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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9章 认亲

    王淼没有听明白孙南俊的意思,急色道:“什么意思?元帅可否讲得明白些?”

    孙南俊轻叹了口气,心下到是对王淼的脾气很是不喜欢,想来若不是因为王淼是公主的近臣,他到要好好挫挫这王淼的性子。

    “这吴国最厉害的人你们可知是谁?哼,那便是皇帝身边的近臣高不穷和老将军吴广。这高不穷原本是道士出身,后来因谋略过人做了吴国的丞相,此人最擅长的就是出谋划策,又熟读兵法布战,吴王为了笼络此人才,好让他在身边保得自己王位平稳,还将自己最美丽的小女儿星月公主嫁给高不穷为妻,成为当朝驸马爷。后来吴王迷恋上酒色,日日淫乐,所需无度,更不惜荒废朝政不问政事,成日劳民伤财的为自己修建什么三仙道观,想要练什么仙药得长生不老,还为此把朝政大事统统交托到高不穷的手上代为打理。自己乐得清闲玩乐,可想而知其实这高不穷已经算得上是吴国的大半个国君了。”讲到此地,孙南俊转头笑笑,道:“哼,这便是这吴王失得民心的根本,一个没了民心的国王又怎能算得上是国王,就算我们公主殿下不出兵,想来败国民反的一日也早晚都会发生的。再者,你们可知这高不穷和这浦东城的高城主是什么关系吗?”

    “呃,这、这到不知,我猜,该不会是父子吧。”白水涵听得有些咋舌,她突然觉得这吴国的衰落很大一半原因就是这个高不穷一手策划的,搞不好这高不穷也是想做个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奸臣,想来一个道士竟能又还俗还娶了人家星月公主的享受人间,真是有多不要脸就多不要脸的。

    孙南俊点头笑了笑,暗下赞许白水涵的聪明,什么事一点就透,仰头笑道:“正是,这里面的名堂并非所有人都知道的,我孙家其实与这高家有些渊源,所幸了解内目一二。当年我孙家与高家都是研习兵法的创始人,可惜后来高家祖上突然中途又迷恋上道术,最后弃兵法而崇尚道学。这高大壮就是高不穷的父亲,你们想大半个吴国都是他们高家的,他还会乖乖的打开城门让我等长驱直入吗?他定是等着高不穷派遣的援兵赶到之时,好与我等抗衡开战。”

    “元帅竟然知道这些怎还给他们喘息的机会,我等理应现在就杀进城中将那姓高的王八斩了,好让他儿子知道我们的厉害。”王淼气得双眼直绿,不解孙南俊竟还有心情在这里讲故事。

    “不,我要等,因为这吴国还有一位猛将,老将军吴广,当年吴王也是怕这高不穷野心太大,权利高威,将来会对自己的王位宝座窥探,便将吴国的兵权大印交托到自己信得过的伯父吴广手上,这样一来也平衡了朝庭的关系,高不穷确实有权,控制皇政,却没有兵权,就算在张扬跋扈却也不敢轻举妄动,太过造次。吴广对吴国一直忠心耿耿,虽有兵权却无政事,长常在将军府中修养声息,不到万不得以却未有人敢惊动与他。这吴老将军虽年事已高但还手握兵权,年年战乱皆是战无不胜,堪称吴国一代战神,受人敬仰。今这场战乱,想必那高不穷定是派吴广持兵前来支援,本帅猜得也就在这几天里,可能援兵就要到了,援兵一到这高大壮便会有所动静了,尔等要耐得住性子,莫要坏了本帅的大事,否则本帅定要军法处置。”

    白水涵听得孙南俊所言,脑中慢慢连系起来,忽然抬起头看向孙南俊,笑道:“哦,学生明白了,老师是不是想等那吴老将军来了,把他一起劝降了?”

    孙南俊摇头笑道:“那吴老将军是吴王的伯父,怎能轻易就投降与我军。再者这吴老将军故以以少胜多而文明,用兵之神就算是我祖上在此,想来也要忌畏着。”

    白水涵咬唇又想了想,用心揣摩猜测道:“其实以我们的百万雄师要攻打下这个浦东城难到是不难的,但要想如何打败这吴国真正的大军,可能就要费一番周折了。我猜元帅可能是想用这两个月的时间里让我们百万大军好好修养声息,操兵练习,这样士兵们个个都急躁着想要上阵杀敌,全身都憋满着使不完的劲,等待大战开启之时的到来。一旦战争真正打起来的时候,我军必将如猛虎一般势不可挡。再者,此一时机还能让前方急急赶来的援兵,经过长途跋涉,疲累紧张,到时待他们还没有喘息休息的时间,我们就能先发致人,这时出兵我们就会棋胜一招。还有就是,就算他们再高明,想必到时也会自乱阵脚,我等再杀他个措手不及,这样算下来,我们怎么算可都是最有利的一方了,是不是老师?”

    “哈哈哈,很好,不愧是我孙南俊的徒弟,恩,大有进步。你所猜测与为师的想法大相径庭,只不过有些事情并非是三言两语就能道破的。”孙南俊高兴的缕起胡须点了点头,回首又道:“不过,你还要再历练些时日才好,要学会懂得沉着冷静,不急躁,要懂得有些事该说的时候说,不该说的时候莫要多嘴。军机乃是大事,有时不到最后关口就连公主殿下也不能透漏半分,军令如山大,要懂得听从军令行事。若因为一时的口舌之快不小心让敌方听去,最后弄得满盘皆输,岂不是败军的罪魁祸首。”孙南俊一边说着,眼神却慢慢转向一旁的王淼,似乎是意有所指。

    王淼心下一动,明白孙南俊的意思,知自己刚刚太急躁了,险些误了大事,不免低下头脸红燥热起来。

    白水涵见王淼知错的模样,不免偷笑了一下,看来这王淼定是下不来台了,也就只能让自己拉着掘驴下磨了,想罢,忙上前向孙南俊赔了个礼,道:“老师教训的是,是白龙爱显摆,白龙下次定会谨慎小心些,不敢再乱揣摩元帅的心思。若没事,我与王将军先行退下了。”孙南俊点了点头,白水涵见老师未说什么就伸手拉了拉王淼的衣袖,一同走出了帐外。

    ……

    夕阳末山,湖水清清印照着周围的湖光山色美极了。湖畔旁立着两个大男人,一高一矮,一胖一瘦,看起来到是很搭调协调。

    “为什么要帮我在元帅面前说话?”王淼沉默了许久终是开口问道。

    “帮你?呵,王将军说笑了,白龙哪里有能力帮得上将军呢,大家都是共事,我也只是由心而道罢了。”白水涵摇头轻轻笑起来。

    王淼侧头看了看白水涵,一时对白水涵的看法有所改变,想这半年多来的长途跋涉原本以为一个姑娘家家会吃不了苦,不成想却坚持到现在,论这毅力就单单不是个普通女儿家能承受得了的,更是不输给男人。王淼不由得点头赞赏起来,抬头笑道:“不愧是孙元帅收下的徒弟,果然不同一般人。不想经历了这么多,白将军还是与当年一般模样,豪爽、大度,够义气。唉,想来若不说出去,恐怕没有人能猜到我们白将军竟是个女儿家的,哈哈……”

    王淼的话不仅让白水涵心中一动,抬眼看向笑语中的王将军,不失时机的试探道:“王将军以前与我很熟吗?”

    王淼想了想,展眉摇头道:“熟到算不上熟,只是曾经有幸能与白将军你接触过几回,可笑当时竟然没有看出来白将军你竟是个年青貌美的姑娘家来,哈哈哈,可想我王淼真是个粗心之人哈,哈哈……”

    王淼的赞赏恭维之言不免让白水涵有些不自在,脸色微红,回头望向远处的湖面轻轻咳嗽了一声,暗自缓解下自己尴尬之情,岔开话题道:“王将军说笑,我、我真是想不起来从前的事来了,想来那时的我可能是为了行事方便,或是受了殿下的意思所以才会女扮男装,还请王将军不要责怪白龙才好。”

    “呵,没事,我知白将军当时定是有难言之隐的,我又怎么会责怪与你。”王淼抬手拍了拍白水涵肩头上的盔甲,稍显亲近示好的笑道:“千想万算都未想到你我今日竟能在同一个军中效命与公主殿下共事,想来这皆是种缘份。妹子,以后就别将军将军的叫着了,你就叫我王大哥,我就叫你、叫你……”话说一半王淼有些犯难了,想着自己知道白水涵是个女子身份,可这件事并非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公主又未明说过让此事公开明与否,一时竟不知要如何称谓才好。

    白水涵猜到王淼的尴尬之处,轻轻移了移身子,躲开了王淼搭在自己肩头上的头,低下头显了些女儿家的娇羞,掩唇道:“呵呵,为难将,不,是为难王大哥了,呵呵,这军营中知道我是女子身份的人不多,此时战乱怕因我而搅乱军心,这样吧,以后在人前大哥就叫我白龙,在人后吗,就叫我小妹或是水涵都好。正好白龙在这世上也无什么亲人朋友的,王大哥是个好人,白龙愿意认王大哥为干哥哥,这样在世上也好有个能亲近之人,不知大哥是否嫌弃小妹?”

    ☆、第130章 浦东城心战

    “若能认得白将军为义妹,那、那真是太好了,我还怕白将军你嫌弃我王淼是个粗人一个呢。哈哈,哦......不对,是、是义妹,哈哈,我王淼能有这样一位英姿飒爽的好妹子真是我王淼之福气。妹子是个巾帼不让须眉的畅快之人,我怎会嫌弃妹子你呢,来来,既然要认就要磕头拜了把子……”王淼开心极了,也不管白水涵愿意与否便一伸手拉着白水涵跪到地上,朝着太阳余晖之地磕了三个响头,行了盟誓方才罢休。王淼自是觉得能认下这样一个富有传奇色彩的妹妹到是件值得光荣高兴之事,更何况他又知道公主殿下很喜欢白水涵,公主喜欢的人,他王淼也是愿意与之亲近、拉拢的。

    “大哥也是个豪爽之人,可惜妹妹我忘记了以前的事,就像是以前怎么与大哥你结识的事都想不起来了,若大哥哪天方便可否给小妹讲讲我以前发生过的事?”白水涵动了下心思,不失时机的问道。

    王淼脸色微微犯难,低头想了想道:“唉,其实我也并不太了解什么,只是知道你是公主的朋友,其他的事却是全然不知情了。若妹子真想要详细了解什么,恐怕还是要亲自去问问公主殿下才好,我想在凌霄宫中应该没有什么人比公主更了解妹子的身世了。”

    王淼的话不仅让白水涵的心凉了一大半,但她其实早就猜到结果是这样的,今时只不过是证实了这点,看来想知道自己以前的事,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白水涵轻叹一声,极是无奈何的玩笑道:“没想到我的身世竟是如此扑朔迷离,连大哥你都不晓得什么。哈哈,其实不记得以前的事,到也是无所谓之事,只是有时会好奇以前的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还有我以前有没有喜欢的人,或是欠没欠别人什么债务、人情什么的。大哥不知,一个不了解自己的人,就连做梦也会不踏实的。呵,但想想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王淼在一旁听白水涵半是玩笑的话,不免笑了起来,自是觉得此时这样多愁善感的白水涵到是真像个小女儿家的模样,不免放下了些警惕,又多了些怜悯关怀之心。抬头看了看远处就快要落底的夕阳,感慨道:“世上的事千变万化,哪里像太阳升起落下那样有得规律的,有时太刻意强求了到未免是件好事,我想老天爷让妹妹你失忆与此,自是有他的道理,也许到了该让妹妹你知道的时候,自然而然的便会化解开来。不知者无罪,万事以宽为大才是,否则你岂不是庸人自扰,我想,有些事也许忘记了却比不忘记能更好一些。”王淼说到最后,像是感触颇深,长长叹出一口气,慢慢回转过头望向远处,眼露迷离的出起神来。

    白水涵观察王淼表情,开口轻轻唤了几声,见王淼都呆呆的看着远处,没什么反应,白水涵眼露笑意,也拍敢拍王淼的肩头,问道:“大哥是不是在想念一个人。”

    “是在想念一个人,想我从未离开她身边这么久过,这次不知不觉竟离开了半年多了,也不知她是否都好……”王淼轻叹了一声,远目望去,一脸思念之情显露无疑。

    “大哥说的那个人,是、是不是公主殿下?”白水涵大了胆子的上前问道。

    白水涵的问话不免让王淼一惊,知道自己今天话多了些,连忙后退一步,脸色骤然通红一时,一脸尴尬道:“什、什么公主,怎么扯到公主殿下的身上来了,莫要瞎说。好了,天色已经不早了,你我还是早些回营中吧,这两天我心绪很乱,我猜这场仗很可能会是一场恶仗。”

    白水涵见王淼掉转话题,转头红着脸躲开自己紧张的模样,就知道自己一定是猜对了,看来这王淼心里喜欢的人定是公主殿下。展身跟上,随着王淼上了马背一挥马鞭,两匹战马奔驰而起,双双朝着军营中奔去。飞扬的尘土中,白水涵锐目远望,突然觉得自己刚刚认下的这个干大哥很是可怜,这个悬殊的爱情怎么会开花结果,莫说那样高高在上的公主殿下根本不会爱上自己的一个臣子,就算是爱上了,这样的爱又能怎样?那样野心勃勃的公主会为了一个人而放弃自己的目标吗?公主想要的是天下帝位,想来一个至尊女皇的伴侣又岂能是一般人好当得来的,看来这条路也定将不会圆满顺利到哪里去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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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月初一吴广将军果然带令着重兵赶到了浦东城,那高城主一改往日里缩头乌龟的模样,竟在城楼中向着城下的江陵大军宣战起来,扬言要保家卫国,将妄想侵略国土的蛮夷赶出吴国国土,还说什么区区一个女子公主怎能成为天下人信服的王主,只是出来滑稽取宠罢了。

    这高大壮越骂越起劲,语气带刺,势想挫败江陵大军的威信。王淼听得气不过,回头看了眼白水涵,白水涵皱眉摇头,示意王淼切莫冲动行事,奈何王淼心火上升又怎听得了别人污蔑公主殿下的威名,心下一横,展马便冲出军列向着那城墙方向跑去。

    白水涵看到王淼急性奔了出去,看向元帅孙南俊一眼,见孙南俊也看了自己一眼,未有阻拦之意,心中一嘀咕,一时明白了老师的意思,便也策马在其身后追了出去。

    王淼冲出了阵列策马来到城墙下方,对着城墙上方厉声高骂道:“什么个龟孙子,竟敢在此地污骂我朝公主殿下的威名,有种你就站出来跟我王淼真枪实剑的一战。”

    城墙上的高大壮听得到来者竟是个名不转经传的小人物,并非是那赫赫有名的百战百胜的大将军孙南俊,所幸并不惧怕,探身走到城墙边上,在众小兵盾牌的遮掩之下探出头来看去,见是两个一白一黑的年青小将,不足为惧,便缕起胡子哼笑嘲讽道:“我当你们那娇滴滴的公主殿下都派了些什么样的大人物前来挑训我国,原来却都是些个裙下脂粉气的奶油小臣,哪里有能蹬得上台面的,竟还敢在这里与老夫嚣张叫号,真是自不量力。”

    “我呸,原本我王淼还有点敬佩你姓高的老东西还是个吴国的老臣子,以为你是誓死为国家守疆土的忠臣,不成想却是个满嘴吐仁义道德实则一肚子坏水粪便的老屎壳郎。你且听着,我家公主立德立信,自幼便东征南北巾国英姿,被世人称颂为龙女玲珑,是我们南统王朝的骄傲,公主殿下心胸宽大,常年收留下大批从你们吴国逃离出来流离失所的难民们,供以食粮和栖息之所悉心照料有加。还日日听闻你等吴国国君的暴刑残忍,弄得民不聊生,百姓食不果腹,还亲信小人谗言,荒废朝政,弃忠信奸。若不是你们吴国民众唉声之大,祈求要公主殿下为其讨回公道还他们大好安泰的家园,我等也不会出现在你们吴国的地盘为民请命。”王淼越说越气恼,一展马头,双眼如火的更是愤恨道:“哼,大人说别人蹬不上台面,怎却不想想自己是什么身份,一个奸臣的老子,让自己的儿子用阿谀奉承和假道学来迷惑献媚与君王,一个败坏朝纲乱臣贼子的老子,又有何等脸面在此嚣张跋扈。”

    王淼在城上骂道痛快淋漓,高大壮听得此言,脸上一阵青红皂白,早已经气得浑身发抖怒极道:“住嘴,你是个什么东西,胆敢在此教训老夫。我高家世代以效忠吴王为荣,王上对我高家爱戴有佳自是有一番道理,哪里论得到你们外国人来指点一二,都是别人眼馋我高家才会如此污蔑我儿。”高大壮一时气乱了阵脚,竟当众承认自己是高不穷的父亲,当他说完了此言,不觉更是懊恼。

    白水涵见这高城主已经气得快翻了白眼,竟承认了自己与那高不穷的关系,也列马一带上前抬头对着城墙之上,添油加醋的喝声道:“少在这里为自己脸上贴金,天下人的眼睛是雪亮的,你以为天下人不知吴王身边的奸臣小人高不穷是你高大壮的儿子?今你自己也承认了下来,那么大家的眼睛是雪亮的,你高氏父子欺瞒王上,互相狼狈为奸妄图谋朝篡位挟天子以令诸侯,现今吴国朝中的忠臣除了老将军吴广之外,恐怕都被你高氏父子毒害了吧!吴王的昏庸无能、亲信小人以至于视百姓疾苦而不顾,日日淫乐逍遥把朝政交给小人打理,劳民伤财的妄图想追求长生不老,这样的君王又有何能力再坐得江山,受百姓爱戴?吴国根基已腐烂,民心已失,国失民心必将衰败,吴国的臣子将士们听着,今时国已经不国了,我们还守着这样的一个昏庸无能的国主做什么?这个国家保护不了我们的妻子儿子父母亲人,我等不如推翻了他,另立君主也好能让我们的妻女父母们能过上安详太平的好日子……”白水涵越说越是慷慨激昂,话语中句句带着着力的鼓动性,一时间果真搅得吴军上下一阵骚乱暴动。

    此时城墙之上一直沉默静观中的吴广老将军的眉头微微皱起,侧眼直望向城下白马高挑的白水涵。

    高大壮被气得火冒三丈,开口对一旁兵卒们命令道:“来人,快快放箭,给我把这两个小贼杀死。”

    一旁兵卒听到高大壮命令却没有一个回应,高大壮更是气恼,回过头看向一旁沉着脸不语不动的老将军吴广,喝道:“将军你看,这群想侵占我吴国领土的贼人竟敢如此口出狂言,辱骂我吴国国君,老将军还不赶快出兵将他们处死。”

    老将军吴广听高大壮此言,皱眉轻哼了一声,冷笑道:“的确如此……”言罢抬脚向高大壮迈出了一大步,在高大壮还没有搞明白吴老将军想要做什么的时候,只见吴老将军突然左手一挥,便抽出腰中佩剑,在这高大壮还未极反应过来的时候便手起刀落,一剑将其项上人头砍了下来,血溅当场。

    此一目立即震惊了众人,就在众人还未从此等情景中回过神来之时,老将军吴广早已经提起高大壮的头颅,向四周众兵卒一挥,又眼望城下,拱手道:“高家人的恶行王上早已经知晓,奈何高家的根基错综复杂,今我吴广前来之时尊得王上的密令在手,命我替王上亲手将这高大壮手刃军前,好为天下百姓平息下心中怨愤,今高大壮已死,择日也将在朝中处审奸臣高不穷,好还我吴国百性一个公道。”吴广言罢,城墙上的士兵立马欢呼雀跃起来,声声称得吴王英明万岁。

    城墙下白水涵见此情景,不得不佩服姜还是老的辣,没成想这老将军吴广竟反应这般快,自己本想动摇这吴国的军心,不成想老将军竟反手就将这高大壮血溅当场以换得军心稳固。

    ☆、第131章 败战鬼谷

    吴老将军回首慢慢走到城墙边上俯首仔细望向城墙之下站着的二人,高声问道:“城下所来的二位将军是何等人也,可否报上名来。”

    王淼与白水涵听吴老将军所问,二人双双对视一眼,白水涵展了马上前迈出一两步,拱手向城墙之上敬回道:“在下是江陵大军的前锋将军白龙,这位是我军的王淼王将军。我二人素闻吴国的老将军吴广是位德高望重的忠臣,战无不胜所向匹敌,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哈哈,好个口舌凌厉的娃娃,白龙,好名子。今时老夫受吴王天命前来与你军讲和,可否请你们江陵大军的孙元帅出来说话?”

    语落,就听远外战马声声,孙南俊早已经列马来到城下,仰首向城上老将军拱手道:“孙南俊见过吴老将军数年不见,将军身体可还硬朗?”

    “还好,世侄也还好?没想到多年不见世侄竟做了江陵的元帅了。”

    “谢过老将军惦挂,今时孙某投靠与玲珑公主旗下,与老将军各为其主,他日里有机会晚辈定当亲自到门上拜访将军。公主殿下是个大仁大义之士,其胸襟广阔得万民敬仰,如若老将军有心投靠玲珑公主一方,想必公主殿下定会以礼相敬。”孙南俊俯首回道。

    “哦,哈哈哈,世侄的意思是要让老夫归降与你们,哈哈,看来你们这公主殿下果真是虎父无犬女,竟然让孙家如此死心塌地的效忠与她,哼,但老夫有一事不明,还请孙元帅与以说明。”吴老将军眼色一转,直直沉脸问道。

    “何事,老将军但说无妨。”

    “我且问你,你们的大军打的是什么旗号而来?”

    “江陵大军,仁义招降之师。”孙南俊回道,脸色不禁微变。

    “江陵大军?我知这玲珑公主是南统王朝的公主殿下,却不知这南统王朝还有个什么江陵大军的仁义之师的旗号,孙元帅可否为老夫解释解释。”

    孙南俊料到吴老将军会问到此处,也便不慌不忙的拱手回道:“回老将军,我公主殿下是南统王朝的公主,但这江陵大军则是公主殿下以天下难民招揽汇集而成的独立大军,并非是南统王朝的大军,今我江陵大军来讨伐吴国也并非是南统王朝的意思,我军只效忠玲珑公主殿下,与南统王朝无关。”

    “原来如此,哈哈,这么说,你们什么江陵大军只不过是玲珑公主手下的一只小部队,而非是南统王朝的大军。哈哈,玲珑公主是南统的公主,今不好好在南统当她的公主殿下,竟私自集军攻打我吴国来难道是想要另立国土不成?若这样,那玲珑公主岂不是要背叛南统王朝,也算是个乱臣贼子?一个乱臣贼子所举的军队又岂会是个仁义之师,有服众的道理。若你们今时速速退出我吴国的领土之内,老夫可以既往不咎,会向我吴王美言几句,不与计较。若尔等什么江陵大军再如此一意孤行妄图侵占我吴国国土,老夫定不会轻饶尔等。”吴老将军说话有力铿锵,句句一针见血,抬手扶住城墙上,轻哼了一声不削道。

    “老将军此言诧异,我国公主殿下虽不是受意与南统,却是受意与百姓天下。所谓天下人为天下事,我等不能看着吴国百姓身受与水深火热之中而不闻不问,这样怎能称得上是仁义之师?我军百万大军老将军可知有一半以上可是吴国琉璃失所的难民们,他们在吴国受尽欺凌压迫,吴王为求修仙长生竟强行侵占他们的家园田地,又将他们及其家人抓去做劳役苦工成日里没日没夜的搬运石料修建什么能让吴王成仙得道的道观,可知这样做已经累死了多少吴国的百姓,让他们妻离子散无家可归了吗?敢问老将军一个只为自己求生而致国家百姓的性命生死与不顾的君王,还佩拥有他的臣民吗?”孙南俊说得句句铿锵,眼望高城没有半分惧怕退缩之感,最后更是抬起手来,向自己率领的大军高声问道:“都谁是吴国的百姓子民,把他的手伸出来,让吴国看一看他的子民是如何处在水深火热之中的。”言罢,就见孙南俊抬身后的百万大军一阵骚动,不一会就看到整个江陵大军中有近一大半的人都举起了手。有的人还在高声用吴国的口音痛喊道:“吴王昏庸残暴,让我妻子儿女活活都累死在修建道观的工地上,讨伐吴王还我家园!”还有人还向着城墙上大喊:“娘亲、父亲,我是二狗子,我没有死,你们放心我一定手刃那昏君,为你们报仇……”

    “讨伐吴王还我家园!讨伐吴王还我家园……”一时间江陵大军乱作一团,四下民愤一起,再无妨阻挡,纷纷不约而同的喊着同一句口号:“讨伐吴王还我家园……”

    那口号声声震耳欲聋,任谁都压不下去,城墙上的吴老将军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看,回手一挥便从城墙上隐去身影,看来这场战役是非打不可了。

    看着悻悻离开的吴广,孙南俊松了一口气,他自是知道吴广老将军并非是一般人等,心下一横,唤过小将到浦东城送上开战文书,决定大战开始。

    ……

    大战开始,狼烟四起,厮杀声哀号声遍野皆是,这才是真正的战役。白水涵单手持枪,不知已经杀死了多少吴国的兵卒,直到她杀得已经麻木不仁了,这浦东城的战争才慢慢见了光亮。腊月底就在快要过新年的最后一天浦东城终于被攻了下来,吴军向南逃去。

    孙南俊命全军趁胜追击而上,白水涵与王淼双双在前锋追击,追了许久,见大军竟渐渐被带进了一个险谷之中,四周云雾环绕,看不清周遭地形,白水涵挥手让部队放慢了脚步,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心下提起突然回头对王淼说了声:“大哥先带兄弟们呆在此地,莫要再前行,小心此地有诈,我到后面去找元帅。”言罢,白水涵便掉转马头向远处奔去。

    孙南俊正带领大军在后方赶来,见白水涵独自一人又敢回来了,心感不妙,也回手停下了急急追上的军队。列马迎上回来的白水涵,急问道:“怎么回来了,是不是前方发生了什么事?”

    “元帅,我前锋被吴军带入到了一个地形险要的山地,此地雾气太重跟本看不清山形地势如何。恐怕这是吴军给我江陵大军布的局,元帅,我们最好不要再追击上了,否则……”白水涵一脸担忧的禀告道。

    孙南俊点了点头,抬头环望了一下四周,见现今大军其实也已经进入到谷中一半,若在此地遭遇围困,恐怕也是极其凶险的事,孙南俊双手握紧缰绳,沉语道:“其实本帅也早有感觉,这吴军怎会这般轻易的就被我们打退,那吴老将军足智多谋,看来定是计策。唉,都怪本帅心急了些。看来这吴老将军是想利用我军的急攻之心,为我等在这片鬼谷中做了个渔网啊。”孙南俊咬唇一哼,道:“都怪本帅鲁莽,竟千算万算没算到这片鬼谷之地。”孙南俊抬起头看向白水涵,攥起拳掌沉色命令道:“传我的命令全军后退五十里,速速退出这片鬼谷,只派三千前锋军入山谷中打探周围的情况。”

    “是。”白水涵令命急忙要展马回去,就在这里前方突然炮火的轰鸣声声,战马厮杀,一片凌乱。白水涵心道不好,搞不好定是王淼他们先被拦截。连忙回头看向孙南俊喊道:“元帅,不好,定是吴军围困住我军前锋,怎么办。”正在说话之时四面突然军鼓阵阵传来,震耳欲聋,生气浩大,如同有百万大军在周围整装待发催人恐惧之感,这便是兵法中的蛊惑人心之术。孙南俊心道不好,看来这吴军是要在此地围困住我军。

    ......

    “孙元帅,你以为老夫是真的败给你们了吗,哈哈哈,那你也太小看我吴广了,哈,老父拖延你等这么久,便是在设计此局,引你们入计。世侄,老夫看在你是孙膑后人的面子上,也是爱惜人才,可以放你等一条生路。只要你让你们江陵大军能归降,老夫定不会为难这些个将士们。”吴广的声音在四周围传来,犹如洪音一遍遍回荡在周围。

    孙南俊仰头看向从谷上传来声源的地方,哈哈笑道:“老将军抬爱,只可惜这不到最后关头,并非知道到底谁胜谁败,我又怎可背信弃义的卖辱求荣呢。”言罢孙南俊低头向面前的白水涵使了个眼色,白水涵见孙南俊眼神向一个山顶处瞟去,便明白是什么意思。立马跳下白马,展身跑向军队后侧,向几个将军耳语了几句,随后便悄悄的分数匹派上千余个身强体壮的士卒,换上轻装黑衣背上弓箭刀斧,在暗处快速地爬上山谷之上。

    ......

    轰隆隆巨响,无数个火箭一下子从四面八方射来,孙南俊命大军火速向山谷外撤离,硕大的颗颗巨石如满天的星斗般从谷上方滚下来,砸死了不少企图爬上山谷上方的士兵。火海霎时淹没了谷下的大军,哀号惨叫声刺痛耳膜,让人恐惧异常。

    爬到山谷一半的白水涵回头看到谷下面的惨影,心如刀绞,惨不忍睹,但她还是咬住嘴唇狠狠忍下那种恐惧悲哀之感。侧目皱眉高声对一同爬上来的兄弟们喊道:“将士们,吴王心胸狭窄,残暴杀戮,你们都看到了,我们不能归降与这样的暴君。你们看看他们吴军围剿杀戮了我们多少兄弟家人,为了他们和我们的家园,我们也要坚持到最后。杀死吴王为我们兄弟和家人们报仇。”

    “围剿吴王,报仇雪恨……”听到白水涵的喊声,再看看被大火围攻的谷底,大家更是愤恨起吴王和吴军的残暴不仁。个个满腔怒火,更是用尽全身的力气想要冲上谷顶杀死那些吴军,报仇雪恨。

    天落黑幕,江陵大军终于冲出了谷底,孙南俊的一只胳膊负了箭伤,回首看到已然溃不成军的江陵大军懊悔一时,参谋小跑了过来,在孙南俊的耳畔禀告道:“禀告元帅,大军经过鬼谷一战损失惨重,死伤无数,现今只剩下半余将士,我军现今要如何。”

    孙南俊坐于坚石之上,闭目伸手一下子□插在臂膀中的长箭,从口中吐出一口鲜血,而后慢慢睁开眼命令道:“命令大军原地扎营,调整声息,救治受伤的将士。等待、等

    ☆、第132章 江陵国

    暗黑色的鬼谷之中,大风呼啸急急穿梭在山谷的夹缝之中,不时发出如同鬼哭狼嚎的怪号声声。谷下的火海渐渐小了许多,谷崖边上在夜色的遮挡下一些黑小的身影还在小心的穿梭前行着。

    白水涵艰难的攀岩在山壁崖缝之间,抓握在崖壁上的手已经被坚硬的石壁划得血肉模糊,双臂和身体早已经疲惫不堪,但她还在咬牙坚持着。低头望向身旁一同爬上来的将士们,咬唇小声命令道:“现在天色入幕,敌人看不清我们,正是我方行动的大好时机,我们爬上谷顶要小心行事,第一第二小队负责观察敌人布阵、人数和兵器布局等。第三小队负责在黑暗处掩护,第四小队从暗处小心拓展,查看山谷顶上有哪条路能直通向谷下,然后与谷外的大军汇合。第五小队与本将军潜入吴军军营中,混淆敌军注意,找机会看是否能窃取敌军的布战图,若不幸被敌军抓住,当场了断,决不可泄露我军军机大事。好,一个接一个的传达下去本将军的命令。”

    “是,第一第二小队负责观……”旁边将士听到命令立马一个接着一个的在山谷崖壁之中传达下去命令。

    ……

    **********************

    天露白肚,江陵大军的军营之内还在紧张的抢救着受伤的士兵,孙南俊叹息了一声回头问向一旁将领,道:“李校尉,可否有白将军他们的消息?”

    “回禀元帅,暂时还没有。”李校尉垂头回答到。孙南俊的心一时沉了下去,想到白水涵和王淼两员大将还有那些死去的将士们,可能都因自己的调遣错误而平白丢掉了性命,心中就极其的难受。

    “元帅,白将军他们回来了……”一阵雀跃欢呼声中,只见从远处回来了十几个人。看到这回来的十几个人,孙南俊的脸上方才展开了些许笑颜,忙与随将上前迎去。

    “白龙,你们终于回来了。”孙南俊上前迎出,却看到白水涵此时正被一名将士扶着,但见她脚上受了重伤,心下一惊,连忙上前问去。

    白水涵看到老师孙南俊,心才落了底,连忙单膝跪倒在孙南俊的面前禀告道:“白龙参见元帅,我等终于回来了。”孙南俊见白水涵跪倒,连忙上前扶起来,命人将白水涵扶到自己的营长中。

    入了营帐孙南俊让军医替白水涵包扎伤口,白水涵推脱不用,说有重要军情要禀告元帅。孙南俊知军情紧急,连忙屏退左右,问其情况。

    白水涵把昨夜打探到的军情连忙一一向孙南俊讲得清楚,原来那鬼谷之上早就已经驻扎了一批军队,此地是吴国的要塞,这吴国最难攻城的就是浦东城,原因就在此鬼谷关口处。若攻吴国必须先打开此地鬼谷入口,而打下浦东城并非就是能长驱直入到吴国京都。昨夜色她们趁着夜色的掩护下爬上谷顶,寻找到了由山谷通到谷外的一条隐秘的小路。

    白水涵从怀中掏出一张布阵图,道:“这是我在一名吴国的副将军怀中搜到的布阵图,里面有这方圆几十里的地形布局。元帅请看我军可派遣一批小队在黑夜中从此地绕到这座葫芦洼,再在葫芦洼处的小路攻上鬼谷谷顶,吴军的藏身所在就在此地,这样一定可杀他们个搓手不急。若我等占领了先机,拿下这吴军并不成问题。”

    孙南俊听下点头叫好,一时对白水涵的勇敢聪慧赞不绝口,伸手拍了拍白水涵的肩头道:“好徒弟,今你们拿到了这么重要的军事情况对我军拿下这鬼谷很是有力,好,本帅会命令李副将今夜带领五千兵卒攻打上鬼谷。”

    “不,元帅还是让我带领部队攻打上去吧,这地形我昨天走过,甚为熟悉,若派他人前去恐怕会耽误军情。”

    “不可,你已经有伤在身,就留在此地好好养伤。”孙南俊阻止道。可白水涵并不答应,言称自己的伤势并无大碍。孙南俊也知白水涵是个倔强的性子,想罢也就答应了白水涵可以与李副将军一同前往,但首先要保护好自己才是。白水涵只得答应,一想到此时王淼生死未卜,白水涵就难过纠结,咬唇含泪的问道:“元帅,王大哥可有什么消息否?”

    孙南俊听白水涵问起王淼心下一阵难过,失声叹息一声道:“却无消息,恐怕咱们那前锋部队已经全军覆没,王将军他们也已经……”

    “不会,大哥定不会这么容易就死的,定是被那些可恶的敌军抓走了,待我等打败吴军,定让他们交出大哥来。”白水涵咬唇愤恨道。想来,她虽与王淼刚刚结拜数日,但这份兄长知交之情却深厚久之。想她当时若是能与王淼一同走出那块险地,也许他就不会死了。如今一想到王淼可能已经身遭不测,白水涵的心底就便难过悔恨一时。报仇,她在心底里默默念着一定要为王淼和那些在火海中死去的兄弟们报仇,杀光那些吴军,好为兄泄恨。

    孙南俊隐隐的看到白水涵眼中的烈火砰然升起,他知道白水涵刚刚已经被战争的魔鬼拉入到名列之中。白水涵是个难得的将帅人才,她的进步已经远远超出了孙南俊的预想。孙南俊庆幸白水涵是自己徒弟,若她被别人发现,恐怕将来这个人就是自己和公主殿下最强劲的敌人。

    ……

    一个月之后江陵大军大败吴军,将吴军驱赶逼追到平江湖口。正在这时吴国京都里又传来谕旨,说老将军吴广串通敌军,企图叛国,竟诛杀浦东城高城主一家老小,触犯天威,有谋反嫌疑,遂撤去老将军吴广的军印,既可押解回京。老将军吴广一听此道圣旨,立刻被气得气血攻心,张口骂了一句“吴王昏庸,吴国必王矣啊……”言罢,一口气血未极得吐出来,便被活活憋闷而死。吴广当军一死,吴军立刻混乱成一团,吴军失了主帅将军,孙南俊看准时机,立马率领江陵大军趁乱直逼而上,将吴军打得落花流水。

    三个月后江陵大军由勺关直直逼入到吴国的京都城内,此时的高不穷见大势以去,早就偷偷的换装逃跑了。吴国此时没了依靠,吓得屁滚尿流不知要如何是好,只好命令打开城门向江陵大军投降。

    孙南俊率领着大军缓缓的驶入城中,看到吴都内跪下投降的吴国大臣文武百官们,心才算落了底,想这长达一年之久的战争总算是快要结束了。接下来的事便不是他孙南俊要操心的事了。

    孙南俊勒马停在为首的吴王面前,喝言问道:“你就是吴王?”

    吴王战战磕磕的抬起头看到一身金甲虎虎生威的孙南俊惧怕得很,连忙磕头回道是。

    孙南俊一脸嫌恶一时,一想到吴广老将军的悲惨下场,愤怒一时,也不待这吴王有何托词,展手便是一枪毙命结束了这个吴国昏君的一生。扬起枪头挑下吴王血淋淋的脑袋,对着吴民官员道:“打开城门恭迎公主殿下入城……”

    ……

    七月十六,玲珑公主入主吴国,改国号江陵国,自命江陵女王。封孙南俊为开国元帅,白水涵为振国大将军。玲珑公主心思细腻,治国有方,以百姓为根本,减轻国民赋税,实行田地分耕,人手一田,三年减息的贿民政策。原本还提心掉胆的江陵国国民一听女王的利民之举全都放下心病,大呼万岁,举国欢庆起来。民心一时齐聚一堂,稳定一时。

    ……

    话说战争一结束,白水涵就变得清闲起来。经过了一年多的征讨战火,一时平静下来白水涵还真有点不太习惯。这日里白水涵褪下盔甲换上了一袭轻装想要四去走走,不想竟遇到一处青楼外在买卖俘虏妇孺。

    这时只见台上的一个老鸨叉着蛮腰拉过一位面貌清丽绝色的佳人,媚笑娇语道:“你们可知这个美人是谁吗?哈哈,老娘今就让你们开开眼,这可是吴国大奸臣高丞相的小娘子,吴国国君最美丽疼爱的小公主星月公主。你们都知道这高不穷无恶不作,今这他这小娘子落到我的手里,大家替可有冤报冤有仇报仇,将他的娘子睡个彻头彻尾,也好一解我江陵百姓的气。”

    “好好!!!我要报仇,我要报仇……”一听这台上老鸨此言,台下摇旗呐喊的人纷涌而上,个个都虎视眈眈、流着口水的望着台上的星月公主。

    见此情影星月公主早已经吓得魂飞魄散,浑身颤抖。那老鸨一见台下这份热情,心中开心不矣,心想自己这次是赚翻了,不紧能为民泄愤,还能揣满腰包,何乐而不为呢。心想让这星月公主一天接个三、四十的客,也算是为民报仇了吧。想到美处,这老鸨就叉着腰挥了挥胖猪手,笑道:“别急别急人人都有机会报仇的,想上这星月公主的人到这边排队登记,不过每个人要准备五百两银子。”一听要五百两银子,众人一片唏嘘。这老鸨忙急道:“这可是公主啊,你们谁上过公主?”说着一把将星月公主的下巴抬起,给众人看去,讲道:“你们瞧瞧这皮肤可是天天泡着奶水里洗出来的,又娇又嫩,再看这等相貌,美如嫦娥,你们谁吃过这等子天鹅肉?哼,若不是老娘舍得让你们泄愤,你以为你们能用五百两换来享受的。”

    一听老鸨此言,众人又都觉得在理,再看这星月公主果然如传说中美艳绝色,也就都摩拳擦掌的舍得出银子来。不一会儿这排队等候的队伍就排得长长饱满了少说也得有上百人。

    老鸨看到此处,开心极了不想这天下好色的男子竟然有这么多,看来要排到一个月也排不完了。一个人五百两,这一百多个人……“哈哈哈,发了,发了……”老鸨正在台上作着春秋发财的大梦,突然一个身影便飞上了台面,怒吼道:“无耻,快快放开这星月公主,否则休怪本将军手下无情。”

    ……

    ☆、第133章 星月公主

    那老鸨被突然来到台上的人吓了一跳,抬眼一看,竟是位手持长枪一身黑衣长袍的年青公子。一时气恼道:“你是什么人,竟敢管老娘的闲事。我这可是奉旨办事,有理有据,你管得着吗?”

    “我管不着?哼,你可知我是何人。”黑袍公子脸色阴沉,厉声喝问道。

    “我管你是何人,这吴国星月公主是败国的俘虏,今朝廷把她卖给我为娼妓,那姑奶奶我就有权处置她,哪里来的你在这里命令的。快快滚开,若你也相中了这公主,大可拿出来五百两去排队等候。不过恐怕等到你排到时,可能都已经是猴年马月的事了,到那里这星月公主受不受得了都难说了呢,哈哈哈……”这老鸨越说越气人,黑衣男子气恼不过,手上轻动,只见那长枪直直奔着那老鸨的咽喉处刺去,说时迟那时快,嗖的一声那长枪便从老鸨的脖子边扫了过去,硬生生插在了她身后的台柱子上。那老鸨立时吓得脸色铁青,虚汗直流的跪在了地上。

    黑衣男子眼露威色,一抬手给了那老鸨一巴掌,怒道:“今日我且带走这星月公主免得受尔等临蓐,你且记得我是振国大将军白龙,若是不服大可上告到女王陛下,本将军等着。”言罢,白水涵便单枪一挑,解开了跪在台上瘫软昏厥过去的星月公主,双手抱起腾空跳离开台上,消失在人海之中。

    见白水涵走了,青楼的伙计方才敢跑上了台扶起来还未回过神来的老鸨,怕极道:“妈妈啊,你、你刚才得罪的那个人可是振国大将军啊,天啊,这下咱们可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老鸨一听方才回过神来,看了看那伙计,恼怒道:“什么振国将军,要女人就明着说呗,竟敢来明着抢,哼,我、我这可是花大价钱合法买来的娼妓,诶呀我的天啊,这下我可赔本了……”

    那伙计一看老鸨心疼的样子,诶呦了一声,劝解道:“诶呦我的妈妈了,你可别在那心疼钱了,我听说那振国大将军杀人不眨眼,曾经为咱们的女王陛下立过不少战功,是赫赫有名的小白龙。她刚刚不杀妈妈你已经是万幸了。”一听这话那老鸨方才缓过神来,看了看那插在台柱上的长矛豁口,又心惊胆战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方才咽了一口唾沫暗自庆幸自己保住了一条性命。

    ……

    再说白水涵怀中抱着星月公主一路奔回到将军府内,入得府门便将星月公主安置在侧房之内,又命人悉心照料,请来大夫为其诊治。

    好在星月公主只是被刚刚那阵势吓得晕厥了过去,身体并无大碍。醒来后得知是白水涵救下自己,心升感激连忙从床中起身跪在地上向白水涵磕头道谢。白水涵连忙上前扶起星月公主,叹息道:“不管现今吴国在不在了,你都曾经是位公主,我江陵国也应以理相待。做错事的是你的父亲和夫君,并非是你一个女人家。你放心有我在一天,便会保你周全,你且先呆在我将军府上,待我找时间向公主殿下禀明,再还你自由。”

    星月公主一听此言,触到自己心上,不由得水泪连连点头应下。想她若不是被这位大将军仗义所救,那自己就定会被羞辱蹂躏得不成人样,今后又有何面目再苟活下去。

    “谢过恩人,星月今后愿意为牛为马伺候将军。”星月公主心下一横,她知这世上的女人定要找到自己的靠山才能苟活下去,今时她失去了国家失去了父王和夫君,若要保得性命恐怕就只能依靠这眼前的年青将军了。伺候一个男人总比要到那青楼里去伺候成百上千的男人要好得多了吧。想罢,星月公主心下一横双膝便跪倒在白水涵的面前,上前一把搂住了白水涵的双腿,喘息着一眼哀怨楚楚可怜的凝视上白水涵的眼睛,道:“将军英雄,星月愿意相随左右,以身相伴。”

    星月公主的举动一时吓了白水涵一跳,连忙想要躲闪开来,不想这星月公主像是练过蜘蛛术,竟是紧紧抱住自己的双腿不放,又柔声浪语的求得恩爱。白水涵十在受不了了只好掌中施力硬将这星月公主推出了自己近前,假装怒道:“公主请自重,我救你出来并非是有这等非分之想,我且只是怜悯你凤凰落难,不忍心你受人□罢了。倘若你以为我是这种人,大可现在就离开我将军府中。”言罢,便气极的摔门而出。

    望着被自己气走的白水涵,星月公主后悔的痛哭起来。她是被吓怕了,怕得想赶快为自己找到一根救命草,好能保护自己不被欺凌。看来是自己想错了,这位大将军并非是贪图自己的美貌才救下自己。星月公主的心里一时对白水涵的为人起了敬佩之感。

    ……

    **********************************************

    “将军,宫中来人传话了,说女王陛下要召见您。”管家从前堂跑来向白水涵禀告道。

    白水涵点了点头便穿戴上朝服随来者向宫中走去。

    ……

    皇宫后花园中女王江玲珑正坐在御亭之内喝酒赏花,抬头看到白水涵姗姗而,微微一笑。白水涵见到女王陛下连忙俯身跪倒在地上请安。江玲珑伸手扶起白水涵,笑语道:“爱卿快快平身,过来陪朕一同饮酒赏花。”

    白水涵轻声应下,心下揣摩着女王的心思。她知江玲珑不会平白无故的召见自己,搞不好是因为昨天救下前朝公主的事而来。

    “爱卿,你看这吴国花园里的鲜花可美?”江玲珑轻声开口,幽幽问道。

    白水涵先是一愣,连忙起身回道:“陛下口误了,这里明明是陛下的江陵国花园,那吴国是败国,哪里还有吴国之事。”

    “哦,哈哈,瞧我这记性,呵呵,是朕口误了。”江玲珑红颜轻笑,伸手优雅的提起杯角,向白水涵示意道:“来陪朕饮下一杯。”

    白水涵点头接过酒盏,一口饮尽。江玲珑又道:“爱卿,那你看咱们江陵的御花园中的哪朵鲜花美丽,若你看上哪朵,朕定会割爱相送与你,何苦到外面去采摘野花惹人笑柄的。”此言一出,白水涵就猜到女王所指的是什么。立时满脸通红不堪的俯身跪倒在女王的面前,请罪道:“臣请罪,昨日臣途中偶遇青楼老鸨在叫卖娼妓,见竟是前朝星月公主,这老鸨竟公然以五百两价格叫卖星月公主的身体,好色之徒贪图公主美色竟排起浩浩荡荡的长队,想要一亲芳泽。臣实在是看不下去,故此便出手相救。”

    “哦,你竟然救下了那星月公主?你可知她是前朝余孽,要永生做娼妓为奴的。你怎胆敢为了一个前朝公主忤逆与朕?难道这个星月公主真有那么勾魂吗?竟然连振国将军都愿意为其拼命。”江玲珑沉下了脸,微微气恼的问道。

    “臣没有,臣是为了女王才这么做的。”白水涵急急解释道。

    “哦?是为了朕?哼,那朕到要听听你是如何为了朕才这么做的。”江玲珑轻哼了一声道。

    “如今江陵国才刚刚立国,女王陛下又想要以仁义立信为本,惠民生为治国之道。臣想,前朝吴国的昏君之所以会惨遭百姓唾弃,定是因为他背信弃义,淫乐无度乃至荒废政事。那么今江陵国立国,就应该借鉴前朝亡国典范,吸取教训才是。”

    听白水涵此言江玲珑的脸上不禁青红不定,急是不悦的沉声问道:“白将军的意思是朕要注意些自己,莫要像吴王那样荒淫无度了?”

    白水涵一听女王误会了自己的意思,连忙解释道:“非也,女王一身清廉洁身,臣决非是在说陛下。臣的意思是我江陵国以仁信礼仪廉耻为本,那就应该废除青楼之地,女王本也是女子之身,臣想在江陵国中女人的地位要与女王一般被提升起来,莫要再被呼来喝去的任男人们糟蹋。再者这星月公主虽是前朝俘虏,但早前也算是个公主,若陛下以礼相待,能善待前朝公主,想必在民间也会流传下一段佳话,说女王陛下宅心仁厚,这不更符合陛下的治国首则了吗!”白水涵的一席话让江玲珑很是受用,江玲珑点头轻哼了一声,觉得到是有些道理,抬眸看向面前伶牙俐齿的白水涵不免赞赏道:“呵,不错啊,没想到才不到两年,爱卿就像变了个人一般。好朕便依了你的意,即日下旨全国废除青楼妓院,不允许再有人贩卖妇孺逼良为娼。玲珑公主的事朕也不再追究了,呵,这下爱卿可否满意?”

    “陛下英明!”白水涵开心的笑着,俯身跪地向江玲珑行了一礼。

    “水涵,朕还想问一问你,你觉得朕和你府上的星月公主哪个更漂亮?”江玲珑轻起身姿走到白水涵面前,媚目而问。

    “这,呵,天下任何女人在女王陛下面前都会黯然失色,更何况是区区的一个已经嫁为人妇的前朝公主。”白水涵适时的拍起江玲珑的马屁。

    别说,白水涵的这套马屁功夫对江玲珑还是很受用的,也不知为什么江玲珑就是喜欢听这成日里总是一本正经的白水涵偶尔在自己面前拍拍马屁。说实话,她今天是打算跟白水涵发飙的,不想让白水涵仗着自己宠着她就在外面乱来。当她听到有人告诉她外面传言白水涵与星月公主一见忠情,出手相救,还把星月公主藏在将军府中一事,她就气坏了。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气,反正就是恨极了这些流言蜚语。

    “话是这么说,但听说那星月公主貌美如花,我怕是爱卿朝夕相对日久生情了。”江玲珑半开玩笑的笑语道。

    “呵呵,陛下玩笑了,别人不知我,陛下怎还不知,水涵本就是个女儿身,又怎么会对一个女子动情的,呵呵,陛下是在取笑臣吧。”白水涵轻笑着饮下手中御酒,无奈何摇了摇头,笑极女人的多疑竟也在女王陛下的身体上展露无疑。

    “女子又怎样,若是找到心意相通者,怎还会顾及到性别之差。”江玲珑轻语点播道,回手摘下桌中一枚葡萄,极是温柔的送到白水涵嘴边,幽幽道:“来,尝尝这是江南的黑葡萄,又香又甜。”对于江玲珑的亲近,白水涵有些不太适应,侧头微微躲开些距离,也不好拒绝女王的盛情,便也不自然的笑笑开口食下女王亲自送到嘴边的葡萄。

    江玲珑点头笑笑,心道孺子可教也,想这到嘴的葡萄谁人吃不得,她就不信这木头脑袋会傻到不懂得美人心事。

    白水涵食下这颗葡萄,总觉得浑身不自在,呆了一会儿,便起身以还有事务要处理向女王陛下请退。江玲珑点头应下,看着白水涵急急离去,不禁暗下偷笑,想她江玲珑想要的人,又岂会让他这么容易就逃出自己的手掌心呢。

    ☆、第134章 寒梅独放

    江陵五年,又是一年大雪日,江陵城内皆是换上了一层银白色的新装。一匹白马由远而近,向着一片梅花海洋奔来。

    白水涵一身红衣骑着一匹白马慢慢停在了一处茂盛的寒梅花树前。轻一纵身便从马上着了地。一晃又过去五年了,五年前她亲手种下了这棵梅花树,不想今时竟长成了枝叶茂盛的梅花树了。这五年的时间里白水涵一直带领江陵大军东征西讨,配合元帅孙南俊的指挥由得江陵国东南为界,逐渐为江陵女王打下了秦国、大然国和天都国等周边强国。今时的江陵国已然不可同日而语,早就已经变成了让各国闻风丧胆的江陵王朝,与南统王朝双双并驾齐驱于天下间。

    白水涵轻叹了一声脑中浮起了一幕幕往昔的情景,那样日日在边关征战厮杀的日子让白水涵极其厌倦,官场上的尔虞我诈让白水涵不削相投。她看惯了流血死亡的情景,生命的仓促无奈让她疲惫瓦解,她觉得自己的心就快要被麻木腐朽了,腐朽到她看透了世间的无情,冷淡了人□故。

    她不知道女王她到底还想要多少,她其实觉得江陵王朝的领地国土已经扩充得够大够宽广了,她希望天下人都过上太平祥和的日子,谁做得天下都没有关系,只要不要再有战争就好。若要这样无休止的杀戮下去,恐怕就只剩下南统王朝的地大物博,才会被女王看入眼底了。

    南统,呵,看来取下南统是早晚的事……

    白水涵又轻轻叹息了一声,自知那一天必将快要到来了。一阵寒风吹过,一朵娇艳欲滴的红梅飘飘然从树枝上落下。正好落在了白水涵伸出的手中。白水涵脸上微微扬起笑意,低头看着接住落花的手,不禁有种酸楚之感,七年的征战自己那原本洁白光滑的肌肤早已经被战火摧残得枯燥干涩。那一双白如凝脂的玉手,今时却是一双伤痕累累持刀拿枪的工具,哪里还像个姑娘家娇嫩。“姑娘……”白水涵心中暗笑这一早就远离开自己的称谓,二十七了,恐怕这们的年纪早就已经是几个孩子的母亲了,怎还能被唤作是姑娘家。

    “好美啊……”一声清脆的娇笑声由身后传来,白水涵忙收回心神回过头看去,见是星月公主由远处骑着一匹小白马也赶了过来。

    “公主是你,呵,你说什么好美?”白水涵不解问道。

    “我是说你这一身红衣俊人的独自在雪中站在红梅树下,真有种红梅树下等佳人的风姿,呵,这等风景真真是好美好美的,呵呵……”星月公主掩唇轻轻娇笑起来。

    白水涵听去,感觉星月公主是在取笑自己,狠狠的轻白了一眼星月公主,摇头哼息道:“公主又在取笑与我,你又不知我是个女子,怎没事在这里等什么佳人。唉,也怪我今儿怎就穿上了这红衣了呢,下次打死我也不穿这种颜色了。”言罢转身假意生气,便想上马离去。

    “好了,算我说错话了,星月好不容易才追上了将军,将军就下来陪星月赏赏雪吧。这几年你都常年在外征战,才刚刚回来家里也不陪着星月说说体己的话。”星月公主一眼哀怨委屈的撒娇起来。

    白水涵最吃不下星月公主的这套,唉了口气,只得勒马又回到其身边,跳了下来,摇头叹气道:“公主就会对我用这招,唉,我记得我昨日回来后便向你老请安了,怎说我不陪你了。”

    “哈,你是向我问好了,但那只是一句问好的话,说完你就急冲冲的说朝中有事一走了之,怎就算做是陪我了?还有,你又忘记不要叫我公主了,星月早已经不是公主了,若叫女王陛下听去了,说不定会治你了投靠前朝之罪。”星月努嘴吓唬起来。

    白水涵无奈何的摇头笑了笑,想她白水涵在他人面前都被叫作牙尖嘴利,只可惜在这星月公主的面前却是总被比得下去了。白水涵认命的笑了笑,谁叫她当年冒着被女王治罪的危险偏偏要救下这个刁蛮的公主殿下,还被赖在身边一直不肯离去,这便是自作自受的意思吧。

    白水涵拉住星月公主的手,赔起不是,忽觉手中握着的手儿冷冰冰的,忙皱眉急问道:“星月的手怎么会这么凉?瞧这大冷天的怎就穿得这般单薄的跑出来了?”白水涵连忙紧张的解下来自己的斗篷,为星月公主披合上,又将星月公主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中暖和撮合起来。

    白水涵的关切之情一时让星月公主红了脸,心底里缓缓升起一股暖流,低头娇声喃喃道:“没人疼爱不就是手脚冰凉的吗,你还知道心疼人家。哼,星月为了见你一面,得知你出来这里赏梅,人家急着想要追上你,谁知竟忘记穿上雪衣了。”

    白水涵一听心疼道:“瞧这傻话,你也不知我还有什么事,怎竟这般鲁莽的追来。唉,都怪我没有抽时间陪星月说话,不过府内不是有很多的丫鬟奴仆们,你没事闲得,就和她们聊聊家常也好。”

    “她们怎能和你相比……”星月咬唇狠狠瞪了这面前呆人一记,道:“别人都知道我星月是你的女人,谁还敢与振国大将军的女人多嘴多舌的。我一个人孤苦寂寞,他人怎能明白。”

    白水涵被说得脸色难看,无奈何道:“我早就说了不让你跟在我身边,可你却偏留在我这里。唉,他人不知我的身份性别,你一个貌美的女子跟着一个单身将军,不让人误会才怪。”白水涵语意推脱,明意里告诉星月公主她是自找的。

    “你不让我跟着你,我还能跟着谁,这男人的嘴脸我是看透了。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时各自飞。今我宁愿终身跟在将军你身边相随左右,也不再愿意跟着那些个臭男人浑浑噩噩的度日子。”星月说到伤心处,竟是又唯唯流起泪水来。

    白水涵见星月公主竟哭了起来,伸手抱住星月公主入怀,拍哄道:“怎又哭起来了,好端端的,你愿意留在将军府便长久的住下去,我不是说过有我在便会好好的照顾你一辈子吗。若你都不在乎那些个流言蜚语,我又怎么会理会这些个琐碎之事呢。”

    听白水涵哄劝之言,星月不由得破涕为笑,道:“你说的,不准赖皮,不准再赶我走了。”

    “我何时赶过你走了?”白水涵摇头无奈起来,不明白这公主大人怎就变脸比变天还快,真是想不明白。

    “明日是我的生日,你答应陪我斗酒到天亮的,且要记得的。”星月公主适时的依偎在白水涵的暖怀之中撒娇道。

    一句话提醒到白水涵,暗骂自己竟差点忘记了星月公主的生日,她今时与自己一般没有亲人在身旁,孤苦伶仃,也只有自己能关怀她一下。白水涵决心明天定要好好的陪星月公主过了这个生日,也就点头笑着应了下来。

    ……

    红梅娇艳,白雪下一对红人依偎而立,恰似一对红梅仙子一般惹眼俏丽,绝景绝色让人流连忘返。

    ……

    *****************

    二日一早白水涵便被请到宫中,今日是江陵女王设宴汇请朝臣之日,白水涵坐在宫坐中与孙南俊并排而列。师徒二人浅话家常五湖畅谈,正是说得开怀,此时宫人高语宣告女王陛下驾到。众朝臣立马鸦雀无声,纷纷跪在殿下恭候女帝驾临。

    今时的江玲珑依然美丽威严,让人不敢直视其目的紧迫敢。女王的美是天下人公认的,就连最淡漠人长相的白水涵都不得不承认江玲珑是世上独一无二的美女。这样的长相竟然不喜欢男人,真是天下奇事。一想到此处白水涵暗下骂了自己一句,这些个市井间传说的谣言蜚语怎能轻易相信,女王只是没有嫁人,并非是不喜欢男人,她是女王大可以纳天下男人为妃,不过想想又有些牵强。女王终究是女人,女人与男人在一起总有些矮一层,也许这就是女王不肯亲近男人的缘故吧。

    白水涵坐在酒桌前,神思漫无目的的乱想着,她很少有这般闲暇发呆歇息过。每每总是在一片紧张的战海中算计厮杀着,现在突然停了战火,没了厮杀,她竟有些不知要做什么了。这段日子里她的头总会在半夜里痛醒,有时那疼痛会让她抓狂恐惧。她觉得自己的身体里像是有着另一个自己,想要破茧而出。七年了她已经习惯了没有过去的自己,原本她曾经想了解到自己的过去是如何,可今时她却已经放弃了这样的想法。知道又如何,也许这样对她来说更好些。无牵无挂无情无爱的,到是更洒脱自如些。

    但人生无常,每每总是在你放弃时,竟然会突然给予一些意外的东西。

    ……

    ☆、第135章 入幕龙榻

    凌霄殿下歌舞升平,美女如云,众朝臣们举杯狂饮,相互欢笑寒暄着。龙椅之上江玲珑一双凤目玲珑观察着殿下的众人,放眼望去却被一个人牵绊住了视线。

    褐色的朝服将这人古铜色的肌肤打理得刚刚好,消瘦清挺的脸蛋早就已经看不出当年的女儿气来。这便是自己亲手朔造出来的将军,一个战功累累的女将军。江玲珑的唇角微微挑起,看着白水涵的眼里泛起了一种别样的笑意,抬手换来身旁贴身女官凝月,小声道:“去把朕的陈年醉红颜给振国将军送去一瓶,就说是朕赏赐她的,一定要让她喝完才好。”

    凝月听了,点头应下,连忙下去准备。稍许便见凝月手中端着玉盘来到白水涵的身后,小声禀告道:“将军,这是女王陛下单独赏赐给你的御酒,将军定要饮尽了才好啊。”言罢,凝月深望了白水涵一眼,像是有什么话要告诉白水涵。

    白水涵有些不明所以,看着盈盈离去的凝月,不知何解。端起杯酒,抬头望向龙椅之上的女王,恭恭敬敬的一口饮尽了杯中之物,一旁伺候着的宫人连忙又为其满上酒怀。一口烈酒下肚白水涵只觉有点上头。但她成日里东征西讨,什么样的烈酒没有尝试过,又怎会怕上这点小小御酒。既然是女王陛下赐的,她也知是必须喝完才可以的。所以想都未想便统统口口的饮尽了酒水。也不知过了多久,白水涵竟不知不觉的趴在桌子上睡着了。众人也都喝得七醉八昏的,有人看到振国大将军竟然首先醉倒了,指点着笑起白水涵酒量浅薄。

    江玲珑挥了挥手,命宫人悄悄把白水涵扶了下去。这一切被孙南俊看在眼底,总觉得有些不同寻常,他不知道女王要做什么,只觉得女王看白水涵的眼神有些奇怪。但,想来她们两个都是个女子,又能怎样。

    朝宴落下,众朝臣纷纷被各自的府地奴仆接回了家中,却单单只有振国将军府的校尉空手而回。女官凝月偷偷告诉将军府的校尉说将军喝醉了酒,女王让振国将军今夜留在宫中休息,你等先且回府中去吧。

    ……

    金碧辉煌的宫殿之内,女王展衣侵泡在龙池之内,遣退下左右,慢慢摘下自己遮在面上的面纱,一张绝色倾世的容颜赫然展现出来。虽着雾气的涌动,女王慢慢从水雾中站起身来,走出雾池之内,一身皎洁如雪的赤身慢慢走向自己的寝宫之内。

    宽大的龙榻上躺着一个醉酒熟睡的人儿,女王慢慢靠近床中,坐在床中人的身边俯下玲珑有致的身体细细的端详着这个醉酒之人。清灵的笑音不由自主的由女王的口中响起,玉手慢抬,极是销魂的为这床中醉酒之人解开了朝服,褪下了官靴。龙被轻动遮盖住了里面的春光无限,江玲珑的身体紧紧缠绕上怀中的人儿,这么多年她从来没有如此想要得到过一个人,白水涵的魔力让她无法抗衡,她喜欢这个清瘦的女子,喜欢她那如自己一般永不服输的性情。

    “白水涵,你是朕的,你知道吗?呵呵,我江玲珑想要的东西谁都抢不走。”女王的红唇吻遍了白水涵的全身,身下的人儿有些哀怨的轻轻哼息了几声,但由于那醉红颜的酒劲太大以至于仍然昏昏欲睡在这般激-情的榻龙之上。此时的女王有些后悔让白水涵喝了这么多的酒,这种事怎就能单单自己主动呢,若要这样似乎少了些情趣。

    江玲珑慢慢在床中坐起了身子,轻笑着环抱上怀中的呆人,她知道这么多年的连年征战定是累坏了她的爱将,她利用了这个人如此之久,而白水涵却还连自己真实的身份都不知道。她知道自己坏到极点。回想到在凌霄宫中与当时的沐白相熟之后,她便渐渐对此人起了莫名的好感。原本江玲珑以为自己不可能会爱上一个男人,不想到最后却发现沐白竟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女儿家。也许这便是命中注定她江玲珑继承了江家的秉性,一辈子喜欢的人只能是个女子。既然已经知道自己喜欢的人是什么样的,那她为何不亲手塑造出她心目中的爱人呢。她是女王,她想要的东西必然会按照自己的想法实现。就像是现在的白水涵、振国将军白龙,便是她亲手所做的杰作。

    “沐白,你会不会恨朕。是朕舍不得放走你,才用这种方法把你留在朕的身边。如果有一天你想起来了所有的事,还会不会愿意这样的留下来呢?”江玲珑喃喃自语,美颜慢慢趴伏在白水涵微微起伏的胸口中,渐渐的也沉进到梦乡之中。

    ……

    阳光透过珠帘射到白水涵的脸上时,已经是第二天清早,不解情况的光色不识时务地吵醒了熟睡的人儿。白水涵想要抬起手遮挡住从窗外透进来的光线,竟觉自己的手臂好像被什么人压住一般,睁开眼疑惑间侧头看去,见自己的怀中竟然躺着一位绝色美女。白水涵的头一下子清醒过来,一时惊慌着连忙推开怀中女子,坐起了身子,急问道:“你是谁......”语罢,眼神下扫却见自己与这女子全全赤身-裸体的紧紧纠缠在一起,这等艳-照看尽,白水涵脸上不由得燥热臊红不矣,连忙又拉过被自己揭开的龙被将二人身体全全遮挡住了。

    白水涵的脑海混乱成一团,想不起来自己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心急快快找到衣服好为自己穿戴起来,抬眼环望四周,却见这里金碧辉煌竟然是江陵国的皇宫大内,而自己与这名女子所睡的竟还是女王江玲珑的龙床之上。

    “你醒了?”一旁被白水涵推开的女子幽幽开口问道,这声音分外耳熟,白水涵头像是被重重捶了一下,心里惊惧不矣。侧目看去,见床中女子已经睁开了一双眸子,那蔚蓝色的瞳孔显露出独有的尊贵,这样如同深邃的海洋一般的眸子恐怕全天下也找不出第二个人来。

    “女、女王?”白水涵心头一惊立忙要下地跪倒为女王施礼,江玲珑伸手拉住了白水涵的手臂,如同小女人一般又躺在了白水涵的臂弯里,娇媚笑道:“今后你与朕在床上时便不需要如此多礼了。爱卿过来,抱着朕多躺上一会儿,再过一个时辰朕便要早朝了。”女王的声音懒散娇嫩,一双水眸烁烁勾魂,一点也不像平时高傲严肃的女王陛下。白水涵忍不住打了个机灵,拍了拍自己混沌的脑袋不解昨夜到底都发生了什么事情,自己怎么会稀里糊涂的跑到了女王陛下的龙床上。她们、她们两个又、又发生过什么事情?外面市井是流传着女王陛下喜好女风,但、但这种事怎么会跟自己扯上关系?

    “将军这是怎么了?昨夜你可是对朕热情如火的,今儿早怎就全然忘记了。”江玲珑媚笑着坐起娇姿,将玲珑绝美的身体完整的展现在白水涵的眼前,灵臀微微翘起,弓起妖娆的身段双手妩媚的缠绕上白水涵光滑的脖颈间,一双美腿又如灵蛇般的渐渐骑跨盘曲上白水涵的身体,红唇微扬调笑着亲吻上直呆呆的白水涵唇齿间,喃喃勾魂的浪语起来。

    白水涵全身紧绷不知自己要如何回复,女王突如其来的热情让她无法消瘦,突然殿外有宫人禀告,说有南统王朝的使者求见陛下,方才让白水涵找到了救星。

    江玲珑一听禀告说南统王朝有使者求见,此时哪里还有心思做得其他,也便连忙起身要梳妆打理,好去会见使者。白水涵借机忙逃下龙床,拾起地上散落的衣装,快速地穿戴好朝服,想要逃离开这让她尴尬窘迫之地。却不想临走时江玲珑竟还不忘走到她面前,抬手轻轻抚摸上白水涵脸边,轻声柔语道:“白将军从今天起便是朕的人了,不许逃走,否则朕也有方法把你抓回来的,呵呵……”说完,女王便展衣拂袖,轻笑着消失在白水涵的眼前。

    ……

    也不知过了多久白水涵才回过了神,她不知自己是怎么从高墙深宫之中走回了将军府内。直到此时她还不敢相信昨夜发生的一切。才一夜之久,怎么会在自己的身上发生了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搅乱了她原本单调平静的将军生活。

    她是千想万算却也没有猜想到自己会与那高高在上的女王江玲珑扯上了这么复杂的关系,她们、她们两个人怎么可能睡在同一张床上。

    “该死!”白水涵重重打了自己的脑袋一记,一想到刚刚看到自己和女王纠缠不清的身体,她连死的心都有。女王原来真的喜欢女人,但她爱喜欢什么样的女人都好,怎就非要跟自己扯上了这么复杂的关系。她可不想当什么女王的妃嫔内待,她只想安安稳稳的做她的振国大将军,或者干脆辞官云游,好好享受一下没有战争硝烟的世间宁静。可是、可是这一切的梦想却全全被女王的一句“白将军从今天起便是朕的人了,不许想要逃走离开,否则朕也有方法把你抓回来问罪的,呵呵……”

    ……

    “将军昨夜去哪里了?”一声哀怨的唤语拉回了白水涵云游混沌的头脑,回过头看到星月公主从内堂盈盈走出来。白水涵心中有鬼,不自觉低头躲避开星月的眼神,敷衍道:“昨夜喝醉了酒,在宫中留宿了一夜。”

    星月公主不开心道:“看你这样子就知是昨夜没有休息好,唉,算了,我也就不责怪你忘记昨天是我的生辰了,唉,还说要陪我一同庆生,你公务繁忙,就知是星月奢望。你且记得明年一定要给我补上才是。”

    白水涵一听此言,才恍然想起来自己昨天与星月公主的约会庆生,一时惭愧不矣,拱手赔罪道:“昨天女王宴请全臣,我一时忙乱竟将星月的生辰给忘记了,不过我早就准备好了礼物,不如就选在今日为你重新庆祝可好?”

    星月公主本是失落难过,但听白水涵说要给自己重新庆祝生辰,到是也开心得很,不管如何这人总算还有点良心,便也开心的点头同意了下来。

    ……

    ☆、第136章 父女情

    江玲珑望着殿下跪着的来使,威严以问道:“南统来的特使,你来我江陵王朝可是你朝陛下有事吗?”

    殿下特使微微向龙椅上所坐的女王行了一礼,递上一封信函,恭敬道:“回禀女王陛下,此番是我南统陛下想念自己的女儿玲珑公主殿下,希望在有生之年能再见一眼自己的女儿。”

    史臣的话让江玲珑的心纠结成一处,近几年来她一直听密使禀告说南统大帝的身体越来越不好。想她为了自己的野心和目标已经有七八年的时间没有回去看过自己的父皇一眼,记得自己最后一次与父皇见面时,他们还大吵了一架,她恨父皇为什么那么的重男轻女,想她江玲珑不论资质和能力都远远胜过弟弟江赦,而父皇却不给自己任何机会。更可恶的是父皇处处为了太子而打压自己的势力,所以才逼迫她江玲珑离开皇城,到凌霄宫自立门户,自是想做出一番成绩来给天下人和父皇看看,女人又怎能称不了帝王。

    “南统大帝现在的身体怎么样了?”江玲珑的眉头暗暗皱起,屏气问道。

    使臣叹了口气,摇头道:“陛□体每况愈下,一年不如一年,又因为思念女王陛下而成日里郁郁寡欢,故此长病不起。陛下怕、怕自己时日无多,故此才命小臣来此希望女王陛下能回到南统与陛下见上一面,也好了了陛下的思女之愁。”

    江玲珑眼中微微浮起一层水雾,到底是父女之情,江玲珑的心开始隐隐发痛。挥手命人带南统的特使下去,自己则接过书信拆开看去。但见信中笔记熟悉果真是南统大帝的亲笔所书,信中所语句句感人肺腑,声声是一位年迈的父亲想见自己离家在外的女儿一眼。泪水忍不住流了下来,这是江玲珑第一次流泪,她的心无比的难受。

    “父皇……”江玲珑紧紧攥住信纸,咬唇哽咽道:“你是真的想让我回去吗?父皇,你知道错了吗?我以为你为了弟弟的皇位会不念父女之情,恨不得让我死。你是真的想让玲珑回去吗?”江玲珑的心在抽搐,她没有想到自己还会哭,也没有想到父皇的想念之情会让她软弱无助。她要怎样,回去见父皇一面,回去尽一尽一个女儿该尽的孝道?但那心底的另一个声音又在提醒着自己,这也许是一个用谎言而编制成的深不见底的陷阱,她到底要不要相信,要不要回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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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水奔流,孩童嬉闹,吴江两岸繁华鼎盛。白水涵与星月公主一身便装,闲逛与小街闹市之中。但二人虽是相约出行,却心态各不相一,白水涵因昨夜乱情,正是懊恼纠结,但星月公主此时却心情大好,在街道两旁左顾右盼的看着各式各样的商铺买卖。

    “诶,水涵,快来看看那是什么……”说着,星月公主便拉着白水涵跑到了一个摊铺前,指着老板的手里寻问起来。

    小老板抬起头见竟是一对俊男美女,便笑着介绍道:“这叫同心结,是象征男女情人之间的爱情,取“永结同心”之意。呵呵,我看公子与姑娘俊男美女,定是有情之人,不如买个同心结吧。”

    白水涵一听摇头笑笑,想拉着星月公主走开,但星月公主却说喜欢想要那同心结。白水涵不明其意,也就为其买了下来,交到了其手中,调笑道:“星月是想送给什么人,可否要水涵知道?”

    星月公主接过白水涵递过来的‘同心结’,脸露红润,侧头轻白了白水涵呆笨的傻样,道:“送什么送,我自己留着欣赏不行吗?”

    白水涵一听星月公主奚落,自觉不懂这公主脑袋里想些什么,只得无奈何又摇头叹气道:“当然行,只要公主殿下高兴就是要买下这整条街都行,何况是一个‘同心结’。”星月公主掩唇笑笑,伸手环绕上白水涵的胳膊,样子亲昵怪怪的把同心结在白水涵面前晃了晃,娇笑道:“这可是你刚刚亲手送我的‘同心结’,呆子,呵呵……”说完,便笑着跑开了白水涵身边,欢笑道:“这便算是你送我的生日礼物了,作为回报今夜星月就亲自下厨为将军多做几样精致点的小菜点心。”

    白水涵听极愣了一下,心觉这‘同心结’哪里是能随便送的,自己怎就糊里糊涂的送给这星月公主了。方才感觉不对劲,但这到嘴的肥肉把柄这星月公主又怎会吐出来,无奈何这二人又是少不了一顿纠缠。

    ……

    夜色凝重,一天的玩闹让白水涵和星月公主都疲累不矣,将军府茶园中星月公主设了宴食,白水涵看着桌中摆设的丰盛佳肴,一时胃口大开,不觉点头夸赞道星月公主的手艺高超。星月脸露羞意,拂衣坐在了白水涵身边,道:“今日借机将军就好好品尝一下星月的手艺吧,平日里你公务繁忙,也捞不得在府中食宴,星月想给你做些饭菜都苦无机会的。”说着星月抬筷夹了一块红烧辣子鸡便送到白水涵嘴边,白水涵开口食下,只觉入口鸡块甜辣酥脆甚是别有一番滋味,方才频频点头道着好吃。

    星月公主见白水涵喜欢,自是高兴得很。又起身为白水涵和自己斟满了酒杯,提杯轻道:“星月敬将军一杯,谢将军这么多年对星月的体贴照顾,想是若没将军你也就不会有星月的今日,星月先干为净。”言罢星月公主便提杯一饮而尽。

    “公主怎又提起这不开心的事来,今是你生辰我们说些开心的事才好。”白水涵饮下星月敬来酒水,皱眉扶住星月公主劝起。

    星月公主拭下水泪,展了笑颜,泣语道:“是啊,难得能与你同桌共饮,怎就说起这些来了。来来我们划个酒拳吧,若谁输了谁就罚酒三杯。”说着,星月公主伸手卷起自己的衣袖,像模像样的准备与白水涵斗一把酒。白水涵从没看过如此的星月公主,不觉笑道:“原来星月竟还会这个,哈哈,但你可知跟我比划拳可是必输无疑的,水涵成日里跟兄弟们玩的就是这个,你怎能赢得了我呢。”

    “呵,比都没比,你怎么就小看我的,来呀,怕我了吗?”星月公主努嘴挑衅起来。

    白水涵见星月公主执着要与自己较量一番,便笑着相陪而上。

    ……

    几轮下来星月公主输了过半,双双都喝下了不少的酒。今日是星月公主的生辰,白水涵笑着拍了拍星月的肩头,笑道:“水涵服了星月了,没成想公主你划拳划得这么好,哈哈,服了服了……”

    星月公主摇了摇晕晕呼呼的脑袋,噘起嘴道:“就、就知道你小看我,这次就让你知道本公主不是吃素的,呵呵,看以后你们谁还敢小、小看我……”

    “嗯嗯,公主最厉害了,有我在,没人敢瞧不起你……”白水涵看出星月公主是真的喝醉了,竟自称了本公主,这是她从来都没有从星月公主的口里听到过的。白水涵轻轻扶住星月公主的身子,叹息了一声,一时想起当年救下星月公主的一目,不觉心里竟为其难受起来。试想若自己没有撞见当日那一目,恐怕会活生生毁了星月公主的一生。

    “水涵,星月好开心能遇到你……”星月公主躺在白水涵的怀里喃喃轻语着:“星月从来都没有像现在一样心静如水,就算做公主时,我都是日日心惊胆战的度日如年,宫中的斗争让我厌倦无奈,我只不过是父皇和夫君他们手里的一步棋子,没有人真正关心过我的想法。做女人好难,呵,做深宫里用来平衡厉害关系的女人就更是难上加难了,水涵,下辈子我真的不想做女人了,星月要做男人,做个像振国将军那样威武英雄的男人。”星月公主酒醉碎语着,白水涵无奈何摇了摇头,知她说的是酒话,伸手揽抱起星月公主,走到一旁软榻前放在床中,坐在身旁摇头道:“傻子,做我干什么,半男不女的就连自己到底是什么人,从哪里来的都不知道。唉,人生各有苦短,只是未在其中不知其味而已。”白水涵一时感触,也想起好多自己无奈之事,不免叹息一声,起身想拉过被子为星月公主遮盖上身体。却突然被星月公主拉住手。星月公主喃喃吚吚道:“不要走,不要离开星月,星月好怕,好怕……”

    “怕什么,我不走,有水涵在没有人敢欺负你的。”白水涵伸手拍了拍星月的手背,轻声拍哄着床中醉酒之人。这么多年的相处下来,白水涵早就已经把星月公主当成是自己的妹妹。两人虽是身份背景不同,却是境遇一般,她又怎么会弃星月公主而不顾。也许是白水涵的话让星月公主安心了下来,但手还是紧紧的攥住白水涵的手不肯放开。这一夜白水涵没有离开,就坐在软榻边守候了星月公主一夜。

    月色高悬,白水涵一夜未眠,她想起昨天的荒唐,也不知今后要如何面对女王陛下。她不要做女王的裙臣,因为她压根就没有起过那种荒唐的想法,她对与女王的感觉只是臣子与君主的敬畏与遵从,江玲珑也根本不是她白水涵所喜欢的类型,要让她爱上女王这实在是很难的一件事。

    爱……这么多年来她从来没有爱上过什么人,因为她的躯体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掏空了一般,空洞洞的,就连一颗心也好像早被挖走了一般。试问一个无心空壳的人又怎么会喜欢上别人,爱上别人呢?

    ……

    ☆、第137章 讨帐

    江玲珑决定出使南统王朝遭到了众臣子们的反对,其中一半人是怕南统王朝对女王和江陵王朝不怀好意。另一半人则是顺从女王的意愿,觉得南统大帝终归是女王的父皇,而他们江陵王朝所推举的风气则一向是以仁义为首,若自己是父亲快要病故之时女皇都不闻不问,还能算做是什么仁义之君主呢。

    江玲珑心里早有抉择,毅然定在了三月初八起程亲自出使南统王朝。随同出使的大臣其中之一就有白水涵。江玲珑任命白水涵为这次出使的总调度将军,白水涵虽是满心的不愿,却也只能接下君令。

    一晃便到了三月初八,星月公主照例为白水涵准备好了出行的一切所需,一双哭红着的桃花眼让人怜惜不忍,星月公主远远的送白水涵到了出行经过的大路口。白水涵看了看大军,摇头调笑道:“瞧你这模样,我又不是头一次出远门,这次又不是去打仗,只不过随女王出访他国而已,看你哭的,我怎觉得像是我白水涵快要死了……”听着白水涵胡言,星月公主咬唇立马伸手捂上了白水涵的嘴,气结道:“呸呸呸,不许胡言乱语的说些个不吉利的话,人家是舍不得你,想你才回朝没安稳上几天,就、就又要奔波去了。唉……你、你且记得要自己照顾好自己,伺候在女王身边要小心谨慎啊。星月在府中可是等着你回来再一起醉酒闲话的。此去南统路途遥远,星月把四季的衣装都打理妥当,你且要注意按气候添减衣物……”

    星月公主的体贴言语一时暖人肺腑,白水涵心头升起滚热,白水涵早就已经把星月公家当作是自己的家人,与家人离别的愁苦不舍之情,让白水涵难过,她双目也有些泛起酸意,点头哽咽的应下,伸手紧紧攥起星月公主的一双手,也极是不舍的点头道:“星月妹妹,你也要照顾好你自己啊,待我回来时,你我还要把洒言欢大醉一场。”

    “嗯……”星月公主再难控制住自己的难过相思,伸手一下子紧紧抱住白水涵,哭泣起来。

    ……

    出使南统的浩荡队伍已经渐渐起步,远处的龙辇窗户中微微撩起一条缝隙,女王江玲珑看向龙辇所对的那条街角转弯处双手交握的一对璧人,眼色不免渐渐暗沉了下来。

    一阵闷雷响过,也不知这冬季节气里何以会响起闷雷。

    白水涵看看时辰知是不早,不得不与星月公主道别,回身骑上自己的战马,展马随军而去。

    星月公主站在原地久久的不肯移离去,也不知是为什么,她总觉得白水涵此次一去恐怕再难回到自己身边。

    ……

    ***************************

    军行一月,这日大军到达南统王朝的香江北面,是夜全军入住进南统王朝早早准备好的公馆之内。几位统领、参谋和随军朝臣、白水涵等向女王汇报完行程和江陵国的政事后纷纷退出了大厅。就在白水涵也要随同一起走出厅内之时,女王江玲珑叫住了白水涵。

    “振国将军请稍等一下,朕有话要与你说。”

    白水涵心里咯噔一下,她心有余悸的应下,留住了脚步。江玲珑微笑着由上坐中走了下来,走近了白水涵,轻声的在白水涵耳边问道:“将军最近是有意躲避着朕吗?”

    听极所问,白水涵连忙退开了江玲珑凑近自己的身体,俯身跪倒紧张回道:“臣不敢。”

    江玲珑微微皱了下凤眉,有些不悦白水涵逃离开自己,沉语施威道:“不敢?呵,朕看将军没有不敢做的事吧。朕可是记得你那日在宫中趁着朕酒醉之时,对朕做了好事。你今竟不敢认帐了。”

    江玲珑的话不禁让白水涵脸红燥热,不知要如何以对,那次的醉酒之事,她本一点印象都没有,更加不知自己究竟与女王都做了些什么。但两个女人家又能做什么?白水涵咬唇纠结着俯身向女王陛下磕头,解释道:“陛下恕罪,是罪臣那日糊涂,但、但臣真的不记得那次究竟都发生了什么事。陛下与臣都是女子之身,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吧?若、若陛下气恼,臣愿意以死赎罪。”

    江玲珑凤目微动,轻轻妖笑了一下,俯身伸手扶住了白水涵的肩头,突然又温言软语道:“呵呵,瞧把朕的振国将军吓得,快快起来吧,朕哪里说过要治你的罪了。”白水涵被江玲珑的扶了起来,低头不敢看向江玲珑的一双蓝眸,心下暗自分析女王到底想要做什么。

    江玲珑回手缓缓的抚摸上站在面前的白水涵脸边垂丝,白水涵没有想到女王会如此,惊着的抬头看向江玲珑,侧头躲避开。

    白水涵的惊色让江玲珑感觉很好笑,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在大街上调戏良家妇女的色痞子。

    “陛下还是杀了臣吧。”白水涵凝眸执着道。

    “朕怎么舍得?呵呵,将军说两个女子不会发生什么事吗?呵呵......”江玲珑妖笑着在白水涵的身边围转了一圈,觉得白水涵有趣极了,不免微微点了点头极是满意的笑道:“嗯,不错,朕就是喜欢这样的你。哼,若你与他们一般,臣还觉得不好玩了呢。呵呵呵……”

    “陛下……”江玲珑的话让白水涵有些懊恼,怎么觉得自己就像是女王的一个玩具一个宠物,与他们一样?他们又是谁?

    “好了,朕的爱卿莫要生气。”江玲珑觉得自己有些吓坏了眼前的人儿,也忙收回了看着赤-裸-裸的眼神,柔声轻道:“将军不是忘记了那天生发了什么事吗?呵,今夜你留下来服侍朕,朕便告诉你那天的详情如何?也可以告诉你两个女人在一起到底都可以发生什么事来......”

    女王的恩宠让白水涵消瘦不起,不免紧张的又后退了一大步,连忙摇头拒绝道:“不行,臣,臣还有很多事要去布置,明日还要整军起程,臣恐怕没有时间……”

    江玲珑脸色微变,想这世上胆敢拒绝自己的人恐怕就只有眼前的大胆之人吧。“将军竟敢如此拒绝朕的好意。”

    白水涵咬唇想了想,想她早晚都要面对此事,到不如就与女王陛下说个明白,于是抬起头不怕死的定定言道:“罪臣只把陛下当成是臣的王主、一生效忠的君王,而并非是所爱之人,所以有些事是不能逾越而乱做的,还望陛下饶恕罪臣,赐罪臣以死。”言罢,白水涵指衣便双膝跪倒于地,向女王请罪而上。

    白水涵的话让江玲珑很恼火,她猜白水涵可能是因为别人而拒绝自己,一想到白水涵可能爱着的人另有其人,她的心里就很不舒服。江玲珑回身怒极一甩龙袍,走向上堂,怒笑一声厉声问道:“是不是那个星月公主?”

    白水涵一愣,不解何意,江玲珑又笑道:“你是不是因为那个星月公主所以才拒绝朕的恩宠?”

    “不,不关星月的事,我与星月情同姐妹家人,与此事无关。”白水涵心惊道,心觉若要因为此事而连累了她人,自己岂不是罪魁祸首。

    “不是星月公主?那将军心里爱的人到底是谁?”江玲珑从未输给任何人,她不信自己比不上天底下其他的女人和男人。难道说白水涵恢复了记忆,想起了从前的往事?

    “臣心里没有别人,也不会爱上什么人。臣只想一生为女王陛下效忠,誓死扞卫江陵王朝。”

    “哦?呵,那你服侍朕不也是在为朕为江陵王朝效劳吗?哈哈,将军是否太执着了?”白水涵的话让江玲珑有些心安,不管如何她并非是因为爱上了别人而拒绝自己。想她江玲珑也并不是个性急的人,若不如此,她早就不会等了白水涵七年才想亲近与她。越是有难度的游戏,她越是觉得有意思。太过简单就臣服在自己的裙下之人,她到是觉得无趣没有新鲜感,她知道以白水涵的个性自己不能逼迫得太紧,否则自己到像是个寂寞难耐逼良为娼的昏君了。

    “哈哈,朕也不为难将军了,下去吧。”女王终于决定放了白水涵,白水涵听极连忙起身想要逃离此地,却又突然被女王沉声叫住了。

    “将军的旧疾怎么样了?是否还在按时吃药?”

    “还好,每日都尊御医的嘱咐,在按时服药。”白水涵俯身回禀道。

    “嗯,那就好,路途操劳,将军可要保护好身子,否则朕可是会心疼的,呵,若中途药没了,便告诉朕,朕便命人回江陵为将军取来,好了,将军去忙吧,朕也要休息了。”江玲珑轻轻扶唇打了个哈欠,做了个拒客之做。白水涵连忙点头应下,移步快速的撤出了女王的寝宫。

    ……

    看着白水涵离去,江玲珑的眼色暗暗沉了下来,食指微微轻动,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想她这么多年来一直命人给白水涵服用‘忘情丹’,不想让她再想起来以前的事来,只希望她只记得现在的事情,永远听从自己的命令。如今竟不知不觉的已然过去了七年之久,她记得御医曾经说过忘若要长期服用‘忘情丹’可能会毒物潜伏,对身体造成不良影响,重则可能会种毒而亡。她看出白水涵的身体越来越清瘦,原本她以为那是因为常年征战吃睡不得而造成的,但今时想起来,可能与那‘忘情丹’脱不开关系。到底要不要让白水涵停止服用‘忘情丹’呢?若要停止服用此丹药,白水涵要是想此来失忆之前的事来,她又要如何解释给她听呢?

    “陛下,西门统领刚刚来过。”凝月在门口处禀告道。

    江玲珑媚眼轻动,心觉旅途乏味无聊,白水涵还不解风情,到是需要温存体贴的人儿相陪抚-慰,便道:“宣西门统领入殿来吧。”

    “遵旨……”

    ……

    ☆、第138章 华山碟恋

    高山之巅,一对人影相依而站。望着眼前的云海无边,一人幽幽开口道:“华山的景色真美,怎么看却也是看不够的。”

    “是吗?若是喜欢,小蝶姐姐便永远都留下来吧,华山也是小蝶姐姐的家。”华灵珊笑着抬起头看了看慕容小蝶一眼,手儿轻动紧紧的握上慕容小蝶的手,真心劝留下。

    “呵,我留在这里的时间不够长吗?七年了,不知不觉的小蝶已经在华山上呆了七年。今时灵珊妹妹你已经是堂堂华山的掌门人了,小蝶也应该是离开的时候了。”慕容小蝶有些愁色的不舍道。

    “为什么?好好的为什么要走?”华灵珊听慕容小蝶的话是要离去,心下不免紧张起来,回身一把抱住慕容小蝶的胳膊,咬唇道:“不行,我不让姐姐走,若是因为我接了父亲的掌门之位姐姐就要走,那我宁可不去当什么华山掌门。”

    “傻话,你可是在华掌门死前答应过要好好掌管华山派的,怎可乱说不当了。”慕容小蝶皱眉假意气道:“华山是华家的心血,你切记要秉承华掌门的遗愿将其发扬光大,万事不可儿戏。”

    “那小蝶姐姐也要答应灵珊留下来陪我才好。”华灵珊撒娇的摇了摇慕容小蝶的衣袖,劝留下。

    “七年了,陪了你七年还不够吗?”慕容小蝶抬手轻轻点了点华灵珊的灵秀鼻梁,七年的时间里华灵珊早已经出落成了一位偏偏绝色的美女掌门,但却还是保留着那副赖皮捣蛋的本性不改。

    “怎么够,若没有小蝶姐姐灵珊恐怕早就死掉了。是姐姐一直陪伴劝说着我,灵珊才一步步从苦海伤感中游走出来。灵珊不想再让小蝶姐姐像她那样离开我,不要……”华灵珊的泪水嫣然而下,双手不由得缠绕上慕容小蝶的腰间,头趴服在慕容小蝶的肩膀,紧紧的搂抱住,像是怕慕容小蝶就这样飞离开自己永远再也找不到影子了。

    华灵珊的不舍之情让慕容小蝶的心也好生的难受,双手慢慢回抱上华灵珊的身子。想自己在七年前得知沐白与柳若言双双殉情的消息后,她的心就不再平静。她恨极了父亲与哥哥的无情相逼迫。恨极了这个世俗不通的尘世俗人,她毅然选择离开了自小长大的家园,游走四方,再后来阴差阳错的来到了华山。而那时的华灵珊得知沐白与柳若言的死因之后,也正意气消沉,想要以死了断,不想竟被慕容小蝶发现救下。后来华夫人就求慕容小蝶陪伴在华灵珊左右照料开解她,不想天长日久下竟过去了七年之久。

    “这是做什么?又不是生离死别的。小蝶只不过是想回家看看年迈的父母,又不是再也见不着了。”慕容小蝶轻轻拍了拍华灵珊的脊背,拍哄道。

    “若是只想要回去看望父母,那小蝶也要陪着姐姐回去。看姐姐再一去不复返,灵珊便死在姐姐面前。”几年的相处,华灵珊觉得自己已经离不开、不能失去慕容小蝶,所以她不能像放开沐白那样放开身边唯一的知交闺蜜。

    “这、这样好吗?妹妹你如今可是华山的掌门人,怎可任性而为之?”慕容小蝶有些为难。

    “有何不可,难不成姐姐是嫌弃我是个瘸子,带着不方便不成?”华灵珊眼露哀伤,咬唇自卑道。

    “呸呸呸,小蝶哪里有嫌弃过你了?”慕容小蝶气结成一处,用力拉过华灵珊的胳膊,气恼道:“要是嫌弃灵珊,小蝶又怎么会留下来陪伴相守你七年之久,而还不肯舍你离去的?”

    闻听此言,华灵珊方才破涕而笑,灵眸一展,马上换成了一双笑盈盈的酒窝,撒娇着笑回道:“既是如此,那姐姐就不妨带我一起走吧,妹妹就说我要下华山视察一下如今江湖上的动向不就行了吗?”

    听此,慕容小蝶无可奈何,摇头对这鬼灵精想不出别的招数来,既是没有任何办法。华灵珊见慕容小蝶好像是默认下自己的说辞,立马开心的点起脚尖一口亲吻上慕容小蝶的腮边,娇笑道:“就知道小蝶姐姐对灵珊最好的,呵呵,待我快快料理好华山事务,交托出去,便与小蝶姐姐两人出发下山,去看望你的父母大人。”

    慕容小蝶轻轻白了华灵珊一眼,怎有种要带媳妇回家见爹娘的感觉来。想到此处,不觉脸一红,低声侧脸躲避开,道:“你啊先把华夫人打理好了再说吧,小蝶是怕华夫人不同意你下山的。”

    “不会了,只要说是同小蝶姐姐出去的,娘亲一定会放心同意的,姐姐你就放心吧。”华灵珊美笑着牵住慕容小蝶的手,道:“姐姐,走,我们去泡温泉水去,好久都没有痛痛快快的洗个温泉澡了,今儿一定要泡到天亮才好。”

    “小心把你泡得脱下一层皮。”慕容小蝶调笑着随着华灵珊向前跑去,两人嬉笑怒骂着向着前方热气蒸腾之地跑去。

    ……

    直到明月高悬华灵珊与慕容小蝶才双双舍得从温泉水里走出来。慕容小蝶穿上了衣裙,回头道:“瞧你,都这么晚了,若是华夫人知道了定会急的。”慕容小蝶瞪了华灵珊一眼,回手合上了衣襟,系上了腰带。

    “才不会,娘知道是和姐姐在一起,定不会说我的。”华灵珊嬉笑着向慕容小蝶身边凑了凑,拉起慕容小蝶的手放在自己的唇间。

    慕容小蝶不解的侧头看向华灵珊一双水亮的大眼睛,轻笑一声道:“鬼灵精,又想做什么?”

    “小蝶姐姐,我的唇好凉……”华灵珊幽幽凝视上慕容小蝶的一双眼睛,出神起来。

    华灵珊的样子让慕容小蝶忍不住咽下一口唾沫,她总觉得今天的华灵珊有些不同,可能是因为自己吓唬她要离开华山,才惹得华灵珊失了心。慕容小蝶一时有些愧疚,忙想收回手,道:“谁让你不快些穿上衣服了,快快穿上衣裙我们好回房里去,那样就不冷了。”

    “姐姐……”华灵珊紧紧拉住慕容小蝶的手,不让她能逃离开自己。伸手又轻轻的顺着慕容小蝶湿漉漉还未极吹干的长发处抚摸而上,揉揉轻指,像是着了魔一样让慕容小蝶的心跳加速,直到那手指尖也碰到了慕容小蝶的红唇边,才幽幽出声道:“姐姐的唇也好凉……”然后,双脚轻轻的点起,双手极是自然的环绕上慕容小蝶的脖颈间,闭上如花般娇艳的水目,双唇相依,渐渐的柔柔的亲吻在了一起。

    ……

    七年的时光里,似乎有些事情在发生着微妙的变化。这七年里,她们俩人相依为命,倾情相诉着彼此的心事,在不知不觉中竟成了无法分离的彼此最不舍的一部分。华灵珊不肯再嫁给任何人,直到华盟主死去的时候,华灵珊也不肯答应自己的婚事。她说这辈子有小蝶姐姐陪着她就够了,她再也爱不上任何人,也再不相信任何爱情誓约。

    ……

    轻轻的亲吻逐渐演变成了索取的炽热,慕容小蝶的心被华灵珊搅得已经混乱不堪。她的手不自觉中也缠绕上了华灵珊光滑的肌肤间与长长的秀发里。双眸依然是紧闭的,微微皱起的眉宇间诉说着她内心里稍许的抗拒之情。但那点点的抗拒却慢慢的被无尽的柔情所打败退却。华灵珊的灵舌像花蕊般香甜润泽,慕容小蝶从来不知道一个吻会如此的让人销魂沉醉。

    “珊,珊妹妹,我们不可以……”

    “为什么?是姐姐不喜欢我吗?姐姐不是也爱上过女人吗?”华灵珊喘息着与慕容小蝶双双跌倒在一处山石草丛之后,唇舌相依,鼻息相通,变得越发的难以控制。华灵珊的小手顺着慕容小蝶的衣襟缝隙处轻轻拉开了慕容小蝶还未及穿好系紧的衣裙之中。

    “灵珊,但是,但是我们怎么可以……”慕容小蝶微微扬起头,痛苦的闭上眉目,感受着华灵山此时无比的炽热柔情。

    “小蝶姐姐是不是还在想着她……”华灵珊的手游移在慕容小蝶的身体上,她好想要咬食上那样绝色可人的身体,却又舍不得下去口舌,将心爱喜欢的人咬痛。她的心在颤抖,不明白今天的自己为什么这么大胆起来,难道是温泉的热气将自己熏醉了吗?

    “啊,不要,是、是灵珊想着她吧?是灵珊把我当成了她吗?”慕容小蝶努力的想让自己的头脑清醒些,但一想到华灵珊可能把自己当成是那个曾经的所爱,她的心就纠结难过成一团。不可否认,沐白是她们两个的弊病心结,沐白的离去曾经让她们两人都好难过。七年了,七年的时间里那片阴影痛苦还是历历在目。

    “不,我,我爱上了小蝶姐姐……”华灵珊突然抬起头深深的看向慕容小蝶的双眼,定定道:“灵珊爱上了姐姐,在灵珊最难熬的日子里都是姐姐在陪着我,我知道那个人一直都没有爱过我,她只是把我当成是她的妹妹而已。”

    “灵珊,你,你……”慕容小蝶看着华灵珊的眼睛,慢慢的伸出手抚摸上华灵珊的乌发青丝间,红唇点点的靠近,闭上美眸轻轻的小小的亲吻上华灵珊的眉目间。

    ……

    夜色宁静,圆月高升,温泉冉冉的热气将周围的一切打理得虚无缥缈般的不真实。侧耳倾听下,配合着泉水的叮咚之音在山石的后面还隐隐传出来小小的呻吟之声。

    华灵珊的喘息和哀哀爱语声声甚是可爱惹人怜惜,慕容小蝶的动作又轻又小生怕真的弄痛了身下的人儿。低下头轻轻含吻上那样饱满柔嫩的峰峦间,暗叹得华灵珊竟是一个不显山露水的美人儿,平时里怎就没有觉得华灵珊有这般完美的身段来呢?慕容小蝶的手情不自禁的附着上华灵珊的峰峦间,指掌轻揉不觉全身留恋忘返,爱极一时。却不知此时的华灵珊竟已经被自己搅得心猿意马的漂浮在云雾之中,想要需求得更多一些。

    “蝶姐姐……”华灵珊娇滴滴的献媚起来,一双灵秀洁白的翘臀早就已经迫不及待的迎合上慕容小蝶的腰腹间。

    湿-润羞滑的汁-液方才让慕容小蝶明白自己应该如何去爱她,慕容小蝶手轻轻的慢慢的滑下那片已经为她绽放开来的田园之中,任意挥洒爱惜起来。华灵珊的呻吟娇喘声更加的销-魂动听起来,她们的身-体交-融,惺惺相惜,唯有此时独有的方式,方才方可让她们炽热的情绪释放表达而出。

    ……

    七年的相守依偎,早就已经逾越了她们最初的姐妹情深。一对相陪开解的姐妹今时已经是不可分开的同体同心之人。

    圆月明媚普照得整个华山都银光灿烂成一片,想是明天属于她们两个姐妹的,将是最美好最幸福的人生,而非是世俗人眼中的一尘不变的死气句号。

    ……

    是日,俊马驰骋,马上相拥而骑的是一对绝色女子。一个红衣如火,一个彩衣娇艳。欢笑声声不时由得马上传散开来,惹得路上行人不禁都纷纷侧目欣赏上一对绝色女儿家家。

    “呵呵,姐姐,你瞧那些人都在看什么呢?”被红衣女子环抱在马上的华灵珊不老实的回头看着慕容小蝶略微生气的美眸,娇声问道。

    “还能看什么,当然是在看谁在马背上大呼小叫的不肯老实呗。”慕容小蝶不高兴的哼语道。天知道她为什么要带着这个小妖精一起走,不止是没有一刻钟的老实时候,而且还非要惹得所有人侧目看她才肯罢休。她讨厌让那些路人盯着华灵珊的脸蛋看上看下的,恨不得把那些人的眼睛都挖出来喂狗。她不得不承认这七年的时间里华灵珊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若不是华灵珊腿疾不便,想来定如华夫人一般是位绝世罕见的美人儿。就连一直自视甚高的自己也恐怕不极得半分的。

    “谁大呼小叫的?我吗?呵,也不知是谁把我弄得大呼小叫的!”华灵珊噘嘴生气道:“要不是你在这里给我讲笑话,惹得本掌门笑得肚子都疼了,人家会大呼小叫的吗?”华灵珊无理辩解道。

    “好好,是我错了还不成吗?姑奶奶你就别在惹人注目了,若是被哪个大爷相中了,姐姐可管不了你了。”慕容小蝶酸气十足的气恼道。

    “哈,原来姐姐在吃醋啊?呵呵……”见慕容小蝶醋意翻涌,华灵珊到是十分开心的紧紧贴靠上慕容小蝶的怀里,柔情密意的爱语道:“姐姐莫要吃醋,那些个俗人想是一看到灵华是个瘸子定都会被吓跑的,灵珊就只是小蝶姐姐一个人的,也就只有你肯要我的。”

    慕容小蝶听得华灵珊此言,不觉心底竟浮起一抹难受,想来华灵珊的腿伤全全是因为当年争强好胜的自己而落下的残疾,不觉更是愧对于她。低下头轻吻上华灵珊的红唇,一手抬起抚摸上华灵珊绵软的胸-衣,揉动怜爱道:“珊儿,不许再说自己是瘸子,灵珊在小蝶的眼里永远都是最完美最可爱的,知不知道。”

    “嗯……”华灵珊的身体被慕容小蝶搅得麻酥酥的,全身瘫软的依靠在其怀中,任其爱-抚着。慕容小蝶生气的模样让华灵珊满心的幸福,想这世上除了自己父母之外,就只有慕容小蝶给了她这样的温暖和溺爱,不管她是出于怜悯还是同情,或是别的什么感情,她都不在乎,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能这样的永远陪伴在自己的身边,双双相依相偎到老就好。

    ……

    马蹄跑远,尘土还未及平复,天边的红云漂浮,快乐的一天又这样过去了,若是每天都能听到如此的笑语欢声,像她们一样快乐开心,想来人们也都不会老去的。

    ……

    ☆、第139章 女王出嫁

    六月初,江陵王朝出使的队伍终于到了南统王朝的京都城内。太子江赦率领众朝臣出宫相迎,姐弟二人相见虽是表面亲昵,实则却是暗藏杀机,双双背后较着一股强劲。太子江赦将江陵王朝的女王自己的姐姐江玲珑请入到南统王朝的大殿之内,但江玲珑只能带上少数江陵王朝的朝臣,其他江陵出使来的队伍必须推出城外安营,等候在皇城之外。

    江玲珑命白水涵、西门婉儿、曹上书和礼部侍郎等以及三十几人的护卫队陪同入得南统皇宫之内。步履沉重,江玲珑抬眼望向极为熟悉的南统皇宫,内心一时思潮起伏。七年的时光,今时她又回到了旧日的南统王朝,回到了她儿时长大的国土。这里有她儿时承欢的父母膝下那些美好欢乐的时光,同时亦有着那些个明争暗斗用鲜血染成的恐怖与灰暗的记忆。江玲珑暗自深吸了一口气息,既然她选择回到这里,即便做好了全部的心理准备。也许是时候是该拿回她江玲珑本应该拿回的东西的时候了。

    ……

    江玲珑看了看高座的皇位,侧头对太子江赦问道:“太子,不知父皇在哪里?今朕来南统主要是来看望父皇病情的,怎不领姐姐去看望父皇呢?”

    “原来女王姐姐还记挂着父皇的身子,呵,我以为姐姐是七情断绝的神仙呢,哈哈,御姐可真是有心了。”太子轻拂了黄袍一下,一眼讽刺的回首看了下皇位所在,道:“莫急,父皇听说女王姐姐回来了病情立时好了过半,一会儿便要出来相迎呢。”言罢,便听宫人高声宣告道:“皇上驾到……”四下朝臣闻听,纷纷下跪朝拜。江玲珑抬眼望去,见年迈的老皇帝在众人的搀扶下慢慢出现在眼前,走上了龙椅。原本当年那半白的头发如今却已经变成了花白如雪。江玲珑的心暗自难过起来,也许她是做错了,想来自己竟是个如此不孝又争强好胜的女儿,如今老父年衰,自己却未曾在身前尽到孝道,却还有意与其对立两国,施加压力。

    江统帝坐稳了龙座,启目眯眼而望,他虽是年老垂暮,双目却依然还是精神熠熠。“我儿玲珑公主在哪里,可是想死朕了……”老皇帝举目而问,语意急切。

    江玲珑听得召唤连忙上前拂衣双膝赫然跪倒在江统帝的面前,不管如何虽她如今贵为江陵王朝的女王,但今时却也只是一个父亲的女儿。

    “玲珑在此,给父皇请安。女儿不孝这么多年来都未及能在父皇身边尽孝道,请父皇责罚玲珑。”

    老皇帝看到跪在殿下的江玲珑,叹吸一声,伸手急切道:“玲珑快快起来,来来,到父皇身边来,让父皇好好看看你。你可知这七年里朕有多么想念你吗?”

    江玲珑轻声应下,拭下眼角浮泪,慢慢站起身来,依江统帝之命移步走上了老皇帝的身边。父女二人近前相见,不紧双双抱头而泣。原本双双的算计猜测,此时竟是飞得一干二净,有的只是最原始的亲情关爱。

    老皇帝紧紧握住女儿的手,心酸道:“这么多年的征战南北是何苦呢?你一个女儿家家的本应该安安稳稳的留在父皇身边做个无忧无虑的公主殿下不好吗?为何偏要受尽坚信的做个女王方才罢休呢?”

    老皇帝的话一时让江玲珑的头脑清醒了不少,瞬息间卸下了那代表女儿家软弱的泪水,俨然换上了女王该有的精明与高高在上的荣耀感。看着父皇苍老的容颜,江玲珑摇头道:“父皇此言诧异,女儿觉得身为江家的女人,她们身上都带着自己使命,是祖父给了玲珑的暗示与协助,女儿方才会有此番作为。做一个能够做一个平定六国,立下江陵王朝,女儿是以御龙江家为荣的,父皇难道不为玲珑感到高兴和荣耀吗?”

    老皇帝看到自己的女儿一副神采奕奕之容,脸色微微浮变。想到南统大帝在世时曾经最喜欢当年年幼可爱的玲珑公主。还曾经在人前戏言说,他的小孙女将来必将是个世上少有的能统一天下的女帝人才,还将自己与爱妃们隐秘于尘世间的隐世皇城全全传交托给了小孙女江玲珑。此事一至被别人夸大炫耀,江统帝的心里对此事也是耿耿于怀。想来江玲珑虽是自己最爱的小女儿,但以男人的眼光来看,这帝位却还应该传与儿子才对。江统帝暗沉的脸色转瞬却又换上了笑意,方也点头笑道:“哈哈,父皇怎会不为我儿高兴,如今南北两国全都是咱江家的龙子龙孙,朕又怎么能不高兴呢?你是南统王朝的公主殿下,如今你另立新国,也算是我南统的嫡国领地了……”

    闻听此言,江玲珑突然笑了笑,知父皇是想将自己辛辛苦苦打来的天下,一下子归属进南统的地盘来,这等子坐享其成的美事又怎能让父皇与太子如愿。江玲珑立马抬手笑言道:“父皇诧异,我江陵国在南统看来是属于北国,实则在我江陵王朝的子民看来,其实是属于东方之都。东与南虽看起来是相离不远,却又是隔着千山相差十万八千里之遥。相论远近嫡亲却还是太遥远了些。”江玲珑所语一下子将老皇帝的算计归降之意给全盘打消了。江统帝心下不免不悦。江玲珑的话明显有以东为主的趋势,言语中明显有着若要划分算来,自己打下来的江陵王朝理应论为主国的道理,而南统王朝则只能算做是江陵王朝的嫡国附属。老皇帝皱眉不悦,心知自己的女儿的野心有多大,想他南统的百年基业又怎可断送在自己的手上。见此事谈不合,便又道:“我儿今年好像已然是将近三十二的年华,如今虽贵为女王却还是孤身一人,未有成亲生子,可知父皇一直都在为你的婚事操心。你我父女相见一见甚难,今父皇就借着机会做主要为你找个好夫婿,好延续我们江家儿女的子孙香火。呵呵,朕看那辽厥国太子殿下为人精明历练,又善战英武,又是你姑妈的儿子,你们二人若要能结亲此是亲上加亲,又对南统与你那江陵国有好处,又能稳定我们三国之间的关系。朕若能看到你能结亲生子,就算到死也能闭上眼睛了,不知我儿可是愿意?”言罢,伸手一摆,便宣道:“传辽厥国太子殿下上殿来与公主殿下见上一见。”老皇帝心下早有打算,他觉得一个女人家就算她再强悍,但若成了家生了子,那么她的注意力就自然而然的会转移到丈夫和孩子的身上,就再也无暇去管什么统一天下的野心了。

    江玲珑一听,不想父皇竟接二连三的想办法要将她江陵王朝名正言顺的归列到南统的旗下,竟不惜以她江玲珑的婚姻大事为饵,让她就范。想那辽厥国本是隶属于南统王朝的附属之国,若自己真的与这辽厥国太子大婚,那么以世俗眼光,自己就是辽厥国的太子妃,既是辽厥国太子妃统领的国土,那么依次而论便也理应臣服与南统才对。

    刚刚宣昭完不一会儿,就见那辽厥国太子急切的从殿外走到里面来,见到大殿上的父女二人连忙跪倒请安。江玲珑抬眼一看那辽厥国太子虽是长得一表人才,但那身胡人的装束和一脸的胡子查怎么看怎么就是不顺眼。江玲珑一时眼珠一转,忽然媚笑着起身向那辽厥国太子走近几步,施礼道:“太子表弟快快请起,父皇刚刚说希望朕与你成婚,可朕如今却是江陵王朝的女王陛下,做我的夫君必须要入赘我江陵王朝,做朕的男妃或是王后,与后宫男宠共待与朕。不知辽厥国太子可是愿意放弃你辽厥国的王位做我江陵王朝的后宫之主呢?”此番言语一落,众人皆是诈舌,再见那辽厥国太子原本花痴的模样如今却变成铁青如铁的黑脸,想是也被吓得不轻。试想他区区辽厥国太子怎愿意入赘他国,还要做什么女王的男妃、男宠的,岂不是要让人笑掉大牙。于是连忙跪地向南统王朝的皇帝请罪道:“陛下请罪,我辽厥国子嗣单薄,母后就我一个儿子,所以决不能入赘江陵王朝为男妃。而且我也早立了太子妃,所以恐怕更是不符合江陵女王的入赘条件。”这辽厥国太子的退却一时让江统帝很是气愤,一挥手连忙秉退了这个胆小如鼠的辽厥国太子。不死心的又招来了天都国王子,西番国太子,冰玉国三皇子等,可是想来这天下间又有几人能驾奴得了龙女玲珑的女王陛下呢?这些个王子、皇子的虽是都被江玲珑的美貌所吸引,但当一听说江玲珑的嫁娶条件,是要他们入赘江陵王朝做什么男妃宠妾的,就都纷纷退缩不愿,纷纷找了个理由退出了选列之中。想来也是,谁会放着逍遥的男人不当,非要自虐的做什么女王的男宠。还要与众后宫男人们同时伺候一个女人。就算那个女人长得再美,却也比不了当个皇上坐拥无数个后宫佳丽来得逍遥自在。

    老皇帝见自己安排的这些个庸才都临阵脱逃,恨极一时,沉脸捂住嘴重重的咳嗽了几声,恼怒道:“玲珑我儿你是想气死朕吗?朕为你选的这些个王子皇孙里面你难道一个看上眼的男人都没有吗?朕如今年世以高,就这么点心愿让你一个做女儿的成全,你难道是故意气朕,想要朕在死前都为了你的婚事而合不上眼吗?这样你便是个不孝之女,又如何能做得了一国女王呢?哼,若你再推三推四,朕现在就在这群臣之中任意指给你一个夫婿驸马,与他择日完婚,就算你如今是女王,也不能忤逆与自己的父皇。”

    江玲珑一看江统帝气极了,心知父皇今是做了局,以婚姻大事由父母做主为题想要让自己上套,若是自己执意不从,想必必将招来天下悠悠众口的质疑,对江陵王朝的仁义女王的形象有损。想来,一个气死自己父皇的不孝之女,又如何能归得天下民心呢?江玲珑不免心下盘算,知今时自己既然是主动入了局,便要自己想办法解开此局。他人指派到不如自己选的掌控在手来得合意。想罢江玲珑忽然换上了一脸美笑,回身坐在了老皇帝的身旁,撒娇讨好道:“父皇莫气,其实玲珑已经有合意的夫婿了,这次回来玲珑便是要向父皇你报喜来了。”老皇帝一听吃惊不小,他从来都没有听说过女儿江玲珑与什么人成婚配对,难道是有人误报?江统南半信半颖,但又觉这种事怎么能胡乱说起?于是缕起胡子疑心查问道:“婚姻大事怎可不经过父皇的同意?哼,看来皇儿是真的没有把朕放在眼中啊,又何来仁教之说。”

    江玲珑连忙摇了摇老皇帝的胳膊,笑哄道:“是父皇多想了,女儿与所爱之人只不过是日久生情,今女儿又是女王之身,他只算做是玲珑的妃嫔罢了,帝王家纳得一妃半嫔的,又启算做是一件大事,还要大老远的惊动父皇你。待女儿收做哪个妃子升了正宫男后之时,再通知父皇您也为迟不晚啊。”

    “什、什么?女儿你是真的纳了个男妃?”老皇帝一听脸都绿了,但想来女儿今是个女王,又三十开外的年纪,就如同是男子做了皇帝,皇帝后宫都要佳丽三千。女皇帝纳几个男妃什么的到也是在情在理的事。但女人终归是女人,一想到一个女人家要被一群男妃伺候,若今后生的孩子都不知道自己的父亲到底是谁,那不是要闹出了一堆笑话,受人耻笑?江统帝的脑子越想越是不寒而栗,一把抓住了江玲珑的手,气结道:“女儿,女人终究是女人,既是有了喜欢相守的人便最好要忠贞与他,夫妻二人相守度日治理好国家正事才是。你且有了意中人,便宣他上殿来见一见朕,朕也想看一看如此挑剔的我儿亲自选的驸马究竟如何了得。竟能将那些个父皇为你挑选的王子、太子的都纷纷比得下去。”

    江玲珑一听父皇要看一看自己心上人,有些犯难嘀咕,但想来若是不让父皇见到真人,江统帝必定不会善罢甘休,便也低头笑了笑道:“父皇看来还是看不起女人家来,男人可以后宫三千,女王为什么不能如此?”

    “住嘴,父亲教训女儿是天经地义的事,你虽贵为女王,却仍然是我南统王朝的公主。快快将你那心仪的男妃宣昭上来,朕要看一看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能被我的宝贝女儿看上眼。或者还是女儿你在欺骗朕,其实你根本就没有什么男妃心上之人的,是不是?”

    江玲珑一听,看来今儿自己必须把这个人给摆出来,否则父皇定是不会善罢甘休,放过这次能加罪与自己的机会。方暗下咬了咬唇,忽然间抬起头来,双眸直直看向殿下随同自己上殿的臣子们,高声宣道:“朕的振国将军,你且站出来让朕的父皇看一看你。”言罢,白水涵忽然打了个机灵,一头雾水的抬头一愣,许久方才缓缓的起步来到高殿前,低下头俯身向高殿龙座中的一对父女俩跪倒行礼道:“江陵王朝振国将军白龙参见南统陛下,女王陛下。”

    江玲珑满意的点了点头,侧头对江统帝介绍道:“这便是女儿心仪倾慕的人,我朝振国将军白龙,父皇觉得他如何呢?”江玲珑的话不禁让白水涵头脑翁然,不成想女王为了自己的面子利益,竟然将她白水涵给推了出来,当个活靶子,成了什么女王的男宠?真是最是无情帝王家,搞不好这次她白水涵真会因为此事而掉得脑袋。

    老皇帝见真的上来了一个人,便眯起眼仔细的上下打量起这个殿下跪着的来者。上看下看只觉得此人虽是长得年青英俊,又眉清目秀,却多了几份阴柔之气,不想自己的女儿竟是喜欢这种类型的男子。心下揣测着也对,想他的女儿江玲珑一生争强好胜又怎么会喜欢比自己更强悍的男子呢?自己怎么早没有想到这点,这样一个看起来柔弱好摆弄的男人也许正合得自己女儿的心理。方也只好叹息道:“原来女儿你竟然喜欢这样看起来柔弱的男人。”言罢又启目看向殿下跪着的白水涵,问道:“你且起身回话,朕且问你,你与朕的公主可是两情相悦?你确实是玲珑公主的男宠吗?”

    白水涵一时被老皇帝问住,抬头张开嘴巴,竟不知要如何做答。想她一个堂堂的振国将军若是说谎说自己是女王的男宠,传出去岂不是要被笑掉大牙。但若不承认,否了女王的颜面,想她白水涵的下场更是惨烈无比。

    老皇帝一看这白水涵半天里呆呆的站在那,什么回答也不作,一时气恼,心觉这里面一定有问题,搞不好定是他这女儿临时拉出来的挡将牌。方气恼的一拍龙案,怒目看向玲珑公主喝问道:“哼,朕看这个什么振国将军的是玲珑你随意拉来的专为应付父皇的人吧,你看他吓得都不知要如何回答朕了。”

    江玲珑媚眼一转,掩唇扫了一眼殿下的白水涵,回过头对老皇帝轻笑道:“是父皇吓到她了,女儿与振国将军的情是日久之情,我们俩人早就有夫妻之实,但虽是有同床共枕的缘分,却从来都未有向他人公开过,今时父皇问他是否是女儿的男宠,你叫他一个立过赫赫战功的大将军的如何回答才好?”老皇帝一听他这宝贝公主竟然在人前公然承认与这什么大将军的同床共枕了,还没有什么名分可言,更是未曾公开过。不由得气成一团,不禁又拍桌指着殿下的白水涵怒问道:“朕且问你,你可与玲珑公主有过肌肤之亲否?”

    白水涵一听,又看了看玲珑公主,玲珑公主此时向白水涵眨了一下眼睛,白水涵心知自己这次是真的躲不过去了,而且此事也真的发生过,也就只好硬着头皮,红着脸低下了头,道:“臣、臣与女王陛下是、是睡、睡过……”

    “好了,朕知道了,既然朕的女儿有意于你,朕且做主,后天是吉日,朕且为你们择日完婚,也好了了朕的一桩陈年心事。今日公主你等长途而来,定是也疲累了,朕也累了,尔等都先下去歇息去吧。”

    ……

    ☆、第140章 大婚

    喜悦声声响便南统王朝的皇城内外,今日是南统王朝嫁女儿,也是江陵女王册封后妃的大喜日子。大红色的喜毯上白水涵身穿一身红衣喜袍,头戴一顶新郎官的乌纱,渐渐走近御辇近前,一脸纠结着俯身跪倒将女王相迎而出。江玲珑被宫人搀扶着慢慢走下了御辇,女官凝月在一旁将女王的手送到了白水涵的手中,俯身退开了二位新人的近前。礼官宣礼,一场甚为豪华的女王成婚大礼便赫然开始了。

    这一天白水涵甚为疲累紧张,低下头看到自己所穿的一身红衣,恍惚间想起来七年前那时的玲珑公主送给自己的那身如同此时新郎官的大红袍子。难道说女王早就在七年前就算计好了今天要利用自己的吗?若是这样就太让人不寒而栗了。

    ……

    这一天里白水涵过得浑浑噩噩,夜晚白水涵被送入到女王的寝宫喜房之内。白水涵坐在红烛萦绕的桌前一时有种羊入虎口的危机感。外面的脚步声声由远而近,白水涵咬唇望去。

    房门打开,女王在凝月的搀扶下缓缓走近了寝宫之内。入得寝宫,江玲珑便媚笑着回手秉退了左右。众人出去,江玲珑缓缓走到傻呆呆站在那里的白水涵身边,媚笑着拾起喜桌中摆放着的合欢酒水,侧眼望向白水涵低垂的星眸,问道:“是不是还在责怪与朕?”

    “臣不敢。”白水涵立马俯身跪下,想面前之人是君,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更何况是要委身为女王陛下遮掩利用。

    “呵呵,将军快快请起。”江玲珑轻移莲步将白水涵扶起,一双凤眼轻挑上白水涵躲避开自己的眸子,幽幽道:“此事来得突然,朕觉得能为朕度过难关的就只有朕的振国将军你了,希望将军莫要责怪朕啊。”说着,江玲珑柔软的身子便紧紧靠在了白水涵的怀中,一双美眸闪闪发光,美得耀眼夺目。如此妩媚的女王让白水涵有些措手不及,连忙后退着想要躲避开女王的殷勤,俯身道:“为陛下效忠是臣份内之事,臣定当为陛下完成使命。”

    江玲珑笑看向躲避开自己的人儿,知这愚钝之人非要她好好调理一番方才能驾奴得了,忽凤目一瞟看了看喜桌中的交杯酒水,盈盈启唇道:“既然将军如此听话,便过来陪着朕饮下这对交杯酒吧。”

    白水涵一愣也不好忤逆,便只好走到桌前拿起酒水与江玲珑环臂而合,双双饮尽了杯中之物。江玲珑伸手拉住白水涵预要抽离开自己的胳膊,媚眼直直望向白水涵,命令道:“朕命你拉下朕脸上的面纱……”

    白水涵迟疑了一下,方才缓缓伸出手将江玲珑脸上一直佩戴的面纱摘了下来。

    那样一张绝世罕见的美颜又出现在了白水涵的眼前,不可否认这张脸可以迷惑世上一切众生,白水涵的心也为其小小的跳动了一刻,但那只是小小的惊讶,却不是什么一见钟情的爱。白水涵觉得不是,此时的情景不免让白水涵想起了那次在江陵王朝皇宫中的龙床上,那幅绝顶香艳的一目。白水涵立时红了脸,慌张的低下了头,躲避开女王的媚眼勾搭,不敢再看向此时也如此美艳无比的江玲珑。

    “是害羞了吗?”江玲珑嫣然一笑,玉手顺着白水涵的手臂缓缓的摸索而上,如同妖孽般的挑-逗抚摸上眼前之人,柔声轻语的慢慢靠近了白水涵的耳畔,幽幽问道:“将军要乖乖的听话,朕愿意一生只与你相伴到老,你我可以一同掌管整个江陵王朝……”言罢,江玲珑的红唇渐渐贴附近白水涵的唇边。

    一缕幽香的气息渐渐宁绕在白水涵的周围,让她有些迷失在其中。催情香?白水涵的脑袋里飘过一个种香料的名子,女王难道用了那种催情的香料了吗?为什么,为什么她感觉自己难以控制的也想要亲上她?她开始不知要如何拒绝,似乎是有种魔力让她无法挣脱开女王为她设好的温柔的陷阱。她要怎样?难道真的要这样就范臣服于女王的裙下吗?

    女王的柔唇还是带着高高在上的威慑侵略感,白水涵恍惚间打了个机灵,理智终是又被拉了回来,做女王的女人并非易事,她不能就这样傻乎乎的陷了进去。白水涵突然推开了怀中绝艳动人的女王陛下,俯身跪倒在江玲珑面前,喘息着请罪道:“陛下恕罪,臣、臣不能和、不能和陛下那样……”

    “为什么?刚刚不是好好的吗?”江玲珑凤眉一皱,双手一展龙袍,摇头不解道。

    “臣、臣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请陛下容臣理清了心里面的事,再、再继续、继续下面的……”白水涵支吾着红着脸,希望能找理由搪塞过去今时的大婚之夜,春宵一刻之时。

    江玲珑皱起凤眉,双手怒极狠狠的一甩袖袍,沉声问道:“理清心里面的事?朕到要问一问是什么事比朕还重要?”

    “回禀陛下,臣的心里一直有一个空缺,放不下又搞不清,那便是七年前臣失忆之前的事,因为失去了一些臣觉得十分宝贵的东西,以至于到现在罪臣还是没有办法明白什么是喜欢或是爱上什么人。”白水涵终是讲自己心里话明明白白的告诉给了女王。

    江玲珑的心沉进了谷底,她没想到以前的记忆对一个人会如此重要,若是因为失去了那些记忆而让白水涵没了爱人的感觉,那么自己又要一个空洞洞的人偶有什么用呢?但话又说回来,若是白水涵真的记起来沐白的事,那么她还会不会愿意留在自己的身边呢?江玲珑的心里也是十分纠结,抬手示意白水涵起身回话。江玲珑转目望向金黄色的喜床红帐,轻哼了一声道:“原来将军还在计较那次失忆之事,此事都怪朕疏忽,竟让你一人只身范险,才会造成你重伤又失去了往日的记忆,算下来,总归是朕欠了你的。”江玲珑的神情忽然变得十分伤心,慢慢转头沉沉看向白水涵的脸,咬唇问道:“但,若要是你恢复了记忆你便会知道你爱的人究竟是谁。”

    闻听此言,白水涵的微微颤抖了一下,凝眉急问道:“是、是谁?我、我曾经有喜欢过的人吗?”

    “当然有……”江玲珑长长叹息出一口气息,无奈的轻笑了一声道:“你怎能忘记了每每寒梅花开之时,你我携手一同漫步与梅林竹海之间,吟诗嬉闹的日子。在月圆牡丹丛中偷欢饮酒的时候。还有你我相陪携手一同出入江湖,了解游历天下之事。”江玲珑越说越是激动,一双凤眸含情脉脉的眼望向白水涵,忧伤无助道:“水涵,朕本想要从新与你再续前缘,可你为何失意之后就像是从来都不认识朕了呢?”

    江玲珑的话让白水涵震惊不矣,难道说自己原本就是女王的,就是女王的女人?

    江玲珑看出白水涵的震惊,心下暗笑自己的反应迅速,又觉这样的游戏到是更加的刺-激有趣了。江玲珑启步慢慢走向此时还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白水涵身边,双手缠绕上白水涵的腰际间,依靠在白水涵的肩头,柔语安慰道:“呆子,你真是个呆子,朕提示你那么多次为什么你都想不想朕来呢?你我从前如影相随,如今却变成是君臣的敬畏,你可知朕的心里有多么的难过吗?好了,不要再想了,否则你的头痛病又要犯了,朕不再逼你做什么了,水涵只要陪在朕的身边,像从前那样守候着朕就好。朕等你,不管多久,都会等着你真心实意的自己主动回到朕的身边的。来吧,夜色已经深了,你我也该歇息了……”

    红烛熄灭,江玲珑拉着呆呆的白水涵一同躺在了龙帐之内,虽是双双合衣而卧,但江玲珑的手一直紧紧的握着白水涵的手上。她能感觉到白水涵的彷徨,她不懂失忆真的会让一个人有如此不安的感觉吗?原本她认为白水涵是老天赐给她的礼物,一个洁白如一张白纸般通明的礼物。却不知这份意外的礼物会让这个人变得如此失魂落魄,难道那个传说中的女人真的是白水涵的爱人吗?若是如此,她们俩到底都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会演变成当年的惨剧呢。白水涵虽是还活着,但那人却已然是葬身与火海之中,若是被白水涵知道自己曾经的所爱却早已经死在七年之前,恐怕这种打击才是最让人绝望的。

    “水涵,朕好冷,能抱抱朕好吗?”江玲珑咬了咬唇角,向白水涵的怀中委了委身子。白水涵迟疑了一下,终是慢慢回抱过女王的身体,闭上眼,想努力的回想起从前的记忆,一阵隐隐的头痛感从头脑的深处袭来,让她不得不放弃下想打开记忆之门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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