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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七章 情劫难逃

    喜儿低头打扫整理着屋室中,抬头看了看桌案前正专注一心剪裁缝制着衣料的柳若言,咬了下唇角,小心试探的道:“夫人,你知道府中要办喜事了吗?”

    “喜事?什么喜事?我有好久都未出过这房门,怎知外面的事。”柳若言不明何事,抬眸反问道。

    喜儿暗暗吸了口气,盯上柳若言的眼,轻语回道:“少主要订亲了……”

    “啊……”柳若言低吟轻喘了一声,手上赫然被针角深深扎了一记,渐渐涌出鲜红的血液来,滴落而下,溅在手中洁白的锦缎布料之上,泛起了一朵朵鲜艳的红花,娇艳欲滴,却也触目惊心。

    “夫人,怎么了?”喜儿见柳若言受了伤,连忙跑到近前看去,自责道:“都怪喜儿乱言,竟分了长夫人的心神,喜儿这就给夫人包扎一下伤口。”

    “不用,只不过是一不小心在指头上扎了个小小的针眼,不用这般大惊小怪的。”柳若言拦下喜儿,劝阻道。

    喜儿微微一动,拿过柳若言手中滴了鲜血的银白色锦缎,若有所思的问道:“夫人这是在做什么?是给小小姐做的衣服吗?为何这么大?可惜竟沾染了血渍,脏了这么好的一块布料,白费了夫人的一番苦心......”

    柳若言慌忙夺回喜儿拿在手中的面料,一脸紧张的掩饰道:“是我闲来无事,想给自己做件袍子,天气冷了好穿戴的。”柳若言轻皱了一记眉头,闭目道:“弄脏了可以清洗干净,展于人前的怎可让它污渍斑斑。”

    “嗯,可是夫人,这么洁白的锦缎弄脏了可是非常难以清理,就算是洗却也是可以被人看出痕迹来的……”喜儿松开手,看着表情略显紧张的柳若言,心下了然,这等子纯白颜色府中又有几人能穿得,轻叹了口气,转回身移步走开。

    喜儿的话让柳若言心底微微颤抖,“喜儿,你方才说少主要订亲?与何人订亲?”柳若言低下头,出语叫住欲要离开的喜儿,不着痕迹的问道。

    “是,听说明天少主要与华山小师妹和慕容表小姐双双订亲,少主真是福气,竟能一同娶得二位娇妻美娟。”喜儿小心的说道,暗暗观察着长夫人表情。

    柳若言暗暗攥起手中锦缎,失语纠结道:“她要与华小姐和小蝶一起订亲?”

    喜儿听到长夫人一时失神竟唤少主为她,其实柳若言的逐渐变化早早便被聪慧敏锐的喜儿所察觉,长夫人从最开始称呼沐白为叔叔,到后来的少主,再到今时又直唤了沐白为‘她’,这其中的变换想来怎能是无缘无故,言语中早就显出了两人的亲密和不同寻常的境地。

    想到此处喜儿不禁暗自为柳若言愁楚起来,看来长夫人和少主的关系果真已经逾越了叔嫂的名分,若是猜得没错,华小姐出事的那个晚上躲在长夫人房中的那个人便是少主。如今少主又要另娶她人为妻,想必长夫人要伤心欲绝,难过一时了。想罢,忙出语开解道:“听说是因为少主前几日从黑白峰中救下了华小姐和慕容表小姐,二人遂心生倾慕向往非要逼着嫁给咱们少主,说什么无以为报故此要以身相许,不求名份的非要追随着少主左右,而华小姐又因此事而重伤在身,瘫痪卧床,少主心生怜惜方才允了这两门婚事,与二人暂且订下婚约,三年之后再一同迎娶过门。”

    “呵,她到真是替人家考虑,有情有义……”柳若言闭目间轻轻苦笑了一抹,内心里五味交杂不是滋味。想到她明明是个女儿家,为何要应允了这样荒唐的婚事,启不是又要伤了她人。

    “夫人,你、你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喜儿扶住有些淡薄颤抖中的柳若言紧张的问道。

    “没有,只是有些累了。”柳若言故作镇定,扶住桌角。

    “早上太夫人那边来人传话,说明个午时府中设喜宴为少主与华小姐和慕容表小姐订下婚约,说这是沐府大事,有官媒前来主持,太夫人要长夫人您也一同参礼给她们作个见证。”喜儿又看了看柳若言脸色,小心道:“夫人您要去吗?若是不想去,我这便回了说您身体不舒服?”

    “不、不用,此是我沐府的喜事,怎可因我而扫了众人的兴,你回太夫人我明个午时一定会去的。”柳若言淡淡回道,低下头将手中银白色的锦缎又重新展开,缓缓坐□姿,继续施下一针一线,静默无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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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鞭炮喜乐声声响起,霜儿满脸笑容的从外面拿着一件大红色喜袍子进来,在沐白的眼前晃了晃,调笑道:“新郎馆快快脱下白衫来,将你这新郎服快快换上吧,呵呵……”

    沐白瞪大了眼,推开霜儿拿着的那大红色的喜袍,气结道:“搞什么?今日是订亲,又不是真的成亲,穿这等子演戏啊?这像个什么样子。”

    “不成不成,我沐家可是大户人家,今要与少主订亲的可是金陵首府的千金慕容表小姐,还有武林盟主的千金华大小姐,太夫人说了,今日里要有很多金陵城中和江湖内有头有脸的大人物要前来道贺,不可简单操办,凡事要按沐家祖宗的礼节行事。”

    “什么?”沐白一个头两个大,一个订亲要搞得这么复杂吗?沐家祖宗的规矩礼节可是不比真正成亲少多少,这莫不是要耽搁上一整天……

    霜儿看到叫苦连天的沐白,摇头怜悯道:“少主就是投错了胎,若真是个男子之身就好了,一起娶得两个佳人美娟,那可是天下男人都梦寐以求的好事,唉,只可惜了……”

    沐白正是头痛,此时又听霜儿调理取笑,方白了一眼不知愁事的霜儿,一把抓住手拿喜服正摇头调笑的霜儿,低下头坏笑着步步凑近霜儿腮颊边嗔怪道:“姐姐还有心思气我,哼,若我要真成了男子,定也不放过娇俏美艳的霜儿,定要也把你纳为小妾,天天独宠着你,让你下不来床……”

    咣当……

    房门推开,慕容小蝶直直站在门口处一眼失魂落魄的看向屋中正打闹成一处缠绵悱恻的一对主仆。

    “把你纳为小妾,天天独宠着你,让你下不来床……”这句沐白刚刚说出来的玩笑话,全全听进了慕容小蝶的耳朵里,她只知沐白定是个多情的种,却不知竟是这般的放荡的,连个丫环婢女都全全列入怀中。

    ……

    “表、表妹?”沐白心头也是一惊,刚刚只顾着闹心烦躁,到是真未有注意门口进来了人,也不知这慕容小蝶到底听到自己与霜儿多少嬉闹言语,是否听也出了自己的身份。

    “表哥,你、你们在这里做什么呢?”慕容小蝶咬着唇角缓缓进了屋中,抬眼打量上那与沐白厮磨打闹在一处的女子,只觉得这人好生面熟,竟是那日里在黑白峰与华灵珊暧昧不清的霜儿。

    慕容小蝶的脸色霎时不好看,气结这霜儿不是什么好鸟,勾搭完那华山小师妹,又来骚扰自己新郎官,难道她还想要男女通吃不成。想此抬眼瞪了沐白一记,不想这沐白真就是风流成性,今都要与自己和那华小姐二人订下婚事,竟还不知足,还敢在这里调戏一个丫环奴婢。

    慕容小蝶赤-裸-裸的眼神让沐白稍显慌张,故作镇定的笑了笑,忙松开了抓住霜儿的手,低头拂了拂衣衫,将那大红色的喜服拿过来,笑道:“呵呵,没什么,今日是与表妹、灵珊大喜的日子,太夫人要沐白换上这身喜服,我这就让霜儿帮我穿上就与表妹出去礼成。”

    “让我来为表哥更衣。”慕容小蝶几步上前从霜儿手中抢过那大红色喜服,侧目描了一眼那十分看不顺眼的霜儿。见那霜儿身体纤瘦犹如干枝,面容清淡甚是普通,腰肢也没有自己的婀娜,就算是眼睛有些神彩会使些勾人的伎俩,那也要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等级。哼,竟敢抢她慕容小蝶的男人,真是活腻歪了。

    霜儿看到慕容小蝶双眼里明显的敌意,唇角动了动,低下头轻笑间忙退开了沐白身边数步,好远离这等子莫名的危险,俯身施礼道:“既然有少夫人在这里伺候少主,那霜儿便先退下了。”

    沐白见慕容小蝶要亲自为自己更衣,这还了得,心下一急,伸手连忙拉住欲要被慕容小蝶赶走的霜儿,挤眉弄眼的不想让霜儿离开,道:“表妹,这、这事就交给下人去做吧,你、你怎好亲自动手为我更衣……”

    慕容小蝶看出沐白与霜儿挤眉弄眼的亲密样子,心下醋坛子全全打翻,娇语嗔怪道:“妻子为夫君理衣便是理所当然,怎会不好?有我在怎能让一个外人这般的伺候着你。”

    “呃……表妹,霜儿就是伺候我的,再说你我现在都还未成礼,而且就算订完婚约,这不还没有真正成婚拜堂呢吗,所以还是应该忌讳着些,沐白实怕这样会对表妹的名节不好。”沐白言语拒绝慕容小蝶的示好,实不想与慕容小蝶过份亲密,还是保持些距离为好。

    “表哥……”慕容小蝶一眼幽怨的看着对自己表现得甚是冷淡的沐白,明白大户人家的子弟从小就在身边养着贴身服侍的丫环奴婢,如同妻妾,看来这霜儿在沐白身边的身份果真不简单,但如今有她慕容小蝶在沐白的身旁就容不得她人动得心思,沐白也休想再将这霜儿纳为妻妾行列。

    “表妹,有霜儿伺候我,就不必劳烦表妹动手了,表妹还是在厅中等着表哥,可好?”沐白出语拒绝道。

    慕容小蝶也知沐白所说的在理,自己怎能与她人同日而语,怎么着也是个未出阁的大家闺秀,知府千金,比不得那些个丫头婆子,需忌讳着身份矜持些才好,否则看被沐白瞧不起。想此,方才不情愿的松开了手,瞥了一眼被沐白还拉在手中的霜儿,将衣服又塞给了霜儿,低头不情愿的娇语撒娇道:“表哥,那小蝶便在外面等着表哥出来了。”

    “嗯,乖,表哥换完红袍,这就出去。”看着阑珊离去的慕容小蝶,沐白方才长长呼出一口气息。

    “呵呵……”霜儿幸灾乐祸的掩唇笑笑。

    “姐姐有什么好笑的……”沐白狠狠白了霜儿一眼,她这一肚子苦水,这霜儿还敢笑她。

    “没什么,只是怕少主今后的日子怕是要不得安生了。”刚刚慕容小蝶那一副十足护食的母老虎模样全全收入了霜儿眼底,一个母老虎就够难对付了,也不知她这少主今后要怎么周旋在两只母老虎的身边。

    沐白翻了翻白眼,鬼知道她今后要如何过活,真希望快快熬过这三年时间,把该做的事做完,为那人筹谋好今后的一切,为清儿铺好路途,然后再孑然一身的悄然隐退离开这个让她伤怀伤情之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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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围高朋满座,举杯齐欢,许久方才将屋中的三位新人正主相迎而出。

    华灵珊腿部受伤不方便行走,于是乎便被身穿一袭红衣喜服的沐白抱在怀中,身旁跟着身材曼妙婀娜明艳的也同样红装素裹的美人慕容小蝶,三人慢慢由百子千孙路走上厅堂前的合礼之处。

    这三个金童玉女,在外人眼中果真是无比的匹配,甚为养眼,可叹这沐二公子的艳福果真是不浅啊!

    ......

    沐白的皮肤本就白皙精质,红唇胜火,面如冠玉,再配上这等子大红色的喜袍锦绣衣衫整个人都衬托得极为飘逸脱俗,邪魅无比,宛若那桃花潘安下凡在世甚是养眼撩人心魂。无不让在场的未婚和已婚的女子们倾慕爱恋,心生向往,想来这便是天底下女子们都梦寐以求的最完美的俊俏郎君吧。

    若是真能嫁与这样一个人儿,夜里与之缠绵共枕,那岂非是天底下最幸福美妙的事。

    可惜的是人们总是能被表面所迷惑,却不知其内有乾坤,鱼与熊掌总是不可兼得的,事无完美可言矣……

    柳若言静坐在一旁,远远的看着走到近前的三人,沐白修长的身影不禁让柳若言的心纠起,内心深处不禁甚是难受。她不懂沐白为什么要这么做,她直直的盯望上沐白的眉目间,希望能找到一丝答案。可惜沐白却一直未肯看她一眼,这样冷漠的沐白一时让柳若言的心里及其的难受不舒服,一时酸酸涩涩,只觉痛彻心扉。

    ……

    礼官喜笑着宣读了一席繁文缛节,让三位订有婚约的新人互相交换了订婚文书,由官家冰人盖了官印,又向三方长辈行了大礼,立了誓言,双双饮下了订婚喜酒才算是礼成交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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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八章 婚约

    行完礼数,沐白长长呼出一口气息,与华灵珊和慕容小蝶一同被礼官请上了喜桌前向众人敬酒。

    沐白内心庆幸这只不过是个订亲宴席,否则接下来的莫不是要送入洞房……

    沐白有意的回避开喜宴中某双眼神,掠过众人注目,低头看了看怀中虚弱不堪的未婚妻华灵珊。华灵珊现在有伤在身,本不可操劳烦累好生的静养,现都在外面张罗了大半天,面色显出疲惫之态,沐白担心的问道:“师妹,你可还好?若是哪里不舒服我便告退,先带你回屋中歇息可好?”

    华灵珊微动了一下唇角,没有想到师兄现在这般关心自己,很幸福欣慰的笑了起来,伸出手臂无不避讳的在人前勾住了沐白脖颈间,将头乖巧的靠在沐白的怀中,娇声回语道:“还好,只要是与师兄在一起,就会让灵珊感觉到好幸福,一点都不累。”

    看着怀中在人前撒娇软语中的华灵珊,沐白的心微微颤抖了一抹,有意扫向前方不远处的一双眸子,又极快的躲避开来。

    本来灵珊就是这个性子,每每与自己在一起时就经常表现得像个小女人模样撒撒娇,这在她眼里早已经见怪不怪了,但今时因为有一人的存在,这种习以为常的小动作一时让她的心中稍微有些不同寻常的别扭感,她不知道这时的柳若言会怎么想自己,会不会很嫌恶这样的沐白,认为自己一个女人家竟这般模样会很无耻龌龊。沐白的心纠结触动间将目光不着痕迹的又忙从席间人群中滑过,未敢在心心相念的人儿那里多停留一秒,转目又看向怀中的华灵珊。沐白突然被华灵珊额头处隐隐渗出来的汗珠所引目,她知华灵珊的腿伤严重定是很虚弱难受,慌忙回过头对师娘王雪彦说道:“师娘,灵珊身体还未恢复,需要休息,我这便先带她回房歇息去了。”

    华铁萧听沐白所言,知是关心女儿,也是开心的起身笑道:“沐白叫错了,怎还叫师娘,从今后咱们可是一家人了,呵呵,要叫岳父岳母,哈哈哈……”

    沐白被华铁萧这突然一说,臊红了脸,忙看向王雪彦施以求救的眼神。王雪彦起了身子看了看沐白怀中的华灵珊,不动声色间伸手接抱过了虚弱的女儿,淡语低回道:“今日喜事,沐府高鹏宾客都在,怎可离了你这主位,这里喧闹我也不喜,就把灵珊交给我来照看即可。”言罢便要抱着华灵珊离开席间。

    一旁慕容小蝶一直对华灵珊的伤势耿耿于怀心里有愧,总觉得华灵珊是替自己摔成重伤的,而自己现在却完好无损一点伤都没受到,不免心中愧疚不矣。此时见沐白担心华灵珊伤势,也连忙上前主动帮着王雪彦扶住有伤在身的华灵珊,主动道:“表哥,你莫要担心,珊妹妹就由我来帮着伯母照顾吧。”说完,回过身又向自己父母所在之地行了礼,道:“爹爹娘亲,女儿既然都与表哥订了婚约立了媒妁,便是沐家的人,今珊妹妹受了重伤,女儿决定从今日起便留在沐府里帮着表哥照顾好珊妹妹,也免得表哥顾及家中耽误正事而分神困扰。”

    慕容禅一听此言又看了看表情为难不舍的夫人,又觉这在场的人物众多女儿这般做,到像是急着嫁人一般丢脸,遂脸色十分不悦,出语阻挠道:“蝶儿胡闹,你怎么说也是未过门呢,怎可未成礼数这么的就住入夫家?”

    一直沉默无语满腹怨气的慕容莲此时也是借由子恼怒的拍桌而起,怒道:“小蝶,大庭广众的莫要再胡闹,难道三年婚期你们都等不极了吗?非要今时就成了好事?”

    慕容小蝶白了一眼瞪着自己说话甚是不中听的兄长,她不喜欢慕容莲总是管着自己和沐白的事,微微俯身向父母一处行了一礼,抿唇柔声解释道:“父亲兄长所言诧异,今我与表哥已然有了婚约在先,便是身为沐家的人,现珊妹妹也与表哥订了婚事,便同属表哥未过门的妻子,小蝶又年长珊妹妹一些,理应是姐姐,那么我与珊妹妹也就是一家人,今妹妹因我受了重伤,正在沐府中调养,小蝶怎能视若无睹,分不清里外让表哥操劳分神呢?若那样小蝶不就是有失妇德了?小蝶今日留在沐府中替表哥分忧家事,应算是尽未婚妻的本分。再说,小蝶又不是与表哥圆房同居,只是想暂且居住在大嫂西苑那里罢了,等珊妹妹身体恢复,小蝶还是要回到慕容府中的。”言罢,又转身看向一旁官媒李大人,俯首施礼问道:“李大人您是官媒,您说小蝶若现今就留在沐府里帮着自己的未来夫君一同照顾料理家事,可否合适?若不合礼数那小蝶便只好作罢了。”

    李大人一听慕容小蝶问向自己,也连忙缕着胡须起身笑回道:“自古婚约礼成,女方便不可悔婚在先,若无不可抗力的大事大非,即算是成婚属实。不论生死,其女方就已经算是男方的一房妻妾之一,只待得礼成之时名正言顺的交好合欢到一处。慕容小姐今已然与沐家少主有了婚约在先,只等沐少主行孝期满后便能与之拜堂成亲,若今夫家有了难事,甘愿留在未婚夫家中帮着料理家事照顾里堂为其操劳分忧,到也是未尝不可的,还足以见得慕容小姐的妇德操守之高,让天下妇人引以为鉴称颂赞美。”

    听得官媒李大人所言,慕容禅一时无语,慕容小蝶心下高兴,一方面是真觉得华灵珊受伤心里愧疚,想要尽一份心思。而最主要的原因也是想留在沐府中好能经常看到沐白,与她沟通沟通感情,也好以解相思之苦看着点这风流的未婚夫。慕容小蝶想此连忙借着这李大人所说的好话向父亲和母亲劝说了几句,道:“爹爹娘亲莫要担心孩儿,小蝶自是有得分寸,小蝶今留在沐府里便住在西苑嫂嫂那里,还能与大嫂亲近亲近聊些家常不是。”说完,也不待父母那里同意与否,转身便向一直不言不语的柳若言一处施礼娇语问道:“嫂嫂,不知小蝶暂且住在你那里是否方便,有没有打扰到您和清儿?”

    柳若言恍惚间见慕容小蝶问向自己,方才回过心思,忙低头轻声回道:“不打扰,西苑就我和清儿两个住,嫂嫂那里正好冷清,小蝶愿意住多久都好。”

    慕容小蝶就知道好说话的柳若言不会拒绝下自己,低头娇语谢过,又向沐白一方红着脸俯了下娇姿,便忙随着华灵珊和王雪彦离去了酒席间。

    ……

    慕容禅见这女儿执着,当着众人的面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好借着李官媒的话应承下去。细想又觉女儿的话也是有些道理的,女儿在人前先将这姐妹一分,便出来了辈分长幼,又行之以礼,动之以情,明显这样有德行明礼数的女儿在沐府这边的地位就赫然比那任性胡闹的华大小姐高出了一头,一下子便占到了主位,以后当家做主之事也是理应非自己家女儿不可。古人注重嫡亲长幼,女儿的心机果然不浅。慕容禅想到此处,不免也点头暗暗高兴起来,觉得还是自家女儿聪明,有先见之明,知道先入为主的硬道理,全全占上了这主位先机。

    ……

    华灵珊瞥了一眼事事都跟着自己凑热闹的慕容小蝶一眼,不解这什么都没有搞清楚的慕容小蝶非要在自己与沐白两人中间插上这一杠子干麻。气愤这与自己争抢沐白的慕容小蝶还真是不要脸,与自己有得一比,竟能拿自己做幌子,冠冕堂皇大摇大摆的搬进了沐家来。想此方咬唇气恼道:“慕容小姐真是厉害,还没成亲呢,就脸大的先搬入到未婚夫家中来了。”

    慕容小蝶被华灵珊一语奚落,挑了挑眉,见慕容小蝶的娘亲王雪彦也在,不好当着人娘的面说什么,只轻笑一记,小声的回语道:“珊妹妹取笑,咱们都是彼此彼此……”

    王雪彦侧目看了看这两个吵闹的儿女冤家,今时的这般境地她可是万万都没有想到的。原本就够混乱的场面,这怎就突然间又多出来一个搅和的,到也不知这三个娃儿是要玩什么花样。王雪彦心下暗暗叹息,不想在为其深究烦扰什么,但愿事态快快缓和下来,尘归尘土归土,各自安命,随缘而熄,尽早的快快化解开这段孽缘乱情也罢。

    ……

    沐白望着离去的几人身影,不禁暗暗在心底里叫苦连天着,不解这两个女人到底要做什么?怎么就这么主动,非要把自己吃得死死的方才开心吗?回头叹息间忽然对上了那抹让她痛心的眉目,柳若言一眼忧郁的神情让沐白心慌难受,扭头慌忙间躲避开来。

    她知道柳若言质疑的是什么,一个女人家怎可娶得一双妻妾,岂不是荒唐可笑。心波起伏间,她清楚的记得那个让她伤心欲绝的夜晚,嫂嫂对自己说过的话……

    “沐白,你终究只是个女儿家,而并非是一个男子之身,而我一生爱的人只是像你哥哥那样的男人,那个死去的身为男子之身的沐林,不管如何,我这辈子都不会爱上一个女人,你能听明白嫂嫂的意思吗?”

    ……

    那句话宛如一道晴天霹雳一般重重击打在沐白的心头上。一直在心里喜爱的嫂嫂那么断然重重的拒绝了自己,而究其缘由拒绝自己的爱意之一的原因竟是因为自己只是个女儿家,而并非是一个真真正正的男人,一个像哥哥那样的男人,不能给她想要的一切。

    男人,男人真就那么的好?沐白心上那还未结好伤疤的伤口又被无形之间重新的撕裂开来,隐隐的再一次滴落下殷红的鲜血,平生第一次怨恨起自己怎就不是一个男儿身,不能给于所爱之人想要的一切。

    ……

    那短暂的目光停留,让柳若言的心头雀跃了一秒,转瞬间便是看到沐白的视若无睹,目光飘移躲避开的模样。这样的沐白让柳若言说不出的伤心,但她知道这全是因为自己那夜里绝情的话重重伤了她的心。柳若言开始有些后悔,后悔那夜的重话,后悔将沐白狠狠的抛开自己身边,也许她应该换种方式处理好两人的关系,不应该那样的绝情伤人伤己的。

    ……

    “师弟,好福气啊……”华成手中拿着酒杯,一摇一晃的走到在酒席间敬酒的沐白身后,伸手重重拍了拍愰神中沐白的肩头,一身酒气冲天的对沐白道贺恭喜着,那眼中的妒恨之意全全表现溢出,怎是真的恭贺道喜。

    沐白微皱了一抹眉头,反手扶住酒醉的华成,劝解道:“大师兄少喝些,师父那里还需要你们去照应着。”

    “怕什么,我又没有喝醉,哈哈哈,今个高兴,小师妹嫁人了,而且还嫁给了你这有财有势的沐大公子,哈哈哈,真是值得高兴啊……”华成仰头苦笑着,样子让沐白很是担心,心知这种状态下实怕华成闹出事,连忙叫来了小五等几个师兄弟,让其将喝醉了的华成带走。华成一把推开要扶自己走的师兄弟们,伸手赫然揪住沐白的脖领子,突然怒吼道:“沐白,师妹那么好的人,你非但不知道爱惜,竟忍心与她人同娶入门,让她与别的女人一同嫁给你,你真不配拥有她……”

    华铁萧见华成喝多了,怕其胡语闹事,也忙吩咐小五几个将酒醉的华成快快抬走,华成挣脱不开,终是被众位师兄弟们抬走,远远的还大声的喊着:“沐白,我告诉你,师妹可是个好姑娘,你若敢伤害她,对她不好,我华成一定会将她抢回来的……”

    望着被匆匆带走的华成,沐白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她突然觉得若是小师妹能嫁给这样一个爱她的男人,一定会很幸福的,她知道华成一直喜欢灵珊,只是灵珊的眼里却从来都看不见这样一个深深爱着她的人。

    沐白微微叹息了一记,但愿将来灵珊师妹会一点点的看到华成的好,会找到那份属于自己的真正幸福。

    ……

    作者有话要说:四千大多,呵呵,本想今天写两章但有事没成,这几天好好努力中......还要多谢大家的评论打分,还有雷声遍地开花,动力十足谢(o182506377扔了一颗地雷3321422扔了一颗手榴弹o182506377扔了一颗地雷6151993扔了一颗地雷pmpp1313扔了一颗地雷)

    ☆、第四十九章 喜宴

    看着远远被带走酒醉的华成,沐白心头很不是滋味,柳若言见沐白不与理睬,心下难受,不想再揪心久留下去,也便站起身向太夫人那里告了假,欲要回去陪伴清儿。沐白见柳若言要走,侧过头凝望向那心心念念之人,此次一别又不知何时才能看到嫂嫂一面,一时心绪杂乱感觉甚是难受。

    一旁宾客不明详情,提了酒又向沐白这里敬来,眼神个个投以羡慕之色,觉得沐白真是个享尽世间齐人之福的男子,竟有兴将这两朵娇艳的小娘子都全全娶得在手,果真是艳福不浅啊。

    沐白被不明情事的来者挡住了看向柳若言的视线,微微叹了口气,幽怨命数如此,真是难以逾越过去。沐白心碎的苦笑一记也便提了酒杯向道贺的人回敬了过去,起步间又向一旁江湖中几大门派前来道贺的朋友走去,举起手中酒盏随意的展开红袍长袖拂袖而过,仰头间俊然无奈的大声笑去,笑看向这一群凡人眼中的俗事红尘中,也同样笑着这般痴心妄想自不量力的自己。

    修长艳红色的红衣喜袍随着这俊人飘逸长笑的动作在空气中随风掠起了一抹子淡淡的尘埃,让这个本就绝秀俊美的多情公子又显出了一抹亦男亦女的邪媚惑人之姿,美轮美奂间甚是让人赏心悦目,夺人眼眶。

    柳若言听见那人苦涩无奈的笑声,回眸间一眼忧郁伤情的也看向那样完美无暇的俊人儿,只觉得沐白的一举一动无不都牵动着自己的心。

    沐白……柳若言狠心的闭上眸子,只在心间轻轻小小的念着,只怕自己一不小心,再一次沦陷下那幅美丽的春景之内,步履艰难蹒跚的想要快些逃离开那人的身边。

    ……

    一丝及其轻小不同寻常的风声让沐白心头一动,回头间眉头一皱竟看到远远的从夜空之中正飞来一只暗器快速的向主桌前袭去,眼神微动却见此时柳若言正由得前方经过,正是阻挡在那暗器真正要射向的地方。

    沐白心霎时一紧,心道不好,起身展步间迅速翻身跃起来到柳若言身旁,回手紧紧抱住正欲离开桌前的柳若言娇躯入怀,双腿一带辗转躲避间快速抬起二指,皱起眉头遂将手中酒杯用力弹出袭打向那飞来的不明之物,只听得一声叮咚响音试过,那暗器与酒杯力道抗衡间偏离出轨道,直直射入镶嵌到一旁太夫人慕容静面前的桌木中,溅起慕容静一脸的汤水,吓得她一时魂飞魄散的惊声大叫起来。

    此番危急之事发生的只在一瞬之间,众人都还未来得急反应过来,只有几位江湖老手回过神色,慕容禅心头一动,忙扶住妹妹慕容静安抚住。又利目看向那桌中的暗器,眯眼怒喝道:“何人这般大胆竟敢在老父女儿的喜宴上动手脚,来人那,快快给我把这刺客拿下。”在场的众位官兵听得慕容知府的命令,立马向那暗器射来的方向查去。一时在场的众人全全都慌乱了起来,华铁萧双眼盯向那桌中之物,见是一个细小的飞刀,那刀把处有一小小纸条,连忙一拍桌案,将那飞刀拔出来。又快速拿下那纸条,展开读去。脸色霎时黑暗阴沉下来,又将纸条传于一旁走来的黄山派秋掌门、武当派一德道长观去,几人纷纷失了颜色。

    那慕容禅不解,连忙问去怎么回事,华铁萧表情凝重的回道:“让太夫人和慕容大人受惊了,此番是江湖恩怨,这暗器其实是要射杀老夫的,不想却惊扰了众位。”

    慕容禅皱眉恼怒道:“哼,这人也太大胆子了,竟敢在我慕容禅管辖的金陵城中猖狂,可见定是活得不耐烦了,华盟主莫要担心,老夫定会将这刺客擒住,以保华盟主的安全。”

    “不必,如今江湖正是多事之秋,不可将大人与无辜大众卷入到此番江湖恩仇中来,今小女的终身大事也算是完毕,后天一早我华铁萧便要带着众弟子离开此地。”华铁萧言罢,与几位江湖朋友各大派前来道贺的掌门门主对了一下眼色,便匆匆告辞离去。众人也是心神不宁,不想多事伤着自己,也随着华铁萧等离去连忙纷纷告辞走了。

    ……

    沐白一时救人心切将柳若言紧紧的抱于怀中守护起来,待得事情平息下来,方才感觉到怀中的娇柔温暖,低头望上柳若言正看向自己纠结忧郁的美眸,双双深深环望而上,一时纠缠难分难舍,不及平复。

    ……

    一阵骚乱过后,搅得原本嬉闹繁华的喜宴酒席间已经离了七七八八,余下的数人也慢慢收回了神色,却看见一旁还紧紧相拥在一处双目对望着的叔嫂二人,只觉这场景暧昧异常,这俏叔叔美嫂嫂的怎不让人心生遐想,好生赞叹。

    慕容莲看到沐白将柳若言身子抱得那般紧,心中醋坛子一时打翻在地,拍桌而起恼怒道:“沐白,休得无礼,快快放开若言弟妹……”

    沐白与柳若言终是被慕容莲大吼之音给惊摄醒,方才感觉这姿势不太雅观,沐白慌忙之间放开了怀中的柳若言身子,低头退开了数步。

    柳若言也红着脸喘息间站与一旁,俯身向沐白一处施礼紧张道:“若言多谢叔叔相救之恩……”

    沐白点头以示,却不敢多言一分,一旁喜儿见二人有些扭捏,也连忙上前扶住受惊的长夫人退开当场。

    慕容莲突然觉得这沐白与柳若言相视的眼神极不寻常,内心竟无比的气恼酸妒起来,怒语对喜儿命令道:“喜儿,天色不早,长夫人受了惊吓,还不快快送夫人回房中歇息去吧,免得让某些淫色之徒骚扰了夫人。”

    听这慕容莲所言,一时让沐白和柳若言双双腮颊火红无比,却又有怒无语。

    喜儿听慕容莲意有所指,连忙也护着柳若言匆匆离去,怕是话多生事。柳若言临走时侧头又看了一眼低头无语中的沐白,却瞥到了沐白垂下的袖口处,竟缓缓从里面滴落出殷红的鲜血,柳若言的心一时躁动颤抖了一抹,沐白受伤了……

    ……

    慕容禅看了眼慕容莲,微怒道:“不得胡语,莲儿你也随为父陪着你娘亲早早回府中休息去吧。”言罢,转过头看向站于一则无语垂思之中的沐白,知这一天也是累坏了这新女婿沐白,缕起胡须道:“贤婿,我等这就走了,小蝶现在暂且留住在你沐府中帮忙,今后可要劳烦你多多关照着她啊。”

    “是,还请大人放心,沐白定会照顾好表妹,沐白恭送大人回府。”沐白低头向慕容禅一方拱手施礼送别。

    ……

    *********************************

    西苑阁楼中柳若言坐与床中呆呆的出神,心中却一直都在想着沐白在红袍之内流血的手,不知沐白到底伤到哪里了?伤的重不重?她现在又怎么样了。

    一想到刚刚沐白舍命相救,心头竟是温暖无比,唇角隐隐浮起一丝由心而升的笑意,可见沐白并非是那么恨自己的,竟还愿意在关键的时候全力救下自己的性命。

    沐白……柳若言轻轻念着那人的名子,忽然站起身来直直走向门口处。

    喜儿见长夫人要出门,连忙不解的唤住柳若言身姿,问道:“夫人,这么晚了,你这是要去哪里啊?”

    柳若言双手打开房门,轻回道:“我到外面走走去,不用你等我。喜儿一会儿你只管为慕容表小姐整理出一间雅室,好待表小姐一会来住之用,然后你也便早早回去休息吧。”言罢,柳若言便推门而出,离开了西苑。

    ……

    ******************************

    红烛飘摇,沐白紧皱着双眉慢慢将衣衫解开,露出肩头处正流淌着殷殷鲜血的手臂,一把尖锐短小的飞刀赫然深深插入到沐白的骨肉中。

    刚刚一时分神竟没有发现那暗器竟是一双配对的,沐白当时只顾躲避开其中一支暗器,却没有提防到那隐藏在其后的第二支飞刀,这莫非就是江湖中早就失传已久的鸳鸯飞刀?

    沐白伸手小心的捏住那飞刀露在外面的一角,咬唇闭目间,骤然施力,硬生生将那把插入骨肉中的飞刀拔出体外,一时鲜血又大片大片的流下来,沐白沉沉哼吟出一口气息,满头虚汗淋淋。

    碰碰碰……几声细小的敲门声传来,沐白连忙拿起一块白布附着在伤口处快速合上衣衫,皱眉紧张的问道:“什么事?”

    门外一时无语回答,沐白皱眉不解,伸手提起宝剑,起步来到门前,凝神问道:“门外是什么人……”

    许久方才听到一丝幽婉动听的轻语,缓缓回道:“是我……”

    这熟悉的声音不禁让沐白的心颤抖一抹,深深吸入一口气息,低语道:“你、你怎么,怎么来了……”

    “让我进去可以吗?”柳若言涨红了脸,一时像极了小女儿家,极是小心的问道。

    沐白的手迟疑了一秒,深深呼吸了一口气息,回到桌旁将桌上的血污用一块白布遮盖上,合上了衣衫,用手拭去了额头处流下的汗水后,方才来到门前,缓缓的打开了房门,一眼黯淡无光的看向门口处那缕婀娜媚影。

    ……

    作者有话要说:双更,累死我了~~~

    ☆、第五十章 两情缠绕

    柳若言启眸看向门口站着的人儿,一眼担心的打量起沐白的全身上下,见她未换衣衫,还是穿着那样刺眼的艳红色喜袍,只是一抹红唇间却看着淡白了几分。

    “这么晚了,嫂嫂来找沐白可是有事?”沐白低下头不加任何感情冷冷淡淡的问道。

    “我、我是担心你,你可还好?”

    “沐白很好,多谢嫂嫂关心,天色不早了,嫂嫂还是早早回去歇息吧。”沐白出语逐客,回手便准备关合好房门入内。

    柳若言被这般冰冷拒绝她的沐白刺伤了心,一时想起那日重重伤害了沐白的自己可是比此时冷言冷语的沐白还要伤人数倍,心下不免难过自责起来,伸手一把推上就快要关合而上的房门口,眉头凝着难过道:“沐白,求你不要这样,以前都是嫂嫂的错,是嫂嫂不好……”

    沐白的心微动,轻轻笑了笑,道:“嫂嫂言重了,沐白知道分寸,也明事理,嫂嫂莫要多想。”

    “沐白……”这样不冷不淡的沐白好生让柳若言揪心,突然使出全身力气用力一推,将沐白拦挡住的房门一把推开,径自闯了进去。

    “啊……”柳若言的动作一时触动了沐白肩头上的伤口,皱眉沉声哼吟了一记。

    柳若言听见沐白的声音,心头一慌连忙上前扶住沐白身体,看着满头大汗淋淋的沐白焦急问道:“沐白,怎么了?你是不是受伤了?”

    “不,只是被门撞了一下……”沐白伸手推开正扶住自己的柳若言,退开了几步,低头回道。

    被门撞了会有这么痛吗?柳若言无比幽怨的看着距人于千里之外的沐白急语道:“你定是伤了哪里,告诉嫂嫂好不好?”

    “嫂嫂。”沐白皱眉启目看向此时关心自己的柳若言,沉语呵斥住柳若言的关切之情,一时又想到柳若言曾经对自己说过的绝情之语:“嫂嫂并不爱你,嫂嫂只当你是个孩子,只是单纯的怜惜、疼爱、怜悯你罢了……”

    沐白闭目用力挥去那些涌进脑中的声音,她不要任何人的怜惜、疼爱、怜悯,更不需要柳若言施舍给自己的这份怜悯之情。侧过头走到一旁,平静冷冷的逐客道:“嫂嫂莫要担心沐白,天色太晚,为了避嫌,不讨饶到嫂嫂,还是请嫂嫂早些回吧。”

    “你,你……”沐白冷言冷语的样子让柳若言伤心极了,泪水浮起缓缓流下来,转目一时看到桌几上遮盖的白布之上,柳若言直觉中那块白布底下定有什么东西,几步间便来到桌前一把掀开桌上的白布,只见那块白布之下遮盖的是被鲜血染红的若干块白布和一把血肉模糊的飞刀暗器,柳若言被眼前触目惊心的景色惊得后退一步。

    沐白未有想到柳若言会揭开白布看到那片狼藉,慌张的连忙跑到桌前又将那块白布遮盖好,抬头看向被惊住的柳若言,紧张道:“没事的,嫂嫂还是快些离开此地为好。”说完,转身连忙打开房门,想让柳若言快点离开,她不想让嫂嫂看到自己的狼狈样,她怕又会被柳若言看不起,施以怜悯之情。

    柳若言揪心的暗暗攥起玉手,上前一把关合上房门,反身皱起秀眉咬唇望向面前这样倔强冷冷的隐藏起自己的沐白,明明已经受了这么重的伤,却非要这般的逞强。心下气极,几步间来到沐白面前伸手一把拉住沐白受伤的胳膊,气道:“明明受了伤,怎还不告诉嫂嫂,伤在哪里?快让我看看……”

    “不,只是点皮外伤,不成大碍,莫要劳烦嫂嫂。”沐白侧身想要躲过,却被柳若言紧紧拉住胳膊。

    “沐白,求你,让我看看……”柳若言的眼里流下了泪水,语音中哽咽着泣不起声,她此时好生怨恨这般拒绝自己示好的沐白,她突然好想换回从前一直对自己乖巧顺从的那个孩子,而不是如今这如为陌路的陌生人。

    伤心哭泣中的柳若言一时让沐白慌了神,她没有想到自己会把嫂嫂弄哭,一时不敢拒绝柳若言的要求,连忙伸手擦拭上柳若言流出的泪水,紧张道:“莫哭,嫂嫂,我、我让你看就是了。”言罢还是有些犹豫间轻轻拉开了自己的衣襟,慢慢小心的露出了肩头上的伤口。

    当柳若言看到沐白身上的血渍和那被鲜血染红的洁白亵衣时,柳若言的心深深的被刺痛了,这样的伤口怎还叫不重,她小心的揭开了遮盖在伤口上已然被血液侵透的白布,看到了里面硬生生被那飞刀剜除撕掉的一块肉窝,想来那种锥心刺骨的痛定是常人无法去忍受的。血还继续的流着,沐白的面色越来越不好看了。柳若言慌忙扶住沐白的胳膊急道:“我去叫大夫来给你医治伤口,你莫要动。”言罢便要去叫大夫,沐白连忙拉住柳若言,回道:“不用,这点小伤怎好劳师动众,沐白自行处理一下便会没事。”

    “小伤?这怎会是小伤?这、这么深的刀伤……”柳若言的泪水又禁不住落了下来,这孩子怎么就这么皮,这身体上的肉都硬生生被剜下来,怎还叫小伤,万一流血不止而死可怎么是好。

    “嫂嫂真的不碍事……”如今既然都被柳若言看到了伤情,沐白也无力再去装什么,伸手扶住桌前,双腿一软,便摊坐在椅子上。豆大的汗珠由得额头上滚滚滑落而下,伸出没有受伤的左手拿起桌上的一瓶药,用大母手指头轻轻一拔,便将上面的瓶塞熟练的拔开,闭目咬着唇角将那药瓶中的黑色粉沫缓缓的倒到右肩上的伤口处。那黑色粉沫一遇到还正流出的鲜红血液立马便由黑色转成墨绿的颜色,在伤口处泛起了一层细小的泡沫,随之变得越来越粘稠,稍许便看不见有血液再流出来。

    柳若言一眼惊魂的看着沐白咬着唇忍住痛为自己上好了药,又伸手拿起了一块早就准备好的白布要自行包扎起来。柳若言连忙按住沐白的手接过她手中的白布,柔语心疼道:“让我来……”

    沐白抬眸看了一旁一眼关切之情的柳若言,缓缓放开了手,任着柳若言为自己处理包扎上伤口。

    柳若言从没有想到过这如孩子一般的沐白会有这么坚强的一面,这种剜肉锥心之苦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受得了,更何况还要自己这么纯熟的处理伤口。柳若言揪心的想着,也不知沐白在外面曾经受过多少的伤,竟然历练出今时的这般处事不惊的性子,原来这孩子竟能承受得了这么多的苦。柳若言的眼角里又情不自禁的流下了泪水,伸手将沐白外面的红袍缓缓的拉开褪下,又将里面的亵衣也拉开褪下双肩,将沐白光祼的上身一丝不着的展现在橘红色的烛火中。

    柳若言小心的将洁白的纱布包裹在沐白的肩头,一层一层的缠绕上,掠过沐白圆润饱满的胸前带过纤弱的腋窝之下,柔柔的轻轻的生怕将沐白弄痛了,包扎好。

    柳若言的手渐渐的停留在沐白的脖颈间,这样挺直着脖子不卑不亢,闭目凝神忍着痛苦的孩子,一时不太像自己从前认识的那个任性妄为的人儿。柳若言的心里好生的自责,沐白是因为自己而受了这么重的伤,而自己那日里却那么无情的伤害了她的心。喘息间低下头去,在沐白纤白柔弱的脖颈间落下一吻,双手小心的让开那处伤口,环抱住沐白,将头亲昵的依靠在沐白的肩膀处,轻轻伤心的抽啼哽咽起来。

    柳若言如此亲昵的动作让沐白的心里微微颤抖了一记,缓缓睁开眼,侧头回避开柳若言附着在耳边的依靠,轻声尴尬的笑道:“嫂嫂莫要为沐白这般伤心,这、这伤其实没什么的,沐白没那么娇气的,呵呵,也就几天我沐白便又可以活蹦乱跳的了。”

    沐白的话更让柳若言的心揪着难受,抬起头一双梨花带雨的眉目直直逼望上近在咫尺的黝黑双瞳,双手抚上捧起沐白的面颊间,哭泣道:“为何要让自己伤成这样?只为了救我吗?我、我不值得你这么相救,若是你未及时躲避开,射入心脏丢了性命那可如何是好?”

    “我、我沐白哪有那么倒霉,就算、呵,就算真是那样,我沐白在这世上又了无牵挂,死了也就死了,又有何足挂齿的。”沐白任着柳若言如此亲近的举动,忍下心中波澜不敢多想什么,怕是自己又多心自恋让她人烦扰,垂目间看向一旁跳动的火烛,不语其它。

    “这算什么话?是想气到嫂嫂吗?”柳若言皱眉纠结道:“沐白的气性真就这么的大?这么的恨嫂嫂,怪我那夜里对你的无情狠言?”

    “不,不是,嫂嫂莫要误会,沐白从没有怪罪过嫂嫂,沐白明白以前都是自己一厢情愿痴心妄想,我已经从那天起便收了心性,不敢再对嫂嫂存有什么非分之想了,也请嫂嫂不必再为沐白自责。”

    “沐白,我、我……”柳若言咬起红唇,满腹的苦水却不知要如何向沐白讲出,她要怎样,这样的沐白不是自己原本就想要的吗?为何如今最终达到了这样的目的,可是自己的心里却又无比的失落,痛楚呢?

    “嫂嫂,太晚了,你、你还是早早回去歇息吧。”沐白低下头,出语拒绝道。她有些怕,怕若在这样亲昵下去,怕她的心会泛滥开来,怕自己会又一次情不自禁的吻上面前的人儿。

    忽然沐白的下颚被面前的柳若言捧了起来,一记绵软的吻瞬间便侵袭而来。沐白的头脑里混沌一片,她有些惊讶,柳若言在吻自己?这、这怎么可能?沐白睁大了眉眼深深的望向面前的人儿,心中泛起了一抹波澜激动。

    柳若言闭着一双梨花带雨的水眸,微微弯起柳腰,双手小心的捧起沐白的脸庞,小心的轻轻的在亲吻着沐白有些泛白的嘴唇,在沐白的唇齿间轻轻的蠕动爱吻着,那模样楚楚动人,生涩动情,甚是惹人怜爱,也不禁一下子让沐白的心底里泛起了火热一片。

    ……

    作者有话要说:双更了,给力吧,呜,真累啊~~~~

    ☆、第五十一章 新婚夜

    柳若言突如其来的吻,让沐白不禁诧异一处。嫂嫂从来都没有主动的亲吻过自己,现在,难道又是自己的错觉吗?

    柳若言的手轻轻抚昵捧着沐白的容颜,那柔情小心的亲吻让沐白的心渐渐被燃烧起来。沐白不禁然伸出左手将弯着柳腰正亲吻着自己的嫂嫂轻轻一带,便将美人揽坐到自己的怀中,取而代之的则反然变被动为主动,狂热的开始回吻上怀中这个一直让自己压抑住早就已经泛滥成灾的相思之苦之人。

    柳若言轻哼一声,被沐白反抱入怀,身体一下子跌坐进沐白温暖的怀里。沐白的唇舌极其狂热的侵袭上自己,让柳若言的身心不禁渐渐的开始绵软无力,美眸揪着,似乎是痛苦的伸出双手不安分的缠绕上沐白光洁裸楼着的身体,小心的怜爱诱惑而上。

    沐白的心忽然颤抖了起来,她在脑海里极速的辨别着是否又是自己的错觉,但柳若言主动的亲昵和柔情似水的动作告诉她这次是柳若言自愿主动的。沐白有些眩晕,她突然停下了对怀中人儿的侵略,骤然分开了双双纠缠难舍的唇齿,喘息间低头凝望上正闭目沉醉之中的柳若言。

    失了温存的柳若言眉心轻动,恍惚间一眼幽怨的睁开眼看向面前也正直望着自己的呆人,一脸红潮迭起,慢慢垂下美颜,红着脸靠向沐白圆润精巧的胸前,双手紧紧的搂抱上沐白纤细的腰肢。

    柳若言娇羞亲密的模样不禁让沐白怦然心动,这样欲拒还迎如同小女儿家娇俏无比的柳若言是她从来都未曾见到过的。但沐白还是硬生生忍下情动,她怕,她怕再次受到伤害,她怕柳若言是因为怜悯而妥协自己,她更怕柳若言是因为自己舍身相救而选择用身体来偿还自己。她不要这样委曲求全的柳若言,若是这样她沐白又成了什么人?不要……

    沐白闭目,轻轻将依靠在自己胸前绵软无力的柳若言推开了一分,回手将自己褪在腰际的红袍拉起,虚掩遮盖上胸前的一片春-光,强做镇定的低语沉音道:“嫂嫂,你还是快些回去吧。”

    “沐白……”突然间又变得冰冷无情的沐白,让柳若言的心纠结失落成一处,不知道沐白到底想要让她怎么样,她才会开心,会释怀。伸手一把环住沐白挺直转过的脖颈,红着脸幽怨无比的问道:“怎么了,是嫂嫂哪里做得不好吗?”

    沐白转目深深望向柳若言一双纠结神伤的美目,轻轻摇了摇头,道:“不,嫂嫂,你不必如此,沐白未曾怨恨过你的,不用用这种方式选择偿还给沐白,这样,你这样会更让沐白难受自责。”

    柳若言听到沐白此言,慌忙捧住沐白双腮,让她皱起来的眉目能直直看向自己至诚的双眼,羞涩间定定言道:“沐白,看着我,听我说,自从那日若言狠心的说出那等子伤你心的话后,我的心里一直都好痛,可是,可是我当时以为那样做会是对你最好的决定的,我以为是因为我而害了你,只要我离你远远的,就是对你的好。沐白,可能是我错了,这样更让我们难受,不是吗?对不起……”柳若言的泪水又夺眶而出,扬起红唇喘息间又急急亲吻上沐白的唇边,呢喃道:“其实若言真的好喜欢沐白,那种突如其来的喜爱远远超出了我的掌控范围,让嫂嫂害怕,所以才想要选择逃避开你,沐白……”

    沐白的心被刺痛了一记,眼中也浮起了水色,星眸闪动间深深凝望向此时含泪情语中的柳若言,不敢确定的一把抓住柳若言的手,忧郁道:“嫂嫂这次真的没有在骗我?不是因为别的事而妥协我的?”

    “傻瓜……”沐白雀跃欣喜的神色让柳若言唇角展出了一抹子笑意,她好怕这呆人对自己冷淡不为所动的模样,泣笑中抽回手羞涩的嗔怪了一记。

    看着嗔笑自己的嫂嫂,沐白的眉头又凝结成一处,眯起眼,伸手环绕上柳若言的腰肢,用力将怀中人儿的身体带向自己的面前,“告诉我这次嫂嫂是真的?莫不是又在逗弄着如此蠢笨的沐白?”

    “你还想要嫂嫂怎么样你才会相信?”柳若言愁楚道。

    “嗯……”一声低吟惊呼之音瞬息间便淹没在侵袭而来的热吻之内。那吻来得强势,又极为霸道,好像是在有意惩罚着怀中的人儿,惩罚着这样一个虐心又虐身的坏嫂嫂。

    柳若言被沐白吻得失了心神,身体绵软无力的紧紧贴服着沐白的身体,玉手也随着自己的心意探入到沐白胸前虚掩着的红袍之内,抚摸上光滑如玉般的肤质,这样沉醉痴迷的感觉是柳若言从未曾有过的。玉掌游移间渐渐在沐白胸前的一对饱满圆润的峰恋处停留而上,抚摸蹂躏着,爱惜着。

    这样赤-裸裸的喜爱,有些让柳若言措手不及,却又由心的如痴如醉。柳若言感觉到那峰恋上的逐渐硬挺的樱红和沐白忽然停下的侵略,唇齿中轻轻发出来的娇哼声,一时让柳若言好生的迷恋。

    “沐白……”

    如此主动的柳若言让沐白欣喜若狂,眼中随着自己情不自禁的哼息间露出了一抹子妖异皎洁,情到浓时哪里还能顾忌到自己的伤情疼痛,突然将怀中正挑-逗着自己的柳若言横抱了起来,轻笑间步步邪恶无比的走向前方的帐帏之内。

    柳若方见沐白这样子表情,心下方才知道恐慌,连忙紧张的红着脸急拦道:“沐白,莫要胡闹,你、你还有伤在身,怎竟能动了这支胳膊?”

    “嫂嫂,不妨事的,我那药的威力可是了得,现在一点都感觉不到疼痛了……”沐白一眼邪媚的挑望上柳若言,极具深意的暧昧一笑。

    柳若言被此时沐白唇角间一抹子极坏的笑意搅得腮颊绯红成一处,知今这事是自己自找上门的,若不依了这坏坏的孩子想是又要换来她的伤心冷漠,便垂下头妥协的轻语道:“莫要伤了自己便好。”

    “沐白知道,多谢嫂嫂关心……”这样温柔娇媚的柳若言更是让沐白心养难耐,这久别相思之苦怎能草草了事了?俯身小心的将柳若言放入到床中,挥手褪下自己的一身红袍喜服,缓缓的妖娆无比的爬上了漫帐之内,坐与了柳若言的身边,伸出纤软的手儿小心的触摸上柳若言的额头上,慢慢滑落而下,秀挺的鼻梁,精质性感的樱樱红唇,粉白细腻的腮颊,娇俏的下颚,纤弱有形的脖颈锁骨……

    柳若言闭上双眸,任着沐白细细的端详抚摸着自己,心不由自主的碰碰跳动着,喘息间咽下一口情-欲的唾液。

    沐白微微发凉的手指顺着柳若言锁骨边轻轻滑落入柳若言胸前的衣襟之内,探入到那中间深深的一道诱人的沟渠之中。

    “沐白……”柳若言忽然睁开眼伸出手握住沐白的手,看着面前这未着寸缕细细观赏着自己的人儿,羞涩道:“让我自己来……”言罢,柳若言红着脸缓缓坐起娇姿,玉指浮动间探向腰间裙带处。

    这样的柳若言太过勾魂,沐白的心脏险些都要被嫂嫂勾逗出来,伸手一把将柳若言的身体从后背环抱而过,拽入自己的怀中,纤手抚握上柳若言欲要解开裙带处的手儿,俊颜依靠在柳若言香肩上,侧目在其耳边轻轻吹出一丝徐徐暖流,无比娇柔诱惑的轻语低吟道:“我为嫂嫂解开……”说完便附着着柳若言的玉手一同妖娆无比的揭开了裙间丝带。

    随着丝带的飘落沐白带着柳若言的手一同探入到暖热的衣襟之中,抚过那灵空如玉的锁骨,附着上丰满柔软的高耸,尽情的揉抚惜着着,峰恋前的豆蔻逐渐挺立而坚实,让双双满心的情潮更是难以自制。柳若言将身体完全的靠在沐白的怀中,仰起头看着头顶上也是一脸情潮火红的俊色,抬起玉臂爱抚上这样年青稚嫩的脸庞,动情一时的哼吟道:“今夜嫂嫂便是属于你的……”

    柳若言的话如同激励一般,一时让沐白的全身上下都充斥着滚热的情潮,静待乘风破浪而起,她早就将自己的伤痛忘却到脑后,低下头一下子便将这正用言语挑-逗向自己的人儿红唇给封堵上,灵舌趁机侵蚀而入,欲要掠夺下怀中柳若言的全部心神。

    柳若言的每一寸肌肤都被沐白细腻的爱惜着,那丰满的双峰早就已经膨胀得燥热不堪,纤手探扶下柳若言光滑的腹肚间,随着心意小心的轻轻的碰触上那软软的林间,轻轻的用指头试探着柳若言的反应。

    柳若言的眉头微微凝结成一处,伸出手又紧张的紧紧抓握住了沐白的手。

    沐白叹出了一口气,缓缓要收回那想要近一步亲近的举动。

    “不……”柳若言深深吸入一口气息,抬头看上沐白闪闪动情的星眸,红着脸轻喘道:“做你想做的……”

    “但,嫂嫂……”沐白有些犹豫着,她可以那样对柳若言吗?

    ......

    作者有话要说:在次感谢同志们的支持,呜,推吧,不推对不起大家了~~~~

    谢谢这些雷火,评论和分分让真子动力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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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二章 情到浓时

    沐白虽然心急但却不想伤害了柳若言,不想做柳若言不愿意做的事。

    沐白的犹豫让柳若言的心暖暖温热,这样为自己着想,温柔的孩子,是她心甘情愿付出的。为了沐白,柳若言愿意努力的抛开那些存于脑中阴霾恐怖的片片记忆,愿意为了她而付出自己的所有。

    “沐白,这是嫂嫂愿意给你的……”柳若言伸出玉手环绕上那迟疑的纤长燥热的手指上,缓缓的带其划过自己身下一片茂密的黑森林,幽幽探入到一片娇嫩之地……

    沐白随着柳若言的引领触摸上那片圣地,她小心的收紧了手指,轻轻触摸抚爱上那娇嫩之地,柳若言的双腿不由得收紧了起来,回手又紧紧的环绕上沐白的脖颈,表情甚是痛苦紧张的闭上眸子。

    沐白以为是自己生涩的动作让柳若言难受了,忙更加小心翼翼的爱惜轻柔起来,直到听到柳若言忍不住发出极其动情的喘息和情不自禁的低吟轻哼之声,方才大了胆子小心的开始向一处甚是陌生有些润滑的软穴处探去。

    沐白咽下一口唾沫,感觉到一丝浓浓的泉汁滑液倾泻而出,这让沐白的心一下子就为之颤抖而倾倒,她知道这是柳若言为自己而动情的征兆,因为自己在想要得到柳若言的时候身体上便会有这等子让人难以启齿的迹象,而今嫂嫂竟也会为了她而开放出这分外甜蜜的汁水。

    沐白的心一时跳得极快,心中的喜悦难以言表,她一把将柳若言身上虚掩着的衣裙全全的扒开脱去,又用力将此时极其绵软无力任着她行欲的娇躯转向到自己的面前,甚是妖娆媚气的向柳若言幽幽笑着,慢慢温柔的将嫂嫂放倒入床中,俯卧下也一同赤-裸的身体好让她们之间的肌肤尽情的缠绕在一处,厮磨上彼此的心灵极限。

    沐白缓缓游移下手臂,纤指又不由自主的随着自己的欲-念而下,想要探寻那自古男女之事的源泉到底是如何的神圣,如何的让人痴迷。手指掠过林间沟渠,顺着那丰盈的泉眼间轻轻试探,缓缓的小心的探入到深处,柳若言的喘息声加重了一抹,修长洁白的腿儿不由自主的盘绕上沐白的腿根处。

    沐白望向柳若言弯弯细细的眉头,低头安抚下一吻,她好奇那到底是一种什么圣地仙境,怎会让自己与嫂嫂双双的这般痴迷向往,手儿随着心性在那狭小的穴道中纠缠蠕动起来,直至让身下的美人儿双腿不由自主的为自己自然的分开,向自己的身体上迎合而去。

    柳若言的回应让沐白更加雀跃,她知是自己的动作唤起了嫂嫂的情-欲,也知是自己让身下的美人如痴如狂。明白了这些的沐白更加的肆意妄为起来,直让柳若言的全身都紧绷慌张的睁开眼求饶起来。

    “嫂嫂,沐白好爱你……”沐白清楚的感受着柳若言的迎合与言不由衷似乎是极其痛苦的低吟求饶之音,她想那定是很好的一种感觉,方才让所爱之人绽放出夺目的色彩,方情不自禁的向身下之人爱语着。

    柳若言的手紧紧的抱住沐白的脊背,长长的指甲由情动的高峰顶端深深的陷入到沐白的皮肉之中,随之而来的则是长长动情的呻吟声声和身体深处激起的一层又一层的高浪波澜。

    沐白微微皱起眉目,肩膀处的伤口一时被柳若言剧烈的动作所牵动疼痛一时,但这种痛却难以掩盖住另一种由心底深处萌生而出的异样兴奋感。

    这便是夫妻之事?这便是那情人男女之间才可做的房中兴事?若是这样那怀中正呻吟绽放的女人便是自己的女人了?

    柳若言,她所爱的嫂嫂从这一秒钟开始便真真正正的是完全属于自己的,是她沐白的女人!

    ……

    释放了那满身燥热之感的柳若言瘫软在沐白的怀中,这样的感觉也许是她平生第一次才有的,她没有想到这种事竟能与同为女人的沐白去做,更没有想到沐白会带给她这种前所未有的迷乱坠落的异样感觉。柳若言一脸未退却的情事红潮让她不敢抬起头正眼看向正细心抚慰自己的比自己小上十岁的沐白,随着情事的退却,心底的懊悔自责之情一时又浮动了起来,她们刚刚都做了什么?深知礼教妇德的柳若言在心底里又隐隐浮起了一抹子罪恶感和纠结之情。

    “嫂嫂刚刚好美,美得都快让沐白感到窒息……”沐白轻轻含食上柳若言敏感的耳垂边,低语话说着句句发自肺腑的情话,刚刚的嫂嫂就如同一个未经情事的小女孩一般周身都散发出一种艳丽的光彩,又像一只正翩翩起舞的蝶儿一般舞动着勾魂之姿,搅得她满心的情潮迭起分外为所爱之人而沉迷痴狂。

    “沐白……”柳若言闭目享受着沐白温柔的碰触,双腿轻轻摩擦抚触上沐白的肤质,喘息间失语唤道。

    “嗯,沐白在这,嫂嫂说便是了……”沐白抱着柳若言的手又紧了紧,这种幸福来得太突然了,以至于她好怕突然间睁开眼醒来却发现只是一场空空的美梦罢了。

    “沐白,今后若在无人的时候你莫要叫我嫂嫂可好……”柳若言皱起秀眉,紧闭上美眸,回抱住沐白的身躯,表情甚是痛苦的吟语道。

    柳若言的话骤然让沐白清醒过来,睁开眼抬起头看着皱起秀眉表情甚是纠结苦恼中的柳若言,方才想到为什么柳若言一直对自己这般的别扭,现今她们这样的关系怎么说也是不光彩的。哥哥去逝未久,自己又这般纠缠与她,今她虽然允了自己的妄为,但这每一句嫂嫂的唤着,不是在时时刻刻的提醒着她们,她们两人之间的关系是多么的令人发指,不可逾越乱伦的。

    沐白一想到这里,突然恨极了自己的愚笨呆傻,从未能为嫂嫂多做些考虑,遂自责的对床中人儿道歉道:“都是沐白愚笨,未有这么细想过……”沐白低头想了想,忽然间又抬起头一眼兴奋的附着在柳若言耳边低语轻轻道:“未有想过若儿的想法……”

    一句若儿,极轻极小,细语含情亲昵无比,不禁又让柳若言的面颊间红云浮起片片,睁开眼娇嗔着轻推了沐白一记,转过身红着脸缓缓的坐起了此时酸软无比的娇躯,伸手拉过被沐白丢弃在床角中的衣裙,径自穿戴起来。

    沐白见柳若言要走,皱眉伸手环抱住柳若言纤纤柳腰,急道:“若儿做什么?这便要走?”

    柳若言回握住沐白的手,哄劝道:“乖,这夜深了,若要在这样纠缠下去启不是真要到天亮了?我只告诉喜儿我要出去走走,若再不回去,怕是会出什么乱子。”

    “那若儿要是走了之后再也不回来了,那沐白该怎么办?”沐白极不情愿的挑起眉,无比幽怨的逼问向柳若言。

    “我又飞不了,不就在那里呆着吗?再说,你刚刚不是一直都在赶我走吗?此时怎又纠缠起来了。”柳若言白了沐白一眼,轻推开缠绕在身上极不老实的手儿,径自起身下了床,对镜穿戴整理起衣裙发髻来。

    “我、我那不是气话吗。”沐白见柳若言下了床,也立马跟着下了床,随意间拿起红袍披挂在修长妖娆的身体上,上前又一把揽上柳若言柳腰细肢,腻歪道:“我去送若儿,你一人走沐白不放心。”

    “莫要玩闹,你这一身红袍招摇,若言才不要你送,沐白就乖乖呆在房中养伤,不许再胡闹乱跑便好。”柳若言回身安抚下这调皮的孩子,又重新为沐白包扎好已然凌乱不堪的纱布,见伤口处又渗出些许血水,知定是刚刚二人做着情事时触动了伤口,心中有些自责不安起来,只怪自己不该在此时与她纠缠不清。

    沐白挑唇一脸坏坏邪媚的一笑,理了理一身红袍喜服,又伸手缓缓的抬起来柳若言的下颚,低头送上一吻,眉目间闪着神彩喜色,情语挑-逗的吟念道:“空心思君吟长叹,只愿唤得俏婵娟,红烛红衣红罗帐,新人鸳鸯对成双。若儿,沐白今日所穿的红衣只单单为你而着的,今夜便如同你我的新婚大喜之夜一般,从此沐白甘愿为君厮守,永不离分,若要有违此誓言甘愿落崖而亡,永不超生。”

    “沐白,休要乱语胡言立这等子吓人的誓言……”柳若言急忙伸手捂住沐白胡言立誓之中的红唇,一时被沐白轻佻真挚的誓言神色搅得心慌脸红。一种莫名的恐慌又瞬息席卷而来,一把挣脱开沐白的束缚,快步跑到门口处立住了足步,恍惚间终是回过头看了一眼愣在那里还未回神色的沐白,忽然对着那呆人傻样儿嫣然一笑,回手启门轻盈而出便隐入到茫茫黑夜之中。

    “嫂嫂……”沐白凝眉轻唤,稍许又换上一脸幸福的笑容,美美轻笑的自语道:“若儿,我沐白的若儿……”

    ……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雷火,感谢评论和分啊分,真子累晕了也愿意,上章不是卡,是时间不够用,又怕同志们着急,又不想写得潦草,所以先截止到一处先传上来,再描绘这章,哈哈,不知道这篇第一个肉肉写得如何,

    感谢同志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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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三章 遵师命

    “沐白,明日一早我便与你师娘回华山了,灵珊这孩子既然已经与你立了婚约,她又不愿意随我们回去,便就留在你这里也好。”华铁萧看着面前仪表堂堂的女婿外加爱徒,心中到是极其满意喜欢的,抬手缕了缕胡须又道:“珊儿自小未出过门,又任□胡闹些,你要多担待着她,也莫要因为有了新欢便慢待了珊儿,让她为你伤了心。”华铁萧一脸担忧之情的看着沐白,心到底还是向着自家闺女的,一想到那极会讨好献媚的慕容家小姐,便开始担忧起自己这鲁莽任性的女儿将来会不会被人欺负。

    沐白听出华铁萧的担忧之情,脸色羞红,知师父华铁萧的意思是什么,连忙俯身跪倒在地向恩师保证道:“师父请放心,沐白一定会好好照顾好小师妹的,决不会让师妹受到半点委屈就是了。”

    “嗯,好女婿,有你的这句话为师也放心了不少。”华铁萧伸手将沐白扶起来,拍了拍沐白肩膀,以示看好,又从怀中拿出一张淡黄色纸条,递到沐白眼前,言道:“贤婿,你且看来。”

    沐白不明所以忙接过华铁萧递过来的纸函,展开看去,见其上写着几行小字曰:葵花长生今出世,江湖浪起冲凌霄。梧桐胡祖修天下,江湖一统四海平。

    “这……”沐白皱眉抬眼望向一脸凝重的华铁萧。

    华铁萧微微叹息一声,摇头道:“这数月里江湖一直多事,先后又有各大门派的掌门和弟子突然间失踪不见,而矛头指向的却全全是这葵花宝典和长生决二个邪魅之物,为师与几派掌门明察暗访多时却一直未有所获,这纸条便是昨夜订亲喜宴中那枚暗器上留下的,看来,这是有人故意为之,要引起我等注意恐慌。”

    听华铁萧说完,沐白又低头反复看了数便这纸条上字中含意,皱眉疑惑道:“师父,这字上之意讲了几个具体指向,葵花宝典、长生决、凌霄、梧桐、胡祖,而这几样里面其它的都被我所知,只是这凌霄和梧桐还不明到底是何意,是否先从这里入手查看一下?”

    “恩,为师也是这么想的,上次你回沐府之时师父让你有时间暗访一下那凌霄宫,你可查到些什么?”

    “回师父,徒儿一回来就被家务百事缠身,只派了人暗中调查了一翻,可惜的是一无所获,那凌霄宫看上去平平常常,实则却守卫森严,不容查访干涉,徒儿只打听到这凌霄宫中有位凌霄宫主,听说此人交游广阔、心性豁达又极其乐善好施,在这陵川、金陵一带到是真赢得了不少百姓民众的拥护。”沐白俯身向华铁萧禀告道。

    听沐白所言华铁萧表情也凝重了不少,这凌霄宫他也曾经派人查访过,回来后也是一无所获。但以在表面来看这凌霄宫虽只是个救济贫苦百姓的弹丸之地,可细想想这凌霄宫主的目的决不会如此的单纯,这一直以笼络人心、积累万民拥护为前提的主人,定有可疑,难道说这凌霄宫的宫主便是他们要找出来的幕后主使吗?

    华铁萧微微叹了口气,看向沐白沉言道:“今江湖正是多事之秋,为师还要与一德道长等去一趟空洞派处理些事务,师父这次前来金陵其实也是绕道过来看看你与你商议一下这凌霄宫的事,不想却又因为灵珊而节外生枝。这陵川地界复杂,我等陌生人入手怕是会打草惊蛇,为师与一德道长商量过此事还是认为沐白你是最佳人选,若无不妥还要劳翻贤婿你从中协助我等,暗中查访一番这凌霄宫情形。”

    沐白一听便明白了华铁萧的意思,也觉自己这段被家务琐事缠身未能帮上师父什么忙,而感觉到惭愧,有负师恩,此时一听连忙应承道:“师父放心,徒儿定当尽心竭力为江湖出一份薄力。”

    “恩,那陵川县凌霄宫那边的事就要麻烦贤婿了。””

    “为武林师父分忧是徒儿份内之事,请师父和一德道长放心,沐白一定尽力便是。”沐白点头言道,心下也盘算思量起这颇为神秘的凌霄宫可如何的入手查访,暗想这回子定是要自己亲自抽时间跑一趟这陵川走访一下了。

    管他什么龙潭虎穴,若要真能查出来那长生决来,说不定还会对师妹的病情有所帮助。沐白一时想起师娘王雪彦所说只有长生决才能完全的治好华灵珊的腿,既是如此,她更要调查出这葵花宝典和这长生决的详情所在。

    ……

    华铁萧看着面前一表人才的沐白点头间又满意的笑了笑,缕起胡须再次拍了拍沐白肩头,温言道:“莫要再叫师父、徒儿了,要记得改口唤岳父、岳母才是。

    听华铁萧如此一说,沐白十分尴尬的低头应下,恭敬的红着脸回道:“是,岳父……”

    沐白暗下叹了一口气,也不知这荒唐的关系将来要如何的解开啊……

    *************************************

    是夜,王雪彦拿着包裹来到华灵珊床前,将一叠新衣与钱物放与到华灵珊床前,看着脸色还很憔悴的女儿,轻声凝眉间道:“灵珊,娘亲明日里便与你父一同回华山去了,你确定真要留在沐府中吗?”

    “嗯,灵珊要留下来陪着二师兄,二师兄在哪里灵珊就跟在哪里。”华灵珊定定言道,没有一丝反悔的意思。

    “那好,我让彩霞留下来陪你,也告诉霜儿替娘亲照顾好你,你若有何事便找霜儿与彩霜即可,若哪日里想家了,就直接回来华山,知道吗?”王雪彦依旧语调淡淡,眼望桌角的火烛一眼平静如水的说着,那心中的惦记之情却也是难以遮掩住的。

    这几句嘱咐的话一时也让对王雪彦一直惧怕冷淡的华灵珊感到哽咽难过起来,自小未离开过家门,未独自下过华山,如今却将要为了沐白而离开亲人身边,背井离乡,一想此处一时也是感触伤心起来,遂伸出小手紧紧抓握上王雪彦有些冰冷的手臂,小声的哽咽道:“娘亲莫要难过,灵珊定会好好的照顾自己的。”

    “这样便好……”王雪彦微微动了一下唇角,转过头深深凝望向华灵珊灵秀可爱的眸子,若有所思的反手轻轻抚过华灵珊额头处,道:“莫要对某些事过于偏激执着,若要能放得下便要懂得适时的放下,这世间的很多事都是不可以勉强的,要懂得随缘随心的去修炼自己心性。”说完,王雪彦便收回了手,缓缓的站起身走向门口处,忽然又定下了脚步,静静问道:“那慕容小蝶这两日里都有来照顾你吗?”

    听王雪彦如此一问,到要华灵珊一时想起来那个讨厌的慕容小蝶来了,这两日里这慕容小蝶果真是没日没夜的照顾自己,虽是讨厌罗嗦些但到真是尽心尽力。华灵珊挑了下灵眉,想这慕容小蝶的目的就不单纯,无非不就是要用自己来讨好师兄吗!一想到这里,华灵珊便有些气结这心思慎密又对沐白想入非非的慕容小蝶,暗暗想着要如何让她知难而退,好离开沐白的身边。

    王雪彦见华灵珊一时走了神,眼望桌边一只绣花丝帕上不知心想何事,便无奈何的摇了摇头,暗自叹息女大不由娘,女儿家的心事又真有几人能看得通透呢,想是就连自己也无法真的能读懂。

    起步间王雪彦推门而出,心中只祈祷这三人能顺天应命,早早了结了这份无机姻缘,莫要再纠缠不清下去便好。

    ……

    **************************

    二日一早华铁萧就与王雪彦带着众华山弟子匆匆离开了沐府。送走了华铁萧等人后,沐白总觉得对此时离乡背井的华灵珊有些愧疚,便想去看一看小师妹华灵珊。

    ……

    慕容小蝶接过彩霞送过来的一碗浓浓的汤药,将彩霞打发下去,说是自己亲自为珊妹妹喂药,不必劳烦众人。彩霞虽是不放心,奈何主子发话,也只好放下药水,退了出去。

    慕容小蝶看见彩霞走了,方诡异一笑,转过头一眼坏坏的向华灵珊床前步步走去。

    华灵珊皱起秀眉,只觉今日这慕容小蝶的样子极是奇怪,连忙向身后移了移,伸手阻挡道:“不要再逼着我喝下那么难喝的东西,走开走开,我这里不需要你假惺惺的伺候。”

    “不喝怎么成?珊妹妹难道不想快些好吗?”慕容小蝶挑起眉,嫣然一笑,一屁股便坐到华灵珊身旁,端起药汁在华灵珊眼前动了动搅了搅,侧目看向一脸娇怒的华灵珊。

    这华灵珊的药水可是出了名的不好喂,自从她前个无意间看到那些个伺候华灵珊的丫头婆子无奈何的将些给华灵珊服用的汤药全全偷偷的倒掉,知这定是这任性的小丫头片子让的,便仗义的决定从今后起华灵珊的全部汤药都由自己来亲自灌下。不为其他,就担担为了让沐白对自己刮目相看,还有就是想让这华灵珊快些好起来,好不成天都以病为由的总是腻歪缠着沐表哥。再来,也是想虐虐这总一脸骄横跋扈的华灵珊。

    慕容小蝶对着床中躲避开自己的华灵珊轻笑道:“哼,说你是小孩子你还不成认,瞧,你看哪有美人会连吃个药都这么难的?你难道没有听过诗中诵曰的,美人病卧饮莲汁吗?若连个汤药都喝不下怎不就是个任性肆意没有长大的小屁孩儿?这样的小孩儿怎又配得上我表哥?岂不是平白为她添麻烦吗?”

    “你才是小屁孩儿,那汤药难喝至极,若是好喝你自己便先尝尝看看。”华灵珊努嘴气恼道,甚是不喜欢这慕容小蝶说自己配不上沐白。

    “喝就喝,我慕容小蝶是大家闺秀,从小就未怕过什么事。”言罢,拿起那药碗便咕咚咕咚的喝了几大口,落下药碗,用丝帕拭了拭唇角,轻轻哼吟了一记,眼角瞥向瞪着大眼睛看向自己的华灵珊,不削笑问道:“嗯,味道还不错,怎样,我喝了,你呢?”

    “你、你真喝,你不觉得那味道很恶心反胃吗?”华灵珊咧着嘴一脸恶心的问道。

    “呵呵,这点小苦算得了什么?我还喝过比这药更难喝的药水呢。怎么样,珊妹妹莫不是怕了,不敢喝吧?”

    慕容小蝶的激语让华灵珊一时恼恨,不管怎么说自己也不能比这慕容小蝶逊色。想罢,心一横,也喝出去了,用力支起身子,咬唇瞪了一眼面前得意洋洋的慕容小蝶,娇憨道:“谁说我不敢,我华山子弟也没有害怕的,拿来我喝给你看便是。”

    慕容小蝶一看这华灵珊视死如归的模样,心下不禁高兴,连忙将手中药碗递到华灵珊手中,又伸手揽住华灵珊半肢起来的腰肢,看着华灵珊一脸痛苦的将那碗药汁全全喝进了肚子方才放下心,美美一笑。暗想这华灵珊果真是单纯好欺骗,刚刚自己只是假意喝了几口药汁,没想到这华灵珊真就信了。

    忽然房门推开,沐白径自走了进来,一眼神彩微笑着看向床前二人。

    “师兄,你来了。”华灵珊终是咽下最后一口难喝的药水,见沐白进来了,一时忘却了反胃的药味,展开笑容对着门口边的沐白开心唤道。

    “嗯,师妹今日真乖,竟肯乖乖的将汤药全全喝光了。”沐白一眼赞赏的向华灵珊所在夸奖道,侧头又注视上正扶抱着华灵珊的慕容小蝶一眼,不免心生感激的向慕容小蝶一处点了点头。

    慕容小蝶一时被沐白温柔的目光看得脸红,低下头,小心的将华灵珊放入床中,起身又向沐白婀娜的施了一礼,轻语道:“表哥来了……”

    沐白上前忙扶起向自己施礼之中的慕容小蝶,一眼感激赞赏道:“表妹快快起来,有劳表妹费心替我照顾灵珊。”

    “师兄,她哪里照顾我了,她不在这里气我就好,哼,师兄莫要谢她。”华灵珊见沐白对这慕容小蝶亲昵之样心下不快,马上反辩道。

    沐白回头瞪了一眼这没深没浅不懂世故的丫头,道:“师妹莫要无礼。”

    慕容小蝶立马拉住沐白衣袖,摇了摇头道:“表哥,我没事,珊妹妹现在有伤在身脾气是不好了点,小蝶不会怪她的。”

    ……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同志们的雷火,吼~~~~~真子一定要坚持住日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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