蝎叔走后,我给小樱做了点手脚消除了她一部分记忆之后才朝坐在一边休息的千代婆婆问道,“你觉得你孙子靠谱吗?”
千代婆婆现在已经平复了刚才激动的情绪。一张老脸死气沉沉地板着,要不是我围观了全过程,可能都要以为刚才那个痛哭失声的老太太跟她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哼!”老太太翻了个白眼,哆哆嗦嗦地撑着膝盖站了起来,用力地甩了甩袍子,然后才从牙缝里挤出这么一句,“这小子小的时候还挺靠谱的,越大越不像样子了!”
我回忆了一下岸本描写蝎叔当年贴心小正太的戏份,接着毫不迟疑的点头称是,“真是越大越回去了。”
“不说那个东西了!小樱怎么样了?”千代婆婆凑过来给小樱做了简单的检查确定没有重伤之后,才直起腰板底气十足地说道,“走,咱们还是先去看看风影大人。”
我这边厢刚把小白放出去探路,发现千代婆婆已经成为了远处的一个背影,“前,前辈……你等等我啊!”说着,一把扛起仍旧昏迷着的小樱急匆匆地赶了上去。
“我再问你一次,你说的那个忍术可靠吗?”向着鸣人他们高速移动的途中,千代婆婆突然刹车脸色凝重地看着我,直把我看得汗毛林立,遍体生寒。
背着小樱堪堪能跟上千代婆婆的我,差点没稳住重心从树枝上掉下去,“那一手也怎么说也算是我们鹰羽家的顶级秘术,我想……应该可靠……吧。”
“你想?!”老太太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要是出了意外可是要出人命的。”
“总觉得会有副作用所以还没敢试过。”我将小樱又往上托了托,才道,“婆婆你就放心地把转生术教给我好了,肯定能救活我爱罗的。”
千代婆婆有些无奈地瞥了我一眼,而后叹气道,“现在看起来也只能这样了。你听好,这术是……”
我当初冒险将左近和右近这对双胞胎封印起来,就是为了今天能用他们的手来发动千代婆婆的那手己生转生术。
在做这个决定之前,我也犹豫了很久。秘书卷轴上写得很清楚,如果想要完全地控制被封印住的傀儡人就必须借助封印的媒介分裂部分自身的精神进入傀儡人的思想,然后强占住那个身体,这样就可以发挥傀儡人所有的能力以及查克拉。但如果傀儡人死了,那么属于我的那部分精神也会不可逆转地随之死去。我一直在寻找最合适傀儡人,最终才确定了左近和右近。作为双胞胎天生就有些灵犀相通,以便于我的控制,而且他们身上都有大蛇丸的咒印,查克拉的量也比正常人多,正合适拿出来给人转生用。
我已经想好了,左近和右近,一个给我爱罗,一个给蝎叔。
秘书卷轴上只写了一个人的精神最多能分裂四次,却没有点明失去部分精神后可能的后果。这就要两种可能,一是尝试过的人都没有办法把后果记录下来,可能疯了,可能死了;二是根本没有任何影响,所以不需要特别指出。
显然第二种可能性微乎其微。
不过,我想过自己到底是穿越女,金手指无敌RP什么的多少还是有一些的,再说肝啊,肾啊,之类的硬件切了一半都还能用,更何况是软件乎?
我仰着脑袋叹了口气,当初我妈不让我爸教我鹰羽家的秘术,说什么学了折寿。如今再想想妈妈果然说的是真理,加上我爸这个应公殉职的,姓鹰羽的果然没几个长命的……
正在我感慨世事无常的时候,眼前突然一白,我一个恍惚不自觉地脚下踏空,身上的小樱也让我重心不稳,眼看着就要从树梢上掉下去了。
“当心!”面前的宁次微皱着眉头伸手将我拉住,但我身上的小樱却因为重力的关系从我背上滑了下去。
“宁次,你怎么这么不小心!”一道绿色的残影从我的视网膜掠过,小李眼疾手快地赶了上来,堪堪在小樱落地之前将她接住。而此时小樱恰好刚刚醒过来,揉了揉眼睛,瞪着抱着自己的小李的眼神里带着些茫然。
在我再次爬上树梢之后,宁次果断地放开手,但是却跟我走得更近了些,“刚刚在石洞里发生了什么?”他压低声音问着。
宁次的问题让我这才想到千算万算居然忘记了宁次的白眼是有远程勘探功能的,幸亏我当时一进去就布下了干扰视线的封印结界,否则按照宁次这个个性搞不好是要把我捅出去的。
正在我支支吾吾地向着借口的时候,宁次不依不饶地又再问道,“你可以解开那个封印为什么不说出来?你赶着过去做什么?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我心虚地侧头看了宁次一眼,他虽然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但是我很清楚自己的一举一动根本逃不过他的眼睛。
“不管你在做什么,我都不希望你离开我的视线。”宁次自顾自地开口,然后径自加快速度跑到了我的前头。
“……”
什么啊?
搞全方位监视吗?简直莫名其妙!
“啊哈哈……”千代婆婆突然诡异地笑了起来,满脸的褶子凑到了一起开出了花。
“前辈,你笑什么?”我默默地摸了把身上起立敬礼的汗毛。
“年轻就是好啊!”婆婆眯着眼睛朝我笑得很和蔼,“我不希望你离开我的视线,因为那样会让我心慌。那小子其实是想这么说的吧!啊哈啊哈啊哈……”
我的脸突然变得滚烫起来,心脏也跟着跳得很快。宁次刚才说的算是一种情话吗?反正对我而言似乎是挺受用的……
等我们找到鸣人和卡卡西老师的时候,他们正跟迪达拉打得火热。我几乎都不需要小白带路,反正顺着爆炸的方向走准时没错的。
适时,迪达拉由于被废了一条手臂打得有些吃力。我们这些援兵赶来之后,战局更是向着我们人多势众的这一边倒来。
迪达拉看见我过来的时候,眼睛瞬间瞪大,我落在队伍后头趁大家不注意悄悄地把手放在脖子上做了个手势。那厮也算是聪明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跟凯老师他们虚晃几招之后直接朝我攻了过来,在我有意放水之下,他很快就卡着我的脖子把我给劫持了。
“喂!你的队友可惹毛我了,别说我不给你面子,我今天要把他们统统变成爆破的艺术!嗯!”迪达拉一边跟凯老师对峙一边和我耳语。
“你算了吧你!见好就收,现在你能脱身也就不错了!”我的脖子虽然在迪达拉手里,但是我的嘴巴还是长在自己的脑袋上的,“给我把我表弟的尸体留下,然后趁早滚蛋!”
“不行!”迪达拉严词拒绝,充分地表现了他革命立场的坚定不移,“不过,这个人柱力的尸体你若真的想要,我倒是可以留给你。”说着话的时候,迪达拉用的是那种‘爷看你可怜就卖你个面子’的语气。我真是哭笑不得,迪达拉难道看不出现在的情况是他被围殴,而且敌人的包围圈正在越收越拢吗……
就在此时,一个傲娇之中带着几分冷淡,冷淡之中又带着几许童音的声音从天而降,“迪达拉,任务暂停,我们先撤。”
蝎子回来牵金毛了。
“可是,前辈……”迪达拉眼神哀怨地抬头朝上头的蝎叔看着,“如果能把九尾也捉住……”
“你前辈都叫你撤了,还不快滚!?”趁着迪达拉有一丝松懈,我反手拧开他掐着我脖子的手,完成一系列高难度的动作,看似我是被他一巴掌拍了出去,实则是迪达拉被我一脚踹到了蝎叔手边。
蝎叔收到金毛立刻提着衣领几个瞬身之后就已经跑得没影了。我一边感慨着蝎叔手脚利索一边往下进行自由落体,宁次还算是给面子,顺手抄了我一把,将我拦腰抱住。
“你还可以再假一点。”宁次贴着我的耳朵略略带着威胁意味的低语着。
小手脚被宁次看穿,我顿时觉得老脸一红。不过,见他无意揭穿我,便搪塞的咳嗽了两声就招呼大家去看看猫哥。
不出我所料,当我们看到我爱罗的时候,猫哥基本也已经凉透了。鸣人见基友已经断气,顿时泣不成声泪如雨下,扑通一声扑倒在我爱罗身边。其他人比鸣人含蓄些,但是从眼神里也能看出他们的悲伤。小樱伸手扶着千代婆婆好像是让她节哀,但实际上千代婆婆脸色都不曾变过。
我托着下巴用挑剔的眼光看了眼最年轻的风影,三年不见他又帅气了不少,领袖气质也比当初更浓了,原本属于少年的圆润的轮廓张开了,线条变得更加深刻了不少。
“你觉得是猫哥帅气,还是蝎叔年轻的时候更强些?”我凑到千代婆婆身边耳语着问道。
“你觉得呢?”
“我觉得这两人挺像的。是不是有亲戚关系啊?”我又朝我爱罗的脸蛋看了看,越发觉得相似,只不过我爱罗比起蝎叔长得更男人些。
难道红色短发是砂忍村帅哥的专业配置吗?怪不得勘九郎从小就在脸上画面具了,他是知道自己不是红头发才有自知之明地遮丑的吗?
宁次见我走神,便扯了扯我的袖子,语气里颇带着几分无奈地说道,“你有点自觉好不好?好歹也是你表弟……”
千代婆婆轻声地叹了口气,走上前去将鸣人拉开了些,才回头对我说,“天天,你准备好了吗?”
我郑重地点了点头,然后分开众人示意他们走远一些。宁次像是条件反射一样的拉住我,我回头冲他笑了笑,然后果断地将他拉开。
在我爱罗手边的空地上用树枝画出一个阵后,我接着从工具袋离拿出一个被黑色绳子牢牢绑住的卷轴,将之解开之后我将它仔细的放在阵型的正中央。
我握着黑色的绳子的手,微微出汗。双手在衣服上搓了搓之后,我闭眼,快速结印。
“开!”
随着我的低喊,咒阵中冒起一股白烟。在“嘭”的一声之后,摊开的卷轴中央站着一个人——左近。
“怎么你终于舍得放我出来了吗?”左近笑得诡异极了,一口白牙看起来触目惊心,他舔着自己的手指抬眼斜着瞄着我,“这些日子里我可是已经想了无数次该把你如何抽筋拔骨了,嘻嘻。”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手里抓着连接到他头发里的黑绳迅速结印,而后我冲他笑了笑,“那真是太可惜了,你没机会实践你的想法了。”
说着,我闭上眼睛侵入左近的思维。由于黑色的绳子里混杂了我的头发,以此作为媒介进入左近的思维可以说是轻而易举。我很快就占据了这具身体,一些关于童年的不堪记忆以及后来在训练中受到的残忍对待如潮水死的一波一波向我涌来,这是左近心底最执着的记忆……
排除了杂念之后,我按照千代婆婆先前交代的方法将双手放在我爱罗的胸前心脏处的位置缓慢且均匀地将查克拉释放出来。很快的,当左近本身的查克拉释放殆尽之后,咒印的力量开始如同洪水一样地溃散至全身,我明显感到身上的疲倦不在,取而代之的取之不竭的力量。这一股突如其来的力量让我浑身一震,从掌心释放出的查克拉差点过量。
这就是大蛇丸所研究出来的咒印吗?
看起来邪恶,用起来霸道,果然符合大蛇丸的风格。
千代婆婆守在我爱罗身边不时地观察着他的反应,终于在我几乎要力竭灯枯的时候。千代婆婆的脸上绽出一丝喜色,她冲我点头,小声的说道,“成功了。”
在听到婆婆的这句话之后,我高度紧张的神经松弛下来,而后我果断地从左近体内离开。在这个过程中,我觉得眼前天昏地暗,过去那些被我刻意忽略的痛苦记忆像是臭虫似地慢慢地从阴暗的角落里爬了出来,盘踞到我的心上,一口一口地啃了起来……
死亡的经历又一次在我身上重演,一切的痛苦都如此的鲜活,皮肉碾过泥沙,血液离开身体的痛苦让我冷汗不止浑身抽搐。
就在我觉得自己要死去的时候,胸口处突然变得暖洋洋的。这一股温暖驱散了失血所带来的寒冷,耳边如同有千百只苍蝇般嗡嗡作响,我努力地辨别着好像听到有些在喊天天。
天天?
是在喊我吗?
可是我叫晏杨天,我妈只管我叫杨杨……
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只看见眼前花白一片。觉得有什么东西刮得我脸好痒,我尽力地抬起脑袋,正好对上一双雪白的眼睛。
这眼睛好有个性……
我昏昏沉沉地想了想,然后了然地笑起来。
“兄弟,你这个Cosplay好专业,居然还真能弄出白眼睛啊!好厉害……”
很可惜的是我的表扬并没有博得那人的开心,他好像比刚才更紧张了,一双手死死地卡着我的手臂,眼神看起来很急躁,白色的眼睛很湿润好像下一刻就能挤出水来……
要死了,我真的要死了,我要被这个缺心眼的coser给掐死了……
(大约是半个月之后)
今天,我像往常一样地睁开眼睛起床,但是这一个在过去的日子里重复了千百遍的动作却出奇的艰难。我几乎觉得自己的眼皮被什么东西粘住了,费尽了全力也只能睁开一条缝,脑袋昏昏沉沉的像是被灌了铅,手也好像被什么东西压着,还暖暖的冒热气……
等等,这是什么东西?
我费力地撑大眼睛侧头一看才发现居然是宁次压着我的手睡着了。
现在是什么情况?
我不是跟这个家伙分手了吗?
他为什么会在我的屋子里?
我疑惑地抬起脑袋看了看,才发现自己躺着的屋子的装修风格与我的卧室可谓大相径庭。低头看着右手上的输液管,我大约明白了现在的状况,我受伤昏迷了,宁次守着我。
我昏迷了几天?
“天天……”
可能是我的动作惊动到了宁次,他抬起头用一双带着血丝的眼睛看着我,眼睛里带着刚刚起床的湿润和迷茫。
“宁次。”我有些拘谨地扯着嘴角笑了笑,“早上好。”
起床第一眼居然看见宁次的感觉很奇妙,更奇妙的是我还挺喜欢这种感觉的,他让我觉得安心。
宁次似乎有些愣神,大约过了半分钟之后,他才回过神来。只见他抿着嘴角苦笑了一下,才无奈地伸手刮了刮我的鼻子,笑道,“现在已经快午夜了。”
这带着些宠溺的动作吓了我一跳,浑身都随之一僵。意识到宁次攥着我的左手,我下意识地想将手抽回来,但是他却卡得死紧,力道大得让我的骨头隐隐发疼。
“不要分开好不好?”这么问着的宁次让我有些恍惚,他好像变回了多年以前的样子——那个不安怀疑有些软弱却又天真无邪的孩子。
“不要分开好不好?”见我没有反应,宁次又焦急地问了一遍,他眼光灼灼的看着我,但是那里头却带着些祈求,“我放不开你,无论如何也放不开。”他说着垂下脑袋,“这么多年了,你的存在比谁都自然比谁都重要,我放不开……”
此时此刻,我的脑袋依旧像被灌了水泥,但是宁次的话却分毫不差地钻进我心里,我无意识的伸手蹭了蹭他有些发青的下巴,刚刚冒出来的胡渣有些扎手却让我不自觉地笑了起来。
宁次这家伙其实很臭美,每天都要把头发梳的整整齐齐,衣服也必须纯白无暇,可是这样的他居然忘记了刮胡子。
“好啊!”我笑着点头,有些意气用事地说,“不分开就不分开。”
疯了,疯了
我以前一直觉得打个酱油穿来火影这是命运跟我开的玩笑,并且他在我穿过来之后仍旧持续同我开着玩笑,但是我一直没想明白的是命运怎么总是只娱乐我一个人?
那天我刚刚醒过来,受不了少爷的温情攻势立场不坚定地缴械投降。按理说,跟前男友复合算不上什么普天同庆的大喜事,但至少也应该高兴一下,但没想到的是原来不乐极也会生悲。
事到如今,我已经记不清发病当天的事情了。努力回忆也就只记得当时脑袋里头有一瞬间的空白,接着便是一阵接着一阵凄厉的尖叫。太多鲜艳的色块如同搅合在一起的颜料一样混成一摊乌黑。我的脑袋里突然响起了个好多声音,男人的,女人的,孩子的,但无一例外的是他们在哀嚎,在哭喊。
打个比方,我这十几年使用忍术积累下的副作用就像是慢慢囤积起来的火药,只需要一跟引线便能够引发山崩地裂。那些如同在冰川下奔涌的暗流一般的负面情绪如同山洪暴发一样冲垮了我可怜的理智。
爸爸经常说篡改别人的记忆是要付代价的,叫我不要轻易尝试。那是我很傻很天真地以为自己是带着金手指玛丽苏所以根本就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一意孤行地使用作弊器的代价最终是被这个忍着世界封IP了……千代婆婆给我找了沙忍最好的医疗忍者,他们都说我间歇性精神失常了,换句话说也就是我疯了。
只要情绪上有任何过于强烈的波动,我就会感到惊慌焦虑浑身不受控制地颤抖,我不死心地偷偷试了好几次,我那双在发病时战栗不止的手甚至连苦无都握不住……
虽然我想用我的理智告诉大家我显然没有疯,但是我很清楚地知道我发疯的时候根本不受理智的控制。
身边的人都说不明白我为什么就疯了,但有一点我们大家很清楚,那就是——我的忍者生涯结束了……
团藏派人来确认过,来的人是佐井,我算了算日子差不多也到他该闪亮登场的时候。我原本想过到时候一定要请他吃一顿拉面,现如今也只能作罢了。他带走了我护额,我原本还想在告别之前跟他说些什么具有人生启示的话,但是想了很久都想不出,到最后还苦恼得发疯了……
想想就觉得很亏,咱还没有能像其他的穿越前辈一样把老兔子斑给攻略了,就已经彻底歇菜无法给力了。
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
不过可惜我不是英雄,我只知道我以后不仅不需要在面对出生入死的危险,甚至还可以因为工伤而从木叶那里拿到一笔可观的退休抚恤金。
房门小心翼翼地被推开,食物的香气迫不及待地从门缝里飘了进来。妈妈端着餐盘探进了半个脑袋,在确定我注意到了她的出现,并且没有对她的出现感到意外之后,才慢吞吞地端着我的早餐走进来。
前些日子,妈妈一听说我在沙忍村抛锚报废的消息便立刻从木叶搬了回来。医生说我现在不宜搬动,她索性收了收铺盖卷搬了回了自己出生成长的小村子。照她的话来说,趁着外婆外公都还健在抓紧尽尽孝道。
我觉得这样挺好的,至少这也算是某种程度上的一家团圆。
对了,我有没有告诉你蝎叔在出走十几年后再度回村子的消息?
这件事情可是决定震惊了全村子的人。蝎叔回来的第一天全村子的三十岁以上的已婚妇女都带着自己的孩子来围观自己当年的梦中情人,兼带沙忍村史上最杰出傀儡师。我听迪达拉添油加醋地说什么千代婆婆一看见蝎叔就哭了,那哭得叫一个伤心。
大概是因为那天爱的教育让蝎叔彻底觉悟了,后来我迪达拉当时的具体情况,丫当时就激动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据说蝎叔当天回去的时候脸色就有点异样,还诡异地问迪达拉是不是打算在晓里头一直呆下去。回去之后就尽知道找茬,一有机会就大打出手,后来更是直接跟佩恩老大彻底闹僵,一拍两散。后来我问迪达拉怎么跟着蝎叔一起出来了。他亢奋地说,当时看见蝎叔一动手大家打成一团,他就觉得如果他也插一脚会更热闹一些,那些爆炸的火花一定会变成最美丽的艺术!
临了迪达拉还对我表示高度赞同地说我的话很有道理,像他这样才华洋溢的艺术家完全没有必要为了姓宇智波的粗人而浪费自己的艺术生涯。
总得来说迪达拉跟蝎叔一起从晓组织叛逃了,我觉得作为穿越女我还是比较有成就的,你看我秉持着人道主义精神拯救了一个失足青年,一个失足中年啊!
不过,话说回来蝎叔到底是因为谁的影响而回来的那还很难说……
“喂喂!我只是疯了而已好不好,理论上我还是个成年人……”我看着正替我把肉松拌进米粥的妈妈,然后忍不住翻了白眼。
妈妈就像完全没听到我的话似得,眯着眼睛笑了笑,“别这么说嘛~来,你就当补偿我小时候没有好好蹂躏你,来让我找回当妈妈的感觉吧!”说着,她一勺子塞进了我的嘴巴。
“想当妈不会再生一个啊!”我含着勺子愤愤不平地瞪着眼前这个笑得分外脱线的女人,我以前一直以为她是一个淡定的女人,现在事实证明我当初是瞎了狗眼了。
哦!不!冲动是魔鬼,冲动使人发疯,我要淡定……
“我可听说某人远行归来之后,天天跑咱家来蹭饭,积极的不得了。”我慢吞吞地咽下嘴巴里的东西,眼睛则一瞬不瞬地观察着妈妈的反应。
对了,你一定好奇蝎叔怎么还能蹭饭吧!
俺娘跟我说了,蝎叔刚出把自己弄成傀儡的时候,具体操作步骤是先造了一个跟他真人1:1大小的傀儡,然后把自己的心脏挖出来装到傀儡里,再把自己肉身做封印处理好,完毕。
所以其实,我们从一开始就想多了,蝎叔要是真想回头完全不需要我们帮忙……
自己把心脏在装回去,随便找一个医疗忍者血管接上,在治一治伤口就完事了……
“那又怎么样?”妈妈泄气地放下碗,肩膀也跟着垮了下来,“我现在还不想让另一个介入我的生命。”
“我还以为某人一直在你的生命里。”我朝她瞥了一眼,从她手里拿过粥碗吃了起来,“我可是听说人家连人偶店都开在你的餐馆对面了,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
“你到底是不是你爸的女儿?”妈妈瞪了我一眼,“哪里有一个劲劝着自己老妈改嫁的女儿?你爸知道该多伤心?”
“就是咱爸托我给你找第二春的。”我摊了摊手,朝老妈叹气道,“你也知道老爸他怕你一个人孤单嘛!”
“你这丫头少废话!”妈妈戳了戳我的额头,“你有这心思,还不如考虑考虑每一次风尘仆仆赶来这个鬼地方,然后又被你堵在门外头的那谁比较实际。我觉得宁次这孩子挺有心的,你这是发什么疯啊?这样的男人你要是真放走了,那肯定就没有第二个了……”
老妈说着说着,还冲我翻了个白眼,那眼神就跟看ET似得,我觉得她肯定以为我脑袋被门挤了,难得在乱世里头找了张长期饭票,结果还自己把饭票往外丢。事实上当我一知道自己精神失常,清醒过来之后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叫宁次滚蛋。都这样了肯定是配不上日向家的少爷了。要知道一个疯子貌似比一个政治犯看起来更不靠谱……
“你说我现在一个不定时发疯的废人干嘛还耽误人家大好地青春啊?”我垂下脑袋,胸口有些发闷,脑袋也跟着迷糊起来。使劲甩了甩脑袋之后,我才埋怨地看着妈妈,“别再说这个话题了,再说又该发疯了……”
妈妈略带担忧地看了我一眼,侧头叹了口气,又说,“你看着,你将来准嫁不出去了!”
“我都疯了,我还祸害人干嘛?”我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我这辈子能做的都做了,如今老妈看起来又有第二春的迹象,我真是现在死都没有遗憾了。
说起来也囧得很,我当初要是早知道自己早晚都是要疯的,那我当他肯定就不会答应宁次复合的要求了。
妈妈颇是恨铁不成钢地瞪了我一眼,狠狠戳了戳我的脑门,临走前还横眉冷眼地给我留了一句,“我告诉你,你不心疼宁次,我还心疼呢!人家都说丈母娘疼女婿,我看很有道理,我现在怎么看宁次怎么觉得顺眼!”
老妈出门的时候门关得很大声,我往窗口看出门,就看见一个穿白衣的人影被老妈拽进了店铺,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之后,我的房门被推开,宁次被老妈狠狠地推了进来。
我想他大概准备在外头站个四五天接着直接回木叶接着做任务,老妈突然把人家拉进来搞得人家没有心理准备,杵在门口的地方真的根电线杆一样僵硬。
我朝他横了一眼,然后翻身下床,给他搬了把椅子接着自己在另一张椅子上坐下,又倒了两杯茶。
“据说精神病不传染,你不用躲这么远。”我将茶杯朝他推近了些。
宁次有些尴尬地撇头朝我看了一眼,踌躇了一会儿才稳步走到我旁边坐下。
“你还来干嘛?”我挑眉看着他,“明知道我一激动就会发疯,你是特意来看我发疯的?”
“当然不是。”宁次不看我,只是看着自己的手掌,“我觉得应该来看看你。”
“我们原来就不合适,现在更不合适了。”我冷静地开口,脑袋有些晕,胸口隐隐发胀大概是又要发病了。
“没有什么合不合适的。”宁次笑了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我那天跟你说的话绝不是一时冲动。”他转头看着我,雪白的眼眸里带着一种令我害怕的郑重,“你知道我这个人这么多年下来,肩上已经担了很多责任,而你也已经成为我的责任。”他笑了笑,伸手过来拉住我的,他认真地分开我的手指接着与我十指相扣,“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对我而言都没有差别。”
脑中的某根弦‘啪’地断了。
我尖叫着拍开宁次的手,然后快速地夺门而出。一路顺着楼梯飞奔而下,就在我开跑出店堂的时候,眼前闪过一道黑影,接着脖子上一记重击让我失去了意识慢慢昏倒……
迪达拉也回老家了
再醒过来的时候我发现宁次就坐在床边,这样的刺激差点让我再一次发病。在试图挣开他的手未果之后,我求助地朝老妈看了一眼,居然发现蝎叔正十分优雅地斜靠在窗口,那个地方正好距离我妈五步开外。不过令人惊讶的是,跟蝎叔那张万年正太的脸放在一起比较,妈妈也并没有显得过分沧桑。
很好,外形合适,目标明确,蝎叔我给加十分印象分。
蝎叔大概是注意到了我异样的目光,在站直身体朝我走近几步后,他开口道,“我刚刚路过的时候,看见你横冲直撞地跑出来就顺手把你敲晕了。”
“路过?”我对蝎叔的用词表示了很大程度的疑问。
蝎叔可疑地偏过脑袋咳嗽了两声,才点头道,“路过……”
“哦~路过。”我跟着点头,接着又朝宁次瞥了一眼,“你怎么还不哪来回哪去?没有任务吗?或者你想留在这里等着围观我下一次发疯吗?”
“天天。”宁次蹙起了眉头看起来有些低落,眼下的青黑又让他有些萎靡,“别这么说。我不想看你发疯,我只是……”他无力地说着,就像是某种程式化的辩解。
“不想看我发疯那还不快滚!”我郁闷地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再不同他搭话。
我觉得我和宁次现在的关系对我们两个都不太好,守着一个疯子肯定会影响少爷的那些远大理想,而如果宁次选择把我当做责任而放弃自己的理想又会让我觉得愧疚与自卑。
大约是三天之后,妈妈在给我送早餐的时候告诉我,宁次在早晨收到了木叶送来的消息之后情绪显得很低落。我算了算时间,猜想木叶送来的消息大概是关于阿斯玛的死讯。
正在我想着如何将宁次赶走的时候,麻烦的家伙就自己推开房门走了进来。他在距离我几步远的地方坐下,宁次垂着脑袋似乎是在苦恼如何将那个消息告诉我。这让我觉得很伤感,以前的宁次总是昂着头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但现在的他却如此憔悴。
“我有件事想跟你说。”我觉得还是由我先开口比较好,毕竟我活得比较久就连八点档肥皂剧都看得比宁次多,洒狗血的事情应该说得上是我的专长。
“什么?”无辜的宁次抬起头,疲惫地看着我,“我觉得同样的话题重复太多遍没有必要。”
“当然不重样。”
说着,我抿着嘴朝宁次笑了笑。他惊讶地眨了眨眼睛,犹豫了片刻后才开口说了句,“你好久没有冲我笑了。”
“……”这话听起来有些辛酸,酸得我的鼻子也跟着酸了起来,“阿斯玛老师死了。你知道了吧?”
宁次吃惊的抬头看着我,半晌才尴尬地笑了笑,“看起来你无论什么时候总是这么消息灵通……”说完之后,宁次紧抿着唇低头去看自己交握的双手。
“那你知不知道夕日红老师怀孕了?”我又接着往下问。
宁次的反应显得很诧异,他紧握着拳头,有气无力地笑着说道,“那可真是太好了。”
“孩子是阿斯玛老师的。”我意有所指地开口同时伸手推了推有些呆滞的宁次,“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吧?”
宁次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他动了动嘴巴,却没有发出声音。
“宁次啊!”我叹了口气,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小声说道,“我们虽然在一起长大,但你显然并不太了解我,知道我对于自己的丈夫的第一要求是什么啊?”
“什么?”宁次舒了口气,抬头坦然地看着我。
我笑着耸了耸肩,然后用一种无所谓的口气回答,“不能是一个忍者。我不想在我丈夫出门之后就开始担心他还会不会回来。”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即使我不疯,我也不可能嫁给你。谁会谈个恋爱就结婚?没有人是傻子。”我没心没肺笑了起来,自己都觉得自己就是一个负心人的标准模板,“现在可不是你怜悯一个疯子,而是我看不上你。”
说完这番话之后,我强迫自己坦然地面对宁次那双剔透的白眼睛,坦然地看着他从错愕吃惊,到失望受伤。
“你是认真的?”宁次的眼神有些闪烁,我冲他耸了耸肩,无所谓地点了下头。
得到我肯定的答复之后,宁次毫不犹豫地站了起来,就在他要走出我的房间之前,宁次好像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直接摔门一走了之。
大门拍打门框发出的声音把妈妈给引了过来,我和老妈对看一眼接着默默地吸了吸鼻子,然后从床底下掏出绳子把自己拴在床上省得等会儿发病跑出去丢人现眼。
宁次走后日子倒是过得波澜不惊,没有影响心情的人之后,我的病情也好了不少,至少已经可以离开自己的房间四处走一走了。
迪达拉再跟着蝎叔私奔,不,脱离组织之后,也在沙忍村逗留了一阵子。他天天蹲在蝎叔的木偶店里给蝎叔打打下手,讨论讨论艺术,到我家来蹭蹭饭,小日子过得倒是十分和谐。
只是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既然晓没工夫出来追杀叛徒,那么他也没什么好顾虑地打算拍拍屁股回老家了。
“你不是逃忍吗?还可以回去?!”我目瞪口呆地看着前来道别的迪达拉。
迪达拉耸了耸肩,抬头看着天上的浮云,半天之后才呐呐地说,“蝎前辈不是也回来了吗?嗯?”他换了个坐姿,看起来更随意了些,“我当初在土影办公室放了个炸弹,结果别老头子派人通缉了。当时我想正好借这个机会去村子外头发展一下爆破的艺术,结果半路上就被那个兔子眼给拐进了晓……嗯……”迪达拉抱着双臂,看起来像是在沉思,“我小的时候实在是太傻了!”
“你现在才发现吗?”我默默黑线地嘟囔着。
“你说什么?”迪达拉可能没听清我的话,瞪着眼睛反口问了我一句。
“不不不,你继续,你继续。”我赔笑着朝他拱了拱手,接着提出一个比较严峻的问题,“可是土影真的会再接受你吗?”
“老头子向来是雷声大雨点小。”迪达拉毫不担心地摆了摆手,他笑道,“他就一个孙子,要是真的赶走了,他就要没人送终了,很可怜的!嗯!”
“老头子……孙子……”我小声地重复迪达拉的话,接着我认为自己可能发现了一个很扯淡的事实,“迪达拉!你该不会跟土影有什么亲属关系吧?”“嗯!”迪达拉悠哉地点了点头,“他是我爷爷啊!”说着,他起身抬高双手伸了个懒腰,“好久没回村子了,真是期待啊!”
我默默地看着迪达拉远去的背影,然后感慨自己居然在不干情报工作之后得到了一个惊天秘闻。
生活他果然一直涮着我……
眼镜兜是变态
其实迪达拉这小子性格并不算太糟糕。大部分时间里,只要不扯上他那些爆炸的艺术,他也算是一个积极面对生活,勤劳勇敢的年轻人。这样一个阳光型小帅哥在当年第一美正太交椅的蝎叔已老,并且看起来芳心已定,而后起之秀我爱罗又还太年轻的今天迅速温暖了沙忍村各位待嫁少女的心扉,迪达拉后援团之类的女性组织如同雨后春笋一般冒了出来,继而又以燎原之势迅速吸纳会员,就连我那已经老花严重的外婆都拄着拐杖给我去拿了几份入会报名表。
不过就姐跟迪达拉这关系,我还需要入会吗?
开玩笑,姐虽然疯了,但还不傻。我看准商机以我那三寸不烂之舌哄得迪达拉少爷分外舒心于是什么签名照啊,生活照啊,用过的手纸啦,穿过的衣服啦,甚至还高价卖出一条还没穿过的内裤……
只不过,天下无不散之筵席,迪达拉这样一位大肥羊也终究要有回羊圈的一天。我记得迪达拉走的那天,村口送行的人里三层外三层的包了三圈,处处都是少女们破碎的芳心。我想到财路从今之后就这么断了也忍不住唏嘘着掉了一把鳄鱼泪,只是没想到情绪一激动直接导致了精神错乱,在那哭天喊地的氛围里我满街撒泼打滚,搞得迪达拉临走了还能看一次大笑话……
迪达拉走后日子似乎变得更加平淡,不过在蝎叔的锲而不舍之下,他跟妈妈的关系倒是略有升温。但是大部分情况下,妈妈对于蝎叔那张过分粉嫩的脸蛋还是有些不来电。虽然她自己也是标准的娃娃脸,但她却总说看着蝎叔那种脸都无法产生粉红色的泡泡,总觉得自己有一种怪阿姨拐骗小正太的嫌疑。而每到这个时候千代婆婆就会用一种‘你丫现在知道后悔了吧你早干嘛去了啊’的眼神瞟蝎叔一眼。当孙子的自然嘴软,于是蝎叔在这种左右受气的情况下只得低着脑袋灰溜溜地跑回自己的木偶店接着做傀儡。
幸福的日子也没有持续太久,转眼之间我爸的忌辰就到了。当我们家还住在木叶的时候,都是我跟妈妈一起去给老爸上坟。可如今木叶里沙忍村有些远,再加上我本人精神状态也不稳定,妈妈考虑了几天之后决定今年她一个人回木叶,我就留在沙忍村好好养病。
话虽是如此,但是要我妈这么一个良家妇女跋涉这么远的路程回去木叶上坟,这就算是我放心,蝎叔都不能放心。
于是到了真正要上路的时候,还是两个人——蝎叔跟我妈……
这两人去伪两人世界之后,我留在家里就更加无聊了。外公外婆为了照顾我从村子头的老屋子里,整家料理店就只剩我们祖孙三个也算是其乐融融。
但是我没有料到的是乐极生悲的事情又一次降临到了我身上。
事情发生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已经歇业的料理店外出来传来敲门的声音,外公外婆人老了耳背听不到,而我由于做忍者落下了耳聪目明的毛病,一听到那鬼鬼祟祟的敲门声立刻就从床上惊醒。
我一路打着哈欠摸到楼下,打开店门还没来得及睁开惺忪的眼睛就已经流畅地说了起来,“这位客人,十分抱歉,我们店歇业了,你改天再来……吧……”
但等我看清来人之时,我一个哈欠正打到一半,但是睡意早就已经跑到了九霄云外。
“哦?歇业了真是可惜。不过幸好我不是来吃饭的,是来找人的。”说着,来人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眼镜,唇边露出一丝高深诡异的微笑。
我登时倒吸一口冷气,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别太过激动。我看着眼镜兜那副高深的表情,认真地考虑了一下,我要是告诉他认错人之后他是否会相信的可能性。
“我现在已经不干忍者了,没什么可以给你的消息……”我皱着眉头,心里莫名的烦躁。
“哦,我这次来也不是为了情报。”眼镜兜又笑了,并且秉持着敌退我进的政策,我退一步,他就进一步。
“那,那你是来干嘛的?”我的声音开始忍不住抖了起来。
“呵~”眼镜兜非常轻松地耸了耸肩,他抬手放下了斗篷上的帽子,然后笑得人模狗样衣冠禽兽,“我是来带你走的。”
雪特!眼镜兜你彻底残了!
居然连这么狗血的八点档台词都冒出来了。但为什么这么狗血的台词都可以被你说的这么毛骨悚然,就好像是要带我走的是牛头马面一样呢?
我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如今虽然是在我爱罗的地盘,沙忍普遍能力偏废柴。而且我现在如果闹出的动静太大的话,第一个冒出来的炮灰一定是我的外公外婆,这两口子都活了这个一大把年纪了,要是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那就太不值了……
“只是带我走吗?”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我觉得我已经耗光了自己最后的理智,“不伤害村子里的人?”
“如果你肯配合的话。”眼镜兜拉开一把椅子气场十足地坐了下来,看起来他一定也是有备而来的。
“走就走吧!”我壮士断腕,痛下决心,“不过,我给你一个友情提示,把我绑住再带走,我有预感,我要发疯了……”
……
迷迷糊糊地被眼镜兜抗上肩膀一路狂奔。我那可怜的胃正好顶在眼镜兜的肩膀上,这一路颠簸下来,等他把我放下的时候我是已经连黄疸水都吐不出来了。
勉强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显然应该是大蛇丸的那个音忍村。我想大蛇丸一走,他的蛇洞估计就顺理成章地成了眼镜兜的根据地。
一路走来,走廊里有多处损毁的痕迹,显然主人并没有心思去修复那些伤痕。眼镜兜在走廊的尽头停下了脚步,他转过头看着我,眼神看起来隐隐带着某种变态的兴奋。他阴测测地笑了笑,接着将我带进了这件没有窗户抑郁到极致的屋子,并告诉我这就是我以后呆的屋子。
“那三餐怎么解决呢?”我简单看了看屋子的摆设,接着回头看着眼镜兜开始讨论以后的生活问题。
但是眼镜兜的眼镜在迎着光的方向上只剩下一抹白光,他双手抱臂靠在门框上,像是猎食者一般地审视着我。我瞬间觉得自己背后的汗毛都一根根地竖了起来。紧随而来的便是胸口处排山倒海似得抽痛感,我闷哼了一声,一手紧按着胸口双腿无力地跪在地上。
可能是休息得太久,身体对于疼痛的感觉已经有了些生疏。而这样的复习显然已经超过了我能够承受的极限,理智也跟着瞬间崩溃了。
我倒在地上苦熬着,哀叫着,我抱着自己的肩膀但是身体依旧忍不住地颤抖。而此时却传来眼镜兜压抑不住的笑声以及关门的声音。
丫果然是个变态,专门带我回来虐的吗……
结束了
自从在眼镜兜给的小黑屋住下之后,我就开始记不住时间了。没有窗户的房间让我分不清昼夜,只知道在差不多肚子饿的时候,眼镜兜就会把我放出来透透气,顺便再喂点东西吃。
蛇窟的伙食还算不错,眼镜兜说她给我准备的事物都是我在木叶的时候最喜欢吃的,但是我自己却有些记不清楚了,脑子里时常一片空白有时候我甚至想不起来我自己是谁,而木叶又是什么样的地方。
眼镜兜时常带我去他的实验室,那个整洁得有些空旷的地方时常让我觉得害怕,那惨白的灯光以及消毒水与福尔马林混合出的怪味让我难受作呕,但是我的恐惧与战栗似乎能在一定程度上取悦他。他总是喜欢将惊慌失措战栗不止我抱到自己的腿上,然后将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在我的耳边小声呢喃说让我不要害怕,但是他用的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语气却和说出来的那些安慰的话自相矛盾。
对了,眼镜兜的实验室的中央有一个立柱式的玻璃缸,一整罐福尔马林里头浸着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或者说蛇?那个人的皮肤呈现不正常的清白,内眼角长得就像是一条蛇,而他的脸我应该是见过的,因为我每次看见那个人都本能地想要逃,但是却怎么也想不起那个人的名字。
眼镜兜管那个人叫大蛇丸,他说自己原本已经不知道自己存活下来的意义了,但是他看见鸣人能够超越自身九尾的力量的时候,他突然发现自己没准也可以做得到。他计划将那个叫大蛇丸的人的不分组织细胞移植到自己的身上,这样他就可以拥有大蛇丸的力量,甚至超越大蛇丸的力量。
我其实并不认同眼镜兜的想法。
我当时就说,如果他说要是把大蛇丸的细胞移植到自己的身上,那么得到的力量依旧是属于大蛇丸的。就好像你觉得人家的鞋子好看就抢过来穿在自己的脚上一样,那鞋子仍旧是别人的不说还有可能因为尺码不合而磨伤你自己的脚,这又是何必呢?何苦呢?
更何况我还觉得眼镜兜比大蛇丸帅一点,要是合体了,外貌取了平均数的话,眼镜兜其实很亏……
不过眼镜兜并没有听我的。接下去的几天里他都呆在自己的实验室里头,而给我送饭的人换成了一个有三个脑袋的家伙。这个家伙据说被眼镜兜种了一种叫做咒印的东西,那东西也是大蛇丸发明,眼镜兜现在发扬光大的。每一个被种了咒印的家伙身体都会有一定程度的变异,我第一次见到这一群ET的时候觉得自己一定是到了科学怪人博物馆,但是实际上他们看我的眼神也跟看ET一样……
这使得我几乎是患上强迫症一样每天洗澡的时候都会检查一下自己浑身上下有没有多出来,或者少掉哪个物件。
一路走来,我总是以为如果再在这个蛇窟里呆下去的话,我一定会发疯,但实际上我居然又忘记了自己其实早就疯了……
在某个风雨交加打雷闪电的夜晚,眼镜兜终于把包在脑袋上的纱布给解了下来。我记得当时自己以惊为天人的姿态开着跟大蛇丸合体之后的眼镜兜,有一个科学怪人就这么华丽丽地诞生了。
事实上与大蛇丸合体之后,眼镜兜的脾气变得更加阴晴不定,他时常会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让我胸口处的旧伤发作,发病的痛苦一次比一次剧烈,每一次都疼得我满地打滚,而等他解除这种痛苦时,我往往浑身脱力地瘫在地上动弹不得,更糟糕的是如果我没有力气吃饭的话,眼镜兜会亲手喂我,这会让更觉得消化不良。
人在矮墙下不得不低头,这使得我不得不想些方法去讨好眼镜兜,比如时常让自己处于惊弓之鸟一般的状态,因为我的恐惧似乎能让眼镜兜感到快乐。如果他将我放在腿上轻声安慰的话,就意味他不会再用疼痛来折磨我。
但是我时常会唾弃这样软弱的我,好歹我也曾经是木叶的忍者啊!我的师傅一个个都是响当当的人物啊!赤砂之蝎、根之团藏,随便说一个出来都吓死你!不过,木叶是什么?忍者又是什么?赤砂之蝎和根之团藏又是哪位呢?
每到这种时候,我就会在小屋子里的无数个‘正’字里再添一笔,来积累我又忘记了一些什么东西……
不过眼镜兜的艺术似乎非常了不起,每当我表现出精神恍惚或者是因为失忆而困扰的时候,他就会抱着我然后小声地温柔地告诉我他会治好我的病,但其实他从来都是在不断地刺激着我让我害怕让我绝望罢了……
但直到有一天,我在眼镜兜的实验室的监视器里看见几个人影的时候,我突然觉得自己那个小小的封闭的世界好像正在分崩离析,说得矫情些就好像是在黑暗里跋涉了好久的旅人终于看见了一丝光明一样。
那三个人,两个穿着绿色紧身衣,一个穿着白色的衣服。
“宁次,小李,阿凯老师……”
记得那个时候的我正在给自己剥桔子吃,当我看见那三个人的影像的时,这三个名字几乎是脱口而出。
眼镜兜的转椅哗地转向我,他冲着我挑眉,圆框眼睛上泛着瘆人的白光。大概是半分钟之后他笑着问道,“天天认识他们?”
我认识他们?
一瞬间的怔愣过后,我便毫无症状地开始觉得头痛欲裂,就好像是有好多东西一时间从脑袋里挤出来一样,耳朵旁似乎有无数个声音在叫着“天天,天天,天天……”
眼镜兜笑了笑,他将痛苦的我放到膝盖上,接着弯下腰放出了那一群被施了咒印的牛鬼蛇神。而那个曾给我送过饭的三只头正跟宁次打得不可开交。
“啊!小李被打倒了,又是一记左勾拳啊……”
“没想到宁次也没有扛过实验品三号的忍术啊……”
“凯也快不行了呢……”
“真没劲,三号居然这么快就不行了。那么就在放几个出去跟他们玩吧!”
“哦……宁次终于被打倒了啊……”
……
不知是在宁次他们跌倒几次之后,我终于忍不住捂住耳朵开始尖叫,“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求求你……”
我觉得我又要发病了,眼镜兜那样不咸不淡隐约还带着一丝玩笑口吻实在是让我觉得发指,他正在说的可是别人的生死啊!
“呵呵……”眼镜兜似笑非笑地抚摸着我的发梢,眼神里隐约还带着某种令我觉得陌生的柔软情绪,他将脸贴在我的脸侧,嘴唇有意无意地扫过我的耳廓,“天天,别怕,别怕。你的同伴正在救你呢!没准他们就要这么死了,你可要睁大眼睛看清楚,看清楚他们究竟是怎么为了你死去的。”说着,他强势地抬起我的下巴迫使我看向监视器,而此时小李恰好被某个实验品一脚踹到,骤然吐出一口鲜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眼泪瞬间漫过眼眶,理智的弦断了,我抓着自己的头发几乎是歇斯底里地放声大叫。而眼镜兜仍旧有一搭没一搭地如同安抚宠物似得轻抚着我的背脊。
不知道厮杀了多久,反正我只记得到那片训练场已经被鲜血彻底地染透,变了颜色,宁次他们还是赢了,他们支撑着那好像下一秒就要到极限的身体顺着漫长的过道慢慢的走着。
眼镜兜在实验室里替他们鼓了鼓掌,他贴着我的耳朵说,“啊,天天,你的同伴真了不起呢!可惜,他们已经快到极限了,你说我该把他们切成几块?”
“别……别……”我使劲地摇头,试图把自己缩成一团,就好像这样就没有人能够伤害我,而我也会再知道外头的状况一样。眼镜兜像是嘲讽似得笑了笑,他将我扔在地上,然后自顾自地站起身动了动手脚像是在做热身运动。
下一刻,实验室的门被人推开,一股新鲜的血腥气被风带进了这个满是消毒水味道的屋子。我畏缩着抬起脑袋,只看见宁次身上的白衣被血污染成了肮脏的眼色,但是少年的气质依旧是干净得如同上好的玉石。小李和凯老师也受了不少伤,虽然有些狼狈,但依旧很精神。
我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可是心脏跳动的频率却好像开始变得越来越有力坚定。
眼镜兜并没有跟他们废话,直接一个秽土转生,弄了一个大蛇丸不说还来了六个佩恩。
眼镜兜,不带你这么犯规的!
在又一轮血腥的拼杀里,温热的血液无数次溅到我的脸上,而我只能报以无力的哭嚎。宁次他们在拼命,而我却被眼镜兜完好无缺地护在背后浑身无力地趴在地上抑制不住的颤抖。
宁次他们刚刚已经经历过一轮惨烈的厮杀,早就已经体力不济,如今又遇上这么强的对手,就算是小强之神也不可能永远眷顾着他们,所以此刻会占下风也是在所难免的。
我将自己的脑袋埋进手臂里,试图阻挡那些到底的声音,那些哀叫的声音,但却只是徒劳。
小李倒下了……
凯老师也倒下了……
宁次也已经快不行了……
不!我的同伴在为了我拼命,我怎么可以这么没出息地躲在敌人的后头?我用左手按住自己颤抖不住的右手,试图去够那个就落在我手边的苦无,反复几次却总是失败。
我抬起被眼泪模糊着眼睛,宁次就像是某种默契似得看向我,他躲开敌人来势汹汹的一招之后,他说,“不见你还是会想,我觉得自己很犯贱。”接着,他就非常符合八点档规律地放倒了……
卧槽!少爷!你关键的时候被情圣附体了吗!?
秽土转生术只有杀掉施术者人数才能破解对吧!
我深深地吸了口气,紧咬着牙撑着膝盖哆哆嗦嗦地站了起来,接着弯腰捡起手边的那一枚苦无,闭上眼睛一抬手就朝站在前头的眼镜兜捅了过去。
利器割破血肉的钝响让我觉得如此熟悉,手里的那把苦无如同过去无数次的练习一样精准地刺进了眼镜兜的胸腔。
“天天!”眼镜兜回头瞪着我,眼睛里居然带着一丝笃定。他的血流到了我的手上,那种温热粘腻的质感让我忍不住的想要退缩,但是手却被眼镜兜牢牢地按在了苦无上。
他将我拉到身前,眼神里是一种怪异的亢奋,那眼镜后头的眼睛莫名得闪亮。他看着我,久久的,而后说道,“哈!你看,我把你的病治好了。”
说着,他尖声地笑了起来,手掌被但蓝色的查克拉覆盖接着毫不犹豫地袭向我的前胸。
查克拉刀迅速割破血肉,我在那一刻下意识地抬头看着倒在一边的宁次,他此刻正奋力站起来但是却总是气力不支的倒下。
在那生于死的关口,我突然不靠谱地想起某男对某女在一艘沉船上说的那句话,You jump,I jump,记得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某男跟某女还不是很熟,但是我跟宁次却有这么多过去,现在能够一起死还是很值的。
就在我认命的闭上眼睛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眼镜兜费力地喘息声,他轻笑道,“傻瓜,你还没死呢!”
我惊讶地睁开眼睛,下意识的摸了摸伤口,刚刚被划开的口子已经愈合而眼镜兜手里正握着一颗巧克力豆大小的种子。
“据说这东西可以把两个人的命绑在一起。”眼镜兜边说边将手里的种子掐碎,“对了,我以前一直没有告诉过你,从小到大,你是唯一一个让我有家的感觉的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的演技真的很蹩脚,几乎把目的都写在脸上。可是后来的你虽然仍旧是带着目的接近我的,但是流露出来的却都是最真的感情。我从没见过像你这样不设防的人,明明知道我是敌人你怎么还可以跟我交心呢?”
话说到这里时,眼镜兜显然已经开始有些吃力了,他将大部分重量都压在我的肩膀上,继续断断续续地说,“我想我是喜欢你的,但是我并不知道怎么样对待注定不属于我的你才是对的。所以我决定用自己擅长的方式,在你的身上划下我的烙印。”
“原本我是想让你跟我一起死的。”他笑着,气若游丝,“不过,我现在不打算这么做了。因为我知道就算你跟我死在一起,你仍是恨我的,但是现在你还活着,完好无缺地活着,而你以后的日子都不能忘记我,每每想起我都一定会良心不安,因为我是为了救你才苦心设计这一切然后故意死在你手里的,而你也会一直恨着我,因为我差点杀死了你的心上人。”
眼镜兜的话让我觉得毛骨悚然,下意识地伸手将他推开,而失去依靠的他只能慢慢地瘫倒在地上。而此时他的瞳孔已经开始放大,他弯起嘴角浅浅的笑着,眼神虽然空洞但却显得难得的单纯。
“记住我。”随后的这一句话,他已经发不出声音,但是我却看懂了他的口型。
……一个月以后……
木叶医院。
我推开宁次的病房门,宽敞明亮的空间里,长发少年干净得就像是窗外明媚的阳光。
“呐~井野花店买的,刚刚到的货,很新鲜哦~”我笑着将手里的花束摆进宁次床头的花瓶。
“我这里又不缺花。”宁次呆板地看着我的动作,接着表示很不领情地鼻子里出了出气。
“那我下次带水果吧!”
“也不缺水果。”
“点心呢?”
“不缺。”
“那你缺什么啊?”“缺老婆,你要不要送我一个?”
“这样啊!这里有现成的啊!我委屈一下,牺牲自己给你解决实际困恼好了。”
“不反悔?”
“谁反悔谁去跟大蛇丸合体。”
全文完。
【番外】
我一直觉得眼镜兜很变态,但是我没想到他这么变态,原来虐我不是他的乐趣只是他在跟我虐恋情深。当我看着眼镜兜那对慢慢失去神采的眼睛的时候,我已经不能用语言去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记得当时我腿一软便坐在了地上,久久地看着眼镜兜的尸体不能回神。直到肩膀上传来一个熟悉的让我安心的力道。宁次的手按在我的肩膀上,微微地收拢手指像是给我安慰又像是在让我放松。
“跟我回去好吗?”宁次双手绕着我的脖子将我从后头抱住。他显然也伤的很重,说话间都带着一股浓浓的血腥气,那股铁锈味让我忍不住皱起了眉头,但是手却不收我控制地贴上了他的手臂。潮湿的触感透过衣服慢慢传递过来,让皮肤不适地泛起了疙瘩。宁次固执地略微收紧自己的手臂,就好像我真的会逃走一样,他说,“我不会再放开了,我不相信你不喜欢我。”
“……”我紧紧抿着嘴唇,沉默的低着头。宁次的怀抱显得不寻常的凉,这可能是失血过多的征兆,这让我觉得害怕。
“就算你不喜欢我,也别把我推得那么远好吗?”这么听起来,宁次的声音竟显得从未有过的卑微,这让我觉得心寒。
这么高傲的人却因为我而低下了高昂的脑袋,这显然并不值得自豪。
见我不说话,宁次的语气突然急促起来,“我也是从小就……就……”这样的话听起来就像是个争风吃醋的孩子。
“日向宁次!”我霍得站了起来,“你还有完没完!?”我伸手扶住已经脚步虚浮的宁次,“你现在都只剩半条命了还有空说这些有的没的!”说着,我扶着他又看了看小李和阿凯老师的情况,还好都只是晕了过去而已,“你现在说什么都是白搭,我告诉你,你要是死了我肯定头也不回地会沙忍村,别指望我会因为一个死人留在木叶。”
第二批救援的小队很快就赶到了,来的是鹿丸他们小队,而他们来的时候宁少都已经昏了过去。我一个人守着三个满身血迹的男人,井野冷不丁地一看情况还以为这三个都已经挂点了,一从树上跳下来就开始哭,而恰好这个时候小李突然在睡梦里用非常销魂的语气大叫了一声,“小樱小姐,请不要这样……”
这个家伙到底在做什么糟糕的梦= =?
回去的时候鹿丸他们小队一人扛一个,我倒是乐得轻松两袖清风地在他们后头跟着。不过可惜的是我已经好久不曾有过专门的训练,即使是这样跟着他们在体能上都有些支持不住的感觉。
“喂!我说……你真的不要紧了?”鹿丸扛着宁次,一双死鱼眼却有意无意地往我这里瞟。估计我发疯的消息也应该传遍整个木叶了,他大概是担心我这趟又受了不少刺激,在半路上突然发疯。
“应该没问题了。”我摸着鼻子冲鹿丸笑了笑。
听了我的话之后,鹿丸又仔细地看了我一眼,才道,“千万不要勉强。”
我突然有些感慨,总觉得这小子已经不是当年我手把手带大的那个凡事都嫌麻烦的家伙了,似乎阿斯玛的死真的已经让他成熟了起来,从后头看那副肩膀都变得可靠了。
木叶果然从来不缺少了不起的忍者,从前的那些少年正在慢慢地成长为顶天立地的忍者,火的意志代代相传,阿斯玛并没有死去,他的精神会永远留在木叶那一片生机勃勃的土地上。
回到木叶之后,我们第一时间去的就是木叶医院。再踏进这个地方我才发现这里对我而言并不陌生,以前干忍者的时候几乎每个礼拜都要来报到个一两次,在这里干医生工作强度一定很大吧?
这次宁次小李他们其实伤的很重,纲手大人在听到我们赶回村子之后就立刻赶来坚持亲自给宁次他们诊治。静音和小樱她们在于我擦肩进手术室的时候都很诧异地看着我,弄得我怪不好意思地低头抓着头发。
“我已经让丁次去通知伯母还有蝎前辈了,他们应该很快就会赶过来。”鹿丸这小子还算是比较有良心,把宁次放下之后主动留在医院陪我一起等消息。他看似不经意地摆弄着阿斯玛留下的打火机,火苗明灭着让他的脸带上了些神秘的感觉,“纲手大人的医术很好,你不要太担心了。”
“嗯!”我来回走了几步之后索性在鹿丸的身边坐下,虽然心里头很清楚作为小强进了手术室那就绝对不会死,但是我仍旧觉得心里七上八下,恨不得现在躺在手术台上的那个人是我才好。
“依我看,宁次这人挺可靠的。”鹿丸白了我一眼,接着懒懒散散地说道,“既然不疯了,就别接着犯傻了,这么好的男人现在很难找的。差不多就行了,趁着现在村子里头也没什么大事,你就收拾收拾嫁了吧!”说着,鹿丸双手交叠在脑后像模像样地感慨起来,“我小时候就觉得你这人缺心眼,没想到这毛病随着年龄的增加还越来越严重了!”
喂喂喂!
我记得明明是我把鹿丸拉扯大的,怎么如今他却用我老爸说话的口气跟我讲话啊!
真是反了!姐不就发个疯嘛!?
就在这个时候手术室的灯灭了,纲手大人率先走了,简单地看了我一眼之后,说道,“放心吧!这三个家伙只要修养些日子之后一定又能活蹦乱跳。”
之后纲手大人又给我做了个检查,经火影大人这位权威人士鉴定——我的精神病已经奇迹般的不药而愈了。只是毕竟少了部分灵魂,我的情绪波动会比一般人强烈一些。
在纲手大人连连感慨我的病愈简直是个奇迹的时候,小樱却在一边吐槽说这一切都是爱情的力量……
不过,其实我倒是觉得这一切只是因为那个叫做后妈的女人还没有天良丧尽,偶尔还能良心发现一次的缘故。
的我从诊室里出来的时候,我妈跟蝎叔才算是姗姗来迟。值得怀疑的是,这两个居然还是手拉手一起来的。
我妈一看见我眼眶就红了,一把抱住我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弄得在一边递纸巾的蝎叔看起来分外贤惠。
“你这个死丫头太没良心了!你被掳走这么久,你妈我每天都在想你,天天都提心吊胆的,如今再见面你居然连疯都不疯了,太没良心了!”她使劲地戳着我的额头。
妈妈说出这样的话其实不是没有原因的。要知道,在很长的时段时间里,我妈都以我是否发疯来判断我是否有情绪变化。
“妈……”我觉得自己的声音有点沙哑,眼泪顺着张开的嘴巴流了进来,咸咸的味道里却隐约带着幸福的滋味,“我以后都不会发疯了,我的病好了!”
……
手术后的一个星期里,宁次一直昏迷着。我去医院看他的时候有时候会遇上雏田和宁次的妈妈百合子。在这样尴尬的状况下,我往往选择在放下东西之后就转身离开,可是在第三天的时候百合子尾随着我一路走了出来。
看着那幅有话在心口难开的样子,我有些莫名的心绪,如果她说出让我以后不要再干涉宁次的生活的话该怎么办?
不过,我这个糟糕的家伙的确杯具了宁次的人生,人家妈妈让我离远些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日向夫人。”我满怀忐忑地朝百合子行礼,而那个贵妇人的脸色变得更为着急。
“鹰羽小姐,请你,请你务必不要再拒绝宁次了。”百合子突然朝我鞠躬,九十度的大礼让我如何敢当,“宁次这孩子从小就命苦,喜欢的东西总是不断地在失去……所以,我求求你了,只要你对宁次有一点点感情就再给他一个机会吧!”百合的声音渐渐带上哭腔,“你都不知道宁次着孩子这半个多月是怎么过的,求求你在给他一个机会吧!”
“日向夫人,请你别这样!”我赶紧将百合子扶了起来,心里的愧疚压得我都抬不起脑袋,“夫人您说错了,这话应该是我来说才对。以前的事情是我自己太任性了,现在我求求您能再给我一个机会证明自己也足够在乎宁次!”说着,我毕恭毕敬的朝百合子行礼,这一拜绝对是发自内心的请求。
我知道自己已经欠了宁次很多,那么如今就让我尽力补救吧!
以后的日子我会尽自己的全力来让宁次的幸福。
最新网址:www.shuk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