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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1章 重逢

    “水涵,朕让你感到害怕吗?为何你与朕在一起时都会这么的拘谨小心?从前的你并非是如此……”江玲珑的红唇略微抬起靠近了白水涵的唇边,轻轻抚昵亲吻而上,娇喘挑-逗的问道。

    “臣、臣没有……”白水涵侧头想要躲避开女王的亲昵,她不知要如何回应这样的热情,她虽是想努力对面此时的尴尬,却仍然无法让自己真正的动情与女王。她觉得自己爱的人并非是这个惟我独尊的女王,因为自己的心没法为她打开。

    “是因为我老了吗?”江玲珑不悦于白水涵对自己的冷淡表情,抬起头皱眉不肯服输于任何人。虽然她今年已经三十二岁,但在样貌上她绝对有信心不会输给天底下任何绝色女人,她不信以自己的魅力却比不上一个已经死去了七年之久的女人,她咬唇像一个要征战沙场的勇士一般,一心想要掠夺下面前之人的心。江玲珑将白水涵一双因长年征战而变得伤痕累累粗糙不堪的手掌硬是拉过来探入到自己的胸衣之内,让她抚摸上自己的那样一对高耸绵软的至宝之物。白水涵粗糙的手掌触摸到江玲珑的肌肤上的刹那间,那样不同以往的触觉一下子让江玲珑的心都快要跳了出来,原来她心里要的人,果真是面前的这个不解风情的呆人。白水涵的性情原本不应该是这样的,难道是自己调-教的方法不对,才会让她与沐白的变化如此之大吗?江玲珑有些检讨自己管制得这个小女人太过死板了,但想来她不是已经安插在她身边一个星月公主了吗?难道说那个星月公主与白水涵之间真的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吗?以至于这个呆瓜今时还是这般扭捏不开窍。

    白水涵紧张的想要缩回手,却被女王翻身又稳稳的压在了身下,女王信心十足,她不相信天底下还有人能抵得住自己设好的柔情密意。

    一张红唇霎时侵袭而来,吻得白水涵就快要喘不过气来,她没有想到女王的力气会这么大。江玲珑的强势让白水涵没有任何心里准备,白水涵只得顺从的抓握住女王胸前一对饱满硕大的蓓蕾,用力揉抚侵袭着,由得女王的身体在自己的身体红袍上蹂-躏索取着。她不得不承认其实自己并不抗拒女人特有的香气与身体间的接触,女王的胸真的好美,那样奶汁般润-滑的肤质想来也只有女王江玲珑才能保养得如此完美无暇,但为什么她的心却还是无法真正的为女王打动呢?

    江玲珑绝色美颜与樱红的唇瓣重重的抚昵摩-擦在白水涵的面颊肌肤之上,口舌交缠吻得昏天黑地,时不时的发出那种如野猫般动情的叫声,让白水涵的身体也不由得开始泛起一股燥热之感。白水涵开始后悔与女王一同睡在龙床之上,女王江玲珑也后悔说出不会强迫白水涵与自己交好的话来。此时激-情迭起叫她怎样能放下,她只想要得到白水涵的欢-爱,好能让这样美妙的夜色来得更加的诱人销魂。江玲珑的手情不自禁的抚摸上抓握在自己峰峦上的手儿,教白水涵如何讨好自己最为敏感的地带,她喜欢此时顺从的白水涵,这样的孩子才算是最最乖巧听话的。手儿下滑,娇喘莺莺着抚摸到白水涵腰际间的飘带上,欲要解下来那隔阂在两人间的束缚衣袍。

    “不,陛下不是答应臣会容臣整理一下思绪吗?”白水涵紧张的抓握上女王欲要解开自己腰带的手。

    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感霎时席卷上了江玲珑的全身,她不懂这昔日里叱诧风云的傻子怎会如此的不解风情?竟然会在这种时候向自己喊停。再怎么说自己也是一国女王,说话当然要算话,江玲珑无奈何只得作罢,收回了不甘心的手儿,紧紧的抱住白水涵,抚摸上白水涵的脖颈间上被自己吻红的肌肤,媚气恒生的娇语道:“好,朕不逼你就是了,你可以不脱衣服,但将军可否为朕更衣呢?你瞧朕的龙袍都被将军你摸得乱了……”江玲珑的话让白水涵不禁双颊通红着,连忙抽回了还抚摸在女王胸前的手,女王轻轻掩唇咯咯咯的笑了起来,那样的笑声妖孽极了。

    江玲珑慢慢支起来半裸的上身优美多情的解下了身上的腰带,侧头看向床中躺着的人儿,轻轻哼吟了了一声。白水涵方才明白过来,伸手为女王宽衣解带褪下龙袍裙衣,江玲珑顺势如若无骨的灵蛇一般投入到白水涵的怀中,拉过锦被将自己的身体与白水涵的身体双双遮掩在了锦被之下。

    这一夜的春宵便是如此度过,白水涵一夜未眠,只是单纯的抱着女王燥热的身体挨到天亮,晨曦,白水涵便想要早早的起床好快些离开这让她尴尬之地。

    江玲珑支起身子,看着急着要离开自己的人,柔语娇声命令道:“将军今后可是成家之人,新婚燕尔且要记得早些回到朕的身边相陪与朕,莫要被他人落下什么口舌,让父皇猜忌才好。”

    “臣、臣遵旨……”白水涵俯身令下王令,匆匆的转身离开了女王的寝宫。出了宫门白水涵方才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息,真不知道今后自己又要如何是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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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呦,这不是女王陛下的男宠将军吗?不知昨个新婚之夜过得可是销魂吗?”西门婉儿由得外面回来看到白水涵正在与几个臣朝攀谈,心下正是憋气都挺,便阴阳怪气的出语奚落道。

    闻听此言白水涵的脸色立时绿了,拱手向这个立来与自己不和的西门统领礼貌上的施了一礼,轻哼了一声,道:“多谢西门统领关怀,臣与陛下都过得美满。”

    闻听此言,几个朝臣纷纷投来道贺羡慕之色,想来有人能坐拥他们江陵的绝色女王,可是艳福不浅啊,不免向这个女王的新宠臣说些恭维道贺的喜言投靠一二。可这样的话语在白水涵听来却总觉得甚是刺耳。她一下子觉得自己这么多年来为王朝所立下的汗马功劳和女王的赏识栽培,如今却全全被这女王的男宠一词所取代了。似乎自己的一切荣耀如今却全全是因为与女王的密切关系而得到的。

    ……

    一匹白马飞快的奔驰而过,白水涵用力的拍打着缰绳,想要甩掉那些个无谓的嘲笑讽刺之言。她开始不喜欢自己的处境和今时的地位,她想要挣脱,想逃离。她可以吗?她可以摆脱掉今时的一切吗?

    ……

    皇城的街道上人来人往,突然一声喊叫方才让白水涵收住了马蹄。

    “啊……”

    白水涵感到定是自己在心烦意乱之时撞到人了,立马拉住缰绳回头看去,却见自己竟在气恼之时撞倒了一位老婆婆,连忙从马上跳了下来跑过去扶起了摔倒在地上的老婆婆。那老婆婆周身披着重重的黑斗篷,大大的斗篷遮帽垂下来遮住了老婆婆的脸庞。

    被白水涵扶起来的老婆婆捂住嘴巴,嘶哑的声音重重的咳嗽了两声。抬起头看上前来扶起自己的人,不免惊得呆住了。

    想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相像的两个人呢?沐白?难道真的是沐白?沐白她还没有死?

    柳若言的心砰砰跳了起来,她没有想到会真的能再见到沐白,这样的际遇不免让她大喜过望。

    ……

    “老婆婆,你怎么样了?有没有哪里受伤?”白水涵紧张的打量上老婆婆的全身上下,见老婆婆没有回答,又忙问道:“婆婆家住在哪里,我送你回去可好?”

    柳若言没有想到沐白会叫自己老婆婆,一时心碎难过,想到自己如此模样和那样嘶哑的声音又怎会不被误认为是一位老婆婆呢!原来如今的自己在沐白看来竟是如此的不堪,自己又怎么能与她相识。柳若言及是痛苦的摇了摇头,许久方才嘶哑的开口道:“老生只是一个流浪在外无家可归的孤婆,我没有什么家,呵,我没事的,公子走吧……”

    白水涵一听老婆婆此言不免感伤起来,想她白水涵不也是个无家可归的孤身一人,没有亲人,没有家园,连自己的前尘往事却都想不起来半分,不觉与婆婆有种同命相连的缘分,也便起了恻隐之心,道:“唉,婆婆你年事已高怎能长年过着流浪的生活,今日你我有缘,我白水涵就为婆婆安置一处能养老的住所也罢。”言罢,白水涵也不顾黑衣婆婆愿意与否便双手抱起黑衣婆婆放到马背上,要为其找到一处安身之所。

    接近傍晚时分白水涵终于为黑衣婆婆选了一处干净的小院,将黑衣婆婆安置在里面,又放下不少银子,道:“婆婆今后就住在这里吧,这地契房产水涵都为您买了下来,莫要再四处流浪受人欺凌了。”

    柳若言深深看向对自己如此照顾的眼前人,眼前不免湿润起来,哽咽着摇头问道:“为什么要对一个陌生的老婆婆如此好,你我素未谋面,老生怎好受得恩惠。”

    白水涵摇头笑笑,俯身坐在了老婆婆的身边笑道:“婆婆怎说是没有缘分,今日是水涵鲁莽险些伤着婆婆您。这便是个缘分吧,再者说这区区一处小民宅对我来讲只是小事而已,婆婆只管住下,不要介怀才好,待水涵一有时间便前来看望您老,陪您说说话。”

    “你、你叫水涵?”柳若言忍下纠着之情,咬唇问道,她确定面前的这个人就是沐白,是她寻找了七年之久的所爱。

    “是,我是江陵王朝出使南统王朝的振国将军叫白水涵,字白龙。婆婆就叫我水涵就好。”白水涵笑言道。

    “你、你不是南统王朝的人?”柳若言不禁吃惊的问道,不明白沐白怎么会到了江陵王朝还做了振国将军。

    “不是。”白水涵摇头回道,又询问向老婆婆,道:“婆婆家是哪里的人,怎会流浪到此?家里一个亲人都没有了吗?”

    “我、我家住在金陵,是一场大火将整个家园都烧毁了,从此之后老生便一个人流浪在外。”柳若言的眼神飘远,当年的情影历历在目,触目惊心般让她的心又痛了起来。

    “原来如此,唉,看来婆婆也与水涵一般是个苦命之人。”白水涵叹息一声,感同身受为老婆婆难过起来。

    “将军似乎也有一段心酸历程,可否告与老生听听。”柳若言很想知道沐白这么多年来是怎么过的,看她虽是衣着光鲜,但那一双愁眉却道出她的无奈。

    “呵,也没什么,只是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又有几事是随得人愿的呢!”白水涵叹息一声,抬头看了看天色不早,便起身向柳若言告辞道:“天色不早,水涵也该告辞了,明日有时间定再来看望婆婆你。”言罢,便起身离去。

    柳若言看着如一阵风般转瞬不见的人儿,心痛难忍,七年了,没想到今天终于让她找到了这个人。沐白,这七年里你究竟是如何熬过来的,是否也会时常想起来她柳若言。又或许她早就已经忘记了那样无情伤害过她的自己。

    ……

    ☆、第142章 相见不识

    女王寝宫之内白水涵为江玲珑解开外袍,想这如今大婚之后她堂堂一个将军竟然还多了项要伺候女王更衣的工作,说出去真是让人汗颜啊汗颜。

    江玲珑抬眸看向无精打采的白水涵,柔声关怀道:“将军一整天都没有看到人影,不知今天是否发生了什么事?朕怎么觉得将军的神色不是很好呢?”

    白水涵笑着敷衍道:“是臣今日鲁莽竟骑马碰倒了一位老婆婆,险些弄伤了老人家。”

    “哦?竟有此事!那老婆婆如今怎么样了?若是伤着了朕做主重金替将军赔偿与她家人便是了。”女王转身揽抱上白水涵胳膊,亲昵道。

    白水涵摇了摇头,极不习惯这样与自己亲昵的女王陛下,退开了些许俯首回禀道:“多谢陛下关心,那位老婆婆臣已经安抚好了。她无儿无女孤身一人,又没有什么栖息之所。臣就作主为她买了个宅院,让她能安顿了下来,方才离去。”

    “这样便好,将军的心地如此善良,想那老人家也定会感激与你。”江玲珑拉着白水涵又坐回到龙床之上,白水涵鼻间又闻到了那股幽香,不觉皱了下眉头,轻声问道:“陛□上的香气真的很好闻,不知这是什么香料?”

    江玲珑没想到白水涵会注意到自己身上的香味,凤眸微动,有些躲闪的娇声笑道:“怎么,好味吗?呵,这是用西域进攻给本宫的用一种特殊的香薰木熏制而成的香料。”

    “哦?原来如此,好闻、好闻……”白水涵点头记下,心中对此香料甚是怀疑,她不确定那是否是传说中的催情之物,就算是,她又怎么斗胆与女王挑明,只能自己暗自运功抵抗住此种药理,好不让理智被药力所打败,以免自己将来后悔。

    白水涵想找话题离开被热情的女王拉扯住的身体,转头望向桌中红烛,眼珠一动,道:“陛下,臣去把烛火熄灭。”

    “不用了,朕来就好。”言罢,就见女王江玲珑玉指一弹,轻易间便将那远处的红烛熄灭了。白水涵头一次看到女王的功夫,不免吃惊不小,原来她们这高高在上的女王陛下竟是位深藏不漏的武功高者。

    江玲珑感觉到白水涵的吃惊,轻笑间勾搭住白水涵的肩膀处,笑道:“呵,是不是觉得朕应该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王?呵呵,你什么都忘记了,其实朕与你还是师姐妹,你的师傅也曾经是朕的师傅。”

    “竟、竟有此事,为臣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了……”白水涵没想到自己与女王的关系竟是如此的亲近,看来女王所说的一切也许真的是事实也说不定。白水涵原本浮起的疑虑渐渐开始瓦解绝望了,原本她还幻想着自己可能是一个与女王一点关系都没有的过客,是女王看她有些利用的价值又失了意,才会想利用自己。没成想这一切的幻想却原来都只是幻想,事实就是事实,想要改变却都是徒劳的。

    ……

    “水涵……你,你真的一点都不想朕吗?”女王柔软无骨的身体又开始缠绕上白水涵的身体,香艳的唇舌在白水涵的脸庞唇齿间游移掠夺着,白水涵微微皱了一下眉头,闭目任着女王的妄为而不为所动。她脑子里一时又想起来那个白天里遇到的老婆婆,老婆婆那孤单无助的背影让她怜悯,此时她忽然觉得自己竟不如一个孤独无靠的老婆婆活得自由自在。人生原来就是这样短暂和混沌,混沌得让她还没有搞明白自己的人生究竟是怎么样。想她一个征战杀场统领万军的将军,今时竟然连自己的命运都掌握不了。

    “水涵,抱抱朕好吗……”女王喘息着抓住白水涵的手抚摸向自己的娇躯之上。白水涵咬唇有些认命的自暴自弃,粗糙的手掌又同昨夜一般探入到女王的龙袍之内,抚摸上那样柔滑的娇体。

    “啊……就是这样,呵呵,朕的将军就是聪明过人,只一次便领略到朕的所需了,呵呵呵……”女王妖娆的身体缓缓的在白水涵面前摆动着,几次的欲-求不-满让女王的身体渴望至极,单纯的抚摸已经远远不能达到女王的想要。江玲珑拉抚上胸峰间摩尼自己的手儿,渐渐的将其滑下自己的裙袍之下,附着上那早已经湿润之地。“来……”女王柔弱的邀请着白水涵一同进入情潮的峰顶,却被受惊的白水涵一下子抽回了手。女王的放浪让白水涵惊住,她终究是个一国女王,她一直视女王为君,她又如何对一个君王做出如此之事?她作不到,就算在催-情散的作用下,她也无法放任自己,去那样做。女王那哀伤的眼神让白水涵觉得自己很无情,但她实在是说服不了自己的心。

    “来,朕命令你伺候朕……”女王的声音幽幽情动,销魂入骨,白水涵的心放了软,下-腹中的燥热让她浑身滚烫,她暗自施力想要逼下那种药力,摇着头,喘息道:“陛下是君,臣不可对君主无理,请陛下莫要如此。”

    江玲珑听到白水涵竟然愚蠢到将到嘴的美餐给硬生生推了出去,竟然如此不解风情。心下恨极了重生后的如此迂腐不堪的白水涵。喘息间又扑倒入想逃离开自己身边之人的怀中,哀叫呻吟着在月光中将玉手探入到双腿之间,身体则紧紧的依靠在白水涵的身体上妖娆的舞动着。女王吟吟之音越来越动情妖娆,那完美的身体在白水涵面前跳动着妖艳的舞蹈,白水涵的心开始跳得没有规则可言,她压抑着内心深入的原始冲动,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想要让自己的头脑在保持些清醒。

    月光中女王美艳勾魂,在发泄完情-欲之后,江玲珑的身体瘫软的趴伏在白水涵的臂弯之内,许久方才抬起脸忧伤埋怨的看向白水涵,道:“朕的将军怎会这般不解风情,朕都为你作出了那么多的让步,你怎就不能放开心扉真心对朕一次?难道说朕还有哪里达不到将军的要求,不是将军心里面想要的那个人吗?”

    “不,不是,陛下误会了,臣,臣只是还没有办法逾越掉君臣之礼……”白水涵觉得自己对不起如此热情的女王陛下,缓缓的伸出手抚摸上女王在月光下散乱的银发,轻轻在女王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呵,傻子,那你现在与臣就没有逾越掉君臣之礼了吗?呵,你我早就已经逾越了那世俗眼中君臣之间的关系,将军又何须顾及其它了。”江玲珑言语挑唆着渐渐开始动摇了想法的白水涵,她不信以自己的万种柔情和天姿绝美的容颜,天地下又有几人能抗衡得了。就算那人是个千年冰山她也有信心能融化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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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婆婆,可是在家?”三天后,白水涵忙完了政事,在集市上买了些酒菜想要到老婆婆那里去看望一下,也不知她一个人住得可是习惯。

    入得院内,见院中无人,大门敞开着,白水涵便在院里高声唤起老婆婆。

    “老生在这。”许久老婆婆方才从屋内走了出来,见来者是白水涵,忙步履蹒跚的走到院中,向白水涵施礼,问候道:“原来是将军来了,老生竟在屋内睡着了,才听到声音,慢待了将军。”

    “婆婆无需多礼,就叫我水涵即可,今日正好无事,水涵特地买来了一些酒菜来看看婆婆住得可是习惯,若有所需大可向水涵提来。”白水涵笑着言道。

    “不必了,婆婆什么都不缺,不必劳烦将军费心了。”柳若言婉言谢绝道。

    “婆婆莫要客气,来,婆婆快坐下来,水涵陪婆婆小饮一番。”白水涵笑着放下了手中食盒,将菜点一一摆放在石桌之中,拂衣坐了下来。“婆婆快快坐下来尝尝看是否合得味口。”柳若言看了看白水涵一脸热情,心中波涛痛动,强压下满心的思念之情,慢慢坐在了白水涵的身边。

    “婆婆觉得这里如何?”白水涵笑着问道,也不知婆婆在这里住得可是习惯。

    “嗯,不错,清幽宁静是老生所喜欢的,这酒菜也是老生所爱吃的,将军真是费心了。”柳若言沙哑的声音点头回道。

    “呵呵,合您的意就好,婆婆喝不喝酒?可是少食些试试无妨,我先的这是甜酒并不辣的,年纪大了少食些酒还是有好处的,冬季能驱逐风寒,夏季更能养颜驻眠。”白水涵为柳若言倒上了一小杯酒水。

    柳若言点了点头,伸手拿起桌中酒杯欲要饮下。

    白水涵无意间瞥到柳若言拿起桌中酒水的手,不禁皱眉疑惑起来。但见这细腻白皙的一双手儿怎么看却也不像是一个年近半百的老婆婆所能拥有的,但听着这嘶哑的声音却又像极了一个苍老的老人所发出的声音。

    “水、水涵,你这是怎么了?”柳若言见白水涵盯着自己发着呆,不觉紧张的问道,也不知是否是自己哪里让她起了疑心。

    “哦,没什么,只是,呵,只是想起了一些事,有些走神,让婆婆见笑了。”白水涵忙移开眼神,仰头笑着遮掩道,心中到真是开始对面前的婆婆起了些疑心。

    “原来这样,若是你有何想不开的事,就不妨与婆婆讲讲,说出来也许就不会憋闷了。”柳若言出语开解道。

    “呵,这世上有些事说出来道不如咽在肚子里,生生忘掉的好。呵,来婆婆,咱不谈那些个不开心的事,吃菜吃菜。”白水涵笑着岔开了话题,不想让别人了解自己更多深藏在内心深处的事。

    ……

    ☆、第143章 忘情丹

    月色升高,院中的二人还在对饮笑谈着,白水涵没想到老婆婆的酒量竟如此厉害,看来自己真是嘀咕了此人。

    柳若言倾听着白水涵讲述着自己在战场上杀敌的故事,那一个个死伤消失的兄弟们让白水涵为之难过揪心。白水涵举怀望向天空中高高的明月,酒意浮起径自摇头笑道:“我曾经有一个义兄,就在刚刚要打下吴国之时,他竟惨烈的被围攻与战场之上,待我们终于战胜了敌军,我回去想要救他之时,他却已经躺在了叠叠白骨之上,被秃鹫食得只剩下一侧胳膊与大腿。想来今生他再也没有机会去和他心里面爱的那个人去诉说衷情。从那时起我就明白了战场原来竟是如此无情残忍的世界。君王们的荣耀高贵却竟是赫赫白骨厮杀堆积而来的。所以既然选择了做个上阵杀敌的将士,那么此生最好不要存在太多的感情,否则在死去时就会有太多的牵绊和留恋,亦不能成为一个真正的将士。”

    “没想到,你竟然遭遇到这么多事……”柳若言听着白水涵的讲述,没成想这七年里她竟然经历了那么多的战火消炎,看到了人性最惨烈可怖的一面。原来竟是战场上的厮杀将沐白历练成了如今这般沉着冷静的一个人,柳若言觉得白水涵变了,不禁变得清瘦刚毅了,而且就连原本的性情也变得不同往昔,险些让自己以为是否真的认错了人。真不知除了这些事,她到底还经历过什么样的巨变才会让她改变了这么多。

    ……

    白水涵轻笑着又喝下了杯中酒水,抬起头看向面前的老婆婆,笑道:“瞧我,不知不觉的都烦扰了您老一个下午了,呵呵,也不知是为什么,水涵总觉得和婆婆特别有缘,就像是、就像是见到了久别重逢的亲人一般,想要亲近亲近。呵呵,什么话都肆无忌惮的想要对您说出来,婆婆可是别嫌弃水涵烦人,想是再过些时日,待我离开了南统反回江陵之后,就再难见上婆婆一见了。”

    “什么?你、你要走了……”柳若言一听白水涵要离开南统,慌神间竟伸手一把握住了白水涵的手。白水涵诧异的抬头看向此时过分紧张自己的老婆婆,低下头借着月光又看向抓在自己手上的手儿,不禁皱眉疑惑的一把反握上柳若言白如凝脂般细嫩的手掌。

    “别动,将军你怎么会中毒?”柳若言的心霎时提了起来,就在刚刚自己无意间抓握住白水涵的手掌一刹那,她竟然感觉到了有股暗毒正在白水涵的身体里暗中游走,也许是因为白水涵喝了酒的原因才让那股并不十分强悍的毒气借着酒精的作用浮现了出来。

    “中毒?我怎么会中毒?是婆婆感觉错了吧?”白水涵皱眉疑惑不信,想来自己行走战场上这么久,若是自己中了什么毒又怎么会没有感觉呢。

    柳若言摇头咬了下唇角,情急之下也顾忌不到其他,立马抬手硬是拉过白水涵的胳膊,凝神观察,见白水涵左手的手臂间果真有一个细微浅浅的黑色静脉浮起,并且那毒脉就快到延伸到心脉之上。柳若言心头颤抖不矣,她不明白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她才刚刚找寻到沐白怎么可以让她有事!想这七年的时光里柳若言日日随白容容钻研医术,今时不禁是江湖上有名的神医,还是当今江统帝私人的御用道医,她又怎会看错。

    柳若言压下慌乱的心境,忙从怀中取出来一个银盒,又从里面取出来一枚银针,拿过桌中饮尽酒水的一个酒盅。伸手拉过白水涵的手,施针在白水涵的食上轻轻扎下了一下。白水涵微微皱了一下眉,不明白这老婆婆怎会如此紧张。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指,见从指头尖上挤出来的血水竟变成了黑红色粘稠的浓汁,如此情景不禁也让白水涵震惊起来。怎么会这样,自己怎么会无缘无故的中毒,更没有想到的是面前的这位老婆婆竟是一位隐世神医。可笑自己出手相救可能都是极为多余之事,看来这世间的事果真是玄妙莫测难料无常的。

    柳若言低头看着酒盅中流下来的浓稠黑红色血水,皱起秀眉放在鼻息间闻了一闻,又用手指撵了一撵,稍许神情颇为凝重的咬唇看向白水涵,问道:“将军怎么会中了‘忘情丹’的毒?”

    “忘情丹?我、我从没服用过什么忘情丹?又怎么会中了这种丹毒?”白水涵皱眉不明所以。

    “那将军可曾吃过什么丹药之类的食物?这种丹药是一种邪性毒物,它能潜伏在身体之中慢慢挥发出来,属于慢性丹毒,常食之下可使人的记忆力减退,秉性骤变,还会丹瘾成□借不得,更是不容易戒掉,还会渐渐淡忘了许多过去的一些最重要的事情。最要命的是这种丹毒还能在身体里潜伏堆积,最终会威胁人的性命。”柳若言咬唇急问道:“将军最近是否感觉自己哪里不舒服?”

    听闻此言,白水涵想了一想道:“我最近是感觉有些心魂不定,而且头痛的次数越来越多,但我原本就有头痛的毛病,也就未加注意。”

    “这就对了,此毒对人的大脑会有侵蚀的作用。我想将军的头痛就是这丹毒要毒发的迹象。”柳若言紧张道:“其实将军的体内不止有这一种毒物,还有一种刚种不久的毒,有点像是一种罕见的香料,虽是这种香料并不是致命之物,但与将军你体内的这种常年累计起来的丹毒混合在一起,就成了一种催促毒发的药引子。想来将军食用此种丹药的时间恐怕已经相当长了,才会让身体里的血液变得如此粘稠黑红,想必若老生没有发现,恐怕将军的性命不会长过一个月。”柳若言急色之言,立时让白水涵吃惊不矣,脑回想间突然想起来自己长年所服用的一种红色药丸,连忙伸手从怀中取出来一个精质的瓷瓶递给到柳若言的手国。柳若言连忙拿过打开瓷瓶一观,骤然脸色大变,急道:“这便是‘忘情丹’,将军怎么会服用此等烈性的丹药?”

    白水涵一听脸色骤然一变,心中便明白了一二,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暗中早早的就下了毒,回想自己这么多年来一直都回忆不起来从前的过往,却竟是人为的。看来此事必有蹊跷,定是那人不想让自己想起以前的事来,而那个人便是自己一直衷心卖命侍奉膜拜的女王陛下。

    白水涵的拳头渐渐握紧,咬住牙根狠狠的道:“哼,原来是有人不想让我想起来一些事情,哄骗我日日服用下这个什么‘忘情丹’,想来我竟然在不知不觉中服用了快七年之久了。”

    “是什么人如此毒辣,竟会如此对你?”柳若言听其所言,恨极了那个陷害白水涵的人,拍桌怒问道。

    “婆婆不必管这些事,我且只问你此毒是否可解?”白水涵凝神而问,她并非是怕死,但她就算是死却也要死得明明白白的,她已经稀里糊涂的度过了七年,她不能让自己这样不明不白的暴毙而死。

    “可解,这世上只有我能解开此毒,我也决不会让你就这样的死去。”柳若言的眼在黑布的遮挡下无比坚定的望着这个心底里守候深藏的爱人。想她如此不易的才能找到了这个人,又怎能轻易放手让她再次永远的离开自己的身边呢。

    “但你必须从今天起忍住,不能在服用这‘忘情丹’了,然后每日到我这里来,我会用药浴再结合我师门独传的解灵丹再加以推功疗法,为你驱除掉身体里面的丹毒。”

    “那大概需要多久才能治好我中的毒?”

    “将军的毒中的深入,若要驱除掉丹毒,恐怕还要个一年半载的才行。”

    “不行,时间太长了,恐怕我会等不极。婆婆可否有更快些的方法?”白水涵想快些恢复自己的记忆,她要找出事情的真相。

    “有是有,不过需要放血,也是十分危险的举措,我不希望你这么做。”柳若言皱眉摇头。

    “不,婆婆不明白我心里的苦,我失去了我人生中的一部份记忆,七年了,我想要快些的找回我失去的东西,况且我也没有那么多的时间留在这里。我需要尽快明白那个人到底为什么要这么残忍的对我。想我为她效忠戎马,征战杀场,而换来的却是她的阴谋算计和一粒粒猩红的毒药。婆婆,水涵我什么都不怕,我只求你能让我快速的恢复曾经的记忆,让我知道自己的过去究竟都经历了什么样可怕的事。”

    白水涵的话让柳若言的心都痛的,她没有想到看着衣着光鲜,体面威风的沐白,竟然会遭受着这种非人的虐待,柳若言低头想了想,终是咬唇道:“此法是分七日里将你身体里面的毒血分次放出,再让身体重新造出新鲜的血液,但这七日里你的身体将是最虚弱的时候,定要保护好自己。”

    沐白点头应下,记在心头。起身与面前的柳若言约好明日前来治疗的时间地点,便起身匆匆离去了。

    ……

    相见不识的感觉真的好让柳若言难受,原本她以为这个人忘记了这份情,不成想竟是被药物操控的傀儡。到底是什么人这般残忍,竟想要伤害自己的沐白。柳若言皱起柳眉,猜测着,她这几天了解过江陵国振国将军的事迹,也知道就在前几天沐白与自己相遇之前,她已经和江陵国的女王陛下成了亲。一件事一直是柳若言心里面的一枚刺,可今时看来,这个女王也许只把沐白当做一个棋子。看来这整件事都与这个江陵国的女王脱不开干系,那女王为什么要向沐白下毒不让她想起来以前的事呢?柳若言越想越觉得事有蹊跷,双眼轻眯,忽然想见一见这个女王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

    ……

    ☆、第144章 报复

    一连七日里白水涵都按时如约而来,柳若言布置好了屋中治病所需的一切。白水涵需要解衣躺在药浴之内,将一支手伸出来将毒血放出。而后,柳若言为她服食下‘解灵丹’,以内功帮助其药力迅速在白水涵体内挥发出来,好驱散余毒。又用草药将放血处的伤口裹住,待两个时刻后,被放出毒血的伤口便自然愈合而上。

    ……

    原本柳若言让白水涵当面宽衣解带,白水涵还是有些忌讳,但当柳若言笑言自己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之后,白水涵也就释怀了许多。试想都是女子之身,而且面对的还是一位医者婆婆,到也是无所谓这事,便也大大方方的脱下了周身的衣着,躺入到药浴之内。

    每每沐白宽衣之时,柳若言的眼睛就没有离开过这人的身体。她看到了白水涵周身的伤痕,那一处处触目惊心的伤疤,让她心如刀绞,悔恨当初。若不是自己的自私无情,沐白便不会遭遇到这么多的不幸,若她当初能选择抛弃一切而与她双宿双飞,那么她们也不会承受这么多的痛苦。

    ……

    柳若言再也忍不住满心的痛苦,双膝跪倒在药浴旁边,伸出手缓缓的抚摸上刚刚放完了毒血体虚无力的白水涵,白水涵虚弱的睁开眼睛,回过头看向面前黑衣婆婆,恍惚间似乎是双影重叠,像是看到了另一个人。

    “沐白,你、你为了我受苦了……”柳若言的泪水嫣然而落,嘶哑的声音声嘶力竭的嘶喊着。双手颤抖着抚摸上白水涵周身的伤疤,她恨不得那些伤疤都长在自己的身体上,这样的痛苦沐白是如何的熬过来的?

    ……

    “你、你究竟是谁?”白水涵的额头上因虚弱而留下了豆大的汗珠,她觉得自己应该认识这位黑衣婆婆,可是她却想不起来她到底是谁。

    “能让我看看你的样子吗?”白水涵抓住抚与自己身体上的如玉般细腻的手儿,她此时确定这个人一定不是位苍老的婆婆。

    柳若言没有躲避,她闭上了眼,想如了这与自己分别了七年之久的人所提出来的任何心愿。白水涵的手渐渐伸了出去,探入到那深不见底的黑帽之内中。细腻的肌肤没有半点皱纹,她确定这个人决不是一位苍老的婆婆,正当她要拉开那面前的黑布之时,突然有人在门外重重的揣开了小院的木门。一群侍卫从四面八方包围了小屋,白水涵心知不好,立忙起身飞出了浴盆,迅速穿戴好了衣衫。柳若言也忙展手将刚刚从沐白身体里面放出的毒血倒入到一旁烧得火红的炉灰之内。又从怀中取出来一瓶丹药,塞入到白水涵的手中,深深看了一眼白水涵咬唇转回身便展身轻盈的从后窗飞了出去。

    白水涵攥紧那瓶丹药,猜到这定是‘解灵丹’忙揣入衣中。侧头又看向老婆婆离开的方向,心觉自己竟又错看了人,不想这黑衣婆婆竟还是个武功高强又身怀绝技之人。她究竟是谁,为什么会给她一种熟悉和安心的感觉。

    ……

    一个高傲威慑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将军是否在里面?朕前来相迎与你……”语罢,房门便被人撞开了,江玲珑和西门婉儿由门外缓缓的走了进来,抬眸看到屋内凌乱不堪的影象和衣着凌乱不整的振国将军。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将军是否能给朕一个满意的答复?”江玲珑望着地上一个宽大的浴盆,心中隐隐气恼起来。想来,这几日里原本都开始接受自己的白水涵为何又早出晚归,而且还不爱打理自己的柔情密意。她一直不明白一个平日里还生龙活虎的将军今时怎么会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今日一早她命人悄悄跟踪白水涵出来,不想竟看到如此一目。

    “来人,给朕搜遍这里,看里面是否还藏着其他什么人在。”西门婉儿上前白了眼白水涵,扬声命令道。

    “不必搜了,这里面就我自己,并无他人。”白水涵沉了脸,理了理凌乱的衣袍,定定言道。

    “没有别人?呵呵,那将军到是告诉女王陛下,你大老远的跑来这里就为了一个人沐浴洗澡吗?”西门婉儿语意讥讽暗指白水涵是在外面私会情人。

    “振国将军你是朕的人,朕今要你给朕一个答复。”江玲珑的语调里带着酸酸的醋意,像是一个夫人再质问跑到外面偷情的相公。

    “臣只是出来这里透透气,洗个热水澡,不然陛下以为臣还会如何?难不成是在这里拥美偷情?”白水涵俯身向女王行了一礼,不卑不亢的笑回道。

    “陛下,刚刚我等在后巷看到了一个黑衣人由后窗逃走了。”一个侍卫在门外禀报道。

    “你、你大胆,竟敢忤逆背叛与朕……”江玲珑气结一处,不想白水涵竟会真的与人私会,抹杀自己的天威,让自己带上了一顶绿帽子,江玲珑双手握紧,咬唇怒极道:“来人,将白水涵给我绑起来,押回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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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要怎样处置白水涵?”女王寝宫之内,西门婉儿拱手问向正咬唇恼恨一时的女王江玲珑,如此奇耻大辱她江玲珑此生还是头一次受得。她们才刚刚新婚燕尔,自己的女人竟敢大白天的跑到外面私会情人,想她本以为白水涵是没有对自己放开芥蒂,不成想却是心怀他人。那样的情形,一盆沐浴的浴缸、一个黑衣人和脱衣虚弱的白水涵,这些又怎么能不让别人多想,是什么样的人和事会让一个人偷偷摸摸的大白天全身赤-裸的泡到澡盆里面。

    ……

    不,朕要留着她,若今时朕杀了她,岂不是便宜了她。哼,再者以父皇的个性,他定会又指给朕什么太子皇子的相匹配,朕可没有闲心再去应付其他人。”江玲珑沉言冷静道。

    “那、那要怎样?难道陛下受了此番奇耻大辱,此事就不了了知了吗?”西门婉儿不甘心的问道,她恨极了那个跟自己争女王的白水涵,若没有她的出现女王最最宠幸的人应该是她西门婉儿才是。

    “朕并没有说要不了了之,呵,怎么,朕怎么觉得朕的婉儿好像恨得白水涵恨得很想要她死?”江玲珑媚眼如丝,转身伸手轻轻抬起了西门婉儿灵秀娇俏的下巴,渐渐逼近了西门婉儿的唇边问道。

    “陛下,婉儿是、是气不过那个不珍惜陛下的人,竟能得到陛下这么多的青睐。”西门婉儿的眼波含情,颇为忧伤妒忌的看向江玲珑的眼睛,身体前倾,手顺势环绕上女王的腰际间,有些撒娇起来。想来自女王与白水涵成婚以来,女王就已经有好久都没有正眼再看上自己一次,更是没有允许自己再靠近她身边与之亲昵。

    “傻婉儿,原来你是吃了这等子闲醋,呵,你可知这南统王朝的眼线有多少吗?今时我们在人屋檐之下怎能如此随意?再者,朕必须装出与新婚燕尔的夫君浓情蜜意才可博取父皇想信与朕,打消了他的其他想法。呵,也怪朕许久都没有理你这小丫头了,是朕不好......”江玲珑媚笑了一抹,一双凤眼烁烁闪亮,无比的勾魂摄魄。江玲珑的红唇如火,缓缓的低垂而下亲吻上了西门婉儿的唇瓣之间,双臂一挥便将西门婉儿的身体推向了宽大的龙床之中。

    “啊,陛下……”

    ……

    白水涵被人放开了枷锁,拖着虚弱疲惫的身子缓缓的遵循着女王的命令回到了她与女王的寝宫喜房门口。

    凝月正在门口恭候着白水涵,此时看到白水涵疲惫的身影,咬唇迟疑了一下,微微叹了一口气,无奈何向白水涵所来方向迎出几步,俯身施礼道:“奴婢参见将军。”

    白水涵脸色微变,瞬息便又换上一脸笑意向凝月点了下头,问道:“陛下可在里面?”

    “是,陛下让将军、将军入内相见。”凝月轻叹了一声,欲言又止,侧身让出道路。白水涵看了眼样子有些奇怪的凝月,未极多想,点了下头,拂衣便入得女王的寝宫之内。

    ……

    走过长长的门廊,渐渐接近女王休息的地方。一丝轻轻弱弱的喘息声由里面传来,让白水涵感到不解。

    “陛下……啊......”

    突然一个娇柔的声音让白水涵暗暗痴了一惊,那该不会是……白水涵的心提起,她再笨也能猜到那珠帘之后的女王正在与别人做着?

    ……

    “乖,朕最喜欢的人一直是婉儿你,来啊……”女王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难以拒绝的威慑感与无尽绵长的柔情蛊惑之态。

    “婉儿在这世上也只爱陛下一个人,婉儿愿意一生伺候陛下、陛下……”

    ……

    黄色的珠纱之后,一双全身赤-裸交缠的身体在龙床中展现无疑。

    白水涵的手渐渐攥紧,眼前的情景让她的头又开始隐隐发痛,这样的画面怎么感觉并不陌生,似乎是在记忆深处,这样的情景曾经发生过,她以前好像在哪里看到过一般。

    烛光通亮明媚的照在宽大华丽的龙床之上,西门婉儿的红唇喘息急切的游移亲吻在女王绝美的身体之上,她的双手抚摸爱惜着女王高耸勾魂的胸峰与峰顶间的樱红,女王已然被挑-逗得浪声迭起,双腿似乎是不能自已的优美的展开勾勒住身上人儿的脖颈,将那也欲要趴食在自己之人双双引领入峰海云雾的极限。

    “啊……婉儿……”

    白水涵闭上眼,伸手捂住疼痛的头脑。这几日里她的头一直在隐隐发痛,似乎是有什么东西就要从里面钻出来一般。但她还是忍住不让自己去想那以前每日里必吃的‘忘情丹’,她要克制住自己的丹瘾,才能有机会想起来以前所发生过的事情。就算她熬不过这个关口,她也喝处去了。

    西门婉儿的唇舌轻柔蠕-动在女王的身体中,突然她好像察觉到了一丝异常,立马转头望向身后的纱帘之后,急喝道:“是什么人在那里?”

    白水涵听到声音方才从痛苦中回过神来,咬唇忙要快速展步逃撤离开此地。

    “站住。”女王的声音响起,白水涵只得停住了脚步,转身背对着纱帘,压下愤怒的情绪,轻回道:“是臣鲁莽打搅到陛下休息,臣且先告退。”

    “哦,原来是朕的将军,呵,将军是朕立的后宫妃嫔在这里伺候朕也是正常之事,呵呵,将军你过来,朕要你现在就到龙床这边来。”女王的声音柔和妩媚,还带一种情-欲当中的喘息之色,却又让人听不出任何的情绪波动。

    白水涵愣了一下,这种时候自己如何能到那龙帐之中,这、这......她实在不明白这如蛇蝎般狠毒的女王究竟想要做什么。

    ……

    ☆、第145章 至高无上

    “还愣着做什么,朕要你到朕的身边来侍候……”女王的声音施加了王命,沉声不悦的催促道。

    白水涵咬了下唇角,知王命不可违之,只好听命,暗下较着劲,移步慢慢绕过纱帐走向龙床前,抬眸眯起眼直直看向那龙床中正缠绕着的一对赤-裸绝艳的身体。但见那正骑跨在女王身上一双无比阴寒凌厉的眼睛正紧紧的盯着自己,白水涵能感觉到那眼神中隐藏着的极度排斥与憎恨感。原本她并不明白为什么西门婉儿从始至终为什么会那么的不喜欢自己,直到现在她才明白那样的眼神原来竟是一种把自己当做与她共同争夺女王宠爱的感情上的竞争对手,从而繁衍出来的一种深深的妒恨。原来女人之间的关系却也会同男女一般变得如此的不堪复杂。她搞不懂自己怎么会卷入到如此境遇与漩涡之中,究竟从前的自己都发生过什么事情,她原本到底应该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白水涵恨极了此时无能无力的自己,就算她真的活不过一个月,她也要把真相弄得清楚明白,她不要自己就这样糊里糊涂的死去。

    ……

    “将军看够了吗?”女王无比妖邪诱人的在西门婉儿的身下展现开了自己身体,双手万般妩媚的缠绕上西门婉儿光洁的脊背,凤眸微眯直直挑望向站在床边的白水涵,万般娇柔销魂的又开始与西门婉儿舞动起了世上最最艳丽绝美的舞曲。那浓重销魂的喘息声声在整个宫殿中回荡盘旋着。

    白水涵微眯起眼深深的想将这如同妖孽般的女王看个一清二楚,她不懂她到底想要对自己怎样。若是自己曾经伤害过她,那她大可以一刀了结了自己,为何非要这般一点点的极是残忍的折磨加害与自己。此时的白水涵恨极了这个掠夺下自己记忆与人生的高高在上的王者,她觉得这世上没有任何手段比这种生生夺取一个人的记忆更加可怕的。白水涵暗暗攥紧了极是愤怒的拳头,她还不能让女王知道自己已经知道了她向自己下毒的事情。她要报复女王,就要学着女王那样不着痕迹的一点一点侵蚀掉女王最最在乎的东西。

    ......

    “陛下……”白水涵的声音沉沉的在寝宫中响起,愕然打断了那如此美妙销魂之事。

    女王的唇角隐约间掠过一丝满意的笑容,喘息的低下头在亲吻讨好与自己身体里的西门婉儿耳畔,柔柔妖媚的娇声道:“好了婉儿,朕累了,你、你且先下去吧,朕与将军有事要谈。”

    西门婉儿的心痛了一下,在女王把白水涵留下来时,她便明白了其实自己只不过是女王的一个棋子,女真正要做的只不过是想利用自己来报复惹恼了这个新欢。西门婉儿抬起一双忧伤无比的美眸,极不服输的唤了一声陛下。但女王只是聊表安抚似的在自己面颊边亲吻了一记,说了声‘乖,婉儿先下去吧……’西门婉儿的心散碎了一地,她如何能忤逆女王的旨意,只好轻声应下,慢慢不情愿的从女王的娇躯上撤开,拾起自己散落在龙床边的衣物,用眼角的余光恨恨的瞪了白水涵一眼,闭上眼极是伤心的跑出了这个让她感到难过挫败的地方。

    ……

    “呵,将军在想什么?是你让朕的婉儿走开的,你还不快来服侍朕更衣起来。”女王侧身趴伏在龙床之中,将自己玲珑美丽的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柔媚的声音就像是要腐蚀掉身边的一切。

    白水涵压下心底纠结的情绪,眯起眼慢慢走近如此勾魂摄魄的女王身边坐了下来,伸手缓缓拉过散落在一旁彩色的纱衣,随意的披挂在了女王娇俏标质的臀线之上。

    江玲珑缓缓的坐起身来,扶着白水涵的手慢慢婀娜的走下龙床,回过头双手如灵蛇一般缠绕上白水涵的肩头,娇笑着问道:“刚刚的一幕让将军你感觉如何?”

    “很痛……”白水涵想到自己刚刚头痛欲裂的感觉,还是心有余悸,她不明白那代表着什么,似乎是被封锁住的记忆就快要浮出水面。

    白水涵的眼神和动作让江玲珑甚是满意,此番下来这个呆人是否会开窍些,想来这也算是对这人的一种报复。

    “陛下是想让水涵心痛吗?”白水涵的手轻轻触摸上女王的绝世美颜,皱眉微微眯起一双黑瞳,幽幽沉沉的问道:“若是这样,臣想陛下已经做到了……”

    听到白水涵说‘心痛’二字,江玲珑的心情一下子大好,她以为白水涵是因为怕失去自己而心痛,这样就代表她对自己还是用了情的。江玲珑的手指抬起轻轻触摸上白水涵冰凉略显苍白的唇瓣间,妖娆娇媚的笑道:“呵,原来将军的心也会疼痛,呵呵,朕还以为你是食古不化的铁石心肠呢。那你可知朕白日里看到你那屋中的情形时,有多么的伤心难过吗?”江玲珑的眼中也浮起哀伤难过之感,轻轻软软的逼问道:“告诉朕,那个与你相会的人,究竟是男人还是女人?”

    “女人……”白水涵侧目直直深深的看向半支起身体,慢慢依靠在肩头的这个天底下至尊无比的女人。她不明白这个女王为什么向一个为她卖命多年,为她打下天下的臣子下毒,还如此强硬的掠夺了本该属于她的记忆,难道这就是为君之道吗?是自己威胁了她?伤害了她,还是自己做错过什么?就算是这样那这惩罚也太过残忍暴虐了吧!

    “女人?是什么样的女人比朕更能打动将军的心?朕难道还比不过一个平常的女人吗?”江玲珑皱起凤眉不肯服输的哀怨问道。她的心微微落了地,若是白水涵喜欢的人其实是个男人,那她便决定杀了这个让她蒙羞挫败的女人,好让自己的心彻底的忘掉她。

    “不,世上怎会有比陛下更好的女人,是臣一时糊涂方才做错了,但陛下请相信在臣的心里其实早就已经有了所爱之人。”白水涵不想让女王再深究此事,她还没有恢复记忆,她还不能让女王知道自己已经知道了‘忘情丹’的事,她不要让女王怀疑自己对她的忠诚,从而防备起自己。

    “哦,将军想明白了?那将军爱的那个人究竟是谁?朕到很想知道。”江玲珑的脸上浮起了笑意,难道白水涵真的开窍了,懂得了自己才是她想要得到的人?

    白水涵伸手一把揽过江玲珑的柳腰,渐渐逼近了有些被惊着的女王,戏谑坏坏的轻声在女王的耳边道:“陛下应该猜到了,是陛下一下子让臣明白了自己究竟想要的是什么,陛下才是世上最完美的女人,是臣一生都应该忠于的君主。”

    白水涵的一字一句都像是带了某种魔力,让江玲珑的心为之沉醉颠覆。江玲珑似乎觉得白水涵一下子变了好多,但她却又不能确定那种微妙的变化是什么,也许是因为刚刚自己在床上演的一场好戏,把这个呆瓜的魂窍通了,想明白了也不一定。就在江玲珑胡思乱想的时候,白水涵的唇突然侵袭而来,重重的甚是狂野的掠夺下江玲珑的意志。

    白水涵俯下-身慢慢将女王艳姿放倒回龙床中,身体则压倒在女王的身体之上,深深的亲吻品尝着女王的柔美动人。她的手缓缓的不着痕迹的顺着女王的脖颈间缠绕抚摸着,指尖轻轻的划过女王的微微跳动着的脉搏所在,渐渐施力于那样娇嫩的肌肤与致命之所。此时她只要稍一用力,想必就能将这个高高在上的王者杀与无形。但她还没这么做,现在她还没有搞清楚来龙去脉,更何况她还是一个女王,是一国之君。若自己杀死了她,那么受牵连的将会是整个江陵王朝,那时国家必然会混乱一片,国无君首必将又会引起连年的征战,她是一个征战杀场之人,深知那将会又是一场怎样无止境的屠杀,到时又会有无数的人为此而丢掉性命,百姓民不聊生,国将不国。她不可否认,排除自己的遭遇与集聚已久的恨,江玲珑可以说是一位治国有方的明君。白水涵咬紧牙关,生生忍下那种想杀人的冲动,她不能因为自己的情感而枉送掉许多人的性命,更何况她还没有查清事实的真相。

    “嗯……将军,你弄痛朕了……”女王的玉手握住抚与自己脖颈间微微施力的手掌,皱起凤眉语意不悦道。白水涵渐渐收回了掌力,唇瓣霎时又封堵上了女王抱怨的嘴唇,手掌下滑用力的抓握住那胸前的饱满,抚摸揉搓着像是要把这个妖媚的女王揉入自己的身体当中一般。那样激-情迭起的热吻深深的掠夺着侵略下女王的心智,白水涵高涨的热情让江玲珑有些无法承受,她的心跳得异常的快,唇角微微扬起,口中呻吟声声不断。这不就是她想要的那个人吗!白水涵你终于开窍了,看来她的计谋是对的,她刚刚用西门婉儿激起了白水涵潜藏在心底的妒恼之心,这样才能让她知道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

    “朕的将军……啊......”江玲珑的手紧紧的抓握住白水涵的衣襟,敏感的身体感受着白水涵肆意妄为的狂野。白水涵的唇角邪恶的挑起,一种别样的报复般的情感徘徊在她的周身,她要用另一种方式报复女王对自己所做的一切,好让她一辈子都后悔今时的荒唐堕落。

    ……

    ☆、第146章 勾魂摄魄

    白水涵的唇从女王的唇间游移而下,亲吻含咬上女王胸前丰-满娇艳的蓓蕾,惹得身下女王不住的娇喘连连。白水涵的手重重的揉捏着那样的硕果,她不得不承认这样柔软的手感果真不是一般的美妙舒服,樱红俏挺的蓓蕾如花般娇艳欲滴,舌尖轻舔,竟是甜如蜜汁。

    “陛下好美……”白水涵妖孽般的赞扬起口中已然被自己拉入无尽漩涡中的君王。

    “嗯,将军……”江玲珑忍不住哼吟了一声,凤眸竟有些模糊在情海边缘。白水涵的唇角挑起,满意的轻哼了一声,低下头又埋伏入那白雪般美妙的峰峦之中,双手抚摸着抓舞着柔软的肉峰,重重的摇扭摩搓着。女王的双腿依然受不了的向白水涵抬了起来,紧紧的缠绕上白水涵的腰际,白水涵腾出来一只手顷刻间滑向了江玲珑的俏臀用力的抬合向自己,手儿也顺势滑入到了那源泉中心。

    “啊,水涵、将军,朕要……”江玲珑忍不住咬唇扭动了一下-身体,她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掉入进白水涵早就已经为她设计好的情-欲之中,她身体彻底的被沦陷了,此时她的心早已经臣服与这身上正掠夺着自己每寸肌肤之人,不论她现在要自己做什么她都愿意。

    白水涵的唇又侵袭上那此时发出无比销魂声源的唇间,游移在女王林泉间的手儿早就已经迫不及待的侵袭而入,伴随着丰盛甜腻的泉汁一遍遍的穿梭在情-欲的高峰之间。

    ......

    不知白水涵到底让江玲珑在情海之巅尝试了多少次那种别样激荡的高-潮□,只知最后女王的身体已然承受不住的极是虚弱地瘫软在床中抽搐蠕-动着娇躯,吟吟娇喘着向身上还在不断的激-情热吻着自己身体之人求饶着。她不知道原来白水涵竟会是这般欲求不满,想她都给了她那么多次为什么她还是不能满足呢。

    江玲珑身体有些承受不住这样无休止的索取,红红的林泉已经被蹂-躏得肿胀不堪,她无力的松开了手,攥起玉掌,咬唇想等待着那人快些在自己娇躯上发泄完欲气。白水涵的单指在江玲珑的林间泉眼边缘慢慢的游荡玩耍着,不成想江玲珑腹中的燥热怎又一次的被这个能人给挑唆勾引了出来,她不知到底要到何时她们俩的身体才能真的得到满足。江玲珑的身体上虽然早就已经疲累不堪了,但心里面却又极度的渴望再一次的享受上白水涵疯狂的给予与柔情以对。

    .......

    白水涵的额头上已经流下了豆大的汗珠,她白日里刚刚才放完了许多的毒血,本已经消耗了不少的体力,今夜却又如此的放纵索取,想来她的身体也快要到达最后的底线,再也支撑不住了。但她觉得这些还远远不够,她要让女王一辈子都铭记下今夜的放纵,记住她是如何臣服在她白水涵的身子下面。

    白水涵忽然俯下-身子,将女王早就已经瘫软无力的双腿抬起,唇舌霎时间侵袭入到女王的身体里面。银色绒毛般的森林软软服帖着泉眼边缘,白水涵的鼻尖轻轻碰触着嫩嫩的肉丘,唇舌蠕-动,双手也同时用力侵略挤压而上,抬抬合合间深深探索入那更加神秘的狭小空间里面,空气中液汁搅拌着的摩-擦的啪啪淫-声和身体上的暴虐不禁一下子让整个床-事到达了最最至高无上的欲峰顶端。白水涵的唇舌忽进忽出的舔-舐着,带着甜腻的油滑之感爱惜上周围银色绝美的绒毛小道,女王终于声嘶力竭的嘶喊着祈求着,紧紧的闭上了一双水蓝色的美眸,娇躯在白水涵的口舌中不住的颤动着臣服与她。这样绽放着绚丽色彩的女王,终是让白水涵心满意足,她知道自己已经做到了想做的事。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在取悦女人身体这一方面很是有天赋,这样的疯狂索取让她体力透支,她太累了,也终于支持不住疲累的身体,趴服在女王的娇躯之上双双一同昏睡了过去。

    ……

    可想而知销魂入骨的放纵之后,会承担什么样的后果。

    女王的寝宫之外一排宫人手中捧着为女王洗漱要用的物品,俯身跪倒恭候着女王起身。可是直至正午时分女王的寝宫中方才有得动静,想来昨夜的翻-云覆-雨定是累坏了寝宫中的俩人。

    ……

    江玲珑是第一个醒来的,她睁开凤目的一刹那看到身旁合衣抱着自己正沉睡中的白水涵心底里竟浮起了一种说不出的甜蜜之感。白水涵的脸色略显苍白了一些,褶皱的被自己撕扯乱了的衣袍更显出白水涵的疲惫之态。江玲珑微微有些心痛了起来,翻身想坐起身来,却一下子被双腿间肿胀的痛感给阻止住了。江玲珑皱起凤目,伸手碰触上了自己私地疼痛如火的林泉间,有些责怪起这不懂得怜香惜玉之人,怎就对自己如此的欲求不满,但却忘记了自己昨夜又是如何的向这人所要讨好的。

    白水涵的热情让女王吃惊不小,这和当初她连碰自己一下都不愿意形成了鲜明对比。看来自己昨天真的做得有些过分了,才会惹恼了这人,让她有失了常态。不过算下来她们两个人就算是互相都扯平了。只不过,她没有想到白水涵的床上功夫竟是这般的如狼似虎,看来这家伙果真是红杏出墙找过其她女人恶补过。她原本还以为白水涵会很扭捏,没成想那样单薄清瘦的白水涵竟会让自己的身体都快吃不消,承受不住那一次次激情澎湃的床中□。

    江玲珑轻声换来了门口守候着的凝月,早早等待在外的凝月听到女王召唤之音,还以为女王要起床了,马上进来应下,不想女王竟然是叫自己去取来宫廷中御用的专为床-事消肿用的药膏——‘玉琵琶’。凝月一听女王声音疲惫,又是在床中召唤叫药,便知是如何之事,没成想她们这振国将军竟然如此粗鲁,竟将女王折磨成如此,愿不得这都日上三竿了二人还都起不来床,愿来如此。想到此处凝月不免红着脸,忙退了出去取得药来。

    ……

    江玲珑的手轻轻的极是怜爱般的慢慢抚摸上白水涵苍白的鬓角间,红唇落下小小的蠕食在其唇瓣之上。她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喜欢白水涵,也许这喜欢还要延伸到头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回想那时华盟主第一次带沐白来见自己之时,她就觉得沐白的气质不同与他人,也许她早就知道了沐白的女人身份,所以才开始对他另眼相看的。不想,这不知不觉中过了七年之久,今天她们二人才发展到了此时的田地,拉下衣领,但见得白水涵身体上一道道结痂的伤疤让江玲珑感到极为亏欠了这个人,想她江陵王朝的天下有一大半是失忆之后的白水涵为自己打下来的,若她果真对自己没有异心,江玲珑到是愿意从今往后只与白水涵共同携手,一同共掌江陵王朝。

    似乎是女王的柔情蜜意渐渐吵醒了床中正昏睡之人,白水涵微微睁开了双眼,直直看向面前万般柔情妩媚的女王陛下。

    “你醒了……”江玲珑看到白水涵醒来了,红着脸将头乖顺的埋入到白水涵的臂弯之中,吟吟浪语的娇声道:“昨夜你真是让朕惊着了,将军怎么那么的不容易满足,朕的身子都快被将军折腾得散架了。”

    “陛下不喜欢吗?”白水涵面无表情的眯眼问道。

    “呵,你猜呢?”江玲珑极是妖娆的抬起娇俏的下巴,笑着反问道。美眸忽闪间又有些哀怨无比的撒娇起来,道:“朕要是下不了龙床,可都是拜将军所赐,这传出去朕可是颜面扫地的。”女王凤目一动,忽然想到了一个教训此人的好办法,忙探过头来,温柔妩媚的轻吻了白水涵一下,直视上白水涵一双黑亮的眸子,娇声道:“那儿被你欺负的好痛,将军可否为朕涂抹上药膏,就算是对你昨夜欺负朕的一种惩罚……”江玲珑红着脸蛋略微有些羞红着将一个红色圆圆的锦盒递到了白水涵手中。

    其实刚刚白水涵早就已经醒来,只是不愿意动弹罢了。当她听到了女王与凝月的对话,又怎会不明白这药膏的作用是怎么回事呢。想她昨夜里对女王所施的暴行,今江玲珑不反目责怪与她,已经算是有些意外之事。白水涵眼珠微动,忽微眯起一双桃花眼接过药膏一看,轻笑着道:“为了陛下,罪臣甘愿领罪受罚就是了。”笑意隐去,白水涵的眼角间隐约掠起一股阴寒之感,手儿顺势抚摸上女王柔滑的锦肤小腹之上,慢慢的又极是邪恶的滑到了女王丰满俏挺的臀跨之下,那片已然被自己修理得红肿之地,白水涵的大胆一时又惹来了江玲珑惊声呻吟不断。

    “嗯,啊……痛,将军可要学会怜香惜玉啊……”江玲珑红着脸下意识的推了一把那又有些猴急着要对自己施着坏气之人,此时她竟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害怕这样无比邪恶的白水涵。想她江玲珑从出生到现在却还从来都没有对任何人产生过如此惧怕之感,今时她怎会对自己的臣子感到如此害怕。白水涵?她突然觉得面前的这个大胆妄为的白水涵有些不太一样,像是、像是一下子变成了另一个人,昨夜的一夜风流难道还不够她受用的吗?她承认自己的身体的确很完美诱人,但、但这样疯狂的无休止的索取,任谁能受得了?

    “陛下,让臣为你疗伤如何?”白水涵反身一下子又将女王赤-裸的娇体压倒在了自己的身下,一股邪恶的气息由脸上慢慢浮现出来。

    ……

    龙床之上,江玲珑红着脸咬着唇角,看着身下的白水涵正用手轻轻抬起自己的腰肢,缓缓的探手抚摸上自己的私-处。一指轻探,缓缓的带着微凉的药膏轻轻穿插在泉眼中心,微微有些疼痛的肿胀感让江玲珑不由得娇哼了一声,扭动了一□子。江玲珑红着脸抬起玉脚轻轻踢了白水涵胳膊一下,以示抗议。白水涵挑眉看了一眼在自己面前完全绽放开来的女王,轻声笑了一下,眉眼瞟动,探指又取了些许那润滑的药汁极是温柔的又略带着一些挑-逗之色缓缓的小心地涂抹于女王双腿间的美艳。

    ......

    ☆、第147章 翻江倒海

    丝丝的凉气慢慢在密林深处传遍开来,舒服极了。白水涵轻轻蠕-动着指尖的膏汁又慢慢沿着小丘抚过掠过丛林之间又划向了泉眼中心,那柔滑的膏汁润滑在红肿的肤质之间,一时让江玲珑感到那里舒服了许多。

    “嗯……”女王极是销魂的仰头喘息着,这样刺-激的感观让她的腹中不免又浮起了燥热之感,她突然觉得白水涵好妖孽,这简单的上药的动作怎都这般的销魂勾引人。

    白水涵的手指沿着林泉深处又慢慢的迂回抽出,江玲珑的心在白水涵离开自己身体深处的那刹那,突然觉得空洞洞的失落了起来,她一时好想让白水涵一直继续这上药的事宜,好让她能再在那里多停留上一小会儿就好。白水涵抬起眼看到江玲珑变得迷离凌乱的眼神,心下了然,知定是自己挑-逗的结果,看来女王敏感的身子定依然开始星火燎原。白水涵此时感觉到女王的变化,手又极虐的附着而上停留在那林泉边缘,轻轻的抚摸了一会儿那已经被自己蹂-躏得红肿不堪的林泉美色,妖邪的问道:“药已经上完,不知陛下感觉如何?”

    江玲珑的心又颤抖了一下,立马敏感的收合上双腿夹住了又预要使坏之人,嗔怪道:“莫要再如此了,朕,朕要不行了……”

    白水涵笑着抽回了手,慢慢爬上了女王的身子,仰起头极是邪媚的骑跨在女王的腰际间,当在女王的面,一件件的开始脱下了自己身上的衣袍。想她昨夜在那般疯狂的情事时,她竟一件衣衫都未脱下来,今时这般举动不免让江玲珑看得晃了神。

    她、她这是想要做什么……

    白水涵褪下了身体上最后一件衣缕,轻笑着抬起手轻轻一扬,便将自己的袍衫甩在了龙床一边。俯下-身弓起背,将两手慢慢支在了江玲珑的肩膀两侧,双目如炬直直挑望上江玲珑。

    “啊,将军,你、你到底想要如何,朕、朕不要了……”女王惊慌失措的想向身后萎开身子想要逃走,却被此时极其强势的白水涵稳稳当当的钳制在了双臂之间。白水涵圆润的胸峰垂擦在江玲珑高高绵软的胸房□上,肌肤相亲的触觉霎时间让她们彼此都惊叹了一下。白水涵不由得闭上眼,轻轻将自己的乳-尖红晕摩擦在女王的峰尖之顶,二人同时哼吟而出,身体霎时紧紧的贴合舞动起来。

    江玲珑的手一下子环抱上白水涵腰间,白水涵高挑纤细的身姿虽不极自己的完美诱人,却别有一番美态柔韧,那些道道伤疤此时则更添了一种野性强悍之美。江玲珑不可否认,白水涵是她所有床第女伴中最具有吸引力和与众不同的一个,想她对自己这样的霸道与主动之态想必任这天底下哪个人都不敢如此放肆,就连原本她江玲珑最最宠爱的西门婉儿恐怕也不敢这般的对自己为所欲为。

    ……

    白水涵薄薄的唇瓣极其邪恶的妖笑了一抹,俯下-身猛然间便封堵上了女王的红唇。这吻先是轻轻的柔柔的极具诱惑与挑-逗感,紧接着便逐渐演变成了肆意掠夺般的狂野妄为。白水涵黝黑的眸子中闪烁着一缕别样精光,深深的看着江玲珑微微皱起来的凤目在自己所营造出来的情趣中瓦解堕落。报复,她的确是在用自己来报复那样高高在上的女王,她要让江玲珑知道女王并非永远都是高高在上的王者。白水涵的灵舌慢慢撬开了江玲珑紧闭着的唇齿间,犹如一条灵蛇般一下子穿入缠绕上了女王的香艳。

    江玲珑的娇躯不禁微微颤抖了一下,浅浅的理智又回来了稍许,她双手用力抵住白水涵的胸前,也抓握住了白水涵的饱满樱红,用力的摸索爱惜了起来。她虽有心想要挣脱开此时如狼似虎的猛兽,却又有些身不由己的痴迷。白水涵微微皱了抹眉头,一只手猛然间滑向女王的颈部,硬是将江玲珑想摆脱开自己的美颜更加深入的迎-合上了自己的唇齿。

    “嗯……”江玲珑轻哼了一声,睁开眼不可思议的看向面前霸道之人。这、这面前的人真的是那个一直顺从、听命与自己的振国将军白水涵吗?江玲珑的心开始狂乱了,她突然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但却又搞不清楚到底哪里不对劲。

    狂热吻让两人都有些窒息之感,白水涵的手抚摸上江玲珑高耸的胸峰,那样绝色诱人的山丘在白日看去更加让人浮想连连,白水涵不可否认这对白软的波丘绝对能够让天底下任何人为之沉醉着迷,想必天底下的人都会想得到这般放浪形骸的一具尤-物。但却不包括她白水涵,她宁愿远远的逃离开这样的美色诱惑,因为她深知在尘世中越美丽的物种,它的毒性也就越是最毒的,最最要人性命与无形中的。

    白水涵的手掌肆意的抚尼着那样舒服的软峰嫩肉之间,红唇移过,终是忍不住含食上香艳硬-挺的峰顶,轻轻逗弄着又循环与女王的口舌交替吻合着。指尖滑动有意无意的波弄起另一个峰顶上粉红色娇艳的蓓蕾,待得峰尖上蓓蕾越来越硬挺之时。白水涵忽然抬起头来笑看了一眼沉醉在吻中的女王,低下头一口咬食吸-允上了那样美艳的蓓蕾与微微波动的胸峰。

    “啊……水涵……”江玲珑的娇躯一下子紧绷了起来,双手紧紧的抱住白水涵的头,原本疲累的身体一下子又被白水涵挑-逗得异样敏感,下腹间的暖流冉冉升起,敏感的身心也开始想要得到身上人的抚慰与怜惜。

    “喜欢吗?”白水涵妖孽般的忽然抬起头看向眼色迷离中的女王,沉声冷冷的问道。

    “嗯……”江玲珑意乱情迷之时极是诚实的点了下头喘息着回道,此时迷乱的女王并没有发现白水涵异样的眼神。

    ……

    看着被自己控制在身下早就已经沉醉祈求中的女王,白水涵轻蔑的挑唇一笑。突然将一只手腾出一下子附着上女王双腿间的林泉之地,手掌先是轻轻的缓缓的抚摸着,蠕动着,而后慢慢的探入了一指指尖搅拌回旋着寻觅向林泉深谷幽兰,好引得丰盛的蜜汁向泉眼奔流出来。乳白色艳丽的汁液渐渐由泉眼深处团团涌出,白水涵的腹下也慢慢滚热起来,她忙将掌心游移而上粘着美液,让那样丰盛的汁色搅拌着情-欲之火揉动跳跃在女王软嫩的林间秘道之上。粘滑的泉汁越来越丰盛醉人,女王的腰胯不由得随着那人的蠕动妖娆的摇摆着,双腿微微张开任着身上之人肆意妄为着。

    “嗯……水涵,啊,你、你怎这般欲求不满……”江玲珑哼吟着,不由自主的在白水涵手中蠕动起娇肢媚态。这样的感觉让她的身体感到舒服兴-奋极了,她突然想要得更多更加的深入,她心底里爱极了此时如此邪恶坏坏的振国将军。

    ......

    白水涵轻轻舔了舔江玲珑胸前的峰尖,低下头弓起腰看了眼身下美色,喘息间问道:“呵,陛下若是不想,那臣现在停下来便是。”言罢,白水涵极是妖气的又在女王的耳边吹了一缕暖流,林间的手掌赫然而止住刚刚那般疯狂的动作,似乎真的有意想要就这样停下来了。

    “啊,不要……”江玲珑幽怨的睁开眼,急急的拉住了白水涵想要离开自己的手臂,喘息着求饶撒娇道:“朕不是这个意思,你这样叫朕如何是好……”

    白水涵戏谑似的一笑,伸手抬起女王的粉腮下巴凑近自己的脸庞,问道:“那陛下的意思是还想要臣爱-抚你吗?”

    江玲珑的心砰砰乱跳着,这损人是故意的吗?试想此时已然做到一半了,这被挑起的千层巨浪叫她如何能不想要!她恨极了此时坏极的白水涵,但她只能低头,暗暗咬着唇角红着脸点了点头,吟吟软软的浪声哀求道:“朕想要、想要水涵像昨夜一样宠爱与朕,吻朕,要了朕的身子,求你……”

    白水涵仰头忽然极是满意是哈哈一笑,那笑声带着傲慢与不削之感,垂眸间吻食上女王的樱红娇喘着的唇齿,手儿则顷刻间便直直冲进了女王无比娇嫩为其绽放着的林泉美地,搅拌着丰盈的泉汁迅速抽动摇摆起指掌。女王的呻吟娇喘声声越来越淫-荡销魂,就在女王就要得到极限快乐的边缘,白水涵却又开始放慢了速度,手指抽出过半,软掌微微施力又开始有规律的按压揉抚上在那片湿润的森林泉道的周边肉丘之地。这样不同以往的感觉让女王饱受欲生欲死之间的折磨上。白水涵不想让女王这么快就得到高峰之颠,她要慢慢的折磨蹂-躏着女王,她要慢慢的让女王在床弟之中向自己臣服认错,要让她知道受人控制时的悲哀与无奈。

    这一切才只是刚刚开始......

    ……

    “嗯,水涵求你,朕受不了了,求你,朕想要,快啊……啊啊啊.......”

    ……

    一连三天女王与新婚夫君都未出得寝宫大门,白水涵的热情狂浪让江玲珑根本就没有办法摆脱招架得了,只是一指勾魂变会让江玲珑全身酸软的顷刻间臣服于白水涵脚下。

    此皇家私事立马在朝野上下传得沸沸扬扬,笑言得江陵女王与其新婚夫君双双真是恩爱有加柔情密意,竟是如此风流多情难舍难分。江统帝闻得流言,方才暗暗放了心,猜想不久之后自己可能就会抱得外孙,那么女儿江玲珑也就不会再有太多的心思与统一天下了。

    ……

    ☆、第148章 比武招亲

    京都皇城的大街小巷热闹非凡,熙熙攘攘的人群今日都簇拥在月老庙前徘徊着。今日是一年一度的七夕灯会,年青男女们皆是想借着七夕节为自己寻觅到一位如意相伴之人,月老庙会就算是为这些个俊男美女们嫁接的一个桥梁,所以此地就更是分外热闹喜气。

    ……

    今日皇宫中也是专为七夕节气而设了宴席,女王被江统帝宣去受宴,白水涵推脱说要去城外军营中视察一番,故此江玲珑方才允许她离开自己身边。最近女王粘着白水涵异常厉害,可能是新婚燕尔还未失去新鲜,再加上白水涵的柔情体贴更是让女王江玲珑受用喜爱得很,江玲珑怕这里表不一的夫君像上次一般再跑出去偷腥,所性对白水涵看得越发的紧了,就连出入个宫门,都让人尾随伺候着。

    白水涵今借江玲珑在宫中受宴不得脱身,终是摆脱了女王投放在自己身边的眼线,随着穿梭在月老庙会中的人潮隐藏入其中。

    白水涵长长呼出了一口气,浓皱的眉头终是又慢慢舒展开稍许。她想回到小院中去看一看那乔装‘老婆婆’的女子是否还住在那里,她有好多疑问想要当面问一问她,她突然觉得这个‘老婆婆’很可能认识以前的自己。已经半个月过去了自己身体里的毒素没有再发展,但她却亦没有想起来丢失的记忆,只是头痛的次数越来越多了起来,有时发作时她恨不得一头撞死自己。

    白水涵躲到一个小摊后,看到几个黑影跟着自己跑了过来,恍惚间让白水涵收回了凌乱的心思,她知定是女王派来的人正在找寻自己,连忙起步随着人群向前方人多密集的地方跑去。

    ……

    咣咣咣……月老庙前的高台之上,一个年青的小厮重重的敲了几声锣鼓,引来过往的行人驻足,拱手宣告道:“都站好了站好了,今日且是我慕容府上的小姐比武招亲的日子,各位英雄豪杰有意者大可以上擂台来与我家小姐比试武艺,若是胜出者很可能就是我府小姐的未来夫婿。好,闲话少说,比武现在开始,有请我家小姐上擂台。”言罢,就见由台下上来一位遮住面容的红衣美少女,手持一把玉女长剑。细看下那少女柳腰苗条,乌发黝黑纤长,齐腰散开,双目晶亮有神,果真是位秀色可餐的美人儿。

    白水涵本就对遮面的女子存着某种芥蒂,今看台上的少女心里不免排斥不喜,但见这里人多热闹,此时也就此地方能让自己避开那群跟踪自己的人,也便稳了心,想在这里看一看热闹也罢。

    台下什么人都有,又见得台上的慕容姑娘模样年青美丽,京城中的慕容府也算是个大户官宦人家,虽未能见得少女真面,却都有调戏拥美的邪心,想来借着七夕讨个小老婆也是不错的事。

    时间分秒的过去,不一会儿那台上的少女便赤手空拳的打下了十几个上台比试的汉子,台下顿时轰然一片,没成想这么一个小姑娘竟然身手如此了得,这要什么样人才能娶得了。这时一个身材彪悍的男子一推人群,从擂台下面跳了上来,看着台上的美少女哈哈笑道:“好个泼辣的娘们,呵,老子就喜欢这样漂亮泼辣武功又好的媳妇,今儿小娘子就是我唐门胡达的人了,哈哈哈……”少女看了看这狂妄自大的胡达,听这胡达所言知定是江湖唐门里出来的人,方轻轻白了这人一眼,娇声哼笑道:“原来这位胡公子竟是以唐门里出来的弟子,江湖唐门以毒为尊,我到不知竟会出来个用嘴皮子吃饭的家伙,怎也不撒泡尿照个镜子,就凭你的身手可能是小女子的对手吗?”

    “呵,看来小娘子是不相信胡某人的实力了,呵呵,我胡达可不光是武功第一,就连那床上功夫则也是好得很那,小娘子跟了我可是你的福气,绝对够小娘子你享受开心得的,不过小娘子你得先拉下你那面纱让夫君看一看,若是个丑八怪我胡达可是不要的,哈哈……”

    那少女一听此等污言秽语,脸色顿时变得难看,提手拿起玉女剑一挥,气恼道:“想见本姑娘模样先赢了我再言,看剑。”言罢,就见这少女一晃长剑,挥剑便向这狂言调戏的胡达刺去。胡达见识了这少女的厉害,不敢怠慢连忙也提刀迎来,上上下下打了十几回合胡达心觉不妙,知自己果真不是这小妮子的对手,但自己刚刚狂言已出,若真是败下阵来,恐怕有失颜面,再说输给一个初出茅庐的小丫头片子手里,今后他还怎么在江湖上混去。想此,方眼神一转从怀中取出来一枚黑珠,侧身挥手便向那少女打来。少女听到有一股风声向自己飞来,心道不好,连忙转身弯腰想躲避开暗器。但那黑珠速度极快,虽少女躲避极时,但还是险险的擦着少女的耳畔边扫了过去,将遮在脸上的面纱一下子打掉了下来,那黑珠赫然飞了过去打在了一旁高高的石柱之上。一股白色毒烟从黑珠里面刺啦一声冒了出来。见此情景少女咬唇气恼惊心不矣,没成想这胡达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对自己用了毒,忙提起长剑挥手想要好好教训一下这阴险毒辣之人。

    台下的众人轰然一片,不禁都赞美起这台上红衣少女美丽,但见这少女不过才十五六岁,却长得美如天仙般艳丽可人。白水涵本是闲心观景看个热闹,不觉竟突然被台上少女的容貌所吸引。白水涵的头又开始隐隐发痛,她的眼睛分秒离不开那台上少女的脸,这样的容貌为什么这么熟悉,一股刻骨铭心的感觉霎时从她的肺腑里浮起,慢慢的缠绕上全身,侵蚀着记忆之门。

    这个少女究竟是谁,为何、为何只此一个脸竟能如此打动自己的心。

    ……

    台上的二人打得火热,那胡达为了脸面奋力想要驳回面子,更是拼死以战,少女长剑灵活,秀眉皱起恨极了这险些毁了自己容颜的无赖,非要把这人打得跪地求饶不可。可是少女虽是武功高出这胡达几分,却还是经验不足太过年轻稚嫩了点,不懂什么叫做江湖险恶。这胡达被少女用长剑打落了大刀,心下急恼,猪眼一眯暗暗抖擞了一下袖口。

    白水涵站在台下看得真切,心道不好,连忙纵身一跃跳上擂台展开黑衣袖袍护抱住面前少女身体入怀,迅速的点起脚双双飞身避开飞来之物。就见那胡达袖中赫然间飞出来的数十只毒蜘蛛一下子涌了上来,白水涵顺手摘下怀中少女头上的一枚珠花,单指一弹将其中的一只毒蜘蛛正好打回到那胡达的脸上,只见胡达的脸霎时被自己的毒物咬成了一个猪头脸,他满脸青紫黑红,一双嘴唇肿得如同烤肠一般可笑,如此之相可见得这毒物有多么的厉害。

    见此情景白水涵咬唇忙又腾空一跃落在台柱旁的桌案处,左脚一抬便将旁边桌中一碗装着白酒的酒碗踢飞而出,正好打向擂台上高高悬挂的大红灯笼之上,酒遇到明火熊熊燃烧起来,一道火线顷刻间喷射而出包围了整个擂台,形成了一道防卫屏障将那唐门胡达放出来害人的毒物全全屏蔽到其中,慢慢的烧成了灰烬。那胡达一看自己的招数全全被人看穿了,自己又自作自受的被自己所养的毒物重伤,此时性命堪忧,还打什么擂台啊,立马趁着台上台下的混乱灰溜溜的捂着就快要封侯的脸逃走了。擂台之上赫然被一片火海所取代,台下看热闹的人群也都被吓得纷纷跑开了老远,比武招亲的大宴也就此闭上了帷幕。

    ……

    白水涵见这擂台马上就要倒塌了,也忙移了身子跳下台去,避开了被自己烧着的擂台,忽然一个巴掌重重打在了自己的脸上,一下子让她惊回了神。

    “淫贼,还不快快放开本姑娘,看你做的好事,竟将本姑娘的招亲擂台给搞杂了。”红衣少女回过神,红着脸侧眼盯着紧紧抱住自己的白水涵,恼羞道。

    闻听此言白水涵方才想起来自己正抱着人家姑娘在怀,连忙松开了手放开这红衣少女,后住自己的脸,退开了几步。心想这少女怎不知好歹,刚刚明明是自己出手方才险险的救下她性命,不然此时那个变成猪脸的人恐怕就是这位慕容小姐了,怎知她竟翻脸不认人了,这年头真是好人难当,白水涵轻哼了一声,暗怪自己多此一举。想来若不是这少女的长相,自己定不饶恕,白水涵皱眉道:“刚才情况危机,在下救人心切,冒犯了姑娘还请见谅。”言罢,白水涵不想理会这不讲礼的少女,转身便想离开这里,不想却又被这红衣少女拦住了去路。红衣少女挑眉打量了白水涵一圈,觉得这人长得还算英俊帅气,高高瘦瘦,样子也不赖,忽娇声笑道:“公子这就想走吗?”

    ☆、第149章 慕容清

    白水涵微微一愣,不知这少女又想做什么,回头笑问道:“难道小姐还有事不成?”

    “当然有事,你如今上了本小姐的擂台,还打烂了我的擂台吓跑了前来守擂的其他人,又当着众人的面抱了本小姐身子,这可算是与我有了肌肤之亲,所以你必须娶我才是。”少女环起臂膀抱在胸前,一幅惟我独尊的架势,定定言道。

    “什、什么?”白水涵难以置信,天底下除了女王江玲珑以外,竟还有如此不讲理的女子,真让人又好气又好笑,想这少女不感谢自己救下她也就算了,竟还要逼别人娶了她。

    “本小姐说你要娶我。”少女极是强硬的命令,白水涵轻哼了一声想她怎就非碰上这种女王极的女人,一个是这样,两个也是这样,真是她命中的克星,若不是看在这少女长得似成相识,如为梦中之人,她定要好好教训一下这黄毛丫头。

    白水涵长叹了一声,装作无奈何的调笑道:“以小姐的年纪恐怕得叫我一声叔叔,你我年纪相差太多,更何况在下已经有妻子家世,以慕容小姐的身份难道还想当在下的小妾不成?”白水涵玩笑逗趣这初出茅庐的女娃,心下到是不明白这慕容府上怎会让这小妮子出来胡闹,莫不是背着家人跑出来玩的。想到此处白水涵方眼珠一转背着手上下打量了这少女几眼,吓唬道:“看小姐长得到是标致,若要真想做我的小妾,那我现在就到慕容府上问一问令尊意下如何。”

    少女闻听此言,脸色骤然一变,立马红着脸羞恼道:“不用了,本小姐才不要做你的小妾,哼,既然你有妻子了为何还要跑到本小姐的擂台上捣乱。”

    “捣乱?这位慕容小姐,刚刚我可是救下了小姐你一条性命,这年头真是好人难当啊。”白水涵睁大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这年纪青青不识好歹的少女。

    “谁让你救了,不就是几只小小的蜘蛛吗,本小姐能应付得过来。”少女逞强嘴硬道。

    正说到这里一个小厮跑过来喊道:“小、小姐不好了,那胡达找了一群人手向这里跑来了。”那少女闻听此言与白水涵一同向外看去,忽然从远处跑来了一伙人,个个手拿着兵器向这擂台上冲来,为首的那人就是刚刚在擂台上打擂的胡达,那胡达嘴脸肿得老高,手中挥着大刀,向身后的十几个人大喊道:“就是那小丫头和那男的,兄弟们帮我把他们抓住。”白水涵一见这阵势就猜到恐是刚刚被打败的胡达前来找她们俩报仇,心下一提,知自己最好不要节外生枝,以免惊动了女王派来的人。白水涵展身骑到了擂台旁一匹断了缰绳的马背上想离开此地,抬头看了眼擂台上的少女。少女咬唇看向白水涵,急道:“你就这么走了,不讲义气……”

    白水涵听到这少女埋怨之言,也是有些担心这少女虽是武功不错,但心机太浅,单枪匹马的如何能对付得了这群江湖恶鬼。白水涵无奈何的叹了口气侧头看向也有些不知所措的少女,皱眉沉声问道:“那小姐你要不要和我一起离开这里啊?”

    少女咬了下唇角,抬头望了望前方一群穷凶极恶向自己围攻过来的恶人,心下无底,正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还是先避一避风头的好。想罢,媚眼一挑,向着马背上的白水涵道:“好汉不气眼前亏,本小姐跟你走了。”言罢,就见少女轻展双臂一个翻身便骑到白水涵的身后,白水涵轻轻一笑,觉得这少女变得到是挺快,双手一带缰绳也不多问,二人便骑马快速的离开了此一是非之地。

    ……

    尘土飞过,马蹄的速度渐渐放慢了下来,在一处人烟稀少的树林旁白水涵勒住了缰绳,回头看向双手抱在自己腰间的少女,问道:“小姐,我想那些人一定不会追到这里的,小姐可以下马离开了。”

    少女眨了眨眼睛,一脸无辜的环望了四周一圈,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啊,荒郊野外的,你这人怎么这么不懂得怜香惜玉,送佛送到西,我家就住在京都城东的慕容府,公子就行行好把小女子送回府中吧。”

    白水涵苦了脸,她本是有事在身,今已经在此耽误了太多时间,这少女真是太麻烦了。白水涵回过头本想拒绝下这少女的请求,却又看到那张似曾相识的容颜,心中霎时软软。

    少女眨着一双黝黑如墨的美眸,一脸献媚的拉了拉白水涵腰上衣襟,巧笑倩兮的祈求道:“公子就忍心让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子独自一个人回家吗?你我也算是缘分,五湖四海皆是朋友,朋友有难哪有不忙之理,所以公子就送小女子一程吧。”

    白水涵暗自白了一记这胡言乱语讨好自己的少女,一时觉得这少女变脸真是比变天还快,自己多事,竟惹来此等闲事包袱。什么手无缚鸡之力,刚刚这少女一个人竟打下十几个彪悍男人,她猜想就算刚刚那群人一起来对付这个少女,若论武功恐怕也不一定是这红衣少女的对手。白水涵回头与红衣少女双双对视了一眼,刚想出言回绝,却突然像被封住了喉咙一般,看着少女的美貌发起呆来。这般近的距离,让她看得更是真切,这柳眉杏眸,红唇白肤,盈盈笑意,怎就如此的熟悉。白水涵的心剧烈的跳动起来,头痛又开始发作了起来。她忙闭目回过头,双手用力握住拳头好忍住那种揪心刺骨之痛。一片白光浮起,眼前一下子浮出一个盈盈浅笑的女子,女子双手持琴坐在月光下一棵梧桐树下吟诗弹着小曲,一双水眸半闭半睁,如月中嫦娥般动人美丽。

    “若言……”白水涵脱口而出,念起一个深藏在心底的名字。

    “什么?公子在说什么?”红衣少女看到白水涵闭目样子甚是痛苦的模样,不解问道。她感觉白水涵看自己的眼神怪极,但这种眼神她却是见怪不怪,想来那些个贪图自己美色的男人们不都是如此留恋又情意绵绵的看着自己吗。看来这人也定如那些个人一般对自己的美色垂帘罢了,但,为何她的样子又看起来如此痛苦呢?

    白水涵听到红衣少女的唤语,强压下心中波澜,忙收回飘忽纷乱的心神,轻轻摇摇头咬唇回道:“没事,在下这就送小姐回府便是。”言罢,双脚一带便策马掉转马头,向东城方向而去。

    少女见这白水涵果真没有赶走自己,还真要送自己回府,咬唇轻蔑的笑笑。她就说吗,这世上哪有不吃腥的猫,呵,这不是也抗拒不了她慕容清的美色,言听计从了吗。慕容清暗暗打量起持马在前的白水涵,但见这人浓眉紧锁似乎心底里存着许多的心事,虽是沉默寡言,但心地到是不坏,也不知是什么原因,她也觉得白水涵很熟悉而且还有种能让人安心之感。少女轻轻咳嗽了几声,抱在白水涵腰间的手略微紧了一些,轻声在白水涵耳边道:“我叫慕容清,是礼部侍郎慕容莲的独生女儿,今多谢公子相救。不知公子姓氏名谁?是哪里的人?改日我让家父登门道谢。”

    白水涵微微皱了下眉头,低头看了眼环抱在自己腰间的手臂,她又想起刚刚脑中浮现出的一目,那个树下让自己魂牵梦萦的女子到底是谁,似乎那个女子与这眼前的少女长得非常相似,难道她们是同一个人不成?慕容清?慕容清?白水涵暗暗念着这个名子,但记忆之门像是只开了小小的一道缝隙一般,只容得白水涵刚刚看到一眼,却又紧紧的关了起来。

    慕容清问了半天,却不见白水涵有任何回答,不觉脸上挂不住的娇嗔了一声,又拉了一下白水涵腰间衣衫,道:“公子,怎不回话,难道是嫌我麻烦不成?若是这般,那你快快停下马来,本小姐自己走回去就是了。”言罢,便欲要跳下马背。

    白水涵回首一把拉住慕容清的手臂,迅速往自己怀中一带,便轻易将慕容清又拉回了马背之上,抱在了怀中。

    慕容清不成想白水涵的动作会这般快,还未反应过来就见自己已经安安稳稳的被白水涵抱在了怀中。不想这才小半天,自己却已经让这人抱了二次了,但看白水涵一双乌黑深邃的双瞳也正直直的盯望着自己,双颊不觉怦然羞红着扭过头,羞怒道:“看什么看,都有老婆的人了,还这般看别的女子。呵,我本以为公子是个正人君子,不想却也是个贪图美色之辈。快、快快放开本姑娘。”慕容清微微在白水涵怀中挣了挣身子。白水涵皱了抹眉头,抻手抬起怀中不老实的慕容清的娇俏下巴,眉宇逼近再一次细细的端详起慕容清的容貌。可是这次她却突然间什么感觉都没有了,不对,还是不对。想她若在七年前失忆的,那么这个十五、六岁的少女在七年前只不过是个六、七岁的孩童,又怎么可能是记忆里那个让自己刻骨铭心的抚琴女子。

    ......

    ☆、第150章 慕容府

    “你说你叫什么名子?今年多大了?”白水涵眯起眼极是霸道的沉声问道。

    “慕、慕容清,本、本小姐今年十四岁了,怎么?你、你要做什么?”慕容清有些紧张的用双手抵住白水涵靠近自己的身体,她突然觉得好可怕,自己是否是引狼入室。她好笨,自己连这个男人一点信息都没有,却白白送上门去,虽然是情况紧急,但在这种状况下,她方才感觉到是否是太欠考虑了,想她以自己的武功恐怕远远不极面前这个陌生男人一半。

    “慕容清?十四?”白水涵的眉头皱得更沉了一些,一个才只有十四岁年纪的小女孩怎么可能与自己的身世有什么联系。白水涵的心又沉了下去,希望再一次的破灭,眼神沉沉又逼视向慕容清问道:“小姐看着我,你觉得以前是否认得在下?”

    “本小姐怎么会、怎么会认得你,你、你到底是什么人?若你敢对我无礼,我父定不会饶恕与你。”慕容清咬唇恐惧道,她觉得自己的下巴都快被这个无理之人捏碎了,她到底想要做什么,为什么那眼神让自己感到如此的害怕。

    “不认得……”白水涵重复了一句,不免难过自嘲的一笑,灵光一闪她突然想到一件事,觉得自己可能应该亲自送慕容清回府一趟,见一见这少女的家人,说不定能从中有什么新发现。因为她长得太像自己从前记得的一个人,虽然那模糊的印象并不十分清晰,但足以让她为之震撼。

    “我会送小姐回府,你莫要害怕,在下决不会对你如何。”白水涵轻声回道,松手虽是放开了慕容清,却仍然将她的身体紧紧的抱在怀里,她不想让这人小鬼大的小丫头在乱动胡为,双手用力一挥缰绳,马蹄的速度迅速的加快了起来,腾尘而去奔向远方,消失在密林之间。

    ……

    慕容清挣脱了半晌见没什么成效,又见马蹄速度太快,只得乖乖的依靠在白水涵的臂膀之间老实了一会儿。白水涵的体温让慕容清的心跳加快,她还是第一次与一个陌生的男人如此亲密,这样奇怪霸道的男子她也还是第一次遇见。

    这一路上白水涵再没有言语,她只是静静的望着前方,不知心在想什么。白水涵身体上传出的温度让慕容清渐渐感到安全,抬起美眸间,暗暗看向白水涵深邃的眼神,俊朗的容貌与古铜色的肌肤在阳光下极是吸引人,不可否认这个陌生的男子长得俊美非凡,直挺的脊背与深邃的眼神更添了这人的稳重成熟之感。虽是这人说自己的年纪都快做她的叔叔辈分了,但以慕容清的眼光到没觉得白水涵比自己大多少,反而到是有种让她似曾相识的成熟安心之感。

    ……

    马蹄渐渐变慢了,在一座豪华的朱漆府门处白水涵停住了马蹄。抬头看了看府门上高高悬挂着的牌匾金字,写着“慕容府”三个字,猜想这里定是这小丫头口中的慕容府邸了。便低头拍了拍乖乖依靠在怀中慕容清的肩头,问道:“慕容小姐,到了,你看这里是否是小姐的住所?”

    慕容清听到白水涵唤她,方才回过痴痴呆呆的心神,向白水涵所指方向一看,忙点头回道:“正是这里。”

    白水涵点了下头,纵身抱起慕容清双双从马背上跳了下来,脚一落地便立刻放开了慕容清。慕容清失了依靠,只觉浑身霎时一凉,到是有些留恋起刚刚与白水涵亲近之感,不觉脸色羞红起来,低着头慢慢留恋着走上梯台,伸手轻轻扣起朱漆红门。稍许便有一小厮打开了府门,一看竟然是自家小姐,连忙兴高采烈的向府内喊道:“快快禀告老爷和太老爷,说小姐回府了。”不一会,府内一片喧哗,从里面出来了好多的人,为首者是一个衣着光鲜的男人,一见到慕容清,脸色阴沉的气恼道:“清儿,你还知道回府来?哼,说,这两天你跑到哪里去了,怎不知你爷爷是如何的担心与你。”慕容莲气恼的骂道这慕容府碰在手心里长大的宝贝千金,想这几日里因慕容清失踪都闹得翻天覆地了,慕容老爷子更是急出了病痛卧床不起。

    “爹爹莫气,是女儿错了还不成吗,谁让你非让我入宫选什么太子妃的,清儿不想入宫的,求爹爹就不要让清儿入宫好不好。”慕容清掘起小嘴爹声爹气的抱住慕容莲的袖袍撒娇祈求道。

    白水涵一听便知这男人定是慕容清的父亲礼部侍郎慕容大人了,看来这小丫头是不想入宫选秀所性在外面招摇私自导演了一场什么比武招亲的擂台大赛想要惹事,好不用嫁给皇家。

    慕容莲皱眉无奈何的哼了一声,心知女儿定是被她爷爷给骄纵坏了的,分不清孰轻孰重。想这太子选妃乃是国家大事,启能容得小孩子打乱了全盘计划。想来以女儿慕容清的绝艳姿色太子南宫赦定是会为之迷恋专宠,眼看老皇帝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待得太子登记之日,女儿若能做得皇后宝座,到时自己父凭女贵启不就是一人之下的国丈大人。一想到这步步如意的算盘慕容莲的唇角不禁笑弯了起来,抬手拍哄着女儿,摇头劝说道:“清儿要乖,这可是咱慕容家族的大事,启能儿戏一时,更何况做太子妃又不是什么不好的事,也许将来女儿你还能做皇后也不一定呢……”慕容莲一时心急竟脱口而出,话一出口心觉不对,此言若是被他人听去传出,岂不是有盼着当今驾崩之嫌。连忙住了口,抬头看去,见慕容清身后站着一个黑衣眼熟之人,定睁一瞧,竟吓得指着白水涵一方大喊一声有鬼。

    慕容清不明何意回过头看了看父亲所指之人,连忙回道:“父亲,哪里有鬼,这是、这是刚刚救下女儿的恩公。”

    慕容莲脸色被吓得苍白,听女儿说这面前像极了七年前死去的沐白之人竟是女儿的恩公,不免战战兢兢地又细细端详向白水涵。白水涵眼色诧异,不明白这礼部侍郎为何如此表情,怎会说自己是鬼。白水涵上前向慕容莲施了一礼,俯首道:“见过慕容大人,在下白水涵,刚刚是我送小姐回府的。”

    “白、白水涵?你、你叫白水涵?”慕容莲一听这人不叫沐白,而叫什么白水涵,心下狐疑,道:“你、你是哪里人?”

    “父亲,她是女儿的恩公,也是女儿要嫁的人。”慕容清咬了下压根,抢先拉住父亲的衣袖,娇声说道。

    “什、什么?你要嫁谁?”慕容清的一句话不禁让慕容莲和白水涵同时吃了一惊,慕容莲皱眉怒道:“不得胡言乱语,你可是要入宫做太子妃的人,怎可当众乱语。”

    慕容清眼珠一转,忙道:“女儿恐怕是做不成太子妃了,女儿已经与白大哥有了肌肤之亲,又怎可做太子的女人。”

    “什么?胡闹,你你、你与这姓白的都干了些什么?”慕容莲看了看慕容清又瞧了瞧对面的白水涵,若这人真是沐白的话,那么沐白是个女扮男装的女子,又怎会与清儿做出什么。但……慕容莲气恼的看向也一头雾水的白水涵,试探的问道:“这位白公子,我女儿所言可是事实?”

    白水涵双眉微动,心知这慕容小姐定是想拿自己当一株救命草好不用入得深宫做太子妃。但自己身份特殊怎能与之胡闹,这事关朝廷,如今自己又多事算计,怎可再牵扯到他事,便摇头道:“大人,此事并非是您所想的那样,今日是因慕容小姐在月老庙前与他人有得争执,再下正好经过便出手相救,情况所迫抱过小姐身子,但只是一同同马而骑才将慕容小姐送回到府上。在下想,这应该不能算做是肌肤之亲。”

    “这怎不能了,男女在未婚前相拥相抱了怎就不算是肌肤相亲,授受不亲了,你是否嫌弃清儿,若是如此,清儿不如现在就死了得干净些,呜……”慕容清梨花带雨的娇泪淋淋,样子极像被抛弃的小怨妇,惹人怜爱。白水涵看到慕容清难过,心里竟觉得有些过意不去,更何况慕容清像极了心里的人,她又怎么舍得看到慕容清难过,不免摇头道:“慕容小姐,并非是在下嫌弃与你,只是婚姻大事乃不可随意而为,更何况在下已经有妻室,不能再娶得她人。若小姐真不想嫁给太子为妃大可以好好与慕容大人说明心意,我想哪个父母都不会硬逼着自己的儿女做不愿意做的事。”

    慕容清咬着唇角看向白水涵,抽泣道:“你、你真的已经有娘子了?”

    “是。”白水涵点头应下,一眼赤诚,心底里到是真觉得有些对不起这小孩子,想人家如此祈求自己伸手相救好脱离困扰,只可惜自己却是泥菩萨过江无能为力。

    “你竟然有妻室?敢问公子是什么人?家住哪里?”慕容莲皱眉问道,心中疑虑重重,不敢肯定。

    白水涵定了下神,觉得自己也没有必要隐瞒,便拱手回道:“在下是江陵王朝的振国将军,字号白龙,此次是随女王来访南统王朝。”

    闻听此言慕容莲不禁吃了一惊,那日女王大婚他当然也在场,只不过当时离得太远他并未看清,不过当时他远远看着这位白龙将军也是觉得有些眼熟,一时也没多想。今没想到这面前像极沐白的人竟是竟是江陵王朝的振国将军,而且还是个威震四方骁勇善战的将军。对于江陵国的振国将军的事迹整个南统王朝都是略有耳闻的。试想一个能娶得降服得了女王江玲珑的男人定是个不同凡响的卓越之人。只是不成想现在这个人竟活生生的就站在他慕容莲的眼前。女王与将军的浓情蜜意早就是满朝皆知的事,那么这个将军又怎么会是个女子之身!慕容莲心下揣测着莫不是自己看走了眼,这人并非是沐白还魂归来。他记得当年的沐白皮肤白皙,不胖不瘦,而面前这位振国将军白水涵却是古铜色的皮肤,比白水涵篇瘦,个头也似乎高了些。慕容莲越看越觉得有些地方确实与沐白不太一样,这神色这气宇,还有这身黑衣,完全就是两个人吗。若他真是沐白,定不会这般大张旗鼓的跑来这里,更不会对自己这般彬彬有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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