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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八章 纳才

    “我想沐少主来我陵川,定不单纯的只是赏景做生意的吧?”凌云站在高高的城墙上望着城墙之下的万里河山,低语问道。

    沐白侧头看了凌云一眼,几日的相处,让沐白深感到这凌公子的身分决不简单,这凌云才思敏捷谋略兵法了然于心,一腔傲骨,不免让她由衷的钦佩。今听凌云这般直截了当的问向自己,方轻笑一许,向前也迈出一步,伸手抚住城墙一角处,也同样低声轻道:“当着明眼人在下也不想说假话相瞒,其实沐白此番前来只是想查明一件事。”

    “什么事,说来听听,若我知道的便可以当面告诉你。”凌云的眼光仍然直直看着前方苍茫的天地之间,傲然道。

    “在沐白的定亲酒宴之日,曾经遭遇到一名刺客,这刺客索命与家师,并留下一句话,让我等百思不得其解,故此才想到到陵川来探寻个究竟。”

    “哦?什么话?但讲无妨。”

    “葵花长生今出世,江湖浪起冲凌霄。梧桐胡祖修天下,江湖一统四海平。”沐白静静的念完此词,暗中观察着一旁凌云的反应,又道:“今江湖多事之秋,一直有一股极强的暗势力在推波助澜,不知其目的如何!又传极葵花宝典和长生决今重出于世,引起了不少武林纷争内斗,更有各个门派的不少头目为此失踪不见,不知凌公子对这些事可是有所耳闻否?”

    凌云眯眼听沐白讲完,又斜挑起唇角轻轻回念了这几句词句,忽然仰头哈哈大笑道:“好壮丽的词,只可惜却用错了地方,哈哈,想拿我凌霄宫来说事,阻乱我等步伐,真是可笑,此人的胆子也真是不小。”

    沐白抬头看了看远处一弯新月之角,道:“凌公子的意思是,这事不关凌霄宫的事?”

    “你认为呢?你认为以我凌霄宫目前的局势会做这等子无用之事吗?”

    “呵,公子说的是,以凌霄宫此番排场与豪壮的确不需要做这些事,但不知这矛头为何会指向这里呢?”沐白似乎是疑惑的问道,但她心知凌霄宫的目的决不是江湖,所以也定不会与江湖为敌,这样对他们并不会有什么好处的。

    “这一问题好像沐公子不应该问在下吧?要问也是要问做这词句的居心险恶之人,恐怕是想挑起事端好坐收渔翁之利,乱我凌霄宫的步伐。”凌云轻哼一声说道。

    沐白点了点头,又问道:“以公子之见谁与凌霄宫有如此深仇大恨?竟想陷害凌霄宫与武林发生冲突?”

    “这就不好说了,大者可在,小者亦有,天下之大有利益冲突的何止一二!”凌云眯起眼,轻笑道,心却不由得深邃起来。

    沐白笑了下,道:“驯马者不但必须摸得马匹的脾气秉性,还要有预知未知风险的本事,才算能事半功倍,马到成功,否则便会命悬一线,以卵击石,继而得不偿失啊。”

    凌云微微一笑,转头一脸深意的望向沐白,道:“人生如梦,若是畏首畏尾的庸碌一世,岂不是枉费上苍的赐予,成大事者必面对天下凶险而毫无畏惧,有破釜沉舟的胆量和谋略才是。”

    “公子的意思是凌霄宫有意于天下?”沐白一眼惊色的问道。

    “呵,有何不可否?沐少主被吓到了吗?”对于沐白的直问,凌云毫不介怀,反而轻笑一声,看向沐白。

    “不,沐白其实早就猜到一二,只不过如今天下太平,南统王朝管辖之内四海升平、百姓安居乐业,君王贤明,又何需非贪图这名利之争,非要得到这天下呢?难道只因私欲?”沐白大了胆子的直问道。

    “放恣!”凌云的双眼被沐白所言激怒,隐隐含火,逼视向沐白,沉气怒语道:“你难道就不怕惹怒了我,杀了你吗?”

    “以公子的胸腹不会,若公子是个小肚鸡肠之人,也算是沐白看错了人。若你要杀我,我想早就在我一入城之时便杀了,难道不是吗?”沐白从容不迫的看向凌云,这等傲气之人的弱点应与旁人无异乎。

    凌云轻哼了一记,暗下佩服起沐白的胆识,竟敢在群围之时,赌博自己的小命,果然是个胆大的人物,方沉声笑道:“沐少主未免太自负天真了,要知自负之人的下场有时也是自取灭亡。”言罢,转头又道:“天下是能者居之,若只知道看眼前的安逸便满足于现状又与自生自灭一词有何不同?天下虽在普通人着眼前来看是平稳安详的,百姓乐业四海生平,但若真如少主和天下人以为,那又何来得这么多的疾苦百姓和怨民声声的来让我凌霄宫救济的?当今天子膝下只有一子一女,老皇年事已高,而太子江赦庸资难成,朝中奸党又起,结党营私普遍,左右太子与朝政,就算今时天下仍算做安然无恙,但难保转接天下之后又会如何?亦会是百姓之福兮?”

    沐白听闻眉头也渐锁,这凌公子的想法她却从未考虑过,今时听此一说不觉不无道理。但若要想得这般长远,是否?是否只是兴伐天下之借口。

    “公子打算何时开始?”沐白低语问道。

    “很快。”

    “凌霄宫一直以救济天下难民百姓于水深火热为荣,但若战役开始,公子又想过没有,又会有多少个百姓因此而流离失所,流落街头?就算把南统王朝更换成其它朝代又能如何?”

    “沐公子多虑了,我并未说现在要攻打南统王朝啊?”凌云忽轻笑一声,侧头看向皱眉纠结的沐白。

    “不、不攻打南统王朝?不是公子说即日要出兵的吗?”

    “在下是说很快会出兵,但我要攻打的只是临界的吴国,而非南统。”凌云一脸傲气的看向前方昏暗的远山之后,伸手挥指沉气道:“吴国国君残暴□、致使民不聊生,让百姓常年居于水火之中,食不果腹,流离失所,光逃到我凌霄宫求助的吴国难民就不下千万,今我凌霄宫要顺应吴国民意,为吴民请愿,以告天下。”

    “吴国?”沐白顺着凌云手指的方向看去,在那山雾环绕之地便是吴国所在,她没有想到这凌霄宫要攻打的地方竟是吴国。

    ……

    “在下很欣赏沐少主人品才华,若少主愿意投靠相助,我凌霄宫定是如虎添翼,将来天下大定之时,定会为少主裂土封侯,如何?”

    沐白看向面前一脸傲然相问之人,那高高在上的威慑感,让沐白恍惚间觉得这便是天下之首。照今时看来这凌云才是这凌霄宫的真正头脑主事者,而非那躲藏在幕后香艳的小女子宫主。莫说今时江湖腥风血雨不甚平静,看来不出十载这天下也定会风云变幻。吴国现在看来只不过是一个区区小国,但若先由小国而战,稳固根基,继而一步步做大,那便难以想象。看来这凌霄宫选址在这里图的竟然是拿这个昏庸腐败的吴国先开刀,果然是不可以常眼小看。

    “凌公子抬爱,只可惜沐白天生就是一庸人,没有什么野心志向,只想逍遥自得的安生过普通人过的俗日子,不求什么功名利禄、前程似锦,所以还请公子海涵、理解。”

    凌云的眉角微动,恍惚间又轻轻一笑道:“呵,少主莫要急着回绝,世事无常,你且先记着我说过的话,总有一天您定会自己愿意投入到我凌霄宫的旗下来效命的。”

    沐白微愣不解这凌云所言何意,低头间也随意笑了笑,轻语道:“但愿事与愿违,呵呵。”

    ……

    月光高升,高高的城墙上空依稀间可见双影舞动飘摇,笑音隐约,让人不解那一对人儿正在谈极何等的事兴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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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主要招那沐少主入凌霄军吗?”西门婉儿身上披着着一件淡粉色齐胸的内衣,俯□段,俯跪在一名白衣绝艳的女子身旁,双手轻揉的抚摸在女子的肩头处轻轻揉动着,无比娇媚的问道。

    “嗯,本宫虽想,但却被她拒绝了。”一丝幽婉飘渺的美音,淡淡的飘过,绕梁轻灵,不禁让人怦然心动。

    “什么?这沐少主太不识抬举,竟敢忤逆宫主的意思。”西门婉儿气结道。

    “呵,她不答应,好像婉儿很失望啊?”美人闭目颇为悠闲的享受着此时的按摩,似乎是无意间轻声笑问道。

    “她不入军关我何事?婉儿又怎么会失望?婉儿只是觉得这沐少主太胆大,竟敢忤逆宫主的意思。”西门婉儿急切禀告道,生怕美人误会什么。

    “哦?只是这样吗?可本宫却常看到你与沐少主之间眉来眼去,像是有些什么不可告人的牵绊呢?莫不是那你与沐少主之间有何私情?若是这样,本宫便做主将你指给她便是。”美人幽幽冷冷的说道,眉目依然半闭半合,让人看不清思绪如何,就如同一只快要沉入梦乡之中的美人鱼一般,美若惊鸿,引人幻想连连。

    “不要,宫主,婉儿心里真的只有宫主一人,与姓沐的没有任何关联,那沐少主为何总用那种眼神看着婉儿,婉儿也实在不知。”西门婉儿将身体转过,一眼焦急泪水的看向面前美人,俯身急切道。

    “不是便不是,哭什么?”美人睁开眸子,眼睛里闪烁着蓝色的光泽深不见底,伸手轻轻抚上面前西门婉儿腮边珠泪,低语笑道。

    “宫主……”西门婉儿一把抱住美人的娇躯,揽入到怀中,低头大胆的亲吻上怀中人儿粉红色的娇唇,喃喃道:“那天婉儿险些伤了宫主,自责了许久,婉儿真的好爱宫主,好怕失去宫主。”

    “婉儿……”美人回手也抱住西门婉儿的腰肢,任着西门婉儿将手渐渐滑进自己的衣襟之内,唇角间掠起一抹深深的笑意。

    看来没事轻轻敲打一下这拘谨的情人也是极其有好处的,否则,怎学得会这般主动的投怀送抱呢?兵法与家法也是极有相通之处的。

    ……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必须保持日更,希望这几日能发掘出一次双更~!感谢同志们的评价,真子喜爱看嘛~!谢谢菠菜的回归~!

    ☆、第六十九章 禽兽

    “送君千里终有一别,在下谢过公子这几日里盛情款待,今就此别过,它日里若有用得着沐白的,沐白定当肝脑涂地。”沐白骑着白马,回首对一旁俊笑之中的凌云抱拳感谢道。

    凌云点了点头,轻一扬手,一旁小厮牵来一匹黑马,沐白一眼便认出来这便是那次自己在马营里挑选出来的战马。眼前不觉一亮,跃下白马,步步走近那匹千里宝马,满眼怜爱的轻轻拍打了几下马背。

    凌云看出沐白的喜爱之情,笑语道:“好马定当要配给识它的伯乐,既然是沐少主先发现它的,那少主便理当是这千里马的主人。”

    沐白听下侧头看向凌云,又低头瞧了瞧爱马,摇了摇头道:“不可,做人要懂得知足二字,我沐白已然有了白驹,虽不及这千里宝马,但却多年相处下来,感情根深蒂固。怎可因一时的欲念而喜新厌旧,抛弃知音好友?千里马虽好,却不及吾爱,所以沐白心领公子的情意了。”

    凌云听及沐白所言,觉得沐白是个重情义的人,不免点头称赞不矣。

    沐白又道:“凌公子刚刚错失了宝马,今正好驯化一下这匹千里马,好归为己用。若是调-教得好,想必将来定不会差过公子失去的那匹宝马,正所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也许会对公子的大业有所助力也不一定啊。”

    凌云听后点头笑道:“哈哈,好,那我便多谢沐少主成全,收下了。”

    沐白也跟着点头笑了笑,低头想到一事,道:“凌公子,沐白还有一事最后想问一问。”

    “问便是,若我知道便会相告。”

    “凌霄剑,不知公子可听到过?”沐白疑问道。

    “当然听过,这是我凌霄宫的镇宫宝剑,但就在一年前突然不翼而飞了,少主是在哪里见到过的?”凌云皱眉回问道。

    “这竟是凌霄宫的宝剑?那公子可知这凌霄剑是胡祖之物?怎会出现在凌霄宫中?”沐白急问道。

    “呵,这是我祖父随身之剑,具体怎么得来的,我便不知,但它已然在我凌霄宫存放不下五十载,今竟不翼而飞,那贼人太可恶。”凌云狠狠言道。

    “这样?那公子可知是何人所为?”沐白见这凌云知言不尽,一身傲骨,应该不会骗自己。

    “不知,呵,若是知道我便早就将那贼人擒拿,找回我镇宫的凌霄宝剑。况且这个对我凌霄宫了如指掌的人也极是危险,这贼人竟能这般来去自如的在这里撒野,定是居心叵测。哼,不知沐公子可是知道些什么?”

    沐白低头想了想,道:“这把剑与长生决和葵花宝典息息相关,江湖中人有好几个都因此剑而凭空消失不见,而这些事情的矛头所指向的却都与凌霄这二字有关。”

    “哼,都是些痴心妄想的人在故弄玄虚罢了,不过若少主知道这把剑在何处,还请相告,我凌霄宫必将取回自己之物。”凌云眯眼不悦道。

    “是,若在下知道消息定当告知公子。时辰也不早了,沐白这便起程了,凌公子后会有期。”沐白纵身骑上白马,回首向凌云所在怅然一笑,告辞道。

    “告辞,沐少主保重,后会有期。”凌云双眼闪动,抬手抱拳与之相送。

    驾……

    尘土飞扬,白驹白衣飘洒而逝,蓦然相视,却渐渐模糊入远方的山林之内。

    凌云微微一笑,眯起蔚蓝色的眸子,嘴角轻扬,低吟道:“相见不识人,相分人不识,与君秋几何,静待相逢日。”言罢,转头扬眉命令道:“回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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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沐白,你人到底在哪里……

    柳若言静静端坐在西院中的葡萄架下,手中虽拿着书本,却一字也未有看得进去。从今日早起,她便心神不宁,像是会有什么大事会发生一般。沐白已然走了半月有余,却至今音信皆无,莫不会出了什么岔子!

    佳人的眉头略微深皱了一抹,轻轻叹息,却还是道不尽肚腹中的忧思牵挂之情。想这呆人今时究竟在哪里逍遥,怎不知道有人在家中正担心牵挂与她,莫不是遇到什么好玩的事,而竟忘却了所有与她这独守在家中盼念之人?

    美眸轻闭,想这孩子平日里在的时候,并不觉得什么特殊。而今不在身边了方才让人感觉到周围因少了她的存在而变得冷冷清清、空空荡荡的,就连心里也极其的无着无落的满载着相思之苦。

    沐白,你这孩子为何非要撩拨到我?

    竟让她这本该平静如水的心,却因这名字而徒增波澜,满载着相思情切。柳若言轻咬了抹唇角,暗骂这薄情生忘的呆人,怎不知相思之苦,忍心抛下自己逍遥于世外。

    唉……

    又是一声轻叹之音,颇为哀怨的哼出。柳若言起身放下手中未翻开一页的书本,双眼甚至无神没落的向楼阁闺房中走去。

    ……

    “弟妹在做什么?”一声轻佻的笑音由门外传来,不禁让未有准备的柳若言惊吓了一抹,回过头见来人竟是那极其让她讨厌厌烦的慕容莲,眉头不由得深皱了一记。

    慕容莲背着手,迈着方步,样子极是潇洒悠哉的笑着从门外不请自进,走入到西苑中,步步接近向柳若言身边。这段沐白不在沐府里,他便肆无忌惮的经常出入沐府中。名义上虽是来看望太夫人,但明眼人都猜得到,这花花太岁其实是另有目的,定是想找机会做些苟且窥探之事。只可惜柳若言一直深居简出,有意躲避着慕容莲,才未让他有机可乘。

    今慕容莲在外面喝了些花酒,一时又相思起来温柔娇媚的柳若言,遂借着酒劲大了胆子向西苑这边寻来。正好又见这院门未关,里面只单单有柳若言一人在,方一脸猥亵的闯了进来。

    “见过慕容表兄。”柳若言面无表情的向慕容莲一方俯身施了一礼,内心厌恶得很。

    “弟妹免礼免礼,快快起来。”慕容莲邪恶的笑着忙上前预要扶起来这相思美人儿,却被柳若言起步躲避开。

    柳若言轻一转身,躲开慕容莲逼近自己的身子,侧身来到一旁葡萄架边,低头俯首道:“这里是若言的闺房,慕容表兄来此处实在有些不太方便,还请表兄快些离开,免得是非口舌。”柳若言不想拐弯,便冷冷直语逐客道。

    慕容莲微愣,他虽知柳若言一直有意避讳着自己,但只是不冷不热,却从不敢像如今这般直言不讳的驱赶自己。今时一听不免脸上抽搐一记,眯眼阴霾的笑了声,道:“呵,我慕容莲怕过什么是非口舌?哼,弟妺如今是有了俊叔叔,真就将我慕容莲忘得一干二净了?呵,竟敢驱赶起我来了。”

    柳若言冷冷的抬眼看向胡语中的慕容莲,沉语道:“慕容表兄说的是什么话?若言只觉不应与慕容表兄孤男寡女的独处,我如今是个寡妇家,怕会招来不必要的风言风语,坏了慕容表兄的名声,这哪里与我家小叔叔有关?”

    “哼,怎会没关?在那小白脸未回到沐府之前,弟妹何时对我如此绝情过?莫不是因为那人?哼,你不要以为我没有看到你与那小白脸之间总是眉来眼去的情意绵绵。你今时有了新相好的便忘记了旧相识。”慕容莲越联想心中越是妒火翻涌,想自己筹谋了这么多年,这到嘴的肥肉却都被这小兔崽子都给叼去了,就连这一身媚骨美艳的娘子也许也早就成了那小子的暖床之人了。一想到这里,慕容莲便妒火中烧,醋坛子打翻在地,一把便上前抓住惊恐不矣的柳若言手臂,用力拽入自己的怀中,低头便强吻而上。

    柳若言吓坏了,虽是用力挣扎却无济于事,唇齿竟肆意的被这厌恶之人掠夺着,让她从心里想往外恶心呕吐。

    啊……

    随着一声惊叫之音逝过,慕容莲一把便将怀中的柳若言推倒在地。一眼暴怒的抬手捂住自己正流出殷殷鲜血的嘴唇,眯起眼逼望着被自己推倒在地一眼惊恐惧色的柳若言,怒极道:“贱人,你竟敢咬我!”言罢,怒目欲焰高升,俯身一下子便扑向受惊连连后退之中的柳若言身体上,任着柳若言再怎么大声喊叫,却也是兽欲难制无济于事。

    慕容莲狂暴的亲吻着柳若言的唇齿美颜,双腿紧紧压在柳若言的腿上,双手则一把扯掉柳若言胸前的裙衣,粗手肆无忌惮的抓舞着柳若言娇嫩美艳的肌肤间,粗重的喘息声在柳若言耳边一遍遍的响起。

    ……

    一些片片散碎可怕的记忆在此时纷涌袭来,让柳若言不禁全身颤栗恐惧不矣。她双手用力的厮打着,狠狠的抓咬着正欺压在自己身体上行欲的淫贼。

    不要,不可以,沐白,沐白,求你快回来救我,求你,否则……

    柳若言狠狠的在慕容莲的肩头又咬了一口,慕容莲抬手一把揪住柳若言的头发,用力将柳若言的头按倒与地上,眯起眼恶狠狠的向柳若言的腮边抽打了一个大嘴巴,冷笑道:“聪明就乖乖顺了爷,装什么贞洁,弟妹你跟我又不是第一次。”

    “住嘴,你、你说什么?放开我,你这禽兽……”柳若言浑身颤抖,咬着红唇,一双眸子惊恐万分的直瞪着面前施暴之人。

    “放开?哈哈,四年了,我一直在想念着弟妹的温柔娇媚,却苦无机会与你重温怜惜。今儿就让你我一解相思之苦,让你莲表哥我再好生的伺候美人一次,哈哈……”言罢,就只见那一双粗手便从抓抚着柳若言饱满的胸前之处,粗暴的下滑,用力一把便撕扯下柳若言腰间仅剩的一片残衣,裸-楼出光洁如凝脂般妖娆扭动之中的娇躯玉肢……

    作者有话要说:真子懒人了,昨通通宵泡电影院,看得好爽哩~!这章很让人抓狂,亲们小心~

    ☆、第七十章 解救

    ……

    “啊……是你,当年的那个无耻淫贼竟是你!”柳若言颤抖着极其愤怒震惊的身体,咬牙怒望向面前向自己施-暴中的慕容莲,头脑顿时翁然一片。她没有想到这就是沐林留给自己和清儿最大的耻辱,他、他竟让这个禽兽淫邪的慕容莲糟-蹋了自己的贞操,毁掉了自己紧有的尊严。

    柳若言的手紧紧的攥起,心中已然被一把无形的刺刀深深的刺入划破,鲜血涌动喷溅而出。

    清儿、清儿……清儿竟然是这禽兽淫贼的孩子……

    “哈哈,是我,但我慕容莲怎么能称得上是淫贼呢?那可是你那无能的好丈夫亲自祈求与我,请我与弟妹你春宵一夜的,哈哈。弟妹,自从那次享受完你的温柔妩媚,迎合动情的娇俏模样,真是令莲表兄我永生难忘,自此对任何女人都是没有了感觉了,成日里惦记的都是弟妹你,今儿真就求弟妹成全与我,再让你我一同逍遥到那极乐世界一回……”慕容莲下流无耻的在柳若言耳边喘息言道,双手紧紧的按压住柳若言死命挣扎着的双手,让其反抗不得,□间骤然低下头一口便含食吸果住柳若言胸前丰盈饱满的蓓蕾峰峦间,贪婪的吸食而上。

    不要,沐白……啊……放开我……

    柳若言失声大喊了一声,眉心间微动的伤悲与满腔无尽的恨意让人看着揪着不矣。许久,她慢慢闭合上眸子,泪花由得眼角间滚滚而落。她浑身已然没有了一丝的力气再去与之挣脱抗衡,如今也许就只有一个办法能阻止住被这龌龊肮脏无耻的人行欲糟-蹋。

    ……

    柳若言唇角间轻轻浮起一丝苦笑,美颜微微扬起,低头看了一眼正在自己身体上行着欲事,正急切的欲要要解开腰间裤带对自己强攻行欲的淫贼,舌头尖慢慢伸出红唇之外……

    就算是死,她柳若言也决不能屈从与他,她的人既然已经给了沐白,从此便心无二意,除了沐白她也决不会再让任何人碰自己的身体,除非……

    沐白,但愿来生我们能早早的相遇相守在一起,也好还给你一个完璧之躯。

    今生让我有幸能遇到你,让我知道爱的感觉,也算不枉活此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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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主,您可算回来了!”沐忠匆匆跑到门口牵过沐白的白马,一脸急切道。

    沐白笑着纵身跃下马匹,道:“哈哈,在外面多耽搁了几日,这段府中可都安好?”

    “府中到还可以,但、但,唉……”沐管家重重叹了一口气,一脸无奈之色。

    “但什么?忠叔快讲。”沐白看出沐忠脸色泛难,皱眉心急道。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就是少主不在的这段时间慕容长公子老往咱府中走动,今、今儿又……”沐忠有些不好开口,怕自己说错了话影响了长夫人的名节。

    “又怎样?他又来烦扰嫂嫂了?”沐白脸色难看至极,急问道:“他现在还在我沐府中?在哪里?”

    “少主,慕容长公子这几日来得非常勤,刚刚又喝得满身酒气熏天又来了我府中,门口小厮拦他不下,被他一脚踢开,慕容长公子一进来便直直朝着西苑方向去了,想是又犯了老毛病了。”

    “什么,这、这痴心妄想的狗贼,竟然还敢对嫂嫂动心思。”沐白咬唇怒极,展身便要向西苑赶去,却被前方一脸喜气前来相迎的慕容小蝶拦住。慕容小蝶一听到沐白回来了,便特意打扮梳妆了一番前来迎接归家的郎君。

    “表哥,这是要去哪里?”慕容小蝶一眼疑问的看向正怒气冲天的沐白。

    沐白侧目看了眼慕容小蝶,冷冷道:“去西苑,听说你那哥哥最近经常来讨饶嫂嫂,今儿又喝多了前来纠缠,哼,若在如此,我沐白定不会放过他!”言罢,便甩袖朝着西苑方向匆匆而去。

    慕容小蝶脸色一沉,心下暗骂花心哥哥竟给自己丢脸,也便随后跟上了沐白。

    ……

    一路上并未见着慕容莲的人影,快到西苑门口时,又碰到喜儿提着食盒正从外面走来。沐白皱眉忙拦下问道:“喜儿,嫂嫂可在院里?慕容长公子可有来否?”

    喜儿见少主回来了,心中大喜,这段长夫人郁郁寡欢,只有她明白是为了何事,如今少主回来了,想必夫人的相思病定会好起来的,便急忙俯身高兴道:“奴婢见过少主,少主终于回来了。长夫人正在院里看书呢,小小姐被奶娘她们带出去玩了,奴婢刚刚去厨房取饭菜,并未看到慕容长公子到来。”

    沐白点了点头,心下算是放了一半,想着既然都到了门口,正好慕容小蝶也跟着,不妨亲自进院中向嫂嫂请下安,告诉她自己回来了也好,便点头道:“嫂嫂没事就好,喜儿带路,今儿既然到了这里,我便向嫂嫂请下安再走。”

    喜儿笑着点下心,心中明了这是情人相见急切,便提着食盒领着沐白、慕容小蝶与沐管家几人快步向西苑走去。到了院门口,沐白见院门大敞,不免眉头略皱,一种不详的预感隐隐由心而升。

    ……

    喜儿打头先入了院门口,笑喊道:“夫人,少主回来看您了……”就在转入门口之时,喜儿听到一丝怪声,猛然抬头便被眼前的情景给吓住了。她看见一个男人正欺压在长夫人裸-楼的躯体上施-暴,吓得慌忙大叫出声来,喊道:“啊,夫人,少主快来救救长夫人,有淫贼在欺负夫人……”

    一声喊叫霎时惊醒沐白,神色一转,纵身立马跃到院子中,侧头竟见到那前方正摧残在柳若言娇躯之上的淫贼,怒咬住唇角,挑皱起浓眉,长剑顷刻间拔出,一眼猩红浮血,勃然大怒的腾空而上,一脚狠狠踹上那正在解开裤带刚刚露出挺立粗大端倪的慕容莲身体上,将这禽兽败类一脚踢出数米之远,重重摔落在葡萄架下的石桌上,将那石桌摔得粉碎一片,慕容莲口吐鲜血,头一歪,立时晕厥了过去。

    沐白,我、我终于等到你回来了……

    柳若言正预咬舌自禁之时,便见前方赶来的沐白终于在这最后紧要关头上救下了自己。

    沐白听到柳若言轻微的叫声,慌忙转过身俯身跪下一把抱住身上被剥得净光赤-裸裸的柳若言身体,满腔懊恼不矣的将柳若言苍白无血的美颜靠在自己的脸旁,颤抖懊恼自责道:“嫂嫂,都是沐白的错,沐白不该耽搁那么长时间才回来的,沐白应该早点回来守着嫂嫂才好的,差点、差点就……”

    “莫、莫要自责,这不关你的事,只你回来了就好……”柳若言缓缓伸出手无力的抚摸上沐白流泪的腮颊边,唇间隐约浮起一抹莫名的笑意,头一垂,恍惚间便失去了知觉,昏厥在沐白的怀中,不醒人世。

    “嫂嫂,你醒醒,求你快醒醒……”沐白急切的唤叫了两声,抬手急切的附着上柳若言的脉搏上试探一二,方才长出了一口气,安下心神,她知嫂嫂只是受惊过度昏厥过去,未无生命危险。起身方连忙脱下自己身上的外袍,挥手罩住柳若言赤-裸在外的美躯,见这身体上抓痕便是,不禁恨意狂起,一眼杀机尽显。

    喜儿这时方才回过神来,遂满脸泪水的跑上前抱住昏倒的柳若言,哭泣起来。

    ……

    沐管家看到眼前一目,见长夫人赤身裸-体,自己也不好上前,只好低头守在门口处,命人唤来几个贴身嘴严的小厮。

    ……

    慕容小蝶眼睁睁的看到眼前的一目,哥哥太、太丢人现眼了,竟然、竟然会做出这等子龌龊无耻之事,还被沐白当场抓住。想此,咬唇又看向正抱着柳若言身子的沐白,见沐白抱着全身光祼的嫂嫂柳若言,那满眼的关怀之情和双双深邃对望着的眸子怎那般与众不同,让自己的心极不舒服。就算她们叔嫂再亲近,但、但沐白怎么会这般毫无顾忌的将一丝-不挂的嫂嫂紧紧拥抱入怀中?旁边不是有喜儿吗?为何非要亲自,亲自关切?

    ……

    沐白微眯起一双怒目,咽下一口唾沫,将柳若言放到喜儿的怀中,自己则慢慢站起身来,抽出长剑步步向慕容莲身边逼近走去。

    慕容小蝶看到沐白的样子,不免惊慌失措的跌跌撞撞跑到晕死过去的慕容莲身旁,伸手哭喊着拦道:“表哥,不要,求你不要伤害我哥哥,他、他这次一定知道错了,小蝶保证他下次决不敢再对嫂嫂乱来了。”

    “让开……”沐白冷冷的说道,眼中冷冽无情,扫了慕容小蝶一眼,看不出一丝动容。

    “不要,求你,夫君,他再怎么说也是你的大舅子,求你看在小蝶的面子上不要伤了他。”慕容小蝶伤心的祈求道,希望沐白能为了自己而手下留情。

    “让开,我再说一遍,否则……”沐白将寒光长剑在手中一带,眼中的杀气让慕容小蝶不寒而栗。这样恐怖满眼杀气的沐白她从来没有见过,她不禁被沐白步步逼近抽搐的表情吓得连连后退,一下子失了重心跌坐在地上,眼中惊恐未定。

    “沐白,表哥,不要……”

    “少主,您要冷静一下,不可杀人啊……”沐忠看到愤怒中的沐白,慌忙跑上前喊道。

    “为什么不可以,我要为嫂嫂杀了这淫贼。”沐白瞪着脚下极其恶心无耻的慕容莲,眯起眼恶狠狠的说到。

    喜儿抽泣间,回过神色,慌忙对着那愤怒之中的人,喊道:“少主,你不能杀了慕容长公子,夫人不会希望你这么做的。”

    “哼,为什么?嫂嫂一定恨极了这淫贼,难道还要让这祸害留下来再继续祸害她人不成吗?”沐白高高扬起手中宝剑对准慕容莲的心脏,冷冷笑道。

    “不,少主,您难道想看到长夫人在孤单自责中度过这一世吗?若少主你杀了人,便会被官府缉拿入狱,以命相抵,从此再难与长夫人相见一面。求少主醒醒,莫要为了他人而毁掉眼前的一切啊!少主,求求您就算为了夫人和自己,也不要这么做,呜……”喜儿失声痛哭起来,唉声祈求道。

    若儿……沐白慢慢闭合上双眼,手中的长剑慢慢预要放下。慕容小蝶的心看到沐白慢慢要放下的手,这代表沐白要放了哥哥,想此一直绷紧的神经方才缓缓的放松了一点。

    突然只见沐白双眼霎时又睁开,一道寒光杀气由得那一双利目睁开的一瞬间射出,手中长剑一摆,咬唇,直直刺入向地上之人。

    “不要……”

    慕容小蝶失声大喊一记,回身扑倒在身后的慕容莲身体上,只听得随着一声长剑刺入身体的声音逝过,一声长长的嘶喊哀号声从地上晕厥过去的慕容莲口中霎时响起,随即就见慕容莲疼痛着惊醒双手捂住被沐白刺伤的□,失声痛喊哀号了起来。

    沐白眯起猩红双眼,回手冷笑着一把抽回宝剑,反手快速入鞘,轻哼道:“罪有应得,看你今后如何还能行兽-欲,祸害良家妇女……”言罢,转身头也不回的来到还躺在地上的柳若言身旁,俯身抱起柳若言身体,对喜儿命令道:“速去请王神医来西苑为嫂嫂诊治病情。”说完,便转身直直向二楼行去。

    “哥哥……”慕容小蝶看到沐白并未杀了慕容莲,但见慕容莲下-体被沐白那长剑刺破,鲜血淋漓流血不止,那样子也是极其的惨状,骤然慌了神,不知要如何是好。

    沐忠看到此情,不由得心中一紧,不想少主竟然、竟然废了慕容长公子的根基,这、这可如何向慕容首府交代。想了一会儿,知道这是这目中无人的花花太岁咎由自取,想是碍于慕容表小姐的面子不会太过为难少主。只好硬着头皮回手招来了几名小厮,快速将慕容莲送回慕容首府中去,禀告缘由。

    ……

    作者有话要说:累得我咽炎都犯了,好难过啊......明天更得可以要晚,因为累得没劲了......呃......偶不要得鼠标手啊......

    ☆、第七十一章 若之小白

    沐白将柳若言放入床中,看着如此苍白憔悴的人儿和那满身殷红斑斑污迹,沐白的心又开始痛楚和恼恨起来。

    沐白滕然而起一把提起一旁佩剑,皱眉转过身便欲要杀了那淫贼,为嫂嫂泄恨。

    喜儿连忙跪地一把抱住沐白的双腿,哭喊道:“少主,不要,夫人不会希望你为了她而丢了性命的。”

    “让开,我不能就这么放过他。”沐白怒极道,抬腿一脚踹开抱住自己的喜儿,她此时怒极了,再也压制不住这满腔的怒火。

    "沐白……"

    一声弱弱的唤叫声从床中传来,行至门口处的沐白听极此声,连忙驻足回过身来,唇角忍不住浮起一抹笑意,跑到床前,抱起微微睁开双眼的柳若言,急唤道:“嫂嫂,你、你终于醒了,你感觉怎么样?哪里不舒服吗?王神医马上就来……”

    “我、我没事的,你、你莫要为了我而做出傻事。”柳若言虚弱的抓住沐白的手臂,祈求道。

    “我、我要杀了那淫贼,为嫂嫂报仇。”沐白咬牙切齿的怒道。

    “不要,求你,若你这样,我、我不如就死在你面前。”柳若言哭泣着,使出微弱的力道想推开沐白。

    “嫂嫂,不要……”沐白哭泣道,双手紧紧收回,不让柳若言能动弹半分。

    “沐白,我不要你为了我而枉送性命,我希望你能好好的活在我身边,永远都不要离开我就好……”柳若言颤抖着身体也紧紧回抱住沐白,皱着秀眉闭上泪如雨下的眸子,泣不成声。

    这种耻辱与打击让她一时难以接受,她原本已经努力让自己把那段可怕的记忆变成是一场噩梦。不想今日里老天还是狠狠的揭开了她身上这道深深的伤疤,让她不得不承认,不得不面对这可怕的事实。

    ……

    “夫人,小小姐和奶娘回来了,小小姐要、要找娘亲……”

    “不要,不要、我不要见到她,不要……”柳若言惊恐万分的一把推开沐白的怀抱,紧张的向床里躲去,双手抱住头,狠狠的重重的摇了摇头,让人看到极是揪心害怕。

    ……

    清儿,这个一直让她疼在心尖上的骨肉,竟然是那个无耻之徒的孩子!为什么,老天为什么要这么作弄她。她原本想忘记这一切不堪的记忆,但、但清儿、清儿的存在简直就是在时刻提醒着她、摧残着她。

    清儿这个名子是自己取的,她当时希望自己可以忘却那段不堪的回忆,好好的守护着这个孩子长大成人,希望她会得到一个清清白白的人生,出淤泥而不染,忘却所有污浊不堪,而独善其身。

    但,事与愿违,所有的事终究有一天会被全全的翻出来,清儿会被冠上是野-种,她会知道自己的来历有多么的不堪,她会恨自己,恨自己为什么会生下了她。

    ……

    “嫂嫂…….”沐白连忙伸手用力拉回柳若言躲避开的身体,又紧紧抱住床中慌乱恐惧的人儿,回头对门口处的奴婢急回道:“跟小小姐说娘亲生病了在休息,让奶娘陪她到外面玩一会儿去。”

    “是……”门口奴婢刚与小小姐回西苑并不知详情,不想少主竟然在长夫人的房中,又看到跌坐在地上哭泣中的喜儿,心中恐惧万分,一时惊着,连忙应下慌张的退了出去。

    ……

    沐白以为柳若言是因为刚刚受了屈辱,所以不想让清儿看见这样的自己才不想见清儿,只得紧紧抱着柳若言安慰着嫂嫂此时脆弱不堪的心身。

    柳若言的泪水侵透了沐白的衣襟,二人就这样静静的紧紧的互相抱着彼此。

    许久,恍惚间柳若言抬起唇,在沐白的耳边,泣语道:“沐白,我、我想好好清洗一□子……”

    “好,我这就叫她们打水去。”沐白听见柳若言说话了,连忙回过头对一旁哭泣中的喜儿命令道:“喜儿,快去准备大浴盆,多烧些热水来,为长夫人沐浴。”

    “是、是,奴婢这就去准备。”喜儿听到沐白命令,才恍惚间回过神色,连忙跌跌撞撞的跑下楼去准备。

    ……

    “沐白,答应我,永远都不要离开我的身边好吗?”

    “嗯,好,沐白答应若儿,永生永世都不会离开你,再也不会让别人欺负若儿。”沐白一双眸子深深的对望向怀中人儿,定定发誓道。

    ……

    王神医来为柳若言诊治了病情后,开出了方子。沐白看了下方子,低着头与王神医对了个眼色,双双起身走出了屏风暖阁,低语问道:“可有大碍?”

    “并无大碍,夫人只是受了些惊吓,老夫给长夫人开些镇静安神的药剂,一日三顿服下便会慢慢好起来的,少主莫要担心。”

    “好,那身体上的瘀伤可、可有什么大碍?”沐白小心的问道。

    “那些伤势都算好说,老夫一会儿留了一瓶我祖传之药,叫丫环将此药倒入沐盆中给夫人擦拭清洗一□子,再侵泡一会儿即可。”

    “好,有劳王神医了。”沐白终是放下了心,拱手向王神医道了谢,又低语祈求道:“此是我王府的丑事,还望神医能为我沐府保守秘密。”

    王神医点头道:“少主放心,这是我医者的本分。”

    沐白点头谢过,又命人送王神医出府取药,转过身快步回了屋中,来到柳若言床前守护去。

    ……

    “少主,为夫人沐浴的水已经准备好了。”喜儿俯身禀告道。

    “好。”沐白点了下头,看向怀中的柳若言,低声问道:“嫂嫂,沐浴吧。”

    柳若言点了点头,缓缓坐起身。

    沐白轻叹一声,起身想走,却被柳若言一把拉住手臂。

    沐白不解回头望去,却见柳若言本已然止住的泪水又是夺眶而出,一眼哀怨忧伤的看向自己。沐白心头一揪,连忙又坐回到床中抱起柳若言,紧张道:“莫哭,怎么了?”

    “不要走,我好怕……”柳若言抱住沐白的身体,全身颤抖着,像个孩子一般吚吚泣语祈求道。

    “好,我、我不走……”沐白心疼的安抚着怀中受惊的人儿,低头想了想,慢慢转回过头,一眼冷冽的看向门口处守在那里的丫环奴仆,沉声道:“你、你们先都出去吧,我在这里侍候嫂嫂便好。今日之事若谁敢传出去,我沐白定不饶恕。”

    喜儿听沐白此言,慌忙跪倒在地,应承下,起身一把拉着旁边已经吓得全身发颤的小丫头,速速退了出去,回手为二人关合好房门,便下楼离开。

    ……

    “嫂嫂……”沐白见其他人都走了,便低下头亲吻上怀中泪人的额头处,细语安慰道:“若儿莫哭,万事都有我在……”

    “沐白……”柳若言伸手环上沐白的脖颈,轻轻抽啼着。

    沐白缓缓抱起床中美人,双双向一旁宽大的浴盆边走去,小心的慢慢将柳若言的身体放入到温水中,回手拿过桌中王神医留下来的一瓶药面,打开,摆手微微扬扬将一瓶药面散入到浴盆之内,顷刻间一盆清透的水色便被染成淡红色的艳丽。

    “这、这是什么?”柳若言紧张的问道。

    “莫怕,这是王神医留下来的药,对你身体上的瘀伤有效。”沐白抓住柳若言的手,小心的解释道。

    柳若言轻轻喘息稍许,抬眸看向沐白,泣声问道:“沐白,你、你会不会嫌弃我?”

    “若儿说什么傻话,我怎么会嫌弃若儿呢?你永远都是沐白心目中最清丽脱俗不染凡尘的若儿,外界的任何事都不会改变若儿在沐白心目中的地位。”言罢,沐白闭目顷刻间便亲吻上柳若言的唇瓣,小心的轻轻的生怕再弄疼弄伤了这样满身伤痕的爱人。

    “沐白……”柳若言轻轻低吟了一声,双手紧紧的缠绕上半跪在浴盆之外的人儿,唇舌深深的开始极其狂热的回吻上沐白。

    沐白的眉头不由得紧锁,喘息间略微分开了面前的人儿,轻声道:“若儿,你有伤在身,我不可以……”

    “你还是嫌弃我的,是不是?”柳若言的泪又是狂然而下,双手放开沐白,低头将满身伤痕的身子隐入进水中,蜷缩在一角,泣不成声。

    是啊,这样肮脏龌龊的自己,这样任人践踏完的身子,怎么还会值得这孩子爱恋相守。

    ……

    沐白看到柳若言如此伤心难过,不觉慌乱成一处,她并非是这个意思,她只是怕弄伤了嫂嫂。沐白连忙抓住柳若言的玉肩,急急解释道:“不是的、不是的,若儿,沐白怎么可能嫌弃你,怎么可能?沐白爱你还来不急,若儿……”

    “不,你走吧,让我一个人呆一会儿。”柳若言万分伤心的逐客道,此时她不想再听到什么话,她需要安静,需要一个人去承受一切。

    ……

    “不,你这样,我怎么能安心的走?”沐白急了,却不知道要如何安慰柳若言。忽然她站起身来,解开了腰间衣带,在柳若言面前慢慢褪下了身上所有的衣衫束缚,抬手解下头上的发冠佩带,一头长发顷刻间飘然而落,温顺的披合在一副莹莹玉姿之上。沐白一脸忧郁难过的看向水中美人,低头红着脸娇吟道:“若儿,你怎么还不知道我的心思,沐白对你的爱,天地可鉴,至死不渝,又怎么会看重那些个男人才看重的身外之事……”言罢,玉-腿轻移,缓缓的走向面前那宽大的香树浴盆……

    柳若言看着面前如此光洁妖娆的佳人,心头不禁纠结的疼痛了一抹,闭目摇头道:“我、我不值得你如此相待。”

    “若儿怎知不值得?沐白认为值得,这世上就只有你才值得沐白如此痴心一片的相待,嫂嫂……”

    “不要叫我嫂嫂。”柳若言抬起美颜,忽然伸出手紧紧的拉过水中如此娇柔妖娆的佳人,红唇附着而上重重的吻食上沐白的唇瓣间。

    这吻一时让沐白有些措手不及,她从没有见过这么主动的嫂嫂,双手揽抱上柳若言的脊背,小心的抚摸着爱人,任着面前的人儿在自己的身体上发泄着所有。

    柳若言的唇顺着沐白的脖颈部火热的亲吻着,渐渐下滑,她心中如火般狂热,燃烧腐蚀着自己的骨肉血脉,而此时只有眼前如此洁净纯粹的灵魂方才能浇灭它,压制住这股邪魔。

    柳若言的手轻轻抚摸过沐白的白皙光洁的肌肤,这样年青的生命里没有掺杂半点污浊的痕迹,她青春,洒脱,傲然,自我。这正如曾经的自己,正如那个十八岁之前骄傲的自己。而今,却变得这般的龌龊肮脏。

    ……

    “小白……我的小白……”柳若言的手小心的抚昵上沐白饱满的胸峰,轻揉的爱惜着,喃喃的低唤喘息着,爱语着。

    “若儿……”沐白被柳若言吻得无力,全身软绵绵的依靠在柳若言的臂弯中,一眼迷离情-欲的抬起美颜看着面前如此热情的柳若言,细语娇喘道:“嗯……沐白愿意只成为若儿的小白……”

    ......

    作者有话要说:呃,没想到上午竟然能写出一章来,吃饭去.......谢谢亲们的支持,哈哈,真子动力满满......

    名子起得真好——弱智小白

    ☆、第七十二章 求爱

    ……

    柳若言的心跳动得越加厉害,她不知要如何对待如此晶莹剔透玉一般的人儿。她好想吃了她,把她吃进自己的身体中,永远也不让她有机会能逃离开自己。

    她好怕孤独、无助的日子,好怕冷冷清清的房间床榻,好怕那一个个表里不一的男人丑恶的嘴脸。而这总莫名的恐惧,却只有面前年青饱满的生命方才能给予自己足够的安慰与活下去面对的勇气。

    “小白,真的只愿意做我的小白……”柳若言微微睁开双眼,看向怀中红着脸软软的依靠在自己肩头上的沐白,低头亲吻上沐白的腮边,手指慢慢滑过细腻的肌肤,在沐白胸前一双软嫩丰盈的蓓蕾上轻轻抚动回旋起手指,不禁惹来沐白幽幽动情的呻吟声声。

    “若儿,我怎么会不愿意……”沐白额头上渗出浅浅的汗珠,双手由柳若言的腰际滑上,紧紧的环抱上爱人妖娆的颈间,半闭起眸子,感受起柳若言带给自己的快乐。

    柳若言的手上回旋爱-抚的力道随着双双不规则的喘息声逐渐在加重,逗弄着那点点为她而挺立起来一抹樱红。这样美艳的如同小小的红樱桃般含苞待放的软峰让柳若言甚是痴迷,她喘息着渐渐托起来那一对绝色蓓蕾,一便便的揉动爱惜着。缓缓低下头去,张开红艳艳的嘴唇,灵舌伸出,一点点一点点的极是动情的轻轻舔-舐起那峰恋上涨红的樱色。

    “若儿,不要……”沐白绵软的跌坐在柳若言的怀中,迷乱的看着面前正在品尝着自己的嫂嫂。柳若言抬起头,眼神满载着妖媚与勾魂的光束,双双对视的同时,张口便将那如此娇艳诱人的蓓蕾吸入口中,轻轻含食咬果着,预咬还休。

    “啊……若儿,我……我……”沐白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她觉得自己就快要死在了这样妖如鬼魅般的人儿手中,想要挣扎而起,却苦无半分力气,只能软软的依附,双手紧紧抓住浴盆边檐,闭上眸子,任着面前的柳若言爱惜着。

    “沐白,是不是很舒服,就像你对我那样,若言也好想要小白……”柳若言眼中闪烁着光泽,语音里充满了宠溺,唇齿轻轻咬食着沐白的胸峰点点,虽爱得急切,想要用力咬食下吃净她,却又不舍得真的去伤害她,那种弥留之际的巅峰极限,让她困惑纠结,欲爱欲怜,欲生欲死。

    嗯……

    沐白轻轻哼吟的声音极是销魂动听,柳若言满脑子都是沐白曼妙的身姿,满耳听到的都是沐白动情的呻吟声声。柳若言的手开始不安分的渐渐向沐白洁白结实的小腹下划去,小心的附着着柔柔软软的林间,唇齿中仍然无尽的在爱惜着沐白,秀美的手掌则早就已经探寻上爱人腿根间的林泉中心,轻轻柔柔的爱惜舞动起来。

    沐白皱起眉心,被柳若言突然从身后环抱住自己身体,双膝不由得弓起来任着柳若言如此的亲昵,如此的索取。

    “你,我的小白是第一次?”柳若言抬起头不均匀的喘着气,红唇慢慢接近向怀中皱起眉头的沐白,妖娆喘息的问道,红唇宠爱亲吻上沐白的额头。

    “我……”沐白红着脸,点了点头。

    “怕吗?”柳若言忧愁迷离的问着。

    “不怕,这是沐白愿意给若儿的……”沐白侧头回吻上柳若言艳红色唇瓣,双双纠缠成一处,急切的互相索取纠缠起来。恍若其它的一切东西都不在重要,而最最重要的就是此时的缠绵悱恻,此时的情动执着。

    柳若言再也忍不住,曲起凝白如脂的手指尖揉动着寻觅起那从未向任何人开放过的神秘泉心,小心的想要尽快的揉入到怀中人的世界里,品尝上对她来讲是如此圣洁的果实。

    啊,若儿……

    沐白纠结着在柳若言的缠吻中低哼了一声,柳若言的手终于如愿以偿的潜入到那极是狭窄圣洁的源泉中心,细长的指尖小心的碰触着前方薄薄阻力,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她的手有些颤抖,她是否要这么做。

    柳若言的眼前突然出现了一目目,四年前那酒醉的深夜,四年前那般让自己痛不欲生的画面。那个混蛋肮脏无耻的男人夺取了自己最宝贵的东西,而今自己也要这么做吗?

    ……

    “若儿……”沐白感觉到那迟疑的人儿,咬唇缓缓的伸出手附着在停留于双腿之间的略微颤抖着的手儿上,皱眉吟唤道:“若儿怎么了?”

    “第一次会痛的,我、我不忍心让小白痛……”柳若言违心的软泣道。

    “呵,我就知道若儿是爱我的,为了若儿沐白什么都不怕,小白愿意把自己献给若儿。”言罢,只见沐白轻皱了一下眉头,突然带起柳若言的手用力的探入自己最脆弱的地方。

    ……

    啊,若儿……

    真的好痛,像一根针硬生生扎入进自己的身体一般的痛,这原来就是第一次,嫂嫂的第一次也是这般的痛吗?哥哥有没有好好的怜惜她……

    ……

    柳若言尖尖的指甲刺破那薄薄象征着纯洁的处-女膜时,她的心忍不住疼痛了起来,一股滚热的粘稠从那道薄膜深处涌来,沾满了自己细长的手指,也同时滋润了她们。

    第一个完全拥有她的人竟然是自己,是她的嫂嫂,是从小看着她长大的大她十岁的长辈。

    沐白,将来你会不会恨这样自私的嫂嫂。

    ……

    香木浴盆中的水气冉冉漂浮,弥漫充斥在整个屋子中,水声潺潺,就如同幻境一般,迷迷茫茫的叫人都不知道正身处何方。

    “若儿,嗯,小白好爱你。”沐白的身体在水中微微韵律的晃动,柳若言的玉臂也极是妖娆的配合着在水面之下轻轻摆动着,红唇时不时的与沐白双双交缠痴吻着。隐入水中的指掌极是温柔细腻的在按摩着小小爱人的私地,挑动着更加丰富的柔滑汁液渐渐流出润滑着彼此,好不让怀中人儿感到生涩难过。

    “若儿,快些,求你……”由生涩撕裂的疼痛感逐渐到炽热麻痒,一点点的触动着身体上的每根敏感的神经,沐白的心已经快要煎熬到极点,她想要柳若言给她更多更多,可是此时坏坏的爱人却有意不让她满足彻底,还是这般温柔时紧时慢的挑-逗抚慰着。

    “若儿会让小白开心的?”柳若言忽邪媚的一笑,手中的动作终于开始逐渐加快、逐渐加重,搅拌着软穴内足够多的润泽,继而长驱直入,带着初识云雨极限的沐白掠过高山平原,直冲入云霄高殿,让沐白完全沉浸在自己为她创造的迷乱情-欲之中,而不能自拔。

    沐白的身体在柳若言的手中轻轻颤抖抽搐着,她的双腿紧紧的盘曲上柳若言白皙的手臂,忍不住动情的轻喊娇唤出声来。

    ……

    沐白因为情动的高峰而面色更着羞红,她浑身泛着异样迷人的光泽惹人生醉生妄。

    “沐白,快要我,求你……”柳若言爱死了此时在自己手中绽放着的极是动情诱人的沐白,语调飘忽,咬住沐白的敏感的耳唇间,祈求道。

    沐白听见柳若言的哀求,慢慢无力的转过身子,双膝跪在柳若言早已经为她弓起来的双腿中间,妖娆的弯下腰肢,伸出手,一手揽过柳若言纤弱的脖颈,缓缓低下头献上自己薄薄绵软的红唇。另一只手则伸到水中一下子便直直侵略入美人早就已经迫不及待的接迎而来的林泉小溪之内,冲云颠覆,直捣黄龙。

    “嗯,啊……沐白,不要离开我。”

    “若儿,小白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

    一直到月升星悬,沐白都没有离开西苑的二楼。

    青蓝色的罗帐中,柳若言依偎在沐白的臂弯中,刚刚的情潮迭起,让俩人的身心都极度放松了下来。柳若言的泪水又不知不觉的流了下来,只是此时的泪水不全是因为自己的耻辱,而是因为这个刚刚承欢在自己膝下的床中伴侣。她今时的确是因为一时的私心恐惧,才突然想用这种办法留住沐白在自己的身边。沐白还是个少女之身,所以她才想要如此毁了她的清白之躯,这样她就不可以嫁给任何人,只能属于自己,属于她柳若言一人的小白。

    情-欲贪念过后,便是无边无尽的自责和懊悔。为什么要这么做,沐白对自己这么好,而自己为什么要自私恶毒的随心所欲去毁掉她。原来自己不紧紧是身体肮脏,竟然连心也如此的堕落无耻。

    ……

    “为什么又哭,若儿,求你告诉小白,要怎样才可以让你回到原本开心的若儿?”沐白实在不想让柳若言再哭下去了,她好怕她会把眼泪哭干了,离开这让她烦闷的红尘。翻身实实的一下子压在了柳若言的身体上,附着在柳若言的耳边幽幽祈求道:“求你,为了小白不要再难过哭泣了。”言罢,沐白又用自己无比火热的吻和炽热的身体回报给身下的爱人,好平息下这似乎是永无止境的泪水。

    ……

    这一夜,她们不知道缠绵了多少次,互相索取了多少次,而每次都可以让她们彼此的灵魂达到那情人之间至高无比的极乐世界。她们默契十足,知道彼此的需要。她们互相需索欢-爱,互相发泄沉沦、欲生欲死,用尽所有的方法去感受活着的仅存的最赤-裸祼的原始乐趣。

    这便是爱得死去活来的人世间最纯洁的情爱,这便是俗人无法理解的肉-体与感情的和谐之美。它们美如朝霞,绚烂如彩虹,痴迷摄瘾如蛊,叫人如欲,永不能自拔与其中。

    ……

    *******************

    次日清晨,她们第一次一同拥着对方懒懒的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第一次共同好好享受了一夜的春-宵苦短。

    “起来吧……”柳若言红着脸喃喃的在沐白的耳边说道。

    “不要,起来了就不在是若儿的小白,小白愿意就这样和若儿躺上一辈子,只作此时的小白。”沐白赖赖的略带忧郁的说道,她何曾这般忧郁过,没想到作了柳若言的小白,却也得了她的忧郁。

    ……

    “有些事,该面对的总归要面对,若言不怕,小白也不要忌讳什么,这些都是我咎由自取,都是我罪有应得的。”柳若言的手轻轻滑过沐白的挺美的鼻尖,她如今一无所有,除了沐白……她是因为眼前这个孩子的抚慰才感觉到自己的心不在那么的难受煎熬了。

    “嫂嫂真不怕那些是非舆论?那、那你便直接嫁给我可好?这样我们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永远相守在一起,沐白也一定会好好的痛爱若儿的。”沐白不失时机得寸进尺的一把抱住柳若言柔弱无骨的身体,激动的求爱道。

    “莫说混话,嫂嫂怎么能嫁给你?外面还有一大堆的事等着你处理呢,快快起来吧。”

    “怎是混话,沐白是真的想娶你为妻,好生的痛爱你一生,嫁给我难道不好吗?”沐白一眼执着傲然道。

    ……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同志们的精彩评论和分分,还有下面的这些猛烈的炮火,这些鼓励好棒,好激励真子,哈哈偶要好好写完这部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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