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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七章 纠缠不清

    “嫂嫂你……”沐白气得抓耳挠腮,真不知原本温柔体贴的柳若言现怎么会变成这般刁钻刻薄,沐白皱眉柳若言不开门让进,她也不知要如何是好,总不能像个采花大盗一般破门而入吧!

    矜持矜持,总会守得云开见明月的……

    许久门外安静一片,再无回音,柳若言秀眉微动,难道说沐白走了?怎就真的走了?是不是自己开得玩笑惹她生气了?柳若言心头一急,她本想逗逗这孩子,怎、怎就真的被气走了?

    柳若言来到门边轻语急切的问道:“沐白,沐白你还在吗?”

    门外只有风声,却再无回声……

    柳若言轻轻推开房门,后悔刚刚那般不近人情,外面这般风大寒冷怎竟将一份热心给浇灭赶走了。

    房门慢启,一个身影霎时闪入,一把便捂上了柳若言的嘴,不让美人发出惊叫吵扰了外面。那黑影将柳若言牢牢的钳制在怀中,低语轻声道:“嫂嫂还是不舍得冻坏沐白吧!沐白就知道嫂嫂是疼爱我的,才不会那般狠心舍得不让沐白进来的。”语毕,看柳若言看清了自己,眼神里不那般惊恐了方才敢放开捂住柳若言红唇的手,顺势将手滑落到柳若言腰际轻轻拥住,低头附着在柳若言耳边语音亲昵道:“不准嫂嫂不见我,不准嫂嫂赶我走……”

    柳若言杏眼圆睁看着面前这无赖小姑姑,好生无可奈何,原本还在为刚刚出语赶人而感到对不起沐白,此时早早一扫而空,有的却是气结,遂伸出手轻轻打了这坏孩子肩头两记,喘息间小声气道:“真看你当了明正言顺的家主了,这大半夜的你想如何就如何?难道嫂嫂何时睡觉还要通知你一声不成?”

    “嫂嫂饶命,痛痛……呵呵,嫂嫂原来知道沐白终于打败了那几个痴心妄想的家伙当上了这沐家的家主了!哈哈,知道了嫂嫂也不前去道个贺,听着怪叫人寒心的。”沐白任着柳若言捶打,听着柳若言刚刚因受惊而稍显紊乱的呼吸,咽下一口口水,忽一把抓住柳若言纤软的双手放到胸前簇着,将柳若言死死的钳制在怀中不想让其乱动,定定的埋怨道:“嫂嫂为我高兴吗?”月色漫漫借着月光看着心爱之人,只觉此时她们之间怎如梦境一般亲密,就像、就像是一对打情骂俏的冤家。

    柳若言低吟一声,抬头看着环抱着自己的沐白不由得心跳加快了一分,别过头气道:“今你成了家主定是要开始忙碌了,嫂嫂是不想打扰了沐公子,怕我多事烦扰到你。”

    “怎会?沐白高兴嫂嫂来亲近还来不及,怎会烦扰?”沐白的额头小心的抵住柳若言的额头让她能正眼看着自己,呼吸也随着变得有些紊乱,她隐隐觉得想做些别的事,看来月色还有调情的做用?沐白暗暗想着,手也开始不安分了起来。她只觉在黑夜中做什么事都胆大了些,觉得自己此时好想就这样亲下去,好好的尽情的抱紧柳若言。

    柳若言也感到自己的呼吸有些不一样了,这沐白为何总这般胡闹妄为,这、这动作也太、太过暧昧了,虽说她们两都是女子又是姑嫂身份,但、但……

    两人的心跳声在黑夜中显得好生清晰,此时柳若言方才觉得这种过于亲密的动作有些不妥,方用力推了推沐白,将被贴近的额头转向一侧躲避开来,红着脸娇嗔道:“不得胡闹,快快放开嫂嫂,嫂嫂还有事与你说道……”

    “有事?”沐白听到柳若言命令的语调,极不情愿的松了点力道,柳若言见沐白松了手忙逃离开沐白近前,缓了缓心神,方走到桌前点亮了红烛,回头笑望着门口处一眼吃惊的沐白,低语道:“嫂嫂给你准备了酒菜,有没有肚子,过来食些?”

    沐白没成想柳若言竟为自己准备了那么一大桌子洒菜,一时感动无比,来到桌前望着柳若言笑容,感动道:“嫂嫂猜到沐白会来了?”

    柳若言摇了摇头,拉着沐白坐下,提手为两人斟满了酒杯,道:“不知,只是想做就做了,若你真来了岂不有的准备。”

    沐白伸手握住了柳若言斟酒的手儿,凝眉埋怨道:“嫂嫂若想让我来,便让喜儿姐告诉我一声便是了,何苦白白准备。”

    柳若言摇了摇头,道:“你那正事要紧,我这里何时请你都好说,你不必挂记。”

    沐白心头不舒服,但却也极是开心,不管如何这说明柳若言一直在惦念着她,想此,沐白笑着拿过柳若言所倒的酒杯,仰头饮尽,笑语道:“好酒啊,甜入到心坎里呢。”

    “你这孩子,没个正形,就会哄人开心……”柳若言被沐白的调皮样逗得咯咯直乐,也提了酒杯陪着饮了一盅,你言我语的嬉笑起来。

    ……

    酒过近两壶,二人天南地北的聊得甚欢,也不知为何,她们姑嫂就这般投缘甚是能聊得过来,竟是没任何隔阂。

    柳若言也是欣慰今后有个能与自己说话的亲近之人,不在会孤零无助。

    ……

    沐白有些酒意,看着喜欢的人儿暗自迷醉,提着酒杯伸手拉过柳若言香肩,低头盯着怀中面色也红润微醉的柳若言,递过自己手中酒杯,低语软软道:“沐白再敬嫂嫂一杯,多谢嫂嫂这般关心疼爱着沐白……”

    柳若言媚眼微动启目看了看沐白手中杯盏,虽是有些醉了但却识得这杯不是自己的,而是沐白所用之物,但见沐白有意让自己饮下这杯中酒水,也是不介意与她共用一杯,怕她伤心,随轻启了小小的樱桃唇瓣缓缓的饮尽了沐白手中杯盏,酒尽微呛,柳若言掩唇微微咳嗽了几声,娇笑轻语道:“咳咳,不中用了,不如你年青洒脱,今嫂嫂真是有些喝多了,不能再喝了,不能再喝了,沐白也不许再喝这酒了,早些歇息吧。”

    沐白不情愿的低喃了一声“嫂嫂哪里不中用了?沐白都快醉了可嫂嫂却还这般精神,原来嫂嫂这般海量。”沐白暗暗抱怨谁说酒后乱性的,她怎么没看到柳若言乱性?都是骗人的,沐白其实坏心眼的想过若要把柳若言灌醉了,那自己便可大胆的无所顾忌的亲一亲她、抱一抱她,怎料柳若言还是无意识的在堤防着她,不给自己留下一点机会行事。

    “嫂嫂,今夜沐白还要和嫂嫂一起睡……”沐白壮了胆子对环抱在近前的柳若言撒娇道。

    柳若言打开了沐白抱住自己的手,媚眼瞄了下沐白,借着酒劲眼色极其勾魂妩媚,轻语否道:“别像小孩子一般总爱撒娇,快快回去睡,嫂嫂累了,不送你了……”说完便缓缓起身,漫步飘摇间慢慢走到床边,扶着床帐婀娜移坐下,玉手伸展开拉过了被子,又抬眸瞟了一眼桌前眼色呆呆直直看向自己的沐白,轻笑道:“呵呵,还傻呆呆的在那里干麻,快快回房休息去吧。”

    沐白看着那举止勾魂妖娆媚态的嫂嫂,那动作样子明明是在有意勾引人家留下来,怎还口口声声坏心眼的赶自己离开,这样子要叫她沐白如何能离得开?呵!沐白暗道柳若言现在变得极坏,明知自己是要留下来的,怎还变着法的撩拨自己气自己。想罢便也站起身咬唇坏笑道:“那好,那嫂嫂好生休息,沐白这就告辞了。”言罢,低头吹了桌中蜡烛,向门口处走去。

    柳若言见沐白真要走,有些后悔刚刚气她,却不好改口,见沐白走到门前开门真就预要离去,柳若言正要唤回沐白,却突然见沐白回过身一把反手将门关上,又将门栓紧紧的插合锁住。

    柳若言正是纳闷沐白在做什么,此时听到插上门栓的声音,遂低声笑嗔道:“你不要走吗?快走啊,插什么门栓”

    沐白轻笑着慢慢步履轻佻的走到床前,低头也在柳若言面前笑道:“我是要走,但沐白又没说何时要走,明早天未亮时再走不也成吗?”

    “你……”柳若言气结,白了沐白一眼,回身坐进了床里给沐白腾出空位,嗔笑道:“这赖皮样怎像个姑娘家,明,你定当改改,准是那华山全全男儿把你给带坏了,怎成了这等子无赖痞子样。”

    沐白努了努嘴几下便脱了衣衫,只着了件洁白的亵衣,也不愿还嘴破怕破坏了气氛,心想若不是无赖痞子样怎进得了这热被窝,搂得上自家嫂子,想此便急急的撩开被子快快的委进了暖暖的床中抱上了柳若言柔弱的身子,却觉柳若言并未宽衣解带,不依撒娇道:“嫂嫂怎不宽衣?这样抱着不舒服。”

    柳若言听这孩子所言,这语气怎就这么着打,一时羞愤的推了沐白一把,红着脸嗔怪道:“让你留下来睡你怎还这般多事多嘴,快快安份点睡吧,不然就快回你的书房睡去。”

    ......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准备入V,真子要更加努力,明日连更三章来回报同志们~

    ☆、第二十八章醉酒缠吻

    柳若言使出了杀手锏,沐白无奈不敢再多嘴,但这样抱着柳若言睡实在不甘心。纤手不老实的从柳若言肩头下滑至腰间裙带处,轻轻一带便将柳若言裙带轻易解开了。

    柳若言一惊伸手握住沐白不老实的手儿,沐白快速抬起半个身子反身按住柳若言手,低语沉沉道:“听话,莫要穿着衣衫睡,这样不舒服的,沐白为嫂嫂脱下来。”

    柳若言听着沐白低沉命令的语气脸色霎时绯红一片,与沐白撕扯了一会儿,开始后悔让这爱胡闹的沐白留下来,紧张娇嗔道:“不许再胡闹了,快快住手,要脱也是由嫂嫂自己脱,不用劳烦你动手。”虽是阻止但却还是无济于事,无奈何沐白强势得很,却径自为柳若言半推半就的褪下了衣裙,只剩下了最里层一抹丝薄如纱的裹胸内裙。

    沐白呆呆直直的看着柳若言丝薄诱人的内衣与若隐若现的曲线,月光洒落在柳若言的身体上泛着一抹异常妖艳的光泽,沐白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抚上柳若言光滑晶莹的玉臂,一时间好似丢了七魂六魄般。

    柳若言扭过脸去,伸手狠狠掐了一记正抚摸在香肩的人,沐白嘶喊了一声,收回了失魂落魄的眼神,柳若言也终是在这最后一层关卡时制止住了沐白在自己身上乱摸乱动的咸猪手,恼羞成怒道:“休要胡闹了,再不住手,嫂嫂可真要生气了……”

    沐白水亮的眼睛甚是无辜的看着打开自己的嫂嫂,明明是她自己无意识的勾引人家,干麻要穿得这么诱人?借着月光看着面前差点被自己扒得精光的绝世美人,忍不住咽下一口唾沫,怕柳若言真的气恼,只得乖乖停了手躺下床,一双黑亮的眸子则还不甘心的盯着半坐在床中皱着秀眉乌发飘摇正生气中的仙子,小声讨饶道:“这不就好了吗,非要沐白亲自动手帮着嫂嫂脱衣服你才满足吗?若想让沐白帮着宽衣解带,嫂嫂就早说吗。”

    “沐白,你、你给我闭嘴,以后少来我这里睡……”柳若言气极的低声叫了声沐白名讳表示抗议,沐白嘿嘿一笑一伸手便将半坐在床中正发怒的柳若言给拽倒回怀里,右手一撩锦被便将若大的双人被子遮盖到两人身体上,双手紧紧环抱上柳若言身体,美目闭合,用心享受起这般亲密无间的感觉,轻轻呢喃道:“嫂嫂好美,刚刚嫂嫂的样子沐白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嫂嫂是沐白这辈子见过的最美最温柔的女人......”

    沐白由衷的赞美之言让柳若言唇角弯起,心里升起一股子甜蜜,她虽经常能听得到这般夸奖,早就已经是习以为常,但不知为何,今亲耳听到沐白夸奖之言却有一种莫名的开心。

    一阵静默无言之后,伴随着的是徐徐喘息间所呼出来的热气一遍遍的扑吹到柳若言粉红色的面颊上,不禁让柳若言的心开始慢慢紧张悸动起来,这种不明的悸动让柳若言的心尖发慌,她暗暗觉得这姿势太过暧昧,怎会像是同为女子的小姑姑和嫂嫂同睡时的姿势?而却是像、像、像一对情人男女间搂抱亲热的造型……不、不敢乱想,她其实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时的感觉,这种感觉甚是微妙,就算是和沐林睡在同一张床中时却也不曾有过这样微妙的感觉,不知为何在沐白的怀中会让自己的心变得软绵绵的,全身麻酥酥的异常敏感。不对,她不知为何每次都会是自己睡在沐白的怀中呢?她是长辈,若睡也理应是自己抱着沐白才好,还是不对,怎、怎非要抱着睡?

    其实她也喜欢被人抱着的感觉,也喜欢这样与沐白两个人亲密相处的时光,姑嫂真的可以这般的亲密如同手足姐妹没有界限?

    ......

    “嫂嫂……”沐白低低的吟唤了一声,她不知道柳若言睡了吗。

    “做什么?”柳若言收回了乱乱的神思,实怕被沐白发现自己的想法,只轻轻的回了声。

    “我睡不着……”

    “睡不着便什么都不要想,一会儿便能睡着了。”柳若言教授道,身体依然随心的任着沐白抱在怀里,不敢乱动分毫,她隐隐的怕着什么,却也说不好到底是怕什么,其实自己不也是一样的无眠,不也是一样的在不着边际的胡思乱想着。

    沐白叹了口气放开了柳若言,将脸和身体转到了门口处,仰望着窗外的明月不在言语。

    此时她的心好乱,不知为何她抱着柳若言却不在像上次那般的知道满足,而是从心底里升出一种想要将柳若言揉进自己身体里去的想法,这种想法越来越强烈,她好怕控制不住会将柳若言吃了。

    ……

    吃了,怎么吃?好吃吗?沐白傻傻的想着,唇角升起了一抹子笑意。

    ……

    “你怎么了?”失了温暖的柳若言有点失落,半支起身子,轻拍上沐白的肩头,抚摸关心道。

    “没什么,只是睡不着怕影响了嫂嫂,嫂嫂快睡吧。”沐白低语道,被柳若言抚过的地方,渐渐升起了一抹退不下的火热。

    “是有何心事吗?你且说出来让嫂嫂听听,也许解了心结就好了。”柳若言温柔排解道,温手轻轻抚尼过沐白发间鬓角,动作十分宠溺的将沐白的头靠在在自己的胸前,眼神飘渺间俯视着怀中沐白,幽幽说道:“不好说吗?难道是在擂台上喜欢上哪家的公子哥了?若真动心就让嫂嫂帮你说合去?呵呵......”柳若言有心调节一下两人气氛,故意调笑道。

    沐白的心又被柳若言亲昵的动作撩拨了一下,只觉柳若言今日里太过风情万种,喘息间再也把持不住一把抓住柳若言那也有些不安分的手儿,双目炯炯发亮的看向头上正散发极其妩媚多情的柳若言,喘息间呢喃唤道:“嫂嫂,沐白此生是不会喜欢上别人的……”

    “为何?”柳若言看着那双眼含火的眸子,心波微乱,忽觉自己刚刚不该问出那句傻话,忙别过眉眼疑声不敢再语其它。

    沐白的目光赤-裸裸的滑落紧紧的盯在了那张精致红润的樱桃小口上,欲念涌起再也难以把握,回手反身一把便将柳若言按倒在床中,翻身压在柳若言身体上,柳若言轻唤惊叫一声,沐白的头一点点的低垂而下慢慢呼吸紊乱间接近上柳若言……

    “因为、因为沐白心里有喜欢的人......”

    沐白的语音嘶哑低沉,柳若言的心被这声音催促得跳得更快,看着眼前目光直直,慢慢接近自己的沐白,她不知沐白要做什么,只是怕,怕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沐白……”

    一个重重的深深的吻顷刻间便附着上柳若言的唇,柳若言的头脑顿时惊呆混沌一片。

    沐白在、在吻自己……

    理智终是被欲念打败,沐白终是控制不住,打破了原本设想好的结局,一时措手捅破了这层薄薄的窗纸。

    柳若言的唇好柔软,绵绵的甜甜的滑滑的,沐白的心越陷越深,一遍遍的掠夺着那唇中的芳泽,想抚慰自己早就已然潮湿向往的心间。

    柳若言被这突如其来的吻吓坏了,一时间竟忘记了反抗,忘记了所有,却全全被环绕在这火热的柔情之中,感受着那附着来的红唇慢慢变得更加的狂放,柳若言的魂魄一时被这狂热的吻勾去了七魂,只觉如缕云端飘渺虚幻,缓缓的她也轻动了唇瓣想要咬食上舌上的绵软清甜。

    那吻久久徘徊,渐渐迷醉起来,缓缓的游离开柳若言唇间,顺着柳若言脖颈间慢慢滑落亲昵而下,喘息间的急迫情潮想必也都让两人吃惊不矣……

    沐白情难自禁深深的依恋着身下之人,红唇迷恋的爱吻着渐渐滑落而下,她好想吃了这身下柔弱的嫂嫂,手儿也极不老实的蹂躏抚摸上柳若言胸前饱满,听着身下隐隐动人的哼吟声声,缓缓的将手探入到佳人衣襟深处。

    “啊,不要……”柳若言猛然间被沐白大胆的动作惊醒,惊色间低呼着强支起身子,抓住沐白衣襟深处的手,祈求喘息道:“不,沐白快住处手,不可以,求你......”

    柳若言求救之音立时让沐白也清醒不少,沐白终是被柳若言的轻唤拉回了神色,方才发现自己做了什么样的蠢事,怎竟想那样对自己的嫂嫂。羞愤懊悔间忙抽回手,快速逃离开柳若言的身上,将头埋藏在柳若言肩头,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懊悔着,只觉得发生了这种事今后不知要如何去面对眼前的嫂嫂,如何能祈求柳若言的原谅,悔恨自责间喃喃道:“对不起、对不起,嫂嫂求你原谅沐白,我、我不是故意的……”

    柳若言的眼角缓缓流下了泪水,抬手合上了自己的衣襟喘息调解间侧头看着趴在自己身边也极其慌乱中的沐白,心头却一下子没有了怨意,反而是升起了一抹怜惜之情,这是怎么了?刚刚虽是沐白主动,但自己却也未曾抵抗过她,而且那种浓浓的热情却也让自己的心怦然心动与之沉醉了起来。沐白还是个不懂人事的孩子,而自己则已经不是个小孩子了,怎还能和她一同胡闹。柳若言不知道那能算做什么,和一个女子,一个年仅十八岁的女孩子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想是就连沐白她自己也不一定知道这是为什么吧。

    柳若言的身体滚烫着,刚才被沐白撩拨的激动还未在身体中消退,柳若言也强做镇定调整着自己极为紊乱的情绪,难道是酒喝多了,才会让她们有这般异常的举动和情潮,这、这酒果真是能使人乱性的坏东西……

    柳若言暗暗为自己和沐白开脱着,伸手环住了有些低泣中的沐白,这算做什么?是她先主动亲了自己,反到是这小孩子先哭了。柳若言暗自好笑,支起了还有些绵软的身子环抱住沐白的肩头,轻轻抚摸着沐白一头乌黑光滑的长发,轻语哄劝道:“莫哭,这、这不关你的事,都怪嫂嫂让你喝了太多的酒,是这酒不好,迷乱人性,以后不要乱食,嫂嫂且不怪你的。”

    沐白回过头泪眼凝望着近前的柳若言,轻轻擦拭下泪痕,她好怕柳若言会不理自己,凝眉疑问道:“嫂嫂不怪沐白刚刚做错了?”

    “不怪,莫哭,知错改了就好,要怪只怪那酒不好,害得你我姑嫂食醉了,那不能算做什么,莫放于心间……”柳若言违心的说着,却隐隐也觉得刚刚那狂热的吻却是不能这般就了了的。

    “真的不怪?”沐白停下泣音,她刚刚好怕柳若言骂她下流无耻,再不和她说话,只好装作哭泣想博取柳若言同情,却没想到柳若言真会不怪自己。

    “真的不怪……”柳若言展开双臂拥抱住沐白,轻轻拍了拍沐白后背,痛惜低语道:“好了,乖乖睡觉吧,一会儿天亮了你还要早走,要时刻记得你今后可是沐家的家主了,不再如孩童般莽撞。”

    听柳若言言语间并未透露出埋怨嫌恶之意,沐白暗暗才松了口气,喃喃轻吟道:“其实沐白并未喝多少酒......”言罢也便随着柳若言安安分分的躺下,受用着柳若言轻轻节奏般的拍哄着自己后背,想起柳若言新婚那夜她也是这般与自己同睡而卧的,这难道是天意吗?难道柳若言也在慢慢的接受自己?想此沐白的唇角隐隐浮起一抹笑意,睡意涌来,迷迷糊糊中便沉睡在柳若言温暖的臂弯中。

    ……

    柳若言望着纱帐外的月光,低头又看了看此时沉睡在怀中甚是乖巧的人儿,刚刚沐白低吟的话语她全全入了耳朵,一时感到无比彷徨惊恐,看来是不能跟她再过分的亲密下去了,若要真因为自己而影响了沐白的一生,毁了一个这般完美的佳人,那可如何是好。

    “沐白,对不起,以后莫怪嫂嫂要远离开你了……”柳若言的泪珠涌下,低下头在沐白的腮边落下红唇,手儿亲昵的柔抚着沐白的美发鬓角。

    她是喜爱沐白的,那种喜爱也来得浓浓,自心而发,如为亲儿一般,却也带着些深深的依恋和揪心的痛惜,还有一抹子未知的情愫。

    沐白……

    柳若言拉了拉被子将自己和怀中人儿的身体盖好,好不让一丝的凉气涌进此时极其温暖狭小的空间,待得她们先暂且歇息拥抱一会儿也好。

    怕只怕此时的安逸只不过是风雨预来的片刻停歇啊......

    作者有话要说:真子继续发疯,写的乱乱,希望亲们能看得懂,求分求评求包养中......

    ☆、第二十九章 礼贤下士

    自那日之后沐白一连几日里都忙得不可开交,先是要到衙门府中接得朝廷委派,任得此次金陵城朝粮司一职,得了官差数十人为己所用。沐白明白此番得职虽在他人眼中似是个肥差好事,但在她沐白眼中却认为这可是个在阎王殿打滚的职位,若做得好自然不错,但若不好,很可能就会倾家荡产株连九族死无葬身之地。

    得了沐家家主之位又同时得了个众人羡慕的肥职美差,岂不是双喜临门,成日里争相拜访的人络绎不绝,贺礼酒宴不断,沐白也是有些自顾不暇。

    沐家的当家人变了,称呼位置也随着有了轻微的变动。沐白理所应当的成为了沐府新任的少主人少当家,沐家前位当家人少主子是沐林,夫人是柳若言。今时变动后,柳若言对外的称呼则也被改为长夫人,以示与沐白将来所娶的妻子称呼重叠混乱不清。大夫人则升高了上位,被外人唤为太夫人。

    沐白听着沐忠禀告着这些个琐事,虽表面应成,但心下却是抵触的,她到想让柳若言还叫少夫人,这样若自己被他人称为少主子的话,就好像柳若言其实是她沐白的妻子一般,暗地里占些个便宜也好。

    ……

    晨曦,阳光明媚,沐白昨后半夜方才能回来休息,今日却仍然起得很早,神采奕奕的随着沐威、沐春秋二人出了府门到各处商行视察。以沐白今日的身份算是金陵城重职,随车两旁也配备了衙门的官差随行保护着,沐白是不愿意这般张扬,奈何府衙有规定只得从之。车队浩荡,各处商行管事者无不卑躬屈膝好生恭迎着这位在擂台上以一己之力打败了那个常日里就在金陵城中横行霸道耀武扬威的慕容府长公子的人,对这个沐家年青有为有胆有谋的二公子纷纷敬仰起来。

    沐威着眼看着如此的少主人早就已经乐得满脸开花合不拢嘴了,到底是同祖同宗的血脉关系,怎么看沐白怎么的稀罕着。这侄子果真是块好料,不但继承了沐家作生意的精明头脑,还长得一表人才温文尔雅,不像沐家男人那般长得财大气粗脑满肠肥的蠢样。看样子只会比沐林强过,决不会次于前几任家主。沐威暗暗高兴沐府终是不用落入到他人的手里了。到底是做了家主的人,就觉沐白这神彩状态都不同以往了,好个英姿飒爽的好男儿,是时候为少主子找个美娇娘,好尽快让沐家开枝散叶啊。

    …...

    几人出了布缎庄上了马车准备带沐白前往沐府沙场去观看视察一番,马车辗转起步,沐白伸手撩开马车帘布向外张望而去,唇角时不时扬起带着隐隐笑意。

    柳若言……这名子不知已经被沐白叨念了多少遍,她猜想嫂嫂这几日里定是打了不少的喷嚏。脑中回想着那夜甚是销-魂缠绵的香吻就觉得春心荡漾无比的兴奋雀跃。那夜温柔体贴的柳若言顺从回应的动作一直让她的心里隐隐激动,嫂嫂未推开吻食她的自己就说明并不抗拒不讨厌自己的亲吻,不讨厌那便是有喜欢的意思了。而且嫂嫂还为了让自己不难过而找了个醉酒的理由,嫂嫂好贴心……

    沐白一想到柳若言就恨不得快快到晚上,今儿她硬硬推开了所有的应酬,只说家中有事。那事便是想在夜里会上嫂嫂一面。她想再见到柳若言,想听她轻声哼唱着的小曲,想看她舞弦弄乐的痴迷,想拥她入眠好好的亲昵纠缠,想……

    心思略动,又记起那日晨间柳若言送她走时那抹隐隐忧郁难舍的眸子,忽然让她有些感到不安。

    这几日里她沐白是真的忙碌,日日晚归早起,沐家刚刚正式接手,朝庭的差事也开始要铺展开来,但不敢去见柳若言却也是因为自己那夜胡作非为之后真不知要怎么样去面对柳若言,想着若是过几日平息平息,再还如以往没发生任何事时一般,就不会让两个人都感觉到尴尬了。但这却也不是个长久之计,要不要告诉嫂嫂自己对她的感情呢?沐白暗自斟酌着,恍惚间又微微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不能说,还不到时候。那夜情难自制的吻食过后她都有些后怕,若真因此而吓跑了柳若言,让她从此远离开自己那可得不偿失。嫂嫂是个温柔休贴可心的好女人,想必定不会容得了这般不同寻常的感情存在。若要真想让她敢于接受自己的情,渐渐由心底里也爱上自己,那必须要精心浇灌,小心的呵护培养起来才好。

    其实那《商经》中的道里若放到情事之中,竟也有板有眼有可取之处的。沐白咬着微扬的唇角,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由心底里打动柳若言,一定要先得到她的心才可以继续下云,不急,心急是吃不到热豆腐,只会坏了到嘴的好事。

    ……

    “侄儿今天的心情看起来真不错,这气色也不同一往,果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今儿做了我沐家家主和朝庭重职果真是非昔比,让人刮目相看了啊,哈哈哈。”沐白对面坐着的沐春秋盯着时不时暗自轻笑中的沐白笑语搭言道。

    沐春秋暗想着这次擂台比试自己明哲保身不正面参与到其中,绝对是明智的,谁会料想到这最后得冠的却是这个年纪青青没有后台撑腰的二公子沐白!自己也是免去得罪一个正主后见面时尴尬无比的境地,就如同此时那傻小子沐海一般,被人指指点点,臊着脸都不敢出门见客。

    ……

    “三叔说笑,沐白只是昨夜睡得好,今儿才显得精神了些。”沐白微笑回语道,心想今夜里就能抱着所爱之人亲昵怎会不高兴?

    佳人有约,情切切兮……

    沐白想着柳若言又是忍不住扬起唇角美美的笑了起来,回过心神抬眼打量了对面端坐着的打量着自己的三叔沐春秋,知这外号狐狸精的沐三老爷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忙正了正心神怕这沐三老爷看出什么端倪,再对自己和柳若言不利。这次沐府比试这般大的事,这沐春秋竟连露个面都未曾露过,告病修养在家。沐白轻笑这恐怕是想坐收渔翁之利,可见这人的心机是最深不可测的,他定是想看大局最后落入何人之手好能见风使舵,不至于打错算盘投错方向继而懊悔。这人决对不值得一交,还不如那敢于在擂台上与自己正面拼杀的沐海值得他沐白相信。遂也不愿与之多言多语,撂下手中帘布回头正了正神色,咦声问道:“这几日沐海兄怎么未来?听说他病了,但不知是何病情?”

    沐威叹了声气,摇了摇头道:“唉,那孽障自作孽,待他想通之后定会向少主子有个交代的。”

    沐白疑声假装不解道:“交代?沐海兄生病要向我交代什么?”

    沐春秋看了看沐威,眼珠一转,现还分不清这二公子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脾气秉性,隧不怕事小的接言道:“唉,侄儿不知,沐海那混小子是为了与你一起针锋相对同台竞争这沐家主事之位而感到后悔,沐家给这小子衣食住行,又这般信任他,他竟不知感恩扶持,还起了欲-念贪心,想要与侄子你共同争夺沐家家产,若要是老爷在世定不会饶恕他,今他还有脸再出现在你的面前。”沐春秋叹了口气,又道:“侄儿啊,依二叔的意思是就借着他告病之际,便辞了他另谋合试的人选来接手沐海原管的这摊子事务也罢。”

    沐白的眉眼微动,转目样子极其吃惊的道:“听二叔所言侄儿方才知道沐海兄原来却是因为此事而耿耿于怀不敢前来相见,哈哈,我当是何事呢!哈哈,二叔你们是多虑了,我沐白岂是那种小人心态,会是秋后算帐的人?那擂台上参赛的皆都是与我沐府有着千丝万缕关系的亲戚里道,若我沐白要计较岂不是要大逆不道失了亲份?太夫人设的这擂台其实本意是很好的,一来我沐府的人才能一展报长,二来若真有出类拔萃合试的人选却也未尝不可当了这个家。呵,只可惜被有些歹人利用才会变了点味道。二叔说笑,沐海兄的办事能力娴熟老练是父亲认可过的,也是我沐府里不可多得的人才,我沐白怎可为一己私利而不顾整个沐家发展轻易把沐海兄给放弃掉那岂不是要落下个小肚鸡肠的骂名?何为大丈夫?”言罢,忙起身来到车门口处,撩开车门帘对外面命令道:“掉转车头前去城北沐海兄的府上,我沐白要亲自前去看望兄长病情如何。”

    沐春秋和沐威见沐白此举不禁另眼相待,不成想这小小年纪竟能放下家主的尊贵,屈尊驾临前去看望一个沐海,有这般宽厚心胸和心机的人,绝非普通的人物,今后到真不可小看了这位新上任的沐府二公子沐白啊。

    ……

    城北街头处一座半旧破落的庭院门口处浩浩荡荡的停下了一辆豪华马车和十几个官府兵卒。车旁小厮忙撩开车门帘落了马车台子,从上面慢慢走下来三人,为首管事的跑到红漆残缺的大门口处用力拍打叫起门来,大声喊道:“沐少主来了,里面快快开门相迎。”

    沐白见此皱眉不悦,喝止住叫门之人,斥责道:“停下来,莫要如此张扬跋扈,且让我亲自来叫门。”

    言罢,便撩起衣摆几步跨上台阶,沐威与沐春秋想要劝阻,却也被沐白拒绝,沐白言道:“今我不是沐家主事,只当一个弟弟前来兄长家看望病情,不想张扬,也不愿让沐海兄长多想,以为我以少主子的身份来胁迫他。”言罢,便抬掌扣起门来。

    ☆、第三十章 笼络

    不久一个粉衣奴仆便开门,探出头来看到门外情形,见外面有官爷在,一时惊到,转头又看到近前的几位里有自己认得的沐威、太叔公与沐家三老爷沐春秋在,忙开了门俯身跪倒紧张道:“奴婢见过三老爷、太叔公,这、这是怎么了?莫不是我家爷范了什么事,官府要来抓他吧?”

    沐春秋皱眉,不喜欢这奴仆多嘴多舌,遂背手呵斥道:“休要乱想,快进去告诉沐海就说少主子屈驾前来探望他的病情来了,且叫他快快出来迎接。”

    那奴仆听了沐春秋所言,侧头又看了看为首的偏偏少年郎,这才恍然大悟,立时起身想要去通报,沐白伸手拦下那奴仆,道:“莫要惊扰了沐海兄,待我自己进去且好。”言罢,便撩衣而入,向着前方厅堂行去。

    那奴仆惧色不知如何反应,便也愣了一会儿不敢忤逆,随后又小跑着紧随在沐白身后跟了上去。

    眼观这不大不小的庭院楼阁,虽是破旧失色,却也是打扫得干干净净,布置典雅有些风格内涵在其中。沐白行在院落中,打量着周围景致,在那奴仆的指引下移步向着前面书房方向走去。

    ……

    沐海一个人坐在书房中手中拿着信笺发着呆,只觉得此次比试之后好像无法在在沐府里做事,也觉没有脸面来面对现今的沐府少主人沐白,更怕他人话柄耻笑,说他贱命竟还痴心妄想要做沐府家主之位。心中悔恨,手中拿着一纸书信举棋不定。

    这是慕容莲叫人送来的信函,信中有意想请沐海到慕容府中任职帮着打理事务,这明摆着是想要挖沐家的墙角,让沐海离了沐家。

    沐海咬唇纠结着是离是去,说实话他本人也并不喜欢慕容莲这号人物,知他居心叵测,但碍于情势,若真在沐家呆不了,而慕容莲那里又要高价挖他,迫于生计也就只好受着他人白眼硬着头皮去帮着外家也罢。

    ……

    “沐海兄可在否?”沐白轻声在门外唤问道。

    沐海皱眉不知何人,正赶上他心情不好,遂语气不善的回道:“沐海今日不适,概不见客,请来者先行回去吧,待沐海病好了定会亲自登门前去拜访请罚的。”

    沐白听了沐海的话,笑着又道:“沐白今听说兄长不适,特意带着补品前来看望兄长的,若真不方便,那沐白便先将补品留下,待兄长他日里方便沐白再来探望也好。”

    沐海听到门外此言,不想竟是少主人沐白,心下吃惊不小,慌忙间理了理长衫又将手中信函藏好,起身走到门口处急急双手打开了房门,见沐白、沐威和沐春秋等人都站在外面。为首者沐白还正一脸关切之情的立在门口近处,看到沐海出来,忙上前拱手寒暄道:“沐海兄可感觉好些了?前几日公务繁忙实在是没有抽出时间来探望沐海兄,今得了片刻闲才得以赶快过来……”

    沐海听沐白如此敬言,又屈尊前来探病,心下感动连忙俯身施礼,道:“沐海见过少主,不知少主来了竟未前去相迎,这、这……”沐白连忙扶起沐海,拉着沐海扶进书房中,关切道:“沐海兄这可见外了,今兄长有病在身,怎可劳你相迎?兄长哪里不舒服?用不用我叫人请来城里最好的大夫细细为兄长诊治一翻?”

    沐海连忙回绝道:“莫劳烦少主,只是受了点风寒,身体虚弱了些罢了,休息一下且会没事的。”

    “哦?只是风寒?那就好,那就好,若不舒服就多告几天假在府中休息休息也好。但若好了兄长可要记得早早的回商行里啊,我沐府可是缺不得兄长的。”沐白眼露至诚真心实意的对沐海请言道。

    如此大肚礼贤下士的沐白令沐海不禁感到懊悔羞愧不矣,起身忙拱手对沐白请罪道:“少主大肚,令沐海自感惭愧无彦,此翻竟自不量力的舔脸当众在擂台上与少主争夺家主之位,请少主责罚沐海。”

    “兄长快快起身……”沐白伸手马上将请罪中的沐海扶起,出言劝道:“兄长此言诧异,今是我沐府亲自主持的擂台,就是想让我沐家亲信兄弟们都来一展所长求得合适的人选,兄长又不是贸然参与的怎会有这般想法,我沐白又怎么会妇人之见的认为兄长是与我争抢家主之位?其实,我沐白到还应该感谢兄长在台上协助与我。”

    听沐白说要感谢自己,沐海甚是不解其意,沐白笑笑,拱手道:“若不是兄长有心助我,咱沐家的兄弟齐心合力的,又怎么会一起将外姓旁人逐出此局的。” 沐白言语间恭敬,不禁将这情理讲出,又暗指沐海莫忘记自家姓氏反过来帮着外人打自家人,还明晃晃的将那助他夺擂的功臣帽子全全给沐海戴上了,让沐海即得了面子又记了功劳,好让他在外人眼里能抬得起头来。

    沐白又拉着一眼感动的沐海胳膊,语重心长的道:“兄长,现今我沐家族里年纪相仿的同辈可就剩下咱们兄弟两人了,若你我再不同心协力抵抗外贼,别看咱们沐家今时还算可以,但这败落的日子可是要不远了。到那时你我姓沐的可能什么都不是,全全尽会受旁人耻笑无能,自毁了大好家园。所以若要强己不被人耻笑,咱姓沐的就得拧成一股绳,劲往一处用,方才能好好将沐府的产业做强做荣,光耀门面令人刮目相看才好。”

    沐海听着沐白所言甚是在理,表情又至诚至信,心下方才恍然大悟,心想若真没了沐府那他沐海也真就没什么让旁人利用的了,到那时旁人又怎么会器重起他,尊敬他沐姓之人。方才暗下庆幸未走出那大错特错的一步,方也回握住沐白的手,点头道:“少主别说了,是兄弟我糊涂,差点受人摆布铸成大错。今我沐海定会迷途知返,再不对沐家心存二意,定会协助少主打理好沐家产业,竭尽所能,好不愧对九泉下的老爷子对我沐海多年的教导和栽培之恩。”

    “好!”沐白听到沐海这般言语,心中才算是定下来,方高兴的抬起手拍了拍沐海肩头,开心道:“有兄长的这番誓言我沐白可就放心了,哈哈,今后我兄弟二人定能齐心合力共同守护好沐家产业。”沐白倒了茶水,双手敬上沐海,道:“兄长,今小弟以茶代酒敬兄长一杯,愿兄长早日康复归来,咱们好共同打理好沐家产业做一番大业。”

    沐海接过茶盏仰头一饮而尽,一旁沐春秋和沐威二人远远的见此情景,也纷纷点头表示感动,俗语讲得好若要平天下必先安得内患,今沐白的做法无不是个做大事的人该行的举止风范。

    二人又寒暄了一会儿,沐白环望了一圈屋内,见也如外面一般陈旧,原本以为这沐海一直在沐家做得重职,这家里面不装得金碧辉煌也得是精致雕琢,不想却截然相反,看来这沐海却不是个爱炫耀的表面之人。想此遂对沐海说道:“兄长的府里怎这般陈旧,也不修缮一番,这要是让生意场中的友人看到了还以为我沐府里慢待了自家人。”言罢,回首扬声招来小厮,命令道:“命人找来城里手艺最好的工匠明日开始将沐海兄的府上好好修缮一番,决不得偷工减料。”

    那小厮连忙应下,沐海感动出口回绝,沐白否道:“兄长就依了兄弟的意思,你今还并未婚娶,未要让还未进门的小嫂嫂小看了我沐家。沐白听说老夫人年事已高,还一个人住在乡下,明日我便命人将老夫人接来,你母子二人也好在年前能一家人团聚。”说完,看了看天色,起身对沐海拱手告辞道:“天色也不早了,兄长也该早些歇息,待兄长病愈沐白再来与兄长畅饮一翻。”

    沐海感动一处,见沐白要走,也忙起身相送,行至门口处撩衣俯身跪倒在地,俯首至诚的向沐白道:“少主放心,从今起我沐海定当为沐家为少主子肝脑涂地,死而后已,决不会心存二意辜负了少主对我沐海的器重。”

    沐白听了沐海的这话,点头欣慰,也忙上前俯首将沐海扶起,四目相对,沐白向沐海微微点了点头笑意浮起。沐海也同样笑了笑,道:“少主放心,明个一早沐海便会回商行里用心做事,少主有何事吩咐便是。”

    “好,那沐白就在商行里等着兄长……”

    ……

    尘土扬起,马车渐渐远去,门口处相送的沐海望着车行方向久久不回,他由心底里佩服这年少的沐白怎会有这般不同寻常的气魄和胸襟。今时人家以诚相待,自己又怎可再小肚鸡肠,定要好好辅佐着这位年青有为的少主好好共同创造一番事业出来。想此,身体中不禁有种热血沸腾的感觉,全身立时动力十足。

    ……

    作者有话要说:真子谢谢大家的支持,努力耕耘中......想问有长春的亲吗?

    ☆、第三十一章雨夜西厢

    南街桂花行最出名的桂花糕,北街有名的烤鸭,还有一盒子新出锅的江南小笼包,这三样点心食物可都是沐白千辛万苦的从别人那打听出来的,可都是清儿最爱吃的食物。

    夕阳斜照,照得人身体暖洋洋的。沐白手中提着点心,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还没有白日里去看望过嫂嫂,每次都是半夜里黑咕隆咚的跑去私会,今就借着给清儿买东西的名义光明正大的去看望嫂嫂和清儿,定要给嫂嫂一个惊喜。

    沐白笑得灿烂,想着若把清儿哄乐了,柳若言也定会开心。脚步轻快行至柳若言所住的别怨门口,理了理衣衫便急急的走了进去,见从门里处正走出来拿着大包小裹的喜儿,忙叫住喜儿问道:“喜儿你拿着个大包小裹的在做什么?”

    喜儿抬头见竟是少主子,忙放下包裹俯身施礼恭敬的回道:“喜儿见过少主,回主子,嗯,喜儿前个搬东西时漏了这几个包裹,今儿想起来特地来取的。”

    沐白不解何事,挑眉问道:“搬东西?搬什么东西?嫂嫂和清儿可在里面?”

    喜儿见少主问起长夫人和小小姐,疑惑间回道:“少主难道还不知少夫人、不,是长夫人已经不在这里住了?长夫人和小小姐前个都搬到西侧原来二夫人所住的别怨去了。”

    “什么?”沐白没有想到柳若言会搬走,一时愣在那里,不解急问道:“搬走?嫂嫂为何要搬走?是什么人让她搬走的?”

    见沐白急切,喜儿忙回道:“不是别人让的,是长夫人自己要搬出这座主院的,长夫人说少主现今坐了沐府的当家人,总住在书房中甚是不妥,所以想把主院腾出来给少主当卧房用。”

    沐白听了皱眉怒道:“谁说我要住在这里,嫂嫂说搬就搬怎也不先问了我同意与否,我这就去问嫂嫂。”言罢,甩袖便欲朝着西院去问柳若言。

    喜儿见沐白要去找长夫人,忙急着阻拦道:“少主莫要去找长夫人,长夫人说过今后向佛想要清心寡欲,不愿意与外人接触,不想见任何人。”

    “什么?向佛?外人?清心寡欲?”沐白脑中翁然作响,手中点心食盒一时间全全掉落于地,散碎片片。

    外人?她竟然叫自己是外人……

    “少主,长夫人说屋中留了件东西给你,长夫人说那东西名贵且让少主收回去,将来好另送他人。”喜儿看到沐白脸色煞白失神的样子,也是担心急忙上前扶住沐白胳膊,心里不解少主和长夫人发生了何事,怎觉得两人像是打哑谜般都怪怪的。

    沐白摇头推开了要扶自己的喜儿,眼神抬起直直看着门口处,咬唇难过的跌跌撞撞间进了屋中。沐白抬头失神的环望了这偌大的房间,原本这让她感到无比温暖的屋中,此时竟是人去楼空清清冷冷的倍感凄凉。

    沐白的手渐渐攥紧,眼光飘落在厅中食桌上放着的一柄古琴上,心不由得又揪着了起来。那古琴是自己亲手送给柳若言的‘绿绮’,今她竟又完好的还给了自己,这其意不就是想与自己两清干净,双双互不拖欠。

    两清干净,互不拖欠……好狠心的嫂嫂,今竟想要这般将自己拒之门外。

    “嫂嫂,你、你怎就这么狠心……”沐白的心顷刻间就像是被碾碎了一般残缺不全,滴滴流着鲜血。她就知道那天是自己太急躁了,竟真的吓坏了柳若言,今竟不留余地的想要彻底的逃离开自己。原来嫂嫂真的是怪罪了自己,怕了自己,怪自己那天对她的鲁莽,对她的所作所为。

    怎么办,要怎么办才能让她原谅自己?才能让她回心转意,不让她害怕自己,将自己拒之千里之外。

    ……

    ************************************************************

    “夫人,刚才喜儿看到少主了。”喜儿将包裹放下,侧头对床中暗自发呆中的柳若言说道:“少主好像买了东西要到东苑去看望小小姐和长夫人您。”

    柳若言的心波微动,低头拿过刚刚为清儿做的衣服故作镇定的整理着,低语问道:“哦,那她说什么了吗?”

    “嗯,看样子少主好像并不知道长夫人您搬到西苑这边了,少主要来看望夫人您,但喜儿照着夫人教的话告诉少主说您不想见外人,只想在此清净些,好理佛修心。”

    “做得好,那、那她还有说什么吗?”柳若言小心的问着,她想沐白听到此言定会伤心的,但、但这也是为了沐白好,若再放任下去,恐怕这后果她们两人都承担不起。

    “没有,但喜儿看到少主好像很伤心,夫人,您、您跟少主发生了什么事了吗?”喜儿一双大眼睛不确定的看向床中神情恍惚中的柳若言。

    柳若言恍惚间回过神色,起身将清儿的小衣服折叠起,不自然道:“莫要乱想,我与少主能有何事,叔叔只是怪我搬了别苑竟不通知一声而感到生气罢了,他日里向叔叔道个歉也就是了。”

    喜儿听了疑惑间点了点头,听着道是有理,但她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同。似乎两个人是在回避着什么,到底是什么事自己却猜不出个所以然来。

    ……

    ***********************************************************

    又是一夜细雨,沐白独自一个人在屋中喝着闷酒,眼露凄迷望着那桌中的‘绿绮’一股子懊恼又再次从心底里升起,几日里未见嫂嫂,到底她要怨恨自己到何时?难道真要狠心这样一辈子都不出来相见一面?

    不可以,沐白骤然起身几步跨到门前挥手一掌便将房门推开,也不顾外面大雨淅沥便向门外急急行去。

    ……

    柳若言执笔与桌案中轻轻浅浅的画着雨中的竹林,心到也是渐渐的归于宁静。一场秋雨一场寒,快要入冬了,竹子们想必也快要冬眠,只能待得明年春暖花开之后方才能再见得到那一片翠绿青葱了。

    ……

    门口处夹杂着泣雨声声隐隐的传来了极为轻小的敲门声,柳若言立时被这几下轻轻的敲门声给惊住,心也忍不住快跳了几下,抬眼望向房门处却久久不敢做声。这么晚了会是谁来?莫不会是……柳若言的心跳得极快,一想到那数日里未见的人儿,便有些紧张。

    许久,门外再无声音,柳若言缓缓放下了手中的笔墨,满腹心思的慢慢移步来到房门口处,犹豫间缓缓打开了房门。

    ……

    黑夜苍茫,夜雨凄厉,却是什么都没有。柳若言长长呼出一口气息,放松了下来,但心尖里却又淡淡的升起一摸子无形的失落感。

    看来是自己幻听了,怎就听见了敲门声,还以为是、以为是……柳若言暗下摇了摇头,轻笑了自己一抹。不知为何,自己怎就时不时的能想起她来。退步间,柳若言反手合上了房门,上了门闩,转步回身,却被面前突然出现的人影吓了一跳。

    “啊……”

    “嫂嫂,是我……”沐白凝眉看着面前受惊的人儿,伸手一把捂住预要喊出声来的柳若言唇间,待得柳若言看清了来者,双眼失了惊色方才小心的放开了手,后退了数步,侧头移开了双目,望向地面羞愧的不敢再抬头看上柳若言。

    “沐白?你、你怎么来了?”柳若言也同时后退了一步,但见全身又是湿漉漉的被雨水淋透的沐白,眉头处不自觉又揪着了起来。

    “嫂嫂,你这是在埋怨沐白吗?”沐白垂目,有气无力的低眉沉问道。

    “莫要多想,嫂嫂怎么会埋怨你?这大雨天怎又让自己淋得这般湿?你、你这孩子,真是让人不省心。”柳若言满眼的痛惜,摇着头拿来了一条干净的巾帕上前为一身雨水的沐白擦拭着水气。

    “嫂嫂……”沐白伸手一把抓住柳若言为自己擦拭雨水的手,抬头直直凝望着面前的人儿,几日不见却见清瘦了许多,心下痛惜,咬唇幽怨道:“嫂嫂好狠心,怎能说搬走就搬走?怎能说不见就不见?若是真嫌弃沐白嫂嫂便说就是了,沐白明个天不亮就早早离了沐府回华山呆上一辈子永不相见,也便还给嫂嫂干净,又何苦要这般折磨着彼此。”

    “莫说气话,嫂嫂何时说过嫌弃你的话来着?嫂嫂只是觉得你今时是沐家少主,这东苑正房理应让出来给你住,你也知我喜爱清静些,二夫人这里常年无人居住,嫂嫂便想搬来这里省着些俗事烦扰。”

    “哦?那嫂嫂的意思不是因为沐白了?”沐白红了眼,直定定的看得柳若言心中发慌,柳若言侧头移开目光,看到此时这般失魂落魄的沐白,柳若言有些怕再伤了她的心,只得违心的点了点头。

    沐白的唇角间露出了笑意,眨了眨水亮的眼睛,硬硬将柳若言的身子摆过来朝向自己,低头小心的问道:“那嫂嫂真不是因为那夜的事而还在责怪着沐白是吗?”

    听沐白提到那夜缠绵火热的吻柳若言的脸面霎时绯红不堪,移开眸子不敢看上沐白的脸,轻声道:“莫要乱想,那夜只是个酒后乱性的意外,今后决不会再发生了。”

    沐白听到柳若言此言,心下浮起一抹子伤心,那夜自己绝对是真情真性流露,怎可用意外和酒后乱性来形容,沐白借着些许酒劲大了胆子,直直看着面色潮红躲避开自己目光的柳若言,沉语道:“那不是意外,那是沐白真心的……”

    作者有话要说:到底是推还是不推,纠结中......

    ☆、第三十二章 缠绵悱恻

    柳若言听到沐白这般大胆直言,心头慌乱一处,用力推开沐白钳制羞恼的娇怒道:“莫要胡言乱语的玩闹,不管咱们姑嫂之间有多亲密,但也要有个度数,若再这般没大没小的就休怪嫂嫂真的不在理你了。”

    “嫂嫂……”沐白皱眉眯起双眼,苦笑难过道:“嫂嫂其实心里头清楚沐白所想的,不是吗?若是不是,那为何要将司马公的‘绿绮’还回来?”

    “沐白……”柳若言慌乱的转过头双手扶靠在茶桌旁支撑着瘫软受惊的身子,这般咄咄逼人的沐白让自己的心好生惶恐,为何要说得这般明了,难道就不能给两人留一些余地,难道非要伤人伤己的说明白了才会甘心吗?

    “沐白知道嫂嫂喜爱音律,你可知那‘绿绮’是沐白千辛万苦好不容易才从一个朋友那里得来的,沐白不为其它,就只为博得嫂嫂一笑。你知那‘绿绮’的意义,那是沐白对嫂嫂的一片心意。”沐白的眼神迷离伤感,她喝出去了,长痛不如短痛,今时就借着凄厉的雨夜将满腔的心事全全说给她听算了,就算是得不到任何结果,遍体鳞伤她也心甘情愿。

    听着窗外凄凄沥沥的雨声,沐白轻笑着如此失魂落魄的自己,启目凝望着眼前的伊人,哀语沉沉吟声念道:“《凤求凰》,凤兮凤兮归故乡,遨游四海求其凰。时未遇兮无所将,何悟今兮升斯堂!有艳淑女在闺房,室迩人遐毒我肠。何缘交颈为鸳鸯,胡颉颃兮共翱翔!凰兮凰兮从我栖,得托孳尾永为妃。交情通意心和谐,中夜相从知者谁?双翼俱起翻高飞,无感我思使余悲。”

    “沐白,休要再言……”听着沐白低沉悲伤的诗语,柳若言闭目纠结成一处,一滴泪水不禁然从眼角间轻轻的滑落而下。

    “嫂嫂,沐白是真的爱上了嫂嫂,此生决不会再有第二人入得了我心扉,得我真心真意。”沐白伸手上前紧紧的将柳若言颤抖中的身子抱入怀中,她好怕柳若言就这般的飞走,脱离开尘世,从此再也难与之相见一面。

    “可是嫂嫂并不爱你,嫂嫂只当你是个孩子,只是单纯的怜惜、疼爱你罢了。”柳若言闭目狠心的说道,她一定要打消掉这孩子此等荒唐的想法,莫说她们两个都是女子之身,单就说这伦理道德便不能允许她们两人能逾越过去。

    “嫂嫂……”沐白的心隐隐抽搐了一下,抬起头侧目看着怀中紧闭着双眸的柳若言,那眼角的泪珠竟全全落入了眼底,她不信柳若言对自己完全没有感觉,若没有感觉那日里怎么会那般柔情似水的回应自己。

    “我不信嫂嫂真对沐白没有感觉,我不信……”

    “嫂嫂都说了我对你只是对一个孩子应有的疼爱,就如同清儿一般,你怎么听不懂。”柳若言睁开眼,回过身子看向抱着自己的沐白,柳眉纠着摇头道:“沐白快些停下来这等子荒唐的想法,求你,若你回头,嫂嫂还认你这个小姑姑,好吗?”

    “如何停下?嫂嫂到是教教沐白,沐白的脑子里全全都是嫂嫂的影子,嫂嫂的一颦一笑、举手投足间全全都深入到沐白的心扉里,不管如何却再也放不下了,若嫂嫂真狠心,沐白就此便出嫁为尼,了断了此一残生也罢……”沐白的眼神深远,她忽然觉得柳若言真的会离她而去,再也不理自己,再也不会关心,再也不会管自己的死活……一想到这里沐白就好怕,她不可以失去柳若言,不可以。

    柳若言听着沐白的每一句话,句句都刺入到心尖里,扎得她满身伤痕,体无完肤。她没成想沐白会爱得这般的深,这么的急切,她从没有谈情说爱过,与沐林的十年之情却也是相敬如宾、无风无浪的淡然亲情,如今却觉得此时的心,竟全全被这面前孩子一般的沐白完全的牵系着。

    ……

    恍惚间一记吻重重的侵蚀在柳若言的唇齿间,不管柳若言如何的挣脱却也是无济于事,那唇舌间的霸道是柳若言从来不曾想象过的。

    一股淡淡酒香甚是清纯好闻的从沐白纠缠着的嘴里舌间搅入渗透到柳若言的心里,柳若言的心跳的极快,身体被沐白紧紧的缠绕在怀中不能动得分毫,她在心底里纳喊着只希望沐白停下这般疯狂的举动,怎知却无能为力,时间静止,柳若言终是渐渐的放弃下挣扎,任着面前之人侵蚀着自己,感受着唇舌间的亲昵。

    沐白将柳若言的身体紧紧的拥在怀中,生怕她逃开自己,直到两人都吻得筋疲力尽、喘息不得,沐白方才渐渐不舍的松下力道,停下了这般疯狂的吻食,也怕柳若言被吻得失了呼吸,伤了嫂嫂。

    唇舌分开,沐白低头看着瘫软在怀中深深喘息着的柳若言好生的痛惜,俯身遂将纤弱绵软的嫂嫂抱起慢慢走到床边放倒入床中,自己则也安静乖巧的趴在柳若言起伏不定的胸前,埋入面颊,感受着这片温热情潮,闻着柳若言淡淡好味的体香,低声弱弱泣语道:“嫂嫂,沐白真的好爱好爱你,只求嫂嫂不要拒沐白于千时之外,让我伤心度日,沐白只想经常能看到嫂嫂就好,求你不要这么讨厌沐白,不见沐白好不好。”

    柳若言努力的平复着自己动荡不安的心,那火热的吻好像还在唇间停留掠夺着,刚刚她感觉自己好像就快要被沐白吻得死去了一般,全身上下都像被烧着了般的滚烫敏感。柳若言无力的微微抬起头看着胸前哭泣中的人儿,双手颤抖的抬起轻轻抚摸上沐白柔软的发丝,这般爱哭、任性、莽撞、妄为的孩子她还是第一次遇到,她要拿她怎么办,她要如何做才算是对她最好。她从没有想过自己会遭遇到这种事,这孩子怎么会爱上自己,而自己却还是她的嫂嫂。

    发间的手温柔细腻的轻轻抚过,沐白的心隐隐颤动,抬头间对上了身下楚楚动人双眸含水的柳若言,缓缓支起半个身子渐渐的小心的接近上柳若言的唇瓣,她好想再感受一下刚刚的柔软。沐白的心微动,这次柳若言竟未躲避开,而是顺从的慢慢闭上美眸,珠泪滴垂,轻轻小小的回应着沐白,任着身上的沐白温柔的吻食着怜惜着,这柔情的吻让她们心底里都变得空空荡荡虚无飘渺,只有空气中宁绕着的声声暧昧的哼吟喘息之音,方才提醒她们自己正在做着何种的情事。

    ……

    衣缕滑落,裸-露出完美洁白的香肩,沐白的手顺着柳若言完美的脊背缓缓的抚触爱惜着,红唇与手儿渐渐深入亲吻而下,只觉得此时的幸福如痴如醉如梦如幻般的不真实。柳若言的肌肤冰滑如雪,凝白胜霜,在烛火中闪烁着妖艳的光泽,诱人于无形更令得沐白神魂颠倒倾心沉沦与其中,不能自拔。

    “沐白……”柳若言无力的靠在沐白的肩头,软软喘息间轻吟着沐白的名子,她有些迷茫自己在做什么,怎么可以、怎么可以与这孩子这样子……

    “嫂嫂……”沐白的呼吸紊乱,全身如火般滚烫,她并不知道要如何去怜惜柳若言,只是凭借着本能的想要与柳若言紧紧的相拥相依,更想要将柳若言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褪去衣着,试去束缚,两个完美无暇的身躯终于就这样纠缠在一处,沐白的吻遍布柳若言的全身,直至让所到之处泛起一片绯红爱痕才罢。

    “嫂嫂,沐白今生真的只能爱上嫂嫂一人……”沐白慢慢从柳若言的腹间爬起萎移到柳若言的唇边,轻轻吻啄上紧闭着美眸表情甚是纠结痛苦中的美人,沐白的动作稍稍有些生涩笨拙,纤手顺着柳若言的胸前慢慢延伸而下,忍不住咽下一口唾沫,轻轻抚尼上那腹下密密软软的林间。

    “不……”沐白手上的动作让此时极为敏感的柳若言霎时一惊,双眼睁开一眼惊恐间萎缩半坐起身子,紧张的抓住沐白下滑的纤手,摇了摇头红着脸惊恐的哭泣道:“不要,不可以,沐白,求你……”

    沐白看着祈求中的柳若言,心头愧疚不矣,她知嫂嫂为自己做出了多大的让步,自己怎么可以再得寸进尺,想此方慢慢收回下滑的手儿,忍下贪念,深吸了一口气息,双手紧紧环抱住柳若言光滑的身躯,安安分分不再敢造次再乱动什么,低头宠溺乖巧的依靠在柳若言的额头处轻轻吻啄一记,强压下满身的悸动,低声爱语道:“对不起,是沐白不好,沐白以后会好好的疼惜照顾嫂嫂,不会再让嫂嫂为沐白而伤心难过的。”

    ……

    柳若言躺在沐白的怀中眼中流落下泪水,只知她们今后却都再回不到从前。手儿略动犹豫间慢慢回手也紧紧的回抱住这光滑如玉般的身子。也不知这泪水是在悔恨自己的沉沦堕落瓦解,还是在气恼这沐白对自己的放恣无理,只知这一切却全全在一夜之间都变样了,她们此时虽还是姑嫂名义,却又已然远远的超越了那层关系。

    柳若言不得不承认自己对沐白的喜欢早已经超出了自己的想象,今时竟会任着这孩子对自己行着这般欲为,今时这一时的贪婪,也不知将来又要让她们如何去收场。

    ……

    晨曦,今日晨光已出,但屋中的人儿才刚刚起得来身子,这可比以前沐白离开柳若言这里的时间晚了好多。想来定是昨夜的一夜缠绵悱恻将两人都折磨得累了,今才会让这对爱早起的人儿躺倒了此时方才起能得来身子。

    柳若言默默无言的为面前高挑英俊的人儿更衣束发着,沐白则也是乖巧听话的任着柳若言为自己打理修饰着。沐白暗暗美美的笑笑,只觉这样的感觉真好,就像、就像是妻子正在为出门的丈夫打理着一切一般。

    ……

    沐白看着低眉不语的柳若言,知她定是腼腆,一想到昨夜那般娇软可人的身子,与轻轻小小的回应之音,忍不住咽下一口唾沫,遂将唇突然凑到柳若言泛着红晕的耳旁,轻轻软软的低语道:“我这便走了。”

    “嗯……”柳若言红着脸,别过头也轻轻的回下。

    “嫂嫂……”沐白不喜欢这般无语失魂中的柳若言,一眼怜惜的伸出手环住柳若言的腰肢,轻声暖语道:“都是沐白的错,不关嫂嫂的事,求你莫要这般的失魂落魄好不好。”言罢,低头在柳若言唇间犹如蜻蜓点水般落下一吻,松手,轻笑间转过身几步上前便开起了窗户瞬息间便翻身跃出屋内。

    看着眨眼间翻窗而去的沐白柳若言心头一惊,莲步微乱立马就来到窗前打开寻去,这是二楼,这孩子怎就这般鲁莽的便跳出窗外,万一、万一有个什么闪失要她柳若言如何是好?

    窗门打开,却见沐白一身白衣背手而立,扬起头满意的看着楼上惊魂未定的柳若言俊笑了一记。

    柳若言轻轻喘息了几口,稍许方才定下心神,这沐白的身手了得,想必昨夜也定是从这窗户里爬出来的,今这轻车熟路的定是知道如何而去,刚才定也是故意吓唬她柳若言,害她白白为她担心了一场。

    想此柳若言咬唇狠狠的白了窗外沐白一记,将窗户重重摔下。这心坏眼的沐白,怎竟故意让自己平白为她担心一场。想此,面颊上不由得浮起一抹子淡淡红晕,也不知为何自己竟真的这么的在乎沐白,就像那次擂台比试时,她每天都会忍不住让喜儿悄悄的去观那擂台的赛事,又让喜儿回来后细细的将沐白的一举一动,所言所语讲得清清楚楚,在脑中勾勒出当时的情景和沐白的样子方才放心作罢。原来这人竟也在不知不觉中早早的就已经住进了自己心尖里,只是自己不愿意去承认面对罢了。

    ……

    但这样不同寻常的感情到底要她们两个如何去面对才好呢?

    两个女子,两个辈分年纪,一段如此荒唐的情事,到底要让她们如何的继续、如何的相守,又要如何的走下去啊……

    作者有话要说:半推半就中......竟然被你们猜到了,此章可能无法满足亲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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