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十七年前,是我在圆真大师手里抽了那支下下签,算的是归处..........
他说:我算的是你的归处.....
他说:我算的是你的归处,却让自己的心失了去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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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面前的老僧就是圆真大师。
安宁起身,缓慢转身,看向万丈光芒下清瘦不少的他,忽的对上刺目阳光,他不适的抬手挡在眼前。
“烨!”
“安宁”
安宁和烨齐声叫着彼此,然后相视而笑。
他向安宁走来,安宁甩开手也向他走去,一步一步,心在鼓动,笑意在脸上滋生,犹如天际炙热的光。
近在眼前,他笑着向伸手,安宁歪着头,伸出手,正要握住,一记飞镖从他身后迅速飞来,安宁连忙推开他,不想脚下趔趄,“烨!闪开!”
烨本来能成功躲过,却为了抱住安宁,飞镖在他腰侧穿过,死死的定在两人身后的参天大树的枝干上。
……他和他双双倒地。
烨慌忙坐起身,不顾自己的伤势,抱起安宁就追问:“安宁!怎么样?没事吧?”
“我没事!”安宁抬头望向飞镖的来处,那里已经空无一人。
不远处,叶树慌张跑进,看着捂着腰侧烨,脸色奇差,且不赞同的道:“此事主人事先怎未告知属下,真出了事,让属下何以为报,还有,主子遇刺事件已够多,老祖宗早已起疑心,既然主人要的人已经回来,真的不........”
安宁听得一头雾水,只见烨寒着脸打断叶树的话,“好了,叶树!此事我不也不知。”
叶树无比惊慌,“那这次遇刺是真的有人行刺?”
不带烨搭腔,叶树已经跪在地上,“请主子回宫,此事事关重大,请现行回宫。”
安宁总算听出两人话语中透出的意思,回来的路上他就听说当今圣上五年里遇刺将至十八次之多,换了无数御前侍卫都未改善,最后太皇太后要求当今圣上召回远在川地的自己。
安宁当时没在意,只是心想,怎么会他一出京刺杀就频繁了,委实没想过这是他为了召自己回京所用的伎俩。
大感意外之余,心口更横生着疼痛,他——竟然拿自己当筹码,只为了能让自己回京。
感觉自己眼眶苦涩,似有泪出,安宁吸吸鼻子,强装笑意道:“烨.....”
明明有千言万语,真到嘴边却一句也说不出口,他——总有办法让自己内疚。
“安宁....”烨的话还未说,因为失血过多,一个不稳,向地上倒去。
安宁连忙伸手抱住他,慌了,“烨!”
他趴在安宁肩膀上,勉强笑道:“我没事。”
“老衲的寺就在废墟后面不远处,施主先去老衲寺里止血,此时回宫不妥。”不知何时圆真大师走上前来,小声建议着。
安宁和叶树都在等烨做决定,看他点头,才扶起他跟着圆真大师从后门进了寺。
厢房
寺里厢房清雅,门窗正对阳光,屋内很温暖,叶树被烨打发去帮安宁送人娇她们回家,此时的厢房只有他和他。
安宁拿着圆真大师给的药,有点手足无措的看着光着上身的烨,不知如何是好,烨擦掉新流出的血,抬头看见安宁未动,接过药自己抹上,突听他嘶的一声叫,安宁瞬间缓过神来,低头就去看他的伤势,“怎么了,怎么了,很痛......”
烨顺势压安宁入怀,笑了出来,“没事,没事,不是很痛。”
安宁无奈,小心的避开他的伤靠在他心口,他未着衣衫的胸膛火热,让安宁的脸红了起来,不带有他所反应,烨抱着安宁歪靠在了床头,无比感慨的道:“能这样抱着你真好。”
“烨!以后别做这样的傻事,我不希望你出事,一点也不希望。”在外面没说出的千言万语,最终只化成这一句自己在意的话。
看似一潭平静的湖水被意外的微风波动一下,短暂的时间过后又回复到原有的位置,实则是他用尽手段甚至不惜拿自己当筹码,才换来今日能够相拥的结果。
可是想到他为此受伤,心还是没来由的希望他不这样做,伤在他身,痛在自己心。
烨不说话,只是翻身把安宁压倒在床上,想起昨晚,安宁耳根微微一红,连忙挣扎要起身,“你.....你小心伤口.........”
“不碍事。”烨一把按住安宁,倾身吻在他唇上,笑意在眼里蔓延开来,意味深长的盯着他,道:“昨晚没睡好,你昨晚肯定也没睡好,正好你就在这陪我睡会。”
想起昨晚回去腰酸背痛的感觉,一时间,安宁脑袋不听使唤,脸开始燥热起来,心砰砰乱跳,“好....好!”
烨轻笑出声,低下头又吻了安宁,伸手拉过床里侧的被子盖在他和自己身上,小声说道:“睡吧!”
安宁看着他带着些微欲望的眼瞳,不知如何反映,于是视死如归的闭上眼晴,把头窝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只属于他的清香渐渐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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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浅眠,不一会就醒了。
寺庙外风景甚好,安宁跟烨去了不远处的一片山林,林子的左边是一片花田,花朵很小,样式如荷花般,整朵花都是墨紫色,风一吹一浪接一浪扑倒,远远看去甚是美观。
优记得这花在现代是肥田天然料,只是细想下,却怎么也想不起叫什么名字。
安宁和烨一起坐在大树的枝干上,肩靠肩的看着前方的美景。
宁静的花田,不久出现一群看似是戏班的人,只听一人放下手上的乐器,对着身后叫道:“今日就在此排练。”
是露天排练,这种排练是让演的人能更快进入角色,融入戏中。
“好好的美景被踏,安宁!我们回去吧。”烨皱眉,拥着安宁的肩就要回去。
安宁一把按住他,笑道:“看看是哪一出戏,乡间戏曲虽比不上宫里精致,也有另番风味,看看也无妨。”
他貌似被安宁说动,又重新靠回枝干。
是梁祝!
梁山伯和祝英台生死离别的那段。
奏乐的响起,两角开始粉墨登场。
安宁觉得演的还算投入,只是总感觉少了点什么,他坐在枝干上细细回想自己看过的梁祝,妄图找出两者之间的差别。
对,是歌曲,少了渲染气氛的歌曲!
貌似班主也觉得少了什么,连连摆手要求重来,奏乐再次响起...........
依然不不对味.....
再次重来
依旧
当第三次被喊卡,重来,所有的人,包括烨都已经炸毛,个个不耐烦起来。
安宁无奈的抹了把脸,一头仰在身后烨的怀里,清唱起那首现代非常流行的双飞。
不等来世再相约
今生就要无恨无悔
不问前缘我是谁
只管今尘和你日日月月
我愿与你雪中泥
红尘寸寸泥中血
冷暖相随悲欢同泪
朝朝暮暮相依偎
我是萍你是水
相逢相爱不是罪
地久苦天长泪
为你染红我的血
我愿与你双双飞
飞离红尘是与非
人间痴情迢迢不归路
不如天上比翼蝶
飞离红尘是与非
人间痴情迢迢不归路
不如天上比翼蝶
安宁落下最后一音符,身体一阵疼痛,低头一看,烨死死抱着他,喃呢:“若我能死在你身旁,也不枉来人世走这趟。”
他说:我陪你!
感觉天地间喧哗不再,耳里只有那句:我陪你!
作者有话要说:没评论,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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