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初冬,白容观中柳若言坐于屋中看着医书,却不知何来的瞌睡虫搅得她困乏无力,竟是渐渐拄着腮边趴在桌中小憩起来。
见桌前之人睡着,一个白影闪过,小心的走到柳若言的身边将一件暖和的披肩披到了柳若言身上,转身间这白影便要离开。
……
“不是不让你出现在我这里吗?为何你还要来?”柳若言忽然冷冷的开口道。
那白影听见柳若言所问,驻了足,缓缓的回过身看向桌前美人,凝眉愁苦道:“若儿,你究竟要到何时才肯原谅与我,一年了,小白不是向你解释过很多次了吗?那些事都是女王的一手策划,我与清儿真的没有什么的。”
柳若言缓缓转过头,看向面前白裙罗衣的美娇娘,不可否认沐白的女儿装束很是雅致清丽。
“虽我知你与清儿没有关系,但一想到清儿独自一人留在皇宫中我的心就不能原谅自己,若不是因为我清儿也许就不会经历那么多不该经历的。”柳若言的心痛起,她没办法原谅自己,一想到清儿一年前在宫门口看自己的眼神,她就不寒而栗生不如死,一年了也不知清儿过得如何。
柳若言的样子让沐白内心纠结,她知道此时的伤口唯有清儿能为她解开,但清儿……
沐白曾经暗中找过慕容清,可清儿就像是吃了秤砣铁了心的不想见到她们,沐白垂眸间默默打定注意,不管如何她都要想办法让清儿与柳若言再相见一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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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蹄颠簸,柳若言微微皱起了秀眉,睁开眼,眼前的光景让她不知身处何地,回眸间却见沐白此时正抱着自己笑意盈盈。
“沐、沐白?这是在哪里?”柳若言恍若梦境般迷惑不解,她明明昨夜还躺在白容观中休息,怎这一睁开眼便人在马车之上了?而且沐白此时竟抱着自己?
“若儿,我想带你去皇宫见清儿,与清儿当面说明白了,我想她定不会再怪罪与你。”沐白轻语温柔的劝说道。
“你、你是说我们要去京都找清儿?”柳若言的眼中悲喜交集,她既是渴望知道清儿如今过得如何,却又害怕面对清儿的质问眼神。
“若儿,沐白真心的盼望着你能解开心结,我想清儿一定能明白你的良苦用心,当年你也是为了清儿能有更好的将来才会狠心的选择将她送到慕容府中。天下间有哪个父母会不心疼自己的孩子,若儿,听话,小白陪你一同去面对她可好?”沐白黑瞳清澈如水,赤诚由心而道,柳若言看着沐白的眼,沐白的支持让柳若言鼓起了勇气去面对清儿,柳若言轻轻的点了点头,心却早已然飞向了那京都皇宫之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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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之中慕容清怀抱着一个稚嫩可爱的小娃儿逗弄着,小女娃不时的发出咯咯咯的笑声极是清脆好听。回眸间,慕容清看向龙案中批阅奏章中认真严肃的女王江玲珑,媚笑道:“陛下,你瞧小公主长得真是机灵可爱,这一双蔚蓝深奥的大眼睛如陛下的一模一样,呵呵,嗯,只是这模样吗……”
“模样怎么?”龙案中垂眸批阅中的江玲珑听到慕容清支吾之言,略微凝眉间不悦的启眸问道。
说来也是怪了,自十月怀胎产下小公主之后,这小家伙偏偏只跟这慕容清要好,除了慕容清哄抱着她,她会乖巧听话以外,其他任何人包括凝月在内只要一靠近小公主,小公主都会哭闹个不停。
当然,自从有了小公主的庇护,这慕容清的胆子也相对大了起来。慕容清轻轻笑笑,看向略微不悦微怒的女王,媚笑道:“小公主这模样长得怎么看怎么都不太像陛下,反而像极了另一个人。”
“哦,那人是谁?”江玲珑心下微动,转瞬间轻笑着放下朱笔,她到想听听这慕容清有何大胆的想法。
“沐白……”慕容清到无顾忌,媚眼轻灵间观察着女王的表情出言而道。
江玲珑听到慕容清竟真的说出了这个她忌讳的名子,恍惚间不免仰头轻笑道:“哈哈,沐白?呵,清儿真会想啊,那么你认为朕的这个孩子难道是跟沐白所生的吗?”
慕容清抿嘴笑道:“清儿觉得这世上的事也无不可能之事,若不是,陛下能告诉清儿小公主的父亲到底是何人吗?”
“大胆,你越来越放恣了,朕的事哪里容得你区区一个奴婢过问。”江玲珑这次真的是龙颜震怒,重重的拍了一下龙案,桌中龙凤笔筒赫然被震碎成粉末。
“陛下为何这般气恼,看吓坏了小公主,怎么难道真被清儿言重了不成?奴婢觉得陛下为小公主起名为涵字定是别有用意的,在外人看来陛下是缅怀先夫白水涵所以才为小公主起的此名,但清儿觉得也许这就是真相也不一定啊。”面对江玲珑的震怒慕容清却是极为平静无惧,这一年多的相处下来慕容清早就已经摸透了女王的脾气秉性。莫看这高高在上的女王有多么的威慑天下,但私下里再怎么样她还终究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女人,她也有秘密、哀伤、痛苦和无助的情感。慕容清觉得女王其实就是一个纸老虎,发脾气时虽是吓人可怖,但是静下心来观察她,才会发现她做为女王的悲哀与身不由己的痛苦。
“你听清楚,涵公主是朕一个人的孩子,呵,慕容清你不要自以为是,你真的以为朕不敢杀你吗?”江玲珑的凤目微眯成一道缝,杀机又起。
“呵,不,陛下是女王,要杀我一个慕容清又何足挂齿的,但小公主以后不知要何人才能带得了了,奴婢可是为陛下愁色担忧得很呢。”慕容清无所谓的扬起娇容叹笑道,口中哼吟,轻轻摇晃了几下怀中粉嫩可人的小家伙,又是换得一连串的笑音不断,这张杀手锏可是最有效率的王牌,她慕容清可是有惧无恐的。
江玲珑看着慕容清抱在怀中的小公主,只得免强压下内心掘起的火气,想来天下间只有这慕容清胆敢在自己的面前肆无忌惮的骄纵放恣,她实在搞不懂女儿为何不跟别人,却只单单喜欢这个十五岁的黄毛丫头。
“你为何偏要留在皇宫中?朕不是已经告诉过你,那次全是朕设计陷害你和沐白的,目的就是想让你娘亲与沐白反目成仇,你为何还要赖在朕的身边不肯走?”江玲珑抿唇间甚是反感的问道,她不明白,难道就因为那次她要了她的身体,她就要留下来和她江玲珑作对,看她江玲珑的笑话,让她一生不安吗?
“因为清儿想要留下来所以就留下来了,这与其他的人和事无关。清儿觉得偌大的皇宫里就陛下一个人,好安静好寂寞,索性不如留下来陪着陛下不好吗?”慕容清有些无赖的调笑道:“再者,在这里作奴婢也不用伺候那么多的主子嫔妃,还没有要费脑子想得太多太复杂的事情,这样不是挺好的吗。”慕容清轻笑着直言道。
江玲珑狠狠白了慕容清一眼,也不知这个看上去挺精明的小丫头脑袋里面都装了些什么,她竟然说昏暗深邃的皇宫中的关系简单不复杂!她难道没有听说过在这深宫之中每天会产生多少个亡灵冤魂与钩心斗角的明争暗斗吗?到底还是个十五岁的孩子,竟如此的不知天高地厚。
“我知陛下定是在笑清儿呆傻,但在你们眼中看来的危险与冲突,对于清儿来说却觉得是一件多么稀松乏味,不值一提的事。”慕容清平心而道,抬眸间看向站于窗前无奈何孤零零的倩影,她忽然觉得女王很可怜,作为一个天底下最高权位的女人,她到底要承受多大的压力才能一个人支撑着两个王朝的天下,一手操纵掌管着天下兵马与文武百官、黎民百姓的生死命运,想来这个女人定是能承受凡人所不能承受的孤独与苦痛。
......
“陛下,早些安寝吧,小公主睡着了,清儿这便带公主退下了。”沉默了许久,慕容清终是打破了沉默,俯首移步间想要退离开御书房。
“等一下,能否让朕抱一抱小公主吗?”江玲珑的问话在外人看来可能有些多于,做为女王她要抱自己的小公主当然是无需他人同意的。但事实却并非如此,因为小公主只喜欢让慕容清一个人抱着陪着,若是慕容清有心不同意,就连江玲珑本人想要抱一下亲亲自己的女儿都很是困难。
看着女王祈求的眼神,慕容清渐渐起了恻隐之心,也许她不应该用这件事惩罚她。起步间慕容清慢慢抱着小公主靠近了女王身边,小声轻轻道:“陛下慢慢的随着奴婢的手,轻些动作,小心的接过去小公主……”江玲珑点了点头,伸出手极是听话的小心的附着上慕容清抱着小公主的手上,双双想要骗过敏感的小家伙与自己的女儿亲近亲近。
……
就在女王的手触摸到自己的一刹那,慕容清感觉到江玲珑的手传来的凉意,不免让慕容清的心微动了一抹。启目间凝眉看向近在咫尺的蓝眸,小声问道:“陛下的手为何这般凉?”
江玲珑躲闪开慕容清的眼神,忙移开手放开了小公主,道:“冬雪天寒,朕的手脚便容易发凉。好了,你且带公主退下去吧,朕还有政事要处理。”
看着拒绝人亲近的江玲珑慕容清不免有些失望的叹了口气,慢慢抱着小公主离开了书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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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里女王刚刚从外面回到寝宫,慕然清兴奋的抱着小公主跑来找江玲珑。
“陛下,你可知今日里小公主叫了一声什么?”慕容清一脸兴奋的说道。
“什么?”江玲珑放下折子,不解问道,不明白到底是何事让慕容清如此兴奋的。
“小公主叫了声娘,呵,叫得好清除呢。”慕容清一脸献媚的笑着。
闻听此言江玲珑不免也洋溢起笑容,忙起身来到慕容清身边凑近看向小公主,小公主水亮的大眼睛打量着二人,咿呀玩闹着。
慕容清轻哄着对小家伙道:“公主乖,再叫一声娘听听好不好?”小公主看着慕容清哼哼了几声,最后竟真的开口又叫了一声娘。这一声娘叫得有模有样,一时不禁让江玲珑有种想哭的感觉,伸手掩饰不住高兴的一把将慕容清与小公主一起抱入怀中,开心道:“朕听见了,听见了,清儿,她才两个月,竟然会叫娘了,她真的叫了娘,呵……”
慕容清回眸间看向抱着自己欢笑着的江玲珑,如此放开怀抱笑起来的女王她还是头一次见到,不可否认江玲珑笑起来有么多的好看,原本天姿绝色的美颜再配上那样由心发出的笑意,简直锦上添花般的惹眼美极了。
“是啊,公主殿下天姿聪慧,将来也定是个如陛下一般了不起的人。”慕容清的心跳得极快,她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感到紧张不安。江玲珑的开心一时也好像感染了自己,慕容清垂眸间红着脸侧头低语道:“陛下想不想抱着小公主一起睡?”
江玲珑迟疑道:“这、涵儿她能愿意吗?”
……
☆、第172章 情劫难逃
“若言,我做了几样点心,你、你尝尝可是好吃?”沐白端着一个食盘笑着从外面走进来,将食盘放在柳若言面前,一眼献媚道。
“你、你做的?”柳若言难以置信的低头看向那盘中红红绿绿的糕点,不敢相信这样一盘子精致的点心竟是出自沐白之手。想来沐白从前可是连厨房都不愿意进的主,今时竟能做出像模像样的点心来吗?
“呵呵,不相信吗?若儿你看看人家为了给你做糕点裙子衣服上都是面粉,而且我还要舔着脸去求店小二借我厨房一用……”沐白掘起嘴可怜兮兮的向柳若言哭诉着,转目间却又一脸急切的坐到柳若言身边,道:“若儿快快趁热尝尝看沐白的手艺如何?”
柳若言白了这邀功之人一眼,伸手拿了一块松仁糕小口尝了一下,不觉味道还算不错,侧头凝眉道:“这松仁糕做得很有味道,你是跟谁学的?”
沐白见柳若言吃得开心,心里也极为高兴道:“娘亲与宁儿出去云游之时,我求宁儿教我做来孝敬若儿的,宁儿心好,见我被冷落也是不忍心,便倾尽所学将她的厨艺全全授与我了,今后若儿想吃什么沐白便为你做什么可好?”
沐白的笑容让柳若言闪眼,柳若言心下微软,侧目间瞥见沐白左手红红一片,连忙拉过沐白的左手,紧张的问道:“这、这是怎么搞的?”
沐白见柳若言关注到自己手上伤痕,忙抽回手缩进衣袖中,摇头遮掩道:“没事没事,只是刚刚做点心时被热油迸溅了一点点。”
柳若言一听心疼气极道:“怎这么不小心,这点心买来吃也就是了,你不善厨艺为何偏要自己动手的。”言罢,连忙起身拿来烫伤药,拉过沐白的手,借着烛火细细的为沐白涂抹而上。
沐白看着面前关切自己的柳若言,心中温暖一时,一年多了柳若言一直冷颜以对,这样的温存就恍如美梦般的不真实。
“沐白只要看到若儿吃得开心,心里就好满足,为了若儿一笑,沐白受点小伤也是值得的,更何况只是小小的烫伤,若儿不用心疼的。”沐白双手忽然回握住柳若言的手小心的捧到嘴边,轻轻的亲吻上一记,一眼情意绵绵道。
“谁说我心疼了。”柳若言红着脸瞪了沐白一记,抽回了手,转头看向别处,道:“天下间有的是人心疼与你,若言又岂会不自量力。”
“若儿,我说过沐白心里只有你一个人。”沐白一把抱住柳若言的身子,闭目急切道:“莫要再气了,好不好?我与女王的事都过去了,这次我们找到清儿好好跟她解释清除,然后我们带着清儿一起离开这里,一家人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好不好?”
一想到清儿柳若言的心就好难受,这一生她欠的人除了沐白便是清儿,想来她永远也没有办法还清了这些千头万绪的债务了,柳若言咬唇摇了摇头,喃喃道:“清儿不会跟我们走的,她恨我,我心里清楚得很,小白,有时我觉得自己好可恨,这一生我没有一件事是做对的,我觉得自己身边的人都会被我所牵累……”
柳若言的话让沐白气极,沐白双手握住柳若言肩头微微施力转过柳若言水雾朦胧的美颜,极色道:“又说这些个没头没脑的话来,若儿,沐白觉得我的若儿是全天下最好的女人,人世间哪有那么多如意如心的人和事,从前都怪老天爷不长眼,竟让你受了那么多的苦,如若不是若儿坚强,想必早就支撑不住了。”
“其实若不是师母的开解,若言不知都死去过多少次了。小白,师父让你接下红柳山庄你为何不肯答应?是、又是因为我吗?”柳若言愁语问道。
“不是,若言又想多了,小白不肯答应只是因为我要用全部的时间陪伴若儿,哪里还有时间去打理什么红柳山庄,再者娘亲的身体比我都硬朗,我又怎会让她乐得清闲。”沐白觉得此时的气氛好极了,不管如何,若言没有抗拒,也没有向自己发飙逐客,而是任着自己抱她入怀。沐白有些贪婪的闻着柳若言身体上特有的香气,那种熟悉的气息好让她心安,记得第一次在哥哥与若儿的新婚之夜自己躺在柳若言的怀中就是闻着这种淡雅清香的味道安然入睡的。“若儿,别责怪清儿,她还太小,就如我刚刚得知自己的娘亲竟然还活在这世上,我的心里也挣扎埋怨过她,我也不能理解她为何可以狠心的抛弃下我将近三十年,才会出现在我眼前告诉我她是我娘亲白容容,而且还是红柳山庄的庄主和寒冰国的公主。我想,与我娘亲相比若儿可是比她强上百千倍了,我都可以原谅我那来无影去无踪的娘亲,我想清儿也一定会想得明白的。”
“会吗?”柳若言眉头又微微凝结,内心浮波未平一遍遍的疑问着,她又想起来清儿问自己的一句话“清儿只想跟娘亲要沐白……”柳若言觉得清儿的这句话不像是一句气话,若是清儿果真心里面喜欢的是沐白,那她到底该怎么办?
“太晚了,你还是回房歇息去吧,明日还要早起上路。”柳若言忽然站起身推开沐白的怀抱,下逐客令道。
面对变脸如变天一样的柳若言,沐白心里有些沮丧,垂头间眼珠一转,不免抬眸软软道:“若儿,今夜你就讲究一下我吧,刚刚我在厨房时,店小二过来求我,说是今日客人多房间少,让我将我那间客房让出来,我一时没有多想,也便答应了,此时隔壁可能都住进了人,你让我到哪里睡吗?”
“什、什么?”柳若言一听不免皱起秀眉白了这人一眼,逐客道:“谁让你答应店家了,你上哪里睡若言可是管不着,好了快出去吧,我可要关门熄灯了。”
“若儿,莫要这么狠心,就这一晚你就讲究我一宿吧。”沐白哭丧着脸祈求起冷面美人,赖皮起来。
柳若言轻叹一声,也不忍心折磨这人,转身回床拾了被子径自抱到一旁躺椅上,回眸又看向沐白所在,道:“我这里地方小,若你不介意非要留下,便睡那里好了。”
沐白见柳若言并未强硬驱赶她,早就乐得心花怒放,不管如何这也算是好的开始,总比被冷冰冰的墙门相隔开的好啊,遂点了头屁颠屁颠的跑到躺椅上屈就一宿了。
柳若言摇了摇头,虽是于心不忍,但也只得如了这人心思,转身回到床中背对着沐白和衣而睡。
如今她与沐白之间多了清儿,柳若言不能视清儿的想法与不顾,清儿喜欢沐白,她阻止不了,虽她怪沐白为何让清儿爱上她,但她也明白当时失忆不明情况的沐白又怎会知晓。这便是命运的惩罚,看来她柳若言前世果真是做了很多错事,今世才会有这么多的情劫。
……
夜入深沉,床椅中的两个人仍然无眠以对,互相思虑着好多的事,同时也牵挂着近在咫尺的人儿,真不知将来的她们还会经历到什么,难道老天爷在让她们两个人经历了那么多的坎坷之后,还要折磨她们到体无完肤方才会罢休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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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怕了?”慕容清眼露鄙视的看向面前江玲珑。
“胡说,朕哪里有怕的事情。”江玲珑瞪了一眼慕容清,硬着头皮回道。
“不怕,为何清儿说咱们三个人一起睡时陛下的脸都快青了。”慕容清抿嘴不削道,刚刚她明明就是看见了江玲珑恐惧的表情。
“朕、朕怕什么,朕只是觉得朕与你和涵儿一起睡有些欠缺妥当。”江玲珑强辩道。
“有什么欠妥当的,清儿不早就是陛下的人了,清儿都不怕陛下,没想到今时到是陛下怕起了奴婢了,呵,我看是陛下放不开心罢了。”慕容清轻哼了一声,转身便想抱着小公主离开。江玲珑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慕容清的胳膊,皱起凤眉眯眼道:“今夜和小公主留下来吧,朕也想陪一陪小公主。”
慕容清侧头看向江玲珑,忽然忍不住喷笑出声来,如此认真相请的女王,真是有趣极了。
江玲珑看这小丫头片子竟是在笑话她,不免有些气恼发作,慕容清却像不知情的,点了头道:“那奴婢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言罢,便大摇大摆的抱着清儿走向女王的寝宫里室。
看着留下来的慕容清,江玲珑忽然有种引狼入室的感觉,她总觉得这小丫头给自己的感觉越来越不对劲了,难道是自己的错觉?
……
龙床之上,慕容清将熟睡的小公主小心的放到了两人的中间,红烛高悬,照得四周通亮无比,江玲珑躺在女儿的身边,眼睛一刻不眨的盯着女儿。慕容清看着那样欣赏疼爱着小公主的女王,觉得此时的女王并非是一个高高在上的王者,而只是个小家碧玉的母亲、一个女人。
“陛下累了一天了,还是先闭目歇息一会儿吧,再过两个时辰小公主可能会哭着要奶,到时定会吵到陛下休息的。”慕容清好心的嘱咐道,可江玲珑此时好不容易才能接近小公主偷偷的看着女儿甜甜入睡的小模样,哪里还能睡得着觉。直至看得累了,江玲珑才不知不觉的趴在小公主的身边睡着着。
“哇……哇……”一阵清脆的啼哭声吵醒了江玲珑,睁开眼看到慕容清正怀抱着小公主轻轻的晃悠着,手拿汤勺一口口的给小公主喂奶。
江玲珑慢慢坐起身来,看向慕容清怀中的小家伙,皱眉不解道:“为何不让奶娘直接喂奶给涵儿喝?”
慕容清看了眼不解详情的女王,道:“陛下是忘记了小公主不喜欢被她人抱着了,奶娘一碰她,她就会哭个没完,又如何让她吃奶的。”言罢,慕容清像是想到了什么,忽然双眼放光的回过头看向女王问道:“陛下有没有奶?”
江玲珑微微一愣,但看到慕容清双眼晶亮的正盯着自己的胸部,便立时明白了慕容清的意思,连忙红着脸拉了拉自己的胸衣,道:“朕又没有喂过怎么知道有没有。”
……
☆、第173章 诱女王
......
“陛下就没有感觉到那里很胀,会有奶水流出来吗?清儿怎么听那些个奶娘说女人生完小孩都会产奶水的,陛下不也是女人,怎么会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奶水?”慕容清心急的问道。
“放恣,普天下哪里听说过皇家的女人给小孩亲自哺乳过奶水,更何况朕还贵为九五之尊,就算是有奶水朕也不可能亲自喂小公主,朕请了那么多奶娘难道一个也不中用吗?”江玲珑红着脸脑中联想到自己抱着小公主喂奶的情景,全身不禁浮起了一层鸡皮噶的难以想象,不寒而栗。
“我真不懂,你们这些个当娘亲的是怎么想的,既然生了便要负责任。娘亲抚育自己孩子哪里有那么多的道理规矩?奶娘能做的给予的怎比得了自己的娘亲?既然陛下选择生下小公主就必须尽到做母亲的责任。小公主现在年小体弱,又不喜欢生人接近,这对小公主的发育心理定不会有什么好处。清儿并非是抱怨,只是平心觉得若是陛下想要与小公主维系感情,给她一个正常的成长环境,最好试一试让小公主与你多多亲近亲近,熟悉彼此,这喂奶便是最好的亲近之法。”慕容清灵目凝结,一时竟是联想到自己被娘并抛弃的七八年里自己有多么痛苦,遂沉语教训起面前的女王江玲珑,她此生最痛恨的就是为了自己而尽不到父母之责的人,做为一个母亲,不管那人的地位身份有多么高贵,在面对自己的孩子之时,她都应该只是个要哺育下一代的人母,又何以推三捡四的对自己的孩子找借口。
慕容清的话一时让江玲珑无言以对,竟不知要说些什么好。慕容清沉声娇恼的哼了一记,突然拱手将嗷嗷待哺的小公主送到女王江玲珑怀中,江玲珑未成想慕容清会如此举动,看着怀中哭泣的小公主手忙脚乱的急成一团。
慕容清看到在朝堂上叱诧风云的一代女王此时抱着自己的娃儿却急得燋头烂额的窘迫模样,无奈何轻皱了一下小鼻梁,摇头间叹了口气,向江玲珑身边移了移身体,道:“陛下莫急,你就试着奶一奶小公主,小公主又不会吃了你的。”
看着哭成泪人的小家伙,江玲珑只得认栽投降了,咬着唇拉开了衣襟,露出自己饱满巍峨的胸峰,小心的将那峰尖上的蓓蕾凑近小公主正搜索食物的小嘴旁边。但小公主碰了几下女王那软软红润的蓓蕾,不知是为何,就是不肯食下吸-乳喝奶。
江玲珑急得满头大汗,无奈何只得抬起头向十五岁的慕容清求救,慕容清也是茫然,但以她这么常时间看到其他奶娘挤奶哺乳的样子,到是有些心得,她看上江玲珑硕大丰盈的胸部,觉得是女王峰尖上的蓓蕾太饱满了,而小公主的小嘴太小,再者女王的乳-头又没有奶喂流出吸引不了还不懂得怎样食奶的小公主,所以小公主才会如此抗拒吸乳。慕容清咬了唇角,看了眼江玲珑,突然伸出手抚上了江玲珑裸-露出来的胸房,指尖轻撵揉移按摩在这柔韧绵软的□上,江玲珑的身体被慕容清触摸得极是敏感,她双手抱着小公主,一动不敢乱动,抿着唇忍着不敢发出声音来。慕容清学着那些个奶娘的手法按摩了一会,额头上不禁微微深处汗水,最后小小白皙的手指尖移到了那饱满的峰尖顶上,轻轻的撵揉着将女王胸前的樱红色的蓓蕾头拉长了出来,几滴晶莹剔透的奶滴缓缓的从□上低落下来。这样的感观不免让慕容清兴奋异常,慕容清连忙哼着小曲让小公主平静,又托起小公主的头,亲手把女王的乳-头送到了小公主的小嘴中,这次奇迹发生了,小公主竟没有哭泣,而是含住了娘亲的乳-头呜咽着适应了一会儿,稍许竟好像找到了吸奶感觉轻轻的慢慢的品食起来。
这样的敏感的刺-激让江玲珑的身体浮起一丝躁动,但看到小公主开始学着吸乳,慕容清与江玲珑双双对视一眼,不由开心得笑出声来,像是共同完成打赢了一场胜仗一般的开心起来。
“陛下,你看小公主吃得多开心啊,要让她吃得娘亲的奶她才会有安心的感觉,才不会惧怕身边的人和陌生的环境,才会更好的成长啊。”慕容清眨着闪亮亮的大眼睛,向女王灌输教育着养育子女的道理。这种境地一时让江玲珑感觉苦笑不得,自己怎就让一个才十五岁的小丫头教训起来怎样当好娘亲了呢。垂眸间却看到自己的一侧乳-房此时正还害慕容清的手中托起,一时想到慕容清为自己揉奶的情景,不觉顿时腮边狂热起来。
慕容清看到江玲珑脸色潮红,不明所以低头看去,也才发现自己的手竟还抓着女王那绵软高耸的胸峰不舍得放开。慕容清的脸也顿时如同熟透了的苹果一般,她觉得女王的皮肤好柔软,特别是这样如棉花糖一般美丽娇艳的胸峰,简直迷死人了。但碍于颜面,慕容清却还是强辩道:“陛下的胸太大了,清儿怕堵住小公主的鼻腔,所以还是帮着小公主托一托吧。”言罢,想了想又道:“陛下,一会儿小公主食完了这边,还要食那边才好,现在清儿要为陛下把右边的胸也按摩一下,让奶汁下来,以待公主一会儿食用。”说完,也不待江玲珑同意与否,慕容清便拖了鞋起了身,上到了床中坐到女王的身后,慢慢将女王凌乱的衣襟拉了下来,裸-露出一对完美娇艳的胸峰,双手缓缓从江玲珑的腋窝下环绕而上触摸上那样诱人与无形间的至宝。
慕容清的手劲轻柔适中,清凉的指尖触摸在女王的身体上,让江玲珑的心微微颤抖,江玲珑忍不住闭上眼睛感受着这别样暧昧的情节。
……
小公主到是极为听话,自从领悟了如何自取奶水后,便开始卖力的吃了起来。
只是苦了女王此时正受着两面夹击,一方面要哺乳着怀中的娃儿,一方面又感受自己敏感的身体异样的感觉。
……
慕容清半眯起眼,她觉得自己像是着了魔似的喜欢上江玲珑身体,虽然自己曾经与江玲珑在一起过,但那次是她是被下了药,自己的记忆也是模糊混沌一片。可是此时此刻她纯粹是自己的真实想法,她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喜欢上了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一手遮天的女王陛下。慕容清的手情不自禁的微微用力抓舞起江玲珑硕大的软峰,她的身体也紧紧的靠在江玲珑的后背上,娇媚的容颜附着在江玲珑的耳边微微喘息间小声问道:“陛下可感觉舒服吗?”
江玲珑红着脸回首间与这近在咫尺的人儿皱眉对视而上道:“莫要在如此胡闹,你就不怕惹火上身?”
“呵,有什么好怕的?清儿有小公主庇护还怕了陛下不成?”慕容清眼露媚态,借着小公主在江玲珑的怀中,女王不敢轻举妄动之时,她慕容清还不趁机向这高高在上的女王讨帐。想此慕容清媚笑一声,一副什么都不怕的模样,势不达目的绝不罢休。言罢,慕容清那红如火云般艳丽美艳的唇瓣便缓缓的接近向江玲珑的唇间。江玲珑凝眉以对,并未拒绝,却也未与其迎合狂热。
女王的唇瓣带着茉莉花般的清甜感,越发的让跌进情谷之中的慕容清为之着迷,那吻越加的迷乱狂热,慕容清已然不能自已,她想更加的深入探索向面前的美餐。她双手小心的绕过正吃奶的小公主,极是放恣大胆的伸进江玲珑的衣襟之内抚摸索取而上。江玲珑慢慢闭上美眸,咬紧牙关任着慕容清在自己身体上的妄为,发钗垂落一头银丝披肩而下,如同丝绸一般滑腻绝美。
随着情潮越加的强烈迭起,慕容清恍惚间认清了自己的心,她忽然觉得自己是否也遗传了柳若言与沐白那种别样的情愫,为何她此时觉得自己竟也这般的为女人的身体所着迷,她觉得眼前极是顺从听话的女王,简直就是一件完美的工艺品,蔚蓝色的眸子深邃魅惑,银白色的长发像天边的银河般在烛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异常妖艳的光泽,将她们二人的娇躯缠绕与其中,理不清分不开。
……
虽是一直未哺乳过奶水,但此时江玲珑不算多的乳汁也是极够小公主解决一顿温饱问题的。小公主吃饱了奶水,方乖巧的依偎在江玲珑的怀中睡着了。
“清、清儿,你看小公主是否睡着了?”江玲珑被慕容清搅得呼吸略微急促,侧头躲开这贪婪的人儿,娇声低问道。直至此时慕容清方才想起来还有小公主这回事,方红着脸低头看去,见小公主果真是甜甜睡着在女王的怀里了,便点头看向女王极是兴奋道:“是,陛下,你瞧,小公主已经能接受陛下抱着她了,而且还如此安然乖巧的睡在陛下的怀中。”
闻听此言江玲珑的心也是异常激动,水泪涌起,垂眸间在小公主的脸蛋上落下一吻,俯身小心的将小公主放回到床中,盖好被子。
“清儿,谢谢你,朕终于能与小公主如此亲近。”江玲珑由心而道。慕容清忽然从身后缠绕上江玲珑的腰际间,轻语柔媚的在女王的耳边问道:“陛下是真的要感谢清儿吗?”慕容清的亲昵之举一时唤醒了江玲珑的神智,回眸间眯起凤目,轻笑一声问道:“清儿,你确定你想要得到朕的宠幸吗?”
......
174、第174章 情颠 ...
江玲珑眼神深如海底,一脸沉沉挑望向慕容清。慕容清看着面前玉态百媚,娇媚半裸的女王,哪里还能把持得住,此时美色当前,慕容清只想要亲近上如此魅惑众生的一代妖帝女皇。
“清儿不是已经是陛下的女人了吗,那么如今就算再上了陛下的龙床,又有何不可?”慕容清大胆直白而道,那眼中的急切不禁也让江玲珑为之惊讶。
“陛下是不是怕了?”慕容清的手忽然抓住了女王的脚踝,缓缓的抚昵着伸进了女王的裙衣之中,抚摸上那样光滑如丝缎般细腻的玉腿,眼色有些哀怨嫉妒的问道。
江玲珑微微扭动了一下腰肢,轻踹了那无礼之人的手儿,娇声哼了一记道:“哼,朕会怕什么?”
“不怕吗?陛下是怕你与清儿好了,将来沐白会更不原谅与你。”慕容清咬唇直直深望向江玲珑的蓝瞳,媚语挑唆激将道。
江玲珑听到慕容清提到沐白,心如洪潮,恼道:“哼,朕的事与沐白有何干系,朕与她已然是恩断义绝,朕想要宠幸谁天下间还没有人敢阻止。”言罢,江玲珑的眸子恍惚间一转,纤长的手指在慕容清的眼前一带,只见慕容清的裙衣便轻易间解开了。
慕容清惊了一下,双手忙紧张的护住了自己的胸衣。此时反到轮到了江玲珑笑出了声,江玲珑伸手一把抬起了慕容清娇俏的下颚,挑眉笑道:“怎么,是不是你怕了?敢挑战朕的龙威,清儿今夜你是有得受了。”言罢,江玲珑缓缓低下头,玉唇轻轻亲吻上被自己惊住的娇唇之上,轻轻的点点的,逐渐变得越发的痴狂热烈起来。
慕容清的心渐渐的快要被这样柔情似水的亲吻给融化掉了,江玲珑一手揽住慕容清柳腰细肢,一手轻轻一带便轻易间将慕容清的衣裙全全褪了下去,手腕一动便将身外衣物扔在一旁。妖目微波闪闪,含情如水纤手舞动间缓缓慢慢的在慕容清敏感的娇躯上滑动挑唆着,从那耳下玉背到丰盈挺俏的臀部,又从臀线上滑到灵巧娇媚的胸脯之上,所到之处无比怜爱有加,小心呵护引-诱着这小丫头。
慕容清忍不住哼吟出声来,绝美的身体不由得主动向女王的怀中迎合送上,江玲珑红唇轻挑幽幽一笑,玉背媚展将那硕大娇软的胸脯蠕动着娇肢媚态紧紧的附着上怀中人儿的身体上,双双蹂-躏摩尼着彼此,慢慢的女王将慕容清已然有些瘫软无力的娇躯压倒在宽大的龙床之上,双双痴吻亲昵成一处,身心爽哉间越发的如痴如狂,双双将情潮极快的推到了一个顶峰浪尖之端。
江玲珑的手开始急切的在慕容清丰满的臀胯间摩尼挑-逗着,渐渐的终是深入到主题,滑落到那紧密深渊的林间小道之上,小小的挑-逗试探着慕容清的反应。慕容清咬着唇,有些惧怕的忙将抓握在江玲珑胸前的手略微紧了一抹,双眉皱起,紧紧的闭上美眸,有些恐惧的想要合上双腿。
江玲珑感觉到慕容清的反应,红唇带笑间慢慢弓起身体,弯下腰肢,将头凑近那稚嫩的丛林宝地,双手微动,缓缓的轻柔的掰开了慕容清的双腿间,媚眼挑起,极具诱-惑道:“乖,莫怕,朕会让清儿知道何为情-欲之峰……呵......”言罢,就见江玲珑慢慢开启那火红色的唇瓣俯下头亲吻上慕容清的森泉之地,艳舌探出缓缓的带着润滑的唾液侵袭入到慕容清的身体之内。
就在那一刹间慕容清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快要融化掉了,全身被身下的女王紧密的控制着,一动也不敢动一下。女王的唇舌极是柔媚的在慕容清的私地掠夺着,慕容清像是一下子被销魂化骨了一般,全身全心都已然被江玲珑吃得死死的,如生如死的与其惊着欢愉着。
“啊……陛下……”江玲珑的突然间极是深入的进攻,一下子让慕容清惊呼出声来,慕容清慌忙间半支坐起了几尽赤-裸的娇体,喘息间看向正探索在自己身下的女王,哀声吟吟的求饶道:“啊,陛下,清儿不行了,不要、不要了,啊……”
“呵,清儿刚才向朕求欢的魄力都哪里去了,怎刚刚入了主题你就退缩了,哈哈,这只是才开始,你便要喊停吗?乖,一会儿你就好了,小声些若要吵醒了涵儿你我可是真要半途而废的。”言罢,江玲珑收回了媚眼,又开始专心致志的攻读这稚嫩如婴孩般青涩的人儿。
“嗯……”随着一声低喊,慕容清的娇躯立时又在江玲珑的身下绽放开来,慕容清咬着牙,忍下紧张不安的心,稍许,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迅速从一处扩散到慕容清的全身,这人生中最美好的感觉此时将慕容清的整个身心都胀得满满,她觉得自己就快要被女王编制成的洪水海浪所淹没了。江玲珑的唇舌越发的妖媚柔情,那深深痴缠的吻食在密林软穴上点燃了熊熊情火,刹那间将慕容清融化在情海巅峰。
看着被自己吃尽了的人儿,江玲珑满意的妖笑了一抹,支起娇躯揽抱上还在颤抖着身体,未平息掉情-欲波动的人儿,亲吻向慕容清吟吟娇喘的红唇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引-诱挑-逗。
这样热情的女王一时才让慕容清恍然大悟,后知后觉的明白自己此时竟是上了一条怎样的贼船,原本不是自己想要得到女王的吗,怎么此时竟又演变成了被这妖孽般的女王给吃得一干二净的。
“陛下,不是这样的……”慕容清想要反抗,可江玲珑已经率先探入林间软穴的手指一时又将慕容清的身体俘虏住了。江玲珑轻轻舔-舐上慕容清的娇唇,诱出里面的鲜嫩灵舌,妖笑道:“嘘……莫说话,朕定让你一夜间学会很多东西,好补习一下那次遗忘的……”言罢,江玲珑的玉腿抬起紧紧的缠绕上怀中想要逃跑开来的慕容清,一脸坏笑间,又献上自己的香吻,以解宽慰这个不解□的小女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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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里半路下起了暴雪,正在赶路的沐白与柳若言只得选择早早的找了间能避风的客栈住下。此时正逢春节来临,入京探亲的人也是多了,住店的也就相对拥挤了些。无奈何又只剩下一间客房,这下可是又如了沐白的心意,想她与柳若言这次路程下来,柳若言对自己的距离算是越拉越小,她知柳若言已经不太气恼自己了,可却因清儿的关系,还在介怀着自己。不过她却不怕,正所谓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吗,她是相信终有一天柳若言一定会重新为自己敞开心扉,不再乎那些个牵绊饶神之事。
……
因为沐白与柳若言都是女子打扮,那小二也未多想,只是一味的劝说让这两位小姐一起住一间房的好,见沐白应了,便也高兴的领着二人进了一间客房,简单的打点了一下,便离开了。
入了房门,沐白送走了那小二哥,关合上门上了锁,转身慢慢来到柳若言身后,大了胆子的一把抱住柳若言的身体。柳若言先是惊了一抹,而后轻轻反抗了一下,回头沉了美颜嗔道:“小白,莫要胡闹。”
“若儿,就让我抱一下下,你知道我有多么的想你。”沐白噘着小嘴撒娇道:“我知你气我,但一年了,你总是冷着脸对小白,你知我的心有多难熬吗?若儿求你莫要再惩罚我了好不好?”
“但你可知若言在知道你让清儿对你产生情愫之后,我的心里有多气多伤心吗?”柳若言咬唇瞪着面前求-欢的人儿,娇恼道。
“我、我知是我错了,但小白不是在尽力圆满此事吗?当时小白正是失忆糊涂之时,若儿也不能就因为这事,将沐白永远的拒之门外吧?你我经历了生死离别,好不容易又找到了彼此,难道真要再伤害一次这段来之不易的感情方才罢休吗?”沐白拉住柳若言的手儿放在唇边,喃喃伤感道。
“小白,求你也要理解若儿的心,今时清儿因你我的情爱囚禁了自己,你要我这个当娘的有何心情去与你谈情说爱?你我也不差这一时,就等到了京城找回清儿,解开咱们三人的结再谈他事可好?”柳若言轻语淡淡,轻轻推开了沐白,转回身慢慢的走到床边,看向别处,眼泪汪汪的又自哀自怜起来。
柳若言的哀伤一时让沐白无地自容,低下头回身便知趣的从床中拿过一条被子,叹了口气准备要铺到一旁地下做自己安寝之用。柳若言侧头看向沐白此举,连忙拭下泪水,拉过沐白胳膊,道:“这是要做什么?”
沐白一愣,叹息道:“沐白不想让若儿难过,了定会理解若儿的心情,我、我今儿睡在地上就好。”沐白的理解一时让柳若言心里感动不矣,柳若言侧头看了看这间又小又窄的客房,摇头道:“不,今日风寒雪大,这屋中又没个躺椅,今夜你我就将就着同睡一张床也罢。”语落,岁见面前人儿笑开了花的一张脸,不免又沉了脸补充道:“睡是可以睡在同一张床的,但若有人不老实,可真让他睡到地上去。”说完,柳若言将沐白抱起的被子抢回,又放到床中,沐白听了连忙收回傻傻的痴相,忙点头作揖道是。
……
烛火熄灭,沐白果真极是老实的按柳若言的要求背对着背躺下,二人一时静默无语,虽是都心系着彼此,却还要苦苦的守候着痴心,安奈下心境详装睡下。
……
忽然隔壁间隐隐的传来一阵女子的呻吟声声,这种浪吟之声旁人怎会听不出个所以然来。沐白与柳若言一时听着那高低起伏吟吟娇喘的声音和吱吱嘎嘎的床体摇摆的响音便心领神会了。
“咳……”沐白似乎是小声埋怨的对身后柳若言道:“若儿,人家刚刚都睡着了,也不知隔壁住着的是什么人,这半夜三更的不睡觉在干什么,把我的好梦都给吵醒了。”
柳若言听了轻白了这装着不懂的损人,未有答理。沐白见柳若言无语,怕是人家已经睡着,极是失望的回过身望向身后的人儿,却一时与柳若言乌黑发亮的美眸对个正着。
借着隔壁的浪声娇喘,沐白与柳若言的眼神越发的迷媚不清了起来,这世上情-欲的散播算是最是迅速的一件事。沐白与柳若言的脸越发的滚热,两人的唇不经意间竟开始缠绕在一起。沐白的手终是如愿的将柳若言的身体紧紧的抱在怀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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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5、第175章 故人重逢 ...
“若儿……”沐白紧紧的压抱着身下的柳若言,唇齿相依,双双吻得异常销魂入骨,七年的分离,一年的若即若离让两人的身心都饱受煎熬着。
沐白的手急切的解开了柳若言的裙带,柳若言半推半就的感受着沐白的热情,此时隔壁的情声娇喘声也越发的吟浪高涨了起来。
“小白,不要……”柳若言喃喃哼吟着,秀眉紧皱,样子极是痛苦挣扎着。沐白喘息着骑跨上柳若言身体上,也急切的想要解开自己的衣服,水亮黝黑的眸子祈求轻声唤道:“若儿,小白真的好想我的若儿……”
“嗯,小白,不要……”柳若言的手微微颤抖的伸出来触摸上沐白的额前乱发,轻轻的极是宠溺的捧起沐白的脸,喘息凌乱间闭目抬起红唇情不自禁的献上自己的香吻,真情道:“若儿何尝不想念着你这小冤家……”柳若言的泪嫣然而落,回想着这么多年二人经历的苦痛,今时的旧情重识是多么不容易的事,但为何她们之间总会有一个解不开的结,缠绕在其中,剪不断理还乱,总是让她柳若言不敢放开心扉去好好的爱,从前是因为声名伦理,今时是亲情牵绊女儿阻拦。沐白,她知道自己欠沐白的,沐白对自己的情从来都是赤诚坦然不夹杂其他的情愫,而自己呢?又何曾为沐白着想,为沐白考虑过半分?
“小白,若儿知道我亏欠你的,若儿的爱总是很自私,不单纯,从来都没有小白给予我的那般豁达大度……”泪水呜咽,柳若言由心而泣语道。
“又说傻话,爱一个人还能相割称重吗?难道相爱还要分清谁爱谁多少吗?若儿是娘亲,又是沐白的嫂嫂,沐白心里明白若儿是提起多大的勇气才会走出这一步成全了沐白的贪婪之心,允了我,你可知小白只要想到这一点便会觉得我是天底下最最幸福的人。想来天下间又能有几个女子能有若儿一般大的勇气?呵,若儿对沐白的好天下无人能极,沐白又启会不解情义!”沐白凝眉由心而道,双手回拥紧紧的将柳若言颤抖哭泣中的娇躯揽在怀中安慰,轻轻亲吻上柳若言额头,宠溺安抚着这世上最最心爱的女人。
……
隔壁的情音渐渐轻了,夜入深色,窗外的雪轻风也小了些。沐白与柳若言双双紧紧的依偎在一起,此时此刻她们终是将彼此的心扉全全打开,将心里面无尽的委屈与心事说与了对方听去。沐白的唇角不经意间笑如花开,她终是清楚的知道了柳若言的心中所想,原来她并非是想放弃掉两人这来之不易的感情,而是不知如何要打开心头的结,释然面对,这样娇柔妩媚又极爱受伤小气的嫂嫂真是让她又爱又怜、又气又恼。
沐白轻轻拍抚着柳若言光洁的玉背,幽幽的轻轻的哼着一首从前柳若言为她吟唱过的小曲,柳若言的抽泣之音渐渐的小了,抬眸间注视着沐白微笑的眸子,这样温馨温柔的人儿越加的让柳若言为之感动,八年了她竟然还记得当年那个她只为这人吟唱过一次的小调。
沐白……
“若儿,什么都不要想,你只记得不管发生何事沐白今生今世都不会抛弃你我的感情,就算你真不再需要沐白了,沐白也会不离不弃的守着这份情直到死去为止。”
“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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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沐白与柳若言收拾好行囊准备早早赶路,今离京都城也就一日的路程,若要顺利也许今日傍晚时分就能抵达京都城中。
房门打开,沐白牵着柳若言的手双双走出了房间,抬眸间听到那隔壁的客房里也传来脚步开门的声音。好奇之下沐白拉了拉柳若言一同侧目看去,心中到是好奇得很,想看看昨夜这一夜风流痴缠相爱的男女到底长得什么样子。
房门打开,一对美丽绝色的女子,手牵着手,样子极是恩爱的赫然从门内走出。沐白不禁吃了一惊,她与柳若言都没有想到这隔壁住着的人竟也是一对美貌女子。沐白与柳若言双双对视一眼,沐白唇角挑起拉着柳若言的手又是紧了一抹,侧头间极是好奇的打量上这对美人。只见这对俏佳人一个红衣如火,一个彩衣锦秀,双双长得美如仙女,艳姿风华。沐白细细打量之下,不觉与柳若言脸色微变,这一对美人为何长得这般熟悉,像极了她们熟悉认识的一对人儿。
“灵珊、小蝶?”沐白忍不住叫出声来。前方二人听到唤语,纷纷一愣,转目望去却见到面前站着的人竟是八年前魂断金陵的沐白与柳若言……
“沐、沐白?嫂嫂?”慕容小蝶咬唇间,在喉咙里哽咽震惊道,她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沐白与柳若言竟然还存活在这世上。
“小蝶、灵珊,真的是你们!”沐白兴奋异常,上前迎去,她如何都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华灵珊和慕容小蝶。
华灵珊看到面前的沐白,也是难以相信,小跑的走出几步来到沐白的面前,一头扑进了沐白的怀中,唤叫着沐白,双双抱头哭成一团。
“师兄,你、你没有死,你竟然还活在世上,灵珊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
“珊妹妹,不哭,你看沐白不是活蹦乱跳的在这里吗?”沐白轻轻拍哄着华灵珊,慕容小蝶看到华灵珊与沐白双双叙着师姐妹的情谊,心头不禁失落异常,转眸间试下泪珠缓缓走近一旁也被受冷落的柳若言身边,上前亲昵的挽住柳若言的手,问道:“嫂嫂,小蝶以为你与沐白都已经不在人间了,你们到底都发生了什么事?”
柳若言拉着慕容小蝶的手,双双也抱成一处,多年不见,物是人非,今时的慕容家和沐家想必就剩下这寥寥几人,亲人重逢自是悲喜交加。柳若言拭下水泪简单的将她与沐白发生的事情告知给慕容小蝶,慕容小蝶一听知下,不禁为她们心悬一线,没有想到柳若言与沐白竟都经历了那么多险情,竟双双分离了七年之久。比起她与华灵珊的情谊,沐白与柳若言的再度相守是多么的不容易。
……
故人重逢要说的话太多太多,相问之下沐白知道慕容小蝶与华灵珊也是要赶往京都城里要为慕容家死去的人拜祭。四人便决定一同起程,赶往京城,也好有个照应。一路之上沐白将她与柳若言的事详细的讲与了华灵珊和慕容小蝶。华灵珊和慕容小蝶没想到那位具有传奇色彩的振国将军竟然就是面前熟识的沐白,一时不禁感叹起来。
沐白笑了笑,摇头叹道:“这么多年你们也变化不小,没想到我那当年总爱撒娇粘人的小师妹今时竟然成了华山派的美女掌门人了,呵呵,还有小蝶表妹,你创立的这套蝴蝶剑法也是名满江湖,成为一代剑派的宗师,呵,相反之下沐白我今可是落魄得一文不值了。”
华灵珊看了看沐白又瞧了瞧柳若言,酸酸涩涩的轻笑道:“师姐真会说笑,我们再怎么也比不了名震天下的振国将军白水涵的名讳响亮,珊儿可是记得振国将军好像还与当今的女王陛下成了婚配,后来又传出振国将军被刺客刺杀殉国,这到底都是怎么回事?”
华灵珊的相问让沐白有些哑言,柳若言知道沐白不想谈及她跟女王的事,方笑着为其打岔道:“沐白也是阴差阳错的奉皇命坐了这个女扮男装的振国将军,这事说来杂乱,灵珊,先别说这事,我到要问你们俩个是什么时候开始这般的要好的?”
华灵珊听柳若言转言问向自己与慕容小蝶的事,不觉与慕容小蝶双双对视了一下红了脸,华灵珊娇咳了两声,羞红着脸狡辩道:“我与小蝶姐姐一直都很要好啊,这七年里都是小蝶姐姐一直在华山陪着灵珊,若无小蝶姐姐恐怕也就没有灵珊的今日。”
“我说的可不是这个,呵,灵珊不好意思说,那我可要问小蝶你了,昨夜我和沐白可就住在你们隔壁,这客栈太过陈旧隔音又不好,昨夜总觉得有些什么声音透过墙传了过来……”柳若言笑语瞥望向慕容小蝶又瞧了瞧一旁垂目不语的华灵珊,慕容小蝶一听所言便知道定是昨夜她与珊儿恩爱被人家尽数听了去,不觉臊红着脸,知此事再瞒也瞒不过了,方一咬牙尴尬的一把牵过华灵珊的手,拉着华灵珊一起俯身跪倒在柳若言面前,道:“嫂嫂见笑,我与珊儿之间是日久生情,痴心相许,还望嫂嫂和表姐成全。”
沐白一听慕容小蝶与华灵珊双双承认了彼此之间亲密无间的关系,连忙与柳若言俯身一同扶起来慕容小蝶和华灵珊,笑着祝福道:“哈哈,没想到表妹与我的小师妹竟会配成一双,今日一看你们两个当年还真是一对欢喜冤家,绝配绝配!”
“嗯,这话到是真的,小蝶生性爽朗率直敢于担当,灵珊又灵气可人柔情似水,你们俩个在一块可谓天造地设的一对小家碧人,嫂嫂又怎会棒打冤家,不趁人之美呢。”柳若言抿唇笑语,与沐白二人一倡一和的调逗上这两个小冤家。
……
天色渐晚,几人说说笑笑的不知不觉中便来到了京都城内,华山派在京都城内设有暗点联络的地方,一入京都城之内华灵珊与慕容小蝶便邀请沐白与柳若言到华山派的别苑化蝶阁休息。
沐白觉得这到也不错,省着节外生枝被女王设在京都城内的眼线发现,也便不再推辞,携柳若言一同随慕容小蝶与华灵珊住在了化蝶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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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6、第176章 蝶珊情痴 ...
“若儿,我觉得小蝶与小师妹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沐白握着柳若言的手坐在窗前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笑语幽幽道。
“是很相配,只是若让我猜我却如何都猜不到她们俩人会走到一起,沐白,我觉得这可都与你脱不开关系。”柳若言侧头看向身旁搂抱着自己的罪魁祸首,眯起美眸沉脸直言道。
沐白躲闪过柳若言一双射来的火目,一脸无辜道:“这、这怎么又能与我扯上关系的,我、我与她们两人都七、八年未见了,她们两个相好与我沐白有什么干系,若儿莫要把这高帽子往小白身上扣。”
“呵,你嘴上不成认,心里可是清除得很,她们俩个从前可都做过你沐白的未婚妻,八年前你这假丈夫跑掉了,丢下她们两个名义上的寡妇家家,相守度日之下怎不会日久生情?此事你说与你无关,鬼才相信。”柳若言一针见血的将沐白心里的不安点破,沐白哑言间咽下一口唾沫,一时无言以对,理亏在前,抬头间看了看窗外鹅毛般大雪,轻咳了两声,打岔道:“啊,好大的雪啊,若儿,我看夜色已深,我想我们该安歇了。”
柳若言咬唇看着这个岔开话题去关窗户的家伙,一时气不打一处来,遂瞪了沐白一记道:“是该睡了,那你还不快快离开这里,若言要休息了。”
沐白一听柳若言要逐客,连忙上前献媚软语道:“若儿怎又赶我走,你这不是卸磨杀驴吗?刚刚你还在她们面前对我温言细语,怎一转脸就又如此冷若冰霜的叫小白心寒。”
柳若言瞪了委屈叫苦的沐白一记,娇哼狠心道:“今你的未婚妻就在这里,何苦赖在我这里,再者灵珊不是在隔壁给你安排了房间吗?你就莫在我这里诉苦了。”
沐白听柳若言所言,怎么听怎么有股子怪味,细细品味之下,不觉竟笑了起来,伸手拉住柳若言胳膊,握住美人玉手亲昵的放到嘴边轻轻哈了口热气,调戏道:“若儿这是真心话?呵,我怎么听着像是有股子酸醋味呢,哈哈,不过若儿这么晚了说不定人家两人正相拥情话,哪里轮得到我去横插上一横子的,就算要去搅和也要天亮了才好,所以今夜若儿还是再将就我一宿就好。”
柳若言听着这人半真半假的戏话,竟真像是有意人家,不觉娇恼成一时,咬唇间一脚狠狠的踩了沐白的脚尖一记,双手一用力便将这贪心的损人推出了门内,反手重重的关合上房门,气道:“放不下人家就快快去,此时正是花好月圆时,不早不晚刚刚好,呵,若言到是预祝将军你双喜临门,夫妻恩爱百年好合……”语罢,柳若言也不再理会那门外苦苦叫门之人,吹了灯熄了火,径自躺在床中不闻不问。
沐白没成想柳若言会真的气到,敲了半天的门想要讨好,可柳若言就是不搭理,无奈何只得极是沮丧的悻悻然到了隔壁的屋中休息。心下暗自埋怨自己这玩笑开大了,竟惹得佳人真的气恼了,看来明天又要开始努力讨好求饶一番才行啊。唉,这真是自作孽不可活也。
……
白雪飘摇间整个化蝶阁里分外幽静,比起柳若言与沐白这边的冷战僵持,东院的主卧里却异常的火热妖艳。
……
此时慕容小蝶正埋头于身下的美人身体之中不得自拔,华灵珊娇哼着双手紧紧的揽抱着身上之人,双双痴缠耳鬓厮磨间在欲海中翱翔共同飞舞着。
“珊儿……”慕容小蝶抬起眉目,手儿揉揉的抚昵于华灵珊的双腿之间爱惜撩拨着,粉红色的脸蛋上红霞萦绕显得异常迷乱。
“嗯?怎么了?”华灵珊轻哼着抬起头不解娇问道。
“你今日看到了她,心里可还有在想着她吗?”慕容小蝶心中有些忐忑不安的问道。
华灵珊听出慕容小蝶的担忧之情,娇笑间抿着嘴瓣抬头在慕容小蝶的脑门上亲了一口,娇声软软的撒娇道:“蝶,是不是吃味了?呵,我说今夜你为何看上去闷闷无言,原来是心里面有事。呵,我的蝶要放心,今日一见算是了了珊儿的一块心病,见到她与心爱的人在一起开开心心的活着,珊儿的心也好为她们两人高兴。珊儿真的一点别的心都没有,我想定是因为珊儿的心已经被别人占据了,已经有了一个让自己深爱无疑入心入肺的人,再也不会移情于他人。”
慕容小蝶听到华灵珊此言,不由得眉开眼笑爱极了自己这如珍如宝的娇滴滴的爱人,慕容小蝶心情大好,垂落于美人娇躯中的手儿忽更加的肆意揉抚于那片润泽美艳之地,红唇美笑间勾勒住美人的唇齿,销魂入骨的如玉身姿双双又紧紧的粘腻成一处。华灵珊玉手抱着慕容小蝶光洁的双肩,娇笑着蠕动着美妙妖娆的腰肢,双双娇喘淋漓之音在四周飘荡着,甚是动听悦耳,让人思潮起伏。
“珊儿,小蝶定不会辜负与你,今生今世只愿与卿相伴,携手百年……”
“嗯,蝶,珊儿从今以后也只会一心一意的爱你一个人,啊,蝶……到老了你也要如此的待我,不许抛下珊儿让我伤心才好。”
“我的傻珊儿,蝶怎么舍得,嗯......”红唇微扬,轻轻含食上那胸前颤抖诱人的一抹樱花,引得佳人娇喘连连,好不活色生香。
……
京都城内的雪色逐渐小了,天边的冷月隐隐浮起,挥洒向大地,映照出一片银白美色,冷气中却也带着一抹别样的暧昧,别有一番精致美态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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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日一早华灵珊便携手与慕容小蝶来看看沐白与柳若言在化蝶阁休息得可好,一进院门便看到两人分别在两个房间中走出来,慕容小蝶与华灵珊相视一眼,猜想这二人为何会分开住,难道是闹别扭了?
慕容小蝶看了看柳若言,笑着问道:“嫂嫂,昨夜睡得可好?”
“好,多谢小蝶的照顾,你这化蝶阁真是清净雅致的地方,这名子也是起得妙哉,化蝶化蝶,有华也有蝶,看来定是代表着你们两人之间暗藏的心事。”
柳若言一语道破其中玄机,不免让二人脸红羞涩了起来。华灵珊低着头走开了慕容小蝶几步红着脸上前挽住沐白的胳膊,有意撒娇亲近道:“师姐,你我许久未见,今天要不要珊儿陪你出去走走?说说话?”沐白正要笑着回答,却见慕容小蝶皱起秀眉一把拉过了向别人撒娇献媚的人儿,娇嗔道:“珊儿,有嫂嫂陪着表姐沐白,哪里有你我的事,你啊还是好好的跟我留在房里查看华山派在京城里的帐务事薄吧,这一年未见定又积攒了很多事务,够你看一阵子的了。”
“诶呀,蝶儿就不能让珊儿休息一下啊,那么多东西珊儿一看见就头大几倍,蝶帮珊儿看看就行了。”华灵珊轻轻摇着慕容小蝶的衣袖讨饶撒娇道。
“不行,你是华山的掌门人,这种事亲力亲为,怎能代劳的,再者事只会越攒越多,珊儿不可如此儿戏不了了知的。”慕容小蝶沉色间不妥协道。
……
看着有人能政治掌管住那精灵捣蛋的小师妹华灵珊,沐白的心也算是能放得下了。但见这二人你言我语的腻歪着,全不顾及一旁有旁人在那看着,沐白与柳若言旁观之下,不觉双双摇头笑看着这一对打情骂俏的小情人,一时觉得这两个人好生的幸福美满让人羡慕极了,嫣然一对夫唱妇随的恩爱之景。
沐白心有感触慢慢凑近柳若言的身旁,伸手环抱住柳若言的纤腰,附着在其耳旁轻语细腻道:“若儿,你瞧她们两人多好,恩爱体己的有说有笑,我们何不也放开怀抱如她们一般幸福呢?”
柳若言感受到了沐白附着在腰间的手渐渐火热紧粘,轻软的揉动抚摸着自己,遂羞红着脸用胳膊肘儿轻轻戳了一下这大胆之人,小声娇嗔道:“你想怎样就去好了,关我何事。”
沐白一听柳若言气语,不免张着嘴巴气成一团,这不解风情的嫂嫂一时好生让她下不来台,转念间回过身挡在了预要走开的柳若言面前,妖唇一挑,手臂张开,紧紧的搂抱住柳若言入怀,在光天化日之下,双双竟如此大胆的热吻在一起。
如此一来,到是惊到了一旁正亲亲我我的一对人儿,华灵珊看到情景,拉了拉慕容小蝶,指着面前的一对艳景,一同红着脸看去,双双到也是暗自惊叹羡慕起柳若言和沐白二人的胆大脱俗激-情肆意。
……
沐白的吻重重的掠夺侵蚀着柳若言的心,柳若言羞红着脸反抗不过,只得闭上美眸任沐白紧紧的将自己搂在怀中吻食着。许久才不舍的在慕容小蝶和华灵珊的欢呼叫好声中,慢慢的不情愿的分开彼此相依的美姿。
沐白喘息着眼波如水般含情脉脉的注视着怀中粉腮娇羞的人儿,轻语柔情道:“相思相念不相忘,用情情深情似海。君心君盼卿伊人,此生永世永不变。”
“小白,你……”柳若言眼中泪花幽幽,感动间深深看向面前这情深蜜意的人儿,得此一人她柳若言还要顾虑祈求什么?得此一心她柳若言难道还要与这样的人儿,双双苦苦挣扎折磨着彼此已然疲惫不堪伤痕累累的身心吗?
“若儿……”
……
看着面前这两人亲亲我我的模样,慕容小蝶不觉红脸着轻轻咳嗽提醒道:“咳咳,好一幅美图,呵呵,看来我们来的不是时候,是否要我们二人先回避一下,待得嫂嫂和表姐你们俩亲热完了,我们再来探望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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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7、第177章 媚舞勾心 ...
“诶呀,蝶儿为何要打断她们,人家要看吗……”华灵珊娇语怪罪起一旁打断了人家好事之人。
如此一来沐白与柳若言方才想起来,此地不止有她们俩人,方才红着脸回过神来,连忙分开了彼此纠缠的身体。
沐白大了脸轻笑间解释道:“呵,什么打扰不打扰的,一会儿我就要出去一趟办事,就劳烦两位妹妹帮我陪伴照顾着若儿了,若你们嫂嫂有何闪失,待我回来定不饶恕。”
“这是当然,表姐你且忙你的去吧,嫂嫂就交给小蝶和珊儿照顾着就是了。”慕容小蝶点头应下,媚眼轻眨间与沐白行了暗号,双双心领神会。
沐白向着慕容小蝶眯了下眼,转目间看到慕容小蝶扶着的华灵珊,一时想起来灵珊当年因为自己而受的伤,又想到柳若言今时的医术了得,忙又回神色看向柳若言,相问道:“若儿,你今医术了得,灵珊的腿疾你能否医治得了?”
柳若言听了,垂眸间看了看华灵珊的腿,凝神道:“灵珊受伤多年,恐怕骨缝已经长合。若言一会为其检查一下,看看今时的情况如何。”
慕容小蝶一听柳若言要为华灵珊治腿伤,不觉开心极了,忙俯首向柳若言谢过,便急着要请柳若言现在就进屋为其一看。
……
华灵珊宽衣躺在床中,裸娄出受伤的膝盖,柳若言轻轻抬起华灵珊腿部,随着手劲慢慢抬合感受着筋骨拉力与连合情况。凝眉细观了许久之后,方才抬起头眼露难色道:“灵珊的腿伤今已然愈合多年,以我的能力恐怕难以破骨治愈。”此言一出,不觉让在场的几人的心又沉闷了下去,华灵珊咬了唇角一脸无所谓的娇笑宽慰着面前几人道:“没什么,这么多年珊儿都适应了,又有什么关系的,呵,只要小蝶你不嫌弃被我拖累着,珊儿就什么都不怕了,就算真要瘸一辈子又有什么关系呢。”
“珊儿,不许胡说,小蝶何时说嫌弃过你了,你且放心这辈子小蝶定会好好珍惜保护与你,不会让你再受到任何伤害。”慕容小蝶拭下水泪坐到床前,一把拥住华灵珊入怀心疼安慰道。
柳若言见几人难过之情,连忙又补充道:“小蝶灵珊你也莫要难过灰心,虽我不能治愈灵珊的腿疾,但有人定能治好她。我师傅是神医观观主,妙手回春,医术高明,我想她老人家一定有办法能治好灵珊的腿疾的。待我们料理完这里的事后,我就飞鸽传书让师傅到华山为灵珊医治。”
慕容小蝶一听所言,脸上立时又洋溢出笑意,低头间与华灵珊双双深深对视一眼,不免又浮起一丝希望。慕然小蝶轻轻亲吻了一记华灵珊腮边,轻语柔柔道:“只要有一丝希望小蝶便要为珊儿努力一次,我相信珊儿终有一天会像从前那般亭亭玉立的站在小蝶身边,一起载歌载舞游历天下间江河百川笑看人间百态把酒欢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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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里女王与慕容清之间走得极近,宫里宫外也是流言四起。慕容清没事便会带着小公主来到御书房来找江玲珑,因为有小公主这张王牌庇护,就连女王也要给慕容清几分面子,整个皇宫大内的其他人,也就都得敬畏着点这个小小的宫女了,哪里还有人敢阻拦如今这女王面前的新宠红人。慕容清自是得意自己拥有的这张特权,抱着小公主到是自得其乐的招摇于江统王朝的皇宫之内,大有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气势。
“陛下……”慕容清轻语娇媚的俯身向龙案中正俯首中的女王请安,说实话江玲珑埋头于政事之中认真的样子真的好看极了。慕容清极是喜欢那样远远的看着江玲珑凤眸微皱伏案执笔的神采。
江玲珑听到唤语抬头笑看向这最近极是粘着自己讨好的小丫头,猜想这少女定是初尝情-欲好奇之时,方才会如此粘着自己,方也笑问道:“清儿,怎么了?”
“没什么,小公主想皇娘了,清儿就抱着她来看看陛下了。”慕容清又用小公主说话,江玲珑自也是爱听,也只有此时江玲珑才会放下手中的天下大事,转身下了龙座来到慕容清身边眼露柔情的看向慕容清怀中抱着的乖巧可人的女儿。
“陛下可是有想小公主了吗?”慕容清媚眼勾勒住面前的女王,娇语问道。
“怎会不想?”江玲珑笑着回答道。
“那可曾也顺带着想到清儿了?”慕容清不失时机的与这面前忙碌的帝王家调起情趣来,江玲珑摇头间伸手揽抱上慕容清柳腰,在其腮边落下一吻,笑语道:“呵,怎会想不到你这鬼精灵,说吧,今日是否又有什么事相求。”
“哪有什么事中,清儿只是想与陛下说说话吗?呵,若陛下真想清儿了,那一会儿小公主睡着了陛下可否陪着清儿到花园中赏雪?”慕容清笑如牡丹娇艳万态,盈盈笑语间向这高高在上的君王撒娇道。
“这……”江玲珑有些迟疑,她成日里都在为国事忙碌,哪里有的闲情逸致去做那赏雪赏花的雅事。她是一代女皇,她肩头上抗起的是天下百姓万民的疾苦与国家的兴衰富强,她身上的重担已然压得她无暇四顾,她要努力的做一个受万人敬仰的明君。所以她从小就知道自己要牺牲的是什么,要做强者要做明君,那么就注定要失去人生的自由与七情六欲的牵绊束缚。
慕容清知道江玲珑放不下那些厚厚的奏折书本,但看着江玲珑成日里埋头于龙案中的疲累模样,她实在是揪心担忧,她今日里非要将女王拉出来与自己透透气不成。想此,慕容清娇媚撒娇的软语道:“国事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君王也要适时的休息休息,这样才能有更好的精力去处理朝政大事啊。陛下就陪清儿到御花园中走走吧,昨夜下了一夜的大雪,听说御花园中有好多的树挂,如天上的瑶池银河一般美极了。”
慕容清巧语讨好着,江玲珑一时心动,觉得自己也是该出走走换换气了,也便点头应下了。
……
青雪如画,银树簇簇,雾气蒙蒙,御花园中如仙如梦,果真是好个梦幻景色。
慕容清欢笑着拉着江玲珑在御花园中小跑嬉戏着,二人欢笑声声极是惹眼好听。
“陛下,你瞧吗,这雪景是不是好美妙?呵呵,陛下平日里就应该抽时间出来透透气,换换脑子的,这样一来心情好了,治理起天下国事来也会事半功倍的。”慕容清笑语指点着一旁女王。江玲珑也便点头道:“是是,清儿教训的极是,朕也觉得出来透透气果真是有好处,嗯,让朕觉得整个人都神清气爽心情好极了。”
“是吧,呵,陛下还有个好地方,清儿带你去看看,好不好?”慕容清眼波轻灵,突然拉起江玲珑的手,带着女王双双欢笑着向前方迷雾深处跑去。江玲珑也是好奇这小妮子又有什么新花样,便也妥协尾随而去。
二人绕过一处假山,转身来到一个小亭长廊之中,江玲珑看了看周围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正是不解。慕容清侧目看了看江玲珑,突然解开了身上披风雪袄,纵身一跃如同一只百灵鸟儿一般飞出了小亭,裙衣舞动间飘落于面前的冰面湖水之上,兰步微舞轻波在冰面上滑出了一道美丽的线条,歌声萦绕,红唇微动,那双臂慢慢随着歌声优美的舒展开来,兰指如花,彩衣飘扬间随风舞动在周围,极是美妙动人。四周围树挂银霜也极是配合,皆是适时的随着舞步纷纷洋洋的从树枝上面飘落下来朵朵晶莹剔透的银花雪气,将那冰雪上面舞动的美人装点得更加的迷人魅惑。
……
洁白的雪色,飘舞的彩衣,黑发灵目,歌声优美,亦幻亦梦。这样美景妙舞又有谁不会为之心动沉醉呢!此时女王江玲珑那颗原本封锁深藏起来的心竟是渐渐被一抹暖意所俘虏融化,她没有想到慕容清会为了自己而这般煞费苦心。
对于慕容清,江玲珑并未细想过,在此之前她只是像对待其他女人一般并未太过用心,她只当她是自己的又一个新宠而已,只是一个了以宽慰自己孤寂失落的身心时所需要的床伴,不同的是原本得到这个小女人时的想法,却有一种报复的心里。但此后的亲近放任却又夹杂了很重要的一条,那就是她觉得自己与这小女人在一起时并不需要太多的心计谋算,也不用太费脑子的去猜心猜肺的研究一个人的心里,她大可以放松下来随心而语,随性而为。在心情不好时她可以对慕容清大发脾气,双双大吵一架,也可以言语放松相互逗趣的看着慕容清有趣撒娇时的反应,还可以像个小女人一样发发牢骚埋怨现时的政务嘈杂、贪官污吏史绝不然,还有一些个趋炎附势唯利是图的小人让自己恼火。也是奇怪了,她可以把这个成日里叽叽喳喳有时候极是吵闹的小女人当做是空气一样透明。在这座死气阵阵阴寒昏暗又唯利是图的皇宫中慕容清看起来简直格格不入,但就是因为有了慕容清的亲近与围绕吵闹江玲珑才觉得原本自己枯燥乏味的帝王生活似乎开始不再那么的单调平淡了。
就如同此时这个在冰雪中飞舞曼妙的舞姿一般,让江玲珑原本凝结不展的秀眉不禁为之舒展开来,满心尽是惊讶与赞叹。是问天下间还有谁敢如此大胆的在女王江玲珑的面前这般无所忌惮的展衣献舞吟歌献媚?呵,恐怕这普天之下就只有眼前的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女人敢为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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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8、第178章 情动 ...
随着曲声的停息,那冰面上舞动的身影也渐渐停住的舞步,彩裙轻转如同一朵盛开的莲花一般绽放在湖面之上,慕容清柔软的娇躯也软软的趴伏躺卧于冰雪之上,停下了舞步。
江玲珑恍惚间方才回过神来,忍不住为慕容清鼓掌叫好起来,脚步急切,由得小亭长廊之上飞身而落,几步上前俯身扶起了那冰上的美人,双双对视良久。江玲珑忍不住伸出手触摸上那还微微喘息媚笑之中的少女粉红色的脸蛋,回手间张开黄袍皮袄将面前穿着单薄的人儿拥入怀中,凝眉摇头道:“傻瓜,这么冷的天气,怎非要在外面起舞?若是冷坏了可是如何是好?”
慕容清轻灵间媚笑起来,双手抱住江玲珑的柳腰,撒娇软软道:“清儿也是想让陛下开心才如此的,怎么样,清儿的舞姿美吗?”
如此直白的话语,不禁让江玲珑心间暖暖,点头间轻笑道:“美极,清儿的歌声婉转清灵,如中百灵妙曲,舞步曼妙优美,朕还以为是九天之上的仙女落下凡间一般,看得痴了。”
“真的?呵,若陛下喜欢清儿愿意经常给陛下跳来。”听着江玲珑的赞美之言,慕容清心花怒放,想来没有什么事比被心里喜欢的人赞美来得高兴的了。
“好,清儿且记得你说过的。”江玲珑唇角笑得弯弯,由心而悦,双手一带便将这娇媚可人的小女人抱起来,双双含情笑语间离开了此地。
慕容清紧紧的靠在江玲珑的怀中,听着女王砰砰的心跳声声,一时感觉此时的自己满足极了。好吧,她承认自己已然义无反顾的跳进了情谷深渊之中,无法自拔的喜欢上了这面前曾经深深伤害过她的女皇帝。慕容清觉得这天下间最最了不起的人物不就在自己的眼前吗,想她自小便觉得能与自己相匹配的人定是位天底下最最了不起的人物,而今这个人终于让她找到了,这人不是别人就是这位传奇天下的女王啊!
不管江玲珑现在的心里是怎么想的,亦或是她心里真正爱的人是谁,她慕容清都有信心赢得女王江玲珑的垂青,一定要让江玲珑爱上自己,而且从今以后江统王朝的女皇只能是属于她慕容清一个人的女皇,他人勿扰。
……
“嗯,陛下,清儿,清儿要不行了……”
“这、这么快?朕、朕都还没有开始,你就不行了?”江玲珑将慕容清抱入不远处假山中间的暗洞之中,双双急切的抱在一起热吻亲昵起来。
“呵,人家是说心跳得不行了,陛下是不是想多了?呵,不过,陛下若真想要做什么可是真要快些的,这个时间恐怕小公主就要醒了,清儿还要回去照顾小公主呢。”慕容清撒娇的调笑道,双手微动,极是挑-逗的探入到了江玲珑的龙袍之内,妖孽般的抚摸蹂-躏上那样无比庞大绵软无骨的峰峦之中。
慕容清的大胆挑-逗一时也让江玲珑的娇躯燥热不堪,想停下欲念都停不下来了,想来她从没有如此想要过一个人的身体,而这面前的少女却能轻而易举的将她的另一面完完全全的引诱了出来。想她江玲珑虽在天下人面前是统领天下的王者,但私下里在床事情爱之中,她却一直像极了需要人疼爱的小女人一般,喜欢被人爱被人宠的感觉。但今时却恰恰相反,在面对慕容清之时似乎一切都被改变了打乱了。此时的江玲珑极是想要这个妖孽般诱人的少女,那种前所未有的占有欲打破了所有的游戏规则,自从她被沐白无情的伤害过,她以为自己再也不能爱上什么人,但此时此刻,她觉得自己似乎因为这个小丫头而改变了。这种情感与原本她对沐白的爱恋截然不同,慕容清让她找到了一种全新的感觉,一种极强的控制欲,这种欲望感觉让她暂时能忘却了自己的身份、地位和权利,无所顾忌却又有些欲罢不能的兴奋。
江玲珑妖笑着挑起唇角在慕容清的耳畔微微的接近而上,摩尼停留了稍许,舌尖微探轻轻舔-舐而上,在慕容清的耳根上勾勒上一条湿润清滑的爱的印记。
怀中的少女忍不住闭目开始娇喘连连,江玲珑的手缓缓的妖孽般的滑过怀中小美人的胸衣之上,指尖逗留稍许,又极是妖娆动情的掠过慕容清的腰际之下,直直探入到慕容清的裙裤之中,直达主题。
“嗯,清儿好滑,呵呵,美得好腻人呢……”江玲珑蓝目闪烁着异常妖艳的光彩,呼吸急促间忍不住调笑起怀中人儿。
“陛下不喜欢吗?”慕容清的眼神迷离勾魂,美颜深深的埋藏在女王的怀中,哼吟娇喘声声极是淫-浪动情,让人欲罢不能。
“喜欢,你就是个能勾魂的小妖精,朕此时真想把你吃了,只是又舍不得……”江玲珑眯起凤眸,由心而道,一时间她突然想到沐白与柳若言来。她突然明白了时隔七年之久,沐白为什么还会那么的爱着柳若言,试问女儿如此,可想而知柳若言又会是怎样的一个娇媚风韵的勾魂尤物,不怪忽那人会为了柳若言那般的念念不忘,舍弃富贵权位相陪。
……
不远处隐隐间传来宫人们的喊唤声,此时洞中的两个正行着好事的人儿,心中自是明白那是找谁的。
“嗯,陛下,啊……”□急迫,此时如何断得了?江玲珑探入裙中的妖手忽然加快了侵略的动作,双唇交互痴吻得更加的狂野热烈了起来。虽是时间有限,但这样紧迫的情潮爱事才更加的刺-激激-情,更让人兴奋满足不是。
……
“不必喊了,清儿与陛下不是都在这里吗,你们如此焦急,是不是小公主醒了?”慕容清美颜一沉,高声娇喝看向那前方正找寻她们的一群宫女太监们,这气势语气极有后宫之主的味道。
一番激-情过后,江玲珑与慕容清待得平息下满身的燥气,便双双心满意足的携手走出了假山之后,看着身旁傲然娇喝中质问宫人的慕容清,江玲珑觉得极是有趣得很,一时间爱如至宝,甚是欢心喜爱。抬眸间江玲珑见白雪又飘扬挥洒了下来,又看到身旁的小辣椒衣着淡薄清冷了些,江玲珑心疼一时,忙伸手解下自己的披风龙衣亲手为一旁的慕容清披合而上,二人美眸相对一时间情意绵绵。
……
众宫人听见慕容清娇喝,纷纷望去,见女王与慕容清此时亲密浓情之举,众人心下一时了然,看来所传之事似真非假,她们这女皇陛下看来真与这泼辣的小宫女有得一腿,看来今后对这小宫女清儿果真要另眼相看了。想此众人连忙恭迎上去,毕恭毕敬的向女王和慕容清禀告而上。
慕容清一听之下,果真是小公主醒来哭闹,众人无法,慕容清连忙一脸担忧的与江玲珑双双快步而奔,赶回殿中。
……
白雪飘散,环绕着一前一后两个小跑欢笑之中的美人,这一看之下,到真像是一对新婚夫妇紧张娃儿的恩爱急切之景,欣羡天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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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风微熏,白雪皑皑。
女王下午到正事房处理朝事,慕容清哄过小公主入睡之后,一个人极是无聊的坐于楼栏窗前失神而望。试想着自己的种种遭遇和如今的情至所归,一时感触颇深,但她到觉得老天爷对自己还是垂青的,不管如何,今时能让她慕容清找到自己想要的那个人,便是不薄。试问天下间有多少人直到死去之时还没有能携手相伴的知心之人,今与江玲珑的情投意合也算是不往此生矣。
……
“清儿……”正待慕容胡思游想之时,一声轻轻的呼唤之音,打断了慕容清的游离。慕容清心头一紧,这声音……回眸间,她看到一个白衣长发的女子,背手而望。这女子长得清丽俊美,那样温柔如春风般飘逸的笑容一时间让慕容清忍不住惊着着打了个寒颤。
沐白,这面前的女子竟是女装打扮的沐白!慕容清觉得自己是不是在做梦,沐白怎么会突然出现在皇宫之中。
“清儿,我是你姑姑沐白,你、你可还好?”看着慕容清失神惊异的模样,沐白知道自己可能吓到她了,连忙又温言轻声的笑问道。
“你、你怎么会出现在皇宫中?”慕容清攥起手,一时间心情极是复杂错乱的问道。
“清儿,是你娘亲担心与你,她现在就在京都之中,想要见你一面。”沐白单刀直入,快语而道:“清儿莫要再与你娘亲治气了,你不知这一年里她清瘦了多少,成日里不思饮食,寝食无味,若你再不原谅与她,回来与你娘亲团聚,我想若儿定是支持不了多久了。”
慕容清听沐白加油添醋的言语,不由得也是担忧一时,到底还是母女之情,她虽是恨极柳若言当年抛弃下幼小无依的自己,但一听到沐白说到‘若你再不原谅与她,回来与你娘亲团聚,我想若儿定是支持不了多久了。’不觉也紧张起来,咬唇凝眉间问道:“她、她病了吗?”
沐白神色一转,点头道:“是,虽她是神医妙手,但对于自己的思女之痛,也是无药可医,她又怎能不病倒。清儿,你娘亲与我已经知道错了,乖,与我们一同回去吧,我们一定会尽力弥补过去的一切。”
听着沐白说‘我们’二字,慕容清的心里还是有些别扭不舒服,回眸间轻轻哼笑了一声道:“姑姑,你们难道不懂有些事是永远都弥补不了的吗?过去的日子,失去的时光,如何能找得回来?”
“清儿,你不知当时,不会明白那种绝望的情感。若不是无奈绝望试问天下间有哪个母亲忍心舍弃自己的孩儿不管?当时慕容莲与李慕然二人左右夹击威逼利诱你的娘亲臣服与他们,若儿誓死捍卫,宁死不从。你可知你的娘亲在那场大火之中烧得面目全非、体无完肤,那种切肤之痛又有几人能够体会的了?她是想再回去找你,可她的样子让她不敢靠近你,只敢远远的在你的身旁守护着你。若不是神医观观主收留了她,为她医治好了伤势,教她蜕皮原肤之法,她可能一辈子都要遮面不敢靠近你的身边。你可知她为何会来到京都城作神医观御用医师,其实若儿都是为了能与你近一些,能时常远远的看一看她那已然长大成人的女儿。”沐白越说越是激动,想着柳若言这么多年的难言的苦处,想着这么多年嫂嫂所受的煎熬与折磨,她的心就如撕心裂肺般的痛极。不管如何,她都要尽力说服清儿,让她们母女相认,让她爱的女人能够释怀释心了无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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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9、第179章 说服 ...
沐白看着水泪浮起的慕容清,以为慕容清已经被自己说动了,抬步间慢慢接近到慕容清的身边,伸手轻轻拉住慕容清的手儿,动之以情的劝说道:“清儿听话,姑姑这就带你离开皇宫,咱们一家人从今以后就能团聚在一起,其乐融融。”
慕容清微微皱起柳眉,低头看了眼此时拉住自己的手儿,慢慢的抽回了自己的手,侧目望向一旁,道:“清儿不会跟你们走,清儿要留在皇宫里。”
“为什么?”沐白难以置信,她以为清儿全都听懂了自己的意思。
“姑姑,今我虽能免强自己叫你一声姑姑,但清儿实在接受不了你与娘亲在一起的事实,清儿虽努力的淡忘掉与你之间的事,但清儿不是神仙,既然清儿对你动过情就不能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看着你和娘亲相亲相爱的在一起,你们可想过清儿的感受会是什么样子吗?”
慕容清所言一时让沐白的心纠结成一处,看来还是自己没有考虑全面,原来这阻碍她们母女相认的罪魁祸首竟然就是自己,低头思虑稍许,沐白忽然抬起头表情沉重的决定道:“清儿,你的意思是不想看到我与你们在一起,是吗?若真因为我的原因而阻断了你与若儿的亲情相认,沐白甘愿退出,离开你们,只要若儿能开心,清儿你肯回到若儿的身边母女相认,沐白便会悄然离去,再也不会打扰到你们。”沐白定定承诺之言,一时让慕容清不敢相信,她没有想到沐白会那么的为自己的娘亲着想,竟然为了成全娘亲,甘愿选择离开。沐白果真如此爱着自己的娘亲柳若言吗?慕容清一时觉得自己的爱在她们面前竟然如此的渺小微弱,她可能理解不了沐白与柳若言之间的感情有多么的深多么的难以割舍,但就看沐白说完会离开娘亲时的那种痛苦诀别的眼神里慕容清的心就知道自己在做着一件多么愚蠢白痴的行为。
“我不离开皇宫不是因为姑姑你,而是因为在这里有我放不下的一个人,所以你不必自责离开她身边。”慕容清娇叹一声,忽然话锋一转,说出了真心之言。
沐白皱眉不解的看向这实在难以捉摸的小丫头,这张与柳若言酷似的脸,不禁长相像极了柳若言,怎就连这让人捉摸不透的性情也这般像极了。
“到底是、是因为谁清儿要留下来?”沐白的心有些坎坷,似乎她好像已经能猜到那个人是谁,沐白不敢相信,却又不知何为。
“是因为朕对不对,清儿?”一声沉声威慑而道。沐白心头提起,回眸间看到从殿门口渐渐走进来的女皇江玲珑。一年没见,女王还如从前般威慑有力,美丽妖媚,只不过看起来比从前清瘦了一些,眉宇间更深沉更难懂了一些。
“陛下……”慕容清也没想到江玲珑会突然出现在这里,看来女王的眼线暗卫果真了得,在这皇宫大内的确没有任何事能够欺瞒女皇的,这也说明江玲珑是一个猜忌心多重的一个人,她不会相信任何人,就连与自己最最亲近的人恐怕也是她心底最最忌讳的人。
慕容清的心不由得提起来,侧目间看了眼沐白,心底里到是担心起女王会如何对待这个不请自来之人。
江玲珑缓缓伸出手来,媚眼挑望向慕容清,极是温柔宠溺的道:“清儿到朕身边来。”
慕容清微愣,压下不安之感,轻轻点头应下,极是乖巧听话的来到江玲珑的身边,如同一只温顺的小猫儿一般投入到女王的怀中。江玲珑媚眼含情的抚摸着慕容清的乌发美丝,伸手极是妖媚的抬起来慕容清的下颚,红唇微伏当着沐白的面前与怀中的小美人双双痴吻成双。
如此一目,实在让沐白没有心里准备,沐白双眼直直的瞪着这面前热吻亲昵的两个人,袖中双拳紧握,一股气血勇入脑门,震惊一时。清儿怎么会、怎么会和江玲珑在一起,这是她原本没有料想到的事。“清、清儿你、你们……”
江玲珑听到沐白颤抖的声音,方才缓缓的停下了热吻,了有兴致的想看一看沐白会有何种反应。
慕容清看着停下了动作的女王,深望了一眼面前心爱之人,她明白女王这是在沐白面前与自己做戏,她知道女王是想用自己报复沐白,但若她觉得这样会开心,那她慕容清也甘愿成全。慕容清缓缓的转回头看向震惊失神中的沐白,俯首间向沐白施了一礼,轻声道:“姑姑,这就是清儿不想离开皇宫的真正原因,因为清儿已经爱上了女皇陛下,今生今世都愿意留在陛□边相随相伴,侍奉左右。”
闻听此言,沐白也顾忌不到江玲珑听到与否,急急上前一把拉过慕容清,正色道:“不可以,清儿你不可以做江玲珑的女人,她对身边的人只会利诱掌控,她爱的只有她自己,你只不过是她的一个玩物,如同小猫小狗一般的宠物一样,玩够了就会把你毫不留情的扔在一边。最是无情帝王家,她是决不会用真心去对待她身边的每一个人。清儿你太单纯,在这样阴霾的皇宫之中你只会是受到伤害与摧残的那一个。”
......
“没有想到朕在你心里面竟是如此的不堪。”沐白的话,一时又深深的伤害了江玲珑的一颗心,她没有想到自己在沐白与他人的心里面原来竟是如此的不堪。
......
“不,姑姑所言与清儿所熟识的女王截然不同,清儿心里面的女王陛下温柔体贴、多愁善感、用情至深,女皇陛下不仅是位雄心万丈、能掌控天下、能解万民之苦的一代明君王者,还是一个能知心体己,相伴终身的爱人。”慕容清回眸间对望上江玲珑美眸,一眼爱意浓浓极是深情由衷而道:“清儿此生都愿意陪伴在陛□边,与君厮守恩爱百年。”
“清儿……”
慕容清的话不禁让一旁沐白惊色,更让江玲珑受伤的心浮起了一抹欣慰感动之情,她没有想到这天下间最最了解自己的人竟是身边的这个少女。
……
沐白的眸子深沉了几分,她觉得此时的慕容清已然被女王驯服了,哪里还能听进去自己的肺腑之言。沐白展目皱眉间与江玲珑对视而上,脸色沉沉道:“陛下,不知沐白可否与您单独谈谈。”
“呵,好,朕到也想与沐姑娘叙叙旧。”言罢,江玲珑低头看向慕容清,温柔轻语道:“清儿,你先下去,让朕与你姑姑两人谈谈可好?”
慕容清咬唇有些担忧的看了眼江玲珑,一时想起一年前沐白在江玲珑的脖颈部留下来的伤口,实怕沐白与女王之间再出什么差子。转目间眼珠一动,起步走到屏风之后抱出小公主来,当着沐白的面对江玲珑,言道:“陛下,那清儿就先带涵公主到内殿中休息去了,陛下且记得一会儿公主醒来后,您还要给小公主喂奶呢。”
沐白听着慕容清所言,又看到慕容清怀中抱着的婴孩,心下不免困惑不矣,她确实是听说女王为先夫白水涵生下一女儿,但她一直都没有搞懂这事情的前因后果,不明白怎么突然会冒出来一个小公主。难道是江玲珑为了传位巩固江山所又设下的一个局?
江玲珑看到慕容清将涵公主抱出来在沐白眼前晃了晃,侧目又看到沐白双眼正看着襁褓中的女儿,一时百味杂感,想到二人从前的恩爱,如今的翻天巨变,心中翻江倒海。可叹得自己十月怀胎为这人生下灵儿,可这无心之人却还全然不知。江玲珑原本恼恨沐白之时,也曾经想过一辈子也不告诉这人孩子之事,但今时相见,江玲珑的心却释然了不少。也许是因为清儿,也许是因为对这人如何都恨不起来。再者可能也因为她们之间最最实际的连系——孩子,不管如何涵公主到底都是自己与这人所生的孩子,她既然是父亲,也应该知道女儿的存在。
......
“清儿,把小公主给朕一下。”江玲珑将小公主从清儿的怀中抱过来,慢慢走近了沐白的近前,双目对望向面前之人,娇叹一声道:“沐白,要不要看一看涵儿?”
“涵儿?”沐白的心微微颤抖了一抹,她似乎隐约间感觉到了什么,但她又实不敢确信。沐白迟疑着向江玲珑身边迈出了脚步,探头皱眉间望向江玲珑怀中正熟睡着的幼小婴儿。
粉红娇嫩的脸蛋,小巧精致的鼻子,浓黑的眉毛,小小的手儿……沐白越看越喜欢这个小娃儿,越看越觉得有种连心连肺的情感溢于言表。沐白忍不住伸出手来,轻轻的用手指尖小心的触摸了一下小公主可人的脸蛋。小公主可能感觉到有人逗她,极是可爱的发出了几声哼哼娃语,样子极是着人疼爱。沐白一时忘却了其他,唇间不免荡起了一抹开心笑意,一时忘却了其他竟伸出手来从江玲珑的怀中抱过小家伙。
江玲珑差异的看着沐白抱过小公主入怀,令人惊奇的是这个从来不让别人抱的小家伙竟然没有反抗,反而极是安然乖巧的让沐白抱了过去。这难道就是父女亲情?看到她们父女相见,默契连心的模样江玲珑突然有种想哭的感觉,她不懂为什么一个本该其乐融融的一家三口,会演变到今时四分五列的地布,难道真的是她做错了吗?江玲珑咬牙强忍住了想哭的感觉,垂目间轻声问向这个抱着女儿的人:“喜欢吗?”
江玲珑的问话,方才让激动一时的看着小公主的沐白回过神色,极是不舍的收回了逗弄娃儿的手,神色沉重的问道:“陛下能否告诉我,小公主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你认为会是何事?”一滴水泪终是忍不住从江玲珑的眸子中流下来,回眸间江玲珑咬唇伸手便将小公主从沐白的怀中抱走,转身送回到慕容清的怀中,道:“清儿,抱着小公主下去吧。”
慕容清俯首应下,抱走了小公主。慕容清感觉到女皇此时的痛苦难过,心中一时也是杂乱无章,胡乱猜测起来。
……
看着慕容清离开,沐白终是忍不住上前抓住女王的双肩,凝眉急色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小公主是、是谁的孩子?”
“你觉得她会是谁的孩子?呵呵呵......”江玲珑双眼无比幽怨的抬起来望向面前的人儿,泣语反问道。
江玲珑的眼神一时让沐白觉得无措无着,她踉跄着后退了数步,摇头道:“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呢?”
“呵,这世间的事有什么不可能的呢?你为什么会这么不相信朕的话,沐白,你可知你是朕这一生中唯一想要为其十月怀胎生下孩子的人,可惜你却如此的不珍惜朕对你的感情。”江玲珑摇头间泪雨飘摇,已然泣不成声。
沐白的双手紧紧的攥起,看着面前伤心垂泪的女王,心中也是难过揪着后悔起来,步步迈出,渐渐来到江玲珑身边,伸手轻轻触摸上江玲珑腮边流下来的水泪,纠结道:“你和我怎么可能会有孩子?这怎么可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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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第180章 女儿 ...
“哼,你还是不相信朕,沐白你可还记得那次你我好合之时,朕对你说过的话吗?你喝下的那滴仙露是朕的祖父南统大帝传与朕的一滴瑶池仙露,是能让女子与女子之间生儿育女的仙药,若我告诉你我的祖父南统大帝果真如传言的一般其实是个女儿身,你会相信吗?呵,其实我们御龙江家的始祖就是女子,我的祖母是传说中青龙族的圣女,今时你我之间能生下孩儿,其实在我御龙江家里并不足为奇。”江玲珑自嘲着娓娓而道,将实情实语全全与这人讲得清楚明白,不管这伤她之人信亦或是不信,想到就连与自己相识相知不久的慕容清都相信涵儿是沐白的孩子,可是这个她江玲珑深爱过的人却都没有清儿了解自己。
......
“为什么不告诉我?”沐白皱眉懊悔不矣,双手紧紧的握住江玲珑的玉肩,颤抖着质问道。
“在一年前你离开朕时,朕就已经怀上了你的孩子,可当时朕的话你却什么都听不进去,你心里面只记挂着另一个人,哪里还能想到玲珑?朕对你要多失望就有多么的失望,这孩子你不配拥有。”
“我、我真的没有想到这是真的,我与你怎么会、怎么会有孩子。”沐白觉得自己的心好乱,即惊喜又混乱,她开始后悔自己对江玲珑的报复与说出来的那些残忍的话语。沐白的心混乱极了,也震惊极了,她不知要如何接受此等天大之事,她沐白竟然会有女儿,一个那么可爱乖巧的女儿。
“现在你信吗?”江玲珑抬手抚握上沐白握在自己肩头上的手儿,凝神而问。
“我、信,就在我刚刚看到她那可爱的小模样的时候,我的心就好像快要窒息了一般,我觉得她就像个精灵一样,将我的心与小公主的紧紧的牵连在一起,玲珑,我现在真的相信她是我的女儿,对不起,我、我真的没有想到……”沐白觉得自己真是个混蛋,为什么当时会那么执着表面,以江玲珑的地位,她根本不需要编造这种假话出来,看来在这件事上,真的是自己的错了,而且是大错特错。
“你终于相信了?沐白,你终于相信朕的话了?呵,可是已经晚了,你可知这一年多里朕有多恨你的绝情绝义吗?在朕为你产下涵儿之时,痛不欲生的哭喊着的时候,你却无知无觉的远在他方怀中搂着别人。沐白虽你是涵儿的亲生父亲,但你却再也没有资格去拥有她,涵儿从今以后都只是朕一个人的孩子。”江玲珑用力挥出一掌,一把推开了沐白的牵扯,转回身语气恨恼决绝道。
沐白硬生生受下江玲珑的一掌,后退了数步,口中吐出鲜血。这是她欠她们母女的,对于江玲珑的重话她无话可回,因为在这件事上她的确是她的不对。对于孩子她不仅没有尽到做父母的责任,而且在此之前竟连她的存在都不晓得,她又有什么权利去干涉呢,想她在一年前离开她们母女之时,不是就已经自动放弃了拥有这个孩子的权利。
“我知道我没有权利拥有她,她的确是你的。”沐白抬手轻轻擦下唇间吐出来的鲜血,忍下胸口疼痛,回过身背对着江玲珑无力的扶住桌子,唇角间隐隐飘荡起一抹无奈的笑意,苦笑道:“沐白感谢陛下今时让我知道了她的存在,呵,没想到我沐白今生还会有一个孩子,是我亏欠了你们母女。”
“她叫江沐涵,字号涵公主,是朕为她起的名子。”沐白的黯然神伤让江玲珑于心不忍,她确定做不到像沐白当年对自己的恨心绝情,不可否认她真的好爱过沐白,原来一颗心在给出去后,再想要抽回来全部竟真的是一件好难的事。
“沐涵?江沐涵……”沐白转回头一脸兴奋感激的看向江玲珑,她没有想到江玲珑会用自己的名姓为她的女儿起名字。就算从前她们之间有多少的恩怨情仇,在此时此刻却也变得如此的微不足道。
“是你的名子,朕也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当时那么的恨你,但却还是为她起了这两个字,希望她记得你。呵,沐白,我想朕与你之间的不快,最好不要牵涉到涵儿。”江玲珑眼望远方,柔语轻声道,这一刻那种做为母亲的温柔一时展露出无疑,极尽温柔。
“我明白,若今后涵儿有何需要沐白做的,陛下只管吩咐与我。”沐白长长叹了一口气,伸手从脖颈上取下一枚深红色的宝石欲坠放到江玲珑的手中,道:“这是我娘亲白容容送给我的寒冰国信物,此物代表寒冰国皇家身份,她是我的女儿,也算是有着寒冰国的血统,今时这枚火玉就替我留给涵儿吧,也算是她这不堪的父亲对她的一点心意。”
江玲珑垂眸看着手中的火玉,慢慢的接过来攥紧玉掌,道:“以后你有什么打算?你、你要陪她离开这里吗?”
“若儿想念清儿,成日里以泪洗面,我实在于心不忍,此次来这里本是想找清儿回去,然后陪着她们母子二人一起离开这里,过着隐居于世闲云野鹤的逍遥日子。只是如今清儿却因为陛下而不愿离开这里。”沐白神色沉郁,侧头皱眉间看向低头不语的江玲珑,问道:“陛下与清儿之间是真的吗?”
“玲珑说的话你有哪样会信?呵,朕只告诉你我对清儿用了心,这一年多里若没有清儿守在朕的身边不离不弃的照顾守候,可能也不会有今时的涵儿和现在释怀的玲珑。所以朕现在离不开清儿,涵儿也离不开清儿,清儿也一样离不开朕与小公主,这样说你能听明白吗?”江玲珑叹息间徐徐将心事讲出,希望沐白能明白自己与清儿的之间的别样情怀,不在从中阻拦。
沐白一时无言以对,她刚刚已然看到慕容清对涵公主的照顾有加,还有江玲珑与慕容清两人含情脉脉的眼神,清儿不是小孩子,她没有权利再去阻挠别人的感情,也阻拦不起,只是、只是若儿她……
“陛下,你知清儿是我的小侄女,如今这等情形对于她和涵儿来说是否有些关系混乱,这点陛下是否想到过?”沐白憋了半天终是找到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希望能打消掉江玲珑的念想。不料江玲珑却不削一笑道:“你今时有资格说如此的话吗?你可别忘记你与柳若言的关系还是姑嫂呢,你们既然能不顾乱伦的耻笑光明正大的在一起,那朕与清儿又有何行不得,就算涵儿与清儿有着些许连系,但天下人又不知晓,就算知道了朕也是不怕的,你难道没有听说过朕的祖父江玉还纳过她的岳母德妃娘娘为妃吗?我御龙江家的人从不像事俗人一般陈腐固执于某件事上。”
沐白轻笑了一下,点了下头,道:“既然陛下对清儿果真是用了心的,那沐白也不愿拆散阻拦你们,但沐白只怕陛下对清儿的心只是贪图一时的新鲜,到最后清儿会受伤难过,所以,若陛下果真对清儿是有心的,那么可否答应沐白一个请求。”
江玲珑凤目微皱,不明所以道:“什么请求?”
“陛下是否敢如南统大帝一般当着全天下人的面娶清儿为后,公开你与慕容清的关系?若是不能就说明陛下没有用真心对待清儿,那么沐白就必须带清儿离开皇宫,离开陛下的身边,因为一份不坚定的感情必然有枯萎凋谢的时候,到那时清儿只不过是陛□边的一个过客一个小小的没权没势的宫女,难保将来的身份地位不被人欺凌看不起,我与若儿又怎能放心大胆的将清儿交托到陛下的手上。”
沐白的不信任让江玲珑的心又升起一团怒火,她不懂为何沐白会认为自己没有真的付出感情,认为自己并非是真的爱上了慕容清。江玲珑微微低下龙颜,一眼阴郁的想了想,突然抬眸间笑道:“呵,好,一言为定,朕明日便会下旨册封慕容清为江统王朝的皇后娘娘,公布朕与清儿的关系,让她统领后宫,成为母仪天下的皇后,这样你可满意了吗?”
江玲珑承担肯定之言,不禁让沐白吃了一惊,她没有想到江玲珑会这般爽快的就答应了此事,立后宫女妃,哪里是玩笑之言,这可是让江玲珑当着全天下人的面公然承认自己喜欢的人是女子的事实。对于君王来讲这可是与颜面有关的国家大事,江玲珑竟然这么容易就答应了,如此看来她对慕容清的心到不像是虚华不实的玩乐。
沐白无言了,至此她真的不知要如何阻拦她们,俯首间只能轻声道了句:“如此,沐白就无话可说,但还望陛下细细单量一二,此事可非戏言一句,也许会威胁到陛下的皇位。再者还望陛下劝一劝清儿,不管如何也要让她与她娘亲相见一面,话些衷肠了以宽慰她娘亲的思女之心,陛下如今也位母亲,自然是了解那份思女之心。”
沐白言语间对柳若言的着想与爱意情深,此时在江玲珑听来却极是刺耳,但想若自己真娶得慕容清为妻那么柳若言就变成自己的丈母娘,若沐白又与柳若言名正言顺的在一起,那么这关系似乎真的是太过杂乱了。一时间江玲珑又有些后悔自己刚刚一时头脑发热,没有深思熟虑就应成下要封慕容清为皇后的事来。清儿,清儿对自己的心那般执着,而自己却还要因为皇位稳定而犹豫不决,看来自己真不是一个用情至深的人,这点上她觉得自己与敢作敢当的祖父简直相差天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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