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姐姐……”是夜,沐白站在霜儿的房门前看到里屋灯火亮着,方抬手叫门道。
许久,房门轻启,霜儿从室内走出,俯身疑惑不解的向沐白施礼问道:“这么晚了少主到奴婢这里来有何事?”
“呵,没事就不能来看一看霜姐姐吗?”沐白轻笑着,看向面颊微红的霜姐姐。见霜儿一脸红晕美色,柳眉淡描,媚眼如月皎洁,红唇粉腮靓丽清透,的确是个不可多得的粉黛佳人矣。不禁暗暗在心间赞叹起霜儿的美貌,看来那沐海到是有些眼光,竟能发现被自己深藏起来的宝物,叹息间背起手摇着头,轻笑着绕过阻档在门口前的人儿,径自入了房内。
“诶,少主怎么不请自入……”霜儿想拦却未有拦得住,不免咬唇气结着只得随后跟着沐白一同进了屋中,回手关合上房门,表情暗淡无光的走到桌前径自坐下,提起桌中酒杯,独自喝起杯中酒水来,未有再打理上沐白,随她自己喜好去了。
沐白进到屋中转了一圈,又来到桌前,嗅了嗅鼻子,不禁奇道:“嗯~,好香,霜姐姐喝的这是什么东西?”
霜儿挑起媚眼笑望向沐白,玉指指了指杯中之物,笑道:“少主的鼻子尖,怎闻不出是什么来?哈哈,这可是储藏了二十三年的玉兰春花的酒香啊。”
“玉兰春?呵,霜姐姐好自私,有这等子陈年的好东西怎也不叫上沐白来尝一尝?只自己独自躲在屋中享受,也太不讲究了。”沐白撩起衣角大大方方的不请自坐在桌前,伸手拿起桌中大酒坛便为自己斟满了一杯,仰头便一口饮下,禁不住点头赞叹道:“嗯,好酒,哈哈,玉兰春的花酒的确是名不虚传啊,二十三年更是难得的,此酒酒意淡淡花香四溢,入口浓滑爽口,果真别有一番风味啊。”
“呵,好喝吧。”霜儿斜瞥了沐白一记,知这人喜欢美酒,遂道:“霜儿就知道你喜欢,怎舍得独自享用呢!呵呵,这是沐海公子叫人送来的两大坛上好的花酒,说是因为今日里不小心惊撞了我,而道歉的。霜儿不忍独饮,刚刚就叫人送到少主的书房中一坛,不信你一会回去定是见到的。”霜儿掩唇轻笑了一记,道:“说来也有意思,明明是霜儿心不在焉的不小心撞了沐海公子,怎知人家竟主动向我道歉来了,叫人怪不好意思的。”
沐白一听这酒是沐海叫人送来的,不免觉得嘴中的酒味变了变,满不是滋味的,低头又想了想,淡淡的笑道:“呵呵,沐海这小子看着老实本份,不想到挺会讨姑娘欢喜的。”
霜儿一听沐白此言不免红了脸,瞪了沐白一记,娇嗔道:“莫要乱讲,人家只不过是道歉而已。”
“道歉?道歉用得着将二十三年的陈年佳酿全全奉上姑娘这里?这可是价值千金的名酒哦!而且这年份竟然和霜姐姐的年岁一般模样,还是花酒,遂可见用心如何。哼,此乃寓意不浅呢。”沐白笑着站起身来,绕着霜儿身前美笑吟诵道:“玉兰春花酒~!美人花开二三季,恍若玉兰迎春开。美酒赠与佳人赏,切切情痴霜女心。”
“好了,少主,莫要再拿霜儿取笑了,不就是一坛子破酒吗,霜儿不要便是了。”霜儿听沐白的玩笑之语,竟有意将自己与他人联系到一处,不免恼羞成怒,起身咬唇抢夺过沐白手中那坛玉兰春名酒,举起坛子气恼着便要摔砸向地面上。
“莫要……”沐白见霜儿此举,立马上前抓拦住霜儿手臂,将酒坛子夺下来放置于桌中,抱住霜儿雨泪垂落的身子,急求道:“霜姐姐这是怎么了?不过是句玩笑话,姐姐莫气成这样。”
“什么玩笑话?你那是用话语在调理我,你若不想再见到霜儿说便是了,何苦出言点拨我。”
“我哪有?天地良心,沐白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霜儿自小看着少主长大的,你的那点心思我怎揣摩不透的,就那一坛子酒至于你又吟诗作对子的吗?你若有何话明着告诉霜儿就是了,不用拐外抹角的找话题。”
“霜姐姐,我……”沐白双眉紧锁看着怀中霜儿垂泪的冷颜,咽下一口唾沫,紧紧的将霜儿抱在怀中,咬唇纠结道:“好好,我说还不成吗!是、是沐海今日里看上了霜姐姐,对姐姐一见钟情,求我把你赐给他,他、他说他若能娶得姐姐为妻,愿意一生一世只与霜姐姐一人白头偕老,为了姐姐誓不再纳娶妾氏,终身相伴。”
霜儿的心隐隐刺痛了一下,身体无力的靠倒入沐白的怀中,幽幽无力道:“你答应他了?”
“不、我未得姐姐同意怎么敢替姐姐胡乱作决定。”沐白怕霜儿生气,忙回道。
“那少主你是什么意思?也是想让霜儿嫁与他?”霜儿低声问道。
“我,我觉得沐海的人品不错,性情耿直,作事干练有得谋略,是个能成气候的人才。姐姐若真跟了他定是受得福泽,能幸福的安度一生。”
“我明白了,少主的意思是想让霜儿嫁与他为妻,是不是?呵,好,既然主子有意如此,那霜儿自当遵从……”霜儿冷冷的回道。
“霜儿,不可……”听霜儿此言,沐白一把将霜儿的身体掰转过来,让其面对着自己急语道。
“不可?少主的意思不是想让我嫁与那沐海公子吗?”霜儿抬眸直直呆呆的看向沐白紧皱的眉目,心在胸怀中不禁抽搐滴血。
“我、我、我的意思是,这事要你自己作决定,沐白不想干涉到姐姐的心思,若你不同意,没有人能阻止得了你,霜姐姐大可不必嫁的。”沐白支吾凌乱不堪的解释到,心情极是矛盾。
“少主的心思便是霜儿的决定,少主是想让霜儿嫁给他的,那我便嫁他。”霜儿无比忧伤的看向沐白。
“我、我只是想让霜姐姐快乐一些……”沐白垂下头,躲避开霜儿凝视的眼神,对自己的心有些捉摸不透。
霜儿轻笑了一记,知沐白长大了,已经不在需要自己的庇护照顾,有自己在也许还会增加她的困扰,是时候该离开她的身边,让沐白安心的学会自己生活了。
“我答应嫁给他,让他准备花轿,霜儿要他在年三十当天早上来迎娶我过门。”霜儿淡淡的说道,就如同在说明早吃什么一般的小事一样,抬手轻轻推开沐白的钳制,转过身走向桌边。
……
“什么?霜姐姐再想想,若你不想嫁没人逼着你嫁人的。”沐白的心一时慌乱了起来,她没有想到霜儿会真的答应这事,此时到是自己先开始手足无措的慌张了起来。
“但霜儿已经想好了,嫁给沐海公子也是件不错的事。霜儿现今已然过了芳华正茂的年纪,既然沐海公子并不忌讳霜儿年长,还是个下人身份,竟肯屈尊以真心相待,愿意终身只娶霜儿一人为妻,这等好事恐怕霜儿错过了就再也难遇得到,不如嫁了也罢。”霜儿眼望桌前的烛火,暗自流下一滴泪水,伸手拿过桌中的玉兰春,拭下腮边水色,强挤出一记笑容,道:“霜儿想过年那天借着新年的喜气便嫁过去,今后霜儿出嫁在外,就不能再照顾少主你左右了,今夜少主就陪霜儿一同喝光这坛玉兰春,全当是给奴婢践行如何?”
“霜姐姐,你、你真的想好了?”沐白不由自主的握紧拳掌,心中无比难过后悔起来。
“真的,姐姐何时欺骗过少主,来,陪姐姐喝了这杯……”霜儿回过身,已然变得一脸笑意盈盈,喜色春风的将手中一杯酒水递到沐白的手中,仰起头一饮而尽,道:“霜儿先干为敬。”
沐白凝眉看了眼霜儿,见霜儿喜色满满大有出嫁之意,虽自己心生不舍之情,却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得苦着脸抬起酒杯饮下自己一手撮合的苦酒,满心的不是滋味。
“来,姐姐要出嫁了,今妹妹得坐下来陪着姐姐一醉方休,哈哈……”霜儿一改往日的寡言慎行,一手拉过呆呆的立在那里的沐白,极是亲密喜色的将沐白拉入桌前坐下,又为二人斟满了酒杯,喜笑道:“来干杯……”言罢,抬杯又饮了一盅,再满上杯,一眼笑意的看向沐白,示意沐白也要饮下,道:“喝啊,相处一场,是不给姐姐这面子吗?”
“不、不是。”沐白咬唇,长出了一口气,想着霜姐姐若真能嫁给那沐海到也算是福气一件,自己不能自私到剥夺了霜姐姐的一生相伴。想此沐白方卸下燥气,抬杯向霜儿展开笑意,仰头一口饮下酒水。
霜儿看着沐白饮入杯酒,脸上不禁然闪现过一丝悲伤之情,转瞬即逝。
……
☆、第九十四章 忆往昔
......
夜入半沉,小屋中烛火仍旺,二人无有酒菜,只单单喝着一坛子的花酒,不知不觉中都有些醉了。
霜儿抱过酒坛子,一脸粉红如朝霞般趴伏在桌前摇晃了两下,笑道:“呵呵,这破酒好不禁喝的,你瞧瞧都见了底了,我、我再找那沐海让他再送上几坛子酒来,告诉他全当送我霜儿的聘礼得了。”说完酒醉的霜儿便真的站起了身,迷醉欢笑着就要向门口走去。
沐白眯起眼摇晃着身体一把拉拽过霜儿,环入到自己的怀中,一同跌坐到桌前,沐白一脸酒红的摇头不悦道:“不准去,沐白不想让姐姐嫁给他,霜姐姐是沐白的……”
“呵呵,不嫁给他嫁给谁?哈,难道可以嫁给我的小沐白不成?哈哈哈……”霜儿回过身子,勾拉住沐白的脖颈,娇语嘻笑道。
“不管不管,反正沐白舍不得姐姐嫁给别人,沐白不要姐姐离开我,不要……”沐白呜咽着将头埋伏藏入霜儿的胸前,像儿时一样向霜儿撒娇耍起无赖来。
沐白的话一时让霜儿的心好痛,笑容淡落,不禁浮起满腔的惆怅之情。抬手抚昵过沐白酒红色的面颊间,轻叹出一口气道:“人生不如意事常八九,缘来缘散总有时,今姐姐虽要离开少主身边嫁人了,但心却还是记挂在你的身上,你且要好生的照顾着自己,莫要让姐姐再为你担心饶神了。”
“不要,沐白不让霜姐姐嫁人,不让……”沐白摇着头泪如雨下,趴在霜儿的身上大哭起来。霜儿一直都守在自己的身边,没有了霜儿沐白又怎么是沐白,沐白的心纠结成一处,紧紧的抱着霜儿的身体不肯再放手。
霜儿听着沐白终是说出了心里一直想听到的话,一时珠泪连连也紧随着沐白放声哭泣着流下了泪水,如河决堤,再也止不住满怀的悲伤之情。
“今有你的这句话,霜儿此生就足矣,呵,也不枉费霜儿以真心待你一场,让我用下半生来回味你我相守度日的快乐日子了。”霜儿垂眸轻轻捧起沐白布满泪水的脸庞,轻笑道。
“姐姐,沐白是真的不要你嫁给别人,我明个就回了那痴心妄想的沐海,让他爱娶谁就娶谁,就是不准再打我霜姐姐的主意,姐姐不准嫁他。”沐白像个被抢了心爱玩具,受了委屈的孩童一般呜咽哭泣着,誓要夺回自己的心爱之物。霜儿摇了摇头不再言语,将头低垂下,温顺的枕上沐白微微颤抖着的肩头,幽幽道:“少主长大了,霜儿也该功成身退了,霜儿的心累了,也是时候嫁人从夫,享受相夫教子的轻快日子了。”
“姐姐要嫁人从夫、相夫教子?那、那沐白呢?姐姐就忍心撇下我不管了?”沐白伤心极了,盯着霜儿靠在自己肩头的水眸,无比忧郁难过的逼问道。
“你自是会有人管你的。”霜儿闭上水目,脑中又浮现出沐白与柳若言在书房中偷欢的一幕,一时心酸难平,百味杂感由升,心间难受至极。
“姐姐决不能嫁给别人……”沐白酒意上涌,一把用力的将霜儿的玉臂拉开自己身前半分,眯起腥红的眼睛直勾勾的盯望着面前之人,道:“我来负责姐姐一辈子,霜姐姐不是答应过二娘要照顾沐白一生一世的吗?如今还不到半生怎就可以弃我离开呢,霜姐姐不守约定,我是不会放你走的……”
“少主,你这又何必呢?”霜儿摇着头泣语道,抬手为沐白擦拭下腮边泪水,望着这个一手带大的小女儿家,知这孩子从小就以女扮男装的身份生活有多么的不容易。霜儿满心心疼不舍之情附着全身骨肉,美颜略微低垂,红唇不由自主的慢慢接近上沐白的唇边……
望着渐渐接近上自己的霜儿,沐白脑中一时混沌一片,忽回忆起久封于脑中的片段记忆……
霜儿闭目情不自尽的吻食上沐白的唇瓣,品尝上一直渴望的所爱,双手揽抱着沐白的颈间宠爱着怀中之人。
……
沐白的心好痛,恍惚间回想起从前少小时自己每每向霜姐姐噘起小嘴主动求吻时的画面,想起霜儿每次都红着脸宠溺的抱过死缠烂打的自己,小心的回以一吻。霜儿细心的照顾着自己,为小小的沐白遮风挡雨,有人欺负年幼的沐白时,霜儿定会出头拦挡在霜白的前面为其撑腰,狠狠的教训那些个师兄弟们。
……
“莫要欺负我家二公子,否则霜儿姐定不饶恕他……”
……
“呵呵,霜姐姐来啊,我们玩捉迷藏啊……”小小的沐白顽皮的拉着霜儿奔跑着,句句唤叫着霜儿的名子,开心极了。
……
在一片欢声笑语萦绕的漫帐罗床内,相依为命的姐妹两人滚闹玩耍成一处,霜儿双手膈肌在沐白的身体上,惹得淘气无比的沐白咯咯咯的躲避不及,痒痒得笑成一团,苦苦向霜儿求饶着。
霜儿软下心,终是放开了这求饶的小孩子,却不料想竟被沐白趁机反攻为之,小手搔痒得霜儿腋下,求天喊地的想让沐白停下手来,可坏气的沐白就是不受妥协。
“阿……哈哈哈,二公子,求你快饶了姐姐吧,求你,啊哈哈,霜儿不行了,哈哈……”霜儿哭笑不得的喊叫着,后悔自己一时仁慈竟着了这小家伙的道。
沐白眼神一转,终是住了手,一下子趴压到霜儿的身体上,嘻笑着问道:“呵呵,好吧,饶了姐姐可以,但姐姐得同意我一个条件。”
“什么、什么鬼条件?”霜儿喘息不均的皱眉问道,不解这孩子真是太霸道了,想自己刚刚被她修理完了,现在还要受这孩子的钳制,提什么条件,真是有苦难诉。
“嗯?姐姐不同意,那我就不停手。”沐白眼神中闪出一片皎洁,双手又邪恶的伸向霜儿的腋下。
“啊,不要了,好好,我同意,同意还不成吗?”霜儿怕极了痒痒,连忙笑着躲避开沐白的进攻,认栽的求饶起来。
“到底是什么鬼条件你且说来听听。”霜儿不解的疑问道,不明白这鬼灵精又打得什么鬼注意。
“嗯,五哥今天娶山下面的新媳妇,师兄师叔他们要去闹洞房,不让我跟着去。姐姐,你知道什么叫做洞房吗?姐姐告诉我好不好?”沐白一脸不解的问道。
霜儿一听脸色霎时绯红不堪,埋怨这孩子什么事都好奇,想半天,也觉得沐白渐渐长大了,小主子又没有娘亲陪着嘱托些闺房里该知道的私密事,自己一直陪伴在她身边也算是最亲近的人,如同她的姐妹亲人,也就只有自己来尽这一份教导的责任了,将一些女孩子早该知道的事情讲与她听。
霜儿终是在沐白的催促中,颇为赶嘎的轻咳了两声,终才红着脸坐直了身子,轻声低语道:“小主子大了,有些事也该知道了,今你问起,姐姐便讲给你听。女儿家大了会来月事见红,来了月事之后便算做是个真正的女孩子了,可以嫁人从夫了。嫁了人以后要与夫君洞房,洞房就是两个人睡在同一张床上,滚在一起,还要行夫妻之礼,行过夫妻之礼后便会生儿育女,相夫教子的。”霜儿胡乱的说着,其实自己也是一支半解,而且此事让她一个未出嫁的大姑娘说给小孩子听,又觉得极是羞涩,不好细说细想的。
“睡在同一张床上就是夫妻?”沐白眼睛眨眨,眼珠灵动一转,忽别有他意的贴靠上霜儿身子笑语道:“那我与姐姐是夫妻了?我们天天都在洞房?可以生个小孩子吧!”
霜儿一听小主子的孩子话,险些喷笑出来,捂着肚子又笑成一团,道:“哈哈哈,不得了了,不得了了,哈哈,二公子你在乱说什么话?哈哈,夫妻是男女结发才算是夫妻,小主子与奴婢只算是姐妹两,就算睡在一张床上也不能称得上是什么夫妻的,哈哈,你在外面可不要乱说,再被人笑话。”
“笑话什么,我不懂,为什么男的和女的在一起睡觉就是夫妻,女的和女的在一起为什么不算?但师兄师弟他们都说霜姐姐是我娘子。”沐白皱眉不解的问道。
“他们乱说,因为他们不知道二公子其实是个小女孩,因为男人和女人在一起能行夫妻之事,而女人与女人在一起什么事都不会发生的!再说女人和女人在一起就更不会生什么娃娃了,我的傻主子,哈哈,你可真好玩……”霜儿捂唇为沐白的儿话而开心大笑起来。
“哼,我不信,那霜姐姐告诉我夫妻之事指的是什么?男人能做到的我沐白也能做到!”十三岁的沐白不服气的跪在床中叉起小蛮腰郑重其事道。
“做、做什么我哪里知道,无非就是亲亲抱抱的,霜儿又没嫁过人,我哪里会知道。好了、好了,都快天亮了,小主子就快些乖乖的睡吧,莫要再问这些个乱七八糟的问题了。”霜儿红着脸将沐白拽倒入自己的怀中,为其盖好被子拍哄起来。
沐白噘起小嘴揽上霜儿的脖子,狠狠的亲了霜儿一记,哼哼机机的道:“亲亲抱抱我们不也做了吗,那我和姐姐也算是夫妻的,为什么姐姐说不算……”
“好了,别胡说了,等你长大了就懂得了,快睡吧,乖……”霜儿抱住沐白小小的身子,在沐白的唇间回了一吻,红着脸娇语道。
……
窗外飞雪飘摇,渐渐笼罩在华山的山头间,迷迷茫茫的雪白色晶莹剔透甚是好看,就像被笼罩上一层雪白薄薄的青纱漫帐一般,颇有股子迷茫和神秘的色泽。
……
☆、第九十五章 因果
……
今年金陵城中的冬季也是格外的寒冷,晚夜寒霜颇重。
在金陵城沐府内的一座小小庭院的屋室里,气氛越发的迷乱不清。
……
霜儿抱着沐白的俊颜,深深亲吻在沐白唇舌之间,那吻慢慢的由轻轻的碰触逐渐转变为痴缠交吻,愈发的凝重不可收拾起来。
霜儿灵巧的吸食入小小柔软的舌尖,品尝着那带有酒香的柔滑感,轻小的用唇瓣抚昵流连忘返的徘徊于沐白的唇舌之间,久久亲昵怜爱着而不愿离去。
......
沐白的身体被吻得失了力气,头脑晕晕的不知悬挂于何处,后背一下子靠躺入坐椅中无力晕眩的任着骑坐在腿上之人亲吻咀嚼着自己身心,双手渐渐也环抱上霜儿纤细柔软的柳腰之间,重重的抚昵起温热的暖人。此时她只觉得这种亲密的感觉好熟悉,似曾相识,好似是刚刚才发生过这种亲密无间的行为一般,让她们俩人有种顺其自然的放松感。
……
霜儿的吻越来越急促了起了,她亲吻过沐白的唇瓣,轻轻滑啄过沐白粉红色的腮颊边,张口含食吮舔上沐白圆润清凉的耳唇边。
……
沐白的心被小小的撩拨了一下,腹下烈火顿燃,惊色间酒意霎时被惊醒了半分,伸手连忙抵推开霜儿靠近自己,环抱在脖子上的手臂,喘息的摇着头躲避开霜儿垂于耳畔的亲昵,红着脸小声道:“姐姐,不要,我们不可以……”
“姐姐好久都没有亲过你、抱过你了,我的小沐白难道真都忘记了姐姐吗?求你莫要伤霜儿的心,就容我亲近一次,只此一次,好不好?”霜儿迷醉的紧紧拥住沐白的身体,喃喃的在沐白的耳边自语道:“小时候的沐白好可爱,让姐姐怎么抱怎么亲都行,长大了,你便渐渐离霜姐姐远了,姐姐其实是好喜欢亲你的……”
“霜姐姐……”一阵热潮霎时涌流向沐白的头脑深处,不知是因为酒醉还是什么原因,只觉得身体中突然浮起一抹子莫名的燥热感,搅得身心都异常的凌乱烦扰不堪。
霜儿的手沿着沐白的脖领处顷刻间滑入其内,冰凉的指尖触摸上沐白燥热滑润如凝脂一般的肌肤上,轻轻下滑撩拨开沐白洁白的衣襟,低下头亲吻在其中,爱惜着沐白白皙圆润的身姿。
沐白紧紧抓住霜儿的手臂,闭目喘息的任着霜儿在自己的身体上无尽的亲食爱惜着,早就已然跨越了原本的界限。
……
“我的小主子好可爱,让姐姐稀罕稀罕,哈哈……”十六岁的霜儿抱住床中未着寸-缕全身粉嫩通透年仅十一岁的小沐白,俯身溺爱的亲吻着刚刚沐浴完的沐白全身上下。滑嫩可爱的小模样甚是着人喜爱。
“呵呵,姐姐,痒痒,呵呵呵……”
“痒痒什么,让姐姐亲亲,姐姐让你吃奶……”霜儿美笑着拉开自己胸前衣襟,裸-楼出刚刚发育起来圆润可人的胸峰点点。
沐白好奇的看向霜儿圆圆隆起的胸峰,咽下一口唾沫,又看了看清丽娇俏的霜儿姐姐,想了想便妥协的点了点头。
霜儿轻轻一笑伸手抱过沐白入怀,拉开胸衣,只是贪玩一时,学起了东院嬷嬷喂奶来。
“痛,二公子轻点……”霜儿红着脸娇嗔道,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似乎是挖坑自埋的下场。低头看向怀中的小人儿,见沐白睁着一双水亮的星眸正饶有滋味的亲吻咀嚼着霜儿胸前软软美艳的嫩肉峰尖。
沐白只觉得好玩极了,霜姐姐的胸没有奶娘的好吃,但很干净,也很香,一时竟吃玩得上了瘾,以后每每找机会总会向霜儿索要去。
害得霜儿总是红着脸怒望向拉着自己哭闹索要的小沐白,无可奈何的偷偷溜到背人的地方,给这得寸进尺的小家伙“喂奶”!终是知道了什么叫做“作茧自缚”了。
……
霜儿的唇如火般燥热,侵蚀着沐白的身心,无尽的爱惜着那衣襟内美艳无比的春花娇媚。
“霜姐姐,啊……”沐白被霜儿亲吻得绵软无力,只觉身体像是漂浮在云里雾中,浮沉不定着。
……
烛火微动,沐白原本散碎破裂的记忆不禁在头脑中漂浮重组了起来,顷刻间印刻在脑海之中。隐约的回忆起十三岁那年自己背着霜儿与师兄师弟们躲藏在一间小屋里偷看禁书的情景。一群华山上大大小小的男孩子围着一本画图看得滋滋生味。沐白用力的挤入进人群,躲在最前面正翻看画图的大师兄身后,极是好奇的望去,听着师兄弟们大慈谈论着男人和女人之间洞房花烛情趣之事。隐约里沐白记得那本书的封面上写着《春-宫-图》,书页里画着男女相互求爱交欢的种种艳丽画面。在春-宫-图之中还插画有几幅男男和女女同性之间相互索取偷欢的情景。沐白从那时起才第一次知道霜儿所说的夫妻男女的洞房花烛夜之事到底是什么意思。
那晚沐白红着脸低着头不好意思的回到了卧房中,霜儿不解的看着沐白火红的脸蛋追其缘由,以为是小主子哪里不舒服。
沐白摇头不作答,霜儿不解原因,想罢也就不再追问,只当做沐白心情不好,又或是被华掌门教训处罚了,方转过身为沐白准备好了一桶温热的洗澡水,笑盈盈的拉拽过沐白为其宽衣解带,服侍着小主子入了浴桶之内,双双嬉闹成一处。
……
沐白坏心眼的故意将霜儿的衣裙都淋湿了,撒娇着拉着霜儿一同下入浴盆之内共浴嬉戏成一起。
沐白直勾勾的望着霜儿日渐成熟饱满的婀娜身材,脑中一时浮想起白日里偷看到的片片艳图艳语,还有那些个听到师兄弟们讲出的那些个让人听极咋舌脸红的淫词色论,脸上心间不禁然开始微微浮红激动了起来。低下头又看到自己仍然平板娇瘦的身材,不免赞叹起面前的美艳,心思一变,杂念乱升,再不敢看向芳华十八岁正值青春美丽的霜姐姐一眼,心身不免感到不适,似乎有一股子阵阵燥热难耐的热浪波波袭来饶人心神。
……
“霜姐姐好漂亮,沐白好喜欢姐姐,姐姐一辈子都不许离开沐白,不然沐白会感到孤单寂寞的……”沐白忍不住揽上霜儿沉入水中的腰肢,娇声祈求道。
“嗯,霜儿活在这世上唯一的目的就是要照顾好二公子的,又怎么会忍心离开二公子呢?”
“呵呵,霜姐姐说的,不准赖皮的。姐姐,他们说你是我房里的小媳妇,那意思是你不会再嫁给别人的?一辈子都是我沐白的人,不会离开我的,对不对?”沐白得寸进尺的问道。
“嗯,二公子放心,霜儿不会嫁给别人的,一辈子都是二公子的人,哈哈……”霜儿点了下头,极是温柔宠爱的为沐白清洗着晶莹剔透如玉一般的身子。
……
沐白小心的回抱住霜儿的身子,手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触摸着霜儿胸前饱满的峰尖乳-晕上,又不知不觉的滑到霜儿的脐间周遭,偷偷的注意着霜姐姐的表情反应,尝试着师兄弟们在小黑屋中讨论着如何讨女子欢心的招数。
……
霜儿的脸色开始浮起红晕,情不自禁的低头亲吻上沐白的唇瓣间,沐白的心暗暗雀跃极了,她看到了霜儿的柔依娇媚。伸手紧紧抱住霜儿的脖颈间也开始生涩的急急的回吻上霜儿的红唇。
霜儿已然感到不能自已,喘息着紧紧搂抱住沐白的身子,娇躯不由自主的骑跨在沐白软软柔嫩的身体之上,将已然被沐白挑拨得极是湿润的私地紧密的贴合在小主子莹润柔软的腿根肌肤间爱惜舞动起来。
……
沐白的心跳得极快,她猜想霜姐姐一定是动情了,就像那书中所言,定是自己做对了的,但、但之后要如何?沐白紧张得一时不知道要如何继续做下去。
“嗯~”霜儿轻哼了一声,腰肢在水中微动摆昵着。
“怎、怎么了?霜姐姐哪里不舒服吗?”沐白坏坏的明知顾问道,她想知道自己到底做得对不对。
“啊,不是,沐白不要动,就让霜儿抱一下下就好……”霜儿臊红着脸,双手紧紧的揽抱着年仅十三岁无比稚嫩娇小的身体,低语祈语道,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然全全掉进了这小孩子为她设好的陷阱之内。
“嗯,沐白不动,姐姐舒服开心就好……”沐白乖巧的点了点头,感受着霜儿炽热的玉态娇姿在自己的身体上摇摆咀嚼着,一时想到那画图中两女交欢的画面,此时不正如那画中所画得一般无二!沐白的心不由得开始燥热兴奋不矣,直至听到霜儿轻哼着微微颤抖的呼吸声,她猜想霜姐姐此时一定是因为自己而开心了,这便是女女之间的洞房花烛吗!
……
霜儿卸下欲气,恨极了自私妄为的自己竟在小小的主子身体上行欲,一时娇羞不矣,便急急的逃出了水中。
浴后,霜儿仍然像从前一般将沐白赤-裸的身体抱到床中,自己则也小心的躺到沐白的身边,为俩人盖好被子。一想到刚刚在小主子身体上的肆意发泄,让霜儿满心羞愧自责的翻身背对着沐白内疚起来,不再敢多言多语什么。
沐白好奇的缓缓爬上霜儿的身子,将白胖的小手伸入到霜儿的亵衣之内抚摸上霜姐姐光滑娇嫩的肌肤间,小声问道:“姐姐怎么了,抱抱沐白好吗?”
霜儿回过头,看向如同小绵羊一般可爱的沐白,抬手抚昵过沐白稚嫩白白的小脸蛋,轻笑道:“自己睡吧,姐姐有些乏了。”
“没有姐姐抱着,我睡不着的。”沐白俏皮耍赖道,霜儿无奈何,只得将样子极是可爱乖巧的小可爱拥入到怀中搂抱上。
沐白低下头露出一抹子计谋得逞的坏坏笑容,手儿极不老实的探伸到霜儿衣襟内抚昵上霜儿寸寸娇肤,品食而上。
起初霜儿未有再意,只是当平日里沐白亲近自己的习惯,遂任着这孩子无尽的亲昵爱-抚,自己也愿意享受在其中与之沉沦享受一时。
可渐渐的霜儿觉出身上亲昵自己的沐白与平时有些不大相同,就如同带着某种魔力一般,可以让所到之处都搅拨起一波又一波的春潮涟漪。
……
作者有话要说:求评,求分,求抚摸,谢谢同志们关心,真子定努力更新......
☆、第九十六章 偿还
……
沐白在不知不觉中解开了霜儿的衣襟,小小的嘴唇亲吻含食上霜儿胸前樱红美艳的蓓蕾,手儿则小心的游移抚动着由霜儿的肚脐下小腹处缓缓的向下开始极是邪恶的游动而去……
沐白的小手极是生涩莽撞的轻轻触摸上霜儿的密林之际,霜儿一时沉醉其中,全身起了一层麻麻酥酥的涟漪,不禁享受在这一种极是陌生的悸动之中,一时未极清醒过来。
沐白小小年纪不懂其中玄妙法门,只是胡乱的摸索寻找着师兄弟们所说的软嫩丝滑的穴道。沐白的手指柔抚触摸在霜儿最具敏感的地方徘徊不前。
“嗯~”霜儿迷醉一时,失声哼吟了一声,双手情不自禁的揽抱上身体上无比邪恶的小小人儿。突然霜儿茫然的睁开美眸,方才反应出身体上的异样感,不禁被这种情形惊呆。霜儿终是惊回过神色难以置信、惊恐万分的抬眸看向此时正骑跨在自己腰际间吻食摸索在自己身体上的小小女娃娃。
“啊,快住手,二公子……”霜儿无比慌乱的失声痛喊道,霜儿的喊声一时吓坏了沐白,手指尖的力道混乱惊惧的挫伤了霜儿娇嫩的肌肤。
“啊……”一阵疼痛感霎时由腹下传来,霜儿一把用力的推开骑跨在自己腰间上正行着坏事的小坏蛋,一记响亮重重的耳光顷刻间便甩打在沐白的面颊间。
霜儿恼羞成怒的一把拉起掉落在地上的被角,连忙遮盖上自己已然被小主子扒得精光裸-楼着的娇躯之上,极是恐惧的向身后惊慌失措的躲避开来。霜儿脸色绯红娇艳一片,羞怒哭泣的质问道:“二公子这是从哪里学来的淫邪之术?快说,是何人、何人教唆你这般做的?”
霜儿愤怒一时让沐白感到害怕了起来,从小到大霜儿对自己只有溺爱,却从不忍心敢打上自己,今时、今时霜儿竟忍心重重的打了自己。
沐白咬着唇角捂住被打得红肿不堪的腮边,蜷缩着也躲避到床角一侧,低着头支吾害怕道:“霜姐姐莫气,是、是沐白白天听五哥和师兄他们说的,他们说这就是洞房之事,还说、还说你是我媳妇,让我、让我在霜姐姐身上试试就明白了……”
“他们说的二公子就信?呜……竟还要拿霜儿作实验?小主子当霜儿是什么?我明个非叫夫人教训一下他们,呜……”霜儿捂着脸满面泪水极是委屈的哭泣起来。
“姐姐、姐姐,你莫哭了,沐白以后再不敢了还不成吗?他们说你会高兴的,我才、我才做的,若姐姐不喜欢,沐白以后再也不胡闹就是了,求姐姐不要生沐白的气,不要告诉师娘师父,呜……”沐白蜷缩在床角,一时怕极了,极是小声的哭着祈求道。
霜儿趴在床中抽泣着,心中杂乱无章起来,一时间对刚才还在一个十三岁孩子的身下万般享受着欢爱的自己感到彷徨无助起来。想小主子不过是个不懂事的孩子,她可以没头没脑的胡闹乱来,可是自己并不是了。她知道自己对沐白的依恋之感与日俱增,而这种畸形的情感有可能会污浊到还未明事理,不懂情事的小主子身上,到那时她霜儿岂不成了沐府的千古罪人,还有何脸去见二夫人。霜儿越想越怕,知道自己该慢慢的远离开小主子的身边。
第二天霜儿就搬出了沐白的房间,让沐白开始学着一个人安睡,一个人作主,一个人沐浴更衣。
沐白伤心极了,哭着喊着要霜儿搬回来,可霜儿却失了踪,铁了心的不再理会无礼的沐白。
沐白悔恨那天对霜儿的胡为乱来,后悔自己不该那样对待霜姐姐,以为定是因为那次霜姐姐才会生气不理自己,她好希望重回到那天里,将那晚上所发生的糗事抹杀掉,若是那样霜姐姐便不会离开自己,也不会搬出自己的寝房,逐渐的开始与自己疏远起来。
……
沐白极是想要淡忘掉那晚发生的事,果真沐白做到了,沐白忘却一些与霜儿的种种,将那些曾经美好的与破碎的记忆都慢慢变成为了记忆的碎片隐藏了起来。
渐渐的,沐白适应了独自生活,忘却了从前一些散乱烦扰的过往。
……
“霜姐姐,我的头好痛,好晕眩……”
沐白的头好痛,一些散乱不堪的记忆碎片顷刻间纷涌席卷而来,她分不清到底哪些是真实、哪些是幻境,她与霜姐姐到底都发生过什么事?为什么她的心好痛,好难以释怀。
……
夜已深沉,沐府的一个小小院落之内本还烛光萤动的屋舍中,突然烛火息灭,漆黑昏暗成一片。
……
霜儿吹灭了烛火,慢慢站起身扶着酒醉的沐白步步吃力的走到床边,一同欢笑着跌躺入床帐之中。
沐白捂着晕晕浑噩的头脑,摇晃了两下,看向黑暗中双影重叠的霜儿,不禁嘻笑道:“哈哈,沐白怎么看到有两个霜姐姐呢,呵呵,看来我是真的喝醉了,哈哈,要睡、要睡才好。”
霜儿也躺入到床中,翻身环抱上沐白腰际,呵呵娇笑道:“醉了好,醉了就不用想些不开心的事了。”
“嗯,姐姐说的有理……”沐白轻声符合了一声,翻身将霜儿压倒入身下,轻哼一声趴伏入霜儿的怀中,闭目痴睡了起来,不再言语。
……
霜儿咽下一口唾沫,心在碰碰碰的乱跳着,酒意霎时褪下,第一次直呼起沐白的名讳,低语轻唤道:“沐白……”
“嗯~?何事,姐姐说。”沐白喃喃呜呜的语昵道。
“亲我,做你那年没有做完的事。”霜儿半爬起身,娇躯紧紧的贴伏到沐白的身上,红着脸呼吸紊乱的喘息着,祈求娇媚道。
“姐姐想让我做什么?”沐白的脸色绯红一片,隐约间好像明白了什么,睁开眸子凝望向霜儿闪烁着光泽的美眸。
“你若想留下我,便要了我,霜儿就还是你的霜儿。”霜儿吟吟笑语小声道,媚气恒生的样子极具诱惑感。
“可是,可是我有若言了,霜姐姐,我不能再……”沐白抚上霜儿燥热粉红的腮边,极是苦恼的摇头道。
“我又没有让你娶我,傻瓜……”霜儿喘息着低下头亲吻上床中沐白的红唇,双手慢慢解开自己的衣裙,将妖娆明媚的身段渐渐展露于世,然后一把拉过直直看向自己的沐白,将沐白的手儿放触在自己饱满丰艳的胸峰前,双双抚昵起来。
“霜儿……”沐白抚触上霜儿的肌肤间时,头脑中顿时空白成一片。霜儿的吻让自己好生的熟悉,带着一种亲切霸道的熟悉感,不容自己有一分的拒绝搪塞。
……
酒劲在情潮的迭起中渐渐又缠醉侵袭上两个人的身体间,沐白的衣襟被霜儿挑-逗般的解开褪去,欢笑着双双犹如两条无比光滑的人鱼一般缠绕栖息上久违熟悉的漩涡之内。
沐白深深的极是急切的亲吻在霜儿的娇躯上,听着吟吟哼哼的喘息呻吟声声,满脑子里有的只是悸动与渴望得到的急迫感。
霜儿的美体盘曲在朝思暮想的爱人身体之上,双腿无比妖娆的缠绕在沐白玉态腰肢之间,沐白含食吮果着霜儿美艳的胸间与肌肤之上,手儿妖邪挑弄在霜儿的两腿之间,引诱着美艳的情潮。
“沐白,啊……”
“姐姐……”沐白的呼吸变得越来越凌乱了起来,霜儿的双腿不由自主的略微闭合了起来,紧张生涩的扭动了一下腰肢,抓住沐白双臂的力道也略微加深了一抹。沐白渐渐有些酒醒过来,恍惚间突然被自己此时的举动所惊住,一时回想到霜儿曾经狠狠甩打在自己面颊上的一巴掌,不禁颤抖了一抹,探入在霜儿森泉入口中的手微微颤抖着停止住动作,想要抽离开来。
“啊,怎么了?”霜儿一眼痴迷的娇声追问道。
“我……”沐白刚想说我不能,但看到霜儿那种渴望的神情,却始终都没有说出口,咬唇缓和了自己的心境,苦笑了一记,终是闭目幽幽道:“我怕姐姐难受……”
“又不是第一次了,霜儿不会难受的。”霜儿红着脸别过头,低语喃喃道。
“什、什么?”沐白一时惊愕起来,莫曾想过霜儿曾与谁失过身,一时酸酸的问道:“姐姐和、和谁?沐白怎么从来都没有听说过?”
霜儿抬起手指敲打了沐白额头一记,红着脸笑吟娇语道:“还能和谁,就是你这小坏蛋,五年前那、那次你使坏,竟莽莽撞撞的破了我身子,害得霜儿落了红,可你这坏家伙却还不自知。”
“什么?是我?”沐白震惊一时,不想自己竟是那个罪魁祸首,怎竟在那时就辱没了霜姐姐的清白之躯,想此一时羞愧懊恼不矣。
“傻子,姐姐早就答应过是小主子的人了,身子给你是命中注定的事……”霜儿揽过趴伏在自己身体上呆呆的傻人,又将红唇封堵上所爱之人的唇间,双双又开始缠吻交织成一处。
……
作者有话要说:呜,我也不想的,但就是这样子,恨真子吧,恨我也写了,呜......
☆、第九十七章 报应
……
“啊,二公子……”霜儿紧紧闭着美眸,思绪纷乱迷茫,双手抓紧床中帐围,哀哀唤叫的呻吟起来。
“姐姐,霜姐姐,嗯……”沐白的手快速的抽舞在窄小滑-腻的软-穴之内,无比急切的侵袭着身下之人的娇躯之间。她想要给予至亲至爱之人无比的快乐,想要偿还自己种下的因果,就像儿时霜儿痛爱关怀自己一般,去尽其所能的回报给对方,满足给最亲近的人儿。
……
“啊......沐白……”
破旧的床帐间,禁不住重力,伴随着床中人儿失声轻唤呻吟之音而散落一角,纱帘垂落而下,覆盖在床中一双赤-裸纠缠在一起的娇躯之上。
沐白无力的趴伏在霜儿的身体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口中残留着的酒色花气遍遍扑吹向霜儿还未极平复的红颊边,更添了一份情趣暧昧之感。
霜儿的手轻轻抚昵过沐白裸-楼在被外的冰凉脊背之上,拉拾过散落在一边的被子,盖住两人如玉般晶莹剔透的身子,怀抱着沐白,如同小时一般轻轻拍哄着怀中人儿,安抚着乖乖的与其入睡而下。
……
“姐姐还怨恨我吗?我没有好好顾及到姐姐的感受......”沐白如只小猫一般依偎在霜儿的怀中,喃喃问道。
“姐姐怎么会怨恨我的小主子,今生能与你有此情缘霜儿无怨无悔……”霜儿的唇角弯起,慢慢闭合上美眸,轻语道。
……
*****************
......
一阵头痛感袭来,沐白慢慢睁开眼,皱眉看着头顶上方散落下的帏帐,一时不知道自己身处何方。头脑因昨夜的酒意逝去而微痛发胀,闭目轻哼,方才慢慢想起昨夜色的种种,面颊间不禁浮起片片热潮。忽然臂弯中的浅浅蠕动和缠绕在身体上的温热让沐白回过神色,侧头疑望去,却见怀中栖息熟睡的娇媚人儿,不正是昨与之夜纠缠不清的霜姐姐!
沐白心中顿觉慌乱不堪,看来这一夜的狂乱并非是梦境,而是不争的现实。
“姐姐……”沐白眉头纠结成一处,慢慢伸过手小心的抚昵触摸上躺在怀中之人的粉红色腮边,直直的望着枕边之人,一时失了魂,遂勾起了小时候与霜姐姐目目温情的画面。
……
“你醒了?”霜儿闭眸享受着沐白在自己肌肤上极是温柔的爱-抚,唇角微微翘起,红唇轻动,娇声婉约道。
“嗯,姐姐、姐姐再睡一会……”沐白抚上霜儿的红唇边,低语说道。
“嗯好,昨夜喝得多了,霜儿是有些乏了。但少主事务繁忙,你还是先走吧,霜儿晚些再起来。”霜儿微红着脸,慢慢睁开水亮的美眸,目交柔柔的看向沐白。
“好,就依姐姐的意思,那沐白就先起来了。”沐白笑着缓缓抽出被霜儿枕着的有丝麻木的手臂。微愣了一下,回身见霜儿拉住了自己的手臂,沐白看向霜儿紧锁的娥眉,长长叹出一口气,俯身慢慢在霜儿唇间落下一吻,唇齿相依双双的心不禁都快跳了一抹。沐白自觉不妥,连忙红着脸离开了霜儿唇间,慌张的坐起身,径自下了床穿戴整理起衣装来。
“姐姐、姐姐好好休息,今就先歇着吧,我、我稍许便派人告诉沐海说姐姐不同意这桩婚事,这事霜姐姐全当不知道就好。”
霜儿一直背对着躺在床里,未有搭言,沐白全当霜儿默认下,便未有在意。沐白穿戴整理好衣衫,束好发冠飘带,侧头看了看躺在床里的人儿,有些不放心的走到床边坐在床中不言不语的霜儿身边,伸手抚握住床中人的玉手,软软嘱咐道:“霜姐姐莫要生沐白的气,沐白愚笨,姐姐知道沐白是个有口无心的笨人。沐白、沐白的心里头怎么会真的愿意让姐姐嫁给别人,沐白不舍得,霜姐姐对沐白来说是好重要的人,是我今生失去不得的人。”沐白的神情忧郁,将心中所想淡淡暖暖的道出,恍惚间退去了凝重的语调,低头吻啄在霜儿的腮边,在霜儿耳边欢笑道:“呵,沐白先出去了,姐姐要乖乖的休息,不准再哭了,不管沐白在哪里姐姐都要守在我身边不准离开的……”沐白的唇角弯起,似乎是开心的笑了两声,起身环视了霜儿所住的屋室一转,抬头又看了看那破落的帏帐,眉头略皱,不禁埋怨起自己无心一直未有关注过霜姐姐的起居饮食来,此时暗暗记上心头。沐白慢慢走向门口处推门迈步而出,又回头看了一眼床中不语佳人,一丝愁云浮起,步履沉重的离开了这间旧落简陋的屋室中,怅然而去。
……
房门关合而上,屋中顿时安静了下来,隐约中从床帐中传来了丝丝娇喘抽泣之音。
……
霜儿躺在床中,美眸闭合着,泪水已然源源不断的由眼中流淌下来,阴湿了大片大片的被角。
“沐白,你就怪霜儿自私一次,姐姐只是想让妹妹你记得我。只是、只是不想孤孤单单的离开你。”霜儿将被子捂住自己的面颊边,已然泣不成声的哭道:“姐姐只是不甘心被你遗忘在角落里,我要你时常都能想起我,惦记着曾经陪伴在你身边朝夕相处的霜儿。就算、就算我不在你身边了……”
霜儿苦笑了一记,到最后自己终是赢了一次无比精明的沐白,狠狠的算计了沐白一把。在最美的时刻选择离开,才能留下彼此最深刻最难忘记的美好记忆,好让彼此能回味一生终不忘。
聪慧如霜儿,她懂得适时的离开,她不想成为沐白的烦恼包袱,却要成为那个能被她小心的珍藏在心底深处的那段刻骨铭心的记忆。
霜儿慢慢从床中坐起身子,披合上外衫,移步来到梳妆镜前缓缓坐下,抬手抚摸上自己憔悴苍白的面颊间,苦笑着拭下腮边泪痕,伸手拿过梳妆台上的脂粉盒对镜为自己打扮起来。
……
***************
“忠叔,霜儿今儿不舒服,莫叫她出来做事了。”沐白似乎是随意说道。
一旁沐忠连忙点头应下,霜儿一直是沐白贴身奴婢,平日里沐忠与别人一般也不敢使唤支配霜儿做事的,今沐白有意吩咐,沐忠也就随和应成下。
沐白点了点头,忽然想起来霜姐姐所住的阴暗发潮的旧屋,不免难过自责的又道:“我书房旁边那间屋舍到还算干净整洁,闲着也是闲着,叫人将那屋子打扫整理一番,霜姐姐住的地方太破旧了,明个就叫姐姐搬到那屋里住吧。”沐白见霜儿住的地方太过不成样子,心中一直愧疚,一时想到书房旁还有间空房闲置着,新旧刚好,到不如让霜姐姐住到那间雅室中,到也看着舒心些,尽量弥补自己犯下的过失。
沐忠微愣了稍许,想罢到也没什么不妥,霜儿本就算是沐白房里的人,当年老爷和二夫人都认可了的,如今搬得近密一点,到也是无可厚非之事,总比少主子半夜跑到长夫人的西苑要强得多吧,想罢,也便点头道是。
沐白转身向着朱漆前门口走去,忽看到前面行来的喜儿,转头抬手叫住,疑问道:“喜儿,你这是要去哪里?”
喜儿见是少主,忙俯身向沐白行了礼,道:“去给小小姐到厨房取她要的槽子糕,嗯,小小姐正在房里捣蛋,长夫人心情不是很好。”
沐白一听柳若言心情不好,不免愁楚起来,凝眉急问道:“嫂嫂怎么了?为何心情不好?”
喜儿眼珠转了转,暗笑少主聪明人怎却糊涂起来,长夫人心情不好定与少主这两夜未去与之相会有关,但这私语却不好说明,只得笑道:“可能是因为小小姐捣蛋顽皮,吵得长夫人头痛了,呵,少主没事去西苑看看长夫人吧,想必有人说说话心情也就能缓解一下了。”
一旁沐忠听得明白,不由得暗下摇头叹息,暗想这原本端庄娴熟的长夫人,如今怎变得越发妖媚如妲己一般,竟、竟勾搭起年少青春的二公子,双双成就了这等子天理不容的孽缘。唉……冤孽啊......
沐白一听喜儿所言,方才了然于心,红了脸,笑着向喜儿点了点头,心下感激喜儿的提点。
喜儿走后,沐白在心里埋怨起自己的粗心大意,这几日繁琐也顾及不到嫂嫂那处。昨本应回去,却因沐海之事而耽搁,一时气结自己竟没想起来托人告诉一声西苑,想必嫂嫂昨儿定是苦苦等了自己一夜。
沐白叹了口气,一时觉得自己好对不起嫂嫂和霜姐姐,愧对了她们对自己的爱护,也愧对嫂嫂以真心相待,竟做出了出阁之事。暗下叹气,想着找时间把霜姐姐与自己的事如实相告给若儿,以请求她谅解。霜姐姐是自己至亲之人,知心体己,自小伺候拉扯着自己长大成人,极其的不容易。不管发生了什么事她都不可以遗忘了霜姐姐对自己的情意,但若儿又是自己的至爱,她也不可欺骗了若儿。也许是贪心了些,但总比将来双双支离破碎、物是人非要来得强吧。她不求其他,只求一生与若儿相伴左右,霜姐姐不离不弃的相随身边,只单单能这样就好。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霜儿退给不爱的人,亦不能看着相守度日多年的姐姐遗恨终生。
……
时至午时,沐白从外面回到书房中坐下,沐海满面荣光的在书房外求见。
小厮传禀,沐白皱眉想了想,以为沐海是来与自己去粮库中查看的,正好借着此事将霜儿的事回了沐海,不让他再惦记着自己身边的人。
沐白想罢,遂放下手中事薄,点头对小厮道:“叫沐海兄进来说话吧。”
小厮下去,不一会儿,沐海一脸喜色的便入了屋中,抬头见了沐白便俯首向沐白行了大礼,高声喜气的道谢道:“多谢少主的美意撮合,少主的大恩大德沐海全家没齿不忘。”
沐海此番摸不着头脑的话一时让沐白怔住,疑惑不解的问道:“嗯?快快请起,沐白兄这般说辞从何而来?我沐白做了什么,让兄长行如此大礼?”
......
作者有话要说:南无阿弥陀佛
谢谢亲们支持真子,呜......爱你们,评评都好爱,雷火都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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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决绝
......
沐白上前扶起沐海,沐海以为沐白觉得此事不足为题,方喜笑道:“少主贵人,可能觉得是件芝麻绿豆的小事,可在沐海的心里助我成家立事的事,可是天大之事!少主为沐海的婚事费心劳力,还为沐海在霜儿姑娘面前美言不少,让霜儿姑娘对沐海心生青睐之情,竟真的愿意相嫁为伴。此乃是沐海三生修来的福气,沐海定会珍惜,好不辜负少主对我的厚爱,多谢少主成全了我们!”
“你、你说什么?这是什么意思?”沐白听着沐海口口声声所言,脑中顿时翁然骤响,眼前不禁晕暗成一片,手臂颤抖着扶住桌角看向沐海怒道:“沐海兄将话说明白些,我对霜儿说什么了?你听何人乱讲的?”
沐海见少主此时气恼怒极的样子,以为是自己表达错了意思,让少主误解生气了?想罢,连忙定下神拱手道:“是霜儿今早叫人给沐海送了定情信物和书信,说是经少主撮合赞许,顿觉沐海是个不错的夫婿人选,霜儿姑娘生青睐之情,愿意以身相许。姑娘还让沐海于今年三十早上花轿迎门相娶完婚。”
“什么?信、信在哪里?”沐白咬唇怒然喝问道,她不相信这是霜儿说的,不信……
沐海被沐白的怒喝之容吓得不禁退后了一步,尴尬的从怀中掏出珍藏起来的信封,抽出信函,不小心从屋里面掉出一支发钗,散落于沐白的脚边,发出一声清脆的响音。
沐白直直看向那支甚为熟悉的发钗,呆愣当场,俯身伸出手颤抖着缓缓拾起了这支兰花金钗。她记得这支钗是有一年自己在集市上选来亲自送于霜姐姐的生日礼物,如今、如今怎么会落在这沐海的手上,还算作是他们之间的定情之物?
“少、少主,这是霜儿姑娘送沐海的定情信物,这还有姑娘给我回的书信,少主是否也要看?”沐海察觉出沐白的失态表现,似乎这其中另有隐情,却不像当初想象得那般简单明了。
沐白抬起头急切的一把抢过沐海手中书信,展开看去,只见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几行俏丽简捷的小字,字里行间之意写得简单扼要,字休熟悉深刻,落款二字:霜儿。
……
‘沐海公子:今闻少主多加赞许,才知沐海公子才华横溢,顿心生青睐之情。知公子有情与奴家,今愿以身相许,以报痴情恩惠,敬送上定情信物兰花金钗一支。如无不妥,可于今岁末晨首以喜轿迎娶过门,敬盼之。霜儿……’
......
“少主,我与霜儿姑娘既然已经两情相悦,就请少主您成全我们,明日一早我便依照姑娘的意思会以花轿迎门相娶,沐海答应少主一定会用一生去珍惜善待霜儿姑娘的,决不会让姑娘在沐海那里受半分委屈。”沐海稳了稳心神,挺直了腰板对沐白信誓旦旦的发誓道。
……
沐白看着手中情信,心犹如针扎一般的疼痛难忍,这字里行间所表达的情意甚是明确执着。
这字字句句是霜儿的笔记,这情意绵绵是霜儿的意思,这婚嫁期限也是霜儿的决定,她不给自己时间,不给自己让她反悔祈求的机会!她不懂,不懂她沐白在霜儿的眼里究竟能又算做什么?呵,霜儿啊霜儿,你到底想要做什么?若你真决定要嫁给他,何苦昨夜里对我这呆人缠绵示爱,岂不是双双徒赠了烦扰难舍,霜儿……
“我不信……”沐白突然握紧拳掌,将那情信撕得粉碎,攥着手中金钗,沉沉低吼一声,皱紧眉目,推开近前惊色的沐海,展步便向门外跑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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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儿将衣物整理妥当,简单的打了个小小的包裹,她要带走的好少,只几件过季的衣服和随身常用的物品。霜儿抬眸环视一转,微微叹口气。想着,其他的全全是身外之物,带走了只会突增自己与那人的相思烦恼。
……
“霜儿……”门被突然撞开了,沐白一眼猩红血气的由门外跑了进来,入了室内,一眼看到床前呆站之人,急切的展步而上,一把拉拽过霜儿的手臂,怒问道:“霜姐姐这是什么意思?不是讲好了不嫁的吗?为何、为何又、又要嫁他……”
“少主,啊,你快松手,霜儿痛……”霜儿皱起秀眉,手臂吃痛一时,但见沐白愤怒的眸子,咬唇将心一横,暗下发功施力遂将沐白的手掌震开了自己的身体。
沐白吃了力,赫然被震得后退了数步,连忙收回凌乱的心神霎时施力稳住步伐,方才能站稳身形,抬头难以置信的看向身形纤弱的霜儿,叹问道:“霜姐姐竟会武功?”
“是,我会武功,是当年二夫人暗地里教过的,只为保护少主时用的。”霜儿低头回道,抬眼看向沐白一双极度受伤的眸子,于心不忍道:“霜儿要离开这里了,少主若想我了,便来沐海府中坐坐,霜儿为少主与相公多做几道小菜,也好一同浅啄几杯叙叙旧情。”
“为什么要骗我?你还有什么事欺瞒着我?为什么、为什么不说一声就要、就要嫁给别人?”沐白的眼圈浑然发红,泪水在眼中打着转徘徊闪动,摇头难过不矣。
“呵,沐海公子很好啊,长得英俊爽朗,才学满腹,而且还痴情一片,霜儿、霜儿的心是极其中意的,嫁给他少主要为霜儿高兴才是。”霜儿睁大眼睛,泪水也不由得在眼中打转,违心的带着哭腔呜咽笑语道。
沐白的心又抽痛了一下,泪珠终是止不住的流淌下,也同声轻笑道:“那姐姐是中意的?呵,那、那昨夜为何还,还要与我纠缠不清?”
霜儿眼神躲闪着转过身,背坐与床中抓住打理好的包裹,紧紧攥在手中,垂目拭泪道:“昨夜只是酒后乱性,不可当做什么。再说,我与少主都是女儿家,又自小相伴,情如姐妹,相睡一宿又有何妨?少主就全当是霜儿出嫁前的离别情谊了。”
霜儿的话说得轻描淡写,脸色如常,低头无事般的继续整理起手中的衣物包裹。
沐白一时心潮澎湃,怒火上升,上前一把拿起那床中包裹,扔撇到地上,震怒道:“什么离别情谊!这全不是你心里的话,姐姐说过要伴我沐白一生一世,今怎可反悔?你已经是我的人了,怎可再嫁作他人为妻?你、你是要让我气死了,才甘心道出实话吗?”沐白气得双唇颤抖,已然不知何语。
霜儿抬头看着面前人儿难受模样,暗暗咬唇悔恨不矣,强忍住内心波动,微微笑道:“那些都是奉承话,少主何必当真,霜儿虽是个下人,但也有自己的渴望。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少主若真是为了霜儿着想,即便成全了霜儿,霜儿只是个小女子,也渴望嫁给男人成亲匹配,与之生儿育女,一家人其乐融融的过小日子。更何况、更何况霜儿呆在少主的身边只能是个奴婢丫头,但若嫁作沐海为妻,不论如何,霜儿大小也算是位夫人,还可少了些奔波劳累的苦命,受下人服侍尊敬……”
……
‘霜儿只是个小女子,也渴望嫁给男人成亲匹配,与之生儿育女,一家人其乐融融的过小日子。’
‘霜儿呆在少主的身边只能是个奴婢丫头,但若嫁作沐海为妻,不论如何,霜儿大小也算是位夫人,还可少了些奔波劳累的苦命,受下人服侍尊敬……’
……
霜儿的话一时犹如五雷轰顶般,重重击打在沐白全身上下,遍体鳞伤,那句句刺心刺肺的话语,让沐白的心不由得疼痛纠着不堪。
“这是霜姐姐的真心话?”沐白的胸口憋了一口气血,咬唇凝眉而望,泪水赫然决堤而下,身体禁不住摇摇晃晃的如同丧失了七魂六魄,摇摇欲坠。
……
“当然是奴婢的真心话,霜儿是真的想嫁给沐海公子为妻,求少主就祝福姐姐能幸福吧。”霜儿弯起唇角缓缓的站起身来,移步走向已然失了心神深受打击的沐白身边,闭眸伸手紧紧抱住沐白微微颤抖的身子,将脸贴靠在沐白的胸前,轻声喃喃道:“明早我便走了,旧去新来,又一年,我的小沐白该长大了,姐姐虽是人走了,但你要记着姐姐的好,一辈子都不许忘记了我,不然霜姐姐会很伤心的。”
“呵,姐姐真会伤心?”沐白低头看着如此妖孽般可恨的霜儿,恨得牙齿痒痒至极,她从来都没有发现霜姐姐原来这般的坏,这般的无情。沐白的心在抽搐,她抬起手将紧紧攥在手心里的金钗在霜儿面前展出,泣笑道:“这是沐白从前送给姐姐的生辰礼物,姐姐竟然当作是定情信物送与了别人,果真是心狠啊,哈,看来姐姐是真的想要斩断前尘,忘却彼此!”
霜儿看向沐白手中金钗,不免紧张了起来,伸手想要抢夺回来,紧张道:“钗已然送作我了,便是姐姐之物,今我转送他人又当何妨?”
“哦?即是我送给了姐姐,但今也可再索要回来!”沐白皱眉双指霎时擎住那金钗两端,势作要斩断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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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其实真子是亲妈的,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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