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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1章 冤家

    柳若言的心有些乱了,明明爱人就在眼前,可是自己却不敢上前相认。也是,她要如何相认,今时沐白的身份尊贵,又与女王成了婚配,而且她还失去了以往的记忆,不记得曾经有柳若言这个人,这要自己如何冒然与她相认。

    柳若言深深叹了口气,脚步急切了一些,穿梭过街道人潮,来到了关押重犯的大牢门口处。柳若言走到牢门口站着的牢头身边,从怀中掏出一锭金子塞给老头,细语在其耳边说了几句,那牢头便开了门请进了柳若言。

    入了牢室走了很久,那牢头打开了一间小室,回头对柳若言道:“一白师傅,这便是关押慕容府小姐的地方。”

    柳若言点了点头,向那牢头挥了挥手,牢头点了下头便离开了,柳若言长长吸了口气,打开牢门慢慢走了进去。

    门内慕容清正抱住双腿坐于床中,喜儿陪伴在身旁,主仆二人暗然泪下泣语无言。此时慕容清听见有人进来的声音抬头看去,却见一个带着半边面具的白衣女道人,走了进来。慕容清不禁皱眉娇怒道:“是什么人,哼,你等要杀要剐且都来吧,本小姐是不会怕的。”

    喜儿见来人,忙站起身来向柳若言望去,咬唇小心的问道:“敢问您是何人,可是能放我家小姐出去吗?”

    清儿皱起秀眉,阻拦道:“喜姑姑莫求这些个势力之人,今时我慕容家落难至此,他们避忌还避忌不过来,又怎会出手相助。”

    ……

    柳若言看着面前的喜儿与长大成人的清儿不免心头难过,往事历历在目。柳若言哽咽着咽下泪水,点头对喜儿道:“我是宫中御医一白,今是来告诉喜姑姑,你们定要保护好自己,一白定会想办法看是否能救你们出来。”语罢,柳若言又深深看向床中慕容清一眼,咬唇忍住泪水便推门离去。她只要看到清儿没事,心里便有了底,之后她便要想办法看是否能救出清儿和喜儿出来。她已经抛弃了清儿这么久,她不能再让清儿再遭受人世间的不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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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还没有睡……”白水涵入得寝宫却见江玲珑还在龙案前批阅奏折,慢慢走到江玲珑身边,叹了口气双手抚上江玲珑的玉肩,温柔按摩道:“陛下操劳,水涵心疼陛下……”

    江玲珑闭目感受着白水涵的温柔抚慰,微微放松下紧张的神经,手中朱笔顷刻间掉落于桌案上正批阅的奏折之上,溅起了一片艳红的血滴。

    “将军这段也为朕劳累了,朕也心疼将军你的身体。”江玲珑的手慢慢抬起抚摸上白水涵的脸,白水涵低头笑着轻轻吻啄上女王的唇间,低语关怀道:“是因为图门江一事在饶神吗?”

    江玲珑轻哼了一声,叹息道:“此事牵连甚广,朕想也就借着此事将朝中一些奸党异心者铲除掉也好。”

    白水涵点头同意,转言又道:“陛下圣明,但臣想陛下以仁心治国于天下,那些罪臣虽是有罪,但其家眷却无罪过,臣想陛下可否网开一面,赦免他们的家人无罪?”

    江玲珑凤眸微动,启目望定白水涵道:“欺君忤逆之罪,理应罪诛九族,这皇家律法怎能随意更改。”言罢,江玲珑起身,看向白水涵又道:“将军今日如此关系图门江一事是否是想救下牵连其内的什么人?”

    白水涵心知江玲珑精明,若要欺瞒并不容易,便轻轻笑道:“知我者非陛下莫属,臣什么事都瞒不过陛下。”

    “呵呵,你知道就好,所以今后不论什么事都不许欺瞒于朕,好了,说吧,你想救谁?”

    “臣想救的是礼部侍郎慕容莲的女儿慕容清。”白水涵揽过江玲珑柳腰轻轻亲昵上女王的耳边轻声道。

    “慕容清?”江玲珑凤目微动,凝眉道:“是不是那位京都城中有名的小美人,而且还差点成了太子江赦的太子妃的小女孩?”

    “正是。”白水涵笑着点头应下,道:“慕容清今年才是个十四岁的小女孩,与此事决无关联。”

    “呵,十四岁又如何,若要这般算下来,每个罪人的家中总会有小孩妇孺,那朕岂不是要赦免很多人了。”江玲珑轻轻推开了白水涵一些,沉色问道:“说吧,让朕赦免这个慕容清的理由是什么。”江玲珑不喜欢白水涵关心别人,虽只是一个年仅十四岁的小女孩,但这个差点就成了自己的弟媳的少女,定是长相绝艳无比,否则江赦又怎么会恳请父皇要纳这慕容清为太子妃。

    白水涵想了想,拱手叹道:“此事怪得臣欠了这慕容小姐的人情,臣有一次在外面头痛病发作,多亏了慕容小姐出手相救,这次慕容小姐有难,臣若见死不救定会抱憾终生,所以恳请陛下能够手下留情。”

    江玲珑恍惚间美美一笑回首点头道:“原来是这样,既然慕容小姐救过将军,那朕也应该为将军还了此等人情。”

    “谢陛下通融。”白水涵闭眸上前拥住江玲珑身体入怀,道:“夜色已深,今夜陛下就早些歇息可好?”

    江玲珑面色微红,感受着白水涵抚触在自己娇躯上的手儿的热情,微微点了点头,与其双双步入龙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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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日傍晚白水涵从宫外回来,心中正是闷闷不乐,今日她到牢中想见一见慕容清却被告知慕容清已经被宫里提审走了。白水涵心下担心,不知女王会如何对待一个十四岁的少女。虽是自己的记忆并没有完全恢复过来,但她觉得慕容清一定与自己喜欢的女人有着某种联系,就像所查访的那样慕容清很可能就是自己的小侄女沐清,而她喜欢的女人就是自己的嫂嫂柳若言。

    ……

    “奴婢参见将军……”一声细细柔柔的声音在耳边轻启,白水涵皱眉望去,却见一个年青的宫女俯首向自己施礼。

    白水涵点头道:“起来吧,你是新调到这里来的?以前怎么没见过。”

    宫女轻轻应下,慢慢抬起美颜,道:“奴婢慕容清是今天调来宫中伺候女王陛下与将军的,今后若有不周到的地方,还望将军海涵。”

    白水涵一听此名不禁一怔,侧头细细打量上面前宫女,慕容清缓缓抬起头来与白水涵双一对视,白水涵这才看出来这面前的宫女就是慕容清。白水涵连忙上前拉住慕容清的胳膊,拽到一旁,急问道:“清儿,你怎么会到这里来了?我白日里到牢中去看你,牢头说你被女王提审出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白水涵的关怀之情让慕容清感到十分满足,她原以为白水涵早就已经忘记了还有她这一号人在记挂着她,今时看来白水涵竟没有忘记自己。

    “多谢将军还记挂着清儿,今天女王亲自提审了清儿,说清儿年纪尚青且与父辈所做的事无关,女王说我有恩于将军,又相中清儿聪明伶俐,希望我留在宫中侍奉左右,将功补过。”

    “什、什么?你可是答应了?”白水涵心头一提,急问道。

    “答应了,清儿知是将军为清儿和喜姑姑求情的,所以清儿甘愿留下来为牛为马侍奉将军和女王身边。”清儿红着脸俯身答到。

    “糊涂,这宫中规矩众多,哪里是你能呆得了的,况且伴君如伴虎,你在这里启不是要时刻都要小心谨慎。一会儿我便去请求女王陛下,让她放你出宫去。”言罢,白水涵便欲要入殿向女王请旨,却又被慕容清出手拦住,慕容清摇头恳求道:“将军莫要,这是清儿自己想留下来的,清儿想留在宫中,这样就能经常看到将军你了。”

    白水涵愣了一下,咬唇气极,伸手拉住慕容清的胳膊,正欲劝说慕容清之时,却听一个柔婉的声音由身后响起。

    江玲珑身着青袍,头挽凤髻,由宫廊的一侧幽幽走来。白水涵连忙松开拉住慕容清的手,俯身与慕容清一同向女王走来方向施礼道。

    江玲珑扬手间示意二人平身,轻灵间媚笑道:“呵呵,看来将军与慕容小姐果真是老相识了,瞧这熟落的,呵,正好,今后慕容小姐留在宫中你们就能朝夕相见了,岂不是美哉。”

    白水涵皱眉对女王摇了摇头,道:“她一个小女孩什么都不懂,陛下不如放她出宫,臣以为这深宫大内的不太适合清儿。”

    “清儿?”江玲珑酸溜溜的看着语意近密的白水涵,心中妒恼,道:“本宫并没有强求慕容小姐留在宫中,是她自己主动要留下来伺候本宫和将军的,怎么,将军是舍不得清儿在宫中为奴为婢了?”

    “不是,不过……”

    “陛下与将军莫要因为清儿饶神,清儿是自愿留在宫中的,将军莫要牵挂才是。”慕容清见女王与白水涵因为自己而吵起来,连忙乖巧的跪下解释道,心里却因白水涵的袒护而变得甜如蜜糖。不管这人到底是谁,只要他能心系于自己,想她慕容清今生也就知足了。

    ……

    江玲珑轻轻笑了笑,道:“呵,将军可是听到了,是慕容小姐自己非要求要留下来的。”语罢,江玲珑侧头又对慕容清命令道:“好了,朕要与将军休息了,你去为把龙床为朕铺好吧。”

    “是,奴婢这就去。”慕容清俯首应下,连忙提裙而去。

    ……

    看着因为自己而忙碌的慕容清,白水涵的心情极其不好,她知道女王是故意这么做的,江玲珑在感情方面极是小心眼,她不容许白水涵做出任何对不起自己的事,此时她硬要将慕容清安放在自己眼前,恐怕也是别有目的。

    龙帐轻落,白水涵与女王双双入得龙帐之后更衣,慕容清连忙红着脸退了出去,寝宫之内春光无限,女王娇喘声声甚是哼吟得销魂入骨。此等人事洞房十四岁的慕容清哪里经历得过,此时她忽觉得喜姑姑的猜测不准,想这白将军怎么可能会是个女儿身,若真是女儿身又如何能这般与女王二人行此洞房之乐,一定是喜姑姑看走了眼,把人家将军错当了姑姑沐白了。一想到此处,慕容清的心方才落了地,想来若自己真与娘亲喜欢上了同一个人,那该如何是好,今时白水涵若与自己没有什么关系,那么她便有胆量亲近这个男人了。想来,就算与女王同时喜欢一个男人,又能如何,想她慕容清可是自小就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女王不也是个女人吗,就算女王再美,保养得再好,也定会有弱点,她不信自己会比不过一个年过三十的老女人。

    ……

    ☆、第162章 解毒

    “师姐,你回来了。”一个小道姑小跑着来到房门口拉过柳若言的胳膊亲昵道。

    柳若言笑着拍了拍小道姑的手背道:“宁儿,师傅在里面吗?”

    “师傅正在里面等师姐呢。”宁儿笑着指了指院子,抬眉又道:“师姐的声音好了,呵呵,看来师傅新研制出来的‘玉华露’果然神奇,瞧不出半年师姐的嗓子就完全好了。”

    柳若言点头笑了笑,道:“是啊,若不是师傅妙手,哪里有一白的今日。呵,好了,我这就进去见师傅去。”言罢,便提裙向院中走去。

    室内白容容站在窗前,遥窗而望,一双锐目深远敏锐,不知此时正所思何为。

    “你回来了……”

    “是,一白参见师傅……”柳若言俯身向白容容行礼问安道,白容容慢慢回过身,静静问道:“能确定果真是她吗?”

    “是,一白怎能认错,可是,可是她却不认得我。”柳若言有些伤心的回道。

    “怎么会?”白容容眯眼不解道。

    “因为她中了一种叫‘忘情丹’的丹毒,而且中毒颇深,一白只能暂且先控制住此等毒气,却不能治愈,所以不得已一白才把师傅请来这里。”

    “‘忘情丹’?这种丹毒世间罕见,是谁会对我儿下此毒手?”白容容皱起秀眉不悦问道。

    “她没有说,但一白猜应该是与她最最亲近的女王,今时她以男装身份与女王陛下成了婚配,我想可能是女王为了掌控她,所以才会暗中对沐白施以药物控制。”柳若言咬唇回道。

    “竟然会是女王,哼,我真搞不懂我儿怎会与江玲珑牵扯到一起。”白容容眉头不展,她对江玲珑不算陌生,在女王小时她来宫中为皇帝诊治时还曾经报过这个极为顽皮的小女孩,那时她便为江玲珑算过,此女子乃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帝王之才,还曾对江统帝暗示过,她的小女儿将来可能会继承大同成为统一天下的一位奇人女帝。没成想这个千古女帝今时竟会与沐白牵扯到一起。

    “其实一白前段曾经为女王把过脉象,发现女王有些喜脉的征兆。”柳若言小心的回想着,凝眉对白容容禀告道。

    “什么,你是说女王有孕了?”白容容奇怪起来,想来沐白本是个女儿身与女王就算相结合也不可能怀有孩儿,此事事有蹊跷。

    “是,一白觉得女王可能不方便公开孩子的父亲,所以想让失忆后的沐白为其遮掩。”柳若言猜测道。

    “是吗,哼,这件事暂且先不用管他,重要的是沐白中的毒。唉,世上最难解的就是丹毒,忘情丹的毒尤为麻烦。此种毒是陈年累积之物,服用的时间越久越难以把此毒从体内清除干净,而且所服之人的记忆力会明显变差,最严重者开始可能会忘记以前的事,服用到最后可能会忘记所有的事,成为一个没有记忆的废人。”

    柳若言越听越是害怕,她不能让沐白有事,柳若言双膝一下子跪在了白容容面前,流着泪祈求道:“师傅,求你一定要治好她,一白好不容易才找到她,我决不可以再失去她。”

    白容容连忙扶起柳若言,道:“你这孩子,你可是忘记了我本是沐白的娘亲,你以为就一白最关心她吗?你放心为师自会竭尽所能治好我儿的。”言罢,白容容从怀中取出来一个小包裹,放于桌上慢慢打开。柳若言不解其意,抬眼望去,却见从里面露出来一个如同白玉般通透的石头,石头的背面还留有一个圆洞。柳若言摸了摸白玉石疑惑不解道:“师傅,此是何物,这与沐白的丹毒有何联系吗?”

    “呵,当然有,为师上次听你简单的诉说了沐白的情况后,便立马回去将我师傅传给我的这个宝物取来,此物叫做“血蚕”,专门可以吸食人体内大量毒气与血污。以我儿的情况,只要一白你想办法每天能让“血蚕”吸食一次沐白身体之内的毒血,再用为师教你的‘通心决’助她尽快的恢复记忆,大概需要半个月的时间毒气自会慢慢消散。”

    “太好了,师傅放心,只要能救沐白,若言定会努力的。”言罢,柳若言便小心的捧起那桌上的“血蚕”揣入怀中。白容容看到柳若言的急切,暗下点了点头,暗道自己果真没有算错人,看来沐白命中贵人果真是柳若言。白容容伸手握住柳若言的手,轻轻拍了拍,道:“此事急不得,还有,用“血蚕”之时,切记还要用银针在要吸血的部位轻轻扎一下,否则可是如同拔火罐一般疗效。还有你与她一同练就‘通心决’时,可能会心意相通,你们二人的心事所想所知有时可能会互通传递,所以一白也要做好心理准备。”

    “是,一白明白。”柳若言点头应下,她觉得这些都不重要,只要沐白能好好的活下去,就算她知道自己所有的心事想法又能如何,因为她心里面想的自始至终都只有沐白一个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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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朝过后,白水涵与几个大臣一同而出,迎面看到一身白衣飘渺的一白仙子走过来,白水涵唇角微微挑起,连忙俯首上前向柳若言拱手打招呼道:“一白师傅请早,不知师傅是来找陛下的吗?”

    “不,一白今是有事找将军的,不知将军可是有时间。”柳若言单刀直入,垂目也向白水涵行礼幽幽道。

    白水涵喜出望外,她本有意接近这个让她过目不望之人,奈何却苦无机会询问,遂连忙笑语点头道:“有时间有时间,一白师傅有事水涵怎会推脱。”言罢,回首就对身后几个官员道:“刚才的事你们几个先商议一下,待本将军办完了事再来定夺。”说完,白水涵便笑意盈盈的来到柳若言身边。

    柳若言垂目向白水涵点了下头,启步便转身向南门走去,沐白不解何意,却也忙快脚跟了上去。走了许久,柳若言不言一语只是在前边带路将沐白领入一个极是偏僻的皇宫小院之内。

    白水涵凝眉疑惑间望了望这间小院,正是不明所以,柳若言便回过身将院门关合。

    白水涵看到这一白师傅模样,有些赶嘎的咳嗽了两声,问道:“呃,一白师傅,这、这是何意?若有何事一白师傅不妨直言。”

    柳若言缓缓的抬起头看向白水涵一双黑眸,咬唇道:“将军莫要紧张,其实一白请将军来是为了帮将军清除你身体里面的丹毒。”

    白水涵一听,方才释然点头道:“原来一白师傅知道水涵身体里中了毒。”

    “是,一白早就查处来,但碍于将军与陛下的身份,一白一直不敢直言,但今时又怕托下去将军的身体会承受不住,所以不得以才以这种方法想私下为将军解毒,不知将军意下如何?”

    白水涵想了想,觉得这一白师傅想得周到,其实自己又何常想大张旗鼓的让别人知道自己中了剧毒,白水涵点头笑道:“水涵应该多谢一白师傅的体谅,其实水涵也不希望被别人知道此事,好,既然一白师傅愿意为水涵解毒,水涵求知不得。”

    “好,既然将军同意,救命如救火,治病之事更是拖延不得,那就从今日起将军每天都抽时间来此地让一白为将军解毒。”柳若言急切道。

    白水涵看着神情焦急紧张的柳若言,心下不解,低头想了想,道:“好,水涵会尽量安排好时间来见一白师傅。”

    柳若言笑着点了点头,自是开心白水涵如此听话,拂手轻展兰指指向院中间的一间屋舍,道:“那将军现在就随一白到这间屋中,若言好为将军解毒。”

    ……

    白水涵未有多言,便听话的尾随着柳若言进入到里面,屋中地上放有两个蒲团,柳若言坐到其中一个蒲团之上,伸手示意白水涵坐到自己面前,白水涵走到前展袍便打坐于上,抬眼出神的凝眉望定面前的柳若言,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让她有些迷惑,就像是从前她们也曾经如此亲密的对坐在一起一般。

    柳若言被白水涵看得红了脸,侧过头从怀中拿出‘血蚕’为白水涵讲了一遍此物的神奇用法,用将自己要传授给白水涵的‘通心决’大致讲了一些。白水涵点头应下,突然伸手一把抓住柳若方的胳膊,将柳若言拽到自己的眼前,皱眉道:“我想起来了,一白师傅,我们从前可是见过的。”

    柳若言的心间掠起一抹波澜,难道说沐白想起来自己了,柳若言抬眼直直看向面前的白水涵,唇角微微弯起……

    “你就是那个救我的老婆婆,是不是?”白水涵一把将柳若言袖中白皙嫩滑的双手抓住展露在自己的眼前,这样的触觉,这样的肌肤白水涵怎能不记得。

    柳若言暗下叹了口气,原来白水涵发现的却是自己乔装成老婆婆的那件事,不免失神道:“呵,竟被将军发现了,正是,一白正是那位乔装改扮的老婆婆,当时一白并非是故意要欺瞒将军身份,还望将军莫要怪罪才是。”

    白水涵听柳若言竟然大大方方承认了此事,心下欢喜自己猜对了,今时竟真的找到了那位为自己治病的老婆婆,方也更加放心的放手让柳若言医治自己。

    ……

    ☆、第163章 恢复记忆

    白水涵这段日里上过早朝之后都会去约定好的地点让柳若言为其医治解毒,白水涵对柳若言的感觉越来越熟悉。这几日里她们虽都互相忍着不多言其他,心里却都波澜起伏着。

    这日柳若言为白水涵用‘血蚕’吸食过毒血后,便开始运功为白水涵打通记忆玄关。二人对面而坐,柳若言看了眼紧紧盯望着自己的白水涵,微微闭上眼,道:“将军请闭目,与我一同运气施功,调和通心决。”

    “好。”白水涵听其所言,连忙收回恍惚的心神,点头应下,也随之闭目,运功提气。二人将丹田血气运行八周天后,均缓缓挥出手臂将手掌相交,气灌汇通二人周身。

    白水涵的额头上又浮起一层密密麻麻的汗珠,二人的功力此时都汇聚在白水涵的身上游走八脉。白水涵的心跳得极快,眼前浮出一幅幅模糊的画面,那画面中有开心的欢笑,有伤心难过时的泪水,还有让人脸红的亲热景致。

    ……

    “若儿,你爱我吗?”

    “沐白……”

    “若儿,执子之手与子携老,若儿沐白愿意一生相伴卿左右为牛为马的孝敬若儿……”

    床中交缠温存的两个人,温柔情深的耳语着,句句脸红心跳的话儿在白水涵的脑中萦绕着,理还乱剪不断。突然一道白光闪过,她看见在高山之巅,自己站在高高的山崖前回首眼望着身后的美人,难过至极道:“今后小白不在嫂嫂身边,你要懂得保护好自己,不要让小白再为你担心,若他对你不好,小白做鬼也定会为嫂嫂讨回公道。”言罢,随着呼啸的山峰白水涵便看见自己坠落到无底深渊之下。

    ……

    “啊,不要……”白水涵突然睁开眼,喊出声来,一把抓住了柳若言的手,大口大口的穿着粗气。

    “不要怕,怎么了,是不是看见了什么?”柳若言伸手回抱住白水涵微微发抖的身体焦急的问道。

    “我、我看见自己跳到悬崖下面。”白水涵极是痛苦的靠在柳若言的怀中,回忆道:“我觉得自己的心难过得像是已经死去了一般,没有任何想要活下去的勇气。”

    “沐白,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柳若言再也忍不住深藏多年的痛苦,咬唇在白水涵的耳边说道。

    柳若言的话不禁让白水涵一惊,抬起头看到面前的一白师傅早就已经雨泪成双,泣不成声。白水涵抬起手轻轻为面前之人拭下泪水,心中惊叹柳若言竟会也知道自己的真实名子,压下心疑,详装做不解的摇头回道:“一白师傅你这是怎么了?”

    柳若言摇了摇头,哽咽道:“沐白,我是若儿,我是柳若言,是那个伤你心的人,若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坠崖,更不会遭遇到这么多的是非,都是我的错,小白你恨我吧,呜……”

    白水涵愣在那里,虽她原本也怀疑过这个一白仙子与自己的关系甚密,但却没有想到一白仙子就是柳若言,是传说中与自己关系暧昧的嫂嫂。原来那个记忆中与自己交缠相恋的女子果真就是自己的嫂嫂柳若言。

    “你、你真的是我的嫂嫂柳若言?”白水涵不感相信的回问道。

    “是、是我,我是你的若儿,小白,你打我骂我都好,若儿一直在苦苦的找寻你,今时果真让你我重逢了,从此若儿再也不会放开你,弃你而去。”柳若言捧起白水涵虚弱苍白的脸深深的亲吻而上,七年的分离,今时的相聚首,是柳若言再也忍不住相见不识的苦处。

    唇齿间的气息萦绕在两人之间,那种熟悉的味道,甘甜的香气顷刻间让白水涵相信这便是她一直在寻找着的心上人。柳若言,这果真是自己用整个生命爱着的女人。白水涵渐渐浓浓的回吻上柳若言,久别的欣喜让二人的身心都在悸动雀跃着。

    “若儿……”白水涵突然抚摸到柳若言脸上带着的面具,心中一颤,一下子停住了亲昵的动作,抬眼看着面前的柳若言紧张的问道:“你、你的脸怎么了?”

    柳若言喘息着抚过脸庞,低头道:“若是我毁容了沐白还会不会爱我?”

    “不会,若沐白是因为容貌而爱上若儿的,她就不会为了你而死去,可否让看一看。”白水涵小心的抚上柳若言脸上所佩戴的面具,问道。

    柳若言抬眸深深看上面前之人,不管此时的人是沐白也好亦或是白水涵也罢,只要这个人能完好无损的活生生留在这世上,她便心满意足。

    面具缓缓落下,一张美丽完好面容在白水涵的眼前展示而出,这张脸一下子便映入到白水涵的心底深处,果然是这张脸,果然是这个人。白水涵脑中一直徘徊出现的女人霎时便清晰起来,果然是这张脸,果然是这个女人让自己心神俱碎又爱又恨的念念不忘。记忆之门霎时犹如洪水一般被打开了,一目目揪心刺骨的画面蜂拥而来,让白水涵的头又开始隐隐发痛。

    “当年你为什么要离开我?既然离开了还来寻找我做什么?不如、不如让我像原本一样忘记你更好。”沐白双手用力抚住自己痛苦疼痛中的脑袋,鼻孔中渐渐涌流出殷红的血液,她眯起眼皱眉直盯着柳若言水泪连连的眸子,沉声质问道。她现今想起来所有从前的人和事,直到此时她却有些后悔为何要恢复了记忆,有些事,也许一辈子都想不起来才是对自己最好的,就如那些让自己伤心难过的从前。

    “沐白,是我错了,我错得离谱,我不应该那般对你,我以为那样是对你好,我没有想要伤你那么深。”柳若言伸手紧紧的抱回沐白发抖的身体,摇头解释道:“沐白当我看到你跳崖之时,我才明白自己有多么的自私,你不知道我没有了你也活不下去的,小白,我当年也要随你一同死去,可是却阴差阳错的被救了性命,不过,还好,若我真的死了今时就再也见不到你了,我的小白。”

    “你、你为什么这么傻,我死了便是想让你彻底的忘记我,好能让你与那个你想要厮守一辈子的人一心一意的生活,为何你还要做出傻事随我轻生呢。”白水涵闭目无力道。

    “没有什么想要追随的人,我柳若言一生想要跟着的人只有你沐白,当年我是想要将你气走,因为若儿以为你跟在我身边定会被人耻笑,这样会耽误了你的一生,若儿是不想因为我而毁了你,所以、所以才会那般绝情的。”柳若言倾情而言,想要将自己深藏在心里所有的话全全解释给面前之人听去。

    沐白眯起眼,情丝迷乱难解难缠,二人双双对望而上,忧喜交急,悔悟两两。

    “傻若儿,你、你可知你如此一来,竟是耽误了你我七年的时光,七年,你让我活在没有你的世界里七年,这七年里你又是如何度过的?”沐白的泪也不由得夺眶而出,双双相拥一处,雨泪连连。

    “小白,只要能再与你重逢若儿便心满意足,小白……”柳若言紧紧的拥抱着沐白的身子,抚摸着如此真实的人儿,心中的幸福满足溢于言表。

    ……

    雨露轻盈,一番痴语相诉之后,柳若言方才舍得送沐白于门口,沐白揽抱着柳若言的腰际难舍道:“若儿,等我,我会找机会与女王说得清楚,然后你我二人便远走高飞,离开这饶人之地。”

    “她、她会放你走吗?”柳若言满眼担忧酸酸的问道:“你与她到底是真是假?”

    沐白的脸色微变,她不想欺骗柳若言,她与女王的一切都是不争的事实,垂目间微微红了脸,道:“若儿,我不想骗你,我、我与女王有过亲密之举,但我那时是为了报复,我以为陷害我落崖失忆的人是女王。”

    柳若言的心被重重捶打了一下,其实她早就猜了沐白与女王的关系并非简单,女王的眼神已经告诉她,女王有多么的爱着沐白,她们两人的关系又怎么平常儿戏。

    “那、那你爱她吗?”柳若言低落道,她怕,她好怕沐白的情已经转移,好怕再次的分离,但,若沐白喜爱,她便要忍痛放手,因为她不可以再伤害这个深爱的人。

    “我爱的人只有你,这一辈子都不会改变。”沐白又紧紧的回抱上这个爱多疑多虑的大女人,阳光照射而下,映照着怀中的柳若言光泽晶莹,沐白有些差异,想来自己的年纪都已经三十开外,那么嫂嫂柳若言的年龄可是比自己大得十岁,但却为何这七年的岁月里竟丝毫没有在柳若言的脸上留下任何的痕迹,而且还显得比自己还要年青芳华。

    “若儿,你、你怎么一点都没有老去?而且还变得比以前更美丽了?”沐白恍惚间不解问道。

    沐白的话让柳若言的唇角掠起一抹媚笑,她喜欢被沐白夸赞,媚眼飘移间勾勒住沐白的眼神,轻轻小小的回问道:“你喜欢现在的若儿吗?若儿是为了你而重生的。”

    沐白的心微微波动,这样妖孽的柳若言分明是在勾-引自己,沐白咽下一口唾沫,在柳若言的耳畔轻轻道:“怎能不喜欢……”言罢,沐白突然想到一件事,连忙与柳若言道:“若儿,你可知清儿现在在哪里?”

    “清儿?若言曾经去打听过,但听牢头说好像被女王提审走了,小白,你知她在哪里?”柳若言急切问道。

    “她、她在女王的寝宫做侍女……”白水涵脸红道,想着自己的小侄女清儿每日里都能听到自己与女王的欢-爱□,便无地自容至极。

    柳若言看出沐白的尴尬,猜得几分。白水涵叹了口气,凝眉道:“若儿且放心,我定会救清儿离开皇宫。”

    柳若言点点头,极是不舍的在沐白唇边落下一吻,道:“若儿会一直等你回来,无论何时……”

    ☆、第164章 反目成仇

    ……

    “陛下……”沐白站在龙帐之外,拱手向龙床中等待着自己的女王行礼道。

    今夜白水涵回来得很晚,江玲珑有些等得着急了,命人催促了几次,这人方才舍得回寝宫陪伴自己。江玲珑半卧起身,娇声道:“这么晚,朕都担心你了,将军还不快快更衣上龙床中陪朕。”

    沐白听到女王娇语盈盈,有些为难的轻声应了下,今时她一下子记起了以前的事,没有想到自己现在竟然与天下极为传奇高高在上的女人发生了这么多纠葛,更难以置信的是自己如今名义上竟是与女王成婚的伪男子。对于女王来说,沐白有很多的不解,不明白她为什么要欺骗自己的记忆,而且还以毒物引诱陷害自己。

    沐白简单的褪下外袍,满腹心事的慢慢接近龙床纱帐,伸手缓缓拉开龙帐,凝眉望向床中未着寸缕绝艳美色的女王。

    不可否认女王江玲珑有多么的迷人魅惑,沐白不禁回想起自己当年无意间在凌霄宫撞见女王与西门婉儿之间的激-情床-事,不想今时自己竟会重蹈覆辙。

    ……

    沐白盯着自己的眼神不禁让床中女王脸色火热,江玲珑羞涩间拉过一条薄薄透明的纱衣将自己玉态微微遮掩了一下,娇嗔道:“呆呆的站在那里做什么?将军怎好像不认识朕了。”

    沐白连忙红着脸收回了眼神,道:“臣、臣只是觉得陛下长得太美了,如同一件极为完美的工艺品。”

    沐白的赞美立时让江玲珑美入心扉,伸手一把拉住白水涵手臂,便将其拽到入龙床之上。沐白惊色间想要起身,却又被江玲珑环抱住脖颈间,钳制在怀抱中。

    “今是怎么了,将军的嘴怎好像涂抹了蜜糖一样,呵,不过朕就是喜欢你的柔情蜜语……”言罢,江玲珑就急切的想要解下拉扯开沐白身上的亵衣,白水涵连忙想要阻止住,双手按下女王乱抚于自己身体上的玉手,摇头道:“陛下莫及,臣、臣还有事要讲。”

    “有事?嗯……什么事比得此事还急?不可容后再言吗?”江玲珑媚眼如丝,秋波粼粼间埋怨起这不合时宜之人。

    “不能,此事、此事事关紧要,还望陛下成全。”沐白被江玲珑按于身下,喘息间急道。

    “好,什么事朕都同意你还不成吗?你且说来听听。”江玲珑无比幽怨的问道。

    “陛下可不可以准请慕容清离开皇宫,放了她。”沐白皱眉请求道。

    “慕容清?怎又是慕容清?这种时候你心里面想的竟然是别的女人。”江玲珑的火气一时上涌,她没有想到沐白要说的事竟然是慕容清。

    “此事一直压在臣的心里,臣答应过慕容姑娘的家人一定会好好的照顾她,今时看到她成日里在宫中受苦,心中甚是不忍心,所以还请陛下能网开一面,放慕容清出宫。”白水涵双眼赤诚恳求道。

    “就这么简单?哼,告诉朕你心里是否喜欢那丫头?”女王吃醋道。

    “不、臣绝对没有喜欢过慕容清。”沐白言辞肯定道。江玲珑听到沐白的肯定之言,方才渐渐放了心,但还是心有余悸的不高兴道:“放了她,不是不可以,但朕有什么好处?”

    沐白微微皱了眉,不解女王何意,垂眉间想了想,道:“陛下想要什么?”

    “朕想要你,呵,若朕放了慕容清,将军可否给朕一次?”江玲珑媚笑间亲吻上白水涵的唇瓣,娇声问道。她觉得若是白水涵果真没有喜欢上那狐狸一般的慕容清,到也可以放了她。但慕容清的样子实在是太妖孽惹眼了,若放了她难保她不缠着自己的女人。

    沐白的心紧了一抹,今时她已经恢复了记忆,她的心里想起了自己所爱的女人,此时又叫她如何能对别的女人用情,更何况是肌肤床弟间的放纵。沐白想了想,她决定向女王摊牌,希望江玲珑能够放开自己。

    “陛下,臣、臣还有一事要告诉陛下。”

    “呃,还有事?”江玲珑凤眉皱起,不明白今日的白水涵是怎么了,为什么一件事接着一件事的说个没完没了。“将军今日真是扫兴,好吧,那将军讲吧,这又到底是何事?”江玲珑半坐起身,将纱衣披挂在身上,不高兴道:“不会是又让朕赦免哪个莺莺燕燕吧?”

    “不是,是关于臣已经恢复记忆的事。”白水涵慢慢支起身体,回过头望向不高兴的女王淡淡而道。

    语调虽轻,但却足以能让江玲珑的心震撼波动,白水涵恢复记忆了,这、这怎么会?“你、你说什么?”江玲珑难以置信的望向白水涵眉眼间。

    “陛下,我以已经想起来坠崖之前的事,知道自己的真实姓名叫沐白,而非陛下告知的白水涵。”沐白的眼色沉沉,直直盯望向面前的江玲珑双眼,女王的紧张此时出卖了她,让沐白知道这一切的主谋果真是这个高高在上的王者。

    “你、你终于还是想起来了……”江玲珑的心沉了下去,这一天终于还是来了,她不知道沐白会怎么想,是否会怨恨怪罪自己。

    “是,在沐白恢复记忆的那一刹那,竟难以相信自己这七年里竟会与传奇尊贵的女王陛下如此亲近,臣多谢陛下这么多年的照顾关怀。”白沐白慢慢从龙床中走下-身来,来到一旁龙案处,背对着江玲珑道:“陛下皇恩浩大,心胸宽厚仁慈是沐白所敬佩的,今后沐白不能再留在陛□边伺候,还望陛下要保重龙体才是。”

    “你、你要离朕而去?”江玲珑的眼中显露出恐惧之情,她恨这一天为何要来得这般早,没想到沐白果真要选择离她而去。

    “难道臣留不住你?难道你全然忘记了你我之间的一切?”江玲珑咬紧牙关,极是痛苦的望向沐白的背影问道。

    “陛下是人中之龙,而沐白只不过是个尘世间的微尘,想来尘土与龙凤又怎能互相匹配得上,更何况沐白的心里早已经有喜爱的人,此生此世至死不渝,沐白又怎能弃旧爱而迎新欢,沐白做不到。”

    “那么,你就选择离朕而去,舍弃掉朕吗?”江玲珑的心散碎一地,沐白的绝情之语让她狂乱失心,她不信沐白对自己如此的绝情,这将近半年的恩爱难道说忘记就能忘记得了吗?

    “陛下是真命天子,身边多我沐白一人亦或是少我沐白一人都不会有何不同,所以恳请陛下还是忘记臣。”沐白闭目狠心道。

    “呵,说得轻巧,将军你真的能忘记你我的一切吗?”江玲珑咬住唇角,娇语幽幽的问道:“告诉朕,你、你心里面究竟有没有爱过朕。”

    “陛下……”沐白慢慢转过头看向面前失魂落魄的女王,不忍心伤她太深,方凝眉叹息道:“恩爱一场怎能是无情无意,白水涵的心里定是为陛下留有位置,只可惜如今怕沐白又回来了,却是也不能忘记曾经的所爱。”

    “那么要受伤的人就只有朕了?”江玲珑伤心的笑笑,咬唇难过恼火,她不明白为何一夜之间事情会变得如此,恩爱无间的两个人一下子却如同陌生人一般的冷漠无情。

    “告诉朕,你找到了你心里爱着的那个人了吗?”

    “找到了,所以沐白要随她离开这纷饶之地,从此以后沐白愿意与她相伴到老过着闲云野鹤隐居逍遥的日子。”

    “好得很,呵呵,那可否告诉朕,她究竟是谁?”一团烈火霎时团团燃烧在江玲珑的心间,霎时烧得她体无完肤疼痛不矣,沐白的话无疑已经重重深深的伤害了她,她此时恨极了沐白,恨死了那个抢夺走沐白的女人。

    “她是慕容清的娘亲,我的嫂嫂柳若言,我想陛下一定早有耳闻。”沐白冷冷淡淡的说道,一双利目直直逼视向江玲珑。

    “柳、柳若言,柳若言不是已经死了吗?”江玲珑皱起凤眉摇头不解道,她没有想到原来慕容清竟是沐白所爱之人的孩子,所以她才会这么的在乎,想救下慕容清,难道说柳若言也没有死去,而且还活生生的找到了沐白,二人就这样明晃晃的要在自己面前双宿双飞?

    “没有,柳若言还活着。”沐白一字一句的回道,似乎是有意惹恼了这高高在上的女王。

    “呵,你认为朕真会就这样放你们走吗?”江玲珑忽然恼羞成怒的一挥手,大声对门外的御林军和隐藏起来的暗卫,命令道:“来人,朕命令你等速将慕容清抓住,关入天牢,没朕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放她出来。”

    “陛下,你真的要做得这么的无情狠绝不成?”沐白皱起双眉,怒极问道。

    “是你先要对朕无情的,呵,就不要怪朕不义,将军不是想要与旧爱双宿双栖百年好合吗,那好,就先让柳若言亲自来见朕一面,朕到想看看是什么样的女人能将朕比下去。”江玲珑怒极狠狠道。

    “你伤害了我也就算了,若你敢对若言不利,我沐白决对不会饶恕与你。”言罢,沐白双目霎时变得狠绝,双手凌空一展,便提气打向江玲珑。江玲珑没有想到沐白会打向自己,未极反应,左肩重重的受了沐白打来一掌,疼痛霎时惊醒了江玲珑,一口鲜血赫然从红唇中吐出。江玲珑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向自己挥掌打来的人儿,此生从来没有人如此重重的伤害过自己,不成想第一个打伤自己的人竟然是自己最爱的人。望着沐白眼中的恨意,让她措手不及,她没有想到这个她渐渐深深的爱上的人儿,今时竟会如此与自己反目成仇。她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何沐白要这般伤害自己,就为了一个女人,一个消失在她生活中七年的女人。柳若言,都是因为柳若言,若世上没有了这个女人,沐白定会死心塌地的与自己恩爱百年。

    江玲珑的心痛如针扎,她反手间也挥出一掌也重重的打在了沐白的胸堂,沐白这段时日一直在放血化毒,身体自是虚弱无比,更何况江玲珑的天功威力世上有几人能极,此时的沐白又怎能是女王的对手呢。

    “来人,将这逆臣给朕拿下。”江玲珑展袖一弹寝宫大门便被打开,门外御林军听极立马蜂拥而上,将被江玲珑打倒在地的沐白,五花大绑起来。

    “此人冒名异装成振国将军,企图对朕不利,将此人关押入天牢以待拷问。”江玲珑双目如火忿忿而道。

    沐白看着被气得抓狂的江玲珑突然仰头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中的不削一时让江玲珑气恼羞愤。

    “快把这贼人给朕押解走,择日处决,朕不想再看到她……”

    ……

    ☆、第165章 报复

    阴暗的天牢之中散发出的腐朽的气息不禁让沐白回想起七年前的自己,这是她第二次被关入大牢。对于女王江玲珑她起初想要隐忍下自己的怒火,但原本白水涵潜藏在身体里的恨与被操控的痛苦和无奈却如何都压抑不住,她确实对那高高在上驱逐操控自己的女王极为不满和恼恨。七年的时光如此的漫长,若不是女王用药物控制着自己,想必她沐白早就已经恢复记忆与柳若言重逢,女王的自私不禁害了自己还毁了她本来的人生。但她不可否认当年若不是江玲珑救了自己的性命,可能自己从那么高的悬崖上坠落早就已经命丧黄泉。但就因为她救了自己一命就可以如此的编排一个人的人生吗?想来,若她真以诚相待,就算真让自己上阵为她江玲珑为牛为马的征战杀场,她沐白也许不会拒绝。

    慕容清早就被她骗出宫外安顿而下,她原本就想好要与江玲珑讲得明白,只是却不知压抑住的怒火却一发不可收拾。白水涵的意识原比沐白相像得强烈,白水涵的恨一时让沐白难以控制。这是白水涵想要的计划,她要用感情为武器重重的激垮江玲珑,让她羞辱愤恨暴怒,一辈子都活在白水涵为她布置的阴影中走不出来。不可否认白水涵的心里存在着江玲珑的位置,否则她不会如此在乎一个欺骗她的女人。白水涵一直觉得江玲珑只是把自己当做是一件玩物,像后宫中其他女王宠信的女人一般,而非是真正的爱。这种挫败与愤恨让白水涵对女王的征服欲日益饱胀,她要让女王真真正正的爱上自己,她还要帮女王得到天下,在女王拥有了全天下所有想要的东西的巅峰满足之时,再重重的伤害她。

    ……

    牢门打开,女王由门外缓缓的走入,蔚蓝色的眼中此时竟是红丝满布,她一夜未睡,满脑子里全都是白水涵与沐白的影子,她如何能放下爱在心里的人。

    沐白抬眸而望,与江玲珑双双对视而上,双双的心境却是复杂至极。

    “你、你难道真要这样对朕吗?伤了朕的心对你有什么好处?”江玲珑凤眸紧皱,深深的凝望着沐白的眼,她想要在沐白的眼中证明,她的心里还是有她江玲珑的存在。

    “没有好处,但却能让我的心平静。”沐白面无表情的谈然而道,回首转目别开了与江玲珑对视的黑眼,轻叹道:“沐白只是想把话与陛下讲明白,若我想走,早就静悄悄的离开此地,还如何等着陛下你来抓我。”

    “呵,你是故意要留下来伤我的,对吧?”江玲珑额头上的青筋迭起,一字一句的问道。

    “陛下若想这般以为,沐白也无话可说。”沐白平静而言,她此次早就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就算是死又如何。她却心中还有放不下的人,但若她们就这么走了,以江玲珑的手段与狠绝却定不会放过自己与柳若言,到时天下之大却无她们可容身之地,岂不是又拖累了若言与自己受苦受累。

    “沐白,你知道朕对你用情之深,若今天你愿意再重回到朕的身边来,朕可以既往不咎,也会放过柳若言和其她有关的人。”江玲珑忽然眯起凤眸,赤诚用心而道。

    “陛下,你可以以药物控制住白水涵的意志,让她屈从与你,但今却不能控制沐白随你左右,沐白自始至终心里面爱着的人只有柳若言一人,从前如此,将来也赤不会因为她人而有改变。”

    沐白狠绝的话如雷轰顶,江玲珑紧紧攥起拳掌,如此绝情绝义的沐白让她好生的失望,难道自己一番深情竟换来如此的不削一顾,可笑啊可笑,可笑她江玲珑为了这人低声下气的祈求,却换来无休止的嘲讽。沐白,是你逼的,是你逼我这么做的……

    “好,好得很,呵呵,好个情至所归。沐白,你以为你把慕容清藏起来朕就找不到她吗?”江玲珑凤眉微动,突然扬头笑起。

    闻听此言沐白不免紧张的抬眸看向此时恼羞成怒的女王,急色道:“你、你抓了清儿?”

    沐白的紧张关切之情不免让江玲珑更是怒极,她没想到一个慕容清都远远比自己在沐白的心目中重要,原来自己对于这个人来说竟是如此的微不足道,江玲珑沉声笑了一记,语气阴寒无比的笑道:“哈哈,你终于有紧张关切的事了,是的,朕已经将那慕容清抓住了,朕要用她引出来柳若言,将军不是爱这个女人吗,呵呵,朕要在你面前好好的折磨摧残这个女人,让你们知道背叛我江玲珑的下场是什么。”言罢,江玲珑扬声命令道:“来人,将慕容清关在这个屋子里。”语落,慕容清便被几名御林军带到牢室中,一把推倒到地上。沐白立忙上前扶抱住慕容清,却见慕容清此时脸色浮红全身软棉棉的没有一丝力气。

    “清儿?”沐白紧张的唤了几声,侧头皱眉怒问道:“你、你对清儿做了什么?”

    “呵,没做什么,只不过朕命人给她食了‘淫龙散’。”江玲珑轻笑着侧眼瞥了一记沐白怀中的慕容清,道:“朕知道这小丫头一直对将军你有情,今朕就成全了她的心意,撮合一下美事。”

    “你、你说什么?”沐白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因仇恨而暴怒的女王,她没有想到江玲珑会这么做。‘淫龙散’是江湖中流传的一种邪淫之药,一种极为罕见强悍的春-药。她竟然想让自己与慕容清发生关系,这、这简直荒唐至极。沐白刚想上前阻止住江玲珑,江玲珑却展身而出,反手紧紧的将牢门铁闸关合上,沉声笑道:“哈,你不是紧张这慕容清吗,若你在一柱香的时辰内不与这小丫头交好,恐怕她便会气血炽积而暴死。哈哈哈,朕真想看看当柳若言看到你与她的亲生女儿,你的小侄女发生好事之时,会是什么表情,哈哈哈,也不知那柳若言能否原谅与你,呵呵……”女王阴幽的笑声渐渐远去,牢房中沐白紧紧握住拳头,恨得咬牙切齿,想来天底下也就只有江玲珑会用上如此狠绝可怕的手段。

    ……

    一声娇哼之音在怀中荡起,沐白警觉的低头看去,见慕容清此时微微睁开眸子,一眼迷乱的正着面前的沐白。

    “将军、我、我怎么会在这里?”慕容清微微喘息着问道。

    沐白连忙将慕容清放入到床中,咬唇急问道:“清儿,你、你可知自己是怎么被女王抓到这里来的吗?”

    离开了温暖的怀抱,慕容清感到自己火热的身体甚是失望,她俯身慢慢支起来自己瘫软无力的身子,媚眼柔柔的望向面前的沐白,摇头娇声道:“我、我不记得了,清儿只记得将军让我在客栈里等着你回去,然后清儿就一直坐在桌前喝茶,然后、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慕容清说着,娇躯竟不自觉得位移到沐白的身边,软软的依靠进沐白的怀中,喘息缠绕上沐白。

    沐白叹了口气,伸手立忙点了慕容清身体上的几处穴道暂时定住慕容清的动作,又将慕容清抱回床中,解释道:“清儿,你听好,你此时被女王下了药,我先为你运功看是否能控制住这淫-毒之物。”言罢,沐白便出掌运功为慕容清逼毒,可今时的沐白被江玲珑打伤,而且自己中的毒气还未完全解开,此时哪里能施得上力气。一阵浓香飘过,沐白不禁皱起眉头,这种香味她再熟悉不过,这便是在她与女王新婚之夜,女王所用的催情之物。沐白此时自顾不暇,连忙运功抵抗。此时慕容清虽被定住身体,但身体中的药力却迅速扩散,一口鲜血赫然从慕容清的口鼻中涌流而出。沐白心道不好,连忙出手解开慕容清的穴道,擦拭下慕容清口鼻中流出的血迹,看来这淫龙散的药力果真强悍,此时慕容清身体时的积热之燥难以控制,若不及时解毒恐怕真会气血炽积而暴死。此时被解开穴道的慕容清大口大口的喘息着,抬眸看着极是温柔关切的为自己擦拭血迹的沐白,浑身的燥热更是猛烈涌动而出。慕容清一把搂住沐白的脖子,红唇霎时游移在沐白的脸上,娇语吟吟的喘息道:“将军,清儿、清儿好难过,将军就亲亲清儿好不好。”

    “清、清儿,快快住手,我们不可以的。”沐白用力的抵住慕容清的亲近,就算不是因为柳若言,她也不能与这小丫头出做什么过分之事。

    “为什么,是清儿哪里不够好吗?”慕容清被沐白用力推倒地床中,却执着的又极是妖娆的半坐起娇躯,欲要解脱下自己身上的衣裙。此时的慕容清根本不受自己所控,她身体中的燥热让她失了理智,躁动燃烧起来的欲-望早就已经战胜了一切,慕容清以着原始的本性媚色间勾-引着面前之人与之交好。

    看着在自己面前宽衣解带的慕容清,沐白连忙钳制住慕容清的手,皱眉极色道:“清儿你醒醒,你我不可以的,因为我爱着的人是你的娘亲柳若言,而且我还是你的姑姑,清儿求你再坚持一会儿,好不好。”

    “姑、姑姑……”慕容清的心里机械的重复着,可此时欲-火焚-身的人儿又如何能顾忌得他事,慕容清的衣裙早就已经被自己撕扯而下,白玉般的娇躯紧紧的缠绕上沐白的身上,红唇急吻着沐白的脸庞,喘息急切道:“清儿不管那么多,清儿只知自己爱上了将军,不管你是何人,不管的事,就算你是清儿的姑姑,清儿的心里爱的也是你。”

    “清、清儿……”

    “啊,求你,清儿好难受,求你……”慕容清的玉-体如同八爪鱼一般将沐白的身子紧紧缠绕而上,双手拉扯开沐白的衣襟左手探手而入,抚摸上沐白冰爽的肌肤。清凉的触觉一时让慕容清的娇躯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慕容清微微颤动的身体和娇哼满足的喘息之音,让沐白有些混沌的头脑立时清醒了过来。

    ……

    ☆、第166章 孕育

    江玲珑伏案坐于龙座之中,满腔的怒火不知如何发泄才好,沐白、她真的要毁了沐白才会解恨吗?

    是,她承认她趁人之危利用了沐白,她也承认自己的自私自利,但试问天下间又有哪一个高高在上的王者不是自私自利惟我独尊的。江玲珑从来都不认为自己哪里有错,只要她想要的,她便要得到,便要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实施,因为她有能力有心机也有权利去支配全天下人的命运。对于沐白她从前并未深想过这样做的后果,而今一目,恍然间让她觉得自己是否真是个失败之人,她从没有考虑深究过自己的想法是否会得到别人的赞同与接受,原来她的一语决定竟会另别人如此痛苦和愤恨。她明白沐白是在报复自己,而这样的报复果真重重的伤害了自己,让她江玲珑的心支离破碎,鲜血淋淋。

    肚中隐隐的疼痛之感让江玲珑原本深皱的眉头更加的凝结成霜。

    脚步声声渐近,殿外凝月俯首向女王禀告道:“陛下,一白师傅在殿外求见。”

    江玲珑紧握的拳掌慢慢支起了阴沉难受的身子,拭下自己额头上就快要滴落的冷汗,咬唇无力的对门外道:“传……”语落,殿门大开,就见一身白衣清衫的柳若言由殿外缓缓而入,入得殿中看到高高在上的江玲珑,柳若言俯首向江玲珑行了大礼。

    “一白师傅快快请起,这么晚了不知一白师傅找朕有何要事?”江玲珑眯起眼睛深深的打量起面前白衣佳人,今夜她知道一定会有人来找她,但江玲珑如何都没有想到她秉烛夜等的人竟是面前的白容观神医这个美艳妙手的道姑。

    “陛下应该知道一白来此是为了何事。”柳若言直言俯首而道。

    “哈哈,没想到,朕真的没有想到会是一白师傅你,难道你苦心要混进皇宫来就是为了她吗?”江玲珑眯起凤眸,袖中手掌慢慢又紧攥起来。

    “不,一白入得宫中只是奉师命而为,我与她重逢纯属偶然,七年了,我以为我再也找不到她了……”柳若言的眼中隐隐浮起泪花,抬眼盯看向高高在上的江玲珑,赤诚以情。

    “呵,那朕是不是应该叫你一声柳若言才对?”

    柳若言轻轻咬了下唇角,缓缓应声道:“陛下若要降罪便只管降罪与我柳若言,恳请陛下放了沐白和、和我的女儿慕容清。”

    “为什么?哼,你哪里有与朕谈判的资本?”江玲珑忽然冷冷一笑,赫然站起身来问道。

    “她没有,那我白容容可否讨要个人情呢?”语落就见从窗外恍惚间飞入一白影,应声而落,白容容拂袖幽幽笑看向龙殿之上的女王,不紧不慢的行礼问道。

    “白、白容容,现今神医观观主?”江玲珑眼望这殿下长相酷似沐白的道姑,惊色问道。

    “不错,女王陛下不记得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吗?呵呵,这一晃都三十年了,今陛下都已经成为天下的霸主女王了。”白容容仰头而笑道:“我白容观是红柳山庄庄主御剑仙子柳御寒设立的神医观,柳御寒也是家母,更是寒冰国的御公主,家母当年与南统大帝颇有渊源,可以说她也是南统大帝的启蒙恩师。我白容观自创立以来也是遵循家母的意愿,世代义务为王朝陛下行诊施药,好令王朝每代君王都能延年益寿,寿终正寝,而每代王朝君王也要秉承当初的承诺,对神医观的人和事等不禁不可以干涉,而且还要大力的支持协助,不论发生任何事,御龙江家的人对于神医观和红柳山庄的人都要大赦无罪,不予追究。陛下可还记得这是南统大帝当年对天下人颁布下的圣旨。”

    江玲珑听白容容所言,自是知晓此事,祖父的话江玲珑自是不该违背,但沐白又不是神医观的人,她就算要处治沐白也与神医观无关,想此,江玲珑微微皱起眉目道:“此事朕当然知晓,这是祖父的决定朕当然要秉承,但这与沐白有什么关系,难道说沐白是红柳山庄亦或是白容观的人不成。”

    “当然,因为沐白是我白容容的女儿,她还是寒冰国隐名入册的公主,陛下说她是不是我红柳山庄和神医观的人呢?”白容容语气淡然,理所应当道。

    “什、什么,沐白是、竟是白观主的女儿,还是、还是寒冰国的公主殿下......”江玲珑难以置信,但细细一看这白容容与沐白长相如此相像,而且就连一些细微的神态举指也这般的神似,又怎不令人起疑。江玲珑没有想到自己爱上的人竟然是神医观的人,而且而是个隐名的寒冰国公主。

    江玲珑一时受不了此等翻天覆地的变化,突然一阵绞痛传来,江玲珑捂住自己的小腹,脸色苍白不堪的跌坐于龙椅之上,喘息间仰头无奈何道:“哈哈哈,看来这是老天爷想惩罚与朕,是不是……”

    白容容看向龙座中的女王,见此时的江玲珑面无血色、气虚微弱起伏,秀眉一皱,连忙展步飞身来到江玲珑身边,伸手拉过江玲珑手腕把脉一观。但见脉搏虚无不定果真如柳若言所说女王真的有喜了,可是……白容容忽然睁开双目,难以置信的看着江玲珑有些失了神的凤目急问道:“陛下是否知道自己已然有了两个多月的身孕了?”

    “你、你说什么?”江玲珑惊色间难以置信的问道。

    “我是说陛□体里已然怀有两个多月的龙子,但陛下如今气血虚弱,又受了极大的刺激,龙胎此时沉浮不定,似乎有坠胎的危险。”白容容皱眉急色道:“此时性命攸关,滑胎可不是小事,陛下如今有内伤在身,恐怕会大出血,唯恐会危极陛下性命。陛下需要尽快做出决定,是想要我施治保住此龙胎,还是要快些舍弃胎儿而独救下陛下性命。”

    白容容的话让江玲珑不禁吃惊不小,此时豆大的汗珠从江玲珑虚弱的额头上滚落而下,她感觉到自己的双腿中间有粘稠滚热的液体在缓缓流出。孩子、她没有想到自己真的会怀上沐白的孩子。江玲珑忽然紧紧的抓住白容容的手臂,急切紧张道:“救下孩子,朕要观主救下这个胎儿,朕要留下这个孩子。”

    白容容看到女王肯定的表情,叹了口气点头道:“好。”言罢,立马展手抱起女王将其平放到龙椅后面的龙榻之上,柳若言也连忙跑来帮助师傅施救。

    白容容展手封住江玲珑身上几处穴道,从怀中拿出来一个红色的丹药喂入江玲珑口中,又以银针游走于七经八脉好守住胎气,施救于女王腹中胎儿,待得喜脉平稳恢复生机之后,忙命柳若言按自己所说的药方速速备上保胎养血之药,喂食女王服下。

    江玲珑渐渐感觉自己的身体温热了起来,腹中果真不再像刚刚那样绞痛阴沉生不如死。

    “好了,陛下可以放心了,陛下腹中的胎儿已经保住了,陛下切记一定要按时服用师傅所开的养胎养气之药,切莫再受得刺激,平稳心态,待得过四个月胎儿成形稳妥之后方可撤下药。”白容容向柳若言使了个眼色,柳若言俯身向女王施礼,以医者之心细细嘱托道,但柳若言心中自是知道这刺激女王之人是谁,看来沐白果真伤得女王很重,但女王今时已经与别人有了孩子,也应该理亏的放了沐白一马。

    江玲珑听完柳若言所言,缓缓睁开眼,无力的着看向白容容和柳若言,慢慢的支起身子半坐起身体,冷冷的笑道:“朕还要多谢二位的叮嘱与救治,观主与一白师傅且是放心,朕一定会好好调理身子,生下这个孩子。”

    白容容点了下头认同女王的做法,不管如何孩子是无辜的,不管这孩子身份如何,对于医者来讲再小的命,也要等同视之。白容容轻抚怀中拂尘,俯身问道:“陛下打算何时放了我儿和慕容清?”

    “呵,既然她们是神医观的人,那朕自会信守承诺放了她们,但朕与沐白之间有许多牵扯未完的事情,观主可否容得时间让我们理会清楚后,朕定会让她们毫发无损的离开皇宫。”

    白容容也知不可逼得太紧,再怎么说江玲珑也是一国之主,既然江玲珑都放了话定会放沐白与慕容清离开皇宫,那么大可给她们点时间理一理这错综复杂的情感。

    江玲珑侧眼扫向一旁站着的柳若言,她一时好想知道这个占据沐白整个心灵的女人到底长得如何,想她一位堂堂国主竟连一个孩她娘都比不得了吗?

    “一白师傅亦或者是沐府的长夫人,呵,朕此时可否有个请求。”江玲珑眯眼,看着柳若言问道。柳若言大方的俯身点头道:“陛下竟管说来,只要是一白能做到的。”

    “朕只是想看一看你的真容,朕真的很好奇她心里心心念念不忘记的女人到底长得什么样。”

    柳若言咬了下唇角,缓缓的抬起手在江玲珑面前摘掉了自己脸上佩戴的面具。美眸轻启间,江玲珑细细凝神望定面前美人,肤如凝脂、柳眉如月、星眸璀璨、樱唇柔媚,竟是与那一脸狐媚气息的慕容清极为相象,只不过少了那种勾魂的妖媚之气,多了份清丽脱俗的雅致成熟之美。但怎么看却也看不出是个年近四十的女人,若说她与慕容清是姐妹二人,恐怕都会有人相信。就如白容容的年纪怎么看却也看不出来竟是沐白的娘亲一般。

    “好个美人儿,朕真的难以相信你竟是沐白的长嫂柳若言,呵,怪不得沐白对你念念不忘,看来神医观定是还有让人长生不老的妙方,才会让观中之人永保青春。”江玲珑凤眸灵动,想她江玲珑是传得御龙江家的血统会青春芳华,不容易老去,不想这天下间还真有长生之功,那她到要见识一番到底是何等奇功。江玲珑忽看向白容容幽幽笑道:“呵,朕可以放了你们想要的人,但不知观主可否告知朕,你们白容观怎会有此等长生不老的秘方呢?为何从不见白容观承上来过呢?”

    “这……”白容容眼露迟疑,低头想了想道:“其实当年南统大帝就知道观中有此等秘籍,但大帝从补血与长生不老之功,所以并未要求取要过。但此等秘籍其实是一种江湖中罕世武功绝学叫‘长生决’。若陛下想要习得,我白容观到是可以将此秘籍进献给陛下,只不过要练此功却是要承受蜕皮化蝶之苦,若言当年若不是因为身体大面积烧伤不成人形,我也定不会传她此等邪功,此功并非是江湖中传言的那般神奇,会永保青春长生不死之功,我看陛下龙颜玉面,天下国姿绝色,想来大不必为了追求美貌而受此等锥心苦痛。”

    江玲珑听了此言,方才知原来这便是‘长生决’,不免心里有些唾弃,看来这柳若言当年也是受了不少的苦处,方才熬到今时才能与沐白相见。想她江玲珑难道还要因为追求美貌而受此皮肉之苦吗,但既然天底下真有此等邪功,见识一下也无不可。

    ……

    ☆、第167章 孽债

    第167章

    白容容与柳若言离开宫中之后,凝月端来汤药来到女王的龙案前,凝眉担忧道:“陛下,您身体不舒服,还是早些歇息的好。”

    江玲珑摇了摇头,刚刚的巨变让她心力交瘁,抬目看到凝月放于龙案上的汤药,凤眉皱起慢慢拿起汤药闭目一口饮下,难味恼人的苦气让江玲珑的胃肠翻江倒海,江玲珑忍不住干呕了起来,险些吐出口。凝月见此担忧的连忙上前抱住江玲珑虚弱的身子,轻轻拍着女王的后背,问道:“陛下怎么了,要不要凝月去叫太医,或者是一白师傅回来?”

    “不、不要……”江玲珑紧张的拉住凝月的手,她此时还不想让任何人知道自己怀了身孕。江玲珑望着面前跟了自己将近二十年的凝月,凝月是她的心腹,是她江玲珑可以在床榻之间呼来喝去的女人,也是如今被她江玲珑早就已经淡忘在感情世界里的女子。从前的江玲珑从来都没有考虑过身边人的感受,她只是一味的按照自己的喜好心情去摆布身边的人,包括她曾经喜爱过的最最亲密的人。凝月是一个、西门婉儿还是一个,还有她江玲珑曾经抛弃遗忘掉的好多人。江玲珑以前只是把她们当做是自己的玩物,她们理所应当的要秉承讨好自己,附和自己,遵从自己的决定。若是有人胆敢忤逆亦或是有威胁到自己的声威之时,她便都毫不留情的将那些人泯灭掉,让她的世界再恢复到自己满意的平静。

    ……

    “凝月,你是否也恨过朕?”江玲珑双眸惆怅无比的看向面前凝月。凝月连忙摇头紧张道:“不,奴婢怎么敢有此等大逆不道的想法,陛下是奴婢的主子,是凝月一辈子要追随的王。”

    ……

    “朕不是想听这些冠冕堂皇的话,凝月是朕最信任的人,朕要听你心里面的话,凝月是不是也感觉朕是一位一意孤行专横跋扈的帝王?”江玲珑咬唇甚是纠结无助的问道。

    “不、陛下不是,陛下在凝月心目中是最完美无暇的帝王,是万民敬仰仁义宽厚的君主,是、还是凝月一辈子情牵追随的女王陛下。”凝月的心微微波动,如此受伤的女王让凝月的心好痛,她一时有些恨沐白的残忍伤害。凝月咬唇突然回握住女王冷冷的双手,大了胆子的一把紧紧拥抱住江玲珑虚弱的身子,摇头定定道。

    凝月知道女王因为沐白的事而感伤难过,开始怀疑自己身边的人,就像西门婉儿一事。她知道女王对沐白的爱是不同以往的,她早就发现事情只要与沐白牵扯上关系的女王就会变得小心敏感,并且会失去原有的判断力。但她凝月的心天地可表,就算海枯石烂、就算要她将自己的性命交托到女王的手上她也绝无半句怨言义不容辞。不管女王身边会经历多少的女人,不管那人是西门婉儿亦或是白水涵什么的,她凝月都不会介意妒忌,只要女王喜欢开心她便也知足开心,就算女王早就已经遗忘了自己的情,不再记得当年的恩爱,凝月都不会计较,因为这便是她的王,一个不可能只因为自己而存在于世的女人,她注定是为了天下苍生而存在的不平凡的女人。

    ……

    凝月的忠情以待,一时让江玲珑更觉得自己果真也是个无情狠绝之人。一个跟了自己这么久的女人,当她想要遗忘喜新之时,便会无情的遗忘在自己的记忆之中。江玲珑闭上凤眸缓缓的回抱上这个被自己抛弃在感情世界外的女人,一时心绪回忆起当年的自己为了得到这个清纯心喜的少女所设计的局,凝月是她第一个有兴趣得到的女子,当年她为了这个腼腆害羞的人儿还花费了不少经历,最终她得以所尝,但当时她也只当做是一件消遣乐趣并未真的入得心肺。想来当年若不是因为自己的惟我独尊,恐怕今时的凝月早已经出宫嫁人,是几个孩子的娘亲,有了自己所喜爱的朴实生活。

    “凝月,你、你难道不恨当年朕的□,剥夺了你本该能拥有的人生?若是你现在想要离开朕的身边,朕便会放你离去。”

    江玲珑的话不禁让凝月惊恐,连忙俯身跪倒在江玲珑身边,哭诉道:“不,陛下,凝月从没有怪罪过陛下,也从没对陛下存有二心,今生今世决不会背叛离开陛下。若陛下真是不想看到凝月,凝月甘愿一死,以表对陛下的忠心之情。”

    凝月之言让江玲珑得以稍许安慰,俯首慢慢扶起凝月,俯靠于其肩头,摇头伤感道:“得以凝月其实朕早该满足,不想今竟让朕的贪心而自伤颇深。若她能如凝月对朕的心一般无二,那该有多好,呵……”江玲珑自嘲苦笑着将自己的心事讲出,凝月的眼中浮出一抹水气,紧紧的抱住女王颤抖的身子,她知道女王此时有多么的受伤难过,此时的女王不在是高高在上的君主,而只是一个为情所伤的小女人,她恨不得此时能为怀中所爱的女人去承受一切痛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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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儿……”沐白努力的想要让清儿清醒一些,但慕容清此时早已经被药物所俘虏春-心懵懂又何以听其劝告。她努力坚持与慕容清纠缠了一柱香的时间,沐白知道这药物的淫-亵之毒,硬是逼住恐怕会伤极五脏六腑内伤严重,为今之际她只能想办法控制住这淫-毒之物。

    慕容清的喘息之音越加的凝重,沐白一方面要秉烛呼吸控制住自己身体内的燥气,一方面还要与慕容清纠缠不清,这一时让沐白心力交瘁。沐白咬唇狠了下心,她知道慕容清若再不解脱出苦海必会受不了,虽是自己不能所为,但情势所破,若能坚持一时便是一时。想此,沐白紧闭的眉目忽然慢慢开启,回手竟是抚抱上慕容清娇媚的身体,轻轻的柔柔的在慕容清的玉肤之间滑动,好让慕容清的身心能得到几分的解脱舒缓。

    沐白的回应一时让慕容清的身体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娇躯瘫软间被沐白放回到床中。沐白本想要帮慕容清解脱,但自己的触觉此时被那迷魂香搅得也是异常的敏感,沐白看着在床中舒展呻吟的慕容清玉态忍不住咽下了一口唾沫,闭目间怒力的聚集自己的理智,不让其分散,回想着当年自己抱着年幼稚嫩的清儿在怀中亲昵之景,那时清儿一口一声叔叔叫得极是亲热可人,小小的嘴儿亲得沐白的腮边巴巴作响,换来众人的笑声不断,沐白也极是喜欢那个小小可爱的小家伙。

    慕容清的红唇又慢慢爬上了沐白的脸庞掠夺上沐白的唇瓣间,此时的慕容清已然不担担只需要轻轻的抚慰,她想要得更多更深更加确切的东西好浇灭身体上的火焰。慕容清忽然抓住抚于自己玉背上的手臂,将其拥附上自己的胸峰之间蹂-躏着火热的情潮。

    沐白眯眼看着如此火热的慕容清,她想要一把推开,却又不能,但若要如此持续下去,她不知自己又能挨到何时。她越加的恨上那施药于她们身上的那个人,她想要的结果难道就是这个吗?

    ……

    牢门赫然被打开,江玲珑与凝月缓缓而入,床中的香艳之景不禁让江玲珑感觉极是刺目难受。床中一-丝-不挂正与沐白纠缠求-欢的慕容清极是让江玲珑懊恼妒愤,她一时忘记了此事竟是自己一手导演想要的。挥手间命凝月速将沐白拉离开慕容清的身边,她开始有些后悔自己的决定,回首对凝月命令道:“将沐白关到另一个牢室中。”凝月应下,连忙扶抱起身体也极是虚弱不堪的沐白要走出了这间牢室,沐白无力的看了一眼一旁江玲珑,满眼的恨意显露无疑。

    江玲珑闭目移开眸子,心中早已经巨浪迭起,不可否认沐白的眼神又一次深深的伤害了江玲珑的心。咬唇间侧眼瞟了一记那床中失魂落魄的慕容清,这张另她反感的脸十在是惹江玲珑讨厌。回首间江玲珑也想快些离开此地,不想身体一下子被人紧紧的抱住。

    慕容清此时已然失去心智,此时她不管面前是何人,只要能让自己身体上的火热难耐能降下温度就好。慕容清双手紧紧的抱住江玲珑的双膝,娇俏红润的脸蛋抬起娇语喘息着向江玲珑祈求道:“不要离开清儿,清儿好难受,求你、求你……”

    江玲珑凝眉俯视着跪在身下的少女,慢慢俯身伸出手抬起来慕容清的灵秀的下颚,轻蔑的笑了一声问道:“你想求朕什么?”

    江玲珑指尖上的清凉一时传遍慕容清的全身,让慕容清不禁全身为之颤抖而舒展开来,双手立时拉握上江玲珑的手,在自己的唇间附着而上,嘶哑急切的喘息道:“求陛下留下来陪清儿,求你,清儿好热好难受……”

    江玲珑的眼中闪露出一抹邪恶之色,一抹笑意展开,慢慢的俯身蹲下,玉手在慕容清的面颊间轻轻滑过,听着慕容清的哼吟声声,幽幽问道:“清儿是想让朕要了你的身子吗?”

    慕容清喘息着无力的躺入女王的怀中,身体中的渴望让慕容清瓦解,她闭目软软的点头应下,又唉声吟吟急切的祈求道:“清儿是陛下的……”江玲珑轻蔑的一笑,伸手轻而易举的就将慕容清瘫软光洁的身子抱到床中,眼望着这个与柳若言一模一样的年青美容,一种报复之心赫然由生。这个沐白深深爱着的容颜究竟好在哪里,既然她可以背信自己的情谊那么也就不要怪她江玲珑的残忍无情。

    江玲珑的红唇慢慢俯下亲昵到慕容清的粉唇之间,引得身下人儿吟声浪起娇喘不断。江玲珑的手重重的抚摸上慕容清的娇躯之间,品味着少女的青涩与迎合。江玲珑极是熟练的引诱着慕容清唇舌与之舞蹈交缠,玉手滑动着附着上慕容清棉软秀色的峰尖粉嫩,轻轻的逗弄,惹得怀中人儿娇喘连连。纤长指尖轻轻滑在浮红的嫩肤之上,滑下了一道浅浅的血痕,一直延伸到慕容清双腿间的密林之地。慕容清的娇喊声声越发的动情妖娆,双手摩擦在江玲珑的龙袍之间,急切可待。

    弥留之际,突然慕容清长长的娇感一声,轻抚于林中的纤指赫然涌进了慕容清的身体之内,穿梭掠夺着慕容清的意识。殷红色的汁液缠绕着江玲珑的指甲尖缓缓的随着搅拌的节律流淌而出,慕容清舞动的腰肢终是迷醉的摆动在江玲珑的身下,交缠的身体与穿梭在体内的饱满一时间给了慕容清极大的快乐。

    江玲珑的眼逐渐的深邃了起来纤柔的手指上的动作也越来越狂野了起来,稍许便上欲-火-焚-身的少女达到了□的巅峰,满足了身心之间的极大需求。

    ……

    ☆、第168章 泯灭

    几声清脆的鸟叫声吵醒了床中人儿,慕容清轻轻蠕动了一下酸软无力的娇躯缓缓的睁开眼睛......

    眼前的景致一时让慕容清搞不清是梦是幻,金黄色典雅精致的沙帐珠帘,雕琢精细的床梁玉柱,还有身下绵软精质的床榻,就像是躺在龙宫一般,但她怎么觉得这里好熟悉,熟悉得就像是又回到了女皇的寝宫......

    就在慕容清正为自己置身于何处饶神之时,却忽然被一只游走抚摸于自己身体上的手儿惊回了神,慕容清一下子回想起自己被人带到牢房中与白水涵相见一事,又想起自己在牢房中挑-逗引诱于人的迷乱不堪的记忆,是、是白将军?自己真的与白将军……慕容清脸色羞红着秉烛呼吸的胡乱猜想着。

    “你醒了?”一声冷漠高傲的声音由得慕容清头顶上传来,这个极为耳熟的声音不禁让慕容清打了一个冷战,怎么会是女王……

    慕容清连忙慌张不堪的从龙床中坐起来,抱起身上遮盖的锦被蜷缩起光洁的身子,用锦被遮盖住自己光裸的玉-体,惊恐万状的看向那个床中与自己缠绵拥抱之人。

    江、江玲珑,怎么会是江玲珑?慕容清的头都快要炸开了,她努力的回想着自己昨天都发生了什么事,自己身旁之人怎么会变成女王江玲珑。

    ……

    此时江玲珑正双眼含笑直直的盯看着慕容清难以置信的表情,慕容清的惊愕表情很是让江玲珑满意,这种反应当然早在江玲珑的预料之内。江玲珑忽然仰起美颜万般妖媚的轻轻一笑,缓缓的极是妖娆魅惑的从龙床中坐起娇躯赤-裸-裸的走下龙床,光洁完美的身段此时在晨光中显得如此晶莹剔透惹人遐想,慕容清呆呆的看着面前如同妖孽般美丽的女王,此时江玲珑没有带面纱,蔚蓝色的眸子极是幽暗深邃,一头银灰色的长发披肩而下就像瀑布一样在龙床中蜿蜒流淌着,恍如一位隔世成仙的神人一般让人心生敬畏仰视。

    ……

    “我、我怎么会在这?”慕容清小心的难以置信的问向面前绝艳美丽的女王。

    江玲珑回眸,轻笑着望向龙床中那傻傻相问的少女,启唇间幽幽笑道:“你猜呢?呵呵,是白将军把你送到朕的龙榻之上,昨夜清儿可是乖巧听话,哼,朕很是满意。”言罢,江玲珑伸手轻轻拉过纱衣披合于自己凹凸妖娆的玉态之上,缓缓的走到慕容清的身边,伸手慢慢抬起慕容清受惊的美容,轻声调笑奚落道:“呵,怎么,清儿不记得昨夜之事吗?白将军真是听话,她知道朕对你有兴趣,便想尽办法把你送到朕的龙床上来,如今朕已经如愿以偿,呵,朕可是要好好嘉奖一下白将军,哈哈哈……”笑音试过,江玲珑的眸子渐渐冷却了下来,转回头,起身顷刻间便离开了床中此时错愕凌乱不堪的慕容清身前,走向门口,傲然沉沉的对着身后龙帐中的人儿,道:“现在朕玩完了,不再需要你了,朕准你可以离开皇宫之中,你快收拾一下,你的喜姑姑就在皇宫门口等着你呢,走吧。”龙袍挥动间,江玲珑极是无情的拂袖飘然离去。

    ……

    直至此时慕容清也未曾从惊愕痛苦中缓过神色,昨天到底都发生了什么事?白水涵,难道真的是她一直敬仰的白将军出卖了她吗?若不是,她怎么会、怎么会与女王睡在一起!垂眸伤神,忽然被龙床中一摊殷红斑斑的血迹所牵动,慕容清一时失了神,双腿间的隐隐肿痛感和身体上的吻痕爱迹一下子唤起了昨夜自己与女王一幕幕欢愉好合的场景。

    ‘啊……’

    慕容清突然拉起锦被捂住羞红不堪的美颜,懊悔羞愤的大喊了一声。她不明白事情怎么会演变成这样,她从没有想过自己竟然会和女王扯上这种暧昧不清的关系,女王不是与白将军是一对吗?为什么白水涵要这般对自己,自己到底哪里对不起她,难道她不明白自己真的喜欢的人是她吗?慕容清咬住唇角,忍住水泪,她又隐约间回想起来自己好像被人下了药,然后她真的好像看见了白水涵,还记起来自己向白水涵求欢的画面……

    “我们不可以,因为我爱着的人是你的娘亲柳若言,而且我是你的姑姑……”

    ……

    “姑姑?怎么会这样,为什么……”慕容清哽咽在那里,泪水已然冉冉流落。这瞬息万变的境况实在让她难以承受,没想到白水涵真的是她那女扮男装的姑姑沐白,想她慕容清自竟然会和娘亲一般都爱上了同一个人,而且那个人竟还是娘亲的小姑子!沐白,她又为什么要这么对自己?她记得前一天她找到自己说要带自己离开皇宫,还让她在宫外等着她办完了事回来找自己。当时的慕容清还天真的以为白水涵是想抛弃高高在上的女王准备与自己私奔逃走,她欣喜的苦苦守侯在沐白为她安排的客栈里,没想到恍惚间竟演变成此时的窘境。白水涵,不、是沐白,真的是沐白设计好的,要把自己进献给女王,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是觉得自己成了她的包袱?还是想要摆脱开自己的一种方法?

    殷红的鲜血隐隐间从慕容清的唇角流下,慕容清恨得全身瑟瑟发抖,紧紧咬着唇角,她不懂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难道她真的看错人了?

    ……

    ********************************

    “昨天她来找过朕,朕没有想到柳若言竟然就是一白仙子,呵,不怪乎你那般为她着迷,那果真是个绝色的美人儿。”牢室之中江玲珑面无情表的幽幽平淡的说道。

    沐白听女王所言,一时紧张不矣,一步上前一把拉住江玲珑龙袖中纤细稚嫩的手腕,急色怒问道:“你、你把她怎么样了,若你敢对她做出什么,我绝不会善罢甘休。”

    江玲珑冷冷的一笑,沐白的紧张让她的心更加的挫败受伤,她竟然为了另一个女人而狠心的如此伤害自己。她不敢相信她们从前的柔情蜜意、恩爱好合难道都是一场假戏吗?

    ……

    “朕问你,你到底有没有真心的对朕一次?”江玲珑凝眉咬住唇角直直逼视上面前之人愤怒的眸子,她要知道,就算是受伤,她也要清清楚楚的让这个人告诉自己。

    江玲珑的眸子让沐白的心凌乱不安起来,沐白侧目望向一旁,沉语道:“先告诉我你把若言怎么样了?”

    “哼,你以为我会杀了她吗?呵,你错了,我放了她。”江玲珑一眼受伤的注视着面前之人,咬唇难过道:“沐白,你真的对朕只有恨吗?想我江玲珑一生傲然于世,从不敢用情于人,不想当我真的敢爱一个人之时,却换来这种对待。沐白既然你已经恢复记忆,你可还记得当年在凌霄宫中你我对饮欢歌畅谈天下的情景,高峰崖前你舍命救朕,良马宝驹互相赠情盟誓……”

    “你、你是凌云公子?”听其所言,沐白回眸看向江玲珑水雾朦胧的美眸,错愕间不敢相信道。

    “朕当年乔装改扮与你结识,自是真心欣赏,当年你在擂台上与沐家人争夺家主之位,朕也暗中助过你一臂之力,朕一直觉得你我的缘分非浅,不仅可以算是有同师之缘,而且还几次三番的不期而遇。七年前朕正有意天下,起兵欲要征讨吴国之时,正巧救下落崖遇难的你。当时朕曾经派人到金陵城暗中查访,得知沐家当时的惨状。御医说你头部受到严重的撞击,可能也会失去记忆。”江玲珑的水眸深渊,启目遥望向远处,摇头道:“后来你醒了真的如御医所说你失去了记忆,朕觉得这对于你来说也许不是件坏事,朕可以从新与你结实,可以和你携手做一番大事,所以朕命御医试着将你以前的记忆永远封存起来。朕没有想到这么做会另你如此的受伤,沐白朕从来都没有想要伤害你,反而是想要与你亲近相识,为什么你就是不能明白朕的用心良苦……”一滴水泪由得江玲珑的腮边飘落,沐白的心不免被这滴泪水牵动,难道真的是自己错怪了江玲珑吗?

    沐白一时觉得自己的确是亏欠了江玲珑,垂眸间叹息道:“陛下,你只是单纯的以自己的想法去实行所谓的好意,你有没有真的设实触底的为沐白着想过?虽是当年陛下救下了沐白一条命,但沐白已然用七年的光阴偿还够了所有,所以沐白请求陛下能高抬贵手放了所有的人。”

    “呵,原来朕在你心目中如此蛇蝎心肠?”江玲珑咬唇凝眉,样子极是难过哀怨。

    沐白心知慕容清在江玲珑手中,自己不可太过激化女王的心,此事只是自己与女王之间的恩怨,又怎能让她人牵连进来。沐白缓缓的抬起手轻轻的为江玲珑擦拭去腮边泪水,望着江玲珑略显憔悴的容颜,到底是一日夫妻百日恩,她又岂能对江玲珑无动于衷,沐白能感觉到白水涵的心里对江玲珑的感情不浅,否则她的情绪就不会如此的被牵动,做出莽撞失策的事来。

    “陛下,放了慕容清和柳若言可以吗?她们与这件事没有关系,整件事都只是你与我之间的,若你真的恨,沐白愿意一死了之,把本该已经失去的命还给你,好结束所有的事。”

    “呵,你还是不相信我放了她们,是不是,朕已经放了慕容清和柳若言。你是不是很想离开朕的身边,与她们相聚在一起?”江玲珑抚上腮边为自己擦拭着泪水的手儿,灵眸闪动间幽幽低声问道。

    沐白觉得江玲珑在试探自己,她不能确定她真的会放过柳若言和慕容清,想到昨天她设下的局险些让自己与慕容清做出不该发生的事来,沐白的心又怎会平静下来。“陛下真的放了她们?”

    “朕可以用皇位担保,这样你总会相信了吧?”江玲珑的心微微疼痛,不明白沐白竟是如此的不信任自己。

    沐白知道江玲珑最最在乎的就是天下霸主之位,今时江玲珑竟然用皇位向自己起誓,沐白这次真的相信了。

    “陛下希望沐白怎么样?”沐白垂眸间咽下一口唾沫,心终于回到了肚腹之中,只要清儿和柳若言没事,她便放心了。

    “朕希望你不要离开朕的身边,朕也答应你永远都不会追究她们。”江玲珑伸手紧紧的抱上沐白的腰间,美颜依靠在沐白的肩头,难过的哭泣着,祈求着。

    “好,若你真的能既往不咎放了她们,沐白愿意留下来,但陛下可否让我见一见她们。”

    “好,朕答应你,但,你要让她们知道你是甘愿留下来的。”江玲珑柔柔的在沐白的耳边轻语言道,声音极尽的细腻妩媚。

    ……

    ☆、第169章 钻心之痛

    “小小姐……”喜儿背着包袱在宫门口远远的看着慕容清由里面走出来,兴奋的向失魂落魄的慕容清挥了挥手。喜儿拉过慕容清的手,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将慕容清的全身打理个遍,见慕容清除了表情呆呆之外却无半点不妥,也便心安的忙拉着慕容清离开了此地。

    “小小姐,昨个有人通知我今早在宫门口接你一起出宫,喜儿还有些不敢相信,没想到那女皇竟然真的肯放我们出去了。呵呵,真是夫人在天有灵,保佑小小姐平平安安啊!”喜儿闭目暗自叨念着。忽然前方有人轻声唤了声“清儿、喜儿……”不免引得二人驻足而看,喜儿抬头望去见竟是那次在牢中见到的白衣道姑,只是那道姑今时却摘下面具。近处一观,喜儿不免惊着未定,那道姑细看之下竟然像极了死去的长夫人柳若言。不、不对,这不就是自己侍奉了多年的主子长夫人吗!

    “喜儿,你可还认得我?”柳若言眼中浮泪,主仆二人久别重逢悲喜交集,双双抱在一处水泪斑斑。

    “夫人,你、你竟然还活在这世上,你可知喜儿有多记挂着您和少主吗?呜……”喜儿喜极而泣,哭了一会儿伸手拉过一旁慕容清,泣语开心道:“长夫人,这是小小姐,你瞧小小姐长得与夫人您一模一样。”说完又看向一脸茫然如梦的慕容清,道:“小姐,这便是你的娘亲啊,小姐还不快去叫一声娘亲。”

    慕容清抬眸间看向面前与自己长得极像的风韵万千的柳若言,内心滋味百感千番,她一时突然联想到沐白为何要将自己献给女王,难道说她们二人早就已经相认了,沐白怕自己会牵绊到她与娘亲的好事,索性将自己抛到女王的身边,想打消了自己对她的痴念不成。

    ……

    “为什么你抛弃了我,还要回来找我?为什么……”慕容清有些歇斯底里的喊起来,泪水嫣然间出落而下,心中万般委屈如何道得出来。

    “清儿,是娘对不起你……”柳若言看着面前痛苦哀怨的女儿,心中无比的愧疚,若是慕容清恨自己,她也不会怪她,谁让她这个当娘的当年会狠心的抛弃下年幼的女儿。

    喜儿没有想到慕容清如此反应,连忙拉住慕容清解释道:“小姐,喜姑姑不是给你解释过了吗,当年夫人也是有苦难言,当年李慕然威逼利诱让长夫人改嫁于他,长夫人不想小小姐你跟着自己流离失所,被逼无奈之下才会如此。”

    “是这样吗?娘亲不是因为那个人跳崖死了,才会无心留恋舍命追随吗?”慕容清微微眯起眸子,眼中恨意尽显,她恨柳若言,恨沐白,恨极了这些个为了自己而活着的,自私自利冠冕堂皇的所有人,想来这世上连自己最亲最近的人都无法保护自己,她慕容清还要祈求谁的怜悯施舍?

    “清儿,娘亲真的不想的。”柳若言极是痛苦的摇着头,双手紧紧的揽抱住慕容清的双臂,急切道:“清儿娘亲会补偿给你,你要什么娘亲都会答应你,清儿和娘亲一起回家好不好?”

    慕容清轻轻笑了笑,那笑容显得极是无奈哀伤,转身一把推开了柳若言的怀抱,摇头道:“补偿?如何补偿,七年的光阴,当别的孩子还在娘亲的臂弯中承欢膝下之时,我早已经学会察言观色,在慕容府中复杂烦乱的人际之间周旋打滚,学着怎么去保护照顾自己,让自己在府中存有一席之地。在我受伤了最需要娘亲的安慰体己的时候你在哪里?今时你回来说要补偿,如何补偿得了?呵,好,若娘亲你真的想要补偿,好清儿到是有一事相求,不知娘亲你可给得起女儿?”

    柳若言的心被慕容清的话打击颇深,她没有想到慕容清会如此恨自己,此时慕容清回转的言语,一时让柳若言见到了一丝希望,柳若言连忙上前拉住慕容清双手点头道:“莫说一事,就是千事万事娘亲也都依你就是了,清儿你想要什么尽管说来。”

    慕容清美眸漂移间望向面前的娘亲,冷冷的轻笑道:“清儿不要其他,清儿只想跟娘亲要姑姑沐白。”

    慕容清的话如同晴天霹雳,一时震得柳若言全身微微一颤,莲步恍惚间后退了一大步。“什、什么?清儿说什么?呵,沐白是你的姑姑,今你我相认,不久你的姑姑也会与我们团聚在一起,何以说什么要不要的?”

    “娘亲是听不懂清儿的意思吗?清儿是说我喜欢上了姑姑沐白,清儿想要求娘亲将姑姑让给清儿可不可以?”慕容清的一双眸子直直逼视向柳若言,一字一句的直直而言。

    “什、什么?”柳若言惊回了双手,慕容清的索要她如何能给得起,沐白怎么会是沐白,这到底都发生了什么事,清儿怎么会和沐白牵扯上如此复杂的关系。柳若言不死心,她觉得清儿年纪太小,不懂□,一时用错了情也是难免的。连忙急色道:“清儿,沐白是你的姑姑,你与她如何使得?清儿你年幼不懂,待得你遇得良人便会知道何等是情爱了。”

    “呵,娘亲莫不是太小看清儿了,娘亲怎知清儿不懂情为何物呢?我与姑姑两情已悦,若不是因为娘亲的出现想必姑姑定不会拒绝清儿,清儿与姑姑已经有了肌肤之亲,清儿如何能再忘记她?”

    “什么,你说你、你与你姑姑沐白有、有了肌肤之亲?”柳若言哑然呆住,想了想又觉得这、这绝对不可能,柳若言摇头不信道:“不能,沐白怎么会做出此等事来。我不相信,清儿你到是说说你与你姑姑沐白都做了什么?”

    “呵,娘亲很想知道细节吗?好,那么清儿就告知娘亲好了,清儿与姑姑亲过,抱过,清儿的身体被姑姑吻尽,清儿的心也早已经被姑姑侵占俘虏,这样说娘亲是否能听得明白吗?”言罢,慕容清凝眉极是哀怨哽咽道:“若不是娘亲的出现想必姑姑就不会选择抛弃下清儿,如今既然姑姑要选择与娘亲远走恩爱清儿也就不会再纠缠下去,清儿不会跟你们走,清儿会留在皇宫中,祝福娘亲与她白头到老恩爱百年就是了。”言罢,慕容清赫然转身跑离开了柳若言的身边,朝着就快要关合上的宫门而去……

    一阵眩晕袭来,柳若言极是虚弱的摇晃着步履无力而为,喜儿连忙上前扶住柳若言,自责埋怨起自己的教导无方,竟让小小姐变得如此大逆不道。柳若言瘫软的躺于地上,摇头痛苦道:“不,孽,这都是我的错,是我种下的孽果,这一定是老天爷在惩罚我柳若言……”

    清儿,清儿竟然爱上了沐白,沐白,难道说前世我柳若言欠了你们沐家的这么多,今世要让我倾尽所有的去偿还够了方才罢休吗?

    ……

    “若言……”身后一声柔柔轻唤,喜儿回头而望见来者竟是沐家少主人沐白。沐白身着一身白衣素服,乌发飘逸,还如当年那少年英挺般俊秀多情模样。喜儿看了看怀中瘫软伤神的长夫人,又看了看不明所以的少主人,左右为难的不知要如何是好。想来这两个苦命之人相互纠缠了这么多年,为何老天不开开眼好好成全了她们,为何非要周转波折到如此地布。

    沐白见柳若言无力失魂的模样极是担心的跑到柳若言身边,见喜儿在此,想必慕容清也定是回来了才对,遂伸手扶抱起柳若言入怀关切问道:“若儿你怎么了?清儿她是不是也已经回来了?”

    柳若言皱起秀眉看向面前关切着慕容清的沐白,咬唇冷然而问道:“沐白,告诉我你与清儿都发生了什么事?”

    沐白一听所问,一时红了脸眼色闪烁间躲避起柳若言的质问的眸子,她不明白柳若言为何会这般问,难道说慕容清将在牢中中毒的事情都告诉了柳若言?天那,她要如何解释才好。

    沐白的言辞躲闪更加让柳若言心慌意乱,内心五脏翻滚,柳若言的声音颤抖,字字而问道:“你吻过清儿吗?”

    “我……”

    “你只说有,还是没有。”

    “有,可是……”

    “告诉我,你有没有抱过她,是否与清儿发生过肌肤之亲?”柳若言的肺都快被气炸了,她没有想到沐白的回答如此淡定。

    “我、我……”沐白的心跳得极快,她要如何回答,她是与清儿之间纠缠不清过,但那只是情势所迫,为了救下清儿才不得以而为之的。

    啪……一记响亮的巴掌重重的落在了沐白的脸上,这是柳若言第二次打她。第一次是情之所开,那么这第二次是什么?难道说是情之所终吗?就为了,就为了这些讲不清理不明的琐碎牵绊吗?

    “沐白,原来你竟是如此的乱情乱意,清儿可是你的侄女,你怎可对她如此,让清儿对你用情至深?呵呵,这难道是上天在惩罚于我柳若言,沐白,我恨你,人说男女之情如为薄铝不值考验推敲,却不知你我之情竟是比薄铝还不堪一击,从今以后你是你,我是我,你我之间恩断情绝,你安心的做你的振国将军,永远也不要再来找我柳若言。”言罢,柳若言重重的一把推开了沐白,莲步凌乱沉重的舍去离开。

    ……

    沐白呆呆的看着离去的人儿,她想要去拦住她,却不知如何解释。怎么会这样,但既然她此次是要告诉柳若言自己不能跟她一起走,是否如今的结果来说对柳若言会更好,不管如何她既然心里面恨死了自己,那么今后她不在若言的身边,若言就不会那么的想念牵挂着自己。

    “若言……对不起……”沐白的话虽轻,却也随着空气中的冷风微微吹到了柳若言的耳中,柳若言闭目咬紧牙关,在她听来,沐白的对不起竟是承认了她与清儿之间暧昧不清的关系。柳若言的心散碎一地,此时她只想快些离开这里,这个让她崩溃瓦解的地方。

    ……

    ☆、第170章 颠覆

    寒风凌厉,又到了一年初冬。高高的山崖上要个柔弱的女子迎风而站,直直的双目早已经失了去原有的神彩。

    ……

    柳若言的心如同一盘散沙,今时她失去了所有,她忽然觉得天下之大却已然没有在存活下去的必要。有女教不得,有情却施不得是。崖风凌烈,她恍惚间记得七年前沐白就是在这样的寒风中迎风而去。

    ……

    “若言,你不可做出傻事……”一道白影飞过一把将柳若言拉回到远离崖峰的地方,白容容皱眉急道:“若言,有些事你还没有了解清楚,怎可如此鲁莽就认定是非呢?你与沐白分分合合的都经历了七年之久,今时就要这般放弃了彼此吗?”

    “师傅,这还有什么好说的,如今有清儿立在我与她之间,不可以,我不可以再一错再错下去,我与她注定今生是孽缘无份,是我一手毁了清儿,这辈子我都不会原谅我自己。”柳若言泣不成声,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信念。

    “若言,我不信,虽我今时还没有见到我儿沐白,但以我的了解沐白对你的情却不可转移,她又怎么可能如此的伤害与你。你且等等,师傅帮你查清真相,就算不为沐白,你也总该想知道清儿的真实想法吧?听话,在此之前,你决不可妄谈生死。”言罢,白容容长长叹息一声,起身便拂衣而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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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玲珑微目眯眼看着走进来的慕容清,不解沉声问道:“你怎么还不出宫,朕不是准你出宫去了吗?你又回来这里做什么?”

    慕容清微微一笑,抬眸含笑间向龙椅上的女王施了一礼,媚语娇态道:“清儿已经是陛下的女人,又怎会随便离去,清儿今后甘愿留下来侍候女王陛下。”

    “什么?”江玲珑眯起凤目一脸的难以置信,她不明白这小妮子到底安的什么心,她原以为这慕容清经历了昨夜之事,定会恨极了这皇宫和沐白,她一定会将此事告知柳若言,让柳若言与沐白反目成仇,如同水火。

    “清儿是说,清儿的身心从今以后都是女王陛下的,清儿要留在陛□边。”慕容清幽而语,媚态娇气的勾勒住女王的眼神。

    江玲珑一时被慕容清的一双勾魂媚眼撩拨了一下,心下却是觉得自己有些失算,没想到这小妮子竟是这般难缠。正待这龙殿上混乱之时,外面宫人传禀道:“振国将军求见……”

    江玲珑压下狐疑,忽展眉轻笑道:“好了,此事朕稍后再与清儿商议,朕与将军有事商议,你且先下去吧。”

    慕容清俯身极是乖巧的向江玲珑应下,微起莲步,退了出去。行至殿外抬眸向到站于殿外等待着入殿的沐白,四目相对七情杂味一时混乱如麻。沐白本以为清儿已经随柳若言等离开了皇宫之内,不成想今怎么又会出现在皇宫之中,难道是江玲珑又一次欺骗了自己?想此沐白忙紧张的上前一把抓住慕容清手臂,急问道:“清儿,你怎么还会在这里,你不是应该出宫了吗?”

    “呵,怎么没有如你的意吗?你想让我走,我就偏不如你的意,这皇宫高墙的清儿就不信不能在这里闯出一片天地来给你们看看。”慕容清的双眼含恨,一字一句的紧紧盯着沐白的双眼顿挫而道。

    沐白明显感到清儿的敌意,她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何事,为何一夜之间清儿就如此的恼恨嫌恶与自己,沐白皱眉急道:“清儿年幼无知,这皇宫之内复杂凶险,怎能是你呆得下去的地方?”

    “呵,清儿到不觉得,若说复杂清儿到觉得你与娘亲之事是天底下最最复杂的。皇宫中无非是谁有手段能夺得女皇的欢心独宠,谁就是赢家,清儿觉得自己哪里也不比姑姑你差分毫,姑姑今时如此紧张难道是怕与清儿争宠不过吗?”慕容清激将而言,媚眼挑衅而上。

    沐白难以置信慕容清竟然会打起要做江玲珑女人的主意,这如何使得,情急之下沐白伸手抓住慕容清手腕,沉语低声命令道:“清儿莫要胡闹,速速随我离开这里。”

    “我不会跟你走的,既然是你将我推给女王,此时又来装什么关怀好心。现今你大可以向女王邀功请赏然后与我娘亲远走高飞恩爱百年了。”慕容清秀眉凝结,咬唇看着面前沐白恼恨道。

    “你说什么?”清儿的话让沐白诧异,她何时将慕容清推给了女王,这到底都发生了什么事?

    ……

    “将军,陛下传您入殿,将军还是快些随凝月进去吧。”正在沐白与慕容清纠缠之时凝月从殿内走出,俯首向沐白请道。

    沐白侧头看了眼凝月,此时有他人在,她不好再与慕容清纠缠细问,只得先安奈下心性放开慕容清,叹了口气随着凝月入了殿中。

    ……

    江玲珑见沐白进来,便笑意盈盈的走下龙椅来到沐白身边问道:“怎么样,将军决定留下来了吗?”

    沐白阴沉着脸未做回答,抬眸间直直问道:“陛下答应过我要放过慕容清和柳若言,如今为何慕容清还会留在皇宫之内?”

    江玲珑脸色微变,转目望向门口,道:“朕已经让她离开了,可她偏要留在皇宫,朕又有什么办法。”

    “陛下对她、对她说了什么又或是做了什么吗?为何清儿对我说她要留在皇宫侍奉陛下?”沐白犹豫着终是问出口,她觉得这期间一定有事发生,难道女王给了清儿何等暗示?

    江玲珑脸色浮沉不定,拂袖转身间沉色道:“你究竟想要说什么?”

    “陛下,我想知道那天清儿所中的毒陛下是如何解开的?”沐白单刀直入皱眉而问,她觉得自己忽视了很多问题,以江玲珑的性格决不可能轻易就放过身边伤害自己的人。

    “淫龙散的毒世上无药可解……”江玲珑知道隐瞒不过沐白,轻哼了一声,转眸望向沐白道:“要解开淫龙散的毒性,就只有一只方法,朕为了不让你对不起柳若言,就只好……”

    啪……江玲珑还未极说完,冷不防沐白一记巴掌也早已经落下,鲜红的掌印在女王白皙细嫩的面颊间尤为清晰。

    江玲珑的唇角隐隐留下一滴血痕,媚眼眯起深深的盯着面前沐白,想来这世上也就只有这个人敢出手打了一国君主的嘴巴,白水涵,你可知朕有多么的容忍与你。

    “你心疼了?还是妒忌了?呵,若不是朕仁心慈悲,大可看着你们乱伦苟且,那么今时你又有何等面目去面对你那嫂嫂柳若言?呵,也许将军你还应该谢谢朕出手相助呢。”江玲珑语气傲然理所当然道。虽是话语极狠,但其实江玲珑的内心却也早已经是狂乱如沙翻江倒海的难受至极。

    “住嘴,我沐白再也不会相信一个□霸道的君主口中说出来的满口仁义道得,你想得到的和忤逆与你的你都不会放过,就如同你的亲弟弟被你派人暗中活活闷死在瓦缸之中一般,天下人不知我又怎会不了解陛下之心。”沐白紧紧攥住拳掌,突然闪身从袖中抽出一把锋利无比的小刀快速的逼向江玲珑的玉颈,刀刃锋利顷刻间便在江玲珑绝美的颈间滑过一道伤疤,鲜血赫然流下。沐白此时被怒火冲昏了头脑,早已经顾及不了其他,怒目狂吼道:“江玲珑,不可否认你是一位能治理好国家的好皇帝,但,却实不是值得沐白相伴一生的那个人,既然你注定不会放过我们,那沐白到不如与陛下同归于尽来得干脆,以免再祸及无辜。”

    沐白的眼神让江玲珑的心寒了大半,她知道那样的眼神代表着什么,她知道自己再做什么沐白也不会相信,她们俩人也不会有任何的回旋余地与可能性。不、她不可以失去沐白,不可以。江玲珑双目直直的深望着双眼喷火的沐白,摇头道:“朕不信你会这么做,沐白,若朕告诉你朕的肚子里已经怀了你的孩子,你还要如此的伤害于朕吗?你不是说过一日夫妻百日恩吗?难道你我的情份却还不如一日夫妻吗?”

    江玲珑的话让沐白震惊,但稍许沐白便仰头笑道:“哈,陛下的计谋可是层出不穷啊,你连这种话也编得出来?陛下怀了我沐白的孩子,呵呵,敢问这天下间有认能信?你我同为女子之身,就算是再恩爱却也不可能有孩子,沐白从今以后再也不会相信你的鬼话……”言罢,沐白手中匕首一展,咬唇间便要与江玲珑同归于尽。

    江玲珑的心突然冷了,她虽可以在挥指之间阻止沐白,但此时她却失了心力的一动未动的闭上了蔚蓝色的美眸。她从不怕死,她知道天下间有很多人都想要杀她江玲珑,但她千想万算却也没有想到面前的这个人也如此想要她的命。

    就在刀尖要扎入到女王的喉咙之时,江玲珑眼角间不经意流下了一滴蓝色的泪水,泪水滑落到刀尖上,沐白的手不知为何迟疑了……

    “将军住手……”凝月从殿外进来,一眼看到沐白举刀要对女王不利之景,喝言阻止道。

    沐白皱眉看了眼凝月,咬牙间,又回眸看了看江玲珑,突然极是痛苦的放开了怀中女王,展身腾空跃起逃离开了皇殿。

    “陛下,要不要追?”凝月急忙上前扶住女王,问道。

    “不必了。”江玲珑凝眉摇了摇头,刚才沐白明明有机会能真的杀了自己,但她却迟疑了,她为什么迟疑?江玲珑的心起伏不平,看来沐白并非是对自己无情无义,若不是如此,她又怎么会不舍迟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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