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琴,去膳房瞅一眼,看看晚膳可已备好,吩咐他们摆在花厅既可,再问问我要的东西办妥了吗。”
“格格,您别操心了,奴婢刚嘱宜画去过了,您说的那个什么蛋糕已取回来了,就摆在外间。早上爷吩咐过了,午间会与八爷几位在外面聚聚,晚上的寿酒就摆在咱这院儿,只在堂前受了府里几位主子的礼便过来,看天色爷想是快回府了,您还不赶早儿拾掇拾掇自个儿!”宜琴絮絮回完,又叨念起我来。
我低头扫了眼周身上下,衣着整齐并无不妥,抬眼不解问道:“拾掇什么?这不挺齐整吗?”
宜琴掩嘴呵呵乐道:“您真个糊涂,那几位主子变着法儿的在九爷面前献媚,只格格您是个不开窍儿的,今夜爷的寿诞,如此良辰美景,爷特特说了要与您单独共度,还要这么齐整作甚?自然是越香艳的越妙了!爷见了定会欢喜的不得了,这风月之事上岂不更添情致,您还用发愁不早得贵子吗?”
闻言我脸上陡地腾起暧昧大红,半真半假的急斥道:“好你个小蹄子,哪儿学得这些竟来打趣主子,看来我平日里真是太放任你们了,哎,人善被人欺啊!”
宜琴见我如此止了笑意,正经道:“格格,奴婢就是怕您让别人欺负了去,才掏心掏肺地说这些个越礼数的话,眼见九爷现下这般宠着您,奴婢们心里替您喜,也为您急!他日色弛而爱衰,母尚可以子贵,格格可要想明白这个理儿啊!”
宜琴的掏心之语将我拖入深沉冥思,心下微叹:我也急,倒不是恐日后失宠,而是不愿见胤禟往后可能会现出的失望之色。宛玉临别赠言提起过命数有变,不知是好是坏,若是连原本的一女都不保,让我如何面对他!
现在的胤禟于我而言是最好的夫婿,最亲的爱侣,而对府中众女来说,他已成了真正遥远的主子,非年节难谋一面。完颜、兆佳两人这会子事均力敌,见得宠暂已无望,将明争化为暗斗,在子嗣上暗较着劲儿,齐齐闭门将养,府中一时倒也安生。
那两位关起门来养身子,加之胤禟总担心我身体虚弱,便将掌家之事暂交与刘氏。之前众妾争锋纷乱之时,此女一直淡然自处,从未见她有所动作,而今理家处事,依旧安份自律,遇事该请该回的比兆佳做的更周全,不见骄纵之气,恍似心如止水,让人摸不着头绪。
这种表面和睦无波的情况究竟能维持多久,还未可知,以胤禟待我之心,一生唯两人与共,并非难事,然世风家风不容,不知何日便会再起波澜!
只有祈盼那一天不要太早到来。
他禀性刚强,若真到了闹到他皇阿玛面前之时,这份气性只会害了他,想想他为指婚与皇帝的对质,不由心中一震。
为了这份情缘胤禟已抛弃了太多,我不会再让他为此顶担皇权的重压,承受至亲的埋怨。也许那时该是我用忍隐心伤来还他当初的无畏之情了。
“宜琴,我要沐浴更衣,你传人将酒菜摆上吧。”
放下愁思,原也容易,只需今朝有酒今朝醉,他夕再寻此时情。
步出浴间,拢了拢衣带,遮掩着薄薄的寝袍下松松裹就的一袭半透纱绫,上面将覆住胸口,下面刚好及膝,本是浴后为图方便,央宜琴缝来玩的,胸前结上带子,穿脱极是便利,夏热难耐,这样省事不少,未想今个儿还有了这新用途。
心里偷乐着,走到房中圆桌前坐下,垂眼望望一应餐食俱已布好,教厨子做的简易蛋糕上,连自制的细蜡也插好了,宜琴还真是细心,我只说了一次,她就暗暗记下了,不禁抬眸对宜琴会心一笑。
她见我舒心,也回我一个腼腆的浅笑,走过来,手执玉梳为我顺着披散于背后的半湿长发。
珠帘一动,宜画探头进来小声急语:“格格,九爷快进院了,您那蜡点上了吗?”
我一听,忙与宜琴一同,七手八脚的点着了蛋糕上的细长红蜡,幸而他今年过的是十八的生辰,若是二十八还真够我们忙活儿的。
“宜琴姐姐,快出来吧,爷这就进来了!”
宜画招呼着宜琴,听两人匆匆离去的脚步,我不由暗笑:两个丫头如此知情识趣,回头告知胤禟,这样伶俐的巧婢,他定要好生赏赏!
“玉儿,我回来了。”外间传来胤禟清朗亲切的唤声,随后听见两下合门之声。
时已入秋,天色黑得早了,门窗一毕,暖色的烛光映出一室的温情,灯烛熄了数盏,只留了榻前的一枝,桌上一团融融淡光勾勒出迷幻的绮美。
帘轻摆,修影缓入,玉色的俊容于浮光掩映中,流溢出靡靡神采,一泓欢喜与一抹调皮交汇出一片情生意动。
我微微笑着,上前弯身行礼,故作恭顺道:“九爷吉祥!今儿是爷的生辰,妾身特备了些酒菜与爷共饮几杯,聊表心意,也不负此良辰!”
胤禟清眸慢转,柔柔环顾着我,眼底却渐渐浮起敛不住地灼光,看得我脸颊一热。
“福晋的心思正合我意,尤是最后一句不负良辰,说到爷心坎儿里去了。。”
他边说着,已步到我面前,手臂自自然然一揽,话音驻,他的唇也印上了我的。
若有似无的挣动着,暗怨着自己,总因他一个糜媚眼神一句低柔淡语就轻易迷惑,可叹,如此绝顶男色,凡胎如我,岂能抵挡,唯沉沦也!
过得一刻,他轻放过我胀热的唇瓣,俯首挑弄地望着我,一手搂在我腰际,另一手抬起,食指按在我唇上来回轻划,嘴角噙着一丝儿黠笑,低低诱陈:“说,今儿这又是什么新花样儿?你这小灵精,穿成这样,不怕爷晚上让你睡不了吗?”
说罢又在我唇角啄了一口,我轻推攘着,昵声回道:“爷不是都瞧见了吗?什么花样儿?不过是给爷做个寿!”眯眸眼光一转,装作委屈地低首,又斜望上他晶灿的墨瞳,喃喃问道:“穿这个你不喜欢吗?”
他食指一翻,柔柔勾起我下颌,娇宠笑意攸然盈面,软声道:“喜欢,你不知,我有多喜欢。。”
见他又欲吻上来,我忙双手抵他胸前,急道:“先用些酒菜吧,也看看妾身给爷备的新鲜花样儿啊!”
胤禟略有不甘地无奈摇首淡笑了笑,凤目蕴着令人沉溺地深幽柔光,低回轻道:“好,就听福晋的,先用美酒,再享佳人!”
月夜、良辰、烛光、美酒,如此美好到迷昧的气氛,我开始后悔听宜琴的话了,这一身引诱的装扮,不是明显。。
罢了,近来胤禟虽然在房中兢兢业业勤于劳作,但奈合遇上了我这亩薄田,一直苦无收获,今夜就当是对他不辞辛苦的奖赏吧!
胤禟揽着我行至案前,撩袍坐下,微用力将我也带进他怀里。
细长的蜡已燃了一半,滴滴蜡油落下凝结于底部,我哄着胤禟快快在烛火熄灭前,心里许下一个愿望,他虽略有不解,但仍依言而行,照我示范的样子,双手十指交握,闭上双眼,默诵着心愿。
低眸看着他静心真诚的样子,心里朦上感动的轻愁,这么不凡的动人男子,能得他眷顾,得他倾心相恋,已不枉此生,但他这起起伏伏的一生是否也能因我而略有所偿呢?
胤禟悠然睁眸,探手搂住我腰,伸臂执起桌上细瓷酒壶,倒了两盅淡酒,冲我举起杯温声道:“我已向上天诉了心愿,玉儿陪为夫饮了此杯,以敬天神吧!”
“先把蜡烛吹熄了,妾身再陪爷满饮此盅!”执起酒盅,按下想询问他所许之愿的念头,看着他长吹口气,面前闪烁的烛光倏灭,室内只余一点柔亮。
昏黄的烛晕笼出一片朦胧媚色,胤禟刚端起的一丝正经随着烛火一同暗去,另一丝火苗却悄然渐炽。
胤禟朦昧水氲的眸流溢着暗色的灸光,直直洒向我,颊畔渐染桃氤,环在腰上的那只手略略施力,身子仅隔着薄衫磨擦着他的胸膛,两人身体间蒸腾起一鼓燥动地热意。
他伸手与我轻碰了下杯,薄胎细瓷发出微细的一声清响,如心弦拨颤之音。
胤禟仰首饮了一杯,见我微怔不动,眉梢轻挑,唇边衔笑,示意我陪他饮下。
回他娇甜一笑,心道,他不会是以为我没酒量,不敢相陪吧?抬手便仰头一饮而尽。
急酒入口,辛而微甘,不似平日常饮的桂花酿,入喉粘挂,腹内快速滚热,酒力颇猛。
“慢点儿,我的福晋,这可不是你们女眷常日里饮的那些个淡酒,仔细过会儿,自个儿难过。”
眼前变得模糊,耳畔传来他低浅的关切之语,带着丝丝热气吹在耳廓上,带起一波酥软,身子一颤,无力的下滑,轻车熟路地偎向他舒适的胸怀。
靠在他肩头,嘴里却淡淡不服地回道:“真是好酒,辛香满口,我再陪你一杯!”
听得他一声轻笑,扭脸对着我暗哑诱语:“好啊,不过,爷还有更好的,福晋要不要?”
“还有好酒吗?给我尝尝。”头有些发烫,目光迷离,随声附和着他。
胤禟俯首在我眼帘上吻了下,低柔挑逗地喃语扑面而来:“把眼闭上,更好的,这就给你。。”
他怀抱中烫人的温度,令我浑身放松,听到他的哄诱,望着他唇角噙着的一抹惑人浅笑,我顺从而放心的阖上双眸,这是我最爱,也最爱我的人,他给的,从来都是最好的。
温软的唇覆在我热烫的唇片上,自动自觉地微启檀口,一股清洌辛流缓缓哺入,顺着唇舌滑下咽喉,倾入腹中,又是掀起一波燥热。
他的舌尖在我口内恣意挑舔着,体内的热情似已被源源勾出,酒意让所有神经变得异样敏感,他的手抚上我因激吻而微微起伏的浑圆胸脯,隔着轻衫,忽柔忽重的揉搓,加之衣物的摩擦,淋漓的快感迸散,充上微晕的头,冲向绵软的四肢,身子不由自主的在他怀中摩蹭,索求更多的抚爱。
胤禟的手一把扯开我腰间的衣带,丝质的寝袍滑落两侧,大手不安份的滑向我颈后,却只触到柔滑青丝,急切摸索仍是不得要领,我抬臂握住他的手,引着来到胸前,纱衣本是半开的,只在胸口系着一条丝绦,我牵着他的手探入内里,直接覆上了一侧娇乳。
他手蓦地一顿,唇舌退离,俯首深望着我,嘴角含着一丝邪肆笑意,水气迷漫的凤目闪着讶叹微光,手底下一个重重的揉捏似是在小惩我调皮的意外之举。
我轻哼一声,眉尖轻蹙,怨气未及起,他灵巧的手已经滑下峰峦,向身下游弋。
半躺半坐在他怀里,臀下抵着他早已□的□,全身发热,在烛光下泛着粉晕,他灸烈的目光洒在我身上,那只带着魔力的大手已滑到小腹,经他刚刚一番挑引,下身热液不断,突觉羞怯难耐,伸手按住了他缓移的指尖,适才闭着眼时的忘情,在这样近距离的灼灼注视中好像一下子飞远了。
“胤禟,,你,你不先用膳吗?”微沙的话音一出口,就恨不得咬自己的舌头,怎么崩出这么一句来。
他果不其然地淡笑一下,俯首贴在我耳边,声音低柔道:“这不正用着呢吗。。”
脸上一热,在他怀里挪了挪,却无处可躲,只好扭脸贴在他胸前。
我下身这一蹭动,他身体攸地一震,下面的□仿似又涨了两分,隔着衣衫那热度依旧灼人。
身子忽得一轻,他揽腰抱起我,两步就到了榻前,将我放在柔软的榻上,俯身便吻下来,激狂的吻如急风暴雨落在我半裸的肌肤上,勾起点点火星。
他胡乱的撕扯着身上的衣袍,没两下外袍已被他甩在地上,如此迷乱的他让我微起惧意,蓦地忆起那不愉快的一次,怪不得最近他在房中之事上纵使夜夜爱欲成狂,也不忘温柔节制,看来他还是有先见之明的。
“等等胤禟,你还没沐浴洗漱呢!”心底地惧意促着我半坐起身推拖着。
“玉儿,我等不了了!”他哑声说完,拉起我的手隔着一层衫子,附在他下身的硬挺上,温热涨大的触感令人既羞怕又隐着一丝渴望,□不禁泛出一汪湿滑热流。
一愣神的功夫,他松开我手,三两下急急褪去了身上所有的衣物,跪伏在我身前,我的寝衣早已滑落,他双手一扯,身前挂着的轻纱飘起落于两侧,露出下身幽径,他分开我双腿,挺身就要送入,我下意识得往后缩着,
我退他进,热热的□仍顶在幽穴处,他眉心轻拢,手抚上我□,一指探入轻轻抽动,我耐不住低吟出声,他唇边浮起一抹轻佻得意的淡弧,撤指带出一抹凝亮银丝,腰一挺,硬物就着那一泓春水没入寸许,下身一阵收缩,他的硕大顶在窄小□中进退不得,我慌乱中闭上眼,低沙的话语却跟着划过耳边:“磨人的小东西,你不是也等不及了吗?”
温热的唇含住我的耳垂,舌尖勾吮,一阵没顶的酥麻袭上心头,全身软塌,□蓦地一松,半埋在体内蓄势已久地热硬霎急直没到底。
我头抵在床头退无可退,他手带着我向下稍移,随后一个接着一个重重的撞击深入花心,微微酸痛中盈着丝丝快意,一下深似一下,越发令人意眩神迷的期盼下一次,惧意悄然沉入海底,我抿唇忍着欲望攀升急待释放地呻吟,心田里蔓生出妖艳香花。
胤禟撑起上身,双手箍在我腰侧,又重又深的□不断,他低望着我挡不住媚光浅流的眸,浅桃红的纱绫浮在上半身,半掩半透出内里俏峰风光引人,他猛得快送了几下后顿住,手抚上我胸口,指尖一挑,丝带散开,纱裙摊铺于身下,像一片姻色云霞,衬的身上白晳的肌肤也染上了烟霞之艳,与原本□荡起之色交相漫映,刺得胤禟眼中眸色更深。
他伏身在我唇上温情一吻,舌尖轻挑,我抿得更紧些,他忽扭脸附在我耳畔低低喃语:“口是心非的丫头,爷有得是办法让你开口。。”
话音甫落,他手上移覆住我一侧胸峰,慢慢揉捏,两指一下下轻掐着□,又俯身含住另侧娇蕊,舌尖划着圈儿地舔吸,一半疼痒,一半酥麻的奇异快感疾窜小腹,□交合处瞬际漫涌过一道热流,他的硬热随之挑引的一抖。羞意难抵,我侧脸避开他抬起头时媚惑玉容上飘过的一丝戏谑眼神。
身下他缓缓抽动,轻撤急送,一松一紧的往复中,神魂在有力的顶撞中飞荡,心思飘渺,眼前晕炫,身体失去意念的掌控,自在地随他摇摆,身子跟着他的节拍时不时索要般地弓起,双腿勾缠在他腰间难耐的厮摩,肌肤相擦的滑腻触感让人上瘾,连带着胤禟也一同失控,我的迎合让多日交欢中他那股子小心翼翼地温柔彻底覆灭。
他的抽刺越加狂乱,我随着他在□浪流中相互碰撞,忍到破碎的吟哦,迸出口时化作一波波呻叫,当痛与乐堆叠冲击到顶点时,耳中飘来我与他同时溢出的两声身心相融的纵情欢吟,周身轻颤,心神渐然漂浮。
胤禟伏在我身上,低喘着不忘邪邪戏语:“这粉纱小衣不错,往后房中,玉儿就穿这个吧!”
我迷糊中也不甘示弱,淡淡回道:“爷就不怕,夜夜不得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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