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剧里和小说里都没说当主人公进了青楼,发现自己没带银子的后果是什么?
继而当老鸨的手伸向自己和烨,两人彻底石化。
安宁满怀希望的转头看向烨,赫然发现他比自己还期待的盯过来,安宁眨了眨眼,笑的不可置信,“不要说你也没带银子?”
烨摸摸鼻子,很正大光明的道:“从来没带过银子,我出门都是有人跟着付钱的。”
安宁摊手,挑眉笑的更甚,“我的银子一般都揣在身,今日出门忘记带,被人娇收着,我一直未找她要呢。”
老鸨像是扬眉吐气般笑的花枝招展,明知故问的说:“两位爷的意思是没银子?”
彻底无语了,此时她是爷,要债的是爷,虽然她是个老鸨,看着她奸笑的脸,安宁突然有踏进茅坑的无奈。
看两人都未言语,老鸨对着烨意味深长的道:“没银子,就留下......两位爷就留在有间青楼招揽一天客人,怎么样?”
安宁笑了,他不得不佩服某人魅力不可小看,连老鸨都拜倒他脚下,正想偷笑不关自己事,谁想她后面来了一句,险些让安宁倒地不起。
安宁悄然看向烨,他脸色已奇差,墨色的眼瞳似有火喷出来,在门口招揽——客人,让他干这种事,还真不如杀他,想想大清皇帝当拉皮条的,绝对劲爆天下。
僵持不下。
“他们的银子我算我头上。”二楼上一个男声像是忍了很久,才无奈的叹气。
安宁笑了,对着楼上不愿现身的人,调侃道:“五年不见,次仁兄忍功有待加强。”
早就猜到他会在此,五年前自己弹那曲诀别诗,他也在,只是站在暗处而已,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他依然记得,这样说来,古人记忆力超强,想当初自己因为喜欢这曲诀别诗,坐在钢琴边可是整整学了一天之久,方弹熟。而他们只听过安宁弹一遍,就已经铭记在心,这份能耐着实让自己艳羡。
次仁兄从二楼一间房间出来,不理会安宁调侃,走下楼,掏了张银票丢给老鸨,转头,对着两人又是摇头,又是叹气的,“你们你们......让我说你们什么好呢,逛个青楼连银子都未带,你....你们.....”
烨尴尬的捂嘴假装咳嗽,脸上终于有点笑意,“二哥!这纯属失策。”
次仁兄一下拉拢下头,看着渐渐聚集的青楼恩客,连连催瞩,“回去,回去!天都这晚,你还在外面闲逛,也不怕被......”
“二哥!一起回去!”烨接上他突然忍住的话末,看次仁兄不语,他转头对安宁无声示意。
安宁一下会意过来,轻声说道:“次仁兄一起回去,烨身边的人都被他打发回去了,连叶树也没跟来,你....安心让我们这样回去?”
天已大黑,不找个陪同扯谎的一起回宫,安宁想烨不会太好过。
次仁兄一听,脸寒了,“你们这不是胡闹吗?怎么说也留下叶树在身边,你..你们.....回去,回去,一起回去。”
说完,抬脚就往门口走。
安宁回府,两个男人才一起踏上回宫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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竖日,天气温暖,无风,空气中略显沉闷,犹如大雨前的预兆。
安宁翻身起床,梳洗完毕,搬了躺椅,就在桃花林坐定,不久,人娇牵着允梦走前院走了过来。
“阿玛!我也要躺着。”允梦一把抱住仰头望天的安宁,晃着脑袋叫着。
安宁侧侧身体,伸手捞起他,放在身边坐着,允梦学着自家阿玛的样子仰望昏沉沉的天空。
“少爷!裕亲王送来请帖,希望你能过府一聚。”人娇拿起披风盖在安宁和允梦身上,才把请帖递给我。
安宁轻笑,果然,次仁兄的忍功有待加强。
他还没言语,允梦已经翻身趴在他身上撒娇道:“阿玛!带上我去,我也去。”
安宁抱着他翻身从躺椅上起身,人娇捡起掉在地上的披风盖在肩头,说道:“少爷早去早回,不要像昨日那么晚才归府,额娘和我们都会担心的,把允梦也带上,他天天叫着没人玩,做梦老叫小五子。”
允梦才回来,对这一切多少生疏,他现在正值爱闹的年岁,王府没孩子,以至于,难免对大院里的生活觉得无趣,总想出外走走,于是,演变成安宁和人娇走到哪里他都要跟着,不带他,他死缠烂打也要跟上,活活一个跟屁虫。
此时,他眼露渴求的望着安宁,哀求道:“阿玛!带我一起!”
安宁捏着他小巧的鼻子,很爽快的答应,“行,我们一起去。”
次仁兄不会介意多个人蹭饭吃吧?
裕亲王府。
裕亲王府还是老样子,树木繁多,此时已经碧绿一片,花更是开的妖艳,四周的楼阁一并排坐落在花木从中,花与树,树与楼相互屹立,远远看去犹如一幅画卷。
下人带安宁去了他院子里的凉亭,此凉亭貌似经过翻修,色泽崭新,下方依旧是水池,池塘里栽种睡莲,因不是睡莲开放时节,只有绿叶立于水中,各式鱼类嬉戏在绿油油叶下,不时还有红色鲤鱼跳跃在叶上,在定眼看去,它已落入水中,不见踪影。
“安宁!”安宁回头,看见次仁兄和一少年踏入凉亭。
看见已快有自己肩高的少年,安宁愣了一下,才叫出那个时常想起的名字,“对音!”
“安宁,你一走就是五年,是不是都给我忘记了,回来也不去宫里看我,我要不是无意间听见伯父提起,还不知道你回来,也许,你是习惯忘记我,可我却依然记得你对我说过,等你回来。”他说的有些呜咽,却像是强忍着没扑在安宁身上落泪。
安宁一心酸,上前一把抱住他,他别扭的挣扎,死死圈他在怀,最终他不在挣扎,瘦瘦的身板抖了起来,“安宁!其实我很想你。”
他说话的鼻音很重,可是依旧没落泪。
五年的时间,每个人都在成长,自己已老成,他已不在孩子气,过往那个一委屈就往自己怀里扑的孩子,如今也学会隐忍,即使心在震动,面上也忍着当无事,他——越来越像烨,都是少年老成的主。
“我也很想你,不信你问小梦。”安宁轻轻放开他,转头就对旁边的允梦说道:“小梦!你说对不对。”
从回来安宁就当日进过一次宫,本想去看他,委实没想到自己落荒而逃的出了宫,以至于回来三日都未见过他,也难怪的抱怨,毕竟真是自己的错。
允梦连连点头,“是真的对音哥哥,阿玛天天和我说起你,我一直想见你呢。”
对音看着允梦,回头看着安宁,问:“安宁的儿子?”
安宁还未搭腔,允梦一把拉住对音的手,脆生肯定说道:“对音哥哥,我是阿玛的儿子,我的名字叫允梦。”
对音还在发愣,次仁兄看着几乎快爬到对音怀里的允梦,笑道:“对音带小梦去香榭玩去,哪里孩子多,大家彼此认识认识,以后来往才不至于生疏。”
对音晃过神,伸手抱起允梦,两人眼对眼看了良久,一起咧嘴笑了出来,“知道了伯父,我这就带小梦去。”
说完抱着喋喋不休的允梦走了出去。
看两人走远,安宁和次仁兄才坐下,伸手端起茶壶倒满,“次仁兄不介意我带个跟屁虫来府上蹭饭吧?”
次仁接过安宁倒满的茶,细品一口,然后挑眉笑道:“你就算把你府上那几个人都拉来,我一样管饭。”
“得,得,安宁的荣幸。”安宁连连摆手,笑着端起自己的茶喝着,随后问道:“次仁兄说正题,今日找安宁有何事。”
次仁端起杯子没说话,良久,当安宁都喝了两杯茶时,他才叹着气道:“安宁!我还是那句话,尽量和皇上保持距离,你回来他用了太多心血,可是不代表你们两以后就能成正果,皇祖母一时的妥协不代表她从此不予关注,她不糊涂,只要威胁到皇室威严的任何人或事,她从来没心软过,我想你在川地日子也不太平吧?”
安宁豁然抬头,“次仁兄也知道?”
才去川地那段时日,三天两头有黑衣人偷袭,目标直指他命,是有不要自己性命,不罢休的架势。
以至于,安宁每日都在警惕与戒备中度日,这种状况一直维持了两年,才在第三个年头莫名结束。
次仁兄转头,看向满池的鱼和叶,方道:“皇祖母不糊涂,皇上也不糊涂,是皇上派了死士在川地堵了所有刺杀者,他甚至把叶树都派去,只到皇祖母即将妥协,才召了回来。”
安宁愣住。
眼眶涩涩的,莫名想落泪。
“这五年,留在他身上的刀痕少说有十八处,每一个刀痕都是他自己精心策划,只为了一个目的,要你回来。”次仁兄一口喝完手上的茶,接着道:“知道吗?安宁!我每次去给他上药,都想埋怨你,是你害他如此不要命,可是,最后我还是不得不承认,其实你没错,只是在这份感情里,你和他太执著。”
安宁黯然的低下头,其实自己有错,只是他们都假装看不到。
低着头,任眼泪滑落在茶杯,一阵风吹过,安宁仰头,一口喝完杯中茶,歪头笑着道:“安宁明白,一寸距离,一分命,在他身边就好,劳烦次仁兄提醒,以后安宁会多加注意。”
次仁看着安宁,良久,面带不忍的快速转头不再看他,喃喃道:“如此甚好。”
明白就好啊!
作者有话要说:应该差不多完结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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