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就是江陵国的振国将军?”慕容莲拱手问道。
“正是,今日有缘遇见小姐,便顺路送她回来,还望大人莫要再为难小姐,我看她并不想嫁与你朝太子爷。”白水涵觉得自己有些亏欠慕容清的,也便顺道向慕容莲求起情来。
慕容清听到这救她的人竟然是那赫赫有名的振国将军,不禁吃了一惊,女王的大婚她也略知一二,没想到这人真的是有妻室,而且妻室竟还是个女王。此时听到白水涵为自己向爹爹求情,还遮掩她比武招亲的糗事,不觉羞愧的低下了头,想她刚刚竟还恶气出语诋毁与这位振国将军,今时她竟以德报怨,真真是没脸再见人家了。
“是是,将军所言及时,唉,只不过……”慕容莲叹了口气,装作为难道:“将军不知,太子爷早就耳闻我家小女的美貌绝色,向皇上讨了小女,得皇上默许,今这太子选秀其实只是个形式,小女其实早晚都得是太子的女人,若是小女抗旨不遵,那我们慕容家岂不是欺君罔上,要满门抄斩的。”
白水涵一听不免为慕容清惋惜,天下人皆知太子江赦懦弱好色,又爱听信谗言,今这一嫁恐怕慕容清的命运坎坷波折,看来这十四岁的女娃娃也注定是个苦命的女人。
……
慕容莲邀请白水涵入府用宴,白水涵婉言拒绝,白水涵转念又道:“大人,冒昧的问一下,您刚刚为何见到在下,会喊出有鬼?”
慕容莲听其所问,心觉往事不堪细回,便遮掩笑道:“呵呵,这、这其实是因为我慕容府上这几日遭了贼,半夜总是有黑影穿梭,将军今又是以黑衣相见,一时眼神不济竟联想起此事,将军莫怪才是。”白水涵一听觉得此言有些牵强,但觉这慕容大人定是有事隐瞒,心头记下,俯首告了辞,说自己还有事要为女王去办,不便久留。
白水涵回身离去时却被慕容清叫住。慕容清咬着唇角低着头慢慢走到白水涵面前深深施了一礼,卸下了原本的骄纵傲慢,柔声软软道:“多谢将军刚刚为清儿讲情,还请将军莫要怪罪清儿今日的鲁莽胡为,我、我只是、只是……”
“莫要多说了,我知小姐也是被逼迫无奈才如此的,只可惜水涵身份有别,恐怕这件事在下帮不上小姐的忙。”白水涵摇了摇头,伸手轻轻抚摸上慕容清的秀发乌丝间,极是温柔的对着慕容清笑了一下,叹息了一声,转过身纵身骑上白马回头对慕容清轻声拱手道:“今后若有用得着白某的地方,小姐就只管来江陵国找我,水涵定当竭尽全力,告辞。”言罢,便勒马匆匆而去,。
慕容清眼望着远去的白水涵,一时怅然所失,她突然觉得自己的命运好苦,怎就不能让自己遇到一个像白水涵这样的英雄豪杰相伴终身。想她才年仅十四岁,却不得不为了能逃脱开命运的摆布,不惜设下擂台急促的让自己选得良人能快快逃离开入宫为妃之苦。不成想却又是事与愿违,她虽是选得了人家,可惜却是有缘无份,高攀不得的。难道她慕容清就只有任天由命的份吗?不要,她不要任由命运的主宰,枉送了自己一生的幸福,她才不要嫁给那个痴心妄想的太子爷,做他的什么太子妃,她才没心情与后宫三千佳丽共同争宠,在尔虞我诈中苦苦挣扎度日,她要自己掌握自己的命运。
……
一天的奔波白水涵感觉自己有些累了,她下午去过那间为老婆婆所租的小院,院中早已经是空无一人。白水涵从怀中掏出来老婆婆送给她的那个瓷瓶,手掌攥紧,眉头渐渐凝结,她究竟是什么人,今时这个人又在哪里呢。
……
“将军,你怎么还在这里啊,陛下都传了你好久了。”凝月急色的拉了拉神情恍惚的白水涵,催促道。
白水涵叹了口气,点头道:“莫急,我这就回去。”言罢,白水涵拂了一下衣袖,便展袍而去。
……
寝宫中江玲珑正为见不到白水涵而气恼,那些个跟踪失败的暗卫个个都被女王狠狠的修理了一顿,宫门开启,外面宣禀道将军入殿,江玲珑才压下火气挥手间屏退左右。
白水涵迈步缓缓的走入内室,见江玲珑正高坐在上,一双火目道明着女王的气恼。“将军怎么这么晚才回来,难道是出了什么事了吗?朕怎么听说将军不是中午就从军营回来了。”江玲珑沉沉质问道。
白水涵微微笑了笑,俯身向女王简单的行了礼,不紧不慢的走到女王身边坐下,回拥上那高高在上的王者,在江玲珑的耳边轻轻吹了徐热气,回道:“臣该死,让陛下着急了,只因城外涌入大批难民,臣觉事出有因,便细细打探了一会儿方才回来晚了些。”
江玲珑的心被这股燥热之气搅得软软,轻轻推了推这靠近自己的妖人,皱起凤眉疑问道:“难民?怎会有难民出现?”
“呵,陛下有所不知,听那些个难民所言,是图门江那边闹了水灾霍乱,他们不得已才逃难于此。”
“哦,若真如此父皇应该早就派人救济他们。”
“非也,依臣所闻此事定没有陛下想的那么简单,我听说此事虽皇上知晓,还大张旗鼓的命人去图门赈灾安抚,但图门江一带的老百姓却连个官员的影子都没有看到,更别说被救济粒米粮食了。今时大批难民涌入,我看那守城的官员只是一味的镇压,丝毫没有要放他们入城救济的架势。”白水涵凝目直直而言,侧头与江玲珑对视而望,道:“臣觉得莫不是有人从中做了手脚,视百姓的疾苦而不顾,贪污赈灾款项中饱私囊。”
“竟有此事,朕这就去找父皇,让他开粮救济这些难民。”江玲珑一听此言,一拍桌案皱眉怒起,她平生最恨的就是贪官污吏,没想到在父皇统治的南统王朝竟然还是会存在这种令人发指的事。
“陛下莫急。”白水涵连忙上前拦住女王,道:“此事不差这一天,还是先查明详情,有所理据才好与南统皇帝细言。这难民之事,臣想,莫不如在未查清此事之前陛下先打开我军城外的军粮,赈灾这些难民,收买民心,换得天下美言,到也不是坏事。”白水涵一席话不禁让江玲珑满意称赞,这等立名之举不禁是一举两得,更是能让她江陵女王的仁义君主的形象在南统百姓的心中深深烙印,为将来统一南统王朝做些铺垫准备。
“好主意,呵呵,不愧为朕的振国将军,心思竟是这般缜密。”江玲珑回身盯着白水涵一双灵眸而望,笑盈盈夸奖道。
“陛下美言,不如臣现在设笔墨请陛下飞鸽传书与城外军营,让他们备好粮草,从今夜起便开始救济那些难民如何。”白水涵笑问道。
“好,就依将军所言。”江玲珑点头应下,拂袖随着白水涵来到桌案前执笔而书,又将密函放入到备好的黑色信鸽的腿中信盒。白水涵点头笑了一下,来到窗前展手放出信鸽,二人看着那信鸽飞远了,方才关合上窗户走回到房中。
江玲珑回手抱住白水涵腰间,极是媚气娇柔的问道:“你这一日不见影踪可是知道朕有多想将军你。”
“是臣该死,让陛下牵挂臣了。”白水涵眼露柔和,在江玲珑额头上落下一吻幽幽道。一手揽上江玲珑的腰际,一手触摸上女王胸前饱满高耸的衣襟之上,动情的揉捏抚动起来。
“嗯,你还知道朕牵挂与你。”江玲珑眼露迷离,下腹温热,轻轻推了一下这面前损人,软软道:“今后就昨俩相处之时,将军就叫朕的小名玲珑即可,朕也叫你水涵可好?”
“好,陛下说什么都好,臣遵命就是了……”白水涵慢慢将女王逼靠在玉柱边上,慢慢拉开女王的龙袍裙带,沉声嘶哑的唤了声:“玲珑……”
一语玲珑瞬息间让女王的身子变得酥软不堪,任人鱼肉。“水涵……啊……”白水涵的手顺着衣角滑入到女王光洁的双腿之上,重重的抚昵摸索着,渐渐的附着到那腿根处敏感的肌肤之间。白水涵的吻让女王痴迷,不知为何白水涵总能给她最大的惊喜与新鲜,就如这床-事中的趣事也极是让江玲珑沉醉入迷。
“水涵,啊,朕今夜想要你的,啊……”白水涵微微皱了抹眉头,口中下移慢慢滑到被自己拉开一半的胸峰前,手儿托起那圆滑的蓓蕾,轻轻含入口中,抬眸望着女王已经沉迷酒醉的凤眼,道:“玲珑真美,水涵欲罢不能啊……”
“啊,水涵,啊……”白水涵的手顺势滑入到那片林泉之间,慢慢的缓缓的进进出出揉动与泉眼周边之景。女王腰肢禁不住在白水涵的手中扭动了几下,凤眸垂落看着极是妖冶的白水涵,轻轻哼吟喊叫了起来,双手伸出抵住胸前挑逗的损人,慢慢噘起红樱樱不满的小嘴,□着硬是将白水涵的头压低到自己腹下娇艳之地,洁白的美腿赫然灵巧的抬起,一腿骑跨到白水涵的肩头,展腰将自己美色的山丘林泉柔韧之地亲自送入到白水涵的口中。
白水涵半蹲在江玲珑脚下,看了一眼这头顶上高高在上的君主,双手用力分开江玲珑的大腿,抱在面前舌尖挑入霎时间蠕-动在这片魅惑之姿之间。听着女王极是销魂的呻吟浪语声声,白水涵的心越发的滚热躁动了起来,不可否认女王的身体有多么的销魂入骨,让人沉醉与其中。稍许这样的激-情迭起与感官上的冲击一下子便让女王的情-欲达到了顶峰浪尖之上。
白水涵见女王的身子放软,娇躯微微颤抖,方才起身轻笑着双手揽抱起已经接近半裸之中的女王,双双向着龙床方向走去。
“水涵,今夜要再温柔些,朕的身子可都要让你搞得散了架了。”女王双手揽着白水涵的脖颈间,撒娇讨饶起来。
“臣还不够温柔吗?”白水涵褪下衣袍将身子游移在女王的玉-体之上,喘息着软软问道。
“啊……够,只不过,嗯,朕、朕有些受不了你这般欲求不满,水涵,啊,朕朕爱你,今夜不许超过五次,可好……”江玲珑闭目唉声哼喘起来,身子随着白水涵的舞动,摇摆与龙床之上,床体吱吱作响,道不尽此时的艳景绚丽之色。
……
☆、第152章 西门婉儿
“小姐,你怎么了?”喜儿拿过衣服披合在慕容清的身上,担心的问道。
“喜姑姑,清儿不想嫁给那什么太子爷。”慕容清回身趴在喜儿的怀中咿咿难过的哭了起来。喜儿心痛的拍了拍清儿的背,摇头道:“这是莲老爷的意思,又有皇家的决定,又怎么能违反呢,喜儿也心疼小姐,只愿那太子爷能懂得疼惜你,好好的待小姐就好了。”
“不要,呜……谁要那太子爷疼,呜……若我娘亲还能活在这世上,一定一定不会让清儿嫁给那风流成性的太子爷。”清儿水泪弥漫的双眸微微闪动,难过的想起自己去逝的娘亲来,若是娘亲在又怎么忍心将亲生女儿往火坑里推,去侍奉一个昏庸好色的太子爷。
“是啊,若是夫人在定不会让小姐做不愿意做的事,只可惜,只可惜夫人那么早就,就……”说到此处喜儿又回想到当年的惨状,想起了沐家的少主与长夫人之间悲惨的结局。
“喜姑姑,呜……”主仆二人想到伤心处,不约双双抱在一起痛苦起来,许久,喜儿方才拭了眼泪,叹息道:“小姐不如就认命吧,此是皇家婚事,想逃也是逃不掉的。”
“不,清儿定是不会屈服嫁给那蠢材的。”清儿忍下泪水,咬起唇角倔强道。
“那、那小姐想要如何?小姐,你可不能想到傻事啊。”喜儿一时想起长夫人柳若言的殉情,怕极慕容清也会那般的想不开。
“喜姑姑想到哪里去了,清儿会为了区区一个太子而做什么傻事吗。我大好的年华都还未享受完,又怎么会随意糟蹋。我、我要求一个人帮我。”清儿定定道。
“是什么人?这是皇家的事,又有什么人敢忤逆皇家呢?”喜儿不解担忧道。
“那个人不是咱们南统王朝的人,又怎么会惧怕南统的太子爷呢,我想他一定有办法帮我的。”清儿脑中又浮现出白水涵俊美的笑容,心间不免浮起一波秋水,唇角弯弯笑意美美。
喜儿疑惑不解的看着清儿,忽抿唇笑道:“哦,喜姑姑知道了,是不是那个送小姐回来的江陵国将军啊,呵呵,看来这将军长的定是仪表非凡,小姐是不是喜欢人家了?”言罢,又想起了什么,一脸担忧道:“不过,我怎么听下人说那将军就是娶了江陵女王的振国将军呢,那既然娶了女王,那小姐与他不是,不是没有机会……”
慕容清一听喜姑姑所言,小脸顿时通红一片,咬唇跺脚的羞涩道:“什么跟什么吗,人家哪里说喜儿他了,喜姑姑莫要瞎猜,我只是有事要求人家将军,也不知道人家干不干叫呢,姑姑就别在这乱猜了,好了,我要休息了,姑姑也快去睡觉吧。”
喜儿被慕容清红着脸推出了秀房,喜儿不免摇着头离开了屋中,看来女大果真是不中留啊,但愿老天和长夫人保佑,愿小姐能逃过此劫,将来找到个好人家,可以幸福开心的过此一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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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那图门江水患一事臣已经查明了。”白水涵来到女皇在南统皇宫中临时所设的政事房,拱手向江玲珑禀告道。一旁正与女皇说话的西门婉儿秀眉微皱,侧目与白水涵对视一记,恨意妒恼之意尽现。
“哦,将军请讲,臣到要看看是何人如此大胆,竟敢贪污赈灾的粮款。”江玲珑凤目一展怒极道。
白水涵收回与西门婉儿对视的眸子,轻笑一声,拱手道:“想这南统王朝还有何人有此等胆子,当然是当今太子爷了。”
“什么,竟是江赦所为!”江玲珑攥起玉掌重重拍了一记龙案。
“是,是太子江赦领命接下去图门江赈灾一事,又伙同丞相刘申等人中途挪用赈灾粮款,这是臣命人到图门江府衙查实的政务,图门江当时只收到朝廷送来的一些破落衣物和稍许银粮,根本就没有任何大用,但迫于太子的名号淫威并不敢声张,只得眼睁睁看着百姓病死饿死与街头巷尾。”白水涵长叹一声,语气极是煽动哀伤道。
江玲珑脸色越来越不好看,咬唇皱起秀眉道:“岂有此理,这江赦可恶,竟如此不顾黎民百姓的死活与不顾,这样的昏庸将来如何能坐得大统,理政南统王朝,朕定不会饶恕与他。”
“是,这南统太子怎可与我朝陛下的贤明相比,陛下爱民如子,怎能看得下自己的黎明百姓受此等残酷天灾而不闻不问,依臣所见,这南统的天下绝不可落入到太子江赦的手中,否则南统王朝的黎民百姓则是民不安身,朝野动荡啊。”
江玲珑听极白水涵所言,心下高兴,觉得白水涵极是贴心知意,此番言论更是深入自己的心肺,明白自己的意图。
……
白水涵启目暗暗看向江玲珑表面恼怒的龙颜,唇角略动,一丝皎洁之光立闪而隐。西门婉儿侧脸盯着白水涵,隐约间像是看到了一丝异样,却是又说不明白哪里不对劲,她只觉得现今的这个白龙像是突然间换了一个人似的,并非像从前的那个不争不抢语意平淡的白水涵,像是突然间变成了一个急功近利对君王阿谀奉承的另一种人。
……
宫廊中白水涵与西门婉儿双双走出了内室阁,二人无语并肩而行。忽然西门婉儿打破了寂静,轻轻笑道:“呵,婉儿真是错看了白将军,没想到将军的心机竟是如此之深。”
白水涵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心中不由一紧,侧眼看向一旁冷笑着的西门婉儿,道:“西门统领此言何意,水涵怎好像没有听懂。”
“呵,将军还真会装不明白,你用尽心机要讨好亲近女王,难道就只是要夺得女王的宠爱吗?”西门婉儿站住脚步,转过头直瞪瞪懊恼的看向白水涵,道:“我且告诉你,若你别有用心企图对女王不利,我西门婉儿定是第一个不饶恕与你的人。”
白水涵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一些,眯起眼看向眼前向自己宣战之人,她不知道西门婉儿到底知道些什么,白水涵虽然心里无底,但却也面无所惧的轻哼了一声道:“西门大人这是什么意思,本将军爱女王还来不极,又怎会舍得对陛下不利?西门大人是不是被醋水冲晕了头,胡思乱想的多了。”
“你!”西门婉儿被白水涵气得憋红了脸,此番长久的火气一时全都如火山一般喷射出来,西门婉儿怒极一时从腰中抽出宝剑便刺向白水涵,白水涵立时翻身躲开,从腰中取出两节短棍相互对接一扭动,片刻间便变成一人多高的长矛在手。矛剑相对火花四溅,西门婉儿长剑灵活,招招毙命。白水涵长年征战杀场,双手长矛所杀之人数不胜数,矛锋钢劲,气力强硬稳准。数个回合下来西门婉儿身体渐渐吃力,心知自己并非是白水涵的对手。白水涵轻笑了一下,长矛一挑轻易间便将西门婉儿手中扫来的长剑挑了出去,双脚一点在空中跃起瞬间便将长矛抵住了西门婉儿心口死穴,若西门婉儿一动恐怕会毙命当场。
西门婉儿见自己败下阵来,脸色黯然,闭目一副视死如归的架式,轻哼道:“技不如人,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哈哈哈,西门统领果然够胆量,呵呵,只不过在下怎会舍得杀了陛下的宠臣。”白水涵眼角轻眯,渐渐走近了闭目不语之中的西门婉儿,细细的观察上这清丽俊秀的美人统领,不可否认西门婉儿绝对是一个出色的女人,想来女王从前对西门婉儿的专宠独爱定是有一定原因,今时江玲珑虽是对自己百般依恋,但却也一定在心里为这西门婉儿留有席地。
西门婉儿见白水涵半天没有动静,不明所以,慢慢睁开眼,却看见白水涵近在咫尺的眸子正直直盯着自己的脸,一时吓了一跳,连忙后退了几步。白水涵伸手一把拉住了欲要逃离开自己的西门婉儿,手腕一带便又将西门婉儿身体带回了自己怀中,低下头直直看向西门婉儿惊惧的眸子,幽幽轻轻的在西门婉儿的耳边道:“西门统领怕什么,本将军又不是老虎,在说,西门统领的身子可都已经被本将军看尽了,呵呵……”
西门婉儿的脸霎时臊得绯红,一时间想起那天自己与女王在床中欢愉的过程却全全被这站在一旁旁观着的白水涵看得真切清除,心尖就犹如被针扎过一般。“无耻……”西门婉儿气极,玉掌抬起顷刻间便要打向白水涵不红不白的脸蛋。
白水涵眼神灵动向宫廊一侧一扫,细小的声响传入心底,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西门婉儿的玉手,向怀中一带,双手揽抱上西门婉儿的柳腰,红唇低垂顷刻间便亲吻上了西门婉儿的红唇。
西门婉儿怎么也没有想到白水涵会这么做,双唇依偎,唇齿微凉清香,却又异常的霸道主控,西门婉儿的心砰砰乱跳,头脑顿时翁然作响,她大惊失色间双手用力抵住紧紧抱住自己强吻的白水涵,想要挣脱开此种窘迫奇怪的境地。突然白水涵主动的放开了西门婉儿,一脸忧伤难过的摇了摇头,道:“婉儿,水涵虽知道你爱我,但,但我已经是陛下的人,今生只能爱陛下一个人,所以,所以婉儿就忘记水涵吧。”言罢,白水涵低头转过身欲要离开,却突然看向前方,惊色道:“陛下?”随着白水涵的惊语,西门婉儿也回过神,侧头看到前方不远处站着的一眼震惊的女王江玲珑。
“臣参见陛下……”白水涵与西门婉儿双双立时俯身跪地向女王江玲珑行了君臣大礼。
……
☆、第153章 醋泛后宫
江玲珑的头脑翁然一片,刚刚看到的情景和听到的白水涵所讲的情话,让她恼羞成怒。她千想万算却也没有想到白水涵和西门婉儿竟、竟早有奸-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两个她江玲珑的女人竟然会搞到一起,霍乱后宫!江玲珑怒极一时,一甩龙袍长袖咬唇质问道:“你们、你们俩个刚刚在做什么?”
“我、我们没、没有做什么……”西门婉儿心虚的垂目不知何语,想她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刚刚那神经的白水涵为突然发疯的吻住自己,还、还说什么自己喜欢她!难道是自己做了什么让这个白痴之人误会了吗?自己喜欢的人一直是女王陛下,除了女王她没有爱上过任何一个人。
“没做什么?哼,朕可是看见了刚刚将军正与西门统领亲吻在一处,这难道还叫没做以吗?”西门婉儿的言词躲闪一时更让江玲珑更是气恼。
白水涵心下轻笑,扬起头一脸忧伤的看向女王,咬唇道:“陛下明鉴,臣、臣刚刚只是与西门统领说得清楚,不想让西门统领的心里一直牵挂着为臣,让她为臣而难过伤心,臣只是要告诉她今后臣的心里面只会容纳一个人,单单只为一个人所守候等待,再也不会留恋他芳美景。”
“哦?那朕到要听一听将军心里面会容纳的那个人到底是谁?”江玲珑凤目紧皱深深凝视着白水涵的眼。
白水涵双目也一刻不转的看向江玲珑,启唇幽幽的意情志坚的言道:“星余光辉守明月,春风拂柳伴伊人。此情可待无转移,愿伴君心似磐石。陛下待臣至情至深,臣一生甘愿一心一意的只相伴君身左右,再也不会旁顾别处碟花美景,扰乱心神。”
“哦?这是将军的真心之言?”江玲珑微微舒展了一下凤目,白水涵的一首为自己所作的情诗,让她的一颗纠结妒恼的心慢慢舒展开稍许。凤目掉转伤心的看向一旁低头咬唇中的西门婉儿,她没有想到自己一直偏爱的婉儿会背叛自己,不忠与自己,竟然三番几次的骚扰白水涵。她怎不知白水涵也是她江玲珑的女人,是自己太过娇惯与她,才会让西门婉儿有这么大的胆子胆敢偷情与他人。
“婉儿,你、你太让朕失望了……”江玲珑恼恨的狠狠瞪了一眼脸色煞白不堪的西门婉儿,一甩龙袍衣袖,回身与众宫人愤愤离开此地,扬声威慑气恼道:“来人,西门婉儿魅惑后宫,将其收入天牢关押起来。”
“陛下,不要,事情并不是你所想像的那样,陛下,求陛下莫要听信谗言,婉儿并没有对您不忠啊……”
……
白水涵看着西门婉儿被御林军匆匆带走,心下到是浮起一抹子愧疚之情,但若要想深深的报复打击江玲珑,那么这是她必须做的事。若放一个对自己承建颇深又精明的西门婉儿在身边那启不是极为危险的事。白水涵叹息一声,起步朝着女王离去的方向走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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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你与婉儿都到了什么地步?”江玲珑酸意纷涌,咬唇站于龙案后背对着白水涵怒问道。
“我、我们只是、只是知己好友,自从与陛下好合后,臣就再也没有单独见过西门统领,请陛下息怒,可否放了西门统领。”白水涵展袍俯身跪倒于江玲珑脚下,向西门婉儿求起情来。
“哼,你既然还敢为她求情!哼,说,你们是什么时候开始在一起的?”江玲珑的肺都快被气炸了,婉儿是她的旧爱,想她当年是那么喜儿这个灵秀可人的小姑娘,还把她栽培于自己的身边悉心调-教。原本她以为西门婉儿是忠于自己的独一无二的最最信任的人,没有想到,她竟然会因为一个白水涵而背信自己。
“我、我们……”
“大胆,你竟敢真称呼我们!”江玲珑听到白水涵口中的我们二字,一时醋意翻涌,回身重重的打了白水涵一巴掌,白水涵没有躲避,闭目受下了这一巴掌。睁开眼缓缓跪地,懊悔道:“臣原本并不知晓西门统领是陛下的女人,臣、臣一时糊涂竟与西门统领双双日久生情,但怕此事宣扬开来招来非议,所以我二人一直是私下相会。有、有一年之久……”
一年,她们竟然欺瞒着自己双双在一起一年了,西门婉儿你对得起我江玲珑对你的信任宠爱吗!江玲珑恨极一时,玉掌紧攥,咬牙怒极笑道:“呵呵,你们好得很啊,好,朕也不是自私之人,若你们真的相爱,朕会赦免你等无罪,去吧,去带上西门婉儿速速离开这里,走得越远越好,朕不想再看到你们俩个。”
“不、陛下不要,臣现在的心里只有陛下一个人,臣不会跟别的女人走,也决不会离开陛下的身边,若陛下气恼,大可杀了臣,以解恨意。”白水涵双眼凝重,上前一下子将江玲珑的身子紧紧的抱入怀中,闭目难过懊悔道。
“真的只有朕一个人吗?呵,若是这样那你忍心西门婉儿在监牢中受苦受难吗?”江玲珑冷冰冰的问道。
“陛下,你、你要对西门统领如何?”白水涵凝眉略微紧张的看向江玲珑的凤眸,问道。
“你心疼了吗?”
“不,但是因为我而让她受苦,臣、臣的心里怎会过意得去。若陛下要杀她,臣愿意以身代替,好弥补臣所犯下的错误。”白水涵掏心深情的在江玲珑的额头上落下一吻,一眼情深似海情意难舍的道:“来生,水涵甘愿再为陛下效劳,一生只待君心,责无旁贷。”
“水涵……”白水涵的深情让江玲珑的心渐渐融化开了,珠泪涌动,冰冷的双手也一下子回抱上面前的白水涵。想来此事可能与白水涵无关,定是西门婉儿隐秘下自己是她江玲珑的女人,白水涵才敢与之私-通,今时西门婉儿再次缠着白水涵,所以白水涵不得已才会拒绝与她。
“好,我可以不杀西门婉儿,但,你们不可以再相见,也不可以再被朕发现什么。否则朕决不会轻饶了你们俩。”江玲珑定定郑重的对白水涵说道。
“是,臣定不会再负陛下的一片深情。”白水涵唇间展开了笑意,手儿轻抚于江玲珑的背部,红唇轻轻点点的吻食下江玲珑眼角的珠泪,心底里疑惑着,原来女王也会如他一般会泪流会伤痛……看来西门婉儿一事的确让江玲珑心里备受打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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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门大开,白水涵手拿一道圣旨慢慢俯身走下了昏暗的地牢。在一道牢门口处白水涵沉声命令道:“打开牢门。”牢兵忙应下,麻利的打开了牢门,白水涵起步走进了牢室,转身命令道:“你们且先退下,有事本将军自会传你等。”
“是。”众人连忙应下,退了出去。
白水涵遣走了众人,回头看向牢室中站在牢窗前的西门婉儿,月光散落,西门婉儿缓缓的回过头注视着面前进来的白水涵,脸上却极是平静。
“说吧,你是来传陛下的执旨意的吧!哼,没想到振国将军竟然会对婉儿的一条命这般忌讳,呵呵,白水涵你真的好狠,竟然会用这等子方法加害于我,哈哈哈,婉儿真是小看了你啊……”西门婉儿难过的轻轻自嘲的笑了起来。笑声中充满了无奈和失望,她没有想到女王会对自己这般不信任,竟会听信一个刚刚恩爱缠绵不久的新欢。
“让西门统领受委屈了,在下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但你我并无深仇大恨,水涵却不会伤害西门统领的性命,陛下有命贬西门统领为庶民,发配边疆为劳役,从今起不准再踏入皇宫一步。”白水涵将圣旨递给西门婉儿手中,西门婉儿咬唇踉跄的后退了数步,她没有想到女王会这般绝情,竟然会如此对自己。
“为什么,为什么她要这般对我,难道连再见我一面她都不愿意吗……”西门婉儿身体瘫软双膝赫然跪倒在冰冷的地面,泣语喃喃道:“呵呵,没想到一个白水涵就轻易的将婉儿移除了陛下的心里,婉儿算做什么,婉儿能算做陛下的什么,难道,难道只是陛下寂寞时消遣的一个玩偶吗?”
白水涵看到失魂落魄的西门婉儿心里略起愧疚,缓缓的走到西门婉儿的脚边俯身蹲下,双手抱起西门婉儿入怀,闭目摇头道:“最是无情帝王家,一个帝王一生的宠妾何止你我二人,婉儿既然当初选择跟了君王便理应要想到自己将来也许会有一天会被女王打入到冷宫之中,受尽钩心斗角的苦痛煎熬。”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想要对女王如何?”西门婉儿忽然抬起泪眸直直恐怖的盯望着面前的白水涵,颤抖着声音问道。
“我是什么人难道婉儿不知道吗?”白水涵的唇角荡起笑意,那笑容有些阴暗无情。
“你、你想起来以前的事了吗?”西门婉儿的眼中充满惊惧,委身向身后躲开了白水涵。她感觉面前的人绝对不是以前的白水涵,不对,莫不是她想起来从前的事,知道了女王欺骗了她七年,囚困了她七年,她是要报复吗?是要报复女王和欺骗她的所有人吗?
“以前的事?婉儿怕什么?以前我究竟都发生了什么事?”白水涵试探的问道。
西门婉儿咬唇摇头道:“我不知道,就算我知道我也不会告诉与你。女王就算再对不住我,她也是婉儿心里面永远爱着追随的那个人,白水涵,我还是那句话,若你胆敢伤害她,婉儿就算做鬼,也要回来为陛下报仇。”
作者有话要说:嫂嫂快要出来了,本文会快快推进结尾,希望能有好的结局......爱你们,真了前段好忙,希望这回能好好更文,祈求亲们保佑......
☆、第154章 投怀送抱
“哈哈哈,好个西门婉儿,水涵喜欢你这种刚烈的性子,若你我并非对立两面,而是一同驰骋在杀场上的战友,我想你我定当会成为挚友知己,只可惜,只可惜,唉……”白水涵叹息一声有些为西门婉儿惋惜,一时想到什么,怕是以西门婉儿这种刚烈的性子会做出什么傻事,又急色补充道:“你且要保重自己,也许过一段时日女王想通了,气消了也许会传召回你也说不定。”
“哼,莫要你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西门婉儿冷冷的回语道。白水涵摇头笑笑,到想再戏弄这种恶言以对的西门婉儿一次,俯身突然极为亲近的坐到了西门婉儿身边地上,伸手抬起西门婉儿灵秀的下颚渐渐逼近了西门婉儿的面前,沉声轻轻笑道:“怎会是假慈悲,现在外面可都知道你西门婉儿是我振国将军的情人,被女王发现你与她的夫君私通方才气恼把你问罪的。呵呵,但我想你虽是被发配边疆,但那些个兵卒也定不会小瞧与你,不管如何你都曾经是陛下的宠臣,而且还是将军的秘密情人,谁知哪日里你会被我救出得宠。呵呵,所以你也许还应该感谢与我。”
西门婉儿抬手打开白水涵钳制自己的手掌,娇怒道:“呸,滚开,姓白的,呵,我西门婉儿今日所遭受的一切全全是拜你用尽阴谋所赐,少在这里装模作样,呵,别人不知你我西门婉儿今日算是看透了你,女王身边有你这等子算计之人恐怕并非是好事,沐白,你听着不管我西门婉儿在哪里若你真有任何异动或窥视女王的江山,婉儿定不会善罢甘休。”
白水涵听到西门婉儿激动之时脱口而出‘沐白’的名子,心下记下,沐白……
白水涵见侍候差不多了,便起身走出了牢房,又对几个押解西门婉儿的衙役嘱托了一番,还给了重金,让其好生照料西门婉儿,方才叹了口气离开了天牢。
几个天牢的守卫相互看看,见人走远了才敢小声的笑道:“没想到咱们将军竟与西门统领有得私情,唉,这咱们女王能愿意吗。唉,男人三妻四妾的实属平常之事,只可惜咱们将军被女王陛下给看上了,这相好的只能受罪了。”
“我看那这可不一定,搞不好将军在女王舒心的时候吹一句枕边风,女王就能放了西门统领,所以那咱们还是好生照看着吧。”
“是啊,不管如何这都是女王的后宫家事,咱还是少多嘴,尽力的伺候好吧,谁知哪天谁会飞到枝头变凤凰啊。搞不好将来咱们这将军执政,到时就连女王也要听从将军的话,那将军定会找时机将自己的小情人接回到身边伺候了……”啪,一个衙役重重的拍打在这个口无遮拦的家伙肩头,气结道:“不想活命了,还在胡言乱语,小心被女王的暗卫听去,明个你的脑袋就不保了。”
“是是,是我今儿喝多了,不说了不说了,干活干活。”言罢,几人忙各自散开,各忙各自的事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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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走出了天牢就有一个侍卫跑过来递给白水涵一封信函,白水涵皱眉接过问道:“什么信?”
那侍卫俯身禀告道:“回禀将军,是皇宫门口有人送来的,说是乘给将军的紧急密函。”
“哦?”白水涵看了看那信封,发现只是个普通的信封,而且紧急密函怎么会如此鲁莽招摇的送到手上。白水涵疑惑的打开信封又问道:“是什么人送来的?”
“听说是个年纪青青的少年郎。”
“少年郎?”白水涵更是纳闷,他的军营里送密函的都是年纪相当稳重足智多谋之人,怎会出来个什么少年郎的送信。白水涵打开信封细细一看,不禁轻笑着摇了摇头,合上信函对那侍卫道:“去女王陛下那里禀告就说军中有事,我得出宫一趟晚两个时辰就回来。”
“遵命。”那侍卫令命,立马下去传告。
白水涵换了身衣装便服,便骑上马出了宫门直奔向皇城北面的山丘小林方向。
……
马蹄渐慢,在北林一处小亭旁停下,白水涵看了看幽静的四周,月色漫漫照得四面银光烁烁,别有一番景致。白水涵跃下马鞍,借着月色看了看那小亭,见亭中确实坐着一个人,便笑了一下,背手走了过去,但走近一看却发现这人怎么会是个少年郎。白水涵摸不准是不是那人派来的,便拱手问道:“敢问小兄弟可否见到一位年青的女子出现过?”
“年青的女子?不知这位大哥要找的女子长得什么样,是丑陋还是好看?”那少年背对着白水涵粗声粗气的问道。
白水涵有些诧异,总觉得这少年郎有点怪怪的,莫不是什么不良之人?想此到是有些担心起来人的安全,便拱手道:“哦,是一个长得花容月貌的小姑娘,年纪大概十四五岁,个头有这么高,说话声音细腻但却口气专横跋扈,脾气暴躁调皮捣蛋了些……”
原本听白水涵赞美所找的人美丽还有些美笑得意着的少年郎君,此时听着白水涵的描述到最后越说越没有好的形容词,不觉生气的一拍桌子回过头娇怒的望向白水涵,喝问道:“住嘴,谁专横跋扈、脾气暴躁、调皮捣蛋了?”
白水涵一看这慕容清显出原形了,不觉摇头笑笑,她猜得没错这少年郎君果真是这小丫头乔装的。
“你笑,有什么好笑的,哼,一点都不好笑。”慕容清生气的白了白水涵一眼,恨自己一时没有忍住竟让这家伙看出了身份,气得又背对着白水涵坐在了石桌旁。
白水涵知是自己让这小丫头没了面子,也走了过去坐在了对面,伸手弹了一下慕容清的额头,慕容清裂嘴装痛的喊了一记,掘起小嘴看着白水涵的笑脸,娇哼道:“哼,我还以为请不来将军大人的屈尊大驾呢。”
“怎能呢,慕容小姐有请,本将军就算是正在疆场厮杀也要迅速赶来相见的,呵,怎么了?”白水涵笑着望向面前女娃,借着月光看着女扮男装的慕容清到是别有一种清新风流的才子模样。此次相见一下子打破了上次二见相处的那种阴郁气氛,二人像是久别重逢的一对亲人朋友一般,打趣逗笑着。
“呵,没想到将军到挺会哄人开心的,哼,小女子想女王一定是被将军的花言巧语给迷惑住的,对不对?”慕容清伸手解开了套在外面的男装,随手丢在一旁,理了理彩衣裙摆,媚眼深深直望向白水涵,柔语娇声回问道。她一时觉得面前的这个男人完美极了,不仅长相英俊风流,个性幽默爽朗,又有侠义之风,武功高强,还、还是个威震四方的大将军。想来这样完美的男人也就只有女王能配得上他。想着想着慕容清的心就酸溜溜的妒忌起那高高在上美丽妖媚的女王来了。
白水涵脸色略变,轻咳了一声有些尴尬的笑道:“也许真被小姐说中了也不一定,呵呵,好了,莫说本将军了,小姐今时相请定是有事相求,但说无妨。”
“小女子是有事相求……”慕容清低头皱了一丝柳眉,缓缓的抬起来一双波水清澈的美瞳轻声咬唇幽幽道:“还是那件事,父亲执意要把我嫁给太子爷,可是清儿宁死不想嫁给那个太子爷为妃,我知将军定会有办法救下小女子的,所以清儿约出将军,在这里求将军出手相救,莫要让那太子要了我,清儿不想一辈子被囚禁在深宫之中。”说着,慕容清便起身双膝跪倒在白水涵面前,咿咿哭泣起来。
白水涵连忙起身扶起来慕容清,表情为难的摇头道:“这、这乃是南统王朝皇家内事,我一个江陵国的外国将军又怎能左右南统皇家的决定。”
“一定能的,将军你聪明足智,小女子的一生幸福就仰仗将军你了。”言罢,慕容清也喝出去脸蛋,红着脸一头投进了白水涵怀中,用出美人计相诱,苦泣起来。
白水涵没成想这小丫头会如此一招,皱眉低头看到怀中抽泣的慕容清也不好回绝,也知那太子江赦确实是配不上这精灵心傲的小丫头,方也同情的任着这少女在自己怀中哭泣,双手轻轻拍哄着慕容清的脊背,低声劝语道:“好了,小姐莫要哭了,唉,那在下就帮小姐想想办法好了,但不一定能不能帮上忙。”白水涵心下算计,此时她正好想利用江玲珑与南统的关系,想让他们之间互相厮杀,两败俱伤,如今这丫头之事也就算在其内,就当顺水推舟送作人情,反正她也想对付那个鱼肉百姓的太子爷江赦,一起了了此事也罢。
“真的?”一听白水涵答应要帮自己这个忙,慕容清心情大好,抬起梨花带雨的美颜定定的望着面前的白水涵。
“当然真的,呵,水涵怎会骗小姐,好了,天色这般晚了,我送小姐回府去吧。”白水涵抬手用指尖轻轻为慕容清摸拭去眼角的泪痕,一眼宠溺的问道。不知为何与慕容清接触越多她越是想宠溺与她,也许是因为那似曾相识的面容,也许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
“好,清儿听将军的。”慕容清红着脸微微点了点头,身体还是紧紧依偎在白水涵的怀中不动一步。白水涵见慕容清不动,也不好推开,双双站了一会儿静默无语,白水涵方忍不住笑道:“小姐是哪里不舒服吗?若还好,那咱们上马,我送小姐回府吧。”
“我,我想……”慕容清咬唇偷偷看了一眼白水涵,想起那日白水涵抱她在马上亲昵之举,猜想着白水涵也是对自己有些好感,便大胆的抬起手当着白水涵的面拉下了发间束带,一头乌丝散落,垂披在脸庞。白水涵微微一愣,看着面前的少女,眼前不免重合微动,闪现了另一个心底里深藏的美人。“像,好像……”白水涵忍不住缓缓的伸出手情动一时,慢慢抚摸上慕容清娇俏的面颊间,慕容清微微闭上双眸,心跳得异常厉害,她已经想好了,今生虽跟不了这样一个完美的男人,但芳心暗许,只要让自己做一次她的女人,她此生也是了无遗憾了。因为除了这个男人,想来这世上她也再不会找到第二个如此优秀倾心之人。慕容清踮起脚红唇渐渐接近上白水涵的唇边,一双灵秀的小手慢慢解开了自己的裙带,裙衣飘落,盈盈玉态在月光下□生辉好生的妩媚动人。白水涵的心好乱,双手抓住慕容清光洁的肩头感受着记忆的冲击,她的头又开始滚热起来,她闭上眼忍住那欲要开始的疼痛。红唇附着轻轻回吻上面前的娇媚,一股淡淡的花香飘过,柔弱娇嫩的肌肤依靠进怀抱,吟吟娇喘声声试过耳边……
不对,这不是她的气息,不是……
☆、第155章 回忆
白水涵的头脑里霎时闪现出一个声音,她忽然睁开了眼,伸手喘息紧张的一把推开了面前向自己献吻献身的少女,摇头惊慌道:“不可以,慕容小姐莫要如此。”
“为什么?是将军不喜欢我吗?”慕容清受挫的踉跄后退了数步,抱住自己□在外的玉态,低下头脸红似火。她不明白刚刚她们不是很好吗,她感觉到白水涵也在亲吻自己,为何突然间却又拒绝开自己的热情呢。
白水涵觉得自己做得太欠考虑,竟然如此荒唐的和一个年仅十四岁的小女孩玩起火来,她应该快些阻止住这女孩子乱想乱来才对。此时,要叫她如何解释才好......
白水涵连忙俯身拾起散落在地上的裙衣,走过去也臊红着脸快速的为慕容清披合穿戴在玲珑娇俏的身体之上。这样的身体没有女王的妖娆妩媚,但却也是发育很好另人心动难忘的玉态绝姿。白水涵觉得自己太荒唐了,怎会让这小孩子对自己动了心,心有不忍,又抬起慕容清垂目哭泣的美颜,懊悔心虚道:“是我让小姐误会了,我喜欢小姐,但,但只是一个长辈对晚辈的喜欢,我一个年近三十的长辈,呵,小姐可是要叫我一声叔叔才是,我又怎么会对小姐有此等非分之想。”
“男人四五十旬岁者还有娶得豆蔻女子为妻,你我只不过相差十多岁又怎是问题所在,再者我与将军又无伦理亲属并系,又如何爱不得?将军莫要言词狡辩,你刚刚看我的眼神怎会是长辈看小孩子的眼神,清儿虽年纪青却又不是傻子,这情爱之事清儿也是懂得的,就像清儿,清儿心里已经喜欢上了将军一样,清儿知道你有女王,但、但清儿只是想以身相许,并无非分之想。”慕容清突然间又依偎入白水涵的怀抱中,双臂交缠上白水涵脖颈间霎时又痴吻上白水涵,慕容清的灵舌妖娆灵巧,白水涵紧紧抿嘴想要躲避开来,侧头用力拉开慕容清娇容,喘息摇头道:“不,清儿误会了,水涵是一时迷惑把清儿当成了另一个人,清儿与水涵心里所想的那个人长得太像了,以至于有时我会混淆在一起,清儿,我们不能如此。”
白水涵的言语一时让慕容清的心凉了半截,原来这人是因为自己长得像另一个人才会那样的失魂落魄,一双美眸水泪连连,望着白水涵咬唇软软的哭泣起来,哽咽的问道:“那个长得像我的人是谁?”
白水涵皱起了眉头,心下觉得亏欠了这小丫头,让其在自己朦胧混沌之时误会了自己心意,连忙想推开道:“她,我也不记得她的名子,只是她的影子一直缠绕在我的脑海深处挥之不去。清儿,清儿乖,你莫要再胡思乱想了,好了,我这就带你回府中。”言罢白水涵也不想再这样无休止的厮磨纠缠下去,揽身一把抱起慕容清灵秀的身体便一同骑上了马背,发现慕容清的缕散乱,美态半遮半掩,若是被他人撞见定会有损这小丫头的名声,遂又低头叹息着细细的为慕容清整理起了衣裙,慕容清红着脸感受着白水涵的温柔细心,心下更是情动一时,不管这人心里面到底装着谁,她却觉得白水涵并非是对自己无意。玉手上抚附着上胸前为自己拉合衣襟手儿,白水涵凝结眉头抬眼看去,一时四目相交,慕容清轻一用力便带着白水涵的手附着上自己玲珑挺俏的美胸之上。“将军……”慕容清面色桃红,媚眼迷离就像一只妖媚的小狐狸一般,甚是会勾魂献媚,白水涵的心竟也被搅得砰砰快跳了起来,连忙抽回了手,一把便将这小狐狸的衣襟合起,快速的理好了慕容清杂乱的衣裙,侧头目不斜视的看向前方,沉住气只道了声道:“小姐坐好,莫要再乱动了。”言罢,方才双脚猛然一带,策马奔腾而去。慕容清轻哼了一声双手紧紧搂抱上白水涵的腰间,一双眉眼抬起直直的笑上表情凝重的白水涵,偷偷笑了起来。这呆人竟还说不动心,这心明明就是跳得极快,哪里还装得这般若无其事的。
一路上,二人双双静默无语,不久便来到了慕容府后门口,马匹稳步,慕容清回头看了看身后抱着自己的白水涵,突然又回手紧紧的搂住白水涵的脖颈,深深的吻了一记。白水涵皱眉看着慕容清灵秀的美眸,慕容清却是开心的娇笑了起来,抿嘴间极是妩媚的抬起头在白水涵耳边呢喃道:“将军胆子真小,男人在外面有几个小情人不是人之长情之事,你怎么都没有清儿胆子大,呵……”言罢就一回身从马背上跃下,径自走出了数步,又不忘回头羞红着脸娇笑道:“呵呵,将军真傻,人家白白送上门你都不敢要,哼,下次可是不给你机会了。”言罢转身便小跑向慕容府后门口。
此时喜儿正站在那里焦急的等着小姐回来,喜儿看到慕容清与一个男子在马背上亲亲热热,猜想那就是那个威震四方的振国将军,看来小姐搞不好是与这人有了私情,心下不禁担忧起小姐的将来,难道还要重蹈覆辙,如长夫人一般一生为情所困!正是想此不觉看着那马背上的男子容貌有些面熟。细细一端详,不觉大惊失色,不想这人竟、竟会那么像当年的沐家少主二公子沐白,不、是二小姐沐白才对。世上怎么会有如此相像的两个人,难道是鬼魂附体,二小姐又回到人间找长夫人了,可是、可是这不是长夫人而是与长夫人长相极为相像的小小姐啊。
喜儿的心是又惊又喜,主仆相见甚是激动,她不怕二小姐是人是鬼,喜儿直直的看着白水涵的一张脸,慢慢的失魂落魄的在门口处走下了台阶,喜极而泣的走到了白水涵所骑的马前,普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向白水涵磕头哭诉道:“少主,少主真的是你回来了吗?你是回来找长夫人的吧,呜……可惜长夫人已经、已经不在这世上了,少主您、您还是安息吧。”
白水涵看着面前之人跪地模样,皱眉不解详情,少主?什么少主、长夫人的?白水涵不明所以,只觉得这慕容府上的人都十分怪异,咬唇忙跳下马背,上前扶起喜儿,皱眉问道:“这位大姐快快请起,你说的话我怎么听不懂?什么少主、夫人的,你是否是认错人了?”
“没有认错,喜儿怎么会认错了,你、你就是我家少主人沐白啊,少主你当年与长夫人都死得好惨,喜儿年年都暗地里为您和长夫人烧香拜佛,请您们保佑小小姐能平平安安的长大成人,少主,喜儿,呜……”喜儿难过一时将这么多年的苦恼一股脑的说了出来后,便泣不成声的哭得晕厥了过去。白水涵连忙抱住喜儿昏厥过去的身子,一旁吓得不轻的慕容清儿也连忙跑了过去扶住喜姑姑的身子,红着脸不明白喜姑姑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如同疯妇一般拉住人家将军的衣袖喋喋不休的说个不停,什么少主、长夫人的听得她自己都糊里糊涂的不明所以。这大好的气氛怎就一下子被喜姑姑给破坏掉了,慕容清暗下埋怨起喜姑姑的生事。
“将军,不好意思,她是自小带我长大的喜姑姑,喜姑姑今儿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突然像疯了似的非拉住您胡说乱语,你莫要见怪才是。”清儿羞涩的为喜姑姑解释道。
“没关系,看来你姑姑她晕了过去,快快送她回房休息去吧。”白水涵的眉头紧锁,刚刚这喜姑姑所说的一言一句她都听了进去,‘沐白’,又是这个名子,今天晚上有两个人都唤了她这个名子。难道这就是她原本真实的姓名?她竟然姓沐,原来她的身世真的与这慕容府有着关系。那长夫人又是谁,听其所言,那长夫人就是慕容清的娘亲,如此相同的相貌,如此神似的仪态,难道说自己曾经所爱的那个人就是慕容清的娘亲?白水涵越想越是迷惑不解,她的头不觉又开始疼痛难忍,咬着唇角深深看了一眼也是一眼茫然的慕容清,回过头翻身跨上了马匹,轻喝一声便隐没在茫茫黑夜之中。
……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慕容清皱着秀眉扶抱着喜姑姑一同回到了府内,她不明白,难道江陵王朝的振国将军真的跟自己的身世还会有什么关系牵绊不成吗?
……
许久,喜儿慢慢睁开了眼睛,侧身缓缓的在床中坐起来,烛光中看着面前一眼忧郁的小小姐就坐在身边,喜儿咬唇失语问道:“小姐,少主、你刚刚看到少主人了吗?”
“少、什么少主人,喜姑姑是你看错人了吧?刚刚被你拉住的那个人是江陵国的振国将军,她叫白水涵,并非是你叫的那个沐白啊。”慕容清皱眉扶住了喜姑姑的胳膊急急解释道。
☆、第156章 沐白
第156章
“不,喜儿决不会看错,那就是我家少主人沐白,清儿,那个人就是你的二叔,不、不对……”喜儿说完又觉得不太妥当,这么多年喜儿都没有详细的告诉过慕容清自己的身世到底是如何,更是没有说过她的娘亲是怎么死去的。此时突然说她有一个二叔或是姑姑什么的一定会吓坏了小小姐的。
“什么对不对的,喜姑姑的意思是那个振国将军是清儿的叔叔?开什么玩笑,清儿哪里有什么叔叔的,明日里我去问父亲去。”
“不可,小姐,此事万万不可被老爷知道。”喜儿扑通一声跪倒于地,抱住慕容清的身子哭着将当年所发生的事情原原尾尾的徐徐向慕容清讲得清楚明白。慕容清的脸色渐渐的发白,她没有想到自己的身世竟然会如此不堪,而且沐家人和自己的娘亲竟然都惨遭不幸,而罪魁祸首竟然是自己一直当成是亲爹的父亲和痛爱自己的爷爷。一想到自己竟是父亲当年侮辱了娘亲之后所生下的野种,慕容清的心就如刀绞般厌恶讨厌自己,为什么自己会有这般不堪的爹爹,今时他还要为了自己的荣华富贵而舍弃掉她慕容清的一生幸福。娘亲已经被他逼死了,难道他还要逼死自己才会甘心吗?
“喜姑姑,我们走,我不要在留在这样肮脏不堪的地方。”清儿怒极道,拍床而起,决定与这慕容家脱离开一切干系。
“不可,小姐,这是长夫人死前的意思,不管如何他还是你的亲生父亲,那些事都是上一代的恩怨,小姐还是看开些吧。”喜儿哭泣着拭下水泪,不知自己告诉清儿这些事是否做得对了,哽咽泣语的劝说起来。
“可是今后要我如何能在呆在这样的地方,如何面对他个所谓的父亲,姑姑,你说那个人是我的二叔,你可有证据?”慕容清咬着唇角,一时想到白水涵曾经问过自己认不认得她,她也曾经说过自己长得很像她爱着的一个女人,还有她的年纪竟与喜姑姑所讲的沐白那般相似,难道真是事有蹊跷不成?若她真是娘亲喜欢的人,真是自己的叔叔、不……
“清儿,若那个人真的是我家少主人,那么她、她定是个女子之身。”喜儿也怕慕容清错用了情,少主人在情迷一时把小小姐当成是长夫人,那到时岂不是更加的荒唐透顶,更加是乱了伦,错了辈分,遂只好将沐白的真实身份相告了慕容清。
“什、什么?喜姑姑的意思是我二叔沐白竟是个女子之身?那、那你怎么说她与我娘亲俩情相悦?这是哪里跟哪里的事,我怎么越听越是糊涂了?”
“这,姑姑只能说情到浓时已然分不得什么男女界限,更是顾忌不到身份地位与性别差异,当年长夫人与少主两人朝夕相对日久生情,她们的□已然在金陵城满城皆知,流言四起,但她们还是如此的深深的相爱着对方不离不弃的生死相依。当年少主人怕连累了长夫人与小小姐一时想不开跳崖死去,长夫人见少主人死了也竟失了魂的引火自焚,喜儿怀抱着幼小无依的小小姐你,心如刀绞般疼痛。沐府的大火着了五天五夜,整个金陵城都沸腾了。后来慕容府认下了小姐的身份,迫于无奈流言慕容家举家迁移离开了金陵城,搬到了京都天子脚下,事情才算是告一段落。”
慕容清静静凝眉听着喜姑姑讲着从前的过往,她突然觉得自己的娘亲好狠心,为了与心上人生死不离的相守在一起,竟然会狠心的抛弃下年幼无知的自己,而选择自焚死去!爱情真的有那么的让人难以割舍吗?慕容清又想起了白水涵,她摇了摇头,道:“白水涵一定不是姑姑沐白,不说她根本不记得喜儿姑姑了,而且她也一定不是个女儿身,姑姑不是也知道振国将军白水涵当着全天下人的面娶了江陵国的女王陛下吗?试问女王又怎么会嫁给一个女人呢?”
喜儿摇了摇头,道:“小姐还是不懂世间的事有多么的复杂,万事皆都有可能的,我也不知少主为何不认得我了,我想这其中定有隐情。唉,算了,这些都是上一代的事,小姐就只要好好的保护好自己,照顾好自己,以慰长夫人的在天之灵就好。切记,此事千万不可节外生枝,若要他人知晓恐怕会祸及无辜。”
慕容清的面容憔悴,她咬唇点了点头,侧头望向窗外夜空上方的漫天星斗,一夜之竟尽是心如散珠沙盘般,一时觉得自己好生的彷徨无助,事情到底是怎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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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白......白水涵头脑深处一遍遍的念着这个既让她熟悉又陌生的名子,她到底曾经遭遇过什么,难道这一切真的全都是女王的安排导演吗?
......
“玲珑……”龙床之上交缠索取中的一对人儿甚是明艳勾魂,白水涵急急的拉扯下女王身上的丝薄纱衣,急不可待的一把将女王压倒到床帐之内,浓重的喘息声声来得甚是急切。
“陛下,臣要你……”白水涵将女王的玉掌抚向自己的美胸之上,娇语勾-引,吟吟请欢道。
“啊……水涵……叫我玲珑……”江玲珑的双手用力的揉动抚摸上白水涵的胸峰,双手游移间将白水涵的身体更加紧密的贴合向自己,红唇轻启哀哀娇哼着的吟声浪语饶得人心痒难耐。
“玲珑,嗯,告诉水涵你有多爱我?”白水涵的头上隐隐渗出汗水,身体紧紧贴合在女王水嫩柔滑的娇躯之上互相急切的想要摩擦出火花。
“啊……爱,好爱,朕好想把你给吃了,你说朕有多爱你,呵呵,你是我的……”江玲珑妖媚的笑起,她喜欢白水涵对自己的特有的霸气。江玲珑蔚蓝色的眼眸如天上的星星般闪烁动人,胸前双双饱满柔韧的乳-房被二人挤压蹂-躏着的身体挤得膨胀而出,在两人耳鬓厮磨之间微微颤抖舞动着,此情此景极是绝艳勾魂。
白水涵的手动情的抚摸过江玲珑美丽的面颊,游移在美人的每一寸肌肤之间,她们肌肤相亲的美好让彼此都为之沉醉忘魂。白水涵的唇角邪恶的挑起,媚眼如丝,柔柔的缓缓的低下头伸出舌尖,轻轻的舔-舐挑-逗上江玲珑挺秀灵巧的鼻尖和艳红似火的唇瓣,万般妖娆的吟叫声声让白水涵的血液滚热沸腾。
“玲珑,此时你是我的……”白水涵霸道的抬起烁烁闪亮的火眸,一字一句的宣布道。言罢,那埋伏于林间的手儿便开始攻陷下口中的美餐,江玲珑的勾起唇角,抬起头深深的吻住了白水涵的唇,这样霸道的白水涵是她甚是欣赏喜爱的,没有人敢如白水涵对待自己一般,那样肆意狂虐,充满征服的欲-望,她可以让白水涵在龙帐中对自己称王称霸,她愿意只做这个人眼中的娇媚女子,但却不会容忍这个人超出自己的掌控范围。
“啊!”白水涵的唇间一阵疼痛传来,她立马支起身子伸手捂住自己唇间,女王唇间的鲜血不禁让白水涵皱起眉头。
江玲珑媚眼迷离的极是深情的看向白水涵皱起的眉头,咬唇妖邪的娇声笑道:“呵,痛吗?水涵,记得不可以让朕伤心,玲珑现在真的爱上了你,水涵,不许你心里再住进别的女人或是男人,你是我的,你只能是玲珑一个人的,知道了吗?”言罢,江玲珑伸出白玉般优美的双臂将白水涵支起的身子又紧紧的回抱回自己的娇躯之上。
龙床四周的御帐微微波动,纱帐内的□又一次进入到了另一层的高峰之颠。白水涵的乌丝垂落与江玲珑银光闪烁的美发交集缠绕在一起,白水涵脸庞浮起一抹奇异的笑容,让人看起来异常邪媚。几次三番的泄欲,还是无法满足她们的需求,两人唇齿间的亲吻更加的肆意狂野起来,美腿交合,欲意需求的林泉软穴之心早就已经随着迅猛高升的□急急的相蠕相附在一起,泉水丰盈尽情的搅拌舞动着无尽的欢曲。
……
白水涵无疑是危险的,这点江玲珑的心里一直在警告着自己,不可以让自己弥足深陷。因为她并不像西门婉儿和凝月那样可以任自己摆布操控,她本是厌倦了屈服与自己身边的人,不喜欢那种呼之即来,招之则去,可以任她江玲珑在自己床帐之中任意发泄玩弄的后宫玩偶。可是白水涵不是,她本意就不想将白水涵调-教成一只温顺的宠物,她想要一个与众不同的爱人,她知道自己若要想得到白水涵的真心以对,自己则首先要把心扉打开,让这个人大张旗鼓的住入到自己的心底。但这无疑是件危险的举措,因为若是她真的爱上了白水涵,那么有一天真的被她伤害了,那么、那么她江玲珑则会伤痕累累的痛不欲生。但,所有的提防却都没有管住身体里面的一颗早就被瓦解开的心,她从没有想到自己还会需要爱情,她从前需要的只不过是一个活生生的床弟侍者,但当她与白水涵浓情蜜意的交好之时,她却早已经不经意间留下了真情,她的心竟不由自主的渴望白水涵给予她全部的爱。
☆、第157章 种情根求子
......
“水涵,朕是你的,嗯……你要什么,朕都可以给你,只要你能永远的留在玲珑的身边,只爱朕一个人……”在欲海的顶峰极界,江玲珑不由得将心底里的渴望全全说与了面前倾心之人听去。
“真的?”白水涵的身体微颤,在江玲珑的身体上霎时停止住了舞姿,她的心在颤抖,双手用力的抓抚着女王胸前的双峰,下腹中的欲意让她们的身体和心都疯狂极了。“我只想要你,陛下……”
啊、啊……江玲珑终是控制不住那澎湃如海的激-情,在欲海的边缘与之双双沉沦入谷底深渊。
……
几番的情-欲过后,二人娇躯相拥着紧紧的栖息在一起,江玲珑忽然幽幽问道:“水涵,如能要个属于我们俩个人的孩子该有多好。”
“什么?”白水涵抚昵过女王纤长细腻的玉手,未有听懂的皱眉回问道。
江玲珑抬起头轻笑一声,亲吻了一下白水涵幽香的唇瓣,笑道:“朕是说若你我能生个孩子,朕一定让他成为历史上最出色的皇帝,不管他是男孩或是女孩,我都会让她继承我江陵王朝,成为统一天下的王者。”
白水涵一听轻轻笑了起来,觉得女王是不是被自己搞糊涂了,怎么会升出此等荒诞的想法,想她们俩人就算再恩爱缠绵也都是两个女儿之身,又怎么会一起生儿育女。
“水涵不信朕的话吗?”江玲珑凤目略皱,不悦道。
“不,只不过臣与陛下都是女子之身如何能生得孩儿?”白水涵不好忤逆取笑,只是伸手轻轻温柔的拨开江玲珑散落的银丝美发,眼神中尽是道不尽的宠爱之情,娇声笑语问道。
江玲珑忽妖媚一笑,慢慢推开白水涵双手,径自半坐起身来,低下头从玉颈间摘下了一枚从小一直佩戴着的象征着南统皇室的玉坠,江玲珑将那玉坠在白水涵眼前轻轻晃动了几下,道:“这是我江家祖传的宝物,是祖父单单只传给玲珑的。”
“哦,这是什么?”白水涵眯起眼,疑惑不解的问道。
“是可以让两个女人生子的宝物。”江玲珑俯身骑跨上白水涵的腰肢,如同妖孽般伸出舌尖含咬上白水涵的胸前樱红,一双蔚蓝色的眸子极是妖邪鬼魅。
白水涵的心沉了一抹,警惕之心由起,小心的皱起眉头问道:“陛下是想让水涵为陛下生孩子?”
江玲珑笑着看向白水涵,其实她刚刚到是这样想过,不过,转念间她却又变了想法。她对白水涵的爱之深,可能连自己也没有想到,江玲珑突然想为白水涵生下一个孩子,一个长得像白水涵一模样的孩子。想来这天底下能让女王为其生孩子的人,就只有白水涵一个人了。
“水涵,朕若为你生下孩子,你会高兴吗?”江玲珑柔情似水的问道。
“我,我……”白水涵不知何语,她不相信这世上真有能让两个女人生孩子的东西,女王是不是又在跟自己调情玩笑。“我当然会高兴,陛下所生的孩子一定是世间最杰出的孩子。”白水涵压下狐疑,恭维道。
“不,是我们俩个的孩子。”江玲珑咬了下唇角,趴服在白水涵的身上,打开了那个水滴形玉坠,将那玉坠瓶口送到白水涵的唇边,轻轻软软的命令道:“喝下它,朕要与将军生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孩子。”
白水涵略微皱起眉头,看了看女王递来的东西,她不知道女王又要对自己做什么,难道又是什么奇毒不成。
“你怕了?”江玲珑的眼中闪过一丝伤心,白水涵的迟疑让她的心凉了半截,想她要有多大的勇气才会愿意为别人生下孩子,而面前之人竟还有些退却。“若你不想,朕不会强迫与你。”江玲珑咬唇欲要收回那瓶圣露。
白水涵忽然抓住了女王的手,轻轻笑了一抹道:“陛下让臣去死,臣都义无反顾,更何况是饮下此物。”言罢白水涵皱眉闭上双眸,仰头一口饮下了里面的圣露。
想她白水涵好不容易让女王为自己打开心扉,她决不能让小小的一件事打破了全部计划。她身体里的毒已经种得很多了,就算再多一种又是如何,她命早晚都要没的,就算要死她也要做完了所有想做的事,再走。
……
江玲珑没有想到白水涵会真的喝下了那瓶圣露,心下欢喜,亲吻上白水涵的额头,低语道:“这是天上瑶池圣露,只此一滴,饮下它你我就能一起试着要一个宝宝,水涵,你可有什么感觉吗?”
白水涵凝眉摇了摇头,觉得此事定是戏言,怎么可能,恍惚间忽觉得自己的小腹升起了一股燥热之感,骤然间脸色通红浑身滚热起来。
“你、你怎么了?”江玲珑感觉到白水涵的变化,也是心惊一时,她也是头一次用上此等宝物,功效究竟如何,或是有什么危险,她全然不明。
“没、没事,臣、臣只是觉得浑身燥热,我、我……”白水涵咬着唇看着面前一丝不着的江玲珑忽然觉得女王现在格外的美艳勾魂,那一双随着女王动作而波动着的硕大胸峰一时让白水涵留恋爱惜。白水涵反身一把将女王推到身下,重重的喘息声让江玲珑有些恐惧,看来药效竟有催-情的功效,可是,可是她们才刚刚经历了好几次欲生欲死的交合,难道,难道白水涵还会又来一番?
“水涵,啊,朕、朕,啊,啊,那里不要……”白水涵的美容蹂-躏在江玲珑的胸海前,痴迷着,那如火的热情已然感染上女王的欲念,此时她们都想要得更多更深一些。
……
白水涵控制不住自己的欲念,她此时只想在江玲珑的身体上发泄出所有,她喘息间骑跨上女王的双腿之间,她觉得腹下的欲意就快要冲破云霄云海而出。
“嗯,水涵,快、快些,来,要朕,来……”江玲珑的林泉动情的蠕-动于白水涵的双腿之间,软软的柔毛银丝相交揉抚,丰盈的泉汁缓缓流出,更添了情潮的舒适肆意之感。
“啊……”白水涵的心跳得极快,双双粗重的喘息声和疯狂的索取,让她觉得这并非是真正的自己,而是一个着了魔的色中之鬼,她这是怎么了,为何、为何这般的想要身下之人。
蠕动的腰肢让□越发的激进快速,□高峰间江玲珑无助的哀声呻吟起来,双手摇摆于头顶抓握着龙床帐帘,身体则任着那身上之人为所欲为,她们都不知到底要如何的挤压蹂-躏才能达到那最后想要的极限,也许直至把对方都揉入到灵魂深处,才会平息掉这样高涨邪恶的火焰吧。
……
一道灵光闪过,龙帐被撕扯着掉了下来,江玲珑随着欲焰的顶峰之颠,霎时感觉到有一股柔滑的暖流从白水涵的身体里涌入到自己的下腹软穴深处。
“啊……水涵......”江玲珑与白水涵的娇躯同时颤抖着共同到达了欲风极界。白水涵随着□的高-潮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江玲珑掏空了一般,全身软棉棉的,她们两腿之间涌流出来的丰盛泉汁还粘腻腻的交集在一起,白水涵喘息着趴伏与女王的怀中,紧紧的闭上了双眸。她不知女王到底给自己吃了什么,为什么刚刚会感觉自己像一个超脱了灵魂的魔鬼一般,穷凶极恶的如猛兽想要吃掉面前的美色猎物。
催情药?!白水涵的眉头又渐渐凝结成一处,女王的欲望怎会这般的凶猛,想她自己都如此全力的伺候与她,她还不知足吗?为保又向自己下了这等子凶猛的淫邪之物。白水涵咬紧了牙关,全身因无数次的□迭起兴奋而流出了虚弱的汗水,她觉得自己的内力好像损失惨重,全身像没了力气任人宰割的一头肥羊,失了反抗的资格。吸星大法?白水涵脑中一时想到了一种江湖上传说的阴寒恶毒的武功,相传它可以在无形之中吸食掉别人的内力与精气,但不知这种功夫是否也能在床-事中吸取别人的精气。若真如此,那女王搞不好就是练了此等子邪恶之功。
......
“水涵,你、你还好吧?”江玲珑渐渐平息下心境,满是担心宠溺的抱过白水涵颤抖虚弱的身体,关怀道。
“还好,陛下开心就好。”白水涵硬是在脸上挤出一丝牵强的笑容,压下满脑子的胡思乱想。不可否认,刚刚自己也享受到了那最最销魂难忘的美妙时刻,她对江玲珑的恨在那巅峰边缘微微动摇了一点。而发泄完欲念之后的此时,她的心则又归于了冷漠无情。
……
“水涵,你信不信玲珑的肚子里已经悄悄怀上了你的孩子?”江玲珑极是小女人的满眼期待的问向白水涵。
白水涵的眉头略皱,不明白今日的女王到底是中了什么邪,为何总说些不着边际的话,白水涵压下狐疑,回吻了女王鼻尖一记,软软的笑道:“信,若是陛下与水涵真能生了孩子,那该有多么美好。”
“水涵,朕就知道你会喜欢的……”江玲珑凤目闭合极是幸福的将白水涵拥入怀中,此时的她就像个民间的小妇人一般,好期待与所爱之人的孩子能快点降临到世间,她会用尽一切去爱这个孩子,用尽毕生的心血去栽培他,让他将来能成为世间最最强大战无不胜的人。
……
☆、第158章 寿宴
这几日女王对白水涵的关心越加的细腻体贴,就像一个体贴丈夫的小妇人一般,碗碗珍贵滋补的汤汁尽数都要熬制好让白水涵喝完,才算安心。白水涵呢,她本不想食得,奈何女王一直站在她身旁看着,无奈之下,白水涵只得何处去的咬着牙关统统苦笑着喝掉,江玲珑才肯开心的笑着离开。
……
这日白水涵原本在临时所设的军机处商议政事,不想却又急急的被女王宣入了帐内。
“陛下,宣臣来有何急事?”白水涵一入得寝宫便又闻到一股浓浓的汤药味不免暗暗皱起眉头,心下不知女王又搞来了什么东西让自己食。
江玲珑看到白水涵回来了,媚笑着忙从龙帐里端出一个白玉兰花碗递到白水涵手中,道:“这是辽厥国进贡给父皇的叫飞燕喜春散,父皇特意赏赐给你了,听说这可是对身体极好的补品,是用丁香、香附子、石灰末、胡椒、千年乌龟骨、鹿茸、金毛狗肾各五钱,蛇床、紫稍花、菟丝子各一钱,麝香三分。煎熬而成的,能补气养血,益寿延年,朕看着将军最近身体越来越消瘦,朕怕你是因事务劳累体虚,所以要多加休息,还有快快把这补药趁热喝全部下吧。”
“陛下,臣没事的,陛下莫要为臣饶神,这、这补品还是陛下喝了的好。”白水涵看着那浓浓的药汁,极是反胃,连忙摆手想要推辞。
“将军怎又不听话了,朕要你喝下……”女王凤目一挑,使出女王的杀手锏,威逼利诱道。话锋一转,女王又极是小女人的软软道:“水涵乖,你喝下这补药朕的心里才会宽慰些,水涵不是也不希望朕为你饶神不是。”
白水涵看着女王那期待的眼神,知自己此时要忍住性子,不可前功尽弃,虽只好咬牙闭目一仰头饮尽了那苦口浓浓的药汁。白水涵在心底合计着也许是江玲珑开始心系与自己,所以对自己的一切都开始在意关注,此时她更应该小心谨慎。
但这本应开心自己已经做到了这一步的白水涵,不知为何此时此刻她的内心深处却又开始抗拒矛盾起来。也许以这种手段来报复女王,却实是有些残忍无情了,可是这与女王算计剥夺自己的人生比起来,也不相上下。
江玲珑看着白水涵乖乖的饮尽了碗中补药,心下高兴,上前温柔的揽上白水涵手臂便献上一吻,美笑轻言道:“水涵真是越来越乖巧了,呵呵,朕这颗心可是一直都在牵挂着你,切记要好好的保护好自己,莫要让朕饶神才好。”
“陛下乱想什么,你看水涵不是很好吗?可能是因为离家在外,饮食不合口味所以臣食得少些,才会瘦,陛下不必过分紧张才是。”白水涵双手回抱过江玲珑的身体,轻轻拍哄安抚起来。白水涵虽是口中安抚着女五,但其实她心如明镜,她早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想来那位婆婆曾经说过自己可能活不过一个月,但她此时侥幸都已经快活过了二个多月了,如今发病,可能算是老天爷多给她的期限,只可惜自己在临终之时却还是没有记起来以前的事。她是该要加快脚步了,沐白的事她已经秘密交代人回金陵城去暗中查访了,想来最近几日她就能知道当年自己究竟都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会突然失忆。
……
“想什么呢?”江玲珑突然问道。
“哦,没什么,只是臣听说后个是南统皇帝的寿辰,不知陛下要送什么给南统皇帝”白水涵拥着女王一同躺在御榻之上,随口问道。
“嗯,朕准备了好多份大礼,有东海的夜明珠,金菩提,玉笔书生的绝技《清风王相》,还有很多价值炼成的宝物,但朕想听听将军是否有何好主意?”江玲珑媚眼如丝勾魂问道。
白水涵轻轻笑笑,眼角闪出一抹皎洁,道:“陛下,这礼物到是好选,想必只要的陛下所送南统皇帝都定会开心,但臣觉得还可以多送上一份大礼,而且这绝对可以在那天让天下人震惊,但却不知陛下舍得这么做否?”
“哦?什么?说来听听……”江玲珑听得糊涂,支起身,看向白水涵一双水亮的眸子不解问道。
“就是图门江赈灾一事,想来那天定是天下皇臣百宫都在,陛下大可借着此一时机让太子江赦和他的党羽在天下人面前丢丑,失了民心。只是如此可能会气恼了江统帝,让这个南统皇帝的寿辰变得狼籍阴霾,南统皇帝也会盛怒气恼不矣,定不会轻饶了江赦等人,这样太子的地位就不会稳固如前,对陛下极其有力,但不知陛下能否恨得下这颗心。”白水涵一眼阴霾的凑近女王的耳边,小声呢喃着献计献策,双眸紧紧盯着女王皱起的凤目,暗下揣摩着女王的意图。
江玲珑的凤目逐渐凝重起来,心下自是掂量着这白水涵所吹的枕边风是否可行,她知如此一做可当是重重的一锤打下,狠狠的敲打了江赦等人,另其不敢在胡作非为收敛一些锋芒,也让天下人知道谁才是有能力掌管福泽天下百姓的最佳人选。但、但这是否有些太狠了点,不管如何江赦与自己都是有血脉相连的,更何况年迈的父皇又能否受得了这样的重击和羞辱?
“陛下,做大事者切忌妇人之仁,臣想此时却实是打击太子爷与南统王朝的最加时机,并且还可以让女王的仁义圣明的君主形象在南统天下百姓间流传开来,为以后陛下统一收复南统江山做好前期的铺垫准备,望陛下斟酌掂量,尽快下得抉择。”白水涵言语挑唆道。
江玲珑知道白水涵所说不假,此时果真是最佳时机,江玲珑垂眸缓缓闭上了凤目,瞬息便睁开蓝眸,咬唇抬头道:“好,此事将军就依你的想法安排吧,朕决定就在那天将图门江一事呈报给父皇,当重给太子爷江赦难看,让他知道种恶之后必有果,所做的坏事终是要受到同样的回报。”
“是,陛下英明,臣这便下去准备。”
“不急,朕想知道将军想要如何去做?”江玲珑眼露好奇,心下却暗自惊讶不矣,白水涵何时变得如此老谋深算,以她从前的认识,白水涵只是一位精于战场厮杀的将军,从不过多过问于超出自己职责的他事,现今却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不禁为她江玲珑考虑周详,深谋远虑而且还献谋献策。
“臣早前派出一些心腹,让他们乔装混入城外的难民营中,这次正好让他们发挥作用。臣让那些隐藏在难民营中的心腹散播谣言激发民愤,让那些被隔离在皇城外面的难民兴事暴动,企图要进入皇城向南统皇帝告御状。江统皇帝必然会接到消息,但为臣猜得江统帝却定不敢在众人面前责罚太子爷,我方要作的就是在天下人面前点燃这条导火索,让江统皇帝骑虎难下,不得不当众惩治太子爷,给天下百姓一个交代。到时太子爷必定无地自容,被受天下人辱骂唾弃,太子之位又怎能坐得牢靠。”
“果真是个好计策,没想到将军这般深谋远虑,竟然早就想好了对策。”江玲珑略眯起凤目逼望向白水涵,白水涵轻轻一笑,揽过江玲珑腰肢,在其耳边低沉的幽幽道:“为了玲珑,水涵愿意肝脑涂地,玲珑想要的便是水涵要努成做到的……”
“水涵,这、这真是你的真实想法……”
“怎能有二,陛下还不明白水涵的心思?”白水涵望着江玲珑痴痴的眼神,一眼深沉含情脉脉的说道。
“水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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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是南统王朝皇帝江统帝寿宴,举国同庆,江统帝更是设宴款待宴请群臣和各国来使,南统王朝大殿之上美乐飘飘,众人喜气洋洋聚集团团坐于四面向老皇帝道贺朝拜。
江统皇帝身穿龙袍红光满面的高坐于龙椅之上,尊享着各国使者前来朝拜祝贺。
白水涵陪同江玲珑赐座于江统帝左手方,与太子江赦正好坐于对面。
众人寒暄敬酒,听着殿下各国使臣向南统皇帝敬酒恭贺,江赦也眯眼一笑举起酒盏向江玲珑和白水涵敬酒笑道:“皇弟一直也没时间上门道贺,今日也就借着父皇寿辰再来恭贺皇姐与将军新婚燕尔、恩爱百年,皇弟先干为净了。”言罢,举杯便先饮为净。
白水涵看了看江玲珑,江玲珑也举起酒杯,笑语回道:“太子严重了,其实朕也想去太子府上拜访一下,只可惜,最近我这里闹了贼,琐事缠绕无暇顾忌其它。”
“贼?何以有贼在皇宫中出现?”太子江赦闻听此言,脸色霎时变得不好看起来。
“是啊,朕也奇怪,索性命人仔细彻查跟踪那个潜伏于朕寝宫之内的贼人,遂发现那个贼人竟是宫中人物。”江玲珑像是随意闲聊一般,幽幽慢语,听者有心,不觉心惊起来。
太子江赦眼神漂移闪烁,急色问道:“那是何人,皇姐您可是查出来了什么?”
“呵,怎能查不出来,那个被人唆使来监听我江陵王朝动态的人竟然是大内总管王浦的人,呵真是奇怪得很,此时触犯了两国忌讳,朕已经奏请父皇彻查,一定要把其幕后始作俑者找出来,恐其再耍什么阴谋诡计。”江玲珑一脸嫌恶之情狠狠道。
江赦脸色煞白,他没有想到江玲珑会禀告江统帝,那若要查下来定会牵扯出自己是主谋来,父皇平生最恨结党营私之辈,若知道自己在宫中各方安插眼线到时定会恼怒一时。
白水涵看出太子爷脸色变化,心下了然,与女王对视一记。
此时朝堂之上笑语恒生,波斯顿人使者见到老皇帝时口口称赞江统帝气色饱满红润,声音浑厚有力,身体健朗精力充沛,保养得甚是好。殿下众人听极也皆是对老皇帝赞贺一时,江统帝听下心中更是高兴,哈哈大笑着缕起胡须点头道:“朕也觉得自己的身体这断时日里调理得不错,哈哈,这都多亏了朕的御用道医,江湖中赫赫有名的白容观医神徒弟一白师傅这几日里对朕的细心调理啊。”言罢,江统帝扬声传召道:“快宣一白师傅入殿觐见。”
……
☆、第159章 废太子
......
传召不久,就见从大殿之外缓缓走入一名身着白衣道袍,半边脸上以铁面具遮住真容的长发美丽女子。那女子步履轻盈如燕飞云端般飘逸,罗纱白裙随风微微摆动,恍若下凡的观音玉相圣洁高尚。
……
由得白衣道姑进入到龙殿的瞬间,白水涵的眼睛就未曾离开过这个白衣女子。定睛细观之下,白水涵觉得这入殿的白衣女子不论神态样貌都甚是熟悉牵心,特别是那隐藏在面具之下一双闪闪发光的眸子,不禁让白水涵的心微微起伏不平。
这个道姑到底是谁,直觉中她定是认得这个女子。
……
“白容观弟子一白参见我朝陛下……”白衣女子入得朝堂大殿,俯身向龙座之上的皇帝施礼道。
“一白师傅?莫不是近几年出现在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神医观弟子‘一白仙子’?”江玲珑侧眼细细打量起这位面戴铁面的年青女子,不禁点头赞许起来。想那隐秘于江湖中久负盛名的神医道观便叫白容观,而近几年来在江湖中赫赫有名救人于无数的神医,便是人称美如仙子的一白道姑。
老皇帝看了看女儿,不觉笑道:“哈哈,不错,这便是那位文明遐迩的神医观弟子‘一白仙子’,是白容观观主派来专门为朕调理龙体的御用医师,父王这几日身体好转可是多亏了一白师傅的指点调理啊。”
“哦?原来如此,那可要多谢一白师傅了。”江玲珑听下暗中欢喜,记上心头,拱手为父皇谢过殿下的一白师傅。
……
柳若言微动眉心,抬头小心的观去,终是在众目睽睽之中看到那个心心念念之人。一个月的时间里,那人看起来消瘦不少,脸色也极其的不好看。这是怎么了?她不应该有如此气色。柳若言的心不禁提了起来,她不是已经给了沐白白容观的灵丹妙药了吗,而且她虽未为她放满七天毒血,却也是差不多了,就算不完全好,也应该不至于发展严重吧。可是为何现在看起来她的病情竟越来越重了呢?侧眼观去,在沐白身边高坐着的一名高贵华美的女人,柳若言不免震惊不小,她虽听说过女王江玲珑的美丽无人可及,却不知天底下果真会有那般美丽睥睨一切的女子。原来这就是女王,那个与现今的沐白成婚匹配的女人。
……
“一白不敢,此乃是草民应该做的。”柳若言垂目,轻起手中拂尘向女王所在一方俯首幽声淡淡道。那声音轻细幽美宛如山间蜿蜒长流的清泉细水般让人过耳不忘。
“好美的声音,原来一白仙子不禁医术高明,长得清新丽人,声音却也是这般的动人难忘。”女王点头不由得赞赏道。
白水涵双目一刻不停地注视着殿下站着的柳若言,如此熟悉的身段,如此温柔细腻的声音和感觉,怎这般让她似曾相识,一白?她叫一白仙子……
柳若言语气淡淡中似乎还有点酸酸的味道,俯身向江玲珑施礼恭维道:“女王夸奖,一白再美却也比不上女王陛下的天之龙颜能让人过目不忘,铭记入骨的,今日一见,才知女王陛下与将军大人果真是天底下最最匹配另人羡慕的一对。”
“是吗?”江玲珑听着柳若言的赞美自是开心不矣,她很喜欢听别人赞美自己与白水涵的结合有多么的完美幸福,因为白水涵的确让自己感觉到极为幸福满足。江山我有,有情人携手到老,岂不是世间任何君王一生所追逐的梦想吗?江玲珑美美一笑,伸手亲昵地挽住身边白水涵袖中冰凉的手掌,双双对视一目美笑道:“今日有幸得见仙子一面,若不麻烦还要求仙子有时间为朕和将军把脉一观。”
一旁太子江赦看到殿下美人也不禁色心由起,一脸色相笑意的道:“就是就是,仙子一年才会来到皇宫一次,这次也定要给小王诊治一□体才好。”
“是,一白定当遵命,找时间为女王陛下、爷子爷和将军把脉。”柳若言点头应下,眉眼有意无意间扫过与女王身边的白水涵双双对视一眼。老皇帝点头笑笑命人为柳若言赐座,柳若言刚刚落座,就看见由殿下上来一名宫官十万火急的来到殿上,向南统皇帝承上密函。南统皇帝接过密函一看,脸色骤然大变,侧头怒目望向一旁太子江赦。太子江赦不明何事,连忙拱手关心道:“父皇,可是发生了何事?”
江玲珑心如明镜,却也表现得极是紧张的问道:“对啊,父皇你脸色不好看,到底是怎么了?”
江统帝微微闭合上眉目,强压下火气,知现今这种万人瞩目之时最好压下此事,想此江统帝方闷声哼了一记,脸色极不好看的道:“没什么,传朕旨意开席。”言罢,向来人使了个眼色,那来者连忙退了出去。
白水涵见此,侧头向殿下一处角落轻轻摇动了一下手势,那人连忙悄悄退出殿外,下去准备。不一会就见一个江陵王朝的御林军统领急匆匆的从外面跑了进来,来到女王陛下的面前赫然跪倒在下面向女臣王回道:“陛下,南统王朝皇宫之外,现今面情势危机,臣特来禀报陛下。”此言一出,四周一片寂静,江玲珑凤目微皱,沉声问道:“何事如此慌张?”
“回禀女王陛下,臣接到密报,南统皇宫外正有一批暴民由皇城外攻入进来,企图进入皇城捣乱。”御林军统领急色而道,此言一出朝堂上下顿时轰然一片,人人满眼惊色。
江玲珑看了龙椅之上一脸阴沉的江统帝一眼,遂皱眉高声怒道:“竟有此事,是否是尔等看错了,快快下去,细细打探一二再回来禀报此事。”那统领连忙应下,转身又下去细细打探去了。
不一会儿那统领就又从外面打探回来,手中还拿着一封血书,俯身跪倒于殿前,回道:“回禀女王陛下,臣已然与驻扎在皇城外的孙大人他们连系上了,孙大人刚刚送上来一封血书,是那些暴民要联名上表给南统皇帝的血书,听说这些暴民是图门江一带因回水患瘟疫而饱受痛苦折磨的难民,家园不得他们才会选择到京城来求皇帝讨个说法,救济家人。”言罢,又将手中血书长卷双手承送到女王手中。
江玲珑皱起凤眉,打开一看,连忙转手将此卷送到江统帝眼前,气恼娇怒道:“父皇,此事可是非同小可,父皇可是知晓图门江百姓暴动一事?”
老皇帝眯眼看到手中承上来的血书,笔笔鲜红的血字十分着眼刺痛,江统帝龙颜变色间沉声怒道:“图门江一事朕早已经派过太子江赦亲临灾区赈灾施恩与百姓,为何今时会闹到如此地步?”
太子江赦听极脸色骤变,连忙起身跪倒于江统帝面前,急急辩道:“儿臣的确已经为那些个难民赈灾了,将龙恩惠泽,现今可能是这些百姓要求过高,方才会有些一出。”
“非也,此事臣却有耳闻,不知当讲否?”此时一直沉默寡言的白水涵忽然起身向女王和南统大帝所在俯身请言道。
女王见白水涵此言,看了看江统帝后扶手对白水涵示意了一下,威色道:“将军起来回话,父皇和朕都想知道事情的真象,朕想南统百姓不会无缘无故的就如此逼宫要面圣的。”
“是,那臣便如实回答。”言罢,白水涵站起身来,表情凝重的向江统帝拱手道:“臣前几日里在出皇城的路上便看到有大批的难民汇集纷涌到皇城门口,但见守城的官兵封锁住入城门口,一味的镇压不允放入半个难民,臣不明何事便去细细打听,一听之下方才知晓此是图门江那边过来的难民,半年前图门江一带发生瘟疫水患,陛下派人前去赈灾,可图门江百姓至今为止连一粒朝廷施舍的米面粮油都未看见,听说是有人串通高官贪污密下赈灾粮款,害得灾民百姓死伤惨重,瘟疫泛滥成灾,不得以他们只好抛家舍业的离开家园决定一同上京告御状奏请皇上为民主持公道,为他们重整家园,还一个安身之所。臣还将此事禀报于我朝女王陛下,陛下说此事是南统的政事,我朝不得干预,说南统王朝皇帝自会处理此事。但女王心系这些百姓疾苦,怕此事再扩大开来,对百姓和陛下不好,遂命我朝在城外驻扎的军兵官员们要尽可能的腾出米面粮食,动手搭建凉棚栖息之所,尽力施舍于难民,还嘱托我军且要以南统皇帝的口吻安抚民心,以不损南统王朝在百姓心目中的形象。”
“竟有此事?”江统帝越听越气,龙颜大怒骤然拍案而起,怒目望定已然吓得全身颤抖的太子江赦怒极道:“在我南统王朝管制的天下怎会出现如此荒唐之事,朕半年前早就已经派发出巨额的赈灾粮款,到现在为止为何难民们会滴米未收到?江赦你还不从实招来,朕当时不是派了你亲临图门江赈灾了吗?是否是你从中做了手脚?”
江赦听极,连忙跪地求饶道:“父皇饶命,此事、此事并非如此,臣、臣当时因怕那里的瘟疫传染,遂、遂派了别人去操办。可能是那人从中做了手脚私吞了赈灾粮款也说不定啊。”
江赦此言气煞了江统皇帝,他没有想到太子竟然会对自己阳奉阴违,视百姓疾苦而不顾,看来此事定当牵连甚广,不成想自己管辖下的南统王朝竟然真会有如此不堪之事,竟会让百姓暴动了自己才知道,江统帝越想越气,遂拍案指着太子爷怒问道:“说,这件事都有谁参与进来。”
太子爷满头大汗,抬起头结结巴巴的不知何语,正在此时殿下方突然有人拱手回道:“启禀陛下,臣已经派人暗中查明此事。”
老皇帝侧眼看去,见殿下所跪之人是刑部李慕然,方皱眉问道:“哦,那李爱卿讲,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慕然用眼角余光扫了眼一旁年迈的丞相大人,知此事兹事体大江统帝定不会饶恕,若等着太子将一干人等全全供出来,莫不如自己主动出击,反客为主的好,所性忙俯首道:“此事是太子爷伙同礼部侍郎慕容莲等人私吞陛下赈灾粮款,才会害得图门江百姓处在水深火热之中,不得安身。”
此言一出,大殿上下顿时沸腾不矣,太子爷江赦更是没有想到那李慕然会反咬自己一口,将自己供出。起身想要与李慕然对峙,却被白水涵上前当做要对江统帝不利而反手压下。
江统帝真以为太子爷要做出什么不利之事,心下寒心不矣,怒道:“没想到朕养了一只鱼肉百姓的白眼狼,哼,你这太子之位和国之储君是不想当了,好,朕这便当着天下百姓的面废了你这个太子。”言罢,双手一挥命令道:“来人,传朕旨意太子从今起贬为庶民,废掉太子封号,将太子江赦与礼部侍郎慕容莲一同拉下去关入天牢。”
......
☆、第160章 新君登基
太子江赦被吓得面色铁青,他没有想到事态会发展到如此,御林军团团围住瞬间便将太子爷江赦捆绑起来,江赦挣脱不开,才知事情的可怕,连忙朝着龙椅中的江统帝嘶喊请罪道:“父皇饶命,儿臣知道错了,儿臣当时头脑混乱才会听信奸臣怂恿,父皇饶了儿臣吧……”
此时慕容莲也一并被捆绑压了起来,慕容莲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会有今日之灾,而且竟是李慕然和丞相合手将自己当成了替罪羊,试想自己最近是春风得意,有些窃窃自喜自己快要与太子爷结成连理有机会成为当朝国丈,近日里上门送礼巴结他慕容府上的人也是比比皆是,不想这些本以为的好事,竟成了今日里勾结灭族的灾祸。慕容莲也与太子一般高喊起冤枉,朝堂之上顿时混乱起来,众朝臣和外臣使者皆都看起热闹,江统的气结一时,一口鲜血涌出,吐于地上,启目怒极道:“给、给朕把这两个罪臣给我拉下去。”
“父皇,我是太子,我是南统王朝未来的储君,您不能废掉儿臣,父皇……”
“哼,储君?太子?哼,你为了自己的利益,视百姓的疾苦而不顾,何以能做得上君王,天下百姓又如何能信任你这样的君王,朕今天才算是明白一个道理,一个人若要是不成气,不管他人再有心栽培,却也是徒劳的。赦儿,你太让父皇失望了,哼,看来朕是该为南统王朝的子民重新另觅储君良主了。”言罢江统帝狠下心闭目背对着殿下江赦,一挥手命御林军将嘶喊求饶着的太子江赦等人押解下去。
年近八十的江统帝全身被气得颤抖、脸色发白,见着被捆绑带走的江赦,心灰意冷间眼前一暗,竟晕厥于龙椅之上。江玲珑眼急手快,连忙上前扶住江统帝身子,急色道:“父皇、父皇你怎么了。”
柳若言看到老皇帝晕倒,连忙展步来到老皇帝近前伸手探握到老皇帝脉搏,皱眉观察,不禁秀眉皱起。江玲珑心下无底,无比焦急的问道:“一白师傅,父皇他如何了?”
“回女王,陛下他是因急火攻心,心血一瞬间大量冲击椎骨大穴导致休克昏迷一时,若不急时救治恐怕会有性命忧患。”言罢,就见柳若言从怀中掏出一个极为精致的瓷瓶,打开瓶盖取出一粒丹药喂入老皇帝的口中。“请女王赶快命人将陛下龙体抬到后殿,一白好为其施针救治。”
“好,一切都听一白师傅的话,来人,快快扶皇上入后殿好让一白师傅救治。”言落,白水涵早就上前抱起昏厥过去的江统帝,在柳若言的耳边说道:“一白师傅且跟我来。”语罢,便带着柳若言等下了龙殿绕到大殿后面的御书房中,将江统帝身体平整的放到龙榻之上。回头对柳若言点头道:“一白师傅请……”
柳若言不敢看向白水涵眼睛,点头应下,上前从怀中取出一个锦袋放于床中展开,兰指拨出一枚银针在火烛上燎了一下,便插入江统帝的穴位之上。
此时白水涵和女王江玲珑等几位朝中重臣都站在身旁,焦急的等待,过了许久江统帝铁青的脸色才慢慢有了血色,并且听到了微弱的呼吸声。柳若言长长呼出了一口气,将施于老皇帝身上的银针拔出,转身走出龙帐,来到女皇江玲珑身边俯身表情凝重的回道:“回江陵女王,一白刚刚为陛下施针一救,但、但陛□体甚是虚弱,脑顶心脉有多久破裂淤血之态,虽暂且能保住龙体,但却不是长久之计,恐怕、恐怕女王陛下得做好心理准备才是。”
“什、什么?你是说父皇他……”江玲珑千想万算却也没有想到此事会让父皇受了这么大的打击,难道是自己做错了,不应该如此狠绝的出事!
“父皇……”江玲珑的泪水顷刻间决堤而落,跑到龙榻前双膝跪倒于地,抱住床中江统帝虚弱的身子哭喊着想要换回父皇的神智。
老皇帝听到哭声,慢慢支撑着睁开眼看向床前的女儿,苍老的手无力的抬起,抚摸上江玲珑银灰色的发丝,一脸宠溺之情的嘶哑道:“玲珑我儿莫哭,人之生老病死都是早已经定好的,老父不是神人,不能像你祖父那样长生永存。儿啊,父皇其实心如明镜,在我御龙江家的血脉里只有你遗传继承了你祖父的精髓,是个帝王之才。父皇以前全都做错了,不该以重男轻女的俗人眼光来看待我御龙江家的女人,父皇今时才能明白此点。”老皇帝重重的咳嗽了两声,又摇头道:“父皇知道我儿玲珑一定能做一个为天下百姓的好皇帝,也一定能让我御龙江家的王朝发扬光大。父皇现在就下旨册封我儿玲珑我南统王朝的储君,南统天下百姓今后的福泽就全靠你江玲珑掌控了。”
“父、父皇,你、你莫要再说了,父皇万寿无疆,南统王朝的天下还是要父皇掌控才是。”江玲珑哭泣着趴在江统帝的身上,摇头难过道。老皇帝摇了摇头心知自己的生气无多,慢慢抬起手将大拇指上的象征着南统王朝最高统治者的玉龙扳指取下带在了江玲珑的手上。江统帝的唇间微微掠起一抹欣慰的笑意,慢慢的闭合上了眼睛……
“父、父皇、父皇……”
龙殿之内一片哀鸣,众人纷纷跪倒于地向龙榻所在下跪哀悼,万万没有想到一个盛大的庆生宴席此时竟变成了老皇帝的忌日。
众人哀悼难过之后,白水涵起身走到龙榻之前,俯首双膝跪倒于地昂声恭敬道:“臣等参见南统王朝新君,女王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言罢,众位在场的朝臣也连忙纷纷随从白水涵之言向女王行了君臣大礼,至此南统王朝的皇帝之位便顺理成章的移位于江陵王朝的女王江玲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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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个月过去了,江陵大军被女王江玲珑调入皇城大内调换掉原南统王朝的御林军防,归为己用。
这一其间南统王朝举国哀悼送走了执政四十年的老皇帝江统帝,又迎来了南统王朝新君主女王陛下江玲珑。江玲珑顺利的掌管接任了南统王朝,登上了帝位,成了一位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千古女帝,实行了统一两个国家王朝的独一无二的女帝王者。江玲珑以百姓民生为本,大赦天下,免除全国上下所有民众赋税三年,以安民养国。还将两个王朝综合归一,改国号为江统,一来是为了吊念死去的江统帝,二来是将南统王朝和江陵王朝两个国家的名子归一化整融为一体。
……
江玲珑安葬完江统帝之后便开始提审图门江赈灾一事所有牵连的人员,原太子江赦与礼部侍郎慕容莲二人心知自己命数已尽,遂将与此事牵连的所有人等纷纷招供出来,其中包括前朝丞相和刑部侍郎李慕然。女王江玲珑听极气恼不矣,命人将一干人等纷纷抓起,又纠其九族查办。
……
这二个月里白水涵和江玲珑都甚是忙碌,无暇顾忌他事。这日白水涵稍微回来得早了些,入得宫门竟碰到正欲出宫的柳若言。白水涵连忙上前笑语招呼道:“一白师傅这是要去哪里?”
柳若言不想竟碰到了白水涵,心中欢喜,俯首回道:“回禀将军,一白是想出皇城采些草药,好为陛下和将军做调理身体之用。”
“原来如此,呵,我正想要去谢过一白师傅,水涵这身体全靠师傅的细心调理才会好转。”白水涵望向柳若言的眸子闪闪发光,想从柳若言的眼中看出些什么来。柳若言眼波微动,红唇淡笑间道:“将军赞赏,其实也靠将军听话,一白让将军遵照作的将军都照做了,所以其成效才如此显着,将军且记得不论多忙都要按时吃药运功调理才好。”
“是,水涵一定遵照教诲。”白水涵拂袖一展将手背于身后,轻笑着应下,心中对这一白道人的话到是言听计从格外的信任。
白水涵的略带玩笑之言不禁让柳若言红唇笑成了一弯新月,启目望去,想到了一件事,不觉轻咳嗽了一声问道:“不知女王陛下近日来可好?”
“陛下?呵,陛下最近都还不错,只是朝政繁琐成里操劳了一些,一白师傅若有时间可去看看陛下。”
“是,若无他事一白这便选告辞了。”柳若言点头应下,心底到是有些妒恼起白水涵对女王的关怀。柳若言低头与白水涵擦肩而过,一缕香气飘过,白水涵不禁闭目深深品读起这样淡雅熟悉的女人,她开始确定这人是她记忆深处中极为重要的女子。白水涵的手紧紧攥起,她想起一个名子,柳若言,这是她在一个月前了解到的自己从前的过往和一个与沐白关系极为密切的女人的名子。虽说传言里沐白和柳若言都已经死去了,但白水涵的直觉中柳若言也一定存活在世上,因为自己从那么高的悬崖上跌落而上都安然存活在世上,那么柳若言也很可能浴火重生。也许这个让自己极为熟悉亲切的一白仙子便是那个要找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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