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6 章 ...
容羽歌不想听,她知道卫明溪心里顾忌多,可是她真的很难受,容羽歌要拉开卫明溪的手,她想一个人静一下,她会好起来的……
“我没事,明天就好了!”容羽歌逞强的说道。
卫明溪让容羽歌的脸面对着自己,看到容羽歌泪眼婆娑的样子,心紧紧的抽疼了,卫明溪不禁舔了那滑落的泪珠。
“我不是无动于衷的,每次都要花费极大的心理克制自己……”卫明溪伸手捧住容羽歌的脸,主动吻了容羽歌。
容羽歌撇开了头,让卫明溪的唇落到了容羽歌的嘴角,容羽歌紧紧的抓住羽绒被,她在犹豫,心里在做着斗争,她不要留在这里,她不要这样委曲求全,可是另一方面却贪恋着卫明溪的温存。
卫明溪见容羽歌如此,心里也不好受,但是终究是自己太伤人,一个女子能对另一个人主动求、欢,那需要多大的勇气,所以卫明溪心里是有些复杂的,自己怎么会不想呢?
只是平时容羽歌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今天的容羽歌是怎么呢?卫明溪隐隐觉得容羽歌在心急着什么?
“告诉我,你今天是怎么了?”卫明溪托住容羽歌的下巴,让容羽歌面对着自己。
容羽歌对上卫明溪的脸,心就软了大半,看着这张她眷念十几年的脸,她发现自己没办法生卫明溪的气,连对卫明溪冷战都觉得困难,容羽歌觉得自己没出息极了,容羽歌不生卫明溪的气,却暗自生自己的气了。
容羽歌还是扭头,继续不理卫明溪,让卫明溪第一次尝到被容羽歌冷落的感觉,心里有些涩涩的,不是滋味。
“还在生气么?”卫明溪继续扳回容羽歌的脸,让容羽歌看着自己,让容羽歌看到自己眼睛里的克制和渴望。
容羽歌愣愣的看着卫明溪,卫明溪眼里闪动着那些许的火苗,或许不大,但是足以证明她并非无动于衷的。
容羽歌扑到卫明溪身上,刚才的情绪全都释放了出来,“卫明溪,我好讨厌你,你总会让我感到害怕,让我觉得你不爱我,让我害怕你会随时遗弃我,让我不安……”容羽歌捶打着卫明溪的身体,却怕打疼了卫明溪,手颓然放了下去,容羽歌真是爱极了卫明溪,也恨极了卫明溪。
卫明溪感觉到容羽歌垂落下来的手,感觉到容羽歌的妥协,卫明溪心里暗暗放松了下来,用自己的身体慢慢的覆上了容羽歌的身体,慢慢的把容羽歌压在身下,拉了被子,盖住了自己和容羽歌的赤、裸的娇躯。
卫明溪的唇落到了容羽歌的下巴,这一刻,卫明溪不想再克制自己,想对容羽歌为所欲为,容羽歌身体的每一寸,都诱人得让人沉沦,卫明溪不想再错过这样的美食了,卫明溪的唇移到了容羽歌的脖间。
“最讨厌卫明溪了……”容羽歌不满的声音止住了,她感觉卫明溪的吻,如雨点一般落到自己脸上和脖子上,那每一寸被卫明溪临幸过的肌肤,都快燃烧了起来,这样真实的感觉,却又像做梦一般,让容羽歌克制住那要宣泄出来的声音,就怕自己的动静一大,梦就醒了。
卫明溪感觉容羽歌身体和反应似乎比自己料想的还要乖巧,反而有些不满意了,她喜欢看到容羽歌最自然的反应,那样的容羽歌,魅惑得如妖精一般。
卫明溪的唇移到了锁骨,到了容羽歌紧实的丰满,含住了,让容羽歌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容羽歌的手抓住了床单,为什么,她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单单只是被卫明溪轻轻一舔,自己的身体便像要抛到空中一般,她拉开了棉被,她想看到卫明溪取悦自己的样子,这样会让她心里得到莫大满足感。
卫明溪的手掌覆上了另一半柔软,轻轻的揉弄着,那柔软又有弹性的触感让卫明溪惊叹和迷恋,从第一次触摸,她就知道自己会爱上这种感觉。上一次容羽歌的勾引带来的冲击,其实大得让卫明溪害怕,害怕容羽歌的身体让自己沉沦进去,越是害怕,就越发克制了。但是一旦洪水冲出了禁锢,那便是排山倒海而来,卫明溪此刻关掉了理智,她此刻只是一般的女子,任凭着感觉支配着自己举动。
容羽歌看着卫明溪一边舔、舐着自己,一边在抚摸和揉弄着自己,身体那强烈的感觉和视觉的冲击让容羽歌身体里养的那只野兽被放了出来,她终于克制不住的叫了出声,那放肆和悦耳的叫、床声让卫明溪都有些羞红了脸,容羽歌在床事上真放得开,但是不可否认卫明溪确实爱极了容羽歌此刻如妖精一般妩媚噬骨的样子。
容羽歌感觉一股热流涌了出来,那股湿意让容羽歌生出了羞耻感,身体真的比自己想象的反应还要大,她觉得,她的身体被卫明溪轻而易举的控制住了,只要卫明溪轻轻一撩拨,就会丢盔弃甲,那漫天的快感几乎要把她的身体淹没了一般。
容羽歌身体跟溺水了一般,无助的攀住卫明溪的身体,感觉到腿间的空虚,容羽歌因为刚才的心理阴影,此刻无论如何也说不出那放肆的话,让卫明溪满足自己,只能用身体摩擦着卫明溪的身体。
卫明溪的身体差点被擦出了火,她感觉到容羽歌的焦急,手指终于如愿以偿地滑入了容羽歌的腿间,那湿漉漉滑腻腻的触感,让卫明溪微微扬起了嘴角,容羽歌的身体真是敏感极了,但是卫明溪只是若有若无的抚摸,几乎要把容羽歌折磨疯了。
“芷儿……”容羽歌喘息的叫着卫明溪的小名,她要被卫明溪折磨死了,她想让卫明溪不要这样,她想要得更多,可是却怎么都不肯把哀求说出来了。
卫明溪拉开了容羽歌的腿,容羽歌湿漉漉的花瓣暴露在卫明溪的视线下,晶莹剔透,美丽极了,卫明溪那一向如深潭冷清的视线变得灼热极了,同为女人的卫明溪知道自己的唇若贴下去,容羽歌将会有多大的反应,她期待容羽歌的反应……
容羽歌看着卫明溪紧紧的盯着自己腿间看,在卫明溪那灼热的视线下,那花瓣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抖了起来,暖流越流越多,容羽歌知道,她心里在渴望着什么……
卫明溪果然不负她的期盼,把头埋了进去,容羽歌看着卫明溪竟然真把头埋了进去,当卫明溪的唇贴到自己那处,容羽歌的身体,视觉和心理受着前所未有的冲击,那一向端庄高雅冷清的皇后娘娘正为自己做着含阴之事,这个认知就足以让容羽歌身体瞬间情动到了极致,在卫明溪的唇舌才刚开始撩拨,容羽歌的身体就达到了顶峰,开始抽搐了起来……
卫明溪诧异地抬头看着容羽歌,容羽歌羞耻的移开脸,对自己的表现感到丢脸。
卫明溪微微扬起笑容,吻住了容羽歌的唇,容羽歌都能尝出卫明溪唇舌间自己的味道,这让容羽歌羞红了脸,她没想到卫明溪做这样的事,竟然会让自己如此害羞,却让她从身到心都兴奋不已。
“我的小羽歌也会害羞了!”卫明溪轻轻的笑道,容羽歌看似放肆的言行之下,其实还是如少女般青涩。
容羽歌喜欢卫明溪说这句话,她是卫明溪的!
卫明溪是食髓知味,她还没尝够容羽歌的身体,她的手指滑入了容羽歌的腿间,那修长的手指,在容羽歌花瓣边徘徊,容羽歌的神经突然紧绷了起来。
卫明溪的手指试探性的深入了些许,那从未开发过的通、道紧致得让卫明溪的手指寸步难行,好紧,怎么会这么紧呢?卫明溪暗想道。
卫明溪每进一步,容羽歌的身体反应就越大,似乎牵动着容羽歌的全部神经,紧张和快感,让容羽歌气息凌乱不堪,她在感觉着卫明溪的手指在慢慢的进入自己的身体。
卫明溪的手指遇到了一层薄膜的阻隔,卫明溪突然意识到那是什么,卫明溪惊恐地看着容羽歌,她是处、子!她竟然还是处、子,非常意外,却又有些意料之中一般,让卫明溪本能的想抽回自己的手指,可是容羽歌不给卫明溪退缩的机会,她按住了卫明溪的手,突然用力一压,卫明溪的手指穿破了那层薄膜,让容羽歌吃疼的闷哼一声。
卫明溪看着自己还带着些许鲜红血渍的手指,不可置信地看着容羽歌,说不清楚现在到底是什么感觉,所有的情绪都消退了,懊恼得很,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怎么,后悔了么?”容羽歌看着此刻的卫明溪,那表情几乎跟吃了毒药一般,心又抽疼了,卫明溪总是能轻而易举的伤到自己。
卫明溪见容羽歌眼神有些受伤,有些内疚的搂住容羽歌的身体,“不是,只是理不清现在的情绪。”卫明溪虽然懊悔,但是还不至于敢做不敢当那样窝囊,不能让容羽歌觉得自己在后悔。
容羽歌见卫明溪这么说,心便微微定了下来,她知卫明溪要是能一下子就接受了,她就不是卫明溪了,但是她就是见不得卫明溪过分逃避。
“是不是很疼?”卫明溪温柔的问道,卫明溪记得自己破、处可是疼得撕心裂肺的,卫明溪把自己的情绪先抛开一边,安抚容羽歌的情绪。
“不是很疼。”就那一瞬间,就不疼了,见卫明溪温柔的安抚自己,容羽歌觉得为卫明溪疼,她甘之如饴!
卫明溪把容羽歌楼进自己怀中,轻轻抚摸着容羽歌的脊背,没有了任何情、欲的意味,只是单纯的抚慰。
“羽歌,答应我,未来的事,你不要插手,我会解决现在所有的问题的,你不要替我担心。”卫明溪突然想到什么,然后轻轻的叹息的说道,她不想让容羽歌夹在她、皇上和舞阳公主之间,昨晚她踏出了那一步之后,势必要掀起腥风血雨了。
容羽歌没有回答,卫明溪不想自己为难,可是自己却一早就做好了选择,她会保护卫明溪的。
“羽歌,答应我!”卫明溪认真的说道。
“哦,好!”容羽歌说道,反正她阳奉阴违惯了,也不差这次了,容羽歌把脸埋进了卫明溪的怀中,摄取卫明溪身上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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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容羽歌很不舍得离开,但是还是不得不提早离开,她离开的时候把床单给收走了,卫明溪有些疑惑,她拿这做什么?让静盈处理不就好了么?
“人家做个纪念,成为芷儿的女人的纪念!”容羽歌开心的笑着说道,这个落红的印记,得让母亲看到才行,不然母亲怎么知道,她女儿和她女婿已经共赴巫山了呢?得回东宫布置一下,话说,她觉得母后应该在自己身上多留些印记,多到让母亲轻易看到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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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羽歌一走,卫明溪所有的情绪都瓦解了下来,轩儿的妻,轩儿都没碰过,竟然让自己给破了。容羽歌的目的不就是这样,她在告诉自己,她从来就不是轩儿的女人,从来都只是自己的女人,卫明溪感觉到一丝不该有的开心,却更多的是罪恶感!
卫明溪感觉头晕晕沉沉的,怎么会这样呢?卫明溪理不出所以然,只是觉得大脑混沌得很。
卫明溪把冷水扑在自己脸上,让自己冷静下来,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等轩儿安全登基后再想这些,儿女情长,也不是在这时候。
作者有话要说:那个,后面的剧情可能会很纠结,所以,不能接受的人先别看,免得说我骗钱。。。
现在推和反推都完成了,开始加快剧情了。。。
77
第 77 章 ...
容羽歌潜回东宫,看到高轩正和自己的侍女竟然啥都没干,就只是在聊天,有种很无奈的感觉,不是说男人都是禽兽么,太子表弟怎么一点都不像舅舅呢?
“你晚上去哪里了?”作为容羽歌名义上的丈夫,高轩的质问显得底气不足。
“要你管。”容羽歌不以为然的说道,事实上,她看高轩那样极力的想表现威严的样子就觉得好笑得紧,从小到大高轩作为一直被欺负的可怜虫形象,容羽歌觉得高轩这辈子都别想在自己面前翻身。
“我……我是你夫君!”高轩挺胸说道。
容羽歌挑眉逼视高轩,高轩被看得有些发毛,感觉小时候每次容羽歌要整自己之前,都会这么看自己,明知道容羽歌一肚子坏水,可是高轩就是改不了跟在她屁股后面转的习惯。
“很好奇?”容羽歌眉眼弯弯的看着高轩,那勾魂的样子,让高轩被迷得分不清南北,只是本能的点头。
“我偷情去了。”容羽歌漫不经心的说道,那语气就像喝水那么自然和理直气壮,她想起昨夜卫明溪和自己缠绵,嘴角就克制不住的微微上扬,那眉眼含春的样子,太妖,太媚了。
高轩没想到容羽歌会这样回答,反而被堵得说不出话来,他分不清容羽歌说的是真是假,只是愣愣的看着容羽歌,有些茫然失措。
高轩连发愣的样子,都和卫明溪有几分相似,容羽歌看着高轩,伸出修长食指轻轻的勾了勾,示意高轩过来。
高轩的魂都被勾去了,跟中邪了一般朝容羽歌走了过去,即便这时候容羽歌叫他去死,他怕是也会毫不犹豫的照做了。
容羽歌搂住了高轩的脖子,对着高轩的脖子,毫不客气的咬了下去,高轩疼得惊呼出声,那牙印马上就浮现在高轩的脖子上,脖子通红通红的,容羽歌咬一个还不够,连咬了三个,确定高轩的脖子上够引人注意的时候才罢休。
高轩原本白皙的脸涨红了起来,这还是羽歌第一次对自己做亲密的事,虽然一点都不温柔,可是却让高轩心跳加速了起来,还是觉得异常的开心。
“你……你怎么突然……”咬我,纯情少年的高轩红着脸问着一点都不温柔的妖孽。
“要你管!”容羽歌一转刚才千娇百媚的狐狸精样,跟只小母老虎一般,娇纵且不可一世的说道。
这才是平时性格跋扈的容羽歌,可是高轩发现自己更喜欢刚才那个容羽歌,自己是不是变心了呢?高轩心虚地想到,其实,只要是羽歌,他都喜欢。
“本宫累死了,我去睡觉了,客厅里摆着那盆牡丹,你给亲自去公主府给我母亲送去,就说是我从东都给她带回来的。”母亲一向喜欢牡丹,而东都的牡丹闻名天下,就顺手带回了两盆姚黄魏紫准备送给母亲。
“哦,我马上去。”高轩听话的出去给他丈母娘兼姑母送花去了。
容羽歌看着高轩离开的背影,高轩脖子上的那三个咬痕可是咬给母亲看的,母亲那么多疑的人,得多准备一些才能让她信服。
容羽歌脱了衣服,露出姣好的身躯,虽然卫明溪昨晚很温柔了,但是一些吻痕之类的还是有留下,容羽歌回想起昨夜和卫明溪欢爱的场景,突然觉得有种幸福的感觉,不论从身心,她都真正属于卫明溪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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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儿代羽歌给姑母请安。”高轩自然不知道自己顶着三个红艳艳的咬痕出来了,下人都知道,昨夜太子妃招太子侍寝,今早见了三个咬痕,也就见怪不怪了,大部分人都羡慕太子好艳福。
“轩儿额头上的伤好了吗?”舞阳在众多侄子中,确实最喜欢高轩,高轩虽然比较软弱,但是比其他皇子善良,没有野心,又是嫡子,小时候就和女儿走得紧,自然比其他侄子更有感情一些,所以虽然心里对卫明溪昨晚的作为不满,倒不至于真的讨厌高轩。
舞阳自然也看到了高轩脖子上的咬痕,一早就听说太子妃招太子侍寝,现在看到高轩脖子上的咬痕,有些怀疑,便走近了看,那确实是咬痕。轩儿不好女色,处处谦让着自己的女儿,这也是舞阳当初愿意把女儿嫁给他的原因之一,所以轩儿不会敢顶着别的女子咬的痕迹出现在自己面前,所以极大的可能便是羽歌咬的。虽然如此猜测,舞阳心里对此还是很怀疑,她可是知道自家的女儿有多鬼!
“谢谢姑母这些时日的照顾,轩儿的伤才能好得这么快。”高轩一直都很尊敬自己的姑母,从小被容羽歌欺负了,他不敢对自己的母后说,但是会和舞阳告状。因为高轩不想母亲讨厌容羽歌,但是和姑母告状的话,姑母一般都会向着自己。
“轩儿昨夜可是留宿太子妃寝宫里?”舞阳公主问道。
“嗯,是的。”昨夜在寝宫里等了羽歌一整夜,也不知道羽歌去哪里了,他心知容羽歌热爱自由,喜欢无拘无束,所以高轩没想约束容羽歌,也没能力去约束她,只是希望容羽歌去哪里能告诉自己一声,别让自己担心。
“脖子上的咬痕,可是她咬的?”舞阳又问道。
高轩闻言,想起刚才情景,脸微红的点头。
见高轩的表情不象作假,心里还是不放心,女儿对卫明溪那迷恋的样子,怎么可能会和高轩圆房呢?
“她人呢?”舞阳公主又问道。
“她说很累,在寝宫睡觉,对了,她知姑母喜欢牡丹,她特地从东都带了两盆姚黄魏紫给姑母。”高轩让下人拿了两盆牡丹进来。
舞阳公主看到那长势极好的姚黄魏紫,自然是喜欢得紧,更主要的是这是女儿的心意,女儿一心扑在卫明溪身上,竟然还记得自己的喜好,这点让舞阳有些欣慰。容羽歌虽然性子娇纵,但是从小就是会讨长辈喜欢的孩子,很贴母亲的心,若不是爱上卫明溪这事,容羽歌便是舞阳公主心目中最得意的孩子。
“难得,她还有这份心!”舞阳公主微笑着说道,那成熟美丽的脸,不比容羽歌差上多少。“本宫随你去东宫看看她。”舞阳心里虽然有些开心了,可是她还是不愿意轻易相信容羽歌那么轻易的和高轩圆房了,所以想去东宫一探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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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儿,你忙去吧,我们母女说说贴心的话。”舞阳朝高轩说道。
“嗯,好。”高轩便自己回了书房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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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太子妃有没有出去?”舞阳问那两个她派来看着容羽歌行踪的下属。
“没有,太子妃昨夜一直在寝宫内,没有外出。”
“确定?”舞阳犀利的问道。
“没有!”两人异口同声的说道。昨夜太子进入寝宫之后,只有一个宫女离开寝宫,并没有看到太子妃。他们都是将军府的守卫,并不少见容羽歌,容羽歌每次出现都打扮得很妖艳,以致他们对容羽歌的印象形成了思维定式,所以一个打扮低调的宫女从太子妃寝宫里离开,没有引起他们的注意。
这时候舞阳看到容羽歌贴身侍女倩儿拿着一床床单从舞阳身边走了过去。
“倩儿,你手里拿着什么?”舞阳问道。
“这是早上替太子妃收拾床的时候,收拾的床单,真是奇怪,太子妃月事还没到,怎么有血呢?”倩儿奇怪的说道。
“拿来本宫看看。”舞阳拿过床单,那床单上确实有些许的血迹,舞阳在思考,她真和轩儿圆房了么?其实这种可能性也不是没有的,她为了让自己不去和卫明溪对立,高轩坐稳太子之位,也就保住了卫明溪,她会为卫明溪牺牲自己贞操,也不是不可能的,但是她总觉得没有亲眼证实,还是不能作准。
“太子妃现在在哪?”
“太子妃在里面沐浴。”倩儿据实回答。
舞阳便进去了,因为舞阳是长公主,又是太子妃的母亲,所以没人敢拦,舞阳进去后,看到自己的女儿赤、裸的身体斜躺在水池里,那露出在水面上的肩膀上,有些许的吻痕,那身体的吻痕真真实实的做不了假,但是不多。
“你把手臂伸出来。”舞阳对着女儿说道。
“母亲,你怎么来了?”容羽歌诧异的从水中站了起来,其实是为了更方便舞阳看清楚自己身上被人爱过的痕迹。
舞阳确实看到更多吻痕,甚至大腿里侧隐隐也有些痕迹,看得舞阳都不好意思赶紧的移开视线,舞阳的视线落到容羽歌光滑的手臂,那鲜红的守宫砂消失了,舞阳这才确确实实的肯定自己的女儿并非处子之身了。
“你不是对卫明溪有着那样的荒唐之情么,怎么可能会和轩儿圆房呢?”舞阳直视容羽歌的眼睛问道。
“卫明溪又不知道我对她的情,你不觉得太子表弟长得很像她么?当初选他,也是这个理由。母亲,他可是我的夫婿,你的女婿,皇位迟早是他的,我会是皇后,你就不要管卫明溪那些事了,好不好?”容羽歌自嘲的说道,似乎自暴自弃了一般。
“你说到底还是为了卫明溪!”舞阳不悦的眯眼,刚才还稍微高兴了一下,自己的女儿还能和男子在一起了,不至于无药可救,到头来,高轩不过是被当成替身的可怜虫,圆房也不过是为了保住卫明溪,这让舞阳微微的不悦。
“你不准我和她在一起,难道还不准我保护她么?”容羽歌反问母亲,表面上,她似乎答应母亲不和卫明溪在一起,实际上容羽歌也是对自己的母亲阳奉阴违。
“好,你好好和轩儿在一起,断了你的荒唐的念头,我答应你,皇位迟早是轩儿的,但是我不允许任何人抢你舅舅的皇位。只要卫明溪不要太过分的急于想让轩儿登基的话,母亲可以睁只眼闭只眼。”舞阳看来,只要女儿是断了她那荒唐的念头,她自然把最好的东西留给她,包括未来的皇后之位。
“母亲,皇帝舅舅可不是之前的舅舅了,卫明溪所做的一切都只是自保……”容羽歌自然而然的为卫明溪说好话。
“够了,卫明溪的事,你就不需要管了。”舞阳冷淡的说道,她一点都不喜欢听女儿提到卫明溪,为卫明溪说话。原本舞阳对卫明溪还有些许的好感,但是自从知道女儿对卫明溪有那样的念头,加上昨夜的事,便越来越没好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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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阳公主走了以后,容羽歌心微微放松了下来,还好一些安排都没有出现纰漏,母亲是信了,应该不至于太难为卫明溪了。她不会让母亲和卫明溪站到对立面的。
作者有话要说:容羽歌其实也不容易啊。。
可以保证的是,结局一定是HE的。。
78
第 78 章 ...
皇后和皇上开始冷战,太子最近天天躲在东宫,文武百官却有些按捺不住了,这朝廷看似平静,可是总流动着一股诡异的气息。
时逢右相生辰,右相为官清廉,从不拉帮结派,向来都是独善其身,不与同僚过分亲密交往,算是朝廷的良臣了。但是到底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相爷,每次生辰,前来送礼的人把相爷府的门槛都快踩烂了,右相每次都是一一退了回去。
在官场混久的人都是些明白人,右相不接是一回事,你不送又是一回事。所以形成了一种定式,每逢右相生日,送礼的人都知道右相不收礼,所以下属们礼品备得越来越高档,送出去有面子,反正右相会退回来,也不怕没了心疼。 自从皇上炼丹这半年来,皇上宠幸国师,对右相也就渐渐疏远了,这次生辰,送礼的人只有往年的一半。
“世态炎凉,往年这门槛都踏破了,如今都往国师府去了。”右相李延之子李礼叹息地说道。
“这还不好吗?往年这里摆得府里连个空位都没有,送回去有得一番折腾,少了才好。”右相不以为然的笑着说道,能往相爷府上送的,都是朝廷日后的可用之才,皇上若是英明,便知往国师府去的,都是一些墙头草、佞臣,可惜现在的皇上……
右相还是微微叹息,正在犹豫着是不是要辞官告老还乡了。
“父亲,这是太子送来的礼,难得太子这时候还有这份心,可惜皇上现在是近奸臣远良臣……” 李礼不平的说道。
“太子送什么过来呢?”李延随口问道。
“我打开看看,父亲,竟然是皇后娘娘的画作!”李礼惊喜的说道,知父亲喜欢卫后的画,之前那副向卫后讨要来的画失窃,父亲至今耿耿于怀,又拉不下老脸再向卫后讨要。
李延果然起了兴致拿过儿子手中的画轴,好一副苍松图,有松立于陡崖之上挺拔高耸入云间,高洁寡欲,清新耐寒,挺拔峭立,那便是君子之气,让人肃然起敬,李延为这副浑然天成的画作所折服,也折服于卫明溪,皇后乃女君子也! 李延看着画作冥思了许久,才开口嘱咐自己的儿子,“其他人的礼都送回去吧,留下太子的礼就可以了。”
“父亲,儿子不解,你以前不是说,皇上在位一天,切不可和太子交往慎密,太子的礼更是收不得,即便父亲再喜欢卫后的画,也理应不会收才是……”李礼不解的问父亲。
“今时不同往日。”这画虽说是太子送的,实际上是卫后替太子送的,若是单单是太子送的,他自然不能收,太子无能,撑不起这朝廷的权力争斗,但是卫后不同,自神仙宴之后,百官都向着她,品性高洁,民心所向,他日太子登基,恢复昔日清明政治未必不可。
作为私心,皇上继续炼丹,自己的仕途差不多是尽了,但是若是太子登基的话,太子文弱必定会依靠老臣,自己再能为相十载也是有可能的。
从来不会拉帮结派的右相站到了皇后的阵营,让人有些意外,却也不会太意外,明眼人都看得明明白白,皇上的身体是日渐干枯,怕是没几年了,太子虽然文弱,但是毕竟年轻,所以跟太子靠拢也是再自然不过的事了,而且他们也不想胆战心惊的被皇上逼着吃丹。
之前不敢向太子靠拢,是因为觉得太子太文弱,不会让人有成事的能力,不敢乱站队。现在不同,卫后出面,卫后在神仙宴上君临天下的气魄,让人不自觉地折服,觉得能成事,如今,右相都已经选边站队了,百官们像吃了颗定心丸,都站到了卫明溪这边,不是形成太子党,而是形成史上少见的皇后党。
朝廷割据力量形成之后,江南又传出,皇后就是新的君首卫止,民间传闻皇后娘娘微服出巡,加上今年盛况空前的聚贤阁的天下论才,其文才傲视天下,连江南君子李弦都说皇后乃女中君子,有辅国之才,日后必定能辅助太子成为明君。
于是,卫明溪微服出巡参加聚贤阁天下论才和神仙宴的所作所为,被传得神乎其技似的,让卫明溪得到了文生儒士的拥护,本来在百姓眼中就贤明的皇后娘娘,因为微服出巡,多了许多的亲民色彩而更受百姓敬爱。
卫明溪随着名望越来越大,支持者越来越多,高翰就越来越难以容忍卫明溪和高轩有争权的心,想痛下杀手。
舞阳也知道,卫明溪的势力已经威胁到了皇权,弟弟越来越难以容忍卫明溪和高轩的存在了,舞阳气卫明溪的不太安分但是也气高翰的不争气。到底是废了卫明溪让高翰可以高枕无忧,还是扶持太子登基,让高翰当个太上皇呢?其实高翰至今的作为让她十分失望,让太子登基,也未必不可,江山到底还是姓高的,高翰当个太上皇,少了些权势,说不定还能从炼丹路上回头,但是舞阳又怕太子无能,怕皇权万一落到卫明溪手中,舞阳对卫明溪到底是不放心。
所以舞阳决定顺着高翰的意思除掉卫明溪,留下高轩,一来可以断了女儿的荒唐的念头,二来没有卫明溪,轩儿登基,皇权也不会外落,三来高翰出面,也不怕女儿会和自己有了间隙。舞阳怕自己要除掉卫明溪,女儿会和自己生出间隙,却忘记了,让高翰出面除掉卫明溪,会让女儿和她弟弟生了间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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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姐,废了卫明溪可好?”高翰到底是不傻,知道自己处境非常糟糕,赶紧对舞阳示软了。 “你自己荒唐,现在才知道皇位坐得不稳了,废她就坐得稳了么?”舞阳挑眉反问道。
“皇姐,朕知道错了,你一向最疼朕的,你曾经说过,有你在的一天,保我一天的皇位,你不能让卫明溪母子把朕从皇位上逼下来,那还不如直接杀了我。”高翰哀求的说道,当惯了皇帝,高翰无法想象自己不当皇帝的日子。
舞阳看着自己一手带大的弟弟,可恨又可怜,现在被逼急了才知道害怕了么?
“可以,先把国师给杀了,才能泄民愤,不再炼丹,戒丹瘾,只有你变正常了,才废得动卫明溪!不过你得答应轩儿还是太子,不准动他,怎么样?”舞阳问道。
高翰犹豫了一下,他现在离不开丹药,可是更离不开皇位,先答应皇姐再说,炼丹,日后除掉卫明溪后,可以再找人炼,当务之急是先除掉卫明溪,他不准任何人威胁到自己的皇位。
“朕明天就派人踏平国师府,杀了张天一这个乱臣贼子,丹炉也会按皇姐的意思全部烧毁!”高翰想,今晚先向国师多要些丹药,等除掉卫明溪之后,再找人回来炼丹,一切都在他的算计之内。
“你要废她,就要先做这些事。”舞阳说完就转身离开了,舞阳相信高翰虽然喜欢炼丹,却更喜欢皇位才是,两者择其一的话,应该会选皇位。
卫明溪听说皇上明天要踏平国师府,她的心就微微发凉,她不信高翰能戒得掉丹瘾,这只说明了一件事,那就是他迫不及待想除掉自己,而不得不委曲求全的演一场戏给舞阳看。卫明溪手中毛笔的墨一滴一滴的掉落在宣纸上,慢慢散开,等回过神之后,才把墨笔落了下去,却无法成字。
卫明溪没想到这场权争会演变成这样,她不想杀高翰,只是想逼他退位,可是这次权争已经到了无法收拾的地步,可是……
“奴婢可以易容混入皇上的寝宫……”静盈看着卫明溪泛白的脸上,主动说道。
“本宫不想这样……”卫明溪脸色更加惨白了。
“娘娘必须得为太子着想,宫中亲情淡薄,娘娘在才能保住太子,娘娘不在……”静盈瞥了一眼躲在角落偷听的容羽歌,淡淡的说道,易容潜入高翰的寝宫暗杀高翰,自己还是能办到的。
……
容羽歌来找卫明溪,听到静盈和卫明溪的对话,脸色也有些苍白了起来,舅舅要对卫明溪不利,明天舅舅一旦踏平了国师府,杀了张天一,毁了丹炉给众人看后,卫明溪的处境就非常危险,毕竟皇上一旦恢复贤明了,那贤明的皇后娘娘就不再重要了。母亲为了舅舅,真的可以牺牲卫明溪,果然都是皇家的人,心都够狠。可是,母亲你牺牲谁都行,惟独卫明溪不行!舅舅必须死,但是不能死在卫明溪手中,容羽歌默默了退了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一号炮灰要去领盒饭了。。
话说,这章真够难写的,还不总被如如意。。。。
79
第 79 章 ...
“太子妃,皇上正在休息,不见任何人。”侍卫拦下了容羽歌。
“本宫要进去见父皇,你敢拦我,等下我让父皇要你的脑袋!”容羽歌娇纵地威胁侍卫,皇上宠太子妃,全皇宫的人都知道,太子妃娇纵,他也知道,所以侍卫们乖乖退开,让容羽歌进去了。
容羽歌见到了高翰,日渐泛黄的面色,丹瘾发作时的狼狈样子,高翰手抖的从雕龙的盒子里,拿出三颗丹药,焦急地放入口中,焦急得如饿鬼扑食一般,哪里还有一份帝王的架势威严,实在是难看极了。看着高翰,容羽歌心情非常复杂,这个男人,虽然有诸多毛病,但是小时候却是真的疼自己。
高翰丹瘾下去后,才发现容羽歌突然出现在自己寝宫,若是别人,高翰一定治来者的闯宫之罪,可是看到是容羽歌后,倒是纵容地看着容羽歌。
“羽歌怎么突然进宫的呢?”高翰难得慈祥的说道,他确实疼容羽歌,所有的皇子和公主都未曾得过他如此的宠爱。
“父皇,听说父皇最近身体不好,羽歌命御厨炖了人参鸡汤给父皇,母亲都夸我贴心孝顺。”容羽歌如受夸奖的孩子一般,到处炫耀,高翰看着不自觉地宠溺的笑了。
“你有这份心,父皇就很欣慰了,不枉费父皇从小最疼你。” 在高翰眼里,容羽歌除了性子娇纵了点,却是个简单讨长辈喜欢的孩子。
“那当然,舅舅最疼羽歌了。”容羽歌笑得灿烂的说道。
“羽歌和太子如何呢?”这是高轩和容羽歌大婚之后,高翰第一次主动问起他们的婚后生活。
“太子表弟好欺负,羽歌总欺负他。”容羽歌开心的说道,似乎婚后生活很愉快。
“以后换个夫君给你欺负可好?”高翰笑着说道,竟是试探的问道,高翰的想法和之前舞阳公主的想法不谋而合,太子可以换,太子妃不用换。
“不要,其他表弟不如他好欺负!”容羽歌娇纵地拒绝道,心里却暗想,果然舅舅有废太子的意图。
“好,羽歌说不换,就不换。”高翰在已经写好的废后诏书上,印下了玉玺,卫明溪一废,太子也成不了气候。
容羽歌视力极好,马上看到高翰书桌上摆着墨迹全干的废后诏书,手心微微发凉,真到无法折中的时候吗?
“父皇要废母后?”容羽歌问道。
“小孩子可不要管大人的事。”高翰不让容羽歌过问太多。
“可是母后很好啊!”容羽歌不解的说道。
“朕是皇上,她很好,就是太好了,才显得朕不好,你不懂这些,再大一些就会懂了,我们生在皇家,很多时候需要狠下心。”高翰也只会对容羽歌说这些不能和别人说的心里话,高翰那淡薄的亲情观里面,他的亲人只有舞阳和容羽歌,那些儿子都不能信,谁知道他们是不是盼着自己早死呢?
那自己的狠心,可以被原谅吗?她只是想保护卫明溪,并不想伤害任何人。
“跟父皇炼丹有关吗?父皇自从炼丹之后,看起来瘦了很多……”容羽歌忧心的说道,不像舞阳和卫明溪那样会带着强烈反对的语气让高翰反感,而容羽歌的话反而让高翰深思了起来,他潜意识里早已经感觉到那些丹药不是什么好东西了,就像现在都不敢看镜子中的自己一样,看着自己日渐消瘦怎么会不怕,可是那些丹给他带来的沉迷感,他又难以抗拒,所以一直忽视这丹药的坏处,总希望自己被上天眷顾幸运的炼出真正的仙丹可以让自己长生不老。
“小羽歌见皇帝舅舅这样,是不是也很失望呢?”高翰突然问道,全天下的人都反对自己炼丹,他又何尝不知自己行径有些荒唐了,可是人最难的就是面对自己的错误。
容羽歌摇头,“如果父皇只是一般人,不会被人过多指责,但是父皇是皇帝,所以父皇的举动就被无限的放大,其实事情本来就不大。”
她对舅舅沉迷炼丹没有太多的指责,人总会沉迷一样东西,皇帝舅舅迷恋着炼仙丹,执迷不悟,就像自己迷恋卫明溪一样执迷不悟,这在世人眼里怕也是极大的错误,自己从来不觉得自己做错了,皇帝舅舅的心态大抵和自己差不多吧,他都不认为是错的,别人多说都是无异。
容羽歌的话取悦了高翰,就是因为自己是皇帝,所以世人总苛责着自己,不容自己有一丝的差错,其实若是放在常人身上,那便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这么多皇子,这么多公主,朕一直都是最疼你的,如今看来,最解朕心的人不是皇姐,而是朕的小羽歌,不枉朕从小把最好的东西都留给你。”高翰笑着说道。
“我知道父皇最疼羽歌,羽歌给父皇盛汤……”容羽歌转身把人参鸡汤倒在碗中,这鸡汤里,含着过量的丹药成分的药粉,一旦舅舅死了,大概与服食丹药过量的症状差不多,容羽歌深吸了一口气,才把鸡汤端给高翰。
容羽歌的心微微的发紧,他是自己的亲舅舅,容羽歌感觉心里发凉,她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可是表面上,却那般的镇定,让高翰看不出异常。
容羽歌在把鸡汤送到高翰手中之前,要确认一般又问了一遍,“父皇不仅仅只是废了皇后,其实想她死是不?”
高翰挑眉看容羽歌,有些诧异,突然感觉自己从小捧在手心疼的孩子似乎并不像自己想的那么简单。
“你怎么突然问这个?”高翰问道。
“父皇要废她,肯定是她惹父皇生气,既然惹父皇生气了,死了不就最好么?”容羽歌故作天真的说道,在她话语里生命似乎那么不值钱,高翰本身就自我为中心惯了,漠视别人的生命,所以容羽歌的话,他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对,有些人一旦带来了威胁,就该毫不犹豫的除掉!”高翰不以为然地说道。
容羽歌眼皮微微跳动了一下,下了决心,把汤递给了高翰,高翰毫无戒心地接了过来,就喝下了,容羽歌看着高翰喝下了汤,自己都有些害怕自己了,那个人是自己的亲舅舅,无论他对别人如何,对自己的感情却是真的,自己的所作所为会遭天谴吧,容羽歌感觉到自己的手心微微发凉,从来没有过的恐惧和害怕。
容羽歌知道高翰迟早也会因服食丹药过量而死,自己虽然只是加快了时间,可是她的舅舅却是真真切切的死在自己手中,她走到了这步,已经没有回头的余地了。
本来高翰就刚服食完三颗丹药,再喝进含大量丹药成分的鸡汤,高翰因丹毒浓度过高而死,快得让容羽歌都不敢相信。
容羽歌赶紧收拾了鸡汤,把高翰那装满丹药的盒子拿了出来,打开,散落到一地,容羽歌往高翰嘴里塞了一颗丹药,造成高翰服食丹药过量暴毙而亡的假象,容羽歌赶紧布置完现场,马上带着自己带来的鸡汤和高翰写好的废后诏书离开了现场。
“皇上正在服食丹药,不准任何人进去,明白么?”容羽歌强装着镇定对侍卫说道,说完就匆匆回到了东宫,她害怕极了,她都不敢想象她母亲知道高翰死了会如何反应,只是在东宫焦虑的等待着皇上驾崩的消息传出来。
高轩看到容羽歌,都觉得容羽歌有些异常,脸上苍白异常,总是坐立不安,让高轩有些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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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盈到达时看到的便是这副场景,高翰口吐白沫,嘴中还含着颗微微融化的丹药,地上滚落着许多的丹药,还有那装丹药的盒子狼籍的散落在地上,似乎皇帝是因服食丹药过量而暴毙,现场布置得天衣无缝,静盈虽然心里料到了几分,但是亲眼看到的时候,心里还是有些冲击,马上回去凤仪宫复命。
“娘娘,我去的时候,他已经死了。”静盈如实禀报。
“什么?”卫明溪虽然准了静盈的请求去杀高翰,但是听到高翰死讯的时候,还是有不小的冲击,当想到不是静盈杀的,卫明溪心里就有种不祥的预感,羽歌答应过自己不插手的,“是她做的吗?”卫明溪同样惨白着一张脸问静盈。
静盈默默点头,卫明溪跌坐在椅子上,那个傻瓜,为了不让自己背负弑君弑夫,却让自己背负着弑亲的罪名,容羽歌怎么可以自作主张呢?她最不希望容羽歌插入这次宫争了,到现在自己和容羽歌身上都背负着洗不掉的罪孽了。
“那边,来得及吗?”卫明溪幽幽的问道。
“太子妃介入后,计划提前了,可能会来不及。”静盈忧心的说道,虽然时间就只有一个时辰之差,可是胜负难定,只能听天由命了。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不能强求。”卫明溪淡淡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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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皇上服食丹药过量,驾崩了!?”舞阳身体不由自主的后退了几步。
“奴才进去的时候,发现皇上已经口吐白沫,仙丹散落得满地都是,御医也说皇上是服食仙丹过量暴毙而亡……”太监战战兢兢的说道。
弟弟都吃了几个月了,不会突然加大药量,而且哪天不好,偏偏是在废后前一天,那一定和卫明溪脱不了干系,卫明溪,本宫要你血债血偿!
夜越来越深,大批的铁骑把皇宫重重的包围住了,那是容大将军旗下最精英的骑兵,宫门紧闭,皇宫内的人感觉到要变天的气息了,个个胆战心惊。
舞阳和容直直接闯入了凤仪宫,看到还在闲然吹箫的卫明溪,舞阳看着卫明溪,带着浓浓的恨意和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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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羽歌在东宫一直坐立不安,不行,她总觉得不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似乎和卫明溪有关,容羽歌在东宫呆不下去了,她想马上去凤仪宫,可是要出宫门的时候,东宫也被重重的士兵给包围住了,那是容府的将士,领头的是父亲的心腹,容羽歌感觉不妙。
“我要出去!”容羽歌生气地吼道。
“太子妃,不要为难末将,末将奉舞阳公主和容将军的命令,让太子妃和太子安安分分的在东宫呆着。”
容羽歌虽然轻功好,武功却一般,可是被围在寝宫内,她根本使不出轻功,容羽歌气极和父亲的心腹打了起来,可她那一般的武功根本打不过,反而被点了穴。
“太子妃得罪了,舞阳公主下令,即便伤到太子妃,也不能让太子妃离宫,属下只是奉命行事。”心腹恭敬的说道,事实上点了穴最好,既不会伤到太子妃,又能让太子妃安分的留在宫中。
“发生了什么事?”不明真相的高轩问道,看着容羽歌一脸忧心的样子,也不安了起来。
“太子,什么事情现在不能说,来人,送太子回寝宫休息。”高轩被请回太子的寝宫去了,高轩到寝宫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或许到事情发生完,他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容羽歌心急如焚,偏偏什么都做不了,她知道母亲一定去了凤仪宫,卫明溪的处境很危险,她如果不能阻止母亲伤害卫明溪的话,后果,容羽歌难以预料,容羽歌急得眼泪滚滚而下,她痛恨自己如此无用。
弑君不是卫明溪做的,卫明溪不会遭受报应,要报应的,应该是自己才是,卫明溪不能有事,一定不能有事,卫明溪要死了,她也不会独活了。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宫变才是重头戏。。
80
第 80 章 ...
舞阳和容直直接闯入凤仪宫,卫明溪一身白衣,披麻戴孝的,脸色苍白,像一般死了夫婿的女子一般,看起来可怜和无助极了,可是舞阳却越发愤怒,这个女人还真会演戏。
“卫明溪,你敢弑君!”舞阳质问卫明溪。
“皇上是自己一时不慎,服食丹药过量而死。”卫明溪坦荡荡的说道,那淡定的脸上找不出任何破绽。
“卫明溪,你敢拿轩儿对天立誓,皇上的死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吗?”舞阳冷冷的逼问道。
卫明溪虽然面色依旧没有改变,心却微微一紧,高翰确实不是自己杀的,但是却和自己脱不了干系,可是她万万不想拿轩儿来发毒誓,有报应的话,报应在自己身上就好,轩儿不能有事。
舞阳感觉到到卫明溪那片刻的迟疑,肯定了自己弟弟的死和卫明溪脱不了关系,即便不是卫明溪,也和她脱不了关系。
“怎么,不敢拿自己的儿子立誓么?”舞阳挑眉问道。
“反正,皇上死于服丹,与本宫何干,舞阳公主诬陷本宫又是何居心呢?皇上刚驾崩,长公主和容大将军重兵闯宫,不怕被别人说拥兵自重而遭人话柄么?”卫明溪直视舞阳,反咬舞阳一口。
“卫明溪弑君弑夫就不会良心不安么?”舞阳继续逼问道,只要卫明溪话语里露出一丝的破绽,他们就出师有名,马上处死卫明溪了。
“本宫再说一遍,本宫没有弑君弑夫,皇上的死,本宫比谁都难过!”卫明溪微微愤怒的说道,她比谁都不想事情发展成这样。但是皇上已经死了,皇上死于服食丹药过量而死,这将载入史册,而不是被人毒杀,即便不是事实,也要让它变成事实。
“难过?你应该开心极了才是,这样你的儿子就能当上皇帝,你就可以高枕无忧的当你的太后,牺牲你的夫君,一副清高贤明的伪装下,你比谁都恶毒。”舞阳冷冷的嘲讽道。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卫明溪淡淡的微笑,也带着嘲讽。
“卫明溪,你真会演戏,但是本宫没空陪你演戏了,你必须要为弑君弑夫付出代价!”舞阳找不出卫明溪的破绽,所以舞阳没有耐性和卫明溪周旋了,她要杀卫明溪,卫明溪必须为翰儿的死付出代价,即便杀了卫明溪会遭致天下人的质疑,让天下人说自己拥兵自重也在所不惜。
“你要弑后,你如何向天下人交代?”卫明溪反问舞阳,她知道舞阳的耐心全失,但是她能拖延一刻是一刻。
“你都可以弑君了,本宫如何不能弑后呢?”舞阳反问道,杀了卫明溪,天下人虽然会质疑,但是不至于天下大乱,卫明溪一死,自己拿几条罪名抹黑卫明溪就行,反正死人是无法辩解的。
“皇上自己服食丹药过量,本宫没有弑君!”卫明溪重申了一遍。
“不是你,还有谁敢在丹药上动手脚?”舞阳冷笑的问道。
“母亲,是我,和母后没有关系!”容羽歌的声音突然出现在凤仪宫,旁边跟着容季夫妇。
容羽歌的话在大殿里砸开了花,容直果然是见过大风大浪的场面,马上让自己身边的将士都退了下去,只剩下了容羽歌,卫明溪,静盈,容直夫妇和容季夫妇。
舞阳看着突然出现的女儿,心里有种不安情绪,她万万不能接受自己的女儿竟然做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只希望,容羽歌为了袒护卫明溪,而出来替她顶罪,但是转念一想,她都可以为卫明溪顶罪了,也极有可能为了卫明溪,真的做那大逆不道的事,舞阳不敢想,舞阳感觉自己有些呼吸不顺畅,容直忧心的扶住自己妻子,再看了下自己女儿,脸上写满了忧虑。
卫明溪看着容羽歌,眼里也写满了忧心,容羽歌真不为自己想一下么?卫明溪伸手拉住容羽歌,“你胡说什么,这里没有你的事,给我回东宫去!”卫明溪命令道,她不能让容羽歌为了自己,而万劫不复。
容羽歌反握住卫明溪的手,示意卫明溪放心,她来承担这事的所有责任。
“父亲,你怎么把羽歌带来这里?”容直对容季不满的说道。
“怎么,你知道护着你的心上人,小羽歌就不能护着她的心上人么?”柳三娘反问道,容羽歌的那逆伦的情感一下子摊到了在场所有人面前。
容直诧异极的把视线在卫明溪和女儿之间徘徊,心里就更加不安了,他都不敢把女儿的话当真,若是真的,舞儿怎么受得了?
舞阳闻言马上看向了卫明溪,卫明溪没有差异之色,再看着卫明溪和女儿交握在一起的手,两人含情的目光,就知道女儿一直在骗自己,卫明溪和她分明是有私!
“你给我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舞阳压下女儿骗自己的愤怒和对卫明溪和女儿苟且之情的愤怒,舞阳都不知道,今夜她还有什么要承受的?
“舅舅是服食丹药过量而死,而死之前见的最后一个人是我,是我拿含有过量丹药成分的鸡汤给舅舅喝的!”容羽歌深吸了一口气,脱口而出,让在场的人心都屏住了呼吸。
卫明溪闭上了眼睛,她早就料到的事情,当容羽歌承认的时候,还是给她带来了重大的冲击,容羽歌是疯了吗?她此举让舞阳如何才会原谅她呢?
“你说得可是真的?”舞阳的语气都有些抖了,自己身上掉下的一块肉,从小就百般疼爱的女儿,竟然杀了自己从小相依为命的弟弟,这她情何以堪?
“是真的。”容羽歌不敢看母亲,她也知道自己的举动是在母亲心里捅一刀,流的都是心里的血
“他可是……你的……亲舅舅……”舞阳语不成话,脸已经白得跟纸一样了,她养的女儿,她的养的好女儿,舞阳的身体气得都颤抖了起来。
“母亲,你恨得话,可以打我,可以杀我……”容羽歌在母亲面前跪了下来,看到母亲那样惨白的脸,容羽歌觉得自己果然罪不可恕!
“你这个畜生,亲舅舅都杀,从小他哪有一点都不起你,他对不起全天下,都未曾对不起过你……”舞阳气得毫无理智的踢了容羽歌一脚,容羽歌不做任何反抗的被母亲踢趴在了地上,嘴角渗出一丝的血迹。
容直见女儿受伤,想心疼极了,可是更心疼自己的妻子,着时候谁都无权说话,皇上死了,妻子伤心,但是女儿却让妻子更伤心了,容直更知妻子踢完,也定会心疼,可是这却是死结,谁都解不开了。
容季夫妇虽然也心疼得紧,可是那是人家母女之间的事,而且小羽歌也确实为了心上人,这次做得太绝了一点,谁站在舞阳的位置,怕都不好受。
舞阳看到女儿嘴角的血丝,也知自己盛怒之下,踢狠了,说不心疼是骗人了,那毕竟是自己唯一的女儿,从小捧在手心养大的女儿,有多爱,现在就有多气,谁都可以害死翰儿,惟独她不行!
卫明溪见容羽歌受伤,心疼极了把容羽歌搂进怀里,护住容羽歌,不让容羽歌再受舞阳的伤害,容羽歌今天所有的都是了自己,她抱住容羽歌,眼泪滴了下来,此刻容羽歌心里有多苦呢?这个傻瓜,为什么可以为自己做到这样的地步呢?
“母亲打我,我心里会舒坦点,你就让她打我好了……”容羽歌推开卫明溪,母亲会迁怒卫明溪的,她宁可自己承受所有的责难,也不要让卫明溪受牵连。
舞阳看着卫明溪,就是因为她,女儿才会明知会狠狠伤了自己的心,明知会让无法原谅她,也要护着卫明溪,若是没有卫明溪,一切都不会发生,舞阳恨容羽歌,恨卫明溪,更恨到了此时此刻,自己的女儿还护着卫明溪。
弟弟是死了,虽然对死在自己女儿手中还难以释怀,但是女儿到底是身上掉出的一块肉,她到底是自己唯一的血脉,除了弟弟和丈夫之外最亲的亲人了,再恨再生气,总有一天都会原谅她,可是要获得这种原谅,就必须让容羽歌舍弃造成这一切的卫明溪,卫明溪才是舞阳最介怀的那个人,舞阳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了卫明溪身上去了。人总是这样,或许不愿意去恨爱的人,却要把这个恨意恨那个和没有关系的人。
“你要我原谅你可以,今天的事,我也可以当做没发生过,但是,从今以后,你不得再见卫明溪,断了对卫明溪的感情!”舞阳看着卫明溪冷冷的说道。
容羽歌想要得到母亲的原谅,她知道只要得到母亲的原谅,她身上所有的罪孽和负罪感都可以洗清,她也知道,照着母亲说的做,才是唯一和母亲修复感情的机会,可是,她怎么能舍得下卫明溪,容羽歌苍白的脸,微微颤抖得嘴唇,却犹豫得说不出话。选择母亲就是和卫明溪决裂,选择卫明溪就是和母亲决裂,容羽歌有生以来,第一做不出选择,只是看了下卫明溪,又看了下母亲。
卫明溪的心不由自主的吊紧了,每一寸的神经的都异常的紧绷,理智上,她希望容羽歌照着舞阳的意思做,和自己决裂,那是做了无法原谅的事后,还有得到原谅的惟一机会,她不希望容羽歌和自己母亲从此决裂,和母亲修好,那对容羽歌更好一些。可是情感上,她却害怕容羽歌真的和自己决裂了,可是卫明溪知道自己不能这么自私,卫明溪知道,无论容羽歌做什么样的决定,她都会支持,因为容羽歌为自己做得够多了,多得自己都已经还不清了。
全部的人都在屏息等待容羽歌做出的决定,柳三娘忧心的看着孙女泛白的嘴唇都咬出了血丝,她真想让自己的儿媳不要再逼自己孙女,她看着好心疼,可是,儿媳似乎更不好受,柳三娘看着舞阳紧抓的手,都因指甲陷入了手掌,都渗出了血,这三个女人真是够揪心的,柳三娘无奈的叹息了起来。
“羽歌,答应你母亲,别再伤你母亲的心了。”容直自然希望自己女儿和妻子修好,做父亲的,做丈夫的,自然不愿意看到妻子和女儿决裂。
容季看着也不好受,这种事最麻烦了,只是看孙女可怜兮兮的样子,也觉得心疼极了,给出哪个答案都会让另个女人伤心。若是选卫明溪,可是伤绝了舞阳的心,母女关系会降入冰点,若是选母亲,卫明溪那种知书达理的女人,虽然会一点点伤心,倒会体谅小羽歌。小羽歌应该懂这些厉害关系,今天先稳住舞阳的心,以后的事在想法子好了,若想让伤害降到最低,选舞阳会好些。
作者有话要说:似乎最难得总是选择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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