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短暂分离

    作者有话要说:先到这里,甜蜜之后就素。UC小说网:http://www.ucxsw.com/。。。

    就素啥米。。。。

    。。。作者我也忘记了。。。。。

    更新了~~

    昨天和一群狐朋狗友K歌,发现一开始千万不要太过激动唱太多五月天或者信乐团的歌

    喉咙是开了没错,但是唱太多就好伤。

    果然,和另外一个阿信铁fan的帅哥后了半天,后半场完全交给summer和豆板~

    我们阵亡~

    summer真的特别辛苦,站了一小时~

    我们轮番安慰~不过帮不上什么忙

    全靠她了~

    我们这群无能滴淫。。。。

    晕乎啊晕乎,你你你!!

    周二的票子我拜了好久,星空的前团长和我辗转还是米弄到,一票难求啊,想不到!!!

    下次一定要早点联络我,我哭。。。

    22号的演唱会我可能也去的,灭哈哈,dogman大人,你素我滴神~~

    朵朵云,生日快乐哟~

    对不起来,晚来了下下,迟到的祝福,呵呵~

    似乎昨天真的是生育高峰,我有个同学昨天一天接生了20个孩子.....

    预告下,18号放出常笑和CC的番外,还有泰和阿拓的极短篇(真的极短...美女不要K我)

    呵呵,呵呵,答应过的,欠债不还,快混不下去了。。。。

    简介里的歌换了,现在应该又是以祁萌和阿修为重点。

    换成这首first love(绝非阿菜和泷泽的那个...)

    听不到的MM,链接在此:

    http://down.9sky.com/show/mp3_show27/20051007153451_193762_1781293439.mp3

    休息中,回顾还素小学生时代就玩的FF系列。

    汗,说句不中听的,FF现在有点堕入邪道了。

    CG固然重要,但...并非王道。

    怀念N年前的太空战士 I,II,坂口博信听了不晓得会不会抽我得说。

    但素,红白机的最深记忆,都是来自于这个。

    198RMB,我和我哥当年怎么那么疯狂。

    算了,偶在喃喃自语疯话中,别理我。。。。  “啊哈哈哈哈哈~~~”

    当你某一日,不小心听到和平楼三楼,传出惨绝人寰的笑声,

    请放心,这绝对不是灵异现象。

    只是,某一个闲极无聊的女人,在看闲极无聊的综艺节目。

    “我要看,什么东西那么好笑?!”两只大手横空出世刚想挂到我的脖子上,却被一把挡住。

    气流哗的把我的马尾掀起来一下下。

    我还在大笑不止,回头就看到阿修把阿奇的手格在空中。

    我摘下耳机说,“怎么了,怎么了,你们在练什么拳?”

    他们不动声色地分开。

    阿奇不情愿地被隔出安全距离,还是忍不住问。

    “到底什么东西嘛!”

    我强忍着笑意,“两位帅哥,区区不才要来考你们的历史了。”

    “我不参加。”那是一眼就看穿我阴谋的阿修。

    我委屈地鼓起腮帮子朝他哀怨的看一眼,他勉为其难地别开眼,

    “算了,你念一下吧。”

    我摇头晃脑地开始念,“请思考并选择正确答案。”

    ————

    黃花岗起义时开第一枪的人是誰?

    (a)黃兴(b)宋教仁(c)孙文(d)罗福星

    第二題:

    黃花岗起义时开第二枪的人是誰?

    (a)黃兴(b)宋教仁(c)孙文(d)罗福星

    第三題:

    黃花岗起义时开第三枪的人是誰?

    (a)黃兴(b)宋教仁(c)孙文(d)罗福星

    我看到阿奇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样,也看到了阿修一副你是白痴懒得理你的拽样。

    当然选择那个被我耍的团团转的喽。

    “阿奇,快点回答拉。”

    他很努力地回想,眉头皱得老紧。

    终于败下阵来。

    “不晓得,太专业了吧。”

    我笑倒一边。

    奸计得逞。

    “喂喂,答案是什么啊。”阿奇苦苦追问。

    “我劝你还是忘了这道题吧,”阿修在一边闲闲插嘴,“免得受到打击。”

    摆明了又知道我在恶搞的小九九。

    “哪有!”我不爽的反驳,“有历史文档为证的。”

    “那就麻烦你说来听听喽。”

    阿修见我还在装正经,走过来把我罩在他的身影之下。

    靠近我,不露声色地说,“说不出来要被罚。”

    点了我的唇一下。

    马上让我烧的面目全非。

    “啊哟,快点啦,祁萌,吊人胃口不人道。”

    抓破脑袋想不出来答案的阿奇,已经开始翻找史料。

    “好啦,我说。答案都是A啦。”

    “啊?!为什么?”

    我忍住笑意,

    “因为,史书记载,黃兴朝向空中鸣了三枪揭开了黃花岗起义的序幕。”

    成功地看到阿奇瘫倒的景象。

    坐起来,指责我,“骗人,坏蛋。”

    我□不止。

    “哪里的史书记载的呀。”阿修状似无意地问。

    我一时语塞,“史书就史书呗。”

    “你看过。”

    “没有……”

    “这样子哦,”他浅笑着趋近,有种危险的信号。

    “那你怎么就能肯定,是三枪?不是四枪?”

    “可是,你也不知道,不是三枪啊。”

    似乎陷入“子非鱼焉知鱼之乐”的诡辩……

    纠缠下去,我自身难保。

    做贼心虚地看了阿修一眼,嘿嘿傻笑。

    “不要再讨论这种这种无聊的问题了。”

    “那你是承认自己也不知道喽?”还在穷追不舍。

    “……”怎么感觉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所以呢,”阿修满意地在我耳边下命令,

    “要罚!”

    啊哟,果然看太多恶搞节目最终会被人恶搞。

    我知道错了还不行么。

    只是,不要那样子,看我啦。

    在阿修深邃的目光凝视下,我的坐立不安,未免太明显了。

    ================================================

    月光如织,把我和阿修拥抱在一起的影子拖得长长。

    “嗯……”

    在阿修渐进深入的缠绵热吻中,我居然会发出这样奇怪的声音,让自己一下子羞得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却是阿修仍然闭着双眼的俊脸。

    超级放大版,让我的心跳又迅猛起来。

    他微微睁开眼,托着我后颈的手并没有松开的意思,只是勾起嘴角轻笑,

    “记得呼吸。”

    用这样温情又蛊惑的口吻,根本是达到反效果。

    我很丢脸地更加呼吸紊乱,外加手脚发软。

    他怜惜地把我的手包在手心里,什么也不说,只是更动情地吻我。

    一下,又一下。

    然后像潮水一样,席卷而来。

    好像浪花托着我在海里飘。

    我努力地移开一点点距离,用很细的声音说,

    “阿修,我,我有点站不稳。”

    他愣一下,继而满意地笑。

    额头抵着我的额头,腰间的手臂又加重了力道,

    “你是在跟我表白你的感觉很好么?”

    我完全没了言语,只是蠢蠢地看他。

    他停下来,有点邪邪地朝我眨眼。

    “那你说,要不要继续。”他还是坏坏地问。

    “……”我满脸通红点了点头。

    他快乐地笑出声,如愿以偿再度轻轻含住我的嘴唇。

    夏夜的晚风,有他的喃喃低语。

    “为什么,你的嘴唇,一直那么甜,像蜜一样。”

    我紧紧拉着阿修衬衫的一角。

    靠在他的胸前,可以听到他强而有力的心跳。

    和我的呼吸,完美合拍。

    好想和这个人,牵着手慢慢地走下去。

    看周围的风景,一定有美好的体验。

    “阿修,考完试就是暑假了,”我的声音,透过他的棉布衬衫,好像直接可以到他的心里,“我们去旅行好不好。”

    我轻轻地说。

    他脸上显出惊喜的神色,然而,又很快地暗淡下去。

    “怎么了,你不肯么?”我的心忽然有点失重似地下落。

    “不是,我很高兴,真的很高兴”,他抱紧我,下巴搁在我头上,轻轻说,

    “只是,祁萌,我要在暑假去德国做暑期实习。”

    我猛地抬起头来看他,“去多久呢?”

    “两个月。”

    我低头,哀怨的眼神还是被捕捉得一清二楚。

    “对不起。”他拉着我的手,轻轻道歉。

    看着阿修负疚的表情,我扯出笑容,

    “没事拉,没事拉,这种事情比较重要。况且,又要去德国,我都没有出过国呢,好羡慕哟!”

    脸上娇笑着,身子却稍稍移开了一点点的距离。

    我真虚伪。

    心里面明明在说,不要去啦,陪在我身边,我们的第一个暑假啊。

    最重要的是,过完这个暑假,我就大四了。

    可能会提早找到工作,开始上班。

    换言之,这是我大学时代的最后一个暑假。

    说不失望,一定是假的。

    但这种正当理由,根本不能反驳。

    心头有种郁郁的感觉。

    “德国那里现在气候怎么样?啊,说起来,我都不知道,德国和这边到底差了多少时差呢?”

    我自顾自地说着话,阿修一言不发地看着我。

    终于开口说,“你怎么突然之间那么多话。”

    我噤声。

    “没有啦,只是有很多未解之谜,有很多很想知道的事情而已啊。”

    额上心虚地一滴冷汗。

    “好晚了,我要回家了。”我急急地转身,“那就这样吧,我走了。”

    “再见。”

    也不等阿修回答,我就像个落荒而逃的败将妄想脚底抹油。

    心里反复告诫自己,千万别任性。

    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焦躁的口吻。

    唉,我到底在做什么。

    悄悄瞄了一眼阿修,他根本无动于衷地站在原地。

    再度鄙视自己。

    刚想抬脚走人,一直静默的阿修,突然伸手攥住我。

    “你在生气啊?!”

    “没有!”我惊慌地回答,被人看穿小九九,矢口否认是基本常识吧。

    “明明在生气!”他斩钉截铁地说。

    “真的没有!”我坚决地再度否认。

    “祁萌,不要闹别扭,好不好。”他轻轻地哀求。

    “我哪有!”口气却莫名地软化。

    阿修从来没有这样低声下气地跟我讲话。

    一点小小的任性举动,都会让我们的心有点点揪起来的感觉。

    这样做,真的不好。

    我叹口气,有点生气地撅起嘴。

    “我只是,有点失望。”

    “等我回来,我们一起去旅行,好不好?”阿修这样说着,

    “其实,我已经计划很久了。”

    我惊讶地看他,“好啊,你居然隐瞒不报?!”

    “秘密。”

    “秘密未免也太多了吧!”我嗤一口,脸上却有了真正的笑意。

    “所以,你也是啊,不开心一定要讲出来!”他这样,有点命令又有点请求地说着。

    “哦。”

    “我最怕的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你…不告诉我,你究竟在想什么。”

    我默默地点头。

    我也是啊,阿修,我最怕的也是,我不知道你究竟在想什么。

    “那说定了,以后不许生闷气”

    “哦。”

    “还有,吵架打电话,不许甩电话。”

    “我,我哪有那么不讲道理。”我生气地瞪他。

    他笑,“以防万一嘛。”

    哼,鼻子里冷哼着,却不由自主笑出来。

    这个暑假,对我来说的特殊意义,暂且就不提了。

    况且,意义不都是人为加出来的么,不去想那些,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吧。

    遗憾,以后补回来,就可以了。

    因为,我和阿修,都会一直在一起的。

    我是这么想的。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我妈听到动静,出来看,咦了一声,

    “妹妹头,你怎么回来了?”

    “哦,快要期末考,寝室开始通宵供电,大家熬夜那,睡不好。”

    我看了一眼哥哥的房间,“老哥他没回来?”

    “似乎是什么客户招待。”

    想起来了,apple今天也是打扮的容光焕发地赴宴去了。

    帅哥当前,明媚的春风弃考试于不顾,屁巅巅吹到某处去了。

    为女人的本能汗一下下。

    洗完澡,已近午夜。

    擦着头发的时候,就听到厅里有老妈的尖叫。

    “这孩子,怎么醉成这样?!”

    把毛巾往肩上一挂,就急急跑出去,一看之下,大惊。

    一向气宇轩昂的哥哥像滩烂泥似的斜靠着一个男子。

    我不禁呀一声。

    那男子抬起头来,露出一张至为精致的脸。

    五官的组合,不论从哪个角度来看都称得上完美。

    难能可贵的是,他这样俊美的脸上居然一直带着恬淡的表情。

    没有杀伤力,没有逼迫感。

    我仿佛闻到,有一种淡淡的散发出来的温暖环绕在他周围。

    他扶着我哥,微微地笑了一下,

    “你可是祁连的妹妹?”

    我忽然得了失语症,只是捏着毛巾用力地点点头。

    脸居然红了。

    目光移向别处,才发现妈妈、还有apple在和一个身材高挑的女生说话。

    这一看,心跳又是漏了一拍。

    我没有想到,居然在自己的家里,见到了传说中的莲。

    削得薄薄的短发,下巴尖尖,笑容无比灿烂。

    说话时,双眸好像星辰一样,流光异彩。

    令人目不转睛。

    我的视线在那个男子和莲之间来回。

    有一种看不见的奇妙感觉。

    如果说,那个男子像月光,那么莲一定是阳光。

    夺目和淡然,意外地契合。

    我想,这就是莲所爱的那个人。

    那种互相辉映的气息,独一无二。

    这样一个普通的晚上,居然突然来了两个如此出众的人物。

    我们家,这样破破的小公寓,似乎都蓬荜生辉了。

    呆立半晌,那个陌生男子已经把我哥哥平放在沙发上。

    带着淡淡笑意走过来握住莲的手。

    “祁连应该没事了,莲,我们不要在这里打扰人家。”

    莲点点头,又看到在一边手足无措的我。

    “呀,你是祁连的妹妹,祁萌是不是?!”

    我有点诧异。

    她欢喜地摸摸我的脸蛋,“真的如你哥哥挂在嘴上,很可爱的啊!”

    我的脸一下子烧起来。

    好奇怪,被女人摸,居然也会脸红?

    我的天,一定是疯了。

    我突然觉得自己披着湿漉漉的头发,穿着睡衣的样子,非常的丢脸。

    这样的狼狈,叫我在美丽的莲面前,无地自容。

    那个男子笑着握住莲的手,“吓到小女孩了。”

    莲嗔怪地看他,“泰!”

    莲与泰。

    一对壁人。

    果然如同我哥哥,挂在嘴上的,奇异的女孩。

    果然,世界上最适合你的,并非祁连。

    心下伤感,却又有种羡慕之情。

    他们告辞离去,我们再三感激。

    我妈绞了热毛巾覆在哥哥额上。

    这厮居然喝成这样,在喜欢的女孩面前再度自毁形象。

    当然,还有喜欢他的女孩。

    比如一直默默站在边上,比平时还要沉静百倍的apple。

    脸上僵硬地几乎没了表情。

    “我哥到底怎么喝成这样了。”乘我妈换毛巾间歇,连忙问她。

    “因为莲。”她说了三个字,就不松口了。

    发挥我无穷的想象力,用脚趾头都能拼凑完整剧情。

    巧遇、伤怀、借酒消愁……

    我蹲在已经不省人事的老哥身边。

    祁连漂亮英俊的脸,其实和泰不分伯仲。

    只是,好大一坨猿粪,踩不到罢了。

    忙活了半天,才想起来apple要回校。

    “这么晚了,别回去了。住下吧。”我这样跟她讲。

    我妈也说,“深更半夜,回去哪能放心。”

    她却一径地坚持。

    “不了,不了,回去还要看书。”

    烂借口。

    我刚想揭穿某女考试期间从不熬夜啃书的真实历史,一直没有知觉的老哥突然坐起来。

    我妈嚷嚷,“死小子,酒总算醒了。”

    我觉得未必。

    似有不祥预感。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走到apple跟前,醉眼朦胧。

    面前的娇小女生,须仰着头才能看他。

    “学长,你……”

    apple刚刚吐出几个字,我哥突然将她一把搂住,出人意料地吻了上去。

    我猜,那一刻,我和我妈的脸,已经完全变形了。

    与其说,是震撼到无语,不如说,是那种冲击力直接把我们的声带炸飞了。

    但相较暂时失语的我们,身为当事人的apple似乎有更严重的后遗症。

    不知道为什么,在这种神圣的时刻,我的脑海里忽然想起了星矢六感尽失的场景。

    抓头,太不严肃了。

    只是,这一冲击性的场景实在需要载入史册。

    Apple的脸部表情明显退化到上古时代。

    偏偏肇事者好死不死,轻轻低喃了一句。

    “莲……”

    我很有先见之明地捂住眼睛。

    果然,巨清脆的一记巴掌声。

    好吧,今晚的历史性场景实在太多了。

    要是都载入史册,恐怕史册都要被塞爆了。

    Apple的眼里闪着泪花,气势汹汹地跑掉。

    我们无人敢阻拦。

    这个时候的她,完全无需担心安全问题。

    暴走状态,天下无敌。

    倒是悠悠醒转的老哥,捂着痛得不行的半边脸,表情十分茫然。

    没人同情你。

    我和老妈直接丢过去鄙视的眼神。

    自己闯的祸自己收尾吧。

    男人啊!

    一夕之间,祁连在祁家的地位一落千丈。

    醉酒男的记性差的令人难以置信。

    对于自己犯下的罪行完全没有认知的男人,我和老妈只有吐血的份。

    自然,不可能真的吐血。

    顶多口水里带点血丝。

    不过,apple对于祁连的态度,才真是令天地为之变色。

    本来恭敬谦逊的小学妹,忽然翻脸不认人。

    脸上明白地写着祁连不得近身两公尺以内,违者杀无赦。

    老哥很纳闷,“小apple怎么搞的,看我的眼神好似在看□犯。”

    我心里在说,关系等同。

    强吻=□,且不人道地有借代她人形象的嫌疑。

    “妹妹头啊,难道我醉酒那天真的做了什么?!”他大惊失色的问我。

    现在才反应过来。

    我说,“是啊,你把人家强行拖进房间,然后×××。”

    老哥的表情完全僵硬。

    他去妈妈那里求证,得到的回答是,

    “有你这种儿子,太丢脸。”

    祁连彻底被自己的负罪感打入十八层地狱。

    Apple说,“让祁连别再来烦我了。”

    她指的是我哥哥一径找她道歉。

    “他良心不安。”我这样解释。

    “不就是被他错吻了么,有什么了不起。”她这样背对着我,用满不在乎的口气说,“他这样一直来道歉,让我很困扰。”

    “哦,我知道了。”我把书装进包里。

    我记得,这个应该是她的初吻吧。

    期末结束的时候,阿修去了德国。

    他说,你不要来送我了。

    但我还是去了。

    不过一点都不浪漫。

    第一次独自去机场,抓不好时间,到的时候去法兰克福的班机已经飞走了。

    有点懊恼。

    暑期开始没多久,拿到我们的成绩单。

    马马虎虎,低空飞行,还算不是太难看。

    然后,总绩点一向比我高的Apple挂了一门大主课。

    毕竟,还是会有点影响的。

    阿奇整个暑假没有短学期,无所事事。

    他打电话给我,“祁萌,我无聊死了,陪我出去玩。”

    他现在常常写信给他妈妈。

    很短的句子。

    但似乎有计划毕业后去见她。

    我说,“好啊。不过我一周有3天要跟着导师做毕设准备。”

    我没有告诉庞老师,我和他儿子的交往。

    这种事情本来也没有渲染的必要,况且想以此赚取特别照顾的念头根本无稽之谈。

    要是沾亲带故,怕是会死的更加难看。

    但是,满充实的。

    最后一个暑假,看上去安排得满当当的。

    心里面却带着一点点的莫名的感伤。

    别离的日子,逐渐逼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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