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1 章 改错别字 ...
“不要说了,太羞人了……”
卫明溪本能的把羞红的脸低着埋进被窝里,容羽歌真的是太放荡了,这种话怎就这样毫无遮掩脱口而出呢?
“芷ㄦ,这并不是什么羞耻的事,是那样的美好。难道你从不想试试跟我肌肤相亲,软嫩相合吗?
看着卫明溪低埋进被窝的脸,容羽歌扬起嘴角,愉悦的情绪涌在心头,容羽歌更是乘胜追击似的,容羽歌不但没有乖乖停止,反而贴着耳际,在卫明溪耳畔暧昧的继续说着那撩拨人心的话,卫明溪那死水般深潭的心被容羽歌这搅入了一湾的春水,泛起了涟漪,卫明溪的心微微发烫了起来。
娇柔甜腻如细丝的声音,像小虫一般钻入卫明溪心里,早前在树林里心头那种麻麻痒痒的陌生感觉,又轻轻被撩起了,卫明溪更是羞红了脸,这样的感觉,好羞耻,脸埋进被窝几乎要把自己给闷死了一半……
感受着怀中卫明溪越发别扭的动作,容羽歌的话就越是过分、煽情;而容羽歌的手也没有闲着,随着句子的吐诉,卫明溪理智的越趋薄弱,容羽歌那滑蛇似的手早已经挣脱束缚,向那美妙的丘陵游移探索,手指滑进了中衣,隔着丝绸制的肚兜,轻轻的抚摸,逗弄着那柔软而紧实的丰满……
“芷ㄦ……”
容羽歌见卫明溪似乎已经软化,而无数次梦中相会的情景就要成真的时候……
“容羽歌。”卫明溪含着些许难得一见的娇媚声音叫出容羽歌的名字,容羽歌感觉自己骨头都要酥软了一般,她知道卫明溪似乎已经有些情动了。
“嗯?”容羽歌轻声应答道。
“乖乖睡觉!”卫明溪勉强以多余的理智威严的说道,此刻卫明溪的声音就像花瓣绕清溪那种感觉,明明情动,但是还能以理智克制。
“什么?!”容羽歌不可置信,原本饱含情、欲的声音瞬间高了起来,哪有这样的…母后不是已经软化了吗?现在是又怎么了!
“容羽歌,乖乖睡觉不行吗?”卫明溪语气放柔的轻轻的哄道,这事是不对的,虽然心里确实还有几分渴望,但是一旦过了这条线,卫明溪怕日后难以收拾,所以用多余的理智克制住了。
“不要!我就要芷儿。芷ㄦ不是说林里不行吗?那这里,这里为什么不可以呢?”容羽歌不满的嘟起了小嘴,她不管,母后哪能临阵退缩,母后都不知道人家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呢?
“卫明溪,你感觉到了吗?她是多么渴望和你融于一体!”容羽歌抓住卫明溪的手覆上自己胸口。
“这里,这里是江家船上……”卫明溪带着犹豫的语气又找了一个借口,“先乖乖睡好不好… ”卫明溪转身面对容羽歌,轻轻摸了一下容羽歌的脸,容羽歌的失落让卫明溪心头泛起微微的不舍。
“那就听芷ㄦ的……”容羽歌的语气低落得如要不到糖的孩子一般,却又极力表现乖巧,但是心里的失落还是被卫明溪的语气给哄住了。听着卫明溪的柔情细哄,容羽歌想到小时候那次被高轩绊倒后卫明溪无比温暖的拥抱,想想就好幸福,虽然很不情愿就这样打住,但是容羽歌发现自己真的很难去勉强卫明溪。
卫明溪只是静静的抱着容羽歌,容羽歌乖顺的把脸埋进卫明溪的胸前,两人谁都不再说话,都在享受这一刻的温腻。
容羽歌好像安静了,是进入梦乡了吗?
卫明溪静了下心,安心的松了一口气,刚才,刚才自己差点就把持不住了,这江南之行怕是还有些时日,日后两人必定独处,那该怎么办呢?卫明溪微微叹息,身体还有没散掉的微微燥热。
似乎在恍恍惚惚又恰似在梦境之间,卫明溪迷懵的从那飘渺如仙境,清风细水的梦境边缘强睁起睡眼,因为有股奇异的感觉缓缓涌上心头……
“容羽歌!”卫明溪睡意全消的惊呼了一声。
手上圆滑弹性的触感、入鼻甜腻却不讨厌的花香、抵在胸前的无比柔软、还有游移在自己颈背的抚摸,那手中滑腻如丝绸一般的触感,卫明溪意识到容羽歌根本不着一物的紧贴着自己,卫明溪的神经一下紧张了起来。
眼前,对上的是眼波含情、微咬下唇的容羽歌,如妖精一般的女子,正全、裸着窝在自己怀中,自己的手却覆盖在她饱满圆翘的臀瓣上,惊得卫明溪差点从床上弹起。
不是说好了,不那样了吗?
人家也想静心睡觉,容羽歌觉得自己很努力的装乖巧了,可是软香在怀,她哪里睡得着呢?越是逼自己什么都不想,但是脑中越是克制不住的想入非非,越是克制不住对卫明溪的渴望……
“容羽歌,你的衣服呢!”卫明溪故作镇定的问道。
“总觉得热,就脱了,而且我总想离芷儿再近一些……”容羽歌理所当然的说道。
“快把衣服穿上,这样不好……”因为少了那层的障碍,容羽歌身上的柔软的感觉,那样清晰的传了过来。
虽说是贴近着身子,但是配合着不知何时被踢到小腿的被子,即使无意也仍是可以瞥到那无限春光,卫明溪慌张的不知道该往哪看……
“芷儿,我们都是女子,有什么不好呢?还是芷儿害羞呢?”容羽歌妖孽的朝卫明溪一笑,胸前的柔软更是轻轻滑过而抵了一下卫明溪的柔软,语气却是那般的天真和无辜。
容羽歌明知道她和自己是那样的关系,卫明溪还是不自觉的承认,容羽歌和自己的关系绝非一般女子之间的关系。
“容羽歌,快把衣服穿上!”卫明溪撇开头,慌忙的把自己和容羽歌拉开距离。
“就不穿!我好热,芷ㄦ,你就不热吗?”容羽歌伸手往那不知何时睡开的中衣襟口伸了进去。
“容羽歌…你!”被一把握住胸房的卫明溪瞪大了双眼,直视着满脸无辜却又眼里无限妖媚的容羽歌,羞怯的红潮瞬间鼓满双颊,却又惊吓的不知如何反应。
“芷ㄦ好柔软…”随着容羽歌的手揉捏探索,卫明溪本来只是微袒的衣襟被容羽歌越拉越开,被羞涩撞昏头了的卫明溪这才反应过来急着要抓住襟口,可容羽歌一个眼疾手快…握住卫明溪的手腕,一个翻身,把卫明溪牢牢的压在身下。
“芷ㄦ,可是真的忍不了,芷儿……”容羽歌饱含深情和情、欲的对那个她垂涎十二年的女人哀求的说道,脸上还有被情、欲所困的痛苦表情。
卫明溪看着几分不忍,她摸了一下容羽歌让人无比惊艳的眉眼,轻轻的回抱容羽歌,算是默许了。
容羽歌确实了解卫明溪,知道装可怜一定会有用,但是这样算计卫明溪,她又有些许的良心不安。
“芷儿,我真的可以吗?我真的可以忍!”容羽歌说着违心的话,无比虚伪得让人鄙视。
卫明溪轻轻一笑,容羽歌那小心眼,又想吃肉,又想装高尚,卫明溪突然有点想纵容这个一直在使坏的孩子。
“那好,就这么算了,睡觉吧。”卫明溪笑着说道。
“不要,母后坏,明知道人家那话是违心的嘛……”容羽歌说完,头马上埋进了卫明溪的颈脖之间,开始轻轻的舔咬卫明溪的那性感的脖子,卫明溪感觉脖子有点象被蚂蚁啃咬了一般有些痒,有些麻,她极力的想要克制这种感觉。
容羽歌看向卫明溪那隐忍的表情,她才不要母后忍得这么辛苦,容羽歌的唇一路向下,拉开了卫明溪的中衣,露出雪白的肌肤,看到卫明溪微微凸显的锁骨,那性感的锁骨让容羽歌流连忘返,容羽歌的唇几乎要把露出的肌肤都舔过去一般,但是还有更迷人的禁地等着她去闯入,去探索,容羽歌觉得卫明溪每一寸肌肤都让她如此着迷。
容羽歌不舍的把唇往下移动,这是熟悉的地方,让容羽歌想起上次可耻的偷袭,比起上次那种做贼一般偷尝禁果,这次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去怜爱它们了,容羽歌的手迫不及待的覆上卫明溪的柔软,隔着肚兜轻轻的揉弄。
卫明溪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不像自己了,被容羽歌所碰触到的每一寸肌肤都变得异常的敏感,好热,又似难受又似快乐,还有种刺刺麻麻的感觉,当容羽歌的唇隔着衣物含住那渐渐变得挺立的小点后,卫明溪手克制不住的抓住床单,随着容羽歌的继续撩拨,卫明溪抓住床单的手越来越紧,但是她就是不敢把所有的羞耻的感觉化成嘤咛宣泄出来,在卫明溪看来那是羞耻的……
容羽歌抬头吻住了卫明溪,舌头紧紧交、缠着卫明溪的舌尖,一阵热吻,“芷儿,不要忍得如此辛苦,听从身体的声音,你是喜欢我这么做的……”容羽歌的手解下了卫明溪的肚兜,看到卫明溪那大小适宜的浑圆,容羽歌跟入魔了一般,唇马上贴上了那两个浑圆,舔吸,有些情不自禁吸得有些用力。
“疼……”卫明溪惊呼出声,但是疼中还泛着微微酥麻,卫明溪感觉身体越来越热,热得几乎要把自己溺毙了一般,卫明溪的脸上泛着微然情、欲的红晕。
“我呼呼就不疼了……”容羽歌心疼的说道,朝被吸红的柔软呵着温热的气,卫明溪几乎要克制不住嘤咛出声了……
容羽歌像孩子玩着心爱的玩具一般,对两个越来越肿胀的胸,玩弄了许久,让卫明溪饱受折磨,卫明溪感觉自己□竟然有股湿意,那种羞耻的感觉又袭入脑中,卫明溪把脸埋进了枕头中,“容羽歌……快些……”快点结束这样的折磨。
容羽歌闻言,抬头看向卫明溪的脸,那一瞬间,容羽歌感觉自己心脏像是被麻痹了一般,卫明溪此刻美得逼人,那样微染桃花的容颜,还带着卫明溪特有的清雅,那样即便在情、欲中都不变的气质,但是又和平时的不可亵渎的高贵又有些不同,容羽歌敢肯定,她那皇帝舅舅一定没见过这样的卫明溪,不然天下的所有绝色都会黯然失色,容羽歌敢肯定,见过这样的卫明溪,所有人都会心动。
事实上,高翰确实没见过,不然三千宠爱必定独宠一人。
“芷儿此刻好美好美,美得让人都觉得不可思议……”容羽歌轻声说道,让卫明溪更加的羞涩。
容羽歌的唇滑到卫明溪的平坦的腹部,卫明溪感觉腹部热得要炸开了一般,“容羽歌……”卫明溪只能无助的叫着容羽歌,她不知道自己此刻想要什么,她想要容羽歌停下来,但是容羽歌一停下来,她又觉得好空虚。
“我在……”容羽歌安慰卫明溪,她抓住卫明溪的手放到自己背上,她想要卫明溪更加投入这场淋漓尽致的情、爱中。
卫明溪的手克制不住的回抱容羽歌,感觉容羽歌是她最后的浮木一般,紧紧攀着容羽歌的身体。
容羽歌把卫明溪的底裤给卸了下来,卫明溪羞涩的紧紧拢着腿,容羽歌看着那隐隐的丛林中,看的着迷极了,她好想好想一览里面的风光。
容羽歌拉开了卫明溪双腿,卫明溪还是反抗,不让容羽歌拉开,容羽歌用自己身体挤入卫明溪的两腿之间,卫明溪不能并拢,只能让容羽歌夹在自己的两腿间,卫明溪羞涩的几乎都快哭了出来。
“羽歌,不要这样……”卫明溪几乎都快要含着哭腔哀求容羽歌,但是容羽歌此刻早已经克制不住诱惑了,她非但没有顺从卫明溪的意思,反而把卫明溪的腿拉得更开了,她像入魔了一般看着里面已是沾着露水的粉红花瓣,晶莹剔透,诱人到了极点。
这样羞耻的感觉,让卫明溪感觉有股暖流流了出来,她更是羞耻得不敢看容羽歌,但是又害怕容羽歌做出更过分的事,而不得不看容羽歌。
“别……看……”卫明溪拉住容羽歌,可是就在这时候,容羽歌竟然把脸埋了进去,她竟然用舌头在……
卫明溪看到埋入自己两腿间的容羽歌,不论是身体和心理都受着前所未有的冲击,她几乎都要被容羽歌给逼疯了,明明是这样羞耻的事,可是身体却像飞上了天一般,颤抖了起来,无数的陌生的快感涌了出来,羞耻和快感折磨着卫明溪……
容羽歌吸食着越来越多的泉水,她看向卫明溪情动后那极致的勾人心魂的脸,她爱极了卫明溪的此刻的风情,恨不得想要把心掏出来给卫明溪。
容羽歌感觉自己的小舌每次逗弄那花蒂,卫明溪的身体总是颤抖得那般厉害,卫明溪终于难以自已的嘤咛出声,因为她要被这一波又一波的快感给淹没了。
容羽歌的手指试探性的插、入那湿润的蜜、穴,感觉到里面的湿热和紧致,几乎要把手指推拒出来了一般,容羽歌听到卫明溪克制不住的声音,她喜欢听母后叫出来。
……
达到顶峰的时候,卫明溪终于受不住的低泣了起来,不知道是承受不住这样全然陌生的感觉,还是因为她彻底放纵后的羞愧,她不敢再看容羽歌,她和容羽歌算是真正意义上的乱伦了,回不去了。
容羽歌看向卫明溪,微微凌乱的青丝,那娇艳到极致的脸蛋,还有微微的泪渍,此刻的卫明溪让容羽歌心疼极了。
容羽歌轻轻吻了一下卫明溪的鼻尖,“芷儿,这并不是错误的事,这是两个相爱的人所自然而然发生的事,它是美好的。”容羽歌安慰卫明溪。
作者有话要说:很足的分量推到吧,由joebr童鞋很有爱的客串写了前面一部分,俺是后面接着写滴。。
卫明溪反推容羽歌,需要再等一段时间。。。
想看日后卫明溪推到容羽歌的童鞋,要多多鼓励,日后才有肉吃。。。
明天开始上课了,好多课啊,又要早睡早起了,叹息。。。
52
第 52 章 ...
“容羽歌,我们会下地狱吗?”卫明溪拉起丝绸被盖住自己和容羽歌的身体。
“不会,就算下地狱,我来下好了,你只是被我诱惑的。”容羽歌摸着卫明溪的发丝,轻轻的说道,她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自己身上,她不想卫明溪有心里负担,她从来就不信鬼神之说。
“轩儿……”卫明溪一想到高轩,她就升起浓浓的负罪感,她和儿子的妻行了逆伦之事,她不该经不起诱惑,都是自己的错。
“你后悔了吗?”容羽歌看着卫明溪那满是悔恨的表情,心情莫名的低沉了起来。
“可是你是他的妻子,我本该是长辈,怎么会和你做这样的事……”有时候人便是如此奇怪的,做的时候没有那么多负罪感,做完的时候,所有的负罪感都涌了上来要把卫明溪给淹没了一般。
“卫明溪,我只想知道,你抛开我是太子妃的身份外,你喜欢刚才的事吗?”容羽歌抬起卫明溪的下巴,让卫明溪直视自己,容羽歌的视线象要把卫明溪的灵魂望穿了一般。
卫明溪看着容羽歌,迟疑的点下头,那像是毒药一般的诱惑力,明知道下肚可能会断肠,可是还是受不住诱惑的吃了下去。
“那就够了,这是江南,不是皇宫,你现在只是卫芷,不是卫明溪,你做回最真实的卫明溪不好吗?喜欢什么,想要什么,都顺从自己的心不行吗?就算我们偷几天的幸福不行吗?所有的烦恼等回皇宫再想不行吗?”容羽歌轻轻的哄道,唇碎碎的吻着卫明溪的脸颊,卫明溪有些闪躲,但是容羽歌伸手抱住卫明溪,定住卫明溪的身体,不让卫明溪有避开的可能。
卫明溪听着迟疑了起来,那根本就是治标不治本的法子,“轩儿若是知道……”卫明溪根本不敢做这样的想象。她在容羽歌身下承欢的时候,根本就想不起轩儿。
“他不会知道,我们可以瞒他一辈子,他将是未来的皇帝,身边又不是只有我一个女人,他会像舅舅一样,会有许许多多的妃子。芷儿,暂时忘记他好不好,这时候只想我一个人好不好,你都不知道,从小到大,我最嫉妒太子表弟了,所以才总欺负他。”容羽歌继续诱哄道,此刻不找借口为卫明溪脱罪的话,卫明溪会被自己的负罪感给淹死。
卫明溪还是迟疑,但是此刻的心理比刚才好受许多了,事情已经发生,除了瞒着轩儿,别无办法了,而且容羽歌说得也有些道理,他是皇帝,不可能独宠一人,他以后也会和他父皇一样有许许多多的妃子。
“芷儿总是让我心疼,总给自己套上无数的束缚,把自己逼得太紧了……” 容羽歌紧紧抱住卫明溪,她不会让卫明溪退缩的,容羽歌的手指从卫明溪那白皙的脖子慢慢的向下抚摸了,容羽歌发现她对卫明溪的渴望总是那么的强烈,总想看到卫明溪在自己身下一次次绽放。
“容羽歌,不要……”卫明溪感觉到容羽歌不规矩的手在自己赤、裸的身体上滑动,所到之处,都燃起了小火苗,刚经历过一场欢、爱的身体还异常的敏感。
容羽歌发现卫明溪的身体燃烧的比较慢,但是一旦进入了状态,她的身体就会变得异常的敏感,然后身体便会慢慢绽放,清雅中带着妖冶的美,极致的魅力。
容羽歌庆幸卫明溪有这样的体质,还好舅舅那样被女人伺候惯的男人是没有耐性慢慢开发的,舅舅失去了一个天下最美好的宝藏!
“芷儿,我们都已经跨出了这一步,第一次和第二次没什么不同……”容羽歌绝对是天下最会诱惑人心的妖精,不断的鼓动和煽惑卫明溪。
“可是……”卫明溪的矜持在做着虚弱的抵抗,但是有了第一次,便会有第二次,第三次,人就是从第一次开始堕落的。
容羽歌的手指从卫明溪圆滑的臀部之间,在细逢中滑入还有些湿润的蜜、穴,手指轻轻按了一下上面的花蒂,卫明溪的身体受不住刺激弓了起来,并低低嘤咛了一声。
“喜欢我这样做吗?”容羽歌的唇舔着卫明溪的耳垂,轻轻问道,手指更是不安分的在卫明溪的花瓣上轻轻的抚摸,那样如羽毛搔着心一般,让卫明溪难耐极了,耳边还传来容羽歌□的声音,卫明溪的脸瞬间涨红,身体却诚实的给出答案,渐渐湿润了起来,把容羽歌的手都沾湿了。
“芷儿的身体好美,我以前偷看过芷儿洗澡,十六岁的时候哦,这两年每次见到芷儿都想对芷儿做这样的事……”容羽歌的舌头探入卫明溪的耳窝,轻轻的舔着,卫明溪感觉身体被电流击中一般,酥麻了起来,听着容羽歌的话,脸就更加羞红了,容羽歌怎么可以这样……
以前总觉得容羽歌看自己的眼神是那么奇怪的,原来是……一想到容羽歌怀有这样的心思,卫明溪的身体就更热了。
容羽歌很快的开始第二波的袭击,比起第一次,这次卫明溪身体比上次热得更快,更猛,卫明溪看着容羽歌埋入自己两腿之间,听着容羽歌吸食那自己身体流出来的蜜汁而发出的声音,卫明溪羞极了,她不敢再看,紧紧的闭上眼睛,可是听觉和触觉却愈发的敏感起来。
卫明溪睁眼,容羽歌也正好从卫明溪两腿之间抬头看向卫明溪,卫明溪看到容羽歌微染情、欲脸红艳得如牡丹一般的美艳,容羽歌好美,美得让人有种心跳加快的感觉。
“容羽歌,你好美……”卫明溪发自内心的赞赏道。
容羽歌被赞美得心血一热,卫明溪还是第一次正面赞美自己,母后若是看到自己此刻的风情便会知道,她才是天下最美的女子,自己根本就比不上她。
“芷儿才是最美的。”容羽歌抬头封住了卫明溪的唇,吻得几乎要把卫明溪肺里空气掏空一般,才不舍的分离,手指突然滑入了滑热的□中,卫明溪低吟出声,卫明溪那极力克制住快感的表情,让容羽歌脑袋一热,容羽歌吞咽了一下口水,她感觉自己的身体饥渴得慌,好想让母后对自己做同样的事,她的手指加快速度,让卫明溪几乎要承受不住了。
“容羽歌,停下,太快了……”容羽歌听话的慢了下来,可是卫明溪感觉身体更难耐了,但是她说不出口那样的哀求,身体本能的扭动了起来,容羽歌微微扬起嘴角,继续在卫明溪身上使坏,放肆……
突然一阵痉挛,卫明溪的身体达到了最高峰,过了许久才微微平复,卫明溪才抽回了一丝的理智,但是她感觉容羽歌还在自己身上扭动,卫明溪突然有些害怕再来一次了,但是卫明溪马上感觉到,容羽歌和刚才不同,此刻容羽歌只是用她的身体摩擦自己的身体,她的柔软挤压着自己的柔软,卫明溪敏感的感觉到那点硬硬的抵着自己。
卫明溪不知道容羽歌要做什么,卫明溪感觉自己因为容羽歌磨蹭着自己的身体,而又泛起了些许的异样,她感觉到容羽歌的双腿夹住了自己的腿,她感觉到腿间传来滑腻腻的感觉,卫明溪突然意识到容羽歌在做什么,卫明溪惊讶的看着容羽歌。
“容羽歌……”卫明溪差点发不出声的唤了一声的容羽歌。
“我也有些难受,等下就好了。”容羽歌朝卫明溪微微一笑,把卫明溪的腿夹得更紧了,挤压的感觉,袭来漫天的快感,她知道她在期待卫明溪对自己做同样的事,不过现在的卫明溪还不敢做什么,母后太害羞了。嗯,或许自己太放荡,容羽歌暗想道,却是理所当然,没有任何羞耻之心。因为她来就只想要母后一个人而已,就算放荡,也只想对母后放荡而已。
卫明溪身体不敢动,她知道容羽歌此刻是需要自己的,但是做容羽歌刚才做的事,卫明溪还是没有足够的勇气,所以她还不敢动,但是看到容羽歌难受的样子,她又有几分不舍。
容羽歌等自己身体平复下来后,把自己投入卫明溪怀中:“抱我睡觉嘛。”容羽歌撒娇道,卫明溪听话的把容羽歌抱入自己怀中,感觉到容羽歌滑腻的肌肤,就像丝绸一般,突然觉得容羽歌这样的尤物,是天下人都恨不得将她占为己有的吧。
初尝□,卫明溪抱着容羽歌,困极了睡了过去。
容羽歌睁开眼睛,看着卫明溪,她怎么也看不够卫明溪,只要在卫明溪怀中,便觉得幸福极了。
53
第 53 章 ...
说到小花,时间就要倒回怜心殿的假道姑事件,就算是对宫中事件不敏感的小花都不得不深想,前些天太子妃来和贵妃说对付霍昭仪,才几天而已,霍昭仪就出这样的事,若是太子妃和贵妃陷害的,小花突然害怕,她看到霍昭仪那般可怜的样子,不禁动了恻隐之心。
“霍昭仪是无辜的是不?是你和太子妃陷害她的是不?”小花质问慵懒的斜躺在卧榻上的董云柔。
董云柔眯眼看着这个吃了雄心豹子胆的小宫女,她似乎忘记了自己是什么身份,敢以这样的态度和堂堂的贵妃说话,董云柔不理她,继续吃自己的葡萄,宫里的日子真是无聊得要抓狂了,即便是华袍锦衣,吃着山珍海味,但是心里总是会莫名的怅然。
“你怎么可以总是陷害别人,之前是我,现在又要陷害霍昭仪,你怎么可以这么恶毒呢?”小花逼近董云柔,她非常生气,她讨厌董云柔这样漠视别人生命的人。
“她先害我了,上次要不是她给我喂药了,让我蒙羞,若不是皇后偏袒,死的人就该是我了!还有,谁准你用这样的态度和我说话,下次再敢犯,别怪本宫不客气!”该死的宫女,凭什么说自己恶毒,董云柔不悦的说道。
“可是……可是,你不是没事吗?你就不能放过她吗?为何非得要报复不可呢?”她还是觉得霍怜心并没有犯那样的罪,不应该被人冤枉而死。
“你真是天真得可笑,事情已经成为定局,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董云柔嘲讽的冷笑,她从来不觉得自己有错,霍怜心不死,或许就是自己死,她并不是每次都能像上次那么好运,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霍昭仪是被冤枉的,她就算死,也不应该死在莫须有的罪名之下。”小花还是觉得她应该告诉皇上,霍昭仪是被冤枉的,将心比心,自己被冤枉的时候,多么希望有人站出来替自己说话,可是没有,那种绝望,小花可以理解,所以倍加同情霍怜心。
“这事,皇后也知情,你不是觉得她善良么,她都默认了,你觉得,一个小宫女维护所谓的正义不可笑么?”董云柔挑眉继续讥讽的问道。
小花默然,她不信皇后也知情,皇后是善良的人,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小花心里正在挣扎,她不笨,只是很多事情她都不计较。她是知道真相的人,她如果不站出来,霍昭仪一定会死,但是自己站出来,皇上能信自己的话吗?若是信了,皇上或许就会治董贵妃的罪。
“我觉得你很可怕!”小花转身走了出去,她当不了救世主,她只能谴责一下这个恶毒的女人。
董云柔不自觉地将手中的葡萄都捏碎了,她竟然被一个什么都不是的小宫女看不起了,她没有错,她不过是正当防卫而已,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
霍怜心被赐死了,后来的日子里,小花总不愿意和董云柔说话,道不同不相为谋的道理小花还是懂的,小花骨子里还是很正义的。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所以她对抗董云柔的态度又不是那么积极,在消极抗战。
董云柔看着小花就觉得碍眼,一个小宫女而已,学什么士大夫装清高,偶尔还用鼻孔看自己,所以董云柔心情好给小花吃饭,心情不好就饿上小花两三顿,本来有点圆润气色非常不错的小花瘦了一大圈,圆圆的脸一缩水,尖细了下来,倒有了几分姿色了。
董云柔看着瘦下去的小花,心想,一个小宫女都能吃那么胖,看来皇宫的伙食真不错,还是瘦点好看,董云柔看着缩水一号的小花觉得顺眼多了。
殊不知,小花每次看到镜子中的自己都会叹息,最近自己长得越来越不像自己了,才跟着董云柔两个多月,就被折磨得如此憔悴,从进宫开始就顶着可爱的小圆脸,现在都变成尖细的瓜子脸,她好可怜哦,小花饿着肚子,心里有无限的哀怨。
不过话说,最近董云柔似乎越来越没精神,折磨自己也越来越少了,似乎每次皇上临幸完,她都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看起来似乎还蛮可怜的。被皇上临幸不是应该高兴吗?小花有些不解。
自从霍怜心死了后,皇帝跑董云柔这里跑得更勤了,皇帝一来,董云柔便有毛骨悚然的感觉,心里有些阴影了,本来只是有些粗鲁,自从吃什么乱七八糟的丹药,简直要命,每次都像被强、奸过一次一般,丫的,还要魅、叫给皇帝看,董云柔觉得自己真他妈的能装。
本来皇帝临幸妃子,宫女站一旁也是自然的事,平时皇帝来,董云柔都会打发小花爱干嘛干嘛去,今天根本来不及打发小花离开,因为皇帝根本没让太监先来知会一声,突然就来了,一来就猴急的把董云柔压倒了。
小花是一愣,才发现此刻是现场版的春宫秀,她看到了董云柔脸上一闪而过的不自在,她不喜欢皇上,小花突然有这种意识。
人生纯洁了十九年的小花,在短短的时间内,经历了女女之事,目睹了男女之事,她看着董云柔,和上次在自己身下的那个那么像,又完全不像,明明都是媚、叫,但是听来这次却那么勉强,小花看着高翰粗鲁的动作,不自觉皱眉了,他弄疼董云柔了,可是董云柔却还要强颜欢笑,不能拒绝皇上。莫名的,小花觉得现在的董云柔很可怜,之前所有对董云柔的不满,似乎瞬间都消散了。小花是个比较会同情弱者的人,小花是现实世界的弱者,精神世界的强者,越是单纯的人,精神越难以被摧毁。
过了许久,高翰终于走了,董云柔用丝绸被裹住刚才被蹂躏过的身体,丫的,她心里诅咒皇帝阳痿得了,不过董云柔觉得高翰吃丹药后,战斗力是持久了不少,可是身体越来越不如之前健壮了,手和腿都似乎都有些枯萎了,再乱吃丹药下去,怕是会油尽灯枯……
“是不是很难受?”小花怜悯的问道。
董云柔眯眼,她还不至于沦落到让一个小宫女来同情。
“本宫爽得很,占尽了皇上的恩宠!”董云柔不自觉的提高了音量,董云柔是个自尊心比较旺盛的人,自然要打肿脸,充胖子。
“骗人!”不懂人情世故的小宫女,很不给面子的直接戳穿了某贵妃的谎言。
“放肆,不要以为本宫不敢治你的罪……”被揭穿谎言的董云柔恼羞成怒的朝小花吼道,突然小花觉得此刻的董云柔很像弓起身体防卫的猫,张牙舞爪的虚张声势,让人想摸摸她的毛,让她平静下来。
小花把董云柔抱入怀中,轻轻的摸着董云柔的头,此刻小花完全把董云柔当成猫咪来对待了,就像猫咪一样,多摸几下毛,有耐心一些的表达善意,那发怒的猫总会安静下来。
董云柔明明是想治小花的罪,她挣扎了许久,然后慢慢的安定了下来,她需要人安慰,虽然打死她,她都不会承认。作为贵妃,小花对自己的态度足以死无数次,但是董云柔却只是饿她几顿饭,而没有太为难她,潜意识里,她是在纵容小花,不然就不会允许她对自己如此放肆。她的人生接触到太多的污浊,自己都变得越来越陌生,但是小花是干净的,她羡慕这种在最污浊地方长大,还能如此干净的人。
董云柔在小花怀中渐渐安静了下来,她喜欢小花身上的气息,那是种干净的气息,让人的灵魂跟着沉淀下来。
小花看到董云柔安静了下来,她微微扬起嘴角,真的很像她以前偷养的猫咪,脾气很差,经常喜欢抓伤自己,但是温顺起来却好可爱。
“我替你擦一下药……”小花伸手要拉开红色丝绸被,要替全身赤、裸的董云柔擦药,她觉得董云柔娇嫩的肌肤一定有很多淤、青。小花觉得被皇上宠幸并不是好事,皇上真是粗鲁,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可怜的董贵妃。
丝绸被拉开了,小花看着董云柔浑身赤、裸却性感的身体,她突然脸红了起来,她记起了那次,这副柔软的身材紧紧缠绕在自己身上的感觉,软软滑滑的,很舒服。
很显然董云柔也想起了那次被下药后发生的那荒唐事,脸也微微发红了起来,毕竟行过那档事,到底有些不太一样,董云柔此刻莫名的有些尴尬。
“我什么都没多想,我们擦药!”小花有些慌张的说道,分明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董云柔本来微红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了,这个该死的宫女,真是可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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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后来,董云柔的折磨暂告一段落,据说最近皇上喜欢处子,似乎和修仙有关,所以来云芳殿没有以前那么勤了,董云柔松了一口气,有些同情那些被皇帝破处的女子了。皇上越发的荒唐了起来,那个贤明的皇后知道了会怎么办呢?董云柔突然有些好奇。
听说最近太子表现得很谦逊上进,让大臣广为赞赏,大臣们却对皇上炼丹之事非常不满,屡屡进谏。于是皇上对太子却越来越诸多挑剔了。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回到江南,卫明溪和容羽歌的江南之行似乎不会太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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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4 章 ...
容羽歌看着自己怀中熟睡的卫明溪,心里有说不出的满足感,她的手捋起卫明溪长长的发丝放到鼻尖嗅了一下,好香,容羽歌满足的叹息了起来。她的手轻轻抚弄着卫明溪秀雅的五官,难以置信这样看起来有些不食人间烟火的人儿情动起来会那么美,那么让人着迷,一想到昨夜卫明溪在自己身下承欢,容羽歌就有些气血不定。
容羽歌的唇落到卫明溪的脸上,如雨点一般密密麻麻的,她的唇渐渐地往下,几乎要吻遍卫明溪每一寸肌肤一般。
卫明溪感觉到身体的异样,睁开眼睛,容羽歌的唇正含着自己的柔软,手指滑入自己的两腿之间若有若无地捣弄,昨夜熟悉的感觉,又开始蔓延开了,让卫明溪差点就呻吟了出来。
“容羽歌,停下来!”卫明溪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卫明溪抓住容羽歌使坏的手,不让她继续使坏,大白天这样实在不妥。
“叫人家宝贝嘛,连名带姓的叫多生疏……”容羽歌用自己柔软的身体磨蹭着卫明溪,用娇滴滴的声音,撒娇的道。会撒娇的孩子都比较聪明,撒娇的时候比较容易得到想要得到的。
卫明溪看着容羽歌,宝贝这样肉麻的词,卫明溪是怎么也叫不出口的,可是看着容羽歌又是撒娇又是一脸期待的样子,卫明溪实在说不出拒绝的话,她纵容的摸了一下容羽歌的头,“快些起来收拾一下,等下别人进来就不好了……”卫明溪一想到床上有些凌乱,尽是昨夜放纵后留下的狼籍,卫明溪的脸就有些微微发红。
“要人家起床也可以,亲人家一下!”容羽歌缠着被子,耍赖的说道。
卫明溪看到容羽歌和小孩一样任性的样子,有些无奈的靠近容羽歌,蜻蜓点水一般轻轻的吻了一下容羽歌的额头,眼里有着满满的温柔。
人家想要舌头和舌头交缠的热吻,才不是这么简单的吻,不过算了,母后那样羞涩的性子能主动就不错了,指望她主动热情吻自己,简直比登天还难,所以容羽歌心情还是很不错的,笑容灿闪闪的,要把别人的眼睛给闪瞎了一般。
“你转过去,我换衣服。”卫明溪命令容羽歌转身,她实在不好意思在容羽歌那如狼一般饥渴的目光下换衣服。
“人家就是想要看芷儿,芷儿太美了也实在太害羞了,这性子要改一改才好。”容羽歌托着下巴,看着卫明溪,一本正经的说道,似乎害羞是什么天大的毛病似的。
“你就会胡说八道,把头转过去。”卫明溪看着容羽歌,又轻轻说了一遍,但是带着几分认真。容羽歌觉得自己真的是妻管严,只要卫明溪稍微认真的表情,自己都会不由自主的听话,真是没出息极了。
“我把眼睛遮住了,你换吧,我不会偷看的。”容羽歌马上用自己漂亮的小手遮住自己的眼睛,以表明自己不会偷看的决心。
卫明溪见状,只好快速的换了一套新衣服,还没等卫明溪换完,卫明溪就发现那五只本来并拢的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张得大大的,露出容羽歌大大的眼睛,容羽歌真是……卫明溪无奈的摇头。
“人家没偷看……”容羽歌因心虚而渐渐变小声,母后真小气,昨天都摸完,看完了,再看一下也不会少快肉嘛,容羽歌为自己的行为脱罪,大不了人家让你看回来嘛。
容羽歌是个行动派,心里这么想,就马上这么做了,她一下子就把丝绸被给拉开了,露出她那诱人性感得让人窒息的娇躯,卫明溪看得目瞪口呆,她怎么一点都不觉得羞呢?卫明溪突然再次深刻意识到,容羽歌不是一般女子。看着容羽歌那傲人的身材,卫明溪突然想起昨夜这具身躯是多么的柔软,多么的紧密的缠着自己,卫明溪突然脸上有些燥热。
容羽歌看到卫明溪微微发红的脸,母后害羞了哦,看来也不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容羽歌把自己那极品身体贴向卫明溪,手攀住卫明溪的脖子,“芷儿,脸为什么这么红呢?”
本来只是微红的脸,因为这句话,脸瞬间通红,“别闹,快穿衣服。”卫明溪拉开贴在身上的容羽歌,镇定了下来,故意板着脸说道。
呜呜,好不解风情的母后,容羽歌一脸哀怨的看着卫明溪。卫明溪看着一脸妖孽的容羽歌,有些宠溺,有些无奈。
“芷儿,我换回女装好不好?这样我们就能是一对了,顺便威慑一些不自量力的狐狸精!”后面威慑狐狸精才是重点。
“你还是穿男装,不然会惹麻烦。”卫明溪没商量的说道,就算穿着男装,都挡不住容羽歌那祸水的劲,若是换回女装,那还得了,卫明溪私心也不愿意那样美丽的容羽歌让人看着了。
“那你答应我,不要再惹狐狸精了。”容羽歌嘀咕道。
“哪有什么狐狸精?”卫明溪觉得好笑,最妖孽的就是容羽歌了,她哪有资格说别人是狐狸精。
“你昨天还替狐狸精画画!”容羽歌又纠结到昨天的事了,小心眼永远都是女人的通病。
“欠她一份人情,送一幅画不为过。”卫明溪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你画山水画就好,你干嘛还把她也画进去?”容羽歌气嘟嘟的说道,还画得那么美,是人都会想歪。
卫明溪一时词穷,只是突然兴起,觉得江凝月是个典型的江南女子,若是能入画,这画就更完美了。引起容羽歌和江凝月的误会,她是有些意外的,看来日后不能随便画人了。
“下次我会注意的,不会再随便画人了。”卫明溪点头说道。
“芷儿好乖,你可以画人物画,不过只能画我哦!”容羽歌抱住卫明溪的腰,霸道的说道。
“在外面,不要做太亲昵的举动,知道吗?”卫明溪不放心的交代道,转开原来的话题。
“芷儿,你还没答应人家!”容羽歌不依不饶的抓着刚才的要求。
卫明溪无奈的点下了头,容羽歌这个任性的孩子,非得要到糖才肯罢休。
“你也要收敛一下你的脾气,不要再朝江小姐发你大小姐脾气,我不喜欢无理取闹的人。”卫明溪故意这么说,就是要容羽歌收敛一下她的大小姐脾气。
“人家才不会无理取闹!”装呗,又不是只有江凝月会装,我也会装,没什么难得到容羽歌的,容羽歌不以为然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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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羽歌牵住卫明溪的手一起走出船舱,卫明溪看到有人,扯开了容羽歌的手,毕竟他们做男子打扮,两个大男人牵手,非常奇怪。
“两位公子,昨夜睡得可好?”江凝月首先看向卫明溪,卫明溪和昨天有些不同,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同,再看到容羽歌容光焕发的样子,和昨天一脸生人勿近的样子完全不同。
“很好,谢谢江小姐招待。”卫明溪朝江凝月淡淡的说道。
“江小姐,昨天有诸多失礼之处,还望多包涵!”容羽歌突然的道歉让卫明溪和江凝月都无比诧异,卫明溪看着突然变得温和有理的容羽歌很满意,虽然也知道容羽歌根本就没有几分真情实意的歉意在里面,但是礼数到了总比失礼于人的好。
江凝月也很诧异,容羽歌是那种天不怕地不怕放肆的人,让她道歉,似乎是天方夜谭一般,虽然容羽歌的歉意没有真情实意在里面,但是她能做出这样的低姿态,已经不容易了,还是要夸卫明溪调教很成功呢?江凝月突然觉得有些嫉妒,她为什么就能得到卫明溪的青睐,明明以她们的关系,更不可能有什么好结果才是。
“不碍事,是我招待不周。”江凝月客气的回道,其实太子妃道歉,还真是让人受宠若惊,她实在没有道歉的必要。江凝月看到卫明溪满意的微笑,突然明白了,原来人家是做给她看的,看来容羽歌为了卫明溪也没少下功夫。
“什么时候能到聚贤阁呢?”卫明溪问道,过几天就到三月初三了。
“今天晚上就能到了,卫公子要参加五年一度聚贤阁天下论才么?”江凝月问道。
卫明溪微微点头,那是圆祖父的遗憾。
“那这次的聚贤阁天下论才一定很有趣,当年李弦和卫子风那场论才,到现在还广为世人称道,传为佳话。” 江凝月突然对三月初三聚贤阁的天下论才有了些兴趣,会不会因为天下第一才女的卫明溪加入,而有些不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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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呜呜,上章评少了好多滴说。。。
容羽歌啊,还是老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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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5 章 ...
江陵好风光,前有凌江,后有秀丽的武林山,占尽了地势之利害,每逢三月初三,陵江涨潮,此景甚为壮观,聚集无数游人观赏,文人墨客更是结伴慕名而来,壮景之下,诗兴大发,舞文弄墨,尽显风骚。前朝的李贤王是个风雅之士,先玩养有门客三千,常聚集在一起吟诗作赋,舞文弄墨,于是兴建了聚贤阁。
久而久之,文人雅客都会前往聚贤阁登高望景,赛才论策,于是便有了五年一度的聚贤阁论才,由于先皇的重视,聚贤阁论才便成为了空前盛大的聚贤阁天下论才。这是一个非官方的活动,但是完全不逊色于三年一度的科举考试,甚至更加盛名。
先皇还曾经破格录用在论才会上出类拔萃的英才,于是,聚贤阁论才便成为了一些士子参加科举之外能入仕的途径。
但是自从二十五年前,江南第一才子的李弦击败了大学士卫子风,便被先帝封为天下第一才子,予以破格设立官职,皇家大学士,这是何等的优待,可是李弦却拒绝先皇这样的优待,不愿入朝堂,只愿在江南授课讲学,过着闲云野鹤一般的生活。
李弦此举和他远播的才名一样惊动天下,好一个淡漠名利的君子,李弦的此举被后来文人广为称颂,于是,聚贤阁每次天下论才便诞生了许多隐君子。毫不夸张的说,天下最厉害的文人不是科举中的状元,而是聚贤阁天下论才的君首,顾名思义,君子之首。
卫明溪下了船,脚踏上了江陵的岸边,这个地方,她慕名已久,这是祖父当年黯然离开的地方。卫明溪看了下四周,此时已经是三月初一了,江陵已经有些春意了,垂柳微微发出嫩绿,一路下来,越往南走,也越温暖,卫明溪呼吸了一下,好舒服的感觉。
“芷儿似乎很喜欢江陵?”容羽歌靠近卫明溪亲热的说道,在外人看来,容羽歌靠卫明溪太近了,近得几乎要把唇贴向卫明溪的耳朵了,但是卫明溪此刻心情沉浸在来到江南的喜悦之中。
容羽歌看了一下,一路上,酸腐的书生倒是不少,都比得上京都开考那阵了,看来人模人样的。
“我们去路边喝杯茶可好?”江凝月的提议,让卫明溪和容羽歌都有些诧异,江家是江南首富,去路边的茶棚喝茶,和她的身份有些不符。
“很奇怪是么?去了就知道了。”江凝月神秘的说道。
“老翁,我要你上你家最好的茶叶。”江凝月带卫明溪等人到了一家不怎么起眼的茶摊,对白发苍苍的老翁说道。
“老规矩。”老翁虽看出三人非富即贵,但是态度还是那般闲静悠然。
“江陵茶摊最多,不论哪个茶摊,看似不上档次,但是每家都珍藏一些极品好茶,以一般的茶水价喝到,这将是多么惬意的事……”
“但是不是谁都能喝上,要把店中所有的联都对上才行,至今我珍藏最好的茶都还在珍藏中……”老翁笑呵呵的说道,他打量了一下眼前的三个女子,一个秀雅高洁,一个妖娆妖艳,一个兰心慧中,看来都是大户人家的女子。
卫明溪觉得有趣,她抬头看了一下,有六个上联,按难易程度从外到里排列,还算简单。
“卫公子,你来对。”江凝月一提裙摆,坐到茶摊椅子上,优雅的坐等卫明溪对这些联。
“我对就可以了,哪里需要我们家的卫公子出马呢!”容羽歌自告奋勇,这样的难度,对芷儿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
容羽歌对完,让老翁一看,老翁捋须点头,看来这个妖娆的年轻女子,倒有几分能耐。
“老朽马上上茶。”老翁马上端了一小壶好茶上来。
在平民家,算是好茶了,对于卫明溪和容羽歌这些喝惯了极品好茶的宫廷贵族而言,只能算是劣等茶。
“我以为珍藏的是什么好茶,也不过如此而已,还这么一小壶,老头真是小气……”容羽歌嘀咕,亏自己刚才还那么兴奋,不好玩,奖品没鳌头。
卫明溪摇头,在这样简陋的茶摊上,喝到这样的茶已经不错了,容羽歌以为会有极品大红袍么?卫明溪真想敲一下容羽歌的脑袋,让她不要乱说话。
老翁笑了,“要喝珍藏的茶,还得看本事!”老翁一翻刚才的联,反面过来,还有六个联,这次的难度大大加大,甚至都有些刁钻了。
卫明溪也起了些许的兴趣,“容羽歌,你继续对啊!”容羽歌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也该让她吃点苦了。
江凝月一看联,好难,自己都不能全部对上,她抬头看到卫明溪含着浅笑戏谑的看着容羽歌,意识到卫明溪是要借此打压容羽歌嚣张劲。
“虽然比刚才难得多,但是我容羽歌也不是什么绣花枕头……”容羽歌看到卫明溪和江凝月一脸看好戏的样子,心里就有些郁闷,江凝月看人家笑话就算了,那是外人,自己可是芷儿的内人,芷儿怎么也笑得这么坏心眼,呜呜,母后来江南变坏了,也学着落井下石了。
容羽歌好不容易对下了五个,看着最后一个,犯难了,这联可真是讨厌,顺着下来就够难对了,逆着上去还要对上,就更难了。
“人家不会了!”容羽歌想了半天,朝卫明溪撒娇道,人家晚生母后那么多年,书自然没母后读得多,不会也正常,江凝月也指定不会。
“五个,很不错了。”老翁中肯的说道,这六个对全的人还没出现过,五个已经算是到目前为止最厉害的了。
“卫公子,你看,老头都说我不错了。”容羽歌扯扯卫明溪的袖子,要让卫明溪知道自己并不太差。
“嗯,是不错了,你看起来草包,却不草包。”卫明溪说完,容羽歌是一脸黑线,母后确定在夸自己而不是在埋汰自己么?江凝月和那个老翁闻言不禁全笑了,觉得卫公子说得形象极了,容羽歌确实看起来没那么厉害。
“卫公子!”容羽歌不满的提高音量,母后怎么可以当着外人说自己看起来像草包呢?有这么漂亮,这么厉害的草包么?
“卫公子,可否一试呢?”老翁看从头到尾都气定神闲的卫明溪,问道,此人看起来涵养就不低,或许可以对出。
“那我就试试看。”卫明溪轻轻吟出下联,容羽歌等人会意后,连忙叫好。
“卫公子果然好才华,令老朽佩服不已。”老朽不禁称赞道。
“那是当然,她是卫芷嘛……”我容羽歌的女人,容羽歌比自己被夸还骄傲,似乎尾巴都翘到天上去了。
卫明溪看着容羽歌那孔雀一般的姿态,就有些头疼,这女人就不知道低调么?
“老翁谬赞了,纯属凑巧。”卫明溪谦逊的笑了。
好气度,老翁见过无数的江南才子,但是气度都未必能比得上这个女扮男装的女子,看来,巾帼不让须眉。
“老朽出去煮茶,珍藏的茶,总算有知心人喝了。”老翁心满意足的出去煮茶了。
江陵果然是人才济济,一个路边的老翁都有这样的才学,那江陵该聚集了多少能人异士呢?卫明溪突然期待起两天后聚贤阁的天下论才了。
“卫公子果然名不虚传,凝月是大开眼界了。”江凝月看着卫明溪发自内心的说道。
容羽歌皱眉,江凝月什么意思?难道她知道芷儿的身份?自己的女人,才不要她仰慕,讨厌的狐狸精,容羽歌就是不喜欢看到江凝月。
“盛名之下,其实难副。”卫明溪淡淡的笑道。
老翁的好茶,果然上得很快。
“三位请慢慢品,老朽招待其他客人了。”
卫明溪优雅的喝茶动作,让容羽歌和江凝月都看呆了,此刻的卫明溪真像一个优雅的俊秀公子。
“极品的大红袍?”卫明溪诧异的挑眉,这不起眼的茶摊里真有连宫廷都稀缺的极品大红袍,这大红袍每年产量极低,一年才进宫几两,自己都舍不得喝,这老翁怕是来头不小。
“我喝喝看。”容羽歌赶紧喝了一口,果然是极品的大红袍,母后爱喝茶,她没少替母后让人去各地收刮好茶,但是惟独这种,难求。
“看来卫公子很喜欢喝茶,这两天就可以去各茶摊逛逛,这样的意外惊喜不会少的。”江凝月笑着说道,江陵就是一个充满意外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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