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陛下和皇夫殿下在数天前已经派人送来了无数的贺礼。慕云裳性情乖戾,平日里京中权贵想要巴结也是无从下手。这次,趁着女皇陛下降下恩宠,那些达官显贵们莫不各显其能,卯足了劲想要讨好慕云裳。
一时间,端亲王府变得门庭若市,府中的下人们更是忙得不可开交。
就连那些平日里鲜少可以见到慕云裳的侧君侍君们也是忙碌异常。那些脑子动得快的莫不找寻各样的关系,希望能够证明自己与端亲王的关系匪浅。王府中的那些个小主子自然也就成了大家争夺的对象。
慕云裳初回京城之时,京中盛传慕茗奕与慕云裳不和,皇太女忌惮端亲王的危险到自己的地位。大家便携着观望态度,京中鲜少有人敢主动前去巴结慕云裳。
但是,女皇陛下不顾祖制将封在云州的端亲王长留京城,百般宠爱。皇太女和端亲王之间的关系也不见恶化,众人见气氛和顺自然也就不担心了。
此次,女皇陛下和皇夫殿下都有为端亲王隆重庆祝二十岁生辰的意思,京中权贵自然不会放弃这样的大好良机。不说,巴结上权势熏天的端亲王对自己大有裨益。就算是女皇陛下见了众人对端亲王尊重有加也是欢心的。
“这是什么世道啊?府中各人都已经忙得人仰马翻了,王爷竟然一个人躲在这边清闲无比。”莫任风抱怨道。
“你很忙吗?”慕云裳有些好奇,“其他人忙着接待亲戚朋友,本王并不意外。但是,你的家人都在莫岱,你又有什么好忙的?”
“还不是你,明明知道府中这几天忙碌。竟然还在这个时候,允了左正君回太傅府探亲。”
“左太傅病了,藤忻是她最钟爱的儿子。于情于理,本王都没有拒绝的道理。”慕云裳脸色有些凝重。说道左太傅的病,她便想到了大皇姐。
自从她杀了京兆尹,大皇姐回府后将慕茗奕私下训斥了一顿。慕茗奕就变得出人意料的安分起来。这样的结果自然是慕云裳乐于见到的。她本来就是个特变懒的人,能够不操心的事情绝对不会多操心的。
既然,慕茗奕能够改掉那样嚣张跋扈的性格,也未尝不是件好事。毕竟她是云隐国未来的皇储殿下。虽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但是慕云裳相信大皇姐能够压得住她就是一件好事。
但年前大皇姐生了一场大病之后,身体便大不如前。宫中太医三天两头往东宫跑,各种补药变着法子的往那送,可是慕云霓的身体始终不见好转。
“王爷又在想皇太女的病了?”莫任风聪慧的猜到了慕云裳的顾虑,“生死有命,何况皇太女已经熬过了一个冬天,想来不至于——总之,王爷也不要太过担心了!”
“我也没什么好担心的!”慕云裳心思一转,墨色的眸子落在了莫任风身上。
莫任风今日着了一件金丝绣边的月白色袍子,腰间束着玉带,衬着俊秀挺拔的身形越发丰神俊秀。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阳光的关系,慕云裳突然觉得今天的莫任风特别的好看。
觉察到慕云裳的失神,莫任风不觉好笑。她精明无比的王爷殿下似乎对出神有种莫名的习惯,且不分场合。已经对慕云裳的失神习以为常的莫任风自然没有想到让慕云裳失神的人竟然是他自己。
“王爷怎么又走神了?”莫任风在她的身侧坐下,望着她墨色的眸子问道。
慕云裳没有回答,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颊,想要看清楚眼前这个多年来默默陪在自己身边的男人,心里竟然是甜丝丝的。
“慕云裳,其实你是何其的幸福。”放下手臂,慕云裳闭上眼睛,如释重负的舒了一口气。从叶从寒到莫任风,哪一个不是一心一意陪在她身边的。虽然,从寒不在了,但是任风却一直在她的身边不是吗?她又何必庸人自扰,想着一些已经无法改变的事实呢?
听到慕云裳近似低喃的话语,莫任风有一瞬间的错愕。那种感觉,似乎他已经走进了她的心里。阳光透过葡萄架洒在慕云裳的脸上,让那张红润的小脸镀上了一层金黄色,却格外的诱惑人心。
莫任风情不自禁地倾身向前想要吻上那柔嫩的唇瓣,却不料慕云裳突然睁开了眼睛。墨色的眼睛带着淡淡的笑意让莫任风有些不知所措。
就在莫任风进退两难的时候,慕云裳突然一手扣住了他的后脑勺,轻轻地吻上了他冰凉的唇瓣。
柔软的身体紧紧地贴着莫任风的胸膛,慕云裳干脆伸出另一只保住他的脖子加深了这个吻。
莫任风的眼睛有些迷乱,双手反抱住慕云裳,似乎希望将她整个人揉进自己的身体。薄而漂亮的唇瓣顺着她纤细的下巴一路向下直到锁骨。
突然一声震耳欲聋的尖叫声打断了两人的亲热,莫任风顿时如梦初醒,慌乱的拉高了慕云裳滑落的衣襟。
慕云裳皱了皱眉,脸色不愉的望着来人,让随后跟来的从灵白了一张脸。
进来的是慕云裳三年前娶得侧君连棋,此事他正一脸不可置信的望着发丝凌乱的两人,一手捂着嘴巴,样子甚是夸张滑稽。
“进府三年,该守的规矩难道还学不会吗?”慕云裳沉声道。
连棋一脸泫而欲泣的表情,伤心地模样让见者莫不心软。能被皇夫殿下钦点进府的小公子,那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大家都说,王爷是不能才冷落府中侍君的。可是,可是——王爷怎么可以把所有的宠爱都给了风侧君?”
听到连棋的指控,一旁的从灵慌乱的跪在了地上:“王爷恕罪,奴婢实在没有想到连主子会突然闯进来!请王爷恕罪!”
“从灵,你做事是越来越不牢靠了!”慕云裳看都没有看一眼一旁的连棋,墨色的眸子瞟过跪在地上的从灵,“叫两个人把他送回去!”
“诺!”
“我??????我不要回去!今晚,我要留在云蝶轩。”连棋宣告道。本来府中下人和侍君私下盛传王爷不能人道。皇夫殿下宁愿让人认为端亲王好色也不愿意让此事传出去损害了皇室名誉,因此才赐下这许多的小公子给端亲王的。现在知道外面所传的都是谣言,连棋自然不肯放弃这等机会。
“出去!”慕云裳的声音冷淡的听出任何情绪。但是,从灵却知道这是主子发怒前征兆,心中不禁胆战心惊。
“王爷,王爷就让连棋留下来陪您吧!”连棋大着胆子要求道。
虽然三年来,王爷未曾宠幸与他,但是王爷对他也是一直多家放任的。连棋一厢情愿的认为这是慕云裳对他的另眼相待。却不知道,府中众人只要不触及慕云裳的底线,慕云裳就不会加以管治。
这里连棋平日里在府中嚣张霸道,他人都不敢得罪于他。左藤忻和莫任风见他不得宠与慕云裳,自不肯自降身份教训与他。连棋便认为自己在王府中的地位是比其他侧君侍君更高一等的。
“本王对你这样的残花败柳没有没有兴趣。”慕云裳理了理头发,冷声道,“自己出去,不要让本王叫侍卫过来。”
“王??????王爷!”连棋犹自不舍得放弃大好的机会。他不相信,不相信慕云裳会知道他做的事情。若不是大家都认为王爷不能近男色,他也不会去招惹府中的婢女。
“出去!”
从灵见情形不对,忙起身半拉半扯的将连棋拖出了云蝶轩。
“这府里似乎真的没有事情可以瞒过王爷!”莫任风若有所思道。他对与连棋私通府中婢女的事早有耳闻。但是,慕云裳的性格实在不是能够用一般人的想法去揣测的,他也就因此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了。
慕云裳转过身,已经换上了一张笑脸:“男欢女爱人之常情,既然本王给不起他们想要,没道理不让他们另寻欢爱。只要他们不要招惹本王,本王乐得轻松自在。”
“王爷只是这样想的?”
“嗯~再者,本王会云州之时,总不能将他们全部呆在身边的。”慕云裳低声道。
莫任风讶然地望了她一眼:三年来,他以为慕云裳已经习惯了现在的生活,没想到她从来没有忘记回云州的事情。
“那么,王爷打算什么时候走?”莫任风试探性地问。
“看看大皇姐的身体状况吧!”
莫任风终于明白为什么慕云裳对皇太女的身体状况一日三问了。一旦皇太女薨,慕云裳就会借势离开京城返回云州。至于返回云州之后,慕云裳回做些什么,众人就不得而知了。
柔嫩的掌心覆上莫任风的手掌,十指相扣,带着莫名的暖意。莫任风低头看着慕云裳,突然意识到现在的慕云裳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那个慕云裳了。
因为现在的慕云裳已经是个能够放弃过往的人,她的眼睛再往前看,关心的不再是逝去的人或物。
迟来的洞房
用过午膳,小憩了一会儿,慕云裳的心情突然变得格外舒畅。想到今日是自己二十岁的生辰,左藤忻不在府中,外人免不得又是一阵揣测。
难的今日心情好,慕云裳决定亲自去一趟太傅府将左藤忻接回王府。慕云裳穿了古纹双蝶云形千水裙,随手拿起梳妆台上的碧玉簪子簪好了头发便出门了。
莫萱早已令人备下了软轿,亲自引路前往太傅府。
难得心情好出趟门,慕云裳也不希望带了太多的人坏了自己的兴致。除了轿夫就只带了莫萱和两名侍卫。
到了太傅府,莫萱前去叫门,守门的奴才见了来人便以为又是那个不知名的人家前来太傅府巴结,态度甚是不好。
莫萱气得厉害,想她身为端亲王府的大总管何时受过这般气啊?今日若不是主子不想惊动外人,也犯不着她一个大总管亲自上前叫门。
当下,莫萱厉声道:“端亲王来了,还不快些接驾!”
那人一听顿时慌了神,虽说太傅府的公子嫁了端亲王。可当初,慕云裳装病硬是没有陪着左藤忻回门。其后,也往往是左太傅前往王府拜谒,或者左藤忻独自回府探亲。
倒不是慕云裳太过目中无人,只是她身在皇贵胄,左太傅是臣子,自然不需要向一般人家的媳妇,对夫君的父母谦卑多礼。算来,慕云裳这次是第一次亲自到太傅府看望左太傅,顺便接回自己的正君了。
不一会儿,左太傅的长女佐藤英便领着府中众人慌慌张张地前来迎接慕云裳。
“下官惶恐,不知王爷驾到。有失远迎,望王爷恕罪!”
“姐姐客气了,你是藤忻的姐姐便是本王的姐姐。大家都是亲戚,姐姐只当是亲戚上门,一切如常,那些个俗礼就免了。”
“下官不敢!”佐藤英请了慕云裳正堂奉茶,再为她一一引见了太傅府的众位主子。
“爹爹不在吗?”见过了府中个人,慕云裳突然问道。
佐藤英一时没有意会过来,想到慕云裳问的是左太傅的正夫,她和左藤忻的父亲,不禁受宠若惊。慕云裳身为皇女,能被她让她这般称呼父母的只有女皇陛下和皇夫殿下。今日慕云裳肯纡尊降贵叫她父亲一声爹爹那边是给足了左府的面子。
佐藤英上前道:“父亲和小弟在照顾母亲!”
“那么就容姐姐引路,带本王前去看看母亲吧!”慕云裳为笑道,“本王从府中带了些补品过来,不知道对母亲的病是否有所帮助。”
“王爷有心了!上次王爷让王太医过来的时候,已经送来了很多珍贵药材。”佐藤英连忙道,“母亲服过太医开的方子,身体已经大好!”
“如此就好!”慕云裳含笑和佐藤英进来左太傅的卧室。
正如佐藤英所说,左太傅的身体已经大好。如今已经可以起身说会儿话了。见了慕云裳来了,众人免不得又是一阵寒暄。
“王爷今日是来接忻儿回王府的?”左太傅不动声色的问。自从她生病后,左藤忻就回了太傅府,一个多月,慕云裳除了让人送来补品药材,从未让人来接左藤忻回府。
她对左藤忻旁敲侧击问了爱子在王府的生活,左藤忻也往往是三言两语带过。忆及外面关于儿子不得妻主喜爱的传言,左太傅一直是忧心忡忡。现在见慕云裳亲自过来,左太傅心中的一块石头才总算落地了。
“母亲身体不适,云裳本不该在这个时候接他回府。只是,明日府中宾客众多,陛下和父君殿下也会亲临王府。忻儿是王府的主子,少不得要回去应酬一番。过了这几日,母亲若思念忻儿,他在回府探视亦无不可。”
“忻儿如今已经是端亲王府的人了,怎么能够老往娘家跑呢?再说我的身体亦是大好,忻儿合该回府的。”
慕云裳和左太傅又说了些冠冕堂皇的话,两人都有些累了。一个是久病初愈,一个是不喜应酬。过了片刻,慕云裳以府中事物繁忙为由起身告辞,左太傅也没有强加挽留嘱咐女儿亲自送慕云裳和左藤忻出府。
左藤忻坐在床前愣愣出神,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忻儿,在府中住了些日子不想回家了?”慕云裳上前牵起他的手低笑道,“你是生气本王早来了还是晚来了?”
左藤忻抬头看着那双含笑的墨色瞳眸,有些失神。直到听见慕云裳悦耳的笑声才恍然回神,俊脸红了一片。
慕云裳突然倾身在他的额际吻了一下:“原来,我的忻儿是这般害羞呢!”
左藤忻心中顿时一片茫然,任由慕云裳带着他向父母姐姐辞行。除了府门坐上轿子,左藤忻的脑子才渐渐恢复了正常。想起慕云裳突然起来的吻,心中有些小小的喜悦。无论,慕云裳是出自真心抑或只是想要做给父母看得,他的心中仍是满满的幸福。
回了王府,慕云裳便让莫萱送了左藤忻回凌云阁了。因为,第二天女皇陛下和皇夫殿下都要驾临王府陪慕云裳过着二十岁的生辰。府中什么事也马虎不得,下人们开始做着各式的准备以及检查府中可还缺了什么,也好补齐。
慕云裳吃过晚饭,看了会儿书,就早早的沐浴睡觉了。
第二日,女皇陛下携同皇夫殿下亲临王府陪爱女过生日。这可是云隐国史上第一个获此殊荣的皇女。
就连身体孱弱的皇太女慕云霓也亲自到端亲王府贺寿。宴席摆了两百桌,竟然还是拥挤不堪。
慕云裳少不得喝了些酒,最后还是在女皇陛下的暗示下,众人才肯散了宴席。
送了女皇陛下和皇夫殿下等人出府,已经是一更天了。慕云裳早早地大发了大家回去洗漱休息,就连从灵也被遣了下去。
许是酒喝得多了,慕云裳的脚步有些凌乱。走了几步便靠着一棵坐了下去,仰望着满天繁星,想着过往。
今日府中宾客众多,大家都有些累了。让人准备了沐浴的热水,莫任风便让大家都各自回去休息了。
独自一个人泡在热水中,用布巾擦拭着身体,竟然有了浓浓的睡意。
慕云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来云蝶轩。反正走到云蝶轩的时候,她就这么不受控制的走了进去。
莫任风的房间里还透着灯光,显示着房间的主人并没有上床休息。漂亮的唇瓣勾起了一个优美的弧度,慕云裳可以放松了手脚进了内室。
令她惊讶的是房中并没有莫任风的踪影,皱了皱眉看到挂在屏风上的衣服才释然的笑笑。
走到屏风后,果见莫任风躺在浴桶中已然睡着,不觉莞尔。
莫任风靠在浴桶上,黑色的长发用青色的缎带束起。脸上还挂着细碎的水珠,手上还拿着手巾,白皙却坚实的胸膛在水中若隐若现。实在没有预料到进来会看到这样一幅美男沐浴图。
慕云裳上前试了试水温,水已经冰凉了。他怕是在里面泡了有一会儿了。本想叫他起来,免得受凉。可是看着他那紧闭着的凤眸,长长的睫毛,慕云裳突然改变了主意。
墨色的眸子带着三分戏谑,三分邪气,俯身吻上了那两片漂亮的薄唇。
莫任风微微动了动身子,梦呓了一声,又沉沉地睡了过去。见此,慕云裳有些气恼,顺着他的肩膀狠狠地咬了一口。
莫任风恼怒地睁开眼睛,刚要发火,就见慕云裳似笑非笑地站在面前,墨色的眸子闪动着莫名的光彩。
“王爷?”
“起来!”慕云裳简洁说道。
莫任风轻应了一声,想要起身,才想到自己□着身体,不禁有些赧然:“王爷是否可以把衣服递给我?”
“好啊!”慕云裳答应了一声,取过屏风上的衣服扔了过去。莫任风不及反应,衣物便落在了水中。
“王爷?”莫任风不解为什么她突然会有这么孩子气的举动。
“快点上来了!”慕云裳不耐烦地催促道。
“可是,衣服湿了!”莫任风很无奈。细细看着慕云裳红润的脸颊,向来她是喝多了酒今天才回这般反常吧!
“你要上床睡觉,又不是出门。没衣服会怎么样!”慕云裳转身从屏风后走了出去。
过了片刻,莫任风无奈起身擦干了身体,将布巾围在腰上。正要从柜子里找干净亵衣穿上,才发现慕云裳坐在床上,笑意盈盈的看着他。
“不错哦!小风风的身材真好!”慕云裳眼睛闪闪发亮的看着他,一副垂涎三尺的模样。
莫任风突然有些懊恼,因为根据以往的经历,慕云裳每次喝了点小酒精神就会特别的好。好在慕云裳并没有散酒疯的习惯,非则的话那绝对是已超可怕的灾难。
“王爷,我有些累了!”莫任风叹了口气,“不要寻我开心好不好?”
“你过来!”慕云裳踹掉自己的鞋子,指了指床头道,“你的衣服在这里呢!”
莫任风这才发现,慕云裳已经为他取出了衣服放在床前。走到床前刚要取过衣物回屏风后穿上,却突然被慕云裳保住了腰。
莫任风还没回过神来,已经被慕云裳顺势压在了床上。
“王??????王爷??????”她该不会真的喝醉了吧?印象中,她的酒量一向甚好,就算真的喝醉了也是能够保持清醒的意识的。
慕云裳咯咯地笑了,看着莫任风惊慌的小样心里便小小的邪恶了一下。低下头轻轻地啃咬着他精致的锁骨,然后顺着下巴吻上了他的唇瓣。
“王爷,我是任风啊!”莫任风试探着问。
他知道叶从寒在慕云裳心中的地位,他迟迟没有主动求欢就是希望慕云裳可以真心对她。可是,当慕云裳真的躺在他床上,他又有些不安了。他害怕,害怕慕云裳是因为太思念叶从寒,才会抱他的。
“你可真罗嗦呢!”慕云裳轻轻地笑了,“我还没这么糊涂呢!”
闻言,莫任风松了口气,便任由她为所欲为了。
亲热了一般,慕云裳起身扯下帐幔,脱去了散乱的外衣。
回身见莫任风脸色红红地望着自己,这才想起了羞涩。虽然,她这世投胎在了一个女尊的世间,可是前世的记忆却在脑中根深蒂固。想到自己竟然对一个男人主动便有些不好意思,虽然这个男人是自己明媒正娶的。
可是,莫任风的欲望已经被她挑起,望着自己心爱的女子,便顾不得父君的教诲,反身将慕云裳压在了身下。温热地大掌急切地除去她身上的衣物,自己身上的布巾早已不知散乱在何处。
掌下柔嫩的肌肤让他有些不能自给,莫任风的呼吸急促了几分。唇瓣热切地吻着身下的人儿,两具年轻的躯体紧紧地贴合在一起,互相磨蹭着。
桌子上的油灯因为灯油快要燃尽,灯蕊变长,室内变得亮了一些。旺顺的火苗做了最后的挣扎,最后还是还了一室的黑暗。可是,这已经影响不了帐内的缠绵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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