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章 ...
卫明溪惊慌极了,豁然推开容羽歌,容羽歌被这么突然一推,那柔弱无骨一般得身躯趴到了地上,看起来楚楚可怜极了,那勾魂的眼睛马上泛起了一些的雾气,似乎在指责卫明溪突如其来的施暴一般。
“你怎么会在这里?”卫明溪不可置信的问道,好不容易心才静下来,这个妖孽就突然出现在眼前。
“母后这些天变粗鲁了,把羽歌推疼了,是不是想羽歌想得心急了呢?”容羽歌坐立起身起来,娇嗔的埋怨道,母后好狠心,人家可是日思夜想母后,母后竟然如此粗鲁的对自己行暴,人家好可怜哦……
“我问你为何在这里?”卫明溪不理会容羽歌装可怜,继续问道。
“人家不舍得母后,就来陪母后了。”容羽歌抚了一下自己的发丝,不以为然的说道。
“那轩儿怎么办?”卫明溪皱眉,轩儿一个人在京都,她不放心。
“放心,我有让人看着他,太子表弟有什么事,他会马上向我禀报的。”容羽歌当然知道卫明溪放不下太子表弟,所以她还是有做准备的。
“容羽歌,你真是胡闹,本宫不需要你陪,你马上给我回京都……”卫明溪想好好教训容羽歌,才发现容羽歌正盯着自己看,眼神饥渴得似乎把自己吞下去一般,那比以往更肆无忌惮的眼神,卫明溪有不祥的预感,容羽歌这样放肆的人,出了皇宫更是无所禁忌了。
“母后,我很想你,你想不想我呢?”容羽歌贪婪的看着卫明溪,认真的问道。
“容羽歌,这样的感情是不对……”卫明溪有种无力的感觉,容羽歌有时候执着得让人害怕。
“母后,我很想你!”容羽歌看着卫明溪,又说了一遍,极其的认真,完全不理会卫明溪在说什么抗拒自己的话。
“容羽歌,你到底想怎么样?”卫明溪感觉自己被容羽歌逼迫得有点透不过气了,她已经很努力的在逃了,可是容羽歌还是一直在紧追不舍。
容羽歌挑眉看向卫明溪,这还用问吗?容羽歌突然扑向卫明溪,把卫明溪扑倒在身下,两只手分别扣住卫明溪的手,弹开按住,而自己的腿挤入卫明溪的两腿之间,用自己的身体紧紧的压住卫明溪的身体。卫明溪挣脱不开容羽歌,完全没习武过的卫明溪,在容羽歌身下娇弱极了,完全挣不脱容羽歌的禁锢。
“我想母后爱我,好好的爱我……”容羽歌的唇靠近卫明溪的耳畔,说着暧昧极了又一语双关的话,卫明溪再怎么单纯到底也已经是人妻了,加上容羽歌此时此刻的态度和语气,卫明溪不可能不懂里面的暗示,但是因为懂了,卫明溪更是觉得禁忌和羞耻,容羽歌和自己同为女子,她怎么可以对自己产生那种羞耻极了的欲、望,又怎么可以放肆得毫不掩饰的表露出来!这让卫明溪有种冲击感,她所受的教育里面,女子应该矜持内敛,有欲、望已经是不应该了,把欲、望的表露出来那更是羞耻的事,是放、荡的表现,容羽歌的表现完全不是一个良家妇女的应有的表现……
“……你不知羞……”卫明溪吞吐了一下,才极力控诉容羽歌。
“哪里不知羞呢?”容羽歌看着卫明溪憋红的脸,突然觉得母后真是可爱极了,这时候应该是极力放抗自己被轻薄了吧,却还不忘说教,怎有会有母后这样一板一眼的人呢?
“你……”卫明溪没有勇气把容羽歌的话复述一遍,看着容羽歌那放肆的笑容,突然才想起自己的被容羽歌压在身下的处境,又极力挣扎了起来,“容羽歌,你放开我!”
挣扎加大了两人是身体的摩擦,容羽歌气息有些不稳,容羽歌把面埋进卫明溪的胸前,轻轻的磨蹭。
“容羽歌,你做什么?”卫明溪慌张的惊叫出声,她此刻如惊弓之鸟,很怕容羽歌做什么出轨的举动。
“人家又不会霸王硬上弓……”容羽歌嘀咕道,但是除了把脸不安分的一直往卫明溪的柔软上磨蹭之外,容羽歌倒是真没有做更过分的事,好香,卫明溪怎么可以这么香呢?容羽歌好想一辈子就埋在里面,死也甘心。
卫明溪见容羽歌没有再过分的举动,心里也就没那么警戒了,卫明溪不在任何挣扎,只是躺静静的躺在地上,任凭容羽歌往自己身上贴,其实这种感觉很怪异,真得很怪异,就好像突然冷清的心因为容羽歌的到来,变得热闹了,她不喜欢这样的热闹,会让自己变得不像自己。
“你走神了!”容羽歌感觉到卫明溪突然放弃了任何挣扎,看到卫明溪那飘远的眼神,不高兴的说道,人家这么没魅力么?人家和母后在一起的时候,全身心的都只有母后一人,母后和自己在一起怎么能走神呢?
“静盈呢?”卫明溪问容羽歌,静盈本该也在房中,这么说来,静盈也一早知道,静盈怎么会顺着容羽歌胡闹呢?
“她在外面,她知道了,母后就不用担心了。”容羽歌宽慰的说道,容羽歌的语气就好像她们的奸情已成一般,理所当然。
“容羽歌,明天你给我回京都,我绝对不会陪你胡闹!”卫明溪认真的说到。
“母后这么急着赶我走,是害怕吗?”容羽歌抬头问卫明溪。
“娘娘,该吃晚饭了。”静盈敲了一下门,清冷的声音传来,打破里面的气氛。
卫明溪冷视了容羽歌一眼,容羽歌不得不从卫明溪身上起来,容羽歌叹息,为何美好的时光总是如此短暂呢?
卫明溪起身拨弄了几下被容羽歌弄得有些凌乱的衣服合头发,感觉自己无比端庄之后才开门,容羽歌紧跟着卫明溪身后进入了大堂,大堂众多僧侣都注意到跟在皇后身后那艳绝天下的容羽歌,太美了,在僧侣里面引起了小小骚动。
卫明溪这才注意到,容羽歌还是维持她一贯的打扮,风骚艳丽,夺人眼目,卫明溪皱眉,这个祸水压根不能来这清净之地。
卫明溪即便是身着素色的衣服,依旧是高贵端庄得不可侵犯,可是容羽歌不同,容羽歌美得有些妖,有些媚,活脱脱是来勾魂的,她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让一些修行不够的僧侣不禁动了凡心。
而此刻皱眉的不仅仅是卫明溪,还有那一把白胡的方丈,眉头也紧皱了起来,方丈显然不怎么喜欢容羽歌这样的人出现在寺庙之类,尘世的红尘味极重,身怀孽障,执迷不悟和卫明溪截然不同的女子。本来寺庙就不欢迎女眷,但是卫明溪是一国之后身份特殊,加上卫明溪就跟清水一般的人,和佛的要近一些,所以方丈倒是很欢迎卫明溪,但是容羽歌这样一看就会卷来滚滚红尘的妖孽,放在庙中,真让人不放心。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容羽歌那过分魅惑人心的美貌便是原罪。
“她是?”方丈问道,能出现在卫明溪身边的人,看来地位不低。
“她是太子妃。”卫明溪对着方丈有些歉意,容羽歌一来,这佛门清净之地便就不那么清净了。卫明溪已经感觉到有部分的僧侣想看容羽歌,又不太敢看的样子,便觉得自己带来了一个妖孽,深感愧疚。
“嗯,母后在大国寺期间,儿臣便会一直陪在母后身侧!”容羽歌朝方丈笑得妖孽。
方丈看着容羽歌一眼,便叹息了起来,他实在很不想留这个太子妃在庙中,可是身份特殊又赶不得,皇后什么时候才走呢?顺便把祸水一起送走呢?卫明溪心情有些复杂,第一次被人嫌弃,还是因为容羽歌。
容羽歌看到桌子四小蝶的斋菜,还没放多少油进去的炒的,一看就不好吃,容羽歌吃不下去,看到卫明溪眉头都没皱一下,就优雅的吃了起来。
容羽歌夹了一口放进自己嘴中,果然很难吃,难怪母后十来天不见都瘦了,容羽歌皱眉的看着卫明溪,母后竟然还能吃得怡然自得,容羽歌脸都纠结在一块了,所有人都看得出容羽歌吃不下这样的饭菜。
方丈也看到了,他也知这些皇亲贵族吃不了这些斋菜,皇上和其他贵族来了都加菜,都是特别做的,唯独皇后要求和众僧侣一样的伙食,看来这个太子妃也需要另外加菜了。方丈让人去给容羽歌另做了一份端了上来,这次容羽歌果然觉得好吃多了,容羽歌夹在众人面前把新做上来的菜夹给卫明溪,母后应该再长点肉,母后太瘦了。
容羽歌突然的举动显得有些突兀,让很多人开始注目过来,卫明溪不喜欢容羽歌在外人面前也如此肆无忌惮。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更到这里,赶在断电之前更了,好像吃太辣了,拉肚子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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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 章 ...
在一般人眼里,其实虽然算是亲密,但是也不算太过,偏偏心里有鬼的人才会介意,就像卫明溪,就非常不满容羽歌此刻的举动。
“容羽歌,既然进了大国寺,就该放下你太子妃的尊贵,体验一下众生平等的感觉,收起你那不知人间疾苦的大小姐脾气!”卫明溪严厉的说道,让容羽歌的筷子硬生生的停在空中,容羽歌感觉自己的心疼了,原来她还是能被卫明溪一句话轻而易举的扎得发疼,卫明溪非常不领自己的情,可是自己还是想对她好!
众人面面相觑,一向对人温和有礼的皇后娘娘竟然对待太子妃如此严厉,大家都诧异极了,一时间场面非常安静。
“抱歉,打搅大家吃饭了,大家继续。”卫明溪转向方丈歉意的说道,方丈对卫明溪又升起了一些敬佩,国有如此深明大义的皇后,国之福也。
容羽歌突然失了光彩一般,蔫在那里了,让人看着都觉得心疼,皇后对太子妃也太过严厉了,毕竟不是谁都能做到像皇后那样的清心寡欲。
“把这些菜退下吧,上一份和母后一样的菜就行了。”容羽歌让人换菜,难吃而已,忍忍就过去了,这么小的事让母后看扁了,真是不合算。
“既然做出来了,就别浪费了。”卫明溪的声音传了过来,容羽歌一下子精神又来了,她看向卫明溪,卫明溪连头都没有抬起来,非常冷淡,容羽歌的心情又失落了下去,倒是埋头乖乖的吃起自己的饭了。
“方丈,为了不打破大国寺原有的秩序,本宫和太子妃日后就在偏院活动,就不出主院了,方丈也不用专门来招待本宫,一切照常按大国寺的作息时间走就好,只要安排一人来偏院送餐就好,本宫也素来喜欢清静,不喜有人打扰,方丈意下如何呢?”卫明溪问道,为了不让容羽歌造成大国寺的麻烦,只能把容羽歌限制在偏院里面。
“既然娘娘喜欢清静,那就这么办吧!大国寺得一干人等不得进入偏院!”方丈赶紧下了禁令,不然僧众出入偏院。方丈这才有些安心,太子妃不出来就好,皇后娘娘真是个善解人意的人。
容羽歌听到这里,心情大好了起来,只有自己和母后的日子,想想就觉得无比的美好,容羽歌万分的憧憬。
一顿饭很快就吃完了,容羽歌紧跟在卫明溪身后去了偏院,所谓的偏院还真的是很偏,这么偏,如果做点什么事也应该没人知道吧?容羽歌觉得自己这次来大国寺真的是妙极了,天时地利都占遍了,容羽歌心里开心得要唱歌了,可惜容羽歌把事情想得太过美好了。
但是卫明溪从那顿饭后,都是面带冰霜的,并不理容羽歌,容羽歌被冷落得很委屈。母后从吃完晚饭到现在一句话都没和自己说过,还用很冷的眼神看着自己,自己对她毛手毛脚的时候,她都没有这么生气,她到底在气什么呢?
“卫明溪,你到底在气什么呢?”容羽歌终于憋不住了,问卫明溪,卫明溪还是冷冷了看了容羽歌一眼,拿着一本佛经就不再看容羽歌,把容羽歌当空气一般。
“卫明溪!”容羽歌生气的抢过卫明溪手中的佛经,让卫明溪直视自己,她讨厌被卫明溪无视的感觉,非常讨厌!
“放肆!”卫明溪低斥了容羽歌,摆起了皇后的架子,然后从容羽歌手中拿回佛经。
“卫明溪,有什么不满,你直接说啊,最讨厌你这样子了,明知道你这样人家会很难过的!”容羽歌朝卫明溪吼道,眼睛都有些红。
“对!本宫就是不满你,明知道这是清修之地,穿得如此花枝招展,已经是不合时宜了,大厅广众之下,做那样不合时宜的举动,你活得肆无忌惮,不代表本宫也要陪你活得肆无忌惮,私底下,本宫已经是万般容忍你,你是要把你那见不得光的感情诏告天下么?你觉得这样不顾一切后果很好么?你别把你的感情强加在我身上,我不稀罕……”卫明溪说到后面,有些激动的朝容羽歌吼道,或许更多的是在生自己的气!
“不稀罕么?卫明溪,你可真残忍,我所做的一切都没有意义么?”容羽歌眼睛通红的看着容羽歌,看得出来是很努力在克制自己的眼泪。
卫明溪看着容羽歌的那通红的眼睛,自己第一次朝人发这么大脾气,此刻的卫明溪才是自己最陌生的那一个。
那个在大冬天会把自己的手放进她手心取暖的人,那个会把自己的神韵画得很准的人,那个看似轻浮心思却比谁都想得深远的人更贴自己的心,那个会说一切罪孽让她替自己承担的人……
不,卫明溪很希望容羽歌所做的一切都是没有意义的,可是她所做的每一件事都触动了自己的心,所以自己才会倍感害怕和惊慌,她不要容羽歌再继续做下去了,她好怕自己的心再让容羽歌撩拨下去就会失控,那种和溺水无异的恐惧感,已经要把她逼疯了。
“容羽歌不要逼我,我害怕这样的感情,不要再逼我了!”卫明溪恳切的看着容羽歌,身体都克制不住在的颤抖,她不想面对容羽歌,面对的每一刻都感觉那么累。
她在害怕,很害怕,容羽歌感觉到了,容羽歌以为自己有双倍的勇敢就可以把卫明溪不够的那一份给补回来,但是自己错了。卫明溪一向都不够勇敢,太过自律和太过自我束缚,这样的感情,她接受起来倍感困难。一个人的努力,那是单恋,两个人才是爱情,单恋这么久,难道还是只能一直单恋下去吗?
容羽歌不甘心,她打开了窗户,透过窗户看到在菩提树下的卫明溪,看着卫明溪的清冷的背影,为了这一抹的背影,自己其实是那么害怕,害怕得不到回应,其实容羽歌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她也是很胆小的,卫明溪一定不知道。
自己一定会有法子的,她已经都那么努力的,一定还会有法子的,她会有法子冲开母后心底的束缚的,容羽歌告诉自己,容羽歌是不会因为卫明溪的害怕,就放过卫明溪的。卫明溪不是我在逼你,而是你在逼我,你已经让我爱到无路可退了,我一开始就不该爱上你,爱上了,就不能让你挣开我。
卫明溪站在菩提树下,为什么自己还是做不到心如止水,卫明溪闭上眼睛,眼睛浮现的都是容羽歌那强忍着要哭的通红眼睛,心会微微发疼,如果心能硬下来,或许未必不好,总不能任着容羽歌和自己越陷越深,卫明溪决定自己一定要继续对容羽歌冷漠。
卫明溪在菩提树下站多久,容羽歌在屋内透够窗户看着卫明溪多久,这是一个都不能眠的夜,静盈在走廊上,看了一下卫明溪,也看了一下容羽歌,突然觉得寂寞了起来,然后叹息。
终于容羽歌看着卫明溪,扬起了一丝意味深长的微笑,事在人为,果然还是有办法的,卫明溪最在意的是伦理,是世俗,皇宫是卫明溪的一个禁锢的话,这戒律森严的大国寺也是,卫明溪在这些地方永远放不开自己原本真正的心,如果去一个没有人认识卫明溪的地方,或许才能还卫明溪的心一个本原……
容羽歌心里又在酝酿着另一轮的计划,这个需要静盈参与的计划。
“母后,我想了一夜,母后既然害怕的话,儿臣就不再逼母后了。”容羽歌大清早就来卫明溪的房间,卫明溪进了大国寺后,一直都是轻便的打扮,一身素色,没带任何头饰,一根钗而已,而此刻卫明溪正坐着,静盈正给她梳头,三千的青丝垂落,说不出的素雅清然,清水幽深,一直沉淀在容羽歌心底里去。
“静盈,你先出去。”卫明溪让静盈先退下,只要有一个人在,即便是心腹静盈,她和容羽歌说这事,还是觉得有些不自然。
“母后,这是儿臣泡的茶,喝过之后,儿臣就会安安份份的当母后的好儿媳。”容羽歌垂着头,低落的说道。
卫明溪有些差异看着容羽歌,她没想到容羽歌如此轻易的妥协了,明明是自己期盼已久的事情,可是心里似乎却没有丝毫的开心。
“当真?”卫明溪轻轻的问了一句。
“嗯,只要是母后的希望的,儿臣都会按母后的意思去做的。”容羽歌说得真是委曲求全极了,让卫明溪有些愣住了,这样顾全大局的容羽歌让卫明溪觉得有些陌生,但是这样的结果本就是自己希望的。
“甚好!”卫明溪接过容羽歌手中的茶,她发现容羽歌的手把茶杯握得很紧,容羽歌觉得自己好难受,卫明溪就这么轻易的和自己划清界限,一点留念都没有,容羽歌突然放开茶杯,这样才能有转机。
卫明溪喝完茶,感觉自己的心好像微微刺了一下,有些疼,但是还是可以忍受,她感觉头有些晕,为什么容羽歌在笑,还笑得那样让自己不安呢,可是头好沉……
“你给皇后娘娘喝了什么?”静盈进来,犀利的质问容羽歌。
“只是一些迷药而已,普天之下,我是宝贝她的,你怕我会做些什么呢?”容羽歌小心翼翼的抱住卫明溪,挑眉问静盈。
容羽歌的手轻轻了摸了卫明溪的脸,母后,好好睡一觉,睡醒了,就不会在这个该死的寺庙了。
“你要做什么?”静盈看着容羽歌看着娘娘一脸痴迷的样子,想想有些道理,她不懂卫明溪为何要迷晕娘娘。
“我想带母后下江南,我想带她去游山玩水,她应该从来没去过江南,她从小就被人束缚了,我带她去没有人认识的地方去,我想让卫明溪真正的做回卫明溪,静盈,让我带她走可好?”容羽歌哀求着对静盈说道,静盈看到了最卑微的容羽歌,她有些动容。
“什么时候回来?”静盈问道,算是允许了容羽歌的请求,或许容羽歌是对的,娘娘需要片刻的方丈,只是静盈知道自己承担了很大的风险,或许娘娘回来之后,就不再需要自己这样失责的宫婢了。
“我想永远带她走,可是你知道,她真正想回来的时候,我是留不住她的。”容羽歌笑了,她真是欠了静盈一个天大的人情。
娘娘确实不是容羽歌留得住的,静盈这才放行,容羽歌朝静盈谢意的笑了,静盈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作者有话要说:嗯,今天的任务完成了。。
果然有爱的时候评就多,不然就骤减。。。
推倒什么的,江南最合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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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 章 ...
容羽歌伸手解开卫明溪的腰带,容羽歌不断吞咽口水,腰带慢慢解开了,她轻轻脱下卫明溪的衣服,看着里面的中衣微微袒露,露出些许如雪的肌肤,容羽歌感觉自己的脸上燥热极了,色即是空,色即是空……
色哪里会变成空,佛主都是骗人的,容羽歌觉得她满脑子都装得满满的全都是卫明溪衣冠不整的美好景象。其实换衣服完全不用剥开里面白色的中衣,可是容羽歌看到里面若隐若现的肌肤的时候,她完全跟恶魔上身了一般,竟是邪恶的念头。其实自己偷偷看一下,母后也不会少一块肉,也不会发现的,而且同为女子,母后有的自己也有,看一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容羽歌把自己邪恶、卑鄙、可耻的念头进行无数遍的纯洁化和合理化后,才深吸了一口气,手指微微颤颤滑入卫明溪白色的中衣,准备挑开衣服偷偷窥视里面的秀丽景色,容羽歌感觉自己的脸越来越燥热,心也跳得越来越快了,手指也抖得不像话,俨然就是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她的手指终于挑开卫明溪的中衣,露出纯白色的肚兜,肚兜上绣着一只鲜艳的凤凰,凤凰正好坐落在那凸起的部位,那光洁的脖子往下到那纤瘦的锁骨,再往下是那那不大不小的浑圆。
容羽歌没想到卫明溪如此纤细的身体里竟然如此有料,如此让人神往,容羽歌视线焦灼在卫明溪的身上,似乎是她窥视已久的美食一般,容羽歌的口水都快滴下来了,完全就是梦中才会有的景色,不,比梦中更加诱人许多!
昏迷中的卫明溪浑然不知容羽歌此时此刻视线的温度,这样的温度足以周围的空气沸腾起来,但是还不够,容羽歌还想把那碍事的肚兜给剥开,好诱人,好饿的感觉,好想摸摸看,好想把卫明溪吃下去……
容羽歌继续吞咽了一下口水,不行,她已经完全克制不住自己了,容羽歌跟中邪了一般,把脸朝卫明溪靠近,情不自禁的俯身吻住她期待的依旧的唇。开始只是轻轻的碰触卫明溪的唇瓣,柔软的唇的相互碰触,让容羽歌低低的喘息了一下,好柔软,好幸福的感觉,但是她还想要得更多,她小心翼翼的用舌头轻轻的在卫明溪的唇瓣描画着,舔弄着卫明溪的牙关,然后用舌尖撬开卫明溪的牙关,舌头终于闯入了她期待已久的源泉,摄取里面的芳甜……
容羽歌的唇不敢太过放肆,就怕留下太多卫明溪被自己怜爱过的痕迹,她的唇慢慢的往下移动,轻轻舔吻着卫明溪的下巴,光洁的脖子,锁骨,隔着薄薄的肚兜手指轻轻揉弄着山顶,轻轻着,那点在自己手下轻轻的变硬……
卫明溪昏迷中感觉身体被一团火包围着,她好热,那团火烧得她身体好难受,她忍受不住嘤咛出声,好想把那团火扑灭……
容羽歌的唇早已经隔着薄薄的肚兜舔咬着那柔软的山顶上的那一点,那纯白的肚兜都都被她舔得一片濡湿,在听到卫明溪那又似痛苦又似快乐的嘤咛声后,豁然回过神,容羽歌拍打了一下自己火热的脸,容羽歌你太卑鄙、无耻、下流了,竟然乘人之危,容羽歌赶紧替卫明溪把中衣拉拢起来,把露出的肌肤都遮得严严实实的,就怕自己又兽性大发,手慌脚乱的替卫明溪换上一套原本就准备好的衣服,然后赶紧逃出了船舱。
容羽歌跑到船头,手护住心脏,此刻心还跳得很快,身体还燥热得无法平复,一想到自己刚才那样亲密的亲吻卫明溪的每一寸肌肤,身体又是一阵骚动,这是和梦那么近的距离,不敢让她知道,只敢偷偷摸摸的做着这样可耻的事,可是容羽歌的心和身体都为这样的可耻的事兴奋不已,容羽歌深深的鄙视了一下自己。
不知道容羽歌在船头吹了多久的江风,等到清冷的江风把自己一肚子的淫念都吹没了之后,容羽歌才感重新进入船舱,看到卫明溪还在昏迷中。
容羽歌把自己衣服脱了下去,脱到只剩下里面红艳艳的秀着几朵妖娆的牡丹的肚兜,和薄薄的底裤,拉起被子把自己妖娆的身躯也藏进了被子中,她的身体覆上了卫明溪的身体,能和卫明溪靠得这么近,能这么近的看着卫明溪的感觉真是幸福得让人想哭,容羽歌支起下巴,紧盯着卫明溪看。
看了许久之后,才起了一些倦意,趴在卫明溪身上幸福的睡了过去,容羽歌是睡得很甜。可怜卫明溪身体好不容易觉得不热了,又突然觉得身体被山压住了那样,沉重重的,闷得胸口难受,这次昏迷一点都不好受。
卫明溪觉得头有些发疼,她恍惚的微眯的睁开眼睛,突然看到容羽歌那张放大妖孽的容颜近在咫尺,卫明溪豁然睁大眼睛,然后推开容羽歌,被子滑落,容羽歌那年轻而性感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可惜卫明溪完全没心情看。
容羽歌不情愿的睁开眼睛,母后又推自己了。
卫明溪发现四周的环境全然陌生,“这是哪里?”卫明溪质问道,她想起来了,她最后喝了容羽歌那杯茶后,就一直没印象了。
“船上。”容羽歌笑得一脸灿烂得说道。
“为什么我会在船上?你给我喝了什么?”卫明溪生气的问道。
“给母后喂了一些迷药,让母后好好睡一觉,这是南下的床,现在船在江心不能靠岸。”容羽歌托着下巴无辜的说道。
敢情昨天大彻大悟的样子是做戏给自己看的,容羽歌是在是太胡闹了,卫明溪想不到容羽歌不但没有收敛,还更加变本加厉,卫明溪看着容羽歌,眼神阴沉了下来,卫明溪现在非常生气。
“容羽歌,马上靠岸,回去!”卫明溪没有商量的语气。
“卫明溪,你是个胆小鬼,什么都不敢做,就只会当一个面具人,带着你的高贵端庄的面具,活得那样拘谨而毫无自我。如果去江南,没人认识你,没人把你当卫明溪,没人把你当天下第一才女,更没有人把你当一代贤后去看,你只是你,放纵一回,为自己活几天,那里没有人认识你。那浮华的江南,十里脂粉乡胭脂缭绕的浮夸,武林园的世外桃源,孤舟垂钓的闲情逸致,文人骚客聚集的聚贤阁,五年一度的天下论才何其壮观,你不想去看看吗?”
江南是卫明溪年少时就向往的地方,只在纸上读过的地方,那秀丽繁华的江南,如水之柔的江南,那里聚集了天下的英才,有避世的世外高人,有身怀抱负的准备应试的士子,还有五年一度的聚贤阁论才,那里的聚集一群才思敏捷的能人异士。
卫明溪记起,七岁时,祖父曾在聚贤阁论才败北后抱着自己叹息的说道,“为何芷儿不是男儿身,若是男儿身,日后在聚贤阁论才必定大放光芒,记入史册,光耀我卫家门楣。卫子风,当时名震天下的大儒,学识渊博,门生众多,卫明溪从小到大唯一敬佩的男人。卫父不喜女儿看太多书,觉得女子怀才必定无用,只有卫子风纵容的说,随她去吧,这一看便才有了天下第一才女的卫明溪。
自成风格的卫子风,是卫明溪心目中最敬仰的男人,竟然会在聚贤阁论才中输了,卫明溪从那时便一直关注聚贤阁五年一度的论才,每次论才后的集册总是反复的看,最精彩的莫过于祖父输的那一场。十二岁之前的卫明溪一直有个遗憾,自己若是男儿身,必定要为祖父一洗前耻。
于是卫明溪的心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动摇,没有人认识卫明溪的地方,或许卫明溪就不用活得这样战战兢兢了,或许卫明溪才能回到十二岁之前的才高气傲。
“这样的不好。”卫明溪心虽然被容羽歌蛊惑着,但是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卫明溪还抛不下自己的责任和枷锁。
“大国寺有静盈在,她会打理好一切的,你就不必担心了。就当是出门远游,又不是做什么大不了出格的事,卫明溪你偶尔放肆一回不行么?”容羽歌见卫明溪的脸上有动摇的迹象,再接再厉的鼓动道。
“我儿时有梦想,塞外骑马看日出,登泰山之巅,一览众山小,蓬莱访仙岛,天山摘雪莲……”容羽歌看着卫明溪笑着说道,但是对你情动之后,所有的梦想都变得微不足道了,甘心等待你回眸一笑。
卫明溪不解容羽歌为何突然提到这些梦想,听起来很美,但是事实上,这些对自己来说无比奢侈,但是容羽歌应该很容易办到才是,毕竟有那样的家世。
“你不敢想这些对不对?其实你听着会觉得很羡慕是不是?其实江南之行对你有着同样的吸引力对不对?既然机会近在咫尺了,为何就不敢去呢?”容羽歌问道。
卫明溪突然笑了,容羽歌看起来就像华而不实又肤浅的女子,但是其实只是自己的偏见,容羽歌很懂得说服人,让自己都有种感觉,若是这次的机会不去的话,日后必定会后悔。
“我说得不对吗?反正船开了,我一定不会靠岸的,这是自己最后的转机了!”容羽歌不解卫明溪为何突然笑了,她觉得这样都说服不了卫明溪的话,她都快要哭了。
“容羽歌,其实如果你表现得稳重一些,内敛一些,要比浮夸和放肆的时候好多了!”卫明溪想起来,她一直心目中理想的夫君,应该要像祖父那样,儒雅、学识渊博,开明,内敛,温柔,稳重,所以卫明溪第一次承认,当年她嫁给高翰时,是很失望的,高翰不及祖父半分。
“那我以后装得稳重内敛一些,那母后就一定要喜欢我!”容羽歌开心的说道,她终于是说服了卫明溪一起下江南,不过她才不认同母后的观点。要稳重和内敛了,哪里能追得到母后呢?
“容羽歌,下江南和你没有任何关系,我依旧不会答应你那逆伦的情感!”卫明溪认真的对容羽歌说道,她不想造成自己对这份感情妥协的错觉,她去江南,不过是为了完成祖父的遗愿而已。
“哦!”容羽歌低落的应答,母后的心还真是很难松动,暂时不管这些了,先把母后骗到江南再说,她一定还会有法子的。
卫明溪这才发现,容羽歌衣冠不整,那姣好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羊脂一般的肌肤,只是稍微裹了一下棉被,却依旧暴露得很,一个有贞洁礼教观念的女子,就不该如此暴露,卫明溪看着容羽歌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她多么希望容羽歌是个斯文的大家闺秀,而不是肆无忌惮的妖精一般,真实又放、荡。
“容羽歌,你把衣服穿上,暴露成这样成何体统!”卫明溪皱眉不自觉的教训道,眼睛很自觉的撇开了,果然是个好教养的人,非礼勿视。可是同为女子其实这样的教养是不必要的,除非心里有鬼。
“母后,又迟钝,又古板,可是偏偏人家对母后又喜欢得紧……”容羽歌叹息的说道,卫明溪真够迟钝了,自己这样惹火的身材都能做到视而不见,真是伤人家的自信心。
卫明溪起身,也发现自己衣服被换了下来,换上了一套素青色的衣服。
“容羽歌,我的衣服呢?”卫明溪不悦的问道。
“你总不能穿道袍去江南吧,我帮你换了一套男装,男装好掩人耳目,我只换了外衣,其他什么都没做!”容羽歌后半句很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卫明溪自然是想不到,只是觉得容羽歌说得对,男装可能会方便一些,并没太在意容羽歌后半句的话,而且第一次穿男装,觉得别扭得很!
容羽歌看着卫明溪一身素雅的男子打扮,很满意自己替卫明溪的打扮,一下子把大家闺秀的卫美人,打扮成了看来气度不凡的卫公子。
“江南的路上你便不再是卫明溪,是卫芷,卫公子,哪里来的如此俊雅的卫公子呢?” 容羽歌起身贴近卫明溪,手指轻轻托起卫明溪的下巴,不正经的调戏的说道。
卫明溪闻言,脸一红,拍开了容羽歌的手指,容羽歌果然是够改不了吃屎,不正经得很!
作者有话要说:容羽歌是个坏孩子。。。
这章偶貌似写得特别慢。。
43
第 43 章 ...
“赶紧把衣服穿上!”卫明溪皱眉说道。
“卫公子,人家不美么?”容羽歌起身,任凭棉被滑落在床第之间,身体柔若无骨的倚向卫明溪,那风骚的大红肚兜下包着那挺立饱满紧实的浑圆,那暴露在空气中修长的美腿,柔软的腰肢,白里透红的肌肤,容羽歌把妖娆勾魂表现得淋漓尽致,看着卫明溪的视线更是热火得显得有些饥、渴,这样一个暴露的尤物让同为女子的卫明溪看得都有些面红耳赤的,这是于礼不合的……
“容羽歌,不要胡闹!”卫明溪的极力的镇定下来,抗拒容羽歌的靠近,容羽歌浑身散下都在散发着要发、情的信息,让卫明溪都觉得难为情极了,偏偏容羽歌还隔如此近的距离对自己呵气,浓郁的花香,暗含着都是情、欲的味道,容羽歌可是费尽心机的勾引,天下能挡得住这样勾引的人,怕是除了卫明溪,就没有其他人了。
卫明溪觉得身体有些燥热了起来,容羽歌真是放、荡的妖孽,可是却散发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卫明溪突然推开容羽歌,她害怕这样容羽歌,更害怕现在自己的感觉,自己竟然有想伸手抱住容羽歌的念头,真是荒唐极了,她怎么又这样可耻的念头?
卫明溪的手推到容羽歌时,手突然碰触容羽歌的那□在衣服外面的肌肤,柔腻极了,虽然一闪而过的碰触,但是却足以让卫明溪惊恐了,卫明溪本能的逃出船舱!
容羽歌看着卫明溪落荒而逃的样子,讨厌,又推自己,难道是脱得太多了,母后喜欢欲遮还羞的样子,还是自己还不够美,还不够妖孽?母后真伤人家自尊心,难道女人勾引女人就这么难么?容羽歌一向对自己外貌无比的自信的人,难得对自己产生了一丁点的动摇,殊不知卫明溪已经对这样的极品妖孽勾引得心慌不已了。
容羽歌也拿起一套原本准备好的纯白色男装传出来,容羽歌原本想穿出一种飘逸的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感觉,容羽歌本意就是一种卖弄风骚的意味非常强,很理所当然穿不出那无欲无求的味道,怎么看还是怎么风骚!
卫明溪吹着江风,脑中都是容羽歌那样勾魂的玉体,媚眼如丝,勾魂极的样子,一阵心慌,卫明溪手揪住自己袖子,人都是喜欢美好的东西,容羽歌那样尤物,世人见了都会心动,不单单只有自己会,卫明溪对自己催眠道,催眠了几番后,才微微平复心里的慌乱。
卫明溪看到男装后的容羽歌的时候,只有一个感觉,容羽歌活脱脱就像一个家世良好,无所事事的浮夸子弟,当然这都是卫明溪的偏见。容羽歌虽然看起来涵养不如卫明溪多,却也不是一无是处,至少俊俏得让女人看着都会脸红不已贵公子。
“容公子风度翩翩,俊俏无双,卫娘子可有心动呢?”容羽歌开玩笑的对卫明溪说道,似乎刚才做着那惊世骇俗的举动的人不是她一般,自然得很。
“容羽歌,南下的路上,不准再做刚才的事,不然我就回去!”卫明溪再三警告容羽歌。
“刚才什么事呢?”容羽歌装傻的问道。
“容羽歌!”那样的事情,卫明溪怎么可能复苏呢,但是看到容羽歌装傻的样子,就恼羞成怒的对容羽歌吼道!
“原来母后生气了也是会吼人的!”容羽歌惊奇的喊道,母后傲娇了。
卫明溪惊觉自己对着容羽歌,哪里还有以前的良好修养,脸微微一红,都是容羽歌不好!卫明溪生着闷气,打算不理容羽歌了,容羽歌见卫明溪又要无视自己,赶紧示软了。
“好啦,母后说不做就不再做嘛!”她也不敢做得太过分,反正她上船为止,得了不少福利了,想到卫明溪昏迷期间自己做的事,都还会觉得有些心虚。
“这船什么时候到岸呢?”卫明溪问容羽歌,还能听到船桨化开水的声音,两岸还偶有微弱的灯火,在宁静而漆黑的夜,显得格外的冷清,这对卫明溪来说是一种全然陌生的感受。
“明早到岸,京都已经冰天雪地了,可是这里已经感觉到江南的温暖气息了。”容羽歌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把清冷的空气吸入尽肺中,她喜欢这种感觉,和卫明溪在一起的感觉。
这时候,船突然晃动得很厉害,差点把卫明溪晃掉河里,还好容羽歌眼明手快,抱住卫明溪,才没让卫明溪掉到河里。
“怎么回事?”容羽歌生气的问船夫,差点把自己的宝贝母后给摇晃到河里去了,天这么黑,母后又不会游泳,多么危险的事!
“容公子,因为河面太黑,对面的大船似乎没有看到我们的船,轻轻擦撞了一下,所以船才摇晃得如此剧烈……”船夫解释道。
“可恶,本公子难得要低调一点,弄个小船,竟然还被大船撞,我倒看看,谁敢撞本公子!”容羽歌气愤的说道。
其实容公子租的船不小了,可是对面的船更大,看来对面的人非富即贵,容公子还是忍一忍得了。
卫明溪从容羽歌怀中出来,刚才容羽歌如果没抱自己,还真会掉进河中,容羽歌几乎马上在摇晃的瞬间就把自己抱入她怀中,有多在乎,才能做到呢?
“如果没大碍,就算了。”卫明溪淡淡的说道,完全不像一个刚收到惊吓的女人。
“船家,你们有事吗?”对面船里的人朝她们喊道,看来对方不是仗势欺人的人,似乎还是个非常讲理的人。
“当然有事!”容羽歌不悦的回声。
“我家小姐请你们到船上一聚,若有损伤,我家小姐会负责的!”
“是江家的船,难怪这么大艘,江家的大小姐是出了名的知书达理,容公子,你们就放心上去吧!”船家看清对面的船后,才放心的对容羽歌说道。
容羽歌和卫明溪被邀请到大船上,容羽歌租的船确实够大了,对面的大船却更大上许多,而且富丽堂皇,气派得很,看来确实是个有背景的主。
“江南有个姓江的大族,不但是个江南望族,还是江南首富,难道就是这个江家么?”容羽歌站在甲板上挑眉问卫明溪。
“两位公子请里面请!”婢女请容羽歌和卫明溪进舱,从婢女的好礼貌就可以看出主人的修养,江家大小姐似乎修养不差。
容羽歌和卫明溪听到了琴声,不差的琴艺,这是卫明溪的心里的评价,其实卫明溪心里的不差,已经就是非常高的说准了,这个水平几乎和容羽歌差不了多少了。
琴艺马马虎虎啦,容羽歌想到,讨厌死了,这天下总有利害的人,这样不就显得自己其实也没那么利害么?
进了里面,才发现,这船比想象得还大。
“两个公子请坐,你们的船可有损伤?”琴声一停,黄莺一般悦耳的声音传来,容羽歌挑眉看了声音的主人,长相勉强还行,不过还是不如自己美,不过气质有些熟悉,对,卫明溪所认同的大家闺秀的样子,冲着这点,容羽歌看着不顺眼了。
“人差点都快晃到河中了,惊吓了一场,你怎么赔我们呢?”容羽歌不客气说道,卫明溪摇头,容羽歌看起来就像个恶霸,不过容羽歌若是男人,就真就是恶霸了,好在是个女子,卫明溪暗想道。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今天很想不更,可惜答应编辑这三天要日更四千,可惜到底是没有状态,就勉强更了一些。。。
貌似十一要出门玩,要停更三天。。。
明天还是有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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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 章 ...
“今夜河面一片漆黑,造成亮船擦撞实属无心之失,还望见谅。如有损伤之处,江家一概负责,绝不推诿。”江凝月温柔的解释道,江凝月首先是注意到那服装华丽,打扮突出的容羽歌,好美一个人,江凝月随父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俊男美女并不少见,但是从来未有一人会先眼前的年轻男子打扮的人如此让人过目难忘,张扬而肆虐的美,到底是男还是女?或许更大可能是女子,江凝月暗想道。
“既然是无心之失,就算了,我们就回船吧。”卫明溪淡然说道,准备拉容羽歌离开,这时候江凝月才注意到,刚才进来就一言不发的青衣男子,虽不如年轻那个长得夺目,但是细看之后,江凝月移不开眼了,清雅素然的装扮,如墨莲一般素雅极了,谦谦君子温润如玉,突然让江凝月有种梦里寻他千百度的恍然之感,有些昏眩,原来自己梦中的人真的存在。
江凝月本能的想留下眼前的人,或许和刚才貌美的那个一样,也是个女子,但是江凝月更宁愿眼前的之人是个男子,即便是女子,也不在意了。
“萍水相逢,就是缘分,公子请留步,马上有宴开席,既然赶巧了,何不留下喝一杯再走呢?”江凝月依旧温柔的问道。
“卫公子,你说这位江小姐是看上你了,还是看上我容公子呢?”容羽歌靠近对卫明溪窃窃私语的问道,开玩笑的成分居多。容羽歌看出来,这个姓江的女子和一般闺中待嫁的女子不同,莫不是那个留在闺中二十还未嫁的江家大小姐江凝月,据说也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长得国色天香不说,还家财万贯的,但是眼高于顶,曾扬言说若不能寻得好郎君,宁可带闺永不嫁。
“不要坏人名节!”卫明溪低声警告容羽歌,容羽歌这张嘴,总是不分轻重。此时卫明溪才看向江凝月,江凝月很美,和容羽歌截然不同的美,比起容羽歌那肆无忌惮的美法,卫明溪更能接受江凝月如明月拢轻纱般的美法,更像卫明溪从书中看到的淑雅女子,卫明溪生出几分的好感。卫明溪坚信了,像容羽歌那样如个祸害般的女子毕竟只是另类的少数,真正的淑女就应该像自己这样或者像眼前这个女子一般。
容羽歌皱眉,卫明溪看江凝月了,还看得很久,至少比以前看自己的时间长,眼中还露出赞赏的光芒,以前看自己只会皱眉,容羽歌心里有着微妙的感觉,讨厌死这样的感觉了。虽然知道卫明溪即便多看了两眼,也并不代表什么,毕竟卫明溪从来就不是一个喜欢女子的人,是自己引诱她喜欢自己的。
“好啊,既然有酒宴了,我们就却之不恭了!”容羽歌回答道,反拉卫明溪坐了下来,那个江南美女之首的江凝月到底有何能耐呢?而且容羽歌非常好奇,江凝月看上了,到底是自己还是卫明溪呢?
很快,卫明溪便发现江凝月和自己所想的不同,江凝月不是一般在关在闺中的女子,才识不仅仅限于纸上谈兵,走遍大江南北,见识广博,举止得体,看得出来和各种类型的人都打过交代,虽然八面玲珑,手腕了得,却不会让人感觉过于世俗,真是个奇女子。
江凝月是很擅长引导话题,总会找到一些让人感兴趣的话题,谈吐举止从头到尾都挑不出任何毛病,容羽歌这样挑剔的人都不得不承认江凝月这个女人确有两把刷。而且很快,容羽歌就感觉到了她看上的是卫明溪,女人对于自己的领地总是格外的敏感,江凝月虽然掩饰得很好,但是还是让容羽歌感觉到了,江凝月让容羽歌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威胁感。
卫明溪并不怎么说话,她在一旁安静听着的江凝月和容羽歌聊天,说到真正的见识,容羽歌似乎落了下风,毕竟江凝月走过的地方多,见识过的人也很多,和容羽歌这样常年呆在京城的人所见所闻完全不同,人外有人天外天,也该让容羽歌改一改那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性子,卫明溪心里暗笑的想到。其实容羽歌不过输在阅历不如江凝月,卫明溪不知道,容羽歌有无数的机会可以走遍天下,也会有不亚于江凝月的阅历,可是容羽歌舍弃了外面的花花世界诱惑,为了那个人甘心留在京城,舍弃了一切的诱惑。
“既然是酒宴,怎么少得了行酒令呢?”容羽歌确实聪明,知道尺有所长,寸有所短,赶紧移开自己不擅长的地方,挑自己擅长的下手。
卫明溪微微挑眉,行酒令宫中不怎么经常玩,玩起来也没趣,不能表现得比皇上好太多,不然皇上会不高兴,和那些嫔妃玩,完全不是一个水平档次,就更没意思了。
“行酒令?”江凝月也起了兴致,她知道眼前这两个人的出身怕不低,自称是容羽,贵气逼人,那举手投足间的放肆之感,还有不经意间露出的娇气,只有从小受宠和身份不低的人才会养成这样的气质,江凝月猜,这个容公子不是公主就是郡主之类的,这样绝世的容貌,这样过人的才情,有这样的品性也是再自然不过的事了。
卫芷,是公子还是小姐呢?江凝月看着卫芷,觉得像女子,有些纤弱,但是若是女子,一般的女子怎有这样的气度呢?江凝月从十三岁跟着父亲到处行商的开始,识人无数,从未见过这样的女子,也从未有过这样的男子。而且,若是女子,现在二十六七岁早已经嫁为人妇了,若是人妇就应该在家相夫教子了。若是男子便有些可以解释,容羽看他的视线是看情人的视线,但他却时有闪躲,这样的发现让江凝月有些欣喜。
行酒令间,因为卫明溪的加入,江凝月渐渐落于下风了,江凝月管理偌大的江南商会,哪有那么多时间读书,虽然才识不差了,但是在卫明溪这个天下第一才女面前,还是差了许多,容羽歌这些年也没白努力,行酒令间输给卫明溪是输得开心,只要赢了江凝月就好了。
江凝月输了,被罚了许多酒,容羽歌就料准了江凝月会输,还故意说输了要罚酒,她知道卫明溪不喜欢那种喝酒会失态的人,所以想要让江凝月喝很多的酒,然后最好失态给卫明溪看!
女人争风吃醋起来真是可怕,容羽歌打着自己的小九九,而江凝月也不差,她觉得如果自己若与下风,卫芷不会坐视自己被容羽歌欺负得太厉害,如果卫芷是这样的人,就不是江凝月的所心属的人了。如果卫芷为自己出头了,显然又很容易撩拨了容羽嫉妒的心,女人嫉妒起来都会变笨的。
卫明溪显然不知道,在场的两个女人都在为自己斗心机,可是她见容羽歌使坏让江凝月喝下了许多酒,很显然江凝月面带游移之色了,看起来容羽歌确实是在欺负江凝月,事实上也是如此。
卫明溪摇头,容羽歌这性格什么时候能改,除自己,容羽歌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任何人在容羽歌眼中都轻得没有分量。
一个久经商场的人,一个是会在后宫使坏的女人,两人旗鼓相当的女人,还有一个完全不知情的女人,于是三个女人热闹了。
作者有话要说:好险,三分钟后就断电了,不知道发上了没?
45
第 45 章 ...
“输我的酒就不用喝了。”卫明溪确实是心软的人,而且对着外人一直都是以礼为先的人,但是容羽歌可不这么看,她讨厌江凝月的长相,她讨厌江凝月那表现出来对卫明溪的企图,她更讨厌卫明溪此刻在偏袒江凝月。
“凝月谢过卫公子。”江凝月朝卫明溪笑得腼腆,作为江家大小姐,如此腼腆羞涩的时候真不多见,卫明溪见江凝月朝自己笑,也礼貌性的回以微笑。卫明溪的淡笑其实没有特别含义在里面,但是容羽歌却看红了眼,感觉她们似乎当着自己的面在眉目传情,女人妒忌起来没什么逻辑,此刻熊熊的妒火烧得容羽歌心发疼。
“我倒从来不知道卫公子如此怜香惜玉,想要抱得美人归么?”容羽歌那酸得都能闻到醋味的话,让卫明溪微微皱眉,容羽歌在胡说什么,明知道自己此刻是女扮男装,还说这样失礼的话。
“容公子,谨言慎行为好,不要信口开河!”卫明溪微微低沉了声音,带有教训的意味,在卫明溪看来,容羽歌是自己人,能说得重话。
若是平时,容羽歌被教训了,也不放在心里,可是卫明溪前刻才偏袒了江凝月,下一刻卫明溪又当着江凝月的面说自己的不是,容羽歌生气,就知道卫明溪不喜欢自己这样性格,讨厌死卫明溪了!容羽歌生起了闷气倒酒就喝,一杯接着一杯,喝得非常急。这酒虽然不烈,但是确是好酒,入口温和,但是后劲极强。几杯下来,容羽歌的脸色因酒力而泛起了红晕,娇媚无比,女态毕露,眼波迷离甚是勾魂,身体更是软绵绵的瘫软在卫明溪身边,哪里是一个好教养的女子的表现,卫明溪皱眉!
容羽歌原想把江凝月灌醉,让她酒后失态,没想到倒是自己把自己给灌醉了,虽然不至于太失态,但是卫明溪确实不喜欢醉酒的人。在她看来,放纵自己的人的才会醉酒,这代表着一个人的品性还不够内敛自制。卫明溪脸上沉了下来,她虽然不知道容羽歌闹什么别扭,但是看到容羽歌酒后媚态,还是觉得不悦和忧心。
“容公子,这酒看似温和,酒劲却非常强劲,你再喝下去,我怕会醉了了。”江凝月提醒容羽歌,江凝月的话是对容羽歌说的,但是视线却落在旁边的卫明溪身上。卫明溪单单坐在那里,就能散发出一种素雅的气场,从酒宴开始到现在,卫明溪至始至终都像是宴外人,不贪杯,不放纵,不多话,进退得宜,自持内敛,这才是真正的君子之风。
“不用你假好心!”容羽歌朝江凝月失礼的囔道,她才不要江凝月惺惺作态,表现她的大家闺秀的作风。
“舍弟已醉酒,我带她回去,卫芷谢过江小姐的招待!”卫明溪朝江凝月客气的说道,准备离开江家大船,容羽歌醉得一塌糊涂,卫明溪扶着容羽歌都觉得辛苦,卫明溪没想到那小小的一壶竟然让容羽歌醉成这样,明明容羽歌的酒量已经不算差了,刚才江凝月喝了两壶都未见失态,卫明溪暗暗佩服江凝月。
“卫明溪,我讨厌你,你对别人都好,就是对我不好……”容羽歌醉酒后,把自己心里的委屈说了出来。
卫明溪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她觉得遇到容羽歌开始,她就感觉非常的头疼,这不,容羽歌神志不清的随意的叫自己的名,好在容羽歌因醉酒,口齿不清,而且声音还算小声,不然后果真是难以想象。
所谓醉酒三分醒,容羽歌其实就算醉了七分,还有三分醒,所以也不会闹得的太过分,但是这在卫明溪看来已经够失态了,那无法掩饰的娇媚之色,让人惊艳,而且让人不放心极了。
“卫公子不嫌弃的话,就暂时留在本船,此船也是南下的,正好顺路。容小姐容姿瑰丽,艳色过人,醉酒之后,女子姿态毕露无遗,若是下船了,一般凡夫俗子看到了,我怕是会惹起事端的。”江凝月这话直接拆穿容羽歌女子的身份,而且江凝月这话说得中肯,容羽歌此刻的姿态,活脱脱像是妲己下凡一般,媚骨勾魂,好一个绝色妖姬,容羽歌是那种美,尽是惹尽红尘的美法,这种美,最勾人心魂,最易蛊惑人心了,若是让一般的人看到,怕是会起歹心,况且,江凝月最希望的是能留下卫明溪。
“我不要见到她,狐狸精一个……”容羽歌闻言,马上出声反对,她才不想卫明溪留在这个船上,让这个狐狸精有机可乘!其实容羽歌此刻比江凝月更像狐狸精,狐狸精喊别人是狐狸精,更像是坏女人的样子。
卫明溪看容羽歌的此刻虽然还着着男装,但是脸上泛红晕似牡丹一般的娇艳,媚眼如丝,烟波迷离,身体更像没骨头一般贴着自己,自己要不是扶着她,怕是早已经滑下去了,卫明溪看了容羽歌一眼,她和容羽歌两个女子的身份出门在外本就要万分小心了,偏偏容羽歌又尽是一副祸水相,正如江凝月所说的,下了船总是让人不太放心的。
“那就打扰江小姐了。”卫明溪带着歉意对江凝月说道,容羽歌真是让人操心的主,卫明溪摇头。
“你们随我来,我帮你一起扶她。”江凝月正好伸手扶容羽歌的时候,容羽歌推开她,她才不要她碰,“随准你碰我,假惺惺的女人……”
江凝月不以为然,容羽歌越失态,说明自己的气度越好。
“我扶着她就好!”虽然有点沉,但是卫明溪倒是愿意自己单独扶着容羽歌,她想容羽歌大抵不喜欢江凝月,也不会喜欢江凝月的碰触。
卫明溪冷冷瞪了容羽歌一眼,容羽歌声音消了,这是卫明溪非常生气的预兆,即便现在有些神志不清,但是还是本能的闭上嘴巴!
江凝月把卫明溪和容羽歌带到最好的客舱。
“我和容小姐同为女子,我替你照顾容小姐可好?”这女人此刻太妖,也太美了,江凝月不放心卫明溪和她独处。
“不必了,我和她同为女子,我自己照顾她就好。”卫明溪微微一笑的说道,现在隐瞒自己身份也没什么意义了,而且哪有劳烦别人家的大小姐亲自照顾一个酒鬼的道理。
“女子?”虽然一开始也料到了几分,但是听卫明溪这么一说,又有些失望,江凝月愣愣的看了卫明溪一眼。
“有问题吗?”卫明溪不解江凝月为何这样看自己,江凝月既然能猜中容羽歌的女子身份,理应也猜得到自己身份才是。
“没,没问题……”江凝月回过神,有些慌张的回答道。
“人家以为你是公子,想要嫁给你,偏偏你是女子,哈哈……卫芷就是女子,就偏要是女子,气死你个狐狸精……”容羽歌口无遮拦的说道,她就是要江凝月难堪,嫉妒的女人啊,可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江凝月被料中心思,脸微微一红,虽然掩饰得极快,却还是让卫明溪看到了,看到江凝月脸红卫明溪心里突然有些不适,容羽歌这个乌鸦嘴,卫明溪恨不得把容羽歌的嘴巴给缝上,容羽歌喝醉酒后,还真是令人可气!
之前江凝月以为自己是男子,现在知道自己是女子就不会倾慕自己了,江凝月到底也是个大家闺秀,不会有和容羽歌一样荒诞不经的想法,卫明溪暗想道,卫明溪庆幸自己提早告诉江凝月自己是女子!
“你再胡说,我把你扔下河!”卫明溪对容羽歌威胁道,当作没看到江凝月的刚才一闪而过的尴尬之色。
“好嘛,人家会乖乖的听芷儿的话,芷儿不要凶人家嘛……”容羽歌抱住卫明溪撒娇道,还拿自己身体蹭卫明溪,然后看向江凝月竟是警戒和鄙夷之色。
江凝月讨厌容羽歌这样的嘴脸,凭什么,她觉得自己知道卫芷是女人后,就不会再喜欢了,难道她可以喜欢同为女子的卫芷,自己就不可以么?江凝月紧盯着卫明溪看,她想知道卫明溪在容羽歌做出这样让人脸红的举动后,卫明溪的反应。
容羽歌那样过分亲密的举动和撒娇的姿态已经让卫明溪有些不自然了,偏偏江凝月还盯着自己看,让卫明溪非常的尴尬了起来,脸霍地烧红了,有种心虚的感觉,她微微想扯离一下容羽歌,偏偏生出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其实卫明溪此刻,就像被人发现恋情一般,很小女人的别扭心态,直觉想否认一般。
卫明溪庆幸好天色很黑,让卫明溪觉得自己可以遮掩一下自己的心虚。可是她不知道江凝月的眼力也极好,江凝月看着卫明溪那不同刚才的淡定,而是一种很小女人的姿态,心里有些奇怪的感觉,但是并不讨厌这种感觉。
“江小姐,天色不晚了,你也去休息吧,她有我照应就可以了。”卫明溪赶紧掩饰自己的尴尬,下了逐客令。
“你们也早些休息!”江凝月不是像容羽歌那样的牛皮糖,她被下了逐客令后,只好不舍得离开。
“芷儿终于把她赶走了,她好讨厌,芷儿也好讨厌……”容羽歌不高兴的抱怨道,完全不知道,卫明溪非常生气,她不合时宜的乱喝酒,还给她喝醉了,此刻还敢胡说八道!
“容羽歌!”卫明溪明显含着怒气,低吼容羽歌的名字,容羽歌本来就一肚子委屈,被吼得就越发委屈了。
“你又吼我,你刚才还偏袒她,你还当着她的面说我,现在你又吼我,你对她就那么温柔,对我就会朝我发火,摆脸色,你明知道人家那么喜欢你,你还帮她……”容羽歌说着说着就哭了出来,她就是讨厌卫明溪对别的女人好,她就不喜欢卫明溪凶自己……
卫明溪是愣住了,本意是要教训一下容羽歌这样任性的举动,她倒是恶人先告状,先哭闹给自己看,卫明溪是教训不出来了,因为容羽歌哭得似乎很伤心,卫明溪一向心软,对着哭着的容羽歌没辙,而且容羽歌跟哭上瘾了一般,不凶她了,她还哭。
“好了,别哭了,都没说你,你倒先哭了,先闹了。”卫明溪叹息的说道,她怎么摊上了容羽歌这样任性的人呢?
“卫明溪,我讨厌死你,你也不哄哄我?就知道帮江凝月,就知道对别人温柔客气,对别人笑……”容羽歌朝卫明溪哭道,眼泪还再掉,大颗大颗的,看起来就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其实容羽歌就是介意卫明溪刚才小小帮了江凝月一次,容羽歌的醋劲还真是大得惊人。
容羽歌借酒哭闹不止,让卫明溪束手无策,卫明溪被容羽歌哭得心都乱了,卫明溪本能的把容羽歌抱紧怀中,“刚才免她的酒,是因为江凝月她是外人,礼不可废,不能太失礼与她,你是自己人,而且你有失礼之处,当然要指出……”卫明溪一本正经的解释道,从容羽歌一直绕着这件事转,卫明溪终于知道容羽歌哭闹是介意这件事,但是卫明溪觉得只是一件再合理不过的事,容羽歌心眼真小,卫明溪暗想道,不过还是把容羽歌哄停了再说。
容羽歌闻言果然眼泪止住了,卫明溪说江凝月是外人,而自己是自己人,亲疏一目了然,这样想来,容羽歌才觉得自己心里有些通畅了,刚才卫明溪朝江凝月笑得自己心里堵得很。
“你朝她笑得那么亲切,人家会妒忌嘛,以后不要对别人这样笑了……”容羽歌停驻眼泪,含着鼻音朝卫明溪说道,既像撒娇,又像抱怨。
“那是礼仪,难不成不笑,板着脸说话吗?”卫明溪终于是弄懂了,容羽歌今天小题大做原来是因为妒忌,卫明溪心里突然觉得有些好笑,但是奇怪的是,心情却出奇得好。
“人家不管!”容羽歌霸道的说道。
作者有话要说:妒火烧完一把后,有糖吃。。。
嗯,恢复更新了。
盗文的童鞋,如果你们喜欢这文,就手下留情吧,给我一些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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