琴歌抱着胤俄的脖子,盯着他瞧。看得出胤俄很生气,动作有些粗鲁,这还是两年来第一次。
琴歌不知道为什么,也不敢问。
一脚踢开们进房,叫下人都出去。碧波看琴歌点头,赶紧清场。胤俄把琴歌往床上一放,欺身压上来。
琴歌“嗯”的喊一声,胤俄就吻了下来。
“宝贝,你是我的,是我的!”
胤俄扯着琴歌的纽,语气不善。肚兜被他丢在一旁,一手罩住□,一手往下解决绸裤…
这次欢爱和以往不同,胤俄非常狂放,为所欲为,琴歌略略猜出他为何有火气,觉得好笑也不计较,任他在身上‘施虐’。
胤俄咬牙冲刺,带琴歌冲上云霄。
半夜里,琴歌迷迷糊糊的,一双大手又在身上身下逗弄,惹了火,胤俄就急急欺上来,这样那样,翻来覆去,一夜不知要了几回,直到天亮了才罢手。
琴歌推推他,胤俄也不起床,告诉顺喜去九爷那,说他染了风寒,帮忙跟皇上告个假。还附言,不许打扰!
直睡到天擦黑,胤俄喊饿,下地拿了点心就着茶吃了,又哄着琴歌吃了些。有了力气,继续求欢。
琴歌看着在自己身上挥汗驰骋的男人,心里一叹。“这到底是个没长大的孩子呢!”
到了第三天,胤俄才晃晃当当上朝去了。
琴歌拖着散了架子的身子,泡在漂满花瓣的浴桶里。红云皱着眉替她擦洗后背。琴歌也知道,
自己这一身的青紫吻痕,有多惊人和暧昧。
擦干身子,碧波一边给她涂着活血化瘀膏,一边抱怨:“十阿哥真是个鲁人!一点不知怜香惜玉,我们格格这么娇贵的人,经得起他这般折腾!”
红云叹口气,道:“格格,您都快吓死奴婢了。十阿哥抱您进屋时那样子,好像要吃人。奴婢和碧波在回廊里等了半宿,看看确实没事,才敢回屋睡觉。”
琴歌陷入自己的思索里,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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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俄这边在太和殿上朝,站在那眼皮就打架,往前倾,几乎跌倒。九阿哥在一旁掐了好几回,总算没出丑。
皇阿玛叫他,他“哦,哦”的站出来,还没忘擦擦嘴边的口水。听皇上叫自己和胤祥一起去丰台大营练兵,胤俄心里不痛快,闷闷的领了旨。
下了朝,九阿哥叫他一起去八哥那,商量些事情。胤俄烦躁的很,挥挥手上马就出了城。一路风驰电掣,驰骋的快感并没有令他平静,他捡了块背风的雪地下马,仰面躺下喘气。
琴歌嫁他快两年了,这两年他们夫妻从没红过脸,一直很好。可这种好,胤俄觉得不真实。琴歌明明就在他怀里,却又像在天边,捉摸不着。
琴歌始终对他笑颜相对,可那笑一直都只是挂在脸上,像一幅面具,挡住了琴歌所有心事。
如果说初次见琴歌时,她的眼睛是三月春水、听她唱流光飞舞时,一双美眸是两泓秋波,成亲后就变成偶尔有些涟漪的湖面,自从出了石榴、翠玉的事情之后,那湖水也变成了死水,甚至古井一般。
胤俄不知道该怎么样让她欢喜,想把世上最好的都寻来给她,可再好的东西放在她手心,她也只是一笑。那笑从没有到达眼睛。
琴歌弹琵琶的时候很美很美,仿佛坠入凡尘的仙子,让人忘记忧愁,目光忍不住痴痴追随。可自从入府以来,琴歌把琵琶挂在墙上成了摆设,一次也没有弹过。问她,她只说府里事杂,没有闲情弄曲。
胤俄不想强迫她,却真的希望有一天,琴歌能用心的为自己弹唱一曲。
那天在广云楼,包括后来的两天,胤俄知道自己失态了。虽然事后没有一个人提起,他也知道那不该是自己的作风。自己在兄弟间是出了名的直脾气,粗心眼儿,可那天就因为琴歌对十三很欣赏的打量几眼,又因为共同的爱好相谈甚欢,自己就醋意打发,失礼离席,回家对琴歌索求无度。
虽然知道琴歌和胤祥之间不可能有什么,但就是不能容忍琴歌的眼神突然被点亮,而让她眼光一亮的男人不是自己!
琴歌是有魔力的女人,靠近她的人都会喜欢她。自己虽然拥有了她的人,却一直被挡在她的心门之外,也许某一天,琴歌的心里会住进另一个男人!
想到这些,胤俄就想冲回家,打造一间密室,把她锁在里头。
琴歌不是玉器古玩,他不可能真的那样对她,强烈的独占欲,却一直疯狂的折磨着他。皇上派他去丰台大营练兵,一去要三个月。也好,趁这个机会分开一段,缓和一下尴尬气氛,自己也该好好想想。
胤俄已经走了一个多月,琴歌每想起他临走前小心翼翼、欲言又止的样子,都有些心酸。
胤俄对自己的心,全京城的宗亲贵族无人能比。府里的所有财产,都给自己经管,但凡宫里的赏赐,全归自己所有,每次九哥的商行开市放货,十阿哥都叫挑最好的送进府。琴歌的吃穿日用向来不是凡品。
九阿哥曾经笑言说:“我这十弟,要是走出这府里,只他那身衣服是自己的。回了府,有了弟妹在身旁,一切就都有了。”话外之音,胤俄的一切,全都交给了琴歌。
胤俄是爱自己的,对于这份爱情的回报,琴歌选择温柔陪伴,悉心服侍。琴歌不想爱他,也不敢爱他。皇子的爱,谁知道会在哪一天,因为什么事就消失?
她怕有那么一天,这个皇子不再爱她时,一无所有的自己会为了乞求爱情不择手段。
无爱既无忧,无爱亦无怖。无忧无怖,才能心如止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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