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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71 章 后面补充几百字 ...

    卫明溪回宫第三天,高翰摆了大宴,宴请满朝文武百官,特准携带夫人来参加宴会,这宴似乎是专门为东都回来的皇后娘娘办的,名为仙宴,看起来似乎皇上无比重视他那贤明的皇后。唯独卫明溪却有种不祥的预感,这宴会似乎有事要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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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明溪的身高和容羽歌差不多,在一般女子里面都属于高挑型的,但是卫明溪看起来更纤瘦一些,束腰之后,那腰肢细如柳枝,宫袍穿在卫明溪身上再合适不过了。不是所有人都能把宫袍穿出高人一等的架势,但是卫明溪轻而易举的做到了,长长的宫袍穿出了一国之后的架势,高贵端庄,清雅得不可侵犯一般。

    高翰看着卫明溪来了,为何自从卫明溪从东都回来,他就是觉得卫明溪有些不同了,五官还是那五官,没什么不同,眼神还是那般清冷,可是感觉就是不同,现在的卫明溪更像一个有血有肉的女人,而不是之前那种冷清得像是不会出错的木偶一般。

    “皇后,这是朕替你办的宴席,你可喜欢?”高翰拉过卫明溪的手,笑着问道,卫明溪发现了,高翰比以前更喜欢对自己表现亲昵了,可是卫明溪现在厌恶极了这种举动,却又不能甩开,只能硬生生忍下了,摆出一贯淡淡的微笑。

    这宴,高翰怎么能落的下容羽歌了,虽然太子没来,容羽歌还是特别受恩宠的被招来了,容羽歌是和母亲舞阳公主并坐在一起,因为身份尊贵,所以离上位的皇后席位很近,让容羽歌能清清楚楚的看到卫明溪。容羽歌三天没见卫明溪,心肝都快想疼了,三天就消瘦了不少,看到高翰摸卫明溪的手,卫明溪并无异色,在外人眼里,那便是相敬如宾的夫妻,容羽歌的手抓住自己宫袍,都快要把袍子给抓破了。

    舞阳公主看着自家的女儿饥渴地盯着一个女人看,还是她的亲舅母,心里便有气,她自从知道这荒唐事后,她可是好几夜没睡好,她怎么都想不通,女儿怎么会喜欢上一个女人,还是大她这么多的女人。舞阳承认卫明溪是个好女人,但是再好,也只是个女人!

    “容羽歌,你给我收敛一点!”舞阳公主耳朵靠近容羽歌,以容羽歌能听到的声音警告容羽歌。

    卫明溪扫视了下面的文武百官一圈,少了几个忠臣,多了几个佞臣,其他还不算太糟糕,卫明溪的视线很容易就扫到了旁边的容羽歌和舞阳公主。卫明溪本身就是个感情内敛的人,在众多人面前,对容羽歌的感情就更加收敛了,她只是微微的对上容羽歌的视线后便移开了。

    舞阳见卫明溪表现挺冷淡,便有些放心,还好只是女儿自己一头热的胡闹,卫明溪到底是个让人放心的女人。

    相反,容羽歌到底只是个十八岁的少女,那浓烈的爱,即便是掩饰过了,还是能看出点端倪。

    容羽歌看着卫明溪那只停留在自己身上那短暂的视线,对上之后便移开了,虽然明知卫明溪的品性这样小心翼翼的举动再正常不过了,而且这样的反应才不会引起母亲的注意,可是容羽歌心里却失落难受得紧,从侧面也说明了,卫明溪的情还未到情不自禁的程度。

    卫明溪对上舞阳公主,朝舞阳公主轻轻一笑,舞阳不自然的回以一笑,对于卫明溪,舞阳挑不出不是的地方,可是女儿却对她有那样的感情,让舞阳对卫明溪说不出的复杂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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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翰办这么大的宴会,可不单单为了庆祝卫明溪回宫那么简单,他也是另有用意的,当宴会进行到一半的时候,高翰的意图就显露了出来。

    “在我皇的治理下,风调雨顺,国泰民安,四海升平,我皇必定千秋万代……”国师拍一大堆的马屁,让一些大臣在肚子里鄙夷,国泰民安,那京畿一带出现婴儿失踪,弄得人心惶惶,这哪里还是国泰民安,但是当着皇帝的面,一个个都只是敢怒不敢言。

    “朕有信心,朕炼丹不是为了朕个人的一己私欲,而是为了天下着想,朕若能长生不老,朕的天下,必定永保太平。你们作为朝廷重臣,肩负着江山社稷,是朕不可缺的良臣,朕也希望你们长生不老,所以朕命国师也替你们炼丹,这些仙丹都是国师为朕和你们炼的……”高翰想,底下一大批人反对炼丹,那是他们不知道这仙丹的妙处,若是给他们吃了,知道这仙丹的妙处之后,他们就不会反对炼丹了。

    卫明溪心一惊,不可置信的看着高翰,皇上是疯了么,自己炼丹吃就算了,还打算让所有大臣吃,他一人吃,这天下就少了多少婴孩,若是大臣们也吃,那天下不得乱了!

    舞阳也一惊,他真的是当年那个有着雄心壮志的皇弟么?他难道以为大家都一起吃他所谓的仙丹,就能一起成仙么?

    容羽歌也诧异,舅舅脑袋被夹过吧,不然怎么会想着让大家一起吃这邪乎的丹药,那丹药成分不外乎含着神仙散和催情的成分,还含着一些要人命的丹毒,除了上瘾和容易让人精尽人亡之外,可没有一点好处。

    容羽歌到底有对见多识广的爷爷奶奶,对那些道士的把戏了解的一清二楚。再说神仙散在中原并不多见,大家要一起吃了,到时候都上瘾了,药剂还不够,那简直可以变成闹剧。

    大臣们更是心惊胆颤,自古帝王死在丹药上的不计其数,那丹药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们不是皇帝,没有那么渴望长生不老,所以理智都在,心里清清楚楚的知道发放到自己手中不是什么仙药,而是毒药。他们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皇上短短几个月就已经枯瘦了不少,不像之前那么英伟了,谁还敢吞下呢?

    更悲惨的是,自己吃还不算,还要给妻子吃,大臣们握着那丹药,手脚发凉,竟然没有一个敢先吞下去!

    “皇上,不如让我们贤明的皇后先吃下这些仙丹?”国师阴险的眼睛,笑眯眯的说道,国师和太子有过节,如今更是要为难卫明溪了。

    容羽歌眯眼,该死的老道士,竟然敢让芷儿吃这不干不净的东西,指定饶不了他!现在当务之急便是不能让芷儿吃下这丹药,虽然吃一两次不会上瘾,但是到底不是好东西,不过如果芷儿不吃,必定会惹怒舅舅。可恶的舅舅,真是越发让人讨厌了,容羽歌暗想道!

    百官直勾勾地盯着卫明溪看,皇后若是吃下了,他们不吃也得吃,若是皇后不吃……

    高翰见文武百官都不吃,心里便有些怒意,该死的这群人,不知感恩就算了,朕赐的仙丹,一个个表现得像是要吞毒药一般,让高翰感觉自己作为皇帝的威严受到了质疑。

    “朕的一片心意,皇后可不要辜负了!”高翰笑着说道,可是语气里竟是威胁,不想吃也给我吞下去,作为皇后,作为妻子,必须买自己的面子。

    国师殷勤的亲自把丹药送到卫明溪面前,笑得阴险极了。

    容羽歌见高翰和国师摆明了要让卫明溪吞下那该死的丹药,容羽歌欲起身阻止,可是却被父亲容直点住了穴,容羽歌心急如焚的看着被逼迫的卫明溪,身体却不能动弹,连声音都发不出,这一刻容羽歌恨极了自己和母亲,卫明溪正需要保护,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

    卫明溪看着地下一大片盯着自己看的人,她若吃下了这丹药,那些大臣也得吃,她怎么可以让这样荒唐的事情发生,君不贤,后不能不贤。

    “皇后,皇上赐仙丹,可一定要吃下了,不要辜负皇上的心意!”国师咄咄逼人地说道,几乎想让卫明溪屈服一般。

    卫明溪霍然站立起身,人的本能反应,站立的时候,要比坐的时候要有气势和勇气。

    卫明溪的手欲接过丹药,当所有人都以为卫明溪要吞下的时候,当容羽歌因焦急而流出眼泪的时候,卫明溪伸手拍掉了国师手中端着的一整盒的丹药,那圆呼呼的丹药,滚下了地毯,到处滚动。

    “生老病死本是天命,本宫不需要长生不老!”卫明溪冷冷的说道,那一刻,卫明溪的气势让天下人折服,那一刻大殿安静得一点声音都没有。卫明溪那强大的气场,让一些原本就崇敬皇后的大臣,噗通一声,全都跪了下来!

    高翰看着卫

    明溪如此不识好歹已经就非常生气了,看着文武百官给卫明溪跪下了,让高翰气得手都抖了。

    “卫明溪,朕再给你一次机会,吃下仙丹,对你刚才的放肆,朕可以既往不咎,不然朕废了你!”高翰盛怒的威胁道,很少不会忤逆自己的卫明溪在他一向重视的颜面上狠狠的扇了一个耳光,而且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前。

    卫明溪不以为然的笑了,那一笑倾国倾城!

    容羽歌眼泪停住了,从来没有像此刻那么清明的意识到,这个女人是那么美,那么让人折服,那娇弱的身躯,藏着强大的意志,让人不由得想向她跪拜,她爱上的人,果然很优秀!

    “卫明溪,不要以为,朕废不得你……”卫明溪不以为然的样子,让高翰怒火更盛了,让身体大不如前的高翰一下子气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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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明溪这个举动赢得文武百官以至天下人的钦佩,果然是一代贤后!卫明溪的贤明,从非正式记载,进入了史学家的官方记载,卫明溪此举为她赢得千古贤后的名声,载入史册。这次大宴被称为“仙宴之变”,让卫后名垂青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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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舞阳看着这一幕,盯着卫明溪看,卫明溪好是厉害,堂堂的帝王之尊,就被她踩在了脚下!大臣可以忤逆皇上,卫明溪不行,于公,她挑战了君权,于私,她挑战了夫权,于公她是对,于私她却罪该万死!

    舞阳公主首先是个公主,作为皇族,从小的受的教育,便是皇族的威严高于一切,其次她是高翰的亲姐姐,虽然高翰有些荒唐,但是到底还是自家人,所以舞阳护着还是高翰。卫明溪的此举无疑是扇自己弟弟的耳光,所以舞阳对卫明溪心生出不满。

    而且舞阳隐隐感觉到,卫明溪的目的不仅仅如此简单,如此高调得几乎要让天下人知道,她和皇帝站在对立的立场,让天下人知道她有多贤明,皇帝有多昏庸,她是何居心呢?

    “从今往后,你和卫明溪划清界限!”舞阳对容羽歌命令的说道。

    “她是我夫君的母亲!”她这时候好意思高轩出来,舞阳有些生气的拉开容羽歌的袖子,那鲜红的守宫砂竟然还在。

    “你夫君是高轩吗?你们圆房了么?”舞阳逼问道。

    容羽歌不语,只是撇过头,不看自己的母亲。

    卫明溪可以不是皇后,高轩可以不是容家的女婿,但是皇帝一定要还是皇帝,容羽歌依旧可以当太子妃!舞阳是这么想的。

    作者有话要说:皇帝和皇后的矛盾终于激化了。。

    偶头晕沉沉的,咋回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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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72 章 ...

    皇帝晕了过去,最大的便是皇后,所以没人敢追究皇后气晕皇帝的责任,相反,绝大部分的大臣暗暗庆幸,自己逃过一劫,那什么乱七八糟的仙丹,赶紧趁乱往桌底一扔,然后再摆出一副担忧龙体的表情。

    舞阳公主虽然不满卫明溪,但是也卫明溪只要是皇后一天,她就是比自己大,自己也奈何不了她,而且此刻卫明溪表现得可圈可点,一副忧心极的样子,也不知是真忧心,还是做戏!

    但是舞阳是真的忧心高翰的身体,皇上的丹药不能再吃了,再吃下去,舞阳都不敢想象了!皇上正直壮年,怎么会被人一气就晕倒,看来当务之急是除掉国师,戒掉皇上的丹瘾,舞阳虽然不满卫明溪,倒是没有必须要废掉卫明溪的强烈要求。她最担心的还是她弟弟的身体,她觉得若是弟弟若是不再炼丹,戒掉了丹瘾的话,卫明溪也不能掀起什么狂风巨浪!

    “皇上怎么样?”卫明溪忧心的问御医,其实卫明溪的忧心并非全都是假的,她不喜欢高翰现在的所作所为,但是并没有想让高翰死的心,高翰气晕,作为二十年的夫妻,没有情,还有少许的义在。

    “皇上不过是一时怒火攻心,不大碍事,不过……”御医欲言又止。

    “不过什么?”舞阳也忧心的问道。

    御医还是不敢说,事实自从有国师之后,高翰就不再宣御医看病了,有小病,吃丹药觉得神清气爽要比御医开着那药效又慢又难喝的药好多了,所以这是高翰吃丹以来,第一次让御医看病。现在御医们若是说丹药的不好,反而会惹怒高翰,引来杀伤之祸也说不定。

    “不过什么?御医但说无妨,本宫不会怪罪于你!”卫明溪的声音让御医有信服力,很显然御医也听说了刚才仙宴上的事,知卫明溪是个贤明的人,在贤明的皇后面前就放胆说了。

    “你们看皇上手指甲都开始泛黑,肌肤泛黄,肌肉开始萎缩,丹毒沉积虽然不会太重,却也不轻了,再如此下去,我怕皇上的龙体撑不过三年……”其实三年都是保守估计,前提是现在丹药的量没有增加的情况下,但是很明显,皇上已经彻底依赖那丹药,不吃根本无法忍受那丹隐,量只会越来越多,而不会变少,到了丹药无法提神的时候,怕是……

    “胡说,历帝炼丹至少二三十年最后才中丹毒而死,皇上炼丹不过几个月,怎么可能活不过三年!”舞阳生气的质问道!

    御医赶紧赶紧跪了下来,“长公主,一般炼丹的帝王都只是有几年,宪帝就是三年而亡,历帝是例外,历帝炼丹极少近女色,而皇上吃丹药之后夜夜春宵,有时一夜御数女,这对健壮的青年都是损伤极大,而况皇上日理万机的身体……”历帝通炼丹术,本身会炼丹,不会把催情药剂和神仙散加进去,剂量多少自己心里有分量,但是皇上吃的丹药可是要命,不但有催情成分还有神仙散,神仙散的瘾可以让剂量在短短时间内大大提高药剂量。再说了皇上夜夜纵欲,一般男子若是太过纵欲,精尽必定人亡,何况皇上还吃这些要命的仙丹,可是把后面二三十年的寿命折了又折……

    “可有法解?”舞阳想想确有几分道理,当务之急便是解了这些丹毒才是。

    “丹毒难解,不过若是不再吃丹药,皇上毕竟还值壮年,或许可以慢慢把毒排进,修养一些时日,或许能恢复……”若能停了丹药,或许还有救,可是那丹瘾可比那丹毒还难解,御医还是不乐观。

    “皇后觉得如何?”舞阳问卫明溪,她在试探卫明溪,想知道卫明溪刚才忤逆的行为,是因为本身的那清高的节操使然,还是怀着利欲熏心的目的想扶持她的儿子上位。若是前者的话,她或许还有佩服卫明溪,但是若是后者的话,就不可原谅!

    “本宫一向不赞成皇上炼丹。”她的立场从来没变过,她自然是希望高翰能恢复之前的那个高翰,可是似乎很难!

    “我们强制让皇上戒丹瘾如何?”舞阳问卫明溪。

    卫明溪一愣,那就是禁锢皇上,强制让他戒丹。若是自己和舞阳公主合作,禁锢皇上不是不可能,可是,事后怎么办?卫明溪太了解高翰了,自己已经挑战过他的威严一次了,已经让高翰心理有不小的疙瘩了,但是若是联合舞阳公主强制他戒丹,这便是第二次,高翰恢复之后便容不下自己和轩儿了,高翰不会允许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他帝王之威严。但是舞阳不一样,她是高翰敬爱的亲姐姐,自己是妻子,妻子可以换掉再立,姐姐却只有一个,舞阳一心为他着想的好意不会被误解,可是自己的好意却未必!

    毕竟只要有太子在,就少不了让高翰觉得自己急于扶持太子上位的嫌疑,卫明溪是进退维谷!

    容羽歌在一旁闻言,心一紧,虽然母亲出发点是为舅舅着想,可是却真真实实的挟天子,这是大忌。舅舅一旦戒掉了丹毒,文武百官归心了,民心定了,便会过河拆桥的朝卫明溪和太子表弟发难,若真要有人死的话,容羽歌宁可死的是高翰,这点里有她自己的私心。

    “母亲,这法子不行,挟天子是死罪,即便母亲是长公主,母后是皇后,也做不得!”容羽歌马上出声反对了。

    舞阳不悦瞪了容羽歌一眼,她是一心向着卫明溪了,她可记得,服食丹药的人是她亲舅舅,从小疼她的亲舅舅!

    谁都不是圣人,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私心,舞阳相救亲弟弟,牺牲别人不在意;卫明溪想自保,更想保住自己的儿子;容羽歌是希望心上人平平安安之余,还有一些阴暗的心思,这三个女人都说不上善良,这里面最善良的怕就是那个到现在为止,还什么都不知道高轩了。

    在卫明溪和舞阳还没达成协议的时候,高翰醒了。

    “卫明溪,你真厉害,文武百官面前,真够微风的!”高翰一醒来便朝卫明溪发难了,卫明溪赶紧跪了下来。

    “皇上,臣妾是不想你一错再错!”卫明溪跪在地上,抬头挺胸,丝毫没有半点的愧疚和恐惧,那副无所畏惧的样子,让高翰指着卫明溪,气得一时说不上话!

    “信不信,朕废了你!”高翰威胁道,卫明溪在全天下的人面前,让自己下不了台了。

    “皇后,皇上现在在气头上,你先出去,本宫和皇上有些话要说。”舞阳看高翰情绪激动,怕高翰再被卫明溪气晕,赶紧说着圆场的话。

    卫明溪也只自己若是和高翰倔下去,对自己也非常不利,也就先出去了。

    容羽歌想留下来,她不放心,就怕母亲和舅舅一起商量着对付卫明溪。

    “羽歌,你也出去!”舞阳也打发容羽歌离开了。

    容羽歌不得不出去,母亲虽然对卫明溪有些不满,倒还没有到除之而后快的地步,容羽歌宽慰自己,她必须想法子让自己的守宫砂消失了,让母亲以为自己是失身给高轩,这样母亲才会确定高轩是她女婿,到时候,母亲才不会急着想对付卫明溪。

    容羽歌出去就看到卫明溪仰头正看着月光,月光之下,印得那原本就白皙的脸更加惨白了,这个背影如此冷清,如此让人心疼。

    “还好吗?”容羽歌靠近卫明溪,关切的问道。

    “你知道吗?我大义凛然的不单单只是为了成全天下的正义,或许还有作秀的成分,或许更多的是在沽名钓誉,我大概会名垂青史吧!”卫明溪淡淡笑着说道。

    容羽歌看着卫明溪,这个女人,不论有着怎么的私心,但是给人的感觉都是那么干净的,卫明溪最大的私心不过是自保和保住太子表弟而已,母亲的道德观自我要求太高了,以致现在才会为自己的私心而有些愧疚。

    “嗯,我的爱的人理应要名垂青史才是!”容羽歌不以为然的说道,她眼中善良、正义什么的都是狗屁不通,卫明溪便是她的全部,容羽歌承认自己不过是为了爱,而无所顾忌的混蛋一个,“芷儿,你只是个女人,那些虚名,不必要用圣人的尺度要求自己。”

    容羽歌看到远处母亲之前派人看着自己的人,微微皱眉,可恶,难得和母后的独处,都被这些人破坏了。

    “静盈,我要和母后独处,你帮我摆脱他们!”容羽歌用腹语和静盈说话。

    好吧,自从太子妃和皇后娘娘从江南回来,静盈就知道,她必须为适时的为容羽歌想偷情提供机会和解决麻烦,这点静盈很认命了,所以静盈很快消失在黑夜中,不知何时到了舞阳派来看着容羽歌侍从身后,点了他们的穴。

    容羽歌见静盈解决了紧跟着自己的两个人,拉着卫明溪进了偏僻的暗巷里。

    卫明溪几乎是被容羽歌拖到暗巷里,卫明溪微微皱眉,等容羽歌确定周围没人之后,就马上抱住了卫明溪,热切得让卫明溪原本想责备的话都不好意思说出来泼容羽歌的冷水,只好乖乖的让容羽歌紧抱着自己。

    容羽歌头埋进了卫明溪的脖间,热切的嗅着卫明溪的气息,已解三天来的相思,她在东宫都快呆疯了,只能看着高轩那长得和卫明溪几分相似的脸发呆。

    容羽歌抱得越来越近,几乎要把自己揉进她身体里去了一般,勒得卫明溪有些骨头发疼,卫明溪闷哼了一声,容羽歌此刻真像一只饥、渴野豹,她突然羡慕容羽歌,只懂儿女情长,却为不为世事烦忧!

    卫明溪叹息了一身,手环上容羽歌的腰,这个香软得气息,似乎可以让自己暂时忘却了这宫廷斗争。

    …………

    作者有话要说:容羽歌是个好情人毋庸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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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73 章 ...

    “朕要废了卫明溪!”高翰余怒未消的对舞阳公主说道。

    “现在天下人都知道卫后多么的贤明,并无过失,怎么能废?”舞阳公主反问高翰,如今文武百官,特别是文生儒士都向着卫明溪,废掉只会更失民心,引起更大动荡,废不得,虽然卫明溪这次过分了。

    “可是,她当着文武百官的面……”高翰一想起刚才文武百官朝卫明溪跪拜的场景,心里就隐隐不安,这是对他权力的挑战!

    “皇上炼丹本来就不对,再给文武百官吃丹药就更加荒唐,她那么做并没有什么不对!”舞阳犀利的说道,她可不能再纵着弟弟胡作非为!

    “皇姐,你怎么也这么说,那丹药确实有效……”高翰见姐姐从自己登基之后便没有对自己如此犀利,倒有几分忌惮了。

    “有效?明眼人都看的出来,你整个人都枯瘦了一圈了,若没有丹药,你就无精打采的,我看那不是仙丹,是毒药才是!”舞阳冷冷的看着高翰说道,舞阳公主是怒其不争。

    “卫明溪这样,你也这样,你们想把朕气死是不是?”高翰见自己姐姐也无视自己皇帝的威严教训自己,便气急的指着舞阳喊道,姐姐不是一向最向着自己么,怎么也和卫明溪一样可恶呢?

    “难道见着自己弟弟荒唐,姐姐就说不得么?”舞阳挑眉问道,少时,弟弟是那么乖巧听自己这个姐姐的话,好学上进,雄心壮志,现在怎会变成这样呢?

    “朕是皇上,即便你是长公主,再怎么尊贵,都改变不了你低于朕一等的身份,所以你没资格对朕说教……”皇帝是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而不是谁都可以向他说教的,无视自己的威严!

    舞阳看着高翰,自嘲的笑了,他还是当年意气风发扬言说要当千古一帝的少年么?他还是那个会说着让她感动的话的弟弟么?

    、

    “皇姐,除了母妃,我们便是最亲的人了……”

    “皇姐,翰儿一定为你找天下最优秀的男子当你的驸马……”

    “日后即便我登基了,你也是翰儿的亲姐姐,永远都不会改变的,翰儿做的不对,姐姐一定要和我说,这样翰儿便能一直当一个明君了……”

    高翰和舞阳的生母因为出身较低,在宫中不受重视,姐弟俩在后宫经常被其他得势的皇子公主欺负,特别是高翰,因为小时候长得瘦小,更是被重点欺负的对象。长姐如母,大高翰两岁的舞阳便从小就护着自己弟弟,相濡以沫互相扶持!

    皇子公主众多,除了几个受宠的宠妃所生的皇子公主能被先皇记住之外,高翰和舞阳自然不在先皇眼里。先皇有次路过皇子公主学习的地方,看到其他皇子在欺负高翰,舞阳挡在了前面,不让别人欺负自己的亲弟弟,那倔强的劲引起了先皇的注意。

    舞阳长得在众多公主中是最漂亮的,可是因为平时出现得少,所以先皇一直也没注意自己还有如此漂亮的女儿,最重要的一点,是舞阳眉眼之间长得像他,所以先皇一下子就喜欢上了这个女儿。于是随便问了几个问题,舞阳答得极好,让先皇很满意,那一天,扭转了舞阳和高翰的命运。后来高翰被立为太子,当上皇帝,舞阳都起到举足轻重的作用。

    儿时的高翰极为依赖舞阳,少年时的高翰,对姐姐敬爱有加,那同胞之间的血脉的联系,维系着帝王家少见的亲情,可是今天她的弟弟全盘否定了这样的亲情,这让舞阳极为痛心。

    “错,是我错了,是我太自以为是,错把皇帝当成当年在冷宫里的弟弟了,皇上怎么会是他呢?他早已经在登基之前就死了!”舞阳甩袖离开,她对高翰很失望,他爱这么折腾怎么折腾去,她都不管了。

    高翰见舞阳甩袖离开,想到当年若是没有姐姐,自己怕是也不能有今天的位置,便有些后悔刚才的失言,可是让皇帝拉下脸去道歉,那是天方夜谭,高翰只是有些悻悻然,只是废后一时也搁下了,毕竟刚才他也是气头上,废后的厉害关系,他还是懂的。

    舞阳这一甩袖走,撒手不管了,卫明溪想争权,让她争去,舞阳不信,卫明溪靠一些文官书生能闹翻天了不成,丈夫手中的重兵才是关键。到时候弟弟落于下风了,便知道自己错了,她知道高翰的性格,就是那种不见棺材不掉泪的那种,别看他现在当皇帝威风了,可是骨子里一些软弱的东西是不会变的。舞阳知道有些人,曾经越是弱小,就越是想强装着强大,越不让别人挑战自己威严,可是骨子就是太过软弱的表现,就像她弟弟。

    、

    “舞儿若是男儿,必定是朕的太子!”当年父皇曾经这么抱着自己叹息的说道。

    “舞儿不是男儿,但是翰儿是男儿,翰儿能当太子!”舞阳自然不忘为自己的弟弟说好话。

    当时父皇笑了不答,莫不是父皇早就料到了今天。

    先皇和卫子风关系极好,不似一般君臣关系,先皇经常带着女扮男装的舞阳一起去卫府下棋,正好听到卫子风正和她七岁的孙女说话。

    “芷儿若是男子身,必定是治世良臣,既然是女儿身必定能母仪天下!”卫子风叹息的话落到先皇耳朵里,先皇玩味地笑了。

    十五岁的舞阳看着那时七岁的卫明溪,她知道这个女孩,被称为神童,小才女之名,风头一时盖过了自己。她见过卫明溪几次,安静内敛,不似一般的孩童,确有大家女子的风范,眉目之间比一般女子都要聪慧和清雅,父皇疼她不下于自己。

    “那好,卫卿,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朕没有勉强你,日后让小芷儿,在我众多儿子之间挑一个,她挑上哪一个,我便让哪一个当太子!”先皇半真半假的说道。

    七岁的卫明溪皱眉,她才七岁,不想这么早被定下终身大事。

    十五岁的舞阳政治嗅觉何其敏锐,马上意识到弟弟高翰的机会来了,赶紧趁热打铁地补充道:“父皇,大皇兄,二皇兄、三皇兄、四皇兄都已经年过二十了,都已经娶妃了,五皇兄性好女色,六皇兄性格木讷,七皇兄品性不端,八皇兄崇武粗鲁会辱没斯文,九皇兄是病罐子,十一皇弟到十五皇弟都比芷儿小,看来翰儿娶芷儿最好!”

    “翰儿娶芷儿,怕是会委屈了芷儿……”先皇犹豫地说道,说实在,他儿子里真没有能配得上芷儿的,翰儿勉强能挂个边。

    “皇上,这儿戏不得!”卫子风当然不希望自己的孙女嫁入帝王家,他刚才不过一时戏言而已。

    “谁说朕儿戏了,朕说的便是认真的!”卫子风越不乐意,先皇便越当真。

    “皇上!”卫子风不乐意地喊道,冲着他和皇帝关系异于寻常,才会如此放肆!卫子风、李弦和先皇三个人关系有些奇特,野史中稍有些记载,但是事实是如何,谁也不知道。

    “这事就这么定了,小芷儿一过十二便嫁于翰儿为妻。”先皇性格如顽童一般,你越是跟他倔,他越要和你反着来。

    于是高翰无意间便成了最幸运的人。

    、

    “芷儿,今晚我去你那里可好?”容羽歌轻声的问道,她会想法子甩开母亲派来盯着的人。

    “这样不妥……”卫明溪在皇宫里面本来就谨慎,而且今天的事已经让她够烦躁了。

    容羽歌早知道卫明溪肯定会这样回答,倒也不在意,她最擅长的便是阳奉阴违,她只是告诉母后一声,就算母后说不准,她晚上还是会想法子去的,没有卫明溪的体温,她总睡得不安稳。

    “哦,你答应过我回宫不会冷落我的……”容羽歌故作失落的说道,特意要引起卫明溪的罪恶感。

    “等过了这些时日再说吧……”卫明溪犹豫的说道。

    “胆小如鼠的卫明溪!”容羽歌轻轻含住卫明溪的耳垂,舔着卫明溪的耳垂不满的说道。

    “别闹,这里不安全!”卫明溪不想让容羽歌继续做暧昧的举动,她知道容羽歌可是会随时发、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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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就到着吧,等下回头改改错别字好了。。。

    我的错别字似乎人神共愤了。

    语法之类的就算了,看的下随意,看不下的点红色大叉叉就好。。

    74

    第 74 章 ...

    容羽歌才不管那么多,用身体把卫明溪压在宫墙上,卫明溪被压得不能动弹。

    “容羽歌!”卫明溪不悦的低声警告。

    “芷儿,你总有一天会把我逼疯的,当我听到舅舅留在凤仪宫,我都快疯了,我一想到舅舅可能碰了芷儿,我……”容羽歌把头埋在卫明溪的肩膀上,语气有些哽咽,那种难受,卫明溪是不会明白的,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揪着自己的心生疼。

    卫明溪感觉到容羽歌的难受和脆弱,卫明溪所有挣扎都停了下来,这一刻,她的心变得异常的柔软了起来。

    “如果我说,皇上碰了我,你会怎么样?”卫明溪轻轻的问道,小小的试探。

    容羽歌抬头看着卫明溪,舅舅还是碰了卫明溪么?容羽歌的手握成拳头,紧紧的攥住,才忍住心里想杀人的冲动,这一刻,容羽歌心里生出一个阴暗的想法,若是舅舅死了就好了,就再也不会碰卫明溪了……

    卫明溪看到容羽歌眼睛瞬间通红了起来,似乎马上要掉眼泪了一般,卫明溪知道,容羽歌在克制住自己的情绪,就像一个极力想忍住哭,却无论如何都排解不了心中的委屈的孩子。

    “傻瓜,他本来就是我的夫君,我们这样的关系才是荒唐了……”卫明溪伸手环住了容羽歌的柔软的腰肢,轻轻叹息的说道。

    容羽歌看着卫明溪,眼睛越发红了起来,一颗颗的如珍珠一般晶莹剔透的眼泪滚落了下来,落到卫明溪的肌肤上,烫伤到心灵一般,让卫明溪为之动容,卫明溪心头一紧,紧紧抱住了容羽歌,卫明溪觉得这是劫,她和容羽歌的劫。

    “别哭了,等下哭肿了眼睛,就不美了。”卫明溪轻轻拍着容羽歌肩膀哄道。

    容羽歌感觉到卫明溪紧抱着自己,心里就越发的委屈和难受起来,一想到卫明溪和舅舅亲热,容羽歌心脏就一阵刺疼,容羽歌眼泪越掉越多,害怕失去的感觉,让容羽歌也紧紧的抱住卫明溪,几乎让卫明溪骨头都微微发疼了起来。

    “我没让他碰我……”卫明溪在容羽歌耳边轻轻的说道。

    容羽歌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望着卫明溪,芷儿说舅舅没碰她,容羽歌感觉自己的心像死了一遍,又重新复活了一般。

    “真的?”容羽歌不确定的问道。

    “嗯。”卫明溪轻轻点头。

    “舅舅真没碰你?”容羽歌又问了一遍。

    卫明溪又点了一下头,这才让容羽歌安心了下来,安心下来之后,容羽歌嘟起嘴角,母后欺负人!

    “怎么呢?”卫明溪见容羽歌眼泪是止住了,可是嘴巴却不满的嘟了起来,真像个把什么情绪都摆在脸上的小孩子。

    “母后欺负人家,明知道人家会难受,还骗人家……”容羽歌不满的抗议道,让人家流了好多眼泪!

    “我刚才用的是“如果”,只是假设,不算骗。”卫明溪狡辩道,只是容羽歌反应这么大有些出乎于她意料之外。

    “假设都不行,即便是假设,也会让我难受的!”容羽歌一点都不喜欢这个假设,拉下了卫明溪的衣领,对着卫明溪白皙的脖子轻轻一咬,卫明溪吃疼的闷哼了一声。

    “以后不准欺负人家!”容羽歌咬完之后,便舔了起来,她不是故意想咬疼母后的,是母后刚才太让人家难过了。

    卫明溪感觉脖子一定会留下容羽歌的牙印,小心眼的容羽歌,卫明溪暗想道,不过卫明溪庆幸容羽歌没有失去理智往衣领之上咬,好在咬在衣领之下,不然,留个牙印在脖子上,那该是多危险的事!

    卫明溪感觉被咬的地方疼痛早就消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酥麻,容羽歌的唇开始往脖子的四周移去,卫明溪敏感的脖子沦陷在容羽歌的唇间,容羽歌一只脚挤入了卫明溪的两腿间,膝盖顶着卫明溪两腿间的柔软处,轻轻的磨蹭。

    “羽歌,不要……”卫明溪感觉腿脚有些发软的攀住容羽歌身体,在这里万万不行。

    容羽歌封住了卫明溪的唇,让人窒息的热吻勾动着两人身体里的小火苗,容羽歌的左手早已经爬上了卫明溪的柔软,轻轻的揉弄,容羽歌知道这并不是理想的地点,但是她就是克制不住想要卫明溪的冲动,右手欲要撩起卫明溪的宫袍……

    卫明溪身体虽然有些不听使唤了,但是理智还在,她也微微拉下了容羽歌衣服的领口,对着容羽歌的脖子狠心一咬,容羽歌吃痛的停了下来。

    “容羽歌,你真像随时会发、情的野兽!”卫明溪不客气的推开了容羽歌,这是在外面,自己才不会陪她荒唐,容羽歌满脑子都是这些不正经的东西。

    容羽歌看着卫明溪的眼神晶莹剔透极了,她也不想这样的,可是人家情不自禁嘛,母后咬自己,比自己咬她要狠多了,到现在都疼呢!不过容羽歌却觉得很开心,这算甜蜜的疼痛么?她喜欢母后在自己身上也留下印记,这是爱的证明!

    “人家才不是野兽,人家会很温顺的俯伏在芷儿身下,让芷儿为所欲为的!”容羽歌一本正经的说着依旧让卫明溪面红耳赤的话。

    卫明溪故作听不懂容羽歌暗示性十足的话,哪有女子会放荡到像容羽歌一样呢?若是一般的女子敢说这样的话,应该会被抓去浸猪笼吧!

    其是如果容羽歌要浸猪笼的话,作为容羽歌姘头的卫明溪,应该也不能幸免吧!

    容羽歌看着卫明溪淡定的样子,微微笑了,母后现在知道装镇定来遮挡自己的调戏,明明脸皮这么薄的人,她不信卫明溪能顶得住自己的调戏。

    “芷儿是不是在想我太放荡呢,放心吧,羽儿只会对你一个人放荡……”容羽歌靠近卫明溪的耳朵,暧昧的说道,让卫明溪的脸瞬间涨红了起来,容羽歌嘴巴还真是百无禁忌,让卫明溪招架不住。

    “容羽歌!”卫明溪警告性的叫容羽歌的全名,不让她再吐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言语出来。

    “呵呵,母后真是死板,不过羽儿就是喜欢这样的母后!”容羽歌终于调戏完毕,替卫明溪整理被自己弄得凌乱的领口,遮住了脖子上被自己咬出的牙印。

    容羽歌看着卫明溪脸上微含红晕的娇羞模样,心痒难耐,真的好想吃下卫明溪。

    卫明溪看着容羽歌为自己认真整理衣物的样子,心里依旧淡笑,为何偏偏是她撩动了自己的心呢?她们这样的关系,越是亲密,带来的负罪感就越重。

    “怎么呢?”容羽歌敏感的察觉到卫明溪的情绪变化。

    “没事。”卫明溪轻轻摇头。

    、

    舞阳公主出来的时候,发现女儿和卫明溪站在一起,看着觉得有些碍眼,她不应该让她们独处。她在不远处看着卫明溪,她发现自己似乎很少认真看过卫明溪,卫明溪似乎这些年都没什么变化,岁月没有在她脸上留下太多痕迹,看起来要比自己弟弟年轻上许多,甚至和女儿站在一起根本就不像个长辈,反而像个知书达理的姐姐。

    舞阳承认卫明溪确实特别,那身的气质,高高在上的如冷月一般,女儿怕是就是迷恋这样看似虚无缥缈的气质,但是舞阳觉得卫明溪一点都不真切,不值得迷恋。

    她看到女儿那肆无忌惮的眼神盯着卫明溪看,女儿那眼神热切得让舞阳心惊不已,再想起不久前看到的荒唐的画,真是荒唐得让舞阳害怕。

    舞阳盯着卫明溪,希望从中看出点破绽,她到底知不知情女儿那荒唐的感情呢?

    卫明溪敏感的感觉到有人在盯着自己看,她感觉到有人在注视着自己,本能的往视线的方向转身,看到舞阳正以一种审视的目光盯着自己看。

    容羽歌见母亲在一旁,不以为然的撇了下嘴,她有些怨自己的母亲,派人监视自己不说,刚才竟然让父亲点自己穴,让卫明溪一个人孤军奋战!

    舞阳见女儿撇嘴,心里也有些火,女儿养这么大,到头来还是向着外人,向着外人不说,还是一个同为女子的外人!

    卫明溪见舞阳公主看自己的目光不似平时那么温和,犀利极了,她知舞阳公主可能是为了自己刚才的作为不满,可是卫明溪感觉似乎不单单如此简单,或许还有其他因素。女人对女人的情绪,果然是比较敏感的。

    “皇上还好吗?”卫明溪关心的问道。

    “皇上还在气头上,天色不早了,皇后先回去休息吧,本宫也该回公主府了,羽歌,你也该回东宫了!”舞阳对卫明溪的语气还算温和,但是对着容羽歌,就严厉了许多了。

    “那本宫先回凤仪宫了,明早来看皇上!”卫明溪也知道,高翰现在在气头上,让高翰冷却一下情绪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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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比较忙,这章就这样了。。。

    下章应该是容羽歌夜潜凤仪宫,做什么呢?大家都能猜到吧。。

    75

    第 75 章 ...

    静盈和米儿替卫明溪脱下衣袍,卫明溪修长美丽的身体渐渐暴露在空气中,空气中到处都弥漫着水雾,让卫明溪的身体若隐若现,美得似乎不可侵犯一般。

    “娘娘瘦了。”静盈把水轻轻的洒到卫明溪那骨骼分明的身体上,轻轻的说道,静盈还看到白皙的脖子上赫然摆着一个牙印,容羽歌这只小野兽,敢咬娘娘,发情也不分轻重,静盈暗暗责备容羽歌。

    卫明溪闭上眼睛,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的感觉着热水轻轻冲刷着自己身体,她享受这一刻的静谧和舒适。

    “皇上那边没事吧?”静盈担心的问道,皇上可是嚷着要废娘娘,静盈微微眯眼,如果杀了皇上,能解决所有的问题的话,她不介意再多杀一个人。

    “他不会废本宫,所有人都反对他废本宫的时候,他就不会废本宫。”卫明溪依旧闭着眼睛淡淡的说道,她了解高翰,高翰是外强中干的人。

    “太子妃呢?”静盈随口问道,显然比起皇上,太子妃似乎更让娘娘烦心。

    卫明溪听到容羽歌三字后,睁开了眼睛,卫明溪眼神变得飘渺了起来,她实在不知道该拿容羽歌怎么办好 ?

    “她?本宫要知道拿她怎么办就好了……”卫明溪叹息的说道。

    “奴婢当初应该阻止太子妃接近娘娘,就不会让娘娘如今如此为难。”静盈到现在为止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做对了。

    “不关你的事,是本宫自己的问题,本宫动了不该动的心。”是自己没有把持住自己。

    “如果太子妃不是太子妃就好了。”容羽歌最让娘娘为难的地方,不是她和娘娘同为女儿身,而是容羽歌是轩太子的妻,母夺子妻,娘娘心里这关确实很难过。

    \

    容羽歌此时也泡在东宫的水池中,手指轻轻的逗弄着那水池中的花瓣,容羽歌抬起左边的手臂,看着手臂上鲜艳的守宫砂,真是漂亮得很,自己的处子之身可是为了母后留的,容羽歌微微的叹息。母亲之前还拿自己处子之身做文章,破了,母亲也就无话可说了。

    容羽歌的右手轻轻的在自己身体上游走,想象着这是卫明溪的手,她想象着卫明溪的手指在自己身体上抚摸,她想象卫明溪的唇吻遍了她的身体的每一寸肌肤,她想象卫明溪压在自己身上,爱抚自己身体的场景,单单这样的想象,几乎就让容羽歌的身体燃烧起来……

    容羽歌把头埋进了水中,她觉得自己太放、荡了,她为自己身体的变化感到那少许的羞耻感。

    若不是自己生得倾国倾城,容羽歌几乎要怀疑自己的魅力了,卫明溪难道真的一点都不心动么?她上次都那样的送上门了,那般勾引了,卫明溪到嘴巴的肉都能吐了出来,卫明溪的自持让容羽歌郁结得很!容羽歌心一狠,从浴池里把头和身体都探了出来,她决定了今晚无论如何,都要让卫明溪破了自己的处子之身。勾引,极尽放、荡的勾引,她就不信,就不能让卫明溪沉沦,不然真是枉费了自己生了这幅绝世的容颜和妖娆的躯体!

    容羽歌那湿漉漉的身体露了出来,旁边训练有素的宫女,白色的浴巾马上围了过来,替她擦拭身体上的水滴。

    容羽歌坐在梳妆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却在想着怎么甩开那母亲派来看着自己的人,容羽歌微微扬起嘴角,她有法子了。

    “去,把太子给本宫叫过来,就说侍寝!”容羽歌让宫女去把高轩叫了过来。

    \

    高轩一听容羽歌要见自己,而且是招自己侍寝,跟打了鸡血一般,乐颠颠的来了,可是进屋却被容羽歌点了穴道,拖进了帘帐里,剥了衣袍,容羽歌让贴身侍女和高轩躺在一起,她则换了宫女的衣服,稍微易容了一下,出了东宫,直接往凤仪宫奔去了。

    静盈见一个黑影跃进了皇后寝宫的窗户,背影甚是熟悉,还有那惯有的骚包的花香,便知有人来偷情了,这在江南回来的路上,静盈是见怪不怪了。好吧,静盈很不想把偷情这个词放在她尊敬的皇后娘娘身上,其实想偷情的人一定是太子妃,娘娘是被偷情的,这样想,静盈就觉得妥当多了。

    \

    卫明溪睡得有些迷糊了,只觉得胸口被压得慌,唇舌被人缠住了,卫明溪被惊扰醒,卫明溪以为这还在江南,“别闹,睡觉!”说完才惊觉似乎不对,这是在宫中,戒备森严的宫中,瞬间被惊醒。

    “你怎么进来的?”卫明溪睁开眼睛,看着熟悉的容颜,皱眉问道。

    “想你就来了。”容羽歌掀开卫明溪被子把自己身体藏了进去。

    “胡闹,这是在宫里,被人发现怎么办?”卫明溪低斥道,容羽歌还真无所顾忌。

    “人家那么想你,我就知道,你一点都不想人家!”容羽歌见卫明溪凶自己,把身体缩到床的里面去,表明自己在生气,在耍脾气。

    卫明溪拿容羽歌这个小无赖有些没辙,明知道容羽歌八成是装的,但是还是很无奈的拍了下容羽歌的肩膀,算是示好了。

    “下次可不要夜闯皇宫!”卫明溪不忘说教。

    容羽歌见卫明溪的示好举动,心里愉悦了起来,“你就不会抱住人家么?”容羽歌嘀咕道,她绝对是在得寸进尺,容羽歌自己也知道,她就想让母后宠着自己。

    卫明溪非常无奈的环住了容羽歌的腰。

    容羽歌感觉到卫明溪贴在自己腰间的手,心中暗喜,马上转身对上卫明溪,两人四目交接,看着对方的容颜,唇越贴越近,近得可以感觉到对方呼出来的气息,唇终于情不自禁的贴在了一起。

    容羽歌的吻要比卫明溪急切、热烈、缠.绵,几乎要把卫明溪吻得透不过气了,随着吻的加深,容羽歌和卫明溪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

    容羽歌的手更是轻车熟路的扣住卫明溪的腰,手开始伸入卫明溪的中衣内,隔着衣物轻轻的揉弄着柔软,唇却依旧和卫明溪紧紧交、缠在一起,舌与舌的嬉戏缠.绵,几乎要把卫明溪的舌头吞进肚子一般饥渴……

    卫明溪和容羽歌的唇分离开之后,卫明溪把脸埋在容羽歌的颈脖之间,闷闷的说道:“羽歌,不行,我有罪恶感……”她不想和丈夫履行夫妻间的义务不说,还把丈夫气晕,此刻却和自己的儿媳做着这样的苟且之事,浓浓的罪恶感挥之不去。

    容羽歌没有停下自己的手,“我们一起下地狱吧,此刻就想我一个人好不好?”容羽歌的手解开了卫明溪的中衣,头埋入了卫明溪的柔软之间,她才不会给卫明溪时间去后悔,容羽歌含住那点,如吸奶的孩子一般,用力吮吸着,几乎要把卫明溪给吸疼了一般,手指滑到卫明溪的臀瓣,揉弄抚摸着……

    卫明溪的理智果然被容羽歌极力的撩拨瓦解了,卫明溪那薄弱的理智无以抵抗容羽歌的攻势,此刻的容羽歌就像一只发情的母兽,什么都无法阻挡她求欢的意图。

    容羽歌的唇慢慢往下一动,轻轻的拉开了卫明溪的腿,那鲜艳欲滴的花瓣,暴露在容羽歌眼皮底下,让容羽歌吞咽了一下口水,诱人极了,容羽歌的头埋进了腿间,舌尖挑逗着那花蒂,吸食里面的蜜汁……

    卫明溪感觉到容羽歌盯着自己的私密处看,羞耻的想并拢腿,可是容羽歌却把头埋了进去,每每这个时候,总会让卫明溪最为情动也最为羞耻的时候。容羽歌为自己做这些含阴之事总会让她羞到无地自容,却比任何时候得到要多的冲突的快感,卫明溪心里对此事,总是期待和害怕着,身体总会在此刻开始失控……

    但是容羽歌却对此道乐不思蜀,容羽歌是爱极了卫明溪那时候的表情,所以就越发喜欢起来对卫明溪做那含阴之事……

    卫明溪身体还沉浸在刚才的余韵还未恢复,便感觉到容羽歌拉起自己的手覆上了容羽歌那饱满的胸,轻轻的揉弄,那柔软的花蕾慢慢变得僵硬无比,看着容羽歌微微泛着红晕的脸颊,卫明溪是明了容羽歌意图。卫明溪羞涩的想抽回自己的手,可是容羽歌不让,反而微微施力,按住那片柔软,容羽歌的脸埋入卫明溪的颈间,对着卫明溪的耳朵,轻轻的嘤咛了一声,那分明是情动的声音,让卫明溪的耳根都红了起来,此刻的容羽歌有股魔力,让人想做更过分的事。

    “芷儿,我想你要我!”容羽歌露骨的说出心中的渴望,另只手也覆上了卫明溪的手,把卫明溪的手放到了自己两腿间,然后夹住了卫明溪修长有力的手指。

    卫明溪感觉到容羽歌两腿间的柔软和湿滑,她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可是她就是不敢动,有些东西,就像一个开关一样,一旦动了,或许就有惊人的改变。

    容羽歌见卫明溪在犹豫,她都已经这般勾引了,这般下作了,她还是一点都不心动吗?还是卫明溪真的不喜欢女子呢?容羽歌的心微微抽疼了。

    “要我好不好?”容羽歌的语气接近哀求了,她连自尊都不管了,这是她最后的哀求了,若是卫明溪真的不想要的话,她以后就会断了这个念头了。

    卫明溪看着容羽歌几乎要哭出来的样子,似乎在害怕,卫明溪有些心疼,容羽歌不知道她的这具诱人身体对自己有多大的诱惑力,就是因为诱惑太大了,反而不敢轻举妄动,就怕迷失在里面无可自拔了,所以才更加的克制。

    “羽歌,我们睡觉可好?”卫明溪故技重施,终于重复的拒绝,让容羽歌所有的勇气都塌崩了。

    容羽歌感觉自己难堪得几乎绝望了,她也是女人,不是天生放、荡,因为是卫明溪,她才肯那样,可惜卫明溪压根看不上,让容羽歌觉得自己在自作多情,容羽歌眼泪滑落了下来,容羽歌想马上逃离卫明溪,至少此刻,她无法面对卫明溪……

    “我先回去了,被人发现就不好了……”容羽歌极力想平稳自己的情绪,却忍不住的哽咽了出声。

    卫明溪的心一下子抽疼了,她不是故意要伤害容羽歌的,相反,她十万分不想伤害容羽歌,容羽歌还很年轻,容羽歌或许还有机会重新选择的,也怕自己彻底的和容羽歌纠缠不清了,卫明溪只是顾虑太多了。

    容羽歌要爬下床,卫明溪从后面抱住了容羽歌,不让容羽歌走, “我不是嫌弃你,我只是害怕的东西太多了……”

    作者有话要说:真是和谐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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