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买什么了?就为本杂志呀?”江聿森捏捏江南的小脸,觉得她的笑容有些苍白无力。UC 小说网:http://ucxsw.com/“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江南大大地笑了下,“这堆东西你付,杂志我付。”说完把瑞丽又往怀里抱抱。

    江聿森胡撸下她的发顶,说:“遵命,老婆。”

    晚饭江聿森做了几道拿手菜,江南吃得开心,他宠得开心。

    饭后江南抢着刷碗,被江聿森推出厨房,他边戴橡胶手套一边说:“你的任务不是做家务,是哄你老公我开心,你刷几个碗,又是油烟味又是洗涤剂味,还把手弄糙了,我一握,就是左手摸右手,什么感觉都没了。得不偿失呀。”

    江南讪讪地笑了,靠着厨房门,看江聿森忙进忙出。“做饭是破坏性工作,洗碗是建设性工作。”

    “那我一手破坏一手重建喽?”江聿森满手泡沫,扭头和江南说话。

    江南把头轻轻靠在他后背上,一只手轻轻在他的毛衫上婆娑。“有没有人告诉你,你的背很舒服,靠在上面很有归宿感。”

    江聿森直起腰,“没有,你是第一个。她们都觉得我无法给她们安逸的生活。”

    “你给我给的太多了,我觉得这辈子都还不清了。”江南双手圈在江聿森腰际。

    “还不起就不要还了,让老婆这么辛苦,我心疼。”因为戴了手套,江聿森只好两手支着说话。

    “老公?”

    “嗯?”

    “老公。”

    “嗯?”

    “老公……”

    江南的话音已经被江聿森堵回了口中。他的唇毫无预警地覆了上来,吮吸辗转,味蕾渐渐有了细腻的甜味。

    江聿森的手无法揽住她,他压过来,江南只能连连退后,直到靠上厨房的墙。她在江聿森的引导下,尝试着打开牙关,与他舌齿交错。两人之间的空气骤然升温。

    江聿森在背面努力地褪掉手套,正面已经开始挑逗江南的耳垂了。先是用舌尖忽轻忽重的绕圈,间或小小地噬咬一下。江南从不知自己耳朵也会如此敏感,她的呼吸渐次紊乱,吐出的声音断断续续,手已经不自觉地搭在江聿森颈后,使他更加靠近自己。

    江聿森的吻细细地落在江南的颈,温柔得仿佛羽毛扫过,江南的心愈加纷飞了,口中一迭声地唤着江聿森。

    他终于摆脱了恼人的手套,立刻狠狠地将她抱入怀中,吻由细碎转为狂暴。江南的柔软撞在他精健的胸膛上,痛了一下,她还不及反应,业已被江聿森一个转身抱到了操作台上。

    江聿森的手由江南的腰际上下活动。向上的手摸索着她的脊椎骨节攀爬,直至胸衣搭扣处徘徊。向下的,先温热了她的小腹,又继续探秘幽谷。

    热吻从未停止,江南呼吸急促,双手握着江聿森的头,手指插入他浓密的短发里。想推开他呼吸新鲜空气,却更想他再深入些,带走所有氧气也无所谓。

    江聿森的吻与手一样灵活,所到之处都将江南的身体点燃,舌齿、指尖盛开一簇簇的火花。他的手指修长,经意却好似漫不经心地在江南裙下划过再划过。不多时江南额角就起了细细的汗,颧骨显出两团妩媚的酡红。

    江南双眼迷离,勉强挣开,支吾着吐出两个分离的字:“不行。”这样欲拒还迎的话语,哪个男人在动情时也不会在乎的。

    江聿森却停住所有动作,紧闭着眼,两道剑眉痛苦地在眉心打结,同江南抵着额头,大口大口地喘气。

    江南心里也不好受,却不敢在此时贸然动他,怕他好不容易压下的□复炽,只缓缓地做深呼吸。

    室内只留下时钟滴答走过的声音。

    江聿森嘴唇轻擦了下江南眼睑,抽身离开,听声音是去了浴室。江南又坐了几分钟,才从台子上跳下来,回客厅等他。

    她翻出塞在包里的瑞丽,还有她藏起来的那本财经和一盒杜蕾斯。

    江南一直以为自己足够理智,懂得妥协和担当。却原来,她的懂事都是在江聿森为她撑起的那片天空下。

    她匆匆一扫,便知道她和江聿森的绯闻闹得满城风雨了。这些花边事件却已经上了财经类刊物,想必对江氏集团的名誉和股价都有影响了。他们今天才回国,事情一定出在他们在京都的时候。亦或者,根本就是江聿森为了对她封锁消息才带她出国的。

    江南想到这里豁然开朗。那天江聿森并非是关心她看什么报纸和电视,而是关心她是否知道了这件事情。恰好她忙得四脚朝天,并没关心时事,江聿森就把她领去日本度假。一则她不会对自己身份起疑,方便他隐瞒;二则当事人避开媒体锋芒,既可以让媒体对这条新闻死心,又可以更游刃有余地解决问题。无疑,江聿森这步棋走得实在是高明。

    江南嘴角绽开一抹微笑,百密一疏,江聿森不还是折在她手里了么?他怎知道,江南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世,正在情感的十字路口犹豫。他提供了这样一个浪漫美妙的异国之旅,等于将江南拉进了他的那个岔路口。奈何神女有心,襄王无意。江南一再表情,江聿森却并不领情,直逼得她把所有事情摊开来。

    开始时候,江南沮丧地以为只是她一厢情愿,江聿森恪守着兄妹之情。后来虽然终成正果,却是江南无意失踪催发的。现在想来,江聿森顶着整个公司的生死和江家的荣辱在同她下这盘棋。她太任性了。

    江南意识到他情深意重如斯,她也就沉静了。得夫如此,妇复何求。

    江聿森洗了个冷水澡,却还是觉得心火极旺,口渴难耐。可他如何难耐,也无法对江南用强的。她说不行那就是不行。

    他有些痛恨自己的风度了。无论他洗多少遍,江南温软身躯的触感还在,她馥郁的发香依旧萦绕鼻际。

    他进浴室进得急,没有拿换洗衣服之类的,只好重新穿上原来的衣服出来。

    厨房、客厅都不见江南的踪影,江聿森推开卧室的门时,江南正在拉窗帘。她回首一笑。江聿森挠挠头发,说:“你早点洗澡休息吧,我先走了。”

    “走去哪里?”江南拉好窗帘,问道,表情好像在说你为什么说这么傻的话。

    江聿森手一摊:“我回家呀。”

    “这不是你的家吗?老公……”江南这声老公叫得绵软。

    他这才意识到,他们已经是正式夫妻了。江聿森反到局促起来。之前无证状态时他的风流倜傥全体失踪了。

    “你先睡吧,我去洗澡。”江南羞红了脸,快步出了卧室。

    江聿森扫视了下江南的卧室,大体整洁。再一开衣柜门,扑咻扑咻地掉出一地的东西来。衣服,袜子,小摆设,应有尽有。江聿森终于憋不住笑了出来,他怎么娶了这样一个恶媳妇。

    一一将她衣服挂好,东西收好,江南已经洗好了,在客厅磨蹭着不敢进卧室。

    江聿森原本没有什么想法的,被江南这样一挑逗,反而来了兴致。他坐在床上,随手拿过床头的杂志,侧耳细听着客厅里江南的动静。

    江南想吹干头发,四处翻吹风机都找不到,这才想起来是放在卧室,只好蘑菇到房间。她靠着门框扫了眼伸直腿半躺在床上翻杂志的江聿森,便蹑手蹑脚悄悄地进门拿吹风机。

    江聿森余光早就跟着她了,这个掩耳盗铃的偷心贼。他也轻声地从后面抱住江南,惊得后者半声尖叫。那后半声尖叫已经被江聿森以吻封缄。他一只手箍着她的纤腰,另一只手扭过她的下巴,温柔地吻着。

    江南手里紧紧攥着吹风机,舌齿交缠地回吻他。她湿漉漉的长发氲湿了江聿森的上衣,衣服虽湿凉,身体却滚烫。

    江聿森在她腰间的手开始游曳,沿着她的侧面腰线下滑,簌地就钻进江南的睡裙里,轻重交错地婆娑着她滑腻的大腿内侧。

    那只把着她下颔的手送开来,满满地握上江南的心房。江南想转过身来,刚一扭动就被他一下制住,“别动。”他含着江南的耳垂含糊地说,音线沙哑,充满了□。

    江聿森的手活动了几下,便退去了江南上半身的遮掩,手指在江南的饱满上缓缓绕着圈子,再一捏,江南立时呻吟出声。娇媚旖旎得江聿森难以自控,在她后颈凸起的骨节处狠狠地吻上,吮吸啃噬。下面的手也一下挑破障碍,触到了江南那片幽秘。

    她虽然知道一切确实该发生了,但潜意识却还在抗拒。身体远比心要诚实,此时江南白嫩的皮肤已经浮上一层曼妙的玫瑰色,头低着,身子因为江聿森的爱抚而弓起,口中只余细碎的娇喘。

    江聿森的唇沿着她的背脊一路向下,轻柔的吻便使得江南一阵惊颤,重狠的吻便引出江南一串呻吟。江南的睡衣已经彻底滑落到地上,他在她腰际停住,用牙关轻轻咬了一下,满意地听见江南喉咙深处一声低呼,江聿森猛地横抱起江南,向床走去。

    江南全身只剩一条秽裤遮住她最后的秘密,双手勾着江聿森的脖子,可小脸却使劲往他怀里扎,羞涩忸怩的似一只温顺的小动物。

    江南喜欢软床,床垫是特意选的,躺下去便被包裹在温软之中。江南仰面望着江聿森,身体凹陷在床中,贝齿紧张地咬着下唇,双手死死地攀着江聿森。

    江聿森双手撑着床,还在做终极的争斗。他眼底已经红了,呼出的气烫着江南粉色的皮肤。“南……”他怜爱地抬手捋捋她贴在额头的发丝,声音艰涩地很。

    江南抚上他凸起的喉结,嘴角含着笑渐渐将他拉近自己,另一只手带着些战栗握住了江聿森的**,小心地爱抚揉搓。

    他却放缓了动作,仔细地吻江南。额角,眉梢,双颊,鼻翼,颈窝,锁骨。再细细地吻至樱唇,吞下她所有的丁香气息。

    他的吻虽然轻缓缠绵,可手上的动作却狠厉。在江南的身体里挑逗穿刺,忽深忽浅,没几下便寻到了江南兴奋点,加重力道地按压刺激。

    江南几乎不能完整的呼吸了,一面应承着江聿森深情的吻,一面感应着她和他越来越迷乱的**,无意识地就拱起腰肢想要迎合江聿森。

    “叫我。”江聿森将江南的双腿再分开些。

    “森……”江南觉得有些把握不住自己的声音,自己的一切。

    “叫我!”江聿森把江南打得更开。

    “森,森……斯……”江南那个森字还没发完全,便被那种被刺穿的痛感击碎。

    江聿森挺身进入后,停下没动。他极认真地看着江南,腾出一只手抚顺她汗湿的长发,一下下地呼气、吸气。

    江南眨巴着水灵灵的眼,不解地看着江聿森。

    他想说些什么,可又忍住了,淡淡的一笑,在江南的眉心印上一吻。然后开始慢慢地律动。他忽然想告诉江南他爱她,但终是忍住了。此情此景平白亵渎了这肺腑之言,那便一切都在无言中好了。此后的许多深夜中,江聿森不住地悔恨自己那时的隐忍,没有说出那简单的三个字。

    江南痛得咬紧唇角,指节泛白地抱着江聿森的背,指甲胡乱地抓他精壮的身躯。她闭着眼,感觉一阵阵热潮有规律地袭来,她的身体中有火热的他,直直地撞在她的心蕊上。她想呼喊,可出口的全是妩媚的求欢之音。她想哭,可她的身、她的心早欢快地背离她,投奔了现在这个操控着她的男人。

    整个过程,江南直到最后几近麻木的时候才体味到一丝所谓快乐。她痛得甘愿。

    江聿森已经由开始时的缓慢逐渐加速,最后冲破了规律的藩篱,完全不规律地在江南身体中进出。一双大手不断地揉捏把玩着江南姣好的**,摩擦出她的□。

    江南觉得自己愈发的轻,所有的躯干都在消融,只有和他彼此交融的地方给她真切的存在感。突兀地,他再次停顿,江南还未喘出一口气,耳畔他低哑地呼出一声,重重地撞在江南的花心,一股热流涌出。

    女人是一种趋热的动物,江南很享受终结时的温热,仿佛一个未降生的婴孩在母体温暖的羊水中畅游。人,是多么奇妙的生物,在此时又回到了最初。

    江聿森抱着江南滚了一下,意犹未尽地侧躺着,不舍得离开她。江南在他胸口咬了一小口,留下一枚小巧的紫色牙印。

    “你是我的。”

    “对,你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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