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的感觉很不好受,因为如果你是一个肩周炎患者,那就很有可能病情加重。即便你不是一个肩周炎患者,那么在如此晃动脑袋过后,你也很有可能成为肩周炎患者的一员。
我冒着得肩周炎的危险,看着弘昀将小球不断的运来运去。其实我根本看不出哪个才是弘昀,这样强大的阳光照耀下,在我看来哪个都是弘昀。
晴朗阳光忽然一暗,抬头一看,太阳被乌云挡住,四处都暗淡了下来。在低下头,我还没定过神来,就见那小球卷带着红带飞向右侧。我还没看清到底是哪个小混蛋踢出来的球那么快,就见那球穿梭了所有人群直奔向右。
一声低重的声响,那颗球停在了一个高大的胸前。胤禛捧起球来,揉了揉胸口笑道:“九弟,比起小时候,我真是对你刮目相看啊。”
霎时间,场上所有的人都转向胤禟。小朋友们个个都长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位被人夸奖说刮目相看的帅哥,吧唧吧唧闪烁着眼睛。
孔子明愣了愣,随笑道:“哈哈,九阿哥,你是守门的,怎么能射门呢,这似乎有些不合规矩啊……”
听着孔子明这话,我立马在心里纠正了一个大错误。原来刚才那飞快的球并不是哪个小混蛋所踢出来的,而是一个大混蛋踢出来的。
胤禟正欲开口,却被胤禛抢了先,他一脸从容微笑着道出了两个音节:“无妨。”
说完后掂了掂手里的球,抬眼看着前方笑道:“九弟,可记得小时候在紫禁城里一同踢球的日子?”
胤禟偏头一笑:“四哥想说什么?”
此时太阳已从云后露出了脸来,照着胤禛的脸,他玩转着手里的球道:“记得那时候你最爱和八弟一队,只不过可惜,从未赢过我和二哥。”话落,他手中的球忽然掉了下去,在落地前被重重一击,迅速的改变了原来的方向。
那速度显然比刚才还快的多。
月儿在我身边看的目瞪口呆,孔子明在孩子中央看的目瞪口呆,不知道为什么偏偏只有我没变得目瞪口呆,而是清清楚楚地看着那球打在胤禟胸前,连球带人一起倒了下去。
我下意识的跑去胤禟身边,孔子明也跟着跑了过来。但显然孔子明的反应比起常人有些迟钝,落在了我的后头。
胤禟人倒在地,我的影子映在他的脸上。他看着我,露出一丝笑意。
我向他伸出手:“你没事吧。”
他紧紧抓我,双腿用力一蹬便跳起了身,却丝毫没有回答问题的迹象,浅笑着凝视胤禛道了一句:“四哥好腿力。”
我觉得我应该声张正义,于是转过身与胤禟站在同一阵线上道:“四爷,说好了你只守门,怎么射起门来了。不止射门,还踢人。”
胤禛脸色忽然沉了下来,将我凝视许久,才哼笑了一声:“爷不是说过射门无妨么,你没有听到么,恩?”他嘴角一勾,附加上了一句:“我的侧福晋。”
胤禟无地自容地笑道:“是胤禟实力太浅,没能接住,不能怪四哥。”说完后,只稍稍看了我一眼,便不再说话。
我觉得这场面有些僵硬。应该说只要胤禛和胤禟一同在场的场面都有些僵硬,而且这种僵硬似乎在他二人之间无限扩散,让他人无法介入。我使劲给月儿打马虎眼,她终于像是察觉什么似的站了出来,劝阻道:“踢个蹴鞠而已,别伤了兄弟间的和气。”说着她有意无意的站到胤禛身边,在身侧轻轻道:“你说是吧,四爷。”
她显然是站在胤禛那一面的,无论我怎么是眼神,月儿都是看着我似有似无的摇摇头。
我不知道这场面僵硬了多久,反正就是很久。最终孔子明为了继续比赛,只好提出倡议说不采用守门员,进门的球一概都算分。大家都觉得这个倡议不错,于是立即才用,开除了两位大清皇子。
但由于只要进门的球一概都算分数,所以这场比赛也成了一场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千古一赛。
其结果是一百十一比一百零三,由弘昀带领的“小新郎队”获胜。
我想这一定是史上分数最高的蹴鞠比赛,也是中国历史上最完美的一场蹴鞠比赛。因为就算是现代的巴西队也不可能将分数拉到一百至上,而这个惊人的分数简直堪比一场篮球赛事。
过了比赛后,姒萱依旧强力支持弘昀去上私塾。我不明白她的用意,因为以前弘晖就不用上那么无聊的玩意,何况弘昀上私塾的最初目的也不过是为了一场比赛。并且那场孩子们纯真无暇的赛事还差点成大人们你争我夺的战场,真是呜呼哀哉。
我试图问过姒萱:“姐姐,弘昀呆在家里不好吗?”
她端坐在梳妆台前,眼睛从未离开过镜中的自己,缓缓撩起自己的一缕发丝,柔声说:“多学点学问,总是好的,免得长大以后被其他人耻笑。怎么说也不能丢了爱新觉罗家的面子,你说不是?妹妹。”
我继续问道:“可弘晖就不用私塾啊,你看呆在家里多好,想吃了吃,想睡了睡,虽然有那么点像那个动物,但总比在外面自在啊。”
姒萱终于放下手中的活,侧过身子来直视我:“妹妹,这你可就不对了,弘晖以前那是没有人教,教了也没教好。要是那孩子现在还活着,我肯定得让他同弘昀一道上私塾。”话还没落下,她眼里就泛起一圈泪光。
我觉得那句:“教了也没教好。”的意思可以直接理解为,姒萱关于我对弘晖的教育有着大大的不满,甚至极度的不满。
我干笑了两声道:“啊哈哈,那不是,我文化程度比较那个什么嘛,哈哈哈……”
姒萱无比惆怅地望了我一眼,无比惆怅的叹了一口气,无比惆怅的说道:“妹妹,我看你还是同月儿妹妹一道去私塾吧,这样弘昀也不会在外头不习惯,不是吗?”
我觉得这样很不符合逻辑:“一个孩子上学要两个大人陪着?”
姒萱郑重的说:“妹妹你会错意了,是月儿妹妹是陪着弘昀去的。你就顺道和孔先生多学一些学问吧。”
想来姒萱不止是对我的教学方针有着极度的不满,对于我的学问也是有着极奇的不满。其实我的确没什么学问,但女子无才便是德不是么。要是我学问多了,那岂不是就太缺德了。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我就像是小凝口中的“那个动物”……
一觉不醒的状况比较多……这章~有点少,因为我实在是太困了,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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