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的,难道能见死不救吗?”子夜握着慕容霜的手道。
闻言,芯蕊收回远眺的目光,盯着子夜猛瞧。这小子不对头啊,半年不见谈吐举止变了不少。“你真的是卓子夜?”
“如假包换!”慕容霜见子夜尴尬的低下头道。
“你又是谁?”芯蕊上下打量着眼前陌生的女人道。
“在下岭南人士,慕容山庄少庄主慕容霜。”
“慕容山庄?有听过,其产业有钱庄、绸缎庄、玉器店嘛,可真是富甲一方!”芯蕊听好友林少堡主说起过,“卓子夜,你真是发达了啊!”
“王爷,您乱说什么呀!”子夜闻言,唰一下脸红的像红柿子似的。
“我哪有乱说,坐下半个时辰了,你俩的手也握半个时辰了!”芯蕊哼哼着,看着子夜甩开慕容霜的手乐了。
“对了,我拿了你的随身玉坠同平安信一起让手下先行送回京了,没什么问题吧。”慕容霜见芯蕊醒了,有必要把事情跟人家报备一声。
芯蕊抚了下空荡荡的脖子微笑道:“没事,多亏少庄主想事周全。”
“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信这两天就可到京城。”
“没错,大伙肯定会大吃一惊的!”卓子夜闻言一脸兴奋的样子,“太女殿下死而复生,多么恐怖的事啊对不对?”
“看你男人都说些什么话!”芯蕊抚着还是涨涨的脑袋说。
“嘻嘻。”
皇宫
刚下朝,卓楚拉子羲来到路旁的大树底下问:“怎样,在宫里住得习惯吗?”
“还行,总比在府里走到哪都是她的影子好。”子羲望着母亲担忧的眼神道,“你不用担心孩儿,孩儿会坚强的活着。”
“嗯,母亲知道你一向坚强,只是……苦了你了孩子!”卓楚拉着子羲的手,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母亲别这样,孩儿至今都没后悔成为她的夫,相信他们六个也一样。”子羲望着塘里游着的鲤鱼道,“啊,过些天子夜就回来了,你让人……”
“行了,你顾着自己就好,夜儿的房间母亲会让总管去打扫布置的。”
“他那些用过的脂粉都扔了吧,这么久不用,夜不会再碰了,得买新的。”子羲不放心的提醒,要不,一准又得砸了满屋的瓶瓶罐罐。
“知道了,知道了!你……”
“主人,刚管家接到小少爷急报,说是信到后必须马上让您亲启!”
“夜的信?”母子两疑惑重重的拆开信封,当一抹翠绿映入眼帘时,子羲震惊了。
手里的翠绿与自己腰间的玉坠子一摸一样,当初妻主就是按着这从不离身的玉佩给大伙做的坠子。
接过卓楚手里的信看着,再望望手里真的不能再真的翠绿,他选择了相信。
芯蕊没死的消息一传开,泰宇殿的人儿就再也坐不住了,三天两头闹着要会瑞王府。
凤后见着他们真对女儿上心,便也极力帮忙劝说,最终龙瑞云松口放人回府。
瑞王府里一扫阴郁,挽帘全部撤除,门口换上了崭新的灯笼。在秦澜与子羲的指挥下,府里来了个彻底的大扫除,比过年搞的还隆重。
幽涵心情好了,笑意常在脸上挂着,听着大伙唠嗑,给影俩娃娃做着小虎头鞋。
默儿和影、凌则整天围着三宝宝转,哭了得哄、饿了得喂,全职的良好奶爸。三人心情好,对着哭闹的宝宝自然耐心有佳。
柳月整天也乐呵呵的,挺着肚子也常来清风居玩。穗儿也就趁着此时,听听他的肚子,说是与宝宝聊天呢。
程晓则闲不下来,见子夜写着伤口溃烂难愈,恐有疤痕的字样便天天同子羲、凌等侍卫上山采药。虽然不能没把握真去的掉疤痕,但至少能使痕迹淡些。
所以,得知芯蕊还活着,大伙每天都过的很充实。
大街上,芯蕊不惜借慕容霜的“高利贷”,大把撒银给后院爱人们添置稀奇古怪的玩艺。
看着芯蕊精挑细选的样子,子夜很替大哥开心。看来这个女人确实可靠,“慕容姐姐,若夜儿真嫁您了,您也会这样处处想着念着夜儿吗?”
“怎么,吃醋了?”慕容霜揽着子夜的柳腰笑言。
“嗯,夜儿也想要一个心里有我的妻主。”
“放心,这个女人能放下生意陪你回家,就说明她心里有你了!”芯蕊从一堆挑花眼的好玩意里抬头道。
“挑你的吧!”慕容霜见她如此明了的揭穿自己,恨不得一把掐死她。
“真的吗?”子夜闻言则乐的合不拢嘴。
当芯蕊再踏进京城时才发现,自己早就认定这里就是自己的家了。看着熟悉的大街,熟悉的商贩,那一直不肯归位的心才安定下来。
路口,芯蕊看着天色似要下雨的样子,转身对子夜道:“好了,我们就在此地各走各路。想见你大哥的事我会同他说,然后安排你们见面,放心吧!”
“好,谢谢您!”子夜福礼道。
“快走吧,就下雨了。”芯蕊催道。
“不急,我们带了伞。”慕容霜不急不予道。
“你不急我急啊!”芯蕊双手插腰的大喝,“我不止没带伞,还恨不得瞬间转移到瑞王府呢!美人在怀,你还急个屁啊!我先走了!”说着撒腿就往瑞王府大街跑去。
看着跑远的身影,子夜掩嘴咯咯笑着。
“这臭丫头哪点像王爷了,让她做太女还不朝纲无纪!”慕容霜自语着,半晌叹了口气对着怀里的人儿道,“我们走吧。”
瑞王府偏厅
“下雨了耶。”穗儿用筷子指着窗外的雨帘说。
“一场秋雨一场凉,大家要注意添加衣服。”幽涵一边说着,一边逗着默儿怀里的宝宝。
“不知道今年会不会下大雪?”程晓回忆着说,“记得去年下了好大好大的雪,在太医院里堆了好大一个雪人呢!”
“被你师父骂到臭头,还好意思说咧!”
死不正经的声音,柔柔亮亮的,熟悉的调调让屋里享用美味的人们停下了筷子。
回首,望着依着门框,笑的一脸邪乎的女人没有一人惊喜、没有一人投怀送抱。
芯蕊的笑容僵在脸上,爆冷门?这些臭小子脑袋秀逗了是不是?根本不正常!
“喂,看见我回来都没人迎接的喔,亏我马拉松似的跑回来!”芯蕊心不甘情不愿的进屋坐在了首位。
没人理会,看着夫君们又转身静静的用餐,芯蕊突然觉得自己格格不入。当见着默儿怀里依依呀呀闹不停的婴儿时,芯蕊的大脑有那么一瞬的当机,那就是自己的孩子吗?
不过,看着自小青梅竹马的默儿都不理会自己,芯蕊自然不敢冒昧去抱儿子了。
“你们说妻主怎么还不回来啊,那个卓子夜明明写了最晚五天就能到的嘛!”小穗首先发言。
“臭小子你傻啊,长那么大眼睛看不到我吗?”闻言,芯蕊差点气死。
“会不会是他骗我们呐,他可不喜欢我们咧!”柳月剥着虾壳说。
“我明明就在这里啊!”芯蕊伸手在柳月眼前猛晃,他都没反应耶。
“我弟有时是过分了点,但至少还懂什么叫欺君之罪。”子羲了解柳月对弟弟的偏见,也不多说什么。
“嗯,欺君之罪株连九族,卓二公子不会这么没分寸的。”幽涵逗着的宝宝说。
“那妻主怎么还不回?今儿可第七天了!”凌极力咬着筷子,就怕自己憋不住笑出声!
“我……我不就在嘛!”芯蕊指着自己半晌没搞明白什么事。
“啊——”突然,程晓大惊小怪的叫了声,把宝宝都惊哭了。
默儿哄着儿子,望着程晓笑道,“又想到什么了?”
“小时候我听过一个鬼故事哦,一个柴夫好心救了一落水男子,男子为报恩常常随柴夫上山砍柴,帮着洗衣做饭。时间一久,那柴夫发现村里的其他人都常常望着他窃窃私语。
有一天,她终于忍不住了,就去问从小一块长大的好友怎么回事。好友说,你还问?最近你怎么老自言自语的,身旁明明没人嘛。独居的女人,吃饭为何要两副碗筷?你见鬼了是不是!”
“啊,月儿知道了,那个男子是鬼!他看上了柴夫啊!呵呵……”
闻言,芯蕊浑身鸡皮疙瘩都出来了。心想,自己和阎王算是有交情,若真死的话他一定会出来见自己的?
望着一桌谈笑的夫君,芯蕊突然明白了。
“啊……,不会吧,我不会真的死了吧?”芯蕊急的团团转,“喂,凌,你最乖了,告诉妻主你看不看的见我啊?”
然,凌像什么都没听到一样,继续同大伙谈论鬼故事。
芯蕊拉着夫君一个个问过,却没一个啃声,“啊……我要疯了啦!”说着冲出偏厅不知道跑哪去了。
看见人跑了,大伙才捂嘴偷笑,乐的很。
跑出偏厅,芯蕊笑了,此时才明白为何自己进门没人给自己打招呼;一向严以律己的秦澜与自己擦身而过也没行礼,最基本的点头都没有,怕是受了小鬼们的贿赂吧。
既然如此,我们就来比比谁耗的过谁!
想着,芯蕊邪丝的勾起了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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