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是收皇粮的高峰,沐白与沐海等人沿线到粮产最高的万化县城等延边的几个地区视察,硕果累累收获可观,沐白方才放了心,命沐海负责帮着在这重粮之地看管着,自己掉转马头先行回府中料理他事。
沐白急着回沐府一来是真有商行重务要处理,不可能全全都耽搁在这,另一面也是想念柳若言。自那日修得柳若言稍许温存之后,便就急急出了府忙碌,今算下来都快有半月未见,怎能不心急想念佳人。
快马策鞭,终是在一日内夕阳未落之前赶回到金陵城,入得金陵城城门口处一沐家家丁便赶了上来,拉了马缰,一脸欣喜的道:“少主终于回来了。”
沐白稳了白马,点头笑了笑,问道:“府中可好?”
那家丁点了点头,恭敬的回道:“都好,沐管家让小的来接少主,告诉少主今慕容知府来府中做客,太夫人让少主早早回府一同用膳款待。”
“哦?他来做什么,好了,我知道了,我这就回府。”言罢,沐白策马便向沐府奔去,那家丁小跑着在后面跟着。
沐白心下里嘀咕,这慕容禅没事来他沐家吃什么饭,难道是来监督收粮的进展如何?还是又与太夫人想出什么损招要来对付自己?沐白轻蔑的笑笑,怕什么,难道她沐白还怕了他们不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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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了府门沐白便进了书房中命人打了一桶洗澡水,几日里在外奔波实在是不放便好好洗漱,夜里想要去见嫂嫂,怎可让自己脏兮兮灰头土脸的去会柳若言。
雾气朦胧中沐白疲累的依靠在浴桶中,忽然门外响起了敲门之音,沐白立时警惕起来,起身跃出快速穿和了衣衫,皱眉沉语问道:“什么事?”
门外的丫环听出沐白不悦之音,小心的回道:“少主,太夫人请您到厅中用膳,说慕容知府与慕容家小姐已经过来了。”
沐白嗯了一声,缓缓沉语回道:“知道了。”忽然想到什么,又问道:“今算是家宴,太夫人和我都在,可否请了嫂嫂和清儿前来一同用膳?”
“这……”丫环摇了摇头,低语恭敬的回道:“太夫人未曾传话,奴婢们不敢冒然去请。”
沐白穿好了衣装,走出屏风对着关合的门口处命令道:“太夫人是没有想到,你且现在就去西苑那边请来嫂嫂和清儿一同用膳,就说是太夫人请的。”
“奴婢遵命。”丫环听了少主下了命令哪里敢不从,方退了下去立忙到西苑中去请长夫人与小小姐一同到正厅中用膳。
沐白的唇儿渐渐挑起,有多久没跟嫂嫂一同用膳了,今正好光明正大的能与嫂嫂和清儿一起吃顿家常便饭。想罢,急急的对镜打理了一番,直至满意的观着镜中样子帅气英俊的自己,方才满意地离了屋中美笑着向正厅中行去。
……
沐白入了厅堂,抬眼便见着太夫人慕容静与慕容禅已然入座,忙拱手向慕容禅和慕容静施礼,道:“见过太夫人,慕容大人,表妹,是沐白来晚了,让大娘和大人久等,诶,怎不见表哥前来。”
慕容静对沐白心存芥蒂,本不想与这沐白同桌吃席,无奈何自家哥哥意愿,不好推脱,今看了看沐白,只微微点了点头,沉着一张脸未有答及。慕容禅见沐白来了,忙起了身迎上几步,笑道:“侄儿回来了,你表哥今日里有事,来不得,今老夫可是特意来给你接风洗尘的。”
沐白也回以笑容请慕容知府回了坐,心知慕容莲定是气极,怎会来一同食宴,方客套笑道:“沐白无功怎可劳翻大人为侄儿接风洗尘,岂不是要折煞沐白。”
慕容禅伸手拍了拍沐白肩膀,嘴角含笑道:“侄儿聪慧,能力过人,老夫可听说此番万化县之行侄儿可是满载而归啊,比得前次朝庭囤粮时可是多了过半啊,哈哈哈。”
沐白听慕容禅赞赏,拱手道:“大人过奖,侄儿也是全仰仗着各方百姓配合,又有大人庇护,今又得个五谷丰收的好年头,也算是沐白运气好些。”
“哪里,表哥谦虚了,表哥人中龙凤,头脑胆识可都过于常人,小蝶是不会看错人的。”言语清脆悦耳,语调婉转动听,沐白不由得转过头细细的打量上一旁身着粉白碎花罗裙的慕容小蝶,刚入厅堂只顾观察慕容禅和慕容静两个人,未有注意慕容小蝶。今这一观却是惊讶,只见慕容小蝶却不像那日擂台比试时遮面羞涩,但见得一张精质俏丽的瓜子脸上,弯眉淡扫,一双烁烁有神的杏仁凤眼秋波含情甚是楚楚动人,挺直的鼻梁下一张樱红色的唇瓣微微浅动,巧笑倩兮,显得异常典雅脱俗,活脱脱一天上玉女下凡,让人忍不住想要多看上几眼方才罢休。
沐白一时看痴,不想竟有这般神韵,也禁不住点头赞赏着围绕着慕容小蝶的周身转了一圈,点头轻吟道:“天宫落美人,今夕入红尘,不知何人女,却见彩蝶飞。呵呵,表妹好,没想到这面纱下竟遮掩了表妹如此娇俏丽容,美极美极,哈哈,谢过表妹赞赏,沐白还要多谢那日表妹成全,才会晓胜他人。”
慕容小蝶被沐白看红了脸,未成想沐白竟借着自己做了首五言美人诗,心下更是中意沐白才华,颔首幽幽向沐白一方欠了欠身姿,柔柔娇语含羞道:“小蝶见过表哥,小蝶那有表哥说得这般的好。”
……
“柳若言见过娘,见过舅舅,叔叔……”柳若言低语轻言,一时让屋中安静了起来。
“若言?你怎么来了?清儿呢?”慕容静转目看到进来的柳若言,皱了眉甚是不悦,一看到柳若言她便会想起自己英年早逝的儿子,直觉中早就认为林儿定是被这表面上温柔大方的儿媳妇给克死在异乡的。
“大娘,嫂嫂是我命人请来的,今大人和表妹小蝶也不是旁人,这也算是我沐府中的家宴,怎可缺失了嫂嫂和清儿两。”沐白见慕容静一脸不悦,怕其难为柳若言忙上前为柳若言解释开拓道。
柳若言听道沐白所言方才明白为何一直讨厌自己的婆婆却会请自己前来一同食宴,原来竟是沐白所为,方轻轻咬了下唇角,低着头浅浅回道:“清儿刚刚玩累了也在睡觉,若言也是来跟娘说一声,若没什么事,若言这就回去照看清儿去了。”
“嫂嫂……”沐白见柳若言要走,心下不愿,正欲要上前拦住,只听得慕容小蝶抢先上前拉住柳若言手臂,语音亲昵撒娇道:“嫂嫂莫要走吗,小蝶许久都未见过嫂嫂了,今正好咱们姑嫂两寒暄几句闲话家常吗,姑姑,你就让嫂嫂留下来陪小蝶吗!”
慕容禅眯眼望着面前美貌婀娜的柳若言,也回头看向皱眉不悦的妹子,劝语道:“若言是个好媳妇,你莫要如此对她,来来,到舅舅这边坐下便是。”
柳若言被慕容小蝶拉着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慕容静此时也是不好下台阶,怕被在场的人笑做恶婆婆,喑骂这柳若言是个扫把星,让人看着烦扰,便平息了怒气缓下语气,道:“我到不是嫌弃她,只是清儿年纪小需要她这个做娘的照顾,她一个寡妇家家的怎可总抛头露面的。唉,今也不是外人,既然你表舅舅和小蝶都叫你坐下了,你便坐下来一同食个家宴罢了。”
沐白听慕容静放了口,遂马上让出个身旁的空位,道:“嫂嫂,大娘已经允了,便快快入席坐吧。”
慕容小蝶也亲昵的挽着柳若言胳膊将柳若言请入了席宴,不解情况,却径自主动的坐到了沐白身旁的空位上,将柳若言请到了自己和慕容静中间而坐。
沐白此时暗地里埋怨这慕容小蝶不识情趣,竟将她与嫂嫂分开左右,遂忍不住侧目频频看向慕容小蝶旁边低头不语中的柳若言。
慕容小蝶不知详情,只觉沐白的目光总是扫向自己,一时也是心花怒放,觉得是在关注自己,也便红了脸低下头去,不好意思起来。
慕容禅瞄了几眼一直低头不语美若天仙的柳若言,有心欣赏,叹息间又摇了摇头,暗叹得美人福薄,无人懂得怜惜。转目又笑眯眯的观着对面一对娇羞神动的俊人美娟,笑叹道:“蝶儿今年十七,侄儿沐白今年也刚满十八,年纪相仿,璧人良缘,真是尚好的一对啊。”
“爹爹休要乱言,什么一对不一对的,听着叫人怪脸红的。”慕容小蝶红了脸别过了头,瞪了慕容禅一眼,对这般直入主题的爹爹有些怪嗔,咬唇间提了筷子夹了一块清炒竹笋,放入到身旁坐着的沐白碗中。
沐白被慕容小蝶的动作拉回了神思,方收回直直看向柳若言一方的眼神,忙抬手道谢道:“谢过表妹,沐白自己来便好。”
一旁柳若言看着两人亲密的动作,又想起刚刚在厅堂外时听到的沐白夸奖慕容小蝶时吟作的诗词,一时间竟觉得心底里酸涩涩的五味杂乱,好不自然。
“嫂嫂,也快食些,莫要等这一桌子佳肴都凉了才都动筷子啊。”言罢,慕容小蝶也为柳若言夹了菜。柳若言低语谢过,也抬头对慕容小蝶微笑寒暄道:“近来府中繁杂多事,多日里未见过小蝶妹妹了,瞧瞧都长成位倾国倾城的小美人了。”
“嫂嫂……”慕容小蝶脸露娇羞,低下头去不在言语。借着慕容小蝶低垂颔首之际,沐白终是与柳若言双双对上了眉目,半月未见,今这一眼中含了多少沐白的相思之情,也不知柳若言能否读得懂,四目相触柳若言如触电般慌忙间回过眼神,看着柳若言回避开自己的眼神,沐白一时失落不矣,但一想这大庭广众的又怎好眉目传情,方又按耐下性子只等夜里相会时再好生与嫂嫂亲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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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二女争夫
沐白正在失落柳若言对自己视而不见,只听慕容老爷子缕着胡须美笑着点了点头,回头看了一旁慕容静一眼,颇具深意的笑道:“哈哈哈,我这女儿论学识、才情、相貌、品行哪样都好,都是人中佼佼者,就是有时任性了些,将来若真能得个好夫君想必也可收敛些性子,是个能相夫教子的好手,就看何人有能耐能娶得了她。”
慕容静虽不是很愿意这么做,但奈何哥哥那边执着,却也出语撮合道:“兄长这话可是降低了蝶儿的身份,金陵首艳那可是虚名?就论这平日里上门求亲的都快踏破咱慕容府的门槛子了。唉,这蝶儿乖巧,我是中意,当年老爷在世时也是极其喜爱,还说过将来要把蝶儿许配给我家二公子。”
“嗯,老夫也是记得此事,今既然她们二人都已然长大成人,又郎情妾意的看得对眼,依老夫看,莫不如就肥水不流外人田,将她们二人的这门亲事给定了如何?”
“嗯,我也正有此意,但不知她们两人是何等想法。”慕容静抬眼看向面前沐白和慕容小蝶,一眼探问。
慕容禅仰头哈哈大笑道:“这还用问,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们两个孩子只得从了便是,怎好意思直言心事。”
柳若言在一旁听着这话,知他们是有意要撮合沐白与慕容小蝶交好,虽知沐白是个女儿身,不会答应这门婚事。但慕容小蝶芳容美貌,刚刚又在门外听到沐白为其献媚作诗,忽觉沐白并非只对自己一般的好,一般的用情,此一想法浮起,只搅拌得柳若言五脏六腑泛着酸气越发的不舒服纠结起来。
这二人你言我语,原本沐白未想多言,但听得这两个老不休竟胡乱配对,撮合起她沐白的终身大事来了,立忙皱眉出语道:“且慢,沐白我还并未有要娶妻成亲的意愿,且不可乱点鸳鸯谱耽误了表妹的终身大事。”
一旁一直脸色绯红的慕容小蝶今时听到沐白所言,一时间竟似是一盆凉水直直从头顶浇到全身淋了个透心凉。她不明白为何沐白要拒绝这门亲事,难道是没有看上自己吗?但、但刚刚沐表哥不是还对自己含情脉脉的亲自作了一首诗词送于自己了吗?难道是自己会错了意?
慕容静皱眉不悦,端起长辈的架子,沉语道:“沐白我儿怎可如此自私,你如今是我沐家唯一的血脉,又是沐家少主,必须为了延续沐家香火而快些早早的成亲得个子嗣才是。我侄女小蝶才貌品行皆是上等,配得你可是绰绰有余,你可不要不知好歹错过了姻缘,将来就难求佳人了。”
……
“怎就难求?师兄是我的,谁也休想抢走了她。”一声娇喊之音远远的就由得外面传了进来,令得屋内众人侧目,未明其因。
“是何人如此大胆,竟敢在府内大声喧哗。”慕容静怒望向门口处,只见从门外立马跑进来一个小厮,俯身跪倒道:“回太夫人、少主,是华山派掌门人到了,小的见夜深雾大便直接将掌门人请了进来。”
沐白听及竟然是师父他们来了,立马脸露笑容,开心的起身相迎,见门外走进来华山掌门人华铁萧,身后又跟进来小师妹华灵珊二人,心下雀跃忙上前俯身跪倒向师父施礼道:“徒儿参见师父,数月未见不知师父近来可好。”
“好好,快快起来,如今都做了沐家少主了,不可再轻易行此大礼了。”华铁萧乐哈哈的扶起了沐白全身上下打量了一遍,不住的点着头道:“好啊,你不在的这段可是想坏了为师了。”
华铁萧一言暖语,不禁让沐白双眼溅起水气,想起这段独自硬挺着将沐府扛起来的过程,只觉委屈满腹,一时间竟抱住华铁萧肩头泣语道:“师父,徒儿也好想念师父的。”
小师妹华灵珊努了努嘴,不满意沐白未有打理自己而埋怨撒娇道:“师兄偏心,怎就见得到爹爹却瞧不见师妹我?你这几个月不见,灵珊都快死了你可知否?”
“啊?”华灵珊所言让沐白收回了心,转头看向华灵珊所在,见华灵珊面色粉红,气息顺畅不像是生了什么病,又忙上前拉了华灵珊手腕打量了转了一圈,疑惑道:“师妹怎么了?沐白未看出师妹有何不妥啊?怎会快要死了?”
华灵珊白了这不解风情的呆瓜一眼,打开沐白的手,气结道:“笨蛋,人家是想你想的吗!”
沐白听这所言,知这家伙是有意逗趣自己,但见师父在场也不好与这丫头说什么,方也无奈何的摇了摇头。
华灵珊掩唇一笑,知是戏弄了她,又道:“大师兄、小五他们几个也来了,还有霜儿姐和明月姐也都跟着回来了,在外面候着呢,师兄可是想我们了。”
沐白听了有这么多挂念的师兄弟们都过来了也是极为高兴,方点头道:“师兄怎么会不想你们,呵呵,太好了,霜儿和明月姐也都回来了。”
……
众人见这两个师兄妹之间打情骂俏有说有笑的模样,心下不禁揣测一二。
慕容小蝶见那小师妹灵秀可人,媚眼含情的看着沐白逗弄,心中便知得一二,难道沐白是因为这个小师妹而不愿意答应这门婚事?但、但那小师妹不论是相貌、身材、气质哪方面都极不上自己,又有什么资格跟自己抢男人!慕容小蝶也是个不服输的主,想此慕容小蝶方站起身子妖娆多姿的走向沐白身边,微微欠了娇躯,行礼道:“慕容小蝶见过华盟主,早就听家父提起过江湖中有位赫赫有名锄强扶弱的大侠便是华山派华盟主,今日晚辈终是能有幸一睹华盟主的风姿了。”
华铁萧点头回语道:“免礼,姑娘夸奖,姑娘姓慕容,想必就是金陵城首府之女慕容小蝶吧,果然秀外慧中,想必慕容首府和太夫人也在,待得老夫拜见一下。”华铁萧转目看向面前这位美若惊鸿彬彬有礼的美人,又瞧了瞧自己这刁蛮任性的女儿只觉得真是天上地下,有着天壤之别,不禁暗暗叹了口气。今时他本不想带着这个刁蛮的女儿出来,奈何这家伙竟然偷偷乔装尾随其后,路途过半方才发现这鬼鬼祟祟跟踪过来的女儿,不得以只好将她带在身边,无奈何啊,华铁萧浅皱了眉头心中责怪起教女无方的夫人王雪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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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禅和慕容静见竟是江湖盟主华山派掌门人华铁萧到了也连忙起身相迎,客套寒暄了几句。
柳若言看着屋中人物众多,又见沐白身旁围绕着慕容小蝶和她的小师妹华灵珊,一时忽然感觉自己在这里好生的多余,还是早早退了便好,方也上前给华铁萧施了礼,又以照看清儿为借口向太夫人告了假,便退出了此时热闹的厅堂中。
门外冷风早起,柳若言不禁然抱起了双臂,刚刚看到慕容小蝶秋水含情的看着沐白样子和那华山灵秀可人的小师妹讨好的神情怎就这般让自己的心里不舒服,明明知道沐白只是个女子,却会暗暗升起醋意,这不免让自己的心感到吃惊不矣。
为什么要不舒服,沐白是沐白,自己是自己,何来得这般多余的情愫,原本只知沐白任性胡闹,今却发现自己竟也这般的不守铺。柳若言用力的摇了摇混乱的头脑,在风中起步向西苑方向小跑了起来,好将这脑中隐隐不安的情潮全全给驱逐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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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白眼睁睁看着柳若言离去,虽想拦住柳若言,但却恐他人多想,方侧头招来一旁小厮小声嘱咐道:“天黑雾大,叫人提着灯护送着嫂嫂回去。”那小厮得了命令马上离去。沐白望门口处暗下叹了口气,今师父师妹们远道而来,怎好怠慢了师父他老人家,自己只好人先留下来了。
众人落座,慕容禅不失时机的又对华铁萧道:“华盟主可是我侄儿沐白的恩师,沐白今有此成就全仰仗着华老英雄栽培啊。哈哈,正好,今老夫有意要将小女蝶儿许配给令徒,不知您老意下如何?”
“这……”华铁萧有点犹豫,他本意是要将自家的女儿灵珊许配给沐白,招得沐白为华山入赘女婿,将来有意将华山掌门人和江湖盟主的宝座全全传给沐白。可今沐白既然坐了沐家的少主,更不可能再回到华山去当他华铁成的徒弟,按门当户对来说又怎么会娶一个江湖女子为妻呢!更何况这慕容小蝶看着就是个大家闺秀,事事比得自家女儿强上百倍,沐白又怎么会不动心……
华灵珊听着那慕容禅所言,竟想打起她二师兄的注意,怎能如他意愿。
华灵珊看了看华铁萧,不喜爹爹沉默不语,伸手挽上沐白胳膊,表情生怕被别人抢去一般的怒瞪着慕容小蝶,娇憨道:“不可以,二师兄是我华灵珊的,谁也别想抢走。姐姐好容貌嫁谁不是嫁的,就别跟着灵珊抢这个了好不好?”
华铁萧见得女儿这般不知羞的跟着别人当面抢男人,一时脸上无光,面色通红不堪的低沉怒喝道:“灵珊,女儿家矜持些,怎好这般刁蛮无礼,快跟小蝶姐姐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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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乱是真子的特点,这乱糟糟的才好玩,嘿嘿真子喜欢......
☆、第三十五章 无事生非
“怎个刁蛮任性了?我江湖儿女不就是性情中人吗!有什么就说什么,哪里像得那些个大家闺秀一般扭扭捏捏的造作着。”华灵珊大言不惭,到不觉得哪里有羞涩的地方。今若任由这些个人胡来,莫不是真要将她的二师兄给送作她人了,情势危急顾不上许多,她只管舍身保护好沐白一人就行。
慕容小蝶看到如此敢作敢为的华灵珊,竟这般明晃晃的跟自己抢起男人来了,心下也是不甘示弱,觉得沐白果真个极好的人选,怎可就这般放手便宜了别人,想此方微起红唇,一脸温柔端庄的笑道:“灵珊妹妹好痴情,但不知人家领不领你的这份情意呢。”
“怎么不领情?沐白,你到是说说是不是喜欢我华灵珊的?”华灵珊看不惯慕容小蝶那副娇弱做作的大家闺秀嘴脸,知她言语的意思是讽刺说自己单相思。遂一脸不服输的转过头看向沐白,扬眉直直问道:“师兄难道忘记了那天晚上亲口对灵珊说过喜欢我的?”
“呃……”沐白全全被这两个斗志昂扬的女儿家给搞晕了,这是什么跟什么吗!这原本就混乱的场面,这小师妹华灵珊为何非要又插上一扛子来,难道还嫌这水搅得不够混吗?想此方向华灵珊使了个眼色想让她不要乱说话,气道:“这么多人,师妹莫要玩闹,怎可胡闹乱说。”说完又狠狠瞪了抱住自己表现亲昵的小师妹一眼。
华灵珊看到沐白瞪自己,一时委屈,怨沐白竟在外人面前瞪自己,自己为她这般费尽心思,她不领情不说,还要这般的凶自己,难道沐白还真的想娶了这做作的千金小姐慕容小蝶不成!难道真被这慕容小蝶的美貌迷惑了?想此方咬唇气道:“灵珊怎是乱说,师兄莫要忘记了你那夜抱着灵珊说过的话。”华灵珊不高兴沐白不承认事实,那夜在圣湖畔她明明说过喜欢自己的,虽然那句喜欢并不是有什么意义,但现今对着这美娇娘这死沐白竟然害自己失了面子,不敢承认自己说过的话了!难道还真想娶了人家不成?越想越气,便忍不住添油加醋的哭了起来。
……
在场的众人听了这华灵珊的自语一时哗然,慕容小蝶脸色潮红羞恼,怎么看这华灵珊都如同一个不懂事的小破孩一般,哪里能配得上这温文尔雅的沐二公子。管不得她们到底是真是假,现今沐白未得婚娶就说明自己还有机会赢得幸福,怎能就这般的俯首认输,败在一个丫头片子的手里,今后岂不是让外人笑话。想好信念方抬起美容眼色放得又柔弱失魂了些,一眼楚楚可怜的也拉住沐白另一个胳膊,盯着脸色已然被气得煞白不堪的沐白,哀伤难过道:“表哥,是这样吗?你真的喜欢着你的这个小师妹吗?”
“我……”沐白有口难辩,摊了半天的手却是不知何语,师父还在场,这等乱摊子要如何收拾才好,看来今天真会被这华灵珊给玩死。
“怎就不爱?二师兄你难道忘记了你都与灵珊同屋而眠了吗?灵珊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你决不可以抛弃下灵珊。”华灵珊不喜慕容小蝶那副楚楚可怜勾搭人的贱模样,喝处去使出杀手锏,非要挫挫她的锐气,少来勾搭自己的二师兄,遂用力又紧紧的将沐白的胳膊往自己这边勾了勾。
华灵珊的话不禁让在场的所有人全全一愣,没成想这师兄妹都到了这般亲密的程度了,竟然双双私定终身,不想这华山虽名望很高,实质却是管教无方的失德败坏的众矢之的,而这沐白竟也是个敢做不敢为的懦夫一个。
慕容小蝶听了华灵珊这般话,一时傻了眼,只觉脑中翁然作响,双手一软也便松开了沐白胳膊。
……
“师妹,那次是你非要到沐白屋中过夜的,你、你……”沐白完全被这华灵珊气糊涂了,失语竟也说了句如此不明不白被人万分误解的话来,说完就连她自己也傻在那里,不知接下来要如何挽回才好。心中抽搐,暗骂这华灵珊玩什么火,是不是这辈子都不想嫁人了,竟当众说出了这等子损坏自己名节的话来。
华铁萧一听这二人所言,脸早都被气得扭曲变形了,这还了得,这沐白看着人模人样的,竟背着自己与灵珊做出了这等子苟且之事,自家闺女的名节要紧,若要在这般讲下去,说不准这不长脑子的傻闺女还会说出些个什么话来呢。看来这生米可能都煮成熟饭了,莫不如就成全了她们这一对冤家吧。想罢,便轻轻咳嗽了一声,大着脸对慕容静拱手道:“咳咳,其实老夫前来沐府就是想要为她们俩提亲来的,我家小女自小便与沐白长在一处,又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如今又都到婚嫁年龄,愿得太夫人允许能与沐家少主匹配成婚。”
慕容静的脸也早就被气得青紫,不想这沐白看着人模狗样一表人才,竟跟她老子一般也是个朝三暮四的花花公子。慕容禅也是恼怒,起身不想再听这等子淫-乱之事,今本想能为女儿择个良婿,竟没成想这沐白竟是个登徒子。这等品性怎可招为女婿,以后莫不要自家女儿受罪。想罢,遂起身,甩袖怒道:“今日太晚,老夫且先告辞了,他日里有时间再行请得华盟主亲自到府中坐客。”言罢,便拉起还与那华灵珊对抗着眼神忿忿不平的女儿,怒怒而去。
慕容静看到被气走的哥哥和侄女,也是极不高兴,但却不好发作,硬生生挤出笑意,对华铁萧道:“今日也晚了,这事还是留到明天白日里再行商讨吧,来人,快打扫好上房,好请得华盟主等人入内歇息。”言罢,也便忿忿离了这宴席间。
……
华铁萧看旁人都走了,方才重重的叹出了一口气息,这徒弟女儿都是自己教出来的,不想这要了大半辈子的脸,今日里却全全被这两个逆子孽徒给丢尽了,一口气血涌出,重重的一掌拍下餐桌,只听得哗啦一声响音,那木桌霎时断裂倒塌而下,桌中碗筷和未动得几口的菜肴佳酿全全散落摔碎一地,华铁萧皱眉沉气怒喝道:“跪下……”
华灵珊刚刚只想着嘴快争抢,今被这怒喝之音一惊,方才回过心神想到了怕处,慌忙间和沐白两个人双双一同跪倒于地,低下头不敢言语半声。
“你、你、你、你们做的好事,怎不知丢人现眼,竟好意思全全当着外人的面抖搂出来!”华铁萧语音颤抖,一听便知定是气极了,已然怒火攻心。
沐白怕师父气伤了,连忙在地上向前移跪了几下向华铁成所在靠了靠,磕头请罪道:“师父莫要动怒,都是徒儿不好,不该和师妹一同疯闹,但、但并不是师父所想象的那样,我们,我们真的是清清白白的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啊。”
“住嘴,沐白,我自小将你养大,没想到你竟是个敢做不敢为的衣冠禽兽,不管你们有没有发生什么,男女同住一起,也就有了肌肤之亲,你师妹的名节都毁于你手,难道你还不敢成认吗?”
“我、我,师父,徒儿是真的没做啊……”沐白有口难辨,不知要如何解释才好。
“爹爹,我、灵珊刚才是说的气话,灵珊只是不想将师兄让给那慕容小蝶,只想气气她,其实我跟师兄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华灵珊终于知道害怕,明白后果的严重性,连忙磕磕绊绊的红着脸说道。
但此时华铁萧怎会相信这两个互相袒护的冤家,遂狠瞪了女儿一眼,心也明白自己的女儿真是看上了这小子,也罢,正好借着此事成全了她们俩,想想又看向沐白沉语气煞道:“你真是我华铁萧教出来的好徒弟啊,哼,既然都如此了,你若还认得我是你师父,丑事不可宣扬,就尽快娶了你师妹灵珊为妻,也免得被江湖上耻笑我华山伤风败俗,竟容得徒弟们厮混。”
“师父,不可,徒儿和师妹真的没有什么,徒儿真的不能娶师妹为妻的。”沐白听到华铁萧命令,心下一急,连忙扬头拒绝道。
“都这种时候,你还要置你师妹的名节与不顾吗?”华铁萧气结,站起身子一把揪住沐白的脖领子,扬起手气得真想一巴掌废了这沐白一身的武功。
“爹爹住手,师兄会娶灵珊的。”秋灵珊见爹爹气极要废掉沐白的武功,连忙阻止道。
华铁萧真是气极,双手颤抖,但也知轻重,这说不好就是自家的准女婿,又是表妹江染月重脱给自己的孩子,怎能下得去手。遂怒瞪了这胳膊肘往外拐的女儿一眼,出手缓下力道只打了沐白一掌,将沐白打倒于地,眯眼沉怒道:“此事由不得你们俩再这般胡闹下去,明日里老夫就跟太夫人商讨你们俩的婚事,择日就早早完婚罢了。”言罢,便甩袖怒容而去。
……
华灵珊看着忿忿而走的父亲,连忙上前扶起被父亲打倒于地的沐白,见沐白皱着眉,唇角流下血迹,一时心疼的要为沐白擦拭下血痕,却被沐白用力的打开。
......
作者有话要说:无语啊无语,情切意真啊,偶说的是真子,真子眼睛痛,手脖子也痛,不要得鼠标手啊......大家支援分分,求评激励抚摸啊......
☆、第三十六章醋泛西厢
沐白推开华灵珊靠近过来的手,慢慢捂着胸口自己站了起来,皱眉恼怒间看着面前胡闹生事的小师妹,气结道:“师妹,这便是你要的结果?”
华灵珊也知今天的祸事闯大了,遂低下头老实的认错娇嗔道:“师兄莫要再骂灵珊了吗,灵珊已经后悔死了。”
“后悔?你还知道什么叫做后悔?你到是说说这件事如今要如何收场?难不成我还真的娶了你不成?”沐白气得都快疯了,这惹祸的家伙怎知事态的严重性。
“娶就娶吗,反正师兄不也打算一辈子以男装示人,那男子怎么说也都要娶得妻房的,灵珊也不想嫁给别人,就甘愿委屈嫁你又如何。”华灵珊噘嘴红着脸自告奋勇的向沐白举荐自己当她的挡架牌道。
沐白气得双眼翻白,这叫什么鬼话,咬唇恼道:“你胡闹,女子怎可嫁给女子?这事若要让师娘知道了你可知后果会如何?师父他老人家不知我沐白是个女儿家,可能会陪你疯。可师娘是知道的,你认为师娘会由着你性子任得你我胡来?师娘师父对沐白恩重如山,若因我而毁了你的清白,岂不是要陷沐白与不仁不义……”
华灵珊听到沐白提起娘亲,心头惧怕,也知事态严重,并非语出儿戏就能了了,遂也低了头知道愁楚起来,慢慢移着小碎莲步小心翼翼的凑近此时恼怒不矣的沐白身边,伸出小手扯着沐白的衣服角,撒娇软软的求饶道:“师兄,人家刚刚也是看那慕容小蝶不顺眼,竟想打起师兄的注意,怕她将师兄抢走,一时气恼才会想尽办法要与她争抢的,事到如今,灵珊也不知道要怎么做才好了。”
沐白看着这打不得、骂不得、又说不得的小师妹,一脑门子的苦水不知要向何人诉去,摇头间闭目皱眉道:“大师兄可也来了?”
“来了在外面呢,叫他做什么?”华灵珊不解的皱起秀眉,瞪着眼忽然生气的问道,难不成这死沐白真想将自己扔给那个讨厌人的大师兄不管吗。
沐白白了这惹祸的主,这种时候她还敢任性,方咬唇沉语道:“你莫要再闹,如今只有快马加鞭的叫人回华山去请来师母处理此事,师母知道沐白的身份,定会想办法阻止这场恶作剧的发生。”
华灵珊听沐白说自己是恶作剧,心下不痛快,她刚刚虽是意气用事,但也是真的不喜欢别人接近沐白,有心想嫁给沐白就这样纠缠、打闹、守着她一辈子也好。前段娘亲有意无意的老向自己提起几个师兄弟和山下来求亲的几户公子哥,还问自己喜欢哪个类型的男子,灵珊便猜出母亲的意思是什么。
……
她知自己已然到了适婚的年龄,那么沐白乔装的男子身份不也同样该到了娶亲的年纪了吗!若自己要嫁人那沐白不也应该娶得个如意的美娇妻才对吗!想着想着华灵珊便在脑中勾勒着自己与沐白双双穿着喜服拜堂成亲的样子,俊郎美妾的多让人赏心悦目啊,不禁暗自傻笑了许久。
论得这全华山上下,她华灵珊却真就只是喜欢沐白一人,虽早知她是个女儿家,却还是义无反顾思恋深久,再也找不出第二个有这等风姿俊美的人儿能让她华灵珊倾慕喜欢上的。
这几月里沐白离开自己身边,华灵珊终是真正明白了什么叫做茶不思饭不想,她每日里只是傻呆呆的远远望着宁静的圣湖湖水,想着那人在水中练功的样子,一目目的满脑子里想的却都是这个没心没肺的损人。那日里当听说沐白成为了沐家的少主,掌管起整个沐府家业,也许从今以后都不能再回到华山上时,天知道她华灵珊有多么难过。
人说相思成狂,她如今莫不就是相思成狂,即是成狂便是快要疯掉的意思,自己现在莫不就是快要变成这般了否。想着想着,便决定亲自下山将那缺心少肝的死沐白给捉回到自己身边来养,一辈子都不再放她离开自己。
……
华灵珊失魂落魄的低下了头,暗下埋怨起面前这不解风情的女人又傻又呆,两个女子又怎样,即若喜欢看对了眼,这一辈子怎就不能相守相爱了,总比要嫁给个看着讨厌没有感情又臭呼呼的男人要好得多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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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混乱沐白一夜未合得上眼,本想去见一面嫂嫂,却恐自己心事繁杂搅了嫂嫂的心情,双双徒增烦恼,便才忍下未去。
沐白知道事态的严重,当晚夜深人静便找到大师兄华成,将师父有意要向府上提亲的事用另一种方式婉转的告诉了他。又对他讲自己对小师妹只是当妹妹一般的看待,从无非分之想,若华成不想看到灵珊嫁与自己便要请大师兄尽快返回到华山上请来师母下山为她们做主,好阻止师父此意,若是晚了恐怕自己难违师命就只好硬着头皮非娶小师妹不可了。
沐白知道华成一直倾慕着小师妹,如今听到此事,岂会坐视不管,任由事态发展下去。想他定会全力以赴的不让小师妹嫁与他人为妻,所以这请师母出山的重头戏交给华成去办,定会事半功倍,马到成功的。
果不出所料,华成一听此言,急得火烧眉毛,暗骂师父是老糊涂,怎就非要将女儿嫁与这小白脸,难道是看上了这沐家家财不成。想罢,立马就接下请师母下山来阻止此事的差事,还连夜里背着师父急急就快马加鞭的向着华山方向奔去。
……
二日里一早,华铁萧为了华灵珊名节,又以免夜长梦多口舌事非全全传了出来,早早便找上了太夫人慕容静那里,商讨着沐白与华灵珊的婚事。
沐白听及师父去找太夫人,便知何事,也立马赶了去。进得厅中,便见太夫人沉着脸狠狠白了自己一眼,冷笑热嘲道:“我儿真是风流,今竟早早在外私定了终身,就连老爷活着时亲自为你选的良缘佳偶你都看不中意。唉,也罢,老爷不在了我也管不得你了,你到是看看想何时娶了华盟主家的小姐啊?你若想好定好告诉一声,我便成全就是了。”
太夫人语意嘲讽弄得华铁萧脸上又红又白的羞愧难当,沐白也是窘迫,大了脸拱起手向太夫人和华铁萧道:“大娘,师父,按说这终身大事都得由双方父母来决定,如今我师母还并未知情,师妹又怎能同意如此草草就与我完婚?刚刚徒儿找到了大师兄让师兄快马加鞭的返往华山上请来师母,想来我与师妹这婚事还是请师母到场后双方共同商议再决定下婚期之日才好。”
华铁萧今时听沐白如此一言,方才想起来这等大事也要夫人同意才好,昨日里也是被这两个逆子孽徒给气的,才没有顾忌到其他,今时一想才知太过仓促激进,遂也点头附和道:“也好,这终身大事也得灵珊她娘在场才好定夺,莫不让他人耻笑我华山急着嫁女儿,那就等等夫人前来再行研究成亲的时日也罢。”
沐白一听这话,心便放进了肚中,只要容得时间等师母来了自会有法解决,好打消掉师父这一荒唐的念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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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句话讲得好: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瞧瞧这几日里金陵城上下都传得沸沸扬扬。说什么沐家少主与华山小师妹两人私定终身,今华山小娘子怀了身孕找来算帐,追讨着要带肚完婚呢。也有人说咱这沐家二少爷可真是人不风流枉少年,急急早早的就想着为沐家延续香火,瞧这速度,这女人都追讨到府里了。
……
外面风言风语,沐府中又怎会消停多少。现今沐府上下都是举眉喜气,却不把这当成是一件晦气事,对这华山上来的贵客们个个恭敬,都当做是少主的妯娌亲戚,特别是那个成日里总粘着少主极为刁蛮的小姑奶奶,更是恭敬小心的伺候着,怎么说这一来可能是未来沐家主母少奶奶,二来也行许这肚中正怀着沐府的小小少主也说不定啊,若真是有个闪失,害沐家失了根苗,可怎么得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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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尚好,柳若言带着清儿在院中玩耍,喜儿远远的跑过来,来到柳若言身旁,一脸喜气欢笑着小声在柳若言耳旁道:“长夫人,您听说了吗?”
“什么事?”柳若言不解其意,笑看向这没头没脑的喜儿回问道。
“想必夫人足不出户定也如喜儿一般不知外面的事,今我到厨房为小小姐熬汤,听人说咱们少主就快要成亲了。”喜儿大惊小怪的说道,柳若言心头微动,却不相信,但觉此事绝对不真,方嗔怪道:“府中人多嘴杂,喜儿莫要与他们乱传谣言。”
喜儿看长夫人不信,忙举证道:“这是真的,夫人怎就不信?听说少主要娶的是一小在华山上一同长大青梅竹马的小师妹,还听说,还听说……嘻嘻……”喜儿知道柳若言不爱听些个传言绯闻,但这件事可是沐府里天大的事,所以总想将知道的全全向主子炫耀一番,遂忍不住掩嘴笑道:“夫人,哈哈,你别看咱少主平日里一脸斯文,其不知风流得很,竟在华山时就与自己的小师妹两人暗生情愫私定终身,今那华山小师妹来就是讨债求亲来的,还听说这小师妹已经怀了咱们少主的种,看来这次定是米已成炊非娶不可了。哈哈夫人咱少主也是真英俊潇洒,就连表小姐都有心爱慕,可惜还是晚了一步啊……”
“够了,莫要再讲他人的事非……”柳若言只觉得心下扭曲间隐隐作痛,喜儿的所言怎竟这般的刺痛心扉。
喜儿还怕柳若言不信,又接着求证道:“夫人还不信?这真是真的,刚刚喜儿回来时真的看到那小师妹粘着咱少主两两出双入对的形影不离,看着就腻歪死人的。”
“喜儿……”柳若言突然出语怒喝住还要讲下去的喜儿,袖中纤手渐渐紧紧的攥了起来,回身抱起清儿便急急的向屋中走去。
……
原来如此,原来是有人陪在她的身边了,所以也就不需要、想不起来她这个嫂嫂了。呵,她终于知道为什么沐白已经好久都未曾来见过自己一面了,原来却是因为这个原因,可笑得是自己还成日里惦记着她、暗暗期盼着那人。
……
喜儿从未见过柳若言发过这么大的火,今这怒容喝止自己的主子竟将喜儿吓了一跳,傻呆呆的愣在那里不知所措。也不知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竟惹怒了一直温柔可亲,宽厚待人的主子,一时间想不通遂低下了头不敢再多言多语半句,暗自委屈哭泣起来。
……
作者有话要说:呵呵,要虐吗?小虐来了......
☆、第三十七章 情不自禁
几日里被华灵珊粘得头都快大了,夜里还要跑来好几遍骚扰,华铁萧也懒得再管这一对冤家,心想这事已成定局,早晚都得成亲,也就任着华灵珊去找沐白而不了了知。
可怜沐白只得早出晚归好避开这粘人的家伙,一直想得空去看看柳若言都未能挤出时间来,害得自己都快相思成病。
......
这日暗地里求霜儿姐带着华灵山出沐府去在金陵城里转转,好让自己耳根子清净清净。
霜儿白了少主子一眼,嗔笑道:“谁让少主你这般招风,勾搭得我们小师妹魂不守舍,你不知在华山上没有一天不听见她叫你的名子,少主就没天天打喷嚏?”
沐白一头大了两圈,拱手叫冤道:“冤枉啊!霜儿姐,她又不是不知道我也是个女儿家,我又怎会去勾搭她?是灵珊胡闹非要跟师父乱言说要嫁给我……”
霜儿的脸色微变,双眼放柔和轻轻打量了沐白周身,慢慢上前又为沐白理了理衣衫,语重心长道:“少主岂不知自己男装有多俊秀潇洒?你与小师妹又经常厮混在一处,有时也是忘却了性别之差,一时动心喜爱上了对方,那也是人之常情,莫要怪罪与她便好。”
听霜儿所言,沐白一时想到了自己和柳若言,想她自己不也是如此渐渐喜欢上了嫂嫂的吗?哪里还有脸去怪灵珊。但此等也不可同意而论,因为她沐白真的对灵珊是当作妹妹,却不可能变成爱情,更何况还要相娶!就算要娶,今生也只能娶嫂嫂柳若言为妻。
思绪一知,沐白不免惊着,怎会升出如此大胆的想法,竟想娶得柳若言为妻?这怎么使得,莫说她们同为女子,就论柳若言是自己的嫂嫂,又怎么能逾越此等世俗礼教。沐白暗暗叹了口气息,苦了脸握住霜儿正为自己打理衣衫的手,噘嘴娇嗔道:“沐白不是怪罪她,只是这件事闹得满城风语,沐白也是在乎师妹的名节,是真不知到底要如何收场,难不成真要我娶了小师妹不成?唉,若说厮混,我还成日里与霜儿你一处打闹玩乐,前些年还与霜儿姐一张床中睡觉,怎不见得霜儿你这般的粘缠着沐白。”
霜儿脸色微红,用力抽出沐白握住的手儿,转身瞪了沐白一记,气结道:“莫要没大没小,我年长你三岁,当年二夫人在死人堆里救下就快要奄奄一息被冻死的霜儿时,便交代奴婢此生都要尽心竭力的服侍少主,不离不弃,不得对少主子心存二意,事事要以少主为先,霜儿一直示你为亲弟,怎会生出非分之想,今后莫要开此等玩笑。”
沐白见霜儿不高兴,连忙上前拉了拉霜儿衣角,哄笑道:“霜儿姐干麻生气,沐白只不过开个玩笑。哈哈,还有,霜儿最后那句话好像说的不对,怎是一直示我为亲弟呢!哈哈,应该是亲妹子才对,你怎也忘记沐白的性别来了?”说完,低头在霜儿脸上像儿时一般轻轻亲啄了一记,恳求道:“今天的事可就拜托霜儿了,也好让沐白在府里好好歇息一天,好养精蓄锐再受得灵珊磋磨。”
霜儿脸上霎时绯红的轻轻拍打了沐白肩头一记,起步间行至门口处,略微生气道:“你若真能乖乖老实的休息,霜儿就帮你这忙,莫不是又像在华山时偷偷跑去练什么功,搞得筋疲力尽的方才知道回来,到头来哪里是休息。”
沐白生怕霜儿变卦,立马扬起手发誓道:“沐白发誓,今绝对不是练功,而真是想静一静休息休息。”
霜儿无奈何叹了口气,也是心疼她,摇了摇头起步便走出门外,想着要用何种办法才能让那刁蛮任性的小师妹与自己出府,好让沐白休息休息静静心性呢?
到真没想到这一直在华山上上演的戏份,今竟又延伸到沐府来了,果真是不是冤家不相逢啊!
霜儿走后沐白方才暗暗出了一口气息,她知每次让霜儿出马总是马到成功,不怕拐不走灵珊。既然将拦路的支走了,那接下来便是要去见一见朝思暮想的人儿了。
……
沐白穿上那件柳若言亲手为其缝制的银丝锦衫,细细对镜打理好了行头,一眼情切的拿着几个礼盒便朝着西苑方向走去。
……
柳枝拂风而动,鸟儿叽喳轻鸣,一路走来脸上美笑不断。不久便来到西苑门前,抬手叫门。
门开,喜儿从门缝里探出头来,见竟是少主,慌忙打开木门行礼。沐白笑笑,轻语问道:“清儿和嫂嫂可在,我来看看清儿,顺便带了些吃的送给清儿和嫂嫂。”
喜儿看了看少主手里拿着的礼盒糕点,伸手接过来,恭敬回道:“回少主,小小姐刚刚被奶娘带出去玩了,长夫人生病未去,在屋中歇息呢。”
“生病?怎么会病了?”沐白一听柳若言生病了,心头一惊,也不顾及她人在场,立马推开喜儿,几步跨入院子里急急的就向着屋室中跑去。
喜儿一时不及反应,等反应过来少主早都进了屋中,向楼上行去。喜儿也忙关合了门,小跑着跟了进去,心中奇怪长夫人生病少主怎么这么的心急火燎?
……
沐白几步跨上楼梯,一把推开柳若言的闺房房门,房门开启只见床中躺着一纤弱身影,知那是生病的柳若言,不禁然感到五味难平,难过至极。
喜儿从楼下也跟了上来,沐白回过头沉语问道:“嫂嫂怎么会生病的?请了大夫前来诊治了吗?”
“回少主,请了。”喜儿俯身忙回道。
“那大夫怎么说?”沐白一眼急切的沉语不悦的问道。
床中人儿听到门口所言,心口处微微波动,慢慢坐起身来,看向门口处虚弱道:“咳咳……没什么大事,只是感染风寒,修养几日也就好了,少主莫要牵挂。”
沐白听到柳若言的声音,立忙上前来到近处,上下仔细的打量了柳若言数便,只觉这月余未见怎竟消瘦了这少多,气色也是极其不好,给人憔悴疲惫之感,竟是这么的让她心痛,沐白一时心肝纠结一处,疼痛抽搐了一下忘了其他,遂情不自禁很是自然的坐到柳若言的床中,双手一把握住柳若言冰冷的手儿,痛心道:“怎就病了呢?为何不叫人告诉我一声,这、这、这如何是好……”
柳若言眉眼别过,将被沐白握住的手抽了回来,虚弱无力道:“就是个小病,想是过几天也就好了,少主莫要如此担心,咳咳……”
“小病?你、你,你看看竟都咳嗽起来了……”沐白看到柳若言冰冷的表情,心中寒意,听着柳若言咳嗽之音,更是害怕,她突然想到住在这屋中的二娘,当年所得的病就是会经常咳嗽的痨病,最后竟早早的就离开了人世。再看柳若言面色苍白虚弱无力之状,怎竟像极了二娘那时的病状!一经联想,心头更是恐慌,遂回过头,急急向愣在门口处傻呆呆的喜儿命令道:“传我的话,就说长夫人病了,让沐管家将城中王神医请来府中,速速为嫂嫂诊治病情。”
喜儿被沐白威慑的眼神吓回了魂,虽是知道长夫人只是轻微的偶感风寒,但听了少主命令,也不敢怠慢迟疑,忙低头应下,回身小跑着下楼去欲传达少主的命令。
喜儿小跑着离了西苑,时不时忍不住回头望向西苑方向,现今那楼里就只有少主和长夫人两人在,心里不由得嘀咕起来。
喜儿暗暗奇怪,刚刚少主看长夫人的眼神怎么看着那般、那般的不同寻常。而且这楼上又是闺房,少主怎么就这么没有顾忌的就上去了!孤男寡女的,虽是长嫂似母,这年纪也是相差十岁,但、但柳若言依旧貌美风韵,又爱招人话柄,这孤儿寡母叔嫂辈分的是否也该忌讳着些呢?
……
西苑楼上沐白无比幽怨的注视着低头不看向自己的柳若言,低声怨语道:“病了为何不告诉我一声,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嫂嫂吗?”
柳若言淡然笑笑,道:“又不是什么要死的大病,要这般劳师动众的吓了旁人,也折煞了柳若言。”
沐白不喜柳若言乱语,伸手忙掩上柳若言泛白无色的唇间,一想到要失去柳若言,她的心头就无比的痛楚,慌忙嗔怪道:“呸呸,莫要乱语,嫂嫂平平安安定会安然无事的。”
沐白真心关心之音,让柳若言的心底里既暖和又酸涩,想着这人对谁可能都是这等子多情之像,便是暗暗气恼,柳若言慢慢启目看上这面前人儿,无力间淡淡难过道:“少主是否欠得考虑,这晴天白日里怎就这般明目张胆的就来了,若要落下口舌可怎么是好?”
被柳若言这般一提醒沐白方才发现自己刚刚做法果真是欠考虑,真是关心则乱,方红了脸又将柳若言的左手牵起放在唇间,吹着暖气,软语道:“沐白也是听到嫂嫂病了,就全全忘记了其它。”说完,拉过了被子盖住柳若言身体,生怕冷着嫂嫂,关怀道:“莫要坐着了,快快躺下来歇息着,一会儿让大夫细细诊治一番。”
柳若言也是累了,缓缓顺着沐白的劲便倒入床中,眉眼微微闭合,轻吟道:“今怎有时间来了?不需陪伴你那未过门的小师妹了吗?”
......
作者有话要说:十月一,大家节日快乐,不知都要玩什么去,真子过两天要去吉林找妹妹玩去,有吉林市的MM吗???吉林有什么好玩的呢?
☆、第三十八章 吃醋
沐白叹息道:“今儿叫霜儿姐帮了个忙,带她出去玩了,沐白这才能得空来这里看看嫂嫂……”一语未极说完,沐白方感到刚刚哪里不太对劲,怎觉嫂嫂刚刚问的话语里有些酸酸涩涩的,嗯,好像是、好像是吃醋了?
沐白不敢确定,嫂嫂会吃自己的醋吗?
“嫂嫂,你莫是误会那些个谣言了吧?我、我沐白与灵珊真的没有什么的,而且嫂嫂你也知道我其实是个女儿身,又怎会……”话说一半,又觉得不太对劲,若说自己是个女儿身那又为何会对柳若言动了感情,沐白张口无言憋了半天,却不知要如何解释,无奈间又喃喃小声道:“都是灵珊那丫头胡闹才会闯出这么大的祸事,弄得我现今都不知道要如何收场才好。”沐白看着柳若言微微闭合纠结的美眸,心中自责起来。嫂嫂怎变得这般憔悴,若真是因为自己才这样,那她沐白岂不是该死。
沐白伸手一眼情愫怜爱的轻轻抚过柳若言额头上的发丝,软软的柔柔的,嫂嫂人美,就连发丝也这般让她喜爱。柳若言的眼微微颤动了几下,别过脸躲避开沐白的亲昵。沐白轻轻皱了一下眉,不喜柳若言的拒绝。
嫂嫂真的好美,还没有白日里这般近的看过嫂嫂,今这一目虽是病态虚弱,惹人生怜,却也别有着另一番让人着迷痴醉的风韵,沐白的心不禁然被床中生病的美人小小诱惑了一下,心也不由得怦然一动。侧头环视了屋中,见此时屋中没人,喜儿也让自己打发出去请大夫,方也壮了胆子,一眼暧昧的向床里柳若言所在萎了萎,贴上了柳若言软软虚弱的身子,俯□趴在柳若言身上抱紧了虚弱中的嫂嫂,软软撒娇道:“莫要听他人乱传,嫂嫂也知沐白是个女儿身,又能与灵珊有什么?这几日里未能见得到嫂嫂沐白真的是好生想念的。”
柳若言被沐白抱在怀中,听着沐白在耳边软软撒娇解释,淡淡启唇冷言道:“少主与她人的事不需要向我解释,我只是你的嫂嫂,管不少主的私事,也莫要多想其它。”
“嫂嫂……”沐白皱着眉头不喜柳若言硬生生唤她少主,这样一下子便将两人的距离拉得好远好远,沐白霎时抬起上身俯望向床中柳若言,气结道:“还说不多想?原无人在时嫂嫂都是叫我沐白,今怎就硬生生叫起了少主?不是为这,那嫂嫂到是讲明了这是为的哪桩?怎就连看我一眼都懒得看了?”
听到沐白如此敏感言词,柳若言也嗔怪自己怎如个孩童般放不下心事,方强压下满腔苦闷酸酸,慢慢睁开双眸看上眼前深皱着眉头心急火燎的人儿,语气稍微放得软了些,道:“沐白,这是白日里,莫要如此不分长幼……”
沐白一听以为柳若言是忌讳着光天化日,不好亲近,方才压下疑虑,起了身,看了看门外,又回身凑近柳若言耳边,低声喃喃道:“喜儿出去了,哪里能有人看得见你我?”言罢,也管不得柳若言是否病着,便情难自禁的向柳若言唇间重重的吻了下去。
柳若言正是虚弱,无力躲开,遂也任由着沐白亲昵抚慰,感受着唇间的这抹温柔,但眼角却隐隐流下了泪水,轻轻小小的抽泣了起来。
沐白也知柳若言病中,心中痒痒难耐,却不敢太过造次。只是想念着许久前两人的亲近,总觉得像是梦中般的不真实,遂也想要与之温存一小下,唇中的缠绵蹂躏不管如何都觉得不够,但知柳若言虚弱,也怕吻坏了病中娇躯,遂慢慢攻势,暗自贪婪的咽下了一口与柳若言唇舌间搅拌在一起甜丝丝的蜜汁,延着这柔软香甜的唇舌中亲啄滑下,又轻轻小小的吸食上柳若言极为敏感的耳唇,直至娇嫩白皙的脖颈间,只觉得怎样的亲昵却是都不够的,一时忍不住欲意,重重的吸蠕了一口。那□间的痛却是让双双痴醉的,沐白紊乱的呼吸,有意向柳若言诉说着自己如何的爱恋着她,不想却忽然听见柳若言微微弱弱的泣音,怕是伤了她,慌忙间抬起头看向梨花带雨的柳若言,急问道:“嫂嫂,是、是沐白弄痛你了吗?”
柳若言将头转向了另一边,不想言语,只是暗自流着泪水,微微颤抖着娇躯。
沐白眉头纠结,她只觉柳若言今天的状态极其不对,嫂嫂到底是怎么了?咬了咬唇,恼怒急问道:“嫂嫂,你定是有事隐瞒着沐白,你说,到底是怎么了?沐白从未见过嫂嫂你哭,难道是有人欺负了嫂嫂?快将那人告诉沐白……”
沐白霸道逼问,让柳若言气结一处,明明是她自己勾三搭四让人伤怀,此时还这般理直气壮的质问别人,遂用力一把推开了身上正行着欲念的沐白,将身体移向床里侧,怀中委屈的抱紧身上的薄被,如同受委屈的小女孩一般嗔语失落道:“明明欺负嫂嫂的人是你,你还真会倒打一耙去诬赖他人,你心里面到底把嫂嫂当成什么?怎可这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难不成是因你哥哥不在了,小看了我柳若言,才这般大胆的能任你为所欲为?”
沐白未曾想过柳若言会这般的说她,脸上霎时红一阵白一阵的羞愧一处,伸手忙握住柳若言微微颤抖的肩头,急急解释道:“嫂嫂,我、我、我一直把嫂嫂当成是沐白心目中最爱的女人,沐白是真的情难自制,时时都是对嫂嫂真情流露绝无二意的,又怎会小看了嫂嫂,对嫂嫂为所欲为!嫂嫂若不愿意与沐白亲近便说就是了,怎可将你我都一同辱骂了?”沐白顿了顿,没成想柳若言是因为自己而难过伤心,咬唇道:“嫂嫂和清儿是哥哥临终遗孀,是沐白此生最亲近的亲人,也是这一辈子沐白要守候的对象,我、我、我又怎会欺负嫂嫂……”
“是吗?嫂嫂不信你的真心,你今能对我如此这般勾引诱惑,谁知对她人是否也如此这般?”柳若言狠了狠心,由心底里讲出了久久郁结不解的心事,一想到沐白可能也对其她女人这般的眉目传情,缠绵示好,便心如刀绞般难受。若她是这样的人,那又要将自己的心置放于何地,又叫她柳若言情何以堪?当她听到外面的那些个谣言绯语的时候,柳若言心里难过至极,想着原来沐白并非只单单对自己这般的好,而是、而是与别人一样,她就好生的悲伤……
“没有,真的没有,沐白敢指天发誓今生只与嫂嫂这般亲密过,更别说、更别说是勾引谁了。”沐白见柳若言越哭越凶,红着脸,手足无措的不知要如何解释才好。
原来嫂嫂真是因为那谣言而误解生了她的气,一想到那谣言,沐白也是气不打一处来,都怪那华灵珊死丫头无事生端,怎就非要横插一杠子上来,竟把自己温柔善良的嫂嫂给惹哭了。
但,沐白的心同时也激动了起来,难道说嫂嫂这是在吃自己的醋不成?若是真在吃醋,那不就代表柳若言正在开始慢慢的爱上自己了吗?
“嫂嫂是在吃沐白的醋吗?”沐白流露出喜色,大着胆子又小心翼翼的问道。
柳若言一时被沐白触动了心事,双颊立时绯红不堪,暗怪自己怎就真对面前这小自己十岁的孩子动了感情,竟、竟真吃上醋了。柳若言不愿再与沐白交涉,拉上被子遮盖起绯红无比的美彦同,闭目不再答言。
沐白看到被说中心事而脸色泛红的嫂嫂,一时间全身上下霎时兴奋起来,原来吃醋中的嫂嫂是这般的可爱!看来,这次小师妹还真歪打正着了,沐白刚要俯□好好对嫂嫂疼爱解释一番,却听及门外传来声响,知是来人了,立马真起了身子,整理了一番衣衫,步履微动,瞬间便远远的离开了柳若言躺着的床帏边,生怕被来者误会,再给如此腼腆的嫂嫂造成些不必要的谣言出来。
……
王神医细细的为柳若言诊治完,只言受了风寒,并无大碍,但要长夫人放开心结,莫要心思过重,伤神伤身。王神医又开了些汤药方子,嘱咐清儿要按时给长夫人服用,好生修养调息才好。
沐白听王神医说柳若言并无大碍,方才将心放回到肚中,命沐管家多多重赏了王神医银子,又为柳若言这边多添了两个丫头、一个婆子让其好生的伺候着长夫人和小小姐,这才恋恋不舍的离开了西苑。
喜儿送走了沐白,回到了房中,提了盆温水,想要为一直不言不语的长夫人擦拭一下满头的虚汗,温热的巾帕顺着柳若言苍白的面颊擦过,喜儿若有所思的自语道:“从没见过少主这般紧张过,没想到少主对夫人这般的好,比平常人家的母子感情还要深……”话未说完,喜儿拿着巾帕的手就停在一处。
柳若言脖颈间一处紫红色的吻痕如同花瓣一般绽放着鲜艳的色泽,娇艳欲滴惹人侧目寻思。
喜儿晨间时也为柳若言擦拭过这里,那时这里还是光滑如玉,如今怎就平白多出了一个痕迹。喜儿并不愚笨,这屋中能与长夫人单独相处在一起的人,今日里便只有少主一人。看着这个吻痕,喜儿的心里溅起极大的波澜,隐隐的似乎感觉到自己发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少主和长夫人她们两个竟然、竟然……
作者有话要说:十一更文,更有动力,真子乖巧吧!求抚慰......
☆、第三十九章 黑白峰
柳若言听喜儿所言,心头微微发烫,忽感觉到愣在那里不言不语的喜儿有些不对劲,怕是她看出了什么端倪,不解的睁开眉目疑望向一眼震惊的喜儿,轻语问道:“喜儿,这是怎么了?”
“啊,没、没什么,喜儿笨蛋,忽然想起来楼下还在为夫人熬着汤药,怕是糊了,喜儿这就去看看。”
柳若言无奈间摇了摇头,道:“那快快去吧,瞧把我们喜儿忙的,今少主多派了人手,有人能为你分担些,以后喜儿就不必总是这般东奔西跑的劳累,能清闲些了。”
“是啊,少主真是有心人,成日里总是为夫人和小小姐送来好吃好玩的,就连原先大公子在时也没有今时的少主对夫人来得体贴入微,那喜儿这就先下楼了……”喜儿言语间点着,偷偷瞄了瞄长夫人的脸色,俯首告退,便匆匆下楼离开了。
看着小跑开的喜儿,想着喜儿留下来的话语,恍惚间柳若言想起了好多往事,暗暗叹了口气息。
……
喜儿年芳也才十六七岁,与沐白相差无几,正值花开艳丽的好年华。柳若言的眼神黯淡了许多。想着年青真好,不像自己芳华已逝,身心散碎,活着也只是具行尸走肉罢了。若不是因为清儿,可能自己也早早的死了干净。
柳若言落寞的笑了笑,那笑容凄然绝美,她只觉得自己命苦,当年那大好的青春年华却全全被扭曲挤压得走了样,恍惚间她忽然觉得那般年青洁净的孩子怎么会喜欢上这样肮脏龌龊的自己?自己哪里配得到那样的爱?柳若言的手渐渐攥起来,长长的眸子里闪出了晶莹剔透的泪花……
一想到白日里自己竟然鬼使神差的如个不问情事的小女孩般的对着沐白大发脾气,柳若言的脸上就隐隐发烫,不明白为什么一直淡然冷僻的性子怎就被那孩子完完全全的牵系着,竟会、竟会真的为了沐白而吃起醋、发起泼来了,难道自己真的对她动起了情?
自己还可以爱吗?芳华已逝,年入丽暮,这样的自己还值得那人去爱吗?
情、情字对她柳若言来讲太过奢侈,她不配,也不值得去拥有,她只觉得自己在沐家的唯一价值就只是个工具,一个冠名为沐家传宗接代的工具,如今沐林走了,她才算彻底从这个漩涡中解脱出来,才算不用成日里被众人指指点点,被贯上一个不能为夫家传宗接代失了妇德的女人。
也许在潜意识里,她柳若言到觉得沐林离开是一件好事,不管如何她与清儿算是解脱了……
柳若言重重的摇了摇头,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可怕,表面是温柔娴熟,而内心忘却是如此的不近人情,阴暗龌龊。
要忘却,忘掉所有的前尘往事,忘掉曾经的耻辱。如今沐林不在了,这个秘密便更不会有人知道,不会被公开,她不应该再想起从前。为了清儿,她柳若言也要支持住,不应该再去胡思乱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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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灵山被霜儿拉出了沐府,说要带她到一个好玩的地方,原本华灵山并不想去,她要看着沐白,怕她不翼而飞,被人抢走。
但听霜儿说要带她到沐白小时候最喜欢玩的一个地方去,便又动了心,她好奇沐白小时候会喜欢到哪里去玩,也想更多的了解一番那人的过去。
……
走了好远好远的路,离了熙熙攘攘的人群,穿过了一片樱红密密麻麻的桂子林,上了一座小小的山坡。
天过午后,霜儿方才在一处偏僻的地方停了下来,转过头看向身后累得已然呼哧带喘一眼怨色的华灵珊,坏笑道:“到了,就是这里。”
华灵珊皱起了秀眉,环视了一转,却没有发现哪里不同,但只见此地人烟稀少,声起徘徊,令人生了畏意。华灵珊一双大睛眼转目间盯望上面前含笑表情坏坏,眼色明媚的霜儿姐,不明白霜儿这大老远的非要带自己跑来这荒山野岭的做什么,难道是霜儿姐对她这聪明可人,人见人爱的华大小姐有何企图不成?一想到这地方,心里一下子兴起了一股子害怕,不行,她华灵珊生是二师兄的人死是二师兄的鬼,不可以,绝对不可以被任何人占便宜……
华灵珊害怕的向身后退了退,咬唇对着面前向自己媚笑着的霜儿姐,小声弱弱问道:“霜儿姐,你、你干麻要带灵珊来这荒山野岭?你、你想做什么?”
……
霜儿早上被沐白祈求让她带走灵珊,好让自己清静一天,但金陵城就那么大,到哪里玩都用不了一天,想了好久霜儿方想到带灵珊到这个地方来。
这是沐白母亲白容容的墓穴所在——黑白峰,因为白容容不是本地人,又无得户籍身份,死后入不了沐家祖坟,便被二夫人偷偷的将尸体移出埋在了这里。
想来这里偏僻又远,这来回怎么的也得耗费上一整天,绝对够少主在府里好好休息静养上一整天的。
……
看着华灵珊害怕的样子,霜儿有些好笑,不解这华灵珊为什么用看色狼一般的眼神注视着自己,难道还以为她霜儿要怎么样她不成?越想越好笑,遂背起了手,装出一眼秋波含情,色眯眯的样子渐渐接近上了吓得后退中的华灵珊,坏笑道:“做什么,霜儿姐能对你做什么?只不过是想跟灵珊两个人单独的相处一会儿罢了。”
“跟、跟我单独相处做、做什么?霜儿姐你、你不要这个样子好不好……”华灵珊的脸色霎时通红不堪,后退着想躲避开霜儿的紧逼,忽然见霜儿的脸色变了,快步间急急就逼近向自己,华灵珊头一次觉得原本纤瘦清秀的霜儿姐极具危险,恐慌间也急步向身后又退了几步,忽然脚下一滑,身子竟然被什么东西给绊了一下,一时失了重感向身后倒去。
霜儿突然眉头一皱,气结这小丫头毛毛躁躁胡闹乱动,本想叫住她莫要乱动,身后有块礁石,但还是晚了一步。想极遂双腿点地一跃而起,伸手快速间便拉住华灵珊的手向身里一带,双双转身,将这娇小的人儿紧紧抱在怀中,方才得以不让这刁蛮任性的华大小姐被身后的一块大石头给绊倒摔伤。
……
啪啪啪……几声清脆的巴掌响,外加一串银铃般的笑音骤然在山中传开响起,霜儿心头一惊转目向周围望去。刚刚她与灵珊上来时并未发现还有人迹跟来,此时怎么会突然响起巴掌声。
正在纳闷,只听得一清脆婉转的女子声音幽幽在四周传来,吟吟笑语道:“呵呵,华山的风俗果真是不同凡响,没有想到会这般开放,这男男女女的原来能胡乱做着苟且之事,哼,我当表哥得了个什么金枝玉叶,原来却是个暗地里与女人交好的破烂货。”
这几音试过,山中竟微微清楚的回荡着同样的回声,那“破烂货”三个字竟甚是着重,让霜儿和华灵珊脸上不禁火辣一片。
华灵珊一听这话,又低头看到自己正与霜儿两两抱得紧紧的,姿势极其暧昧,双双一对上眼色,脸上都通红一片,同时松开了对方,红着脸个自拍打整理了一下衣装。
华灵珊恼羞成怒,叉起腰娇怒道:“呸,你骂谁是破烂货?是谁在那里胡言乱语?有胆子出来让姑奶奶看看,非剪了你的舌头。”
“呵,出来就出来,你姑奶奶我难道还怕你不成?”语毕,就见从一颗树后缓缓的走出来一位红衣束发的妖娆女子。
华灵珊细细打量,认出此人正是那日里与自己一同争抢沐白的慕容小蝶,一时间不悦恼道:“原本以为你是个大家闺秀,原来却是个鬼鬼祟祟的小人,只擅长偷偷跟踪别人。”
“哼,不跟踪你怎么会看到这等子好戏码,哈哈哈,原来华小姐竟是个喜爱对食的美人,哈哈哈,不知表哥知道此事会做何感想呢?”慕容小蝶一脸阴险的娇笑道。
这段时日里她一直因为沐白和那小师妹的事纠结气恼,想不通自己为何会败在一个丫头片子的手里,今日里本想出门透透气,不想却发现了华灵珊与霜儿两人偷偷摸摸的从人群中走出来。慕容小蝶不知她们这是要做什么去,遂小心的尾随其后跟了上去,想看看有没有什么不可高人的事。不想这越走越是偏远,渐渐的竟是鸟无人烟,又看到霜儿抱上那华灵珊,双双动作及其暧昧的一幕,方认定了这主仆二人定有苟且行径,内心不禁窃喜这华灵珊终于被自己抓到了把柄,看她以后还怎么跟她慕容小蝶嚣张。
华灵珊哪里容得了这慕容小蝶言语辱骂,立时气极,拔出手中宝剑,便欲要教训这个口无遮拦的死女人,娇怒道:“不分青红皂白,休得在这里胡言乱语,让本小姐教训教训你这鬼鬼祟祟的小人。”
只听嗖的一声,华灵珊便挥出长剑,直直向慕容小蝶刺出。
......
作者有话要说:努力地更,乖乖的更......大家十一玩得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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