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拖沓着步子慢吞吞地跟在勘九郎和牙后头,心里默默估量着等会儿跟大家会合之后,牙没准会把我的这个封印术告诉鹿丸,就算这时候他不是会村子之后他也会上报纲手。到时候纲手要是找我问话,那可就麻烦了。要知道,自从出了一个大蛇丸之后村子里头对于禁术这东西还是很忌讳的。就算到时候团藏肯保我,事后估计也会让我交人出去。我下意识地摸着口袋里的卷轴,这两卷东西我可是下了血本留着有大用处的。
看起来……这件事情还得在这里解决。我必须现在就把他们的记忆抹掉,一了百了,连那条狗都不能放过!
我仰头看了看天色,已近黄昏。牙抱着赤丸脚步显得踉跄,但是勘九郎脚步沉稳,显然状态很好。以我现在的状态想要万无一失地消去他们的记忆就得让他们先是去意识,也就是得把他们打晕。
可是我显然不可能同时对付两人一狗,尤其是在勘九郎状态正佳的时候。
我叹了口气,废柴果然干什么都费劲。
不过,本来嘛,废柴认清现实之后,就该知道自己就不是那光明正大的料,投机倒把小偷小摸啥的才是我未来的方向。
人跟动物最大的区别就在于咱会利用工具。
默默地从腿上的工具袋里翻出一个试管,然后砸在地上。好在我有随身携带蒙汗药。此药在各大穿越小说,武侠小说,言情小说中提名度,仅次于□,乃是被武林人士奉为居家旅行杀人越货的必备良品!
记得我当初跟这着蝎叔鼓捣这东西的时候,迪达拉还非常不屑地表示要是觉得别人碍事直接杀掉不就得了。要我说这人除了爆破之外真是啥都不行,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连偷香窃玉的速成之道都不清楚,真是浪费了那一张脸。
那看着牙和勘九郎一脸被同伴出卖地心不甘情不愿地膝盖一软半侧着身子,华丽丽地倒下。我在他们脖子上一人补了一记手刀,彻底放到了他们。
“前辈,你在做什么?”就在我刚刚完成对这两个人的洗脑准备抱起赤丸的时候,一个冷冰冰的声音突然冒了出来,吓得我泛起一层鸡皮,手一哆嗦差点把赤丸给扔地上。回头就见那个白嫩嫩的小蛮腰,近在眼前,佐井蹲着身子伸手略微查看了牙和勘九郎,那个暗部特制的动物面具此刻有些让人毛骨悚然。
我定了定神,再次结印做掉赤丸,“兵粮丸有没有?”我坐在地上看着佐井,接过他递来的带子磕了一把药丸之后,我示意他把倒在一边的勘九郎扶起来,“想要做一个长命的忍者,就该知道在适当的时候保持沉默。”这话是我爸当年跟我说的,我觉得很有道理如今拿出来给佐井做一次再教育。
“前辈,长命有什么用?”佐井依旧波澜不惊。
是了,这个娃在被鸣人爱的教育之前那就彻底是一个不食人间烟火,四大皆空,七情六欲都做了土的家伙。我默默地白了他一眼,然后扶起牙往前走,不能沟通的时候就不要沟通。
在回营地的路上,佐井简单地跟我讲了讲现在的情况。据他说,等他们赶到末世谷的时候只剩鸣人一个,而佐助已经不见。鹿丸得到手鞠的救援打败多由也,君麻吕也按时跑去阎王殿报到,一切都跟岸本画的大致相同。除了,千岁不见了。
是的,千岁不见了。
我爱罗说她赶去找鸣人和佐助了,但是鸣人却说没看见她。
难道佐助带着自家妹子一起去蛇窟报道了?
除了宁次、丁次以及鸣人这三个重伤病员之外,救援小队以及沙忍三人当晚在末世谷展开地毯式搜索直到第二天木叶的增援赶来。整整一晚的搜索仍没有找到关于千岁的一点线索,我派出去的忍鹰也表示在千岁找佐助和鸣人的途中就失去了她的行踪。
……
精力极度透支的我回到家中几乎当即瘫软在了床上,妈妈原先还推搡我去洗澡,但看见我这副死样子之后,勉强作罢。
千岁她究竟去哪里了呢?
我躺在床上静静地瞪着天花板,这是脑子里突然响起两个相似的声音,叫嚣着让我放他们出去。我懒洋洋地翻了个身将枕头下头的卷轴翻了出来,慢慢展开然后仔细阅读起来。我这一招封印其实是鹰羽家的祖传的秘术,说白了就是将那两个人的灵魂从身体里抽离出来寄存在施术者体内,同时将他们的身体封印。也就是说左近和右近已经成为我灵魂的一部分,再不能分开了,而我则可以主观的去操纵他们的身体行动。相对的,如果他们的身体死去就代表我一部分的灵魂死去。
风险很大。
我躺着脸色平静的结印,将自己的灵魂分裂封印,如此一来左近和右近就将沉睡在我的灵魂里,不能再介入我的思维。封印完成后,精神上的困倦如同排山倒海般袭来,我再无力思考将卷轴胡乱地塞到枕下,慢慢合上眼睛沉沉睡去。
大约昏昏沉沉地睡了两三天,我醒过来时妈妈已经去店里忙活了。只留了一张纸条吩咐我好好吃饭,再去次医院。
从窗口看出去,店堂里忙碌着的母亲脸上带着充实的微笑,我睡眼惺忪地揉了揉头发觉得这样也不错,妈妈看起来已经从丧夫之痛中恢复过来了。
在去医院的路上看见鸣人跟着自来也一人一个包裹向着村口的方向离去,看起来是要去修炼了。鸣人的脸上有着明显的失落这样我忍不住多看了两眼。看起来佐助和千岁的失踪对他的打击真的很大。
去了医院药师医生照例给我做了检查之后,随口聊了几句,有意无意地提起了还在住院的宁次。这让我有些没来由的紧张,下楼的时候路过宁次的病房在门外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转身回家了。
据说宁次虽然没死,但是肚子上那个大洞几乎要了他大半条命,如今还虚弱地卧病在床。我想起宁次当时白衣带血触目惊心的样子都觉得后怕,要是现在再见到宁次小脸煞白病秧子美人林黛玉的模样搞不好我能哭出来。
该死的鬼童丸,姐姐我看着长大的宁次凭什么让你在肚子上开个窟窿啊?要是我当时不赶时间的话,我肯定要在他肚子上开两个窟窿!
当天晚上我派出去的忍鹰陆陆续续地飞了过来,但是他们并没有带来千岁的消息。我顿时觉得事情可能严重了,各国的线人都表示没有查到有这样一个人的入境记录。我焦急地上了许久不去的情报网处理了堆积的事物之后,顺手给蝎叔发了一封邮件。说实话我如今身在木叶又呆在根里头行动真的很不方便,查消息这种事情还是拜托蝎叔这样四处走动的人比较好,另一方面来说蝎叔怎么说也是一根老油条这方面门道可能比我多些。
隔天小李上门来问我要不要去看宁次,我跟着他走到医院门口了心里还是有些害
怕随意编了个借口就从医院里溜了出去。
我出门之前跟我妈商量过了,这年头穿越女都不容易千岁这次失踪更是离奇,咱们同是天朝人的姐妹怎么可以不上心呢?本来想着森乃刀疤男怎么说也当过我老师,我去打听他应该会透露点内部消息。可是没想到木叶的情报部果然是后继无人吗?居然也是一头雾水,一点消息都没有。
接到暗部的同事传信去说团藏找我,结果去他那里转了一圈,旁敲侧击之下仍旧毫无头绪。团藏说,千岁可能是被什么高手藏到某个跟现实平行的空间里头了,他正在就此事试图跟大蛇丸接洽。我突然想起大蛇丸那个棺桶,也许真是佐助带着千岁一起私奔去蛇窟了?
千岁啊!
你这人真是麻烦!我头疼地感慨着。
从团藏那里出来,已是近黄昏。我低着头一路踢着小石子,竟然又一次下意识地走到了医院的门口,抬头朝里头望进去什么都不看不见。
再一次站在宁次的门口,我伸手搭上门把但又有些犹豫不决。总有一种预感,好像宁次正在试图捅破,我跟他之间那层名叫暧昧的纸,而我却畏缩着甚至是胆怯。连日来积累的那些施术所造成的疲倦已经让我的精神脆弱不堪,怕是无力再去承担别的什么感情了。
就在我失意地将手放下转身准备离去时,门居然开了。
我诧异地抬头,刚好对上宁次那双白雪般的眼睛。
“宁次,下午好。”我觉得自己有些傻,半天才冒出了一句这样的话。
宁次看起来似乎很虚弱,就连微笑都是无不从心的。
“进来吗?”他问。
“怎么你自己跑来开门?”我反问。
“先进来吧,一个人呆着有点闷,陪陪我吧。”他笑了笑,伸手捂着肚子上的伤口处。我这才意识到他大病初愈,赶忙扶住他的手臂将他搀回了床上。
看着床上那个被□的针头,以及还剩下大半瓶的药水,我突然有些恼火地捡起针头冲他说,“盐水都没有吊完,你干嘛从床上跑来下,这东西我可不会扎!”
宁次无所谓地从我手里拿过那针头,接着低下头去随手将针头扎进了手臂,然后貌似漫不经心地嘟囔,“我再不去开门,你不是又该走了?”
两小无猜
又该走了?
“你知道我来过啊?”我下意识地脱口问道。
“这是第三次了。”宁次将病床边的椅子拖近了些,然后拍着椅子示意我坐下,“白眼当然可以看见。”
我傻兮兮地点了点头,然后乖乖地在椅子上坐下,抬头看了看宁次的脸色,苍白中带着病态的潮红,嘴唇有些干裂,没有被束起的黑发随意地滑过脸颊,搭在肩上撑着白色的病号服更显得黑白分明。
我后知后觉地从口袋里掏出润唇膏在宁次眼前挥了挥,宁次躺在床上眨了眨眼睛,算是默许。
记得宁次秋天的时候经常会有嘴唇干燥的困扰。我小的时候就经常带着无香料的润唇膏给他用,不过我今天带的是薄荷味的,也不知道他喜不喜欢。
“天天。”在我收起润唇膏打算坐下的时候,宁次突然叫了我一声。
我垂下脑袋看着宁次,心里突然有一种莫名的悸动。
他说,“后山的枫叶要红了,一起去看吗?”
“嗯,好啊!”我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去后山偷懒看云,美其名曰赏枫赏景已经成了我们两个人从小到大偷懒的保留节目了。但我刚要坐下的时候,宁次突然将手伸过来拉住了我的。
他又说,“牵手去好不好?”
气氛暧昧起来,医院那纯白的空间里居然冒出了粉红色的泡泡。我觉得脸颊微微发烫,极不自然地说,“咱们小时候经常手拉手一起去的嘛。”
宁次微微用力居然将有些心虚的我拉得一个踉跄!
幸好我眼疾手快地扶住床边的栏杆否则我没准会撞到宁次的伤口上。我埋怨地抬起头想瞪他一眼,但却发现此刻两个人的距离近得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宁次半垂着眼睛,白色的眼眸中的光彩暧昧不清,“你知道我的意思的。”
“早恋是不对的。”我刻板地说着。
宁次半眯着眼睛,带着慢条斯理地开口,“反正是迟早的事情。除了我也没有人要你了,你跟鹿丸纯属姐弟,而小李喜欢的是鸣人他们小队那个粉红头发的女孩子,所以你没戏的。”
这话的意思大概是,天天,你看看除了我肯好心收留你之外,你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
“你怎么说话的?!”宁次果然还是有一句话戳破所以粉红泡泡的天赋,我现在完全只有燃烧的愤怒没有沸腾的费洛蒙了。
宁次抬眉开了我一眼,继而慢吞吞地用那只正吊着盐水的手压着我的脖子,接着就看见他苍白的脸在我的眼前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最后,宁次‘吧唧’一下亲在了我的嘴上。因为干裂而显得粗糙的嘴唇上带着润唇膏淡淡的薄荷味,连带着呼吸都变得清新起来。
时隔多年之后的又一个吻……
令人感到尴尬的事,已经决定暂时不考虑恋爱的自己居然还挺喜欢这个吻的触感,甚至情不自禁地想要回应。
我果然还是对宁次有意思的吗?
其实拨开了伪萝莉的外表后,我就露出了怪阿姨的本质吗?
不!
我要与命运抗争!
在宁次试图加深这个吻的时候,我挣扎着要站起来,但是他放在我脖子后头的手却怎么也不肯松开。在我发狠地在他的嘴唇上狠狠咬了一口之后,他才有些委屈地放下了手。
“你这个女人真是一点都不可爱。”他捂着自己的嘴,瞪着我抱怨起来。
我白了他一眼,原本想喷回去。但是看见他手背上的那个包之后,我好奇地眨了眨眼睛,伸出手指戳了戳,“这是什么啊?”
宁次淡淡地瞥了一眼,“大概是刚才针头从血管里滑出来了,药水注射到肌肉里去了。”
“这样啊……那你疼不疼啊?”还在戳。
“当然疼!= =#”
等医生进来之后,我顺手从宁次床头摸了一本杂志在一边的椅子上坐下来。原本是想要打发时间的,当我看清楚封面上那几个熟悉的字之后,我顿时觉得狗眼瞎了。只见手中那本杂志的封面上赫然印着——亲热天堂。还是最新一期,我都还没来得及去买呢!
“你怎么看这个?”我举着亲热天堂朝宁次问道。
我说今天宁次少年的气场怎么都跟平时不一样,原来丫是找到了通往泡妞成功的捷径了。
只见宁次少爷一边配合着医生工作,一边轻描淡写地抬头朝我这里瞥了一眼,然后淡定地开口道,“是你叫我有空看看的。”
“这样啊……= =#”
“对啊。”
“……哦= =”
……
我坐在曾经跟宁次一起训练的小山坡上,抬头看着满天浮云心头里也有些飘飘然的晕眩。
那天回去我跟老妈说了跟宁次的事情之后,老妈居然一脸淡定地磕着瓜子说,对嘛,女孩子到了年纪自然是要谈恋爱的,没什么不好。
然后我问,你不是说要小李做女婿的吗?
答曰,谁让你先去耽误宁次少年的青春的?= =#
……这不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吗?
耽误了人家少年别不认账就行了。宁次少年他妈百合子还是不错的,这么大年纪了还是个软妹子,你将来肯定不会受婆婆气了。她昨天还来咱们店里消费了好大一笔,看起来很靠谱啊!
对,不靠谱的是你这个当娘的……= =
“久等了吗?”熟悉的声音,我顺着声音看过去只见宁次少年一身白衣长身玉立,果然是一表人才,英俊潇洒。
我将嘴巴里叼着的那棵草吐了出来,然后拍了拍衣服原地跳了起来。
“我也刚来。”我拎着便当盒走到宁次身边,然后用肩膀撞了撞他,“走吧,走吧,我从妈妈那里弄来好多吃的。”
宁次默不作声地走在我身边,装作不经意地伸手过来试探着碰了碰我的指尖。我眨了眨眼睛,好像有一把火从指尖那里窜到了心里。接着宁次的手掌将我的手攥在掌心,指腹略显粗糙的触感很贴心,很安心,很放心,我觉得整个人都松懈了下来,心里暖洋洋的。
我突然想起了这样一句话——去爱吧!像不曾受过伤害一样。
我悄悄地反握住宁次的手指,然后分外地自我鄙视。
不就是谈个恋爱,牵个手嘛?你说我怎么就那么没出息地心动过速呢?搞得到处都是粉红色的泡泡,实在是太失态了!
“对了,我有东西要给你。”宁次眼神闪烁着,神态里带着几分少年的羞涩与扭捏。
“咦?”我吃惊地看着宁次半垂着脑袋,伸手在口袋里摸东西的模样。心里头暗自想着初夜什么的现在还太早,初吻什么的他早就给我了,初恋啥的宁次估计也没机会给别人了,要知道我三岁就把他苏了。
那么……
难道他这是要给什么定情信物了吗?
然后,我极度没有情调地想起另一个很不靠谱的问题,这一回应该来点值钱的东西了吧?
“给你。”宁次略微偏着脑袋,将视线移到别的什么地方,然后才将手在我面前缓缓摊开,白皙的掌心里托着一块形状规则的鹅卵石,乳白的底色上带着一丝丝的橙色,而那些橙色的地方被巧夺天工地雕凿成了一片枫叶的样子,甚至还带着一滴露水,栩栩如生。
“好漂亮!”我惊奇地拿起那一块石头,反复掂量着,“雕工真好,哪里买的?”
“……”短暂的沉默后,宁次才轻声说,“我做的。”
“咦?”
“你不是说喜欢石头吗?我觉得单单一块石头太单调,所以想在那上头加点什么东西,但是……”宁次顿了顿,然后耸肩有些自嘲地笑道,“我果然也不是什么天才,学了这么久才能做出拿的出手的东西。”
手捧石头的我突然之间傻了,这东西是少爷做的?
把宁次的手抓起来看了看,掌心有薄薄的茧,指尖上有些细碎的伤口……我瘪着嘴突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天天,你是不是有点感动?”宁次将手抽回去不自在地搓了搓,低声地带着笑意地问道。
“不是有点感动。”我吸了吸鼻子,然后说,“那是非常感动。”
我觉得我现在眼泪鼻涕一大把的样子一定很囧很挫很丑很难看,但是宁次那厮居然还笑了起来,笑得太挺好看的。
“喂!”我擦了擦眼泪接着伸手推了他一把,顺便把眼泪擦在他衣服上,“你什么时候转性的,越来越喜欢笑了,太可怕了。”
宁次收敛了笑意,抬头望着天空上的浮云,一本正经地说,“千岁说,你不喜欢冰山。”说到这里他顿了顿,接着又开口,“你以前管我叫面瘫,现在你也面瘫了,我觉得两个面瘫会很无趣,所以就多笑笑咯。”说着他伸手迪安在我的嘴角,用力往两边拉,“面瘫真丑。”
日向宁次,你还是给我去死一死得好!
眼镜兜=眼镜蛇
那天我在情报网上放出消息之后不过多久就收到了蝎叔的回复。叔的回信很简单,就俩字——面谈。
我跟蝎叔约在短栅街碰头。时间大概是十一点,我想着见面还可以去吃个饭啥的。反正蝎叔是不用吃东西的,而且我又有一个大人情要卖给他,正好可以敲诈他请我吃一顿。
由于我已经透支了暗部带薪休假的极限,所以当我再次等团藏提出请假的时候,那一张褶皱分明极具艺术感的老脸瞬间扭曲了,黑暗了,阴郁了,斩钉截铁地说要扣我一年的奖金。
团藏大人,你能不能别这样,你又不缺钱泡基友。
我请假的事情宁次是知道的,我也问过他要不要一起去。不过,他大概是被我这样的货色都能混上特别上忍这个残酷的事情给狠狠地刺激了,现在发愤图强勤奋的很,训练量比起以前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少年人,有目标是好事。
我颇为欣慰地看着宁次挥洒着青春的汗水,然后又望着不远处火力全开青春燃烧的绿色紧身衣二人组,接着扭头默默感慨——我男人果然不一样,青春起来都是最帅的。
原本打算直接去约好的茶馆店等蝎叔的,但是想一想自己那被团藏克扣得已经称得上干瘪的钱包还是决定先去外头转一转得好。毕竟让蝎叔埋单这种事我也只敢想一想而已,晓里头的各位英雄都很是不靠谱的。
随意在商业街上走了几步,街边摊贩林立,熙熙攘攘好不热闹。但我隐约觉得有什么异样,每每站定侧身回首,余光里总能出现一个可疑的黑影。这情况肯定是被人跟踪了,而且对方的段数应该是很高的。我用上了反侦察的伎俩仍旧没有能够将他摆脱。
在我暗自加快脚步的时候,后头那个人突然窜了上来,他拉着我的手腕将我往前拖了几步,然后闪进一条人流较小的巷子,紧跟着便架势十足地脱下戴在头上的帽子。
首先入眼的便是那一抹熟悉得让我骨头都发疼的白光。
只见眼镜兜依旧是那斯文败类衣冠禽兽的模样,眼镜往一鼻梁上推了推,尽显他那份淡定儒雅又中带着鬼畜王八之气的个人气质。
背心沁出一层薄汗,我下意识地捂住胸口的伤疤,只觉得血肉里头隐隐发疼。
眼镜兜冷眼看着我的动作,片刻后他朝我扬了扬下巴,温雅地笑着说道,“天天,好久不见了呢。”
看他那副淡定温和一脸‘咱们好久不见了快点来叙叙旧啊你最近过得怎么样啊’的模样,我都开始怀疑他曾经捅我的那一刀的事情可能是我被害妄想症发作的结果。
“怎么不说话呢?”眼镜兜偏着脑袋继续微笑。
我突然有一种误闯眼镜蛇地盘,接着很可能被生吞活剥的预感。不着痕迹地往后退了一小步,我防备地盯着眼镜兜,同时将手伸进忍具袋,“你想要我说什么?”
只见书生气十足的圆框眼睛上又是一抹白光,他勾唇笑道,“听说,你最近在木叶混得不错哟~”
果然还是想从我这里拿木叶的情报。
我淡定地伸出舌头,露出团藏下的印,“这个印让我不能告诉你任何东西,否则必死无疑。无论是说出来,还是写出来都是不可能的。”我摊了摊手,做出一副我很抱歉,无比遗憾的神态。
眼镜兜笑容的温度立刻降了下来,不过他依旧笑着,只见他风骚无比地挑眉问道,“这个直接下在你身上的印,你会解不了?”
“解不了。”我无赖似地说着。但是心里却觉得心悸,眼镜兜似乎远比我想象得更了解我的能力。
“我有没有告诉你……”眼镜兜伸手指着我的胸口,指尖隔着衣服准确无误地点在那一道丑陋狰狞的伤疤上,接着慢慢地加重力道按了下去!
我吃痛后退,而他慢条斯理地双手抱臂,“我在这里种了点东西哦。”
“什么?”我机警地后退一步,同时从忍具袋掏出卷轴,动作凌厉地将之展开抖出里头的苦无朝着眼镜兜掷去。就在我试图趁机脱身的时候,伤口处如同排山倒海般席卷而来的疼痛让我几乎是抽搐着倒在地上。
心脏里头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不祥地颤动,这几乎是让我每一个肌肉纤维都痉挛起来,甚至连话都说不清楚。
我竭力地试图去抓手边那枚脱手的苦无,但是身体根本不受我的控制。心脏杂乱狂躁的跳动声一时之间在我耳边显得无此清晰,但却有类似于哀号与呻/吟般让人绝望。
血液在血管里乱窜,甚至试图击破血管蓬勃而出。
眼镜兜浅笑着在我面前蹲下,他抓着我的头发迫使我看向他。
仍旧是那副好好先生的笑脸,眼睛兜竖着食指,如同献宝似得指着我心脏的位置说道,“这里头埋了一颗种子,我可是好不容易才从草忍那里弄来的。”他说着,将我提起来了些,扭曲的动作让我身体更加痛苦,“那颗种子可是直接埋在心脏的血肉里,如今已经跟他们长成了一体,谁都分不开了。”
说到这里,眼镜兜笑得更加胸有成竹,他说,“所以我的天天,你最好乖乖听我的话,”说着,他像安抚小孩子似得摸了摸我的脑袋,嘴角划出一道残忍的笑意,“否则——我只要勾勾手指就能让你心脏里头的种子发芽长大,接着挤破你的心脏抽枝长大。”
此时此刻,我恍惚间觉得我仿佛又闻到了便当那股美妙的香气。
还记得这样一句台词:
——你知道为什么樱花的花瓣是红色的吗?
——因为樱树下埋着尸体。
如果我现在还有什么力气调侃的话,我一定会问问眼镜兜那种子是不是樱花树的种子。但是很可惜的是,控制着不让口水从嘴巴里流出来已经是我的极限了。所以我只能以哀怨地可以杀人的眼神瞪着眼镜兜。
曾经我想领便当的时候,你把便当抢回去。
如今我要展开新生活的时候,你又迫不及待地给我发便当。
英雄,我是不是跟你有仇啊?
眼镜兜先是冷眼看着我,继而又如春风拂面般微笑,“想要知道宇智波家那个丫头的消息吗?”
千岁?!
“……说……”我张开嘴努力吐出一个字。
就在眼镜兜将要开口之时,一道突然窜出的银光让眼镜兜机敏地侧头避开同时拉着我的敏捷地向后跳了几步。
我勉强撑着脑袋往后头看了一眼,顿时内牛满面,如果条件允许我真想振臂高呼——苍天有眼!
蝎叔来了!
我跟蝎叔约定的时候到了!
“我说过我不喜欢等人。”绯流琥里传出沙哑的男声,在我耳中却如闻天籁。
蝎叔抬眼看着眼镜兜,绯流琥身后那条带着剧毒的尾巴危险地舞动。
虽然一墙之隔就是闹市,但此时此刻耳中却只有风寂寥的声响。
高手过招,气场全开,果然不同凡响。
“兜。”蝎叔轻描淡写地瞥了我一眼,然后异常淡定地盯着眼镜兜。
耳后传来眼镜兜的轻笑,“蝎大人。”
“你不是应该在大蛇丸的身边吗?”蝎叔语调平常,紧跟着一阵强劲的气流掀地上的落叶灰尘,迪达拉自白鸟上一跃而下,在蝎叔身边站定,拍着衣袖抱怨道,“这地方真不好找,嗯。”
蝎叔像是瞪白痴一样朝迪达拉瞥了一眼,接着又看向眼镜兜,“大蛇丸这几天应该正忙着换身体,你怎么能擅自出行?”
“正如大人所见,我出来会一会故人。”眼镜兜扯谎都是一流。
“嗯?这不是天天那个丫头吗?嗯。”迪达拉瞪着眼睛惊奇地看着我,一惊一乍道。
“你没长眼睛吗?”蝎叔颇为头疼地给了迪达拉一记白眼,“那么,我想你们应该叙旧结束了。把她留下,你可以走了。”蝎叔朝着眼镜兜淡淡地吩咐着。
就在眼镜兜还没有做出反应之前,我左手抓着苦无用足了积攒了半天的力气朝后头狠狠刺去。
老娘今天不趁着后台够硬报一报仇,那绝对就是脑子被丫的虐残了!
利器扎进皮肉,血液四溅,眼镜兜果断地放开我,抱着受伤的手臂向后跳了两步。
“你这是干什么?”迪达拉在后头问道,“这不是自己人吗?”他朝着蝎叔嘟囔。
你丫才跟眼镜蛇是自己人呢!
“我要捅死他!”我咬牙切齿地掏出两个卷轴,解开封印,“双书龙!”
一时之间苦无,千本,镰刀,手里剑,斧子,流星锤,梨花针……各式各样的武器如同流星般划过天空,一刀刀朝眼镜兜飞去。由于眼镜兜地势不利背贴墙壁,不能再退只能进攻,我从卷轴里抓出一个T子拐与眼镜兜过了几招之后被他用手臂挡住同时抵在墙壁。
我朝巷口那两位作壁上观的英雄翻了个白眼,MD,你们看戏啊?不知道打群架才是取胜的奥义吗?
眼镜兜低笑一声,尽显变态本色。他垂着脑袋,才而我耳边轻声道,“忘了告诉你了,种子需要我要的查克拉来抑制。如果我死了……”说着,又是一声轻笑,眼镜兜在我耳旁轻吹了一口气,然后才说,“那么,你就要给我陪葬了。”
我顿时汗毛林立,心里一股无名之火蹭蹭地往外冒。如同爆种一般,我凭着蛮劲将眼镜兜硬生生地推出三步远,“你这个死变态,我诅咒你每天都被大蛇丸爆菊花!我诅咒你跟棒子合体,诅咒你被棒子认亲!”说着,我指尖释放出查克拉线将满地的兵器粘了起来,同时向眼镜兜掷去,其声势之浩大,几乎可以说得上遮天蔽日。
爆种的威力,真大。
最后眼镜兜还是逃走了,而我也彻底将这条小巷给毁了。街上的围观群众一见情形不妙立刻做鸟兽散,转眼之间熙攘的马路如同水洗般干净。
我在原地转了一圈,片刻后两边的墙壁顷刻间倒塌,紧跟着民宅的墙壁也龟裂崩裂,出现一个大洞,里两个男人正抱在一起干着要被和谐的勾当。
我侧头狠狠瞪着那两个家伙,看见下头那个戴着眼镜之后,我冲着那面那个大叔说道,“给我狠狠地爆他菊!爆到裂为止!”
看两个人呆若木鸡的模样,我潇洒地在墙上又踹了一脚,本就受到重创的墙体轰然而倒,“听到没?!”我提高声音。
见他们两个还是没有反应,鄙视地哼了一声之后,我冲着街口那一高一矮两人问道,“你们看戏呢?”
迪达拉表示不解地略微皱眉,他朝我翻了个白眼,“你不是说要杀死他的吗?”
“知道还不过来搭把手,亏咱们这么熟,你太不仗义了!”我冲着迪达拉嚷道。
“喂喂喂,出于身为忍者的骄傲,这个时候不是应该亲自手刃仇人才对?”迪达拉有些委屈地接口,他拉了拉蝎叔的制服,“前辈,这个丫头好没良心。我可是当她是朋友,才不去帮忙的。”
这个负心的世界!
身为忍者的骄傲一斤几钱?
我要转手啊!
白眼那就是X光
蝎叔之于眼镜兜是非常暧昧的。他们两人的关系其实是非常符合耽美文里头小受养大腹黑攻,然后被强推的定律的。但蝎叔显然不愿意男男搅基,他一转手就将这么一个粉嫩嫩的小正太送给了大蛇丸。于是,俗套剧情展开眼镜兜小朋友因爱生恨了,跟着大蛇丸走上了变态的不归路。
如此算来,蝎叔才算是眼镜兜走上鬼畜之路的始作俑者。想到这里,我不禁狠狠地将蝎叔腹诽一遍。自从进了茶馆店这厮就特别淡定地钻在绯流琥里头透过手边的窗户观望临街的风景。
“这里的丸子真不错。嗯~”迪达拉放下最后一根竹签,然后端起茶杯满足地灌了一口,“你不吃吗?”
我瞥了迪达拉一眼,端起眼前的酒杯豪迈地一口闷了,“我气都气饱了!”我将酒杯重重地拍在桌子上,杀气四溢,在一边围观迪达拉的店员MM顿时做鸟兽散,“我就想不通了,你说姐姐我哪里对不住眼镜兜了?丫的,从小就跟我玩心理战,一玩十年,临走还有让我死去活来爽上一爽。现在好了,临死都要拉姐做垫背!要不是我有自知之明,我都怀疑丫是不是暗恋我!”说着,我又豪气干云地将杯子斟满。
蝎叔好像有了点反应,他动了动转身看向我的方向,带着点思量地说,“那种子的事情……”他顿了顿,手指毫无节奏地敲击着桌面,“有些难办。”大概是觉得丢脸了,他随后又嘟囔着补了一句,“关于这件事情,我会让他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你算了吧!”我颇有些酒壮怂人胆的味道,冲着蝎叔瞥了一眼,“眼镜兜丫的早就叛变了。”我又喝了一杯,拿着酒杯手指着蝎叔,“你在眼镜兜身上下的印被大蛇丸给破了。现在那两人可是穿一条裤子的。以后跟他说话的时候留点心眼,别全信了。”
蝎叔,其实有时候也挺天真的……
“喂!你怎么这么跟前辈说话?”迪达拉将我手里的杯子抢了下来,接着凑近些压低声音说,“你找死啊?前辈最讨厌别人冒犯他了。”
“你姐姐我天天吃便当。”我朝迪达拉翻了白眼。
而他也毫不示弱地翻了回来,“你怎么残成这样了?一点艺术感都找不到了。看起来死老爸的刺激真是大,嗯。”
“我死老爸怎么样啊?村子里死老爸的人多了去了!别告诉我你没死老爸!”我下意识反口,“忍者总是要死的,早死早超生!我爸死得光荣着呢!我跟我妈现在都是烈士家属,我将来高考就是可以加分的! ”说着,我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瞪着迪达拉,“另外!我再没艺术感也比身上多长几张嘴巴的人强!”
“喂!死女人!不要太过分! ”迪达拉也拍案而起,额头爆出青筋,“告诉你,小心我让你变成爆炸的艺术! ”
“怕你啊!”我拿出泼妇骂街的架势,在桌上狠狠一拍继而双手叉腰两眼瞪圆,死死地盯着迪达拉,“来啊!拿粘土啊!”
紧跟着只听一声巨响,瞬间粉尘飞扬,我们面前的桌子在一条蝎子尾巴低下光荣地,捐躯了。
蝎叔仍坐在远处,头也不抬地说道,“都给我坐下。”
我:……(乖乖坐下。)
迪达拉:……(乖乖坐下,瞪我一眼之后将头甩开。)
蝎叔咳了咳,气场全开霸气十足,“今天就说到这里吧!你拜托我的事情,我会放在心上的,一有那个丫头的消息我就会通知你。”说着,蝎叔站起身抖了抖制服,绯流琥特有的阴郁眼神压迫似得向我扫来,“你回去找找木叶里头还有没有会木遁的。还有……”说到这里,蝎叔顿了顿,才道,“姓宇智波的一个比一个麻烦,我劝你离他们远点。”
说完后蝎叔潇洒地往前走了一步,走过迪达拉身边时他非常女王地头也不回地留了句,“起来,要走了。”
于是忠犬跟班乖乖地起身,尾随。
这个负心的,基情四溢的世界!
等我回到木叶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直奔宁次家。眼镜兜虽然信誓旦旦地表示他在里头埋了颗种子,但是这并不能表示那就真是一颗种子。如今也只有靠白(X光透视)眼来一探究竟。
再说了,咱村子里的火影可是纲手!这是驰名各大忍村的医疗界的神话——纲手姬!眼镜兜说治不好,我就不去找人治,那我真就彻底脑残透了。
到日向府的时候大约是下午三点多,女佣出来应门时看见我之后一惊一乍地低呼一声,态度瞬间变得前所未有的恭顺。她踩着小碎步将我领进内室,恭恭敬敬地上了整整一茶几的点心,然后在委婉地告诉我宁次还没回来之后又恭恭敬敬地朝我一鞠躬,而后才敢走人。
我还没从女佣神神叨叨地状态里回过神,紧跟着宁次他妈妈百合子就踩着小碎步来了。百合子今天穿着米色的和服,乌黑的长发简单地束在身后,看起来素雅迷人。
只见,她优雅地在我身旁落座,自然地拉起我的手跟我亲切和蔼地扯了一通茶道、花道之类附庸风雅看似与我八竿子打不着的东西之后,就看着我但笑不语了。
那眼神看得我那叫一个凉飕飕啊……
接着她朱唇轻启,我五雷轰顶,“宁次昨天已经告诉我了。他说,天天小姐,你迟早会进我们家的门的。对了,天天小姐,我可以这样称呼你吗?”百合子温柔地笑着。
我处于外焦里嫩状态,傻傻点头。
我将来迟早要进日向家的门?这事儿我怎么不知道。
不过是谈个恋爱拍个拖而已,这就定了终身了?
见我同意,百合子的笑容更是温柔地可以沁出水来,“天天小姐,你放心,等跟宁次成婚之后,我一定会将你当做自己的女儿般来疼爱的。”说着,她还慈爱地摸了摸我的脑袋……
看着百合子那真心实意的样子,我纵使有被摆了一道的感觉,也是能硬撑着勉强地点了点头。
百合子突然很含蓄、很内敛、很大家闺秀地用手遮着嘴侧过头轻笑起来,银铃般的笑声让我顿时泛起一层鸡皮,她拍着我的手背,小声道,“看看天天小姐居然害羞了,真是的,都是一家人嘛。”
我也只剩但笑不语的份儿了……
就在这个时候,宁次回来了。但见少爷翩翩风度,轻缓地移开和式的纸门,进屋向百合子请安,然后在我右手边落座,自顾自地给自己到了一杯茶。
宁次的发丝被一丝不苟地束起,白净的脸颊上带着些微的疲惫,但是却在他如同出绽的梅花般透着淡淡香气的微笑下头化作浮云,片片散开。
他喝了一口茶后,才侧头冲我小声问道,“天天,你怎么来了?”
百合子此时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们两人一眼,然后非常识相得体地起身,“宁次陪天天小姐聊一聊吧。我有些乏了,先回去。”
“是。”宁次朝百合子点头。
百合子离开之后,宁次放下茶杯一双纯白的眼眸定在我的身上,冰雪般的眼睛里带着悦人的温度。这厮摆脱中二期之后,迅速蜕变得越发像是翩翩浊世佳公子,据女忍周刊的姐妹说,宁次已经一举超过原先跟他并列的二少成为木叶少女心目中——我最想求交往的人No.1。
我仔细想了想,我跟宁次孽缘大概是是起源于——一个包子。那天,我给了他一个包子,接着他就成了吃人家的嘴软的家伙踏上被我玛丽苏的不归路。
如此说来,那天要是有别的比我更有圣母气质的姑娘给他送去一个苹果,一碗拉面或者是一个片西瓜,大概今天也就轮不到我坐在这里跟少爷大玩暧昧了。
对了,如果不是遇到他我现在都不知道在干什么呢……
世事无常,大抵便是如此。
宁次轻轻拉着我的手,一边拿起点心送进嘴里一边语气寻常地问着,“天天,在想什么?”
“刚刚伯母说,你告诉她我们要结婚?”我被惊醒,下意识地问出最想问的问题。
宁次咽下口中的点心,又喝了一口茶,才一脸平淡地瞥了我一眼,“是啊,有什么问题吗?你觉得十八岁嫁给我怎么样?当然,我觉得十六岁更好,反正也就是从你家搬到我家而已。”宁次用的那副口气就像他说的是,今天的核桃酥还不错,你要不要也来一块,那般理所当然,顺理成章。
就算你不肯单膝下跪,也舍不得弄一颗恒久远的钻石给我玩,至少也要有点诚意才对吧?
少爷,你这好像是在求婚哎?
你能不能别这么淡定,那表情正经得跟新闻联播一样……
“谁说我一定要嫁给你?”
“都说了,除了我没人受得了你的。”宁次依旧淡定。
“千岁说了,咱们可以请外援的!”
宁次终于转过头来看着我,他捏着我的手上力道加重,虽然不觉得疼但却有一种毛毛的感觉。宁次他淡定地看着我,用一种像是哄三岁小孩的语气说道,“不要跟宇智波千岁学坏。”
靠!
我怎么依稀觉得这种情况似乎是自己被宁次给吃定了呢?
少爷,不带你这样犯规的!向来都只有帅哥被玛丽苏吃定的份儿的!
想了想老实巴交的猫哥,我顿时在心中默默地第一百零一次将千岁膜拜了一遍。人家怎么就能把猫哥摆得如此服服帖帖,千岁失踪的那天猫哥彻底的不淡定了。就连守鹤那个囧货差点就要不受控制地冒出来了。
想到千岁,我突然想起来我跑着一趟,是有正事的。于是开始扯自己的衣领,试图将衣服上的盘扣解开,但是一只白嫩嫩的手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将我拉住。
我看着那只白净而颤抖的手有些发傻,片刻后才后知后觉地抬头看向宁次。只见少爷娇羞地侧着脑袋,黑发滑落遮去他半边脸颊,只能依稀看见白皙的脸颊泛着丝丝的粉红。
宁次狼狈地几乎算得上结巴地开口,“天天,你……我,我觉得,那个……现在还太早……虽然这是迟早的事情,但,但,但我希望,可以,留到,留到婚后。”
“日向宁次,你想什么呢?”我皱着眉头好笑地将他的手拍开,“我想叫你看看,我胸腔里有没有什么怪东西。”
“胸腔?”宁次回过头,不解地看着我。
“嗯!”我点了点头,将脖子里的项链拎了出来,那是用他送的石子做的坠子“我怕白眼透视不过这东西,才把这东西拎出来。”说着,我指着心脏的位置,“我有个朋友说在这里留下了一点东西,你帮我看看是什么?”
宁次的眼周瞬间爆出狰狞的青筋,纯白的眼眸里凝出瞳孔看起来有些可怕。
“种子?”宁次偏着脑袋疑惑地低喃着。
果然是种子……
“那么那东西有没有跟我的血肉长到一起?”
宁次的眉头皱地更紧了些,“有无数的毛细血管粘连在种子上,同时肌肉也已经将种子完全包裹起来了。”
“果然是这样……”我有些泄气地叹了口气,刚才还挺得笔直的腰杆瞬间垮了下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宁次解开白眼,白净的脸颊又变得如花似玉。
我伸手在他的眼角摸了摸,然后嘟囔道,“我要给你多买点眼霜涂一涂。现在不好好保养,将来肯定老得快,鱼尾纹什么的太可怕了。”
“喂!”宁次将我的手拍了下来,一本正经地盯着我,雪白的眼睛骤然变得深邃像是要把我吞噬进去,“我在问你问题,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摊了摊手,将眼镜兜的鬼畜人渣惨绝人寰的行径如此如此,这般这般地给宁次说了说。我本来也是无所谓的,但是看见宁次脸上那股深深的懊恼之后,我的心脏突然不受控制的快了两拍。
“不要担心啦!”我在他的肩上拍了拍,大而化之地说道,“我明天就去找纲手大人帮忙,她连小李都能治好,我这样的肯定不在话下。”
宁次几乎算得上哀怨地深深剜了我一眼,然后自顾自地转身背对着我坐着,背脊微微佝偻着,看起来落寞得让人有些心疼。
心里的某处突然涌出一股暖流,轻轻地荡漾开来,一种名叫幸福的东西让整个胸腔充实得几乎要爆炸。我垂下头,抑制不住想要微笑。
伸出双手从后头环住宁次,我将脑袋搁在宁次的肩膀上,嘻嘻地轻声笑着。宁次的背徒然僵直起来,他显得有些坐立不安,我笑着用食指戳了戳他的脸颊,见他没有反应便伸长脖子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说实话,我很庆幸你当时能够安然无恙地躺在医院。”我搂着他的脖子,小声说道,“要知道,我希望你安全的心情,跟你的是一样。”
宁次终于有了反应,他慢吞吞地回过头对上我的视线。纯白的眼眸里装满了懊恼的情绪,他伸手拉了我一把,我顺从地跌进他的怀抱。
低呼声还没来得及出口,就被宁次堵在了唇齿之间。少年的吻有些青涩,但却是干净而真挚。宁次的长发落在我的脸庞扎得我有些痒,我慢慢地闭起眼睛,嘴角却抑制不住地上扬。
被人爱着的感觉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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