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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46 章 ...

    “任性。”卫明溪伸手轻轻的摸了一下容羽歌的头,微笑的说道,此刻卫明溪并未察觉自己笑容里竟是宠溺。

    “人家刚才心好疼,胸口好闷,身体好热,你摸摸看……”容羽歌抓住卫明溪的手放到自己胸口,卫明溪感觉到自己手心的柔软的触感,看着此时此刻暧昧的肢体接触,让卫明溪微微红了脸,那种心慌的感觉又出来了,卫明溪本能的想抽回自己的手,想拉离自己和容羽歌那过分亲昵的距离,可是容羽歌不允。容羽歌更是把自己的身体紧紧贴向卫明溪,卫明溪真的好讨厌,多抱人家一下就那么难么?

    “卫明溪,你不要动,你再动,我哭给你看!”容羽歌含着鼻音威胁卫明溪,一点威胁力都没有,卫明溪轻轻弹了一下容羽歌的额头,“你赶紧去睡觉,不要再闹了,下次再喝醉,我饶不了你……”容羽歌看着卫明溪的唇在微微轻启,让容羽歌看得口干舌燥,她好想品尝那美妙的地方,她想品尝一下里面的蜜汁……

    卫明溪想教训的话还没说完,唇就被容羽歌封住了,容羽歌放肆的舌头马上侵入了卫明溪还来不及防备的唇,舔着卫明溪的唇瓣,卷起了卫明溪唇间的蜜汁,贪婪的吞咽了起来,火热的舌头在放肆的入侵,舌头紧紧交缠的卫明溪的那羞涩而显得有些笨拙的舌,她在极力邀请卫明溪与之共舞,赤、裸裸的情、欲挑、逗,带动周围的气息都变得淫、靡了起来。

    卫明溪无论是身体和心理都来不及防备,这突如其来的热情,让她有些招架不住,她感觉身体升起了一股陌生感觉,有些热,有些麻,还有一些说不清的渴望,好奇怪的感觉,让她的身体无力去反抗这种感觉。

    卫明溪感觉自己的身体也有些发软,她的手不禁扣住了容羽歌的腰,放任容羽歌贴在自己身上,她感觉到容羽歌身上灼热的温度烫烧着,感觉越来越柔软的娇躯,似乎柔软跟水一样,一碰就化开了一般,好奇怪好陌生的感觉,这种感觉让卫明溪的身体不自觉的也贴向了容羽歌……

    而容羽歌的身体就加难耐了,容羽歌感觉身体像烧了一把火一般的火热,她的身体更是柔若无骨的贴向了卫明溪,她渴望卫明溪紧紧的抱住自己,就像此刻一般,紧密得似乎要把自己揉进她的身体一般,不,她还想要得更多,她想要和卫明溪坦诚相见,想要和卫明溪肌肤于肌肤亲密无间,想要听到卫明溪在自己身下承欢嘤咛,也想要被卫明溪怜爱……

    容羽歌顺从着心里的渴望,唇舌之间更加热情,放肆的勾引着卫明溪与之一起放纵,极力挑动卫明溪藏得极深的火焰,容羽歌的手在卫明溪身上放肆的游移了起来,一只腿更是挤入了卫明溪的两腿之间,轻轻一推把卫明溪推倒在床上,她想要做更多更过分的事……

    卫明溪突然回过神,看着容羽歌那布满□美艳绝伦的脸,惊恐的推开了容羽歌,她这次是彻底吓傻了,她刚才和容羽歌做了什么?她和容羽歌接吻了,那样沉溺其中,还会有那样羞耻的感觉出现,如果之前都是在反抗容羽歌的对自己的引诱的话,这一次,她是真的被容羽歌引诱成功了,这是赤、裸裸的在乱伦,想到乱伦这个词,卫明溪就有种惊悚的感觉。也难为了卫明溪了,从小到大,别说小小的错误都很少犯,这种乱伦的大罪更是和她不沾边。

    卫明溪不敢看容羽歌,她不知道容羽歌会怎么看自己,卫明溪跑出了船舱,她是卫明溪,从小到大从来都没有过失举动的卫明溪,竟然会在容羽歌的吻之下沉沦。卫明溪此刻背负着无数的自责的和恐惧,自责自己的沉沦,又恐惧容羽歌对自己的吸引力,她知道容羽歌对自己的吸引力与日俱增,她越来越难以说服自己的心了。

    容羽歌躺到床上,身体还有些刚才情动后的些许燥热,但是心却空荡荡的,她是醉了几分,但是大脑还算清醒。她怎么就爱上了卫明溪,那个女人有太多放不下的东西,明知道自己到头来或许会碰得头破血流,可是她就是只想要卫明溪,回不了头。容羽歌的眼泪无声无息的流了下来,明明被拒绝不止这么一次了,为什么这次会这么伤感呢?卫明溪开始回应自己了,应该高兴才是,容羽歌擦了眼泪,故作开心的想道。

    或许此刻容羽歌潜意识的知道,未来卫明溪给自己的疼痛不仅仅只有这些。

    卫明溪吹了许久的风,几乎到天际泛白了,才回到船舱。

    容羽歌感觉到卫明溪进来了,她赶紧闭上了眼睛,装睡了起来,她想卫明溪此刻必定不敢面对醒来的自己。

    卫明溪见容羽歌熟睡中,她走近了容羽歌,她看着容羽歌的睡颜,那冠绝天下的容貌挑不出瑕疵的容颜,果然如祸水一般,祸乱了自己的心。卫明溪的伸出手指轻轻的抚上容羽歌的脸,然后叹息了一声,收回自己的手,容羽歌不知道卫明溪这个举动到底代表着什么含义。

    在外面站了一夜,卫明溪不得不承认,她被容羽歌吸引了,无数遍的催眠都骗不了自己的心,可是隔着自己和容羽歌的身份,就算是心动了,她也不会和容羽歌说,也不允许自己沉沦在容羽歌的柔情之下,她过不了自己那一关,所以看着容羽歌只能叹息了。

    卫明溪躺倒另一张床上,睁着眼睛到了天亮,而另边的容羽歌也是一夜无眠。

    “容羽歌。”卫明溪轻轻唤了一下容羽歌。

    “嗯?”容羽歌不解的挑眉看着卫明溪,难得卫明溪会主动找自己说话。

    “那个……昨夜……昨夜发生的事……”卫明溪看着容羽歌有些说不下去了。

    “昨夜发生了什么事呢?我只记得,你免了江凝月的酒,我不开心,也喝了很多酒,后来还发生什么事了吗?”容羽歌拉住卫明溪的袖子,好奇的问道。

    她忘了,卫明溪心里松了一口气,忘了也好,免得尴尬,免得还要说许多……

    容羽歌看着卫明溪松了一口气的表情,心里其实很难过,但是她知道卫明溪必定会对自己的感觉全盘否定,极力的和自己讲一大堆大道理,她不要听她这么说,那样她会更难过,既然母后这么抗拒的话,她就顺她的意,就当作不知道好了。容羽歌发现自己原来可以为卫明溪变得如此体贴,可是自己有点心酸就是了。

    卫明溪是情动了,但是什么时候才能接受自己的情意呢?想到昨夜的热吻,容羽歌心里还是充满阳光,一步步近了,虽然过程很艰难,但是结果会无比的诱人的,容羽歌给自己打气,马上又信心十足了起来。

    “两位,昨夜睡得可好?”江凝月问从船舱出来的卫明溪和容羽歌。

    “很好,谢谢江小姐的招待。”卫明溪客气的回答到。

    容羽歌挑眉,昨夜睡得一点都不好,母后说谎了。

    “不好,床榻太硬了,船也开得不稳,摇摇晃晃的……”容羽歌鸡蛋里挑骨头。

    江凝月笑得有些尴尬,容羽歌真像被宠坏的孩子,真是有些让人讨厌。

    卫明溪朝容羽歌一瞪,容羽歌乖乖的闭上自己的嘴巴。

    “船多久到岸呢?”卫明溪问道。

    “一个时辰就到秦淮河畔了,你们要去金陵吗?”江凝月问道。

    “我们到金陵就下!”容羽歌才不要继续做江家的船,她一想到可以甩掉江凝月就很开心。

    “正好,我家就在金陵,可否请你们到我家府上一坐呢?”江凝月笑着问道。

    “不用了,我们就随意看看,没打算在金陵多逗留,就不去府上打扰了。”卫明溪一贯的淡笑,拒绝江凝月的邀请,她们和江凝月非亲非故,萍水相逢而已。

    虽然容羽歌不满卫明溪又朝江凝月笑得那么雅致,但是听卫明溪拒绝江凝月的提议,容羽歌心情还是很不错的。

    “那就罢了,万一有困难,可以到江府找我。”江凝月还是回以微笑,掩饰自己的失落,卫明溪虽然亲切,却不容易亲近。

    都说金陵繁华,卫明溪上岸不过是一睹金陵的风采,可是容羽歌的目的可不是如此,都说秦淮河畔是名妓如云,容羽歌准备拉着卫明溪去青楼,烟花之地,女女之事一定不会少,自然要让母后长长见识。

    容羽歌江南只是少时来过一回,但是对江南的好吃好玩的地方了如指掌。

    于是假凤虚凰的容公子拉着不明真相的卫公子进了秦淮河畔的青楼。容羽歌挑了一家比较高档的青楼,名字取得文雅不直白,白天不营业,晚上才营业的青楼,所以卫明溪自然不知道自己大白天被容羽歌拉进了青楼,不然这个一代贤后怕是死也不敢踏入青楼。

    虽然说白天不营业,但是容羽歌那一袋的银子给得足,自然是当贵客了,一群晚上工作者就出来接

    客了。

    青楼的老鸨档次都比别家青楼的档次高,年纪不大,也不像一般青楼的老鸨那样浓妆艳抹,所以进了青楼的卫明溪都还不知道自己到底进了什么地方,只是不知道容羽歌为何硬拉着自己来这里。

    这世间哪有这么俊俏的公子,看来者是两个女子,而且是非富即贵的女子,女子逛青楼,真是有些稀奇,但是老鸨毕竟见过大世面的人,更稀奇古怪的事都见过,也见怪不怪了。

    容羽歌拉老鸨到一旁窃窃私语了一番,卫明溪不知道容羽歌和那女子说了什么,只见那女子看自己的目光有些恍然大悟,还有些奇怪。

    老鸨暗想,这两个女子还真是惊世骇俗,有磨镜之好不说,竟然还敢来青楼见习那磨镜之事!这个长得艳得把楼中姑娘都黯然失色的女子有此癖好就算了,毕竟她眼中含媚,不像是规规矩矩的良家妇女,但是另个女子看起来斯斯文文的,看起来雅然极了,像个安守本分的大家闺秀,竟然也有如此癖好,果然是世风日下。

    老鸨以一种非常古怪的视线看着卫明溪,卫明溪被看得莫名其妙极了,她不安的扯了下容羽歌,她不喜欢这里的气氛,感觉很诡异。

    容羽歌反握卫明溪的手,“就是吃顿饭,看个表演而已,别担心!”容羽歌说得轻松,意图却很邪恶!

    老鸨看着两人的互动,果然是有磨镜之好,很是亲密,老鸨了然了。老鸨收了银子,准备下去安排事宜了,按照容羽歌的要求,必须要美的两个女人,而且要高雅、要自然、要有感情的春、宫秀。

    其实老鸨很想吐槽,要自然点的是能办到,问题是春、宫秀还有高雅之分么?有点伤脑经,但是作为金陵的高档次的青楼,老鸨是一定会让顾客尽兴而归的,高雅是么,一定办得到!

    作者有话要说:容羽歌真是任重而道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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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47 章 ...

    这家青楼环境布置格外雅致,轻风卷珠帘,几分飘渺之感,如入仙境一般,到处挂满了美人画,各色美女应有尽有,这些怕是都是秦淮河畔的有名的花魁,虽然各摆姿态,极尽风骚,勾人心魂之余,不会给人以低俗色、情之感,看来来这家青楼的人身份都不低,果然是秦淮最上档次的青楼。

    “容羽歌,吃个饭而已,为何还要往里走呢?”卫明溪从未单独出过远门,出门在外,对自己不熟悉的地方,还是有一些不安,而且这楼很是奇怪,大堂挂满了美女图不说,连走廊的墙上每走几步都有美女图,而且是越往里越漂亮,最奇怪的是,越往里走,那些画中女子的身上的衣物就越薄了,让卫明溪都有些不敢直视了。

    “芷儿,有我在,不用担心,里面风景独好。”容羽歌牵过卫明溪的手,轻声说道,母后此刻真像一个十五六岁刚出门的少女,明明对外面世界好奇不已,可是又处处惧怕,真是可爱极了。在容羽歌眼里,卫明溪如论如何都是美好得一塌糊涂的。

    “不准叫我芷儿!”卫明溪不忘纠正容羽歌,容羽歌真是放肆,芷儿可不是她能叫的,长幼有别。

    “好啦,卫公子说什么就是什么嘛。”母后是小气鬼,这都不让叫,容羽歌敷衍的说道。

    卫明溪依旧皱眉,容羽歌根本没把自己话听进去,完全没把自己当长辈来看,可是却没甩开容羽歌的手,此刻她对外面的世界只是在书中看到,从未真正见识过,所以确实存在小小的不安。

    “容羽歌,这个地方好奇怪……”卫明溪看着到了里面,此刻,看到的画中女子,大都已经衣冠不整,千姿百态,甚是性感风骚,看得卫明溪脸上都有些燥热了起来,这到底是何地方?搔首卖弄风骚,枉顾女子的贞洁?

    “母后,静心者,不是万事皆空吗?”容羽歌这时候说佛,真是高明极了,卫明溪一听,心态一震,看着容羽歌看着这些袒胸露乳的女子,竟然平静得毫无波色,只觉得,自己竟然还不如容羽歌,流于世俗,竟然用世俗的眼光看待这些画,也小小对容羽歌另眼相看。

    其实此刻,容羽歌就像是在告诉卫明溪,要以艺术的眼光看待这些艺术的画,而被层层礼教束缚下的卫明溪刚开始看时,是很难以艺术的眼光看待这些画的,经容羽歌一说,马上觉得羞愧,很快就上升到容羽歌的所言的高度。但是其实容羽歌的高度根本就没有像卫明溪想得那么高,卫明溪显然是把容羽歌崇高化了。

    容羽歌能如此平静,是因为容羽歌早在以前就看过几副女女交欢的春宫图,早已经学习过了,这些图不过小菜一碟而已。她更期待等下现场版的春宫秀,毕竟现场版,她还从未见过,今日是真长见识了。

    看母后的样子,就知道母后还纯洁得很,说也奇怪,一般女子出嫁的时候,母亲总会从箱底挖出一两本的春宫画塞给女儿,卫明溪当年出嫁的时候,她母亲没给塞过吗?

    卫明溪真的很想以非常高的高度看待这些越来越露骨的画,越来越香艳的画,可是当她看到一副两个女子抱在一起,虽然只是抱在一起,可是两人分明就已经衣冠不整了,这样的拥抱完全不是单纯的拥抱,更容易让人想入非非……

    卫明溪环视了一下所有的画,到后来越来越过分的,各种姿势的女女交欢图,卫明溪心里受着前所未有的冲击,女子和女子竟然可以做男女夫妻才能做的事,在今日之前,卫明溪从来不知道,女子和女子也可以如此……

    容羽歌看着里面一幅比一副香艳的画,一副比一副逼真,哇,她以前的见过的春宫图和这些完全不能一比,让人看得眼红心跳,不知母后是否能消化得了?容羽歌看向卫明溪,卫明溪抬头回视容羽歌,以一种非常犀利的目光看着容羽歌。

    “容羽歌,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卫明溪冷冷的问容羽歌。

    “芷儿不是猜到了么?”容羽歌挑眉问道,卫明溪生气了,但是即便知道她会生气,她还是会带她来,不然卫明溪永远都不知道,女子和女子之间还可以做这样的事情。

    容羽歌那样轻佻的语气让卫明溪非常生气,女子来青楼成何体统,容羽歌就完全不顾自己的名节了吗?卫明溪冷冷的瞪了容羽歌一眼,准备离开这里,转身往外走。

    容羽歌伸手,点了卫明溪的穴道,把卫明溪搂进怀中。

    “既然来了,钱也花了,何不看完现场版了再走。”容羽歌把卫明溪抱紧怀中,轻声的哄卫明溪。

    “容羽歌,我命令你马上解开我的穴道!”卫明溪脸色沉了下来。

    容羽歌看着卫明溪犹豫了一下,缓缓举起自己的手,往卫明溪的哑穴又点了一下,反正母后都生气了,破罐子破摔吧。

    容羽歌抱住卫明溪,不敢看卫明溪那临近冰点的视线,她害怕那样的视线,那样的视线会让自己妥协,只是紧紧的抱着卫明溪。

    容羽歌击了一下掌,房间的拉门拉开了,里面卧榻上有两个只着薄薄轻纱的年轻女子,或妖或媚,正在接吻,尽情的取悦着对方的身体,空气中到处弥漫着情、欲的气息……

    卫明溪闭上眼睛,可是耳边还充斥着那听似痛苦又似欢愉的呻吟,卫明溪心里有着从来没有过的难堪!

    渐渐的,那两个人越发投入了起来,似乎像忘记了旁观者,似乎眼里都只有对方,耳语厮磨,温腻缠绵,竟是柔情入骨,表演得香艳煽情极了。

    一旁的老鸨为了体现自然,有感情,尽责的开始解说,有感情自然就高雅了。

    “她们本就是楼中特别交好的两个女子,从入楼开始,就一直相濡以沫,同食同寝,感情似若夫妻。楼中女子本来就命薄,红颜当盛时,送往迎来,一腔苦楚无处诉,红颜老时无人怜。男子多薄情一宵春恩尽,唯有女子最懂女子的苦楚……”老鸨说完不禁叹息了一下。

    卫明溪睁开眼睛,看向那两个沉溺在情、爱中的两个女子,此情此景不会让她的觉得低俗,或许是因为有情的成分在里面,卫明溪心里不那么反感这一幕了,但是看着这样肆无忌惮的交欢的一幕,卫明溪心里还是觉得羞耻极了。但是为什么她们会有这样陶醉的表情,这房事,不是难受得紧吗?还是说男女之事和女女之事感觉不同?卫明溪心里生出了偌大的疑问。

    容羽歌看得投入了,不禁把卫明溪抱得更紧了一些,容羽歌觉得有些口干舌燥,喝了一大口的茶水,她对卫明溪的渴望是日渐加深,终会有一天,会被这样的邪念给逼疯的。

    卫明溪感觉到容羽歌把自己抱得更紧,容羽歌呼在自己脸上的气有些湿热,这样的场景,这样的紧密的怀抱,卫明溪闹中突生出这样的场景,那交、欢中的两个人的脸变成了自己和容羽歌,卫明溪为突生出这样的想象而害怕极了。

    “芷儿,你可知我在梦中做了无数次这样的场景……”容羽歌的唇的贴上卫明溪的耳际,轻轻的说道。

    卫明溪闻言,容羽歌怎么可以做这样放、荡的梦呢?这是不对的,是不可以的,是不行的,不被允许的!

    “芷儿……”容羽歌在卫明溪耳畔无数遍唤着卫明溪的小名,那一声声的都像勾魂一般,勾着卫明溪的心,扯得卫明溪的心开始胆战心惊。

    “芷儿……”容羽歌把卫明溪抱得更紧了,卫明溪都能感觉到容羽歌那胸前都柔软挤压着自己的背部,都被挤压得变形了,卫明溪感觉自己身体似乎要被容羽歌揉进她的身体一般,微微的发疼了起来,她感觉到容羽歌对自己欲、望,那样赤、裸裸的让人心惊。

    容羽歌早让那老鸨和表演的那两个女子退下了,她只是静静抱着卫明溪,紧紧的抱着卫明溪,平复下自己心底对卫明溪的渴求。

    过了许久,容羽歌才解开了卫明溪的穴道,她知道接下来,她便是要面对卫明溪的怒火,但是她不后悔自己做着这些看起来有些过分的事,因为她知道,这一幕对卫明溪并非是没有任何意义的,虽然卫明溪可能会非常生自己的气。

    被揭开穴道的卫明溪,根本不看容羽歌,她只想马上离开青楼,若是让天下人知道卫明溪进过青楼,卫明溪连想都不敢想。

    容羽歌只好赶紧跟在卫明溪身后,此后无论她和卫明溪说什么,卫明溪就是一句话都不和容羽歌说,容羽歌做任何亲昵的举动,卫明溪都会冷冷的看着她,直到容羽歌不敢再造次为止。容羽歌被冷冻得很受伤,却又无能为力,她知道这次卫明溪是铁了心,如果没有一个契机的话,她不知道卫明溪要冷落自己多久!

    其实不好受的何止只有容羽歌,卫明溪也没好到哪里去,那夜卫明溪梦到了她和容羽歌在做那样禁忌的事,这样的梦让她起了负罪的感觉,她怪容羽歌,如果没有容羽歌如逼迫,自己就不会到此等境地,进退两难。

    另一方面,她也怪自己,竟然会动这样逆伦的心,所以为了惩罚容羽歌,也是惩罚自己,所以就对容羽歌冷漠,但是看到容羽歌被自己冷漠对待后难过的表情,她的心总会抽了一下,也微微发疼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看来五十章之内似乎可以推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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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48 章 ...

    “卫明溪,你是胆小鬼!”容羽歌终于受不住了朝卫明溪吼道。

    卫明溪不敢看容羽歌,也没有回答,事实上,她确实就是胆小鬼,所谓的乖顺、懂事,其实说穿了,不过是胆小而已。小时候,她看着别的小孩在玩雪,她其实心里是很羡慕的,可是她不敢出去,她还害怕有可能的出现的斥责,久而久之就越发胆小了起来。

    卫明溪转身要走,容羽歌拉住了卫明溪,“卫明溪,如果你勇气不够的话,我分你一半不行吗?”容羽歌问道,她用双倍的勇气补回来不行吗?

    卫明溪回头愣愣的看着容羽歌,好天真,好真挚的话,真是少女才独有的天真,容羽歌说来,显得那么天真而可爱,让人有种冲动,想把她抱进自己的怀中,摸摸她的头,此刻卫明溪看容羽歌是以一个长辈对晚辈的纵容。

    一个人越大就只会变得越发胆小起来,自己现在三十二岁了,她是儿子的母亲,丈夫的妻子,一国之后,要母仪天下的人,那样的任性妄为离自己太远了。

    “容羽歌,等你到我这样的年纪,如果还有这样的赤子之心,我便信了。”卫明溪这是这两天来第一次朝容羽歌淡淡的微笑,不冷不热的问道。

    “十几年后,谁都说不准,可是你不能让我再等十几年,我都已经等了十几年了,你不知道我在数着日子长大,那时间却愈发漫长了起来,追逐的时间,总是那样难熬的,总怕追不上你……”容羽歌说着说着,眼睛便红了起来。

    “胡说,十几年前,你才几岁?”卫明溪还是不敢看容羽歌,只是故作轻松的说道,她不信容羽歌那小小年纪便会有这样的情感!

    、

    容羽歌永远记得自己六岁第一次进宫的时候,在皇宫中迷路了,她在明镜湖畔听到了悠扬的箫声,她闻箫声而去,那个背影让容羽歌终生难忘,那是有着一头非常长的头发的女子,一身白衣孑然一人矗立明镜湖畔,白衣随风起伏,那雅然清冷的气息似乎要融入那清冷的湖水一般,让容羽歌举得她像是被遗忘在凡间的谪仙。湖畔的另一边的容羽歌看呆了,她是谁?是神仙吗?容羽歌想叫住她,可是喉咙却发不出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白衣女子转身离开。

    容羽歌再次见到那个人,是在大宴上,隔着远远的距离,那个白衣女子换了衣服,是大红的宫袍,她是舅母,她从来没有和皇帝舅舅一起出现在容大将军府,容羽歌很开心,她不是神仙就好,这样日后便可以经常看到她了。儿时的容羽歌,没有太多复杂的想法,只是本能的想见这个人,本能的想要亲近这个人,但是那个人太冷清的,小羽歌对着她莫名的有些胆怯和羞涩。

    “真是漂亮的孩子,日后必定倾国倾城。”真是漂亮的孩子,公主们和她一比真是逊色多了,难怪皇上不疼自己女儿,把外甥女疼得到骨子里去了。卫明溪看着那个似乎有些羞涩的孩子,夸奖的说道,凡是为人父母者都希望自己的子女被夸,男孩总希望被夸聪明,而女儿则希望被夸长得标志。

    “羽歌,过来见过舅母。”舞阳拉过容羽歌,说也奇怪了,羽歌从小就不是怕生的孩子,从小就是嘴甜的孩子,见谁都能亲热得起来,是个会讨长辈欢心的孩子,何曾见过她羞涩,此刻难得有着羞答答的小女儿姿态,让舞阳都觉得新奇。

    “羽歌见过舅母。”容羽歌对卫明溪羞红了脸,从来不知紧张为何物的容羽歌,紧张得都不知道手往哪里放。

    舞阳不喜欢带容羽歌进宫,总觉得皇宫太过复杂了对女儿成长不好,以前总是以羽歌年纪太小推诿皇上的邀请。以前卫明溪陪高翰去过一两次将军府,又正缝容羽歌被她爷爷奶奶带走,总是错过见面的机会,所以容羽歌知道自己有个皇后舅母,却从未见过。

    “长公主日后定要多带小郡主入宫和太子做伴。”卫明溪朝容羽歌微微一笑,便对舞阳公主说着官方的话。

    容羽歌脸更红了,她在对自己笑了,容羽歌突然觉得自己好没用,她怎么就不敢对卫明溪亲热和放肆呢?大人们都喜欢自己黏着他们,偶尔说几句放肆的话逗他们开心,可是唯独在卫明溪面前,她什么都不敢做,可是心里无比渴望想要接近这个人。可是越是想,就越不敢做。

    只是从那时起,她跑皇宫就跑得很勤了,她看似去找高轩玩,事实上,她好讨厌和高轩玩,又笨又喜欢哭,但是她好喜欢看到卫明溪。

    每次去找高轩,都会鼓动高轩一起去找卫明溪,很多时候去找卫明溪,卫明溪总是在看书,只是每次看到高轩来,她都会放下书,陪高轩说话,她看自己眼神总是客气而疏远,容羽歌就是有种感觉,卫明溪不喜欢自己。每次看到卫明溪对高轩亲切的说话,容羽歌心里就妒忌得要死,所以转身在卫明溪的看不到的地方就尽情欺负和捉弄高轩。哪里想得到自己恶劣的行径,让卫明溪都看在眼里。

    那时候卫明溪确实不喜欢容羽歌,容羽歌给别人感觉是天真而放肆,但是卫明溪一早就看穿容羽歌,觉得这孩子的心眼极多,太鬼了。她不喜欢这样的孩子,而且容羽歌小小年纪就很会演戏,在皇上和其他人面前演戏就算了,在自己面前照旧装乖演戏。

    容羽歌明明看不起自己的儿子,很不屑自己的儿子,可是却时常来找轩儿玩,在自己面前装乖,对轩儿百般的好,但是自己看不到的地方,总欺负轩儿,偏偏轩儿从小就被她耍得团团转,却无怨言。他们又都是小孩子,卫明溪也不好出面,所以任其欺负自己儿子,但是对容羽歌的印象就越发不好了。

    加上容羽歌从小就可以看得出胚芽的美人样,让卫明溪觉得容羽歌长大后必定是个祸害。但是卫明溪没想到的是容羽歌最终祸害的人却是自己。

    、

    容羽歌很快察觉到了,她在卫明溪面前无论装得多乖,卫明溪对自己永远都是客气而疏远,像个长辈,却从来不是发自真心喜欢自己的,容羽歌觉得这样下去根本就不行。过了十岁之后,作为早熟的孩子,容羽歌很快就察觉到,她对卫明溪不单单只是单纯的想靠近这个人,每次看到卫明溪,她总希望卫明溪能真情实意的和自己说话,对自己笑。

    有次高轩哭的时候,她看到卫明溪抱了她那傻呼呼的太子表弟,她升起了浓浓的嫉妒,她希望卫明溪抱的人是自己。那天,她妒火攻心又把高轩给揍了,高轩当然还是傻傻的不会和卫明溪说,但是她不知道卫明溪还是会知道。

    终于有次,她使计让高轩把她绊摔倒,故意让卫明溪看到,她故意哭得很凄惨给卫明溪看,卫明溪虽然不喜欢自己,但是到底是心软的人,终于如愿以偿的让卫明溪抱了她一下,虽然只是那么一下,但是容羽歌发现自己在卫明溪坏中竟然会心跳得好快好快,心变得好暖和好暖和,想要永远被卫明溪抱在怀里。

    其实,卫明溪对容羽歌评价是没有错的,容羽歌从小心眼就极多,从小就会谋划一些事情,容羽歌对卫明溪的企图,便是从小开始谋划了。

    那时候太子的课业渐渐重了,容羽歌便不能经常拉着高轩去找卫明溪了,容羽歌感觉这样下去已经不行了,她对卫明溪不单单只满足与看到了,所以她回去深思了三天,便做出了一个长期计划,因为她看到了,挡在她和卫明溪之间的无数个现实阻碍,但是她会想办法一一克服的,她会得到卫明溪的。

    如果要想得到卫明溪的话,就要知道卫明溪在想什么,所以卫明溪看什么书,她回去也看什么书,卫明溪会什么,她也要学,渐渐入宫的时间少了。她耐住了天天想要看到卫明溪的渴望,安分在家里勤奋了起来。

    可是卫明溪太聪慧了了,单单看过的书,就够容羽歌辛苦到流泪,但是一想到卫明溪那么利害,容羽歌心中便扬起无限的骄傲,她那么优秀,不愧是我看上的女人。于是容羽歌便把辛苦化为仰慕调节了过来,说来容羽歌自我调节的能力一直都很不错。

    她数着日子希望自己快点长大,所有的计划长到后才能实行,这些年过得一点都不轻松。

    十六岁的时候,容羽歌轻功已经很不错了,她已经好久没见过卫明溪了,心里想得发慌,就偷偷去了凤仪宫,或许是容羽歌运气太好,那时候静盈正好被卫明溪派出去办事,容羽歌便在凤仪宫的房梁之上偷窥卫明溪。

    偷窥是必然,但是偷窥到卫明溪洗澡是偶然,容羽歌想若是能预料到,日后因为今晚的一次偷窥,而夜夜起那绮丽无边的梦,让自己这两年一直处于欲求不满的状态,容羽歌倒希望自己从没偷窥过卫明溪洗澡。但是历史是不能往回倒得,容羽歌看到就是看到了,而且是一辈子难忘的画面。

    容羽歌忘不了看到卫明溪一件一件的衣物褪去的时候,自己的心跳得快得似乎要从蹦出来了一般,她吞咽着无数次的口水,眼睛连眨都没眨的盯着褪去衣物的卫明溪,那散乱的长长的头发,那大小适宜的浑圆,那修长的腿,那纤细的腰肢,那平坦的腰腹,还有褪去所有衣物后,那若隐若现的丛林……

    直到卫明溪洗完澡,容羽歌的脸还红得发烫,直到回府了,她还处在非现实状态,她想入非非,正逢少女思春的年龄,再无意中偷窥到的景色让容羽歌对卫明溪的渴望越发不可收拾。

    作者有话要说:偶淡定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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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9

    第 49 章 ...

    卫明溪想起小时候的容羽歌似乎确实在自己面前都比较乖巧,以前卫明溪从未深想过,现在想来,以前容羽歌装乖确实有几分讨好的成分在里面。

    卫明溪看着容羽歌,容羽歌看起来那么哀伤,那么的让人心疼。这个爱笑的少女,这个风华绝代的少女,这个青春而又放肆的女子,她看起来是那么的具有诱惑力,这样绝世无双的女子却对着自己有着执迷不悔的情意,可是她是轩儿的妻,自己的儿媳,所以自己不能心动,即便是心动了也只能装着不在意。

    卫明溪转身离开,还是无声的拒绝了容羽歌,容羽歌看着卫明溪的背影,紧咬了下唇,眼睛通红,克制了许久才不让眼泪流了下来,卫明溪,你以为我如果受挫了就会放弃的话,你就错了,反正从小到大,你就没少让我难过!

    、

    在金陵呆了三天,卫明溪决定继续南下,早去早回,也避免了与容羽歌单独相处,和容羽歌单独相处的每一刻钟,都让卫明溪感觉到窒息,再下去,卫明溪都不确信自己还能把容羽歌推开几次了。

    “卫公子,你们要坐船吗?你们去哪里呢?”岸边的江凝月与卫明溪和容羽歌不期而遇。

    “我们准备去聚贤阁。”卫明溪淡淡的回答道,卫明溪身边的容羽歌看到江凝月,眉头皱了下来,怎么又是这个女人呢?

    “这么巧,我们正好也南下,如果不嫌弃的话,不妨一道,路上也有个照应。”江凝月邀请卫明溪和容羽歌同行。

    “那卫芷在此就谢过江小姐了。”卫明溪答应了江凝月,一来她和容羽歌到底是两个女子,单独出行总是有些不太安全,二来,她害怕和容羽歌独处,有江凝月在,正好解除了这个困境。

    “我才不要坐江家的船!”容羽歌任性的反对道,她们又不是坐不起船,为何非要上江家的大船呢?

    “那随便你。”卫明溪淡淡的说道,然后不理容羽歌,直接跟随江凝月上了江家的船,容羽歌在河岸上僵持了许久,她看着卫明溪和江凝月有说有笑,看着非常刺眼极了,终于在船要开的时候,容羽歌还是乖乖的上去了,其间一言不发,幽怨的看着卫明溪生着闷气。

    江凝月觉得这两人间的气氛有些诡异,但是并不在意,卫芷这次比上次宴上健谈多了,不像上次那么惜字寡言,对自己也比上次热情了几分。江凝月是不知道,卫明溪打开话题,谈天说地,不过是为了让自己想不了容羽歌,冷却心里的杂乱。

    卫明溪谈吐优雅,博闻强记,让江凝月佩服不已,自己在卫明溪面前简直就像孩童刚识字一般无知,卫芷好厉害,江凝月心折不已。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几乎无所不通,引经据典,完全是你前所未闻的,江凝月微笑聆听,听卫芷说话,是一种享受,那如清水一般的声音流进自己心里,说不出的舒畅感。

    江凝月看着卫明溪,眼里竟是倾慕,卫明溪那浓浓的书卷气,白皙秀雅而斯文的脸,她这才是女子中的君子,女子中的典范,如一轮明月,清冷而高高在上。江凝月从小也是自视甚高的女子,卫明溪便是她有生以来,少有能让她折服的人,这一湾的春水乱了。

    卫明溪从来没有对自己如此放开心胸高谈阔论过,她有满肚子的学识,总是放在心里,她为何会对江凝月说起,却从来不和自己说呢?容羽歌看着江凝月,心里满满的都是嫉妒,时不时的瞪着卫明溪和江凝月!

    、

    终于有人把江凝月叫了出去,只剩下了卫明溪和容羽歌两人。卫明溪一早就看到容羽歌满脸的阴沉,只是装作没看见了,江凝月一走,容羽歌更是紧盯着卫明溪看,卫明溪被看得非常不自在。容羽歌此刻就像是丈夫出轨的怨妇一般幽怨极了,让卫明溪莫名的有些负罪感,但是卫明溪又觉这样的错觉荒谬极了,她得赶紧给自己找一样事情做,彻底把容羽歌当空气才好。

    卫明溪专心看着江南的特有的秀丽景色,那如诗如画的景色,让卫明溪心念一动,拿起了笔墨纸砚,那江南景色的秀美就渐渐浮现在卫明溪的笔下。

    容羽歌更加幽怨了,这景色有自己好看么?她宁可看着破山破水,都不愿意看自己,但是看到卫明溪认真画画的样子,容羽歌看痴了,一时间忘记了这两日来的苦闷,发花痴了起来。

    母后的画,真是世间一绝,容羽歌看着卫明溪的画,心生赞叹,卫明溪的画自成一格,日后这些画图必定都是传世之作,价值连城。莫怪右相丢画后,厚着脸皮进宫又向卫明溪要了一副当传家之宝。

    卫明溪真是奇女子,容羽歌骄傲的想到!

    卫明溪看着浮现在自己笔下的繁华江南,她觉得似乎还少了一些东西,她抬头一看,看到江凝月在船的另一头,那典型的江南女子的形象,温婉含蓄的美貌,娇柔的如柳絮一般的身躯随风轻拂,那活脱脱就是诗经中的意境,有美人兮,在水一方,卫明溪意起,把江凝月添加在画中。

    容羽歌看傻了眼,卫明溪第一个画的女子竟然是江凝月,而不是自己,容羽歌不可置信,她一直认为卫明溪不接受自己都是因为世俗的礼教,原来卫明溪从头到尾就不曾喜欢自己这样的女子,容羽歌受到的打击是前所未有的,比卫明溪一次次的拒绝伤害都来得深。原来卫明溪不是不能接受女子,而是她从头到尾都不喜欢自己这样的女子,也对,卫明溪那样的性子绝对不会喜欢自己这样放肆,奔放的性格,她总教训自己,从来就不喜欢自己……

    因为这一幅画,容羽歌所有的自信都瞬间坍塌了,溃不成军,容羽歌把自己的脸埋进了自己的腿膝之间,突然觉得好冷好冷。

    江凝月确实比较符合卫明溪的审美,但是卫明溪把江凝月画进画中,不过是为了应景,其他的无非是容羽歌多想了而已。江凝月是典型的江南女子,外表的温婉,骨子里的坚韧和精明,和这江南的景色相呼应。容羽歌那身华贵和娇纵,就比较适合京都和东都那样浮夸的气息。

    画者本无心,看者却有意,无疑说的便是此情此景。

    至少江凝月不知不觉来到卫明溪的身后,看着画中的自己,雀跃不已,她对自己或许并非无心的。

    “这画好美!”江凝月惊叹道,好高超的画技,比她见过的所有画师都要厉害。

    “闲来无事便随手画的,你喜欢的话,就送你好了。”卫明溪笑着说道,容羽歌看来,就像是活生生的一副你有情,我有意的画面,然后自己是多余的,有过多自信心的容羽歌被击溃后,容羽歌连捍卫自己主权的战斗力都消失了。

    “谢谢卫公子。”虽然知道卫明溪和容羽歌都是女子,但是她知道卫明溪和容羽歌着男装只是为了出行方便,所以江凝月还是一直以公子称呼她们 。

    “不客气,还没谢过上次招待和这次顺路送我们南下。”卫明溪想送画当作谢礼,毕竟萍水相逢,江凝月也算对她们小有恩惠。她以为江凝月看起来是性情中人,应该不重钱财,送个有新意的东西要比直接送银子答谢要好许多,而且作为江南首富的女儿,必定也不缺银子。

    卫明溪是个单纯的人,单纯的只是送一幅画答谢而已,印象中,自己的画似乎还蛮值钱的,她出意是单纯,可是江凝月和容羽歌看来都不单纯,毕竟对多想的人来说,只会赋予更多含义。

    容羽歌盯着那幅画,简直嫉恨的要把那幅画给烧了一般,像极了交付定情信物的感觉,容羽歌紧紧握住拳头,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克制住上去把画撕毁的冲动,她不能再任性了,卫明溪不喜欢任性的人,卫明溪就喜欢那样会装得贤良淑德的人,她也会装,她也会变成卫明溪喜欢的类型。但是容羽歌怕自己克制不住的大发脾气,只好转身离开,她忍受不了卫明溪和别的女子有说有笑。

    卫明溪看着容羽歌突然默不做声的掉头离开,感觉容羽歌好奇怪,自上船以来就一直没了声音,怎么突然安分了起来,有些失常!卫明溪有些忧虑的看着容羽歌的背影,想叫住容羽歌,却只是欲言又止。

    、

    当天晚上,吃完晚饭,容羽歌又马上离席,一个人出去了,卫明溪看着容羽歌不像平时那样黏着自己说话,确定容羽歌确实失常了,心里有些担心想起身去找容羽歌,这时候江凝月留住了卫明溪,她看出容羽歌一整天的失常,也看出卫明溪晚上的心绪不定,她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会错意了,她想问卫明溪送画给自己的用意。因为等下船马上要靠岸了,卫明溪和容羽歌又要辞别了,不问清楚,她心里总不舒坦。

    “你可喜欢我?”江凝月顾不得自己的矜持,直接问了出来,或者卫明溪和自己同为女子,她才敢问出来。

    卫明溪突然愣愣的看着江凝月,不解江凝月为何突然这么问自己,难道真像容羽歌猜的那样么?为何总有女子会喜欢上自己呢?卫明溪很不解。

    江凝月看着卫明溪的表情,便知自己果真是会错情意了,卫明溪的表情里没有一丝和情爱是沾边的。

    “果然是这样,你不喜欢我,可是我喜欢你。”江凝月苦笑的说道。

    “我是女子。”卫明溪说不出其他拒绝的话,只是把自己身为女子的身份当作拒绝的借口。

    “我不求你是何身份,但求知心而已!”江凝月看着卫明溪的脸认真的说道,那话让卫明溪心一震,但求知心而已,自己的知心人是容羽歌,那个看似任性的孩子,却总能触摸得到自己心灵深处。但是知心应该还是不够的,就像容羽歌,就算是卫明溪的知心人,但是却也是卫明溪的儿媳,这样的身份,注定是没有结果的爱恋。

    卫明溪脸上一闪而过的痛楚,江凝月知道那不是因为自己,她心中有人,却无法和那人相守,才有这样的痛楚。

    “抱歉,我是卫明溪。”卫明溪淡淡的笑着说道,她知道自己现在这句话就够了,不需要太多解释的话。

    卫明溪,那个天下第一才女的贤明的皇后,江凝月果然愣住了。江凝月突然明白,卫明溪是旅客,而自己只是她途中的风景而已。

    如果她是卫明溪的话,那个长得倾国倾城容颜的女子大概便是天下第一美女的太子妃容羽歌了。容羽歌对卫明溪有着那样的爱恋,卫明溪是知情的,那这便是为什么卫明溪身上总飘浮着一层淡淡的忧伤,或许更多的对这样的不伦之情的挣扎吧。

    “卫明溪,你真该在皇宫好好呆着,你身上有种气质,很容易让人心动,就不要出皇宫祸害一些无辜的女子,也不要随便给别的女子画画了。”江凝月故作轻松的说道,可是眼泪却滴落了下来,第一次的心动却这样夭折了。

    “对不起。”卫明溪看着江凝月的眼泪,有些茫然失措的道歉道,她不知为何,今年总会惹上这样的桃花,又偏偏都是女子。

    “你能像娘亲一样抱我一下吗?”江凝月看着卫明溪,哀求的看着卫明溪,只要把卫明溪当成像娘亲那样的长辈,或许就能忘记了。

    所幸的,江凝月的情根刚种,还来得及抽身,可怜的是容羽歌,一早就没有抽出的可能了。

    卫明溪犹豫了片刻,还是轻轻的把江凝月抱在怀中。

    容羽歌不甘心留卫明溪和那个狐狸精独处,又折了回来,便看到卫明溪把江凝月抱在怀中的场景,那一刻,容羽歌感觉自己浑身的血都冻结了一般,冷得发寒,那是种难以忍耐的疼痛。

    容羽歌不是会默默离开的人,她受伤,她就一定要让卫明溪知道。她冲了出来,让卫明溪愣愣的看着突然出现的容羽歌,容羽歌看起来满眼通红,似乎要哭了一般,看得出来容羽歌很难过,卫明溪的心抽疼了一下,本能缩回自己抱住江凝月的手。

    “卫明溪,我恨你!”容羽歌朝卫明溪哭着喊完,疯了一般跑了出去,那样疯狂得如野兽受伤般气息,让卫明溪有些心惊,本能的也追了出去。

    这时候,船正好临时靠岸,容羽歌下了船跑进了树林里,她怕自己控制不住想杀了江凝月,她只想躲起来舔一下伤口!

    卫明溪也追下船,她根本追不上容羽歌,她眼睁睁的看着容羽歌消失了,卫明溪心里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她找了好久,就是根本找不到容羽歌,卫明溪突然觉得,只要容羽歌回来,她什么都可以答应她,什么都可以好商量,她害怕容羽歌就此消失在自己生命里,那种从未有过的无助。

    卫明溪在树林里不断的来回的找,终于皇天不负苦心人,卫明溪在那最高大的一棵大树上看到了容羽歌,容羽歌就站在纤细的树干上背对着自己,让卫明溪看得胆战心惊。

    “容羽歌,你马上下来,上面很危险!”卫明溪担心的朝容羽歌喊道,那里起码有几十米高,万一掉下来,那该怎么办?卫明溪心里害怕极了。

    容羽歌闻声看向卫明溪忧心的神色,她不是抱别的女人去了吗?她还在意自己作何?自己消失了,她不就不用烦恼了不是么?

    容羽歌突然像脚滑了一般,故意伴随着一声惊叫滑落了下去,卫明溪眼睁睁的看着容羽歌掉落下来,心脏似乎要麻痹了一般,她马上跑向容羽歌掉落的地方,那一刻,她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她要接住容羽歌,她不要容羽歌有事,那一刻,除了容羽歌,什么都变得不重要了!

    容羽歌有轻功,尽量让自己减轻下落的重力了,当她看到卫明溪疯狂的跑过来要接住自己,容羽歌的心就有些释怀了,卫明溪还是在意自己的,她被卫明溪抱住了,并和卫明溪一起扑倒在地

    第 49 章 ...

    上,但是卫明溪还是紧紧的抱着自己,好像自己是她最珍视的一般。

    那一刻,便是容羽歌这一生最幸福的时刻。

    作者有话要说:盗文俺不想说了,你们盗文的人也不要叫嚣了,咱确实拿你们没办法。

    只自嘲的说一句,不爱的你人,强求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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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很喜欢最后一幕,以前看仙剑的时候,徐长卿就是这么抱住紫萱的,超级有爱。。。

    咩,难道下面是野外交、媾?

    50

    第 50 章 改错别字 ...

    容羽歌感觉到卫明溪还紧紧抱着自己,容羽歌看到卫明溪脸上还有着惨白,她突然有些心疼,但是更多却是开心。

    “不怕了,我没事,你有没有受伤呢?”容羽歌马上坐立起身,就怕压坏了卫明溪,想看看卫明溪有没有被撞伤。

    “容羽歌,以后不要这样吓我了!”卫明溪抱住了容羽歌,心里还有些后怕,只有把容羽歌抱在怀中,那种心脏麻痹了一般的恐惧才缓和了许多。

    “不怕了,是我不好,我又任性了。”容羽歌抱住卫明溪,轻轻的拍着卫明溪的脊背轻轻的哄道,唇轻轻的吻了一下卫明溪的发丝,卫明溪微微颤抖的身体正在传递出那么深刻的信息,卫明溪在乎自己,容羽歌心里有着前所未有的喜悦。

    卫明溪依旧还紧紧的抱着容羽歌,她刚才好怕找不到容羽歌,从小到大,卫明溪心里从来没有这样恐慌过,就好像丢了心一般。

    “你很害怕我消失,我消失的时候,你在想什么呢?”容羽歌抬起卫明溪的下巴,让卫明溪直视自己眼睛,眼睛满满的都是渴盼。

    那时候,她在想,只要容羽歌回来,她什么都可以答应容羽歌,她不要容羽歌消失。容羽歌滑落的那瞬间,她便知道,容羽歌于自己的意义早已经不是儿媳了,那是钻心般的存在,但是卫明溪看着容羽歌,后怕都沉淀后,她又有些犹豫了,她想要闪躲掉容羽歌的视线,可是容羽歌不让她闪躲。

    “看着我,告诉我,你是在乎我的,你是爱我的!”容羽歌的声音就像催眠一般,诱哄着卫明溪跟着她一同堕落。

    “容羽歌……”卫明溪的声音迟疑了,这让容羽歌眯起了眼睛,她讨厌卫明溪的胆小。

    “既然不在意,我走就是了……”容羽歌作势起来要走,卫明溪又有一股恐惧升了上来,她不要容羽歌走,她本能的抓住了容羽歌,紧紧的抱住了容羽歌。

    “不要走!”卫明溪的声音带着些许的哀求。

    “你知道留下我意味着什么吗?”容羽歌心中一喜,卫明溪此刻是真的害怕,不然若是平时的卫明溪怎么会不知道,容羽歌怎么可能会走,容羽歌是不可能活在没有卫明溪的地方。

    卫明溪看着容羽歌迟疑着点了下头。

    “那你是答应跟我在一起呢?”容羽歌欣喜若狂的问道。

    卫明溪看着容羽歌那娇艳得如春花一般的脸,还是缓缓的点了一下头,先留下容羽歌再说,其他的什么都不想。

    容羽歌感觉,这像是在做梦一般。

    “抱我,抱紧我。”容羽歌抱住卫明溪,也让卫明溪抱住自己,她需要感受卫明溪的气息,卫明溪的体温,告诉自己这并不是梦。

    卫明溪听话的回抱容羽歌,闻着容羽歌身上特有的芳香,感受着容羽歌身体的温暖,她今夜所受的惊吓才平复了下来,她无法欺骗自己,自己是真的在意容羽歌,她已经难以抗拒容羽歌。这是江南,没有人认识卫明溪,也没人知道她们之间的关系,她就稍微放纵一下自己,卫明溪心里暗暗为自己找了一个放纵的借口。

    卫明溪抱着容羽歌,放下所有对容羽歌的警戒,才感觉到,这个怀抱,她是如此的喜欢,如此的让人沉迷,卫明溪的脸埋进了容羽歌的颈脖之间,感受着这份温暖。

    容羽歌的脸微微的拉离卫明溪,她看着卫明溪的脸,这个她渴望十多年的女人,终于有天,她可以把她抱进自己怀中,好不真实的感觉,容羽歌和卫明溪的视线焦灼在一起,容羽歌的唇轻轻的覆上了卫明溪的唇,卫明溪没有拒绝,只是放任容羽歌柔软的唇贴向了自己。

    卫明溪的唇,好柔软,容羽歌伸出小舌轻轻的舔着卫明溪弧形完美的唇,那是天底下最高贵的女人的唇,那是容羽歌心目中最心爱的女人的唇,容羽歌并不满足于这样的试探,卫明溪的顺从更是撩拨起了容羽歌的饥渴。

    她的舌撬开了禁地,卫明溪因为容羽歌的热情,那白皙秀雅的脸上染上了些许的红晕,就像盛开在冰天雪地里的桃花,分外的夺目,让容羽歌看痴了,卫明溪好美,美得那样让人觉得高不可攀。但是这样美好的女人从今天开始就是自己的女人,容羽歌想来都觉得无比的满足,她想要在卫明溪身上做更多关于自己的印记。

    容羽歌邀请卫明溪的那因为羞涩到处闪躲的香舌,逼得它无处可走,让容羽歌的灵巧的小舌绕着它,勾引着她与之共舞,与之放纵。

    卫明溪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力气被抽干了,她的手紧紧攀住容羽歌姣好的身躯,容羽歌更是紧紧的抱着卫明溪,让卫明溪的身体和自己的身体紧密的贴合在一起,她极尽全力的在挑逗卫明溪的情、火。

    容羽歌不满卫明溪的消极,终于把卫明溪逼到无路可退,卫明溪开始羞涩的回应容羽歌的挑逗,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了,这种感觉是那样的陌生,让卫明溪有些抗拒本能的扭动自己的身体。

    容羽歌感觉到卫明溪的身体在动,那扭动的身体,让容羽歌的身体也越发火热了起来,容羽歌的吻慢慢的往下,从卫明溪尖细的下巴到白皙的脖子,恨不得要把卫明溪吃进肚子一般饥渴,她的手本能的滑进了卫明溪的腰间,解下卫明溪的腰带,左手更是在卫明溪身体上到处游移。

    卫明溪感觉身体越来越热,身体有些像被蚂蚁咬了一般,她感觉到容羽歌的动作,她的手覆到容羽歌的手背上。

    “不行!”卫明溪分出一些神,突然大声拒绝道。

    容羽歌脸上马上浮上了许多失望,母后看起来是喜欢的,还是克服不了心里的障碍吗?容羽歌觉得再这样下去,她迟早会欲求不满而死的,她想要母后想要得都快要疯了,但是只要母后一天没准备好,她还是会再忍忍的,她不会勉强母后,容羽歌强颜欢笑,把解开的腰带又系了上去。

    卫明溪骗不了自己,自己喜欢此刻和容羽歌的耳鬓厮磨的感觉,可是心里却告诉她,这是不对的,但是卫明溪看到容羽歌瞬间像蔫的花儿一般,有些不舍。

    “不能在这里……”卫明溪本来小声的声音更是消音了,卫明溪把脸马上埋进了容羽歌的脖子,盖住自己脸上的满满的羞涩,本来这样的事就不对,打死卫明溪都不会在荒郊野岭的发生那种羞耻的事。

    容羽歌闻言,马上跟打了鸡血一般,精神头马上恢复了,卫明溪并不是拒绝这件事情,而是拒绝发生这件事情的地点,想来容羽歌就觉得人生一片美好了起来。同时也鄙视了一下自己,荒郊野岭的,怎么能给母后最美好的感觉呢?她一定要让母后体验到最美好的感觉才行。

    “那我们先回去再说。”容羽歌眉笑颜开,那祸水般的笑容,勾魂极了。

    卫明溪起身拍了一□上的尘土,把散乱的头发轻轻的梳弄了一下,确定整整齐齐的时候,才准备往回走,容羽歌看着卫明溪直移不开眼,卫明溪便是这样一丝不苟的性格,不会让自己狼狈不堪。

    “你怎么没把自己收拾一下呢?”卫明溪皱眉,容羽歌还是刚才那副狼狈的样子。

    “因为我喜欢芷儿帮我弄。”容羽歌朝卫明溪撒娇道。

    卫明溪摇头,容羽歌撒娇真肉麻,卫明溪倒是没拒绝容羽歌的要求,伸手替容羽歌拨开掉落在一旁的刘海,容羽歌即使狼狈的样子,看起来还是美得那般妖孽,容羽歌定是妖孽转世,不然自己怎么会被她迷了心魂呢?卫明溪暗想道。

    看着卫明溪温柔的样子,容羽歌心里甜极了,母后果真是温柔的人,从此她便能享受她对高轩才有的温柔和宠爱了,容羽歌看着卫明溪,便给了卫明溪无比灿烂的笑容,从此日月失色。

    、

    卫明溪有些诧异的看到江家的船还没走,江凝月在等她们,卫明溪想抽回被容羽歌牵住的手,卫明溪在外人面前,还是放不开的,但是容羽歌不让卫明溪挣脱,特别在情敌面前,一想到卫明溪刚才抱了江凝月,她心里就像还梗着一根刺一般。

    江凝月看着卫明溪和容羽歌两个人手牵手出现,她从卫明溪追容羽歌出去,便有些明了,看着她们神态亲昵的出现,还是打量了许久,江凝月审视的视线让卫明溪莫名的尴尬,做贼心虚的感觉。

    容羽歌直视江凝月的视线里满是威胁和不客气,江凝月再缠着卫明溪,她绝对会对她不客气的。

    “送两桶热水进船舱,我们要沐浴。”容羽歌命令道,完全不把自己当客人。

    “容羽歌!”卫明溪低声警告容羽歌,她知容羽歌对江凝月很有敌意,但是毕竟人家是主,她们是客,不能太过分了。

    “抱歉,她被宠坏了,太过任性了。”卫明溪朝江凝月歉意一笑。

    容羽歌看卫明溪似乎不悦,才不情愿的收起自己那嚣张样,她拉住卫明溪的手,“我好累,我们先回船舱休息好不好?”容羽歌撒娇道。

    江家的家丁其实很想把这个不知道好歹的小子扔下去喂鱼了,敢对自家大小姐如此无礼。

    “给她们准备去。”江凝月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的吩咐家丁去做。

    “大小姐,他太不识好歹了,咱们也算是江南大户,怎容他如此放肆呢?”

    “她的身份我们得罪不起。”江凝月淡淡的说道,显贵的皇亲国戚!

    、

    “容羽歌,你能不能收起你那大小姐脾气,我们出门在外,低调一点,免得惹起麻烦。”卫明溪习惯性的教训容羽歌。

    “你又教训我了,你就是护着江凝月,你刚才还抱她了……”容羽歌一想起卫明溪抱江凝月的场景,就觉得心里不舒坦极了,卫明溪就是对江凝月有好感。

    “这是两码事……”卫明溪有些头疼,容羽歌分明就是蛮不讲理,卫明溪不知道女人嫉妒起来,确实就是不可理喻的动物。

    “你就是喜欢江凝月,你去抱她啊,还找我回来做什么呢?你就是喜欢她……”容羽歌在那里耍性子,一直揪着那事不放。

    “容羽歌!”卫明溪声音低沉了下来,容羽歌再说下去,卫明溪要生气了,她觉得容羽歌以前分明不是这样的,虽然任性娇纵,倒不是不讲道理。

    那是当然,以前容羽歌不知道卫明溪喜不喜欢自己,现在知道卫明溪喜欢自己了,当然就会恃宠而骄了。

    容羽歌眼一红,看起来要哭了,“最讨厌你了,你怎么不解释你为什么抱她,明明知道人家在意……”容羽歌朝卫明溪喊道。

    卫明溪看着容羽歌这样子,也说不出任何斥责的话,卫明溪心软,以后容羽歌眼睛一红,大概就能把卫明溪吃得死死的了。

    正好这时候,热水抬了进来,家丁抬完就出去了,又留下容羽歌和卫明溪两个人。

    “容羽歌,你知道我和江小姐没什么的。”卫明溪说不出更肉麻的话,但是还是乖乖顺从容羽歌的希望,解释了一下。

    “反正你让我难过了!”容羽歌细想也知道卫明溪真不会和江凝月有什么,但是那一幕总是让她不舒坦。

    卫明溪叹息,她为何觉得现在的容羽歌比任何时候都折腾。

    “芷儿,替我擦擦背好不好?”卫明溪发现容羽歌已经开始大大方方的脱衣服了,卫明溪有点跟不上容羽歌的跳跃性,明明刚才还撒泼的女人,马上又和自己撒娇了。

    卫明溪看了一眼,视线很自觉的从容羽歌那姣好的身躯移开,“你先洗,我出去走走。”卫明溪说完就落荒而逃,非礼勿视,可是卫明溪还是记得刚才惊鸿一瞥,比上次在青楼看到的香艳画还要香艳,卫明溪感觉脸上还有一些燥热,容羽歌真像个祸水。

    容羽歌嘟起嘴巴,卫明溪这个不解风情的女人,洗完香香的再勾引她好了。

    “我洗完了,羽歌等下给芷儿擦澡可好?”虽然不能让卫明溪替自己服务,但是她更渴望替母后服务,一想到等下香艳的镜头,容羽歌有种气血逆流的兴奋感。

    “不用了!”卫明溪拒绝,那样太羞人了,虽然在宫中都有宫女伺候,但是一想到伺候的是容羽歌,卫明溪还是不太能接受。

    母后真害羞,容羽歌遗憾的想到。

    保守的卫明溪,放、荡的容羽歌,欲拒还迎什么的,肯定会有的。

    卫明溪洗完澡,觉得累极了,准备睡觉的时候,容羽歌不知道什么时候钻进了卫明溪的被里,从背后搂住了卫明溪,手指很自然而然的搭到卫明溪平坦的腰腹之间,唇对着卫明溪的脖子呵着热气。

    卫明溪赫然睁开眼睛,感觉到容羽歌身上的气息包裹着自己,卫明溪纵容自己身体窝在容羽歌怀中,感受着软软香香的怀抱,和自己夫君完全不一样的感受。

    但是容羽歌可不是抱着卫明溪就满足了,她可是一心还惦记着小树林未完成的事,本想和母后洗鸳鸯浴,可惜母后太害羞了,就作罢了。但是垂涎卫明溪这么久,容羽歌手如蛇一般,不安分极了,从卫明溪的腰腹间向上滑动,卫明溪本能的抓住容羽歌覆上自己的那片柔软的手,她心里有些害怕,对要发生的事情的害怕,但也有些隐隐不可察觉的期待。

    “芷儿,我好想好想要你,连做梦都想着芷儿,想着芷儿不着衣物的在我身下,就像青楼里的那对那样,想对芷儿为所欲为……”容羽歌这个放肆的人,在卫明溪背后轻声的描绘起她那夜夜都会起的绮梦,描绘得逼真极了,让卫明溪听着都面红耳赤,容羽歌好放、荡……

    “不要说了,太羞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容羽歌童鞋在带坏纯洁的母后。。。

    推而不倒,俺也没法子,就只能等下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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