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章 ...
“本宫听说皇上让一批道士进宫了,皇上是吗?”卫明溪问道。
“皇后听谁说的?”高翰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卫明溪。
“皇上让道士进宫吗?”卫明溪也没有回答,还是禁抓着前面的问题不放。
“朕只是让道士进来祈福的。”高翰笑着说道,尽量的让话说得自然一些。
“古来求丹只是皆是传闻,荒唐之事,皇上如此英明,应该不会让道士炼丹吧?”卫明溪看着高翰,认真的问道,高翰闪躲掉了卫明溪的眼神。
“自然,朕有分寸,皇后就不要过问这事了。”高翰故作威严的说道,他有些厌烦皇后提醒自己,虽然自己也知,可能性或许不大,但是事事没绝对不是么?
卫明溪看出高翰笑容里有几分的牵强,她的夫君,以前她就让自己努力的去敬仰他,仰慕他,谦卑的辅助他,及时不能由心而发,但是也是尽量努力的在尝试,让自己变成一个完美的妻子,现在看来她一直都不是那么合格。
“皇上有分寸就好了。”卫明溪点头。
“朕还有要事,皇后先退下了吧。”现在高翰不想见自己贤惠的妻子,虽然她的说得都对,但是性格过分高洁的人,总不能那么贴自己的心,不会做一些事特意取宠自己,总是让自己少了几分当皇帝的优越感。温柔体贴不过霍怜心,妩媚不过董云柔,现在还带给高翰带来了压力感,所以高翰赶卫明溪会她的凤仪宫去。
“那臣妾就不妨碍皇上办公了,臣妾告退。”卫明溪依旧得体得很,但是心却微微发凉了起来,皇上变了,东巡回来就变了,变得像那样庸俗的凡夫俗子,长生不老就那么重要么?卫明溪也知,自己反对炼丹的立场会惹高翰的不悦,但是作为一个为丈夫好的妻子,即便他不喜欢,她还是要说的。过去二十年,高翰不算好丈夫,却也不算一个不合格的丈夫,所以卫明溪对高翰,即便没有情,还是意义在的。
“娘娘,下雪了。”静盈对卫明溪轻轻的说道,这还是入冬以来第一场大雪。
卫明溪拉起凤撵上的帘子,看着外面鹅毛大雪,雪白的,很快就让地面染得一片通白,世界都便白了,若是人生便能如此通白就好了,没有那么多污浊之处。少女时代,她曾想过,来世她想要嫁作平民妻,一夫一妻,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日出而作,日落而更,没有惊世之才,没有权利纷争,没有荣华富贵,平平淡淡就好了,想到这里,卫明溪便扯开嘴角嘲讽的笑了,怎么突然想起了这风马牛不相及的事了呢?
“本宫要下去走走,静盈留下,其他人都回去吧。”卫明溪突然想起儿时下雪,卫家的奴仆的孩子在外面打雪仗,自己看着心生羡慕,可是无论如何自己都没有勇气走出去,在那群奴仆家的孩子看来,那静如处子的大小姐是不会和他们那些野孩子一起玩的,也从未唤她一起玩过,如今想来那时候的自己也是如此孤独的。
“娘娘,雪大了,风寒,还是回凤仪宫吧!”奴仆们劝慰道,这群奴仆是真的由心而发的关心卫明溪。
“你们先回去,本宫就到处走走,过会儿就回去,不会呆太久的。”卫明溪笑着说道,她还从未试过在雪中撑伞的感觉。
皇后娘娘不是会让人担心的主,所以太监和宫女都听话的抬起凤撵先回凤仪宫了。
“雪还真的好大!”卫明溪伸手接住天上在飘舞的雪花,那漫天的雪花,卫明溪想突然回到了童年一般。
静盈撑起纸伞,替卫明溪挡住了落到身上雪。
“娘娘,可不能任性,雪太大了。”静盈静静的说到。
卫明溪朝静盈微微笑了一下,看来一把年纪任性是会被人说的。
“静盈,你把伞给本宫,本宫自己撑。”卫明溪从静盈手中接过伞,雪中漫步,静盈看着微微小跑起来卫明溪,从未见过皇后娘娘如此失常的时候,或许只是被束缚得太紧了,而她要扶持一生的夫君又太让她失望了。
卫明溪停驻了脚步,那是容羽歌,一身雪白似乎要融化在雪中一般,在纷飞的雪花中翩翩起舞,那要飘逸的身姿,舞姿优美,声如其境一般,陪上那绝世的容颜,一时间卫明溪看痴了,突然有种此人岂非人间物,卫明溪几乎认不得那起舞的女子,只觉得美得不太真实,卫明溪从袖口中,拿出了一只短笛,轻轻随着舞姿吹奏了起来,那完全是无意识的行为。
静盈接过卫明溪无意识递还给自己的伞,站在卫明溪身后没有出声,皇天不负苦心人,容羽歌为了皇后娘娘真的是费尽了心思,娘娘自从前些天之后,就完全不再理容羽歌了,容羽歌天天守在屋顶,掀开一块瓦偷看不说,终于逮到娘娘出了凤仪宫,一直都在跟踪在后,静盈敢肯定,这场出其不意的舞也是容羽歌有预谋的。不过太子妃看起来浮夸,但是该会的一样没落下了,特别是舞,让自己看得都觉得有种震撼感,配上漫天的白雪,浪漫得一向自己这个木头人都生出了些许的感动。
不但美得,有着不凡的才华,还有牛皮糖的毅力,还有过人的心机,就像这场出其不意的安排,不让人心动都难,静盈看着卫明溪吹奏的悠扬的箫声正配合着容羽歌的舞曲,天衣无缝的完美,此情此景,竟有种再匹配不过的错觉。
容羽歌被卫明溪拒见了好多天,说什么都不管用了,便知卫明溪是真的要冷却自己,不过一个拥抱,让卫明溪如此大的反应,容羽歌一边心里在开心,一边又不愿意真的被卫明溪冷却下来了,所以当了偷窥狂和跟踪狂很多天了,就希望逮到机会,能偶遇一下卫明溪。没想到今天连老天都合作,卫明溪竟然下了凤撵往这边走了,容羽歌灵机一动,便卖弄上她最引以为豪的舞姿,当年为了让自己的舞,达到倾城绝世的效果,还特意学的轻功。如果说卫明溪会的东西,有一样自己能甚她的话,那便是自己的舞了。
容羽歌听到卫明溪随着自己的舞曲响起的箫声,容羽歌便笑得更加美绝,在被自己心爱的女人注视的女人,总是特别的迷人,而况是本来就美得过分的容羽歌,绽放得更加淋漓尽致,容羽歌喜欢在自己在最美的一刻被卫明溪目睹,容羽歌舞得更加的卖力,极力要把卫明溪的眼彻底迷住一般。
除了当年教她的舞的舞师见过她舞之外,即便是母亲都未见过,容羽歌只愿意最美的一面只留给她一个人看。
一曲毕,竟然无人说话和行动,容羽歌直勾勾的看着卫明溪,似乎天地之间就只剩下了卫明溪,卫明溪也看着容羽歌,第一次觉的容羽歌美,那种美和以前卫明溪觉得那种流于浮夸的美完全不同,这种美才能卫明溪触进灵魂深处,卫明溪过了许久才回过神,但是她的回神依旧比容羽歌要快。
她注意到容羽歌其实只着薄薄的衣服,皱起了眉,大雪天的,跳什么舞,还不多穿些衣服,骚包的女人,一点都没有变,这样的女人,能舞出那样的舞,卫明溪觉得刚才那个人不是容羽歌,一定是自己的错觉……
卫明溪心里各种诽谤容羽歌,只是卫明溪刚冷却下来的心,又有些不平静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太忙了,就少更些,能就很忘性了。。。
明天晚上应该也能更,有人鼓励的,自己也会忙里抽闲更。。。
34
第 34 章 ...
容羽歌看着不远处的卫明溪,卫明溪总会给自己的感觉,明明就在不远之处,可是如果自己不靠近的话,就永远靠不近。容羽歌回过神,就朝卫明溪飞奔过去,就怕跑慢了,卫明溪就转身离开了。
容羽歌跑到卫明溪跟前,就把卫明溪抱个满怀,好喜欢把卫明溪抱在怀里的感觉,直到地老天荒为止,容羽歌把下巴抵到卫明溪的肩膀上。卫明溪此刻的心是还没来得及警戒,只是一动不动的让容羽歌抱着自己,卫明溪的身体不自觉倾向容羽歌,下巴也不自觉的往容羽歌肩膀上靠,只是被身上的雪花冰得回过神,她不应该让容羽歌抱着自己,这是不合时宜的,卫明溪推开了容羽歌。
“你怎么在这里?”卫明溪忽略心底那轻微得似乎很难察觉的悸动,冷淡的问道。
人家才抱不到一刻钟,母后又把人家推开了,母后是小气鬼。母后今天也是一身白,加上厚厚的雪狐皮制成的披风,高贵雅致极了,母后真美,那种从内向外散发的美,总是勾动自己的心魂,深夜梦回几番,总是觉得不够深切,唯独和自己面对面的时候,容羽歌才觉得真实一些。
“阿嚏!”容羽歌打了个喷嚏,卫明溪见容羽歌只着薄薄的秋衣,鼻子和脸蛋都冻得有些红红的,卫明溪又皱了眉头,那湖里的水都结冰了,薄薄的秋衣怎挡得住严寒呢?
“大雪天的跳什么舞,竟是做一些古怪的事,穿这么少,非把自己冻生病了不可。”卫明溪摇头说道,赶紧把短萧藏进袖子里去,似乎这样的话,刚才那个看舞入迷而不禁为她伴奏的人就不是自己了。
穿得厚厚的,怎么能跳出飘逸感和空灵感,她要跳得最美,只好把貂皮外套给脱了,扔到一旁,刚才急得跑到母后这边来,就忘记拿了,刚才跳舞跳得很投入不觉得冷,被卫明溪一说,还真有些许的冷意,容羽歌又打了一个喷嚏。
古怪?母后又伤人家的心了,刚才可是千古一跳,母后都吹箫伴奏了,足见应该不会太差才是。嗯,母后一定是害羞了,容羽歌开心的想到。
“知道冷了,就不知道多穿一些么?”卫明溪挑眉问道,容羽歌还真是任性,也足见她爱美程度,不愿意自己穿得厚重不够美观。卫明溪见容羽歌身体冷得抖了一下,也没多想,就把自己的披风解了下来,替容羽歌批上,自己一向怕冷,即便没有披风,里面还穿着厚厚一层,不算太冷。
容羽歌看着卫明溪替自己系披风,那自然而然的动作,让容羽歌心里跟吃了蜜一样甜,母后是个会疼人的人,容羽歌开心的想到,日后自己有福了,容羽歌的大脑已经在自动描绘卫明溪日后疼宠自己场景,就越发开心了,暖暖的披风,全都是卫明溪的气息,容羽歌看着卫明溪,一脸的眷恋,还有热切极的视线,让卫明溪不敢直视容羽歌的眼睛。
卫明溪系完,不自然的扭开头,卫明溪看不到自己脸上别扭极的样子。
“你到底是我儿媳,我关心也是应该的。”卫明溪背对着容羽歌,解释的说道。
容羽歌微微扬起嘴角,她就不去捅破了母后的谎言了,解释就是掩饰,母后分明就是在掩饰。
静盈微微叹了一口气,她们这样若无旁人的上演“婆媳子孝”的场景,完全没注意到自己,自己果然是太没存在感了。
“母后,我们回凤仪宫,人家想去烤烤火,好冷。”容羽歌的手马上挽住了卫明溪的手,“母后没有披风也会冷的,我们一起走会暖和一些,”容羽歌不让卫明溪挣开自己的手,卫明溪挣不开,就随她去了。
静盈早把纸伞递给容羽歌,一把撑三个人太挤了,两个人刚刚好。
“静盈呢?”卫明溪很快就发现,静盈不在身边。
“娘娘,奴婢有内力,不会觉得冷,娘娘就放心吧。”静盈清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静盈微微笑了,没有被遗忘。
容羽歌也笑了,母后真好。
“母后!”容羽歌轻轻喊了一声。
“嗯?”
“哪天,我不在母后身边了,母后也一定不要遗忘我。”容羽歌真切的说道,把卫明溪的手牵得更紧了。
卫明溪没有回答,也没有挣开容羽歌的手,只是不再说话,容羽歌便也不再说话,这一刻的温馨,容羽歌想能永远下去就好了。
“父皇招道士进宫炼丹,霍昭仪为了迎合父皇现在的喜好,也引道姑进宫,这皇宫真是越来越热闹了。”容羽歌随口说道,卫明溪煮茶的手顿了一下,继续刚才的动作。
“霍昭仪看起来就不是长命的人,似乎确实不长命。”容羽歌随口说道。
“容羽歌不要论是非。”卫明溪把热茶端给容羽歌时,低声说道。
“好香,母后的茶真的好香,母后总是很厉害……”容羽歌一脸崇拜的说道,有贤妻如此,夫妇何求。
卫明溪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心情却低落了下来,不能让皇上停止荒唐的行径的话,倒希望眼不见为净。
“董贵妃,上次受惊了,羽歌特地给贵妃请安。”容羽歌难得没去凤仪宫,反倒去了云芳殿给董云柔请安去了,这可是奇事,连董云柔诧异不已。
“哪里的话,太子妃突然来请安,本宫什么都没准备,怠慢之处,太子妃可要见谅。”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殿,容羽歌来,一定是有什么事。
小花看着两个一起虚伪的女人,其实宫里虚伪的时候的多了,为何看着她们两个就觉得更假呢?
“小花给太子妃上茶!”董云柔转向小花就假笑就变成狰狞的表情,小花心里冷哼了一下,对着有权势的女人就做戏,对着自己这样穷苦的小奴婢就摆她贵妃娘娘的臭架子,虚伪讨厌的女人,不过小花虽然心里有大大不悦,还是乖乖的去倒茶了。
容羽歌看着上次捉奸中的那个小宫女,董云柔果真和这小宫女有着苟且之事,不然董云柔就不会摆在自己身边了,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一日夫妻白日恩么?还是董云柔尝到女人的滋味,知道其中滋味,而想放在身边日后继续品尝呢?容羽歌龌龊的想道。
“董贵妃,这女女之事是不是那么美妙呢?”容羽歌说这话绝对没有恶意,纯粹是发自她心底的好奇。
董云柔脸一下子变青了起来,想起前些天的事,她就有一腔的怒意,这些天只能向那该死的宫女发泄,虐待小宫女之余还一点都不解气,容羽歌完全是在董云柔伤口上撒盐。
“太子妃是什么意思?事情都过了,皇后娘娘都说是一场误会了,太子妃似乎话中有话!”董云柔语气有些不悦的问道,她已经很克制自己的脾气了。
“呵呵,羽歌只是一时好奇,没有其他意思。听说霍昭仪招了一批道姑进宫祈福,董贵妃怎么看呢?”容羽歌自然不是为惹怒董云柔而来,她可没忘记自己今天的目的。
一旁端茶来的的小花,看着那美貌绝伦的太子妃,突然想起前阵子,在小巷子里听到的秘密,再听到太子妃刚才的问话,太子妃不是想对皇后娘娘行女女之事吧?不知道为何,小花就有这样的联想,想来便觉得自己想的太龌龊,太邪恶了,不,邪恶的是太子妃,皇后娘娘的是不可亵渎的。只是小花又懵了,董贵妃喜欢抱女人和女人行那挡事就很诡异了,连太子妃都有这样的喜好,这皇宫里的女人都怎么了呢?小花盯着容羽歌看,就希望看出点端倪。
“董昭仪招道姑进宫,那是她的事,本宫还能有什么看法呢?”董云柔是发现了,皇上自从喜欢炼丹之后,来自己这里的次数便少了,但是每次都跟吃药了一般,更加粗鲁了,弄的自己一身淤青,她倒宁愿他不要来,她倒想知道霍怜心那娇弱的身体又怎受得了,除非她就喜欢那格调的床事。
“道姑之流一向都是不太正经的存在,霍昭仪招进宫来实在不妥。”容羽歌叹息的说道。
那是皇后的事吧,似乎没太子妃什么事吧,更没自己的事了。
“那皇上准,其他人也没办法。”董云柔不以为然的说道。
“我以为这对董贵妃是个机会,是和霍昭仪礼尚往来的机会。”容羽歌暗示董云柔,她来就是要借刀杀人的,而这把刀就是董云柔。
“什么意思?”董云柔很想报复霍怜心是不错,可是容羽歌似乎未免太好心了。
“她现在越发得宠了,她容不下你,也容不下母后,她便是我们共同的敌人。”容羽歌饮了一口茶,笑得倾国倾城。
“皇后娘娘想对付她,跟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还用得着本宫吗?”董云柔不是傻瓜,容羽歌分明是想借刀杀人。
“自然,不过羽歌以为董云柔很想自己收拾她,那也罢,羽歌回去了。霍怜心绝对活不过十天,你信不信?”容羽歌笑着说道,说完转身便要走。
“等下,本宫先听听你的意见。”董云柔思量了一下,若是照着做,就是向皇后投诚,日后在皇宫也有所依靠,二来她确实想从霍怜心身上讨回公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霍怜心是你自找的。
容羽歌拉过董云柔的手,在董云柔手心写了几个字后,董云柔看着容羽歌,这主意皇后出的还是太子妃的呢?可能是太子妃的,皇后看起来虽然很不简单了,可是却不毒辣,显然这个太子妃比皇后娘娘的手段还毒辣上许多,还好自己一向安分,对皇后之位毫无兴趣,不然还真的是自取灭亡。
不过这法子,还是好得很!董云柔笑得让小花心里毛毛的,话说她们要对付霍昭仪为何不避开自己呢?她最讨厌听到什么秘密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心情非常不好,大概好几个月都没有这样差的心情了。
就这样吧,等心情好的时候再多更一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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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 章 补更1k ...
小花肚子好饿,狐狸精这个坏女人,一天就让自己吃一顿饭,还让自己干好多的活,她现在只剩下一口气游魂,而那个恶主子正在吃着一大桌的山珍海味,小花擦了一下嘴角的口水,好饿,再饿下去会死人了。
董云柔心情的愉悦的看着小花盯着那一桌的菜,两眼泛着饥饿的绿光,心情好得不得了,敢在自己面前放肆,整治她简直是易如反掌。
“服软了没?”董云柔天生娇媚的声音,只要不是在气头上,对谁都是如此让人酥麻的声音。
小花瞪董云柔,恶毒,恶毒,还是恶毒,声音还恶心死了,小花在心底诽谤董云柔。
“你就瞪,再瞪连一顿饭都不给你吃!”一个小宫女而已还敢和自己大眼瞪小眼,不让这个小宫女对自己服服帖帖,她就不姓董。
小花的气势一下子萎缩了下来,看着董云柔笑得媚眼如丝的样子,好吧,虽然心底非常痛恨这个恶主子,但是还是没饭吃真的好可怜。
“娘娘,奴婢错了,娘娘原谅我吧!”小花赶紧跪了下来,抱住董云柔的大腿,装作顺从和可怜的样子,只要不怀疑她是小偷,她是随时可以为两碗饭折腰的。
看着小花那诚心求乞的样子,董云柔心里说不出的舒畅,那是自从上次被捉奸之事之后再也没有过舒坦。
“以后要怎么做呢?”董云柔笑得就更媚,心情好,胃口也好,夹了一块肉放进自己那红艳的小口中。
“下次贵妃娘娘要抱我,我不会再挣开了,贵妃娘娘要行女女之事,我也会听话的……”小花无辜的说道,除了这事,小花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地方有错。
董云柔脸转青,一下子就晴转阴,最不愿意人提起此事,偏偏这些人都喜欢三番两次的提起,让自己难堪,董云柔一口气顺不下去,该死的小宫女以为自己天生好女色么,若是不是被人喂药了,自己能那样么?就算自己好女色,也看不上她这样其貌不扬,还白痴得很的小宫女好不好,这个该死的宫女完全是得了便宜还卖乖,气死了。小花又很成功的把董云柔给激怒了。
“小花!”董云柔吼了出来,刚才娇媚的狐狸精一下子变成了母老虎。
“啊?”小花一脸茫然的看着董云柔,她记得她认错态度已经很好了,这个女人怎么那么难伺候,想要作何,就直接说嘛,要是皇后娘娘就不会像她这么失礼的吼人。
“今晚不准吃饭!”董云柔一字一句的吐了出来,小花的脸苦的跟苦瓜一样,明明记得当时她很喜欢的,以为她喜欢,自己才说出来讨好她的,难道讨好错方向?
“不要,我要吃饭,再饿下去,都快没气了……”小花还是紧紧抱住董云柔的大腿,哀求的说道,肚子很给面子的大声叫了起来。
“下次不准再替那事了!”董云柔严厉的说道。
“哪事?”小花一脸疑惑的问道。
董云柔看着小花那茫然的样子,突然觉得好像就自己把那事放在心里,这只白痴,根本就不知道那事代表的严重性。“径园那晚发生的事!”董云柔万般不情愿的吐出那几字,脸还微微的红了。
“行,让我当哑巴都行,只要让我吃饭就好。”小花有点知道了,董贵妃好女色是秘密,董贵妃不想让别人知道她这个秘密。
“这婉鸡腿赏给你。”董云柔大发慈悲把自己桌子上的一婉鸡腿赏给小花,小花诧异的看着董云柔,竟然让自己吃得这么好,其实董贵妃还算也不是太坏。
此刻小花开心得就像一只要摇尾巴的狗,顺带对施舍东西的人的感激,真是简单的人,董云柔暗想道。
“你换个名字,你的名字实在是太俗气了。”董云柔连对这个小花的名字都很嫌弃。
“小花没什么不好,唯一不足就是没有姓,我一直想要个姓,没姓别一听就是孤儿,要不你给我加个姓好了……”小花一边津津有味的啃鸡腿,一边开心说道。
“本宫就赐你姓董!”董云柔等着小花感激涕零的感恩戴德,董云柔突然觉得小花像自己领进门的邋遢狗,虽然有点笨,灵性不足,但是还是可以好好调、教的……
“不要,其实我一直很想叫卫小花,董贵妃,你跟皇后娘娘说说看,让她赐卫姓给我好不好?”小花谄媚的对董云柔说道,叫董小花哪有叫卫小花气派呢?小花嫌弃董云柔这个主子,连带嫌弃董这个姓氏,如果能让皇后娘娘赐自己姓卫的话,能和皇后娘娘扯上一点关系一定很光荣,小花暗想道,突然觉得卫这个姓氏真是气派非凡。
董云柔又一阵气结,自己还没嫌弃她,她竟然还嫌弃起自己姓,卫明溪到底哪里好,刚才她可是眼尖的看到了,一说到卫字的时候,那白痴就一脸的敬佩,说道董字的时候就是不屑撇嘴,该死的宫女似乎忘记了,现在谁才是她真正的主子!
“不准吃鸡腿,今晚还是什么都不准吃!”董云柔恶狠狠的说道,甩袖离开,小花嘴角一扁,眼睁睁的看着刚吃完几口就被抢回去的鸡腿,眼泪都快流下来了,她就知道这个坏女人就不会那么好,刚才白感动了一场。
“母后,儿臣是不是很没用呢?”高轩有些难过的问卫明溪,开始只是觉得羽歌还没做好当自己妻子的准备,可是都半年了,这种境况却丝毫没有改变。
“怎么呢?”卫明溪见不得自己的儿子如此沮丧。
“羽歌那样聪敏的女子,那样绝世无双的女子,儿子是不是配不上她呢?”那样的女子作为自己的妻,总觉得有些惭愧。
“她已经是太子妃了,没有配不配的说。”卫明溪在听到容羽歌的时候,感觉心里不太自在。
“儿臣总觉得她似乎心有所属了,若是有,儿臣该怎么办呢?”高轩难过的说道。
“可能是你多想了。”卫明溪温和的笑着说道,可是天知道,她差点笑不出来了,她一点都不想和儿子谈到容羽歌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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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若是心有所属,便不会嫁给你了。”卫明溪莫名的觉得有些心虚,她隐隐知道容羽歌是为了自己才嫁给轩儿。
“母后说的是,羽歌从小就是那样积极放肆的个性,对自己喜欢的就一定要要到手才行,若是有喜欢的人,必定嫁给他了,又怎会嫁给儿臣了。那样耀眼的人儿,儿臣觉得看着她就觉得幸福了。”高轩听卫明溪这么一说,一扫刚才的沮丧,开心的说道。
卫明溪见自己的儿子情绪好了,也就有些放心,轩儿一点都不像他的父亲,让人不放心。
“过些时日,你再立些侧妃吧,你父皇在你这年纪都有好几个侧室了。”卫明溪看着高轩温和的说道。
“母后,当年父皇立侧妃的时候,你可愿意?”高轩问道,女子不是都不愿意夫君纳妾吗?
“自然愿意,男子三妻四妾本就是天经地义,而况你父皇是皇上。”卫明溪知道自己在说谎,从小受的教育都告诉自己本就该那样,可是她心里从来不觉得这是公平的事,可是她总是忽略心底的声音。
若是容羽歌,便会知道卫明溪说得不够坚定,可是高轩听不出来,他只当自己的母后真的这么想,毕竟他从来对母后的话总是深信不疑,母后果然不是寻常女人。可是羽歌那样的人和母后不同,不会想和别人共同分享丈夫才对,羽歌那样霸道的性子,喜欢的人必定会独占才是,可是为何羽歌也和母后提出一样的要求呢?难道自己真要立侧妃吗?高轩迷惑了。
“不喜欢的人,对在一起有何意思呢?”高轩不解的问道。
“过些时日或许就会喜欢了。”她也不懂,人心为何可以一个又一个的喜欢,高翰便是如此,儿子像他父皇一些更好,这样没有容羽歌,他还有一群的后宫等着他,可是偏偏儿子又是死心眼人的。
“是习惯不是喜欢吧。”高轩如是想。
是习惯,不是喜欢,就像她对自己的丈夫那样吧,不是喜欢,为何自己最近会有这样大逆不道的想法呢?卫明溪叹息
“母后!”容羽歌进来,眼中第一个看到的便是卫明溪,才看到一般的高轩,高轩笑起来和卫明溪出奇的相像,果真是母子。“太子表弟也在这里哦!”容羽歌感情太真了,她叫母后的时候吗,音调是向上的,说后半句的时候,有种漫不经心的感觉。这种细腻的差别,还是被卫明溪看到了。
“他现在是你夫君,不是你表弟!”卫明溪不满容羽歌对自己儿子的那种怠慢。
容羽歌突然觉得心被抽疼了一下,卫明溪明知道自己爱着她,容羽歌直视卫明溪,你就真的不在乎吗?卫明溪回视容羽歌,眼底竟是漠然,卫明溪演戏天下第一,这点或许容羽歌还不太知道,她总认为自己能看穿卫明溪,可是卫明溪不止只有被她看穿的那个部分。
作者有话要说:突然发现评少了很多,叹息。。。
明天二更补上,断电了,好险,差点就更不了了
36
第 36 章 ...
“夫君么?”容羽歌依旧盯着卫明溪看,卫明溪丝毫未动容。
高轩感觉气氛有些冷凝,他想出声打个圆场,可就在这时候,容羽歌又开口说话了。
“太子夫君,时候不早了,夫君是不是该早朝了?”容羽歌突然朝高轩笑得一脸灿烂,那样语气温柔甜蜜得让高轩和卫明溪都有些诧异,卫明溪身体微微的发僵。
高轩不可置信的看着容羽歌,从小到大,她还是一次对自己如此温柔,对自己笑得如此灿烂,那倾国的容颜终于对自己绽放了,心脏有种麻痹的感觉,说不出的幸福感。
卫明溪的心突然有些不舒坦,她料想容羽歌不会突然听话,但是容羽歌突然如此听话后,却有种闷闷的感觉,容羽歌那祸国的笑容对着轩儿,这原本就是自己所希望的事,为何自己此刻却一点都不觉得是开心呢?
“嗯,母后,我该上朝了。”高轩一反来时的沮丧,开心的对卫明溪笑着说道,卫明溪看着儿子的笑容,便觉得自己没有做错,一定没有错!
高轩很快就离开凤仪宫,留下卫明溪和容羽歌。
“母后可满意?”容羽歌声音一反刚才装出来的温柔甜蜜,清冷的问道。
卫明溪一时间难以适应这样的容羽歌,无话可对,只是默然。
“你真希望我天天和太子夫君恩爱有加,水乳交融么?”容羽歌又问道,卫明溪一点妒忌就好,一点反驳这样的话就好,她的心就不会这么难受了。
卫明溪还是默然,她想象不出来,或者她根本就不愿意做这样的想象,但是他们本来就是夫妻,那是再自然不过的,她还能说什么?她是儿子的妻,自己的儿媳,如此而已,卫明溪深吸了一口气故作自然的说道,“你们本就该如此,不是么?”
“到头来,一切还都是我自作多情么?”容羽歌笑了,多情者必被情伤,原本就料到的事,对上卫明溪的冷然的时候,心里准备还是那么不堪一击。
卫明溪看到容羽歌一颗颗偌大的眼泪从眼眶中滑落出来,那一向爱笑的脸上挂着让人心怜的泪珠,一向坚固的心墙有些裂痕,卫明溪的心微微有些不舍,还有一丝的慌张。
“容羽歌,这是不伦的感情你知道吗?女女逆伦之情本就是不合阴阳之道,你又是轩儿的妻,本宫的儿媳,这一切都是不应该发生的,你还这么年轻,只是一时迷惘,等过些时日,你便知,这本就是荒唐之事,会被天下人耻笑。卫明溪没有什么值得你着迷的,她只是瓶底里的死水,是不准有波澜的人,更不会陪你做那逆伦的事。”卫明溪拉过容羽歌,拇指轻轻的擦拭容羽歌脸上的泪花,轻声说道,听起来就像诱哄,她见不得容羽歌哭,这样倾城绝世肆无忌惮的孩子,适合放肆而妩媚的笑容。
“卫明溪,你看着我的眼睛,你告诉我,你对我一点都未曾心动,就算为我吹箫伴舞的时候也未曾有过波澜,替我系披风的时候,只是真的把我当儿媳了吗?告诉我,容羽歌没有一处是值得你驻眼多看两眼的,而不是为了世俗的束缚而一味的推开我!我要你看着我说!”容羽歌把卫明溪抱在怀中,紧紧固定卫明溪的身子,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卫明溪是心动的,她才不要卫明溪把自己推给高轩,卫明溪这个讨厌的女人,总能轻而易举的扎到自己的心。
“容羽歌,放开我,我是皇后,你是太子妃,你这样做,有违伦常……”卫明溪闪躲掉容羽歌的视线,她提醒容羽歌自己和她的身份,不能再越轨过去了,再一下去一切都会万劫不复的。
“那好,你让我吻你,若是你觉得讨厌或是一点反应都没有,我便放开你,我便不会再纠缠了,我就乖乖当我的太子妃,如何?”容羽歌看着卫明溪说道。
“不行,不能做那样的事!”卫明溪断然拒绝,两个女子接吻成何体统,而且还是这样的逆伦的身份。
“你害怕了吗?你害怕控制不住你的心吗?”容羽歌的唇贴上了卫明溪的耳,轻轻的说道。
“才不是害怕,只是为了不要违背礼教!”卫明溪慌张的说道,刚才为什么会为容羽歌的几滴眼泪而心疼,而把自己陷于如此境地呢?
“礼教我从来不放在眼中,你想要让我放弃的话,你就吻我!”容羽歌真切的说道,让卫明溪头皮发麻,容羽歌的唇竟然一直往自己脖子间游移,让卫明溪有种快要被容羽歌逼疯的感觉,她不要容羽歌如此放肆的对自己做这样连自己丈夫都很少做的亲密举动,可是无论她怎么用力如何挣扎,她就是挣脱不开容羽歌,卫明溪感觉容羽歌竟然把自己抱得越来越紧,自己的脖间已经感觉到湿热的舌头,那该死唇的竟然往衣服领口处啃咬,手不规矩的在自己身上到处滑动……
不能再让容羽歌做下去了,卫明溪突然觉得害怕,她害怕自己心底的声音,她竟然不讨厌容羽歌这样放肆而有无比亲昵的举动,甚至身体会生出燥热的感觉,那全然陌生的感觉把她吓坏了,卫明溪的眼泪因心底的恐惧也滑落了出来。
容羽歌感觉自己脸上有湿热的液体,她抬头,看到卫明溪哭了,容羽歌一下子就心慌了,今天是怎么呢?不是自己哭,就是母后哭,母后的眼泪可比自己的珍贵,自己真该死,竟然把母后给弄哭了。
“怎么呢?”容羽歌伸出舌头轻轻的舔住卫明溪脸上的眼泪,心疼的问道。
卫明溪闭上眼睛,她害怕这样的感觉,她讨厌任何有可能让她失控的事情。
“为什么会这样害怕呢?人家不会很过分的,人家会等母后心甘情愿的那一天的,不哭哦,哭得我心都疼了……”容羽歌学刚才卫明溪哄自己的语气说道。容羽歌觉得自己刚才还不算太过分,但是在卫明溪看来,已经过分极了,当然容羽歌的尺度和卫明溪截然不同。
卫明溪看着容羽歌,那样的眼神,那样的态度,分明是对着情人才有的温腻和柔情,卫明溪前所未有的害怕,自己刚才竟然会如此软弱,即便当年的初夜,疼极的时候,她都未曾流眼泪,竟然会被容羽歌亲密的举动给吓哭,自己到底怎么呢?自己怎么会让容羽歌如此放肆得毫无反弹之力呢?
容羽歌,那绝美的容颜,跟染了春色一般,说不出的娇艳,容羽歌依旧还抱着卫明溪,她的唇轻轻吻去卫明溪脸上的每一滴的眼泪,“不要害怕,也不要排斥,顺着心的感觉走,我是那么的爱母后,爱了母后那么久、那么久了……”容羽歌轻轻的喃语道,容羽歌把自己的脸埋进卫明溪的脖子间,摄取那卫明溪身上令自己迷恋依旧的气息。
容羽歌一遍又一遍的复述自己的爱恋,自己对卫明溪的渴望……
卫明溪挣不开容羽歌,无间的距离,那熟悉的馨香和柔软让自己的抗拒都变的困难了起来,一遍一遍听着容羽歌的声音传递到自己心底去,心莫名有种悸动的感觉。可是这是不对的,她不能陪容羽歌荒唐,她已不是少女,就算从来没有过的这样的悸动,但是也没有了容羽歌那样无所谓畏惧的勇气,她的勇气一向比别人少,她是别人的妻子,儿子的母亲,她的婆婆,她有自己责任,这一切都注定了,她和容羽歌不会有任何结果。
女子和女子怎么可以有这样的感觉呢?上次的强吻都未有今天的冲击大,今天发生的事,彻底把卫明溪的心给扰乱了,她已经无法确定自己可以泰然自若的再对着容羽歌了。
容羽歌从浴池出来,姣好的身材,包囊住一层的纱,美丽的容颜,依旧妖娆美艳极了,夺人心魄,总有一天她会把自己的一切都献给母后。自己今天是第二次为卫明溪哭了,自己为她哭多少次都没有关系,只要母后会心疼就好。最重要是母后的心开始乱了,但是母后放不下东西太多了,自己吃苦的日子还多了,如果能每次都像今天这样,疼过一下就有糖吃的话,其实还不算太坏,容羽歌想起今日把卫明溪抱了许久,便浮上一抹的倾城微笑,后面的事便是不能给母后有退缩和冷却的空间,要紧紧保持这个距离,不能让她逃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嗯,这章应该很有爱吧。。。
晚上估计是还有一更的。。。
37
第 37 章 ...
“皇上,臣妾有事禀报!”董云柔一脸狐媚样的朝高翰低眉说道,。
“爱妃有什么事呢?”少年时便很风流的高翰,这些年床上的女人无数,像董云柔狐媚的女子也不少见,但是董云柔比起以前那些女人更是媚得过之而不及,那媚骨的声音满足了他大男人的需要,完全不知那媚叫全都是董云柔装出来的。
“正好,皇上和皇后娘娘都在,臣妾指正霍怜心,霍怜心和其他男人有染。”董云柔坚定的说道。
“这事关朕的颜面,你最好有证据,不然不能乱说。”高翰的脸拉了下来,没有一个男人希望戴绿帽子,何况高翰这样自负的男人,但是他心存怀疑,若是董云柔和别人有染,他姑且还能信几分,毕竟这个女人看起来就不太安分,可是霍怜心那样娇柔的女子,怎么可能和其他野男人有染呢?后宫争斗,他是知晓的,只要闹得不过分,他从来不管,皇后总是摆得平的。
“董贵妃,你可确定?若是查明不实,你便有冤枉之嫌?”卫明溪正色的说道,摆出后宫之主的架势,前阵子霍怜心才想用这招害她,董云柔这么快也以同样的罪名来告霍怜心,而且把皇上都扯出来了,有意把事情弄得无可收场的地步。若是真的,霍怜心必死无疑,若是假的,董云柔便有诬告之罪,这次可不是像上次那样草草了事。
“臣妾绝对不是信口开河,我们去怜心殿就可探得真伪,若是不能抓到奸夫,臣妾愿意承担所有罪责。”董云柔铿锵有力的说道,那样坚定的表现,让高翰有些动容。
“皇后意下如何呢?”高翰其实是想去看个虚实的,他是不允许自己妻妾有任何不贞的行为,但是后宫之事他一向是全权授权给卫明溪,所以象征性的问了一下卫明溪的意见。
“既然董贵妃如此坚定,我们去探探虚实。”卫明溪轻轻点头说道,霍怜心和别人有染,这个可能性不大,那董云柔应该也是设了一个局栽赃,问题是霍怜心不像是那么没有戒心的人,偏偏董云柔又如此信誓旦旦的样子,到底是怎么一出戏呢?卫明溪有些好奇了。
到了怜心殿,霍怜心正在布坛做法,旁边还有一群道姑,并没有像董云柔的说那样,有奸夫的存在,而且大白天的,所有人随行的人都觉得董云柔在胡说八道。
卫明溪皱眉,乌烟瘴气的,皇上竟然纵着霍怜心胡闹。
“皇上今天怎么有雅兴和皇后娘娘、贵妃娘娘一起来怜心殿呢?”霍怜心看着高翰、卫明溪和董云柔都来了,心有有些疑惑。
“这个……没事,朕突然起了兴致,带众嫔妃陪朕游园赏雪,吟诗作对,正好过来,拉昭仪作陪……”高翰没见到所谓的奸夫,所以临时改了措辞,瞪了搬弄是非的董云柔一眼。
董云柔朝高翰微微一笑,她至于那么傻么,没有奸夫还大白天来捉奸。
“皇上,我们来这里可不是为了吟诗作对,而是来捉奸的!”董云柔笑得一脸妖媚的说道。
“大白天的哪来的奸夫,董贵妃为何这样针对怜心呢?董贵妃是不是还在嫉恨怜心,前些时日那场是误会,皇后娘娘都说是误会了……皇上,女子的名节不能由所损伤,今天皇上不给臣妾一个交代,臣妾就死给皇上看,以还臣妾一个清白!”霍怜心说得愤慨伤心,眼泪说掉就掉,眉眼垂泪,看起来娇柔可怜极了,着让高翰有些难做了,显然董云柔有诬赖之嫌,但是偏偏时下又喜欢得紧,不舍得治罪,但是若不给霍怜心一个交代,霍怜心也不会善罢甘休,而且一向贤明的皇后又在这里……
“董贵妃,你口口声声说来捉奸,奸夫何处呢?这里都是一些宫女和太监,再加几个道姑,全都是女人,何有奸夫呢?”卫明溪问董云柔,这时候,董云柔还有这样的自信,下面到底摆的是什么局呢?
“董云柔,你要是说不出所以然,朕可要治你的罪了!”高翰力图对自己的妻妾面前做出公平的样子!
“臣妾自然是有证据的,马上就摆出来。”董云柔一击掌,马上进来了两个训练有素的侍卫,把旁边站着的两个道姑的裤子给剥了下来,让在场的所有人一时间都反应不过来,很快所有人也都呆了,等反应过来,在场的很多女眷都遮住了自己眼睛,那看起来清秀的两个道姑竟然是真真切切男子,连霍怜心都看傻了,明明是女人,怎么一下子变男人呢?这是怎么回事?
卫明溪最快会过神,马上移开视线,好一招以牙还牙,上次董云柔的奸夫本来是从男人变成女人了,而这次霍怜心本不是奸夫的道姑一下子变成了男人,却变成了真正的奸夫。
“是霍昭仪让我们假扮道姑进宫,我们什么都不知道……”两个假道姑马上开口咬霍怜心一口,霍怜心是跳到黄河都洗不清了。
“贱人!”高翰震惊的看着原本应该是两个秀美道姑的女子,一下子变成了男子,霍怜心这个贱人,竟然以男生女相的男人混淆视听□后宫,自己却被她蒙在鼓里,一想到自己被霍怜心带着许久的绿帽子,就非常震怒,一巴掌克制不住的甩了过去,霍怜心那娇柔的身体被打扑到地上,霍怜心着才回过神,趴跪在地上,爬到高翰腿边哀求的说道。
“皇上,我也不知道,她们明明是女人,怎么会一下子变成男人,一定是董云柔陷害我的,这两个道姑是最近几天才进宫的,皇上……”霍怜心不知道,怎么一下子就变成了这样,她明明什么都没做,她看着董云柔,一定是她陷害自己,一定是的……
可惜高翰不听她解释,一脚把她踹开了,额头撞到桌角撞出一丝的血迹。
霍怜心见求高翰不管用,就转向抱住卫明溪的腿,“皇后娘娘,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你一定知道是霍怜心陷害我的,她一定再嫉恨我上次诬陷她的事,皇后娘娘……”
卫明溪移开眼睛,看着霍怜心那可怜的样子,有些不忍,突然觉得自己的丈夫心生得那般的冷,连解释都不听,前些时日还恩宠得很,这些道姑也是经过他恩准才能进宫了,他难道就不觉得自己没有任何责任吗?霍怜心有害人之心,如今被人害,终于知道百口莫辩是何种滋味了?到底还是作茧自缚。
卫明溪看董云柔,董云柔不像是会想得出这样毒辣的反击法子的人,还是自己低估了董云柔?董云柔看到卫明溪在看自己,便大抵猜到卫明溪为何看自己。
“可没人逼你带道姑进宫,也没有人逼你借口祈福和这些假道姑日夜相陪……”董云柔落井下石,虽然霍怜心看起来可怜极了,可是不能给敌人有喘息的机会,上次自己若不是运气好一些,怕是也是今天的下场,而且这样毒辣的法子可是太子妃想的。
高翰闻言,果然怒火更胜了,一掌打在桌子上,发出巨响……
“皇后娘娘刚才为何看我?”董云柔问从头都置身事外的卫明溪。
“本宫在想,你到底和霍怜心有什么不同?”卫明溪微微笑了,董云柔是真和宫女有染,而霍怜心却是清白的,真是令人讽刺的结局,到底谁之错呢?
“我和她本就不同,她先陷害我,我是君子报仇。”董云柔正色说道,她才不和霍怜心一样。
卫明溪还是淡淡的笑,董云柔不喜欢卫明溪这样的笑法,她知道在卫明溪心里,她从此和霍怜心都是一路货色。
“这个法子我可想不出来,还多亏了太子妃提点!”董云柔笑得狐媚得说道,语气自己一个人被这个性格高尚的皇后厌恶,不如拖那个真正幕后黑手的容羽歌下水。
卫明溪皱眉头了,能想出这样毒辣的法子的容羽歌,让自己有些不安心了,虽然卫明溪知道容羽歌这样做是为了自己。这样自己就有借口让和皇上建言,不要再让道姑和道士进宫了,让皇上经过此事之后断了炼丹的心思,容羽歌还真是用心良苦。
“容羽歌,为何你要插入这些事情?”卫明溪不认同的说道。
“母后在意的东西很多,可是羽歌除了母后之外,什么都不在意,我知道母后可以自己解决,但是母后会不安,母后不爱沾血,就让我来沾血,有什么罪孽就让我替母后来背。”容羽歌认真的说道,她要把卫明溪变成最幸福的女人。
卫明溪有些动容,在自己贤明的盛名背后还是沾着不少血,虽然很多时候是为了自卫而本能的反击,可是卫明溪依旧讨厌这样的血腥,终于有人懂,可这个人却是容羽歌,卫明溪的心又被容羽歌触动了,为什么容羽歌懂自己,而自己那个丈夫却一直在制造这样的麻烦给自己。
“卫明溪,你感动的话,就抱一下我好不好?”容羽歌撒娇的说道,人家真的很渴望母后抱一下自己,她做梦都想的。
卫明溪看着容羽歌小女人姿态,哪有一分的毒辣!心微微一软,把容羽歌抱入怀中,只是感谢,感谢容羽歌的知心,并未其他,她把头埋进了容羽歌的颈窝就离开了。
“容羽歌,不要插手我的事,我自己能解决。”卫明溪对容羽歌认真的说完,就推开了容羽歌。划开界限的一句话,可是,容羽歌才没注意听这句话,容羽歌只知道卫明溪竟然真的主动抱自己了。
这么短,哪里够呢!不过容羽歌还是笑的一脸满足和荡漾,这还是母后难得的主动抱自己,虽然或许只是感谢,但是不碍事,母后只会越来越习惯自己心,自己的喜欢,自己的怀抱,自己的身体。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的任务终于完成了。。。
这章是推动剧情的。。
38
第 38 章 ...
“容羽歌,放开我……”卫明溪发现自己被容羽歌压在身下无法动弹,一些冷静自持的她慌了。
“母后,让我好好爱你,你是喜欢我的,你骗不了你自己,你在战栗,你在抗拒这样美好的感觉……”容羽歌那姣好赤、裸的身躯如蛇一般交、缠在自己身体,紧密得让卫明溪有种窒息的感觉。
“容羽歌,停下来的,这是不对的……”为什么自己的身体使不上任何气力,卫明溪的手无助紧抓着底下雪白的床单,无助的任凭着容羽歌在自己身上使坏,她的唇已经从脖子移向领口,自己的衣服已经凌乱不堪,她的手竟然抓住自己的手覆上她的柔软,卫明溪感觉到害怕,身体为何开始燥热起来了……
“感觉我,你就会知道你是喜欢我的,你抗拒不了我……”容羽歌的声音像魔咒一般,让卫明溪的恐惧越来越大。
“不要,我不能这么做!”卫明溪惊恐的喊道,卫明溪突然坐立起身,抓了一旁床铺,还好是空的,只是梦,卫明溪惊魂未定,她怎么会做这样的梦,她怎么会做这样荒唐的梦?长这么大,第一次做这样令人羞耻的梦,卫明溪的良心做着严厉的自我谴责,不能再让容羽歌胡闹下去了,不然自己都会变得不像自己了。卫明溪,你是卫明溪,不会就这么被容羽歌这个妖孽所迷惑,不然会万劫不复的……
“母后睡得可好?”容羽歌一大早就来请安,看到卫明溪有些差的脸色,关心的问道,母后昨晚没睡好吗?自己昨晚回去后,可是一夜的美梦,一夜里尽是对母后做一些过分的事的,昨夜的母后也比平日里热情了许多,想来容羽歌又是一脸的春、色,容羽歌都想不要醒来就好了。
卫明溪抬头看着容羽歌,容羽歌今天气色出奇的好,眉眼含春,眼波流离,水波粼粼,尽是勾魂之色,竟然和昨夜梦中的容羽歌何其相似,让人有种恨不得抱在怀中怜宠一番的错觉,卫明溪莫名的生出些许的心虚和羞愧,她是自己的儿媳,万万不能陷……
“昨夜没睡好,你先回去吧,本宫再去补个眠。”卫明溪不敢看容羽歌,只要看着容羽歌就会生出一肚子的别扭。
“要不,母后我替你揉几下,可以替你解解乏……”容羽歌早已经习惯对卫明溪动手动脚的了,这不,手马上刚搭过卫明溪的肩膀,卫明溪如惊弓之鸟一般避开了,让容羽歌一阵失落。
“不用了,本宫现在去皇上那边,你先回去吧!”卫明溪见上个借口不行,又赶紧找了一个借口,只要不见容羽歌,什么都好。
容羽歌见今天卫明溪是打定主意不理自己了,也没法子,只好随她去好了,不过她还是去休息吧,不要找舅舅了。
“母后还是先睡一觉,养足精神找父皇,羽歌先回去了。”最好忘记去找舅舅。
“嗯!”卫明溪点头,只要容羽歌走,什么都好。
卫明溪点头,终于把容羽歌送走了,卫明溪有种虚脱了感觉,容羽歌一来,她会不自觉的把自己的神经绷得很紧。
母后今天的好奇怪,总感觉和以前有什么不同,冲着这份奇怪,今天就放过母后吧。
“皇后来得正好,道长给朕炼了几个丹药,有强身健体的功效,正打算让人给你送去。”高翰心底,卫明溪到底和其他嫔妃是不同的,自己想要要长生不老之余,还没忘记和卫明溪一同分享,还有有些所谓的夫妻情分在里面的。
卫明溪看着高翰手中的拿的丹药,眉头一皱,皇上已经开始服食丹药多久呢?
“皇上,你已经服食丹药多久呢?这些并不是什么好东西,多吃无益。”卫明溪一脸忧心的说道。
“皇后放心,这些丹药,朕已经服用一些时日了,感觉确有奇效,朕这些天总感觉神清气爽,总有用不完的精力一般,放佛回到了二十岁一般,所以皇后可以放心服用……”
“经过霍昭仪一事,足以说明,这些江湖术士不足为信……”卫明溪皱眉说道。
“皇后,那些是假道姑,和这些不同,这些道士是朕命人特地找来的,确有真功夫,皇后就不要一直抓着霍怜心那事不放了!”高翰有些不悦的说到,卫明溪不领自己的好意就算了,还扫自己兴。
“长生不老真有那么重要么?”卫明溪也不拐弯直接问高翰,成亲这么多年,第一次卫明溪有如此逼人的气势。
“皇后在说什么?那些不过是强身健体的药丹,并不是什么长生不老药。”高翰到现在还不承认自己在炼长生不老药,但是他此刻一点都不喜欢皇后此刻的气势,就好像自己做了天大荒唐的事一般。
“古来炼丹的帝王何有善终的?”卫明溪问道,这些权利就真的放不下么?
“朕说了,不是在炼丹就不是在炼丹!”高翰恼羞成怒朝卫明溪吼道,卫明溪不正是在讥讽自己也不会有善终么?朕是天子,必有天佑,他就要长生不老给卫明溪看!高翰愤恨的想到,这便是他们成为夫妻以来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夫妻吵架。
“既然皇上说不说,就不是,臣妾再此向皇上请去,由臣妾前往大国寺替皇上祈福,皇上回心转意之日,臣妾再回来。”卫明溪依旧温和的说道。
“卫明溪,你这是什么意思?”高翰震怒了起来,好你个卫明溪,你一心当你的贤后,要在天下人面前划清界限,告诉天下人你不支持朕炼丹,好让天下人都知道,朕变昏君,而你还是那贤后!
“臣妾只是代整个高家吃斋念佛,替皇族祈福而已!”卫明溪丝毫不受高翰的怒气影响。
“卫明溪,你不要以为朕没有了你就不行!”高翰生气,卫明溪从来没有这样违逆过自己,为何在炼丹这事上,她会如此激烈的反对?
“皇上没有了臣妾,还有三宫六院,臣妾好比那一件衣服,换了还有无数件等着皇上。”卫明溪跪下恭顺的说道。
“你要去就去,朕准了,没有朕的旨意,不准回来!”高翰说完气话,就甩袖转身就走。卫明溪是在是可恶,他确实拿卫明溪没办法,卫明溪,他舍不得废,也废不得,就让她去东都大国寺吃斋念佛好了,他就不信卫明溪熬得住那清苦的日子永远不回来。但是说不准卫明溪这样的人真熬得住,高翰有些后悔刚才的气话,可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不能收回。
“静盈收拾一下,明天启程前往东都大国寺祈福。”卫明溪淡淡对静盈说道。
“母后,你怎么会和父皇斗气呢?要去大国寺多久才能回来呢?母后,儿臣不放心……”高轩收到消息,马上赶了过来。
“母后要是不走,日后和你父皇的冲突会越来越多,干脆眼不见为净,轩儿,你父皇日后赏你丹药,你收下,便偷偷扔了,那些不是什么神丹妙药,全都是一些毒药,知道吗?”卫明溪语重心长的对高轩说道。
“母后,你不在,儿臣会怕!”高轩在自己母亲面前毫不掩饰自己的软弱。
“轩儿,该学着自己长大了。”现在的情景和以前不同,以前你父皇会希望你长进一些,而现在你越是无用,越是软弱,他便越放心,所以母后不在,他便更不会把注意力放在你身上,你就越安全,而且有容羽歌在,轩儿应该不会有事。
“也是,总不能老让母后替儿臣操心,东都大国寺吃斋,清苦得很,母后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高轩心里虽然不安,但是还是容易肥说服的的。
“轩儿,日后谨记几个字,多听少说多想。”卫明溪伸手轻轻摸了一下和自己极为相似的脸,慈母多败儿,她保护过度只会让轩儿更加软弱,是时候让他自己一个人孤军奋战的时候。而且还有一样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可以避开容羽歌,静心,让时间和空间冷却自己开始有些不安定的心,容羽歌变成自己不再安定的人
“嗯,儿臣谨记母后教诲。”高轩点头。
容羽歌从高轩嘴巴里听得这事,容羽歌开始有些心急,母后要出宫了,不单单和舅舅闹翻了那么简单,或许还有想逃开自己的意思。她可不能让母后真的逃离自己的视线,卫明溪现在就像那冷水,不加温,就会冷却,只有不断的加温,才能达到沸腾,绝对不能让卫明溪跑了,卫明溪跑去哪里,她就追到哪里。东都的大国寺,那皇家的家庙,只有皇亲国戚才能进去,容羽歌脑袋飞快的转来转去,然后想到什么,她狂笑了起来,终于有契机了,容羽歌的笑容邪恶的让高轩都有些毛孔悚然的感觉。
“羽歌为何笑得如此开心呢?母后和父皇分明在冷战,我真替他们担忧,母后从来没有这样违逆过父皇,虽然说父皇炼丹之举确实有些荒唐,但是我还是希望父皇和母后能好好的……”
“你觉得你母后重要,还是你父皇重要?”容羽歌问高轩。
“这个……”自然是母后,父皇从小就和自己不亲,唯独母后对自己爱护有加,可是说出来可是大逆不道的。
“你父皇一次送丹给你母后吃,她可以拒绝一次,能拒绝第二次,第三次吗?”容羽歌问道。
“母后若是一直拒绝的话,父皇会很生气的……”高轩说完便停了下来,突然明白了,母后去东都看来是非常有必要的,他也不想母后那些不明不白的丹药,高轩压根不信这世上有什么长身不老的药。
“你还年幼,你父皇不急着让你吃丹,他可不允许你母后一直拒绝他的好意。”可是他的好意偏偏却是毒药,他自己吃罢了,自己可不想他让卫明溪陪他一起吃毒药,从这点看来舅舅对卫明溪到底还是有点情分在里面了,虽然这样的情分从头到尾都不会给卫明溪带来幸福。
“嗯,明天我们去送送母后,父皇还在气头上,必定不会去送。”高轩点头说道。
“明天我们一起去送。”容羽歌点头,后面的事就得要好好谋划才行,这可是大好的机会,会给母后一个惊喜的。
“对了,你刚才到底在笑什么呢?”高轩不解的问道。
“秘密!”容羽歌笑得一脸神秘和诡异,让高轩莫名的有些不安。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更得挺早,晚上还有一章。。。
不准霸王,小心偶也霸王哦。。。。
39
第 39 章 改错别字 ...
第二天,高翰果然没去送卫明溪,容羽歌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去了,决定要给卫明溪留下一个极好的记忆,毕竟要好多天看不到母后了,自然要让母后想念自己的容颜。容羽歌一大早就起床对镜精心打扮了一番,额上的梅花妆小心翼翼的画了上去,鲜红欲滴,美艳得如绝代妖姬一般……
“羽歌今天似乎特别的美!”高轩醒来,睁眼看着已经收拾的差不多的容羽歌,迷恋的说道。
“平时不美么?”容羽歌挑眉问道。
“很美,今天更美。”高轩依旧移不开眼,痴痴的回答道。
那是自然,自己是容羽歌嘛,容羽歌得意的想道,再三看了铜镜,自己怎么会如此之美呢?母后一定会多看两眼吧,容羽歌自我感觉良好的想道。
事实证明,容羽歌一大早的功夫没白费,卫明溪在送行的人堆里,一看就看到了容羽歌,打扮得如花孔雀一般耀眼,一向只会在人堆里先找到高轩的卫明溪,第一次视线遗忘了自己的儿子,而是落在那个祸国妖孽的身上。
容羽歌看到卫明溪在看自己,对卫明溪回了一个极具魅力的笑容,卫明溪移开了视线,那是妖孽,不能多看,卫明溪强制移回自己的视线,找到了自己的儿子。
卫明溪极力的要忽略容羽歌一直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对高轩交代了叮嘱了几句,准备做上凤撵的时候,容羽歌突然拉住卫明溪的手腕不让卫明溪上凤撵,母后真狠心,要走了,都不和自己道别。
“我和母后说几句女儿家的事,你去旁边等着。”容羽歌对高轩命令道,高轩有些疑惑,婆媳之间有什么话是自己不能听的呢?但是看到容羽歌霸道的样子,还是乖乖往旁边站。
容羽歌直接扑向卫明溪,卫明溪的身子僵住了,容羽歌太放肆了,竟然大庭广众之下抱自己……
“母后身体不用这么僵硬,他们只会当我们是关系很好婆媳,毕竟婆婆远行,儿媳表现得不舍,很一件很自然的事,还是说其实是母后心中有鬼,才会这么紧张呢?”容羽歌对着卫明溪窃窃私语。
不是在场这么多人,不好发作,卫明溪真想好好教训一下容羽歌,明明心中有鬼的人是她,做贼的还敢喊捉贼。
“容羽歌,放开我!”卫明溪也不得不贴近容羽歌的耳朵,以只容羽歌听得到声音警告容羽歌。
“母后,此去东都,路途甚远,要好好照顾自己,莫让太子和儿臣记挂……”容羽歌放大音量,让周围的太监宫女都能听得到,表现得就像一个非常有戏的媳妇一样,看来容羽歌做戏也不必卫明溪差。
“本宫会照顾自己的,太子妃就不要太挂心了,时候不早了,本宫该出发了!”卫明溪也以周围人可以听得到的声音说道,要让容羽歌放开自己,她感觉轩儿再朝她们这边看过来,高轩的视线让卫明溪感觉非常不安。
“母后,再等我几天,过些时日母后又能看到我了,母后见不到羽歌的这几天,要记得想我哦!”容羽歌又贴近卫明溪的耳畔悄悄的说完,才不舍把卫明溪放开。
高轩看着抱在一起的容羽歌和自己的母亲,突然心生羡慕,她们的感情真好,自己若是有一半母后的厉害,羽歌也会对自己如此温顺吧!高轩一直都知道,从小羽歌似乎就特别听母后的话,也特别喜欢亲近母后,他一直只当是容羽歌对母亲的崇敬和敬仰。
卫明溪一走,容羽歌就像蔫的花朵般,那过剩的精力也顿失殆尽,每天都无精打采得跟缺了魂似的。容羽歌做什么都觉得无趣,母后走了七天,她都快想疯了,不行,还得忍几天才能去找母后。
“羽歌,你这几天一直没精神,是不是病了?”高轩看着软趴趴的趴在桌子上的容羽歌,担心的问道。
“为什么时间过得这么慢,人家都等得心都快慌了……”容羽歌叹息的说道。
“你在等什么呢?”高轩不解的问道。
容羽歌不理高轩,最是相思苦,自己想得要断肠了,卫明溪那个冷情的女人一定在佛院静心去了,一定不会轻易想自己,想来就觉得心急,可真不能让卫明溪真把自己给静下来,好不容易撩拨动了冰山一角,真是不放心的感觉。
好不容易,容羽歌熬过了半个月,赶紧匆匆进宫见了高翰,舅舅对母后的怒气应该消得差不多了吧。
“是羽歌,你怎么来呢?”高翰问道,最近越来越多的大臣上折子反对道士进出宫廷之事,明明没多大的事,皇后出走抗议就算了,这群人也不让自己顺心,搅得自己不得清净,看到从小就疼爱极的容羽歌,心情才好一些。
“父皇最近心情似乎都不好,让羽歌替父皇解忧可好?”容羽歌笑着的说道。
“你能常来看父皇,父皇就很开心了。”高翰笑着说道,羽歌真是贴心的孩子。
“母后在的话,或许就可以替父皇解忧。”容羽歌故作随意说道,似乎完全不知道卫明溪出走的真正意义一般。
高翰一听卫明溪,果然皱眉,卫明溪要是没有走,那些大臣哪里会对自己炼丹之事如此敏感,说来都是卫明溪不好,但是如果卫明溪能回来,就说明她能接受自己炼丹的话,那些大臣也不会如此反对了。
“父皇果然想母后了,羽歌替父皇去大国寺把母后劝回可好?就算劝不会来,羽歌作为高家的媳妇,也应该和母后一起为皇族祈福才是。”容羽歌说得合情合理。
高翰转念一想,这法子可行,自己拉不下脸去找卫明溪,如果让容羽歌去的,或许有转机,容羽歌必定是她的儿媳,关系毕竟不一般,若是羽歌能把卫明溪给劝回来,那便是最好不过的事了。
“羽歌如此有心,父皇甚感欣慰,也好,你就去东都陪你母后一起吃斋念佛好了,能劝回你母后自然是最好不过,若是劝不回来,也和你母后做个伴。”高翰便同意容羽歌的想法,让容羽歌去东都找卫明溪了。
“你怎么也去东都了呢?”母后前脚刚走不久,羽歌怎么也走了,高轩突然觉得自己好像被遗弃了一般。
“父皇让我把母后劝回来,没办法,不去也得去。”容羽歌的语气若是可以压低一些,就更有说服力了,可是容羽歌的语气分明比这半个月来做任何事都要往上扬,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你能劝会母后吗?”高轩表示严重的怀疑,羽歌自己想出宫玩才是真的。
“当然!”不了,最好把母后拐跑,她们私奔最好了,第一次觉得太子表弟聪明,竟然知道自己心底的愿望。
“羽歌,母后放不下我,她想回来的时候就会回来了,你就不要去了好不好?”高轩恳求道,羽歌一走,宫中就没有可撑腰的人了。
容羽歌看高轩,高轩这话真是一针见血,对极了,他知道卫明溪把他当作宝,放不下他,高轩除了软弱点,其实还真的不是很笨。
“这是父皇的旨意,不能不去!”容羽歌当然不会为高轩留下,自然只好把高翰拉出来当挡箭牌。
“可是……”高轩还是不舍。
“太子表弟,不要婆婆妈妈,你不能太过依赖母后和我,不然我会看不起你的,所以你要像个男人,我喜欢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容羽歌义正言辞的说道,不想和高轩再纠结在这事上。
“如果我能变成男子汉,羽歌就会喜欢我吗?”高轩握拳问道。
“嗯!好了,不跟你说了,我要收拾包袱!”容羽歌敷衍的说道。
高轩暗暗下决心,一定要变成羽歌喜欢的男人。
东都靠近海岸,气候温和,佛教盛行,更适宜人居住,卫明溪一来东都,便喜欢上东都,要比京都暖和许多。东都的行宫规模也非常宏伟,丝毫不比京都差,这归功于先帝在位的时候,就大肆兴建东都,今时今日东都已成为全国的经济中心,纵连南北,横连东西,占尽了地势之利。
卫明溪来东都大国寺,并无大肆宣传,只知会州府长官,而且严令官员出来迎接,卫明溪一路过来都非常低调。
卫明溪没去行宫,直接去了大国寺,大国寺作为天下第一寺庙,平时不对外开放,只供一些皇亲国戚来朝拜,其他时候,甚是冷清。
卫明溪喜欢这样清净的感觉,她取消自己的特别待遇,和其他人一样吃同样清苦得斋菜,坐禅,听经,为了不扰僧侣清修,而让方丈把自己安排到寺院的偏僻的地方。
“前不久皇上也曾留在此地,可惜皇上的心境和娘娘完全不同。”方丈感慨的说道,皇后的周遭没有太多浮动的气流,果然是天下奇女子,其心如明镜,不似皇上,心似混水难以清净。
卫明溪朝方丈摇头,“不然,皇上心忧天下,自然无法清净,本宫亦是俗人,亦有事困恼,希望能在此静心,思己过。”
“娘娘已非佛门中人,不要苛求自己。”方丈说完就退了下去。
卫明溪觉得自己来东都是来对了,这些天静心还是有些效果的,想到那心底的孽障是越来越少。
卫明溪闭上眼睛,静心坐禅,静盈也坐在一旁静心坐禅,而受不住这样无趣日子的米儿,卫明溪让她回行宫等着。
静盈的手指一动,有人进来,那某人特有的气息,是容羽歌,静盈睁开眼睛果然是容羽歌,那皇后心目中的孽障朝静盈微微一笑。
静盈看了容羽歌一眼,就轻轻起身走了出去,留容羽歌这个妖孽在房中,而坐禅中的卫明溪丝毫没有注意到周围的变化,走到一半的静盈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把一个极力要清心寡欲的唐僧留给了一个对她虎视眈眈的女妖精了,有种愧疚的感觉。
容羽歌突然觉得静盈太识趣了,知道自己很久没见母后,心里有一肚子相思想对母后倾诉。心里本有的千言万语想要说,但是看着卫明溪,竟然有种想哭的感觉,容羽歌硬是忍住了。
容羽歌痴迷的看着还在认真坐禅的卫明溪的侧脸,微微扬起嘴角,母后坐禅是没有用的,儿臣可不依,容羽歌朝卫明溪靠近,那柔软极的腰肢突然滑落,坐到卫明溪的腿上,那姿势真是撩人极了,活脱脱的就是勾引。离开皇宫后的容羽歌,更加肆无忌惮了。
卫明溪再认真坐禅,也感觉到身上突如其来的重物,豁然睁开眼睛,便看到美得妖妖然的容羽歌放荡的坐在自己腿膝上,一时间愣住了,反应不过来。
“母后,可想我?”容羽歌朝卫明溪吐气如兰,唇几乎要贴上了卫明溪的脖子。
作者有话要说:评又被删了一百多条,太心疼了。。。。
咩,今天的任务提早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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