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众人因慕容小蝶晕倒而乱作一团,沐白虽是也担心,却还是咬唇闭起眼,狠心的转身走上马车,命小厮驱车快速趁乱离开这里,怕一会儿惊扰了车中人儿。
……
马车颠簸,沐白上了车,喜儿聪明的让开长夫人身边的座位,安静的坐到对面一角。
沐白俯身坐到柳若言身边,伸手紧紧握住柳若言放在腿部冰凉的手儿。她知道是因为自己而让嫂嫂站在了万人唾骂指责的风口浪尖上,她心里十分的愧疚自责起来。
“嫂嫂,对不起,都是因为我,才让你……”
“莫要乱想,这、这不关你的事,若言不怕的。”柳若言回握上沐白的手,低着头,一滴泪水不由得滴落在沐白的手背上,让沐白的心更加的不安难受起来。
“若儿,不要伤心,沐白答应你一定会让你过得开心的,好不好,你要相信我。”沐白心痛揪着,也管不得对面还坐着别人,一把便将柳若言娇躯拥到怀中,闭目纠结喃喃道:“若儿,我们带着清儿一起离开这里,到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生活,好不好?”
柳若言没有说话,只是哭,走?离开?私奔?她们能到哪里去?若是这样那清儿的将来怎么办?清儿,清儿长大了又会愿意理解吗?
“若儿,你不是喜欢南海吗?我们一起到南海隐居起来,好不好?”沐白的心意已定,她要带柳若言走,然后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光明正大的娶她为妻,让她与清儿幸福开心的在自己身边生活,做世界上最美丽幸福的小女人。
……
喜儿听到沐白所言,小心的抬起头看着面前相拥相依的两个人。这是她第一次这么近的看到少主和长夫人在一起拥抱的画面。这画面好美,年少英俊的少主和风韵美艳的长夫人,果然出奇的相配,原来自己第一次看到她们俩人在一起说话的时候,那种特别的感觉竟会成为现实。这样的一对身份年龄相差悬殊的人儿,如此执着狂热的相爱了,她们不顾世人指责唾弃,不顾礼义俗物的干扰,就这样紧紧的相拥相爱着。这份爱好美,好让人羡慕,也极是让人担心,担心她们的将来会怎样,也担心长夫人虽然爱上了少主,但会有勇气敢抛开一切束缚而甘愿跟着少主离开这里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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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个多月里金陵城中一直很平静,除了一些铺天盖地的闲言碎语外。太夫人没有找茬,慕容禅那里也没有什么动静,李慕然更没有什么举动,这似乎有点不同寻常。
沐白一个人静静的坐在正厅中,眯眼了望着沐府上下和出出入入的奴仆婢女们,出着神。
再有十几天便要过年了,她已经安排好了一切,等过完了年,她就要借着到商行视察百年的机会与嫂嫂一起离开这里,从此不再回来。她立了家嘱,沐家以后就由沐海掌管,她相信以沐海的能力定能让沐家光耀门面的。
做这决定的时候,沐白的心里一直有一种深深的罪恶和愧疚感,但只是对死去的哥哥而言,因为自己的私欲抢走了嫂嫂,要了嫂嫂,让她变成自己心爱的女人。沐白曾悄悄的在沐林的灵牌前发誓一定会照顾好嫂嫂和清儿的,一辈子都不让她们伤心难过。
……
沐忠拿着一个信封从外面小跑到内堂里,俯身对沐白禀告道:“少主,这是刚刚有人送来的密函。”
“哦?”沐白皱眉接过来密函,展开看去,不觉眉头紧锁,落信,一眼急切,抬头对沐忠道:“我要出去一趟,告诉长夫人不必等我吃晚饭了。”沐白与柳若言的关系现已人尽皆知,她也不想在掩饰什么,反正她也有打算要娶柳若言为妻,嫂嫂都不怕,自己又怕的是什么。
“是,老奴这就命人告诉长夫人,但是,少主要不要带些随从一起出去?”沐忠担心的问道,现今沐白成了慕容首府的敌人,也成了众矢之的,沐忠实在担心沐白的安全。
“不必。”沐白起身,提起长剑,展步便急急地向面外径自离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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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陵城郊外江边上,一个长发女子驻足而立,眼神涣散直直的呆望着远方出神。
沐白跳下白马,缓缓接近上江边的女子,皱眉道:“表妹,你、你可还好?”
“我好不好与你何干?”女子冷冷的问道。
沐白长长呼出一口气,她知道是自己欠她的,摇头自嘲的笑道:“我知道你一定很恨我,但、但这也是为了你好。”
“为我好?那小蝶还要感谢表哥的好心,当着众人的面抛弃了我?”慕容小蝶慢慢转回头,一双美眸直视上沐白心慌躲闪的眸子,道:“这是你要的,我今天来是特意给你送来你急着想要的东西的。”说完,只见慕容小蝶的左手由身后一扬,将一个棕色文书抛向沐白一方。
沐白看到飞来之物,快速抬起二指接住,皱眉打开一看,原来竟是自己与慕容小蝶解除婚约的官媒文书下来了。
沐白手中拿着这道文书,到是有一种如释重负的安心感。她要与嫂嫂离开这里,而唯一放不下的便是慕容小蝶和华灵珊与自己的关系,她不能再因为自己的自私,而耽误了别人的一生。对于灵珊还好说,她走时只要告诉师娘一声便好。但与慕容小蝶的婚约却实是沐白心里面的焦虑,她知道慕容小蝶这段为自己付出了很多,只可惜她对自己的情义,自己却没有能力去承担接受,她不能因为自己而耽误了她们,今这婚约一解除便也了了自己的一桩心事。
……
“满意吗?这样总会成全了你和她了吧。”慕容小蝶双眼湿润,咬唇狠狠的瞪着眼前的沐白,一字一句的问道。
“表妹,不关她的事,这、这都是我的错,是沐白伤害了你,对不起你。”沐白低头发自内心的向慕容小蝶道歉道。
“我究竟哪里不好?你告诉我,你、你真的从来都没有喜欢过我吗?”慕容小蝶哭泣道。
“不是,表妹无一逊色,无一不好,但只是吾早就心有所属,情有所归,已然难以腾出寸瓦再接受别人。况且我沐白并非是个能配得上表妹的人,相信上天定会成全表妹,另觅得良缘相配。”
“良缘?哈哈,还有什么良缘?她是你的嫂嫂,是你哥哥的妻子,你怎么、怎么可以和她在一起?”慕容小蝶泣不成声,她不懂,自己怎么会输在了柳若言的手里,她千算万算却也没有想到与自己抢丈夫的人,却是自己最最敬爱的嫂嫂柳若言。
“爱上了,又怎会管得了那些身外之物,她对于我来讲并非是嫂嫂,而只是我的若儿。”沐白不想欺骗她,低头由心而言道。
“若儿?若儿……呵呵,好亲近的爱称啊!”慕容小蝶听到由沐白口中唤出的如此亲近的名子,心不由得沉入了谷底,看来沐白和柳若言俩人是真的在一起了。
“好了,那文书都已然给你了,表哥走吧。”慕容小蝶冷冷的说道,慢慢回身又看向前方茫茫长江,起步静静的向江中走去。
……
沐白看着前方向江中走去的慕容小蝶一时惊惧,怕她做出什么傻事来,连忙喝道:“小蝶要做什么,快回岸上来。”
“你走吧,回去陪你的若儿吧,我的生死与你何干。”慕容小蝶冷冷的回道,水已然没入到膝盖。
情急一时,沐白不极多想,连忙施展开轻功展步上前,伸手一把拉住预要轻生的慕容小蝶手臂,阻止道:“表妹,你莫要做傻事……”
慕容小蝶恼羞成怒,抽剑猛然间回身刺向沐白的胸前,扑的一声长剑直直刺入到沐白胸前。“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因为别人而选择离开我……”
沐白看到那长剑由慕容小蝶的手中袭来,她闭目未避开半分,暗暗攥紧拳头,承受上自己咎由自取理应承受的一切。
……
鲜红的血液由得胸前伤口上冉冉流下,染红了大片大片洁白的衣衫。
慕容小蝶没有想到沐白会不躲开,硬生生受了自己刺向她的一剑,看到受伤流血的沐白,一时慌乱成一处,忙快速收住手中剑势,抽回刺入到沐白身体中的长剑,一时鲜血四溅,沐白闭目忍不住后退了数步。忽又咬牙忍痛,皱眉一把抱起侵泡在寒冷的江水中的慕容小蝶,展步凌空跃出江水,回到岸上,方才放开慕容小蝶的身子。
慕容小蝶惊色间丢弃下长剑,扶住沐白受伤的身子,紧紧抱住沐白,失声哭泣道:“为什么,为什么不躲开,你可以躲开的……”
......
☆、第八十章 勾引
……
“这、这是我欠你的,小蝶,求你不要为了我而那么难过伤心,更不要因为我而做出傻事来。我知道自己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和灵珊,但我、我只能如此……”沐白伸手捂住自己血流不止的伤口,咬牙,凝眉深深的望向慕容小蝶一双泪眸,恳切的祈求道。
“傻子,表哥你,你为什么那么傻?男人不都是三心二意的吗?你若喜欢嫂嫂,莫不如背着我和众人的耳目与她暗地里交好。为何偏要这般明目张胆的表现在众人眼前?你为什么放着眼前畅通大好的路不走,为何偏要选择一条看不到头、找不清方向的不归之路?这样做真的值得吗?”慕容小蝶含着眼泪,伸出二指快速的为沐白封锁住身体上几处穴道,好不让她伤口上的鲜血再源源不断的流出来。
“呵,当然值得,我爱她,所以我要对她从一而终,我想给她我所能给予的一切,为了爱她我也可以放弃掉自己所拥有的一切。我不要我与她之间夹杂太多的干扰,只要有我们俩人的爱,小蝶,你不懂的,等到有一天,你发现对一个人的执着与贪心的时候,你就会明白现在我对你所说的一切了。”沐白额头上渗出些许冷汗,虚弱的说道。
“你怎么知道我不懂得?我爱你,喜欢你,为了你小蝶可以不计较你心里面到底爱着多少人,可以不去计较你与、与柳若言的一切。但你、你连让我装傻的机会都不给我,我恨你,好恨你们,恨你们的自私……”慕容小蝶双手紧紧的抱上沐白的腰际,将头靠在沐白的肩膀处,泪水决堤而下,万般伤心的伊伊哭泣起来,她没有想到沐白对柳若言的情根会这么的深重,竟然愿意为了柳若言而放弃一切。
她真的好恨眼前的这个自私的男人,恨他对自己的无情无义,恨他为了别的女人而狠心抛弃掉自己,恨他连哄骗自己的心意都没有,竟然这么无情彻底的全全对自己讲出了事情的真相。
可笑的是,天下人都说沐二公子风流多情,见一个爱一个,她原本也是这般认为的,但随着了解了沐白的品行后,她却越不越读不懂这个人了。
一个风流多情的男人不会因为一根秀木而放弃掉其整座森林,而沐白却活生生为了一个柳若言而拒绝了所有的人。难道真是因为自己不如柳若言?真不知这样一个在外人面前好似风流快活的男儿,为何在自己面前却从来都保持恪守着男女之间应有的礼节与本份,她们有婚约在先,大可以明证言顺的走在一起,而沐白却从来都不肯碰自己,就算自己有意暗示她,她也从不曾对自己有过任何的妄念。她不懂,是因为对自己没有感觉?还是真的从头到尾只爱柳若言一人?沐白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到底哪一个才是真实的他?
……
江畔的一座破庙中,沐白闭目依靠在亭台廊壁旁坐下。慕容小蝶也随着靠在沐白的肩头栖息着,抬手小心的为沐白擦拭掉额头上流下来的汗珠,轻轻哭泣抽啼着。
沐白唇角略微苍白,摇头看着怀中人儿,轻笑着道:“表妹莫要再哭了,若再哭就不是沐白自小就认识的最最美丽的仙女妹妹了。”
“仙女妹妹?你、你竟还记得?”
“怎么能忘记呢,这是沐白小时候为表妹起的外号,呵呵,我还记得小时候我淘气,经常把你惹哭,二娘还为此打了我一顿屁股,叫我不准再欺负你,经过那次教训,从此我才极是小心的躲开你,不敢在欺负你了。”
“原来是因为那次,表哥才不敢靠近我的,所以、所以表哥每次见到我才叫我仙女,来讨好我的?”慕容小蝶咬唇看向此时近在咫尺的沐白质问道。
“呵,不是,其实沐白一直都认为表妹很美。小时候真的想过表妹是否就是天上的仙女下凡,为何会生得那样美丽好看。”沐白由衷的说道,的确,慕容小蝶的美是十分耀眼夺目的,只可惜心有所爱,却不在此。虽美丽繁华,却始终都不极自己心里的那一株明媚动人。
沐白赞美之言,让慕容小蝶破涕为笑,到是感激沐白终于能夸赞自己一次。这人此时都受了这么重的伤,还有心思逗自己开心,果真是个人物。想着想着,心里的不舍之情又隐隐浮起来,情不自禁的又投入到沐白的怀中,暗自伤心的哭泣了起来,沐白又耐心的拍哄着,许久方才平复下慕容小蝶满腹的委屈和难过的泪水。
……
沐白的剑伤虽重,但却不在要害。在最后紧要关口慕容小蝶还是不忍心伤害这人,而收住了剑势力道,偏移了心脏要害处,但剑伤还是不算轻。
慕容小蝶抬起美颜,抽涕着小声对沐白道:“小蝶帮表哥包扎一下伤口吧?”说完,不待沐白同意,伸手便要为沐白解开衣领。
沐白连忙抬手一把抓住慕容小蝶欲要为自己解衣的双手,摇头紧张的拒绝道:“还是不用劳翻表妹动手,孤男寡女的不太方便,我一会儿回府中自行处理一下就好。”
“我是你的未婚妻子,怎么叫孤男寡女的不太方便?”慕容小蝶的眼神又暗淡失落了许多,凝眉纠结道:“为什么你不敢碰我?就算是你我解除了婚约,但在外人眼里我慕容小蝶也早就已然是你沐白的人了。呵,就算你不碰我,我慕容小蝶有一百张口,也是百口莫辩的。想来,这一辈子也都不会洗清一身的名节清白,表哥,莫不如就让小蝶真真正正的做一次你的女人……”慕容小蝶说话的语气越来越轻,呼吸紊乱的突然将身体紧紧的附着上沐白的身体,一双明眸闪烁着一丝期盼迷乱的神彩,极尽勾魂索魄。
“不行……”慕容小蝶的语意,让沐白慌张一时,侧身躲开靠近自己的火热身体,伤口由于大幅度动作而牵扯撕痛一时,沐白顾忌不得,皱眉紧张道:“表妹,我们是不可以的。我,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你冷静一下,你信我,若是将来有机会,沐白一定会还给表妹清白之躯的。”沐白说完,红着脸忙低下头极其的惭愧,不敢再看上慕容小蝶一双含情脉脉如水明眸,她知道自己的罪孽有多重,让一个女儿家因为自己而背负了名节的损毁。老天是在惩罚自己吗?让自己的心里沉如磐石,羞愧难当……
“没必要,除了表哥,小蝶今生是不会再爱上任何人,也不想再嫁给任何人的。”慕容小蝶的眼神执着,依然深深的凝望上沐白躲避开自己的眸子,展开玉臂一把又紧紧的环抱上沐白的脖颈间,仰起头闭目献上了女儿家最最重要的初吻……
脑海里一时回想到儿时,沐白捉弄自己时,用小虫子吓哭了自己,然后又从后面一把将自己抱起,抡抱着自己在地上转了好几圈后,又极是坏气的将满是泥巴的脸重重的贴在自己娇嫩的脸上,亲吻上自己干净漂亮的嘴唇后,然后逃之夭夭。
也许自己就是从那一刻开始便懵懵懂懂的开始喜欢上了这个淘气顽皮的小男人,那个第一个亲吻自己的小男孩。
……
沐白一时呆愣住,她没有想到慕容小蝶会主动亲吻自己,此时满脑子里有的只是震惊……
慕容小蝶将满心的爱恋和对沐白深深痴狂的相思之情,都统统的倾注在此时此刻别具深意的痴吻当中。
沐白的唇微凉,软软轻柔的,不如男子的粗野,不像儿时的稚嫩,而是带着一缕清幽的淡淡的茉莉花芳香,优雅清媚的缠绕在两人唇鼻之间。这便是她慕容小蝶自小到大爱了好久的人儿,这便是那个能让一直心高气傲的自己肯放弃掉所有尊严荣辱、甘愿为他离开父母家人身边,抛弃下尊严而倾心相守愿意为他奉献一生的男人。
可是过了今天,她却要与这个人成为陌路,姻缘尽弃,极是荒唐的结束掉这段短暂的无疾而终的可笑婚约。
……
慕容小蝶的唇舌灵巧的探入,沐白凌乱的神思终是收了回来,她猛然侧过头躲避开慕容小蝶的过份亲近,摇头道:“我们不可以的,表妹,你醒醒……”
沐白紧张的向身后移开了身体,想要躲避开面前的人儿,可是慕容小蝶不容沐白的拒绝,她咬唇拉住了沐白的手,她不信柳若言可以得到她,自己哪里比柳若言差,难道自己主动投怀送抱沐白还会拒之门外不成?如果生米煮成熟饭,她不信爹爹会不成全自己,表哥会拒绝自己。况且这样,也许还会救下表哥……
“求你,表哥,叫我小蝶,就这一次,小蝶只想成为表哥的女人而已……”慕容小蝶媚眼迷离,不顾廉耻一把解开自己的裙带,敞开衣裙裸楼出妖娆娇态,顷刻间扑到沐白的身上,沐白身心分散一时失了重心,双双滚倒在地上,身体纠缠在一起。慕容小蝶趴在沐白的身上极其狂热的亲吻上沐白,双手勾拉着沐白的手附着到自己的曼妙饱满的丰胸之上揉动哼吟着。
“小、小蝶……”慕容小蝶如火般的热情让沐白有点恐慌承受不住,唇齿间的柔情和手上绵软的触觉,让她脑袋有些迷乱。渐渐的唇中不自觉回吻上了慕容小蝶一分,手上也慢慢开始感受上了慕容小蝶的温柔。沐白的回应让慕容小蝶惊喜一片,口中被这深入的痴缠触动着,腐蚀着,不由得微微喘息呻吟出声音来,这样温柔的回应说明沐白并不是真的抗拒自己,并非是不喜欢自己,对自己没有感觉。
沐白的手大胆的顺着慕容小蝶的衣襟滑入,触摸到慕容小蝶如玉般光洁的身体与柔软高崇的胸峰,翻身一下子将慕容小蝶反身压倒在自己的身下。双目如炬红唇深深的亲吻附着上慕容小蝶的妖娆樱唇。恍惚间一双黝黑的眸子突然显露出一丝皎洁,直直的盯望着慕容小蝶几尽迷乱的勾魂媚眼,探入到慕容小蝶衣襟内的手儿,缓缓的又从里面抽出来,回握上慕容小蝶揽抱着自己脖子上的一只手儿,将慕容小蝶的手儿反手探进到自己的衣衫之内……
“啊……”一声惊叫之音,由慕容小蝶的口中失声喊出,只见刚刚还沉浸在情乐之中的慕容小蝶一眼惊恐的将手从沐白的衣襟中抽出,连连向身后惊恐的躲避开,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的沐白,拉合上自己为其敞开的衣襟,失声颤抖的问道:“怎么回事,你、你怎么会……”
“呵,小蝶怕了?呵呵,小蝶不是说喜欢我吗?那若我告诉你,我其实也是个女儿家,那表妹还会一如既往的喜欢我吗?”
……
☆、第八十一章 美人醋
“你说什么?”慕容小蝶难以置信的看着站在面前身材修长俊美的少年郎君,刚刚手上绵软温质的触觉还在脑海中记忆犹新。
女人?沐白是女人?这、这怎么可能?
“小蝶,沐白其实也是个女人。”沐白的眼神迷离,苦笑着抬手解下了自己的发带,顷刻间散落下一头乌黑的长发,乌发柔顺的披散在腮颊两侧,将本应俊美飘逸的脸孔,附着上一层女儿家特有的妩媚之姿,眼神由惆怅慢慢转为柔和清明,声音也由得低沉哄亮恢复了婉转轻幽的低吟娇唤。
慕容小蝶呆呆的看着眼前人儿的瞬间变化,心如巨浪拍沙,散乱无形,这种惊天的变化让慕容小蝶一时难以承受得了。从小喜爱的人儿一时间却由男变成了女,叫她如何去接受?
沐白慢慢接近到慕容小蝶的身边,俯□拉起慕容小蝶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前,幽幽低语劝解道:“蝶妹妹,对不起,是我一直在欺骗你们,沐白其实也是个货真价实的女儿家。只是因当年我沐府内的钩心斗角,方才不得以被二娘装扮成男儿养育多年,却不想竟让表妹误会了,又因沐白而受辱……”
啪……
一记耳光响亮的甩在了沐白的腮边,慕容小蝶抽回了被沐白握在手里的手儿,咬唇站起身来。她只觉自己被沐白狠狠的耍了一次,变成了天下最可笑的天大笑谈。
沐白捂上被打的脸,皱眉后退了一步,看着面前踉踉跄跄的站起身来的慕容小蝶,心里除了愧疚还是愧疚,看来这次又让她受了极大的打击。
“真的对不起,表妹求你原谅我好吗?我,我不是有意的……”
“混蛋,你、你骗得我好苦。你当我是什么?我、我竟然对一个女人用、用情至深……”慕容小蝶有些歇斯底里的抱住头哭喊大叫着,她觉得自己就快要疯掉了,刚刚她都做了什么,她、她亲她,吻她,还、还差点就……
“表妹,我也不想的,但、但事情就是逼到一处了,我当时也不能将身份随便说与别人,所以只能,只能先由着事态发展下去,与表妹你定了婚约。”沐白低下头百口莫辩,咬唇又道:“表妹信我,我会尽快将身份昭示天下,说出我沐白是个女儿身来,好还给表妹和珊妹妹以清白之躯,你莫要、莫要再自寻短见了。”言罢,沐白慢慢回过身向门口走去,手捂着胸口的剑伤,暗暗的咬唇忍着疼痛离开了这里。
……
望着沐白离开的身影慕容小蝶身子瘫软的跌坐在地上,泪水夺眶而出。
她恨沐白,好恨好恨,恨她无尽的欺骗,恨她满口的谎言,也恨呆傻蠢笨的自己竟然会爱上一个女子……
荒唐,好荒唐,一想到刚刚主动投怀送抱的自己她就羞恼怒极,神思百转,她突然想起刚刚沐白竟然也回吻上自己,脸色不禁更羞红得紧,唇角紧咬,眼神凌烈的抬头望向沐白离去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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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若言一个人坐在饭桌前看着满桌的饭菜,发着呆。沐白还没有回来,她有点担心,她总觉得会有什么事要发生。最近虽是平静无波,但她的心却总是忧郁慌乱着。李慕然来金陵了,她直觉李慕然是因为自己而来的。有好几次李慕然偷偷的叫人送信来约自己见面,却都被她拒绝了。她不想见李慕然,过去的都过去了,现在她有了相爱的人,她的心就不会再被任何事动摇,更何况是那个为了荣华富贵而忍心伤害了自己,放弃过自己的男人。自从十八岁那年看着李慕然狠心转头离开的背影时,她便已然割舍了对这个负心负情的男人所有的眷恋。
……
咣当,一声响音唤回了柳若言的神思。转头,看到沐白披着一件斗篷推门而入,反手快速的关合上房门。身体瘫软的依靠在房门上,大口大口的喘息起来。
柳若言皱起秀眉紧张的上前扶住沐白身体,急问道:“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若儿,你莫怕,我、我受了点伤。”沐白转过头,一脸苍白无血的望着柳若言,微微笑道。
这样的沐白让柳若言吓了一跳,立忙扶着沐白坐到桌前,双手抚上沐白苍白的面颊,颤声问道:“这、这是怎么了?你、你哪里受伤了,快告诉若儿。”
沐白抬起手缓缓解开了斗篷,露出胸前被鲜血侵湿了大片的血红的衣衫,勉强又挤出些许笑意道:“若儿莫被这吓人的血色给吓倒,其实只不过是一点点的刀伤罢了。”言罢,又径自慢慢的要拉开衣衫。
“快让我来……”柳若言阻止下沐白,红着眼忙帮着沐白解开褪下了衣衫,裸楼出受伤的部位。
这是一个明显的三寸大小的剑伤,刺在离心脏处不远的地方,一看之下不禁让人感到触目惊心。
碰……
一声轻响,从沐白的怀中掉落到地上一个棕红色的折子,柳若言颤抖着手从地上捡起来,打开看去。
沐白见柳若言看到了这个与慕容小蝶解除婚约的折子,不禁尴尬的笑道:“若儿,我现在可是少了份牵绊,与慕容小蝶解除了婚约。”
柳若言抬眼看了看脸色苍白的沐白,不由得泪水泛滥而流,难过的哭出声来。若不是因为自己,可能小蝶也不会这般恨沐白,那么沐白可能也不会受这么重的伤。想此,柳若言忍不住掩住唇,怕哭出声响,转身忙跑开去为这受伤的爱人寻找纱布绷带来好为她包扎伤口。
沐白看到柳若言哭了,于心不忍的劝解道:“若儿莫哭,这伤不碍事的,沐白担保明个我就能跟个好人一般模样了。你莫不是忘了上次我受的那伤有多重,那我不也很快就活蹦乱跳的好起来了吗。”
柳若言拿来纱布,咬唇抬手拭下腮边泪水,安静的为沐白清理起伤口,不言一句。沐白有些不自在的伸手抚摸上面前半蹲在自己面前暗自流泪的美人,轻语劝道:“莫为我难过了,沐白命硬得很,死不了……”
柳若言一把捂住面前这胡言乱语的人,咬唇气恼道:“不许乱说,小白,告诉我是小蝶伤的你,是不是?你这道伤口是剑伤,并不是刀伤。”
“若言,这是我欠她的,若不是我,小蝶也不会名声受损,我那日气极,话里话外又辱没了她,她恨我也是理所应当的。”沐白垂目无比柔弱的靠在柳若言肩头轻轻小小的说道。
“傻瓜,她差点就杀了你……”柳若言后怕的哭泣着,紧紧的揽抱上沐白的纤腰,哽咽道:“你若有什么事,要让我怎么办才好?”
“对不起,若儿,我不该让你为我担心的。”沐白的心愧疚不矣。
“你不要再惹事了,就安安份份的,若儿不想再看到小白为我而受伤难过。”柳若言哭泣的颤语道,她突然觉得自己果真是个不祥的人,为何她离沐白近了,而沐白却总是为自己受伤受累?
……
一缕幽香由沐白的发丝间发来,那是慕容小蝶特有的味道。柳若言警觉的抬起美眸,皱起眉目疑神看向近前的爱人,小蝶的香气为何会缠绕到沐白的身上?恍惚间柳若言突然看到沐白脖颈上几个深深浅浅的吻痕,一种不好的直觉霎时浮起。
“你,你的脖子……”柳若言咬唇失语道。
“怎么了?”沐白抬起头看向一眼纠结忧郁的柳若言,不解回问道。
“说,你与慕容小蝶究竟都发生了什么事?”柳若言起身止住哭泣,咬唇皱眉疑问道。
沐白侧头心虚的躲闪开柳若言质问的眼神,低头回道:“没什么事,只不过,是她要自杀,我在江边救下她,当时小蝶的情绪太激动了,不小心用剑刺伤了我,后来一时情急我便告诉了她我的身份性别,不想再让她对我用情至深。”
“然后呢?”柳若言不相信沐白的话,她敏感的觉出她们之间铁定还发生了什么事。
“哪有然后,然后我便受了伤回来嫂嫂这里。”沐白慢慢站起身来,走到柳若言身边,一把抱住美人柔弱娇软的身子,道:“我们过了年便离开这里,这是我与若儿第一次一起过的年,也是最后一次在沐府里过的大年。我想好好的与若儿过完了这个年,再一起到南海过新的生活……”沐白想转移开柳若言的注意力,不想让爱吃醋的嫂嫂再问下去。
柳若言伸手轻笑着扶昵过沐白腮边,触摸到沐白的唇角,又慢慢无比妖娆的滑下指手一把拉开了沐白脖领边衣襟,咬唇瞪向沐白,一眼纠结妒恼的笑问道:“告诉我,她是不是亲了你,你们接吻了,对不对?”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以下雷火,谢谢亲们,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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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圣器
沐白的心微动,伸手慌张的拉起衣领,遮挡住脖子上的吻痕,侧目低下头略显慌乱的回道:“若儿,小蝶当时有些情绪失控,我,我没有办法阻止她,所以,所以只是亲了一下下而已,我后来告诉她我也是个女子了,她、她就狠狠的给了我一个大嘴巴,就只是这样。”
柳若言半闭上眉目,转身来到床前坐下,泪水流出,酸酸的道:“你心痛吗?”
沐白想了想,轻轻点了点头,道:“看她如此难过,我恨死自己的自私,若当时就告诉她我的身份就好了。若儿,沐白打算在咱们走时便将我沐白的身份公开,好还给她和灵珊清白之躯,可以吗?”
“这是你的事,你自己去做决定就好。”柳若言低下头心里极是惆怅和不开心,她不喜欢看到沐白为别的女人打算考虑,极其的不喜欢。她突然觉得自己竟这么的自私,不止是爱吃醋,还喜欢在感情上妒忌。她知道沐白与慕容小蝶不可能有什么,但就是不喜欢、不开心别人与沐白有身体上的接触。
“求你不要这样……”沐白听出柳若言的气语,担心愁楚的坐到其身边,环抱上柳若言身子,讨饶道:“有什么不开心的若儿说出来?不要这样与小白生气可好?”
“若是小蝶接受你是个女子身份,还是一如既往的喜欢着你,那你要如何?”柳若言咬唇问道。
沐白知道柳若言在吃酸,低头想了想,坏坏道:“若是小蝶真不介意,那我就留下她……”话还未极说完,沐白就吃痛的唉声求饶起来,柳若言娇怒的掐起沐白的耳朵,生气道:“你、你敢……”
“啊……娘子手下留情,小白不敢,小白只是跟若儿开个玩笑,哪能喜欢别人……”
见沐白有伤在身,柳若言也是于心不忍,她知沐白只是跟自己开玩笑,咬唇一下子放开了沐白,极是敏感的深深回看向沐白纠结喊痛的眉宇之间,哽咽着回问道:“对不起,我,我的心里好乱好怕……沐白,你说你真的会爱我一辈子吗?若是你将来爱上了别人,抛弃了我,那我要怎么样?”
“别说傻话,怎么会?若儿莫要乱想,这辈子我只会爱上你一个人。”沐白一把拥住柳若言入怀,一时恨死自己没有给柳若言足够的安全感,看来自己为若儿做得还远远不够。
“那你告诉我,小蝶那么美,是多少人渴望不及的,就算是女人也完全可能会对她动情的,你真的没有喜欢过她?她亲你的时候,你对她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吗?”柳若言妒忌的凝眉气问道。
她知道慕容小蝶是个厉害的角色,她不相信小蝶只是单纯的亲了沐白,若要是这样,沐白何苦要把身份亮出来?以慕容小蝶敢作敢为的个性,她定是极其主动大胆的挑-逗过沐白,一想到她们在一起痴吻纠缠的幅幅画面,她的心都要撕碎了,那种不安妒恼的恨意也铺天盖地的滚滚袭来,压得自己透不过气来。
“没有、没有,真的没有,我发誓,我沐白爱的喜欢的人,真的就只是柳若言一个人,我心如止水,不可能再装入其她的人。”沐白举手信誓旦旦的发誓道,虽然她稍微有一点点的心虚,心虚自己被慕容小蝶亲吻时,是有那么一点点的贪恋动了一下下的贪心,但只是贪恋了一小会儿的温柔乡,并非是爱上慕容小蝶。
她承认自己还回吻了慕容小蝶,小小的感受了一下下别的女人,但只是一小下的失神就马上回过魂来了,之后的所作所为完全都只是为了让慕容小蝶厌恶自己,忘却自己讨厌自己罢了。所以她才敢反客为主的大胆吃了一小下慕容小蝶的豆腐。
当然,她承认自己是趁机得了一点点的便宜,但却情有可原的!因为自己喜欢的人始终如一的只是柳若言一个人,除了若儿,谁都不会占据到自己的心里,不管那人是天仙还是魔鬼,此生只爱一人,至死不变。
……
柳若言还是眉头紧锁,沐白的眼珠一转,忽然俯身趴在床头捂住胸口皱眉喊起痛来。
听见沐白难受喊痛,柳若言一时忘却妒恼,忙紧张的扶抱上沐白身体,急切寻问道:“沐白,这是怎么了?是哪里还痛?我、我这就去找大夫来……”
“大夫治不好的,我、我是心痛,心痛……”沐白俯身一下子打滚倒在床中,皱着眉头样子极是难过的捶打着自己胸前喊痛道。
“心痛?小蝶不是、不是没有伤到你的心上吗?怎么会心痛呢?”柳若言担心得额头上冒起大片的冷汗,按住乱动的沐白,伸手抚摸上沐白胸前,焦急的揉动起来。
“痛、痛,小蝶是没伤我的心,但有人伤了我的心,不解情丝之苦,让小白的心好痛,好难过,痛死了,痛死了啊……”
“啊?你、你……”一听小白此言,柳若言忽觉上当,咬唇气结一时,自己这般的难过,可这人却还幸灾乐祸的开起玩笑。柳若言气得刚要起身不想在理这损人,却忽被床中打滚喊痛的人儿一把拽倒入床中,瞬息间便被强悍的封堵上红唇,不得挣扎。
……
好吧,沐白承认,对于一个醋意很大的女人最好的方法就是,就是尽可能的不去偷腥,若要偷了也要擦干了嘴巴,否则就像现在这样,受苦的只能是自己。
这是沐白在与柳若言相好之后,总结出来的天大道理。当然,自己也同样受用,沐白不得不承认她和柳若言都是两个醋劲很大的女人,她们都容忍不了对方在心灵上和肉-体上有一丝丝的出轨,也容忍不了彼此感情上的背叛,所以说她们俩人结合之后的爱其实都是最自私最垄断的一种产物。
……
烛火被吹灭了,漫帐内沐白骑跨在柳若言的娇躯上,样子极是威武霸道,深深的亲吻激-情的纠缠在爱人的玉姿娇-体之上,完全忘记了自己还有伤在身。
柳若言皱起秀眉,喘息娇嗔道:“嗯~,你受伤了,还要胡闹?”
“受伤了才要大补,若儿要多给些甜头才是,还有明天记得给为夫多炖点参鸡汤来。”沐白双手一把拉开柳若言胸衣,坏笑着用力吻食了一口柳若言美胸间的酥软,唤来了美人一声声极是动人的娇吟浪语。
……
沐白尽情的爱惜着怀中美人,直到感受到爱人软穴中的汁水足够的繁盛美艳,忽反手一脸色相的从枕边偷偷拿出来一个软软的浑圆短粗的物体,一眼兴奋的坏笑着将这物体探入到柳若言两腿之间,搅拌着滑液磨合而入。
“啊……坏蛋,住手,不准用这个,你定是被别人撩拨完了,找我来发泄的,去,找你的小蝶表妹去,莫要找我……”柳若言臊红着脸看着沐白将那东西伸向自己的身体中,捶打着沐白的身体羞恼娇嗔道。
“混话,若儿真是个醋坛子,要撩拨也是被你撩拨的,哪关别人的事……”沐白不管柳若言是否是口是心非,强硬中满载着温柔的动作慢慢蠕动起手中的情趣,挑-逗上爱人的心魂。
......
这是她在凌霄宫时偷学来的,好吧,她承认是她偷偷潜入到人家宫主的寝宫时偷学到那宫主与堂主之间所用的交-欢圣器。好奇之下,自己也偷偷搞来一个,当然是到南街的花街柳巷里找到的,但她去青楼找姑娘只是要了解一下哥哥以前的事,顺便才带回来这种淫-色器物,绝对没有在青楼里乱想乱动、搞七搞八的!但这事可千万不能被爱吃醋的柳若言知道,否则定是不死也会被嫂嫂折磨掉半条性命的。
沐白一直把这宝贝东西小心的藏在屋里,她是想与柳若言也试一试这东西的妙处有什么不同,看那堂主伺候着宫主好像很是受用的,呃,也不知她与若儿会喜欢这种方式吗?刚才一时起了色心,想起来这东西,便色胆包天的想拿出来让若儿试一试。
……
“你才是醋坛子,啊,轻点,小白,你还有伤在身的,嗯~,沐白,啊……”柳若言咬唇极是痛苦的闭上美眸,感受着这种别样感觉,随着沐白手上的动作加深,柳若言纤弱的腰肢也不由得在沐白的身下轻轻绝美的摆动起来。
柳若言咬唇瞪着面前沐白,她承认沐白了解自己所有的弱点和喜好,而且总能搞出很多花样来让自己开心,更能凭借着几句好话和三寸不烂之舌就可以轻而易举的化解开两人之间所有的隔阂和屏障。
沐白的脸色渐渐起了些红晕,虽是伤口还隐隐在作痛,却也阻止不了她们之间的欢爱情事。因为只有此时此刻的放纵才能缓解一下两颗越来越焦臊忧虑的心,得以稍微歇息一会儿。
……
“可以吗?”
“嗯~,还、还好,小坏蛋,你在哪里学来的……”柳若言动情的揽上沐白的脖子,献上一吻,手顺着沐白白皙的脖颈间抚动而下。
“为了若儿沐白可受了不少苦的……”沐白意有所指的讨好道,柳若言白了沐白一眼,身体无比妖娆的晃动着,娇声呻吟道:“我看你从陵川回来后便、便学坏了,从实招来,这都是跟谁学的……”
“若儿,这时候莫凶巴巴的,会破坏掉情绪的……”沐白低头含食上柳若言的唇瓣,品尝着所爱之人的美色娇艳,翻身双双侧身而卧,双腿交缠,将锦被披合在两人身上,遮盖住满帐春光,尽情的相痴相爱在一处。
柳若言的手抚摸着沐白光滑的脊背,动作不太敢用力,实怕伤了爱人,她喜欢这样肆无忌惮的与沐白亲-热欢-爱,喜欢尽情享受着两人独有的欢愉时光。就算将来注定不可能长相厮守在一起,她也要让自己深刻的记住与这人在一起的每分每秒,永不忘记……
☆、第八十三章 猛虎图
“禀少主,李慕然李大人在府外求见。”沐白正与沐忠在帐房中,忽听到门外小厮禀告道。
沐白望向门外,眯起眼抬头看向沐忠,皱眉不解的自语问道:“那李慕然无缘无故的找我来做什么?”
“老奴听说这李大人是派来督查收缴皇粮一事的,少主今是朝粮司也许跟这事有关,嗯,还有,少主让老奴暗中派到长夫人那里的奴婢回禀道,好像是那李大人曾经暗中让人给长夫人捎信想要约见长夫人,但长夫人一直未予理睬。今这李大人又要约少主见面,不知与这事有关系否。”沐忠俯身回道,他早就查出这李慕然想要见柳若言的事,奈何这少主子和长夫人关系微妙,实怕这事再惹出什么不必要的是非来麻烦来,便未向沐白禀告。今这李慕然突然到访,实怕对少主不利,方才不得已才将这事抖搂出来。
“什么?他竟要见嫂嫂?”沐白咬唇不悦道,起身走到门口处对门外的小厮吩咐道:“来人,将李大人请到正厅中奉茶,就说我一会儿便过去相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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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慕然一袭蓝袍背手望着堂上挂着的一幅猛虎下山图发着呆,他其实想见的人是柳若言,奈何柳若言连搭理都不搭理自己,便只好前来会会这沐白,好从这沐少主入手了解一番详情。
……
沐白入了厅中,见李慕然正对着堂前的一幅书画发着呆,便也抿唇静静的走到李慕然身后,看着那幅猛虎下山图,突然仰头笑语道:“看来李大人对我沐府的这幅猛虎下山图很是喜爱啊?哈哈”
沐白的笑音一时惊了李慕然,转回头看向沐白不自然的拱手笑道:“沐少主见笑,本官只是见这猛虎下山图画得精妙,便失神细观了几分,敢问沐少主这堂上所挂的可是当朝御用画师蒋修所作?”
“正是,这正是大画家蒋修所画,看来李大人对画也很是有研究啊,竟能看出是何人为画,沐白佩服。”沐白莞尔一笑,点头赞赏的摆手请李慕然上坐。
二人一同坐下,李慕然摇头不解道:“我与蒋修是相识,此人画功了得,擅长山水花鸟,意在写境,但我却从未看过他画过老虎,今看这猛虎下山图中之虎,勇猛不凡,虎视眈眈极有气势,威慑四方,还真让本官开了眼界,要重新认识蒋修一番。”
沐白笑着摇了摇头,拿起茶盏轻点了一小口,道:“看来李大人与蒋画师只是相识,并非挚友知己,所以并不了解真实的蒋画师是如何样人。”
“此话怎讲?本官与蒋修同朝为官多年,可算是无话不谈推心置腹的朋友,沐少主怎可说本官不了解他?”李慕然皱眉看向沐白凝眉问道。
沐白哼笑道:“既然李大人说了解蒋修,那可知蒋修为何现在只画山水写意,而不画虎兽万象?”
“这、这本官到真不知何为……”听其所问,李慕然垂目摇头不解道。
沐白挑唇笑道:“蒋修生在北方,那里四季分明,猛虎百兽居多。蒋修自幼习画,又随师傅常年行于山水花鸟之间,也观画百兽傲然雄姿。蒋修当年年青气盛,极是喜欢画万兽之王老虎的威猛,所画老虎惟妙惟肖个个栩栩如生,让人惊叹称绝。他还曾画过一幅百虎图,自视甚高,极其满意喜爱,裱挂高悬于自己的家中厅堂前。不料在这虎幅挂出不久,蒋修刚出生不足百天的小儿子竟突然夭折于家中,蒋修悲痛一时,传言说是因蒋修所画的猛虎图激怒了山中百兽之王,王者妒忌蒋修笔下的百虎威风凛凛压迫了自己兽王的声势,方才降罪于他的家人。至此蒋修伤心之余,焚烧撕毁了家中所有心爱的虎画,立誓再不画虎图百兽,从此改画山水花鸟,写意人生。所以世人就再也没有见过蒋修画过虎画百兽图腾。”
李慕然不免惊奇不解道:“若是这样,那沐少主府上的这幅又是从何而来呢?”
沐白转头看向这幅蒋修所画的《猛虎下山图》,道:“我沐府堂中的这幅《猛虎下山图》,乃是蒋修早年前所画的作品遗留下来的,今可是价值连城的宝物,是家父一次到北方行走时偶然间从一个原在蒋修家做了二十多年的老奴那里得来的,听说是那奴仆当年不忍心主人将爱作全全烧毁,暗自偷偷留下了一图,才能保存至今的,独此一幅。”
“竟、竟有此事?”李慕然一听之下不禁大吃一惊,想他与蒋修相识多年,竟不知他还有这等子鲜为人知的悲情故事。
“有很多事,光在表面上是看不出一个人的,人心难测,随着世事变幻则也如影随形的与之发生着微妙的变迁。人亦非当年的人,事也不可同日而语。当年的所爱,也许还会成为今时的痛恨……”沐白一字一句的淡然讲道,似乎是未有他意,又似乎是意有所指。让面前所听之人脸色一时煞白无血,一时又阴沉黯淡无光。
忽然李慕然腾地从座位上站起身来,低头沉声问道:“是她要你跟我这样讲的?”
沐白眯起眼只笑不答,心里则纠结一片,看来自己猜的不错,这李慕然与若儿之间果真有什么事。
李慕然皱眉看着面前的少年郎君,想来定是柳若言将自己与她的所有过往都告诉了这沐白。一想到这沐白知道了他们以前的事,方也无比惆怅的放下了架子,长叹一口气,苦笑道:“她还是这么的恨我?我、我当年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方才选择抛弃下她的。当年家母以死相逼,若我不选择回去娶丞相千金为妻,母亲便要死在我面前,父亲则也要与我断绝开父子关系。我、我受之父母养育之恩,不能光为了儿女私情而对父母不孝,枉为人子。所以、所以……”
“所以你就选择抛弃下她,明正言顺的娶了丞相千金为妻?”沐白越听越气,这无耻的男人原来竟是抛弃若儿的人,她终于知道柳若言为什么不愿意提起这人,原来这个男人竟是伤她心的负心人。若儿那么好他竟忍心如此的对她!可想当年柳若言定是因为这个喜新厌旧、投靠荣华富贵的卑鄙无耻的男人而流下了多少伤心的眼泪,而今他还有脸来求见若儿,祈求若儿的原谅!一想之下沐白更是气结,手中拳头不禁暗暗攥起,冷眉侧目的怒望向这当朝一品权臣李慕然,怒喝道:“你今都是丞相爱婿,当朝重臣,都是托你当日选择对了爱人,所换来的。呵,看来李大人所做的决定完全是正确的,今你还来见她作什么?难道是炫耀自己的成果吗?”
“不,我是想向她解释来的,我当年离开她之后无时无刻不在后悔,不在想念着她。当年我是想先与丞相爱女成亲后,再劝说家中好回来再迎娶若言为妻的。可是、可是在我成婚半年后找机会回到江南来找她时,她、她竟已然嫁为人妇了。”李慕然自责悔恨的难过道。
“无耻,就算若儿没有嫁给我哥哥,我想她也不会再嫁给你做妾的。你今已然有了夫人,就该全心全意的对你家夫人,还来这里讲这些个做什么?”沐白怒骂道。
“我一直在努力的想忘记若言,但、但她现今年纪青青便成了寡妇,而且我与夫人成婚多年一直未有子嗣,岳父已经同意让我另娶妻妾好延续香火。故此、故此……”
“住口,你要娶何人是你自己的事,但请不要把这事与我嫂嫂联想到一起。若儿有我沐白照顾,请李大人休要再对她想入非非,有我沐白在一天便不会让别人欺负她。”沐白拍桌而起,转头沉怒道:“来人,送客,我这里粗茶淡饭,不像丞相府酒肉富贵,就不方便再招呼大人了。”
李慕然脸色通红的也起身皱眉看向沐白,高喝道“沐少主,你年纪青青不懂得情事,又只是若言的叔叔小辈,如何能替她说话?还说要照顾她一辈子?你与她之间的绯闻已然在金陵城中传得沸沸扬扬,你觉得这样对她来说好吗?”
“有何不好?我不像某些人敢爱不敢作,我可以告诉你,我喜欢柳若言,若儿也爱上了我!她是我沐白的人,我决不会将她让给任何人,更不会双手将她送给一个曾经抛弃过她的男人。”沐白眯起眼阴沉沉的笑道,转回头深深瞪了李慕然一眼,拂袖便欲离开此地。
李慕然气结当场的喊道:“你年青有为大可做出一番事业来,不可意气用事因为这区区儿女私情而耽误前程终身,害人害己!”
“呵,可笑啊……”沐白立了足,在厅堂门口处站下,并未回头的笑道:“哈哈,可笑在你们这些个世俗人的眼里前程的大事,可对于我沐白来讲却都是屎尿粪土的肮脏事。在我沐白来看没有什么比我的若儿更重要的,也没有什么比彼此相爱相守更开心的。在下认为若要爱一个人便要一心一意的对待她,又怎么会想得那般的多,又掺杂了那么多的废话。”言罢,沐白头也不回的甩袖愤然而去,完全不理会这恼羞成怒的李慕然。只抛下这个当朝一品重臣李慕然一个人傻呆呆的皱眉气结当场,气得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没有想到这沐白会这般直白的说出与柳若言的情事,更没有想到这沐白会大胆包天的向自己宣战。李慕然攥起拳掌,愤恨一时,柳若言是他所爱的女人,他好不容易等到这机会能与所爱之人相守在一起,又怎么会被这一个毛头小子打败,让柳若言再一次离自己远去呢!他不信柳若言真会喜欢上这乳臭未干的小子,他一定要亲自问一问若言,问她的心是否还为自己留有一席之地。
……
☆、第八十四章 苏州潘玉
夜已深沉,书房中的灯依然还亮着。
沐白闭目皱着眉头,缓缓的略微睁开眼直瞪向桌上摆放之物,突然咬唇长啸一声,双臂猛然一摆,狠狠的将桌上承放的书本帐薄等都统统的推摔到地上。起身一脚又将坐下的座椅也踹翻在一旁。眼中水气飘忽,泪水顷刻间决堤而下......
沐白咬唇忍住哭声,她好恨,好怒。一想到柳若言的遭遇痛苦,一想到若儿曾经被那攀龙附凤的李慕然抛弃过,想到柳若言可能还苦苦挽留过李慕然的情境,她的心就如同被针扎过一般的疼痛。为什么老天不让自己早早的就遇上嫂嫂,为什么非要让她经历过那么多的痛苦挣扎之后才让她们相遇相爱?若言那般好,为何非让她遭受到那些无耻的男人这等无情的对待与摧残……
沐白闭目拄在桌案前,咬唇呜咽着,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女孩,一想到若言曾经爱上过别的人,她的心就好难过。她早就猜想到李慕然可能是嫂嫂珍藏在心底的那个人,但却没有想到会有这样悲痛的故事。
“李慕然,混蛋……”沐白咬唇恶狠狠的低吼一声,男人果真都是满口谎言薄情寡义情的动物。想要得到女人时就为女人许下山盟海誓,当想要离开抛弃时又会找到很多的借口来搪塞敷衍对方。更可笑的是,这肮脏的男人竟还有脸回头想挽回嫂嫂,还想让若儿嫁他作妾!妾?一想到这个字眼,沐白就痛恨得要命,自己的母亲不就是被父亲遗忘的一个妾氏!可能父亲直到死时都不记得那个舍命为他生了一个孩子的女人长得是什么样子了。她绝对不要若言做这样下场的女人,不要。沐白攥紧拳头,眼中闪出一束要杀人的寒光,若不是因为她要与若儿静悄悄的离开这里,好好的过以后的日子,她真想一剑宰了这当朝宰相的好女婿。
沐白抬起头看到桌中未被自己扔出去的一个桃红色的册子,慢慢的站直了身,伸手将那本册子拿过打开,皱眉看去。
这是一本苏州商铺送过来的日志详情,里面详细的记载了这几年里沐府设在苏州商铺的人事和每日发生的大事小情。对于商行分部来讲,没有什么事情比东主到这里来视察更重要的事了,所以商行的记事者定会把东主每次来这里的情况和所说所做的事都详细的记录下来。
沐白这一段一直都认真比对哥哥沐林这几年的行程去向,她发现沐林每次都借故离开金陵城,却并没有按照所说的行程到想要去的商行中巡查主事,反而经常出没在苏州城附近的商铺中较多。而最多出现的则是在苏州城郊外沐府在三年前新开设的一家小商铺。可是这家沐府设的小商铺的生意并不十分红火,每月月入不足千百,根本是不值一提,有它没它皆可的屁大点地方。可是让人匪夷所思的是沐林在这小商铺中所投入的资金则极其的可观,以这等投入的钱财大可在苏州城里开设十家八家的大型商铺了。她不懂沐林为什么会这般关注这极不起眼的小店?以至于十天八天的就会出现逗留在这店中几日,竟比出现在金陵城中逗留的时日还要多,难道是这家小店与别处还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
沐白怎么都想不明白,遂招来沐忠。沐白抬眼将手中日志册本交给沐忠相看,低语问道:“忠叔,这苏洲城郊三年前我沐府新开的商铺你可知道一直是谁在打理的?”
沐忠看了看满屋的狼藉,知沐白定是又在查大公子的事而感到烦恼,低头想了想,如实回道:“回少主,那苏洲城郊的商铺前一直是由大公子的一位朋友帮着打理的,名叫潘玉。”
“潘玉?是、是个女人?”沐白皱眉小心的问道,若真是个女人,那么大哥与这女人之间的关系定不同寻常,那么大哥愿意往这女人身上投钱投时间一事,就不难理解了。
“哈哈,少主怎么也觉得这人是个女人?是因为这名子吧,呵,老奴当年第一次听到大公子说起这人的名子时,也以为是个女人,但其实并不是的。这潘玉只不过是个文弱清瘦的年青书生,听说这潘公子自幼体弱多病,家在苏州城郊,是咱们大公子在一次去苏州城的路上救下他的,后来大公子怜悯他家中贫寒孤苦,又身染重病,就在他家附近开了间沐府的商铺,让这潘公子帮着打理,也算是公子仗义救济朋友吧。”沐忠一五一十的回道。
“哦?竟是这样。呵,若是这样那大哥到是对朋友出手大方,仗义解囊啊!对比这账簿,哥哥花在这小小的苏州城郊商铺里的钱,可不是什么小数目。但是大哥出了这么大的事,我怎么不见这姓潘的前来为哥哥吊丧?”沐白皱眉,一语道破其中疑点,沉问道。
“这、这到也是奇怪了,但听说这潘玉不知何因在一年前就辞去主事一职,也许他并不在家中,可能还没有听到大公子遇害的消息吧,所以才没有来拜祭上大公子。”
“但愿吧,但哥哥曾经往这小小的商铺中投过不少银子,我到觉得这潘玉有些可疑,忠叔帮我再派些人暗中到苏州城打听一下这潘玉现在身居何处,做着什么,记着要小心查访,莫要打草惊蛇。”
“老奴明白。”沐忠连忙俯首应下。
“好,忠叔下去休息吧,还有沐海兄这几天便要运粮回来了,叫人到粮厂中准备好场地,注意储粮的安全设备。”沐白长出一口气,坐到一旁,低头思索道。
“是,老奴明一早就去办。”
……
沐忠走后,沐白推开书房门也情绪低落的走出了书房,步步朝着西苑方向走去。走了几步,只觉心中堵得慌,有些不敢去见柳若言,实怕自己现今低落的情绪让柳若言起疑。便又忙转身回到书房中一把关合上房门,径自跑到床前俯身趴在床上失声痛哭起来。
她从小就不是个爱哭的孩子,就算自己调皮捣蛋被二娘教训时,却也是一脸的傲然不服,硬生生的受下所有,决不会认错亦不会流泪祈求。可是今时一想到柳若言的委屈,她便忍不住想哭,忍不住为嫂嫂打抱不平。讨厌的男人,负心的男人,恶心龌龊的男人,为什么男人这么坏,为什么柳若言总会碰上这种人,一个李慕然是这样,自己的哥哥想来也定有什么问题,否则是不会冷落若儿的。还有那个一脸淫亵可恶的慕容莲,这三个男人到底在玩什么把戏,为何要这么对自己的若儿?难道真是红颜祸水?福薄命浅?但若儿又惹到谁了呢?以至于老天非要这么残忍的对待她!
这段她翻查了哥哥的很多东西,总有些可疑奇怪的地方被自己查出来。哥哥对嫂嫂的爱也一直是让沐白很是疑惑不解,他们真如外人传言的那般恩爱?若是真恩爱,哥哥又怎么会故意躲避着嫂嫂?她猜想若儿的心里一定还有很多鲜为人知的委屈和苦闷,她到底还承受了什么,自己又能为她分担多少?
她知道柳若言不想被别人知道过去的事,她不想让她难过,她可以装作什么事都不知道,直到有一天若儿愿意跟自己敞开心扉的向自己倾诉出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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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一阵轻小的敲门声将沐白从梦中吵醒,皱眉向门外沉问道:“谁,何事?”
“是我,你、你醒了吗?”柳若言细语低声问道。
沐白听到竟是柳若言来了,慌忙起身对着境前打理了自己一番,扫尽了些许颓废疲惫之感,方才敢打开房门,将柳若言拉了进来。
沐白拉住柳若言的手,反手快速关合上房门,急不可待的环抱住柳若言的腰肢,将美人拥入自己的怀中,低头附着在柳若言耳边笑语道:“才一夜未见便想我了?这么早就急着前来与小白相会?”
“美得你!”柳若言回头白了一眼沐白,见沐白双眼乌黑,一看便知定是昨夜定未能休息得好,垂眸又瞧见这满屋子的狼藉一片,想必沐白昨个心情定不好,方心疼的伸手抚摸上沐白的面颊间,急问道:“到底发生了何事?怎么一夜之间都熬出了黑眼圈了?”
沐白尴尬的摸了摸附着在脸上的手儿,低头在柳若言唇边亲吻了一记,轻笑道:“没什么,只是昨夜没人让我抱着睡,不习惯而已!”
“又贫嘴,若言是在跟你说正经话呢。”柳若言努嘴,白了沐白一眼,娇声气结道。
沐白轻笑了几声,知柳若言不喜欢自己对她开玩笑,只得正言正色道:“没什么,只是年前就要上缴皇粮了,若儿也知我是慕容禅亲封的朝粮司,今这收缴皇粮所用的财务去向极文案细则等都需要我审核整理好之后,再上缴到慕容大人和朝庭中审定。你也知道今时我与慕容府的关系极其紧张,现在又多来了一个督查李御史。所以,所以就更得多费些心思,好不让别人抓住什么把柄拿捏着我沐府。”沐白说到李御史时眉眼挑望向柳若言,留意了柳若言几分脸色变化,见柳若言秀眉不展,实有哀怨愁苦之样,不知是为自己还是为了别人,心下一时极不舒服,浮起一抹子郁结酸涩之感。
“唉,都是因为我,才让你这般的难作。”柳若言低头伤神,许久方才一脸哀怨的抬起美颜来看向面前人儿,自责难过道。
“若儿莫要胡思乱想,这哪里与你有关?我对慕容家一直没什么好感,唯一有亏欠的只是慕容小蝶一个人,如今既然解除了婚约我才算能得以解脱了出来。我本就不喜欢与那慕容府有什么牵连,与之做些个为虎作伥、鱼肉百姓的勾当,今能与这慕容禅这老狐狸两清了帐,到也觉得心中舒畅坦然了许多。所以若儿就不必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卸到自己的身上了。”沐白拉着柳若言一同坐到软榻上,将柳若言娇躯抱在自己的怀中,让美人亲昵的坐在自己腿上,幽幽呢喃轻语着,实不想让柳若言因为自己而再有任何的负担。
......
☆、第八十五章 书房
……
“你总是把事都揽到自己的肩膀上,若言真的很担心你。”柳若言咬唇也回抱上沐白清瘦的腰,将头抵靠在沐白的肩头上,手抚摸着沐白露在衣领外的脖颈间,软软心疼的娇嗔道:“不管如何的忙,也要多多注意自己的身体,以后我不准你再熬夜了。府中的杂事也不多,我白日里有的是时间,若是你事务多,忙不过来,不如让若儿来为你分担些,也好让你有歇息喘息的时间。”
沐白听柳若言此言,心头不免浮起一阵温暖悸动。看来若儿还是最关心、最在意自己的。想此方才卸下心中的阴郁,抿起唇角媚笑撒娇道:“这怎么使得,我哪会忍心让夫人为我劳累、烦扰的!那样不说明沐白太没有能力,连自己的女人都照顾不了了?”沐白微微一笑,抬起柳若言的下颚,红唇媚眼接近上美人,一脸妖媚,嗓音略微低沉的轻语道:“其实小白昨夜已经整理得差不多了,就等着这几天沐海回来后再与他一同商议些琐事的小事就可以了。若儿莫担心,你若有时间就整理一下咱们走时要带走的东西,不必带得太多,那边我都命人料理妥当了,有些东西到地方后咱们再筹备就好。”沐白俊朗一笑,望着面前美人一双极是担忧的美眸,实不想让柳若言太过为自己烦扰,遂皱眉道:“不许乱想……”言罢,抬头在美人额头处宠溺的附着上一吻,反身顺势便将怀中美人娇躯压倒于软榻之中,双双姿势无比优美的痴缠亲吻而上。
“昨夜一夜未能相见,小白真的想死若儿了……”沐白半弓起身,趴在柳若言娇躯之上,细语娇吟吟的呢喃着,一时女儿家的娇态百媚尽现,声音腻歪得让柳若言也不禁酥软到骨头里,心里微微发起热浪来。
“若儿也想小白了……”柳若言红着脸侧头不敢看上沐白此时万般妖异的狐媚眼,轻言娇语道。抬起红唇任着沐白将薄薄带着茉莉花清香的软唇贴附向自己的唇瓣,感受着沐白极是狂虐般的摩擦在自己无比娇嫩美艳的面颊上,微微闭合上美眸,喘息间享受起沐白赐予的这份独有的缠绵。
“告诉我,若儿是如何想的?”沐白坏坏的突然在柳若言的耳边小声的娇问道。
“嗯~,寝食无味,坐卧难安,满心满脑子里想的都是一个人,不知那人在做什么?想什么?夜里为什么不来找我,害得若儿一个人躺在冰冷的床中冷寂孤单,心里身体上都空落落的寒意……”柳若言伸手一把揽上俯卧在自己脖颈间亲吻着的坏坏的小情人,呼吸凌乱不堪的说着让人为之脸红心跳的情语,掏心挖肝的将昨夜床中的真实想法全全都说给了这无比邪恶的小坏蛋听去。
柳若言的浪语情话一时让沐白的笑容更深了一层,也不知是自己教坏的嫂嫂,还是嫂嫂把自己教唆成这等浪荡模样的。沐白唇角勾起,含咬上柳若言漂亮敏感的耳唇边,还嫌弃柳若言说得不够直白的邪气坏笑道:“若儿,告诉我,昨夜你在床上寂寞时想的那个人到底是谁?”沐白问完,抬起头,双眼微眯起,眼神直勾勾的凝视挑望上身下的爱人,语调在最后结尾时略带了一种酸酸的味道。
柳若言明显读懂了沐白口气中的怪酸味,忽然睁开美眸,抬起唇瓣轻啄了一记面前挺直娇俏的小鼻尖一下,笑嗔道“呵呵,傻子,还能有谁?就是现在一嘴酸醋味的小白狗……”
“小、小白狗?我哪里像狗?”沐白气结质问道。
“哪里都像,呵呵,你就像若儿那可爱调皮摇着尾巴的小巴狗,呵呵……”看着沐白气得要咬人的模样,柳若言忍不住掩唇开心的娇笑了起来。
“哼,小巴狗就小巴狗,既然若儿说想我,那小白要检查一下若儿说的可都是实话否。”言罢,沐白双手一下子搔到柳若言的腋下,搁几瘙痒起柳若言来,柳若言受不了痒痒,讨饶的欢笑着,在软榻中躲避起来,书房中一时欢声笑语,嬉笑打闹成一片。
“饶、饶了若儿吧,小白,我错了,求你……”柳若言实在受不了痒痒,俯首向钳制在自己身体上的沐白讨饶道。
沐白这才停了手,欢笑着扬起唇角一时无比妖邪的笑了一记,眼角闪了份皎洁,道:“知道错了便要受罚的,若儿可要乖乖的领罚啊!”言罢,沐白左手瞬间下滑抚摸到柳若言的腰间,轻轻一拉便解开了柳若言腰间的裙带。
“啊~,莫要乱来,大白天的在书房里面,怎好意思……”柳若言红着脸轻轻捶打了乱想乱来的沐白一记,就一日未见,怎就这么的急不可待了,就算真想要做,那也要避忌一下,回卧房中再做吧。
“白天怎么着?难道还有人敢闯入我书房里不成?咱们又不是没在这里亲-热过……”沐白大着脸,极其霸道的拉扯开了柳若言的衣襟,裸-露出柳若言胸前大片美色艳丽的如画风景。
柳若言与沐白撕扯了一会儿,自己腹下也起了欲意,此时见阻止不了这胆大妄为的人儿,也便随性任她行-欲罢了。柳若言勾上沐白的肩头,忽然间媚眼迷离、呼吸急促的仰起头,亲自将一侧胸峰急不可待的一下子便送入到身上坏坏爱人正亲袭而来的口舌中,轻轻极是销魂的从嘴中哼吟而起,蝶声浪语动情撩人。
沐白喜欢柳若言的万种风情,喜欢柳若言那种成熟中却还透着一缕少女的羞涩。就如同一杯晶莹剔透艳光四射的毒酒,虽是当事者明明知道这怀中的酒是剧毒害人之物,却还是甘愿舍身去品尝上一口,就算是真为此命归黄泉,也是心甘情愿的选择。
……
沐白揽着柳若言的腰肢,一口一口的吻啄咬食着面前的美餐。柳若言藏在衣中的丰盈娇态真的是美极了,这一双饱满诱人的硕果极是勾人贪念。你看那美峰妖娆,就连这两座峰恋起伏的深深沟道中,都蕴藏了无比魅惑撩人的神秘感。沐白极是喜欢将俊俏的脸蛋和口舌唇瓣都埋藏在其中,摩尼亲昵着,就算为此而承受着会被那一双绵软的峰峦美胸堵赛住鼻孔而喘息不得窒息而死的风险,她也兴奋雀跃心甘情愿的扑上去送死。
正所谓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想必就是贪心人留恋美色时,纵情与欢乐间所作的风流绝句吧。
……
“小白,啊……”柳若言咬唇享受在沐白几近疯狂的宠爱之中,沐白的口舌重重的吸食着自己峰乳之间,那种麻酥酥痒痒的感觉,瞬息间传遍周身,下腹中霎时升起了一股莫名的燥热之感。
柳若言的手不由得也抬了起来,抚弄摸索上自己另一侧胸峰,,情不自尽的呻吟吟唤了起来,好让那种迭起的情潮好快些在自己身体中星火燎原的扩散开来。
沐白伸手按住柳若言抚摸在自己胸峰前极不安份的手儿,坏笑着松开含食吸果着柳若言一侧乳峰上的口,用手坏坏的波动挑-逗上爱人另一侧娇嫩的美胸上。红唇无比妖娆的低着下,摩擦上胸峰尖上的樱红蓓蕾,那绝艳可人的樱红色一时敏感的立即柔嫩的绽放开来。柳若言的乳峰美晕上有母指头一般的大小,成熟美艳,别具蛊惑勾魂。沐白忍下悸动的心,伸出灵舌,小心的极是宠溺怜惜的将峰顶蓓蕾吮入口中细细的品尝起来,另一侧附着在胸峰上的手,也尽情的蠕-动着,逐渐加深了力道。沐白的整个身体紧紧的缠绕盘曲在柳若言的娇躯之上,相互索取双双栖息在软榻之中。
……
柳若言的上身衣襟早就己经被沐白扒褪到肩膀,双臂的衣袖也被拉扯到臂弯之下,整个人呈半裸着上身被沐白稳稳的压伏在身下,双双尽情的欢愉嬉闹着。
“嗯~,够了,再玩下去,我怕要不行了。白,不早了,清儿也要起来了,若儿要回西苑那边了,晚上你来我那里再闹,好不好?”柳若言轻声红着脸娇吟吟祈求道,双手将还滞留在自己丰胸上缠绵的俊脸轻轻捧起,抬起美颜妩媚的闭上美眸,深情的献上了一吻。
“不、不行了,我快些还不成吗?求你,小白现在就想要了若儿,你若只让我做一半,那我一天什么都做不下去了,满脑子里就只会想着如何要若儿,若儿的身体被我撩拨过,也一样不会舒服……”沐白喘息的祈求着身下美人与之承欢,伸手快速的下滑,附着到柳若言裙摆一角,一下子将柳若言的裙角撩起来,双手呼吸紊乱的摸索到裙下细嫩光滑的一双美腿上。
“嗯~,小白,不要,不要了……”柳若言口中拒绝着,而被沐白蹂-躏的美腿则不由自主的张展开,半曲起来,缠绕在沐白的腰际间。沐白的手沿着柳若言纤软妖娆的腿部曲线滑抚到丰盈饱满的臀间,柳若言的美臀虽是丰满多肉却还极是俏丽可人,手感妩眉极具惹人遐想勾人心神于无形。
“啊……”随着沐白的手触摸到腿间的软穴上时,柳若言忍不住娇喊出声来,蜷缩了一□体,咬唇狠狠瞪了一眼这心急的登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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