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女人们的淫威下,极没面子的给小珉同学换了姓...
其实名字真的不重要,反正也是一个万千唾骂的角色。UC小说网:http://www.ucxsw.com/。。
好了,azure又要抓狂,闪先...
今天,还是明天,是阿T的生日。
卡卡提醒我,才想到这事,要死......
但愿没有记错......当初还说天平和我很配,呵呵
happy birthday,阿T,米有办法送你DUREX,远程传达祝福......
不晓得bleu有米有做到沙发,茶茶的太师椅我始终无偿贡献。
打会游戏去了~
没有TOD就米有新生活~~~
拉拉拉~大家的留言偶明天会看到~~ 那年夏天,特别地热。
到八月为止,36度以上的高温就持续了整整29天。
孔奇来电信楼的实验室找我的时候,我正趴在还稍微凉快点的实验台上打盹。
猛然间有个冰凉的玩意贴到脸上,立时大叫救命。
惊恐地举双手投降,以为系主任现身。
结果郁闷地看到阿奇笑得已然歪倒。
二话不说上去直接把他K.O.
“你好狠。”他复活之后颤巍巍地把冰冻可乐递给我,“我本来是好心。”
白他一眼,偷袭的恶果。
他回看我,表情在说,偷懒的没资格说话。
眼神激战。
“庞公居然没有监督你?”
我“噗”一口喷,“庞公?”
听上去像是上海滩的黑帮老大。
“系主任他今天下午去见见我们专业的新生。”
“他又要兼班主任了?”
“也许吧,呵呵,小P孩们又要倒霉了。”
嘿嘿嘿,阴笑中……
阿奇居然也挂着诡异的笑容。
“你笑个屁啊。”我指着他鼻子。
“感觉又有不错的美女即将出现了。”
嘿嘿嘿,□中……
“我会告诫他们不要和你见面的。”
“啊,为什么。”他很委屈地看我。
“被此人看一眼,有怀孕嫌疑。”说这话时感觉我的形象十分高大,正义人士的派头。
“那你岂不是N多次都…”他讨打地看我一眼。
如愿以偿换来一顿K。
“不过说起来,最近你很安分守己呢,没有约会么?”
“天啊,天啊!”他捂着心口大叫,“你这死没良心的,我刚被你甩,那可能那么快伤愈啊!”
我歉意地笑笑,“对不起啦。”
他的眼睛弯成漂亮的弧线,嗲嗲地说,“逗你玩呢,死相。”
害我的可乐基本一口没喝成。
窗外的树上,蝉不停地大声叫着。
没有一点点风,望出去的时候,空气都像是凝固的。
我慢慢走到窗边,阳光非常刺眼,眼睛都睁不开。
依稀觉得,少年时的阿修,就是在这样的烈日下,挥舞着球棒。
那个小小的,雏菊一样的妹妹静静地坐在看台的阴影处。
我的脑子大概被晒糊涂了,居然想到这些。
“在想阿修么?”
“是啊。”我点点头,心里有种空落落。
那个人,不在身边,好像失了魂一样。
“暂时的嘛。”阿奇像看透了我的心,坐在和我面对面的实验台上,“一开学就回来了。”
“是啊。”回答还是有气无力。
“喂,别这样啊。”他伸手乱揉我的头发。
“变态啦!”我打他,“人家梳的头发被你弄烂了!猪!!!”
愤愤地梳好头发,静静看着我的阿奇认真地说,“祁萌,你不适合伤感,开心就好啦。”
看来这辈子作不成多愁善感的淑女了。
心情却开朗起来。“知道啦知道啦。”
每一天都不要让自己低落,是我努力的方向。
谈笑间,听到老师办公室的电话响。
大热天的,来值班的老师屈指可数,办公室里被我们班的一群懒人做了窟。
过一会,有男生在走廊上叫,“祁萌,庞老师把新生的什么资料拉在这了,叫你送去南楼。”
居然懒成这样?!连跑腿的事都要我做?!
我直接吼,“不去!”
静默三秒,“大哥请你喝超级冰冻奶茶!”
咬着手指头思考了下,“成交。”
有人慢吞吞地走进来,递了一个文件袋,又慢吞吞地走出去。
阿奇说,“你们专业是考拉种群?连你在内,一个一个都这样子。”
“不懂了吧,这叫保存体力。”
大热天的,我都恨不得去夏眠。
“好了,我进去啦。”朝陪我走到南楼门口的阿奇摆摆手,把鼻梁上喷泉似的冒个不停的汗擦擦,走到阶梯教室门口。
还没抬脚进去,就听到里头一片骚动。
有人在叫,“老师、老师。”
有学生慌慌张张冲出来,撞在我身上。
我拉着问,“发生什么事?”
“庞主任刚刚不知道怎么,突然晕倒了。”
我大吃一惊,“你到这个走廊尽头的休息室,把里头值班的老师叫过来。”
说完,就几步冲进教室。
几个学生正七手八脚地扶着庞老师坐下。
他的脸色一片煞白,十分可怖。
见我进来,朝我招招手,很困难地说,“祁萌。”
“您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我蹲在他身边焦急地询问。
“没事,大概…天太热,中暑了。”脸色好些,声音还是很虚弱。
“老庞,怎么了,还好吧。”闻讯而来的值班老师也是惊惶失措,“要不要去医院?”
“不用,不用。”
“那在这里坐会,歇歇。”
“不行!”老师的脸色突然变得难看起来,瞬间又恢复常态,喘着气说,“扶我去教师休息室躺下就好。”
我连忙叫了几个男生帮忙搀扶一下,在那里坐了一下,老师总算渐渐恢复正常脸色。
又依照吩咐去教室里匆匆交代几句,让新生们暂时解散。
散会后,有几个女生凑过来问老师的情况。
“系主任还好吧。”
“今天真奇怪呢,刚才还是好好的,可是点名点到一半,突然晕倒了。”
“对啊,就是点到叶珉的时候,你说巧不巧。”
我抬头看看那个叫叶珉的新生,眉眼十分秀丽的女孩子,此时一脸无措。
“你叫叶珉?”
她点点头,外表看起来,是很文静害羞的女孩子。
“老师怎么样?”
“没事的,大家放心好了。”
气温真的很高,才这么一会,我的汗衫就湿了。
也许真的是天热的缘故,最近几天总是听到防暑降温的种种。
但庞老师刚刚的表情,说不出来,总让我觉得有点古怪。
好像急着要逃离这里,还带着一点点震惊。
乱想无益,准备走人的时候,那女生突然开口问,
“学姐是大四的?”
我点头,心内尚在疑惑她怎么知道,旁边立刻叽叽喳喳开了锅。
“也是我们专业的么?”
“专业课难不难?考试呢?”
……
汗,接过老师的枪......
讲到口干舌燥,总算人人满意,四散离开。
我拉住那个叫叶珉的女生,“呃,你怎么知道我是大四?”
她朝我眨眨眼,“猜得,能成为老师的助手,看上去又不是那么老,应该是大四吧。”
我一愣。
再次看了看那个叫叶珉的女生。
的确,乍看之下,温婉可爱。
但是,她的眼睛,有种颇有城府的光芒,让我心里打个突。
那种光,太敏锐,我不喜欢。
回家收到阿修的mail。
附上在Salzburg旅行的照片,把我羡慕的双眼发直。
我回信道,[男人,居然混去奥地利了!]
隔天,他回信,[女人,没有你伴舞,无法吟唱音乐之声。]
口气酸的让我又笑又骂。
[你爸爸前天中暑了。]
[不是吧,我家老头子数十年从来没中过暑,看来今年我来德国避暑避对了。]
[男人,不要再刺激我了!]
[女人,不要再羡慕我了!月底即归,瘦点好,可以让我喂肥。]
我们的mail始终都是寥寥数语,好像在聊天。因为时差在msn总是碰不到,mail一来一回十分勤快,倒别有乐趣。
这天在学校让我颇感奇怪的事情不再介意,隔天却听到叫我更加迷惑的消息。
“啊?!你说什么?庞老师拒绝做这次新生的班主任?”
我们一群人一边调着频谱仪做信号解析,一边闲聊。
“是啊,他以自己身体不好为由,退了。”
“奇怪啊,他今天明明还一直中气十足训我们。”
大家吐吐舌头,都挂着百思不得其解的表情。
以我们对老师的了解,他绝对是那种就算生病都会坚持上课的铁人。
我的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那个叫叶珉的女生。
总觉得隐隐有点头绪,又一下子抓不住。
好混乱。
我甩甩头,心情莫名地浮躁起来。
阿修,快回来吧。
我需要你的安定剂,来消除那升腾起来的不安。
整个假期最热的一天在接近月末的时候来临。
站在室外一秒钟,就有在热辣的太阳底下化成水的恐慌。
我和哥哥几乎不敢踏出家门一步。
但是,生活不能只在方寸间。
大问题来了——采购。
每月一次,要去几站路远的卖场采购。
基本是我和哥哥互相轮换。
今天这情形,看起来别想按照常规指派人手。
我哥考虑了半天,“妹妹头,这样好了,抽签怎样?”
捻了一长一短两个纸卷,“谁抽到短的谁去。”
我不该轻信人为制造的道具。
晕乎乎答应的结果是老哥假装很慈悲地让我先抽。
看着捏在他手里的纸卷,仔细观察老哥的表情。
果然有张被捏的紧紧的,我一碰他就紧张。
长的吧?
我哥会那么直接才有鬼。
略微思忖,刷的把那张松松的抽出来。
7~~想蒙我,下辈子吧。
拿到手里傻了眼,赫然是那短的纸条。
无间道,反无间道。
我不幸败北。
在老哥的狂笑声中,愤怒地摔门走。
轻轨里享受10分钟清凉世界,回到火热熔炉。
以龟爬的速度踏进超市,顿时得到重生。
今天这里顾客寥寥无几,举凡正常人,都在家里避暑。
咔咔,感觉自己成了地方一霸。
管蔬菜的破例送了我一大把葱,平时凶巴巴的鸡蛋太后居然随便我挑新鲜个大的。
受宠若惊。
马上恢复优哉游哉的本性,四处闲逛起来。
说明白点,简直就是撒野。
踩着推车刷刷的滑来滑去——我是飞天美少女。
咻~咻~咻~
超市的理货帅哥们选择完全漠视我……
几趟下来,老妈清单上的东西采办的差不多了。
好,滑去下一个目标。——零食专柜!
抱了一堆肥死全家的东西扔到车上,把堆得满满的推车往旁边一扔,乐颠颠地跑去试吃。
哇,这边今天也是空荡荡,没有小屁孩跟我抢最佳地形。
眉开眼笑吃个遍,摸着圆滚滚的肚子回去。
愕然地发现,刚刚甩到里面的东西少了不少。
揉眼睛,再揉,真的,不是眼花。
奇怪。
我这么年轻就得了痴呆?―____―,没可能啊。
再把少的东西补回来,稍微闪开下,回来果然又消失了。
见鬼啦!! >__<
我至为气愤地四下扫描一遍,除了在理货的大哥,连个鬼影子也没。
在我邪恶眼光的鄙视下,理货员也充满恐惧地转战他处。
抓狂了。
气势汹汹再度来到货柜前,牙痒痒。
我最爱的掼奶油放在那么高的地方,知不知道老娘每次拿到手都要使出吃奶的劲啊!
再度掂脚伸手,天杀的!哪个没天良的还把它们塞到里面去了!!
使劲往里延伸延伸,啊,终于触到瓶身了。
指头慢慢勾过去,绕个圈环住,就ok啦!
差一厘米,我就触摸到幸福的时候,有只手横空出世,一下把我的幸福捅到更深处。
“啊~~!!!”那是心碎的女人发出的悲鸣。
在我即将喊出“宰了你”的复仇之声,大手的主人顺势搂上我的腰。
我整个人跌到他怀里。
那种带着轻微鼻音的低沉声音,满含晴朗的气息,
“是瘦了,怪不得急着长肉呢。”
穿过耳膜产生的小小震动慢慢扩散,在心里掀起大涟漪。
我的心狂跳,头发扎成小球□在外的脖子,因为持续不断喷涌在上的呼吸变得燥热绯红。
那个我朝思暮想的声音此刻就在咫尺。
“阿修~”
前一秒的嚣张气焰急速蜕变成手心下撒娇猫咪的语调。
真是从我的喉咙里迸出来的?!
脸红耳赤地挣开他的怀抱,跳到跟他面对面的角度,仰起头,
“你…你…你不是说月底才回来么。”
“不好么?”那种戏谑的口吻,似乎吃定我又在说瞎话。
“好…”我定定地看着他,又猛地醒悟,低头。
怎么不好,简直让我开心地直接坐上喷射机。
一个月不见,好像更加挺拔了,手更大了,肩膀更宽了。
其实本来就是那样高大的吧。
可是为什么,我觉得他的每一处既熟悉,又有点不同。
这一点点说不出来的陌生,让我觉得有点紧张,又很兴奋。
我几乎控制不来自己腾腾上升的邪念。
我想亲吻他那在帽檐的阴影下线条硬朗的脸颊。
这种第二次爱上自己男朋友的事情,原来真的会发生。
“那个,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说我在德国心灵感应到你今天来这边,所以回来了,你信么?”他一脸正经。
“不信。”居然用这么正经的表情乱扯,真汗。
“好啦,你哥说的。”他轻轻拉我到他身边,顺手帮我推车。
默默跟在他身边,时不时再偷看两眼,十指交握的手,幸福满溢。
“你怪怪的哦。”阿修忽然停下来。
“哪…哪有…”做贼心虚人士的无力辩解。
“莫非你…”他突然很严肃地看我。
不是吧,表误会,纯洁的我绝对没有移情别恋……
刚想开口解释羞人的恋爱第二波症状,他就俯过身来,眼神瞬间妖娆,
“莫非你要我吻你?”
我尚在神游之中,柔软嘴唇已与我的紧密贴合。
眼睛睁得很大,但听耳旁阿修的低语,“乖,嘴张开。”
再度失守。
待得恢复神智之后,发现周围不少理货哥哥已然陶醉在观赏的愉悦里。
面红耳赤。
“阿修素坏人。”我含含糊糊不清不楚毫无力度地指控。
他轻轻拧我的脸颊,“就知道你在想这个。”
再度凝视我一眼,“色女。”
被人吃了豆腐还落此下场?!
……名节何在,暂且不表。
一小时后。
“喂,为什么跟着我到家里来啊。”我瞪着堂而皇之以帮拎东西为名,此刻又大摇大摆准备走进我家的阿修。
“因为,我给你打电话时,你不在,碰巧是你哥接的;然后你哥又很八卦地告诉碰巧也在场的你妈,所以你妈就很好心地叫我一起来吃饭。”
长舌男……
所以,就有了如下诡异场景:
一向吃饭时口无遮拦的老哥,变得温文尔雅气度非凡;
一向开口闭口满嘴小名的老妈,认认真真喊她儿女的大名;
一向米有什么地位的老爸,生生摆出一副我的地盘我做主的拽样;
全家处于战备状态,只我一人置身事外。
不,根本是不在状态。
看到我哥吃饭的高尚礼仪,我喷了一口白饭;
看到我妈主动给我夹菜的慈母形象,我再度喷了一口排骨汤;
最后喷的那口啤酒,是在听到老爸很做作地问了一句,
“令堂在何处高就?”
妈妈咪呀,饶了我吧。
难道我们家报名参加了莎士比亚戏剧节?
阿修一边游刃有余接受我家闲人的旁敲侧击,一边饶有兴味地看着我千变万化的表情。
终于在我第三次口不择喷之后,说了一句,
“怪不得,你们家只有你,连购物时都会踩着推车刷刷滑着走。”
这…这个偷窥狂,这次我是被彻底呛到。
难以幸免地遭了三方白眼。
我妈还很有气势地提高音量——“滑着走?!”
眼神里分明有清理门户的强烈杀气。
这一顿饭吃的我终身难忘。
连一开始摩拳擦掌准备出马护卫女儿的老爸老妈,都洋溢着不是阿修追我而是我倒贴阿修的事实认定表情。
我在她们心目中的形象居然如此不堪。
呕血。
但阿修的兴致格外地好。
还史无前例大笑出声。
再度看呆。
从他妹妹过世之后,家里的气氛就不会这样活泼了吧。
想想也是,庞公那种人,怎么看都不是搞笑的种。
庞公……连我都开始这样叫了……
带阿修参观我的房间,绝对不是本人意愿。
我觉得老哥出此下策有让我万劫不复的邪恶用意。
果不其然,在我百般阻挠之后仍然坚持进入少女闺房的阿修彻底绝倒。
他回过头,很惊诧地看我,“你确定这是你的房间,而不是……”
我很没面子的捡起散落在地上的书,塞进书架。
“哦,天…”听到某男的闷哼声,他瞄了一眼床,捂着脸偷笑转头。
天啊!!!
老妈,拜托你不要把我的内衣晒干后就这样随随便便堆在床上好不好?!
我一个大无畏的闪电飞扑,毅然地用身体遮住那些草莓图案蕾丝花边,然后在阿修无可抑止的暴笑声中,扭动着掩护它们转移到安全地带。
―___―,天要我亡,我不得不亡……
“祁萌,你真的太可爱了。”阿修从背后环着我,还在笑。
“不要再说了!”为什么,我的丑态每一次都会显露在他面前。
“我喜欢,”他的下巴在我头上磨来磨去,“你好像龙猫。”
我愕然,噗哧笑出来。
“阿修,你也知道龙猫?”
“我小时候最喜欢的动画片呢。”
“我也是,我也是,看到她们飞起来的时候,想哭咧。”
“嗯,还有猫巴士,对吧。”
我猛点头。
“小时候的阿修,应该是很活泼的吧。”
“算是吧。”
“那现在呢?”
“呃……勉强算是闷骚吧。”
“哈哈哈哈……”拜托,不要再用那么正经的表情搞笑好不好。
“今天是十五么,月亮这样圆?”
夏天的晚上,把窗打开,还是有风,微微地,吹进来。
舒服的很。
“阿修,还记得么。”
“什么?”
“我们第一次接吻的晚上。”
“当然记得。”
“月光好像也是这样漂亮。”
我靠在他怀里,最舒服的位子,握着他的手指头,轻轻说,
“知道么,当我想起那个夜晚,我就会坐在窗前的这个位置,让月光照在我的脸上。我会一直看着月亮,一直看,直到月亮太亮,才慢慢地把眼睛闭起来。”
我合上双眼,
“那种感觉,好像你在亲吻我。”
阿修俯下头,
“现在是真正的我,在亲吻你,可以吗。”
可以,当然可以。
融化了一切的爱情,大体如此。
“你究竟在哪里见过我呢?”
“我在等你想起来啊?”
“要是一直想不起呢。”
“那就一直想一直想啊。”
记忆的亮点在某处模糊地闪耀。
其实,记得起,记不起,又有什么关系那?
那个人一直在身边就好了。
两情相悦就足够了。
其他什么都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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