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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四章 听音

    沐白看到如此善解人意的慕容小蝶心中生出好感,方展开笑意点头道:“今有表妹在这里帮我照顾灵珊,沐白也放心多了,灵珊自小娇惯性情刁蛮古怪了些,但人却是好人,若是言语间哪里冲撞了表妹,沐白代她向表妹道歉……”

    “这叫什么话,珊妹妹与我不都是表哥未过门的妻子吗?若要这般说表哥可是没有把小蝶当成是家里的人,而是分了里外亲疏?”沐白的话有意将慕容小蝶与自己和灵珊分开些距离,慕容小蝶听入心里很不是滋味,遂攥起了粉拳,一脸难过之情的抵于娇俏可人的下巴上,低下头黯然神伤道:“难道是表哥还没有把小蝶放在心上,怎竟说出这等子让小蝶伤心的话来了......”

    “我,呵,是表妹想多了,沐白不是这意思……”沐白见慕容小蝶伤心模样一时感到惭愧,不知要如何回语解释。

    “不是这个意思那又是什么意思?”慕容小蝶挑起眉心,缓缓仰起美颜,一眼秋水荡漾望上正手足无措中的沐白疑问道。

    “我,这,呵,表妹大人大量,就不要怪罪笨嘴拙舌的沐白了……”沐白有点发窘,一时被问得脸红无语,不知要如何解释圆场下去。

    慕容小蝶看到此时脸红羞愧的沐白,忽然掩唇嫣然一笑,上前亲昵的环绕上沐白胳膊,将沐白拉到华灵珊床前,道:“表哥紧张什么,小蝶刚刚是在跟表哥开玩笑呢,呵呵,表哥是来看珊妹妹的吧?那你与珊妹妹聊聊,小蝶先回西苑那边,一会再来照顾珊妹妹,这就不打扰你们了。”说完便放开沐白,一眼深意的看了沐白一记,便转身欲要离开屋中。沐白听到西苑二字,一时想到柳若言,马上回身拉住慕容小蝶松开自己的手儿,将慕容小蝶拽到近前急道:“我这也无事,既然表妹要回西苑,那沐白送送你可好?”言罢,转回身向华灵珊嘱咐几句道:“灵珊你要乖乖休息,师兄晚些再来看你。”言罢便随着慕容小蝶莲步匆匆一同的离开了。

    碰……房门关合而上,华灵珊还未来得急与沐白说上一句话,就眼睁睁看着二人前后亲密间离去的背景。不禁让华灵珊恼恨得牙根痒痒,这刚来一会儿的沐白竟被那嗲声嗲气的慕容小蝶又给拐跑了,这一肚子妒忌苦水全全凝结成一处,却只张着嘴巴不知要如何的发泄出来。此时华灵珊真是恨不得自己的腿伤已经好了,好将那狐狸精慕容小蝶给赶出沐府去。

    华灵珊一眼阴霾,咬牙切齿的看向门口处,此时在心里暗暗发誓要快快恢复好身体,好将沐白连人带心的都全全给抢回到自己身边,气死那狐狸精慕容小蝶。

    ……

    慕容小蝶出了华灵珊房门,见沐白紧紧的跟在自己身后也同时走出来,唇角不禁然美美扬了起来笑意。

    这一局可算是她慕容小蝶赢了,她就不信凭借自己这般倾国倾城的绝色还勾引不到面前这风流倜傥俏郎君的心思,你瞧瞧这不早早的就猴急着主动追了出来了吗。

    哼,男人都是好色的,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这点她慕容小蝶了如指掌。就像她那好色的哥哥可不是娶了一个又一个,到现在还一脸色眯眯的成日里垂帘惦记着沐府的表嫂长夫人柳若言吗!

    ……

    沐白从后面几步就跟到了慕容小蝶身边,轻笑搭讪道:“表妹,也不知这几日里你住在沐府中可是习惯否?”

    “都还好,沐府锦衣玉食的与家中相差无几,多谢表哥关心。”慕容小蝶点头应下,缓下步伐与沐白并肩漫步,侧头疑问道:“表哥怎也跟着小蝶出来了,不需要陪陪珊妹妹说说话吗?”

    “呵呵,来日方长,晚上我再去看她也不迟。呃,表妹在西苑那边住得可好?若是不方便表哥再为你另换个独立干净的地方?”沐白别有用心的小心问道。

    “不用麻烦的,嫂嫂那边清静小蝶也很喜欢与嫂嫂一同住在西苑,一来能与嫂嫂学些琴艺知识,二来也能有个说话闲谈的伴。”慕容小蝶不知他人心意,轻语回绝道。

    “啊,这样,嫂嫂教你琴艺?呵,若你住得舒服便好。”沐白在心头盘算着,她本不喜欢让慕容小蝶住在柳若言那里打扰她与嫂嫂私会,今见打消不掉慕容小蝶的念头便只好作罢。

    “小蝶在西苑住得很好,嫂嫂人也温柔和气,时时耐心教导着小蝶。”慕容小蝶以为沐白是在关心自己,一时也是春心荡漾,侧过头看向若有所思的沐白,美美娇笑着软软道:“表哥不知嫂嫂是多么厉害的人物,她的琴艺相当了得,人也漂亮温柔,诗词歌赋又皆是通晓的,小蝶在嫂嫂那里能学到很多的东西呢。”

    “是吗,原来嫂嫂这么好,看来他日里有时间沐白定要亲自去感谢嫂嫂这般照顾小蝶表妹。”听着慕容小蝶夸奖着柳若言,沐白不由自主的展出美美笑意,就如一个郎君正在听别人夸耀自家的俏娘子一般,满心的欢愉溢于言表。

    “改日什么,这都送到门口了,表哥就进来坐上一会儿也好。”慕容小蝶停下脚步,回身看向低头还正跟在自己身后美美笑着的沐白,红着脸相请道。

    “啊?这么快?”听慕容小蝶所言,沐白一愣,抬头看去,却见两人说话间不知不觉竟真已经走到了柳若言所住的西苑大门口处,见院门大开着,便侧头向里面望去。

    慕容小蝶见沐白吃惊模样,掩唇轻笑,果然是情动人傻,方红着脸咬唇邀请道:“来都来了,表哥不想去看一下小蝶的住处如何?”

    “这,呵,沐白进去怕是不太方便。”沐白到是真想进去看看柳若言,但一想到这清天白日里进进出出的怕是会对柳若言不好,便有些犹豫驻足。

    “有什么不方便的,小蝶不都已经是表哥的未婚妻了吗,人家早晚都是表哥你的人,还怕什么。”慕容小蝶低下头,手指头缠绕着绣花丝帕一角,向这面前傻人诉着句句情语。

    沐白咬唇微愣,正不知是进好还是不进为好之时,慕容小蝶便早就已经的伸出手拉起了沐白袖中的手儿,纤着情郎一同走进了西苑之内。

    慕容小蝶低声在沐白身旁耳语呢喃道:“小蝶都不怕,表哥怕什么。”慕容小蝶的话一时让沐白的心多跳了几下,脸色红晕了一抹,一同便入了院门。

    清儿正在院中玩耍,此时见沐白和慕容小蝶一同进来了,嘻笑着忙丢弃下手中风车玩具,蹦蹦跳跳的便跑了过来一把抱住慕容小蝶的双腿,嘻笑道:“姑姑抱。”

    慕容小蝶美美一笑,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摸了摸清儿的小脸蛋,却并不肯放开手中正牵握着的沐白的手儿,柔声问道:“清儿乖,娘亲在哪里呢?”

    “娘亲在那里看书呢。”清儿乖巧的伸手指了指院角处一棵葡萄树下正坐在秋千架下品读观书之人。

    沐白抬头随着清儿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在翠绿色枝叶茂盛的葡萄架下,正端坐着一位身着一袭白花轻纱长裙,头挽青丝乌髻,玉钗半插半缀,余丝美发随意倾泻而落柔美的披合于脑后肩头处,婀娜娇躯懒洋洋散漫的侧身斜靠在那无比淡薄的秋千架上,裙摆飘摇随风中轻轻舞动飘洒着,宛若一位出尘落世的仙子一般美轮美奂,让人赏心悦目。

    “好美……”沐白看着这等美景佳人,心下不免感叹赞赏起来。

    柳若言此时方才回过神发觉有人来了,也便抬眼望去,却见竟是沐白与慕容小蝶手牵着手走了进来,那亲密无间的样子一时让她的心里微微浮起了一抹子怪味,唇角抿起,忙回收了手中书本,慢慢也从秋千架上走下来,向二人一处俯首施了一礼,轻语道:“竟是叔叔与小蝶表妹来了,若言这厢有礼。”

    沐白见柳若言向自己这边施礼,恍惚间连忙松开了慕容小蝶的手,向柳若言这边微笑道:“嫂嫂不必多礼,快快请起。”

    慕容小蝶不明事由,又娇笑着上前拉回了沐白的手,拽着沐白向柳若言这边走来,媚笑开心道:“嫂嫂,表哥听小蝶说在西苑这边住得好,多亏了嫂嫂照顾得周全,便想要亲自来这里向嫂嫂道谢。”

    沐白听慕容小蝶所言,也连忙附和道:“是,要多谢嫂嫂照顾小蝶表妹。”

    柳若言低头淡然道:“哪里,小蝶表妹乖巧可人甚是讨人喜爱,在这里也正好与若言做个伴,若言喜欢还来不及呢。”

    沐白一眼深意的打量着面前如水温婉的柳若言,一心的雀跃喜爱,却又得按耐下心性,低头想了想,轻道:“嫂嫂,听小蝶说嫂嫂的琴艺了得时常教导她一二,沐白也是颇为喜爱韵律之人,不知今日能否有幸闻得到嫂嫂的一曲琴音妙调?”

    柳若言抬头瞟了一眼沐白,心下不喜沐白与慕容小蝶这般亲密模样,淡语轻描吃味道:“小蝶表妹说笑了,若言只不过是会些皮毛而已,哪里有小蝶说得那般好,还是不要在叔叔面前献丑为好。”

    沐白一愣,她本想借机能与柳若言多多相处一会,再光明正大的欣赏一番柳若言那悠扬顿挫的琴音,不想嫂嫂竟然不如她这小小的心愿,绝她面子不与打理。沐白心下也是不爽,想不明白柳若在跟自己别扭什么,这才一日未见,难道自己又哪里做错了不成?

    慕容小蝶见柳若言不答应情郎要求,有些心疼,连忙打圆场道:“嫂嫂谦虚,表哥你不知嫂嫂的琴技有多高超引人,小蝶曾经听人传言说嫂嫂当年在江南一代便是出了名的才女,还听说嫂嫂在江南柳府未出嫁时就有一位年青英俊的音律老师李慕然无意间在红墙外只听过嫂嫂一曲韵律之后,便被倾慕拜倒在嫂嫂的韵律之下,时常流连在柳府的墙外依墙听音,只为闻得那曲曲绝妙的琴色妙曲,后来还被传为一段佳话叫做‘李郎墙外听妙曲,只求赏得才女情。’表哥,你说这等子音律境界怎能叫做只懂得皮毛呢?呵呵,嫂嫂是在谦虚罢了。”

    ……

    作者有话要说:飘过,再接再厉了,希望保持更新,YES~!

    感谢亲们的评论和雷火,都好有见解啊~:呜,偶珍惜,这样可爱的大家,难道真子要再来次大餐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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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你们~~~~~~~~~~

    ☆、第五十五章 前尘往事

    李郎墙外听妙曲,只求赏得才女情……

    慕容小蝶多嘴言语,一时让在场人儿心思微动,这可真真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柳若言脸色浮红,连忙打断了慕容小蝶的话,接语道:“那都是市井之人乱传乱编的,哪里有这等子事,小蝶莫要相信。”

    “是、是乱传吗?那为何被人说得有鼻子有眼的?还传颂出一段才子佳话,还说那李公子为了向柳府求亲,不惜拿了重礼去了柳府不下数十次,但都被柳伯伯以嫂嫂早与沐林表哥有婚约在先为由婉言拒绝了。”慕容小蝶皱起秀眉,噘起小嘴不解道。

    沐白的脸色越发的不好看,听慕容小蝶所言,心下不免泛起了嘀咕,恨死了自己与柳若言之间的年龄之差,若是自己早生出几年,便一定好好守护好若儿,不让任何对柳若言有企图的人接近她身边。沐白的手暗暗攥紧,那听曲的李郎到底是何人,又与嫂嫂曾经是什么关系?想到此处不免在心底里生起一股子无端的酸醋味,扬起眉头深看向面前低着头脸上浮红一片的柳若言,低语道:“嫂嫂貌美倾国、才艺双全,想必当年定是赢得了不少王孙公子们的青睐,李郎李慕然?莫非就是当今在朝中官居兵部侍郎重职在手的李慕然李大人?听说此人通晓音律学富五车,是位世间少有的才俊英杰。”

    “表哥你也知道他,呵,传闻的就是那位李慕然李大人的,是不是嫂嫂?”慕容小蝶点头娇笑道,只觉柳若言有这等子迷人佳话和光荣历史竞相传颂是十分的引以为自豪光荣的事,有什么可难为情的吗?却不知竟是一巴掌打翻了一对醋坛子,就要引起来一场轩然大波。

    柳若言听出沐白不痛快的语调,心下暗怪慕容小蝶多嘴多事,连忙启目解释道:“李公子只是父亲的一位学生,自小便与若言相识,又在南海一同学习琴艺多年,并非是外面所传言的什么墙外听音那般的难听。”

    自小相识?沐白皱起了眉头,深深凝望向柳若言看向自己的一双意于解释的眸子,一眼的探问。慕容小蝶也是极其的好奇,忙问道:“原来并非传言那样,嫂嫂竟与那李公子早就认识的?那李公子可曾对嫂嫂日久生情了?”

    “是,是从小认识,但却没有什么情份可言……”柳若言看到沐白紧皱的眉头,垂目间又望上慕容小蝶与沐白亲密相牵的手儿,一时又脸色黯淡下来,侧转过身子缓缓坐于葡萄架下的茶海旁,轻道:“李慕然只是我的师兄,只不过从南海回来后经常与我柳府之间走动拜访,由于我两年纪相当,后来竟被他人胡乱传出了流言蜚语。若言当时即将嫁入沐府为人妻,父亲怕被外界越传越凶,毁坏了若言的名节,便从此不再让师兄登入我柳府家门,事情就是这般简单,哪有什么才子佳人的故事,莫要听得外面那些人胡说。”

    “唉,原来竟然是这样……”小蝶叹息一声,不免失望起来,忽又想起来沐白刚刚想听极柳若言抚琴妙音,可是却被柳若言婉言拒绝,心下想给沐白求到一曲,方小笑着跑到柳若言身边亲昵的坐下,祈求道:“嫂嫂,今日里秋高气爽,表哥正好也来了,莫不如在西苑里设个小宴咱们三人小酌几杯,吟诗作赋听听小曲如何?嫂嫂的琴艺又好,小蝶也正好乘机再偷学几招,好不好吗?”

    “这、这不好吧……”柳若言表情为难的拒绝道。

    “怎就不好,嫂嫂最好了,就应了小蝶这小小的要求吧!”慕容小蝶半跪在蒲团旁,抱住柳若言胳膊撒娇摇晃着央求起来。

    柳若言无奈何跪求的人儿,便只好答应下来,抬起头看了一眼一旁冷着脸深望向自己的沐白,又对站在旁边哄玩着清儿的喜儿唤道:“喜儿,表小姐和少主今儿要在西苑这边用午膳,叫厨房现在多备些酒菜送过来,再把我楼上的古琴拿过来为大家助兴。”

    喜儿应下,看了看在场的三人,只觉飞醋漫天飘,火药味也浓重得很,一脸担忧之色的俯身应下退了下去。

    ……

    微风拂过,酒香四溢,西苑里多少年来想是都没有过这般热闹的场面。柳若言在那假山小池旁的亭廊中设下了酒宴,美酒佳肴尽摆于桌中,慕容小蝶起身主动的为三人斟满了酒水,扬起美颜提了酒,柔媚无比的给二人敬酒道:“小蝶刚刚入得沐府中,今就借着这小宴敬过嫂嫂和表哥,若小蝶今后有什么做得不周到的地方还请嫂嫂教导提点一二。”

    “小蝶表妹言重了,若言还要请小蝶多多关照嫂嫂才是。”柳若言举杯,轻轻笑笑,抬起手浅浅啄了一小口。

    慕容小蝶羞涩暖笑,以为柳若言指的是自己已经是沐家少奶奶的身份,今后得请自己多多关照她才是,方瞟目看向身旁的沐白一眼,娇语道:“表哥为何不喝?你可要全全喝光了这杯酒才是啊。”

    沐白抬眼看了慕容小蝶一眼,点头道好,便起身举起酒盅一饮而尽,落杯看向柳若言,道:“嫂嫂好酒量,沐白想单独敬嫂嫂一杯如何”

    柳若言微微皱起一抹秀眉,道:“若言酒量不是很好,叔叔莫要取笑。”

    “哪里,来沐白先干为净,多谢嫂嫂这么多年对沐白的关爱疼惜。”言罢举杯又是全全一杯下肚,落杯又为自己和柳若言斟满了一杯,提起带向柳若言一方,道:“再敬嫂嫂,为嫂嫂给我们准备的这等子美酒佳肴干杯。”又是一杯下肚,沐白连着提起三杯酒水全全饮尽,但却只单单敬向柳若言一人。这一时让慕容小蝶有些奇怪的错觉,但忙又重重挥了挥头将那不切实际的混乱想法全全抛出去,想表哥虽是风流少年,但再怎么说也不会与年近三十岁的自己嫂嫂柳若言扯到一块去啊,又是自己乱想胡思了。

    ……

    柳若言见沐白喝得猛了,忙担心的起身一把拉住沐白持杯的手臂,皱起秀眉劝解道:“莫要喝得这么急,小心会伤坏了身体啊。”

    “不怕,沐白的酒量很好,嫂嫂放心便是,呵呵,今儿沐白高兴,有表妹和嫂嫂二位美人相陪食酒,就算是醉死在牡丹花下也是心甘情愿。”沐白抬眼看向关心自己的柳若言,回手握住柳若言的玉手,轻轻拍了拍。侧头又看向一旁迟疑中的慕容小蝶,扬起唇角,起杯敬道:“来,表妹,我沐白敬上表妹一杯,今你我订下婚约,本是一份机缘,只是沐白实怕自己福薄缘浅怕是会辜负了表妹对我沐白的一番情意与厚爱。”

    “为什么要这么说?表哥是小蝶自己选的,小蝶相信表哥也相信自己的眼光,只愿一生伴君左右,执子之手与子携老。”慕容小蝶一眼含情脉脉的望向沐白,情话绵绵,挑唇嫣然一笑间饮尽了沐白敬过来的杯中酒水,低头妖娆的侧膝坐下娇躯。

    柳若言的心微微颤抖,只觉自己的位置甚是尴尬,轻轻咳嗽了一声,起身柔语道:“若言不胜酒力,叔叔与小蝶表妹慢慢喝,叔叔不是想要听若言弹奏一曲吗?若言现在便以琴曲来为二位助助酒兴,献丑了。”言罢,柳若言便提起裙角缓缓走向一旁的琴台处,幽幽侧坐与了古琴之后,挥指轻拨小弄起了琴色,一时间琴音悠扬,婉转动听的在周围响起。

    慕容小蝶忙鼓起玉掌,起身坐到沐白身边,揽抱上沐白胳膊,娇笑道:“好棒,表哥,嫂嫂要奏曲了,你快听听是不是美极了。”

    沐白静静望向弹拨琴曲施乐之中的柳若言,只是点头不语,唇角渐渐弯起,径自伸出手提起桌中酒杯又是饮入一杯,闭目欣赏起那前方心爱之人所奏出的一曲《凤求凰》,她猜想着这琴曲是若儿只单单为自己而奏的。

    ……

    午宴到了申时方才算结束,几人各执心思你斟我酌,畅谈古今,曲音渺渺间,方都有了些醉意疲倦。

    沐白见二人脸色红润,媚态嫣然知是快要醉了,便命喜儿等将柳若言和慕容小蝶送回到房中歇息去了,自己也径自出了院落向书房方向走去。

    ……

    风拂路边青柳,一片黄叶飘落而下飞到沐白肩头处,沐白伸手拿下来端详了一会儿,不免叹息一声,只叹得时急催黄叶,一晃之间便由翠绿色的柳叶变成今时枯黄黯淡的干支了,转身伤神间入了书房门内,见沐忠正站在那里等候着自己。

    “少主,您派去查大公子死因的人回来了,您是否要见见他?”沐忠轻声问道。

    “不用,他身份特别,别太过招摇,你且告诉我他查到了什么,如何对你说的就好。”沐白微红的脸上顿时冷凝下来,挑眉沉语道。

    “是,他说只查到大公子在通州的通天山遇到了劫匪被杀害致死,具查证后这群劫匪应该就是属于通天山的山贼草寇,势力庞大,不受地方官府所管辖。那通天山的头目中有个叫王天霸的被收买后,据他透露说此事是有人暗中指示雇佣所为的,说那雇佣杀人的人是位当朝的官宦人家,位高权重,怕是得罪不起的大人物,可能与大公子有些过节怨恨方才下的这么重的手。”沐忠低语在沐白耳边娓娓道来。

    ☆、第五十六章 猜测

    ......

    沐白越听表情越是凝重起来,点了点头,遂对沐忠嘱咐道:“赏他二千两银子,告诉他再回去继续查访,那叫王天霸的到是个突破口,叫他在这个人身上再用用力,若他不知,也让他帮着在周围的同伙里打听打听,不管花多少钱我沐白都愿意拿出来,还有,若能查出那幕后指使行凶之人是谁,我会再重重赏他的。”

    “是,老奴明白。”沐忠连忙点头应下,欲回身退出去。却又被沐白叫住,问道:“忠叔,我这段都在彻查沐府历年的帐务事薄,看有没有大的纰漏和可疑之处,现有三笔巨额款项沐白始终都没有弄清楚明白是怎么回事,还请忠叔帮我分析一下。”沐白看了看一脸疑惑的沐忠,起身背手来到窗边,道:“一笔是四年前哥哥无故从钱庄中支取了十二万两银票,说是要筹备新开个绸缎庄所用,后来却又没了消息,这笔钱却也没能收得回来。还有两年前的一笔六万两纹银也是从钱庄那边直接支出去的,说是沐府要与慕容长公子合伙做笔买卖,后来却又是无疾而终没什么消息。再就是在哥哥没有出事之前的前两个月里哥哥再次从钱庄中借出了八万九千两的钱款,但并未标明是要做什么用,紧接着哥哥就出了这么大的事,这笔钱便又是无处找寻。沐家虽在外人眼中看上去家大业大,但实质上却早就已经是渐渐开始败落,暗地里被人掏空挖得干净,哥哥这三次提走沐家的银两到底都做什么了,沐管家你可知晓?还有哥哥这么多年到底都与些什么人过从甚密?”

    沐忠听沐白所问,脸色微变,不禁愁云浮起,低头甚是为难道:“这、这几笔帐都是大公子亲自支取的,我们奴才也不好具休问去,后来帐房问起,大公子总是推脱说叫帐房挂着帐,然后就这样年复一年的过去了,具体大公子都做什么用了,老奴真是不得而知了。”

    “那哥哥平常里都愿意与些什么人往来?又愿意到什么地方去呢?”沐白皱眉又问道。

    “大公子平时就有些生意场上的好友,像慕容长公子,王府的王二公子等都是大公子的好友,大公子一向腼腆,并不喜言语过多,除了因为生意上的事务要经常出远门离家在外,就是陪一些朋友商家出出入入一些个常去的酒肉赌局和风月场地,但绝对没有传出过什么谣言绯闻来,平时与长夫人也是相敬如宾,从未听到过小两口吵架打闹过一次,老奴到真没有看出什么端倪来。”沐忠俯首认真小心的回道。

    “哥哥经常会出入赌局和风月场地?”沐白眉角略动,心下犯疑,但做为行商的来讲出入这类场地到也是避免不了的,侧过头看出沐忠脸露出难色,遂叹了一口气,走到窗边言道:“哥哥定不会就这么无缘无故的被人陷害枉死,这其中定是与某些事情有着千丝万缕的连系。忠叔,在这若大的沐府内,我沐白除了忠叔以外真就没有太信得过的人了,你是看着沐白长大成人的,若是连忠叔您老都不想帮着沐白相出真相,那沐白可能一生都查不出结果来,也不可能为我那惨死的哥哥报仇雪恨,让那个真正的恶人在背后耻笑我沐府无能。”

    “是是,老奴明白,老奴若是真知道什么,定会向少主禀告的。”沐忠的额头处浅浅渗出汗水,样子紧张不得。

    “忠叔,你总说大哥需要出远门,但沐府的家业商行虽多,却每三天里都会有各处信史传来文书函件,里面都有详细的事务说明,并不需要大哥总是亲自大费周章的跑来跑去离家在外。但为何大哥总是要选择这种方式常年在外奔波劳碌呢?难道是有什么事迫使大哥不愿意在家中呆着,又或是有什么人是大哥想要躲避开的?”沐白心中犯疑,若有所思的问道。

    “这、这老奴就、就不得而知了,可能是大公子怕各商行里上报的事务不属实,所以总想亲力亲为,经常去查看查看吧。”沐忠犯难的说道。

    亲力亲为?沐白在脑中淡过,用得着这般上心没日没夜的成天跑出去料理公事,不着家吗?难道哥哥不想念嫂嫂吗?想她如今要离开沐府几天出外办事,都会想念柳若言,每每总是急着回来,难道哥哥不担心想念嫂嫂吗?又不对,不是府内府外都在传哥哥与嫂嫂的感情甚好,哥哥都为了嫂嫂而立誓永不纳妾再娶了吗?如此之深的感情又怎么会是因为躲避嫂嫂而不愿意回家呢!沐白摇了摇头,若有所思道:“忠叔各处商行可都有每日里写日志记录要事的规定?”

    “有的,这是早年前老爷定的规矩,以防与客人往来时发生争执,以备查实祥情用之的。”

    “好,那你分别派人到各处几大商行中将这三年间的日志全全给我取来沐府中,我要分别查看一下。”

    “是,老奴这就去办。”沐忠低头应下,忙退出书房中。

    沐忠出了书房的门,抬手暗暗擦了擦额头上流下的汗水,不禁回头又看向身后关合着的书房门口,不禁对这心思慎密的少主子沐白刮目相看,看来这事情的真相就快要被这年青无畏的少主子翻得水落石出了。沐忠不禁有些害怕起来,他是否应该劝说一下少主子快些停下手,不要再查下去了呢?若是再这样查实下去,恐怕会对少主的安危不利,恐怕会悲剧从演重蹈覆辙啊。

    ……

    沐忠走后,沐白慢慢坐与桌前为自己倒了碗茶水,徐徐饮下几口,这个谋杀沐林的人到底是何人?莫不就是那慕容莲?若是他,他又为何非要杀了哥哥呢?因为沐家早就被渐渐掏空的家财?因为恩怨情仇?又或许是因为嫂嫂柳若言?沐白的大胆想法一时让自己震惊,慌忙间用力挥了挥头,怎么会联想到嫂嫂那里,嫂嫂是那种温润如水的女人,她又怎么会与他人串通陷害哥哥。

    沐白缓缓放下手中茶盏,站起了身走到窗前一把推开窗户,一股冷风赫然吹进了屋中,沐白打了个机灵,她忽然觉得在沐府中有太多的东西让她捉摸不透了。就像太夫人慕容静一直对自己的外孙女清儿一直不冷不热的样子,按理说慕容静应该爱屋及乌,儿子死了更应该喜爱上这个儿子唯一留在世上的血脉,但慕容静的反应却是截然相反。还有一眼利欲熏心的两个同父异母的姐姐,她们在沐林死后极于跑过来继承家产的虎视眈眈的模样也让她感到忌讳。嫂嫂与哥哥之间扑朔迷离的感情也是她甚是不解的,哥哥在人前总是说自己是如何的爱着嫂嫂,但经她了解之后为何他却总是好像在找各种理由不愿意回家呢?还有那一脸阴险诡异龌龊无耻的表少爷慕容莲,她可以肯定沐林这次遇害与这个人有着直接的关系,但这只是一个表面现象,实质上是什么她还搞不清楚,是否还有着其他的干系呢?再有就是那个老谋深算一眼心机深藏不漏的老狐狸慕容禅,但想他堂堂的一个知府难道还会知法犯法,为了区区一个沐家就要用上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吗?他们之间到底都有什么样的关联呢?

    李慕然……

    沐白的脑中忽然又浮现出了这个让她不舒服的名字,直觉告诉她柳若言与这个人的关系绝非只是单纯的师兄妹的关系,这个位高权重一朝重臣的李慕然又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

    是夜,沐白抛开一切烦恼琐事,让自己的样子表现得轻松了些,换上了柳若言为自己亲手缝制的银衫,准备去西苑夜会相思之人。虽是她心底里有满腹的疑惑,可是终究是有私心不愿意把不好的地方想在嫂嫂柳若言的身上,她也相信那样温柔的嫂嫂怎么会对哥哥不利。

    ……

    柳若言独坐在书桌旁,拿书细细观着,烛火微微晃动却还毫无睡意,也许是她还在等着某人。

    铛铛,几声熟悉的敲击音由门外传来,柳若言放下书本,眉眼轻闪,对着门外低语道:“门未关,进来吧。”

    房门轻启,沐白由外面进来了,抬眼看着桌案上瞪着大眼睛正看向自己的嫂嫂,忽然有些不自在的笑了笑,回手关合了房门,缓缓走进屋室之中,向桌案处拱手嘻笑道:“若儿真是用功,这夜都深了怎还不休息?”

    “想睡睡不着,却不想等来了不该来的人。”柳若言放下书本,慢慢起身走下台阶,一眼黯淡的从沐白身边经过向窗边走去。

    “谁是不该来的人?”沐白一眼疑惑纠结着一把拉住要从自己身边溜走的美人,用力带入怀中,一把环抱住柳若言的腰肢,道:“若我是不该来的人,那谁又是该来的那个人?”

    柳若言的眉头微皱,欲要用力挣脱开沐白的钳制,恼羞道:“放开我,沐白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沐白见柳若言急了,方才知道刚刚说错话了,忙紧紧钳制住柳若言身子,在柳若言耳边道:“若儿,是沐白失言说错话了,若儿莫要生气便是。”

    柳若言侧头对耳边正轻语道歉中的沐白,气道:“我知你是意有所指,但我可告诉你,若言并未做过出阁之事,你莫要为了那些当年的流言飞语而动心思生气,这不是平白为你我两人找不快吗?”

    “是,沐白知道了,只是不喜欢听到若儿从前与别的人有什么牵连,沐白有时候好恼恨自己为何不是哥哥,又为什么非要与若儿相差十岁之遥,若是能从小就守候在你的身旁不让任何人接近你就好了。”沐白闭上眸子,颇咸疲累的依靠在柳若言的肩头,幽幽说着。

    沐白的话让柳若言心里浮起一丝甜蜜,知道沐白是因为李慕然在吃自己的醋,不觉唇角微微弯起,轻幽道:“你就是你,若言庆幸今生能让我遇到这样的你,更庆幸你不是那些个凡夫俗子,莫要再这样的庸人自扰、怨天尤人了可好?”

    “好,若儿,但沐白真的好想知道你与那李慕然曾经的往事是什么样的?若儿这般迷人,那李慕然定然会为卿所动,又怎么会轻意放手的,若是沐白怎么也不会让若儿离开我的身边。”沐白一脸忧郁酸涩道。

    “沐白,不要说他了好不好?求你,我只能告诉你,我与他已经恩断义绝,自从我嫁入到沐府之后我与他就已经再没有任何的连系了。”柳若言表情极是痛苦的闭合上双眸,不愿意再说这一段往事。

    柳若方的痛苦模样,让沐白不敢再追问下去,内心不禁隐隐感到恐慌,低下头亲吻上柳若言的唇瓣,伊语道:“好,都过去了,沐白不会再提起,也不会在追问下去了,沐白只要此时此刻的若儿就好……”说完便双手抱起怀中的柳若言,缓缓向床帏走去。

    ......

    “沐白,若是有一天若儿被你所厌恶该怎么办?”柳若言抬起头看着身体上正温柔亲吻着自己的沐白,喘息间问道。

    “怎么会,沐白一辈子都不会厌恶若儿,一辈子都会好好的爱惜着若儿。”沐白的眸子中闪烁着火焰,一脸的□冲动,此时的她不知要如何的疼爱喜欢着身下的爱人儿才好。

    “沐白,你真的爱我吗?不管发生何事?”柳若言半支起身子,肩头上的衣缕轻轻滑落而下,裸-楼出一侧完美丰盈的胸峰,妖娆媚惑性感迷人。

    “爱,好爱好爱,沐白都想要把若儿整个吃到肚子里面,永远的都带在守候在身边……”沐白吟吟情语着,一眼迷乱的慢慢的爬上柳若言的身前,轻轻妖邪的张开口含食住了柳若言胸前的一颗樱红硕果,闭上美眸慢慢吸允享受起来,双手则渐渐环抱上柳若言的腰肢上,将自己的脸紧紧的贴靠在爱人的胸前柔软之地,喜爱享受与其间。

    “啊,沐白……”沐白的动作一时让柳若言全身酥软不堪,美眸闭合,仰起头,抱住身上的人儿,完全也享受在这时的巅峰□之内,欲死欲仙。

    ……

    ☆、第五十七章 西苑泛醋

    ……

    不知道为什么,柳若言的一切都这么的让沐白为之着迷堕落,她本能的想要讨好柳若言,本能的想要给予嫂嫂所需要的一切,就像此时此刻正双双被情-欲淹没之时,沐白就好想要使出全身的解数来好令这身下的美人开心销魂。

    ……

    “若儿喜欢怎样?”沐白红唇含食着柳若言软峰上已经绽放开的樱红,挑起浓浓眉梢,一眼邪气妖娆的逼视上柳若言正处在迷乱情-欲中的美眸,低语轻佻的问道。

    “什、什么怎么样?”柳若言不解沐白所问何意,伸手爱抚上正爱惜着自己身体的人儿那张白皙俊秀的面颊间,一眼宠溺恍惚的娇声回问道。

    沐白坏坏一笑,轻轻低头允动了一下灵舌唇齿,含咬了一记那稚嫩的樱红,手儿顺着柳若言的腰际处缓缓摩尼而下,滑落到其裙衣之内,一下子便附着上怀中人儿的林间圣地之处,急急的爱惜而上,感受上美人为自己早就己经独放的花蕊,幽幽道:“沐白只是想知道若儿喜儿什么样的感觉,沐白需要怎么做才会令若儿更加的开心舒服……”

    “沐白……”沐白猛然间的侵略爱触,一时让柳若言无法消受,敏感的娇躯瞬间便激起了一片涟漪欲海,身体不由得向上扭动了一抹,低头皱起秀眉看向那一眼邪气极不正经的坏孩子,不禁脸色潮红羞恼一时,又扭动了几下腰肢,想要摆脱开身体中的异动,喘息间嗔怒唤骂道:“你、你这孩子怎就这般的不正经,以后不准、不准再这般问,啊,沐白,快快停下来……”沐白的进一步侵略一时让柳若言无力再言语教训什么,只能瘫软的倒入床中,双手紧紧的拉住沐白的衣领间,闭目表情甚是痛苦,深深喘息呻吟轻唤了起来。

    柳若言如此销魂模样,让沐白满心的痴迷悸动,方又大了胆子缓缓的俯□小心的拉开柳若言的裙摆间,将那片心爱之地展现在自己眼前,慢慢低下头,一眼沉醉的勾起唇角,将红唇附着上那片红润多汁的田园圣地,唇舌相诱,厮磨而上,灵舌随心随欲的渐渐探寻到美人的深处。

    她随着自己的心性想要亲吻上如此痴迷的柳若言,想要进一步索取爱惜身下的爱人,可是她却不知这便是她们之间最是亲密无间的举动,也是触及到了柳若言最最敏感的灵魂深处。

    “沐白,不要……”这种前所未有异样的刺激感一时让柳若言全身都为之颤抖起来,她只觉得身体上的每根神经都像是被沐白所操控着,抬起头半支起身体,竟然看到那双腿间正爱吻着自己的人儿。沐白的举动霎时让柳若言羞臊万分,而那身体上的愉悦舒服感却也来得骤然,一时间道德伦理的钢条统统涌进脑海中,让她感觉到羞愧,与此同时席卷而来的那种夹杂着痛并快乐的情海浪尖的极乐之感又瞬息间淹没了所有的圣贤礼教,那种身心中从来都没有过的深深的迷醉沉沦和高亢的快乐感一时让她为之疯狂痴醉。

    沐白吻得沉醉,吻得痴迷,柳若言身体中特有的清甜香气渐渐飘满了她的整个心房,她努力的想要融入得更加深入、更加彻底、更加的能贴入到柳若言的心灵深处,吃掉她的所有,好将这样深入自己心扉爱恋的女人能解读得更加的透彻明白些。

    沐白双膝跪在柳若言的裙角边,她心甘情愿为这样的美人而俯首称臣,俯下那挺直的腰身一手小心的抱住托起柳若言的柳腰展于面前动情痴迷的吻食怜爱着,一手则已然伸向柳若言凌乱不堪的内衣深处喜爱怜惜着那样一双丰盈饱满的硕果。软滑柔韧,温热可人,丰盈娇贵,清香四溢,这便是沐白欲要用生命所喜爱珍惜的人儿,她沐白此时此刻只想要让她更加的快乐和开心……

    柳若言的双腿渐渐的为这正向自己无度索求的人儿完全的打开,不由自主的在沐白的唇舌爱惜间摆动迎合起了那样绵软柔韧的腰肢,双手则也情不自禁的伸出抚摸缠绕上胸峰处爱惜自己的人儿,与其共入谷底飞升天堂,双双将满身的欲火共同撩拨到顶峰极界,瞬间蓬勃而发,直至星火燎原,一发而不可收拾。

    啊……沐白……

    喵……窗外的房檐处不知谁家的小猫正在偷窥着满园的春景,声声叫音包涵了这世间的春意情事,不禁让人为之脸红避忌。

    沐白深深喘息着趴伏在柳若言起伏不定的胸峰上,呼吸因情-欲之火而烧得燥-热滚烫,心神也因此变得极其的紊乱呼吸不均。想来原来这房中的情事却比练武打仗还了得,若是体力不行,想必也难以消瘦得了美人恩泽的。沐白暗暗在心下想着,抬眼看向被自己压伏在身下也还未极平复喘息的美人,唇齿间竟浮起了一抹子坏坏淫邪之色,半支起身姿放荡不羁的大笑了起来。

    沐白的笑音一时让正从风顶浪尖上盘旋着,刚刚宣泄完欲焰之潮的柳若言感到十分的难为情和羞恼。一想起刚刚自己的主动迎合和那达到身心极界时对着沐白失声吟唤和声声爱语的情调,竟让此时恢复了神智的自己感到无地自容和羞臊脸红。她从没想过自己会有这般的淫-荡豪放一面,竟会在沐白的身下口中如此的承欢愉悦。一想此处脸不禁红似火,红云骤起,连忙伸手用力推开身上的沐白,又快速的拉过一旁锦被一把便遮盖上自己臊红的美颜上,转过身体,恼羞成怒的娇嗔道:“闭嘴,有什么好笑的……”

    柳若言的娇喝之音,一时让沐白忙忍住了笑意,不敢再造次,只轻笑着一把拉住柳若言的手放到自己的嘴上,哈气笑道:“莫气,我不笑就是了,若儿这是做什么,干麻将脸盖上,不怕憋坏了身体?”说完,沐白伸手极是霸道的将柳若言盖于脸上的锦被一下子拉开,坏气的又凑上柳若言红云似火的脸蛋上,俯视调笑道:“若儿害羞什么?刚刚若儿做得很好,沐白喜爱还来不极呢。”言罢,低头便献上一记香吻,唇齿相依吻食怜惜,许久才略分,沐白一眼妩媚妖娆的又慢慢的坐起身来,亲自伺候为自己和柳若言解脱下半褪半挂在身体上的衣衫裙祙,又将宽大的锦被合盖在了两人赤-裸祼的身体之上,双双依偎而卧。

    柳若言只红着脸半闭上美眸,任这人对自己为所欲为,温柔造次。

    ……

    “沐白,告诉我,你除了我之外可还与别人这样过?”平复下情潮的柳若言,心头处又开始隐隐不安起来,半眯起美眸,回过身双手紧紧的揽抱抚摸上沐白光滑的脊背间,一语酸酸吃味的沉语质问道。一想到沐白也这样温柔的对待过别人,她心底里就异常的难过妒忌。

    “沐白对天发誓,今生只与我的若儿这样做过,绝对没有碰过别的人。”沐白幸福无比的靠在柳若言柔顺的美发间,轻轻闻着嫂嫂的发香,一脸沉醉的说道。她知道刚刚的自己一定让嫂嫂开心幸福了,不然嫂嫂不会这般的问自己。

    “我不信,那你怎么会这等子淫邪的技法,竟、竟那样做……”柳若言咬唇脸红道。

    “哪样做?若儿是不是很喜欢,很开心?”

    “谁说我喜欢……”

    “不喜欢吗?若不喜欢,沐白下次不那么做就是了……”沐白的唇角隐隐的掠过一丝笑意,挑眉望向怀中的人儿,坏气道。

    “不、不要,若言不是那意思……”沐白的不正经语调让柳若言错语连连,似乎是欲拒还迎,又似乎是意犹未尽。一时又引来了沐白一阵开心笑声,让得柳若言百口莫辩,恼羞成怒的在被子中狠狠的掐了一记这正得意忘形的人儿大腿根处,惹得沐白吃痛一时,险些就大叫出声来。

    柳若言怕沐白喊叫出声来,连忙紧张的支起腰肢,急急捂上沐白的红唇上,望定沐白皱起的眉宇间,带着些许歉意几份埋怨的娇嗔道:“活该,谁叫你乱说。”

    “啊,好痛,嫂嫂怎么就般的狠心,欺负沐白……”沐白伸手揉抚上被中被佳人虐待之地,呲牙咧嘴的埋怨道。

    柳若言也有些心疼,咬唇白了一记这一脸痞子样的沐白,手伸入被子中也为沐白摸索揉上了那块被自己掐过的地方,不小心竟碰到沐白腿根处软软密密的森池间,不禁双双慌忙的都别开手,柳若言红着脸呢喃道:“你这风流招摇样,真不知是经过几人方才能炼成的,我才不信你只单单与我这般,那什么师妹、表妹的也不知是不是都排成长队了等着与你恩爱呢。”

    被柳若言刚刚不小心碰了私地,沐白的脸也羞红成一处,看柳若言冷了脸真的生气了,连忙回抱上柳若言冰肌玉骨,伸手抬起美人下颚,耳鬓厮磨间低吟道:“哪有什么长队的,嫂嫂竟乱想,我真就若儿一个,也只此一个,灵珊和小蝶她们俩个完全都是意外,沐白对她们俩真是一点别的意思都没有的,沐白此生喜欢的只是若儿一人而已!”

    “是吗?那‘天宫落美人,今夕入红尘,不知何人女,却见彩蝶飞。’又是何意呢?这首美人诗作得真是好,也真妙也,算是个定情落意的情诗,不是吗?”柳若言美眸略动直直逼视向沐白一双清澈的眉眼,红唇幽幽酸酸吟念起沐白那天为慕容小蝶作的小诗。

    ......

    听极柳若言所念诗词,恍惚间闻极到一股浓浓的陈醋味,不禁让沐白明白过来柳若言这是吃得哪门子的醋,方哈哈大笑起道:“哈哈哈,我当若儿是吃得什么飞醋呢,原来只为这桩,哈哈,这不过是沐白当时随口为表妹作得一首小诗罢了,算不得什么浓意情爱的,嫂嫂就莫要吃这无端的醋味了吧。”

    ……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明,谢谢亲们支持偶~!

    ☆、第五十八章 怪声

    沐白的取笑让柳若言有些挂不住脸,咬唇羞红着脸气道:“随口作的便这般动情动意,若要用心作你便又当如何?”

    “若儿,用心作便是沐白一生一世的承诺……”沐白凝眉低头看向冷着脸的柳若言,慢慢靠近柳若言耳边,低语轻轻吟道:“天涯与卿伴,海角相随遨。只此一心献,愿求若女情。”

    “沐白,你……”沐白款款深情的低吟之声,让柳若言的眼角渐渐浮起一抹星泪秀眉凝结,如此情深意浓的人儿忽然让她不知道要如何对待才好。只觉得此生能让自己等得到这样贴心的人儿,也算是老天对自己不薄,伸手轻轻的抚上沐白的眉宇间,一眼担忧的问道:“沐白,你若对她们无情,那你又为什么要答应与小蝶和华小姐的婚约?这样不是耽误她们俩人的终身幸福吗?难道她们俩人也都知道了你的身份?”

    “不是,嫂嫂,沐白真是有苦衷的。”沐白垂目,缓缓坐起了光祼的身子,披合上锦被,一脸惆怅的将柳若言的娇躯也抱入怀中盖好,低头道:“其实师妹和师娘自小便是知道我沐白是个女子之身。”

    “什么,华小姐她竟然知道你也是个女儿家,那还要……”柳若言一眼纠结不解的看向沐白,心里又混乱一处,若是华灵珊知道沐白是个女儿家,但又非要嫁与她,那便是也真的由心里喜爱上这样一个人儿了!一想之下不觉心绪紊乱一处。

    ……

    “是,灵珊她是知道我也与她一样都是个女子的,但她年纪尚小又不太懂事,胡闹着非要吵着嫁与沐白为妻。而今又因我受了重伤,可能会烙下残疾。师娘的意思是先顺着她的心意稳住她,好不让灵珊师妹胡思乱想,先与沐白订下婚约,再等个一年半载的让师妹养好伤后,等她自己玩腻了,感觉没有什么意思之后自会主动提出来要解除这桩荒唐的婚约的。”沐白抚昵过柳若言美丽妖娆的下颚,望定这吃醋之中极是可爱的嫂嫂,幽幽软语向爱人解释道。目光飘忽间,手儿滑过,轻轻触摸上柳若言那红艳艳的唇色,她忽然发现嫂嫂的脸色比她刚回沐府时好看明艳很多,特别是她们如此亲密之后,那唇间的色彩和脸上的神色也变得越来越耀眼夺目活泼生动了,这样的嫂嫂让沐白有些不放心,不放心又及其有私心的不想让别人看到这样美艳娇俏的柳若言,不想被别人窥视自己的若儿。

    “你认为这件事真能像你想得这般容易就能解决掉的吗?”柳若言一眼担忧的问道,垂目间又问道:“那小蝶呢?小蝶又是你无心招惹的一个?”

    “小蝶?呃,小蝶是慕容禅硬塞给沐白的,说是我救下小蝶表妹时已经当众与表妹有了肌肤之亲,为了表妹的名节要我沐白必须娶了她。我一时也没有办法,又无法说明身份回绝,想着一个羊也是赶,两个羊也是放,反正师妹也要与我订亲了,就只好硬着头皮先行用订亲一事搪塞敷衍过去,又以守孝为由,三年为限,等过一段再找个理由,就说我沐白身体欠缺,不能行人事,怕耽误了表妹一生的幸福,退掉亲事也罢。”沐白瞪大乌黑发亮的眸子,不正经的嬉笑言道。

    “你、你真是儿戏胡闹,这事怎是像你说得这般容易的?今这门亲事如今惊动了官媒,又正经八百的双双过了三书六礼,又经了媒妁婚契,那慕容禅又怎是那般好惹能糊弄住的主儿?这门亲事怎会是你想的那般说退就能退掉的?若是弄不好很可能要变成骗婚欺上,罪诛满门的大罪啊!”

    柳若言的话一时让沐白的额头上隐隐渗出汗水,她当时因柳若言的冷言无情正在心思混乱难过之际,无暇多顾忌其他的人和事,今时细想却实是欠缺考虑,不禁也暗自发起愁来。

    “你这孩子怎就这般心大,莫不是真看上了小蝶表妹的美貌娇媚给迷得失了心智?把自己是谁都给忘记了吧?”柳若言瞪了一眼正愣愣发呆之中的沐白,缓缓推开了沐白的束缚,径自坐起身来心中极其为这鲁莽的孩子担忧起来,知这沐白定是才刚刚想到怕处,气她一时被别人迷得神魂颠倒,无端端为自己平添了满身的麻烦烦恼。

    沐白叹息一声,又拉回柳若言玉臂,急道:“若儿信我,沐白真没有对表妹有任何非分之想,只不过一时欠得考虑方才做出了这般糊涂决定,今后若有机会沐白定会找小蝶表妹讲得清楚明白,以求她的谅解宽恕。”

    “你啊,才知道害怕?唉,原以为你长大懂事了,怎料却还是个孩子心性,鲁莽胡为。”柳若言又被沐白环抱入怀中,微微娇叹一声,嗔怪道:“你若不是对人家有意,今后便不要总是对人家眉目传情,省着让其情根深种,无法自持。你也要收敛着点你那狂浪的性情,不要再处处粘花惹草处处留情的。”

    “嫂嫂冤枉,除了若儿之外沐白何时对她人眉目传情了?那、那诗只不过是随口之作,谁知会让表妹误会了沐白对她有意思的……”沐白一脸冤枉委屈的噘起小嘴向柳若言讨饶撒娇道。

    这般撒娇讨好的沐白,让柳若言又无奈何,伸手轻轻掐了一记沐白白嫩俊俏的脸蛋上,咬唇教训道:“今后男装在身时就要知道收敛着些,莫要再这般节外生枝,惹来一群燕蝶围攻,这不是自己为自己平添烦恼吗?”

    沐白的脸上吃痛,她从不知嫂嫂吃起醋来会这般的泼辣狠心,竟会下手这般的狠,一时受惊忍不住呲牙咧嘴的喊痛求饶起来。但见此时的柳若言一眼调理之色,竟完全没有要松手饶恕的意思。眼睛一转,心头略动,忽然一眼皎洁的深看向柳若言一眼,伸手顺着柳若言的腰际间缓缓的滑向美人的下腹处,探入到还留存湿润的林泉中心处,爱抚入穴。

    “啊……”柳若言被沐白大胆的动作吓得慌忙收回了正收拾沐白的手,羞怒间回手紧紧握住沐白探于自己□的纤手,娇怒道:“沐白,住手,夜深了,快快休息……”

    “沐白看若儿好像并没有要休息的意思,不妨再活动活动筋骨……”说完沐白翻身便将美人实实的压倒于身下,瞬息间便侵袭而上,想要掠夺下嫂嫂的娇憨泼辣,再换回那沉浸在情潮欲海巅峰时那样娇俏艳丽的小娘子若儿。

    ……

    沐白,不要……

    嫂嫂……

    *********************************

    “嫂嫂,昨夜你听没听到怪声?”慕容小蝶从楼下走上二楼柳若言的房间中,噘嘴娇问道。

    “怪、怪声,什么怪声?嫂嫂没有听见啊,是不是你昨夜作梦了?”柳若言低着头好似是仍然在聚精会神缝制着手中的衣衫,心里头却已经紧张不矣,难道是慕容小蝶昨夜听见了什么?

    “没听见?喜儿,你可听见了,就像是猫叫又不像猫叫,滋滋嘎嘎,还有点像是有人在笑语,反正乱七八糟的搅得我一夜都没有睡好。”慕容小蝶抬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颇显疲累的说道。

    喜儿红着脸看了一下一旁仍然低头施针中的主子,一眼尴尬的笑笑。昨夜那异样的怪声她其实也听到了稍许,但慕容小蝶就住在柳若言的楼下,想必听得清晰些。心中猜出分毫,有心为长夫人遮掩,便咬唇眼神略转,轻笑道:“表小姐定是这几天照顾华小姐那边累着了,才会一时错觉听到了些怪声,不过猫叫声到是真有的,这座西苑原本在二夫人死后就一直没人敢住进来,四周又是空旷无人,一些野猫野狗的便常年栖居在这里,有时还会有些怪事发生,若表小姐听到些怪声到也不足为奇的。”

    “怪、怪事?什、什么怪事?”慕容小蝶听喜儿这般说不禁害怕紧张起来,一听到这里原本是死去的沐家二夫人的住所,心里便有些忌讳,又听极这里时常还会发生些怪事,不免感到毛骨悚然。

    “那怪事可是多了,不瞒表小姐,这西苑里有时半夜会听到像是有女人在哭,那声音极细极小的甚是凄惨,若起来上茅房的时候睁开眼睛的一瞬间还有可能会看到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在窗口那飘来飘去的,模样好生恐怖吓人。还有、有一次喜儿早起来打水,不小心竟将水舀子掉到门口处的那口水井中,我便想用井桶打捞上来,但那桶凭借喜儿我怎么捞却也是捞不上来,死沉得要命,喜儿便低头看去,啊……表小姐,你猜我看到了什么?”喜儿一脸惊色紧张的看向脸色有些泛白的慕容小蝶,突然问道。

    “看、看到什么了?”喜儿一声惊叫,不免吓得慕容小蝶向身后退了一大步,咽下一口唾沫,明显被喜儿所说吓住了。

    “我、我竟然看到了一个满头鲜血的人头正漂浮在我正要打捞上来的水桶里,那人头直瞪瞪的正在看着我,吓得喜儿一把便扔下那水桶跑开了,再回去看时,却又什么都没有了,之后好久我都没有敢去那井边打水了。”喜儿一脸恐惧的向慕容小蝶说完。

    慕容小蝶虽会武功,但从小最怕的就是神鬼之说,此时被喜儿如此绘声绘色一描述,不免吓得脸色铁青,心有余悸的抬头环望了这屋子一圈,只觉得这里面果真有点古旧腐朽的阴森之感。

    柳若言听喜儿越说越是吓人,抬头狠狠瞪了喜儿一眼,不解这平时里乖巧温顺的喜儿今怎么变着法戏弄吓唬起慕容小蝶来了,忙喝止道:“喜儿莫要吓唬表小姐,哪里有这等子事,定是你当时眼花看错了。只不过到是真时常有些猫狗在院里面穿梭饶神罢了,小蝶莫要听喜儿乱讲。”

    “喜儿说的可都是真的!长夫人,这西苑莫不是因为不干净,太夫人能常年闲置这里不利用吗?也就长夫人您神鬼不忌,有心向佛,才敢搬到这里来住的,他人怎敢接近这里半步。”喜儿一眼纠结,表情甚是惶恐的说道,斜眼偷偷又瞄了慕容小蝶一记,见慕容小蝶表情畏忌害怕,方才放下心。

    “这、这里是、是有点阴森,我说我晚上睡觉怎么总、总是听到一些怪声,原来是、是这西苑里面不干净,莫不是当年的二夫人鬼魂仍在吧?”慕容小蝶表情紧张的说道。

    “就是就是,喜儿也与表小姐想的一样,一定是二夫人的冤魂死后被困在这里面了,听说二夫人当年是得肺痨死的,唇角流血,死时模样惨不忍睹。”

    “喜儿,住口,莫要再乱言造谣吓坏了表小姐。”柳若言听喜儿越说越吓人,不免起身喝止道。

    喜儿见长夫人急了,连忙低下头住了嘴。

    “嫂、嫂嫂,小、小蝶还要去东苑那边照顾珊妹妹去,就、就先不打扰嫂嫂休息了。”慕容小蝶一脸惧色的环望了周围一眼,一时不想在呆在这样阴森诡异的西苑中,只想快快逃离开来,便连忙向柳若言告辞匆匆下楼逃离去。

    ……

    望着落荒而逃的慕容小蝶喜儿终是忍不住捂着嘴扑哧笑出声来,柳若言皱眉看向一旁喜儿,气道:“喜儿这是做什么?干麻要无端端吓跑表小姐?”

    喜儿笑着回过身,向柳若言一处俯身,道:“喜儿哪里有吓表小姐,是表小姐自己害怕的。再说,这谣言也不是喜儿乱说,也是真有人传出来的吗,只不过表小姐说起,喜儿也就把知道的讲出来,哈哈,没想到表小姐胆子那么的小,到真的相信了,看来表小姐今晚可能不会留在西苑这边住了。”喜儿一眼深意的看了眼低头沉思之中的柳若言。

    柳若言听到喜儿所言,心中略动,低头坐下又继续手上的活计,轻声道:“喜儿以后可不要再这般胡闹乱语了。”

    “是,喜儿记住了,夫人现在是否要与小姐一同用早点?”

    “好,我这便下去陪清儿用膳。”

    “那喜儿先行下去准备了。”

    “嗯,下去吧。”柳若言抬头看着匆匆离去的喜儿,微微叹息出一口气,心里不禁隐隐感到恐慌起来,看来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她与沐白的事总有一天会被人发现的,若到那时她们俩人又当要如何是好呢?

    ……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明的评价开心坏了,吼~~~~

    还要谢谢手榴弹和雷火声声,好开心啊,谢谢大家,真子好爱你们,偶一定会快快的写的~

    ☆、第五十九章 送子观音

    “少主,沐海那边派人传来信函了。”沐忠双手将一个带有火漆的信封承送到沐白手中。

    沐白接过来打开看去,不免面露喜色,频频点头称好,道:“做得好,沐海兄做事果然干练神速,好得很啊。”说完,抬眼看向对面的沐忠,一眼放光的笑道:“忠叔,沐海兄已经在万化那边为朝庭囤积缴收了将近四十万石粮谷,就只剩下区区十万石凑齐就算完成这收皇粮的朝庭皇命了,呵呵,沐海兄这次真是劳苦功高啊。”

    “是、是,沐海这孩子有这个韧劲,是块能重用的好料,但也全靠少主您有这能力能掌舵好他这个人才是啊!呵呵,这孩子自小命苦脾气又掘,若不是有老爷和少主提拔常识他,恐怕他还在街头要饭吃,又怎会有他今天的招摇,他自当是要尽心竭力的为沐家为少主做点事。”

    “诶,不是这样说,沐海兄人精明能干,不为是个能结交推心置腹的朋友。沐白交他办的事也是极其放心撒手的。呵呵,对了忠叔,我听说沐海儿时是在忠叔家寄养长大的?”沐白脸上含笑,似乎是无心,随意的问道。

    “是,沐海一小家中便疾苦贫寒,他父亲死得早,母亲又是个寡妇,还背负着他父亲死前欠下的一身赌债,哪里能顾得上照顾他,每每都是穿着淡薄的衣衫跪在庙宇街头乞讨为生。好在有一次我与老爷正好途径那里,老爷看他年纪小,在寒风中涩涩发抖却还是不为所动,便上前问了一二,不想竟是撞到沐家族里头一个破落户,一时不忍心族人受寒,便将他救下留在府中分了些轻便的差事做做,又施舍了钱财帮着他家里头还了赌债。真是因祸得福,那时他家落魄,老奴家里也没个儿女,见他机灵懂事便与他娘说将他带在我身边帮着养育了几年。”沐忠俯身笑呵呵的回道。

    “嗯,沐海兄也算是有些德行,竟遇见了忠叔和爹爹这样的大救星,那时若不是有忠叔照顾和栽培又哪里能有沐海兄的今天,看来沐海也真是因祸得福了,哈哈,诶,这样说来,那沐海兄也算是忠叔的干儿子了?日后忠叔也算是有个能养老送终的人了!”沐白挑眉饶有兴致的问道。

    “诶,少主言重了,救沐海的那可是老爷,老奴只是举手之劳。但这孩子也算是个知道知恩图报的,不紧全心全意的为沐家做事,而且每逢年节的还都会想起来看看老奴,我也算是心满意足老有所盼了。”沐忠一脸笑容可掬的说道。

    “这便就好,哈哈。忠叔,你一会派人再为我传信告诉沐海兄,就说我沐白恭贺沐海兄有此番收获捷报,看来这次收缴皇粮的日程要提前结束了。但虽是还差十万石粮没有凑到朝庭所要的数目,但却不用太急于求成。我们的时间很充裕,让沐海兄从现在开始可以在原本收粮的价格上分出等级稍微每斤多给百姓们加上二钱左右的利,在利益的驱使下定会促使很多人前来竞相献皇粮做买卖的,想这区区十万石粮谷定是沐海兄手到擒来的。”沐白背手一脸意气风发,点头对沐忠嘱咐道。

    沐忠也是满脸堆笑,连连点头应下是,对沐白的做法表示赞同欣赏。

    “忠叔,此次皇粮任务你知道朝廷拨款八十万两,而我们沐府收缴暗地里就只用了四分之一,这几日里你帮我做本收缴明帐按三成算起,我要交与慕容知府查验,再替我将那剩余的一成小心装好,暗地里送到慕容府上亲自交与知府大人用做打理,他便明白是何意思了。”

    “是老奴明白,少主真是滴水不漏,做事有勇有谋,真比当年的老爷还有过之而无不及,老奴极是佩服。”

    “哈哈,忠叔夸奖了。那好,这事就这么办吧,若是没什么不妥,忠叔就下去忙吧,我也要出府到商会里去转一趟。”沐白起身拿过佩剑,又说道:“莫让外面那些个兵卒知道,省着浩浩荡荡的招摇过市。”

    “是,但少主,这几天又陆陆续续的收上来不少的贺礼,都是庆贺少主与两位未来的少夫人订亲的,老奴要怎么处理才好?”沐忠表情探问道,实不敢擅自做主。

    “贺礼?”沐白低头斟酌一二,抬头道:“今太夫人年事已高,府中的杂事都需要一个女主人打理,沐白如今还并未成家立事,就先有劳嫂嫂为我分忧打理吧,叫人把东西都抬到西苑那边让嫂嫂先行过目主张便是。”言罢,又问道:“忠叔可都记好是谁送的了吗?以便将来回礼时别差了礼数。”沐白转头看向沐忠问道。

    “记了,有几份大礼都特殊标注了,特别是杭州丝行吴老大那边派人送来了一对夜明珠,还有城东典当行的东主沐金送来了一尊汉白玉送子观音。”

    “哦?沐金主沐扒皮竟舍得送我沐白这么大的礼?”沐白挑眉疑惑,一时想起那次在擂台比试时那不畏强权,当面摔盘子走人的沐金,心下到是佩服得很。

    “呵呵,今时不同往日,今少主地位是官家,又与慕容首府结成连理,那沐金是做典当行生意的,一方面与少主沐家有些血缘关系,再者那沐金手里头经常收上来一些见不得光的东西还都要仰仗着咱们沐府里帮着欺瞒着官道处理掉,咱们沐府也算是他沐金主的一大财神爷了,今少主订亲这么大的事怎可慢待了事,定是喝出血本也要讨好巴结上少主您。”沐忠如实言道。

    沐白皱了眉,疑惑道:“咱们这边经常收些沐金那里面见不得光的东西吗?这事我怎么从没听说过?”

    “这是暗账,沐府里没几个人知道,前些年大公子与慕容长公子一并料理过一匹沐金那边收到的贼赃,数目极大,听说是些个江洋大盗典当的,在慕容公子的指挥下大公子从中帮着妥善的送出了城转手。从这之后便经常会收些从沐金那里送来的钱物,都是些明地里见不得光的东西,咱府中和长公子那边合作从中收取些中间费用,数目也算是可观。但最近这一年来,不知为何大公子却不大敢帮着收下沐金那边送来的东西,为这事好像还与慕容长公子双双大吵一架,如今少主您刚刚接过沐府不久,沐金便送来了这份厚礼,想必是想要重新找少主谈极此事,想重操旧业。”沐忠小心回禀道,有心将事情交待给沐白权衡定夺。

    “什么,竟还有这么一码子事?”沐白皱起眉,脸色气得煞白,不想沐林竟然会与慕容莲、沐金相互勾结做出这等子销赃枉法的贼事来。立时表情冷峻,厉声道:“忠叔你命人快快将那送子观音原封不动的给我送回去,从今儿开始沐金那里的东西一个都不准收下,这等子销赃枉法的勾当,不是我们沐家应该插手去做的生意,哥哥是怎么想的竟与那慕容莲苟合做出这等子害人害己的行当!”言罢拍桌怒起。

    沐忠连忙跪下,抬眼看沐白一脸嫌恶的样子,连忙点头应下,道:“这、这事老奴也劝过大公子,奈何大公子当时执着,说是有慕容长公子在背后撑腰,若是出了事官府那边自有娘舅慕容知府来做后盾,而且这钱财来得也容易些,也正好咱沐府的生意运输遍布广泛,走些货物私运也就不算为一件难事。”

    “大哥糊涂,这事上手容易,但脱手可难。哥哥怎没有想过后面的事,若是真出了事,想那慕容莲早早的便会脱身在外,将屎盆子定是全全都要扣到沐府的头顶上来的。”沐白怒极,攥起拳头,不解哥哥为何会这么糊涂。印象中沐林并不是为了钱财就会做出这等利欲熏心贪赃枉法之事的人啊,难道还有隐情否。

    “是、是。”沐忠垂目,连连应下。

    “这事可有帐可查?”

    “有是有一本,但都在大公子手上。”

    “大哥竟真立了帐薄?”沐白听极不免又坐立不安起来,若是无帐可查到也不用太过费心,可是若是有帐目,而且对方也立了账簿,若要真出了事,恐及有一天会被人当做把柄钳制勒索。

    沐白皱眉问道:“忠叔可知大哥将那本账簿放在何处?”

    “这,老奴就不得而知了。”沐忠为难道。

    “好,我知道了,忠叔你先去办别的事吧。”

    “是,那老奴先行告退了。”沐忠俯身退下。

    沐白一脸凝重的看着俯身退出去的沐忠,不解为何今时沐忠方才把这件事告诉自己,她突然觉得这里面很不同寻常,沐忠似乎是想借此告诉自己一些事,但是何事?沐白的心里一阵纠结,只觉得自己好像身不由己的一下子被推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当中,有心挣扎上来,却又受到阻力重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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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灵珊皱着眉头放下喝光的药碗,一种恶心反胃的感觉霎时从胸口中涌出,慕容小蝶连忙拿过来一块梅子放入了华灵珊的嘴中,方才压下来那种恶心难闻气味。

    华灵珊揉了揉胸口处,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厌恶死了,那么难喝的汤药,若不是因为不想被这趾高气扬的慕容小蝶比下去,她死也不受这份罪。

    “我今儿晚上要搬过来和你一起睡。”慕容小蝶倒了杯清水伸手递向华灵珊唇边,语出惊人的说道。

    “啊?”华灵珊没有听清,瞪大了眼睛看向慕容小蝶。

    “啊什么,我说从今天晚上起我便搬过来和珊妹妹你一起睡,也好照顾你的起居,为表哥分忧。”慕容小蝶白了华灵珊一眼,又重新说了一遍。

    “你开什么玩笑,我这里有彩霞照顾,才不要和你一起睡。”华灵珊一脸嫌恶的说道,这只母老虎还是离自己越远越好。

    “我刚刚都已经告诉彩霞和下面的人从今天起,晚上由我来照顾珊妹妹你,我只是来通知你的,并不是需要你的同意。”慕容小蝶起身将桌中的空药碗递给站在一旁低着头小心伺候的彩霞手里。

    “彩霞,我是你的主子,我命令你晚上还是你伺候我,不许让这慕容小蝶过来,听到没有!”华灵珊一心紧张,对着表情为难的彩霞娇怒道。她才不想白天晚上都对着这个横行霸道的母夜叉,那样岂不是会被她早早的折磨死。不对,这家伙为什么突然要跟自己走得这么近,难道真想使出阴招来好让她华灵珊先知难而退,好放弃师兄?不行,她华灵珊才不会认输,被这诡异的狐狸精给打败。

    “你莫要这般刁酸,彩霞她们也有累的时候,这白天黑夜的被你折腾哪个活人受得了啊,我也是好心想为她们分担一下,你就不要不知好歹的罗嗦了。”慕容小蝶挑起媚眼向彩霞使了个眼色,无不同情的说道。

    “什、什么话,我什么时候刁酸了?彩霞你说我华灵珊哪里刁酸?”

    彩霞低下头不敢言语,心下到是希望慕容小蝶真能搬过来照顾华灵珊,因为也就只有慕容小蝶这只母夜叉才能治服得了华灵珊这只纸老虎。心下到是真佩服起这对华灵珊一直无微不至照顾着的慕容小姐,到真没想到一个养尊处优的大小姐竟会是个能屈身下架,体贴入微的佳人。

    “彩霞……”华灵珊一看彩霞竟然不帮着自己说话,一时气极,到没想到这慕容小蝶竟真有招数,会这般的收买人心,才几日里竟将彩霞归为己用,连她这个正牌主子都不听使唤了。

    慕容小蝶心中暗笑这黄毛丫头自不量力,想她慕容小蝶要做的事又岂有做不成的道理。哼,若不是因为她怕鬼不敢再自己回到那阴森恐怖的西苑去住,才不会想跟这死丫头挤在一块去睡。想她在慕容府里那张宽大柔软的床有多么的可爱啊,只可惜自己为了亲近博得沐白的青睐,就只好在这里委曲求全了。

    ……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真子在加油~

    ☆、第六十章 夜壶

    是夜,慕容小蝶真的命人将行礼和被褥搬到了华灵珊的住处,虽是华灵珊万般阻挠但也都无济于事。

    “慕容小姐,我家小姐夜里也许要起夜的,这、这您都能行吗?若不方便,您便叫奴婢,彩霞就住在隔壁房间里。”

    “嗯,放心吧,彩霞便只管好好休息,我自己能应付得来,若有事我叫你便是。”慕容小蝶点头轻笑着应下,想一个卧病在床的人会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大晚上的不睡觉还能做什么,想此就说下了大话,大包大揽了下了,命一脸忧色担心的彩霞快快下去歇息去了。

    彩霞退了出去,满心感激的为二人关合了房门。

    慕容小蝶见彩霞走了,便回过娇姿径自走到桌前坐下为自己倒了杯茶水饮下,又抬头看向床中正咬唇瞪着自己的华灵珊,白了一眼,道:“呵,我说表哥怎么这么喜欢珊妹妹,原来竟是被珊妹妹这般动人的勾魂眼给勾住了,不敢不从了,哈哈。”

    “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华灵珊皱起秀眉气恼道。

    “没什么意思,就是说珊妹妹温柔贤良呗,珊妹妹要不要喝水?若不想喝我便熄灯睡觉了。”

    华灵珊咬唇气恼,此时听到慕容小蝶问她喝不喝水,眼珠一转,忽然想到一个好好整治这慕容小蝶的方法,保证她明个一早就会主动乖乖的要求搬走,遂展开一脸奸诈的笑意,道:“喝,我睡前最爱喝水了,那就有劳小蝶姐姐给我把茶壶拿来吧。”

    华灵珊突然表现出乖巧温顺样,竟还第一次的叫起了自己姐姐,这一时让慕容小蝶摸不着头脑,感到一股子不寒而栗,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

    夜深人静,慕容小蝶爬上了华灵珊的床中,合衣躺在了外侧。虽说是不如自己一个人躺在一张大床上来得舒服,但却因还有一个人存在而不会感到那么的恐怖,睡起来也安心放松多了。慕容小蝶深深吸了口周围的气息,果然没有一点那西苑里独有的腐朽陈旧的恐怖气味,而是多了一种女人家的清香和淡淡的草药的味道。慕容小蝶满意的暗下点了点头,看来这华灵珊也不是一无是处,不管如何,到也能给自己在沐府里做了个伴。看来表哥要多娶一个供自己调理的也是无妨的,这华灵珊怎么看也不会强过自己什么,难道还能夺得沐白的宠爱不成。

    ……

    “诶哟……”华灵珊突然轻轻唤叫了一声。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慕容小蝶紧张的问道。

    “小蝶姐姐,我、我要那什么……”华灵珊脸上闪出一抹皎洁的笑容道。

    “什么?”慕容小蝶未极听清,不解的问道。

    “人家刚刚水喝多了,现在想要那个什么。”华灵珊有意为难慕容小蝶,她就不信治不了这只狐狸精。

    听这华灵珊如此一言,慕容小蝶脸色霎时变得难看至极,一下子便明白了这家伙是何意思,脸色乌黑的问道:“你、你不会是真想要,那个……”

    “是的,就是想要那个,哈哈,姐姐若是觉得不放便,便快快叫隔壁的彩霞过来伺候我吧。”华灵珊唇角掠起一抹子坏笑,轻语娇言道。

    “你我都是女子,有什么不方便的,不就是要解个手吗,我来便是。”慕容小蝶看出这华灵珊的是故意的,哼,想使诡计把自己吓跑才不会让这小家伙得逞。而且自己刚刚还跟下人说了大话,如今怎么会轻易认输,便硬着头皮下了床从床底下拿出一个夜壶来递给华灵珊。

    “你这是干麻?”华灵珊挑眉问道。

    “给你夜壶啊,你不是要解手吗?”慕容小蝶奇怪道。

    “我、我自己有伤在身,又动不了,怎么解手,每次都是彩霞伺候我的,你快叫彩霞过来伺候我便是。”华灵珊努嘴道。

    “啊?”慕容小蝶没有想到还会有这一岔,一时怪自己考虑不周,低头想了一会,忽然抬起头定定道:“好,那我来亲自给你解手便是,有什么大不了的。”说完便拿起夜壶步步走近华灵珊身前,揭起被子欲要为华灵珊褪下裙裤。

    这下可是轮到华灵珊紧张了,伸手一把拽住被慕容小蝶拉开的被子,红着脸急道:“你、你这是做什么,谁叫你伺候我的,快快叫彩霞来。”

    “叫彩霞做什么,深更半夜的,我慕容小蝶说能照顾你就能,你莫要如此刁蛮任性。”慕容小蝶下定决心一定不叫这小丫头看扁,她就不信这世上还有能难得到她慕容小蝶的事情。想此,遂非要拉开被子为华灵珊解手,可华灵珊死命的拉住被子不用,二人纠缠半天无果。

    “哼,你这算是害羞吗?都是女孩子,有什么怕看的,我可记得你华小姐可是挺豪放的,今儿是怎么了,难道你不想解手了?”慕容小蝶一脸坏坏的笑道。

    “算了算了,我不解便是。”华灵珊气得牙齿直痒痒,本想要修理修理这家伙,竟没有治得住她,还害得自己出了丑。

    “呵呵,又不想了?哈,那好,珊妹妹何时想解手便告诉姐姐就是,姐姐在这里随时伺候着。”慕容小蝶抿嘴一笑,以为华灵珊是跟自己恶作剧,便轻笑着放回了尿壶,拍了拍手,又躺入床中,只觉得自己这一次又赢了这刁蛮的华灵珊。迷迷糊糊中刚要入睡,却又被一旁的华灵珊叫了起来。

    “小、小蝶姐姐,不行了我快忍不住了,我、我这次真的要解手了。”华灵珊红着脸,憋得抓心挠肝的说道。想来若再不方便,可能就会直接解决到床上了。

    “啊?这、这回是真的?”

    “是,我真的是喝水喝多了吗,就要不行了……”华灵珊略带哭腔的说道。

    ……

    慕容小蝶看华灵珊此时模样到不像是在骗自己,只好硬着头皮下床拿来夜壶,又揭开被子,摸索上华灵珊衣裙,里裤,小心的伺候起华灵珊。真是前辈子欠了这丫头的,想她慕容小蝶长这么大也没有如此的委屈照顾过谁,今竟、竟全全贡献给了这小妮子了,冤孽啊!

    ……

    慕容小蝶一手擎着华灵珊光祼温热的臀部,一手端着夜壶,听着徐徐弱弱的细水小流声,由强转为弱小,红着脸小声问道:“好、好了没?”

    “好了……”华灵珊也回以小声喃喃,气势明显由趾高气扬变得一落千丈。

    ……

    这一夜华灵珊一共折腾了四次,慕容小蝶也为其伺候了四次,到最后一次时,慕容小蝶明显不用问便知道华灵珊的需求如何,动作也顺畅了。华灵珊此时恨死了夜里喝了那么多的水,本以为可以让这慕容小蝶知难而退,谁想竟是跟自己过不去,让自己平白在这慕容小蝶面前难看到极点。

    华灵珊困极的眯着眼放下那尿壶,心想这丫头真是难伺候,翻身躺回床中,又看了看一旁红着脸不语的华灵珊,忍不住说了一句:“以后不准在睡前喝那么多水了,听到没?”

    “嗯,知道了……”华灵珊扁着嘴,委屈的低声回道,像极了做错事的孩子。

    慕容小蝶听到此时华灵珊的软应,忽然觉得这一晚上的折腾原来都是值得的,不管如何竟把这小妮子搞得服帖听话到也算是件大收获。想此,不免唇角扬起露出一抹子皎洁的笑意,伸手为华灵珊盖好了被子,深深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合上眼伸了个懒腰,便呜呼哀哉的沉沉睡去。

    而一旁华灵珊却是一夜无眠,瞪着眼到天亮,这一夜的丢人现眼真是让自己恨死了,想她竟被这慕容小蝶看得精光,叫她以后怎么能在这人的面前抬起头来啊!

    呜……难道是天要亡她华灵珊吗?师兄……

    ***********************************

    “嫂嫂,是在等沐白吗?”沐白推门而入,一脸灿烂美笑望着灯烛下观书的美人。

    “美得你,我是在看书,哪里是等你。”柳若言白了沐白一记,幽幽站起了身来走到沐白近前,伸手单了单沐白身上披合的斗篷,为其解下来,披挂在了衣架上,柔语问道:“今夜冷吗?”

    “嗯,快入冬了,风冷了,嫂嫂今后出去可要记得多加件衣服。”沐白搓了搓手,放在唇齿边哈着暖气,笑望向柳若言关怀道。

    柳若言放好披风,笑看了一眼沐白,转身来到柜前打开柜子拿出了一个包裹放于桌上,转过头看向沐白,低唤道:“过来,看看是否合得你心意?”

    “什么?哈哈,嫂嫂又给沐白什么好东西了?”沐白一脸灿烂笑容,忙上前观去,打开包裹,见竟是几件崭新的新衣,锦白亮缎极其好看,不免喜爱异常。

    “这是若言闲暇时给你做的几件御寒的冬装,天冷了莫要再穿着薄衣行走,女儿家不比男儿,怕真着凉了,老时落下什么病根子就得不常失了。”柳若言语重心长的嘱咐道。

    “若儿真好!”沐白满心的感动,回手紧紧的抱住柳若言的身子,在柳若言的腮边落下一吻。

    “今夜里小蝶未回来住,说是搬到华小姐那边住了。”柳若言也回抱住沐白的腰际,抬头一眼情愫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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