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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是混话,沐白是真的想娶你为妻,好生的替代死去的哥哥疼爱你一生。若儿,嫁给我沐白难道不好吗?”沐白一眼执着傲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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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若言的脸色因听到‘哥哥’二字而变得苍白了几分,侧过头躲避开沐白执着的眸子,咬唇纠结道:“沐白,莫要这般小孩子脾气,你是你,他是他,今后不要把你与他放在一起,好吗?”柳若言轻抚上沐白纤长的手臂,低眉轻道:“沐白,嫂嫂怎么可能嫁给你?我们现在这样子已经有违伦理道德,从此可能会为你惹上不少的口舌是非,我又怎么会舍得让你再在沐家祖宗面前永远都抬不起头来,受万人耻笑辱骂呢。”
“我不怕的,我现在只想要你,要若儿只属于小白一个人。”沐白将柳若言的手放到自己的唇边,皱眉亲昵道。
“小孩子就是贪心不足,我这不是都已经属于你一个人了吗?还非要那些个虚名做什?”柳若言红着脸,努力的让自己展出一丝笑容,调节一下此时混乱的气氛,一眼深深看向面前这极是心爱的小情人。
“若儿,你……”沐白看出柳若言有意回避自己这一话题,皱眉愁楚起来。
“沐白,再亲亲我好吗……”柳若言打断了沐白的话语,轻一用力将沐白的俊颜拉到自己的胸前,祈语动情的喃喃道。
眼角瞟向柳若言丰满的果实,不禁唇角挑起,邪气一笑,想来嫂嫂竟这般的欲求不满,竟然向自己索需无度。俯身极是妖娆的伸出香舌一点点的挑-逗而上,紧接着两人便都淹没在了柳若言极度销魂的呻吟唤叫声声中,迷失了方向而不能自拔与其中。
……
又是一番情-欲过后,柳若言欲要起身,却被沐白按住,极是心疼的说道:“躺下,我知你身体疲累了,今儿沐白自己穿戴就好。若儿,记得这几日好好在屋中休息着,不准乱跑,不准瞎想,更不准再哭了好吗!晚上小白再来相陪,你要乖乖的等着我来哦。”沐白轻轻一笑,说完便撩开锦被,将那如玉般修长娇美的身躯莹莹展露在空气中,动作极是妩媚风情的在柳若言眼前舒展开来。
柳若言不禁然又被这妖孽一般的人儿勾去了魂魄,双眼直直的看着这等妖人,暗暗咽下一口唾沫。
沐白妖媚的挑望了床中直直看着自己的爱人,轻笑着慢慢走下床,拿起衣衫穿戴起来。忽然身体上的某处传来的异样感,一时让沐白弯下腰皱眉轻哼了几声。
柳若言知定是昨夜她们无尽的放纵欢愉,让这初受房-事的人儿吃不消了,方脸红的半支起酸软的身躯,关切的娇声问道:“是不是那里有些痛?怪我昨夜……”
“不,只是、只是稍微有点不舒服而已,想是过一会儿就会好了,若儿莫要事事总是埋怨自己。其实若儿昨夜、昨夜做得好极了……”沐白也涨红了脸,低头小声的低语道,转身轻轻的迈着步伐向门口走去,伸手开启了房门,驻足,又道:“若儿,记得好好吃药,好好休息,等着小白回来……”言罢,便关门而去。
沐白……柳若言唇间渐渐掠起一抹幸福的笑意,她突然感觉此时的自己好幸福,若是能永远这样抛开一切的与她在一起,那该有多好。
……
沐白第一次没有爬窗户,大了脸从二楼上缓缓走下楼来,楼下几个伺候柳若言的丫头、婆子,知道少主一直在楼上,都不敢妄动,皆安份的守在楼下恭候着。此时看少主从长夫人的房中走下楼来,连忙俯身跪倒在地向少主请安问好。
这房中一夜的情声欢语,这院中的几人又不是聋子,皆都是听得个个脸红心跳,到这时又怎么猜不出这一对叔嫂之间的关系是何等的亲密无间,看来以后真不能小看了她们这长夫人的能力,丈夫刚刚过世不过才半年之久,竟会与自己的小叔子勾搭成一处,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
沐白脸色有些泛红,气结这几个奴婢太不懂事,干麻非要傻呆呆的都守在这门口处。唉,原来做这等子不光明正大的事,果真是羞臊人的,真莫不如就着此事,硬着头皮娶了嫂嫂为妻得了。唉,既然嘴馋,想偷吃,便还真要有一张极大的脸好能抗得住天下人的白眼。想此,沐白轻轻咳嗽了一声,在几个丫头婆子面前大了脸沉语嘱托道:“喜儿,嫂嫂昨日受了惊吓,刚刚睡醒过来,一会儿你等送去些粥品点心,好生照看着,若有何事立时命人通知我。”
“是,喜儿知道了。”喜儿连忙俯身应下。
“嗯,好……”沐白点了下头,又颇为尴尬的在众人面前轻咳嗽了一声,转身拂袖便朝着门外而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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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子怎么会变成这样?”慕容首府内,慕容禅一脸青白无血的看着躺在床中抱着下-体,佝偻起腿,万分痛苦哀号着的慕容莲,怒问道。
“回、回老爷,公子他、他是在沐府中……”一个小厮紧张的跪在慕容禅面前支吾道。
……
“老爷,王神医请来了。”外面的奴才急急的将王神医拉入进屋内,禀告道。
王神医刚从沐府中走出来,便被慕容府的小厮强行拉到慕容首府中为慕容莲看病。王神医极不高兴的,伸手单了单被那小厮拉扯的衣衫,心想:这慕容莲和沐府的长夫人一同受伤,傻子都会联想到一起,猜得出几分到底发生了何等的事情。看来定是这花花太岁对那沐府的长夫人施-暴,被人修理成这付德行。
慕容禅急切的看向样子不紧不慢的王神医,道:“请神医快快为我儿医治,若能治愈我儿的苦痛,本官定有重赏。”
“是,老夫这就为长公子诊治。”王神医俯身点了下头,低头提起药箱,慢慢向内室床中慕容莲所在方向走去。
……
慕容禅心焦的坐在外室,一旁慕容夫人抱着慕容小蝶双双痛哭流涕。
慕容禅咬牙侧头一拍桌子,又怒望向刚刚话说半句的狗奴才,怒问道:“接着说,公子到底发生了何事?是谁这么大胆子竟敢将他伤成这样?”
那小厮吓得连忙跪下,欲要回道,却被慕容小蝶抢先道:“爹爹,其实都是哥哥他自己咎由自取,哥哥今日里喝醉酒竟然跑到沐府西苑中对表嫂子施-暴,这事,正好被我和沐表哥进来赶上了,表哥一时气愤,这才出手重伤了哥哥的。”慕容小蝶怕不明原由的小厮乱说一通,再火上浇油,将事态演变得更加的难以收拾,才主动讲出来。
“什么?莲儿糊涂,竟然、竟然做出这等子丑事来!”慕容禅听极脸上红一阵青一阵,他原本是知道慕容莲的心思,但以为慕容莲会碍于两府的微妙关系,不敢轻易乱为,不想今日里还是出了事。
正在这时王神医双手是血的急急从内室中走出来,一脸愁眉不展的来到慕容首府跟前,俯身为难的禀告道:“大人,老夫已经尽了全力,只可惜……”
王神医的话不禁让在场的几人一惊,慕容禅颤抖着身体道:“怎么,神医的意思是说我儿、我儿活不成了?”
“大人莫急,我夫所说的意思并不是性命攸关,而是、而是长公子的下-体受伤严重,就算勉强治好了,恐怕、恐怕将来也不能再行人-事了。”王神医叹息道。
“你说什么?你、你的意思是说莲儿他、他变成了废人?”慕容禅的身子一晃,一下子就跌倒入坐中,脑中顿时翁然一片。
慕容夫人一听大夫所言,一口气息未极上来,白眼一翻便晕死了过去。
“娘亲,娘亲,王神医快看看我娘亲啊。”慕容小蝶看到晕过去的娘亲,紧张得哭成一团。
王神医见此,连忙展步上前为慕容夫人诊治起来,过了一会儿,总算是听到慕容夫人极为微弱的喘息声。
慕容禅又拉过王神医,祈求道:“神医华佗转世,定会有办法能治好我儿的,我就这么一个儿子,求神医莫要断送了我家香火,定要治好我儿啊,无论要花费多少银钱,老父都在所不辞。”
王神医一声叹息,摇了摇头无奈何道:“医者父母心,老夫是想尽力治好公子的病情,但、但奈何公子受伤严重,下面伤极的皮肉已然不成样子,想是再怎么治,都、都不会有什么用处了,还请大人和夫人要想开些,劝劝公子……”
“什么……”慕容禅双手颤抖慢慢松开了王神医,听着内室中还隐隐哀号惨叫着的儿子,那种锥心刺骨的心痛感溢于言表,悲愤异常。
王神医看了眼慕容禅,低头叹了口气,便转身拉了一小厮退出去开药去了。
慕容禅的嘴唇颤抖,忽然抬起头来看向慕容小蝶咬牙怒道:“你那好表哥竟然不念在连理之情,竟狠心对你哥哥下这么重的手,断送了我慕容家的根基,这笔帐我定要他沐家血债血偿。”
......
作者有话要说:唉啊,忙活不完了......
☆、第七十四章 恩爱
……
“来人,到沐府中将那行凶的沐白给我缉拿归案。”慕容禅颤抖着身体,对外面守护的官兵命令道。
“且慢,爹爹,这种事是哥哥有错在先,若要把事弄大了要缉拿抓捕表哥,那、那哥哥不是第一个也要一同被缉拿入狱?”
……
“爹爹,这、这不是表哥的错啊,表哥他、他也是被哥哥气昏了头才会……”慕容小蝶哭着跪到父亲面前,为沐白祈求着原谅。她知道父亲是一个说到做到的人,若是父亲要对付表哥,那、那可如何是好。
“闭嘴,如今你哥哥都被那沐白给祸害成什么样子了,你竟还敢为他人说话?哼,老夫明日就命人送上解除你与那姓沐的之间婚约文书。从今以后你慕容小蝶想要嫁给任何人都可以,但除了姓沐的以外。”慕容禅恶狠狠的说道,满腔的怒火熊熊燃烧。
“不要,爹爹,求你,小蝶除了沐表哥谁都不要嫁,爹爹求你就成全孩儿与表哥吧。”慕容小蝶痛哭流涕的一把抱住慕容禅的双腿,哭泣祈求道。
“逆子,你哥哥如今都变成这样子了,亏他一直那般宠爱纵容着你,此时你竟还要嫁给那个害你哥哥的凶手?你、你难道真想要活活气死我和你娘亲才会甘心吗?”慕容禅推着胸口,脸色阴郁煞白的重重喘息起来,颤抖道。
“爹爹,你怎么了?”慕容小蝶见慕容禅脸色苍白无血,连忙紧张的上前扶住气恼的慕容禅急问道。
慕容禅一把推开爱女,狠心的怒语斥责道:“走开,你这不孝之女,若你非要嫁给那姓沐的,我和你娘亲就死在你这不孝之女的面前,算是我们白养育痛惜了你十八年。”
“爹爹,我、我……”慕容小蝶泣不成声,这要她怎么办才好,爹爹、娘亲、哥哥,这些都是她的亲人,都是她至爱之人。可她原本以为可以与沐白相亲相爱供此一生良缘,却不成想竟是一场镜花水月的幻境,到头来却全是空空一场的美梦。
沐白,看来你我的缘分已尽,从此便只能是陌路仇人了……
慕容小蝶听着慕容莲的惨叫声声,咬唇低下头,面颊流下珠泪,极其痛苦的决定道:“好,女儿答应爹爹和娘亲会与沐表哥解除婚约,但是,求爹爹也答应女儿一件事。”
慕容莲一听慕容小蝶答应了要与沐白解除婚约不觉终是舒了一口气,她可不想让女儿的后半辈子守着一个活死人,方点头道:“好女儿,爹爹就知道你是孝顺的,你有什么要求说来听听。”
“女儿的要求只有一个,就是请父亲你手下留情,放过沐表哥,可好?”慕容小蝶一双水目微动,双膝顷刻间跪地哀哀祈求道。
“你、你如此想着他的感受,可他是否也曾为你考虑过一分?哼,女儿啊,痴心大了,便是傻子,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不信,你且看着,没多久她便会忘记了你对他的好。想那沐白也不过是个俗人一个,怎配得上蝶儿你对他的一往情深呢!”慕容禅轻叹了一声,摇头道:“好,为父答应你,倘若他日这沐白落入为父的手里,我会为了蝶儿你留他一命便是。”言罢,慕容禅略微低下头,半眯起眼,阴霾尽展,嘴角微微颤动了几下。
沐白,是你赐给了莲儿这般奇耻大辱,我慕容禅又怎么会那么容易的就让你死去。莲儿如今承受多大的痛苦,老夫也定会要你双倍体会,生不如死。
……
“爹爹,解除婚约的文书,请让小蝶亲自交给他。有些事,小蝶想最后问问他。”慕容小蝶失神的低语道。
“女儿,你不会还对他余情未了,情丝难断吧?”慕容禅眯眼探望向女儿,沉问道。
“不会,小蝶既然答应了爹爹就不会违背,小蝶只是想当面还给他,质问他,为哥哥讨回些公道罢了。”慕容小蝶凝眉闭目难过道。
慕容禅听后,点了点头,他自知女儿的刚烈,也相信女儿不会对自己失言,便点了点头默许了此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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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里沐白都留宿在西苑中照顾柳若言,所谓没有不透风的墙,不出二日这几件事便众人皆知,传得沸沸扬扬。一种传言是:沐家长夫人被慕容长公子强-暴了,慕容长公子又被沐家少主给打成重伤。沐家少主英雄救美与相差十岁的美艳嫂嫂因此而双双暗生情愫,以身相许。这篇比较真实,有些唯美,并且简捷明了。
第二种传闻则有些失了轨迹,让人唏嘘不矣,唾弃斥责:相传沐家英俊风流的少主与他风韵犹存的嫂嫂长夫人两人早有奸-情互相私通(此事到确有其事,不算夸张),那日里一直对长夫人垂帘三尺的花花太岁慕容长公子到西苑中也想调戏美艳的寡妇长夫人,好巧不巧的正好碰上这对叔嫂正在床上欢好着,二人相见争风吃醋之时,沐家少主少年气盛,一时重手将自己的未婚妻子的哥哥,也就是自己的大舅哥慕容长公子打成残废。以上传闻,不足为信,但不论怎么传下来,似乎是吃亏受侮辱的都是沐府的长夫人柳若言,一来名节不保,二来又被扣上了红杏出墙的荡妇名头。看来,不论是何时,这种事到最后最最受伤害的却都是女人,而男人只会被叫做风流、多情又或者是花心、好色罢了。
……
沐白这几日早早的就回了府中,到西苑陪伴守候着爱人。她不想理那些个流言蜚语,反正都是人尽皆知,管那些传言又有何用,她与柳若言的事,只有她们俩人最清楚,别人说的话理他作什。
……
“想什么呢?”沐白推门走进柳若言的闺房内,便看到床中正呆呆出神的嫂嫂。
“想你怎么还不来呢。”柳若言极是温柔的轻语道,唇间浅浅的掠起一抹笑容。
“我这不是来了吗。”沐白喜欢柳若言的温言软语,回手关了门,轻笑着几步走进了美人身边,伸手抱美入怀,轻轻闭眸在柳若言的发间轻嗅了几许,道:“若儿的身体真香……”
“色痞子样。”柳若言娇嗔的轻轻推打了沐白的肩膀一记,媚气的白了沐白一记。
“色就色,想这天下间沐白就只色一人而已。”沐白不削道。
“你就贫嘴。”柳若言想要抽回被沐白拉住的手腕,却苦无法挣脱开。
“明日,我带你去赏竹游湖如何?”沐白的脸渐渐贴近柳若言的腮边,低语问道。
“赏竹?天气冷了还能赏竹游湖?”柳若言奇怪道。
“当然能,若儿有多久没有出去玩过了,明个沐白便带你去玩个够,可好?”沐白的唇贴在柳若言的额头处,宠爱道。
柳若言的美眸略动,温顺的点了点头,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幸福感将她们俩人完全笼罩在其中,这难道就是所谓的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平静吗?似乎她们俩人都是知道的,似乎一切只是才刚刚开始,而她们要的却只有这短暂的恩爱时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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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水微波荡漾,在静亭湖面上一艘典雅豪华的大船,随着四周威风抚绕,在湖水中央飘摇随性而行着。
……
沐白揽抱着柳若言的腰肢,让美人舒服的躺靠在自己怀中,双双拥抱侧坐于躺椅之中,表情满是悠闲幸福的望向窗外如画般美景。
……
“小白,等我满脸皱纹的苍老了,你还会不会这般爱我?”柳若言颇为忧郁的问道,这样年青的人儿让她好有压力。她们相差十岁,这是永远都逾越不了的鸿沟,若是再过十年、二十年后,自己已经发福的老态龙钟的体态如何还能配得上这样的一个人儿,她的小小情人还会依然这般如痴如迷的爱着自己吗?
……
“当然会,等到若儿老了,小白就天天抱着你,帮你数脸上的皱纹……”沐白看着爱人,宠爱的轻笑道。
“讨厌,你这孩子又没正经的……”柳若言皱起柳眉轻掐了沐白白皙的俊脸上一记,不由得惹来沐白一阵呲牙喊痛。
“若儿狠心,人家只是想逗你笑吗。”沐白揉着俊脸,努嘴冤枉道。
“哼,一点都不好笑。”柳若言瞪了这小情人一眼,起身向古琴飘摇走去,委身优美的侧坐于古琴旁,抬手轻轻抚摸过这柄沐白送给自己的‘绿绮’古琴。
沐白随着佳人也笑着起身,拂袖来到古琴前拥着柳若言一同坐下,伸手附着上柳若言抚摸在‘绿绮’琴弦上的玉手,幽幽道:“喜欢这琴吗?这可是我送你的定情之物。”
柳若言微微抬眸侧脸对望向沐白清澈的双瞳,淡笑一记,一字一句的轻语道:“怎能忘记,‘凤兮凤兮归故乡,遨游四海求其凰。’”
沐白眼中一片惊喜,紧抓住柳若言在琴间的玉手,激动道:“若儿,你、你当时听懂我的意思了?”
“傻瓜,我怎么能听不懂。”柳若言红着脸嗔怪了一声,低头道:“小白的意思是,你回来这里只单单是为了我一人才会愿意回来留下的,不是吗?”
“是、是,若儿……”沐白满心激动,看着柳若言的眸子中闪烁着无比深情,不由展情吟语作诗道:“千回百转寻芳影,相思相念日十载。依稀洞房花烛夜,恍若今时与卿伴。”
“沐白……”
“若儿,可否为夫君弹奏一首《凤求凰》?”沐白的眼神柔情蜜意,唇角微扬幽幽深情的向爱人求问道。
“好。”柳若言的心被沐白激起层浪,波澜起伏,微微俯首娇音应下,缓缓的抬起双手附着在古琴之上,纤指微扬,慢慢的拨弄起细细的丝弦,弹奏起那段动人心弦的《凤求凰》。
……
琴音悠扬美妙,悦耳动听。沐白的身体渐渐靠近了面前正舞动琴弦的仙子,眼神飘渺迷恋,红唇慢慢逼近附着着美人的耳唇边,轻声呼着暖气低沉幽幽道:“娘子,船上的人都被为夫潜走了,我叫他们在岸边守着,明早再划船过来接迎我们。”
柳若言的娇躯被耳边人儿别有深意的话语搅得颤抖了一抹,心如洪潮一般翻滚不定,揭起了千层淋漓。
“来,夫君陪妾身一同来舞一段琴音如何?”柳若言慢慢转过头,美眸忽然变得无比妖媚动人,直直挑望上亲昵在耳边此时邪气无比的爱人,轻轻娇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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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迷情之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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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室中间一盆炭火烧得火旺,把整个船舱里烘烤得温暖如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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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柳若言万般妖媚尽展而出,妩媚撩人,玉手附着上沐白的手儿,娇笑着拉过沐白,红唇贴近沐白的耳畔,媚语挑望道:“夫君陪着妾身一同弹奏一曲,如何?”
柳若言的一声娇唤‘夫君’,一时叫得沐白心里说不出的喜悦,失神的随着爱人轻点下颚应承下,迷了心神的顺着面前娇媚的美人儿,将双手也附着到琴弦上,二人深深对望一眼,双双唇角勾起。沐白眼神漂浮而过,轻幽幽落入琴弦上,首先起了调子,只听得琴声由小到大,由轻小一直到畅快淋漓,波澜壮阔乃至豪迈不羁,狂澜高升。柳若言紧随其后,伴着沐白的音色和旋着,她们俩人合作之曲极是协调完美,默契十足,恍若天人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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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宁静无比的静亭湖水面上,由得这欢快美妙的琴音而变得异常的生动活现起来。船中的琴声伴随着阵阵欢笑声声,让所到之处都艳丽明快起来。
……
“小白,我没有想到你的琴律竟这般的高明。”一曲结束,柳若言意犹未尽的转头深深对望向一旁正尽兴开怀之人。她原本以为沐白不过是略董音色,她只想要沐白随着自己而配合一下就好。而如今一曲将逝,才觉出沐白对音律的造诣原比她想象得要高超精湛,想必就连慕容小蝶可能也远远都极不上一半。
“呵,让若儿吃惊了?哈哈,这原本就是小白要送给若儿的惊喜,今时尽派上用处了,哈哈。若儿,记得儿时,我第一次见到嫂嫂抚琴弹奏之时,嫂嫂抚琴时那种深入痴迷的模样,让我由心底里爱极了,当时傻傻的便暗自立过誓,长大了也要学得像嫂嫂那般弹一手的好琴,好能配得上与嫂嫂一同抚琴奏曲。呵,上天成全,让我沐白在华山遇到琴艺高超的师娘,承蒙师娘垂爱,方教授提点我一二,沐白自己又勤奋了一些,这琴艺遂不及得若儿,但到也算能凑合着与子双双合曲协奏一首。”沐白美美的伸手揽住柳若言的腰肢,轻笑道。
“小白学会谦虚了,以前是若言小看了你。以这等乐技可不比一般,想必若儿也不见得能比你高超多少。看来你师娘到是个厉害的人物,竟能教出你这一手极好的琴色,若儿有时间定要拜会一下高人。”柳若言爱之深切的,伸出巧指轻轻点了一下正抱住自己调皮的人儿鼻尖上,娇声道:“快告诉我,还有什么事是你没有告诉我的,快快从实招来。”
“若儿,还有一件事。”
“什么?”柳若言闪动着美眸,咬唇问道,心中有些小小的紧张,不知沐白会说出什么事来。
“那就是小白早在哥哥与你的洞房花烛夜时,便就已经不能自拔的深深爱上了我的嫂嫂,到今时只愿抛开红尘俗事,执子之手与子携老。”
“沐白,你……”柳若言的眼中恍惚间闪着水色,一双弯眉不由得纠着了一分。
沐白半闭合上眸子从身后环抱上柳若言的身体,手掌缓缓的伸入到柳若言的衣中,附着上那般柔软丰满的胸间,轻声道:“若儿,我想……”
柳若言敏感的身体不由得被沐白顷刻间唤醒,心快跳了起来,呼吸显得略微急促了些,双手微抬紧紧抓住沐白探入到衣襟中的手腕,娇唤道:“小白,若儿为你献上一只舞如何?”
“舞?”沐白双眼不由得一亮,脸上略起笑意,她从未曾看过嫂嫂跳舞,原来若儿还会跳舞!沐白浅于衣襟中的手紧了抹力道,用力抚弄了一把,极其向往含情的俊笑道:“哈哈,好好,小白还从未看到过若儿跳舞,要看、要看的。”
看到如此高兴的沐白,柳若言也禁不住掩唇而笑,缓缓起身。沐白坏笑着抽出潜入柳若言衣襟内的手儿,看着柳若言慢步走到自己前方,妖娆优美的将婀娜多姿的腰肢微摆摇晃,娇俏美丽的下颚微微回转而过,一双明眸迷离飘忽间挑望向琴后坐着的沐白,那欲要起舞的造型姿势摆得极是曼妙好看,勾心勾魄。
……
沐白唇间的笑容更是深了,在柳若言水袖微摆,渐渐起舞之时,沐白也将双手轻扶到‘绿绮’古琴之上,指波轻灵,由舞韵而随性,由心境逐而扩散至周身之外。舞到之处曲也如影随形,渗透将至。
柳若言的舞步轻灵优雅,曼妙勾魂,裙衣随着动作而随风飘摇摆动,肩头的衣襟俏皮的微微向肩膀下滑落而去,裸-楼出极至圆润光莹的曲线,与一侧饱满丰盈的峰峦。
舞者的步伐越加的狂野,曲声也随着急切高涨起来,高山狂浪翻涌而起,铺天盖地纷纷席卷在天地之间,浑然荡气间合而一体。
……
一缕缕轻纱裙衣伴随着舞步的飞转快捷而件件扬荡起来,飞扬在空气中,幽幽飘落而下,如同朵朵迟暮而息的樱花凋零之美,绚烂夺目。
柳若言半裸着腰身,所有绝色私地都完美的展现在沐白的眼前,身上只剩下一条长长的彩色飘带若隐若现的缠绕盘旋在如此妖娆妩媚的娇躯之上。
舞步随着曲声的终止而渐渐趋于平静缓慢。七彩的飘带如同一条禁锢人的绷带一般在那具光洁曼妙的躯体上越缠越紧,直至柳若言承受不住捆绑而优美的轻轻跪躺于地面,娇躯随着船体在微浪的湖面上,惯性般的向着前方沐白所在妖邪的轻轻滚去。
随着美人的动作,彩带缓缓的在地上又舒展开来,渐渐的将里面遮盖住的如此晶莹剔透的娇躯玉态重现于世,向琴后懂得观赏之人承献而上。
……
沐白的心早就已经被眼前如同精灵仙子一般迷人的美人嫂嫂撩拨勾结住,直至那具完美无暇的娇躯无比妖娆邪媚的躺在自己的脚边时,她还沉浸在刚刚犹如梦境般激-情撩拨的舞曲中。
柳若言重重的喘息着,双颊因剧烈的舞蹈而浮起一片娇艳之色,双眸微微闭合,不敢看向此时不懂得情趣的呆人,一副光洁如玉般的娇躯略微弯合弓躺在沐白的膝边,胸间因呼吸急促而微微波动起伏着,丰盈轻颤的果实质软勾色。
……
沐白忍不住咽下一口唾沫,伸出手俯□,小心的接近上、抚摸上膝盖边全身赤-裸,未着寸缕的玉-体,不敢相信眼前恍如天人,如此完美无暇的人儿存在的真实感。
沐白的手指微凉,触摸在刚刚因剧烈舞蹈而浮红燥热的躯体上,不禁惹得柳若言娇哼了一声。美人的玉臂轻抚,万般妖媚的也附着抚摸上自己洁白光滑的脖颈锁骨上,媚眼微睁挑望向沐白直勾勾的瞳色间,缓缓的极是动情的让沐白看着自己在自己的娇躯上轻轻滑下舞动爱惜起来,口中也不由得发出极是销魂动情的哼息呻吟之声,挑-逗起面前年青的爱人。
……
沐白早就已经不能把持,望着那正在自己身体上不安分浮游舞动的玉手,不禁嫉妒红眼起来。一把抓住柳若言正抚摸于自己小腹林间的手儿,不让其再继续深入的品尝这具只属于自己才能享用的绝艳美味盛餐。一眼妖邪的幽幽沉气道:“这是我的,不许若儿碰……”
看着吃醋的沐白,柳若言不由得万般轻灵娇媚的收回自己的手儿,优美的展于肩头旁,咯咯娇笑着,撒娇道“你的,小白,这全是你的,过来,若儿准你全全都吃光了,过来……”
“若儿……”沐白的喘息明显越来越急促了起来,手顺着柳若言绝艳的面颊缓缓的滑下,在那一张勾魂摄魄的红唇间停留了稍许,又渐渐的滑落下,触摸上美人绵软高崇的胸脯,纤纤细致的柳腰,点点媚色的肚脐,小腹,直至那迷人的黑黝黝的林泉小道。
沐白小心的抚摸在爱人身体上甚是美丽的黑色密林边缘,双眼越发的迷乱了起来,柳若言的呻吟声越来越悦耳动听,修长的手臂优美的伸展在肩头两侧,双腿微曲轻轻的如同还跳着舞韵一般在沐白的眼前扭动着着。
沐白的手温柔的触摸在密林之间,渐渐的深入而下蠕动起纤长的指尖,探索入美人的身体之中。
“白……我的小白……嗯……”
沐白的头渐渐低垂,亲吻在这正发出动情之音的红唇间,双双深深的纠缠起来。柳若言的手不由自主的环绕上沐白的脖颈,丰盈的臀部与跨间的手臂一同摆动起来。想来,这便是这红尘中存在于情人之间最最让人着迷勾魂的迷情之舞了吧。
沐白的手慢慢由得爱人深处的源泉润泽中滑出,带着手中丝滑如丝绸般的汁液附着在柳若言的每一寸肌肤之上,包括那一双让沐白爱得如痴如醉的峰峦间。
……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这次很详致,呃,算是报答亲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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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鬼魅
……
一抹极是妖气腾腾的美笑,轻轻响起,瞬息间展露在沐白的唇角,幽幽的俯下-身子,用刚刚与爱人尽情缠吻的薄薄红唇,一点点的爱惜吻食上那已然泛滥着汁水爱潮的源泉美道。
唇舌肆无忌惮的掠夺着身下美人的所有,让其无法不与自己一同沉沦入欲底深处再双双翱翔而出。沐白双手将柳若言柔软的双腿弓起,高高的抬合到柳若言的胸前,让她们全抱着,将爱人的媚态完全展现在面前。好让自己的唇舌能更加深入的品尝着美人的一切,与她灵魂交融,相知相守,尽情的欢-爱遨游于情事趣乐之中。
……
啊,小白……啊,不要,嗯……
沐白喜欢柳若言的一切,这是不争的事实,就如同此时此刻这般动情回荡的呻吟声。若说只是看着柳若言的玉态娇躯,只是听着柳若言的吟叫浪声,就可以让沐白顷刻间达到情-欲的高峰,可能旁人不会相信。但沐白就是这样,她觉得柳若言就像个妖精,只是她沐白的妖精,她的身体随着这样的妖精爱人的声声吟浪的轻喘低唤之音而狂浪奔腾着,与之双双共入欲谷,达到至情至性的极界顶端。
……
柳若言的身体禁不住在沐白的唇齿间重重的抽搐颤抖着,哀哀哼哼似乎是极其痛苦的呻吟声声不由得从柳若言口中微微动情的传出来,飘荡徘徊在偌大的船舱与静亭湖面上。
沐白呼吸紊乱的慢慢从爱人的身体间抬起头来,探望向这世间让她感到极是妖邪销魂的尤-物爱人,这便是自己的嫂嫂——柳若言?喘息间垂眸,但见爱人的林泉之间的蕊心深处由于情事的高畅极点,而又纷涌流出丝丝滑滑无比洁白通透的圣洁汁液,让她看在眼中又动情难耐至极。
沐白的眼神微动,轻笑着伸手急急的也解开自己腰上的玉带,快速的件件褪下了缠绕在两人肉-体之间紧存的一缕束缚。光洁修长的身体缓缓的爬上了柳若言还未极平复下情潮的软躯之上,双双玉-腿相交,将两人最隐秘最神圣的私地紧密的结合在一起,让她们满载着情-欲丰硕的汁液互相交融互相抚慰着彼此。
沐白的额头因情潮而微微渗出香汗,修长妖娆的身体急迫的重重骑跨在柳若言的玉-腿之间,将柳若言极是柔软的双腿掰劈在胯间,美色软嫩的软穴娇艳欲滴的朝上舒展着,让她们两人之间能完美的揉合交集在一起,沐白微闭上美眸,腰肢极是动情的摇摆舞动起来,互相磨合尽情的感受着最原始的由心由爱而升华出来的人性欲望的巅峰。
柳若言的呻吟声越发的放浪形骸,美眸紧闭,双手抓抚上自己的发髻间,将一头美发云髻抓乱散开,凌乱狐媚之感更让情-欲的气氛充斥在两人之间,欲-念铺天盖地的更加藏狂的席卷而来。
沐白张开口,深深喘息着,她有些承受不了此时过分邪媚淫-荡正挑-逗撩拨着自己的美人儿。双手随着性-事的高涨紧紧抓握揉抚上柳若言一双软软浑圆的胸峰之上。沐白伸手也一把拉下自己发间的飘带,发丝散落飘摇间,一双瞳孔迷乱的直直俯视上躺在地面上如此赤-裸裸呈现在自己面前,表情似乎极是痛苦哀求呻吟着的美人嫂嫂,呼吸紊乱急促的傲然质问道:“若儿,快告诉小白,你有多爱我,快!”
此时此地,在她们欢-爱逾越的高峰边缘弥留之际,她要柳若言亲口由心的说出来这句她一直祈盼着爱人对自己讲出来的情话,她要她的承诺,要她至少要用一生一世来承诺兑现给自己,此生只属于自己,只属于她沐白一人,只能做她沐白一个人的女人。
……
“小白,嗯,若儿、若儿爱你,好爱好爱,啊,小白……啊,你要什么,我可以把我的一切都给你,包括,包括我的命……”柳若言快要受不了那种前所未有的情-欲巅峰极顶的冲击感,手儿不由得伸下摸抚上两人腿根下私地交合欢好之处,却摸到了两人因泛滥的情-欲而分泌出来的极为丰盛的润泽汁滑,丝滑的蕊汁相交结合,无比芬芳娇艳。
沐白的唇角弯起,脸色潮红,一手抓住柳若言极是不安分的手儿,高高抬起,承送到唇边,伸出灵舌,极是轻佻坏气的品尝上柳若言玉手上沾粘的两人结合后的丝丝爱汁,腰肢美臀摇摆的更加的狂放,无拘无束,肆意妄为起来。
“爱我就永远不准离开我,否则小白会让嫂嫂后悔一辈子的……”言罢,沐白扭动着的妖娆修长身子慢慢又弯下腰肢将自己胸前的双峰点点摩-擦在柳若言胸前的一对樱红之上,双双胯下快速的抬合拍打着、摩-尼着,搅拌着丰盛的水泽液体声,啪啪啪发出微微极响亮的音律感,那臊人的情音声响,不禁让柳若言的双腮越来越飞红燥热,却忍不住低下头来观看上两人结合美极之处,这种前所未有的视觉冲击一下子就让柳若言的身心再次达到高点,又一次泄出了周身欲仙欲死的欲气,在沐白的身下绽放而出。
……
沐白的身体也同时达到了极点,但她还是想要,她想要更多更多的柳若言,她不知道要如何做才可以让自己正隐隐开始焦躁的心感到安分,感到满足。她要怎么做才可以让柳若言不被任何外界打扰,不被任何人抢走,只单单的属于自己,属于她沐白。就像此时,她这般真切的拥有着柳若言的心和她的身体,就像此时让她这般成欢逍遥在自己的膝下,完全绽放着如花般绚烂的色彩。
……
夜幕降临,湖面上渐渐起了风,温度也同时变得冷冽了起来。
船外虽天变,可船屋中仍然温暖如春,热情洋溢的挥洒着。她们不知做了多少次情事,好像不论怎么做都不够,怎么做都不足以表现出那爱有多深多切多么的急迫,直至她们双双的躯体都承受不了,疲累酸软了,方才软软的相拥席地而息。
……
船体随着湖水微波轻摇摆动了一抹。沐白警觉的睁开眼,方才想起来自己正与爱人正在船中相守,唇间掠现出笑意。沐白缓缓站起身拉过自己丢弃在一旁的白衫极是温柔的遮盖住蜷缩在怀中的柳若言娇躯,自己则小心的站起身来,赤-身露-体的走向前方将敞开的几扇门窗关合而上,在船室中的周围错落有致的点上红烛台,昏暗的屋中霎时烛光闪闪,极是幻妙浪漫,沐白满意的点头笑了笑,回身又拿起一旁藏与桌后的一个暖锅,将暖锅放置于屋室中央还炭火红旺的炉壁上,稍许,便见蒸汽冉冉的烧开了锅。沐白笑着拿下暖锅,小心的打开锅盖从水中提出一个大食盒来放于桌上,打开,又将里面早已经准备好的盘盘佳肴酒菜件件摆放在桌中。
……
“小白,你在做什么?”柳若言微眯起眼,一眼埋怨的抬起头望向离开自己身边的小爱人,娇气的问道。
“醒了,我在给若儿准备咱们两人在船中的晚宴啊,呵,只我们两人的丰盛佳宴。”沐白轻笑着看着撒娇中的柳若言,笑语回道。放下酒壶,漫步幽幽的走向正噘着嘴的柳若言近前,弯腰小心的拉起了也一样光裸着妖娆身段的柳若言,轻轻的揽入怀中,肌肤相亲,摩尼爱-抚道:“若儿,过来看看小白为你准备的宴席,可合得美人心意?”
柳若言双手环着沐白的腰际,一眼疑惑的顺着沐白所指的方向看去,见桌中不知何时竟摆满了热乎乎香喷喷的饭菜美酒,不觉红唇微扬惊喜一片。遂移着莲步上前看去,见件件都是自己喜爱吃的菜色和点心,心中更是暖意融融。回头娇嗔道:“何时做的?你骗我说这船上没有人了,你一定还留下人来了?”
“非也,这船上真的没人,若不是这样,我怎么敢让若儿这般自在?”沐白意有所指的,坏笑道。
柳若言脸色绯红,狠狠白了沐白一记,低头又寻思不解道:“若不是这样,难不成我的小白还会做菜?”
“哈哈,若儿笨了,小白哪有这本事。这些菜品都是小白在咱们早上上船前就命人在暖盒中准备好的,只需要放在炭火上在烘烤一下便如新做出来的一样好吃。”沐白仰头笑道为自己的聪明能哄得美人开心而高兴不矣,上前又拉着柳若言一同拥坐于桌前。
“嗯,还是先穿上衣服再用餐可好?这样、这样若言会不自在的。”柳若言满身不自在的垂下美颜,娇嗔道。
“这里又没人,就这样只有你我,无所顾忌的多好,我喜欢细细的观赏着若儿的一切……”沐白一把将柳若言白如凝脂的娇躯揽抱入怀中,低下头附着在柳若言娇柔的丰胸前便用力吸食吻啄而上。
“啊,痛,轻些,白……”柳若言不由得扬起头,喘息的轻唤道,她没有想到这孩子这般欲-求不满,刚刚自己那般任她妄为,她竟还想要,还这么精力充沛。
......
☆、第七十七章 情敌
......
沐白抬起头,挑唇笑道:“若儿不知,我在吃多么好吃的食物。”
“什么?”柳若言侧过脸羞涩一时,只觉沐白像是个婴孩一般,在自己身上允着奶水,还明知顾问道。
“奶汁……”
“嗯?”柳若言不解,自己明明已经给清儿断奶快两年了,怎么还会有奶水?
“呵,若儿好甜美……”沐白邪气的笑着,又低下头一口含食上那樱红的蓓蕾,细细的闭起纤长的美目,品尝吸食而上。
看着面前如同孩子一般的沐白,柳若言的腹下又被这调皮的怀中人搅得燥热起来,口中不由得又微微动情的呻吟起来,伊唤道:“你、你这坏孩子,太、太不着谱了……”
沐白还在无尽的品尝着口中美食,眉眼飘忽间挑上微喘着的柳若言,唇角轻弯,已经猜到爱人的敏感躯体,定是又被自己挑-逗得开始燥热起来。不一会儿,沐白抬起头将娇艳的红唇亲吻附着上怀中美人的唇瓣间,探入灵舌,徐徐的将口中吸果出来的清甜乳-汁喂食到柳若言的口中。
……
真的是甜的,柳若言心中煞是惊喜,低头急切的双手按压上自己丰满樱红的蓓蕾上,轻轻的移动挤压,果真渐渐有奶水溢出来,乳白的颜色在烛光中闪烁着润泽。
“小白……”柳若言抬眸,看着沐白稚嫩年青的面颊间,轻唤道:“你、你喜欢?”
“喜欢,这是若儿送给沐白的礼物,是吗?”沐白表情颇为俏皮的问道,垂目间亲吻上柳若言的唇瓣,小声道:“不要再叫我孩子,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我的若儿……”
“但你对若儿来说,就、就像个任性妄为的小孩子一样……”柳若言红着脸转过头,心不由得忧郁起来。
“我哪里像小孩子,小孩子会懂得如何痛爱若儿吗?若儿,叫我夫君,就像抚琴时你叫的那样……”沐白的手又开始肆无忌惮的抚动在柳若言的腹下林泉之际,纠缠上美人的温柔。
“小白,你、你怎么还想要,啊,好……”柳若言紧紧抱住沐白的脖子,瘫软在沐白的怀中,屈于淫威,娇喘着投降道:“嗯……奴家知道错了,你不是、不是小孩子,小白是若儿最爱的情人,是若儿的夫君,情郎,若儿、若儿错了,若儿投降便是,住手,啊……”
……
船舱中又渐渐传出臊人的娇唤呼救之声,声声悦耳撩人心魂,一天一夜的无尽纠缠相爱,让她们两人都心满意足,卸下满身的疲惫,放下所有的束缚,彼此坦诚相爱,身心相守。
由湖潮水气中透过薄薄的船窗纱帘看向烛火莹莹的舱内,又见得柳腰细肢的美人柳若言正骑跨在沐白的修长光洁的身体上,摇摆舞动着柳腰,发髻凌乱飘摇如迷惑的妖精在向床中情人的身体上索要着食材。
那双双哼哼吟吟的欢好声声让人听着心痒难耐,那样动情的舞蹈曲乐声果真是能销魂化骨,腐蚀人心的。
也不知过了这等只有她们俩人存在的毫无顾忌的幽会朗夜,她们又何时才能再如此豪放不羁的相随相爱?两个女人的爱情又会如何演变,如何能开花结果呢?在这等俗世红尘中又能容得了她们这般肆无忌惮的相痴相守,恩爱百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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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船手与几个小厮如时划着小船来到静亭湖水中央,好接少主与长夫人回岸上。
沐白揽着柳若言的腰肢,双双站在船头的甲板上,表情甚是平静,眼神飘渺的仰望向天边与湖水相交之界。
……
“小白,你说那里会是天边吗?”
“也许,若儿想去吗?”
“想去看看。”
“那小白陪你去,咱们一同远离开这叫人烦恼的地方,一同走到天涯海角,隐居起来,过着神仙美娟的逍遥日子,可好?”
“嗯,好,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就好。”柳若言的闭上眸子极是温顺的靠在沐白的胸前,附和道。
“真的?”沐白的心小小的激动了一下,扬起笑容低头看着怀中的美人。
“真的,但要等清儿大了,我才可以了无牵挂的随你走,远离开这里。”柳若言温柔的靠着沐白,神色忧郁的幽幽言道。但柳若言的心里却茫然、恐惧着,她好怕,怕她们会有将来吗?清儿长大了,若了解了详情会容忍这样的关系存在吗?她会不会恨自己?还有,等自己老态龙钟的时候,身边这个比自己年青十岁的沐白还会依然如此的爱着那样满脸褶皱的自己吗?
柳若言慢慢闭上美眸,珠泪不由得垂落在腮边,她要永远记住她们相守的每分每秒,记住与这身边如花朵般娇艳傲气的少女,记住与这相爱的情人之间一点一滴的承诺与相爱的分秒时光。
她有种直觉,她们平静甜蜜的日子不算多了。就像那突然就消失在世间的沐林,她知道慕容家的人不是好对付的,也知道慕容禅和慕容莲是不会轻易放过沐白的。她要保护沐白,不惜用任何的办法,她决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她在这无情的世间用心用生命所珍爱之人。
……
“为何非要等清儿大了?那时间好远,沐白怕等不急了。”沐白皱眉祈求道:“带着清儿一起走吧,我会好好照顾好清儿的,我会像爱自己的亲生女儿一般疼爱着我的小侄女的。”
“不,不可以带着清儿,我怕清儿大了会恨这样自私的我们。”柳若言摇头拒绝道。
“我、我会解释给她听,清儿冰雪聪明,一定会理解这样相爱的我们。”
“小白,让我再想想好吗?”
“好,不管到什么时候,我都会等着你。”沐白笑了,笑得灿烂如清晨的阳光。既然嫂嫂让她等,便没有拒绝她。沐家的一切她都可以放下,可以把沐家全全交给沐海去打理,只要有柳若言在,她便像得了天下般一样满足幸福。在这里她们两个只能被世俗所不容、唾弃,她要找到一处世外桃源,一家三口隐居于世,其乐融融的过着只属于她们两人独有的幸福开心的小日子。
……
船慢慢靠了岸,船夫在船与岸堤上搭好了踏板。沐白牵着柳若言的手小心的慢慢走下船来。
岸上熙熙攘攘的行人,纷纷向她们投来奇怪的目光,柳若言低下头紧紧随着沐白向前方早就准备好的车马走去。
……
“若言,是你吗?”一声轻唤传来,让两人驻了足,柳若言回头疑惑的望去,她不知是谁在叫自己,那声音好熟悉。美眸相望,却见在前方走来了一位身着官服,头戴官帽一身儒雅文气的男人。
“李、李慕然?”柳若言莲步微乱,禁不住后退了一抹,眉头微锁,拉住沐白的手也不由得紧了紧,失语轻唤道。
“若言,真的是你。”男子听见柳若言唤语叫出了自己的名字,脸上展出惊喜一片,几步走近沐白和柳若言身边,唤道:“我是慕然,若言师妹你怎么会在这里?”
......
沐白听到二人之语,心头不免一紧,这便是李慕然?那个曾经与柳若言传出一段佳话的李公子?沐白细细打量了这位李慕然的模样,但见这位朝野之中举足轻重的朝中重臣,年约三十开外,一身儒雅书香气息,深眉大眼,厚唇高鼻梁,双眼烁烁神采奕奕,不怒却自有一翻威慑感。沐白一看之下心不免沉了下去,她直觉里这个男人一定是柳若言所喜欢的类型,他们两人自小又熟识,朝夕相对,又有师兄妹情谊,怎么会不日久生情?
沐白低下头观察上被自己紧紧揽于怀中的柳若言,柳若言感到沐白的微动,抬起头与之对望了一眼,慌乱的又忙别开眉目,轻微的挣脱推开了被沐白钳制住的身体,俯身向李慕然所在行了一礼,表情淡然道:“没想到在这里会遇见李大人。”
李慕然听到柳若言叫自己李大人,表情恍惚间现出一抹难过之色。伸手扶起面前柳若言,凝目道:“若言师妹无需多礼,这么多年未见,你还是这般的美丽优雅。”李慕然眼神直直的看着近在咫尺的美人,出语深情的赞美道。
柳若言快速的抽回被李慕然握住的手,不着痕迹的移开了步子,笑语道:“大人说笑,若言如今已然是个年近三十的妇人,不值得大人如此夸奖。”
“怎不值得,若言在我李慕然的心中一直都是无人可以替代的。”李慕然凝起浓眉定定言道,忽然他似乎是感到一旁危险的眼光,抬眼看了看沐白那种似乎要杀人的目光。他刚刚注意到柳若言刚才一直被这年青的少年郎紧紧的搂抱在怀中,不知这少年郎君与柳若言底到是什么关系,为何显得这般的亲密无间?遂颇为尴尬的从沐白的冷眼中移开别过,看向柳若言笑问道:“若言,你还没告诉我你怎么会在这里?这位丰神俊朗的少年郎君又是哪位?”
柳若言听李慕然问到身边沐白,抿起红唇极是不自然的低下头,轻语介绍道:“这位是我的、是我夫家的叔叔。我们是来送家里的一位贵客,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师兄,师兄现是朝中重臣,又怎么会出现在我们这小小的金陵城中?”
李慕然听柳若言介绍方才放下心。原来这个看上去对柳若言虎视眈眈的少年郎只是她的小叔叔,这样便不足为惧了。李慕然放了心,不由得开怀笑语回道:“原来是若言夫家的叔叔,哈哈,我是受了皇命到各地查访收皇粮的进度,刚刚才来到这里,不想竟会偶遇师妹,此乃上天的缘分啊……”
“原来是皇使大人,沐白见过李大人。”沐白突然打断了正对柳若言情意绵绵献着殷勤的人,拱起手面带笑容的向李慕然行礼道。
......
☆、第七十八章 解婚约
“沐白?莫不就是现今沐家当家人和掌管金陵城朝粮司一职的沐少主?”李慕然颇为惊奇的转过头打量上正向自己打招呼的沐白,他到是真没想到这传说中的沐白竟会是一个年青英俊的小生。
“正是在下,让大人见笑了。”沐白颇有风度的微微点了下头,样子不卑不亢的笑道,完全没有见到皇朝重臣的恭敬与低微恭维感。
二人目光焦急,李慕然霎时又清楚的感觉到那种颇带敌意的紧迫感,眉头渐皱,直觉中这个沐家少主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
正说着话,前方一排官兵便赶到此地,一个藏蓝色官轿赫然停在当中,轿门撩开,从里面缓缓走下一人。
慕容禅身着紫红色官服由得轿中慢慢走下来,环顾四周,看到李慕然与沐白、柳若言三人正站在一处说话。眉头略动,迈着方步,步步走近几人。转身来到李慕然面前,突然俯首带领列为官员兵卒撩衣摆袖跪地向兵部侍郎兼御史大夫的李慕然李大人行官场大礼,十分有排场。慕容禅也极恭敬的扬声道:“金陵知府慕容禅拜见御史大人,大人屈尊前来我金陵城监察指导,实属我金陵城百姓之福兮也。”
……
李慕然回头看向跪倒在地,前来迎接自己的众人,背手缓步走向慕容禅,俯身微笑着扶起慕容禅,又示意身后随行的众官员兵卒一同免礼起身,大笑着与慕容禅寒暄道:“慕容大人莫要多礼,你我同门知交多年,大人又年长我李慕然,算得上是我李慕然的良师益友,怎用得着这般大礼相迎。”
慕容禅起身,笑着拱手道:“那是与李大人私下里,在官场中还是要以官位等级相待,况且今李大人是以皇上任命的监察御史身份前来查访,我等必须以官礼恭敬相待,方才能表达出对皇上和大人的尊敬啊。”慕容禅笑了笑又道:“再者说李大人又是当朝丞相的乘龙快婿,本官更是不能慢待的,哈哈,这段因公事烦扰,我已经好久都未能上京看望一下丞相大人了,不知丞相他老人家身体可还安好无恙?”
李慕然点头笑道:“岳父身体还算硬朗,多谢慕容大人的挂念,此次前来,岳父还让我给慕容大人带个好。”
“好好,有劳丞相大人还挂念着老夫啊。”慕容禅点头言道。
……
沐白冷眼看着这群人虚假奉承的模样,内心已然唾弃得很,低头在柳若言耳边小声问道:“若儿,咱们还是上车回去吧,这里都是官家的事,与我等何干?”
柳若言也是不想在此地久留,方也点头回道:“好。”转身刚想随着沐白悄悄离去……
“贤婿,你怎么会与长夫人一同出现在这里啊?”慕容禅突然对着前方预要离开的沐白扬声喝问道。
沐白止住步伐,向一旁守在马车边的喜儿使了个眼色,喜儿连忙上前先扶着长夫人上了马车。沐白见柳若言上了车,方才安心,转过身俊笑孤傲的向慕容禅方向拱手行礼道:“见过大人,沐白要送府上的一位贵客,才与嫂嫂一同来此。”
“哦?要送贵客?送客难道还要送上二日一夜不成吗?老夫怎么听说你与长夫人在沐府上失踪了都快有二日之久了呢?呵,双双一同不见人影,只是出来送个客人?”慕容禅不留余地,单刀直入的缕着胡须沉声问道。
“真是这样,我那客人与嫂嫂相识,又极是赏识嫂嫂的琴艺,待人殷勤好客,我与嫂嫂亲自将他送与家中,人家竟准备了酒菜礼让款待。我与嫂嫂都难以推辞,故此便耽搁住了一日,此时方才得以回来。我沐府的事都已经安排妥当,就不劳烦大人替我沐府操心了。”沐白幽幽回道,未带一分别扭羞臊,完全是一副理所应当,竟言语中还有点嫌弃这慕容禅狗拿耗子多管闲之意。
慕容禅眯眼瞥了沐白一记,冷笑道:“你们沐府的事,我慕容禅到是懒得管,但此事关系到我儿的切身荣辱,本官就不得不管了。哼,贤婿你不觉得你与你嫂嫂之间的关系甚密,而有何不妥吗?你沐少主如今行到哪里身边都会带上自己的嫂嫂,二人行为举止又过份亲密暧昧,以至于传得满城的风言风语让人唾弃指责,你这等行为举止可有想过要将自己未过门的未婚妻子置之于何地?”慕容禅未留情面,当头一棒狠狠的打在沐白的心里与一旁坐于马车中柳若言的身上。
柳若言听到车外面慕容禅分外直白恶毒的话,身子不由得颤抖了起来,秀眉紧锁,手儿轻颤着小心的撩起车窗一角探望向车门口仍然背手傲然站立着的一抹修长身影,美眸含霜,不是因为自己而只是为外面的人儿担心,不知那人能否承受得住如此奚落恶语之词。
……
沐白眯起眼看向慕容禅,暗暗握紧了拳头,表面上依然如春风抚柳般自然自得的笑着回道:“大人是多心了吧?我与嫂嫂只不过走得近了些,嫂嫂自嫁入我沐家便从小带我沐白至亲,呵护百般,如今哥哥不在了,我这个做弟弟的代劳哥哥照顾好亲嫂也算人之常情,这怕是没什么不妥的吧?更何况,古往今来弟娶兄嫂又不是没有的事,大人何须如此大惊小怪。”
“你、你这是说得什么乱伦的混帐话?兄妻弟承,此是有违伦常道德的忤逆大事,沐白,亏我慕容禅还以为你是个英雄豪杰,原来你却是个风流好色的卑鄙之徒。谁人不知你经常夜入西苑,日日夜夜的与你嫂嫂柳若言私通苟合之事,今已然传得满城风雨。色叔荡嫂偷-欢风流一处,竟做出这等子肮脏丑陋的事来,老夫真是瞎了眼,后悔将蝶儿许给了你!哼,你哥哥死得离奇,搞不好是你早就与你嫂嫂合伙串通,为了一己私欲而谋害了你哥哥。今日正好御史李大人也来了,我慕容禅就请李大人给做个见证。因你沐少主行为不检点与嫂嫂柳若言互相苟且做出了乱伦败德的丑事,故此我慕容禅决定要收回女儿慕容小蝶与沐家少主沐白之间所订下的婚约盟誓,从此两人婚娶嫁从各不相干。”慕容禅双眼怒慑借题发挥的将慕容小蝶与沐白之间的婚约全全否了,又狠狠的倒打一耙,将沐白与柳若言的丑事当街全全抖搂出来,不留一分余地。
……
“爹爹……”一声娇喝之音响起,一阵尘土飞扬,黑马奔停在慕容禅面前止住马蹄。只见慕容小蝶一个翻身便由得马背上跃下来,几步跑到慕容禅身边急急阻止道:“爹爹,你不是答应过小蝶,让小蝶自己跟表哥说的吗,你、你为何非要这样做?”
慕容禅瞪了眼不懂事的女儿,不喜女儿这般抛头露面,沉声对慕容小蝶怒喝道:“爹爹也是为你好,今日便与这极其无耻的淫嫂之徒断绝开关系,从此两两互不相干,莫要让这等子淫徒玷污了蝶儿的名声。”
沐白的眼神越来越阴森可怖,这慕容禅说她沐白什么她都可以忍受,怎么辱骂她沐白她也都可以全全承接下来,但唯独的是不可以如此的谩骂羞辱嫂嫂柳若言。沐白的手在袖中狠狠的攥成拳头,发出咯咯咯极是慎人的骨头交错的恐怖声响,眼中闪烁着杀人的寒光极是阴森可怕的沉声阴霾道:“哼,我沐白对慕容表妹一直未有情份,从来都是表妹与大人单方面自做多情,当时可是你慕容大人倚仗权势非要逼着我沐白娶你女儿为妻的,如今要解除婚约的则也是大人你们,呵,可笑,既然慕容大人想借题发挥反咬一口,为小蝶表妹另谋到佳婿良缘,我沐白自当成全便是。哈哈,表妹能嫁得好人家表哥我也是真心的为你高兴得很。”沐白气极,语气极是不善略带惩罚的笑语道。
沐白气极了,若不是因为怕说出慕容莲光天化日下强-暴了嫂嫂柳若言一事有损嫂嫂的名节,怕又为嫂嫂身上玷污一笔,她定会当着众人的面好好赞扬一翻这慕容家的好儿子与慕容府的良好教养。
慕容小蝶听到沐白此时气话,持剑的手略微颤抖着慢慢回过头一双无比幽怨的眸子极是纠结的看向此时沐白怒目火瞳,心神恍惚的直勾勾走近沐白近前,咬唇不敢相信的问道:“表、表哥刚刚所说的话,字字句句真都是、都是发自你内心里的话?你、你是说一直是小蝶我自己在自作多情?是我逼着要嫁给你?表哥你、你从来都没有喜欢过小蝶?一点也没有?”慕容小蝶的泪水冉冉落下,身体不由得在风中颤抖着像是就快要崩溃散卸一般。
慕容小蝶极是痛苦的表情,让沐白的心也不由得抽痛了一抹,她知道这些事其实都不关慕容小蝶的事,但、但……
“是,表妹,我沐白从头到尾都没有爱过你,我只是单纯的把你和灵珊当做是我沐白的一个妹妹而已,我沐白所喜欢的一直就只有一个人,世上任何人都永远无法替代她在我心目中的位置。”沐白咬唇狠心的讲出了心中的事实。
慕容小蝶的心被沐白的话语狠狠的刺伤了,转目看向沐白身后的马车,已然猜到车中是何人。她只觉头脑翁然霎时空白一片,心中绞痛,眩晕耳鸣,眼白翻转,手中长剑顷刻间掉落于地,身体一时也失去了平衡感,踉跄的后退了数步,要摔倒于地。
“蝶儿……”见女儿伤心晕眩,慕容禅失声喊道。
沐白看到慕容小蝶伤心失足的样子,心里惭愧一时,刚想出手扶住慕容小蝶,好不让她跌倒受伤,却见一旁有人先她一步,扶住了慕容小蝶身子。
李慕然正好站在慕容小蝶的附近,此时忙上前扶住慕容小蝶身子。李慕然抬起头皱眉打量上面前这位才十八九岁,模样年青俊美的少年郎君。他不敢相信慕容禅所说的话,柳若言会与这不足二十几岁的少年郎相好?不可能,她明显不是柳若言所喜欢的类型,若言更不是那种会不顾礼仪廉耻而做出有违妇道德行、离经叛道的人。一定不是这样,一定还有别的隐情,若言一定不会喜欢爱上别人的。
……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没时间,所以更得也凌乱乱,谢谢大家的支持和雷火,真子努力地写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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