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衫女子踏入屋内,还未反应过来,便被石之轩抱了个满怀,轻推了下,好奇道:“什么事这么高兴?”
“过几天,心然便会知晓。”石之轩笑道。
心然暗道:莫名奇妙!
雄鹰翱翔,小庄园上空响起雄鹰叫声。
老者步伐缓慢的走出,竹筒落下,哑仆见之,忙弯腰拾起,递予老者。动作极慢的打开竹筒,取出信笺,由哑仆扶着进屋。待入座稳身,细阅信中消息,手颤抖地将信笺放于书案上,神情激动不已。
一位老婆婆进入屋内,至老者身旁,担忧道:“祥哥,发生什么事?”
温祥激动地笑道:“阿云,心姑娘要成亲了。”接着一阵咳嗽。
为夫君顺了顺气,云婆婆难以置信道:“心姑娘有人照顾,可喜可贺!老主人可安心离去了。”
温祥欲撑起身子,被云婆婆阻止,知他要去剑冢将此事告予闭关的老主人,忙道她去办这事。祥哥的身子骨已大不如前,心姑娘在的话,可能有的治,但现在这里无大夫,祥哥又不愿告之老主人,病入膏肓,命不久矣。
绕过几个大弯,至绿洲的另一端,与剑谷的美景,强烈对比。岩石峭壁居多,少有树木生长。继续往里行去,一块巨大的岩石耸立,上有一字——‘剑’。侧身慢慢挨岩石进入,一道石门显现。
云婆婆走到石门前,大声道:“老主人,云娘有事禀告。”
“说。”回音全遍整个山谷。
“心姑娘传来消息,请老主人为她主婚。”云婆婆恭敬道。
剑冢内,剑光闪烁,静悄悄无任何声响,每把剑被红色的光芒笼罩。俯视剑冢,无数把古剑绕成环,一环包一环至冢心,冢心位置有一圆形岩台。岩台上盘坐一青衣男子,双目微闭,嘴角微微上扬。以内力传声至冢外:“早为心儿准备的嫁妆送去,不可多言其它。”
“是。”
***
待三日后,大兴城裴府,府内处处挂着红色的绸缎,红色的灯笼,一派喜庆。
为身着红色喜服的美貌女子,插上最后一支簪,“夫人真美!”琳玉赞道。
一身红装,头戴凤冠,女子抿唇望着铜镜,双手缩于衣袖中,紧紧握拳,使人无法察觉女子此时的心情,真的要嫁人了么?虽然早已知晓,但至此日却紧张万分,无人告诉她,今日该怎么做?害怕拜堂之时出现差错。
“夫人,时辰快到了。”琳玉望了望天色,慢慢步入里屋道。
心然慢慢起身,喜帕遮住了视线,只能任由琳玉扶着步出屋。至大堂,周围的人声令心然微微皱眉,心怦怦直跳,手渗出冷汗,步子变慢,只到琳玉将红绸的另一头递与左侧之人。熟悉的气息,似是知道心然的紧张,红绸的另一端被轻扯了下,心然微微抬头,静下心来。
三拜之后,心然回到喜房,静静等待。坐于喜床,心然松了口气,丫鬟们退出屋内,偌大的喜房只剩心然一人。想到今晚的洞房花烛夜,心然秀眉微蹙,将一早放至床脚处的小盒翻出,盒内放着白玉小瓶。
夜幕降临。
石之轩步入喜房内,望了眼屋内红烛,嘴角上扬,进入里屋。
听见沉稳的脚步声,心然侧头,喜帕被掀起,瞬间低下头,红晕染上脸颊。手被温暖的大手紧握执起,低沉地声音响起:“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心然抬头,与之对望,朱唇微启:“一生一世一双人。”
微微一笑,石之轩起身,为两个小杯斟上酒,将其中一杯递予心然,两人慢慢喝下杯中酒。合卺交杯后,取下凤冠,石之轩拦腰抱起心然,走至床边,坐于床沿,细瞧心然。
心然抬眸,不再似之前那般害羞,微微侧头主动吻上石之轩,将未咽的酒一一送入他口中,慢慢移开红唇,抬头羞涩道:“心然不会喝酒,夫君勿怪。”
石之轩眨了眨眼,笑答:“怎会。”话音刚落,眼中迷茫,身子缓缓向后倒去,似已昏迷。
轻推了推倒在床间的人,唤道:“夫君,醒醒!夫君!”
未得到回应,心然吁了口气,扑哧一笑,低头望着昏迷的石之轩,手抚上他的额,慢慢往下。心中略带愧疚之感,撑起身,欲离开。怎料手被握住,心然暗暗一惊,来不及抽手,已被拉着向后倒去。
被石之轩紧紧抱在怀中,一个翻身,心然被其压身下。
之前昏迷中人,正笑望着心然,轻声道:“夫人,你要去哪?今夜可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怎能留为夫一人?”
“你......你骗我。”心然惊讶道。
石之轩邪魅一笑,反问:“不骗心然,怎知心然想逃呢?”
“谁说我想逃。”微微皱眉,心然轻哼。
石之轩低头含住心然的唇,阻止她继续说下,手慢慢下移,解开心然的衣。
思绪被突如其来的深吻所扰,微微喘气,肌肤外露,心然回过神来,这才察觉到衣裳已被脱去大半,忙移手,阻止石之轩的动作。
“别......我怕。”心然声音颤抖。
终明心然下药之举的原由,轻刮了下心然的鼻,侧首对着心然的耳,轻声道:“不用怕,一切有我。”温热的气息覆上心然的耳,似知心然的敏感之处,此举似故意,使得心然身子轻颤。
待心然点头,石之轩继续将未去的衣除去,突然窗被什么用力推开,扯过红色喜被,遮住心然的身,冷眼望向大开的窗。
“枝枝。”心然叫道。
枝枝听见主人的声音,欲跳进屋内。
石之轩眉头紧蹙,指间轻弹,小猴子不能动弹,被点了穴般坐于窗间。衣袖轻甩,一道劲气甩出,小猴子向后倒去,窗被关上。屋内红烛熄灭,床上的红帐慢慢落下,顿时漆黑一片。
屋外小猴子在地上打了几个滚,呆立于园中央,欲叫却怎么也出不了声。园中角落突闪出一人,将小猴抱起,带离寂静地园林。
“你点了枝枝的穴!”心然道,欲起身。
按住心然,石之轩柔声道:“石斐已带它离去,不会有事。夫人,再也不会有人打扰,春宵一刻值千金!”
手抚上心然的肌肤,慢慢低下头,一手往下,亵裤去除,手探向女子的神秘之处,慢慢滑过她娇嫩的花瓣,在穴口轻轻按压。听见心然的呻吟,石之轩吻上她的唇,唇舌纠缠,手下动作未停,抚过心然的敏感处,动作轻缓,怕伤着她。
“恩......之轩,好难受。”心然娇吟道,手紧抓着薄被,微微皱眉,咬唇隐忍着身下的怪异。
石之轩慢慢侧头,灼热的呼吸移至心然的耳边,细细吸吮心然的耳珠,伴随着沙哑的低喃:“等等,再等等。”一手握向心然的手,一边安慰,手不时上移,抚过心然的手臂。
穴口渐渐湿润,半随着心然的一声娇吟,快感袭向全身。借着湿润,手指慢慢探向穴中,心然再次皱眉,半眯着眼望着石之轩,见他似带有隐忍之意,心然忍住不适,松开紧揪薄被的手。慢慢环上他的肩,微微颤抖着身子。
手指被紧紧压迫,缓慢的抽动,石之轩望着身下人儿因他的动作,露出妩媚模样,只觉身下肿胀难忍,不停地在心里对自己说:不急,不能吓着她。
感受到心然再次达到高潮,石之轩将肿胀抵在穴口处,慢慢往里推入,在遇到阻拦时,停下不敢妄动,等待心然适应。
“啊......”音不大,被石之轩低头阻止,将叫声含入口中,心然眉头慢慢舒展,似适应了身下异物的存在。
眼中欲望越浓,石之轩抬头望着心然,终无法再忍,往后一退,紧接着用力一送,突破阻碍。心然为这突来的痛得流下泪,石之轩心疼的吻去她的泪水,慢慢抽送,手不停地在穴口按压,希望引开她的注意。
不知时间过去多久,心然身下的疼痛慢慢褪下,不舒服地移动了下身。
抽了口气,石之轩加快了速度,耳边不停地响起心然的呻吟,慢慢将她抱起,坐于在他身上,两人紧紧相贴,快感袭来,石之轩紧紧抱着已经昏迷的心然,慢慢向床上倒去,慢慢退出心然体内,倒在她身旁,伸手拭去心然的汗与泪,感觉到身下欲望又起,无奈的望了眼昏迷中的心然,只能选择隐忍。
摇头笑了笑,与心然在一起,时常用内力隐忍欲望,因此功力大增不少,越来越不像以前纵身花丛间的石之轩。
慢慢睁开眼,腰间的双手,以及双腿间的酸痛,回忆昨夜的缠绵,心然脸上红晕显现。抬眸望向身旁之人,今日起她便是石夫人,邪王的夫人!嘴角微微上扬,谁也别想从她身边抢走之轩,那个未曾出现的碧秀心也不能。
“想什么呢?”石之轩提手,轻刮了下心然的鼻。
心然耸了耸鼻,怎么老是刮她的鼻子?像对待小孩般。不悦的瞪了他一眼,昨夜发生的事,她可还记在心里,迷晕他,只是知女子第一次很疼,她怕疼!被剑刺伤时的疼,以及被天蚕丝锁骨的疼,令她至今不曾忘怀。昨日石之轩一再保证不会疼,结果疼的要命,流下泪。
手握拳,轻捶了下石之轩,噘嘴道:“大骗子。”
“不对,心然该叫夫君。”抓住心然的手,笑道。
依言唤了声,似想起什么,心然再道:“昨夜忘了说,请夫君答应心然三件事。”
石之轩笑了笑,三件事?他们之间需要请求么?眼神示意心然说出,听听他的夫人想说什么,别说三件事,只要力所能及,百件事又有何难!
心然的要求很简单,这三章虽说虚设,但也不得不讲明,万一哪里出了什么差错?人永远无法知道未来。柔声道:“心然只有三个要求,第一,有什么事你一定要与心然说,不可有所隐瞒;第二,不要受伤,好好保护自己;第三,休书得由心然写。”
石之轩神情严肃,从未听人道女子在成亲第二日便提及休书两字,且由女子书写亦是头一回,若是他人所说,石之轩定会一笑而过,欣赏此女与众不同之处。然而这话自他夫人嘴里说出,他怎笑得出?
知他不悦,心然叹了口气,道:“第三件事,心然不得不说。我本想让请外公主婚,可是你我成亲,外公未能现身,定是生气。之轩,外公他脾气古怪,不将世俗眼光放在眼里,定会让你写下休书,带心然回剑谷,若真发生此事,心然可用这个条件与外公说明。”
望了眼床上再次睡下的人儿,踏出屋内,终是应下第三件事,但石之轩有自信,绝不会让心然有动笔的机会,无人可将心然从他身边带离,哪怕是未曾谋面的秦老也休想办到!
书房内。
“主上,慈航静斋发帖予各大门派于八月十五聚于长安,欲捉拿主上。”安隆道。
石之轩轻蔑的一笑,正色道:“谨慎行事。”
走廊柱边,每隔十步挂一鸟笼,小鸟在笼中扇动着翅膀,不时鸣叫。见有人走过,叽叽喳喳,引起共鸣。蓝色裙角微微摆动,望着笼里的小鸟,眼中欲飞向天空的渴望,微微皱眉,伸手打开笼门。小鸟飞出笼子,未飞向天际,而至另一个鸟笼,轻啄着笼门,似想打开,救出同伴。
心然摇头,幽幽叹了口气,提手,中指轻弹,廊上被困于鸟笼中的小鸟一齐飞出,飞向自由的天空,唯落下一只小鸟,虚弱的躺在地上哀鸣。慢慢走上前几步,蹲下身,道:“看见了么?你想救它们,必须付出代价。它们得到了自由离开,不在意你是死是活。”手轻抚了下小鸟,起身走远。
琳玉摆了摆手,身后的丫鬟会意的拾起地上受伤的鸟儿。
绕过假山,心然步行至小亭,忽见下人匆忙跑过,停下脚步,侧头望去,神情疑惑。
琳玉叫道:“站住,何事惊慌?见到夫人在此,怎不行礼?”
仆人立刻转身,双膝跪下,喘息道:“夫人。”
摆了摆手,示意仆人起身,问清原由,让仆人离去。心然转过身,神情一变,放贺礼的屋子里,多了十个特别的箱子。昨夜清点之时未有,何人进入裴府?安隆昨夜加派人严守府内,怎会无人发现?
“琳玉,去荷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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