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6 章 ...
“你到底拉我去哪呢?”卫明溪被容羽歌拉着手在大街上奔跑,卫明溪无奈极了喊住容羽歌,街上奔跑,不雅观。
“你跟我来就是了。”容羽歌回头朝卫明溪嫣然一笑,回眸一笑百媚生的意境,让卫明溪一时看闪眼了。
卫明溪一时忘记了挣扎,任凭容羽歌握住自己的手,在街道上奔跑,那一瞬间,卫明溪眼里只看到容羽歌拉着自己跑,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只是跟着她跑,心里就会觉得莫名的安心。
“别跑了……”不知道容羽歌跑了多久,卫明溪觉得自己都快跑不动了央求道,她可不再是二八年华的少女,经不起容羽歌这样折腾。
“好了,终于把江凝月那个碍眼的狐狸精给甩开了。”容羽歌开心的说道,她和母后二人世界的江南之行,怎么可以被江凝月这个狐狸精给破坏呢?
“你啊……”还以为什么事呢,容羽歌还是一如既往的任性,卫明溪轻轻弹了一下容羽歌的额头。
容羽歌轻轻揉了一下自己的额头,笑得灿烂,母后最近不像以前那么爱教训自己了,看来是越来越宠自己了。
“芷儿,你跟我来。”容羽歌的手指扣住卫明溪的手指,牵她走向湖畔,和老翁说了几句,老翁便把系在岸边的独木舟借给了她们。
“来江南怎么少得了湖上泛舟的闲情逸致呢?”容羽歌先跳上了独木舟, “芷儿,你上来,我扶你上来……”容羽歌催促卫明溪。
卫明溪紧紧牵着容羽歌,小心翼翼的也跳上了独木舟,独木舟因为卫明溪的到来,而摇摇晃晃,卫明溪不识水性,吓得花容失色,紧紧抱住容羽歌,就怕一不小心晃进湖中。
卫明溪的投怀送抱,让容羽歌心花怒放,但是,见到卫明溪一脸惊魂的样子,还是不舍的紧紧抱住卫明溪,不让她掉下去。
等船平稳下来,卫明溪才发现自己刚才那样无用的扑到容羽歌身上,脸上就微微泛红,以前泰山崩于前也面不改色的自己,最近越发的小女儿姿态了,卫明溪心里暗暗羞赧。
卫明溪不自然的推开容羽歌,容羽歌马上感觉到卫明溪的异样。
“怎么呢?”容羽歌的语气温柔极了。
“没事,你会划吗?”卫明溪转开重点,她不会告诉容羽歌,她突然发现自己原来也只是一般女子,希望有相持相扶的人,这样的依赖感和安全感,她从未在她的夫君身上获得过。自从容羽歌出现后,卫明溪才发现到,自己越发地软弱了起来。
“什么能难得倒容羽歌呢?小菜一碟!”容羽歌吹牛皮道,拿起桨胡乱划了起来,可是越划独木舟越倒退,牛皮一下子就破了。
卫明溪看着倒退的小舟,还有容羽歌焦急的神态,不禁笑了出声。
容羽歌听到卫明溪戏谑的笑声,脸上泛红,好吧,有时候死要面子是不对的。她抬头看卫明溪,看痴了,卫明溪从来都只是淡雅的笑颜,何曾有过如此畅怀?听着卫明溪悦耳笑声,容羽歌突然觉得这辈子要一直都在江陵就好了。容羽歌想了很多以后,可是她知道,那里面的很多都不会实现,因为她知道卫明溪不敢想以后。
“为何一直看我呢?”卫明溪挑眉问一直盯着自己看的容羽歌。
“我想看芷儿一辈子。”容羽歌认真的说道。
“往反方向划,轻轻的,把另支桨给我,我也试试。”卫明溪是故意转移话题的,江南之行短暂的放纵让她不敢想以后。
容羽歌当然知道卫明溪逃避的心里,只是也不敢拆穿,就怕此刻的幸福都会瞬间消失。容羽歌把另支木桨递给卫明溪,卫明溪接过木桨轻轻的划开了,小舟渐渐地荡向了湖心,两人的背影越来越小。
“这一辈子,我都没想过,我有天能在江南泛舟垂钓。”卫明溪拿着鱼竿不可思议的说道,这一切都是如此的新奇。
“如果芷儿喜欢这样的生活,我们可以留在江南一辈子。”容羽歌坐到卫明溪身后,背靠着卫明溪的背,轻轻的说道。
“容羽歌,你明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卫明溪轻轻的说道。
“鱼儿上钩了!”容羽歌故作开心的说道,她知道她抗争不过卫明溪,明明是装作开心,但是语气却那么低沉。
“羽歌……”卫明溪欲言又止。
“芷儿是我的全部,而我只是你推拒的那部分……”容羽歌低低的说道。
“我……”卫明溪自己都不相信自己了,她已经不知道这段感情如何收场了。
容羽歌听到卫明溪犹豫的声音,她心便有些沉重了,明知道的结果,还徒惹卫明溪烦心,自己伤心。
容羽歌转过身,从背后抱住卫明溪,“卫明溪,任何时候都不要抛开我!”容羽歌把下巴抵在卫明溪的肩上哀求的说道,她要比卫明溪还要恐慌。
“这是江南,你不是说不想其他的吗?”卫明溪闪躲道,只是江南,及时行乐好了,可是卫明溪知道放纵从来都不是自己的性格。
“嗯,此刻不想其他。”容羽歌把脸贴到卫明溪的背上,轻轻的说道,她喜欢这样温存的时刻。
容羽歌手中的鱼竿,早就弃之不顾,鱼儿跑了,卫明溪还在默不做声的垂钓,可是却一直没有鱼儿上钩。
卫明溪看着那波光粼粼的湖面,心里有些难以言喻的情感,容羽歌的一只手紧紧的抱住了自己,脸贴在自己的背上,用另一只手在自己背上轻轻的描画着,她感觉到容羽歌写了什么字,卫明溪我爱你。
卫明溪心里莫名的苍凉了起来,我生卿未生,卿生我已老,恨不得逢卿未嫁时,可是,她们又同为女子,又是那样的身份,这终归是孽缘,不能善终。
这江南之行,莫名的怅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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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羽歌的手牵住卫明溪的手,准备手拉着手回客栈。
“我们现在男子打扮,这样牵手有些不妥……”卫明溪迟疑说道。
“大部分人眼中,我可是女子,你是男子,除了不长眼睛的人才觉得我们都是男子。”事实上确实是如此,因为容羽歌长得太美了,以致大部分人都看出这个貌为天人的小公子是个女子,容羽歌太抢眼了,反而忽视了也同为女子却气度不凡的卫明溪,让人错以为卫明溪是男子。
“羽歌,你看那边,那少女在树上攀爬,我怕她掉下来……”卫明溪看到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女在树上爬树。
容羽歌看了下,一不小心是很容易掉下来,掉就掉呗,她才不爱管闲事。
“羽歌,我记得你轻功好,你把她抱下来。”卫明溪是个好人,这点毋庸置疑。
容羽歌皱眉,人家才不想抱不相干的人,人家从头到尾就想抱一个人,那就是母后了。
“不要啦,她也不一定会掉下来……”容羽歌推拒的说道,但是就在这时候,只听闻一声少女的惊呼,她果然滑了下来。
“切!”容羽歌低咒了一声,看来不接都不行了,容羽歌纵身一跃,接住了那个少女。
果然时间能定格的话,这一幕绝对唯美,完全符合少女梦幻的情景,一个俊美得绝世无双的年轻公子,从天而降,抱住了自己,救了自己,少女一时间看痴了,简直比梦中情人还像梦中情人,少女的心狂乱的跳了起来。
这个少女就是容羽歌刚才嘴巴里的不长眼睛的人,把长得妖孽的容羽歌误认为男子,这也难怪,一个涉世未深,阅历不足的少女,眼拙也不奇怪。
容羽歌脚刚落地,“扑!”一声巨响,那个长相可爱甜美的少女就被容羽歌直接扔到地上,看得卫明溪都想扶额叹息,怎么会有容羽歌这样恶劣的性格呢?
少女从梦境中惊醒,被摔到地上的身体,疼得她想骂人,一下子从天堂掉到地狱的感觉,怎么会有这么没品的男人,一下子梦中情人的景象碎成一地了。
“喂,你怎么这么没品!”少女从地上爬了起来,指着容羽歌的鼻子气愤的质问道,看到容羽歌还使劲的拍衣服和手,似乎自己刚才接到什么脏东西一般,就更加气愤了。
容羽歌看到这个嚣张的女子,微微皱眉了,刚才摔死她得了,一点都不知感恩!
“丑女滚开啦!”容羽歌不理少女,直接伸手拉过在少女身后的卫明溪,完全无视眼前的少女,准备拉卫明溪一起回客栈。
丑女!海棠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人叫丑女,还是刚才让自己春、心一动的男子这么叫,让海棠觉得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娘娘腔,你说清楚,谁是丑女?”海棠拉住容羽歌,不让容羽歌走。
人家本来就是女人,当然娘娘腔了,这丑女怎么这么麻烦呢?
“就说你是丑女了,怎么地?”容羽歌挺了一下胸,无比幼稚的和别人小女生当街吵了起来,想当年她可是京都的小霸王,只准自己欺负别人,不准别人犯到自己,完全就是被宠坏的人。两个同样被宠坏的人在一起,就可想而知场面多么的火爆了。
“容羽歌!”卫明溪看到渐渐围观的人多了,卫明溪赶紧出声压制容羽歌,卫明溪其实很想装作不认识容羽歌了,都是十八岁的女人了,还跟人家十三四岁的少女一般见识,她不羞,自己都觉得羞。
“芷儿,你看看,人家好心被雷劈了,救了她,她还不知感恩,这世风日下了,人心不古了……”容羽歌朝卫明溪一边撒娇,一边数落海棠。看得海棠想吐,怎么会有这么恶心的男人,当街撒娇不说,男人竟然比女人还女人,即便海棠不愿意承认,但是事实摆在眼前,这个比女人还美的男人做起来一点都不突兀。
如果不是卫明溪好教养的话,卫明溪很想翻个白眼给容羽歌看,她把人家直接扔到地上,正常人都感恩不起来好不好?但是卫明溪一直都是好教养的人,于是,只能很无奈的看着容羽歌。
作者有话要说:今晚还有一章。。。
不霸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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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7 章 改错别字 ...
三月初三
容羽歌看着竖起头发的卫明溪,一身素青的男装,再寻常不过的书生打扮,但是卫明溪打扮起来,就是与众不同,容羽歌托着下巴,直盯着卫明溪看。
“打扮不妥吗?”卫明溪见容羽歌一直盯着自己看,担心的问道,就怕自己有什么不妥。
“卫公子如此俊秀,满腹经纶,怕是要让所有的江南女子心动了,也心碎了,这该如何是好呢?”容羽歌笑着说道,拿了帽子替卫明溪带上,偷亲了一下卫明溪的脸,卫明溪不招女人喜欢,但是此刻的卫公子可是很招这些江南女子喜欢。
“不正经!”卫明溪脸微红,她对容羽歌时不时的亲昵举动还是很害羞的。
“等我家的卫公子,打败众英才,夺得君首之名后,后面一群仰慕卫公子才华的待闺女子怕是要非君不嫁了。不准对其他女人乱笑,人家会吃醋的!”容羽歌霸道的说道。
“天下英才之多,君首之名哪有那么容易夺得,我能目睹耳闻一次聚贤阁天下论才便心满意足。”卫明溪淡淡说道,她虽为天下第一才女,但是从未和真正厉害的人较量过,所以卫明溪觉得君首可不像容羽歌说的那么简单。
容羽歌圈住卫明溪的腰,即便卫明溪不能获得君首之位,但是势必也会大放异彩的。
“人家最仰慕卫公子了,卫公子在奴家心目中是最厉害的……”容羽歌唇含住卫明溪的耳垂,用魅惑人心的声音轻轻的说道,若是男子听到这话,怕是骨头都酥了吧。卫明溪被调戏得窘迫极了,耳朵都微微泛红……
“容羽歌,不要胡闹!”卫明溪低斥容羽歌,这妖精真是越来越不正经了,总做一些让人羞耻的事。
“谁叫你昨晚不理人家,拒绝人家……”容羽歌装作委屈的说道,昨晚求欢被拒,还被赶下床。其实容羽歌只要抱住卫明溪就会想干坏事,怕自己克制不住对卫明溪的索要,才没缠得太紧,乖乖的去房间的另张床睡觉。看吧,人家其实是很懂事的,为了让芷儿有精神参加今天聚贤阁论才,做出多么大的牺牲呢!
“一切都要适可而止,不能太沉迷于欢、爱情、色之中……”卫明溪正经的教育某个索需无度的女人。卫明溪所受的教育是,不能太沉溺于任何事任何东西,那样容易失了自己心性,不利于修生养性,连续两个晚上的欢、爱让卫明溪有些难以自持,一向自律甚严的卫明溪觉得这是不应该的。
母后怕自己沉溺在情、欲中不能自拔么?容羽歌想到这里就有些头疼,母后小时候女戒之类一定看太多了,不懂得两个相爱的人索要对方是多么自然的事。母后害怕情、欲,可是她好喜欢好喜欢看到母后沉溺在情、欲中的表情,如夜间的昙花,那样惊艳和妩媚,会让人上瘾的。
“可是我好喜欢母后在我身下承欢的样子,好美好美……”容羽歌暧昧的说道。
“容羽歌!”卫明溪那故作镇定的脸还是不禁闪过一抹红,她最怕容羽歌把这样羞耻的事挂在嘴边,所以沉下了脸,警告容羽歌不准再乱说话了。
“卫公子恼羞成怒了,那奴家不说了。”容羽歌笑着说道,卫公子好害羞哦,她得好好护住她家的母后,免得被江南的狐狸精们给调戏去了。殊不知,最爱调戏卫明溪的,就是眼前她这只狐狸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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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贤阁很大,几乎年年都要翻修扩建,到现在非常雄伟壮观,仿佛是矗立在陵江岸上的宏伟高塔一般。聚贤阁分四层,只有在首层才艺展现表现得出类拔萃的,才能上第二层,从第一层到第二层几乎是以一百比一的比例上去的,但是随着参加的人越来越多,能上第二层的越来越难,到了第二层的人数不过百来人,百来人里又只有十人能上第三层,君首便是从这十人里面出现。
上第二层后,就有专门的人士对这次论才的实况进行记录,以供后人赏鉴,每次论才的文集几乎高达一米,最后删减编订成三册,放入聚贤阁的顶楼,算是记入了史册。
平时的聚贤阁是对全民开放的,但是今日的聚贤阁只对从全国远道而来的各地才子书生开放,一时间聚贤阁聚集了无数的书生。
卫明溪到了聚贤阁,看到人山人海的书生才子,微微扬起眉角笑了。
“芷儿为何如此高兴呢?”容羽歌不解的问道。
“天下英才济济,何怕国家不兴!”卫明溪笑着说道。
“那可未必,浑水摸鱼的人也不少吧。”容羽歌不以为然的说道,滥竽充数的也不少。
“浑水摸鱼的不少,真才实学的也不少,只要稍微试一下才,就知道谁肚子里有墨水。”
“我家先生请两位公子上二楼。”来人竟然是茶摊上的老翁。
“怎么是你?我们不用试才,就能上去么?”容羽歌诧异的问道。
“是老朽,老朽平日只是摆茶摊的老翁,把我家先生的上联摆在那里故作文雅,没想到能被卫公子对了出来,我家先生对卫公子几分好奇。”老翁的姿态和之前卖茶水的老翁完全不像。
卫明溪对老翁口中的先生也有几分好奇,此老翁已属不凡了,那他家的先生该何等厉害呢?
“老翁请带路。”卫明溪谦逊的说道。
卫明溪抬头,那座上的老人大概八十有余,发须似白雪,但是目露睿智,充满一个大儒应有的气质,和当年的祖父有些相似,天下能有祖父那样气质的人,大概就是祖父败给的那个人,李弦,人们尊称圣儒。
“晚辈卫芷见过先生。”卫明溪恭敬的行了一下礼节,天底下能让皇后发自内心行礼的人怕是仅存这一个了。
容羽歌见卫明溪那么恭顺的态度,便知能让卫明溪这么低姿态的一定不简单,也跟着屈背行礼,卫明溪尊敬的人,她自然也要跟着尊敬才行。
“芷是香草,品性高洁,你祖父对你期许甚高,如今一见,却有卫子当年的风范。”李弦赞许的点头。当年李弦被世人尊称卫圣儒,而卫子风则被世人尊称卫子,这是对德高望重的人的尊称,两人分别是当年的南北君子。
“祖父也是时常提起先生,说先生的才学,天下无双,晚辈甚为仰慕。”卫明溪谦虚的说道。
容羽歌也抬头,看到一个老得像弥勒佛的老头,也看到老头身边昨天的小丫头,莫非是冤家路窄么?
“爷爷,他昨天欺负我!”容羽歌抬头,海棠才看清容羽歌的脸,是昨天那个没品的男人,海棠马上和自家爷爷告状。
那少女竟然是李弦的孙女,容羽歌昨天着实是欺负了人家,当场被人告状,卫明溪有些尴尬。
被称为圣儒的人度量应该都很大吧,不会为这点小事斤斤计较吧,容羽歌无赖的想到,简直欺负别人好修养。
“其实事情是这样的,昨天这个小妹妹爬到树上跌了下来,我接住了她,可能是因为她太重了,手不小心滑了,把她摔倒在地了,晚生实在是不小心,真是该死!”容羽歌表面上是认罪,实际上是告诉李弦,自己可是她家孙女的救命恩人。
卫明溪看着容羽歌轻轻摇头,她都差点忘记了容羽歌是多么狡猾的人了。
“你胡说,你明明接住我了,可是你就是故意把我往地上摔!”海棠生气极了,什么叫作自己太重了,她手滑,她分明就是故意的,还骂自己是丑八怪让自己昨晚一整晚因为想这句话而气血沸腾。
容羽歌对海棠表现得无比善意的微笑,一脸坦荡荡的样子。
李弦这才注意到容羽歌,好一副祸水之相,眉眼之间妖邪之气,不是正气之相,若是男子,必定奸诈阴邪之相,是女子倒只是祸水狐媚之相,此相极阴而克阳,但是奇怪的这副祸水的桃花相却是极为少见,眉眼情长,注定一生为情所困。凡是性格高尚的人,对容羽歌这样祸水的长相却又狡猾的女子一般无爱,就像当初卫明溪也不喜欢容羽歌一样。
卫明溪惟一不学方术,祖父曾说过,人有天命,顺其自然就好,不然当初看到容羽歌这副长相,只定不敢让高轩娶她。
卫明溪的面相却是让李弦喜欢的,卫明溪男装打扮颇像当年的卫子风,所以李弦才一眼就认出卫明溪。卫明溪眉眼清雅高洁,若青莲一般矗立绽放,不染红尘,实乃古书上的女君子。世间女子的典范,李弦是越看越满意,而且最难得的是此女的才学一点都不输于当年的卫子。
“海棠!”李弦声音微微低沉了下来,海棠便跺了一下脚。
“这孩子性格乖张,我没有好好管教,实属我的过失。”卫明溪再鞠了下躬把责任推到自己身上。
“刚才受得,你是晚辈,我是长辈,这下老夫可受不得……”李弦赶紧起身,站了起来,她是君,自己是臣有违礼教。
“主上并不知情我南下了,所以南下的我就不是我了。南下也是任性的举动,希望不会给先生带来麻烦,先生待我如晚辈就行。”卫明溪恳求的说道。
“嗯,既然如此,老夫就冒犯的把你一直当晚辈了。”李弦说道,皇后南下,确实不能伸张,免得惹起麻烦,必要的时候,还要替她掩护才行。
“谢谢先生!”卫明溪微微笑了。
“本来你是不能参加这聚贤阁的天下论才,但是老夫不是什么迂腐的人,所以直接提名让你上第二层的论才,老夫很想重温一下二十五年前天下论才会那淋漓尽致的感觉。”李弦不是迂腐的人,没在意卫明溪女子的身份。
容羽歌刚才被李弦看得不舒服,总觉得李弦眼睛太尖了,似乎要把人看穿似的。
“那老头干嘛那般看我,被看得不舒服!”比被一群色、色的男人看着都不舒服。
“叫先生,不准没大没小的!先生会相术,估计在审视你是否会祸国殃民……”卫明溪随口说道,倒真被她料中了。
“人家才不屑祸国殃民,而且有芷儿在,我还能祸害谁呢?”容羽歌不以为然说道,想要抱住卫明溪。
“不准在外面做亲昵的举动!”卫明溪避开了亲昵的举动,用低沉的声音警告容羽歌,然后朝聚贤阁的顶楼走去。
呜呜,容羽歌嘟嘴,母后好认真的警告了,看来不能乱抱了,不然母后真的会生气的。
“娘娘腔,你给我站住!”海棠叫住了容羽歌,她刚才觉得这个没品的男人似乎要抱住卫明溪,是错觉么?
“小丫头,你干嘛?”鉴于她爷爷是卫明溪尊敬的人,她顺带对这个小丫头客气一点。
“我哪里小了,我都十六了。”海棠气嘟嘟的说道,她不知道为何就愿意和她吵!
作者有话要说:晕死,电脑慢得要死,连QQ都登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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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8 章 ...
“容羽歌,不要再让我看到你娇纵的样子。”卫明溪听到两个少女的吵架的声音,回头冷淡的说了一句,然后继续向聚贤阁顶楼走去。卫明溪虽然比以前纵容羽歌,但是不代表卫明溪喜欢看到容羽歌娇纵蛮不讲理的样子。
容羽歌闻言,再看着卫明溪冷淡转身离开的样子,心里就微微发疼,她只知道卫明溪说不想见自己的样子,她听着便难受得紧,惟独卫明溪不会像其他人一样宠自己。
容羽歌有这样的娇纵的性子,也不能怪她。是背景最硬的皇亲国戚,高翰从小把她捧在掌心疼。她儿时和公主们吵架,把公主们的脸都抓花了,公主们跑去高翰那里告状,高翰惟独抱起吵赢架的容羽歌,就怕她受欺负一般,而被欺负的公主们反而受到了严厉的处罚了,从此皇子公主们见了容羽歌,哪个不是要讨好巴结的份。高轩更是被容羽歌欺负得毫无怨言。
容家老夫妇更是夸张,完全把容羽歌往无法无天方向纵容,可以说,普天之下,容羽歌除了卫明溪和舞阳公主之外,便没有让她忌惮的人了。
“好啦,人家会听你的话啦,不要不理人家啦!”容羽歌朝卫明溪喊道,卫明溪怎么说就怎么做好了,昨天她是这样,总为一些外人生自己的气,所以昨夜被赶下床一点都不意外。虽然容羽歌心里一肚子委屈,但是倒不敢违逆卫明溪,就怕卫明溪真的讨厌娇纵的自己。容羽歌发现自己很听卫明溪的话,就连母亲都不能让她如此听话。
卫明溪微微减慢了步伐,一扬嘴角,容羽歌虽然娇纵,但是还算听话,这让卫明溪觉得容羽歌还算有些可爱,卫明溪不知道普天之下,也只有她才能让容羽歌如此听话。
海棠看着,心里不舒服极了,眼前的人明明看起来是肆无忌惮的那种人,似乎谁都不怕的那种,可是对着那个看起来冷冷清清的青衣男子却意外的顺从。海棠不喜欢容羽歌对卫明溪的顺从,她宁可容羽歌对谁都是那样拽拽的,她不喜欢卫芷,却也挑不出卫芷的任何毛病……
“你干嘛那么听他话?”海棠不悦的问道。
“要你管!”容羽歌说完,就马上换了口气:“我说小妹妹,你别缠着哥哥,哥哥有意中人,不会对你这个小丫头有兴趣的……”相比容羽歌前半句拽拽的语气,后面半句的语气,真是和蔼可亲的得很,人家答应母后,要听母后的话滴。
海棠憋红脸,她那单纯的心思被容羽歌当场揭穿,有些难堪,“谁喜欢你,你臭美死了……”海棠朝容羽歌吼道。
若是平时容羽歌被人吼,肯定也会吼回去,但是容羽歌突然想到什么似的,不怒反笑,笑得一脸不怀好意。
“是哥哥错了,海棠长得这么可爱,一定有很多公子追求。上面风景很好,海棠陪我去楼上看风景如何?”容羽歌摆出一副风度翩翩的公子哥样子诱哄年少无知的少女。
海棠看着容羽歌那美到了极致的脸,有些失神,她突然感觉容羽歌此刻就好像美极的洛神,无论容羽歌性格多么恶劣,但是容羽歌确实拥有一副无可挑剔的外貌,那么容易的迷惑道行太浅的纯情少女。
海棠回过神,即便心里有些喜悦,也知容羽歌无端变脸一定在打着什么鬼主意。
“好啊,谁怕谁!”海棠想知道容羽歌到底打什么鬼主意,而装作满不在乎逞强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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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贤阁楼顶,视野极好,不但可以看到江陵城的全貌,又能看到那掀起巨浪的陵江,甚为壮观,卫明溪看着颇有感慨!
“海棠妹妹,你看,那座山是不是武林山?”容羽歌亲热的声音传入卫明溪的耳朵,卫明溪有些诧异,刚才还对人家凶巴巴的,此刻却如此亲热,卫明溪疑惑的看向容羽歌。
容羽歌和海棠靠得很近,容羽歌的手还主动牵住海棠的手,显然容羽歌不知道她此举给小女孩会造成怎样的影响,小女孩的脸上有可疑的红晕,看着这样一幕,卫明溪突然觉得心里有些不舒坦,但是只是转开眼睛,继续不动声色的远眺望景。
容羽歌娇纵起来,确实有些让人头疼,但是她若是讨好你,卫明溪相信,天下没有人能挡得住容羽歌的温情,何况一个涉世不深的小女孩,哪里挡得住容羽歌的魅力,轻而易举的被摆平。
卫明溪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明是自己希望容羽歌不要摆那么高的架子,能和小女孩好好相处,但是她们真的好好相处后,心里却怎么都高兴不起来。当然,情爱这方面很没经验的卫明溪,还没意思到自己在吃醋,卫明溪也不愿意承认自己是那么小心眼的人。
容羽歌偷偷看向卫明溪,怎么没反应,容羽歌心里犹豫了,要是自己的话,自己早就冲过来了,心里早就酸成一片了,母后却脸色都丝毫未变,母后一点都不怕自己和别人亲昵,容羽歌心里有些沮丧!不行,再接再厉。
“那当然是武林山!世人都知道武林山在聚贤阁的后侧,你是笨蛋吗……”海棠力图维持凶巴巴讨厌容羽歌的样子,可是声音听起来却是害羞的声音。
笨蛋?我忍了,容羽歌吸了一口气,她当然知道那是武林山,不过是没话题找话题么,要不是为了让母后为自己吃醋一次,自己至于装得如此无知么?
“那山上是不是有座庙呢?”容羽歌又问道,语气越发亲昵了起来,眼睛却时不时的偷瞄卫明溪,呜呜,卫明溪怎么不看过来!
“笨蛋,那是书院,江陵书院,怎么有你这么笨的人!”海棠不客气的数落容羽歌,草包,海棠心里鄙视的想到,但是却突然觉得他其实还是有点可爱。
“哦!”容羽歌再看卫明溪,还是当自己和海棠不存在,卫明溪好讨厌,怎么一点都不在意呢?哼,再没反应,她就生气了。
“海棠,好大风,好像沙子进我眼睛了,海棠帮我吹吹……”容羽歌可怜兮兮的声音继续传到卫明溪的耳朵里了,卫明溪依旧不动声色,容羽歌此刻是真的哀怨起来了,容羽歌真的生气了,卫明溪一点都不在意自己!本来吃醋的人不生气,此刻招蜂引蝶的人反倒一肚子的气了。
其实正常的人都知道,这是聚贤阁的顶楼,高出地面十多米,就算风再大,沙也根本吹不到这么高,而且此刻是春天,哪有那么大的风,容羽歌根本就是装的,自然聪明如卫明溪是知道的,也明了容羽歌到底想做什么。
明知道容羽歌不过在玩她那拙劣的把戏,可是不可否认的是,容羽歌这套拙劣确实比什么都管用,卫明溪听着容羽歌热情的左一句海棠,又一句海棠,心里就越发不舒坦了起来。
海棠闻到一股好闻的花香,再看到容羽歌凑到跟前的脸,那比自己脸还要美丽上许多的脸,挑不出一丝的瑕疵的脸,海棠莫名的心跳加速了,脸燥红了起来。
容羽歌看着海棠红起的脸,心里就更加郁闷了,你脸红啥,人家又不是勾引你!但是容羽歌,你这都不算勾引无知少女的话,那什么才是呢?
卫明溪终于还是转眼看向容羽歌和海棠,海棠红着脸吹着容羽歌根本没进沙的眼,卫明溪微微眯起了眼睛,但是很快就恢复了,转身进了阁楼里面,开始翻看里面的珍贵藏书,强制平静自己的心。
容羽歌见卫明溪进了藏书室,根本没有表现出一丝的不悦,容羽歌终于憋不住她的公主脾气了。
“好了,不要吹了!”容羽歌冷淡的说道,变脸比翻书还快,容羽歌转身就准备去找卫明溪撒泼去了。
海棠愣愣看着容羽歌,突然意识到,他和自己似乎只是表演给另个人看的,自己似乎被利用了,海棠的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不知道为何,心里就是有些难过,海棠跑离聚贤阁,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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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明溪翻开一本书,被容羽歌抢了过去。
“卫明溪,你怎么一点都不在意!”容羽歌生气的质问道。
“什么?”卫明溪装作听不懂,她心里本来也是有些生气的,但是看到容羽歌气嘟嘟的样子,反而气消了下去。
“卫明溪!”容羽歌低吼道,偏偏她拿卫明溪没办法,只是瞪着卫明溪。
“在宫外不准乱叫我的名字!”卫明溪淡淡说道,这样云淡风清的卫明溪彻底把容羽歌给惹怒了。
容羽歌抱住卫明溪,把卫明溪压在书架上,强吻了起来,书架上许多书都滑落了下去,卫明溪被压得无法动弹,卫明溪突然觉得很无辜,她招蜂引蝶,自己不吃醋难道还是自己的错吗?
容羽歌的唇碰触到卫明溪的唇,就不自觉的变温柔了,她对这个女人,总生不起太多的气。
容羽歌的舌头舔弄着卫明溪紧闭的牙关,这个女人总是把自己的心封闭得太紧了,她多希望这个女人能更重视自己一些了。
卫明溪渐渐松动,让容羽歌的舌侵入,随着容羽歌的吻越来越热情,舌与舌的纠缠,容羽歌的挑逗,让卫明溪的手不知不觉地缠绕上容羽歌的脖子,这样允许容羽歌在外面放肆的卫明溪很少见,只有卫明溪知道,她刚才看到海棠为容羽歌吹眼睛的亲昵的样子,她的心却是被刺到了。
容羽歌爱极了卫明溪难得的热情,她的手正要探入卫明溪的衣内,被卫明溪按住了。
“这里不行!”卫明溪拒绝容羽歌不分场所的求欢,这是天下论才的地方,如此圣洁,她怎么能和容羽歌在这里做着这样的事呢?卫明溪对刚才自己热情回吻容羽歌感到有些羞愧。
“哦……”容羽歌语气有些失落,却听话的不再做任何再过分的事,只是紧紧抱住卫明溪,平复心里的骚动。
“容羽歌放开我……”卫明溪轻轻的恳求道,如在情人怀里撒娇一般。
容羽歌真的是爱极了此刻的卫明溪,此刻才有卫明溪情人的感觉,甜蜜蜜的。
“不要,再让我抱一下,就一下下……”容羽歌撒娇的说道,容羽歌是恨不得无时无刻都和卫明溪腻歪在一起。
“就一下。”卫明溪对容羽歌难得纵容的说道。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乎,可怜的纯情少女成为了小炮灰。。
59
第 59 章 ...
总共有一百一十二人,加上卫明溪一人,一百一十三人,进入聚贤阁第二层,经过第一层的选拔,剩下的都是一些出类拔萃的能人异士了,几乎可以说,这些人都是各地的精英,若能上第三层的,便可以名扬天下了。
此刻,江陵被讨论得最热门的便是江南新一代才子之首的江聪,李弦的得意门生,此次最有望夺得君首的后生。卫明溪作为李弦推荐直接入第二层的,一下子引起了人们的注意,要知道李弦何许人也,从未举荐过任何一人,卫止何方神圣能让他举荐呢?卫止这个名字一下子在江陵闹腾开了,卫止到底是谁,未见其人,先闻其名呢?一下子众说纷纭了起来,让卫止这个名字突然充满了神秘色彩。
芷通止,只是为了掩人耳目。
其实五年一度,真正意义上的天下论才,是在精英之间进行的,时间长达十天,一般人都是吃不消的,每天都要维持高度注意力,保持大脑的清明,是一种非常冗长而疲惫的比试,到了后面几乎是一种精神折磨,不像外界以为的那么潇洒风流。一时的胜利,或许可以是侥幸,但是整整十天的脑力竞赛,没有侥幸可言。你仅仅是才思敏捷是不够的,还要有忍耐的持久力,所以君首不是那么好当的。
卫明溪出场不是所有人想的那样惊艳,至少比起江聪的锋芒毕露,确有历届君首之姿,卫明溪表现就不像江聪那般具有煽动性,所以许多对这个神秘人物抱有期望的人十分失望。但是卫明溪的表现是稳健派,在里面一直保持着中上的水准,倒也是个人物。江聪一直都是冠首,几乎所有的人都以为这次的君首必定是江聪了,江聪是天才式的人物,才思敏捷度比其他人都高上许多,他的思维跳跃极快。
容羽歌有点小郁闷,她还想母后一鸣则天下惊的方式华丽丽的出场,可是母后却一直在保存实力,让那个也姓江的的小白脸出尽了风头,看他得意的鼻孔都要朝天了,哼,到时候就知道谁厉害了!
江聪今年二十四岁,确实从小就聪明,三岁识字,五岁能作诗,长的英挺俊秀,少年得意,几分傲视天下的自负,他以为君首之位必定是自己囊中之物。
李弦看着依旧不动声色,卫明溪过了第一天之后,就一直维持第十名,丝毫没有浮动,江聪若是有心注意,便知这是不寻常的。卫明溪比起她祖父,似乎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女子有这样的才华,可惜了。
到了第八天,留下的不足六十人,大多疲倦极了,即便是一直都保持强健势头的江聪,年轻的脸上也有了些许疲倦之色,卫明溪却一直保持她的闲然优雅,竟然没有一丝疲倦之色。
江聪这才一惊,之前卫止一直表现得不是那么强劲,他也就忽视了这个人,现在才发现竟然每一轮都保持第十名,这是巧合吗?江聪看李弦,李弦注意到江聪的视线,微微笑了,江聪现在才注意到,可惜迟了。江聪是该被人挫一下锐气了,这对少年得志的江聪是好事。
卫明溪这才注意到江聪盯着自己看,卫明溪回以淡淡一笑,江聪是人才,可惜还太年轻了。
卫止以第十名的姿态进入了第三层,江聪还是第一名,可是江聪却知道,其实卫止完全有可能在后面两天逆转,可是卫明溪却没有逆转,这个人深不可测,突然江聪对自己能夺得君首之位没有了那么大的把握。
卫止除了是李弦举贤之外,因为没有太过锋芒毕露而没有得到太多的关注,只有少数人在关注着卫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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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兄!”第二层的论才结束后,江聪叫住了卫明溪。
“作何?”容羽歌先开口问道,把卫明溪护在身后,这个小白脸不是知道自己比不过母后来找茬的吧。
江聪看到一旁的容羽歌,一向眼高于顶的江聪也看闪了眼,好美的人,但是看到容羽歌一手护住卫明溪,那维护和亲昵的姿态让江聪有些失望,看来佳人芳心已许。
“有事吗?”卫明溪淡然的问道。
“我希望卫兄三天后的,聚贤阁最后一轮的天下论策,不要再保存实力了,我希望和卫兄一较高下。”
“我自然会全力以赴。”卫明溪点头,当时祖父也是在第二层一直稳居第一名,却在最后天下论策中输给了李弦,天下论策才是她关注的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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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场,谁将会封鼎聚贤阁呢?世人以为必定是江聪了,应该不会有太多的意外了。
但是意外还是出现了,还是非常大的意外,天下论策,卫明溪不再保持之前的沉稳姿态,若鹰击长空一般,一鸣惊人,让全场震惊不已。卫明溪才思雄辩,江聪竟然屡屡被驳得毫无还击之力,实力悬殊一目了然。
这样比天才还要厉害的人,让在场的其他士子都血脉愤张起来,加入江聪的阵营,想要驳倒卫明溪。卫明溪以一敌九,神态自若,依旧无懈可击,这样慎密的心思,让人惊叹不已!以一敌九,前所未有过,有人预感,这场或许能和当年的李弦和卫子风那场君子之论一较高下。
当年李弦和卫子风那场君子之论之所以被世人传颂,就是因为两人都有着惊世之才,实力又在伯仲之间,难分胜负,众人只能昂首而观,不能插入,那是天下最有学识的两个男人之间的对决。
如果是人,一定都会有漏洞的,为何这么多英才却击倒不了一个区区的卫止呢?除非他是神,世人都不信,卫止是神,所以所有人都想驳倒卫止,就连一些旁观者都不禁加入了这场辩论,这次论才进入了空前的白热化,胜负难解难分。
容羽歌看到了卫明溪的眼睛里闪耀着明亮的光芒,便知卫明溪享受这一场的辩论,她知道卫明溪并不在意胜负如何,她全力以赴应对着这次辩论,享受着这种淋漓尽致的感觉。卫明溪在今天将会征服全天下,让全天下的人为她折服,此刻的卫明溪让容羽歌迷恋得一塌糊涂,容羽歌托着下巴,痴迷的看着神采飞扬的卫明溪,芷儿此刻一定很开心吧?
江山代有人才出,卫明溪有着惊世的才华,这样的女子,就算是顶天下第一才女的名声都算是委屈她了,她有治世之才,若是男子,必定是治世之能臣!可惜了,可惜了!李弦感叹。
李弦看着这次还在激烈进行的辩论,突然想到了二十五年前,那场辩论,激起了迟暮的雄心壮志,李弦加入了这次论辩。
这次辩论,最终因为李弦的加入,卫明溪微微落于下风而告终,可是卫明溪虽败犹荣,君首之位,大家心照不宣。
“在你夺得君首之位之前,老夫还有一考题要考你!”这个考的不是卫止,是身为皇后的卫明溪。
“先生请出题!”卫明溪坦然接受。
“当今主上炼丹,不务朝政,你觉得如何应对?”李弦这个问题问得尖锐,让众人也想起当今最大政治问题,先皇在世时,政治清明,皇上登基后也算英明,但皇上沉迷炼丹后,就荒废朝政了,误信道士谗言,不少良臣被贬了,广建道观,浪费人力财力,如今还抓处子入宫,人心惶惶,再这样下去,江山前景堪忧。
卫明溪一愣,这个问题她不敢想,那个人是她的夫君,夫不贤,妻之过,显然她的夫君已经听不进自己的谏言了,一些国之栋梁被贬,她也有所耳闻,如今看来,已生民怨了。
“君者,能者居之……”卫明溪表明了政治立场,以非常隐晦的言语表明,君不贤,可以架空他的皇权,让良臣良相治国。
李弦点头,帝王炼丹,祸国为大,帝王不贤,皇后治国也未必不可!若是卫明溪这次提出的国策实政都能得到落实的话,将是百姓之福,太子文弱,皇后辅政治国却是最好不过了。
容羽歌听李弦提出的问题后,一惊,好只老狐狸,明知母后来江南参加聚贤阁天下论才,不过是为了一圆卫子风当年败北的遗憾,没有任何政治意图,而老狐狸却让母后往政治上提议。
很明显,李弦看重了卫明溪的治国之才,要知道,朝廷上有不少官员都是李弦的门生,在江南政治影响力完全不亚于皇帝。借由这次的论才,让天下人为卫止折服,日后万一皇帝更加昏庸,皇帝和皇后矛盾激化的时候,卫止是当年贤明的皇后的传言便会传出,皇后的威名就更加稳固了,加上皇后原本的好名声,李弦为首的大儒投靠皇后,架空舅舅的皇权也不是不可能的。
偏偏母后是个读书人,读书人骨子里都一个特点,就是心忧天下,若是舅舅在执迷不悟下去,母后怕是难以置身事外了,容羽歌最讨厌这些政治问题。
容羽歌觉得,他们忽略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那就是文人再厉害都不能造反,只要舅舅紧握军权,他们就是把母后架到了风口浪尖,日后能不能保住母后,其实要看手握重兵的容大将军,也就是自家的父亲了。容羽歌叹息了,她肯定是偏着卫明溪,可是母亲一定是偏着舅舅,到时候,父亲就是个夹心饼!
卫明溪也懂李弦的意思,可是后宫不得干政,卫明溪只好暂时推给了文官,只希望皇上能及时回头,这民心一失,便不好再得了。
卫明溪的政治言论,深得这些读书人的心意,卫明溪毫无疑问的当上了君首,就是那败北的江聪都对卫明溪敬佩不已。
最后,卫明溪画了一幅泼墨画,锦绣江山,挂到了聚贤阁顶,让人再次惊叹,卫止,神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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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生你卫止,生我江聪何用呢?”江聪输得心服口服,决定回去继续埋头苦读,日后再一较高下。
“卫兄,明年科考,我们一起上京应试,再一决高下如何?”江聪问卫明溪。
“你想一年时间追上我家的芷,你会不会太想当然呢?”容羽歌笑着的问道。
江聪脸一红,事实上,江聪觉得自己再读十年,都未必赶得上,但是说来也是为了自勉用的,江聪虽然有些自负,但是还是输得起的人物,但是被直白的一说,还是有些挂不住面子。
“羽儿!”卫明溪轻喝了一声,明知道读书人脸皮薄,有点想打容羽歌屁股,不然这丫头总记不住教训。卫明溪不敢在外面乱叫容羽歌的名,就挑了一个字叫。
“我无心仕途,怕是不能和江兄一起应试了,江兄之才必定会高中状元……”卫明溪承应了江聪一番,丝毫没有胜利后的得意,反而谦逊得让江聪暗叹,此人有先生之风。
“可惜了卫兄的治国之才了,人各有志,只是可惜了……”江聪叹息的说道,这样的治国之才,不用来报效国家浪费了,但是人各有志,算了……
江聪才转身就听到容羽歌妩媚撒娇的声音,活生生像纣王身边的妲己,虽然男子都挡不住这样的女色,但是他觉得卫兄身子骨单薄,经不起那女子的索要无度,日后怕是要折在女色里了。江聪这样的风流才子,青楼之类的没少逛,有这样的想法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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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公子还是第一次那么亲切的叫人家也……”容羽歌撒娇道,卫明溪虽然输了,但是知自己的才学不下李弦,却也开心,而且这次论才,确实让一向淡泊名利的她也有几分得意,不输于男子的气度,祖父若在世,应该会以自己为荣吧!
“每次君首等人,都会坐船游陵江,沿岸无数女子围观,抛绣球求如意郎君的更是数不胜数,卫公子注定要让无数女子心折了……”容羽歌酸酸的说道,讨厌的是,芷儿还不让自己换回女装,威慑一下这些江南女子。
“你瞎说什么,你明知我是女子!”卫明溪见四周无人轻轻和容羽歌说到。
“就算你是女人,还是有一些女人为你神魂颠倒。”容羽歌可是看到了躲在树下的江凝月在不远处盯着卫明溪看,嘴巴嘟了起来。
“你说的是你自己吧。”卫明溪见容羽歌嘟得老高的唇,觉得有些可爱,便轻轻捏了一下容羽歌小巧的鼻子,好笑的说道。
卫明溪心情还真的很好耶!容羽歌惊叹的想到,竟然会主动有这样亲密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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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凝月看着远处的卫明溪,都已经告诉自己不能再有那样的妄念了,即便和卫明溪牵手的是自己,注定是不能善终的,可是若是能得到卫明溪的青睐,就算粉身碎骨也算是值得吧?那样的人儿,今生,自己怕是再也看不上其他人了!江凝月看着那个对谁都冷淡的卫明溪唯独对着容羽歌,才会有那样亲切的举动,便微微叹息了起来。终究像是水中月,镜中花,一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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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维持大半个月的聚贤阁论才结束,李弦说,卫止之才,天下第一,没人不信,聚贤阁上,以一敌百,一副锦绣江山,更是出神入化。
作者有话要说:本人感觉肚子里的墨水有限,写不了那么壮观的场面,大家将就一下吧。。
话说,受受还有要印刷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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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0 章 ...
“那个才是卫止!”已婚的,未婚的,凡是江陵城内的女子,几乎把陵江围得水泄不通,已婚的看热闹,未婚的选夫婿,真是热闹极了。
“我喜欢身边那个小公子,好俊啊!”因为隔着一段距离,看得不够真切,所以一些女子便眼拙的看中了陪衬的容羽歌。
“那个俊俏归俊俏,一看就知道日后是拈花惹草的主,浮夸气重,还是卫公子好,看起来多么素雅高洁,才高八斗……”另个女子对着卫明溪发花痴了。
“卫止是厉害,但你看那身子骨太单薄了,我倒喜欢那个江聪,伟岸英挺……”
江南的未出阁的女子,如狼似虎的看着卫明溪、容羽歌还有江聪,容羽歌算是见识到了,都说江南女子委婉,怎么看起来比京都那些女人还要彪悍,若不是隔着河,容羽歌觉得那些女子的目光几乎要把这船上青年男子都直接抢回去了。
容羽歌挺直腰板,往卫明溪前面一站,挡住一些对卫明溪发花痴的女子,可是岸有两边,容羽歌挡住了一边,另一边却顾不了。
容羽歌看着郁闷极了,“芷儿,你把身子面向我……”容羽歌霸道的说道,游什么河啊,这么骚包的举动,看来看似正经的书生才是一肚子淫、水,容羽歌诋毁读书人,当然不包括她那女神一般存在的母后大人。
卫明溪觉得容羽歌根本就是瞎胡闹,若是把身子完全对着容羽歌,就是她和容羽歌面对面,那姿态多么暧昧,众目睽睽之下,卫明溪打死也做不出来这样的事。
“别任性,很快就会到岸了。”卫明溪好耐性的哄着容羽歌,其实卫明溪也不习惯一群女子盯着自己看,看得卫明溪心虚发毛,觉得一开始就该极力阻止李弦的建议,算了,既来之,则安之。
这时候不巧,漫天的绣球都抛了过来,卫明溪看傻了眼,这是什么情况?卫明溪很自觉地躲到了容羽歌身后,这让容羽歌稍稍满意。
但是,容羽歌看着无数绣球朝卫明溪飞去,就有些气闷,怎么说自己现在也是翩翩公子哥,怎么绣球就少卫明溪那么多呢?
“那乳臭未干的臭小子,真是讨厌,人家绣球又不是抛给他的,他干嘛挡在卫公子前面呢?”有绣球被容羽歌挡住的女子气愤的说道。虽然那小子很俊,但是女子对稳重成熟男子兴趣更高一些,最重要的是卫止又在聚贤阁出尽了风头,日后前途无量,自然大部分女子都瞄准了卫止。
容羽歌脸一黑,可恶,什么叫乳臭未干,人家发育健全了好不好!卫明溪是她容羽歌的女人,当然不能让这些如狼似虎的女人窥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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赏花灯,猜灯谜,陵江好不热闹,酒宴到深夜还不散,行酒令至一半的时候,卫明溪发现容羽歌突然不在自己视线范围,有些心急。卫明溪便装作不胜酒力,装醉离开酒宴,卫明溪是主角,那些书生哪里肯放人,卫明溪推拒了好几次,才放人离开。
离开酒宴后,卫明溪到处找容羽歌,她刚才明明还在的,一转眼怎么就不见了呢?
刚才一群书生簇拥而上,容羽歌被挤开了,不情愿的坐到离卫明溪比较远的地方,看着卫明溪和那群书生论经谈策,似乎很开心的样子,感觉自己被冷落了,不是滋味极了,就掉头离开,她就想知道卫明溪到底多久才会注意到自己不在了。
一间厢房的门突然开了,卫明溪被强制拉了进去,突如其来的意外让卫明溪微微受惊,卫明溪感觉自己的腰被人强搂住,刚想要挣扎,就闻到熟悉的花香,卫明溪的心才安定了下来。容羽歌要吓死自己才甘心么?
“卫公子,好受欢迎哦!”容羽歌的语气酸得跟打翻醋坛了一般。
“你怎么突然离开,吓我一跳!”卫明溪轻轻的责备道。
“谁叫你冷落人家了。”容羽歌从背后抱住卫明溪,轻轻的抱怨道,还好,母后出来得还不算晚,不然她要生母后的气了。
“那情况不是特殊吗?”卫明溪解释道。
“对啊,卫公子现在是全江陵,不,应该是全天下最轰动的人物了,大家追捧着也是自然……”容羽歌继续酸酸的说道,人家被冷落了整整一个晚上也!
卫明溪听着心里不舒坦,容羽歌说得自己好像贪慕虚荣似的,“容羽歌,你再这样说,我就生气了!”卫明溪微微不悦的说道。
“人家不是一时气话吗?好啦,卫公子不要生气咯,卫公子这次江南开心不?”容羽歌轻轻一推卫明溪,卫明溪突然跌坐到厢房里的太师椅上,容羽歌乘势跨坐到了卫明溪的腿上,那放、荡的举动,让卫明溪脸红了起来,这姿势实在太……
“容羽歌……”卫明溪脸红透了。
“人家只是想和芷儿聊聊天,芷儿想到哪里去了呢?”容羽歌看着卫明溪羞红脸的样子,让容羽歌更加想调戏卫明溪。
卫明溪闻言,不但脸红了,连脖子都红了,明明容羽歌这样放、荡的举动容易惹人误会,偏偏容羽歌这时候说得自己不正经想歪了一般,着实让人可气,好吧,刚才是有一瞬间卫明溪是想歪了。殊不知,容羽歌就是要这样的效果。
“卫公子,后不后悔陪我来江南?”容羽歌一边轻轻的问卫明溪,一边撩起卫明溪那美丽的青丝,轻轻把玩,似乎真的只是聊天。
“不后悔,我很开心。”卫明溪认真地回答道,天下论才这几天,她很开心,从未有过的开心,抛开什么都不想。
“我就知道芷儿会喜欢。”容羽歌见卫明溪说开心,便开心的笑了,笑容美得让人心醉。
“羽儿,谢谢你。”卫明溪的手主动环上了容羽歌的腰,脸埋到了容羽歌的肩膀。
“傻瓜,只要你开心,你就是让我摘天上的月亮给你,我都愿意,我会疼你一辈子的……”容羽歌摸了一下卫明溪的头发,这女人,从来都不懂放纵自己,没关系,以后自己会制造很多快乐给她。
“那好,你把月亮摘下来给我。”卫明溪微笑着说道,卫明溪侧过头看着容羽歌的侧脸,突然很好奇,容羽歌会怎么回答这样的问题呢?
容羽歌一愣,母后竟然也会开这样的玩笑,明知道那只是比喻而已嘛,“芷儿坏,明知道人家的意思,还欺负人家……”容羽歌撒娇的说道。
“没那么大本事,就不要吹牛!”卫明溪取笑道,心情却出奇得好。
“芷儿还真是不解风情得很!”容羽歌轻轻的抱怨道,“不过芷儿好厉害,这脑袋怎么会生得如此聪慧呢?”容羽歌不禁夸奖道。
“祖父曾说,我若是男子,必定是治世之能臣,是女子,必可母仪天下。”卫明溪想到死去的祖父,微微叹息的说道,没想到一语成玑,真当上了皇后。
“以前常常感到遗憾,自己空有满腹才华,只因是女子而无处施展,反而要处处隐藏,但是到了今时今日,我才能释然。女子又如何?满腹经纶和才华又如何?即便是当上了君首也不过如此。”只愿来生,换我一世平凡,再为女子。
“我喜欢母后是女子,哪有这么香的男子呢?”容羽歌把脸埋进卫明溪的颈脖之间,摄取芳香,卫明溪是女子才好,容羽歌的手指托起卫明溪的下巴,美艳的唇贴上了卫明溪的唇,一阵缠、绵的吻,久久才分离。
“芷儿可知,今日芷儿潇洒的指点江山,驳倒众人的时候,让天下为卫止折服的时候,我在想什么呢?”容羽歌的唇贴向了卫明溪的耳朵,那湿热的气息扑在卫明溪的耳畔,让卫明溪觉得酥痒极了。
卫明溪不敢答,知容羽歌下面说的话,必定孟浪极了,让人羞耻。
“我在想,我要把卫止剥光了,那白玉般的肌肤,一定比豆腐嫩滑,我在想我的唇吻遍了卫止的每一寸肌肤,我在想,卫止在我身下承欢低吟时候的惊艳和妩媚,一定比那时候满腹经纶的正经极的卫止还要让人心痒难耐,他们都不知道,我看着那个才纵天下的卫止,只想对卫止,做此刻这样过分的事……”
“羽歌,不要再说了……”卫明溪的手掩盖住了容羽歌的唇,不让她再吐出任何让人羞耻的话,明明那样庄重的场合,容羽歌偏偏只会想这些不正经的事!
“叫羽儿,我喜欢芷儿这么叫我……”容羽歌的唇含住了卫明溪的掩盖在自己唇上的修长手指,轻轻舔弄着指根,甚至含住了中指,那样极具暗示性和煽动性的举动,几乎让卫明溪如惊弓之鸟一般的抽回自己的手指,但是刚才手指温热的触感,却那么灼热烫手……
容羽歌从卫明溪腿上起身,把已经害羞得都不敢直视自己的卫明溪抱起往床上走去,拉下了帐帘,隐隐约约,青丝交、缠、玉肢缠绕,红浪翻腾,莺莺耳语,竟是满满春、色……
江南突如一夜春风来,桃花竞开,春雨绵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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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见容羽歌离开酒宴,她也马上出来找,然后便看到卫明溪被容羽歌拉进了厢房,海棠马上走了过去,发现厢房的门被锁了,他们两个大男人在一个房里,干嘛还要锁门?单纯的海棠狐疑的用手指捅破了门窗上的纸,看到容羽歌放、荡风骚的坐在卫明溪腿上,看那姿势就知道,是姓容的在勾引那个卫止,海棠听不清他们在窃窃私语什么,可是他们看起来就一副亲昵而有奸、情的样子……
他们竟然是那样苟且的关系,之前他们亲昵的关系,海棠便有几分怀疑,但是真的看到之后冲击还是很大,脑中浮现了很多词汇,断袖之癖,龙阳之好,分桃……
海棠毕竟还只是未出阁的少女,看到他们吻到一起后,便不敢再看了,转身就跑了出去,那纯纯的少女初恋便彻底被这一幕粉碎了。她怎么会喜欢上个娘娘腔,还是一个喜欢男人的娘娘腔,海棠鄙视自己,顺便再极度的鄙视了那个被海棠视为娘娘腔的无耻男人的容羽歌。
所幸少女的初恋并不执迷,情丝未深种,还能乘早抽离。
作者有话要说:群满了,有些长年不说话的潜水者可能明天会被T,所以若不想被T的,都浮出水面冒个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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