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C小说网 > 百合小说 > 嫂嫂GL
    ☆、第八十六章 霜儿捉奸

    ......

    “若儿就算是瞪人,则也是天底下最美艳的母老虎……”沐白轻笑着,眯起一双色眯眯的瞳孔向柳若言献媚勾-引了起来,低语发自肺腑的由衷赞美起美人儿。手则轻巧的又抽离开了穴道,极不老实,肆无忌惮的又沿着柳若言的臀线徘徊摸索起来,瞬息间又绕转到其大腿内侧的细嫩软肤之上。

    沐白手指的动作总是很能着点到柳若言最敏感的部位,沐白的手极是纤长细腻,指尖圆润光滑,但这都是为了柳若言而别具意义的修理的。自从沐白与柳若言两人开始过份亲密的常腻在一起之后,沐白的十指上就不再像以前那样留有修长漂亮的指甲,其原因想必不言而喻。一是指甲太长了,当自己与柳若言欢好时,纤长的指尖会让爱人娇嫩的身体感觉到难受,沐白害怕伤到爱人,再说自己也不想在美好时刻而破坏极好的气氛,让爱人喊痛不舒服。再有就是贪心,因为她想更加深入的融合进柳若言身体里,想挖掘出柳若言更深层次的需求和渴望,好与之无限快乐的放纵痴缠在一起。

    沐白承认自己对柳若言是有点索需无度,而柳若言也很纵容宠溺自己,以至于惯得她越来越放恣越来越得寸进尺的索要。

    ……

    “啊~,坏蛋,沐白你到底想要怎么样?嗯~,若在这样胡闹,若儿便不理你了……”柳若言一眼迷乱的半支起娇躯,喘息着咬着唇角无比幽怨的娇嗔道。现在的沐白实在太过可恶了,明明最开始说会快些的,可此时却是奇慢无比的一下下的撩拨自己,每每总是在情潮浪尖上逗留着,不肯好好的给予柳若言一次痛快宣泄,只是撩拨得她的身心酥软麻痒难耐,风云雾气里漂浮动荡着,是沉掉下去也不是,是高飞起来也不是,欲生欲死的极是难受痛苦。

    ……

    “若儿的话好让人寒心,小白这么爱你,若儿还说我坏?”沐白忽邪恶的坏笑了一记,将手指无比妖娆的在林间轻轻缠绕舞动着才终是舍得乖乖的直入主题,盈盈而入,微微搅拌起来。

    沐白涌进柳若言身体的那一霎那间,柳若言禁不住咬住唇角,秉烛呼吸,全身不免轻轻颤抖了一分。稍许,方才轻哼了一声,闭起了美眸,无比娇媚的开始哼吟着蠕-动起了绝艳的娇躯。

    ……

    裙摆随着柳若言的动作乖巧的下滑遮挡住沐白探入到裙纱之内的手儿,柳若言半支起娇躯,身体微微向后仰起,轻盈的扭动摇摆起娇肢,双肘半支在软榻间,支撑着自己。

    沐白半跪在柳若言的裙角边,忍不住为美艳的爱人而咽下一口唾沫,心中为柳若言勾魂摄魄的美而感叹赞美不矣。

    沐白忽然抽出侵入爱人身体里的手,双手用力一把抱起柳若言侧坐于软榻中的丰臀,将美人曲起的双腿也一同抱入怀中蜷曲拥抱起来。手臂则又万般邪恶的伸到裙摆里面抚慰起渐渐涌流出蕊汁密集的娇穴之内。尽情的在那片无比润泽的源泉中寻觅,触摸上四壁极是狭小柔韧,燥热撩人的深处,双双迷醉神痴于一处。

    沐白的心禁不住激动起来,她越来越深入到美人的身体中,纤长的手指缓缓的磨蹭抽拔拨弄在泉穴的深处,涨满了爱人的心灵。

    柳若言微微摆动的身体由于沐白越加深入,越加痴狂的动作,而不敢再乱动,喘息呻吟的捶打着面前坏极的人儿,娇喊道:“啊,不要,小白,求你快停下来……”

    沐白的心在剧烈的跳动着,那样华润弹力的感觉,让她满心雀跃向往着,此时又如何能停得下来?沐白皱起眉,一把抓住柳若言捶打在胸前的玉手,一手则在裙摆中舞动摸索着,嘶哑低沉道:“若儿要乖……”言罢,那软穴中的手指缓缓的由轻到重终是开始了韵律般的抽移了起来,逐渐唤来了怀中人儿进一步的吟浪娇唤的爱语之音。

    “若儿,你心里只能想着小白一个人,小白不许你想着任何人,包括沐林,否则,没有了你,沐白恐怕会活不成的……”沐白呼吸凌乱不堪的对面前无比妖娆颤动摇摆着的美人苦苦祈求道,语意中尽是道不尽的心酸和款款爱意情深。

    “嗯......好,若儿答应小白,什么都答应你……啊……”

    柳若言终是支撑不了酸软乏力的娇躯,俯身一把抓住沐白的衣襟,瘫软到爱人的怀中,下腹瞬息间便被无止境的痉挛极界的愉悦感所掠夺侵袭而上。

    ……

    沐白的心被柳若言无比酥麻销魂的叫声所勾-引,方再也忍受不了控制,急急的半跪起身解开腰间衣带,俯身想要与爱人半裸的玉姿纠缠而上,就在二人要双双再一次的投入到新一轮的缠绵欢愉之时,只听得房门哐啷一声被什么人一下子推开了。

    ……

    霜儿不知死活的端着盆,从外面哼着小曲推门而入。一声奇怪的娇唤声响让霜儿警觉的皱眉抬眼环扫了书房内一圈,突然被软榻上正一上一下纠缠在一块的两个身影所吸引。

    一看之下霜儿不禁双颊滕然通红成一片。她赫然看见在那软榻之上一对也同样惊慌失措的缠绵之人,正是、正是少主沐白和长夫人柳若言!

    长夫人此时正被沐白压倒在身底下,身上衣裙凌乱不堪,上身半裸-楼敞开着,一片妖娆丰盈的春光山色尽现于世。而少主此时正心急火燎的拉扯着自己衣衫,低着头将俊脸埋藏在长夫人的胸前,含吻着长夫人的一侧胸前樱红……

    霜儿顿时被眼前无比激-情的情影惊着,脑中翁然空白成一片,手中水盆霎时掉落到地上,发现重重的声响,也溅了一地的清水,遂将惊住在床中的二人一下子惊醒过来。

    霜儿倒吸了一口气,连忙转过头后退了几步,为这眼前所看到的一目而感到惊骇纠结。心中一时百味涌出,不知要如何。虽然她早就听闻到关于少主和长夫人的一系列传闻。但沐白是自己从几岁里一手带大的,她一直不太相信这些流言蜚语,因为她知道沐白也是个女儿身,搞不好就是长夫人知道了少主的身份,对小姑姑怜爱近密了一点。她们两个姑嫂怎么可能会真的发生什么。可是、可是此时此刻被自己亲眼看到的情景,分明就如同那些传言的一般,少、少主与长夫人之间确实的、真切的发生了什么。

    霜儿吃惊之余,险些大叫出声来。沐白听到声响,与柳若言惊惧的一同回头看时,见正惊呆在门口处杏眼圆睁,直呆呆的看着两人的霜儿时,也一同慌乱惊吓成一片。

    二人连忙起身拉拢合上了凌乱不堪的衣裙,沐白拉合上衣衫,实怕霜儿喊叫出声来,连忙跃下软榻展步快速的来到霜儿身边,伸手一把快速捂住霜儿张大受惊的嘴,反身用腿后将还敞开的房门一脚踹上关合起来。

    柳若言红着脸,羞臊紧张的连忙坐起身来,转过身体,背对着外侧整理穿戴起被沐白抓乱的衣裙。咬唇暗下责怪上自己被沐白撩拨,竟没有把持得住,与沐白在书房中乱来行事,竟被丫环当场抓个正形,实在丢人现眼死了。

    ……

    沐白紧张的捂住霜儿受惊的嘴,若这进来之人不是亲近的霜儿,想她早就一掌将这莽撞的奴才给结果了,沐白压下恼羞感,低头皱眉附着在霜儿的耳边急急安稳道:“求霜姐姐千万莫要喊叫出声,否则沐白与嫂嫂就麻烦大了。”

    霜儿瞪着一双杏仁眼,侧头看了看一脸通红不堪的沐白又瞧了瞧软榻上娇羞无比的长夫人,凝眉缓缓的点了点头。

    沐白见霜儿点头,这才敢放开霜儿,又大了脸回身站在软榻前,将身后穿戴整理着衣裙的柳若言给全全遮挡住了,干笑着红着脸向霜儿问道:“呵,霜姐姐怎么、怎么这么早来书房?也不敲个门,是、是有何要事不成?”

    霜儿咬唇瞥了一眼面前羞臊责怪自己的沐白,见沐白正护着身后的人儿,语意里满是埋怨责怪之意,知定是怪罪自己惊扰了她们,心中酸酸的咬唇轻哼道:“少主是在怪霜儿?奴婢只是与往日早晨一般样的过来为少主打扫书房,好以备少主白日处理公务用之,少主这段不是一直都没有在书房中休息吗!谁想、谁想竟会……”

    “那、那你不会先敲下门,怎、怎么这么地就闯进来了……”沐白臊红着脸低头埋怨道。

    “少主若不住这,这书房中一般都没有别人在,书房只归霜儿一个人掌管的,霜儿早都习惯了推门就进,今又怎么会想得起来敲门一事呢?我知今是奴婢我多事做错了,少主要埋怨便埋怨,要责罚便责罚,要灭口便灭口,霜儿都甘愿领受便是。”言罢,霜儿垂目,俯身便双膝跪倒在地上,闭目等候着主子发落。

    ☆、第八十七章 色即空

    ......

    见霜儿不屈服于自己的淫威之下,沐白无奈只得放了软,也知此事不能全全怪罪在别人的头顶上。怪只怪自己玩得过头了些,变着法的想与柳若言寻些刺-激的玩闹,竟在书房中被抓了个现形,发生这等子被抓奸在床的戏码。

    唉,果然是色字头上一把刀啊~!沐白心下暗暗感叹起来。

    沐白低着头放软了口气,知霜儿也是个刚烈性子,连忙俯身一把扶抱起跪在地上伤心流泪中的霜儿,软语求饶道:“霜姐姐莫要生气了,我并不是怪罪于你。只是、只是被你撞见我和嫂嫂在一起那什么,有些羞臊气恼。我是你从小带大的,你还不知道我是个嘴硬心软的主儿,怎舍得真怪姐姐你!这事都是沐白一个人的错,怪我胆大妄为缠着嫂嫂咎由自取,累了嫂嫂也跟着我受苦受罪。只求、求霜姐姐全当做什么都没有看见、什么都没有听到,帮我与嫂嫂保守今日的秘密好不好?”

    霜儿咬唇抬起泪眸盯着眼前慌张祈求中的沐白,于心不忍,但也满腹委屈的泣语道:“霜儿我从小看着少主长大成人,你的事我何时多嘴多舌过?今儿你若不信我,我便当场割了舌头,这样少主和长夫人便能放心了事了吧?”言罢,只见霜儿伸出舌头预要作咬舌自禁之态。

    沐白见状,连忙伸出手一把抵住霜儿腮颊间,钳制住霜儿预咬舌的动作,皱眉怒喝道:“不可,我信,我信霜儿还不成吗?若是我连霜姐姐的话都不信我沐白还可以信谁的?我、我……”沐白看着霜儿的脸,心揪着在一处,疼痛不矣。

    柳若言见霜儿要自残请罪,连忙也急着理好了衣裙,跑下了软榻,红着脸锁眉制止霜儿道:“霜儿莫要做傻事,若言与沐白都是相信你的。”

    沐白转过头看了一眼跑过来的柳若言,见柳若言满脸羞红惊色未平。柳若言见沐白看自己,咬唇狠瞪了一记这妄为的主。

    沐白被柳若言一瞪,遂红着脸慢慢放开了怀中已然泣不成声的霜儿,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子一般,低着头后退了几步,万般自责的长长呼出了一口气,不知此事要如可收场才好。可笑的是明明是自己被霜儿捉奸在床,今竟把霜姐姐给弄得委屈难过一时,自己真是罪无可恕啊……

    柳若言知道霜儿在沐白心目中的地位,也知若没有霜儿自小的细心呵护照顾着,沐白也不会这般安然健康的长大成人。所以柳若言心里对霜儿一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敬重和感激之情。柳若言咬唇红着脸扶住泪眼婆娑的霜儿,幽幽轻语道:“怪、怪我喜欢上了沐白,一切都是源于柳若言的错,是我勾引的这孩子与、与我相好的,我们才会……”

    沐白听柳若言所言竟将这事全全揽在了自己的身上,急忙阻止道:“哪里是这样?是沐白先喜欢上嫂嫂的,死缠烂打的找机会向嫂嫂求爱,嫂嫂不得已才允了我的贪念,我们才在书房里……”沐白看向哭泣中的霜儿,语色止住,咬牙一狠心,突然俯身,碰的一声,一下子跪倒在地上,低下头哀哀祈求道:“今被霜姐姐撞见了,沐白也不想对姐姐隐瞒什么。我、我沐白今儿便对姐姐坦诚我的心事。我与嫂嫂柳若言是真心相爱的,请求姐姐成全我们两人。”霜儿自幼就陪伴在自己身边,细心照顾着自己长大成人,在沐白眼里霜儿并非只是自己的贴身奴婢,而是如母又胜似姐姐的亲人长辈,若有她的认可祝福,想必自己的心也会舒服开心一些。

    看着沐白双膝跪倒在自己面前,祈求自己的认同,霜儿的心散碎一地,痛不欲生的犹如万针刺扎一般的疼痛,身体不禁然向后面退了一大步,眼神无比没落暗然的垂下,苦笑着摇了摇头,道:“霜儿只是个奴才,少主的事哪里用得着奴婢成全的!霜儿、霜儿只保证一定会守口如瓶,不会对人乱说乱讲,就请少主与长夫人都放心便是。若少主真不想追究奴婢莽撞之罪,那霜儿还是先出去,在门外为少主与长夫人看守着房门,看一会再有不知情的人前来打扰。”言罢,霜儿不想回应沐白过多的要求,因为她的心也不能回应什么,只捂着嘴忍住哭声,回身便推门跑了出去。

    ……

    “霜儿……”沐白凝眉看着伤心离去的霜儿,有些不解霜姐姐为什么那般的难过痛苦。一种负罪愧疚感瞬间席卷上全身,暗骂了一句自己的鲁莽,怎就伤了霜姐姐的心。

    柳若言咬唇看向哭着小跑开的霜儿背影,旁观者轻,心下一时了然了一切。回过头又看了看慢慢站起身来阴沉着脸的沐白,狠狠的瞪了一眼这总爱勾三搭四的小情人,看来这一个定又是被沐白招惹过的情债主儿,心中不免酸酸涩涩的咬着牙根,恨极道:“沐白,你不知霜儿为什么会那么的伤心?”

    “为、为什么?”沐白转过头看向眼神无比忧郁犀利的柳若言,神色一转,忙上前揽抱上柳若言被惊着的略微还颤抖着的身子,自责懊悔道:“对不起、对不起,若不是因为我非要留你在这里纠缠,若儿也不会难堪受惊的。不过你莫怕,我相信霜儿肯定不会说出今儿的事。”

    “我知道霜儿不会说,她是因为你才不会说出去的,是不是?”柳若言皱眉轻轻推开沐白的拥抱,语气淡淡吃味的问道,看来沐白与霜儿定是有什么的,不然霜儿也不至于会那么的伤心。

    “若、若儿生气了?”沐白看到柳若言闷闷忧郁模样,小心的问道:“是霜姐姐照顾我长大的,她是二娘的婢女,也是自小就知道我沐白是女儿身的人,我信得过她的,若儿莫要为此再害怕饶神了。”

    “小白,你难道没有发现霜儿对你有些不一样吗?你们之间有什么的,对不对?”柳若言秀眉微锁,抬眸疑问向面前的呆人。

    “不一样?哪、哪里不一样?我与霜姐姐能有什么?”沐白眼神闪烁着躲避开柳若言的质问。

    “霜儿喜欢你,你难道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吗?还是你有什么事瞒着我!”柳若言言语中酸溜溜的一语道破玄机。

    “什、什么跟什么吗?若儿莫要乱说,霜儿是知道我的身份的,自小、自小便与沐白相伴照顾至今,就如同沐白的亲生姐姐一般,霜儿又怎么可能会喜欢上我呢!她只是把我当成她的亲妹妹看待的。”沐白狡辩道。

    “是吗?你、你真的不知道?若真是只把你当成妹妹看待,那为什么刚刚她看到你和我在一起时,她会那么的伤心难过?”柳若言咬唇瞪着失口狡辩之中脸红脖子粗的沐白问道。

    听柳若言所问,沐白一时没了话,禁不住转过头看向门外,一时失了心神。她虽不懂为什么霜儿刚刚会那么的伤心难过,但今时被柳若言一点,方才后知后沉的思索起与霜儿相伴的日子来。

    她其实蒙蒙撞撞的有些感觉到霜儿对自己的关怀早就已经远远的超出了主仆之间的界限,只是她们谁都不会说出,也从来都没有点破过这层薄薄的窗户纸,更没有胆子逾越过那道世俗的门槛。

    ……

    霜儿比沐白年长五岁,是江染月送给沐白的贴身丫环,自小便相守陪伴在一处,江染月让霜儿照顾着沐白的饮食起居,在沐白十四岁之前一直都是与霜儿同屋共眠在一起的。

    霜儿喜欢沐白过份亲密的粘着自己,喜欢轻轻拍哄沐白进入梦乡,喜欢讲很多有意思的小故事给沐白听。

    而儿时的沐白则也是很依赖霜儿的照顾,沐白每件洁白通透的衣衫都是霜儿认真细心的洗涤打理出来的。沐白贴身喜爱的东西别人是碰不得的,而只单单让霜儿动,这便是沐白对霜儿特别信任之处。

    在主仆两人呆在华山上相依为命冷清孤寂的时候,霜儿就如同是沐白的精神支柱,而沐白就像霜儿的性命主轴,那时她们两个主仆之间谁都离不开谁,若离开了便都会黯淡死灰成一片。

    ......

    霜儿对沐白的宠爱可以在点滴小事上找到。少小时,沐白每每沐浴的时候,霜儿都会小心的关好门窗,守护在沐白的身边,细心的伺候着沐白沐浴更衣、玩耍嬉闹……

    在雾气环绕中,是那声声打破了主仆之间身份的欢声笑语,嬉戏玩乐的光阴总是很单纯美好让人向往的。

    ……

    霜儿被淘气的沐白溅得满身的水气,与沐白拉扯打闹成一处,沐白坏气的将盆中清水撩拨洒溅得霜儿满身满头都是,霜儿全身湿漉漉的咬唇气得无处躲藏安身,最后只能任着浴桶里的沐白顽皮的一把拉入到水中一同赤身共浴在一处嬉戏。

    啊……呵呵……

    沐白嬉笑着一把环抱上被自己拉进水中的霜儿婀娜的腰肢,撒娇的将小脸蛋贴靠在霜儿白皙丰润的胸前,揉昵着娇声娇气的对霜儿撒娇道:“霜姐姐好漂亮,沐白好喜欢姐姐,姐姐一辈子都不许离开沐白身边的,不然沐白会感到孤单寂寞,好伤心的……”

    “嗯,霜儿活在世上唯一的目的就是要照顾好二公子的,又怎么会离开二公子呢?”霜儿红着脸轻轻抚昵上胸前可爱撒娇的小女孩,低下头附着在沐白的额头前宠爱的亲吻下,闭上眼,双双美美的咯咯笑了起来。

    “呵呵,霜姐姐说的,不准赖皮的。姐姐,他们说你是我房里的小媳妇,那意思是你不会嫁给别人的?一辈子都是我的人,不会离开我的,对不对?”沐白得寸进尺的问道。

    “嗯,二公子放心,霜儿不会嫁给别人的,一辈子都是你的人。”霜儿点了下头,极是温柔的为沐白清洗着晶莹剔透如玉一般的身子,忽喃喃自语道:“若是二公子真的是个男儿身就好了。”

    沐白被霜儿搔到痒痒肉,抬起头,极是痒痒的,咯咯咯的像只小喜鹊一样欢笑了起来。一头长长的湿漉漉的秀发柔顺无比的披合在脑后,样子乖巧可爱极了。

    ……

    雾气凝重了起来,层层燥热的水气熏得屋内分外的湿热饶人,让人错以为那水中红彤彤的美颜是被水气熏着出来的。

    一记红唇瞬息间附着而上,亲吻在沐白的唇间,沐白红着脸摸了摸被霜儿亲吻的唇瓣上,抬起头看向拥抱着自己的霜儿,小心的问道:“好、好柔软,霜姐姐亲我嘴了?”

    “呵呵,因为霜姐姐喜欢沐白,所以想亲你的,二公子喜欢被霜姐姐亲吗?”霜儿红着脸小心的敷衍道,捧起沐白俏皮红润的脸蛋,抱在胸前稀罕极了。

    “喜欢,我也喜欢霜姐姐,那我也要亲姐姐……”沐白嘻笑着,推开霜儿的搂抱,露出一脸坏坏的笑容,半跪起身体,伸手勾勒住霜儿的脖子抬起头一下子便封堵上霜儿的唇瓣间,极是青涩稚嫩的回吻上了霜儿的红唇。

    ……

    雾气蒙蒙,水中相拥的人儿不似是原本的嬉笑打闹了,反而极是安静了起来。

    ......

    沐白翘起玲珑白皙的小臀部揽抱着霜儿的脖颈间,亲上霜儿的唇瓣,霜儿的唇温热娇嫩,像棉花糖一样甜软。沐白舔果了好久,方才喘息着意犹未尽极不舍得的慢慢放开了抱住的霜姐姐,红着脸眼神中闪烁着耀眼的光泽,美滋滋的看着水中被自己吻得软软羞红着脸的霜儿,欢笑道:“沐白喜欢这样子亲霜姐姐,姐姐好香甜,嘻嘻……”言罢,沐白又极是赖皮的磨蹭到霜儿的腮颊边,双手环抱上霜儿纤细的腰肢,嘻嘻撒娇着将脸蛋贴在霜儿的胸前蹭了蹭,像个小娃娃一样亲了亲霜儿胸前小小的樱红,抬起头又偷袭上了一口霜儿的红唇。

    这些都是霜儿给沐白养成的习惯性的动作,霜儿年幼时不懂,开玩笑的抱着小小的沐白学着奶娘给沐白喂起奶水,沐白也当游戏接受。

    霜儿低下头,眼神迷离的看着怀中像只小猫一般的小主子,在自己发育完好的胸峰前吸果品尝着。霜儿的身体越来越燥热了起来,下腹中春水荡漾。

    不知从何时起霜儿对成日里陪伴在身边的沐白有了依恋和奇怪的感情,她有些怕,又有些迷恋,迷恋沐白的依靠粘着。

    霜儿深深呼吸一口气,水中的温度让她有些晕眩呼吸困难,她双腿慢慢的骑抱上沐白稚嫩的大腿根处,闭目让自己燥热的私地交集栖息上喜爱的人儿,双膝蜷曲着跪坐在沐白的面前夹紧沐白洁白娇嫩的腿部肌肤,咬唇缓缓的舞动起腰肢,呼吸也逐渐变得浓重紊乱了起来。

    此时,她终是忍不住将满腹的爱意在这孩子一般纯洁无暇的小主子身上全全宣泄出来,她承认喜欢沐白,爱上了这个一直朝夕相伴的极是可爱捣蛋的小女孩。

    ......

    沐白抱着霜儿在水中蠕动的身子,她感觉到霜儿的下-面摩-擦在自己的身体上,滑滑的软软的,心底也浮起一种奇怪异样的感觉,小心的不解的问道:“怎、怎么了?霜姐姐你是哪里不舒服吗?”

    “嗯~,不是,沐白不要动,就让霜儿抱一下下就好,姐姐喜欢抱着二公子……”霜儿臊红着脸,双手紧紧的揽抱着年仅十三岁稚嫩娇小不懂情事的孩子,娇语喃喃的欺骗祈求道。

    “嗯,沐白不动,只要霜姐姐开心就好……”沐白乖巧的点了点头,任着霜儿紧紧的拥抱着自己,帖附着自己的身体,蠕-动亲昵着自己,脸上也不禁浮起一抹子红晕。

    ……

    “啊……”水声潺潺波动,霜儿重重的喘息着,身体禁不住在水下微微颤抖起来。许久,终是缓缓的抬起头,睁开秋波含情的美眸,凝视着怀中极是乖巧可人的小家伙,一种负罪愧疚感由心底里浮升起,羞臊得脸红不矣。

    “霜姐姐好点了吗?你好像在发抖,是冷了吗?”沐白担心的看着脸色粉红娇羞的霜儿,担

    心的问道。

    霜儿咬唇脸色绯红不堪,垂眸点了点头,万般扭捏羞涩道:“好了些,是水、水凉了,乖,咱们得快些洗完身子出去了,看冻出病来。”言罢,霜儿便轻轻推离开抱着自己身体的沐白,径自起身出了水中穿戴起了衣裙。

    沐白噘起红樱樱的小嘴,搅了搅温热的水色,极不满意的仰躺在了水里拍打着水,喊道:“还这么温热哪里凉了吗,我还要玩一会吗......”

    沐白双腿双臂拍打起浴盆中的清水,一时溅了满地满屋子里都是水气浪花,霜儿抱着衣衫,惊得躲避开来,一时双双又欢笑玩闹成一处。

    ……

    时光如梭,不知从何时起霜儿不再像以前那样亲昵的与自己玩闹成一处,与沐白渐渐的保持了距离感。不记得是从某天起,霜儿消无声息的搬出了沐白所住的主卧房,开始让沐白学习一个人睡觉、一个人吃饭。沐白不开心的抗议,但霜儿只说是因为沐白长大了需要独立自理了,需要自己学会照顾起自己,学会自己不怕黑夜,学会自己去面对未知的人生。

    关合上房门,霜儿捂着红唇哭着跑出了沐白的房间,听着卧房内传出来的一遍遍喊叫着自己'霜姐姐'的声音,伤心痛苦极了,而她只能选择这种置若罔闻的硬生生忍下心痛逃离开沐白的身边。

    霜儿跑到自己的房间里,背着沐白无可奈何的痛哭出声音,伤心极了,但沐白还小,她知道不久后小主人便会习惯自己生活,渐渐学会不依赖任何人。

    霜儿从怀中拿出来明月让人送过来的信件,展开信,见里面具是提醒她应该与二公子沐白保持些距离,也告诉她要让沐白开始学会独立自主的面对人生,让霜儿不可过份干涉主子的言行决定。霜儿闭目咬唇将信纸撕得散碎,她猜想明月姐可能看出来自己对二公子的依恋,其实她不用明月点她,便已经开始怕了,她怕因为自己而让沐白的人生涂抹上一层灰暗,她喜欢小主人,那种深深的超出常规的喜欢让自己的心痛苦异常。她知道这种喜欢是不正常的,小主人将来是要嫁人的,她们都是女儿家,那种爱和喜欢是不可以长久存在与两人中间的。所以霜儿要学会控制,学会不打扰到二公子,学会慢慢远离,退出沐白的身边,只在远远的地方照顾着守护着她,让她幸福平安就好。

    ……

    “诶呦……”沐白禁不住捂上被狠狠掐了一记的胳膊,失声喊痛了起来,抬头呲牙瞪向旁边掐了自己一下的柳若言,气恼道:“若儿做什么,为何要掐我?”

    “谁让你走神了,是在想谁?”柳若言咬唇吃味道,沐白的恍神让她心里极不舒服,伸手拿过披风,披合在身体上,狠白了沐白一记道:“你就在这里自己慢慢发呆吧,若言就不陪你了。”言罢,转身便要离去。沐白伸手一把拉住欲要离开的柳若言,讨饶软言道:“若儿莫要生气,沐白夜里再去找你。”

    “莫来了,看被别人看到了伤心,你还是整理一下那笔笔的糊涂帐吧,把别人安抚好了再来找我也不迟。”言罢,柳若言抬手重重的拍打开沐白拉住自己的手,转身便推门走出了书房。

    一阵冷风吹来,柳若言脸上的红晕终是消退了许多,心潮微波动荡,百味千感尽浮出心头。看来今生注定是凌乱不堪了,自己的失德失孝已成,想她柳若言死去时定是已然无颜再去见天国中的父母先祖。

    ......

    看着柳若言没落离开的身影,沐白的脸色也渐渐苍白凝重了起来,看来霜姐姐果真是因为自己而伤心难过了……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同志们,这章奋力写了好多,累啊,偶求抚慰......

    谢谢同志们的支持爱你们!

    ☆、第八十八章 糊涂账

    沐白在一处小院前驻足了好久,她想进去看看霜姐姐,但又怕见到霜儿不知要说些什么。踌躇之下终是一咬牙低着头走进了院中,在一处种有一株梅花树的房门前抬手轻轻敲了两声门。

    门内无人应答,沐白皱眉想着霜儿难道没在房中?手上用力轻推了一把,房门竟幽幽开启了一条小缝隙。

    沐白疑惑间轻轻推开了虚掩着的房门,起步走了进去。

    屋内陈设简朴雅色,虽是器具都有些陈旧,但打扫得极是干净整洁,还带有一股子清雅的花香,与霜儿身上常用的香料极像。

    沐白环视了一圈,知道这里便是霜姐姐所住的房间?可是霜儿在哪里?

    呜……

    一声极轻的哭泣声由里屋传来,沐白转头望去,才知人在里面,方放下悬挂着的心。沐白一脸愁容的迈步向内室半月内阁中走去,想看看委屈伤心的霜姐姐现在如何。

    “是谁,今霜儿不舒服,莫来打扰我,出去。”霜儿泣声逐客道,本就凌乱难受的心情,让自己的脾气也暴躁起来,对不请自入的人甚是不满。

    碰的一声,一个绣花枕头摔打到沐白刚刚迈入里室的脚边,霜儿呜咽泣语道:“ 出去,我不想见人……”

    沐白低头看了看脚边飞来的不明之物,俯身捡起地上的枕头,摇头暗笑霜姐姐的脾气竟如自己一般的烈性不好惹,不愧是主仆两,竟连这脾气也同出一辙的掘性。

    沐白拿起枕头慢慢走近床边,看到趴在床中抱着锦被痛哭流涕的霜儿,心中酸软了起来。撩起衣摆侧身坐于床边,将那绣花枕头放在一旁,伸手小心的抚抱上霜儿颤抖的肩头,轻声道:“霜姐姐,求你不要哭了,沐白心疼姐姐了,都是沐白不好,让姐姐因为我而伤心了。”

    霜儿听到沐白的声音,肩头略颤,缓缓抬起头看了眼坐在床边的沐白,略微惊色,稍许回过头又呜咽哭泣道:“少主到奴婢这里来做什么?霜儿没事,你快快回去吧……”

    “什么没事,我知道你伤心难过,姐姐起来打我一顿骂我一顿都好,就是别再生我气了,好不好?”沐白俯身趴在霜儿的后背上,将头亲昵的抵靠在霜儿的面颊边,喃喃娇语道。

    “少主莫要这样纠缠,霜儿只是个奴婢,主仆身份有别,少主不必如此挂心奴婢的。”霜儿噘起哭红的小嘴巴轻轻翻过身推了推紧紧靠在身上的沐白,缓缓在床中半坐了起来,靠在床帐边,委屈抽泣着用丝帕拭了拭眼角水痕,闭目缓和起了纠结苦恼的心静,知自己此时的表现过了些,也实怕沐白多想些什么。

    沐白被霜儿推开,微愣了一下,随后皱着眉脱下鞋子也同霜儿萎身到床里,坐在霜儿身边极是霸道的硬抱住霜儿身子,沉怒道:“什么奴婢身份的,沐白何时将霜姐姐当成是奴婢了?姐姐自小带我如亲人,在沐白眼里,姐姐的地位不在二娘之下的。今姐姐说出这般见外的话来,可是要让沐白伤心死了。”沐白凝眉深深看向霜儿的泪眸,发自肺腑的说道。

    霜儿抬眼瞥了一眼将自己抱入怀中之人,心不由得也抽搐了一抹,脑中忽又想到刚刚被自己撞见的画面,不禁咬起唇角,轻轻苦笑道:“少主长大了,霜儿没有办法猜得到你心里头到底在想着什么,又喜欢什么,霜儿愚笨了。”

    “就算沐白长大了,但霜姐姐只有一个,不管到何时沐白也都是霜姐姐抱在怀中细心呵护着长大成人的小沐白。”沐白凝眉沉声道,伸手抚摸上霜儿流满泪水的眸子,为其拭下水色,满心的愧疚道:“沐白什么都没有忘记,还记着小时候姐姐抱着我一同躺在屋顶上数着天上的星斗,姐姐说我什么时候能数清天上有多少颗星星就会答应我搬回来和沐白一起住。呵呵,那时沐白当真了,沐白想回到以前和姐姐亲密无间的时候,然后沐白便每天晚上都爬到高高的房顶上努力的想数清天上到底有多少颗星星,可惜的是无论我怎么数也数不清天上的星星有多少颗,渐渐的沐白只能放弃了这种痴心妄想,因为我觉得不管自己怎么做,却都是徒劳无果的,霜姐姐是不会再像小时候一样什么事都陪伴在我的身边了。沐白知道人生的路要靠自己,要学会承担,因为自己长大了,不再要别人照顾自己,而是要学着去照顾体谅身边的人。”

    “少主,霜儿那时是要你学会自己独立,才会狠心的……”霜儿抬起头看向近前的人儿,咬唇轻声道。

    “我知道的,后来渐渐的我就明白了姐姐对我的用意,所以沐白便努力的将每件事都做到最好,不想让霜姐姐再为我担心。”沐白温柔的为霜儿理了理乱乱的发髻,笑道:“没有姐姐,就没有今日的沐白,也许姐姐是因为我与嫂嫂的事感到难过伤心了,气沐白不争气,竟、竟变成了坏孩子。但沐白真的控制不了自己的心,我喜欢若儿,那种挣扎在骨子里头的爱,让我身心都沸腾狂燥起来。姐姐不懂,我得到嫂嫂的爱有多么的不容易,沐白想尽了办法去接近守护她,她就像一颗明星,能将我本已死气尘尘的生活照耀得多彩多姿,我毫无顾忌的爱上了她,而嫂嫂也渐渐的爱上了沐白,变成了我的若儿,也变成了沐白最亲近的枕边人。”

    “少主,不要再说了……”霜儿闭目推开了沐白,咬唇不想再听沐白讲她与柳若言的一切。

    “为什么?霜姐姐应该为我高兴才是,沐白胸膛内一颗孤独彷徨的心终于有了归属感,不再觉得孤单寂寞了,因为我找到了属于自己的那份爱。”沐白拉住了霜儿推开自己的手,幽幽道。

    “好了,我不想听,你爱谁都可以,但请不要告诉我,我不想听,也不想知道……”霜儿哭着想抽出自己的手,沐白却不肯放开她。她不想听到沐白讲她与柳若言的爱,因为一想到原本只爱粘着自己的小女孩,现今已经找到了所爱与心灵归属,从而渐渐远离开自己,那种莫名的失落和恐惧感让霜儿感到害怕、无助。

    “为什么?”沐白直直望着捂住耳朵的有些歇斯底里的霜儿,用力拉开了霜儿捂住耳朵的手,皱眉问道:“告诉我,是因为霜姐姐喜欢上沐白了吗?”

    沐白的问话让霜儿禁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一双惊恐的眸子无助的看向面前的人儿,此时就算她想掩饰却也掩饰不住沸腾焦躁的心。没有了沐白,失去了沐白,她便什么都不是了,似乎她霜儿的意义从此便不复存在了,少主有了所爱的人,一个奴婢多一个少一个都不再重要了,伺候她的人到处都是,区区一个霜儿又何足挂齿呢?

    霜儿慌张躲避的眼神让沐白肯定了猜测,原来霜姐姐竟不知不觉的爱上了自己……

    沐白的心软了,难过了,伸手将蜷缩入床角的霜儿拥入到自己的怀中,闭目难过道:“姐姐喜欢沐白为什么不早说?若是早说沐白定不会辜负姐姐的爱,沐白愿意与霜儿相守一生,一同隐居于世的过着逍遥出世的快乐日子。”沐白的唇亲吻上霜儿的面颊间,闭目难过的摇头道:“可是我现在已经有了若儿,就不可以做出对不起若儿的事,所以此时的沐白就只能对姐姐说对不起……”

    “不要再说了,求少主不要再说了……”霜儿紧紧抓住沐白的衣袖,头埋伏在沐白的颈间,心里如万涛波涌般不得平复,不知是因为当年懦弱的自己没有将沐白紧紧抓在手中,还是怪错过的缘分,逝去的美好光阴。

    “霜姐姐在沐白的心里一直是很重要的,沐白不要姐姐为我而难过,沐白相信霜姐姐一定会等到一个相知相爱的人,共浴爱河幸福无比的过恩爱的小日子……”

    “好了,少主,霜姐姐知道怎么做的。呵,让少主笑话了,霜儿只是、只是如一个做娘的,看着自己一手带大的孩子有了相亲相爱的人,而离自己越来越远了,一时收不回心神,像丢失了宝贝一样的失魂落魄的难过一时。”霜儿努力的笑了笑,敷衍道:“少主莫要多想,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姐姐、姐姐怎么会喜欢上自己的亲妹妹呢?呵,你说是不是?”

    “姐姐,是真的吗?”沐白一眼担心的问道,心中波澜不平。

    “当然是真的,姐姐怎么会骗你的。”霜儿别过脸低下头违心的道。

    “若是这样就好,我真怕让霜姐姐为了我而难过,沐白向姐姐保证不管我与谁在一起,一生都不会忘了姐姐的,霜姐姐在沐白的心里好重要,好重要的,是不可以失去的人……”沐白回想到好多小时候与霜儿在一起欢乐的时光,想着霜儿宠溺关爱的眼神,不免浮起一丝感激的笑意,俯身像只小猫一样乖巧的依偎入霜儿的怀中,小声娇语道:“躺在姐姐的怀中,沐白感觉好安心,什么都不用想,也不用费心,若是回到小时候该有多好……”

    “我知道的,霜儿能这样抱着少主也好满足,少主对于霜儿也是同样重要的,没有人能替代得了我的小沐白在姐姐心目中的位置,霜儿不论将来在哪里心里都会记挂着一个人的。”霜儿抚抱上怀中的人儿,轻轻滑过沐白俊俏的面颊边,闭目咽下泪水,轻声呢喃道。

    ……

    ☆、第八十九章 遗情恨

    ……

    “爹爹,莲儿不报这血海深仇誓不罢休……”一名貌美的妇人哭丧着脸扶着慕容莲一瘸一拐的由内室中走出来,坐于慕容禅下手方。

    慕容禅皱眉饮下一口茶水,一脸阴霾的道:“我儿不必心急,那沐白爹爹定不会让他好过,你若真想要那柳若言爹爹也定会替你做主。哼,不就是一个女人吗,在金陵城里我儿想要的东西又岂能有得不到的理。”

    “爹爹当真,那我连沐白房里面那俊俏的小师妹也一同要……”慕容莲双眼显了份喜悦,话说一半转瞬间却又变得阴沉泄了气焰。

    慕容莲一想到如今这样不能再像男人那样行人道的自己,恐怕现今就算是个天仙美女被自己抢来房里成日里相伴左右,却也是干瞪眼着急什么都做不成的。想到此处心下不免又开始抓心挠肝的羞恼气结成一处,咬着牙根的恨极了那将自己变成不男不女的妖人之罪魁祸首——沐白。

    身旁伺候慕容禅的美艳妇人暗下轻哼着好笑,听着这父子两一倡一和的算计,不免想到这慕容禅如今都成了废人一个,再不能行那人事了,这老爷子怎还想着给自己的儿子找女人慰藉,岂不是害人不浅!遂忍不住自语讽刺道:“相公都这样了,还要女人做什么……”

    妇人说话人声音虽小,但却一字不拉的全全入到慕容莲和慕容禅的耳朵里,慕容莲正是暴躁无法发泄之时,听此一语不免心火高升,起身一巴掌恶狠狠的就将妇人打倒在地,又狠狠的踹了妇人肚腹上两脚,恼骂道:“贱人,这里哪里容得了你在这搭言多语……”

    “不要,啊,求相公不要打了,墨兰知道错了,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多言了,呜……”那美艳妇人哭喊着蜷缩在一旁抱头哭泣求饶道。

    慕容禅眯眼瞥了一眼那被慕容莲打倒在地求饶中的妇人,想这墨兰原是慕容禅最疼爱的小妾,平时在府中侍宠骄纵惯了,今让儿子教训一下让她知道些礼数学些妇道也好。方抬头看了看一眼暴怒的慕容莲,心下为儿子伤心,想儿子正值壮年,还未要得一儿半女竟被那沐白去势了解了这享受人道之乐的权利,一想到慕容家还未有香火传承接班便懊恼痛恨不已。慕容禅眼露寒光,重重的将手中茶盏摔到地上,震怒道:“好了,莲儿莫拿你媳妇出气了,墨兰,男人说话时,哪里容得女人在一旁多话插嘴的,以后要注意点言行举止,莫给你相公摸黑,好了,你先下去吧。”

    慕容莲听父亲劝语喝道,方才喘息着慢慢收住了手,向地上抱头哭求中的女子吐出了一口唾沫,骂了一句:“贱人,今后若在不知分寸的在人前多嘴多舌,我便将你卖到窑子里去,让你受尽男人的临蓐而死,滚……”

    墨兰听到慕容莲恶狠狠辱骂着叫自己滚,心下怕极,连忙爬起身跌跌撞撞的哭着跑了出去。

    墨兰跑到门口时正好撞到要进屋室中的慕容小蝶,小蝶看到狼狈不堪满脸泪痕淤青的墨兰连忙扶抱住,急问道:“墨兰嫂嫂,你、你这是怎么了?哥哥他打你了?”

    墨兰梨花带雨的趴在慕容小蝶的肩头,痛哭流涕道:“今你哥哥咎由自取成了废人,竟还色心不减的惦记着你那寡妇嫂嫂柳若言还有那沐白的小师妹,我出言阻止他再乱来,相公他竟打骂我,还说我再多言就要把我卖到窑子里去伺候一群男人,直至糟蹋污践而死,呜……今后我们这些妾身没法伺候他满意了,若是有一事不顺得相公的意,他便拳脚相向,这往后的日子可要如何过得下去啊,呜……”

    慕容小蝶听着墨兰如此哭诉,咬唇气结当场,不想自己的哥哥竟还惦记着柳若言,不止如此还对华灵珊起了色心。不行,她不能让灵珊卷入此翻争斗当中。想此,慕容小蝶忙扶抱着把满身伤痕累累的墨兰送到屋中安顿好,便想去找华灵珊。

    墨兰一把拉住转身要离去的慕容小蝶的衣袖,抽泣道:“小蝶啊,你人好,不像你那淫邪暴躁的哥哥,墨兰知道你与沐府少主两人情投意合,都是因为你哥哥才被迫分开的。我看那沐少主到是个性情中人,为了维护自家嫂嫂竟然不畏强权的敢于得罪相公和老爷子,想来这全金陵城中想必也找不出个这样敢作敢为的正义人来,如此刚正不阿的少年郎君到真是个能托付终身的好男人,将来也定会有一番作为的,若是你真中意他的人,到不如为了自己的幸福而执着一次。”

    慕容小蝶听着墨兰所言不由得摇头无奈的轻笑一声,只笑外人不知详情,都如原本自作多情的自己一般,乱点了鸳鸯谱,怎却知其内乾坤与可笑荒谬之处。

    墨兰看到慕容小蝶苦笑模样,以为慕容小蝶是被父母之命所阻碍,有情人不得相守,方无可奈何的叹息落泪道:“今墨兰好心告诫小蝶你,相公他与老爷正合谋要对你那未婚夫沐少主,也有意要将沐府吞噬,人财皆要,你要提醒他多多堤防小心才是,呜……其他的墨兰也是多言不得的。唉,我、我的命怎么就这么的苦啊,呜,墨兰今后可要怎么活啊……”言罢,墨兰回过身,一下子趴在床头上,暗自哭泣伤悲起来。

    ……

    慕容小蝶听墨兰所言,秀眉微动,内心千思百感集出,怎料原本看上去对墨兰嫂嫂极是宠爱娇惯的哥哥,今时却因为自己的伤痛而迁怒旁人,竟如此狠心的对待曾经自己恩爱过的女人。一时间慕容小蝶对人性的丑陋和男女之爱悲悯看透了不少,原来男人的品性竟如此的悲虐不仁!慕容小蝶慢慢转过身步履蹒跚的跑出了墨兰的房中,眼神涣散失落,抬起头看到从哥哥房间里走出来的父亲与慕容莲一瘸一拐的身影,侧身慌忙躲避到一侧廊柱之后隐入身体,锁住眉头偷偷看去。

    ……

    这几日慕容小蝶躲在闺房中,回想着与沐白相处的过往,忽然觉得其实沐白很少与自己和灵珊碰面,每每总是找事逃避着二人,原来竟是有这等隐情。可恨这沐白的欺骗与隐瞒,若她当初就告诉自己她是个女儿家,那自己也不至于落得如今这等让人讥笑荒唐的下场。慕容小蝶满腔的羞愤妒恼一时星火燎原成一片,恨极了那欺骗自己感情之人。刚刚慕容小蝶是一时怒气高升,本想去找到父亲和哥哥将沐白是个女子的真实身份告诉他们,好让真相大白于天下,给沐白一个教训,让她知道她慕容小蝶不是任人宰割好欺负的。可是刚刚看到墨兰的惨状和哭诉,一时心绪起伏不定,犹豫踌躇起来,不免为沐家和沐白的将来而担心不矣。想她若是真将沐白是个女人的身份公布与众,想来哥哥定不会放过她,搞不好还要将沐白临蓐玩弄一番。

    “不可以……”慕容小蝶皱眉低语一句,咬唇回身向远处跑去。

    ……

    *************************************************

    华灵珊慢慢从床中坐起,彩霞忙上前扶住华灵珊,急道:“小姐你的腿才渐些好,莫要乱动才是。”

    华灵珊一把推开彩霞娇怒道:“莫扶我,我自己能起来,我且问你,小蝶姐姐怎么这么久没有回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我要去找小蝶姐姐回来,啊……”一声惊叫之音试过,华灵珊从床中下来未极站稳,刚一施力膝盖骨处就传来一阵剧痛,身子一歪便摔倒在地上。

    “小姐……”彩霞担心的连忙上前扶抱住跌倒在地的华灵珊,急道:“小姐就听话吧,表小姐这几日府中有事,可能一时半会都过不来了。”彩霞暗下怀念起慕容表小姐在的日子,因为这府上也就只有慕容小蝶的话小姐才会听,才会乖乖的照着做。

    “过不来为何不和我打声招呼?”华灵珊哭红着眼,用力捶打着自己无力的双腿,喃喃呜咽道:“为什么全都不理我了,二师兄也不常来看我,总推脱说公务繁忙,现在连小蝶姐姐都弃了我回到自己的府里了,难道都是因为灵珊成了残废人,嫌弃我拖累人吗?呜……”

    ……

    “怎么可能,我们珊妹妹伶俐可爱,哪有人会嫌弃你拖累人的……”房门轻开从门外走入一个婀娜美丽的红衣少女,红唇妩媚眼神温宜的向着床边正哭闹的华灵珊步步走近。

    ......

    作者有话要说:对不起做了个小手术,耽误了几天更新,真子努力赶回来

    ☆、第九十章 闺房情

    ……

    “小、小蝶姐姐,呜……你终于舍得回来了……”华灵珊抬眼看到慕容小蝶由门外进来,一时心中委屈蓬发,哭得更是凶了起来。慕容小蝶来到华灵珊身边,俯身从彩霞怀中扶抱过华灵珊,侧头向愁眉不展的彩霞使了个眼色,彩霞会意终是舒了口气,悄悄的退出了房中。

    慕容小蝶将华灵珊扶抱到床中,华灵珊紧紧的抱住慕容小蝶身子,生怕慕容小蝶又飞跑不见了一般,呜咽哭泣道:“小蝶姐姐走了也不告诉灵珊一声,怎就这么的狠心,呜……”

    慕容小蝶从怀中拿出绣帕凝眉揪心的为华灵珊擦拭掉腮边粉泪,难过道:“府中出了点急事,小蝶没有来得急向珊妹妹辞行,今、今才得抽出时间能过来告诉一声珊妹妹。”

    “什么?你、你不回来陪我了?”华灵珊咬唇纠结道。

    “我、我家中出了些事,所以、所以不能再回来陪伴珊妹妹左右了。”慕容小蝶低下头,小声难过道。

    “什么事这么急?呜……你们一定都是嫌弃灵珊是个残废、麻烦,拖累了你们,所以才、才抛弃了我……一定是这样,呜……”华灵珊委屈极了,咬唇抽泣一处。

    “不是的,莫要乱说,小蝶怎是那种无情无义的人?又怎么会忍心不理珊妹妹!只是我、我有不得已的苦衷啊。”

    “什么苦衷?你说来听听……”华灵珊抹去眼泪,瞪着眼前也红着眼的慕容小蝶质问道。

    慕容小蝶侧头望向前方,长长呼出一口气道:“我、我已经知道了她是个女子,所以就不可以和她……”

    华灵珊一听此言,心下了然,咬唇道:“小蝶姐姐,你是说你、你已经知道二师兄她、她是个女子了?”

    “是,珊妹妹,原来你原本就知道的?”

    “我、我从小就知道,但你是怎么知道的?是她告诉你的?”华灵珊皱起秀眉不解的问道。

    “是她告诉我的,所以我便和她解除了婚约,现在我无名无份所以就不能在呆在沐府里陪伴珊妹妹你了。”慕容小蝶回过头满心不舍的一把将华灵珊抱入怀中。几月的相处下来,慕容小蝶和华灵珊的感情也增进了不少,今要分离之时两人情如姐妹般难舍难分。

    “为什么?蝶姐姐不是喜欢师兄吗?既然喜欢就不要顾忌什么男女身份吗!”华灵珊不想与慕容小蝶分开,劝解道。

    慕容小蝶泣语愁楚道:“怎么可以?你早就知道她是个女子,又为何非要嫁她呢?珊妹妹你傻不傻,明明知道她也是个女子为什么还要与她纠缠成一处?女人和女人又如何能成婚匹配的?我的傻妹妹……”

    “呜,我虽是知道,但我就是喜欢二师兄,就是想要嫁给她。小蝶姐姐,你说两个人在一起不就是要心灵相通,互相体贴关爱,默契十足才好吗?若是两个根本就看不上眼,没有爱的男女结合在一起,看着同床共枕的恶心男人三妻四妾的粘花惹草,那还不如与情投意合的姐妹相守度日的过一辈子而来得开心快乐呢。”华灵珊一眼水灵的望着抱着自己的慕容小蝶,发自肺腑的将心中所想讲出。

    慕容小蝶听华灵珊所言,一时震惊不矣,这等子愤世嫉俗的大论自己从来就没有想过,女人和女人真的可以相守度日一辈子?

    “呵,原来这便是珊妹妹在那黑洞里说的意思,珊妹妹果真是喜欢女子的?”慕容小蝶极是忧郁苦涩的笑道,一时为敢爱敢恨的华灵珊所折服。

    “是,灵珊喜欢师兄,喜欢女人,但灵珊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华灵珊低下头,红着脸轻语道。

    华灵珊与慕容小蝶相处得深了,感情渐浓,也算是两个闺房知己的姐妹。在华灵珊的心底深处其实真有点渴望慕容小蝶能喜欢上沐白,若这样,她到不介意沐白多娶了慕容小蝶,让她们在府中结成一对无话不谈的好姐妹,这样自己也就不再那样寂寞了。

    华灵珊努了努嘴,娇声难过道:“灵珊真的不舍得小蝶姐姐离开,灵珊好想念姐姐,难道姐姐真的介意男女之别吗?但若是真的爱,又怎么会顾忌到这些个身外之物呢?”

    “我……”慕容小蝶侧头躲避开华灵珊执着的眼神,想小小年纪的华灵珊见解竟然这般与众不同,不免失语道:“身在俗世中,就算自己不介意,但也要为家人考虑影响。再说还要看对方的心意如何,你怎知人家也是否愿意与自己相守在一起的?若那人的心并不在自己这里,这样的结合岂不是也与不相爱的男女一般无二的同床异梦、幸福不得吗?”

    “这、这……”华灵珊一时语误,不知何语的支吾起来。

    慕容小蝶难过的抬头看向面前手足无措之人,伸手紧紧的握住华灵珊冰凉的手儿放到心头上,抚昵轻声道:“那人的心并不在你我的身上,珊妹妹怎就如被迷失了心窍的小蝶一般全都看不出来?若两人并没有爱,只是迫于外力而勉强的结合在一起又如何会开心?妹妹聪明伶俐,不如试着放开一个不属于我们的人。”

    “可我除了她什么都没有了,灵珊自小想嫁的人一直是她,叫我、叫我如何放得开,呜……”灵珊的泪水又涌流而下,一下子又投入到慕容小蝶的怀中,极是伤心喃喃的哭道:“现今连你也要离我而去,叫灵珊要如何是好,灵珊不要小蝶姐姐离开,不要……”

    “珊妹妹,小蝶也舍不得你,可是……”慕容小蝶也抽泣着环抱上华灵珊的身子姐妹俩人哭抱成一团,许久才恋恋不舍的分开。

    “珊妹妹,听姐姐一句肺腑之言,这里不适合你久留,回华山去吧。”慕容小蝶一眼怜惜的抚昵过华灵珊额头,幽幽劝语道。

    “可我、我在这里有舍不得的人……”华灵珊低头咬唇道。

    慕容小蝶双眸暗淡了许多,她猜那人就是沐白,可是如今沐家危在旦夕,她实不想让华灵珊也卷入到这里面来,可要她怎么说服这倔强的小丫头呢?

    ……

    慕容小蝶郁郁寡欢的离开了华灵珊的房中,外面风色凄凉寒冷,慕容小蝶不免将衣衫合起,无奈何地叹了口气。

    彩霞从房里急急跑了出来,将一件厚厚的披风向慕容小蝶双手送上,道:“表小姐,这是小姐让给你送来的,她说外面风寒大,要表小姐多穿上一些,莫冻坏了身子,她会难过的。”

    彩霞将披风展开披合到慕容小蝶的肩头,拭了泪道:“表小姐不在的这段日子小姐一直郁郁憋闷,就连夜里做梦时都时常唤叫着表小姐的名子,唉,奴婢看了都揪心不矣,若可以,表小姐有时间就多来看看小姐吧。”

    “我知道的,今后也就劳翻彩霞细心的照顾珊妹妹了,她年纪尚小任性骄纵了些,但心却不坏,遇事你要多哄着她来。”慕容小蝶满眼担忧的抚过厚实的披风,看着面前彩霞嘱托道。

    彩霞点了点头,拭了拭腮边泪水道:“是,彩霞全记下了,请表小姐放心,奴婢一定尽心竭力的伺候好小姐。”

    “那就好。还有彩霞,若是可以的话,便找机会劝说珊妹妹尽快离开这沐府回到华山去,这里不宜久留……”慕容小蝶眼神闪烁的转头看向华灵珊所在的房门前由心的嘱托道,言罢,闭目转过身,不待彩霞发问,便启步小跑着离开了这里,脸上雨泪不止,水色泛滥逐渐的开来。

    ……

    沐白听下人禀报说慕容小蝶来府中取回些落下的物品,低头想罢,便起身走出了房外。不管如何既然这么多天未听到外面有什么风吹草动,便说明慕容小蝶没有说出自己的身份,人家这般对待自己,以德报怨,那么她沐白也要当面谢谢慕容小蝶的既往不咎才是。

    ……

    晚风吹拂,寒气逼人,慕容小蝶掩面痛哭流涕的从华灵珊那里跑出来。

    “小蝶表妹……”

    慕容小蝶听到唤声,不由得站住娇躯,慢慢抬眸看去,一双浓眉凤目极是纠结的直直看向自己。

    沐白身披雪白的夹袄正迎风站立在一湖莲池前,修长笔直的身影在迟暮的夕阳中闪烁着妖艳的光泽,衬托得整个人都神采夺目,绝色无双。

    “表妹,沐白多谢谢表妹的隐瞒……”沐白低头拱手羞愧自惭道。

    慕容小蝶轻拭下腮泪,不禁在心底里苦笑着,这样本应完美无暇的美少年原来竟是个娇媚妖娆的俏娘子,此番竟还害得自己一身凌乱不堪,情无所归。慕容小蝶长长呼出一口气,美眸轻瞥望向那风中俊美的人儿,哼息道:“我如此并非是因为你,你莫要自作多情。你欺我害我极深,我一生都不会原谅你。只是,只是求你莫要再如此的毒害她人了,珊妹妹年青不懂情事,一心记挂着你,若你心真不在她那里,就切勿敷衍耽误与她,到最后叫她像小蝶一样情根深种痛不欲生,岂不是害人不浅?”

    ......

    作者有话要说:连更三章

    ☆、第九十一章 推花

    ......

    “表妹教训的极是,沐白明白,所以沐白才一直不敢与师妹太过亲近,有心避讳着。”沐白低头回道,心中愧责不矣。

    “只是一味的逃避怎是大丈夫所为?这又能解决什么真正的问题?”慕容小蝶挑起秀眉瞪了沐白一记,眼神飘渺间转向华灵珊所住的院落方向,一眼迷离悲色的咬唇,哼怒道:“哼,我到是忘记了,沐少主并不是什么大丈夫,而只是个彻头彻尾自私自利的小女子而已。”

    沐白听着慕容小蝶的讥讽嘲弄的脸色,脸也刷的一下子红到耳子根底,自觉是对不起人家的一片真心,玩弄了慕容小蝶的感情,又觉得慕容小蝶的说词也对。自己对于感情上是欠缺些果断,总是顾虑担心太多,不敢直言以对。如果当初便以实情相告人家,想必也不会有今时的乱子出现,让众人都因她沐白一人而伤心痛苦。想此,沐白方点头道:“表妹教训得极是,沐白今时便将心里的话全全说与师妹她听,定不会再误人误心,让别人因我沐白而弥足深陷。”言罢,沐白便朝着华灵珊所住之处要行去。

    “不行……”华灵珊见沐白要去找华灵珊说清楚,连忙紧张的阻止道:“莫急,要说你也明日里再找她言明,今她、她正在房中伤心难过,莫要再叫她伤上加伤了。”言罢,慕容小蝶将身外的披风揽紧,手儿轻轻抚上柔软华润的狐狸毛领处,眼中闪出华灵珊灵秀的美眸,只觉那样可爱灵秀的人儿,应该多笑才是,可是自从她来到这里,却笑得好少。神思凌乱,慕容小蝶咬唇道:“放开灵珊,让她离开这里,这里并不适合她……”言罢,慕容小蝶提裙向府门口走了几步,忽又想到了什么,慢慢止住脚步,未有回头的对身后之人,沉语轻声道:“你、你要万事小心,爹爹和哥哥是不会、不会放过你的,莫再叫你身边的人跟着一起受累。”

    沐白听极慕容小蝶所言,心中不免感激涕零,忙拱手凝眉道:“多谢表妹提醒,表妹的大恩大德沐白今生没齿难忘,沐白定找机会为表妹洗清清白之身。”

    “哼,我慕容小蝶今心已死,也不在乎那些个繁缛俗物,莫需要沐少主多此一举,你还是照顾好你自己和你身边的人要紧。”言罢,慕容小蝶一甩斗篷,便轻启莲步小跑着出了沐府大门外,上了门口旁等候在那里的一辆豪华马车之内。

    车马辗转,渐渐离开了门前隐没在远处。沐白遥望向离开的车马,心中百味杂感油升。她日里喧闹繁华的沐府,现在随着慕容小蝶的离去,而渐渐少了欢闹生气之景,想来不久自己与柳若言也要离开这里,沐府更会冷清了。她与慕容小蝶本是表亲,本应该是一对极好的闺中密友,却阴差阳错的成了今时里错乱了姻缘的冤家仇人,也许是因为自己的自私自利,竟如此的害人害己。就像慕容小蝶临走时所说的,今不能一错再错了,自己伤了一个慕容小蝶,可不能再伤害灵珊师妹泥足深陷了。她知道在自己临走之前必须为她们做些什么,解开她们的心结,这才自己的心才会安然的了无牵挂的离去。

    ……

    ****************

    “灵珊,你怎么样了?”沐白推开房门走进了华灵珊的闺房,彩霞回头见是少主来了,忙向沐白行了一礼,愁眉不展的道:“奴婢参见少主,少主你快来看看小姐吧,自从表小姐离开后,小姐就生了病,小姐又不肯乖乖的喝汤药,这几天病情又加重了不少。”

    沐白一脸担忧的忙来到华灵山床前,见床中人儿的面色消瘦苍白,眼中无神呆直,一时担忧心痛极了,想来若是师父师母看到爱女如此,定会难过责怪自己。沐白俯身慢慢扶抱起华灵珊身体,抓住华灵珊手臂为其把脉,一眼凌乱的急问道:“师妹,你、你这是怎么了?”

    华灵珊微微别过眼神看向沐白,唇角浮起一抹笑意,无力的抬起手触摸到沐白的面颊间,珠泪渐渐涌出,哭泣哀伤道:“师兄,你、你终于想起来看我了?小蝶姐姐走了,灵珊好怕孤独,好怕师兄也离开灵珊……”

    “师妹,你,你莫要想的那么多,好不好?今你身体还未恢复,要以自己的身体为重啊!你这样叫我向师父、师娘如何交代啊?”

    “师兄求你不要离开我,灵珊好怕孤独,她怕,呜……”灵珊忽抱紧沐白的身体,灵秀的小脸蛋埋藏入沐白的怀中,伤心的哭泣起来。

    “灵珊,我……”沐白咬着唇角,攥紧拳头,心头纠结成一处。她一下子想起慕容小蝶的话,叫自己莫要再敷衍别人,但今时看着病卧床中的小师妹心里又越发的不忍心讲出实话伤了她的心。

    沐白闭目思绪纷乱杂散,她想了很久,终是定了心,想是长痛不如短痛,睁开眉眼望定怀中娇小难过的人儿,道:“灵珊,对不起,沐白不能永远的陪伴在你身边,因为、因为我爱的并不是你。”

    华灵珊的心颤抖了一下,她不成想沐白会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来。眉头紧锁,摇头不相信道:“你说什么?师兄,你、你爱的不是我?那、那又是谁?不会是、不会是小蝶姐姐?”一想到沐白爱的人是慕容小蝶她的心就好痛苦,不要,她不要,她不要一下子就失去所有。

    “不是。”沐白定定回道。

    “那是谁?师兄告诉我你爱的到底是谁?”一听到沐白说爱的人并非是慕容小蝶,华灵珊的心不紧长出了一口气。心头浮动,不知沐白到底爱上何人,竟想抛弃自己,难道是男人不成?想此,心中不免酸酸的不是滋味,咬唇问道:“师兄爱的难道是男人?你要嫁给他?”

    “不是。”沐白不知要如何作答,低头想了想,遂叹了口气,道:“我爱的人是我的嫂嫂柳若言。”

    “什、什么?师兄爱上你自己的嫂嫂?这、这怎么可以?”华灵珊霎时被沐白的话惊得止住了哭泣,扶床慢慢在床中坐起了身子,一双灵光水目直瞪瞪的看向沐白,表情无比吃惊。

    “为什么不可以?沐白与嫂嫂两情相悦,交心通意,已然立下海誓山盟,此生决定不离不弃相守到老。所以沐白不想耽误师妹,坦诚相告。你我从小相伴至今,师妹就如同沐白的亲妹子一般,沐白衷心的希望师妹能有个好归宿,不要再错情与沐白,而无法回报。”沐白低语定定道。

    “你、你们一个个都是这样,匆匆的来抛下一句伤人心的话又匆匆的要走,你们都把灵珊我当做是什么人了?是欺负灵珊是个行动不便的废物吗?呜……若是灵珊这样讨人嫌,灵珊走便是了,省得碍了你们的眼。”华灵珊用力一把推开了沐白,气结的将床中枕被物品一一都扔向沐白,气恼逐客着,两行泪珠噼里啪啦的滚落而下,掉了一地。

    沐白看着华灵珊如此伤心失态,此时也不知道要劝说些什么好。傻呆呆的站在那里受了一顿打,踌躇了半天,终是忍下心,低下头不言不语的离开了房中。出了门对站在门口处的彩霞,嘱咐道:“看好小姐,有事记得告诉我。”言罢便转身一脸灰暗的走开了。

    ……

    “彩霞……”

    彩霞听到房中的华灵珊叫着自己,连忙跑进屋中,回道:“小姐,彩霞在这。”

    华灵珊哭得一塌糊涂,一双灵眸哭得红肿不堪,抽泣娇怒道:“你赶快给我收拾好行礼,这里我一日都不想呆了,我要走,我要回华山上找爹爹去,呜……”

    “啊?小、小姐说的是真的吗?”彩霞瞪大着眼睛极是吃惊的看着华灵珊,唇角不由得露出一丝喜色,一想到可以回到家里面谁人不是高兴,更何况夫人和慕容表小姐都曾经暗中嘱咐过自己若是可以便尽量将小姐早日劝回华山中,今小姐自己想回去,若不是气话,那可真是大大的好事了。

    “当然是真的,我华灵珊何时说过假话了?赶快收拾,我现在就要走。”华灵珊赌气的向床边移去身子,命令道。

    “小、小姐,今天晚上走的话,这、这就有点太仓促了。咱们的行礼颇多,就算是要走恐怕也要收拾个两三日才好。现在、现在如何能走得出去?”彩霞表情为难道,想夫人本以为小姐倔强,会在这金陵沐府中住上个一年半载,所以为小姐置办了不少的家当,今又怎能说走就能走得上的,至少也要整理个个把时日。

    “我不管,你快快准备,我不要在这里,我要回华山去,呜……”

    彩霞一看小姐哭得伤心,连忙口头上安慰同意,道:“好好,小姐莫哭,彩霞一定尽快整理好行礼,好与小姐回华山上找老爷夫人……”

    .....

    作者有话要说:连更三章

    ☆、第九十二章 求婚

    “少主,沐海回来了。”沐忠一脸喜气洋洋的来到厅里俯身向沐白禀告道。

    “哦,快请沐海兄到厅中一绪。”沐白立忙向门外起身迎去,在大年三十的最后二天前,沐海终于带着筹集来的五十万石粮谷赶了回来,这无疑让此时冷清阴霾的沐府里焕发了些许光彩,是一件值得人高兴雀跃的大喜事。

    ……

    沐海一身青袍,风尘仆仆的由正门而入,直直快步的向正厅中走去,转过石壁屏障不小心与一人撞了个满怀。

    正待沐海气恼来人的鲁莽之时,忽听到一女子惊叫之音。沐海皱眉疑望过去,却见竟是位长相清雅娇美的女子,沐海连忙展步上前扶抱住受惊的女子身体,一脸担忧的急切问道:“姑娘没有伤着吧?是沐海莽撞了,险些伤极姑娘。”

    霜儿这几日一直魂不守舍,刚刚本想到前面取些茶水来,好为客人奉茶。不想竟一时闪神不小心撞到别人的怀中,不免脸红的忙低下头,对沐海道歉道:“是霜儿一时闪神莽撞,未极注意来人,才会撞了沐海公子,还请公子担待。”

    “霜儿?你就是少主身边的霜儿姑娘?”沐海听到这名美丽的女子竟是少主沐白贴身的丫环霜儿,不免失了份神采,心中黯然神伤起来。他知霜儿是沐白房里的使唤丫头,自小相伴至今,就等同于是沐白的一房妾氏。虽是自己对霜儿一见钟情,心存爱恋之情,但却是主仆有别,又怎可夺沐家少主所爱。

    ……

    “沐海兄,你可回来了,沐白盼的就是兄长你啊,哈哈。”沐白由厅中走出来,笑着看向正一眼痴痴的看向霜儿发呆的沐海。

    霜儿听到沐白来了,不免红着脸低头忙向沐海施了一礼,道:“公子忙着,奴婢先行告辞。”言罢便转身便要离开。

    “霜儿……”沐白瞥眼看到预要躲开自己的霜儿,眉头紧锁,沉声问道:“霜姐姐是故意在躲避沐白吗?”

    霜儿被沐白叫住不免一怔,咬唇回道:“霜儿怎么敢故意躲避少主,只不过是快过年了,最近府中锁事颇多,所以霜儿忙碌了些。”

    “哦?是这样吗?”沐白叹了口气,知在人前也不好多说什么,方笑道:“不是最好,如若不然沐白会因为姐姐而伤心的,好了,霜姐姐忙吧,一会儿到厅中为沐海兄奉些上等的好茶来。”

    “是,那奴婢先告退了。”霜儿俯身应下,退了下去。

    沐白又叹了口气转过头看向沐海,笑问道:“沐海兄刚回来一定路途劳累了,先……”沐白说了一半,见沐海未有什么反应,还是呆呆的望向霜儿离去的方向,不知思索着什么。沐白疑惑,方走上近前伸手在沐海的眼前晃了晃,又唤了几声道:“沐海兄?沐海兄你怎么了?”叫了两声,沐白见沐海还未有反应,沐白转过头看了看霜儿离去的方向,侧目又瞧了瞧沐海,突然抬手在沐海的耳边重重击了一掌,才将走了神正遨游太空的沐海叫了回来。

    “什、什么事?”沐海回神看向沐白紧张的问道。

    “哈哈,是沐白该问沐海兄发生了什么事才对吧?”沐白挑眉看了看霜儿离去的方向,眯起眼又看了看沐海笑问道:“兄长怎么这般看着霜姐姐?哈哈,听姐姐刚刚跟你道歉,难道是姐姐得罪了兄长吗?若是这样沐白带姐姐向兄长道个歉。”

    “非也,霜儿姑娘哪有得罪我的,只是、呵,只是在下被霜儿姑娘的美貌所吸引,一时不知身处何方了。”沐海红着脸如实讲道,抬头看向脸色微变的沐白,干咳了两声又赞许道:“少主真是多福,身边的娇妻美娟果真是一个赛过一个的体贴聪敏,让人称赞称羡。”

    沐白干笑了两声,回手将沐海请入厅中,边走边笑道:“霜儿从小将沐白带大,视沐白如亲弟弟一般照看,并非是沐白的妻妾家眷,沐海兄莫要这般说,看污浊了霜姐姐的名声,将来如何嫁得。”

    “哦?少主此言当真是事实?”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沐海一听沐白此言,不免喜出望外。

    沐白微愣,点头回道:“当真,沐白所说句句实话,沐海兄如此高兴,可是有何不妥否?”

    沐海一听沐白所问,不免不好意思的踌躇起来,双手合十在胸前挫了挫,急不可耐道:“其实沐海是有一事相求少主,但却、但却不好意思向少主开口。”

    沐白见沐海欲言又止的样子甚是有趣,不免摇头笑道:“沐海兄有事只管说来,今兄长带功而反,沐白正要感谢兄长,若兄长对嘉赏有什么要求只管提出来,不管是金银珠宝又或是车马房地,只要我沐白能做得到的,定会成全兄长。”

    “不不,沐海并非是邀功讨要财物赏事来了,而、而只是想要一个人……”

    “要人?何、何人?”沐白一时呆住,一丝不好的直觉悠然而升,看这沐海刚刚看霜儿痴迷的模样,莫不是……

    “让少主见笑了,沐海一直嫌家境贫寒未敢娶妻,又怕耽误人家姑娘。可是今家中老母催促让我在年前必须快些完婚,方才开始急着为自己物色良缘匹配,只可惜沐海一直未找到心目中中意之人,所幸宁可光棍一生,却不想鱼目混珠的胡乱娶了一房搁置在家中,无情无爱的糊涂度日子。”沐海一脸忧郁的娓娓讲道。

    “娶妻生子乃是人生大事,沐海兄家中又有老母需要侍奉,就应该尽其孝道以母意为先。沐白不信这偌大个金陵城中就找不出个能让沐海兄动心想娶的姑娘,要不沐白在城中给兄长摆个擂台招妻如何?哈哈,凭借着沐海兄的品貌才学,沐白相信定有不少大家闺秀愿意前来抢得绣球与之婚配的。”沐白半玩笑的说道,到是真有心想要帮沐海撮合一桩良缘,转念忽然想到灵珊和慕容小蝶这二人来,自觉这沐海年青英俊,又处理干练果断,到是个人中的佼佼者。若是能与他匹配得上,到也算是件不错的良缘。

    “不、不用少主这般费心。其实,其实沐海我刚刚到是撞见了中心意的人,只是、只是怕太唐突了。”

    “哦?何人,沐海兄且说说看。”沐白凝眉疑问道。

    “这人、呵,这人其实就是少主的身边人,也不知少主舍得割爱否?若是不妥,那便全当沐海我痴人说梦话。”

    “到底是何人,沐海兄直说无妨,可莫要再跟沐白我绕弯子了,哈哈,这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即是我沐白身边的人,那我更要知道她是谁了。”

    “霜儿……”沐海红着脸低头讲出这名子,沐海知若是真看重了霜儿,定要沐白同意才可娶得到。所以便得趁着今时沐白高兴,自己又有功劳在身,趁热打铁的要来试试看。否则以霜儿的身份,恐怕将来再想要到自己身边来,就不太容易了。

    “霜儿?”沐白的心抽搐了一下,没有想到这沐海的胆子到是大了不少,竟敢跟自己要霜儿!一时心里极不是滋味,虽自己曾许诺要为霜儿找个好婆家,但今时真遇到点子上了,到还真是极舍不得。

    但转念一想,沐海这人也算是不错的性情中人,霜姐姐若真跟了他到也算是件不错的亲事。也了了自己的一个心愿。遂,忍下一口气,轻轻哼笑了一声,道:“霜姐姐就如同沐白的亲姐姐一般,沐白不想委屈了霜姐姐,若有人想娶她,莫要看姐姐她是个奴婢身份就欺凌慢待了她,对方必须是明媒正娶,居正室为妻。并且那人还得立誓保证一辈子只能娶姐姐一人为妻,不可再纳小妾,不可到外面花天酒地,逛青楼找女人,一生只爱她一个……”沐白的话 语出惊人,颇显为难不舍之意。沐白想,如若这沐海怕了,便趁早知难而退,打消了这一妄念也罢。

    沐海听沐白所言,竟未有退缩之意,到是心中窃喜一片,觉得此事有望,连忙拱手笑道:“呵,沐海向少主保证一定会做到这些,若真能娶得霜儿姑娘为妻,沐海愿意一生只与卿相伴左右,定不会再另娶她人为妻,也决不会做出辜负佳人的事来。”

    沐白听到沐海一口就应成下来,不免有些后悔无措起来,低下头俯身坐下,拿起茶盏饮下一口,道:“这事若兄长真有心,待我问一问霜姐姐的意思如何,这事还要霜姐姐自己同意才好。若姐姐不同意,沐白是不能强迫姐姐的意思。”

    “好好,一切全听少主的意思。”沐海一脸喜色,连连向沐白鞠躬道谢起来,像是马上就要娶得美人入怀一般。忽转目一动,又忙笑着邀功道:“对了,少主,今沐海回来后便已将五十万石粮谷送到粮库中封存起来,待明日里让少主前去查看查看。”

    “好,沐海兄做事我放心。”正待二人言语,霜儿端着茶水,便盈盈从门外走进了室内,为二人斟满茶。沐白抬头看到沐海正一脸痴像的盯着霜儿看着,一时极不高兴的,咳嗽了两声,起身拂袖道:“我看天色也不早了,兄长路途劳累奔波,今就早些回家中与母亲团聚歇息一番,待明日沐白设宴再为兄长接风洗尘。”

    “好,多谢少主美意,那沐海便先告退了。”沐海起身向沐白所在拱手告了辞,转目又看向霜儿一处,俯首对佳人行了一礼,轻语儒雅的谢道:“多谢谢霜儿姑娘的好茶,待有机会沐海定来与姑娘请教调茶之道,告辞。”言罢,便移步退出了厅中离开了。

    霜儿摸不着头脑的看向离开的沐海,轻笑着晃了晃头,暗笑这沐海是不是被自己撞晕了头,胡言起来。收了茶器转身想要离开,却被沐白叫住,沐白眼色深沉的看向霜儿,道:“姐姐今夜留门,沐白有事找姐姐商量一下。”

    霜儿抬头看了眼沐白,咬唇未言其他,转身便退出了厅中。

    ……

    沐白长长呼出了一口气,起身凝眉思索起来,看来此事只能看霜儿的意思了。说实话,自己的心里到是极其矛盾纠结的,若论私心,事到临头了,她才不舍得霜儿外嫁他人。

    但要论良心,她到是希望霜儿能有个好归宿的。唉,看来天下间到真没有能两全其美的好事啊……

    
最新网址:www.shuk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