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歌知道是因为良妃宫里有个宫女怀孕了,良妃明明白白说不放心送进贝勒府,就在宫里养胎。恨得宝琳银牙咬碎,却也没有办法。
琴歌想去开解开解,带上丫鬟收拾东西就去了。
那庄子不小,还有一大片桃林。此时正是初春,桃花绽放,纯白、淡粉、绯红,芳香扑面,姐妹俩每每在花海中漫步,花瓣雨随风飘落,美人脸艳赛桃花,仿佛仙境。
“妹妹,有时我真羡慕你。府里只有你一个,宫里也没有讨厌的婆婆管着。”宝琳边摆弄着手里折下的桃花边说。
琴歌低头嗅嗅白色桃花的香气,开得这般美丽,却是没有舍得折下。
“姐姐,我哪里能和你比呢。内堂正房是妹妹我能住一辈子的?嫡福晋早晚会有,其他的姐妹也会一个一个的来。现在十爷是年轻,没花心思在府里,过几年你再看看。”琴歌笑笑回答她。
“十阿哥从小就是浑不吝的主儿,又最实心眼儿,他认定的人,认准的事儿,十头牛也拉不回,为这个没少挨皇阿玛教训。太后那里多少次要给你们送人,十阿哥都拿上回你府里那事给堵回去了。”宝琳伸手把花枝甩出老远。
“老十才是真的对你好,什么坏事都他做,成全了你!哪像我?哼!你八哥虽对我承诺永不纳妾,可面对皇上、太后和他母妃时,都是我一人在撒泼。他要贤名,我得妒名。这回又添了这么一出,我的心也碎了,脸也丢尽了,还不如扯根绳子上吊算了!”宝琳恨声道。
琴歌忙扯住她的袖子。“姐姐,千万别这么想。不就是个宫女么?还能翻出天去?就是生下了孩子得了什么名分,不还是在你之下?到时候你把孩子带过来养,她还能怎样?借鸡生个蛋罢了。况且,八哥真的也很难,又是最孝顺的,想必他也是不得已。”琴歌好言安慰着。
“妹妹,你说我要强了一辈子,怎么就生个孩子这么难?”宝琳声音很痛苦。
琴歌没法回答,只能上前搂住她的肩,给她些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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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傍晚,明尚额附府来人说额附抱恙,宝琳急匆匆赶去。
夜里无事,琴歌吩咐熄灯睡了。
不知过了多久,琴歌觉得好像有人盯着自己。一睁眼,竟看见八阿哥坐在床上,两手支在自己身边,俯身看着自己。
琴歌不知是梦是醒,想叫外面上夜的红云,却被八阿哥伸手捂住了嘴。
“你若一叫,可知道什么后果?”胤禩在琴歌耳边含着她的耳垂儿呢喃。
琴歌一颤,表示了解的点点头。胤禩稍稍抬起身子,一只手轻拢琴歌散落在腮边的发丝。
“琴歌,两年了,你长大了更漂亮了。”那手从脸到耳,再到脖子,一路往下停在她饱满的胸前,罩住她的浑圆用力一捏。琴歌痛的一皱眉。
这是八阿哥的地盘,以他的心机敢半夜闯来,必定把这厢房封了个铁桶一般。叫,解决不了问题,无声受辱么?怎能甘心?
“琴歌,当年你在我府上,我对你动了心,还没来得及疼爱你,就给你溜了。家里有那胭脂虎,我眼睁睁看你嫁给老十,甚是惋惜。他哪有才情能搏你欢心?床第之间更不可能像我这般轻怜密爱。”八阿哥一边低声在琴歌耳边说着,一边掀开琴歌的里衣,伸手探进肚兜,揉捏蓓蕾。
琴歌死死咬住嘴唇,怕自己尖叫出口。琴歌想起成亲时八阿哥的举动和自己的噩梦。十阿哥防着太子,却没料到真正觊觎的,是这个伪君子!
“你知道么,我每次见到你都幻想你在我身下的样子,你不知道我多渴望你,渴望的我好痛啊,你摸摸…”胤禩拉起琴歌的手往自己亢奋的坚硬探去。隔着绸裤,琴歌也感觉到那坚硬与火热。
她脸色惨白,看来今天是难逃魔爪了?此日受辱,来日如何面对胤俄和宝琳?必不能苟活了!
上身已经空无一物,胤禩很小心,只是抚弄不留痕迹。手正探进裤子抚弄琴歌下身,唇也欺了上来。
琴歌已经咬破了嘴唇,咸咸的血腥味渗入嘴里,琴歌胃里翻江倒海……
胤禩喝了酒,一边退着琴歌的裤子一边伸舌窍琴歌的唇齿,酒味和血腥一起扑向琴歌,琴歌实在忍不住,一张嘴,呕了出来。
胤禩躲避不急,喷入他口中一些秽物,他气急退开,下地倒茶漱口。
琴歌坐起来,直吐了个昏天黑地,胃里空了胆汁也要吐尽,才无力的躺下。
胤禩处理好自己,冷眼在一旁看着,笑一声:“嗤,没想到,你竟厌恶我至此?罢了,既然今天这般扫兴,八哥改日再来疼你。”穿戴整齐,又检查没有东西落下,才转身离去。
琴歌拉过辈子盖住遍布污物的身子,强迫自己吞下泪水。
过不久,进来两个庄子上的嬷嬷,抬了一桶热水,伺候琴歌洗净身体,换上干净的里衣,又换过寝具,收拾妥当,扶琴歌躺下,退了出去。
琴歌看着两个嬷嬷,替她们难过,这次伺候她一回,必定再见不到明日的太阳了。
这就是天潢贵胄、帝王之家!子偷父妾,兄占弟媳。都说太子不堪,如今看这表面谦谦的八贝勒,更是人面兽心!太子狷狂令人生畏,胤禩人面狼心,更让人胆寒。
想想自己的处境,万一哪日受辱,胤俄和宝琳情以何堪?自己再死,为时已晚。如今只有寻一种慢性的毒药服了,只说病死,对大家都好。
只可怜胤俄和宝琳,一个敬他是好兄长,一个爱他是好丈夫,还有九阿哥和十四,如今和他走得极近。这些人视狼为亲,都很危险啊!
苦苦挨到天亮,碧波和红云还有在外面上夜的丫头都进来请罪,说昨晚不知怎么,在外面昏睡直到天明。
琴歌想,或是迷烟或是迷药。八贝勒行事滴水不漏,唯独不迷昏她,是算准她不敢声张,还要享受她清醒着被他奸污,咬牙受辱的过程。
起床后又吐了一阵,天旋地转。碧波赶紧通知庄上请郎中。郎中来了,例行看诊之后,给了琴歌一个意外的答复,她怀孕了。
已经快连个月,算算时间,正是元宵节那次。胤俄吃醋捻酸,竟给了她一个孩子,而这个孩子,却在母亲决定要慢慢杀死自己的时候来,要她如何是好?
得到消息匆匆赶回来的宝琳又惊又喜,赶紧收拾东西,送琴歌回十阿哥府。还叫人给丰台大营送信,给宫里报喜。
从始至终,没有任何人提起八贝勒昨天来过,他是知道宝琳夜里不在,悄悄潜回来的。这人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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