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转正 ...
顾柏缓缓驶进小区,把车停好,侧头打量某人,见他的状态还算不错,不禁问:“你感觉怎么样?”
“没事,就是有点晕,”祈乐开门下车,和他一起上楼,“我觉得喝的那三杯半都没多少酒味,是这具身体的酒量太差了吗?”
“不是,有些鸡尾酒的酒精含量多,”顾柏暗中观察,仍觉得这人没想象中的醉,便随口问,“你喝的是哪三杯?”他确实计划把这人灌得醉点,晕晕乎乎好办事,所以要了杯酒精含量比较高的酒放在桌上,不过他那时一直在聊天,也就没注意这人喝没喝。
祈乐回忆一下,简单形容鸡尾酒的颜色,询问:“酒精高吗?”
顾柏想了想,关心的问:“桌上有两杯发红的酒,你喝的哪杯?”
“哦,其中一杯不是和你昨天点的一样嘛,我觉得味道不错,本来想喝,结果被那个叫阿杰的抢走塞给医生了,我就把另一杯喝了,”祈乐默默望着他,“高吗?”
被人抢了……顾柏沉默一瞬,揉揉他的头,拿钥匙开门:“不算高。”
祈乐迈进屋,看着闻声跑来的儿子,弯腰抱在怀里揉揉,接着忽然想起什么,扭头看他:“不算高?可你既然问我,就证明那两杯里有一杯酒精高的是不是?”
顾柏:“……”
祈乐盯着他看一阵,怒了:“二圈,你昨天是故意的?!等等……你今天是不是也是故意的?”
“……”顾柏淡定的提醒,“刚才好像是我把你手里的杯子抢下来的,我如果故意,就应该让你继续喝。”
祈乐心想也对,微微一顿:“那昨天呢?”
顾柏温和的说:“去洗澡,早点睡吧。”
“……”祈乐把儿子放下,冲过去揪着他,眸子在暖色的光线下带着微许醉意,“别他娘滴转移话题,不回答就是默认。”
顾柏笑着将他抱进怀里顺顺毛,近距离看着他,目光温润:“那是因为我太爱你。”
祈乐心底一颤,挣开他去卧室找衣服准备洗澡,没什么气势的说:“别找这种借口,下次再这样算计我,老子就把你那玩意剁了……”
顾柏沉默的站在客厅,很快见他拿着睡衣去浴室,不禁问:“自己洗得了吗?用不用我帮你?”
“……”祈乐砰的摔上门。
顾柏慢条斯理把窗帘拉上,盯着房门看一阵,把自己的衣服脱的只剩一条内裤,开门进去,并在某人发怒前轻松脱光,上前站在花洒下。
“……”祈乐被热水一冲,更加晕乎,但意识还算清醒,盯着他一字一顿的问,“你进来干什么?”
顾柏笑着亲他一口:“这样省电省水。”
祈乐:“……”
祈乐快速冲净身上的泡沫,转身就走,顾柏一把拉住他,将他抱进怀里,低头亲吻他的耳垂,低声喃喃:“小乐……”
二人胸膛紧紧的贴在一起,连彼此的心跳都感受的一清二楚,祈乐心底微颤,这气氛太暧昧,仿佛所有的感知都在扩大,他只觉耳垂发烫,被这人一吮,瞬间带起细小的电流,连带周围的皮肤都在发麻,他喘息一声,急忙侧头躲开:“……我洗完了。”
“那陪我洗。”顾柏低声说,嘴唇慢慢滑到前面,捏起他的下巴便吻。
“唔嗯……”祈乐被迫仰头,感受那股熟悉的味道卷进口中,缠着自己的舌不停搅拌,或许是因为酒精的作用,又或许是这场面和昨晚太像,他瞬间便有些意乱情迷。他们挨得太近,彼此的身体变化感受的一清二楚,顾柏吻的时间不长,很快放开他,微微喘着气,心情甚好:“硬了,要帮忙吗?”
祈乐被吻得晕晕乎乎,脸颊绯红,过了几秒才回神,表情僵了僵,默默向外蹭:“现在是试用期,老子要开除你,over……”
顾柏笑着从他身后扣住他的腰,一把勒在怀里,另一只手探到前面握住他的欲望,缓缓抚摸,接着听到他在那一瞬间不可抑制的喘息,凑到他的耳边温柔的问:“说什么?”
祈乐抓住他的胳膊想要弄开他,可试了几次都没成功,反倒是被他弄的越发使不出力气,最后干脆放弃挣扎,乖乖的靠在他肩上。
顾柏低头亲吻他的肩膀,再次问:“说什么?”
“老子要开除你……”
顾柏动作不停,含笑问:“你舍得?”
祈乐大部分的注意力都在某人的手上,只觉身体越来越热,根本无暇顾及其他。顾柏感受掌心传来的硬度和脉动,不禁加大力道和频率,果然见他抓紧了自己的胳膊,声音越发破碎,他活动一阵,觉得差不多,猛然停下:“舍得吗?”
祈乐还差一点就要冲到巅峰,这时只觉说不出的难受,下意识动动腰,眨着湿漉漉的眸子望着他,特别可怜。
顾柏呼吸一紧,简直想扑过去把他活活吞了,但作案工具不在手边,实在不方便。他活动一下手指,看着这人重新靠在身上,过去亲他一口:“不回答,我就当你不舍得。”
祈乐微微张着嘴,急促的呼吸,没反驳。
顾柏扳过他的下巴,看着那若隐若现的舌尖,不禁把唇覆上,温柔的和他缠绵,接着感觉到他身体的紧绷,便了解的加快动作,紧接着就见他软在了自己的怀里,他安慰的吻了吻:“去帮我拿内裤,要白色的那条。”
祈乐的眸子里一片水汽,仍有些失神,歇了一阵才点点头,扯过毛巾擦干净,穿上睡衣出去。顾柏见他离开,急忙扯过沐浴液,快速洗澡。祈乐懒洋洋飘进某人的卧室,打开衣柜找衣服,半晌后嘀咕:“哪有白色的啊……”他又找了半天,最后失去耐心,随手拎起一条就向外走,可这时只听咔嚓一声,房门开了,某人的腰上围着条浴巾进来:“我洗完了。”
祈乐把内裤扔给他:“我没找到,就这条吧。”
顾柏点头,扯开浴巾开始穿,腰下的某物特别有精神。
“……”祈乐说,“我去睡觉了,晚安。”
顾柏赶在他出去前关上门,抱起他扔在床上,笑着提议:“在这儿睡吧。”
祈乐猛然坐起:“不。”
顾柏上去抱着他,伸手关灯:“怕什么,我说过不逼你。”
祈乐不安的挣扎两下,接着被用力扣住腰,只听某人哑声说:“别再动了。”
他顿时老实,清楚的感觉到某个物体的硬度,不禁开口:“你……”
“想帮忙?”顾柏笑着问,拉过他的手探进自己的内裤,“乖。”
你哪只耳朵听见我要帮你……祈乐嘴角一抽,看着黑暗中模糊的轮廓,沉默一下,还是老实的动了动。顾柏享受的哼了声,干脆脱掉内裤,抱着他亲吻,手探进他的衣服里不停撩拔。祈乐刚发泄完,正是敏感的时候,加上有点喝多,呼吸很快又乱了,他急忙按住他的手:“二圈,你够了。”
顾柏早已整个人压在他身上,并且解开了他的上衣,这时便拉着他的睡裤,连同内裤一起快速退下,咬着他的嘴唇:“你又硬了。”
“……”祈乐瞬间被扒光,沉默一阵,翻身向外爬,“老子要回去睡。”
顾柏按住他,再次吻过去,不给他任何反抗的时间,这个吻仍然不粗鲁,祈乐推了两下没推开便随他了,顾柏感到他的顺从,一手抱着他,另一只手探到床头摸摸,很快找到作案工具,便倒出一点。祈乐微微皱眉,侧头躲开他的吻,喘息着问:“你在干什么?”
“没事。”顾柏笑着亲亲他,搂着他的腰向上带了带,手探到他身后,试探的按按。祈乐一惊:“二圈你……唔……”
顾柏封住他的唇,一点点把手指挤进去。
祈乐清楚的感到身体被慢慢撑开,顿时汗毛直立,急忙不安的挣扎。顾柏只探进一根手指,接着抽出,把灯打开。祈乐被照得闭了闭眼,默默向后缩,顾柏双手撑在床上,将他困在怀里,眨也不眨的看着他,眸子沉得极深。祈乐和他对视,第一次觉得这个一向温和的人这般有侵略性,他咽咽口水:“怎么?”
“我想要你。”
祈乐心底微微一颤:“你说过不逼我。”
“所以我在询问你的意思,”顾柏盯着他,“行吗?”
祈乐被他不加掩饰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嘀咕:“之前那么多年你都忍下来了……”
言下之意,这几天怎么就忍不了了?顾柏亲亲他:“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微微一顿,“或许是我曾经失去过你一次,我现在一点都不想忍。”
祈乐沉默,心想这几天相处的感觉不坏,估计和这人一辈子都不会分开了,他挣扎一瞬,最后吸了口气,缓缓放松身体,重新躺好。
顾柏的眸子登时一沉:“小乐?”
祈乐不太自在,脸颊发红,避开他的目光:“你要做就快做,做完老子还要睡觉……”他忽然顿住,只觉一股燥热从体内快速涌上,简直能让人发狂,他立刻看着他,眸子里都是水汽:“二圈,你给老子抹的什么?!”
“润滑剂,”顾柏又倒了点,低头亲亲他的嘴角,探到他身后开拓,“都说第一次比较难受,我想让你好过点。”
“……”祈乐急促的喘着气,咬牙切齿,“我刚才要是不同意呢?”
顾柏想了想:“是啊,怎么办呢?”
祈乐:“……”
“乖,别生气。”顾柏亲亲他,加到第二根手指。
祈乐忍不住难耐的哼了声,目中水汽更浓。顾柏看得一阵激动,很快抽出手,调整姿势,让自己的欲望抵在入口,盯着他:“小乐,咱们转正吧。”
祈乐被药物烧得浑身难受,偏偏某人不肯进行下一步,他喘着气:“你快点……”
顾柏目光深邃:“那你这是同意了?”
“……嗯。”
顾柏呼吸一紧,把欲望一点点抵进去,那温热的甬道让他再也忍不住,他低头看看,见这人没有不适的反应,便掐着他的药,猛然撞到最深处。
“啊……”突入起来的肿胀让祈乐不禁叫出声,抓在他肩上的手瞬间收紧,声音发颤,“轻点……”
顾柏深深吸了口气,这美妙的感觉让他连指尖都蒙了层战栗,他低头缠绵的和他接吻,开始慢慢动起来。
身后的感觉有点怪,但受药物的影响,祈乐没觉得难受,声音很快变得破碎。顾柏的眸子沉到深处,不停的在他身上亲吻,二人渐渐的有些疯狂,连周围的空气都染了层热度。顾柏低头,缓缓抚摸他的脸,声音沙哑:“还好你回来了。”
祈乐的意识早已模糊,这句话却是听到了,睁着水汽眸子看他,这人头上出了层汗,顺着额角滑到耳鬓,特别性感,他盯着看一阵:“你那时……什么感觉?”
“生不如死,”顾柏在他额头深深印下一个吻,哑声说,“我那天听到医生说手术失败,简直想随你一起去了。”
祈乐微微一震,紧紧抱住他。
二人一直缠绵到很晚才睡,顾柏是太激动,一次根本不过瘾,又拉着他做了一次,祈乐无法反抗,只能认命的被吃,而由于太放纵,他第二天很晚才醒,接着只觉腰酸背痛。顾柏本来第一节有课,但比起上课,还是陪老婆重要,便一直守着他,见他醒了便将他抱进怀里:“老实躺着,你有点烧。”
祈乐迷茫一阵,半晌才回忆起昨晚的事,阴森森的盯着他:“二圈,你那瓶润滑剂哪儿来的?”
“……”顾柏说,“腰疼吗?我帮你揉揉。”
“你别老子转移话题!”祈乐怒了。
顾柏摸摸他的头:“饿不饿,我煮了粥,喝点粥再睡,今天就别去上课了。”
祈乐:“……”
“别瞪眼,”顾柏亲他一口,“乖一点,叫声老公,我全都告诉你。”
祈乐:“……”
祈乐今天上午第一节没课,第二节有,然后下午连着两节,万磊上午为他占着座,却没见他来,本以为下午会来,结果也没有,便在休息时间掏手机打电话。宁逍看他一眼,上前在他身边坐下:“他怎么回事?”
“顾柏接的,说昨晚睡得太晚,低烧。”万磊的脸色不太好。
宁逍眸子一寒,自然往那方面想了,他简直怒火中烧,明明早就能是他的人了,为什么偏偏变成了这样?
万磊看他一眼:“你查得怎样了?”
“我问过祈乐的同学,他们说他有心脏病,不住校,和他关系好的不多,我询问性格,他们都说挺开朗的人。”
万磊皱眉:“太笼统。”
“我知道,”宁逍说,“我打听到祈乐和一个女生关系不错,恰好我有同学和她在一班,就去问了问,她总结的也很笼统,不过她说小远和祈乐是朋友。”
万磊一怔:“他们认识?小远之前一直围着你转,基本就是你去哪儿他就去哪,他怎么会有机会认识祈乐?”
“我不清楚,我问过叶水川和沈书几人,他们根本没听他提过祈乐的名字。”
万磊顿时皱眉,他觉得事情有点奇怪。
47
47、怀疑 ...
祈乐只休养半天就退烧了,不过身上还有点不舒服,懒洋洋的不想去上课,便干脆窝在床上复习,手机响的时候他自然听见了,原本想接,顾柏却先他一步接了,简单说了两句便挂断,过来重新抱着他。他沉默一瞬:“直接说低烧就行,你加一句睡太晚干什么?一般的晚睡能导致低烧吗?”
顾柏笑着揉揉他:“只要别往歪处想就没人在意。”他微微眯眼,心情甚好,因为电话那头的人……估计不会不想歪。
祈乐哼唧一声,并不理他,继续复习。
顾柏亲他一口,眸子里都是暖暖的笑意,昨晚过后他们的关系变得比以前更加亲密,这种改变很明显,他能真切的感受到与过去不同,估计小乐一样也能,现在一切都在往好的方面发展,他只觉无比满足。
祈乐挂的这五科大都是需要背的东西,他已经看得差不多,估计应该能过,便简单溜了一遍,接着随手一放,窝在某人怀里睡了会儿,再次睁眼便要到上班的时间了。
顾柏看着他:“还去?”
“嗯,反正已经没事了。”
顾柏点点头,想陪着他。祈乐知道他为自己逃了一天的课,也知道他晚上还有一节,似乎还很重要,便让他去上课,下课再来接自己。顾柏拗不过他,只得先把他送到酒吧,然后回学校。
今天沈书和娃娃脸都没来,叶水川则是有事也没到,把工作扔给新来的DJ了,而他不在,钟睿渊自然不会在这里出现,祈乐原想找他询问二百五的事,见状只得作罢。他连续换了几首曲子,很快熬到八点,过去在吧台坐下,乖乖等着顾柏来接他,暗自感慨今晚没有那几只生物,倒是难得的安静,他这么想着,见身侧忽然坐下一个人,顿时挑眉。
宁逍要了杯酒和果汁,把果汁推过去:“你今天运气不错,这几节课老师都没点名。”
祈乐高兴了:“是嘛。”
宁逍点头,并没开口,他身边从来不缺人,而且性格一贯高傲,如果按照惯例,像这种已经有伴的人他肯定不会再碰,他虽然爱玩,却不屑做第三者,而事实上他最近也确实开始在物色新的目标,不过令他比较失望,那些小零全都入不了眼,根本提不起兴趣,反而对这人的关注越来越多,完全无法控制。
他仔细想过原因,之前的郑小远对他的感情太执着,给他一种“这辈子都甩不掉的”的感觉,而现在的人则全然不把自己当一回事,这两者差距太大是其中一个因素,另外一个则是现在的人太有趣,很合自己的胃口。
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他知道在这人面前抹黑顾柏会起相反效果,知道每次问及“你还能记得多少”总会惹他烦,继而赏给自己两个字——你猜。所以如果要想让谈话变得愉快,他只得聊些别的,他现在不能直接告诉这人被顾柏当成替身,因为这种行为等同于“抹黑顾柏”,因此只能让这人慢慢发现真相,他浅浅喝了口酒:“我听说你和祈乐认识?”
祈乐微微一惊:“听谁说的?”
“我前段时间觉得顾柏只是想玩玩你,因为他一直有喜欢的人,所以我就去查了查,”宁逍简单解释,“后来才知道他喜欢的人已经去世了,接着从和祈乐要好的一个女生嘴里听说你和他是朋友,我比较好奇。”
祈乐估摸他说的是小颖,便应了声:“我们是朋友。”
宁逍看着他:“你和他是怎么认识的?什么时候的事?”
祈乐顿时挑眉:“你猜。”
宁逍沉默一瞬,没有生气:“我看你是不记得吧?”
祈乐哼唧一声,没反驳。
宁逍忽然觉得这人的样子特别可爱,心情大好,换了问题:“那你还记得祈乐这个人吗?”
祈乐点头:“怎么?”
“他是什么样的人?性格怎么样?”宁逍循循善诱,准备让这人发现自己现在的性格和祈乐其实很像,哪怕有一点像也行,他就能接一句“和你挺像”,让这人产生是否被当作替身的怀疑。
“他啊,”祈乐思考片刻,干咳一声,满脸认真,“他很乖很孝顺,虽然身体不太好,但不是废物,他长得特别帅,身材特别好,追他的女生一大把,他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智商极高,考试不用复习就能拿满分,他还很心善,乐于助人,锄强扶弱,英雄与侠义的化身,美貌与才气并存,哎,他死的这么早,估计就是天妒英才啊!”
宁逍:“……”
宁逍觉得,这些话里估计只有长相好身材好能和眼前的人拉上关系,但这样的人多的是,而且祈乐怎么说也是这人的情敌外加朋友,尤其已经去世,现在忽然提起,按理说不是应该露出伤心或者黯然失色的样子才对吗?这人为什么会这么的……兴奋?
“我告诉你,”祈乐的眸子里一片亮光,更加起劲,“那个人如果没死,将来一定能出名,画画拿奖,设计拿奖,像神马诺贝尔奖,那都是小菜一碟,总的来说,祈乐不是尔等凡人所能比得上的,你们只有仰望的份,懂吗?”
宁逍:“……”
“……你那是什么眼神?你在怀疑我的话吗?!”
“没有,”宁逍收敛自己的情绪,顿了顿,“别光说这些,说说他的性格。”
“我说过了啊,很乖很心善,大好人。”
这和眼前的人也是一点都不沾边……宁逍沉默一瞬:“再具体点。”
祈乐张嘴就来:“稳重,性格和善,和谁都能打成一片,讲义气,为兄弟两肋插刀,为女人插兄弟……不对,没有后半句。”
宁逍:“……”
祈乐拿过吧台的果汁喝一口,润润嗓子:“总之就是绝世无双的人,也难怪顾柏会喜欢这么多年!”
宁逍顿时诧异:“你不在意顾柏现在的心里可能还有他?”
“必然有,这辈子都不能忘,”祈乐认真的说,“但我不在意,这么牛X的人,哪是我等凡人……你这又是什么眼神?!”
宁逍低头喝酒:“没事。”
祈乐哼唧一声,不理他。宁逍调整好情绪,正要开口,却见一个人向他们走了过来,很快到达近前,不禁挑眉。
祈乐笑着打招呼:“又路过?”
万磊在他旁边坐下:“嗯,想看看你会不会来上班,听说你病了,好点了吗?”
“好多了。”
万磊点头:“在聊什么?”
“在说一个神人。”
宁逍加上一句:“说的是祈乐。”
万磊顿时一怔,看向某人,漫不经心的问:“哦,祈乐是谁?”
“我朋友,是一个神人!”祈乐高兴的把刚才那番话说了一遍,还顺便加了点别的。宁逍淡定的低头喝酒,万磊则听得愣怔,这世上会有人这样夸情敌吗?
顾柏刚刚进门便看到自家媳妇的左右各坐着一个人,立刻不爽的上前。祈乐看到他,马上从高脚椅上跳下,顾柏笑着将他拉进怀里揉揉:“聊什么呢,这么高兴?”
“聊一个神人,我们在说你眼光好,”祈乐亢奋的又说一遍,接着一顿,“干什么,我说错了吗?”
“没说错,”顾柏急忙顺毛,揉揉媳妇的头,“走吧,回家。”
祈乐于是挥手和那两人告别,拉着顾柏的手离开,身后的两人沉默的看着,在现任情人面前承认前任特别出色……真的可以吗?
万磊很快回神,看着宁逍:“你不觉得小远变得有点怪吗?”
“嗯,脑回路有点不正常。”宁夏随口应付,他真不知那人是怎么想的。
万磊皱眉:“我说的不是这个。”
宁逍看他一眼,拿起酒杯喝酒:“那你指什么?”
他的表情有点漠然,万磊再次皱眉,说了句“没什么”很快走了。宁逍又看他一眼,继续坐着,他其实不希望郑小远恢复记忆,因为他感兴趣的是现在的人,而万磊喜欢的是以前的郑小远,那人口中的奇怪都是用以前的人作为衡量标准,他对此一点兴趣都没有,自然不在乎。他想把现在的人钓到手,万磊则想恢复那人的记忆,他们之间除了把那人和顾柏拆散的想法一致外,其他的都不同。
顾柏和祈乐很快回到公寓,鉴于每次一起洗澡都出事,祈乐便明令禁止某人在他洗澡的时候溜进去,顾柏无奈,只得随他,二人轮流洗完,顾柏便将某人拉进卧室。祈乐顿时有些不自在:“我要回去睡。”
“回什么,都已经转正了,”顾柏把他抱到床上,揉揉他的头,“以后一起睡。”
祈乐望着他,慢吞吞向后缩:“……纵-欲伤身。”
顾柏笑了:“我知道。”
祈乐继续缩,窝在床上默默观察,接着见他拿出一个东西,不禁问:“那是什么?”
“药膏,”顾柏坐在床边,含笑看他,“趴着,我给你抹药。”
祈乐反应一秒,脸颊顿时红了:“……我没受伤,而且我已经退烧了。”
“还是抹点吧,毕竟是第一次,”顾柏耐心的哄,“乖,趴着。”
“……”祈乐说,“不!”
顾柏放下药膏,过去将他拉到怀里抱着,一手勒着他的腰,另一只手开始扒他的裤,祈乐立刻怒了:“二圈,你给老子……唔嗯……”
顾柏低头便吻,舌尖不客气的探进去和他缠在一起,继续扒他的裤,很快成功退下,他这才放开他,抱着他按在床上,拿过药膏。祈乐微微喘着气,察觉身后忽然传来一阵冰凉,顿时一僵。顾柏俯身亲吻他的后颈:“乖一点,放松。”
祈乐纠结的趴在床上,感到内-壁一点点被撑开,立刻扯过枕头将脸埋进去,吭哧半晌,一语不发。顾柏看着他从耳垂一直红到脖颈,不禁笑了,很快抹完,再次亲亲他:“行了,完事了。”
祈乐立刻扯过内裤穿上,窜进被窝。顾柏把药收拾好,上床抱着他,揉揉他的头:“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祈乐哼了声,愤恨的在他肩膀咬一口。
顾柏没有再逗他,将他抱好:“刚才你们怎么忽然谈起你了?”
“不是我先说的……”祈乐将事情简单叙述一遍,顾柏诧异:“他们知道你认识祈乐?”
“嗯,应该是小颖说的,我上次回家不是看到你们了吗,然后你回屋了,我和她聊了会儿,怎么?”
顾柏沉默片刻,无奈的叹气,没有讨论小颖,而是让他以后离万磊远点,祈乐眨眨眼,反应一阵:“他不是gay啊。”
“相信我,他肯定是,”顾柏看着他,“他喜欢郑小远,对郑小远也熟悉,以后离他远点,万一被他查出什么就糟了。”
祈乐撇嘴:“就算查出来他又能把我怎么样?”
顾柏不答,眨也不眨的看着他,眸子沉得特别深。祈乐清楚的感觉到拥抱自己的手臂在收紧力道,不禁诧异:“怎么?”
“我怕他一时偏激给你的脑袋来一下,”顾柏低声说,紧紧抱着他,恨不得揉进身体里,他揉揉他的头,“总之以后离他远点,你再离开我一次,我真得疯了……”
祈乐心底一颤,乖乖的应了声,伸手抱住他。
生活仍在继续,由于顾柏的警告,祈乐便开始刻意远离万磊,后者隐约有些察觉,但没表现出什么,依然暗中观察试探,接着发现这人完全没有小远的记忆,顿时皱眉,这人能记得祈乐就证明记忆肯定恢复了少许,可令人意外的是他仍不记得关于小远的事,而且祈乐既然这么出色,为什么叶水川和自己都没听小远提起过认识一个这么厉害的人?
小远喜欢吃辣,这人不喜欢,小远不喜欢吃香菜,这人却偏偏喜欢……这简直就是两个人。万磊已经隐约猜到一个可能,但那人快要补考,他便没挑明,直到这人周末补考完才在转天找机会拦住他:“我想和你谈谈。”
祈乐立刻警惕的问:“你想谈什么?”
他们此刻正站在楼廊,万磊提议:“换个地方聊吧。”
祈乐猛摇头:“就在这儿吧。”
“我没恶意,”万磊看着他,耐心解释,“我不清楚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身上发生的事,但我查了很多资料,想和你心平气和的谈谈。”
祈乐默默反应一秒:“……我身上发生的事?”
万磊点头,目光复杂:“你要有点心理准备,冷静的听我说,”他沉默一下,“小远……你听过解离症吗?”
祈乐:“……”
“我知道你估计不会信我的话,我咨询过医生,你如果不信我,可以和他谈谈,我也希望你能静下来和他聊聊,”万磊说着掏手机,“我去的那家医院里有位医生对这种症状很好奇,决定试试,我已经约了他,他现在就在学校里。”
祈乐:“……”
万磊很快拨通,简单报了地址,接着挂断:“就只耽误你几分钟的时间。”
祈乐还没来得及开口,只见走廊那头奔来一个人,很快到达近前,捏着一个小本本,严肃认真的问:“人呢……好巧,你也在这啊。”
祈乐:“……”
万磊诧异:“你们认识?”
医生点头:“见过好几次了,你说的人呢?”
万磊于是指着某人,医生顿时惊了:“他说的就是你啊?”
祈乐:“……”
祈乐抖着手掏手机,准备给哥夫打电话,问问鱼明杰的号。
48
48、人格 ...
祈乐给钟睿渊打电话的结果就是十分钟后,叶水川忽然从走廊那头出现,快速跑过来,焦急的看着自家弟弟:“怎么回事?渊说精神科的医生非要给你看病,为什么?”
“……”祈乐问,“你怎么来了?”
“你出事我当然要来,反正我也没课,”叶水川目光一转,看着医生,“小远他怎么了?哪有问题?”
“据说有解离症,我目前还不确定,”医生捏着小本本在空白页写下解离症三个大字,接着写下郑小远的名字,这才抬头看着某人,“要不咱们聊聊?你是不是经常失忆?或者觉得时间过的很快,要不就是不记得自己做过的事?”
“……”祈乐说,“我没病谢谢!”
“就是,我弟弟没病,他是因为头部受伤而失忆,医生说过段时间就能恢复,不是什么解离症,而且我之前和他住在一起,他跟本没表现出别的人格……”叶水川微微一顿,打量自家弟弟,“不过说实话,他现在和以前确实不太一样。”
祈乐:“……”
“看吧,很有可能是多重人格,尤其我还听说他受伤是因为受到刺激,”医生继续刷刷写字,满脸认真,“一般从一种人格向另一种人格转变恰好是要遇到巨大的或应激性事件,要不就是接受放松催眠的治疗才会发生,所以可能性很大。”
“多重人格中每个人格都是完整的,有自己的记忆、行为、偏好,”万磊在旁边简单解释,顺便观察某人,防止他做出过激行为,“所以现在表现出的是小远的另一人格。”
祈乐:“……”
叶水川第一反应就是震惊:“那该怎么办?我记得这个治不好吧?”他顿了顿,第二反应就是盯着自己家弟弟看,几秒钟后忽然扑上去揉揉:“小远,我是你哥,即使你换了人格,我也是你哥。”
祈乐嘴角一抽:“我知道,我没病好吗?”
“你有啥爱好都和我说说,”叶水川充耳不闻后半句,又揉揉他,“免得我以后弄混。”
祈乐顿时一怔,挑眉:“按照你们的推测我现在有多重人格,那你就不想把我变回去?”
“我觉得这样挺好,我挺喜欢,”叶水川满脸微笑,“你如果变回去我就试试小书调-教他弟的办法来调-教你,省得你再跑到宁逍面前犯-贱。”
“……”祈乐安慰,“放心吧,我没病。”
“你明显是有病,”医生严肃的看着他,“不能讳疾忌医,虽然多重人格治疗起来很困难,但我们不能放弃希望,你得多多配合我啊知道吗?”
“去找你男人吧谢谢,”祈乐斜眼看过去,“他才是真有病。”
“他不是我男人,”医生纠正,顺便加上一句,“而且我觉得他挺正常。”
“那是因为你现在还是菜鸟,”祈乐教育,“你资历太浅,观察这么多天都没找到病根,你说你多没用啊!”
咔嚓一道霹雳直接砸在医生头上,他简直凝住了,表情呆滞,菜鸟和没用两个词不停的在脑中震荡……再震荡。
“医生,医生?”万磊急忙担忧的开口,心想自己本想请他看病,谁知被病人简单的两句话就打击到这种程度,也讨不靠谱了,将来如果真的让小远治疗,也绝不能找这个人。
医生稍微回神,吸了口气,捏着小本本,斗志高昂:“你等着瞧,我一定找到他不正常的地方!”
祈乐欣慰的点头:“你加油。”
“我会的!”医生握拳,望着他,“来,我先整治你,咱们谈谈,我需要进一步观察,看看你到底有几个人格。”
“小远,谈谈吧,” 万磊耐心的劝,“就几分钟的事,不会耽搁太久,万一还有其他人格,而且万一别的人格犯罪被判刑,最后倒霉的还是你们。”
“……”祈乐扭头就走。
旁边的教室恰好是他们刚刚上课的那间,宁逍此刻正抱着手臂靠在门框上,显然把他们的对话听进去了,这时见某人转身,便挑眉:“解离症?”
祈乐哼了声:“想说什么?”
宁逍眸中一向冰冷的神色稍缓,心情似乎不错:“很好。”
祈乐一怔:“很好?”
宁逍点头,并不开口,他一直不希望这人恢复记忆,现在听说竟然是一个独立的人格,自然满意,等他找到足够的证据证明顾柏在把这人当作替身,到时候就能出手了。
祈乐不能理解他,正要问问却见某位热血医生又凑过来了,他转身就走:“我没病谢谢!”
“你有病,”医生跟着他,“你的症状已经相当明显了,哎,不过这种情况怎么和那两人一样啊,难道……”
祈乐认真的看着他:“医生,我有病。”
医生颇为欣慰,拍拍他的肩:“没事,我会尽全力帮你。”
祈乐扯扯嘴角,心想老子忍了。
万磊将他们的话听得清楚,立刻敏感的问:“难道什么?”
祈乐顿时肝颤,只听某白痴想也不想的说:“难道和那两人一样也是灵魂的寄宿,哦,就是俗称的穿越。”
祈乐:“……”
卧槽,热血白痴,老子跟你有仇吗?!老子万一真的被他拍一下死掉了,老子做鬼都不会放过你啊啊啊!
万磊一震,眸中情绪变深,他不是没想过这种可能,但实在是太荒谬,他根本不敢想,这才考虑到多重人格,顺便找来医生,看看能不能把以前的人格弄出来,如果依然无效,他就只能向穿越的方面想。他盯着某人,试图从他脸上找到蛛丝马迹,可这时宁逍和叶水川几乎同时开口:“不可能。”
祈乐一呆,默默望着他们。万磊皱眉,也看过去。医生捏着小本本:“为什么这样说?”
宁逍看一眼某人:“因为他之前的人格回来过一次,我原本还以为他是恢复记忆。”
“嗯,那次他喝醉了,说朋友和喜欢的人背着他有一腿,”叶水川解释,仔细想了想,继续说,“不过后来他呆了呆,开始说他不是我们认识的小远,接着把周围的东西都砸了,等他清醒后又变回到现在的人格,完全不记得他干过什么。”
祈乐眨眨眼,恍然想起发现小颖喜欢顾柏的那天喝醉了,眼睛瞬间亮了,有救了啊喂!
医生刷刷写字,思考一阵:“这说明还有第三个人格的存在,这个人格比较暴力。”
祈乐沉默的听着自己又多一个人格,一脸淡定,心想只要还能活着,其他的都不重要。万磊在听到证据后着实松了口气,因为这代表自己还能见到以前的小远,不过他仍是不放心的问了句:“那你为什么刚才听医生提起那两人就特别痛快的承认了?”
“因为那两人进过精神科,我不想变得和他们一样。”
“我还以为只有一个,原来他们都进去过?”叶水川诧异,接着撇嘴,“难怪另一个人也不正常,原来如此,但送精神科也没用啊,出来还是一样有问题。”
祈乐:“……”
万磊的疑惑得到解决,便转回刚才的话题,担忧的问:“第三个人格这么暴力,将来犯法甚至杀人怎么办?”
那几人同时一怔,齐刷刷看着某人。宁逍冷声说:“等那个人格出来时就敲昏他。”
医生摇头:“这会让他更叛逆,不如试着感化一下?”
叶水川提议:“看佛经?”
祈乐:“……”
尼玛,老子真想转换人格把你们统统宰了,然后打包扔进神爱医院!他这么想着,只听清脆的手机铃声忽然响起,便拿出看看,简直想哭:“……喂。”
顾柏微微一顿:“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你在哪儿?我已经到你学校了。”
“我这就下去,慢慢跟你说,”祈乐挂断,环视一周,“我要去吃午饭,这件事以后商量。”他连一秒钟都不愿多待,立刻下楼。
那几人在后面跟着,接着万磊去食堂,宁逍是知道顾柏来接人,不想看着他们亲热,径自走了,剩下的两人则一直跟着他。今天上课的地点是主楼后面不远处的小楼,由于学校的布局,若是开车从正门进来,要围着主楼绕半圈才行,不如走小路近,因此顾柏每次都把车停在主楼,在那里等他。
几人从小路穿过,很快到达学校的主路,现在是中午,发传单或办活动的较多,这时看到他们,立刻有人过来递传单,叶水川走在最右边,随手接过,看看上面的内容,下意识看一眼那人,顿时一怔:“是你啊。”
祈乐和医生侧头,发现那边的人头戴鸭舌帽,一脸沉稳,正是道士。道士也是一怔,接着发现面前站着的是把自己当作神经病的人,立刻从他手里抽出传单,二话不说扭头就走。
叶水川:“……”
祈乐:“……”
医生双眼发亮,快速跑上前:“又见面了啊。”
道士见是老顾客,急忙给他一张传单:“要符吗?我有新货。”
“……”祈乐拉着叶水川,“走,别理他们。”
“可我还想向医生咨询一下你的病情。”
祈乐拖着他:“没事,我短时间不会换人格,你可以过几天咨询。”
叶水川只得跟着他离开,不过他们没走几步那位医生又回来了,手上拿着一张传单和一个符,满脸高兴。
“……”祈乐问,“你不觉得上当吗?”
“哦,我是为了研究,你看。”医生把两样东西递过去,祈乐低头一看,只见传单上写着“你想要被无数人追求吗,想要遇见高帅富白马王子吗,想要美女在怀称霸天下吗,想要邂逅一段旷世姻缘吗,来吧,这里有漂亮符、桃花符、王者符、奇幻符,全部由易经大师开光,数量有限,先抢先得!”
他盯着“易经大师”几个字,如果没记错,这人已经仙逝了吧?他抽抽嘴角,目光下移,第二行写着“本店还涉及黑暗魔法,由易经大师的徒弟亲手操刀,共有灭掉小三符、灭掉烂桃花符、诅咒第一名成绩下滑符、诅咒讨厌的人吃方便面没有调料包符供你选择!先抢先得!”
他再往下看,下面是几张图片,贴着符的样子,最下面则是放大的另一道符,旁边还有串解说“妈妈再也不用担心你的学习啦,易经牌保过符,哪里不会贴哪里!”
祈乐:“……”
“我问过,他说这些都是上网搜的,还有这个,”医生兴冲冲拎着手上的灭掉烂桃花符,“做工相当精致,能当作手机链,而且还不贵,这说明什么?说明他进步了啊!”
祈乐:“……”
祈乐再次决定要远离这些生物,加快脚步向前冲,还不忘回头看看某位白痴,接着在扭头时来不及刹车,猛然撞到一个人,他正要道歉,却发现整个身体被圈过去,与此同时耳边响起一道熟悉的笑声:“走那么快干什么?”
他抬头,瞬间对上顾柏的笑脸,心底一颤,立刻伸手抱着他,特别委屈,他今天差点以为自己死定了,再也见不到他了。
顾柏微微一怔,揉揉他的头:“怎么?”
祈乐把头埋进他怀里,声音发闷:“说来话长。”
叶水川看着人家小两口亲热,知道顾柏喜欢的是这个人格,不免想到以后小远万一又转换人格,那顾柏就失恋了,他叹气,拍拍顾柏的肩:“有件事……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祈乐抬头:“哥,我会跟他说,你走吧。”
叶水川应了声,想去找医生,却发现鱼明杰不知何时来了,正拉着医生聊天,他觉得这二人短时间内应该分不开,便作罢,等以后再说。
顾柏直觉认为媳妇此刻需要安慰,便一直抱着他,耐心的问:“到底怎么回事?”
“先等等。”祈乐看着那边的鱼明杰,知道是被自家哥夫叫来的,便立刻冲过去将他拉走,低声说:“我知道你要追老婆,我有办法让他把目光集中在你身上。”
鱼明杰看着他:“哦?”
“你得投其所好,”祈乐教育,“你带着他去各大精神病医院转转,他肯定喜欢。”
“那他更不会理我。”
“你换个角度思考,你看看人家病人都有什么病症,适当的装装,他自然就围着你转了。”
鱼明杰赞赏的点头:“有道理。”
“嗯,去吧,”祈乐拍肩,“把市内的精神病院转一遍,如果实在不行,我听说市外的半山腰上还有一座牛X的疗养院,虽然病人少点,但转转没坏处,你加油。”
“嗯。”
祈乐这才放心,拉着顾柏上车离开,把今天的事简单叙述一遍,顾柏听得诧异:“你知道小颖她……”
“知道,她喜欢你嘛,”祈乐窝在副驾驶席里,“我早就想开了。”
顾柏顿时松气,揉揉他的头:“想吃什么?”
“随便。”
顾柏应了声,微微眯眼,估摸万磊为了“治疗”小乐还会所有行动,真是麻烦……不如想个办法解决了。二人简单吃完饭各自回学校。祈乐今天的课不多,而这周是轮休,不用去上班,特别休闲,他这几天为了补考的事,睡得特别晚,也完全没有时间玩,正想开电脑上网玩会儿,却忽然接到叶水川的电话,说是有东西给他,让他去酒吧。
顾柏在他旁边坐着,见他挂断电话,不禁问:“有事?”
“我哥打的,让我去找他,走吧,”祈乐伸着懒腰,向外走,“前几天累死了,也该好好玩玩。”
顾柏挑眉,在他将要开门的空当一把拉住他,抓着他的手腕按在门上,低头便吻,温柔的和他缠绵。祈乐猝不及防,被动仰着头,经过这段时间的被训练,他已经学会如何回应,短暂的愣怔后便张开口,轻轻动着舌尖。顾柏过了很久才放开他,还恋恋不舍的在他唇上舔了舔。祈乐微微喘着气:“干什么?”
“我觉得你说的话很有道理,”顾柏伸出拇指把他唇上的水迹擦净,目光深邃,“这几天你一直在复习,现在终于考完,是该玩玩。”
祈乐直觉他们二人说的“玩玩”不是一个意思,急忙挣开他,开门出去。顾柏含笑望着他的背影,慢慢跟上。
他们到达酒吧时有一个人恰好也刚来,见到祈乐便立刻上前:“你帮我问了嘛?”
祈乐盯着某位二百五,向他身后看看:“你男人没来?”
“没,他最近比较忙。”
祈乐应了声:“我前两天也比较忙,忘记问了,今天我哥在,我哥夫估计也在,我帮你问问。”
易航高兴了,跟着他进去。叶水川这时正在忙,祈乐环视一周,没有发现哥夫,估摸那人要过一会儿才能到,便要找地方坐下,却听调酒师说自家大哥让他去休息室等着,只得过去。休息室里坐着几位跳舞的男孩,见到他们便招呼他们坐下,另有一人从柜子里搬出几本书:“小川哥让我们拿给你。”
祈乐低头看看,顿时嘴角一抽,易航简单翻翻:“你还喜欢看佛经啊?”
“……”祈乐沉默一瞬,扭头,“够了,别笑。”
顾柏急忙顺毛:“行,我不笑。”
“……你分明是在笑!”
顾柏将他拉到怀里揉揉,顺便亲一口。易航诧异:“佛经到底怎么了?”
“……你闭嘴!”
那几人见某人真要炸毛,为了休息室能安好无损,觉得还是岔开话题比较好,其中一人问:“小远哥,打牌吗?”他说着看向旁边,“大叔,你呢?打牌吗?”
“……”易航捂着脆弱的小心脏,“大大大叔……”
“是啊。”
祈乐看看人家十五六岁的模样,又看看易航不到三十的脸,心情大好:“来,打牌!老规矩,赌钱,输光现金后给老子脱衣服!”他看着已经被打击的画圈圈的某人,“你也过来,不然我不帮你问了。”
易航抽噎一声,捂着小心脏,脆弱的蹭过去。
49
49、颜控 ...
休息室的人足够多,顾柏便没参与打牌,而是选择在旁边观战,悠哉的抱着自家媳妇,偶尔出谋划策,或者在媳妇输钱的时候掏钱。易航远没有这么好的命,几把下去很快就要把钱输光,他愤恨的看着某人:“不公平,你不准借钱,输没了就脱衣服!”
祈乐懒洋洋的斜他一眼:“为了让我和你做伴?”
“别诅咒我,我现在还有钱,过几把就能赢回来,”易航瞪眼,“总之你不准再借。”
“我没借,”祈乐满脸认真,“这些本来就是我的钱,只是暂时放在他的钱包里,你有意见?”
“……”易航说,“你睁眼说瞎话!”
祈乐不为所动:“不信你问他。”
顾柏的眸子里都是笑意,凑过去亲媳妇一口,不等某人提问便说:“嗯,都是他的。”
“……”易航说,“你们太万恶了!”
“你管不着,”祈乐在抓牌的空当看他一眼,“你怎么就带这么点钱出门?万一遇上事怎么办?”
“我和那混蛋说今晚来酒吧,他说加完班来接我,”易航哼唧,“那我还带钱干什么?”
“这倒是,”祈乐低头看着手中的牌,顿了顿,忽然好奇的问,“你们上次谈的怎么样,我听说你们要去游乐园,去了吗?”
“还没,那混蛋说时机不成熟,你说他这是什么意思?”
祈乐嘴角一抽:“我怎么知道,除了这个他们想出别的办法了吗?”
“没有,我宁死不屈,怎么都不同意他们的主意,那人虽然混蛋点,但还是听我的意思,”易航一脸得意,“后来我提议上网搜,那混蛋就去了,目前还在研究,好像不知道在哪儿发的帖子,他不让我看,但再怎么着也要比那些人正常吧?”
祈乐思考一下:“但愿。”
“不是但愿,是一定比他们正常,”易航信誓旦旦的握拳,接着忽然想起什么,扭头看他,“我跟你说你上次走的早,没听到精彩的地方,那混蛋的朋友里有个大学教授,我听他们说他为了追他那学生,给人家买小孩玩的波浪鼓和上发条的玩具小猪,还为了让他学生有点反应给人家放A-V,你说这也是火星来的吧?”
“……”祈乐问,“真的假的?”
“真的,我亲耳听见的,那人是S大化学系的教授,”易航微微一顿,“哎,我记得道士好像是化学系的吧?”
祈乐沉默一瞬,点点头。
“我擦,他太倒霉了,摊上这么一个思维不正常的老师,”易航幸灾乐祸,接着惋惜的叹气,“可惜那人看上他那冰块的学生了,如果他能看上道士,我心理更平衡。”
祈乐嘴角一抽,懒得理他,继续打牌。
易航无论手气还是技术都不好,很快把钱输光,又连续脱了两只袜子,眼看就要脱别的,他默默抬头:“借点钱成吗?”
祈乐两眼望天:“你自己说的不能借钱。”
易航:“……”
那群男孩看着他:“大叔,快脱。”
易航怒了:“我撑死比你们大十岁,都给老子叫哥!”
“不,谁让你刚才惹小远哥生气。”
易航反应一秒,愤恨的看着某人,祈乐抽抽嘴角:“以后就叫哥吧,还有你,愿赌服输,快点脱,输不起啊?”
易航哼唧一声,认命的脱掉T恤,继续玩。
祈乐看他一眼:“……你脖子上挂这么多护身符干嘛?”
“我花钱买的,不能浪费啊。”
祈乐:“……”
易航专心看牌,偶尔能赢几把,但很快又输光,如此半个小时后他就只剩一条内裤了,他可怜的看着某人:“还……还玩?”
祈乐笑着靠在顾柏怀里,满意的看着他,点头:“玩,等你全脱完就出局,我们几个继续。”
“……我能现在退出吗?”
祈乐想了想,正要回答却见房门忽然开了,只见自家哥夫领着陆炎彬,笑呵呵的说:“他应该就在这……”他的话在看到房内的情形后立刻顿住,挑眉,“好热闹啊。”
易航在看到陆炎彬后便缩到一旁躲着,陆炎彬的视线一直追着他,见他穿着自己买的印着小草莓的内裤,捏着两个护身符遮住胸前的小点点,默默抬头看他,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眸子便猛然一沉。
祈乐看看他的眼神,又看看某人的样子,心想二百五啊,你这是找死吗?
钟睿渊也看过去,急忙招呼那些人去旁边的休息室,顺便把祈乐和顾柏向外推。祈乐不明所以:“哥夫,干什么啊?”
钟睿渊呵呵一笑,并不回答,而是去别处要了瓶润滑剂,接着从口袋摸出两个套套,全部扔给陆炎彬,鼓励的拍拍他的肩,这才离开,反手带上门。
祈乐:“……”
钟睿渊招呼他和顾柏去大厅坐着,笑呵呵的问:“我听你哥说你有多重人格?放心,我不在乎,你以后还是我弟弟。”
你那些朋友都是神经病,你当然不在乎……祈乐满脸黑线,拉着顾柏和他一起迈出走廊。
那些人一走,休息室顿时陷入一片死寂,易航向对面的沙发看看,简直后悔的想挠墙,他的衣服都在那头,早知道应该向那边跑,还能穿衣服,现在可怎么办?他看着某人手里的东西,哆哆嗦嗦的劝:“大哥,深呼吸,你要冷静。”
陆炎彬不答,沉默的盯着他。易航肝颤了,小脸煞白。 陆炎彬僵了半晌,把手里的东西放到一边,过去将他拉起,走到沙发坐下,扳着他的下巴便吻。这个吻有些凶狠,彼此的气味迅速在唇齿间漫延,易航被迫仰头,下意识抓住他的胳膊,接着感到这人的呼吸渐渐变重,顿时哆嗦。
陆炎彬一直抱着他,手掌直接贴在他背部的皮肤上,这时自然感觉的到,终于放开。易航喘了几口气,捏着T恤慢吞吞向旁边蹭。陆炎彬摸摸他的头,把旁边的裤子递给他,平静的说:“我答应过你会先把你追到手再做。”
易航如同得了大赦,快速穿衣服,心想这混蛋还是有可取之处的。
陆炎彬拉着他,拿起旁边的套套:“走吧。”
“……”易航问,“你拿那个干什么?”
“还回去。”
易航:“……”
二人出去时钟睿渊几人已经找地方坐下,正在聊天,见到他们全部抬头,钟睿渊笑呵呵的挑眉:“没做?”
陆炎彬点头,把两个套套放在桌上,钟睿渊便笑着放进口袋:“你们是坐下喝一杯还是回去?我们刚刚聊到你。”
易航直觉认为是自己这具身体的事,顿时来了精神,急忙坐下,想想又觉得不对,看着某人:“亲爱滴,我饿了,你能去给我买份肯德基吗?”
陆炎彬听着久违的称呼,不禁一怔,知道他是想支开自己,便看一眼好友,点点头,转身离开,反正事后他能问钟睿渊。
易航目送他出去,立刻转回视线:“聊什么,我也听。”
“在聊你男人,”祈乐同情的看着他,“你知道这世上有个词叫做颜控吗?”
易航沉默一阵,指着自己的脸:“颜控?”
“嗯,据说当初招聘的时候有个海归比你出色,不过你的简历上有照片,又恰好让你男人看见,最后招的就是你,我哥夫说你哪怕拔下一根眼睫毛,你男人看着都满意,”祈乐打量几眼,这人五官清秀,长得特别斯文,根本不是那种漂亮的类型,他不禁感慨,“你男人真的好神奇啊有木有。”
易航:“=口=”
易航弱弱的说:“然……然后呢?”
钟睿渊端起酒杯喝酒,笑呵呵的看他一眼,寻找措辞:“你以前心术不正,看出阿彬对你不错,自以为他喜欢你,就开始追他,其实阿彬只是喜欢看你的脸,不喜欢你的性格,”他微微一顿,打量某人,赞赏的说,“不过你现在的性格倒是不错,他就喜欢这样的。”
易航:“=口=”
脸和脾气全对胃口,难怪那个混蛋不肯放过他!易航决定实在不行就去整容,他喝酒压惊:“继续说?”
“阿彬原本不准备同意,不过你这张脸他确实喜欢,就想试试,可惜后来,”钟睿渊端着酒杯,笑呵呵的盯着他,“后来发现你另有目的,想盗取公司机密。”
“……”易航傻了,“不是光挪用公款吗?”
祈乐沉默一瞬,拍拍他的肩:“感谢你男人吧,你现在没进监狱已经不错了。”
易航:“……”
祈乐不再理他,看着顾柏:“我运气比他好。”
顾柏一直抱着他,这时闻言低头,瞬间对上自家媳妇的小眼神,知道他指的是穿越,便揉揉他的头:“嗯。”
祈乐乖乖窝在他怀里,看着哥夫:“然后他们就分了?”
“没有,”钟睿渊说,“阿彬想通过他把指使人找出来,不过后来那头警觉,立刻撤手,线索就断了,这之后阿彬才和他分,那些偷走的资料都是为了引他们上钩而弄的假的,但挪动的账是真的,阿彬原想利用这个让他招供,但他忽然受伤入院,醒后又性情大变,刚好对阿彬的胃口,剩下的你们就清楚了。”
祈乐脑中闪过陆炎彬在精神科找到某人,想看看他是不是装疯,却见后者眨着无辜可怜的眼睛望着自己,那柔软的心脏霎那间便受到重击,从此一发不可收拾,他不禁又同情的看一眼某人。
易航吸吸鼻子:“那我是怎么受的伤?”
“这个啊,”钟睿渊浅浅喝了口酒,“谁知道呢。”
陆炎彬回来的很快,几人的话题早已换了,他把袋子放在桌上,摸摸易航的头:“在这儿吃还是回去吃?”
易航想了想,暗道反正自己想知道的事都了解的差不多,不如回去打游戏,便起身:“回去吧。”
顾柏看一眼时间,想回去吃大餐,便问自家媳妇:“我们要不要也回?”
祈乐看向钟睿渊:“我哥除了给我佛经还有别的事吗?”
“应该没了。”
祈乐点头:“那我们也走了。”
钟睿渊提醒:“把佛经带上,多看看,别成杀人犯啊。”
“……”祈乐说,“不会的谢谢!”
顾柏知道媳妇不爽,便替他拿着书,和陆炎彬等人一起出去,这里的马路并不宽,两边种着高大的梧桐树,夜风一吹,哗哗作响。二人的车都在对面,他们便过马路去取车,而这时只听一阵急促的油门呼啸而来,眼看要撞上走在最后的易航和祈乐。
由于车停在不同的方向,因此两对是分开走的,祈乐和易航相差五六步远,而祈乐首当其冲,他猛地扭头,急忙快走几步,堪堪避过。
顾柏刚刚回头就见那辆车几乎擦着媳妇驶过,吓得一把将他到怀里抱着,祈乐也惊出一身冷汗,下意识转头,见那辆车继续高速前进,对着易航就撞了过去。
易航睁大眼,死之前的画面骤然涌上,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根本来不及回神。陆炎彬早在听到声音就已回头,便眼疾手快拉住他向自己怀里带,他用的气力太大,二人双双向后栽倒,一起倒在地上,那辆车擦过他们,完全没停,在前方转了个弯,迅速消失。
陆炎彬把易航护在怀里,充当了人肉软垫,他扫一眼拐角,一向平静的眸子带着少许寒意。易航脸色发白,身体有些抖,陆炎彬看过资料,知道这人是出车祸死的,对这种事有阴影,便摸摸他的头:“没事了。”
祈乐这时已经拉着顾柏过来,他打量几眼,见他们没事才心有余悸的开口:“卧槽,那车怎么回事,酒驾吗?这得喝的多醉才敢连撞两人?”
陆炎彬表情不变,让易航起身,再次揉揉他:“走吧,回家。”
几人由于这个小插曲耽搁了些时间,接着才纷纷离开。顾柏一路上大多数时间都握着媳妇的手,等到回公寓便紧紧抱着他,转身将他抵在门上,在黑暗的客厅深吻起来。
50
50、大餐 ...
客厅一片昏暗,祈乐背靠房门,下意识闭上眼,感觉那股熟悉的温热霸道的在口中搅拌,浅浅酒香从唇齿间荡开,不断刺激着神经,令人沉醉,他不禁抓着他的衣服,笨拙的回应。
顾柏呼吸一紧,吻得更深,一阵缠绵的吮吸,他就早知道,依小乐的性子在亲口同意转正后必然会认真和他交往,不会再推开自己。他把他向门上压了压,双手从他的T恤下摆探进,在背部游走揉捏,接着滑到前面,拉开他的腰带。
祈乐微微仰着头,耳边能清楚的听到口中极轻的水声以及变重的呼吸,这一切在昏暗的室内隐秘而刺激,他很快开始迷乱,而这时他感觉面前的人拉开自己的裤子拉链,隔着内裤揉了揉身体最脆弱的部位,那一瞬间某种强烈的快感迅速从那里扩散,直冲大脑,他立刻控制不住喘息一声,抓住他的胳膊,侧头拉开彼此的距离:“二圈……”
顾柏的胸膛在黑暗中剧烈起伏,并没放手,凑过去亲吻他的嘴角,低声应着:“嗯?”
祈乐靠着门,轻轻喘息,察觉这人的舌尖又卷进口中,便微微张嘴,继续和他缠绵。
顾柏听着他抑制不住的呻-吟,知道他舒服,便耐心安抚,顺便将他的T恤向上撸,快速脱了随手一扔,低头在他耳边呵出一口气,声音沙哑,满是性感的味道:“把我的衣服脱了……”
祈乐心底一颤,看着眼前模糊的轮廓,咽咽口水,扒拉他的T恤,双手由于紧张而有些发抖。顾柏配合的伸胳膊方便他脱,赞赏的在他额头亲一口,接着将他重新抱进怀里,二人的皮肤直接贴在一起,触感温软,彼此的呼吸都重了。祈乐清楚的感受到这人身体的热度,不禁推推他,试图转移话题:“……不开灯吗?”
顾柏轻轻咬着他的耳垂,呼出的热气全喷了过去,笑着低声提醒:“窗帘没拉,如果打开,对面的人就能看到咱们了。”
细小的电流从耳边散开,周围的皮肤瞬间麻了,祈乐压抑的呻-吟一声,躲开一点:“那……那你先拉上。”
顾柏不答,把他抱到沙发,扳着他的下巴缠绵的吻了吻,这才起身拉窗帘,接着开灯,扭头看向那边,小乐正窝在沙发抬头看他,脸颊带着红晕,眸子都是水汽,特别漂亮,他看得入迷,走过去将他抱在怀里揉揉,准备享受大餐,而这时只听一阵急促的叫声忽然响起,特别凄惨:“喵喵喵——!”
顾柏:“……”
祈乐急忙推开他:“儿子!儿子你在哪里?”
“……”顾柏真想开窗户把这只猫扔了,他耐着脾气扭头,发现房门口扔着的T恤下鼓起一块,估计是折耳毛听到开门声跑出来,想要扒拉小乐的裤腿,那时他们正在亲热,他随手扔下的T恤恰好把它罩进去,此刻它正在来回打滚,怎么也出不来:“喵喵喵——!”
祈乐一个箭步冲上前,迅速将它救出,摸摸它的头,抱着亲一口:“儿子!”
小圈扒着他蹭蹭,特委屈:“喵喵喵——!”
祈乐再次亲一口:“儿子我错了,我以后进门第一个抱你。”
小圈慢慢平复受到的惊吓,蹭蹭他:“喵。”
顾柏被无情的忽视,坐在沙发上,耐着脾气开口:“小乐。”
祈乐一怔,抬头看他,眨着无辜的眼:“……咩?”
顾柏笑着勾勾手指,温和的眸子在灯光下带着点危险:“乖,过来。”
祈乐默默反应一秒,把儿子塞进他怀里:“陪陪它,我去洗澡。”他说完就跑,快速找到换洗衣服,头也不回的进了浴室。顾柏抱着某只猫,一下下摸着它的头,心想你下次再敢坏我好事我真扔了你。
小圈早已冷静,此刻见主人离开,便无情的伸爪子拍掉某人的手,从他怀里跳下,骄傲的仰着头,慢悠悠回自己的小窝。
顾柏:“……”
顾柏起身将小乐的卧室门关上,以免它再出来,接着回自己的卧室拉窗帘,顺便开灯,这才去浴室,慢条斯理的脱掉衣服,过去从身后将某人拉进怀里抱着,低头亲吻他的肩膀,再一点点滑到脖子。他们靠的特别近,祈乐清楚的察觉到这人勃-起的速度,知道这种时候越动越坏,便识时务的任他抱着。顾柏亲够了,赞赏的揉揉他的头:“真乖。”
祈乐哼唧一声,不理他。顾柏倒不介意,扳着他的下巴凑过去和他接吻,顺便吃点豆腐,接着帮他把身上的泡沫冲净,拉着就走。
“等等,你不洗了?”
顾柏扯过浴巾给他擦干净,玩味的说:“反正一会儿还得洗一遍。”
祈乐:“……”
祈乐自然知道他的意思,吭哧吭哧别过头不去看他,想要穿衣服,但他还没伸手却被顾柏拉着出去了,简直就是裸-奔。
祈乐:“……”
顾柏随手关上门,将媳妇抱到大床上,双手撑在他的身体两边,眨也不眨的看着他。祈乐被他不加掩饰的眼神弄得浑身不自在,默默向后缩缩:“……做?”
顾柏笑着亲他一口,指着床头:“任选。”
祈乐扭头,只见床头柜上摆着两瓶润滑剂,其中一瓶和被他扔掉的包装一样,另一瓶则没见过,上次的事情过后他便知道自己扔的是普通的润滑剂,这时一见顿时惊了:“你什么时候又买了一瓶?”
“前几天,”顾柏将他拉到怀里抱着,亲吻他的嘴角,“选一瓶。”
“……”祈乐说,“不!”
顾柏将他压在身-下,咬着他的耳垂,低笑:“那我就随便用了。”
“……普通的。”
顾柏呼吸一紧,扳着他的下巴便吻,双手在他身上不停的抚摸,摩擦带起一片热感,二人的呼吸很快变重,顾柏并没有让他发泄,而是见前戏差不多,便倒出一点润滑剂,探到他身后,慢慢开拓。
怪异的感觉让祈乐头皮发麻,下意识抓住他的胳膊,却没推开。
顾柏安慰的吻吻他,耐心扩张,感受甬道传来的温热,呼吸立刻变得更重,他低声安慰:“乖,放松。”
祈乐仰躺在床上,微微皱着眉,极力调整呼吸,让身体不那么发僵。顾柏的眸子因为媳妇的配合而沉的更深,很快抽出手指,盯着他看,小乐侧着头,眼角都是被情-欲逼出的水汽,特别魅人。祈乐察觉到他的目光,看他一眼,还没开口便惊觉某物正一点点进入体内,他喘了一声,抓着他的胳膊,声音发颤:“轻点……”
顾柏掐着他的腰,很快全部进入,他闭眼享受一阵那种销魂的感觉,低头吻他,腰间用力,开始动起来,经过上次的亲热,他早已知道媳妇的弱点,此刻便毫不客气的对着那一点撞过去。
祈乐的呼吸瞬间乱了,声音破碎不堪,这感觉鲜明而强烈,甚至要把人逼疯,他胡乱的摇着头:“二圈……你……唔嗯……你别、别……”
顾柏听着他动-情的叫自己,顿时更加激动,重重的撞进深处,不停的占有他,速度越来越快,也越来越急。
那几下特别精准,祈乐呜咽几声,连脚趾都控制不住的蜷缩起来,意识越发游离,终于在某一时刻受不了一波波的热浪,猛然抓住他,身体一僵,紧接着就软了下去,骤然而来的快感如风暴般席卷全身,他急促的喘着气,浑身被汗水浸湿,半晌都没回神。
顾柏经过一轮冲刺后也到达顶点,他闭眼享受一阵高-潮的余韵,这才缓缓退出,满足的将他抱进怀里。
祈乐懒洋洋的不想动,扒拉他:“黏黏糊糊的,洗澡……”
“急什么。”顾柏笑着亲他一口,在他身上缓缓抚摸,准备再做一次。祈乐浑身没劲,几次将他的手拍下去都不见成效,反而被他一逗弄,呼吸又乱了。顾柏翻身压着他,看着他在暖色光线下透着淡粉的皮肤,赞道:“真漂亮。”
祈乐听得清楚,盯着他看:“说实话,你当初能那么快的接受这件事,是不是因为郑小远长得好看?”
顾柏一怔,失笑:“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如果里面的灵魂不是你,我连看都不看一眼。”
“我知道,我的意思是你能接受这么快,肯定和长相也有点关系,”祈乐说,“我要是变成肌肉男,哦,就像十万个冷笑话里的没经过系统重新设定的哪吒,你还上吗?”
顾柏正要提枪干活,闻言瞬间有些痿:“这种时候……你能别提一些煞风景的话吗?”
“我在很认真的探讨这个问题……嗯……二圈,你轻、轻点……”
顾柏掐着他的腰,继续享受美食,把他的话全部逼回去。
易航被陆炎彬带回公寓后便已缓过神,但脸色还是不太好,陆炎彬安慰的摸摸他的头,拉着他去洗澡,往常这种时候易航都要挣扎半天,这次倒是难得的听话,陆炎彬非常满意,低头吻他。易航稍微回神,发现自己已经站在浴室,便过去洗澡,而这时余光一扫,见某人后背青了一片,不禁一怔,拉着他的胳膊:“这是怎么弄……”他说着闭嘴,刚才他们摔倒时旁边就是道沿,这人估计为了接住他直接磕在上面了,他沉默一瞬:“谢谢你救了我。”
陆炎彬摸摸他的头:“亲我一口。”
易航:“……”
陆炎彬把脸凑过去,伸手指指。
“……”易航吸了口气,心想又不是没亲过,便把嘴唇贴上前,快速亲一下,然后远离他,专心洗澡。陆炎彬倒不介意,和他一起洗完出去,翻出药箱:“帮我抹药。”
易航看他一眼,怎么都不觉得这人自己够得着,便点点头,乖乖的给他抹。陆炎彬回头看着他,目光平静,一语不发。易航被他盯得不自在:“怎么?”
“没事,看看你。”
易航想起“颜控”两个字,顿时沉默,继续抹,接着觉得气氛有些温馨暧昧,不禁向旁边缩缩:“抹……抹完了……”
陆炎彬应了声,把药放好,等到后背的药干了便穿上睡衣,上床抱着某人。这几天他们一直各睡各的,易航不禁一怔,翻身看他。
“放心,我不做,我怕你做噩梦,抱着你睡,”陆炎彬揉揉他,调整姿势将他抱好,拍着他的肩,“睡吧。”
易航被他揉在怀里,鼻腔里呼进的都是熟悉的气味,他抬头看看眼前模糊的轮廓,难得不觉得讨厌,便闭上眼,很快睡去。陆炎彬等了半晌,察觉身侧的人呼吸绵长均匀,便知他已睡着,这才慢慢放开他,出去打电话。
易航睡得很沉,等到第二天睁眼时某人刚刚把早餐买回来,还拎着一袋子薯片,他便起床洗漱,过去吃饭。
陆炎彬看着他:“最近治安不太好,在家里玩游戏,吃薯片,别随便乱跑。”
“嗯。”
陆炎彬满意的揉揉他的头,饭后去上班。易航目送他离开,去书房打游戏,他坐在电脑前准备开机,这时透过屏幕看着自己的脸又想到“颜控”二字,眨眨眼,灵感一闪,急忙亢奋的开机,上网买东西。
祈乐最近一直在忙补考,有点累,而性容易解压放松,所以虽然昨晚被某人折腾的有点狠,但第二天醒后仍觉得神清气爽,当然,前提是他能忽略掉腰上的酸痛。顾柏看一眼他的表情,笑着过去给他揉揉,可谓服务周到。祈乐哼哼唧唧趴在床上,拿过旁白的手机看时间:“行了,我去吃饭,然后上课。”
顾柏于是伺候媳妇吃饭,接着送他去学校,看着他的身影在视线中彻底消失才准备离开,可当他要倒车时却忽然顿住,想起课表按单双周排,今天第一节没课,他看一眼主楼,思考片刻,掏出手机翻到小乐的课表查看上课地点,接着开门下车,缓步迈进去。
祈乐抱着书走进教室,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坐在前排的万磊,那人对他笑笑,指着旁边的座位:“要坐在这儿吗?”
祈乐摇头,越过他就走,前几天他一直怕这人想不开给自己的脑袋来一下,现在人家既然认定他是多重人格,他倒是不怕了,不过他对这人的好感因为这次的事降到最低,自然不想和他扯上关系,他找到中间的座位坐下,低头翻书。
宁逍早早来了,见状看他几眼,想了想,还是起身在他身旁坐下,完全不在乎周围的目光:“你哥没逼你看病吧?”
祈乐扯扯嘴角:“没,就是给我一堆佛经。”
宁逍听得好笑,面上依然无表情:“你看了?”
“你说呢?”
“不会。”
“那你还问个屁啊?”祈乐微微一顿,看着他,“现在有几个知道我有病?”
“我没说,万磊会不会说我不清楚……”宁逍眸子一寒,看向门口。
祈乐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诧异:“你怎么来了?”
顾柏扫一眼宁逍,在众目睽睽下特别淡定的走到媳妇身边坐下,搂着他的腰旁若无人的亲一口,含笑答:“陪你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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