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素啥米。。。。
。。。作者我也忘记了。。。。。
更新了~~
昨天和一群狐朋狗友K歌,发现一开始千万不要太过激动唱太多五月天或者信乐团的歌
喉咙是开了没错,但是唱太多就好伤。
果然,和另外一个阿信铁fan的帅哥后了半天,后半场完全交给summer和豆板~
我们阵亡~
summer真的特别辛苦,站了一小时~
我们轮番安慰~不过帮不上什么忙
全靠她了~
我们这群无能滴淫。。。。
晕乎啊晕乎,你你你!!
周二的票子我拜了好久,星空的前团长和我辗转还是米弄到,一票难求啊,想不到!!!
下次一定要早点联络我,我哭。。。
22号的演唱会我可能也去的,灭哈哈,dogman大人,你素我滴神~~
朵朵云,生日快乐哟~
对不起来,晚来了下下,迟到的祝福,呵呵~
似乎昨天真的是生育高峰,我有个同学昨天一天接生了20个孩子.....
预告下,18号放出常笑和CC的番外,还有泰和阿拓的极短篇(真的极短...美女不要K我)
呵呵,呵呵,答应过的,欠债不还,快混不下去了。。。。
简介里的歌换了,现在应该又是以祁萌和阿修为重点。
换成这首first love(绝非阿菜和泷泽的那个...)
听不到的MM,链接在此:
http://down.9sky.com/show/mp3_show27/20051007153451_193762_1781293439.mp3
休息中,回顾还素小学生时代就玩的FF系列。
汗,说句不中听的,FF现在有点堕入邪道了。
CG固然重要,但...并非王道。
怀念N年前的太空战士 I,II,坂口博信听了不晓得会不会抽我得说。
但素,红白机的最深记忆,都是来自于这个。
198RMB,我和我哥当年怎么那么疯狂。
算了,偶在喃喃自语疯话中,别理我。。。。 “啊哈哈哈哈哈~~~”
当你某一日,不小心听到和平楼三楼,传出惨绝人寰的笑声,
请放心,这绝对不是灵异现象。
只是,某一个闲极无聊的女人,在看闲极无聊的综艺节目。
“我要看,什么东西那么好笑?!”两只大手横空出世刚想挂到我的脖子上,却被一把挡住。
气流哗的把我的马尾掀起来一下下。
我还在大笑不止,回头就看到阿修把阿奇的手格在空中。
我摘下耳机说,“怎么了,怎么了,你们在练什么拳?”
他们不动声色地分开。
阿奇不情愿地被隔出安全距离,还是忍不住问。
“到底什么东西嘛!”
我强忍着笑意,“两位帅哥,区区不才要来考你们的历史了。”
“我不参加。”那是一眼就看穿我阴谋的阿修。
我委屈地鼓起腮帮子朝他哀怨的看一眼,他勉为其难地别开眼,
“算了,你念一下吧。”
我摇头晃脑地开始念,“请思考并选择正确答案。”
————
黃花岗起义时开第一枪的人是誰?
(a)黃兴(b)宋教仁(c)孙文(d)罗福星
第二題:
黃花岗起义时开第二枪的人是誰?
(a)黃兴(b)宋教仁(c)孙文(d)罗福星
第三題:
黃花岗起义时开第三枪的人是誰?
(a)黃兴(b)宋教仁(c)孙文(d)罗福星
我看到阿奇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样,也看到了阿修一副你是白痴懒得理你的拽样。
当然选择那个被我耍的团团转的喽。
“阿奇,快点回答拉。”
他很努力地回想,眉头皱得老紧。
终于败下阵来。
“不晓得,太专业了吧。”
我笑倒一边。
奸计得逞。
“喂喂,答案是什么啊。”阿奇苦苦追问。
“我劝你还是忘了这道题吧,”阿修在一边闲闲插嘴,“免得受到打击。”
摆明了又知道我在恶搞的小九九。
“哪有!”我不爽的反驳,“有历史文档为证的。”
“那就麻烦你说来听听喽。”
阿修见我还在装正经,走过来把我罩在他的身影之下。
靠近我,不露声色地说,“说不出来要被罚。”
点了我的唇一下。
马上让我烧的面目全非。
“啊哟,快点啦,祁萌,吊人胃口不人道。”
抓破脑袋想不出来答案的阿奇,已经开始翻找史料。
“好啦,我说。答案都是A啦。”
“啊?!为什么?”
我忍住笑意,
“因为,史书记载,黃兴朝向空中鸣了三枪揭开了黃花岗起义的序幕。”
成功地看到阿奇瘫倒的景象。
坐起来,指责我,“骗人,坏蛋。”
我□不止。
“哪里的史书记载的呀。”阿修状似无意地问。
我一时语塞,“史书就史书呗。”
“你看过。”
“没有……”
“这样子哦,”他浅笑着趋近,有种危险的信号。
“那你怎么就能肯定,是三枪?不是四枪?”
“可是,你也不知道,不是三枪啊。”
似乎陷入“子非鱼焉知鱼之乐”的诡辩……
纠缠下去,我自身难保。
做贼心虚地看了阿修一眼,嘿嘿傻笑。
“不要再讨论这种这种无聊的问题了。”
“那你是承认自己也不知道喽?”还在穷追不舍。
“……”怎么感觉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所以呢,”阿修满意地在我耳边下命令,
“要罚!”
啊哟,果然看太多恶搞节目最终会被人恶搞。
我知道错了还不行么。
只是,不要那样子,看我啦。
在阿修深邃的目光凝视下,我的坐立不安,未免太明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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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如织,把我和阿修拥抱在一起的影子拖得长长。
“嗯……”
在阿修渐进深入的缠绵热吻中,我居然会发出这样奇怪的声音,让自己一下子羞得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却是阿修仍然闭着双眼的俊脸。
超级放大版,让我的心跳又迅猛起来。
他微微睁开眼,托着我后颈的手并没有松开的意思,只是勾起嘴角轻笑,
“记得呼吸。”
用这样温情又蛊惑的口吻,根本是达到反效果。
我很丢脸地更加呼吸紊乱,外加手脚发软。
他怜惜地把我的手包在手心里,什么也不说,只是更动情地吻我。
一下,又一下。
然后像潮水一样,席卷而来。
好像浪花托着我在海里飘。
我努力地移开一点点距离,用很细的声音说,
“阿修,我,我有点站不稳。”
他愣一下,继而满意地笑。
额头抵着我的额头,腰间的手臂又加重了力道,
“你是在跟我表白你的感觉很好么?”
我完全没了言语,只是蠢蠢地看他。
他停下来,有点邪邪地朝我眨眼。
“那你说,要不要继续。”他还是坏坏地问。
“……”我满脸通红点了点头。
他快乐地笑出声,如愿以偿再度轻轻含住我的嘴唇。
夏夜的晚风,有他的喃喃低语。
“为什么,你的嘴唇,一直那么甜,像蜜一样。”
我紧紧拉着阿修衬衫的一角。
靠在他的胸前,可以听到他强而有力的心跳。
和我的呼吸,完美合拍。
好想和这个人,牵着手慢慢地走下去。
看周围的风景,一定有美好的体验。
“阿修,考完试就是暑假了,”我的声音,透过他的棉布衬衫,好像直接可以到他的心里,“我们去旅行好不好。”
我轻轻地说。
他脸上显出惊喜的神色,然而,又很快地暗淡下去。
“怎么了,你不肯么?”我的心忽然有点失重似地下落。
“不是,我很高兴,真的很高兴”,他抱紧我,下巴搁在我头上,轻轻说,
“只是,祁萌,我要在暑假去德国做暑期实习。”
我猛地抬起头来看他,“去多久呢?”
“两个月。”
我低头,哀怨的眼神还是被捕捉得一清二楚。
“对不起。”他拉着我的手,轻轻道歉。
看着阿修负疚的表情,我扯出笑容,
“没事拉,没事拉,这种事情比较重要。况且,又要去德国,我都没有出过国呢,好羡慕哟!”
脸上娇笑着,身子却稍稍移开了一点点的距离。
我真虚伪。
心里面明明在说,不要去啦,陪在我身边,我们的第一个暑假啊。
最重要的是,过完这个暑假,我就大四了。
可能会提早找到工作,开始上班。
换言之,这是我大学时代的最后一个暑假。
说不失望,一定是假的。
但这种正当理由,根本不能反驳。
心头有种郁郁的感觉。
“德国那里现在气候怎么样?啊,说起来,我都不知道,德国和这边到底差了多少时差呢?”
我自顾自地说着话,阿修一言不发地看着我。
终于开口说,“你怎么突然之间那么多话。”
我噤声。
“没有啦,只是有很多未解之谜,有很多很想知道的事情而已啊。”
额上心虚地一滴冷汗。
“好晚了,我要回家了。”我急急地转身,“那就这样吧,我走了。”
“再见。”
也不等阿修回答,我就像个落荒而逃的败将妄想脚底抹油。
心里反复告诫自己,千万别任性。
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焦躁的口吻。
唉,我到底在做什么。
悄悄瞄了一眼阿修,他根本无动于衷地站在原地。
再度鄙视自己。
刚想抬脚走人,一直静默的阿修,突然伸手攥住我。
“你在生气啊?!”
“没有!”我惊慌地回答,被人看穿小九九,矢口否认是基本常识吧。
“明明在生气!”他斩钉截铁地说。
“真的没有!”我坚决地再度否认。
“祁萌,不要闹别扭,好不好。”他轻轻地哀求。
“我哪有!”口气却莫名地软化。
阿修从来没有这样低声下气地跟我讲话。
一点小小的任性举动,都会让我们的心有点点揪起来的感觉。
这样做,真的不好。
我叹口气,有点生气地撅起嘴。
“我只是,有点失望。”
“等我回来,我们一起去旅行,好不好?”阿修这样说着,
“其实,我已经计划很久了。”
我惊讶地看他,“好啊,你居然隐瞒不报?!”
“秘密。”
“秘密未免也太多了吧!”我嗤一口,脸上却有了真正的笑意。
“所以,你也是啊,不开心一定要讲出来!”他这样,有点命令又有点请求地说着。
“哦。”
“我最怕的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你…不告诉我,你究竟在想什么。”
我默默地点头。
我也是啊,阿修,我最怕的也是,我不知道你究竟在想什么。
“那说定了,以后不许生闷气”
“哦。”
“还有,吵架打电话,不许甩电话。”
“我,我哪有那么不讲道理。”我生气地瞪他。
他笑,“以防万一嘛。”
哼,鼻子里冷哼着,却不由自主笑出来。
这个暑假,对我来说的特殊意义,暂且就不提了。
况且,意义不都是人为加出来的么,不去想那些,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吧。
遗憾,以后补回来,就可以了。
因为,我和阿修,都会一直在一起的。
我是这么想的。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我妈听到动静,出来看,咦了一声,
“妹妹头,你怎么回来了?”
“哦,快要期末考,寝室开始通宵供电,大家熬夜那,睡不好。”
我看了一眼哥哥的房间,“老哥他没回来?”
“似乎是什么客户招待。”
想起来了,apple今天也是打扮的容光焕发地赴宴去了。
帅哥当前,明媚的春风弃考试于不顾,屁巅巅吹到某处去了。
为女人的本能汗一下下。
洗完澡,已近午夜。
擦着头发的时候,就听到厅里有老妈的尖叫。
“这孩子,怎么醉成这样?!”
把毛巾往肩上一挂,就急急跑出去,一看之下,大惊。
一向气宇轩昂的哥哥像滩烂泥似的斜靠着一个男子。
我不禁呀一声。
那男子抬起头来,露出一张至为精致的脸。
五官的组合,不论从哪个角度来看都称得上完美。
难能可贵的是,他这样俊美的脸上居然一直带着恬淡的表情。
没有杀伤力,没有逼迫感。
我仿佛闻到,有一种淡淡的散发出来的温暖环绕在他周围。
他扶着我哥,微微地笑了一下,
“你可是祁连的妹妹?”
我忽然得了失语症,只是捏着毛巾用力地点点头。
脸居然红了。
目光移向别处,才发现妈妈、还有apple在和一个身材高挑的女生说话。
这一看,心跳又是漏了一拍。
我没有想到,居然在自己的家里,见到了传说中的莲。
削得薄薄的短发,下巴尖尖,笑容无比灿烂。
说话时,双眸好像星辰一样,流光异彩。
令人目不转睛。
我的视线在那个男子和莲之间来回。
有一种看不见的奇妙感觉。
如果说,那个男子像月光,那么莲一定是阳光。
夺目和淡然,意外地契合。
我想,这就是莲所爱的那个人。
那种互相辉映的气息,独一无二。
这样一个普通的晚上,居然突然来了两个如此出众的人物。
我们家,这样破破的小公寓,似乎都蓬荜生辉了。
呆立半晌,那个陌生男子已经把我哥哥平放在沙发上。
带着淡淡笑意走过来握住莲的手。
“祁连应该没事了,莲,我们不要在这里打扰人家。”
莲点点头,又看到在一边手足无措的我。
“呀,你是祁连的妹妹,祁萌是不是?!”
我有点诧异。
她欢喜地摸摸我的脸蛋,“真的如你哥哥挂在嘴上,很可爱的啊!”
我的脸一下子烧起来。
好奇怪,被女人摸,居然也会脸红?
我的天,一定是疯了。
我突然觉得自己披着湿漉漉的头发,穿着睡衣的样子,非常的丢脸。
这样的狼狈,叫我在美丽的莲面前,无地自容。
那个男子笑着握住莲的手,“吓到小女孩了。”
莲嗔怪地看他,“泰!”
莲与泰。
一对壁人。
果然如同我哥哥,挂在嘴上的,奇异的女孩。
果然,世界上最适合你的,并非祁连。
心下伤感,却又有种羡慕之情。
他们告辞离去,我们再三感激。
我妈绞了热毛巾覆在哥哥额上。
这厮居然喝成这样,在喜欢的女孩面前再度自毁形象。
当然,还有喜欢他的女孩。
比如一直默默站在边上,比平时还要沉静百倍的apple。
脸上僵硬地几乎没了表情。
“我哥到底怎么喝成这样了。”乘我妈换毛巾间歇,连忙问她。
“因为莲。”她说了三个字,就不松口了。
发挥我无穷的想象力,用脚趾头都能拼凑完整剧情。
巧遇、伤怀、借酒消愁……
我蹲在已经不省人事的老哥身边。
祁连漂亮英俊的脸,其实和泰不分伯仲。
只是,好大一坨猿粪,踩不到罢了。
忙活了半天,才想起来apple要回校。
“这么晚了,别回去了。住下吧。”我这样跟她讲。
我妈也说,“深更半夜,回去哪能放心。”
她却一径地坚持。
“不了,不了,回去还要看书。”
烂借口。
我刚想揭穿某女考试期间从不熬夜啃书的真实历史,一直没有知觉的老哥突然坐起来。
我妈嚷嚷,“死小子,酒总算醒了。”
我觉得未必。
似有不祥预感。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走到apple跟前,醉眼朦胧。
面前的娇小女生,须仰着头才能看他。
“学长,你……”
apple刚刚吐出几个字,我哥突然将她一把搂住,出人意料地吻了上去。
我猜,那一刻,我和我妈的脸,已经完全变形了。
与其说,是震撼到无语,不如说,是那种冲击力直接把我们的声带炸飞了。
但相较暂时失语的我们,身为当事人的apple似乎有更严重的后遗症。
不知道为什么,在这种神圣的时刻,我的脑海里忽然想起了星矢六感尽失的场景。
抓头,太不严肃了。
只是,这一冲击性的场景实在需要载入史册。
Apple的脸部表情明显退化到上古时代。
偏偏肇事者好死不死,轻轻低喃了一句。
“莲……”
我很有先见之明地捂住眼睛。
果然,巨清脆的一记巴掌声。
好吧,今晚的历史性场景实在太多了。
要是都载入史册,恐怕史册都要被塞爆了。
Apple的眼里闪着泪花,气势汹汹地跑掉。
我们无人敢阻拦。
这个时候的她,完全无需担心安全问题。
暴走状态,天下无敌。
倒是悠悠醒转的老哥,捂着痛得不行的半边脸,表情十分茫然。
没人同情你。
我和老妈直接丢过去鄙视的眼神。
自己闯的祸自己收尾吧。
男人啊!
一夕之间,祁连在祁家的地位一落千丈。
醉酒男的记性差的令人难以置信。
对于自己犯下的罪行完全没有认知的男人,我和老妈只有吐血的份。
自然,不可能真的吐血。
顶多口水里带点血丝。
不过,apple对于祁连的态度,才真是令天地为之变色。
本来恭敬谦逊的小学妹,忽然翻脸不认人。
脸上明白地写着祁连不得近身两公尺以内,违者杀无赦。
老哥很纳闷,“小apple怎么搞的,看我的眼神好似在看□犯。”
我心里在说,关系等同。
强吻=□,且不人道地有借代她人形象的嫌疑。
“妹妹头啊,难道我醉酒那天真的做了什么?!”他大惊失色的问我。
现在才反应过来。
我说,“是啊,你把人家强行拖进房间,然后×××。”
老哥的表情完全僵硬。
他去妈妈那里求证,得到的回答是,
“有你这种儿子,太丢脸。”
祁连彻底被自己的负罪感打入十八层地狱。
Apple说,“让祁连别再来烦我了。”
她指的是我哥哥一径找她道歉。
“他良心不安。”我这样解释。
“不就是被他错吻了么,有什么了不起。”她这样背对着我,用满不在乎的口气说,“他这样一直来道歉,让我很困扰。”
“哦,我知道了。”我把书装进包里。
我记得,这个应该是她的初吻吧。
期末结束的时候,阿修去了德国。
他说,你不要来送我了。
但我还是去了。
不过一点都不浪漫。
第一次独自去机场,抓不好时间,到的时候去法兰克福的班机已经飞走了。
有点懊恼。
暑期开始没多久,拿到我们的成绩单。
马马虎虎,低空飞行,还算不是太难看。
然后,总绩点一向比我高的Apple挂了一门大主课。
毕竟,还是会有点影响的。
阿奇整个暑假没有短学期,无所事事。
他打电话给我,“祁萌,我无聊死了,陪我出去玩。”
他现在常常写信给他妈妈。
很短的句子。
但似乎有计划毕业后去见她。
我说,“好啊。不过我一周有3天要跟着导师做毕设准备。”
我没有告诉庞老师,我和他儿子的交往。
这种事情本来也没有渲染的必要,况且想以此赚取特别照顾的念头根本无稽之谈。
要是沾亲带故,怕是会死的更加难看。
但是,满充实的。
最后一个暑假,看上去安排得满当当的。
心里面却带着一点点的莫名的感伤。
别离的日子,逐渐逼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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