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6 章 ...
容羽歌才管不了那么多,她只知道自己现在急切想要卫明溪,想要看到卫明溪在自己身下妖艳绽放,她的吻越来越灼热,带着浓浓的情、欲色彩,手指滑入了卫明溪的腰腹之间……
“羽歌,停下来……”卫明溪低低的哀求道,她感觉那股燥热感在身体里肆虐了起来,身体开始变得无助了起来,她手指紧抓住自己衣袍,克制住那开始蔓延的欲、望……
容羽歌见卫明溪有些软化,更加卖力的撩拨卫明溪的□,她的唇从卫明溪光洁的后颈向前面的移去,火热的唇所到之处就像火在烧一般,在卫明溪身上制造一波又一波的热浪,此刻的容羽歌要比平时还要饥渴,还要急切,怕被抛弃一般,给予想要看到卫明溪热烈的反应,来稳定自己不安的心。
卫明溪身体越发无力的倚靠在容羽歌身上,容羽歌的手滑落到卫明溪的腰腹之间,手指轻轻的拉开了系在腰间的腰带,手指轻轻的撩开了衣领,露出了卫明溪迷人极的锁骨,容羽歌的唇贴上锁骨,手指滑入了卫明溪的两腿之间,隔着衣物轻轻的揉弄着那敏感部位,卫明溪的身体受刺激的微微向上弓,容羽歌舌和手并用,卖力的取悦卫明溪,她喜欢看到卫明溪意乱情迷的样子,她喜欢卫明溪在自己身下承欢的妩媚,她爱极了卫明溪低低的隐忍的嘤咛身,卫明溪的一切,她都想要……
容羽歌用自己的身体覆盖在卫明溪身上,把卫明溪压在了身下,以方便自己为所欲为,宽大的衣袍被容羽歌拨弄得凌乱极了,若隐若现的露出卫明溪白皙的肩膀,此刻的卫明溪不似平时那么清冷和不近人情,有些暖意,有点暧昧,却异常的勾魂,让容羽歌被迷得神魂颠倒。
容羽歌的腿挤入了卫明溪的腿间,轻轻摩擦着卫明溪的花田间,手更是捧住卫明溪的臀色、情的抚摸,揉按,甚至隔着底裤探入了沟壑之中,差点就隔着底裤就探入了穴中,让卫明溪克制不住的抱住了容羽歌的脖子,以抵抗那开始到处泛滥的快感。
卫明溪理智越来越薄弱,她的身体越来越抵抗不了容羽歌的撩拨,她都能感觉到自己腿间的羞耻的湿意,她甚至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慢慢的迎合着容羽歌的使坏,腿不知不觉缠上了容羽歌的腰间,这样的举动让卫明溪羞红了脸,卫明溪感觉那身体似乎不是自己了一般,开始有了自己的意识……
卫明溪这样无意识的回应让容羽歌像打了兴奋剂了一般气血沸腾,手拉下了卫明溪的袍子,不够,永远不够,她想要卫明溪抛开一切束缚的回应自己,她想要卫明溪能像自己那般无所禁忌的享受欢爱……
卫明溪感觉到容羽歌用膝盖顶住自己两腿之间的那片柔软,磨着那块,让卫明溪的手缠在容羽歌脖间缠得更紧了,头控制不住的往后仰,迷离的实现看到禅房上挂着得佛主画像,那在微笑的佛主,那双眼睛似乎在盯着她们看一般,似乎要把自己的灵魂看穿一般,让卫明溪像被泼了一大盆的冷水,心虚不已,她霍然推开了容羽歌。
容羽歌本就沉迷于这样的欢爱,哪里料得到卫明溪会突然推自己,一时不备还真被推开了,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卫明溪,卫明溪的身上分明有动情后的证据,她是喜欢自己此刻对她身体的取悦的,为何会突然推开自己呢?
卫明溪拉拢了一下被容羽歌剥开的衣服,神佛眼皮底下,怎可以做这样的龌龊事呢?
“神佛在看,不能亵渎神灵。”卫明溪别扭的说道,本来做这事就是万般禁忌了,现在在寺庙中,更是禁忌到了极致,卫明溪不敢再做了。
容羽歌看着禅房里的佛主的画像,简直要抓狂了,容羽歌从来不管神佛什么的,她只知道她此刻想要卫明溪想得都快要疯了,她拉过卫明溪,想要继续翻云覆雨,“色即是空,他们是看不到的。”容羽歌又说着她那套歪理,唇想要贴到卫明溪唇上,被卫明溪轻轻避开了,唇落到了卫明溪的脸颊上。
“容羽歌不要为难我。”卫明溪认真的说道,容羽歌看着卫明溪一本正经的样子,心里知道今晚指定是没戏了,眉毛都快郁结成一团了。
“卫明溪,我真是恨极了你的正经!”容羽歌不满的抱怨道,其实不能怪容羽歌,受不成,攻不成,严重欲求不满中。可恶的是卫明溪的身体被明明被自己撩拨开了,她怎么可以说停就停呢!母后就不怕伤身么?
卫明溪倒是拿了本佛经在念,很快就平复了身体的骚热,可怜容羽歌盯着卫明溪看,一遍又一遍的叹息,看得到,吃不到,又馋又饿。
“羽歌,看着会好很多的。”卫明溪见容羽歌那副哀怨的样子,有些不忍,所以很体贴的也拿了一本佛经递给容羽歌,可惜她高估了容羽歌的精神境界了,让容羽歌看佛经,无异于对牛弹琴,瞎扯蛋。
“我把他们这些画摘了,我们继续好不好?”容羽歌撒娇的问道。
“这是大国寺内,清修之地,不准!”卫明溪冷淡的拒绝道,就算摘了画,还是在佛门禁地,容羽歌分明是在爱掩耳盗铃。
“那我们去大国寺外面的客栈好不好?”容羽歌继续问道,满脑子都是淫、虫。
“容羽歌,安静,不然给我回房去睡!”卫明溪微微板了脸下来,容羽歌满肚子竟是那档事,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容羽歌的这举动放在现代就像两个偷情男女专门去开房做、爱,卫明溪才不会为了做那档事,专门陪容羽歌出去开房。
容羽歌的脸垮了下来,可怜兮兮的看着卫明溪,“芷儿……”容羽歌语气说有多幽怨就有多幽怨,比怨妇还幽怨。
“你怎么天天有用不完的精力,竟会瞎折腾,乖乖睡觉吧。”卫明溪轻轻拍了一下容羽歌的头,无奈的哄道。
“人家爱你才会这样嘛!”容羽歌嘟着嘴说道,倒是乖乖的枕到了卫明溪腿上,倒是安分了下来。
“乖,睡觉。”卫明溪轻轻扬起嘴角,雅致的微笑让容羽歌看得痴了。
“芷儿,一定要一直对我这么笑,不准对我板着脸哦……”容羽歌霸道的说道。
卫明溪没有回答,手指轻轻在容羽歌脸上滑动,这张脸,长得太妖孽了,卫明溪暗想道,容羽歌享受卫明溪的手指在自己脸上抚摸的感觉,她喜欢卫明溪带来的这份亲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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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京都的路上,碍于徐嬷嬷在,容羽歌只能偷偷摸摸的对卫明溪做些亲昵的举动,晚上跟做贼一样潜入卫明溪的房中,早上又得早早回自己房间,因为徐嬷嬷绝对是一早就在自己房间等着,这让容羽歌有些睡眠不足,可是即便是如此,照样潜入卫明溪闺房。容羽歌对闺房之事,孜孜不倦,很有钻研精神,欲把卫明溪的身体给钻研透彻一般。
卫明溪见容羽歌这么累,不让容羽歌做一些让人脸红心跳得事,可是总磨不过容羽歌,特别是越靠近京都,容羽歌越发索要无度,屡屡差点让卫明溪下不了床。
徐嬷嬷看着现在卫明溪,总觉得和以前有些不同,以前端庄温和,但是眉眼之间冷凝,像不食人间烟火一般,虽然说还是那副端庄温和的性子,但是现在眉眼之间似乎多了几分妩媚,似乎越发年轻了起来,跟新婚的新嫁娘初尝春露一般娇艳得惹人怜爱。
徐嬷嬷觉得自己想法荒谬无比,这是时日,跟在皇后娘娘身边,除了自己这些女人之外,根本没有任何男子,况且皇后娘娘绝对是冰清玉洁的人,卫明溪以往好作风早让卫明溪在大部分人心目中都树立了一个不可冒犯的形象。徐嬷嬷想,可能是东都水土养人,连小郡主的气色都比在京都的时候好,那红艳艳的小脸蛋,越发的祸水美丽了起来,公主见了该多骄傲!
徐嬷嬷是想错了,舞阳公主见了怕是越发忧郁了才是,容羽歌越发妖孽起来,根本就是卫明溪的功劳,舞阳哪里还骄傲得起来。
确实,经历过情爱的女人到底有些不同,别说徐嬷嬷发现了,连静盈都觉得皇后娘娘比以前任何时候都让人惊艳,以前的娘娘给人一种不能侵犯,不能亲近的感觉,自然而然就给人带来那种冷冷清清的距离感,所以皇上不常留宿凤仪宫。可是现在的娘娘就像雪里突然绽放的花儿,冷清却带着几分妖艳之感,让人生出想折回家的欲望,反倒比那一直都妖艳极的容羽歌更有致命的吸引力。这反而让静盈有些担心,皇上看了怕是三千后宫无颜色!
很显然,这两个人都未曾发现这样细微的改变,静盈给卫明溪梳头的时候便以无意识的语气提起了。
“娘娘似乎美了许多。”静盈突然开口赞同道。
“静盈也会说话讨好本宫了。”卫明溪淡淡的笑道,她知自己的姿色放在后宫之中,绝对不属于上乘的那种,只当静盈说话讨自己得欢心。卫明溪显然没注意到自己那身的气质,已经可以把后宫所有佳丽都盖了下去,加上化开冷凝后的一丁点妖艳,却让她具备着致命的吸引力。
“静盈不说假话,娘娘的此刻眉眼多了一股说不清的东西,我怕皇上见了都会心动不已……”静盈依旧说道。
“老奴也觉得娘娘比当年嫁入宫时还要美上几分……”站在一旁的徐嬷嬷也赶紧应和道,果然不是自己一个人的错觉。
一旁很想给卫明溪梳头而不能梳的容羽歌听到到这里,看着卫明溪,几分心惊,难怪这些个晚上,自己越发的觉得卫明溪美了,之前一直以为只是情人眼里出西施,看来不是错觉,若是舅舅注意到了,那该如何是好?容羽歌心里有些紧张,她好不容易融化的卫明溪,不能被舅舅白白的捡了便宜去,而且她现在忍受不得卫明溪被舅舅亲近,更何况同床共枕,想到这里,容羽歌便忧虑极了。
卫明溪看着镜中的自己一愣,容羽歌晚上耳语厮磨的时候总说自己越发美了起来,她以为是一般的情人间的讨好之语,如今静盈和徐嬷嬷也都这么说了,那便几分是真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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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呜呜,评少了。。
67
第 67 章 ...
自从见过董云柔软弱的一面,小花觉得这个比自己还要小两岁的贵妃娘娘其实没那么可恶,甚至有些可爱,虽然除那天在自己怀里还算温顺之外,平时还跟小老虎一般凶巴巴的,可是小花看在眼里总觉得是只没有威胁性的猫,伸出爪子,只是虚张声势。所以小花现在一点都不怕这个贵妃娘娘了。
董云柔看一次小花就瞪一次,如果世界上有后悔药的话,她那天绝对不会乖乖的呆在小宫女怀里,以致现在董云柔觉得小花看着自己就是以看小猫的眼神肆无忌惮,一点都不怕自己了,自己堂堂贵妃娘娘的威严全没。
董云柔便是个别扭极的人,把软弱摊在一个她觉得很弱小的人身上,让自己觉得自己似乎更加弱小了,她一点都不喜欢这样的感觉,所以她没给小花好脸色看。极力想在小花心目中,树立威严的形象,殊不知,自从有了那苟且之事后,她在小花心中便没有什么威严形象了,那娇媚入骨,嘤嘤媚叫的印象,小花还是很深刻的。
董云柔待小花还是和之前一般,高兴时赏个鸡腿,不高兴时,饿上两顿,绝对是个阴晴不定的主子,虽然如此,但是小花的心态不同了,所以对董云柔倒没有像之前那么怨恨了,只觉得董云柔只是在闹别扭!
董云柔看着被饿了两顿,此刻跟只饿狼一样吃鸡腿的小花,一脸满足和幸福的样子,时不时还抬头一脸感激的看着自己,完全想不起来自己被饿两顿完全是因为眼前性格有些变态的贵妃娘娘。
董云柔确实性格有点小扭曲,她喜欢看到此刻的小花,似乎自己施了多大恩惠给她似的,看自己的眼神充满了感激,就像以前她扔了一块骨头给野狗吃,不感恩的野狗叼了骨头就跑,懂得感恩的则会以一种让董云柔非常愉悦的目光看着自己。这让董云柔很有成就感,而且小花的不记仇,让董云柔也相当满意,这样的人不懂得背叛,这样的小花让她安心。
所以董云柔爱上了这个戏码,先饿小花两顿,再赏块鸡腿,屡试不爽,这是董云柔无聊的宫廷生活的莫大娱乐。不争气的小花,很天然呆的没发现这样的戏耍,完全不知道自己被当宠物一样逗弄。
董云柔慵懒的侧躺在卧榻上微微眯着眼睛看着正在狼吞虎咽的小花,笨蛋一个,董云柔心里暗想道,可是这个笨蛋却让自己心情很好。
只不过董云柔今天的娱乐还没享受完毕,那该死的高翰突然来了,最近夜夜招处子侍寝的高翰突然想起自己还有个千娇百媚的贵妃,便折了回来。处子到底是青涩,吃多了就像吃了许多不放油的青菜,有些咽不下去了,哪里比得上董云柔这个床上销魂无比的尤物,董云柔此刻在高翰眼中便像块鸡腿了,让人食欲大开。
高翰没让下人禀报,直接闯入了云芳殿,便看到这样一幕,一个小宫女捧着只鸡腿狼吞虎咽,董云柔以妖娆的姿态躺在卧榻之上。
高翰从未见过这样的场景,也从未见过下人在自己面前毫无形象的大吃起来,吃得似乎幸福极了,这场景让他觉得有些趣味。
董云柔见高翰突然出现在自己寝宫,赶紧坐立了起身,她以为皇帝最近只上处子便想不起自己了,没想到竟然还恋恋不忘自己,如此受恩宠,偏偏一点都不值得高兴。
高翰走进小花,他看到小花的侧脸,有几分姿色,最近对处子又有些敏感,所以他走近小花,想看清楚这个宫女的姿色。
“你,抬起头来!”高翰命令道。
高翰的命令让董云柔一惊,小花自从进了云芳殿后,圆乎乎的脸蛋一下子拉长拉尖了起来,倒有几分姿色,皇上最近又热衷于处子,董云柔暗想不妙。
小花抬头一看是高翰,便吓得鸡腿掉在了地上,呆呆看着高翰,最近高翰在小花心目中无异于大色魔的形象。之前几个长得稍微好看的宫女姐妹,被皇上突然看到就招去侍寝了,回来身体全都是淤青,看起来可怜极了。所以高翰此刻这样看自己的时候,小花便吓坏了,那副傻呆呆的样子盯着高翰看。
高翰看着小花的脸,虽有几分姿色,可是刚才吃鸡腿油腻腻的嘴巴,让高翰微微皱眉,粗俗,到底是上不了台面的货色,宫中一抓就是一大把。
董云柔看着心里便有些发凉,小花在她心目中是难得干净的人,她只知道,她不想让这个干净的人消失。
董云柔靠近高翰,“皇上,你来云芳殿怎不找人通报一声呢?臣妾好做好准备迎接皇上……”董云柔娇嗲嗲的撒娇道,身体贴向高翰,用身体蹭着高翰,高翰被蹭出了火,把小花抛到了脑后,比起那青涩的小粥小菜,高翰其实更爱这大鱼大肉的,所以小花很快就被高翰抛出脑后了。
小花看着董云柔不似平时一般,太过特意的对皇上百般讨好,百般勾引,更加夸张的虚意承欢,小花心里突然一惊,她明白此刻董云柔为何比平时还要虚情假意的应承皇上了,她是在帮自己。
小花虽然不聪明,但还不至于笨到太离谱,这个意识让小花眼眶有些红了,她只是个小宫女,就算被皇帝糟蹋,也没人同情没人关心,从小她的命就象野草一样不值钱,没人会珍惜她。就像小时候,病的时候,主人家不给看病,不给买药,病死了席子一卷直接扔到荒山野岭,活下来,是她命硬。从小就是命贱的孩子,被人如此珍惜还属第一次,小花说不清心里暖暖得如热浪一般要把自己淹没的情绪,只知道,别人对她一分好,她便会以十分的回报。董云柔今日如此对她,这辈子,她即便为董云柔做牛做马也甘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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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此刻被柔媚入骨的董云柔勾去了魂,兴致高涨,欲要翻云覆雨一番,所以没来得及吃药,便要开战了,可是还没来得及进去,他便泄了出来,这让高翰一惊,怎么会这样,他平时用了药,可御数女都不会疲惫,还兴致勃勃,可今天还没战就先弃械了下来。高翰突然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可是此刻事关男人的尊严,高翰还是起身,打开了随身带的药匣,吃了两三颗,便恢复了以往的神勇,高翰的心才放了下来。
其实高翰心里也开始隐隐感觉那药似乎不妥,但是他不知道的是,他现在根本就离不开药了,一来他对药产生了依赖性,若没有药,他下半身怕是要废了。
本来董云柔以为高翰不能再继续了,可是吃了药,跟变了个人一般,董云柔暗想那药真是要人命,董云柔都快忍受不了高翰的粗暴了,董云柔疼得到后面根本没精力装了,分明是痛苦的呻吟,可是听在高翰耳里,以为董云柔是荡、妇,越弄叫得越欢,便更加粗暴了,让董云柔心里暗骂高翰是禽兽。
董云柔以为这场折磨要持续很久时间,但是却意外的提早结束了,她知皇帝的身子快被掏空了,若是没有药,怕是都已经不能行房了,而且皇帝吃的药量明显增多,以前一次一颗,刚才吃了两三颗进去,那药恐怕是要命的东西。
这几个月来,夜夜笙歌,没有一个男人身体经得起这样放纵,而且吃那药,根本不给身体休息的时间,身体不被掏空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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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翰走了以后,寝宫内恢复得非常的宁静,宁静得连呼吸都会觉得大声。
董云柔趴在床上,身体疼得紧,此刻小花端了一盆热水进来,小花拿了热毛巾,轻轻的开始拭擦董云柔那娇嫩无比,却又满是淤青的身体。
董云柔跟木偶一样,任凭小花擦拭自己的身体,她感觉自己身体到心灵都很脏,在高翰眼中自己不过是个荡、妇,或许小花也会这么想。
“如果想哭的话,就哭出来,感觉会好很多。”小花轻轻的说道,手里的动作却越发温柔了起来。
“我才不会想哭!”董云柔逞强的说道,脸埋进了枕头里,却克制很久,才忍住要流出来的眼泪。
“以前我在主人家当下人的时候,被姨太太们欺负的时候,也常常忍住不哭,可是越忍就越难受,后来偷偷跑到外面哭一场,就好很多了。”小花叹息的说道,她感觉这时候的董云柔和当时的自己很象,就越发心怜了起来,手指轻轻的摸着那□的脊背,想把安慰传递过去。
“你是笨蛋,我才不是你!”董云柔闷哼的说道,她可以感觉到小花的手,非常温柔,甚至能带来温暖一般,让心没那么冷了。
小花替董云柔擦完背部,伸手捞住董云柔软的腰肢,让董云柔面向自己,准备给她擦身体的正面。
小花看着董云柔那玲珑有致的身材,丰满有型的凸起,那平坦的腰腹,那若隐若现的黑色丛林,想起了那一晚,脸莫名的红了起来。
董云柔的视线对上小花的视线,感觉到自己身体毫无遮掩的暴露在小花眼皮底下,再看到小花脸上那抹遮不住的红晕,一阵羞耻感袭来,赶紧拉了被子把自己盖上。
“先擦一□子,等下帮你上药,会好受一些的……”小花拉开被子,热毛巾贴上了董云柔的肌肤,确实让董云柔好受很多,热毛巾从自己颈脖往下拭擦,很快毛巾贴在自己的丰满之上,轻轻的拭擦,竟然带来了异样的感觉,董云柔不敢看小花。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毛巾在丰满上逗留的时间比其他地方要久得多。
小花脸越发红热了起来,她的手有了自己的记忆,她记得那个晚上,她的手也曾经在这个地方逗留,抚弄过。虽然她不敢太造次,但是却不舍得移开,软软的,很好摸。
“喂,你不要一直擦那里,擦其他地方啊!”董云柔感觉自己柔软之处的异样感觉越来越多,见小花还不擦向其他地方,确定自己不是错觉了,终于忍不住低吼小花,可恶的,连个小宫女都欺负自己。
“哦……”小花有点不舍的虚应了一声,听话的把毛巾轻轻的擦向腰侧,小腹,轻轻的,却让董云柔被擦过的身体撩起慢火。
最后,小花拉开董云柔的腿,董云柔本能的夹住,不让小花拉开,不让小花擦里面,太羞耻的感觉。
“别动,里面也要擦一下……”小花不满的说道,强制拉开了董云柔的腿,里面还有一些看起来脏脏的液体,小花看着不舒服,拿毛巾轻轻擦着里面娇嫩又有些红肿的花瓣。
董云柔感觉别扭极了,她很不习惯自己的私、密处暴露在小花眼皮底下,最可恶的是,她们还有过那样的苟且之事,让董云柔情何以堪。
可是小花才没有像董云柔想得那么多,她擦了好多遍,确定擦得干干净净后,才满意的看着里面红艳艳的花朵。此刻小花才发现,里面红艳艳的花朵美得那么诱人,她记得,这个地方,她也曾经品尝过,轻轻舔她,董云柔会有很大的反应。
董云柔看到小花盯着自己那里看,脸通红了起来,身体那种异样的感觉在扩大,董云柔赶紧夹住了腿,盖住了一园子的春色。
“谁让你看!”董云柔恼羞成怒的吼道。
“反正以前也看过,再看一下也不会少块肉!”小花白目的回答道,意犹未尽啊!
“你再说,我就杀了你!”董云柔虚张声势的叫嚣道。
小花把董云柔捞进自己怀里,抱住董云柔,“你没有那么坏,不然刚才就不会帮我了。”小花又把董云柔当小猫对待了。
“我才不是为了你!”董云柔赶紧否认道,她才不是为了这个小宫女,才不是!最口是心非的女人就莫过于她了。
“下次不要为我做牺牲,不值得,我的命不值钱。”小花抱住董云柔认真的说道,她宁可自己难受,也不要再看到董云柔难受了。
“我说了,我不是为你,你不要自作多情好不好!”董云柔提高音量说道,她才不会为了个小宫女做这么大牺牲,她只是不想让一个干净的人消失。
“以后,我会对你好的。”小花真挚而认真的承诺道。
“不稀罕!”董云柔继续别扭,可是心里却对这么一句话微微感动,对她好,从来没有人这么对自己真心实意的说过。
女人果然是很容易感动的动物!
作者有话要说:突然觉得别扭的女人其实也很有爱滴说。。
68
第 68 章 ...
“明天就到了京都了。”容羽歌叹息的说道,要是能不回来那该多好呢?
“回了京都,便不可再像在江南那样无所顾忌了。”卫明溪嘱咐道,回宫的不安和沉重感袭来。
“你是不是回宫就不理我了?”容羽歌担心的问道。
“宫中眼线多,自然要收敛一些,羽歌,我们的关系是见不得光的,回去不要让我难做可好?”卫明溪语气带着些许的恳求。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担心的,在外人面前自然会收敛,私底下剩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你便不可对我冷淡可好?”容羽歌牵住卫明溪的手问道,她最怕卫明溪一回了皇宫便当江南的事情没发生过。
卫明溪微微颔首,算是同意了。
“驿馆的后面有一大片桃花林,我们去出散散步……”容羽歌拉住卫明溪的手,向驿馆后面的桃花林奔跑去。
卫明溪被容羽歌拉着跑,两人都着华丽的裙袍,在奔跑中,裙摆飞扬了起来,长长的发丝随风飘扬,说不出的唯美之感。
“桃花都开了,都已经春天了……”卫明溪微微叹息道,她离宫都快四个月了,这几个月在江南的日子恍若隔世一般,那夕阳映照着容羽歌那绝世的容颜,让卫明溪突然生出了一种似曾相似的感觉。
“这桃林真漂亮!”容羽歌也跟着感叹道,她伸手接住了被风吹落的花瓣,她转头看向卫明溪,看到卫明溪正在看自己,瞳孔之中全都倒影着自己,让她生起了满满的幸福感,这一刻她想留住一世。
“芷儿,我跳舞给你看可好?”容羽歌笑得倾城绝世的问卫明溪。
卫明溪点点头,她记得容羽歌的舞姿,美得让人窒息的舞姿,那记忆中在雪地里放肆绽放的昙花一般,妖娆而迷人,此刻又要再度绽放了,卫明溪莫名的有些心跳加速,她知这个美好的人儿,只会为自己而绽放。
卫明溪摸出了随身携带的短萧,为她伴舞,那悠扬缠绵的箫声融入了容羽歌的灵魂一般,也融入了那绝美的舞姿,配合得天衣无缝,容羽歌那轻盈的身姿,似乎飘拂在卫明溪周围的精灵一般,卫明溪的视线一刻都舍不得离开容羽歌,而容羽歌的视线也一直没离开过卫明溪。
夕阳之下,桃花林中,这一刻,刻进了对方的灵魂,成为永恒的美好记忆。
卫明溪感觉此刻在翩翩起舞的容羽歌就象一个不安分的精灵,不安分得让人难以控制,她讨厌这样的感觉,所以她伸手抱住了容羽歌那纤细而无比柔软的腰肢,感受她真真实实在自己怀里的温度,才觉得安心。
“跳得不好吗?”容羽歌那放肆的灵魂到卫明溪怀中便马上安分了下来,过分投入的绽放自己最美的一面,让她微微的喘息,她喜欢卫明溪此刻把自己抱在怀中的感觉,她喜欢卫明溪对自己表现出来的少有的霸道。
“就是太好了,让人不放心,就怕不抱在怀里,就随风飘走了。”卫明溪的下巴抵在容羽歌肩上,喃喃细语。
容羽歌笑得如旭日一般明媚,她觉得,卫明溪就此刻最解风情了,难得会说这样的情话,这样的情话听得容羽歌舒服极了。
“怕我飘走了,你可要抱紧了!”容羽歌开心的说道,此刻她暂时遗忘了回京都的不安。
“容羽歌,你一定是妖精!”卫明溪低语,顺着容羽歌的意紧紧的抱住了容羽歌的腰肢,这个女子用无数根的细得不可见的丝紧紧的缠住了自己的心,明明她们之间不该有这样的吸引力,却越来越泥足深陷,不能自拔!
“我只坏你道行,偏偏你太过正经,撩拨起来分外困难,屡屡把人家从怀里推开!”容羽歌转过头,回搂住卫明溪的腰,直勾勾的看着卫明溪,那媚眼弯弯的眼睛又在勾魂了。
“皇后娘娘,小郡主,你们在哪?”徐嬷嬷的声音传来,卫明溪条件反射的推开了容羽歌,容羽歌郁闷极了,前一句刚说被推开,后一秒就马上应验了。可恶的徐嬷嬷,人家好不容易和正经八百的母后大人情话绵绵,亲热一会儿,徐嬷嬷又阴魂不散的出现了,真是气人。殊不知,徐嬷嬷的任务就是避免她和皇后娘娘单独相处,只是太尽责了而已。
“干嘛?”容羽歌语气不满的问徐嬷嬷。
“娘娘和小郡主该用晚餐了。”徐嬷嬷觉得小郡主和皇后娘娘的相处模式太奇怪了,刚才小郡主抓着娘娘的手就往外跑,哪有儿媳这样对婆婆如此放肆的,她们着实有些奇怪。
“本宫知道了。”卫明溪还是淡淡的回道,她看出来徐嬷嬷那奇怪的眼神,容羽歌刚才拉自己出来,怕是被她看到了。
“娘娘和小郡主在这里做什么呢?”徐嬷嬷试探的问道。
“羽歌说这里桃花林很漂亮,就拉我过来,她还是一副小孩子心性,说风就是风的,刚才说了她几句……”卫明溪淡淡的说道,很少说谎的人说的谎,一般人都不会怀疑。
“母后,人家知道错了。”容羽歌吐舌头说道,母后说谎比谁都自然了。
容羽歌从小有多任性,徐嬷嬷是知道的,原来被娘娘说了几句,难怪小郡主语气不善了,话说小郡主从小一向脾气大,除了舞阳公主之外,一般人是说不得她的。皇后娘娘作为婆婆说她,她却不生皇后娘娘的气,倒是奇了,看来娘娘的人品确实好,连小郡主都折服,徐嬷嬷暗暗感叹卫明溪的治媳妇有道。若是徐嬷嬷要是知道,治媳妇治到床上去,那该是多么有趣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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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明溪到底是个皇后,还是名声极好的皇后,高翰理应出宫迎接,而且到底是二十年的夫妻,还有一些情分在里面。他以为卫明溪回来大抵是跟自己妥协了,所以卫明溪回来这天,他心情不错的出了宫门迎接了,阵势摆得很大,也算是给足了卫明溪面子。
卫明溪和容羽歌下了凤撵,见到身着龙袍的高翰,马上给高翰行了个宫礼,高翰马上牵住了卫明溪的手。
“朕的皇后总算是回来了,皇后不在的这几个月,朕夜不能寝,着实想皇后了。”高翰是睁眼说瞎话,天下人都知他最近夜夜招处子侍寝。
卫明溪感觉到高翰干枯而粗糙的手包在自己手背,让自己有种不适的感觉,她仔细看了下高翰,才短短几个月,他却比之前老了许多,一点不复之前的英伟,更或许是心境变了,现在看到高翰,竟然有种厌恶的情绪。
“谢皇上还惦记着臣妾!”卫明溪客气而疏远的回道。
卫明溪疏远而客气的语气让高翰有些恼怒,他亲自来接了,算是给足了卫明溪面子,这个女人真是不识好歹,高翰讨厌极了卫明溪这幅清高的样子。可是卫明溪毕竟刚回来,他也不好发作,算了,卫明溪永远都是这副德行,捂不热,他也没兴趣去贴她的冷脸。
容羽歌看着自家的舅舅的手握住卫明溪的手,感觉异常的刺眼,虽然上次高翰回来,也是这么牵卫明溪的手,可是这次反感的感觉要比上次强烈上许多。上次,卫明溪无论从身体还是心灵上都是还是她舅舅的妻,可是这次不一样,卫明溪身心都已经是自己的了,她一点都不喜欢别人碰卫明溪,她舅舅也不行。容羽歌紧握了一下拳头,克制许久,才克制住冲上去,把高翰的手扒开的冲动。
“羽歌可把你母后劝回来了,大功一记,朕有重赏!”高翰看到依旧美艳动人的容羽歌笑着说道,几个月不见,越发的楚楚动人了。
“父皇最疼羽歌了,那羽歌的赏赐先记着,羽歌想起要什么的时候再向父皇要!”容羽歌撒娇的说道。
“好好,朕都依你……”高翰纵容的说道。
卫明溪心里微微不悦,她不喜欢看到容羽歌向高翰撒娇,虽然容羽歌此刻只是在做戏,但是她还是不喜欢,不过她很快就掩盖住这些许的负面情绪。
“皇后在大国寺住得可习惯?”高翰故作体贴的问道。
“托皇上的福,一切安好。”卫明溪朝高翰淡淡的笑着说道,高翰一时看闪了神,总觉得卫明溪有些不同,但是又说不上哪里不同,还没等高翰想明白,卫明溪的笑消了下去,那种冷清感又出来了,这才是高翰熟悉的那一个,端庄大方,温和有礼,却靠不近的感觉。
“皇后在大国寺这些时日怕是过得清苦,今日,朕特意为皇后设了宴,为皇后洗尘……”高翰说道。
“皇上,轩儿怎么没出来呢?”卫明溪可是从一开始就发现自己儿子不在这里,心里担忧得紧,轩儿若是没事一定会出来迎接的,没有出来,是不是伤得很重呢?卫明溪一颗心都揪紧了。
“对啊,父皇,太子呢?”容羽歌也问道。
高翰脸色有些不自然,高轩被砚台砸到之后,就一直在东宫养伤了,据说昏迷刚醒。高翰原本是打算和卫明溪修好的,但是高轩毕竟是卫明溪唯一的儿子,此刻卫明溪问起高轩,让高翰有些答不上话,总不能说自己拿砚台砸了过去。
“太子前阵子在御书房,一时不慎,摔到了御书房的桌角上,受了点伤,皇上准他不用出来接驾。”皇帝身边机灵的近臣替高翰解围道,让高翰很满意。
“太子伤了?有没有大碍,御医看过了没?”卫明溪抓住高翰的手,紧张的问道,她到底只是皇后,皇帝给什么样的说辞,就是什么,也不能正面拆穿,但是儿子受伤,作为母亲的卫明溪自然心忧。
“御医看过了,修养几天就没什么大碍了!”高翰压根就没看过高轩,只是随口说说,让卫明溪不用那么担心。
“皇上,臣妾实在没心情参加宴席,我不看看轩儿,绝对不会安心……”卫明溪恳求的看着高翰。
“那朕准你先去东宫看太子。”高翰脸上看不清的情绪,可是容羽歌知道舅舅有些生气。容羽歌暗想,做皇帝的人真的是唯我独尊惯了,一个做母亲的忧心儿子再合理不过,舅舅难道觉得他设的宴席比儿子还重要么?
“父皇,我也先去看看太子夫君。”容羽歌和高翰说了一声,紧跟卫明溪身后,摆驾东宫。
高翰看着那远去的卫明溪,微微的皱眉,总觉得现在的卫明溪越来越不似之前那么温顺了。
作者有话要说:嗯,终于回宫了,要慢慢开始纠结了。。
69
第 69 章 ...
高轩看到自己天天想念的两个女人,马上从床上爬了起来,“母后,羽歌,你们回来了,姑姑你怎么没告诉我呢?”高轩兴奋的问道,舞阳公主站起身,看到卫明溪和女儿,犀利的目光在卫明溪和容羽歌之间巡视,卫明溪满脸的忧心,相反自己的女儿表现得太平淡了,不是作为一个妻子应有的表现。
“你受伤了,若是告诉你必定折腾的出去接驾了,所以姑姑就没告诉你了。”舞阳公主关心的说道。
“轩儿,伤要不要紧?疼不疼?宣御医看过了吗……”卫明溪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看着儿子头上缠着白纱布,说不出的心疼。
“母后,伤快好了,御医说过两天就能痊愈了,母后和羽歌在东都过得可好?”高轩看了下卫明溪,视线马上转到旁边的容羽歌,是太久没见的缘故吗?为何他觉得羽歌越发美丽动人了起来。
就是过得太好了,卫明溪心里便生出了许许多多的内疚,她和他的妻……卫明溪心里越发对自己的儿子产生莫大的愧疚。
“太子表弟,你赶紧把伤养好,免得让我们忧心。”免得卫明溪忧心得紧,容羽歌顺势也说了一句关心的话,高轩开心极了,羽歌是在关心自己。
舞阳眼神却有些阴沉了下来,她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羽歌从进门到现在,看她丈夫的次数还不如看卫明溪的次数多。
“羽歌,我们让他们母子叙叙旧,我们母女也叙叙旧。”舞阳极力克制自己的语气,才避免露出过多的情绪。
卫明溪一颗心都系在高轩身上,没有发现舞阳的异常,容羽歌倒是敏感的察觉出来了,几个月不见自己,母亲应该非常欣喜才是,为何她似乎感觉母亲的语气里有些严厉呢?
“哦,好的。”容羽歌虽然心里有疑虑,但是还是听话的跟母亲出去了,不忘再看一眼卫明溪才走,卫明溪明知道自己要走,却没有抬头,她还在看高轩,容羽歌心里隐隐的低落,她就知道,回宫之后,她的地位远不如高轩在她心目中有分量。
容羽歌最后看卫明溪这个无意识的举动,落在舞阳眼里,几乎让舞阳身体都有些抖了,真是荒谬极了!
高轩其实是希望母后和容羽歌都在这里,毕竟他好些时日不见羽歌了,心里想得紧,但是姑姑这么说了,只能眼看着姑姑和容羽歌一起离开房间,视线直到容羽歌的身影消失在房间内后,才收了回来。
卫明溪也是看得清清楚楚,儿子对自己的思念还不如容羽歌多,心里有些作为母亲的心酸,另一方面,儿子对容羽歌的用情之深,又让她倍感愧疚和不安。卫明溪觉得自己是个最可恨的母亲,背着儿子和他的妻子做出那样的苟且之事,他若知道,必定恨自己吧,卫明溪不敢想,更不敢让他知道。
“这伤怎么来的?”卫明溪轻轻的摸了摸高轩的头,心疼的问道。
高轩看着卫明溪迟疑了一下,母后刚回来,他不想让母后失望,他不想告诉母后他又惹父皇生气了,所以高轩撒了一个小谎。
“儿臣不小心撞到,没事的,真的快好了。”高轩看到母亲的担忧,宽慰的说道。
“你父皇儿子众多,伤了你一个他也不心疼,但是你可是母后的唯一的骨肉,母后怎么能让他伤了你呢?”卫明溪第一次表现出对高翰的怨言,高翰做什么,卫明溪都能忍他,唯独不能伤害轩儿。有了第一次,日后便有第二次,有自己在,容不得高翰他随意伤害轩儿。
明显太子闯入国师府大闹之后,皇帝和太子的裂痕显露出来,一心护着太子的皇后和皇帝之间的矛盾也加深了起来。
“母后,他是父皇!”高轩苦笑的说道,明明父皇最近做的事都是错的,为什么自己反而要被责备呢?就因为他是皇上,他就可以胡作非为么?善良的高轩心里对自己父亲所作所为也有怨言。
“母后知道,轩儿,你不要忤逆他,无论他做什么事。”卫明溪轻轻拍了一下高轩的脊背,其他的事情交给自己就好。
“可是,我就是看着心烦,他怎么可以为了炼丹,纵容国师胡作非为呢?”高轩愤慨的说道,父皇哪里还是之前让他敬佩的父皇呢?
卫明溪掩住高轩的嘴巴,这怨言可不能传到高翰耳朵里,不然轩儿的太子之位岌岌可危,一旦太子被废,他们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轩儿,母后知道你心里怨,母后都知道,但是你不能说出口,传到你父皇耳朵里,你的处境就危险了,轩儿,答应母后,不要让母后担心,不为母后,也为羽歌想想……”卫明溪对高轩说道。
高轩一想到容羽歌便迟疑了,他记得自己是太子才能娶羽歌,若不是太子了,父皇指定会把羽歌许配给其他皇子,父皇心目中,疼羽歌要比疼自己要来得多。可是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太窝囊了,他到底堂堂七尺男儿,无所作为,羽歌怕是也看不起自己吧!
“轩儿,你有这份为天下请命的心就好,这份心留到以后做皇帝用。母后一定会让你登基,让你当一个好皇帝的。”卫明溪认真的对高轩说道,即便把你父皇从皇位上赶下来也在所不惜。
高轩听卫明溪这么说,心便安定了下来,从小到大,只要他想要的,母后都能帮他弄到手,以后当皇帝了,一定不会像父皇那么荒唐,一定要当个好皇帝。
“母后,我一定要当皇帝,让羽歌当皇后,这样,便没有人可以从我身边抢走羽歌了对不对?”高轩以为只要自己变成最有权势的男人,然后做出一番事业,必定让容羽歌刮目相看。
卫明溪看着高轩一时间答不上话,他可知,抢走他的容羽歌的人,便是他的母亲,卫明溪被高轩看的莫名的心虚。
“母后?”高轩看卫明溪愣了,轻轻唤了一声卫明溪,卫明溪才回过神。
“嗯,我儿一定是未来的皇帝。”其他,卫明溪无法回答高轩,惟独这皇位可以承诺,轩儿当皇帝了,必定会有三千佳丽在等着他,自古哪有弱水三千只取一瓢的帝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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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几个月没见母亲,真想念母亲……”容羽歌挽住舞阳公主的手,撒娇道,以化解此刻莫名沉寂的气氛。
若换了平时,舞阳公主势必会露出欣慰的笑容,可惜此刻舞阳笑不出来,只是径直往太子妃的寝宫走去。
容羽歌心里有种不安的预感,小时候即便惹母亲生气,都未曾有过这样的情景,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一般。
“母亲,我们为何要去寝宫呢?”容羽歌试探地问道。
“羽歌,你告诉母亲,你可有事瞒着我?”舞阳转头认真的问容羽歌。
容羽歌扯开一抹笑,故作奇怪的问道,“母亲,女儿能有什么事瞒着母亲呢?”除了卫明溪之外,她可是百分之百的好女儿。
“是么?”舞阳的语气让容羽歌莫名的惊出一身汗,难道母亲知道了什么?不可能,刚才没对卫明溪做什么亲昵得让人怀疑的举动啊!
“当然!”只要没证据,容羽歌就死不承认。
“那桌子上的这些是什么?”舞阳生气的指向那堆画册,质问容羽歌。
容羽歌狐疑的打开桌子上的画册,竟然是自己这些年画的卫明溪,这些画册,容羽歌熟悉得很,里面有各式各样的卫明溪,最严重的一副,便是她按照春、梦的场景画出自己和卫明溪赤身裸、体交、缠的春宫画,那幅画让容羽歌连辩解的可能都没有了。
容羽歌抬头看着舞阳公主,紧紧抿了唇,不语,算是默认了,容羽歌毫不辩解的样子,让舞阳气极,她需要容羽歌辩解,告诉自己,这是她年少任性,随便乱画的,可是容羽歌竟然默认了,如晴天霹雳一般,让做好无数次心理准备的舞阳公主都不禁扶住桌子才能支撑自己身体。
“你不需要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么?”舞阳公主生气的问道,她最怕女儿这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这样说明她连基本顾忌都不管了。
“没什么可解释的,我就是爱卫明溪!”容羽歌盯着自己的母亲看,告诉母亲,她不是一时的任性,她是认真的。
“你可知她,她和你同为女人,她可是你的亲舅母,现在是你婆婆?”舞阳公主气得身体都发抖了。
“她是女人,我才更加迷恋她,舅母又如何,我爱上了,即便是她是天上的神仙,我都不管了……”容羽歌看来,她的爱没有错,如果有错的话,是上天的错,上天不该让她遇到卫明溪,这样她就不会爱上了。
“啪!”听着女儿如此大逆不道,不知悔改的话,舞阳公主终于克制不住的甩了一巴掌过去,这是容羽歌长这么大,第一次被自己打,一时间两人看着对方都愣住了片刻。
容羽歌感觉自己脸上火辣辣的疼痛,“母亲,我真的爱她,你就当做不知道可好?”容羽歌看着舞阳公主,哀求的说道。
“我可是你母亲,没有一个母亲可以看着自己女儿这样一错再错!”舞阳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女儿,她怎么会有这样大逆不道的想法呢?
“母亲,反正我就和当年的父亲一样,爱了,就不会回头!”容羽歌对自己的心从来不会动摇。
“卫明溪,她知道么?还是说她也陪你胡闹,做那些逆伦的龌龊事?”舞阳问道,如果卫明溪不知道,只是女儿单相思,那还好一些,可是她怕就怕在卫明溪也知情,这才是最可怕的!
其实舞阳有这样的担心,不是没有根据的,因为容家的人一向没有世俗禁忌,为爱几乎无所不用,而且容家的人又天生貌美,女儿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长得祸水倾国的,更会讨人欢心,若是卫明溪是男子绝对逃不出女儿的手掌心,但是卫明溪是女子,还是一个自律甚严的女子,让舞阳对卫明溪还抱有一些希望。
容羽歌皱眉,她讨厌母亲说她和卫明溪之间是龌龊的,但是她不敢让母亲知道,卫明溪已经应了自己的情,因为她知道,卫明溪对自己的心有多么的脆弱。母亲若是去卫明溪那里稍微质问一下,就足以让卫明溪退避三舍,所以她不敢冒这个险。
“她不知情,她只是疑惑我为何对她如此殷勤,她总是太正经,不懂我的心,她那样的女子哪有那么容易被我迷惑呢?”容羽歌苦笑的说道,半真半假的谎言是最有说服力的。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可能二更哦。。
为了明天二更,不霸王哦。。
70
第 70 章 ...
舞阳公主握住自己的心,还好,卫明溪没被这孽障给迷了去,不行,不能再让这孽障去围着卫明溪转了。
“从今天开始,你不要天天去凤仪宫请安,乖乖的给我在东宫呆着!”舞阳公主命令道。
“母亲,这么些年了,我只爱她一个,为了接近她,我才愿意嫁给太子表弟的……”容羽歌跪了下来,哀求舞阳的说道。
“你乘早断了这个大逆不道的念头,若是你再执迷不悟下去,本宫便没有你这样的女儿!”舞阳冷然说道,这到底是哪里出错了,皇上沉迷炼丹,自己只能怒其不争,如今自己的女儿又如此荒谬,这让舞阳备受打击。
“母亲……”容羽歌看着舞阳冷然离开的背影,颓然的坐在地上,抱住膝盖,把头埋进了膝盖里去,怎么办呢?母亲目前暂时不会找卫明溪,但是以母亲的敏锐,她一定会去试探卫明溪的,若是她找上了卫明溪,以长辈的姿态对卫明溪说教,卫明溪一定会动摇的。她不怕母亲反对,毕竟血脉的联系,不是母亲说断就能断的,可是她怕卫明溪那不够坚定的心。她不过是爱上了卫明溪,为什么偏偏就不可以呢?容羽歌懊恼的抓着头,可恶!
、
“姑姑呢?”高轩看着容羽歌奇怪的问道,不过姑姑和羽歌聊得可真久,足足两个多时辰,他和母后都已经说到无话可说了。
“母亲有事,就先回去了。”容羽歌语气有些低落的答道。
卫明溪听着容羽歌语气,感觉到容羽歌的异样,想问她怎么了,可是当着高轩的面,她不敢问,只是心里有些疑惑。
“这些天还好有姑姑在……”高轩感激的说道。
……
卫明溪、容羽歌和高轩三个人闲聊了起来了起来,自容羽歌进来,卫明溪便有些心不在焉的虚应着高轩,容羽歌更是如此。
容羽歌极力想掩饰自己的情绪不然卫明溪发现,可是她就是提不起兴致。
“轩儿,你还伤着,应该多休息,去睡一觉,母后也该回宫了。”卫明溪替高轩盖上被子,准备摆驾回宫。
“太子表弟,你躺着,我去送母后。”容羽歌说完,就跟在卫明溪身后出去了。
、
在太子寝宫外的角落,卫明溪突然拉容羽歌到了角落,避开太监和侍卫的注意。静盈在附近把风,让卫明溪和容羽歌有独处的机会。
“你怎么呢?”卫明溪忧心的问道。
“没什么,只是一想到母后要回凤仪宫了,便不能和母后朝夕相处了,心里便难受得紧。”容羽歌半真半假的说道。
卫明溪闻言便信了,此刻近距离的看容羽歌,才发现容羽歌白皙的脸,微微的红肿,卫明溪抬起了容羽歌下巴,细看果然有红肿,心微微抽疼了。她刚才和舞阳公主在一起,那一定是舞阳公主打的,母亲打女儿天经地义,可是以舞阳公主疼女儿的劲,需要多大的怒气才打得下去?
“你的脸怎么呢?舞阳公主打你了吗?还是她知道了什么?”卫明溪紧张的问道。
刚才还特意抹了药,消完肿,才进来的,还是瞒不过母后的眼睛。
“母亲问我在东都大国寺怎么呆得下去,她知我的性子呆不了寺庙那么久,我便告诉母亲我不在东都陪你,私自跑去江南了,她觉得我在胡闹,不服侍婆婆不说,还一个弱女子到处跑,我顶了她几嘴,她气急失手打了一巴掌。若是知我和你的事,那还得了!”容羽歌笑着说道,说谎信手拈来,那副不经意的样子真把卫明溪骗过去了。
卫明溪姑且是信了,但是她们母女之间的事,她又不好多说些什么,只是有些心疼的搂住容羽歌,轻轻的抚摸了一下容羽歌的脸,“还疼吗?好女孩不该和母亲顶嘴。”卫明溪叹息的说道。
卫明溪温柔得让容羽歌有股想哭的冲动,容羽歌紧紧的回抱住卫明溪的腰,为了这个怀抱,容羽歌觉得她什么都不怕。
“只要你抱着我,我就不疼了。”容羽歌把脸贴在卫明溪的脖子间,轻轻低语道。
这样像温腻的时刻不多了,卫明溪戒不掉容羽歌的温度,心里又抹不去的愧疚感,让卫明溪微微的叹息。
“我刚回宫,估计有很多事务要接手,怕没有那么多时间陪你,我们这阵子就不见面了。你天天去凤仪宫也难免会引起别人注意的,这些天,你就乖乖呆在东宫替我照顾轩儿可好?”卫明溪怕容羽歌不答应,轻声的哄到。
容羽歌心微酸,心里不喜欢这样的安排,却有无可奈何,最近母亲一定会让人紧盯着自己,自己也不好往凤仪宫去,刚才还想着怎么和卫明溪说最近几天不见面,如今被卫明溪先说了,心情却越发的低落了,卫明溪心里还是想着她的宝贝儿子。
卫明溪等了许久,都不见容羽歌回应,便有些心急。
“羽歌?”卫明溪轻轻唤了一声。
“哦,好……”容羽歌声音虚无飘渺的回应道,她都决定好了,自己还能怎么样呢?就算之前还在苦恼怎么摆脱母亲的眼线,去凤仪宫见她,都是徒然。
“羽歌……”卫明溪欲言又止的又唤了一遍,容羽歌这样的态度,让卫明溪心里也不太好受,她不单单只是为了躲她,而是真的有事要做,这些事不方便让羽歌知道,她不该被自己卷进来。
“放心,人家会照顾好的宝贝儿子!”容羽歌笑着说道,卫明溪要做什么,她心里隐隐有些底,卫明溪不想自己为难,不想自己卷入这场权力斗争,她难道就不知道,自己可以无条件的向着她么?到底,她还是不够信任自己。
看容羽歌恢复平时的调皮,卫明溪便有些安心了下来,她放开了容羽歌,毕竟现在不比江南,别人看到了就不好了。
容羽歌的手颓然落了下来,这短暂的幸福真的是稍纵即逝,虽然容羽歌很不舍得卫明溪的怀抱,可是她还是收敛了下来,母亲刚走,下一刻,怕死马上会派人来东宫盯着自己的一举一动了。
“我现在回凤仪宫,你好好照顾轩儿,照顾自己。”卫明溪嘱咐了一声,转身准备离开。
“卫明溪……”容羽歌看着卫明溪转身离去的背影,心里总觉得少了一块一般,情不自禁的把心里的声音叫了出来,她想说,卫明溪不要走,留下来陪我!
卫明溪转头,“嗯?”
“没事,就想叫叫你。”容羽歌朝卫明溪笑得一脸灿烂,似乎和调皮捣蛋的孩子一般。
卫明溪微微敛眉,“在宫里,可不准随便叫我的名讳!”
“人家知道了,母后!”容羽歌任性朝卫明溪大声的喊道,叫喊声都引起东都侍卫的侧目。
卫明溪转身轻轻摇头,脸上却微微一笑,看着这样的容羽歌,却觉得温馨呢?真是奇怪得很。
、
卫明溪进了凤仪宫,发现高翰面色阴沉的在凤仪宫的榻上坐着。
“皇后,你可知朕在这里等了你整整三个时辰!”高翰不悦的说道,让堂堂的一国之君等三个时辰,卫明溪好大的架子。
“臣妾不知皇上在等臣妾,臣妾该死!”卫明溪低下头,态度温顺的道歉道。
“罢了,太子无恙吧?”高翰见卫明溪温顺的样子,气倒是消了一些。
“这次伤得有些重,怕是没有再修养个两三个月怕是好不了。”卫明溪故作忧虑的说道,就让轩儿多休息些时日。
之前就已经修养了将近一个多月了,还要修养两三个月,看来伤得挺重的,太子再怎么不讨自己喜欢,到底还是自己的儿子,是羽歌的丈夫,皇姐的女婿,所以高翰有些愧疚砸得失了分寸。
“皇后可怨朕?”太子应该会和他母后诉苦,自己拿砚台砸他,皇后怕是对自己一肚子的不满吧!
“太子自己不小心撞到了,关皇上什么事呢?”卫明溪一脸疑惑的问道。
高翰盯着卫明溪看,卫明溪似乎真的不知道真相,这让高翰有些放心,随即高翰转念一想,就算卫明溪知道太子是自己伤的又如何,他是君,他是父,君父教训臣子天经地义,皇后又能奈他何?
“来人替朕和皇后更衣,朕今夜留在凤仪宫就寝。”皇后第一天回来,理应在凤仪宫就寝,在后宫众多嫔妃中,高翰真的只有打心眼里,唯一尊重过卫明溪,其他的人嫔妃皆是玩物而已。
卫明溪微微一愣,虽然心里十万个不愿意,但是他是夫,自己是妻,丈夫要留下来过夜天经地义,她哪有法子拒绝。
宫女们替高翰和卫明溪脱下外袍,只着中衣,高翰盯着几个月不见的妻子,发现自己的妻子似乎越发年轻和美丽了起来,竟然一时让高翰看闪了眼,似乎他从来没有这么认真的看过卫明溪,那么熟悉,又那么陌生的感觉。
“皇后,真似乎很久没见你把头发散下来的样子,你拔掉钗,让朕看看……”高翰抬起卫明溪的下巴,轻轻的命令道。
卫明溪心里暗想不妙,但是她不得不拔下钗,一头的青丝散落下来,说不出的风情和滋味,让高翰心里生出了悸动感,“朕觉得皇后从东都回来后,似乎变了,变得更年轻,更没了,让朕有些移不开眼了……”高翰难得温柔的说道,高翰伸手要往卫明溪的腰间摸去,想要解开卫明溪的中衣。
卫明溪慌张的按住了高翰的手,“皇上,臣妾有月事,怕是……”卫明溪马上扯了一个谎,本来她每月的月事在宫中都有记载,好在卫明溪出去了三四个月,中断了记载,所以还能拿月事当借口拒绝高翰。
高翰扫兴的收回手,不悦的看了卫明溪一眼,转头就睡下了,明天还是找个干净的处子好了,今天就姑且算了。
卫明溪看高翰睡下了,暗暗松了一口气,这次可以用这个借口,下次呢?卫明溪有些隐隐头疼,她发现现在她根本就不愿意被高翰碰,即便那是她做妻子的义务,可是她就是不愿意,这次得想个法子,断了皇上的念头!
虽然床很大,可是高翰还是离得很近,高翰身上那硫磺的味道让卫明溪有种作恶的感觉,那是吃丹药留下的后遗症。卫明溪突然有些想念,那芳香柔软的容羽歌,如果没有比较,她或许能忍受,抱过那样身躯之后,这样的浑浊的气息变得难以忍受。
皇后回来的第一天,皇上就呆凤仪宫就寝了,容羽歌听到这样的信息之后,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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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晚上似乎还有一章滴说。。。
不准霸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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